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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tsuri祭典(接稿)
Pixiv 原文:小说 25559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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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BDSM / 拘束 / tickle / 调教 / 榨精 / 崩壊:スターレイル / 万敌 / 白厄
神殿里空旷得能听见回声,刚刚完成弑神伟业的万敌,正有些百无聊赖地坐在原本属于旧神的宝座上。他浑身散发着新神独有的、夹杂着纷争与黄金气息的强大威压。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身上盘踞的红色神纹在神殿的光线下,仿佛活物般缓缓流淌。
他赤裸着健壮的上身,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配上脖子上那条招摇的粗金链子和下半身的黄金铠甲,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尊随时会从宝座上跳下来干架的斯巴达战神。
“喂,新出炉的神明大人。”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破了神殿的寂静。
万敌连眼皮都懒得抬,光听这欠揍的语气,就知道来的是谁了。“怎么,无名英雄,是来祝贺我,还是来挑战我?如果是后者,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白厄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那件标志性的棕白色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万敌身上,那双亮青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祝贺?挑战?不,”白厄摇了摇头,走到宝座前,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说道:“我见过这副场景很多次了,说实话,有点腻了。”
“哈?”万敌终于正眼看他,红褐色的瞳孔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白厄,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胡说,”白厄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翁法罗斯一直在轮回,万敌。而我,每一次都得走到这一步——看着你弑神成功,然后……”
他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很难说出口。
“然后怎么样?”万敌追问道,他从白厄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从未见过的疲惫。
“然后,我必须亲手杀了你,从你的尸体上拿走‘纷争’的火种,”白厄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万敌心上,“不这么做,我们就无法对抗‘黑潮’。每一次,都是如此。”
神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万敌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他看着白厄,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失败了。白厄的眼神无比认真,那份沉重的历史感,不似作伪。
“所以,我不想再来一次了,”白厄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亲手干掉你那么多次,我也烦了。这一次,我想换个方式。”
他伸出手,摊在万敌面前。
“万敌,把火种给我。”
听到这话,万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神殿里回荡,充满了不屑和狂傲。
“哈哈哈哈!白厄,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让我……把火种给你?”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了十足的压迫感,“这是我用生命和战斗换来的东西,是我身为黄金裔的证明!你让我把它像路边的石头一样送给你?你把我,把‘纷争’当成什么了!”
“我不想和你动手。”白厄皱起了眉。
“那可由不得你!”万敌的目光变得犀利,充满了斗志,“想要的话,就凭你自己的本事来拿!就像你说的‘以前’那样,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杀’了我的!”
听到这句话,白厄反而笑了,那是一种计谋得逞的笑容。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他收回了手,“那我们还是老样子,比一场定胜负。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要求。”
“正合我意!”万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是他们之间最熟悉的解决方式,“说吧,比什么?掰手腕?还是去桑拿房比耐力?或者直接在这里打一场,看看是你那无名的守护厉害,还是我这新神的力量更强!”
“不不不,”白厄摇了摇手指,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那些都玩腻了,我的神明大人。这次的比试内容,由我来定。”
“随便你,”万敌自信地一昂下巴,他是天生的战士,从不畏惧任何挑战,“无论比什么,赢的人,肯定是我。”
“那就跟我来吧。”白厄转身,向神殿的侧门走去。
万敌带着一丝好奇跟了上去。他倒想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们穿过一条幽深的长廊,远离了神殿的富丽堂皇,空气也变得阴冷起来。最后,白厄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停下,推开了它。
“吱呀——”
门后是一个完全出乎万敌意料的地方。
这里没有擂台,没有武器,甚至没有一点像比试场所的样子。这是一间由冰冷的石头砌成的房间,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他只在悬锋城地牢里见过的东西。
皮革的束带,闪着金属冷光的镣铐,还有一些结构复杂、用途不明的拘束工具,整齐地陈列在墙上。房间中央,还有一个同样冰冷的石台,旁边连接着几条皮带和锁扣。
这里是审讯室。
万敌的脚步停在了门口,他那身华丽的黄金铠甲和这里阴森的氛围格格不入。他脸上的自信和战意,第一次被一种名为“困惑”的情绪所取代。
“……白厄?”万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就是你说的……‘比试’?”
他站在门口,新神的光辉与这间阴森的审讯室格格不入。身为追逐纷争的狮子王,他习惯了鲜血与荣耀的战场,而非这种压抑冰冷的角落。
“没错,就是这里。”白厄靠在墙边,拍了拍身旁的石台,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比试很简单,比的是‘意志’。谁先开口求饶,谁就输。赢的人,可以对输家做任何事。当然,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火种。”
“意志?”万敌皱起了眉,红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轻蔑,“如果你觉得用几件地牢里的破铜烂铁就能让我就范,那你也太小看我了,白厄。”
“是不是小看,试过才知道。”白厄的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那么,为了保证比试的‘公平’,先把你的铠甲和……所有衣服都脱掉吧,我的神明大人。”
“什么?”万敌的表情凝固了。
脱掉衣服?这是什么荒唐的要求?他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战斗,哪怕是面对最残酷的刑罚,他也有自信凭借黄金裔的强悍体魄和意志力硬扛下来。但赤身裸体……这已经超出了决斗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羞辱。
“怎么,怕了?”白厄用激将法,语气轻佻,“还是说,新晋的神明,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不敢接受一个公平的挑战?”
“笑话!”万敌被成功激怒了,骄傲让他无法拒绝这种挑衅。他冷哼一声,开始解下身上的黄金铠甲。
沉重的甲片被一件件丢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最后是那条招摇的大金链子。他赤裸出结实健美的上身,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红色的神纹如火焰般跳动。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褪去了下身的战裙和靴子。很快,这位悬锋城的王储,不死的迈德漠斯,便一丝不挂地站在了白厄面前,将自己毫无防备的肉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以为白厄会用鞭子抽他,或是用烙铁烫他。对于这些,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白厄只是拿起了几条皮革束带,示意他趴到中间的石板上去。
万敌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白厄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这种架势……不像是要严刑拷打。难道是想用某种魔法道具来折磨我的精神?还是说……他想……
一个荒唐、甚至有些羞耻和色情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万敌的脑海中冒了出来。他和白厄之间亦敌亦友的关系太过特殊,他们之间的默契与信任深厚到超乎寻常。他们一起在桑拿房里比拼过忍耐力,在试炼中将后背交给对方,这种毫无保留的身体接触和对抗早已是家常便饭。
可是在这种环境下,以这种姿态……白厄那家伙,不会是想对我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吧?
万敌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他甩了甩头,想把这荒谬的想法驱逐出去。不可能,白厄是为了火种,为了终结轮回,他是个无名英雄,怎么会……
“趴上去,”白厄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双臂弯曲,用你的小臂撑住石板。对,就像平板支撑那样。”
尽管满心疑虑,但万敌还是照做了。他趴在冰冷的石台上,肌肉紧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平板支撑姿势。就在他以为比试内容是看谁能撑得更久时,白厄却动手了。
冰冷的皮革束带缠上了他的右臂,绕过小臂,牢牢地固定在了石台的卡扣上。紧接着是左臂。白厄的动作很熟练,力度恰到好处,既让他无法动弹,又不会因过紧而造成淤血。
然后,是他的腿。白厄将他的小腿弯曲,脚心朝上,同样用束带将脚踝和小腿牢牢地绑在了石台上。
当最后一根束带“咔哒”一声锁死时,万敌彻底愣住了。
他被固定成了一个屈辱而无力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固定住的小臂和膝盖上,腰腹不得不费力地挺着,以防止胯部直接贴上冰冷的石台。而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在这个姿势下,他最重要的部位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胯下,随着他因维持姿势而产生的轻微喘息而晃动。
这是什么?这算什么比试?
万敌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骄傲、愤怒、困惑、羞耻……无数种情绪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一时间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就像一尊被人随意摆弄的雕塑,被钉死在了这块石板上,等待着未知的审判。
就在他神思恍惚之际,一双手绕到了他的身前。
不是预想中的拳头,也不是冰冷的刑具。
而是一只带着薄茧、熟悉又温热的手掌。
那只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脆弱。
“!”
万敌浑身一僵,仿佛被闪电击中。
紧接着,白厄的手指动了。他像是对待一件新奇的玩具,揉了揉那因震惊和羞耻而半抬头的“小万敌”,仿佛在确认它的质感。
这个动作,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万敌大脑里所有名为“理智”的枷锁。
“白厄——!!!”
一声混合着羞愤与暴怒的咆哮从万敌口中炸开。他的思绪被这个轻薄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猛地拉回了现实。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喷发出来,瞬间烧红了他的脸颊,甚至蔓延到了脖子和胸口。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结实的肌肉瞬间贲张到极致,试图挣脱这该死的束缚。皮革束带被他绷得嘎吱作响,与石台连接的金属卡扣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但白厄的捆绑技巧太过高明,无论他如何发力,都只是徒劳地在原地扭动,反而让胯下的羞辱感变得更加清晰。
而白厄,只是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这头被激怒的黄金狮子做着无谓的挣扎,那双亮青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光芒,面对万敌那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白厄不为所动。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在那敏感的顶端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圈。
“唔……!”万敌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起反应。
“安静点,我的神明大人。”白厄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万敌因用力而紧绷的腰线,一路向上,来到了对方的腋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哈!”万敌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强烈的痒意让他差点笑出声。
“你看,”白厄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万敌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比试的内容就是这个。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在这张石台上求饶。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忍耐。很简单,不是吗?”
“你……无耻!”万敌咬牙切齿,他终于明白了这个“比试”的本质。这不是力量的对抗,而是意志与尊严的酷刑。
“彼此彼此。”白厄轻笑一声,手指离开了那处禁地,转而捏住了万敌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现在,我们来定下赌注。如果你输了,开口求饶了,就把‘纷争’火种给我。敢不敢赌?”
“……”万敌的红褐色眼眸里燃着熊熊怒火。他知道这是个陷阱,是白厄针对他骄傲性格设下的阳谋。但他能拒绝吗?在这里退缩,比被杀死一万次还要让他感到耻辱。
“好……我赌!”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如果……如果是我赢了……你就别想,并且我会加倍折磨你!”
“一言为定。”白厄爽快地答应了,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像个艺术家审视作品一样打量着万敌被束缚的身体。
“那么,在正式开始前,我需要先了解一下,我们伟大的新神,身体上有什么有趣的‘开关’。”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闪电般地伸出,在万敌的胸膛上轻轻一点。
那颗因羞愤和紧张而挺立的乳珠,被指尖精准地拨弄了一下。
“嗯啊!”万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痒意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个地方……他自己都未曾注意过会如此敏感。
白厄的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看来这里是一个。”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转而向上,再次探入了万敌的腋窝。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用几根手指快速地搔刮起来。
“哈哈……你……住手!哈哈哈……混蛋白厄……嗯哈哈哈哈!”
无法抑制的笑声和挣扎再次爆发。万敌拼命地想要夹紧手臂,但束带却让他连这个最基本的防御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令人发疯的痒感在腋下肆虐。
“这里也是一个不错的反应点。”白厄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语气平淡地评价道。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双被高高吊起、正因主人的挣扎而微微晃动的脚上。那是一双属于战士的脚,线条分明,脚底带着薄茧,但脚弓的弧度却优美而敏感。
白厄没有用手,而是从旁边的工具盘里拿起了一根羽毛,用羽毛的硬梗,在那紧绷的脚心上,漫不经心地刮了一下。
“呀——!”
万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腹瞬间绷成一道惊人的弧线。脚心的痒感,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来得尖锐、霸道,仿佛能直接钻进灵魂里。
“很好,三个开关都找到了。”白厄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墙上取下两个看起来很奇怪的装置。一个是结构精巧的滚轮毛刷,另一个则是带着软胶吸盘的、类似医疗用具的东西。
在万敌惊恐的注视下,白厄将那个滚轮毛刷安装到位,柔软的刷毛正好抵住他敏感的腋窝。随后,他又将那两个吸盘,精准地贴合在了他胸前那两点殷红的乳珠上。
“白厄……你要干什么……”万敌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白厄没有回答他,只是按下了两个装置的开关。
“嗡——”
滚轮毛刷开始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旋转起来,细密的刷毛反复骚扰着腋下的嫩肉。同时,乳头上的吸盘开始工作,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模拟吮吸的拉扯感,时而还会伴随着微弱的电流刺激。
“呃……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
两种截然不同的怪异感觉同时爆发,万敌瞬间就崩溃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痒和酥麻。他剧烈地扭动着,笑声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痛苦和狼狈。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搬了张椅子,悠闲地坐到了石台的末端,正对着他那双不断蜷缩绷直的脚。
白厄伸出手,用自己的指甲,在万敌那早已痒得不堪重负的脚心上,慢条斯理地刮来刮去。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万敌,”白厄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一字一句地敲打着对方仅存的尊严,“所谓不死的迈德漠斯,弑神登神的狮子王,现在就像一条被人随意玩弄的狗一样,连笑都控制不住。”
他的指甲划过敏感的脚弓,留下一道道白痕。“你的骄傲呢?你的斗志呢?都被这点微不足道的痒给冲垮了吗?真是可悲啊,神明大人。”
“闭嘴……哈……你这个……恶魔……哈哈哈哈……啊!”
在言语的羞辱和身体三重感官的折磨下,万敌的神智已经濒临溃散。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的身体,在如此不堪的刺激下,居然再次起了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胯下那原本只是半抬头的欲望,此刻已经彻底苏醒,昂然挺立,在空气中羞耻地颤动着,顶端甚至溢出了一丝清液。
白厄当然也看见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哦?都这样了,还有精力想别的事情?”
他站起身,从工具盘里拿起一个闪着金属冷光的、小巧的圆环。
“看来,我得帮你‘集中’一下注意力。”
说着,他不顾万敌羞愤欲死的目光,走上前,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根完全硬挺的欲望,将那个冰冷的金属束精环,准确无误地卡在了它的根部。
圆环收紧,阻断了退路,将所有的欲望和冲动都死死地囚禁了起来。
现在,万敌不仅要忍受无休无止的搔痒,还要对抗那无法宣泄、只会随着折磨而愈发高涨的欲望。
白厄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游戏,现在升级了。好好享受吧,万敌。在你开口求饶之前,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停止。”
束精环带来的冰冷触感和紧缚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万敌的意识在极致的痒与无法宣泄的欲望之间被撕扯成了两半。
“哈哈哈哈……白厄……你这个……杂种……哈哈哈哈……有种……就杀了我!!”
破碎的笑声里夹杂着愤怒的咒骂,但听起来却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助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划过因羞耻和充血而涨红的脸颊。腋下的滚轮和胸前的吸盘还在忠实地执行着命令,为这场酷刑提供着永不枯竭的动力源。
白厄对他的咒骂充耳不闻。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万敌那因为忍耐而不断蜷缩绷紧的脚趾,似乎觉得这最后的挣扎也很多余。他从工具盘里拿出了一个结构精巧的金属趾分离器,蹲下身,不顾万敌徒劳的踢动,强行将它卡在了他的脚趾之间。
冰冷的金属强硬地分开了每一根脚趾,将它们固定成完全张开的姿态,彻底剥夺了他最后一点通过蜷缩脚趾来缓解痒意的防御本能。现在,他那敏感的趾缝与趾根,也完全暴露在了“敌人”的攻击范围之下。
“不……不要……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万敌立刻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尽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白厄当然不会停下。他伸出双手,修长的手指灵巧地钻入那毫无防备的趾缝间,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细致的折磨。他的指甲盖轻刮着趾根最娇嫩的皮肤,指尖则在趾缝间来回穿梭,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串新的炸药。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万敌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笑声,他的腰疯狂地向上挺动,被束缚的四肢剧烈颤抖,带动着整个石台都发出了轻微的晃动。
而就在他被这地狱般的痒折磨得神魂颠倒之际,白厄的一只手悄然离开了他的脚,绕到了他的身下,再次握住了那根被束精环锁住、早已硬挺得发烫的欲望。
“唔!”
痒感的高潮中,突然闯入了一阵截然不同的刺激。
白厄的手指开始在那根紧绷的欲望上缓缓抚弄,时不时地,还会用指腹轻轻揉捏下方同样涨得难受的囊袋。这本该是带来欢愉的动作,此刻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酷刑。欲望被挑逗得更加高涨,前端溢出的液体沾湿了白厄的手指,也沾湿了万敌自己的小腹,但束精环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诅咒,将所有喷薄欲出的快感死死地锁在体内。
“感觉怎么样,我的神明大人?”白厄一边用手抚慰着他,一边将脸凑近那双因为持续的痒感而颤抖不止的脚,用一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是痒的感觉更强烈,还是下面的感觉更强烈?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啊。”
“住……住口……”万敌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你……杀了我……呃啊……”
白厄的拇指用力按压了一下他的囊袋,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猛地刮过他的脚心。
“哈啊啊啊——!!!”
痒与性欲两种极致的刺激如同两股洪流,在他的脑海中猛烈对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冲垮。他想求饶,那个词就在嘴边,只要说出来,这一切的折磨就都能结束。
但是……他不能。
他是悬锋城的王储,是翁法罗斯十二英桀之一的狮子王,是刚刚完成弑神伟业的不死的迈德漠斯。他的骄傲,他与生俱来的荣耀,不允许他向任何人低头,尤其不允许他向白厄——这个他唯一认可的宿敌与挚友低头。
求饶,就意味着将自己的一切,连同身为战士的尊严,一同交给对方。
万敌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用这股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排山倒海般的感觉。他的红褐色眼眸里,尽管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深处那不屈的火焰,却依然在燃烧。
他没有开口求饶。
一次也没有。
白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审视着身下这个剧烈喘息、浑身汗透、却依旧用眼神死死瞪着自己的男人。他能看到对方身体的屈服,那高昂的欲望和无法停止的颤抖就是最好的证明。但他也能感受到对方精神的顽抗,那份根植于骨血之中的骄傲,如同最坚固的城墙。
“……真不愧是你,万敌。”
白厄轻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失望。
他知道,常规的手段,已经无法攻破这座堡垒了。
白厄看着石台上那个几乎要被逼疯的男人,感受着自己身体里同样燃起的火焰。他下腹部的衣料下,早已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这种看他为自己失控、为自己展露最脆弱一面的场面,带给了他一种黑暗而隐秘的快感。
他喜欢万敌。这份喜欢,是战场上生死相托的信任,是桑拿房里幼稚攀比的默契,也是此刻,看着对方在自己手中挣扎时,那份扭曲的占有欲。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必须拿到火种。他不能再经历一次亲手杀死万敌的轮回了。心脏被剖开的痛苦,他已经替万敌尝过太多次。这一次,他要用另一种方式,撬开他的灵魂。
“看来,这点程度还不足以让你认清现实。”
白厄的声音低沉下来。他伸手关掉了腋下和胸前的装置。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万敌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而粗重的喘息。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以为折磨终于告一段落。然而,当他看到白厄从工具盘里拿出新的东西时,他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沉入了谷底。
一瓶透明的润滑油,和一双……看起来像是用来给宠物梳毛的、布满了柔软硅胶短刺的“撸猫手套”。
“不……你……”万敌的瞳孔收缩了。
白厄拧开瓶盖,冰冷的润滑油被毫不吝惜地倒在了万敌的身上。从胸膛到腹部,再到大腿根部,晶莹的液体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带来一阵激灵的凉意,也让他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然后,白厄戴上了那双手套。
“让我们换个玩法。”他说。
他先是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在那被润滑油覆盖的光滑腹肌上轻轻一划。
“滋啦——”
细密的硅胶短刺划过涂满润滑油的皮肤,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微声响。那种感觉……已经不能单纯用“痒”来形容。那是一种滑腻的、密密麻麻的、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肤下游行的诡异触感,瞬间就击溃了万敌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啊——!!!”
他再次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比之前更加歇斯底里。
白厄的手套开始在他的上半身游走。手套的掌心在他的胸膛和腹部来回摩擦,柔软的短刺将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开,每一次拖拽都带来一片连绵不绝的痒。而他的指尖,则像最精准的刻刀,反复地、恶意地在那两颗早已被吸盘折磨得红肿敏感的乳珠周围画着圈。
“哈哈哈哈……白厄……你这个疯子!疯子!哈哈哈……停……停下……求你……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白厄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同样涂满了润滑油的手,再次包裹住了万敌那被束精环锁住的欲望。滑腻的触感让每一次抚弄都变得更加色情,他用拇指和食指卡住根部,另外三根手指则模仿着撸动的节奏,在那根硬挺上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
万敌快要疯了。
他好想射精。
被束缚的欲望在白厄的玩弄下早已达到了顶点,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痛苦地呐喊。他也好想停止大笑,肺部的空气几乎要被笑声榨干,让他阵阵发晕。
矛盾的是,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他竟能感觉到白厄手掌的温度。那只温暖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无比下流的方式“按摩”着他最私密的部位。他竟然可耻地……感到了一丝依恋。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射不出来……他或许会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大脑在混乱中挣扎。白厄说的轮回,是真的吗?他真的是为了拯救世界,才用这种方式来逼迫自己?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他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借口?
万敌的意志,在这份半信半疑的纠结中,被一点点地消磨。
“还没想通吗?”白厄的声音如同鬼魅,他的手套已经转移到了万敌那被分开固定的脚趾上。
戴着手套的手指,轻易地钻入了涂满润滑油的趾缝。硅胶短刺在趾根最嫩的皮肤上疯狂地刮搔着,那种尖锐而集中的痒感,让万敌的整个身体都像触电般弹跳起来。
“不——!!”
“那就继续吧。”
白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套上的短刺深深地陷入了万敌的脚心,开始疯狂地画着圈。同时,他玩弄着下方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欲望反复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又在最后一刻,猛地收回力道。
“呃……啊……哈啊啊啊啊啊——!!!!”
痒。
想射。
痒得想死。
想射得快要爆炸。
两种本能的、原始的、无法用意志对抗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掀起了狂涛骇浪。万敌再也无法思考,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白厄的手套和白厄的手。
他还在笑,还在挣扎,但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红褐色眼眸,却死死地盯着白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屈辱、欲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濒临崩溃的祈求。
白厄看着万敌那双几乎要失去焦点的红褐色眼眸,那里面的火焰正在被泪水和绝望一点点淹没,只剩下最后一点名为骄傲的火星在苟延残喘。
他知道,只差最后一步了。
“还不够吗?”白厄的声音冷酷得像一块冰,但他自己的心脏却在隐隐作痛。他俯下身,将那双戴着“撸猫手套”的手,同时按在了万敌那两只被分开固定的脚上。
“那就让我们看看,神的意志,究竟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他没有再留任何余地。
双手同时发力,戴着手套的十根手指,如同十把最精巧的刑具,在万敌的脚底、脚弓、脚趾和趾缝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细密的硅胶短刺在涂满润滑油的皮肤上疯狂地刮擦、钻探、旋转,制造出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密不透风的痒感风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他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在石台上疯狂地弹跳、扭动,每一块肌肉都痉挛到了极限。束缚着他的皮带发出了断裂般的悲鸣。
“呃……嗯……啊啊啊啊!!!”
痒与快感,痛苦与欲望,羞辱与渴望。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柄无形的重锤,反复敲打着万敌那最后一道精神防线。
他不想输。
他不能输。
可是……白厄的话语在他混乱的脑海中回响。
“我必须亲手杀了你,从你的尸体上拿走‘纷争’的火种……”
“每一次,都是如此。”
每一次……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懒散和嘲讽的脸上,那双亮青色的眼眸里,从未有过的疲惫与沉痛,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万敌的眼前。
如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我这次的抵抗,换来的不是胜利,而是让他……再杀我一次?
信任。
他和白厄之间那份超越了敌友的、近乎本能的信任,在这一刻,终于压倒了那与生俱来的骄傲。
他是在救我。
用这种……最混账、最羞辱、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方式……来避免最坏的结局。
想通了这一点,最后的防线,轰然倒塌。
“……我……输了……”
微弱的、沙哑的、几乎被笑声和喘息淹没的声音,从万敌的口中吐出。
白厄的动作瞬间停滞。他抬起头,看向万敌的眼睛。
“……求你……白厄……”万敌的泪水决堤而出,声音里充满了疲惫的解脱,“我认输……停下……火种……是你的了……”
他大口地喘着气,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那句发自内心的话。
“去做你该做的事……白厄……我信你……希望你……能成功……”他的目光变得柔和,带着一丝自嘲的微笑,“在新世界里……我……可以继续当你的奴隶……只要你赢……”
“……”
白厄沉默了。他缓缓地摘掉了手套,关掉了所有装置。然后,他伸手,解开了那个冰冷的、束缚了万敌许久的束精环。
紧接着,他用自己温热的手,包裹住了那根早已濒临极限的欲望,温柔而坚定地,帮助他攀上了顶峰。
“呃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释放,响彻了整个审讯室。万敌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然后重重地摔回了石台。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了冰冷的石台和白厄的手上。
一切都结束了。
白厄沉默地解开了万敌身上所有的束缚,用温水和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他身上狼藉的液体和汗水。他能感觉到,一股金色的、带着纷争气息的灼热力量,正从万敌的身体里缓缓流出,汇入自己的掌心。
那就是“纷争火种”。
万敌已经彻底脱力,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在极致的释放后,强烈的睡意席卷而来。
白厄将他打横抱起,万敌比他要高大健壮,但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他抱着他,走出了那间阴森的审讯室,回到了神殿的宝座旁,将他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睡吧,迈德漠斯。”
白厄拨开万敌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金发,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他看着他疲惫而安详的睡脸,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立下了誓言。
“我向你保证,我会打破这该死的轮回。等这一切都结束,我会回来。我们的比试……我们的感情……都将继续下去。无论是以什么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