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年的挠痒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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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环食
Pixiv 原文:小说 25535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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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溪又作了那个梦。

粘稠的、紫色的梦,潮水一般一团团搅动起来,混合成滑腻的黏糊糊的触感,然后一点一点慢慢攀上十根粉嫩的脚趾头,细细地裹满脚上的每一寸,粘腻地触感蹭来蹭去。然后是一阵爆炸般地响动,脚上的粘腻如风雨般震动起来。陆依溪仰着头大笑着,眼泪控制不住地冲出来,全身滑溜溜的汗水四处飞射。

刺刺麻麻的痒感瞬间侵袭了整个大脑,在一阵阵电闪雷鸣般的眩晕间,她看见了刀刃上反射的白光、乌黑的粗粗的铁链还有闪烁着光芒的法杖……

陆依溪猛地坐起身来。

夏夜,月光如雪,洒满整个房间。

滑腻的不适感似乎还贴在脚心上,陆依溪还在回味梦里的感觉。直到皮肤传来阵阵寒意,她才意识到自己全身在往外冒汗,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成一个人形。

自从上了高中以来,她就一直在做这样的梦,以至于她原本就不长的睡眠时间缩短得更加可怜。每当从这样的梦醒来,她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掉了某一处,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大半个精力都白白流失了。只是脚底却变得越来越敏感,平时穿个袜子都要费半天劲,袜子上细细微微的线头蹭上脚心,仿佛指头轻轻勾过一般酥痒。这是怎么回事呢?

也许是撞鬼了。

是这样的吧。有一次她在半夜惊醒,借着月光,忽然瞥见自己的影子身后,赫然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隐约飘荡着短发,并且耳边传来窃笑。有时候照着镜子,镜子里会闪过几秒钟的奇怪的人影,有时是一束长发,有时又仿佛有一个兽耳。再这样下去,她怎么受得了呢?

现在,那个高大的影子又来了,立在陆依溪的身后。

“你……你是谁?”

陆依溪也惊讶自己为什么要开口说话,这是她第一次对着那个影子说话,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是实实在在的精神病。

“你认不出我了?我是悠娜哦。”

影子竟然说话了!

“我真的……真的不记得你……你不要再打扰我了好吗?”

“我记得哦,你是阿普兰提,我追了你好久了。你的样子还是没变过啊……如果你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过去,那就去一个洞里面找我。”

“洞?”

“你只能一个人去,至于在哪里,我已经传送到你的脑袋里了哟。我等你呢。”

陆依溪攀着粗糙的石壁,慢慢往洞口深处走去。

她已经往下走了快两个小时了,手机已经彻底接收不到半点信号,如果班主任和家里人发现自己没去上学的话,就算发再多短信、打再多电话那也接收不到了。陆依溪叹了口气,这绝对是自己学生时期做过的最任性的事情,回去以后少不了一顿批评,或许还会拿出来在其他亲戚的饭桌上笑话好久。可是她又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当她早晨醒来的时候,记忆里的地点仿佛被浓雾裹上,隐约的那一条线似乎要从手中挣脱,再拖延下去,最后一点残留的印象也会消失殆尽了。所以她必须要趁着路线还清晰的时候行动。

真的是那个叫“悠娜”的少女指引自己的吗?还是自己学习学到崩溃精神失常了?

“呀啊——”

脚下的石头忽然破碎,碎石劈里啪啦向下滚动,陆依溪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去,然后一阵狂跑,右肩狠狠撞上石壁,整个人痛的缩作一团。她有点后悔今天只穿了凉鞋过来,运动鞋刚刚洗过,尚未干透。

“哟,来了?”

回音贴着石壁来回震动。就是那个声音!陆依溪顺着声音摸索过去,好不容易走进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空间。

“这呢。”陆依溪仔细听着,转过几根碳酸钙沉积物形成的石柱,握着滑溜溜的石笋,绕了几个圈子,一个石头形状的人形立在眼前。

“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满是责怪的语气让陆依溪越发疑惑。她擦了擦眼镜镜片,视野变得清晰,眼前这个少女除了头部,全身都固化成了石头!她的身前还有一个方形的盒状的物品。

陆依溪先是一惊,不禁后退几步,打开手机手电筒,确认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问我干啥?这可是你干的啊。”

“我……我啊?”

“哦,你当然不记得了。你的前世是个魔法师,叫阿普兰提,就是她——不对,就是你干的好事。”

“你怎么知道我前世的事情?”

“因为我被你封印到现在,这几亿年里就一直没死掉啊,是不是很惊讶啊?”

“几……几亿年……那你不得无聊死?”

“哪里?嘿嘿,我神游出去学了好多魔法了,还顺便去你梦里挠你脚心呢。哎呀转世了那么多次,你还是软乎乎香香的嘿嘿嘿……”

“原来是你!”陆依溪暴怒起来,气的流出眼泪,“我前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就那么记仇吗?!”

“那你得做点让我开心的事情,不然我得继续骚扰你,就像你的前世一样。你知道你转世了很多回吗?不知道啊。那我讲讲给你听吧。”

这一切的起源,要从阿普兰提开始。

那时的悠娜尚未掌握许多魔法,只是靠着一点空间系的能力捉弄人而已,捉弄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趁着女孩子熟睡的时候,偷偷穿梭到她们床边,轻轻地,吸吸那双不自觉露出被单外的粉嫩的脚丫。悠娜仿佛享受下午茶一般惬意,忍不住再轻轻吸上去,软乎乎,还带着一丝温热,时不时还能感受到少女们睡梦中的一点点微微的颤动。吸到天色渐白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长久以来,不少少女从梦中醒来后,都觉得全身酸软乏力,仿佛生了一场重感冒一般,连下个床都费劲——悠娜早就吸走了大半的精气了。

最让悠娜垂涎欲滴的,就是魔法师阿普兰提的脚了。那时悠娜的行动不慎暴露,狼狈地从城里出逃,坐在郊外溪边的石头上发呆。

这时阿普兰提出现在上游。溪水不深,但是略有些宽度,阿普兰提为了过溪,当着悠娜的面,慢慢解开长靴的鞋带,褪下袜子,将那一双白里透红的足浸到水里。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一道天生赋予的,由生命之神精心雕刻出的独一无二的珍品,每一条浅浅的纹路,仿佛摸起来细腻而嫩滑,时而紧实时而软和。

葡萄般圆润的脚趾,轻轻碰到冰冷的溪水,像是受怕一般往后缩了缩,如蜻蜓点水。然后又带着些许试探,缓缓地伸进水里,然后另一只脚踏进水里,一只脚提起,脚尖滴落着清亮的水丝,脚掌上泛着玉石般的湿润的色泽。悠娜觉得不需要用力,只需要两根指头轻轻捏捏,脚上仿佛都能渗出汁水来。

等到阿普兰提过完溪,消失在草丛深处后,悠娜还在回忆那双脚沾染上的泥巴,然后猛地的把整个头埋进溪水里,发疯似的大口大口狂喝起来。

等到悠娜再一次看见那双脚——同时也是最后一次——的时候,阿普兰提就站在陆依溪站的位置上。悠娜已经中了阿普兰提施下的咒语,胸口往外不自觉地硬化起来,吭哧吭哧喘着粗气。

“原来那天在郊外碰到的那个人就是你啊!死变态。”阿普兰提将法杖对着悠娜的额头,“真是想不到啊。”

“嘿嘿……我也想不到,那天你进城……原来就是来抓我的。”

“你干的事太出名了。不除掉你,我们睡不好觉。”

悠娜提起衣角往里看,胸口渐渐结成石块,灰黑色的痕迹如同蛛网一般在皮肤表面扩散,爆发出喀拉喀拉细微的响动。

“你会变成一块石头,但你死不了,你的意识还在,我要让你一直待在这里,站到永远。”

“我怎么没看出来呢,你居然这么坏……”

“那么你还想要我怎样?”

“我想……吸一口……脚……你的……”

“好啊。”阿普兰提找了块四四方方的石头坐下,很爽快地脱下了鞋子,翘着那双小巧而白嫩的脚丫,粉嫩的脚掌来回摆动,像是在勾引,“你能走的过来的话,就让你舔一口。”

“你们学魔法的……都这么……这么坏吗?”悠娜苦笑道,然后拖起僵硬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向阿普兰提靠近,阿普兰提只是颇为轻蔑地看着她。然而半步尚未迈出,就再也动不了了,悠娜的颈部以下,已经彻底化作了石头。只有一颗头颅还留着,是阿普兰提特意保留的。

悠娜没有任何气恼,仍是苦笑着:“你就给我留了一个头吗?”

“没有哦。”阿普兰提从包袱里摸出一个盒子,稳稳当当地放在悠娜那已经石化的掌心上,“拿好了。”

盒子掀开一看,悠娜那双肉乎乎的大脚极不安分地躺在盒子里,表面光滑而白嫩如豆腐,脚掌上迷宫般的纹理优美而动人,一层极为细微的汗珠闪着细细的光点,脚趾还在不安地蜷缩着。悠娜愣了许久。阿普兰提又念起咒语,手上变出一个肉球,肉球表面伸出触须,仿佛蛇的身体一般扭动。阿普兰提坏笑着,迅速将那块触手团塞进盒子里,啪的一声盖上盒子。

“喂喂喂,你干什——哇啊啊啊啊”肉球上的触手迅速生长、扩散,很快就把盒内塞得满满当当的,悠娜的两只脚丫清晰地感受到触手滑过表皮的黏糊糊的触感,触手绕着肉乎乎的脚心爬着绕着缠上根根脚趾,仿佛蟒蛇绞杀猎物一般。触手上立刻生出细须,在痒痒肉上自由的游走。

“嘿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恶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呀啊啊哈哈哈哈~~~~~”

细小的须来来回回的摩擦、剐蹭,激发起一层层酥酥麻麻的刺激,宛如电流般贯穿脚的每一处部位,每一处纹路和每一处脚趾间的细小的缝也都暴露在搔痒之下。被凝固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悠娜拼了命地扭动着身子,纹丝不动的状态完全没法让她掀开盒子抓挠自己的脚,只能被迫配合着触须的摆动的节奏。下意识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阿普兰提得意的笑容。

“早知道你这么吵,我就连你的嘴一起封上好了。”阿普兰提摇摇头,走出洞穴。

“噗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要干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喜欢这样的,是吧?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你,你就独自享受到死吧。”

轰——洞窟发出一声震颤,巨石纷纷从洞顶滚落,几秒之间就把出口填塞的严严实实的。

悠娜还想再说什么,但转瞬间就立马被无边无际的痒的意识所卷走,取而代之的只有被痒感充满的大脑,她笑得渐渐虚脱,头颅无力地耷拉下来,眼睛渐渐翻了白,唯有身体还在顺从着本性而微微颤动……

幽静而黏稠的黑暗间,混合着让人汗毛直立的痒意。可怜的悠娜再也无法摆脱……

阿普兰提死了,她的墓碑也早已风化。

而她塞在悠娜的足盒里的触手,一边一边吮吸着悠娜的脚汗,毕竟吸取的有限,抓挠了不到一百年也死了,在悠娜的脚上自然而然的腐烂了。腐烂的腥臭味穿出盒子,吸引了一波又一波微小的昆虫爬进盒子内啃食,也顺带一点点啃食着悠娜的脚丫,无处逃脱的蚊子叮咬般的不适感伴随着悠娜又度过了好几个月。

悠娜已经学会了神游,她的魂魄得以短暂地脱离石化的躯体,飞往世界各地玩耍,也偷听了不少魔法界的大师的传授,在魔法上也小有所成。

她想知道阿普兰提去了哪里。

于是她飞过海洋、平原和雪山,见过了无数的村庄、城市和皇宫,也窥看了许许多多美丽的漂亮的脚丫。终于,她找到了阿普兰提,然后一次又一次地侵入她的梦境……

阿普兰提——不,米亚诺——双手被枷锁强硬地掰向头顶,双膝跪地,全身只有单薄的内衣,裸露的肌肤上流淌着脏污的汗水。她双眼紧闭,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处境,沉沉地睡着。悠娜找准机会一下钻进了米亚诺的大脑里。

“原来你在这儿呢!”悠娜笑道。在梦里,米亚诺闪到悠娜身后,悠娜顺势抓住米亚诺的手臂一拉,米亚诺便重重磕在地上。

“你……!怎么又是你?!”米亚诺骂道,“臭女人,是你干的好事吧?”

悠娜摆了个鬼脸。此时的阿普兰提已经转生成了间谍米亚诺。在行动中,米亚诺潜伏在皇宫内盗取一份文件,然而就在米亚诺差点被守卫发现的时候,悠娜悄悄地耍了个魔法,变出一根羽毛笔,透过鞋底在米亚诺的脚心自由自在地画画,米亚诺先是一抖,立刻爆发的痒感喷发出一声声狂笑,最终守卫们抓住了正在一边笑出眼泪一边疯狂抓挠着脚心的米亚诺。

“你为什么要这样!”米亚诺质问道。悠娜只是调皮地笑着,突然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他们要来叫醒你了,我先走咯,我一会儿再回来看你。”

“你别走,喂——”

啪——

米亚诺挨了一记耳光,右边脸热得像要烧起来。

“睡得香呢,嗯?”眼前的男人笑眯眯地问道。

米亚诺勉强挤出声音:“想好怎么对付我了么?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另一个跟你一起行动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反正她已经全说了。所以我现在来不是来问你话的,而是来审判你的。”

“我就交代在这了,你要我的头就拿去吧。”

“他们说你被抓的样子很难看啊,所以呀,你不会很怕痒吧?”

米亚诺虽然还保持着冷笑,但全身的汗毛已经直立起来了。

“笑刑。”男人露出一丝邪笑,“就这么定了。”

男人忽然全身抽动,打了一个趔趄,然后站起身来:“呼——我来找你了哦~”

米亚诺呆住了,眼前的男人一瞬间居然变得如此快活。男人摆出一副熟悉的鬼脸。

“又是你!臭女人!”

男人用着不属于他的语气欢快地说:“是啊是啊,我上了他的身。他说的我全都听见了哦。我体力好得很,处刑这种体力活就由我代劳吧。”

“你……你别……有话好说……”

悠娜嘴角露出坏笑,一个响指,十几根羽毛忽然出现,围着米亚诺的身子绕来绕去。米亚诺疯狂地击打着锁链,然而锁链已经将双臂和双腿锁的死死的,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保持着张开腋下和脚心的尴尬而羞耻的姿势。空气顿时飘出温热潮湿的酸香的汗味,一丝丝从腋下飘散出来,悠娜手指一挥,羽毛顿时向米亚诺身上扑过去。

刮刮……挠挠……抓抓……

米亚诺紧闭双眼,嘴里时不时发出噗呲噗呲的喘气声,羽毛的尖尖轻轻地刺上腋下和脚心的痒痒肉,优雅地舞动着划着一个个优美的曲线,米亚诺的全身爆发出一阵阵细微的颤动。这种混杂着暴力的愉悦感瞬间击破了她的防线,米亚诺狂笑起来,身子扭动的越加疯狂。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要死要死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亚诺使出全身的力气大笑着,仿佛要通过笑声将爬满全身的酥酥麻麻的痒感一下子倾泻出去似的,剧烈舞动的身躯像是要赶走身上的羽毛,然而她再怎么晃动身子,羽毛还是如影随形地紧紧扎在痒痒肉上。身为间谍的坚强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的哭喊和求饶在搔痒的威严下都变得那么无力,只能任凭泪水、口水和汗水混合的酸咸的液体肆意乱淌。

腋下的羽毛顺着肩部轻轻划动到肋骨,又折返回去,来来回回之间激发出无数米亚诺从未感受过的剧烈的刺激,她不可避免地清晰地感受到羽毛划动的轨迹,十几根羽毛的轨迹,如刀刃般在心头割下残酷的血痕。

“头、头疼啊哈哈哈哈哈哈~~~咕噜呜呜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米亚诺的笑声已经完全跟不上喘气了,口水堵塞了她的喉咙,发出刺耳的车轱辘般的奇怪的笑声。

悠娜完全不理米亚诺的求饶,跪在米亚诺的身后,专心致志地挠着米亚诺的双脚。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笑刑可是很好玩的是吧。嗯?”

指甲在平滑的脚心嫩肉上来回划动,几根羽毛竖着穿插在脚趾缝间,如锯木头一般有来有回地摩擦着脚趾缝。可怜的米亚诺被禁锢地极为严实,连脚趾收缩都无法做到,毫无保护的脚上的痒痒肉就这样自由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供人玩弄,所有的羞耻与屈辱都化作了喷发出的笑声,无穷无尽……

悠娜猛地伸头过去一吸,脚上渗出的淡淡的温暖的汗味钻入鼻腔,指尖也被汗水浸湿,变得更加光滑。悠娜伸出舌尖,仿佛探索迷宫似的在米亚诺的脚心细细品味,辣味、酸气和咸味交融成美妙的口感,湿润的液体丝滑地涌入口腔。

“谢谢款待。”悠娜站起身,任凭羽毛继续在米亚诺的全身骚动,“我先走了,你可得忍着点。我法力还不够没法救你,我以后再来找你玩。”

“不——哈哈哈哈哈他们会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悠娜的魂魄瞬间脱离了男人的躯体,飞升回自己那一方小小的洞窟,耳边的狂笑渐渐被黑夜所吞没。

“米亚诺……听起来好可怜……她后来怎么样了?”陆依溪盯着悠娜问道。

“额……死了。”

“死了?”

悠娜颇有兴趣地看着陆依溪瞪大的眼睛,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我后来去看了,她那样子有点吓人了,眼球往外凸啊,而且嘴巴笑得整个都要歪过来了,舌头伸出来老长了,然后整个脸都是紫色的哦。”

像条死鱼。这是悠娜看见米亚诺的惨状的第一印象。

“我居然那么惨!”

陆依溪气鼓鼓地坐在地上,还觉着有点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上辈子居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你不会生气了吧?我也有点小后悔的,早知道她会痒死,那我也不掺和了,所以作为补偿,米亚诺转世之后,我可是有好好照顾她的……”

米亚诺(阿普兰提)又一次转生,已经是七千八百九十一万年后了。

悠娜也没想到这一次会有那么久,身边的碳酸钙石柱早就长得比自己还高了。

一波文明毁灭了,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不起眼的尘埃,有的沉入大海,有的伫立山头。但人类没有彻底灭绝,而是以新的面目再一次回归了。

午后的烈日炙烤着大地,地上蒸腾出层层热气。冰冷的铁墙拉开,一个瘦瘦小小的长着猫耳的少女被扔出门口。“喵呜——”她发出一声呜咽,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找了个墙角坐下。

阿普兰提的又一次转生,变成了流浪猫娘芙莱莎。

两个月前,芙莱莎因为偷窃食物抓进监狱,几分钟前才被踢出来。此刻的她全身空空,衣服只有几块裹住隐私部位的长条布,至于鞋子,更是没有一双,如果不小心划破了脚,那也没关系,因为梦里总是会出现一个黑色短头发的大姐姐,伸出舌头为她细细地舔遍脚上的每一处脏污,她害羞地缩起脚趾,但是那位大姐姐似乎毫不在乎,不管自己是不是痒的受不了,只管一直舔着。醒来之后,脚上沾着些许粘液,但是伤口却已经愈合,仿佛从未存在。

难道说,那位大姐姐就是神?自己就是被神眷顾的幸运儿?

监狱的狱警似乎也注意到了芙莱莎的脚底的反常现象,于是经常抓芙莱莎去刑房里,一边一边刮擦着嫩嫩的柔软的脚底,芙莱莎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愈发扭曲,等到脚心改造的敏感的时候,就狠狠上去用鞭子抽打,又疼的芙莱莎死去活来哇哇大叫。等到第二天,抽打的伤口又会离奇愈合。芙莱莎就这样被当作玩具一样捉弄了两个月。

芙莱莎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她想起什么似的,抬起一只脚丫看了看,脚底沾染了沙尘,被热辣的地面炙烤的像水蜜桃,但依然没有一丝伤疤,光滑依旧,这都要谢谢那个大姐姐。于是她悄悄许了个愿,如果有一天自己有钱了,一定要找到那个神的雕像,然后摆上许多好吃好喝的给她。

天色已经暗下去了,白天的燥热仍然徘徊在街上久久不散。芙莱莎已经乱逛一整天了,走的全身淌着热汗,蚊子嘤嘤嘤地叮咬着她身上的细皮嫩肉,可怜的芙莱莎就几块破布包着身子,无处可躲,惹得身上越发燥热。

一架马车经过,在芙莱莎的面前停下来,马车雕刻十分精致,芙莱莎自知挡道贵族的路了,自觉地躲得远远的——有一次她因为没有让路,一只猫耳朵让一个贵族的仆人拧出血来。但是马车又移动到自己身前。芙莱莎刚想接着躲,一个蓝色长发的优雅的少女走下来。

“你好,我叫安德莉亚,你叫什么名字呀?”

贵族小姐在跟……自己说话?

“芙……芙莱莎。”

“你看起来好可爱呀,洗一洗会更好看。”安德莉亚笑道,丝毫不理会芙莱莎身上的脏污和酸汗的味道,邀请她上车。

“我……我不能……”

芙莱莎刚要拒绝,已经不自觉被拉着上车了。她小心地躲着安德莉亚好奇的目光,马车一摇一摆,仿佛摇篮轻轻晃动,空气中散发着一丝丝甜美的香气,又饿又累的状态下,芙莱莎很快就倚着车睡着了。

沉沉的黑夜里,隐约有人在窃窃私语。

“哦哟,还遇上贵人了呀?”那个黑色短头发的大姐姐——悠娜现出身来,“看不出来,你运气还不错嘛,居然让贵族看上了。”

“可是……我……我……”

悠娜笑道:“就算你被人看上,但只要你睡觉,你就还是我的!把脚伸出来。”

“我脚上没有伤……只是有些脏。”

“管他呢,脏了就要清理。”

芙莱莎乖乖坐在地上,双臂环抱大腿,把那双雪糕般的小脚抬起。悠娜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住脚掌。芙莱莎紧绷的嘴里迸发出几声闷哼,脸上又是难受又是有一丝享受。脚丫被温热所包围,一个湿润又暖和的东西在脚掌上细细刮擦,那是悠娜的舌头在尽情地汲取,芙莱莎一动不敢动,任凭那股奇妙的暖流在脚心来回转动、扩散……

悠娜吐出脚掌,口水丝还轻轻搭在嘴角和脚掌之间。

“啊哈——舒服啊。你现在觉得怎样了?”悠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软软肉肉的脚掌上揉捏。

“好……好多了……好痒……嘻嘻……喵呜……”

芙莱莎还想说什么,突然眼前一亮——

这是哪?

自己的破烂的裹胸布条被替换成了干净的皮质内衣,仍是半光着身子,被牢牢拘束在Y字形的架子上,而双脚被叉开抬起,垫在一个木桌上。安德莉亚仍是挂着和蔼的微笑,坐在不远处欣赏着芙莱莎。

芙莱莎脸上一阵一阵的燥热,说:“安……安德莉亚小姐……这……怎么了……”

“不不不,”安德莉亚摇了摇手指,“你不许叫我‘安德莉亚小姐’,你没资格这么叫我。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叫我——主人。”

“啊?主……主人?”

“叫的真好!再叫一遍,最好再加上个‘喵’。”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现在就是我的宠物了,宠物就要好好取悦主人,不是吗?”

芙莱莎顿时感到天旋地转,眼前这个哪是慈悲的贵族善人,明明就是个充满恶趣味的大变态!自己也是一时糊涂,晕晕乎乎地就跟着上了车,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脱身的机会了。

“我不!”芙莱莎大叫着。她心里一遍一遍祈祷着,那个黑色短头发的神会不会关键时刻从天而降,把她从这里救走……

“啧啧啧。”安德莉亚没有一丝气恼,“正常正常,新人嘛,总是会有点抗拒。你的思想和你的身体都要好好改造一番,改造之后,你就是宅子里最可爱的宠物了!”

一阵木头转动的声音,芙莱莎吃力地顺着声音扭头看去,一个人形的有七只手臂的木偶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到身后,木偶的四只手臂都系着一团绒毛球,两只呈现正常的人的手形,剩下一只则绑上一根纤细的羽毛。其中两只手将Y字架向后扳,芙莱莎的身体强行向后仰去,上半身的肌肉紧紧绷直,胸口和腹部微微挺起。

左边两个手臂上的绒毛球对准芙莱莎湿漉漉的腋下的嫩肉,右边同样如此,瞬间四只手臂同时开动,绒毛球迅速转动起来,在腋下的痒痒肉上飞快地来回钻动。

“喵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瞬间冲出眼眶,突如其来的剧痒在刹那间穿透了整个身体,芙莱莎白嫩湿润的腋下,在绒毛球的爱抚下不住地颤抖,偶尔翻起一点褶皱又迅速抚平。芙莱莎扭得支架嘎嘎作响,铁链和木架一齐锁死她的双臂,她只能被迫张开敏感的腋窝,再怎么努力也没法收紧手臂哪怕半寸。无处躲开的痒意无情地席卷着,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急促地上下晃动,甩出一滴滴咸咸的汗水。

芙莱莎由于被迫后半仰着,上半身的肌肉紧紧拉扯,即便是最轻微的一丝触碰都能完完整整地清晰地感受到,更别说四团绒毛球放肆地抓挠所触发的更为激烈的刺激感。

“喵呜哦哦吼吼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两只手臂伸出指尖,对准芙莱莎的左右两边的侧腰,一下下不停地戳着揉着腰上的痒痒肉。芙莱莎毫无抵抗的能力,被迫顺从戳动的部位左右疯狂地扭着腰,她没有丝毫躲避的空间,再怎么扭也逃不出手指的攻击范围,系在腰上的锁链发出喀拉喀拉的剧响。至于剩下的绑着羽毛的手臂,则将细小的毛尖对准芙莱莎的肚脐眼,轻轻地、温柔地刺进脐芯,像是抚摸小猫的毛一般温柔,在肚脐里微微转动起来。随着肚脐里的酥麻的刺激,芙莱莎的汗毛竖起,腹部地肌肉挣扎地更加剧烈。

木偶完全不在乎芙莱莎崩溃又疯狂地模样,根本不能被芙莱莎的可怜求饶打动半点,仍是保持着自己的速度运转着挠痒着。而唯一能阻止木偶的安德莉亚,眼睛里喷发出熊熊爱火,芙莱莎痛苦挣扎的模样,被迫发出的娇喘和狂笑,仿佛化作一根无形的羽毛,在自己的心头上轻轻骚动着,她也跟着热起来了,她想把芙莱莎变成一根棒棒糖,尽情吮吸着她的全身的每一处酸酸的咸咸的软糯的味道。安德莉亚愈发燥热,彻彻底底要把自己融化在春药一样的温暖里了。

芙莱莎的大脑愈发杂乱,晃动的猫耳渐渐消停,无精打采地耷拉在一边,而嘴角顺着笑意,一点点往外喷着白沫,笑声渐渐微弱下去了……

“这就晕了啊……”安德莉亚一摆手,木偶停止了动作并且悄悄退去,“还有好多事没做呢,她的脚还没改造好呢。”

……

芙莱莎从昏迷中醒来。

好热!

自己的双脚被当作粽子一般裹得严严实实,安德莉亚将布条在芙莱莎的脚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裹得比她的脑袋还要大。然后她将系在脚上的绳子向下拉扯,脚下是一个吐着火焰的炉子,炉上的罐子咕嘟咕嘟向上散发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的味道。芙莱莎裹着脚的布球刚好落到罐子上,任凭药罐子煮出的白汽蒸烤着布球。布球把药水和热量吸得饱饱的,传到芙莱莎的脚上。

药水的刺激混合着剧热,芙莱莎娇嫩的脚丫刚刚受过悠娜的爱抚,怎么经得起这般折腾?

炙烤的疼痛一点一点攀上芙莱莎的脚丫,从脚跟到脚趾头,整个脚仿佛被火焰所包裹,似乎还能听到血液沸腾的嘶嘶声,感受脚上的汗水渗出又被蒸发成蒸汽的缓慢的过程。她喵呜地发出哀叫,但安德莉亚丝毫不理会,反而又掏出一瓶药水洒在布球上,让药水浸透布球均匀地渗到脚上。芙莱莎继续喵呜地呜咽,双脚的躁热越发激烈,像是被一勺一勺浇着沸腾的油水,根根血管都要炸裂飞散,比炉子里的火炭还要炽热,甚至觉得脚上的肉可能要熟透了。

“主人……救……救命……要死了……喵呜……”芙莱莎的全身肌肉跟着散发出密密的汗珠,额上的汗水汇集滴落到眼里,刺激的芙莱莎张不开眼,她也无力再睁开了,“主人……芙莱莎……错了……主人……不要……”

药液彻底渗入皮肉,发生改造,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三个小时,而在这三个小时内,芙莱莎的抽泣一刻也没停过,也就意味着她的小白脚已经受了足足三个小时的炙烤。

就像厨师端出刚烤好的蛋糕一样,安德莉亚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发烫的布球,芙莱莎双眼翻白,嘴里只是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安德莉亚揭开布条的一角,极为缓慢地一圈圈拆开布条,就像为病人拆开绷带一样,揭到最后一层的时候,空气中已经飘满了苦涩而又香甜的气息,混杂着一丝丝咸酸,药液同脚上渗出的汗水一同发酵,再经过长时间的高温蒸煮,温热的美妙的气息充斥整个刑房。

芙莱莎的一双小白脚,宛如刚出炉的热馒头,白嫩光滑,摸起来有些烫手。

芙莱莎完全感受不到脚的反应了,眼前的灯光幻化成层层叠叠的重影,彩虹色的彩光中漂浮着几粒微小的虫子般的光点……

安德莉亚在脚上轻轻划了一道勾,被改造后的脚变得敏感了十几倍,凶猛的痒意顿时爆发,如火山般汹涌澎湃冲向全身。

“喵呀啊啊啊啊啊——”

只是用指甲尖轻轻这么一勾,就让芙莱莎痒得晕过去了。她又见到了那个黑色短头发的女神。

“求求你了……救我……我不想呆在这了……”芙莱莎用尽一点力气,勉强说出一段完整的话。

“我怎么会不管呢?”悠娜笑道,“再怎么说,你现在看起来也太惨了点,完全没有上辈子那么强硬啊。相信我,再等一会你就不愿意离开了……”

一阵凉意穿透的大脑,芙莱莎从眩晕中醒来,她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手臂居然挣脱了!

她环视一周,自己全身上下居然都自由了,铁链和拘束架都不见了。这时她看见了……

自己?!

拘束架什么时候跑到了眼前,并且一个穿着皮质内衣,小白脚高高吊起,长着猫耳,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也被锁在了拘束架上。还有,自己什么时候长了蓝头发?

“喂!你……你干了什么?!”眼前被锁住的“芙莱莎”疯狂地挣动着锁链,那双依然滴着水的小白脚也不安地搓动着,“你凭什么——凭什么——还我身体!”

芙莱莎这才意识到,梦里的神居然把两个人的灵魂互换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德莉亚”的心里浮出了一丝得意,先前被欺骗被折磨的记忆还保持清晰,于是,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为精致的、原属于真正的安德莉亚的手指,慢慢靠近“芙莱莎”白面馒头一样软和的双足。

“喂——嘶啊脚好烫啊——你干什么?喂!我们可以谈谈吧?啊!可不可以谈啊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啊啊啊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崩海啸般强烈的痒意肆意侵袭着脆弱又敏感的脚底,娇嫩松软的痒痒肉被无情的指甲放纵地划出一道道疯狂的曲线,“芙莱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狂笑起来,简直要连同五脏六腑一同笑得吐出来。不到半分钟,“芙莱莎”这个傲气十足的恶毒小姐就已经笑到发疯,从求饶到彻底堕落,渐渐完全失去了身为贵族的记忆……

在院子里的仆人们看来,自从安德莉亚小姐收留了一个猫娘当作奴隶以后,安德莉亚突然变得温和了好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和仆人们打招呼时竟还有几分羞涩。背后的原因谁也不知道,并且谁都不感兴趣。

安德莉亚小姐经常去地下室和那个猫娘玩耍,时不时还能听到咪呜地求爱般的娇喘,不知道是不是跟安德莉亚相处久了,给猫娘送饭的仆人觉得,猫娘的气质有时竟与先前的安德莉亚有几分相似……

“后来呢?”

“安德莉亚就这样被当作芙莱莎关了起来,做了一辈子的痒奴。而芙莱莎也变成了大小姐,算是过上了好日子吧。”

“你没有把她们换回去啊?”

“换回去干啥,”悠娜笑道,“安德莉亚那家伙,你猜为什么她总是要抓痒奴?因为她抓的痒奴不是被挠死就是疯了,我稍微捉弄她一下,顺便补偿一下你嘛。”

“那芙莱莎转世后怎么样了?”

五千万年间,人类文明又经历了一次重启的过程。

凌晨一点半,转世后的芙莱莎——柯丝塔带着一身娱乐后的疲惫,从酒吧推门而出,穿过渐渐熄灭的红绿交错的霓虹灯,迷迷糊糊地瘫倒在了沙发上。这一世她的生活改善了好多,既没有米亚诺那样刀尖舔血,也没有芙莱莎那样挨冷挨饿。她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现今独居在一栋豪华公寓内,所有的家具都配上了先进智能系统。

但她总觉得自己的生活有点不够过瘾。

天上洒起一阵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窗外灯光的颜色慢慢晕染开来。柯丝塔洗过衣服,冲过了澡,穿着内衣一边擦着湿头发走了出来,然后一把扑到在自己的柔软的小窝里。裸露在外的白嫩的肌肤轻轻与滑腻的床单和被子摩擦,不由得激起一阵愉悦,柯丝塔光着脚,感受着揉搓被单带来的温暖惬意。

她趴了好一会,然后捡起身边一个头盔戴上,搭载AI系统的机器仆人提醒她休息,柯丝塔装作没听见,按下按钮,她的意识迅速从身体里被扯出,扔进数据的海洋里,一点点的融化在虚拟世界里……

柯丝塔在一个石洞中醒来,身上穿着活动签到得来的比基尼铠甲。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选择出生在荒野里打怪,或者是自己养着宠物住着小屋岁月静好,而柯丝塔却选择来了这么奇怪的一个地方。

她来见一个人。

“哟,来了哦~”悠娜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跃到柯丝塔身后,“又想来玩了不是?”

柯丝塔双颊燥热,尴尬地低下了头。上一次她尝试攻克石洞内的魅魔——悠娜的时候,没想到悠娜的能力如此强劲,自己的攻击完完全全被压了一大截,最后被悠娜用巨石锁住,挠了整整两个小时。

柯丝塔下线前,悠娜调皮地一笑:“你要是觉得挠痒痒好玩的话,就再来找我吧!”

于是柯丝塔来了,她是来测试自己的,确认自己是不是一个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喜欢被挠痒的变态。

她乖乖坐了下来,脱下镶嵌着铠甲的长靴,悠娜立马贪婪地捧了起来,又是嗅一嗅又是轻轻点几下。柯丝塔有点疑惑,网络世界里,悠娜真的能闻到味道吗?

“咱可得说好了啊,”悠娜说,“要是你没让我玩过瘾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行……行吧。”柯丝塔一口应承下来,反正悠娜只是一个游戏怪物而已,就算自己受不了了,大不了立马退出就好了。

悠娜开始施法,脚下的土地立马破出几根粗壮的藤蔓,柯丝塔一个滑倒,藤蔓立刻绕上身体并且牢牢绞住,双腿被藤蔓撑着抬起。悠娜蹲下身子,指头轻轻划过脚心,就像一株小草轻轻荡过湖面,瞬间激起了一层层痒的波纹。柯丝塔圆润红彤彤的脚趾不安地搓起来。

“怎么了?紧张了?”

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害怕、激动,柯丝塔被悠娜逗弄地心里痒酥酥的。悠娜开始一口一口品雪糕似的细细舔起来,在平滑的脚面上划出一道道口水的湿润痕迹,像一条水蛇优雅地游荡过小河。温温热热的流动在柯丝塔的心里激发出越来越多的欲望,她渐渐不再收紧自己的牙关,而是尽情地顺从着怕痒的天性娇喘起来。连她也有些意外,自己居然是这样的人,居然让一个虚拟角色逗弄一下脚丫就会受不了,仿佛下了药一样神魂颠倒。

是羞耻,还是享受?

“我不行了啊啊啊——”柯丝塔大吼一声,迅速借助脑力弹出退出界面,毫不犹豫地点击了退出!她一把掀开头盔,从床上起身,大汗淋漓,满身的汗酸味,大开口喘着粗气。她用湿滑的手臂抹去了眼睫毛上的汗水,无意间朝着侧面看过去。关掉的电视屏幕正映射出自己的影子,她面对这样充满欲望的自己,简直不可置信。她苦笑起来,自己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嘛……

至于游戏里的那个叫‘悠娜’的角色,谁在乎呢?

“啧……烦死了……”柯丝塔站起身看着自己满身汗,搭起浴巾准备再洗一次澡,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

墙上的电视忽然冒出了雪花,杂乱无章的信号伴随着“哔——”的声音,悠娜的身影出现在了电视上。

黑白色的画面里,悠娜趴着电视边框往外看着:“原来去洗澡了么……哼哼,你没让我玩过瘾,我可要来找你了哟……”

柯丝塔向客厅瞧了一眼,一切仍是寂静,刚刚的女人说话声也许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总不可能撞鬼了吧?

柯丝塔抹干了身上的水,穿上睡衣,扑到床上搭起被子睡起来。机器人慢慢靠近,柯丝塔不耐烦地摆摆手:“睡觉,别叫我。”

机器人的屏幕上突然出现悠娜的脸:“答应的事情还没做完,怎么能休息呢~”

“你……你……什么鬼啊?!”柯丝塔吓得从床上蹦起来,直直退后到墙边。

机器人仍是匀速靠近:“你真以为我只是个游戏角色吗?我只是以数字生命的形式来找你了哦,上辈子咱们认识的。”

柯丝塔听得云里雾里,她完全不在乎什么上辈子下辈子的,这个机器人已经彻底错乱了,她拔起颤抖的脚,迅速奔向大门。她拼命地拉着门栓,门栓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门边的智能音箱传出刺耳的笑声:“这里全都被我控制了,你就乖乖让我挠爽吧!”悠娜控制的机器人飞速靠近,嗤啦一声扯下了柯丝塔的睡衣,柯丝塔被迫穿着内衣狼狈地在家里奔逃。她越跑身上越是燥热,悠娜早就向空调发送了干扰信号,空调设置成更容易激发痒感的制热状态。热气扑在裸露的脊背上,柯丝塔只觉得浑身像起了火一样,赶紧朝着窗外奔去。

“砰——”脚上的小拇指重重地撞击在墙角上,骨肉撕扯的痛楚瞬间穿刺全身,柯丝塔呜咽了一声倒在地上,紧接着被机器人死死摁住。窗外还有几家灯火闪亮,柯丝塔刚想叫喊,嘴巴已经被棉布紧紧堵死,然后悠娜继续发出干扰信号,室内所有的灯光一并渐渐黯淡下去,窗帘缓缓闭合。绝望的柯丝塔就这样看着最后的希望一点点被紧紧封死……

“呜嗯嗯——嗯嗯——嗯嗯呃呃——”

柯丝塔横躺在沙发上,依然被堵住了嘴,裸露的身体被棉被裹了一层又一层,仿佛一只肥大无比的毛毛虫在床上扭动,两只白嫩的脚掌露出在外,不安地动着脚趾。机器人拉来几条皮带横绕过去,确保柯丝塔没有一点翻动的空间。

空调吐出的热气一层一层喷在柯丝塔身上,外部的燥热加上棉被无处透气的闷热,柯丝塔宛如蒸笼里的包子,全身密密麻麻渗出汗珠,后背和胸前仿佛爬满了无数只蚂蚁一样难受,又变本加厉一般啃食、叮咬,隐约有蚊子叮咬后红肿带来的酥麻感,她的双手被迫在棉被内高高举起,再怎么挣扎着手臂也没法用抓挠的方式来驱赶身上的痒意。

柯丝塔的五脏六腑都处于煎熬之中,但莫名地涌起一丝愉悦……棉被的挤压感,无处逃离的压迫,还有任凭他人肆意蹂躏的无力,伴随着丝丝从棉被缝隙中泄露出微酸的气息,前所未有的享受化为春药一般的魅力,灌入体内融入血管流遍全身,激发出心里的酥痒,从而生出一种迫不及待被狠狠重塑的期盼。

机器人——悠娜正不怀好意地站在她的前方。

“你怎么那样看着我?你觉得舒服么?”

“呜呜——”

“理解理解。这就给你安排点好玩的。”

悠娜张开手掌,里面密密麻麻蠕动着十几只黑糊糊的东西。

“趁你睡觉的时候,我调用了附近的3D打印机,做出了这些小蜘蛛。哦,这些是最新产品,我借用了一点上个文明的技术。所以你是第一个体验用户哦。”

悠娜坏笑着在棉被一角拉开个小孔,把手里满满一大把机械蜘蛛全部倾倒其中。机械蜘蛛兴奋地争先恐后涌入小孔,十秒钟内便密密麻麻爬满了柯丝塔的身体,不过她没法透过棉被看见自己身体的状况,只能感觉到一阵阵细微的层层叠叠的颗粒在皮肤上肆意地转动,如潮水一般一点点漫上躯体。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呼呼呼~”柯丝塔使劲咬紧嘴上的棉布,自腋下和侧腹倾泻而出滔滔不绝的痒意洪流,逼迫着她疯狂地扭着身体,含糊不清地尖叫自口水浸湿的棉布内传来,声音充满着痛苦与混乱。精心设计后的机械蜘蛛,每一根爪子都可以作为抓痒的器具,脖子、腋下、侧腰、肚脐、大腿根上娇嫩软白的痒痒肉又怎么经受得起这般蹂躏。汗水加速了爪子的摩擦,均匀散落在全身的痒意汇集成猛烈的笑意,如决堤洪水一齐涌入大脑,迸发出一声声崩溃的尖叫。

“呜呼呼!呜呜呜!嗯嗯呃呃!!呜呜呜!!!”

柯丝塔比任何人都迫切地需要大喊,放开声使劲地笑出来,试图用这种方式消解哪怕一点的痒感。纹丝不动的躯体,被迫张开无法收紧的痒痒肉,还有堵得严严实实的嘴,把原本凶猛的痒感强行翻倍再翻倍!柯丝塔再怎么顽强,又怎么忍耐的住哪怕半秒钟呢?

悠娜不紧不慢端来一个烤箱,将那双无处安放的小脚装进烤箱里,然后转动旋钮,任凭那双躁动的脚丫接受着低温烘烤。柯丝塔立刻透过棉布发出尖锐的哀嚎。

“哦,我差点忘了,不能直接放进去。”

悠娜转身进了厨房,抱来一卷锡纸和黄油,一把抓起柯丝塔泛着微红的双足,另一只手执起饱蘸油水的刷子,对着脚心干脆地划下一道油光的痕迹,柯丝塔又发出一声呜咽,脚趾不自觉震颤一下。

如果机器人能露出表情,那此刻悠娜的表情一定是坏笑。

柯丝塔的狂笑声里伴随着几声嚎叫,又在悠娜的心里翻起一层浪。再这样干扰下去,自己怎么还能玩过瘾呢?悠娜索性闭上了机器人接收声音的通道,把所有精力全部汇集在眼前这双嫩足上。她迅速操起刷子,蘸起油水,如风一般在脚面上刷擦,带起一阵阵混着油香和脚心酸味的旋风,油滴飞散如急雨。脚跟、脚心、脚掌来回抹匀,涂抹之处泛着琥珀般精致的光泽,悠娜又在脚趾缝间仔细刮擦,挑逗地脚趾慌乱地张开又缩回,宛如担惊受怕的毛毛虫。等到完工方才打开收音通道。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呼呼呼!!!”柯丝塔的哀嚎始终不停,甚至隐约有点嘶哑。

悠娜又抓出锡纸,哗啦啦地将双脚包的严丝合缝,仿佛穿上了一双亮眼的棉袜。

“别急,现在要烤了哦。”

悠娜迫不及待地摆起桌子,把高度调节到柯丝塔的双脚刚好能伸到的位置,然后将柯丝塔脚踝一下的部位尽装入烤箱。柯丝塔惊恐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双颊因为拼命挣扎而憋得通红,眼睁睁看着烤箱在悠娜的信号干扰下启动。

烤箱泛着橘红色的灯光,锡纸包裹的脚也泛着橘红色的光,略有一丝诡异。

“要培养一双娇嫩的脚,就要经过残酷的考验!”悠娜仿佛宣誓一般,骄傲地对着失魂落魄的柯丝塔叫着。

烤箱内的温度持续上升,空气由温暖逐渐翻腾出火辣,脚上火一样的痛感和腋下腰上翻涌的痒感相互混杂,柯丝塔如同被粘稠的岩浆所吞噬,一切的求救都毫无意义,任凭自己脆弱的身体在度过亿万年的强大的力量下任意摆弄。热气还在蒸烤着脚丫的每一处,剧痛如光脚伸入沸腾的开水,刺痛与麻木在白嫩的脚底共同交融又爆射开来,一把无形的刀刃顺着脚趾一寸寸切开团团血肉,一点点割开根根白骨,任凭蛇虫鼠蚁闻香而来,张开獠牙慢慢地惬意地享受蒸烤得烂熟的脚丫……

悠娜悠闲地搭在桌子上,眼前的柯丝塔双眼通红,隐约爆射出几粒光点,嘴角棉布的缝隙咕噜咕噜翻着团团浪花般的白沫。

“叮——”炙烤迎来了终点。

悠娜小心翼翼地撕开锡纸,生怕沾染了一点什么似的,烤得通红的双足呈现在眼前,经历了打铁般漫长而煎熬的时刻,终于在这一刻炼出了完美而又敏感的、举世无双的脚丫!

悠娜慢慢靠近红彤彤的脚掌,脚上的热气扑面而来,混合着黄油的香气和酸味。她轻轻地在脚掌上呼出一口气,柯丝塔的双脚像是青蛙蹦了一下。

“有了这双脚,以后你就随时都能享受到挠痒的刺激了,如果你觉得爽,欢迎来找我哦,我会让你更爽的。”悠娜收回沾满汗液的小蜘蛛,在屏幕上消失了。只留下被挠得半死不活的柯丝塔在沙发上,像一株枯萎的草。

大约一个星期后,柯丝塔主动回到了游戏上来见悠娜。在脚被改造后的一个星期里,柯丝塔简直连路都走不了,仿佛一粒灰尘黏上去都能感觉到,每时每刻都在感受着酥痒带来的快感,心底里的欲望之火已经彻彻底底被燃起。

“我……我想……我想让你一直住我家里……可以吗?”柯丝塔脸上热乎乎的,低下了头,“我承认……我喜欢上了……”

“你想和我玩一辈子么?我可以让你长生不老哦,只要你能做我的眷属。”

柯丝塔的眼里放出光来:“请一定收下我!求你了!”

“嘶……可我现在早就被石化了,现在已经泡在岩浆里了……要不是我有保护力场,我早就不出现了。你想找我,还是下辈子吧。”

“那我还是去死好了……”

“没糊弄你啦,真的是下辈子啦!等你转世后过来找我,我应该就能被抬升出去了。那时候我就把你的记忆都给你,这样不也能继续当我的眷属了吗?”

“啊?那转世后的人有了我的全部记忆,那那个人还是我吗?”

悠娜摆出一副鬼脸。

“你猜呢?”

“我讲完了,你咋愣着了?”

陆依溪瞪大了眼,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自己上辈子是个变态受虐狂的事实:“我……我有那么……淫荡么?”

“难道你觉得我在说假话?哈哈哈,你觉得是真是假,那我也拦不了你。这个你拿着。”

一个小小的胶囊掉在陆依溪的手里。

“柯丝塔要我把她所有的、包括几世代以前的记忆全都收集起来,交给转世后的自己。她承诺要永远做我的奴仆的,可惜当时条件不允许,她没法直接来这个洞里见我,我也没法收纳她。”

“柯丝塔之后……就到我了?”陆依溪端详了胶囊好一会,突然转身送回悠娜的石化的手心里,“她答应你的事,为什么要轮到我身上?我走了。”

她发现悠娜盯着自己,仿佛是一座极深极深的潭水。忽然一阵风过,那枚胶囊居然直接掉到了自己的喉咙里!

“你过去几辈子的记忆还是要还给你的,毕竟已经答应过了。至于以后要不要做我的奴仆,随你的便好了。”

“我……我……”胶囊渐渐溶解,记忆里某处坚固的东西一并跟着融化、坍塌。陆依溪似乎听到了某种奇异的旋律,自己的灵魂不自觉地跟着旋律走,好像陷入了某种泥潭,越陷越深……陆依溪再也说不清话了,过去几世代的记忆一瞬间被悠娜强行灌入大脑,阿普兰提、米亚诺、芙莱莎、柯丝塔的形象和回忆迅速化为一条巨大的光轮,冲入自己脑海的最深处……

陆依溪大叫起来,扑到在地上,她一动不动好一会才慢慢站起身。

她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汗水湿透了衬衣,白衬衣下的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一双眼里充满了对爱欲的渴求与贪婪。陆依溪一见到悠娜,立刻疯狂地撕扯开衬衣,踢开自己的那双凉鞋,像条小猫一样蜷缩在悠娜那被石化的腿边。

“成功了。”悠娜暗自窃喜,上辈子受虐而来的快感加上几世代累积的挠痒的记忆,一介普通的学生又怎么能挡得住呢。她变回先前严肃的模样,问道:“怎么样?你现在还想做我的奴仆么?

“请……请享用吧……嘿嘿嘿……”陆依溪把双脚抬起来,依然是那双熟悉的小嫩脚,白嫩的肉下透露出晶莹的红润,转了几世几千几万年,还是那么精致优美。

两万年后。

“哦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爽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晕啊,我还没吸够呢。”

在悠娜创造出的空间里,阿普兰提的双脚正被悠娜尽情的蹂躏着。这时陆依溪经历了文明的毁灭,已经来到悠娜身边做永远的眷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悠娜还是称呼陆依溪为“阿普兰提”。悠娜灵巧的手指在粉嫩的皮肉表面轻轻刮出一道道痕迹,脚上流淌的汗水加剧了脚肉的光滑度。悠娜将手掌贴在脚上,法术一使,魔法带来的炙烤感又铺满脚面,阿普兰提哦哦啊啊尖叫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肚子一阵一阵发疼。长时间的挠痒不仅没让阿普兰提的痒痒肉免疫,反而在悠娜的精心调教下,依然保持着敏感度的极限。

悠娜站起身吧唧着嘴:“呼——这么久也够了。”

阿普兰提刚站起身,敏感的脚部让她打了个滑,勉强坐了下来。

“我也……嘿嘿……好开心……”

“我感觉到……新的文明出现了。”

“已经过了那么久呀……”

悠娜手一挥,二人的魂魄穿梭回原世界,几乎同时在洞窟中醒来。

“我感觉到,这个文明里有很多的冒险者……我有个计划,需要你来帮我。”

“主人不用在乎我的意见,只管下命令就好了。”

悠娜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我要你暂时离开这里,去集市上散发消息,就说这个洞窟里有宝藏。”

“啊?要那么多人来干嘛啊?”

“我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的。”悠娜露出一丝坏笑,“我有一个解开石化封印的办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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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这篇文的时候,悠娜姐提供了很多很有趣的想法,并且提了一些补充情节的建议,谢谢悠娜姐啦!

这篇文前后写了三个版本。前两稿都是一篇几千字的小故事,写得完全说不上好。但有一天脑子里就莫名其妙长出了“轮回”这个设定。悠娜跟我说过,悠娜这个角色被封印的时候是可以神游出去的,已经亲眼目睹过千万年甚至上亿年的变迁了,于是就顺着“轮回”这个设定摸索下去,这个故事就慢慢成型了。

这篇文长的有点出乎意料,虽然万字的文章在圈内是普遍现象,但我以前的文也就不过八九千字,这一次的字数有一万八千多字。因为是“轮回”,所以要包含好几个小故事,也要想不少的角色、设定、玩法(其实我觉得,这篇文里有一些片段截取出来,改一改应该也能作为一篇新作公开出去的)。这算是一个新的尝试,我也乐在其中。

总之,能看到这个位置,说明你也把文章看的差不多了,谢谢你的阅读。

在参与游戏制作的过程中,我自己感觉我的工作量其实不算大,反倒是其他岗位的成员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更辛苦一点。大家都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