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杜立特的江风厨
Pixiv 原文:小说 25532335
Pixiv 收藏数:1877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调教 / R18 / 崩坏星穹铁道 / 刻律德拉/海瑟音/提里西庇俄斯 / 阿格莱雅/赛飞儿/风堇/遐蝶 / 挠脚心 / 足盒 / 壁足
“唔诶……头好晕,怎么回事?”
当风堇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空白,她使劲摆了摆头,视线才得以恢复光明。不过,眼前的光景却让风堇不敢相信,她发现自己正浑身赤裸,光洁白皙的胴体被牢牢地拘束在一张呈“X”形的刑床上,她试着动了动四肢,一股无力感传来,貌似是自己的四肢被什么东西固定在了床上
很明显,自己的情况不容乐观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我的衣服呢?这是什么啊!)
风堇的心里很是疑惑,她不由地回想起昏迷前的一幕,那个混在伤员中的女人,自己只是觉得她伤的比较重,把照顾的时间延长了一点,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背后对自己岀手:在她专心给病人们配药的时候,将一块湿软的手帕捂在自己的口鼻处,在吸入手帕中弥漫的不知名药雾后,风堇便失去了意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消失了大家一定会很担心,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
回忆结束,风堇重新审视起自己的处境,她的衣物应该是在被捕当天就让那人给剥了个精光,双臂成展开状,被麻绳禁锢在冰冷的铁皮床上,光洁如玉的两条大腿也被分开捆绑,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之前,每隔几厘米就被扣上一条坚韧的皮带,将肉感十足的大腿勒得节节分明,作为一名身高160cm的女生,风堇的双脚只有36码的长度,而此时这双精致小巧的玉足也被牢牢地固定在了两个铁质的足枷里,十根白净修长的脚趾分别被细绳套着拉紧,像盛开的花瓣一样固定在足枷的表面,使得门户大开的脚丫诱人非常,也就是说,此时的她除了勉强能抬起的脑袋之外,也就双眼和嘴巴能够活动,没有丝毫自由可言
当风堇还在思考对策时,一个女生推门进来,正是之前那个受伤的女人,看到风堇醒来,女生的脚步有片刻停顿,随后自然的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摸了摸那头粉色的秀发,眼里满是惊喜的看着还在挣扎的风堇
“怎么样?睡得舒服吗?我亲爱的小医生?”
“你……你不是难民……所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风堇故作镇定的说着,但内心却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慌张,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第一次面对未知的恐惧,谁能保证自己可以保持心态?
“我就洛星,爱好嘛,当然是收集美女做些喜欢的事情咯”女生答非所问,她将视线从风堇那飘动的秀发转向那两条肉感十足的美腿,冰凉的手掌抚摸上风堇渗着汗水的大腿,慢慢向下滑去,风堇只觉得内心一阵恶寒,宛如被这女变态侵犯了一般
“你……你想干嘛,请住手吧”
“别担心,小医生,那种过火的事情我从来不做的,我只是……”声音陡然拉长,灵活的指尖一路滑到风堇的脚背,像是在表达自己目的般地轻敲 “……想和你玩玩”
洛星完全无视风堇言语与动作上的抵抗,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解开系在风堇脚踝上的皮带,让那双因为紧缚而缺血变白的脚踝重新疏通,风堇红润的脚底此刻泛着晶莹剔透的亮光,温热的脚汗浸满了她的整个脚底,麻痹的双脚恢复了一些知觉,风堇控制不住的想动动脚趾,可惜本就固定的十趾只如磕头般动了动,但看着仍旧让人垂涎欲滴,而涂抹着粉色指甲油的脚指甲修剪整齐,更是为‘花’添上了一分秀丽,看着风堇这双精致的秀足,洛星的脑子里只剩一件事,那就是好好玩弄这双脚,她伸出手,贴在风堇的足底,细细抚摸起那温润的脚掌,布满汗液的红润足底十分水嫩润滑,稍微用指甲刮一下,脚底皮肤就如吹弹可破的豆腐般凹陷进去,她将沾满风堇脚汗的手掌凑到鼻子前轻嗅,一股香甜的气息直冲鼻腔
而随着洛星在足底的这一套预备动作,风堇的身体竟是害怕的颤动,反应如此剧烈,看来风堇的脚底相较于其他部位十分敏感,洛星将这一切记在心中,将手指重新贴了上去
“你……想对我的脚做什么?请住手……”风堇胆怯地发问,脚底的凉意和异常的触感属实不太好受,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事会对她十分不妙,
“如果有困难,我可以帮助你的,只要你愿……唔唔呵呵呵呵……噫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上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嘿嘿,果然很怕痒,看来我的判断没错”
随着洛星的手指开始行动,风堇连话都没说完就爆发出了大笑,看来就算是贵为黄金裔的少女,在被挠脚心时也只会像个废物痒奴般发出耻辱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很怕痒的啊哈哈哈哈哈挠脚心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风堇似乎全然忘记了作为神悟树庭医师以及黄金裔的礼仪,洛星说的不错,风堇的脚心正是她的弱点所在,早在成为黄金裔的那天,风堇就发现了自己脚心的敏感度高于常人数倍,恐怕这就是天空泰坦为什么会长出翅膀的原因:脚底太过敏感而不敢接触地面。之前这个弱点风堇也不是很在意,因为她的力量微小,脚丫受到的影响也小,并不会走一步就痒到失声,但今天这个架势,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冲着自己的弱点来的,这让风堇的内心充斥着恐惧
“哈?这么早就求饶吗,看来小医师这双白玉小脚忍耐力不行啊”看到眼前的风堇失态的模样,洛星得意地调侃着,“既然小医师都开口求饶了,饶过你也不是不行,这样吧,我听说你们黄金裔还有好几个美女,要是你愿意告诉我她们的位置,我就可以暂时放过你”
“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不能咦哈哈哈哈不背叛同伴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别挠了呀哈哈哈哈只有这个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吗?那看来医师小姐这双脚还是得调教啊,接下来……试试这个罢”说着,洛星从兜里掏出一把硬齿梳,将其卡在风堇的脚趾缝隙,随后一手握住一边,来回拉锯,折磨着风堇娇嫩的趾间软肉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这种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硬梳齿对趾缝的效果太过显著,使得风堇大脑一片空白,痒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剧烈的大笑以及疯狂的挣扎来表达自己的感受,之前温柔小意的模样荡然无存
等到洛星用梳子将风堇的每个趾缝都玩到发红后才停了下来,此时的风堇表情已然崩溃,双目含泪,嘴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狼狈的大喘着气,见这一幕,洛星也只好坐到旁边,等待着风堇的语言功能恢复
将近十多分钟过去,风堇的表情稍有缓解,虽然依旧恐惧,但依旧不愿意出卖同伴
“唔呵……呵呵……我呼呼……我不会说的……你这样……一定会被<律法>制裁的”
“呵……呵呵呵”毫无疑问,洛星被风堇天真的发言逗笑了,她一只手掰起了风堇的脚趾,另一只手重新拿起硬梳,将梳齿重重压在风堇饱满的前脚掌,上下疯狂刮挠起来
“咦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好痛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附骨之蛆般的痒感夹杂着痛意袭来,风堇那在娇养下成长的足肉根本抵挡不了,红润的足底很快被划出白色的痒痕,而风堇本人,则是在这地狱般的酷刑中发疯般大笑
“怎么了,受不了了?那愿不愿意说呢?”洛星笑眯眯的减弱了力道,算是让风堇恢复了些许的意识,此时的风堇内心有些动摇,但很快,内心属于黄金裔的正义感再度升起,少女强装镇定,依旧反对
“哈哈哈哈放弃吧……哈哈哈哈痒死我,我也嘻哈哈哈……也绝对不会……呵哈哈哈不出卖……同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还能有这样的决心,洛星不由得对眼前的小姑娘心生敬意,可惜,自己并不会因此而放过她,洛星再度加重力道,让痒痕重新遍布风堇的双脚
“咦咦咦啊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再度传来剧烈的痒感,就像是暴风雨般席卷了风堇的大脑,刚才升起来的正义感瞬间灰飞烟灭,在挠脚心的攻势下,风堇的嘴终于松动了
“噫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吧哈哈哈求你了,我错了哈哈哈哈我全部告诉你啊哈哈哈哈哈哈!”此刻,风堇把友情、尊严、责任什么的都抛之脑后,脑子里只剩下让这场酷刑停止的执念,见自己的效果达到了,洛星也是停了下来,洗耳恭听
“哈……啥,阿格莱雅女士,每天早上10点会到云顶天宫的私人浴池泡澡,遐蝶小姐,每天会去喂大地兽,小灰和提宝提宁提安大人,现在正在前往昏光庭院的路上,剩下的,我也不知道,放过我吧”
一口气说完这么长的一段话,风堇像是卸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她的大脑已经宕机,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城外还有人吗?那我还挺幸运的,那你知道的就这么多吗?”
虽然风堇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能听到这个问题,她也用出仅剩的力气不断点头以示同意,同时用期望的目光看向洛星
“很好,那么就放过你吧……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说吧?”
随后在风堇震惊的眼神里,洛星在她眼前展示了对脚底堪比大杀器的自动滚筒刷,将其贴在风堇脚心,按下了启动键,机器的嗡鸣声与和脚底摩擦的沙沙声同时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风堇绝望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说话不算话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啊哈哈哈哈……我可以给你道歉哈哈哈,我还可以给你写神悟树庭的推荐信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我错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我的脚心了要死了,哈哈哈哈喘不过气了哈哈哈真的……真的会死的哈哈哈哈——”
随着笑声逐渐变得沙哑,拼命蜷缩的脚掌也被绳子扳得笔直被滚筒刷侵犯后,风堇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泪水不争气的流出,顺着眼角滑下,与流淌的口水混合到一起,拼出狼狈的模样,她想哭出声来,但在脚底搔痒的裹挟下,只能嘻嘻的发出笑声
在风堇的笑声中,洛星大步踏出房间,贴心的为风堇关上了门,待隔绝了那片的凄惨笑声后,才朝着奥赫玛而去
而此时奥赫玛的郊外,提宝与提宁正在给开拓者带路,近日奥赫玛伤员越来越多,圣城的药品储量告急,阿格莱雅不得不向昏光庭院求援,然而因为黑潮的活跃,两地之间的通路已经危险重重,完成任务对于普通人来说难如登天,这时身为天外来客的开拓者,自告奋勇的承担了这个责任,为了确保开拓者不会迷路,提安和提宝也特地担任了指路人这个角色,两红一黑的身影就这样启程,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黑暗中,一双眼睛盯上了她们,就在三人短暂分别后,趁着开拓者闭眼思考接下来的行动路线时,一道破风声从背后狠狠袭来,开拓者听见了声音,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累了一天的身体却没有这个能力,闷棍重重砸在她的后脑,星的表情陡然剧变,双腿一软,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躲在暗处的洛星,此时缓缓走了出来。他脸上写满不可思议,眼神也满是错愕,他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要打,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就把响彻寰宇的开拓者给放倒
“还以为是个危险人物,结果实力只有如此吗?”洛星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最后从开拓者体内掏出岁月火种,放在自己身体内,等到她把开拓者收入自己的储存空间,探路的二人正好回归,借助火种的力量,提宝提宁二人被轻松的掏出火种,变成娃娃扔进了空间,随后洛星念动祷言,顺利的召唤出万径之门
同一时刻的云顶天宫,正当阿格莱雅脱掉凉鞋,打算解衣时,一道宏大的金门出现在眼前,而看到万径之门出现在自己面前,阿格莱雅眉头微皱,她知道,一定是提宝老师一行人出了什么事才会使用万径之门,但刚想凑近观察,浴场的时间却骤然停滞,洛星不紧不慢地从门中走出,嘴里发出感叹:
“岁月与门径泰坦的力量,结合起来居然这么好用,可惜我还没有完全掌握,只能速战速决了”
言罢,她的眼神转向一旁行为停滞的金发丽人,来不及欣赏,她立即上前将阿格莱雅的双手背到身后摆成合十状态,从手腕处捆绑起来,随后用粗绳沿着她的双臂圈圈捆缚,双腿也并拢,用绳子绑在了一起,检查了一遍阿格莱雅混身上下的束缚,确定不会轻易挣脱后,洛星这才轻吁一口气,随手捡起地上的鞋子,将其叠到一起扣到那张精致的脸上绑紧
“这样子就算是人醒过来也跑不掉了,嘿嘿,不过……就这样把人带出去是不是太大摇大摆了?”略一思索,一个想法在洛星的脑海里浮现,只见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中扯出一个麻袋,将袋口扯到最大,抱起阿格莱雅以头朝下的姿势放到袋子中,将袋子一下提起,直到阿格莱雅的身体除了脚踝以下外全都进入布袋后,洛星立马握紧袋口,用细绳将它扎了起来
“呜呼~完成了”做完这一切的洛星轻松的拍了拍手,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作为黄金裔领袖的半神阿格莱雅,本该是尊贵无比,可如今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么一双冒着热气的白皙嫩足露在袋外,虽然没能将主人的屈辱姿势完全表现出来,但也不由得让人心生遐想,
“嘿嘿嘿,收获满满,走咯”洛星将麻袋一把扛到背后,口中念动祷言,万径之门再度出现,将她的身影吞没……
2秒后,洛星出现在城外,而她背上的阿格莱雅从离开浴场后便已经从时停的状态解放了出来,正在剧烈的扭动挣扎
“该死……这婊砸怎么这么不老实,害得我连万径之门都维持不了了,看来得让你安静点”洛星暗骂了几句,视线左右乱扫,突然眼神一亮,锁定到了不远处的大树上,她兴奋的扛着阿格莱雅冲了过去,快速的将麻袋吊到了粗壮的枝干上
袋子中的阿格莱雅还处在疑惑的状态,她完全没弄清楚状况,明明自己上一秒还在浴池准备泡澡,但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到麻袋里,身体还被捆的如此结实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脚底传来阵阵凉意,让她没来由的一阵恶寒,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脸上好像也绑着什么东西,鼻尖嗅了嗅,一股汗酸味直冲灵魂,这……好像是她自己的鞋子?
当阿格莱雅还在试图搞清状况时,袋子外的洛星已经成功将麻袋吊到了树枝上,看着高傲的半神只有一双大脚丫露在外面,还因为挣扎的原因左右乱晃,她的心里就激起一阵阵涟漪,迫不及待的想要实施恶行
洛星先拍了拍麻袋,随后轻咳两声,朗声道:
“咳咳,尊贵的阿格莱雅女士,想必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吧,那现在就由我,伟大的洛星大人,为你解答吧”
(哦?洛星?陌生的名字,奥赫玛何时出现过此人……不,重要的是,此人做出如此行径,意欲何为?)
听见这番莫名其妙的发言,阿格莱雅心中的疑惑顿起,她停止了挣扎,倒是想先听一听这人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我是一个收藏家”洛星并不管阿格莱雅会做出什么动作,自顾自的说着“我最大的爱好就是搜罗世界各地的美少女,把她们通通变成我的痒奴收藏品,这不,你们黄金裔的女性,刚好符合我的判定标准”
这句话说完,阿格莱雅猛然感受到自己的脚底被粘上了冰冷的物体
“那么,就请阿格莱雅为成为我心爱的收藏品而努力吧,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挠痒器,以后你会经常遇到的,先给你做个心理准备吧,那么……忍痒挑战开始喽~”
(痒奴……收藏品……忍痒……挑战?什么意思,是元老院的新把戏,还是扎格列斯的信徒在恶作剧,脚上的又会是……唔嗯!)
趁着阿格莱雅还末理清逻辑,洛星已经将机器成功安装到她的脚底,那是两个像袖套一般的银色物品,表面光滑,内部却充斥着刷毛,洛星按下开关,机器便如闭合的传送带一般转动起来,刷毛贴在阿格莱雅尚未被开发过的玉足上,从宽大的脚掌前端,刷到娇嫩的足弓脚心,再刷到圆润的足底后跟,将巨大的痒意疯狂制造出来,一股脑的塞向阿格莱雅的大脑
“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哼嗯嗯嗯嗯嗯”
阿格莱雅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痒感肆虐在自己的足底,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被笑意取代,闷笑的声音也不断从鞋面传出
(不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好痒咿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呀哈哈哈我的脚……为什么这么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格莱雅惨笑着,不断屈伸着自己那双暴露的汗湿大脚,企图逃脱机器的搔痒,但紧贴皮肤的机器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阿格莱雅能做出的,也仅仅是被机器挠得左右乱晃,以及分泌出更多脚汗,将娇嫩的脚心皮肤滋润得更加敏感
(呵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好……好难受阿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要这么做阿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很想用大笑分担自己的痛苦,但被鞋子堵住的口鼻连发泄也做不到,反而是因为急促的呼吸吸入了更多鞋上的汗酸气味,毫无疑问,阿格莱雅最终只能在被痒感充斥的大脑中幻想着解脱的到来
“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唔”
呜呜声中,两行泪水从眼角逆向流下,阿格莱雅无神的双眸像是恢复了一般,逐渐向上翻去,像是快失去最后的意识
“滴——”
伴随着按钮的按下,机器发出响亮的铃声,逐渐停下了滚动,而阿格莱雅也一下子回过神来,大口喘息着
“呼…呼…呼……”
热气喷在鞋面反射到脸颊,若是平常的阿格莱雅只会觉得恶心,但此时狼狈的她只觉得是难得的享受
(终于……结束了……太……痛苦了……脚底……痒死了……到底是……为什么要)
“怎么样,我的小痒奴,挠脚心的姿味好受吗?那我们继续吧”
洛星的声音如恶魔般从麻袋外传来,吓得阿格莱雅惊慌失措
(为什么还要继续?到底是了为什么)
说不出口的疑问当然没有回答,阿格莱雅只能在心中不断向刻法勒祈祷,祈祷奇迹的发生,但脚底传来的异样感粉碎了她的侥幸
“准备好,第二轮开始喽~”
“唔唔唔嗯唔唔嗯嗯嗯额!”
模糊不清的呻吟声伴随着阿格莱雅的挣扎,像是谢幕曲般响起,看来逐火的旅途,已经离她远去了……
话分两头,奥赫玛的另一边,喂食大地兽的遐蝶突然被从天而降的纸团砸中,她迷茫地将纸团捡起,张开纸团,上面只有“城郊树林“四个字以及一缕灰色长丝,从气息上看,应该是开拓者的头发,看上去是条威胁意味十足的信息,遐蝶没有多作思考,只默默将纸叠成一团,朝着城外走去
片刻过去,紫色的身影便出现在要求的地点,眼见四下无人,遐蝶轻轻开囗:
“阁下,可以现身了吧?”
说完,她的右手举起,冰冷的死亡气息立马以自身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
像是受到了影响一般,脚下的地面一阵震颤,随后,无数的黑色液体渗出,在遐蝶的眼前塑成了一座小山高的黑潮魔物,朝着遐蝶撞来,在双方即将接触的刹那,遐蝶的能力发动,将魔物控制在原地,没有丝毫犹豫,遐蝶立马发起了攻势,一团黑泥缠绕在她的手中,重塑成镰刀的模样,巨型镰刀挥动,只是片刻之间眼前的胶体魔物就被砍得四分五裂
“结束了吗?”小心翼翼的检查了四周,没有发现别的敌人后,遐蝶这才收起镰刀,朝着一地碎片靠了过去,然而就在她弯下腰准备调查的一刻,散落在地的胶体好似活过来般,直冲遐蝶面门
“唔呃?”
突然的一幕吓了遐蝶一跳,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闪避,但慌乱间竟是被自己绊倒,虽然侥幸躲过了第一波攻击,但倒地的双腿很快便被这些黏糊糊的胶体粘住
“唔咦……脚……抽不出来,糟了,得赶快脱掉靴……啊!它们什么时候……不对,不要过唔唔唔咕咕咕咕——”
尽管第一时间想到脱靴逃跑,但及膝的长筒靴并不好脱下,而在遐蝶将注意力集中在腿上时,其它的胶体已经偷偷将她包围起来,顷刻间,胶体拼合到一起,形成一张厚实的大网,将遐蝶的身影完全吞没其中……
片刻后,扛着麻袋的洛星路过此地,看着地上凸着人形的凝胶,略一思索,便是重新召唤出一柄灯笼,将“战利品们”同时吸入其中
,向着基地行去
……(基地门前)
“出来吧,两位”,推开基地大门,手持挂灯的洛星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修长的右手食指轻轻弹开挂灯的扣锁,顿时,周围空间一阵扭曲,两道靓丽的身影从半空掉了下来,没等两人缓过神来,铁索的声响便响起,两位娇艳少女的脖间骤然多出一柄项圈,项圈连着铁链,就这么握在了洛星的手中,洛星没有费话,只是轻蔑的一扯,将阿格莱雅与遐蝶踉跄地从地上扯起
“欢迎来到我的王国,美丽的姑娘们,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洛星说着,上下扫视了两人的衣着,最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哦,抱歉抱歉,忘记了房间要保持干净了,还请两位脱下自己的鞋子吧,不用担心,我每天都有打扫,不会弄脏你们漂亮的脚底板的”
好不容易从晕眩中缓过来的两女听到这话,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尤其是看到对方像牵狗一样牵着自己,但她们知道自己没法反抗,只能压下心里的不甘,按要求摘下了自己的鞋子提在手中
见阿格莱雅与遐蝶如此识时务,洛星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是重新端详起两人,左边的阿格莱雅有着一头亮眼的金色短发,发间别着金色的橄榄枝头冠,淡绿色的眼瞳虽然没有聚焦,但洛星能看出那眼中隐藏的屈辱,往下看,一袭黄白相间的丝质长袍将浪漫半神的身躯勾勒出前凸后翘的痕迹,华贵的服饰上刻画着精致的花纹,使阿格莱雅浑身散发着高雅的气息;右边的遐蝶则与其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一头紫白色长发扎着两道及腰的马尾,发顶冠以鲜花王冠,紫色的眼瞳仿佛能摄人心魄,此时正平静地注视着洛星的双眼,作为“死亡”的半神,她的服装以冷色调为主,白色相间的连衣裙搭配紫色的裙摆,让人一眼便挪不开目光。
当然,与两人高贵气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们提着的鞋子与那两双白皙的光脚,左边的阿格莱雅手中正提着的是双金色绑带凉鞋,凉鞋的垫脚处被刻下一双深色足印,仿佛在彰显着凉鞋主人易出汗的体质,视角下移,阿格莱雅的脚丫宽大而丰腴,内陷的红润足弓更足显得脚型优美又有着成熟的韵味;而右边的遐蝶双手则捧着自己的长靴,不透气的皮质长靴,靴囗还冒着氤氲热气,似在诉着代表死亡的半神也有着人类的特征,与阿格莱雅的大脚不同,遐蝶的脚丫修长骨感,纤细的脚趾与匀称的脚型搭配出完美的足底,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看上去便惹人怜爱,
仔细欣赏了一番二人的窘态,洛星才收回放肆的目光,扯了扯手中的狗链提醒到:
“拿好你们的鞋子,跟着我走吧,别想着反抗,我的封印可不是那么好解除的……当然,很快你们就会没心思反抗了,做好心理准备吧”
听到这番发言,两女对视,阿格莱雅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遐蝶先顺从对方的要求,随后两女便一言不发地跟在洛星身后,一时间,空旷的基地中只余铁链碰撞的咔嚓声与“啪哒”的脚步声,而每一道啪哒声响起,干净的地板上便会留下两双汗渍的脚印
并未走多久,洛星便在基地走廊尽头的房门前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房间里正传出细微的笑声,身后阿格莱雅与遐蝶互相对视一眼,心里有些不安,特别是在听出这个笑声特别熟悉时
“咳咳“
洛星清咳两声,拉回两人的视线
“对了二位,我之前好像还没‘正式’地介绍过自己吧,那在进房间前,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其实人家呢并不是什么收藏家,而是来自天外的旅行家,名为洛星,最喜欢的东西是女孩子的笑声”
洛星缓缓转过身来,炽红色的瞳孔闪着危险的光芒
“呵呵呵,两位一定很疑惑,毫无交集的我为何要抓你们来这吧?那我现在就为二位解惑” 洛星话音刚落,眼前的大门便轰然打开,痛苦的笑声瞬间清晰起来,门外二人的脸色也随之大变:出现在她们眼前的,正是失踪多日的风堇
与平时温柔小意的性格不同,被扒光捆在刑床上的风堇那头粉色的柔发早已杂乱不堪,她的泪水浸透了脸颊,少女的矜持也被抛之脑后,嘴里不断发出无助的大笑声,显得整个人狼狈又可笑,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那些在她裸露皮肤上游走的“生活用具”:脆弱的双耳被棉签轻柔地插入,紧贴在耳洞边缓慢的转动;娇嫩的腋窝被羽毛尖牢牢地抵住,在腋窝中心无规矩的游走;柔软的小肚子与腰侧被撸猫手套死死地按住,颗粒感十足的手套不断从腰侧到肚脐游走;大腿内侧那未曾开发过的敏感带上被机械手无情的扒开,露出内部粉色的嫩肉,那颗娇小的肉芽被两把小刷子夹在中间,在刷毛的交叉滑动中被疯狂蹂躏,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娇小红润的玉足,脚底面积本就不大,但却受到了最多的关照,10根脚趾被紧紧捆缚,张开的趾缝间被坚硬的梳齿来回拉锯,弹性十足的脚掌被刷子占领,粗糙的刷毛贴着软糯的脚掌肉咔嚓咔嚓的划动,白嫩敏感的脚心被尖锐的指甲刮出凹陷,灵活的在脚心画着圈圈。
这宛如酷刑一般的场面震撼了阿格莱雅与遐蝶,就算看不见,阿格莱雅也能从那撕心裂肺的笑声中感受到风堇的绝望,在开门仅仅2分钟,风堇的脑袋就突然昂起,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她下身的花庭就肆意地挥洒出透明的体液
“怎么样?看够了吧?不用担心,我也为你们准备了单独的房间哦”洛星笑眯眯地打量着震惊的两人,随后不顾两人的挣扎,将两人分别塞进左右的房间,以风堇一样的姿势拘束起来……
洛星优先来到遐蝶的房间,看着那双脚被足枷铐起,脚趾也同样被固定,被迫向前亮出的白皙脚底板,她轻轻按下床边的一个红色开关,随着一阵机械声响,遐蝶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原本淡漠的表情转变得惊慌,随后身体恐惧地扭动起来
“安啦!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的哦,还不如乖乖听话”
“唔!等……等一下,阁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们……与阁下并未有任何冲突才对” “呃……怎么说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洛星慢慢说着“或许是我的兴趣使然吧”
话音落下,厚重的足枷边一下出现了很多小洞,每一个洞里都伸出一根细小的机械手臂,它们对准遐蝶的足底,准确无误的贴了上去,每一支机械臂的末端有着一个tk道具,大部分都是形态各异的刷子,贴在脚底存在感疯狂刷动,将遐蝶的感知全部吸引到了脚底
“唔……唔呵呵呵,不呵呵呵呵呵,阁下,这种事情呵呵呵呵呵,为什么呵呵呵呼呵呵呵”
“哦,倒是比风堇小姐忍耐度高一些,没想到有这么多道具还能说出话来呢,那让我为你加点料,如何?”洛星微笑着,从包里掏出一盒药膏,从遐蝶的脚丫上方一股脑的挤了出来,药膏刚接触到脚底皮肤,立马被刷子抹匀,这双被牢牢固定的脚掌就这么变得油光发亮,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阁下哈哈哈哈哈哈……这种行为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遐蝶的脚对比风堇的脚尺寸还要大上一圈, 打量着这对修长的脚掌一会,洛星很容易发现了还空闲着的脚掌肉,虽然散步在各处,不能容纳新的机械手,但……洛星按下另一个红色按钮,只见足枷上方的绳子向两边扩散,将遐蝶的脚趾拉的更开,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签字笔,笔尖在脚趾缝嫩肉中轻轻涂抹,
“果然”洛星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最后右手速度加快,笔尖的触感迅速在8个指缝间跳跃
“咿!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阁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反应哈哈哈哈好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连一秒钟都坚持不到,遐蝶的表情彻底扭曲,嘴里爆发出尖锐的笑声,脑袋疯狂甩动,被拘束的双手猛地紧握又松开,身体不断的扭动,像这种不规则的挠痒,带来的变化性太大,遐蝶完全没办法提前防备
……
收拾完遐蝶,洛星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几秒,随后出现在隔壁阿格莱雅的房间,看着眼前在刑椅上被绑成粽子颤抖的美人,开口安抚
“别紧张,很快就会过去的,如果害怕的话,那在你的惩罚开始前,不如来点餐前甜点?”洛星说着,将未知的液体涂抹在阿格莱雅的脚底,又把凉鞋重新为阿格莱雅穿上,随后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绿色的遥控器,简单在阿格莱雅失焦的双眼前晃了晃后,按钮被按了下去
液体刚被涂抹上去,阿格莱雅就感觉自己的双脚又湿又热,仿佛被闷在封闭的空间一样,不断有汗液渗出,而每一缕汗丝落下,都能清晰的传递到阿格莱雅的大脑,她顿感不妙,但没等她说什么,房间另一边的异动便吸引了所有注意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腋下,腋下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唔唔唔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哈哈哈哈胸部也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啦哈哈哈哈哈”
嘈杂的笑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在阿格莱雅难看的脸色中,房间的墙壁打开,几个透明培养皿从中被推了出来,待在其中的不是别人,正是阿格莱雅熟知的各位女性泰坦,其中甚至有已经消亡的泰坦,她们均不着一缕,刚才的笑声正是各位女泰坦因为浑身被挠痒而被迫发出的靡靡之音
在掌握了时空穿越的能量之后,洛星的力量已经成长到了极为恐怖的地步,因此穿越到过去,就算是遇到泰坦,对付起来也毫无压力,这里的女泰坦便是她的战利品,当然,作为半神的提里西庇俄斯、海瑟音,以及第一代黄金裔领袖刻律德菈也没有被她放过,三人已经被囚禁着等待自己的“宠幸”,不过此是后话了
被推到最前面的是理性泰坦瑟希斯,司掌理性的泰坦此时可一点看不出理性,培养皿中的她整个身体都被铁链锁得死死的,头发散乱,眼泪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她的双臂被举过头顶摆弄成剪刀手的姿势,平日藏在双臂下的腋窝完全暴露在众人的面前,此时正被半月梳的梳齿狠狠的刮擦着,白嫩的皮肤此时透着薄红,当然了,一向不爱穿鞋的她也遭到了惩罚,40码的大脚被机械手掰直,光滑的脚心上被硬毛刷刷的红痕遍布
“洛……洛星大人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吾,哈哈哈哈哈请放过吾哈哈哈哈哈,至少……哈哈哈至少放过吾诶诶呀呀哈哈哈哈哈,至少请放过吾的杂鱼大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瑟希斯的后面,是浪漫泰坦墨涅塔,培养皿中的她不断扭动着身躯,将金色的卷发摇得如波浪般
“瑟希哈哈哈哈哈斯!不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吾爱啊哈哈哈哈哈洛大人,求你哈哈哈放过瑟希斯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放过我们哈哈哈,我会献上我的哈哈哈哈我的一切啊啊哈哈哈哈!”
与瑟希斯互为伴侣的墨涅塔,当然也没能逃脱挠痒凌辱的命运,两人几乎是同时被捕,因此两人的拘束姿势完全相同,但与瑟希斯那怕痒的体质不同,她还能保持基本的理性,企图用献上一切来换得与伴侣的一丝安宁,但很可惜,洛星的目的本身就不是为了获取什么,两人只能做着徒劳的乞求,
在两人之后,并排放着的是律法泰坦塔兰顿、门径泰坦雅努斯与岁月泰坦欧洛尼斯,三人那相同的蓝色长发与碧绿色眼睛无一不彰显着她们作为姐妹的亲密关系,培养皿中的三人双手均被捆住,吊在培养皿的顶部,在他们的下方,是类似黑潮物质的黑色触手,他们缠住三姐妹的脚踝,不让三人的脚丫乱动,随后变换出各种形态,比如黑泥钻头,对准三姐妹最杂鱼的前脚掌四处钻动,恐怖的痒感从脚底不断传遍全身,三人光洁的身躯疯狂扭动,但无论如何都逃不掉脚丫被惩罚的宿命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母亲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脚丫哈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哈哈哈哈不要再回溯了哈哈哈哈好怕痒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
——双脚被岁月的力量影响而一直保持敏感状态的欧洛尼斯
“唔唔唔别咦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逃不掉哈哈哈哈万径之门唔哈哈哈回应我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是这样回应啊哈哈哈哈脚卡住了!!小穴也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
——企图用门径力量逃跑导致双脚被卡成一字马而被折磨私处的雅努斯
“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洛星咦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你这是违反了律法哈哈哈哈,我一定嘻嘻嘻呃哈哈哈一定会……审判你啊哈哈哈,不要再写了,哈哈哈哈哈痒死了,钢笔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我错了,唔哈哈哈哈”
——企图用律法力量制裁不义结果浑身被用钢笔写下律法条例的杂鱼痒奴塔兰顿
在命运三姐妹后面,被拘束在培养皿里的是天空泰坦艾格勒和海洋泰坦法吉娜,粉发的艾格勒与紫发的法吉娜被以双手合十的状态拘束着,与之前的泰坦不同,她们穿着洛星提供的铁甲,不过这些铁甲都专门露出了腋窝、纤腰、肚脐、裸足这些怕痒的部位,以供培皿中的触手挠痒,这让原本防护用的铠甲成为了自缚的道具,手和腿不能屈伸,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触手们在自己的身躯上游走
“明明穿着铁甲,结果全身弱点一个都没遮住,一身敏感肉和大脚丫子被触手肆意玩弄的感觉如何啊,两位贵客?”
“脚、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你,求你了哈哈哈哈这些嘻嘻嘻哈哈哈停下来吧啊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腋窝也哈哈哈个!也很怕痒的呀哈哈哈哈我可以……很有用哈哈哈,我投降啦哈哈哈哈”司掌天空的艾格勒失去了自由后,怒火仿佛一瞬间被浇灭,求饶的话层出不穷,而另一旁的法吉娜与其相反,说话断断续续,面色潮红,两条修长的大腿不断的搓动,仿佛欲求不满一样
“呵呵好痒哈哈哈哈,办什么……又好舒服呵呵呵呵,喜欢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要……要烧坏了哈哈哈哈”
平日里以高傲示人的泰坦法吉娜,居然甘心成为挠痒玩具,将身体完全展开,迎合着触手粗鲁的搔痒,仿佛品味无上佳酿般品味着下贱的挠痒屈辱……
培养皿的最后一排,拘束的便是能力最为恐怖的死亡泰坦塞纳托斯,或者说,玻吕茜亚,作为遐蝶的姐妹,接触死亡的能力让她成为众泰坦中最为特殊的个体,无论是触手还是黑潮,只要靠近就会被死亡的力量腐蚀,因此她被放置到了能够无限分裂的无机史莱姆培养皿中,又因为双腿无力的缘故,培养皿中的她并未站立,而是保持着全裸的状态,被史莱姆摆出下蹲的姿势踩在自己的紫色服饰上,脸色潮红,眼神低垂,唯一露出的左脸眼眶处被恶作剧般画了一只大大的王八,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了投降的屈辱姿态,史莱姆们用着触须从玻吕茜亚天鹅般雪白的脖颈挠到小巧的玉足足底,几乎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史莱姆摸了个遍
“塞纳托斯大人,被时停的滋味如何?不得不说,欧洛尼斯的力量就是好用”
看着如雕塑般静止的塞纳托斯,洛星轻蔑的打了个响指,将器皿中的时间恢复流动,只见刚才还一脸平静的塞纳托斯,突然双眼翻白,像是快感一瞬间超过了承受阈值,下体
喷出阵阵白色的液体,竟是直接高潮了
“齁齁齁喔喔喔喔喔!”
破碎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洛星戏谑的摇了摇头,
就这样,翁法罗斯地位最高的,实力最强的几位泰坦就以这样羞耻又丢脸的方式在欢声笑语中落下了帷幕,可能一直到被玩腻之前,她们都只能在洛星的基地中一直笑下去
看完几位泰坦的惨样, 洛星扭过头对准阿格莱雅,询问到:
“刚才的甜点感受如何,哦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看他们的惨状吗?还有我刚才给你涂抹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阿格莱雅闻言,只是冷冷地别过了脸,厌恶已经压过了她的恐惧,对于这种有变态嗜好的敌人,她实在不想多说什么,而洛星看见这种反应,心里的欲火快要按耐不住,只见她附在阿格莱雅耳边轻声道:“阿格莱雅小姐,别这么生气嘛,老实说吧,刚才我在你的脚底涂的,可是专门去角质的保养液哦,不仅能提升你脚底的敏感度,还能疏通穴位活跃汗腺哦,看完戏都隔了这么久,你的脚底恐怕已经汗如雨下了吧?”
瞧着阿格莱雅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洛星十分餍足,她伸手利落地脱掉了的阿格莱雅那双金色的凉鞋,顿时,一股浓重的汗酸味弥漫到空气中
“哈哈,居然能达到这种程度吗,看来阿格莱雅女士还是个大汗脚”洛星用食指戏谑地挑起阿格莱雅的凉鞋,将汗脚印那面凑到阿格莱雅的鼻下,让阿格莱雅能直面自己脚丫的汗酸味,面对如此羞辱的行为,阿格莱雅也只能一脸羞愤地别过了脸
见得调逗如此有效,洛星有些迫不及待地把目光投向了阿格莱雅那双被药液开发过的大汗脚,原本被保养的很好的白皙足底已经因为药液的作用变得一片粉红,在汗液的作用下油光发亮,看起来既敏感又娇嫩,洛星当即便伸出手指,在阿格莱雅的足底一阵乱刮
“噗齁齁齁齁咦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被用手指划了划脚底,阿格莱雅就感受到强烈的痒感冲击到大脑神经,从中产生的一股难以承受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仰头,发出了淫靡的哼笑声,
“哟,看上去这药还挺有用,现在就连摸一摸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吗?那阿格莱雅女士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要正式开始了”
“等等,呵呵呵脚底,咦呵呵呵现在很敏感呃哈哈哈哈哈别挠,我……我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饶的话语已经听腻了,洛星不会有半分动容,她并起五指,用尖锐的指甲死死抵着阿格莱雅的脚心,无情地抓挠起来,刚才还能保持理智的阿格莱雅因为这一出,直接瞪大了眼睛,笑声不要命的从嘴里涌出,而在思维一片混乱中,她深深吸入了一口自己的脚酸味,那股难以言说的味道让她不得不停住呼吸,可下一秒,脚底传来的痒感又瞬间剥夺了她大脑的理智,那双光滑白皙的足底肌肤如剥壳的鸡蛋一般娇嫩,可以说是天生的弱点,再加上药液的影响,根本忍受不住指甲的刮挠攻势,阿格莱雅已经彻底没了身为浪漫半神那副优雅的模样,头发披散,嘴里发出无助的大笑,一次次地将自己的脚臭味尽数吸入肺中
“哦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好臭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把鞋子拿开啊哈哈哈哈哈臭死了哈哈哈哈!”
她拼命摆动着自己的双足,企图逃脱指甲的制裁,可无论怎么躲,那些指甲总能精准的定位自己的足心,她的脸上已经极度崩坏,大张的嘴里流着哈喇子,双目翻白一副被玩坏的表情,而若是仔细查看她的身体,会发现阿格莱雅的小穴已经泥泞不堪,发情的私处正汩汩往外流着粘稠的蜜液,它们渗出内裤,在空气中散发出雌性发情的淫靡气味,就阿格莱雅现在这副下贱淫秽的表情,很难让人将其与那个高贵优雅的浪漫半身结合到一起,但其实是这般狼狈模样,洛星依旧毫无察觉地挠着那双早已绯红的脚丫,而被封住行动的阿格莱雅,只能发出绝望的笑声,未来等待着她的,只会是看不见尽头的痒奴生涯
此时的奥赫玛城中,众多黄金裔的失踪引起了圣城居民的注意,消息传播的很快,即使是千里之外的诡计半身赛飞儿也听说了这个消息,没有裁缝女的能力,不用担心自己的谎言被拆穿,赛飞儿也是悄悄的潜回了圣城,打算调查一下这些事情,她偷偷进入阿格莱雅的浴场,在其中一阵勘察后,赛飞儿终于在其中一条地缝中,搜到了不属于阿格莱雅的发丝,嗅了嗅发丝上的残留的陌生气味,猫猫顿时警觉,急忙向城外跑去,在外界搜查起来,耗费了两天的时间,总算定位到了阿格莱雅可能存在的地方
…………
“呃……这地方也太诡异了吧……唉~裁缝女啊裁缝女,看来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看着眼前冒着黑气的地缝,赛飞儿不由得吐槽,但最终还是深呼吸一口气,纵身跃入地缝中
经历短暂的失重后,她轻飘飘地降落到冰凉的地板上,落地瞬间,便是警惕地竖耳倾听附近的声响,在确认周围没人后,才蹑手蹑脚地探索起来;基地虽大,但也很空旷,只一眼便能看到其中没有阿格莱雅的身影,赛飞儿的目光落在前方漆黑的甬道中,她敢肯定,阿格莱雅就在其中,没有迟疑,赛飞儿小心地潜了进去……
“好奇怪的地方……呕~怎么一股馊饭的味道……”刚踏出几步,一股发霉般的气味便扑鼻而来,逼得赛飞儿捏紧鼻子,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气味的来源,只好速战速决地向前跑去
“不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快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了哦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笑声,熟悉的音色让赛飞儿心里咯噔一下,再次加快了前行的脚步,终于,在甬道的尽头,赛飞儿停下了脚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装修简单的牢房
她向里张望,只看到一套桌椅,椅子上放着一堆奇形怪状的道具,而笑声的来源,则是在房间的侧墙上,墙上有很多组空出的形状不一的孔洞,每组孔洞均有五个,其中一组分别露出了两只手,一双脚丫以及一颗精致的臻首,而里面的主角,正是失踪已久的现任黄金裔领袖,阿格莱雅
“怎么不嘴硬了?不是说不怕痒吗?不是要抓了我吗?说话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不速之客,正拿着鞋刷对着墙上那双脚丫狠命地刷洗,引起阿格莱雅一阵阵惨烈的笑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唔嘻嘻嘻咦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投降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被拘束在墙上的阿格莱雅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着稳重,倒是笑得花枝乱颤
“裁缝女?呼诶~果然是个笨蛋啊”终于找到想要的人,赛飞儿长舒了口气,但眼神也逐渐冰冷,她悄咪咪打开牢门,静步走到女人身后,一瞬间便扭断了女人的脖子,随即兴奋地朝着阿格莱雅炫耀
“裁缝女!哼哼~还是要靠我来救你嘛,这次的报酬可……”
没等她的话说完,眼前的“阿格莱雅”化为了一滩烂泥洒散落,随后叮一声脆响,牢房门自动关闭,一大股白色的浓烟从房间的角落喷射而出,赛飞儿瞬间明白中计,第一时间想捂住口鼻不让自己吸入可疑的烟雾,但在这样亳无防备的情况下,还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少许,她想转身逃跑,但双腿已经使不上力气,就这样一头栽倒在了牢房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何呢?赛飞儿小姐?”
嘲弄的声音响起,赛飞儿模糊的视线向外望去,只见刚才被自己扭断脖子的女人出现在牢房外面,正一脸戏谑的注视着自己
“可恶,被摆了一道啊”赛飞儿恼怒地低呤,带着不甘昏迷过去
等到赛飞儿再次醒来,已经像假阿格莱雅那样被塞进了墙壁,只剩下头和双脚露在外面,俨然成了一件壁足装饰品,她下意识想要吐槽,嘴里却被布料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此刻洛星正站在他的旁边,见赛飞儿睁眼,右手轻抬,黑色的雾气立马包裹了赛飞儿的金色长靴,一瞬便将其吞噬殆尽,露出内部一双洁白的长袜,羊毛制成的绵袜顺滑又温暖,由于长时间闷在长靴中,其脚趾处已经被汗水浸湿,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红润的皮肤
洛星伸出食指,在赛飞儿的脚底轻轻扣动,只见那十根修长的脚趾如同受惊的鱼儿般搓动起来,即使并未听到笑声,但从急促的呜声里,洛星也能感觉出赛飞儿极其怕痒,她饶有兴致地脱去那微湿的白袜,将一双娇嫩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红色的药剂,轻轻摇晃后,悉数倾倒在那双毫无防备的脚底,还没等赛飞儿反应过来,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就被迅速安在了她的脚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这家伙,想做什么)”对于这样的行为,赛飞儿似乎表现出极大的反对,洛星给她提供的水晶鞋不仅起不到遮挡足部的作用,还像是为了羞辱一般小了一码,透过脚底的水晶,可以清晰的看见赛飞儿的脚趾弯曲着抵在鞋尖,双足明明弓起,脚底的软肉却挤到了一起
赛飞儿的不满并不能影响洛星的兴致,此时她正拿起燃烧的火烛,将一杯仙馔密酿加了进去,霎时,火苗窜天而起,眼见效果达到,洛星连忙将之放到赛飞儿身下,对着那双透明水晶鞋进行炙烤,炽热的气息很快便充斥鞋内空间,赛飞儿像是被烫到一样疯狂甩头,双脚肉眼可见的渗出汗液,足汗很快没过赛飞儿的足背,洛星恰着表,在第10分钟时吹灭了蜡烛,这才摘下赛飞儿的透明水晶鞋,将汗液倒出,在足汗中浸泡了10分钟,赛飞儿的双脚已经变得湿哒哒的,脚底肤色也白里透红,看上去娇贵了许多,还不断有热气在往上冒
洛星保持着一副欢喜的表情,从地上一大堆道具中挑选出一柄粗糙的硬毛刷,将之抵到赛飞儿丰腴红润的前脚掌中心,而仅仅是在接触到的一瞬间,赛飞儿就连打几个冷颤,浑身的毛发像是要立起来一般,她从脚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赛飞儿像是想说什么,但洛星充耳不闻,开始库库刷洗起赛飞儿的前脚掌,在汗液的帮助下,硬毛刷没有丝毫阻碍,在软嫩的皮肤上肆意挥动,一股足以让大脑宕机的痒感冲击而来,赛飞儿拼命晃动起自己的脚丫,可无论她怎么晃动,洛星的毛刷都死死黏在她的脚底,而当她想要蜷缩脚趾,企图用脚底的褶皱来缓解痒感时,她的脚趾也被扳直,被硬毛刷狠狠的惩罚
(呜呼呼呼变态女呵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是个,变态恋足癖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真的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如果眼神能杀人,洛星相信此时自己一定死了几百次,所以对这种凶狠的<野猫>,驯服的意义显得格外重要,洛星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接下来的日子,就重复刷洗赛飞儿的脚心吧,直到她不敢再露出凶狠的眼神为止……
等到收拾完现世所有黄金裔,洛星也终于有时间去看看自己的收藏,她将瞳孔怼到西侧墙壁,一扇暗门缓缓出现,打开门,无数的房间伫立其中,洛星兴冲冲的走入,脚步定格在一个铁质房间门口,她抬头看着门上的铭牌,上面赫然写着“奥赫玛女皇·刻律德拉”,铭牌下方,挂着一张介绍表,上面有着房间具体的内容:
[初代黄金裔,逐火之旅第一任领袖,<女皇>刻律德拉调教处
进度:已完全屈服
全部情报已招供
共计高潮12次,脚心致命弱点]
没有迟疑,洛星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
入眼第一处,是一列精美的展览柜,柜子表面贴了幅色彩鲜艳的画像,毫无疑问主角是刻律德拉
深蓝色的背景下,被誉为女皇的少女头戴皇冠,身着蓝白色的连衣裙,用威严的神态盯着前方,她的左手紧握权杖,右手上扬,手中的蓝色长袍像是要被甩飞出去,看上去像是在宣誓:奥赫玛从此丢掉了繁重的枷锁,即将迎来自我的解放
洛星不屑的轻笑一声,将注意力转向旁边的展柜
左边展柜中,是刻律德拉画像里握在手中,象征武力的权杖,如今被陈列在冰冷的玻璃柜中,原本能散发出刺眼蓝光的法杖表面黯淡无比,失去了主人魔力的武器,下场只能是像个工艺品一样供人展览,即使权杖表面泛着幽蓝的寒光,也等不来重新使用的那天,
权杖的下面,是那顶奇特的皇冠,皇冠与画像上一样冒着蓝焰,想来刻律德拉带着它和黑潮对战,这顶皇冠没少吸引对手的注意,可惜物是人非,它从今以后也只能孤独的在展柜中燃烧……
右表的展柜足有一人高,里面立着一个木质挂衣架,那身耀眼的蓝白连衣裙便是挂在此处,可惜那已经不能再被称为衣服,整个表面已经破损不堪,胸前破了一个大洞,原本的装饰品不知所踪,裙带纷纷被撕裂,只剩下半截挂在腰间,原本系在腰间的束腰带被扯下来,随意地扔在地上,白色的裙边也被烧的坑坑洼洼,表面还被灰尘覆盖,只有挂在上面的女皇棋依稀散发着往日的风采
衣架下摆放着刻律德拉的高跟鞋与双袜,不同于衣服的破损,黑色的皮质长筒靴与高跟短鞋完放无损,正安静地呆在角落,白色的花边短袜也被整齐的叠好,放置在鞋子的前方……
看完展览品,洛星将画像收起,绕到了展览柜后方,而待在后方的,自然就是房间的主角:刻律德拉
曾身为威严女皇的刻律德拉,如今浑身赤裸,双手双脚都被捆在一根粗壮的竹竿上,身体弯曲着像是在抬猪一样被吊起,她的双手被迫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两只红润的小脚绷的笔直,纤长的脚趾张开,分别被套上了绳索拉到竹竿上固定,将少女那光滑的脚面完全展示出来,更诱人的是,那双雪白的足心之上,还被人用红笔画了个圈,旁边写着“致命弱点”“杂鱼脚心”等侮辱性十足的词语
洛星自然是很为满意,毕竟这个房间是她花了大量资源建造的自动调教屋,也将刻律德拉扔到这里边已经两天了,取得成果是必然的,今天就是摘取果实的日子,她打了个响指,房间内所有灯光啪一声点亮,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如白昼,而熟睡中的刻律德拉自然也被吵醒,一看见洛星的身影,她的脸上立马露出讨好的微笑,这样的反差甚至让洛星和画像上的不是同一人
“洛……洛星大人……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自量力,我投降,我愿意奉上自己的一切,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的……我的杂鱼脚丫,实在经受不住这种折磨,求你了”刻律德拉的话里带着明显的颤音,显然这两天的生活给她带来了恐怖的创伤
洛星自然不会理会求饶声,她更感兴趣的是刻律德拉手中的箱子,她也不知道这些调教机器会给她在箱子里留什么惊喜,而正当她要伸手开箱时,刻律德拉却死死抓住了箱子,拼命摇头并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洛星
洛星不悦的皱紧了眉头,尖利的指甲对准刻律德拉的脚心便是一划,痒得刻律德拉颤抖连连,眼见躲不过,刻律德拉也只能顺从地让她打开了那个箱子,盖子揭开的那一刻
,一双带着热气的脚底出现在洛星眼前,这两只脚丫几乎霸占了箱子的大半面积,脚趾处像是镶嵌在了箱子的底部,除了趾头皆数没入了红色的箱底,这种姿势下的脚掌完全活动不了,白净的脚心看上去没有丝毫的褶皱,只有双脚内侧有一根略微凸起的痒筋在微微颤抖,而饱满红润的大脚肉大方的向外展示,显得格外的诱人
看着和刻律德拉双足一模一样的两只光脚出现在箱内,洛星显得格外好奇,她将双手抵在脚心处,指甲顺着凸起的痒筋轻轻地上下移动,箱子里的双脚颤了颤,而面前的刻律德拉像是接收到了信号般,双脚止不住的搓动,嘴里也蹦跳出笑声的音符,
“呵呵……呵呵呵哈哈洛大人呵哈哈哈哈请哈哈哈请停下呵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咯哈哈哈哈哈很痒啊哈哈哈”
看着刻律德拉做出预想中的行为,洛星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这个盒子里的脚果然与刻律德拉有关,估计是连上了共感模块的复制品,
(既然如此,那敏感度方面……)洛星想着,手指不自觉的伸向了那毫无防备的脚心,随着指甲慢慢陷入脚心,洛星只觉得手指被柔软的质感包裹,不得不说,这应该是她摸过手感最好的脚丫,那么……洛星的手指亳不留情地在脚心重重的扣挖起来,伴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自脚心响起,刻律德拉的身体如触电般扭动起来,银铃般的笑声也紧跟其后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投降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呵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求饶并不会激起怜悯,反而像悦耳的伴奏曲般,加快了洛星扣挖的速度,她的手指像弹奏钢琴曲般快速划过软肉,在红润的足底留下道道白色的痒痕,一时间,洛星的耳朵现在只能听到刻律德拉那近乎哀鸣的笑声,在享受了一番柔软的脚心后,她脑子里突然想起什么,立刻抓住了刻律德拉的大脚趾,开始摆弄着盒子周围的某些机关,伴随着咔嚓声,盒盖内侧陡然打开,一些清洁道具与绳子弹了出来,洛星坏笑着,用绳子缠绕着刻律德拉的脚趾,将其稳稳的绑定在盒中,使得这双共感的脚丫连些许颤抖也做不出来
刻律德拉还未从之前的痛苦中完全缓过神来,就看到了洛星手中夹起的道具:一把半月梳,两把木刷,两把牙刷,两根牙签,这些生活中随处可见的小玩意,在此刻却显得如此恐怖
不安,恐惧,洛星从刻律德拉的眼中看出了这些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情,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得她心痒难耐,更想将刻律德拉玩坏
没有任何征兆,两把牙刷同时贴到了刻律德拉绑在杆子上的双脚上,没等刻律德拉说出求饶的话语,刷毛就已经在她的脚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几乎同一时间,盒子内部的机械被激活,几条机械手从两侧伸出,拿过剩下的道具,在共感脚丫上活动起来,宽大的木刷负责脚心和前脚掌等较大面积的皮肤,粗糙的半月梳负责脚趾缝这种狭窄的区域,至于尖细的牙签,则是沿着脚底纹路刻划着,给刻律德拉带来难以抑制的痒意,三者互相配合,为这双脚丫的主人带去源源不断的痒感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啊哈哈哈,两个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两个一起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咦呵呵呵停哈哈哈哈哈脚嘻嘻嘻啊哈哈哈哈……”
刻律德拉如疯子般笑着,葱玉般的双腿使劲挣扎,可惜绳子都是结实的牛皮绳,凭一个小女生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半小时后,刻律德拉的笑声逐渐沙哑,洛星终于也停下手来,看着面前气喘吁吁,发丝凌乱,一副可怜模样的刻律德拉,她很想再玩一会,但理智告诉她,一个玩具玩的太久,很快便会玩腻,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也是时候前往下一个房间了,不过,自己不能上手,可不代表刻律德拉可以休息,于是给小女皇补充水后,她将足盒锁住,点击了程序继续,在一片嗡嗡声与女皇凄惨的笑声中,洛星关上了门,去往了关押海瑟因的房间
关押海瑟因的房间不似刻律德拉,只是一个简单的铁门,推开大门,迎面看见的便是硕大的轮盘,以及被捆绑在中心的海瑟因,轮盘中心有一根略微突出的小木桩,正抵看海瑟因的后背,让她被迫挺起腹部,双臂向上展开,被绳子拉扯后固定在轮盘表面,双腿上的短靴褪去后,这双黑丝袜足被分开到四十五度,脚踝处分别被皮带扣住,使得海瑟因从正面看像个“人”字
被水浸湿的黑紫连衣裙紧贴在海瑟因身上,薄绒的丝绸勾勒出其精致的身材曲线,与贫瘠的刻律德拉相比,海瑟因的身体明显更有韵味,前凸后翘诱人非常
“不得不承认——”
洛星站在海瑟因面前,视线在她的身上来回扫视
“在我现在所有的收藏品中,你都是能排进前三的存在”
洛星欣赏了片刻,自然地坐在海瑟因面前,而海瑟因本人,自洛星进来后就紧闭双眼,没有丝毫搭理的意思,她知道眼前这位叫洛星的少女是个奇葩,至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之前隔壁传来的笑声已经告诉她了
“不喜欢说话吗?喔……之前也有个和你一样高冷的,叫什么来着……嗯…哦!刻律德拉,唉,我刚才才去看过她,还给她送了一堆玩具,希望在我回去前,她别被那些东西给玩坏了,我还想继续跟她玩上几回呢”
“女皇?你!!”
听到刻律德拉的名字,海瑟因突然变得很激动,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洛星,同时双手使劲扯动束缚自己的绳索,将轮盘扯的嘎吱作响
“冷静冷静”
洛星又一次伸出双手,硬长的指甲轻轻划过海瑟因的双腋
“嗯呜!”
海瑟因的身体反射性地抽动了了一下,她下意识想缩起夹紧腋下,但由于拘束无法动弹,此时的她有些后悔穿着这种露腋装了,洛星似乎很是满意海瑟因的反应,双手不安分的游动起来,先是用指尖在腋窝中心扣挖,接着又转移到腰间,在软肉上画着圈圈
,在指甲的作用下,紧贴在身上的制服不仅没能起到阻碍作用,反而又将刺激提高数倍,因为这一系列行为,海瑟因在轮盘上疯狂地扭动起来
“呵呵呵………你…呵呵…到底想呜呵呵,想做什么……嘻呵呵呵”
虽然海瑟因的意志试图压抑那股痒意,但嘴较却不听使唤的上扬,一副半笑不笑的模样,看上去滑稽异常
“怎么,冷静下来了?看来还是教训更有用阿”洛星一边说着开始拔动轮盘,转了半圈后,海瑟因被改成了头朝地的姿势,瞧着与自己眼睛平行的紫色中筒靴,洛星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急吼吼的将其拔掉,随手扔到地上,鞋跟落地发出的清脆响声惊得海瑟因一颤,下意识将黑丝袜脚蜷缩起来,做出防御的姿态
可惜第一个遭难的并不是脚底,在海瑟因将防御其中在脚底时,她的腹部忽然传来一丝凉意,海瑟因向上望去,竟是发现因为倒立的缘故,自己的裙子已经掀了起来,大片雪白的肌肤与白色内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而洛星的手指此时正放在她的肚脐两边,在海瑟因的注视下,它们像是演奏般在侧腰软肉上飞快刮过,触电般的痒感让海瑟因的身体不自觉的抽动,她紧闭上嘴,不想暴露出自己怕痒的弱点,可惜嘴角不时露出的呼呼声已经出卖了她
“真是……下流的手段……呜呼呼呼……你以为呵哈哈……我会害怕吗?呼呼呃呵呵呵”
“别急吗,这只是热身而已,害不害怕要从现在才能开始定义哦”
洛星的双手在腰部简单抓了几下后,再度向上移去,沿着诱人的黑丝一路来到了海瑟因蜷缩的脚趾处
“不得不说,你的品味还真不错,这丝袜的手感是我摸过最柔软的了,只是……”
房间里想起两道咔嚓声,洛星毫无预兆的将海瑟因的丝袜从脚心处撕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脚底皮肤,接着立马用绳子绑住那十根修长的足趾往下掰去,让最为软嫩的足心可以完美的暴露出来,接着便是从轮盘背后拉出隐藏的滚筒刷,将其对准海瑟因的双足脚心高速旋转起来
无法蜷缩的双足根本没有抵挡的办法,左右摆动的权利也早已被剥夺,足心只能在滚筒刷高速的旋转下,对海瑟因带去一波又一波的搔痒感,一波波的痒感刺激让海瑟因无暇顾及尊严,或者说根本维持不了尊严,只想用笑声发泄自己的情绪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呜哈哈哈哈该死哈哈哈哈哈停下你的呃哈哈哈哈亵渎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清脆的笑声便充满着房间,这是海瑟因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发出笑声,在洛星这种看上去小儿科似的搔痒攻势下,她也只能像个傻瓜似的在轮盘上大笑,当然这一切还没结束,有滚筒刷,洛星的双手自然就解放出来了,而这次她把主意打到了海瑟因那羞耻的私密处,褪下内裤,海瑟因那漂亮的白虎穴露了出来,洛星用右手将她的阴唇朝两旁撑开,暴露出里面的粉嫩小穴,左手则是拿着毛笔,轻轻剥开脆弱的阴唇,深入小穴里面,在敏感的肉壁间仔细勾画着,由于脚底刷子的挠痒,海瑟因的小穴早已湿润,阴蒂因为快感而高高挺起,见状洛星也是毫不留情地利用手中的毛笔尖端在那可爱的小肉芽上画着圈圈
“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下流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位置哈哈哈哈哈......”从未有过性生活的海瑟因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仅仅只是在外壁都能带给她无法忍耐的痒感,透明的液体不断从海瑟因的双腿之间涌出,又因为引力的作用沿着上半身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小水洼
“哈哈,真是丑陋,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模样,你说我要是拍下来,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民众会对你们黄金裔失望呢”洛星的嘲讽意味十足,而海瑟因早已经没有精力反驳,羞耻感与痒感一同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不想再承受如此的折磨,嘴里开始蹦出求饶的话语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噗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即便是求饶,放低姿态,也只是让洛星更加性奋的调味剂,接下来的海瑟因,还将在这名为<痒奴>的生活中,完成此后的生活
……
了结完海瑟因后,洛星缓步走入装潢如神圣教堂般的房间,这里就是最后一件收藏品所在之处,房间的中心,树立着一个十字形的铁架,十字架的边缘挂着一双罗马绑带凉鞋,而红发长裙的少女双手展开,双腿并拢,此时正以“十”字形的姿态被紧紧束缚在上面,与之前两位半神不同,这位名叫提里西庇俄斯的少女一直处于清醒的状态,此刻正遭受着基地主控系统的惩罚,她的脑袋被十字架上的铁环禁锢,以防止她在挣扎的过程中伤害到自己
她的双耳遭到了棉签的轻抚,房间内的机械手们正拿着棉签,秉持着三深一浅的逻辑,不断将棉花头插入提里西庇俄斯的双耳,轻轻旋转,引得提里西庇俄斯止不住地冷颤,往下看去,那对饱满的胸口,布料已经被撕开,无数根羽毛正在提里西庇俄斯的侧乳轻挠,在乳晕边画着圈圈,引得少女娇笑连连,但比起胸部,提里西庇俄斯的腋窝要更受欢迎,在十字架的束缚下,提里西庇俄斯那雪白的腋窝明晃晃地暴露在机械手的视野中,腋窝中的嫩肉正被扒开,被机械手们用牙签一下一下的戳刮
“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
在十字架的下端,提里西庇俄斯那双精致的美脚也被层层捆绑,每根脚趾都被捉在机器手中,将粉嫩的肉缝大咧咧的展示出来,八根小牙刷正在为它做着清洁,除了趾缝,她温热的前脚掌也被握着向上掰去,让脚底平坦的没有一丝褶皱,其中便包括那白皙的脚心,这个宛如死穴的地方正在承受着气垫梳的洗礼,“簌簌声”配合着银铃般的笑声,像是世间最优美的乐曲,悦耳又动听
见提里西庇俄斯这里这么忙碌,洛星其实有些无从下手,他的视线在提里西庇俄斯身体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被长裙遮挡的私密处,机械手们仿佛读懂了她的想法,立马将提里西庇俄斯的长裙掀起,在洛星的示意下,两只机械手绕到后方,把提里西庇俄斯的臀瓣分开,好让洛星能直接搔弄里面的嫩菊,而洛星,则是拿起了一旁架子上冷落许久的羽毛
“不哈哈哈哈那个位置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屁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身为雅努撒波利斯的圣女,自己的菊穴竟被如此轻薄,羞耻感刺激着提里西庇俄斯的大脑,她奋力收紧括约肌,想要借此保护自己的菊穴,但只要机械手在她脚心一阵扣挖,她所做的一下子便毫无意义,洛星控制着羽毛的毛尖,沿着提里西庇俄斯菊穴旁边的褶皱勾勒,在洛星的挑逗下,这位信仰雅努斯的圣女脸颊绯红,浑身发烫,她想要开口阻止,但一张开口,止不住的笑声就会从她的嘴里冒出,根本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哈哈哈哈哈屁股咦哈哈哈哈求求你唔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好丢人啊哈哈哈哈哈.....”
在提里西庇俄斯的呻吟声里,洛星的动作愈发猛烈,相信等自己走出这间房后,这位圣洁的圣女会堕落成她希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