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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她是空气
Pixiv 原文:小说 25530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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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明日方舟 / 小孩开大车 / 調教 / 乳首責め / 调教/捆绑/紧缚/束缚/拘束 / 黍
女人站在田地中央,青紫双色的发丝随风摆动,与天际间翻涌起伏的稻菽浪潮相互呼应,分不清究竟是发丝幻化成了稻浪,还是稻浪化作了发丝。
脚下,密密麻麻的茎杆纵横交错,紧紧拉扯着女人的衣摆,发出簌簌的细微响动。
女人闭着眼,神情宁静而祥和,她的呼吸随着微风的节奏轻轻起伏,与这片土地、这些作物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已然趋近于同频。她不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而是成为了这片田地的一部分,与脚下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株作物血脉相连
“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女人像是穿过一片海那样,玉手轻轻拨开茎秆,金黄的麦穗和饱满的谷粒也向她敞开。同时,郁郁的麦香在她身后清洒。女人没有停下脚步,向着浩瀚的金黄走去
“上哪去?”
一个稚嫩的童音在她身后响起响起,稚嫩的小手拉住她的衣袖。那孩童大概八九岁,睁着圆溜溜地大眼睛看着女人,好像瞳孔中女子的倒影就是他的唯一
“找庄稼”
女人闻声,转过身来,用温柔的嗓音回答,可她双目轻轻阖闭,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回应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童音不解,随手掐了一把成熟的麦穗,把谷粒在手心揉搓着
“这不到处都是庄稼?”
女人嗤得笑了一声,温暖的手掌揉乱了少年的碎发。她俯下身子,轻吹一口气,气流把少年手中的种子带走,带往更远的地方发芽
“要找能种到更远处的庄稼,这些庄稼,喂不饱所有人”
闻言,少年沉默了
“…………”
一只鼹鼠从地洞里探出头来,虽然阴暗的地洞联通到很远的地方,但毕竟只是个渺小的外来客,直到它看见那篇无垠而丰饶的原野,眼中才出现一抹光亮
“阿芒?”
温柔的女音这样唤他,这就是少年的名字。他是女人身边的小学徒,他曾经因为饥荒而失去最亲的母亲。就在快要饿死的时候,是这个温柔的女人带着粮食来到村子,救了他,和村子里面所有人
那个女人说,她的名字,叫黍。即使只听着她的名字,就有一种种,感觉着食物滑下喉管,填充着空虚的胃,干瘪的肠,那种充实感让少年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那么……我就在这里多留一阵子,孩子,你愿意做我的学生吗”
就这样,黍留下了,并且不知不觉已经和阿芒一起生活了好一阵子。一般来说,一个人的瑕疵,是随着相处时间逐渐变长而暴露出来的。可是黍跟阿芒生活了很久。她在阿芒眼里却依旧如同女神一样完美。尽管黍经常亲自下地劳作,可是牵起阿芒的手时,那手背永远那么细腻光滑,甚至就像是没有捏过锄头的深闺小姐一样。还有她的面庞,阿芒几乎笃定,黍姐绝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了———尽管阿芒无法表述黍具体美在那里,但那一日三次在饭桌前,看阿芒扒干净最后一粒饭,黍姐眯着眼睛看她的时候,或者阿芒不小心踩到禾苗,黍姐粉腮微鼓,杏眼含嗔。却最终总是淡然一笑地原谅阿芒的时候。阿芒都觉得黍姐简直是浑身都在发光那样伟大———一般来说,我们把这种光芒称之为“母性”的光辉。
但是……尽管黍姐和母亲到形象如此重合,那就真的可以弥补掉这个空白吗?
“阿芒?”
“嗯,老师……啊不,黍姐”
“我要去那边的水稻田插秧了,你玩吧,不要踩坏庄稼就好了”
“好嘞,黍姐”
阿芒在田里摆手向黍告别,看着黍姐慢慢离开自己的视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怅然,他呆呆地走到田陇边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蔚蓝的天空,嘴里叼着一根草。静静地看着天上的云彩飘过
这时候,阿芒右脚突然踢到了一个东西。他微微皱眉,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
“欸……黍姐把鞋子落在这里了吗?对哦,去稻田可是会弄湿鞋的 ”
那是一对花纹古朴的黑色短靴,因为经常下地干活,鞋面上免不了沾染一些泥土。因此看上去并不起眼。在鞋窝里面,盘着黍姐的两只黑棉袜,一只被揉成了团,塞进了鞋窝里面,褶皱蹭蹭堆叠,如同花瓣一样。另一只则半挂在鞋帮上,袜口向内翻卷,垂在外面的袜尖却还保留着脚型的轮廓,看起来就像是鞋子伸出了“舌头”。而且由于脱得太过急切,袜子内外翻转,内里的绒毛外翻,显得有些凌乱。
阿芒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黍姐站在田垄上,因为赶时间,脚后跟用力蹬掉鞋跟,匆忙离去的样子。这画面让阿芒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着他把那只袜子抓起来,握在手掌里不断地揉搓着,不放过任何黍残留在袜子上的温度,好像这样,就算和黍亲密接触了。随后再拎着袜口,缓缓举到自己鼻孔处
唔……!
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沉而沉醉的喟叹,就像是一位资深品酒师品鉴顶级美酒时发出的赞叹,既是对这一次奇妙体验的由衷感慨,又像是在为下一次的沉醉做着铺垫
起初,鼻腔里涌入的是熟悉的泥土芬芳;紧接着,稻米发酵的浓醇香气也扑面而来。阿芒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黍姐有时候会捧起泥土或者稻苗嗅闻得那样陶醉了。只不过这些田间
袜子湿乎乎的
到最后,阿芒干脆捧起了鞋子,把它倒扣在鼻子上,鼻翼翕张,瞪大眼珠,如同一个大功率的抽气机一样,把内里所有味道都吸到肺里去
这就是,黍姐的味道吗?
入鼻是有些刺激的皮革味和土腥味。但在这两种味道之下,还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独属于黍姐的体香。就像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打开了阿芒内心深处那扇紧锁的门,让他对黍姐足部那种近乎病态的渴求,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一发不可收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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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日照,把稻田里的水染成了金黄色,如果从高处往下看,金黄色里排布着整齐的黑点,这些黑点就是禾苗,也是黍劳作一天的成果。
黍就这样带着满身的余晖,从田间走出,阿芒也急忙来迎接。帮忙把黍的鞋袜递过来,黍简单擦了擦脚,就穿好了鞋袜。不过,忙碌了一天的黍,并没有在意她的袜子又被翻了回来。
晚上,阿芒端着一盆热水,晃晃悠悠地走到黍的面前,嘿呦一声把水盆放在黍的脚边。小部分水不小心洒了出来,在地上散发着蒸汽,阿芒也搓着手垂着头,他的脸不知道是累得还是热得,像是火烧云一样
“那个……黍姐,今个您辛苦了,我给您洗脚”
平静下来的水面倒映出黍带着欣慰笑意的脸庞,随后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小徒弟不会把自己当母亲了吧,不过这样也不错。
“阿芒真是懂事呢~”
黍甩掉拖鞋,卷起裤腿。足趾轻触水面,水温正好。就顺势把整只脚浸没在水中,正想把手伸进去搓洗的时候,阿芒却急躁地摆了摆手,连忙扑上去抱住黍的小腿
“哎哎,黍姐,我来我来”
阿芒轻轻捧起黍姐的一只脚。抬出水面,黍姐很是配合,顺势将手肘靠在座椅扶手上,手掌托着腮,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阿芒。
阿芒的耳尖已经红透了,可他却依旧绷着脸,认真端详着黍姐的脚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美的脚。一瞬间他忽然觉得造物主是偏心的,给了黍姐倾国倾城的容颜,温柔贤惠的秉性。就连亲吻泥土的足部也那么完美。阿芒忽然想当神话中的土地公公,这样就能时时刻刻接触黍完美的脚了
常日在田地里辛勤劳作的人,脚掌和足跟处往往布满茧子和死皮,严重些的甚至会出现足部畸形。可黍姐的脚却截然不同,肌肤细腻如同初生的婴儿。
五根脚趾挺拔修长,指肚呈现淡粉色,充足的水分蕴含在了层层褶皱中,一挤就会出水。五根脚趾感受到空气中的凉爽,纷纷开始上扬,展露出如同玉葱般的脚趾根。尤其是她迷人的大脚趾,与饱满挺拔的脚掌肉之间宕出一道优雅的曲线。给人轻盈灵动之感。
这样就不得不再赘述一下脚掌。足掌虽略宽,却因比例协调,没有粗短或肥大的感觉。反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饱满与圆润。从水里带出来的一层薄薄的水膜逐渐褪去,仿佛褪掉了画作表面的薄膜。蓬勃的色彩喷涌而出,那是生命,健康,的代名词——艳红色。如同心脏一样还在微微跳动。自然而不做作,丰腴而不臃肿,热情而不妖艳。同样是女性丰满的部位,却远胜过风尘女子赘余的胸脯。
再把视线拉远,从整体来看,足弓微微隆起,正是链接脚掌与脚跟的过度,那绷直的筋脉。恰似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充满了力量感与美感。但筋脉的内侧,是一洼无论是色泽还是柔软度都神似双皮奶的足窝。蒙着淡淡的水雾。宛如一副水墨写意画。数股细小的水流沿着足弓流向足心,最终到脚跟就算走到了终点。悄然从阿芒的指缝里面穿过,滴滴嗒嗒地砸回水面。声音起初清脆密集,渐渐的这声音越来越稀疏,直至最后,只剩下偶尔的一两声。水分的蒸发让黍感觉到足尖微凉,好似一阵凉风从足趾间穿过,不由脚趾一缩。
“欸?发什么呆呢?”
她用食指戳戳阿芒的额头,呆滞的后者忽的一惊,回过神来,目光向下看去,嘴角咧起来,又是一喜。那只把他迷到出神的尤物,不知何时静静躺在他手心,由拇指开始,一,二,三,四,每个饱满的拇指球都在对他点头叩首,石榴色,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脚趾甲荡漾着水光。大拇指完全翘起,瞬间扩大了脚趾间的缝隙,足以让阿芒仰视的目光从脚趾缝后面穿过,就这样,阿芒看见了黍姐带着慈爱微笑的脸,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做什么都会被原谅了
“没事没事,黍姐,我这就帮你洗”
哗啦哗啦的搅水声想起,温热的水珠被泼起,浇在了黍白嫩的脚背。黍的眼睛眯成了两道曲线,准备享受这岁月静好的片刻
“嘻嘻嘻……呵呵”
黍的嘴角微微上扬,上扬,再翘起。先是若有若无的浅笑,随后笑容逐渐扩大,唇角的弧度完美契合着笑的标准。之后唇峰微颤,嗤得一声。一口洁白的贝齿展露无遗
“嗤………噗嗤,嘻嘻嘻”
贝齿咬合整齐,丝丝笑声从牙缝里挤出。脸颊顿生红霞。一只左眼睁开,眼眸中透出一些惊讶,放在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上似乎不是很和谐。反而有种被迫欢笑的意味
黍黍的欢笑并非出于内心的愉悦或欣慰,而确实是被迫,这也是阿芒的拿手好戏了———他只需要一只小指头,就做到让黍忍俊不禁。
“呵呵呵呵……阿芒呵呵呵你轻点……叽嘻嘻嘻,别搓……那里有呀哈哈哈——痒痒肉呀”
他用食指勾住了黍的大脚趾,用关节快速摩擦着脚趾缝内侧的嫩肉,脚趾缝内像是被一阵电流击中,酥痒感顿时填满了脚趾。一串水珠飞溅出来,大脚趾肚像是磕头虫一样扭动着。经过热水的泡发,脚趾缝里面细腻的痒痒肉儿又怎么禁得住这样的摧残?
“欸嘿嘿嘿——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那里呵呵呵……别这样冒冒失失地擦呀哈哈哈哈哈!”
黍的笑意也越来越放肆,拍着扶手,前仰后合,颇有她大姐的风范。说来也怪,明明黍为岁的碎片,体质上远超寻常生灵。可依旧像小姑娘一样最怕被搔痒痒肉。
这个场景要是被秉烛人左乐看见了,他一定会大为震惊吧
“呀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呵呵呵轻一点呀……呜呜呜嘻嘻嘻嘻”
黍的手倒扣在了她的嘴上,把笑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但紧接着随着几声“嘻嘻嘻”流出,一丝银白色的晶莹液体丝线从黍的指缝里冒出。黍的瞳孔瞬间一滞,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紧接着唾液覆在指节上的温热粘稠触感又让她猛醒。啪一声,黍把另一只手也盖了上去,掩盖住自己狼狈的表现。可是这样,就又限制了自己宣泄痒感的空间
“黍姐……居然怕痒的嘛”
阿芒一边明知故问地小声嘀咕,一边用他那又秃又钝的指甲,不断地摩擦着,一道道红痕在脚趾侧面重叠。一道道痕痒逐渐累积,仿佛不是透过肌肤进行的刺激,而是直接挑逗裸露的神经,那样尖锐,刺激。难以忍受。直到那葱白的脚趾逐渐变红。
“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呜呜呜嘻嘻嘻………”
纵使黍再温柔慈爱,面对这种小孩子的挠痒也无可奈何,呵斥也罢,推搡也好,这些最直接能停下这场闹剧的方式,对黍来说则是无可奈何才使用的下下之策,因此留给黍的选择只剩下了忍耐。
但忍耐从不轻松,仅仅是趾缝这小小的方寸之地,却让黍已经方寸大乱
她骤然收缩肩膀,洁白的颈子向后仰去,眉心蹙起又舒展,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眼睑状如卧蝉,眼皮轻颤若蝉翼。在它们之间,泪滴发着细碎的光芒。迅速侵染黍如海面般平静包容的瞳孔,晕开那些羞耻而凄美的美
“唔嘻嘻嘻…怕痒……嘻嘻嘻嘻我怕”
黍的双手十指交叉着拧在一起,压得脸颊有些变形,指缝间却还是泄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像是被困住的小鸟,只能发出模糊的、带着颤音的鸣叫。而这些声音中,唯一清晰的就是“怕痒”
黍天真的认为,告诉阿芒她真的很怕痒,就能让阿芒理解,她真的很难受
“咦嘻嘻嘻……好啦好啦,阿芒呵呵呵……你心意我领了哈哈哈但是还是让我自己洗吧……哈哈哈哈太痒了”
黍的腰肢在躺椅上拧转,绸衫滑落露出凝脂般的肩头。足弓与手指较劲,越弯越深。粉润趾尖徒劳地蜷缩,却让那作恶的指甲更深地陷入潮湿的软肉。细碎的笑声里混着无可奈何的婉拒,脚背青筋随着折磨的节奏若隐若现。
即使是在受痒的节骨眼,黍依然不用另一只脚踢开阿芒的手,这样会把盆踹翻,有让热水溅到孩子身上的危险。
但是,小孩子不会这么体贴黍。水盆里倒映出两人的影子,黍的笑颜带着无奈,而阿芒的脸看似正经,却暗藏着邪恶
“不过——洗脚碰到痒痒肉,不就跟吃饭咬到舌头一样正常嘛——嘻嘻”
紧接着,阿芒五根指头一起上,快速在脚趾缝间摩擦起来。微红的脚趾球都被挤压得泛白。那些痒痒肉尽在阿芒指掌之间,只需要轻轻地拉动,就会让黍欲罢不能。而掌握了这么大的主动权。只需要一点“看看黍姐会有什么反应”与“反正黍姐也不会责怪我”的好奇与侥幸。就能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对吧脚趾缝藏污纳垢,不抠抠怎么洗的干净———欸黍姐你别乱动!水都溅出来了——”
阿芒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脚趾间来回拨弄,仿佛在捕捉一条滑溜溜、随时准备逃窜的活鳞。近乎疯狂的挠痒,随着指甲的抠挖,关节的碾压,指腹的摩挲不断地渗入肌肤最隐蔽的弱点,锐痒钝痒酥痒三位一体。黍的趾尖几次触碰木盆的边缘,像是小舟碰触港湾,即刻便匆忙折返
“好啦好啦……洗干净了哈哈哈哈哈洗干净了呀——”
黍的眼泪从眼窝里面渗了出来。此刻她还没有意识到,阿芒只是盯着她的痒痒肉来的。其实黍的脚很干净,脚趾缝里面也没有顽固的污垢。更何况现在阿芒只不过是拿手指在脚趾缝里面干搓,根本洗不干净
“啊,那好吧……不过黍姐——”
阿芒的手指总算恋恋不舍地从脚趾里抽出,扑通一声,黍的“玉足鱼”算是脱了勾,钻进了水中,可黍还没松一口气,那灵巧的手指又偷偷潜入水中,数根指头伸进了足弓与盆底的间隙,微微勾动,能感觉指甲破开水的阻力,贴上那软糯松弛的肌肤
“咿呀!欸哈哈哈哈脚———别抠脚心”
水面霎时炸开银珠,黍的足跟重重磕在盆底。阿芒的食指正卡在足心涡旋处画圆,其余四指则轮番拍打足弓。每片指甲都化作独立的痒刑官:有的用甲尖啄击凹陷的足窝,有的用侧锋刮蹭敏感的肌理,更有藏在暗处的小指,正沿着青色的痒筋轻轻搔爬
”黍像是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颤,以极快的速度把脚抽出水面,溅起大片水花。她迅速将双腿抱起,蜷缩在椅子上,两个湿漉漉的脚印清晰地印在了坐垫上
“哎哎——黍姐,我看你脚心那里有点脏东西啦———”
阿芒嘟了嘟嘴,试图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掩盖自己的小心思,话还没说完,就被黍姐弹了下脑瓜
“我说你怎么突然想给我洗脚———原来是想趁机挠我脚丫啊”
黍盘着双腿,一只手按在坐垫上,护住自己交叠的双脚,另一只手食指一下下戳着阿芒的脑门
“唔……我只是想看黍姐笑嘛,嘶嘶嘶……痛,错了错了”
不过,黍也只是拿这当做一场小孩子的恶作剧,并没有放在心上。站了起来,回屋休息去了
看着黍离开后,阿芒又扑倒黍坐过的椅子上,用脸蛋蹭那个湿漉漉的脚印,在他的短裤上,也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次日,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进屋子,阿芒就醒了,他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屋外,脑海里又浮现出黍那双脚,以及她忍俊不禁的样子。心像被猫抓一样,痒痒的。自从第一次摸到黍的脚后,那种柔软的触感一直萦绕在自己手上,手指缝里也残留着若隐若无的稻香。让他欲罢不能。
“今天一定要再想个办法。”阿芒小声嘀咕着,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打开了屋门。饭菜的香味随着袅袅炊烟飘了出来,黍就在那细密的尘烟中忙碌,沾满了烟火气息。而桌面上,几道家常美味已经摆好。
“好了,阿芒,快来吃饭吧”
阿芒坐在黍对面,端起碗,注意力却丝毫不在桌上的饭菜上。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偷偷瞟向桌子下面,紧紧盯着黍的脚。只可惜,黍已经穿上了靴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连袜根都没露出一丝一毫。
阿芒手里的筷子机械地在饭菜间移动着,好几次因为走神,差点把碗打翻。“要是能让黍把鞋脱了就好了……”阿芒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心不在焉地夹菜,正要送进自己嘴里的时候,因为太心不在,筷子竟然进错了洞。直直地戳进了自己的鼻孔里。“阿嚏!”随着一声响亮的喷嚏,筷子被震得掉到了地上。
“欸,阿芒,怎么了”
黍听见那声喷嚏,关切地看着阿芒,快速把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开口询问到
“是不是着凉了”
阿芒赶忙用手背擦了擦鼻涕,对黍姐摆了摆手,黍姐见状,重新拿起筷子,下意识嗦了一下筷子
“没事就好,来~多吃点”
黍夹了一块肉,远远送到阿芒饭碗里面,阿芒连连道谢,才发现筷子早就不在饭桌上。
“没事没事,黍姐,等我捡筷子……”
随后他把头探到桌子底下,意外发现筷子竟然正好落在黍的脚边。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大胆又疯狂的想法如闪电般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好机会!”阿芒兴奋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就借着捡筷子的机会,把黍的鞋子脱了。这样不就能看到她的脚了嘛……搞不好还有机会再挠一下呢!”
此时此刻,阿芒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丝毫没有考虑过,如果黍因此生气了,后果会怎样。他满心所想的,就只剩下脱掉黍的靴子,让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双玉足,再次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面前。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说干就干,迅速钻进了桌下。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快速匍匐着朝黍的脚边蹿了过去。一到跟前,他便用胳膊紧紧抱住黍的小腿,另一只手则死死拽住鞋跟,铆足了全身的力气,拼命要把靴子拔下来。“嘿呦……”阿芒涨红了脸,嘴里嘟囔着,“黍姐怎么把靴子系得这么紧,她穿着不闷得慌吗?”
就在阿芒使出浑身解数,和那双靴子较上劲的时候,黍正夹起一筷子菜,准备放进嘴里。突然,她感觉小腿被紧紧箍住,紧接着,脚上的靴子被人用力拉扯着,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黍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往桌下看去,只见阿芒正像个倔强的小兽,抱着她的腿,拼命地拽她的靴子。
“阿芒,你干什么!”
黍又惊又恼,也顾不得柔声细语了。她用力想要把腿抽回来,可阿芒抱得太紧,一时之间竟然挣脱不开。阿芒被上面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可他没有第一时间松手,而是抬头看着黍阴沉的脸,嘴里还嘟囔着:“黍姐,就看一眼,就一眼……”
瞬间,黍的脸庞,像是一团的积雨云,原本温和的神色被阴霾完全笼罩。
这顿饭吃得格外压抑,阿芒低着头,一声不吭,而黍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吃完了饭。饭后,按照惯例,黍要去田里劳作,阿芒也跟着一起去。走在田埂上,阿芒因为刚才的事还有些心虚,一路上都不敢抬头看黍,手还时不时摸一下头顶的红包。天依旧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可心思却始终不在这上面。
此时,邻居扛着农具路过,瞧见黍便热络地打起招呼,两人站在田边聊起了天。
阿芒站在不远处,眼睛时不时地朝黍的方向瞟去。看着黍和邻居谈笑风生,她嘴角扬起的笑容,眉眼间的轻松惬意。以及那靴面上时不时被脚趾顶起的凸起。阿芒心里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双手下意识地攥紧。
他的目光又双叒叕不受控制地落在黍的靴子上,那黑色的皮革就像磁石一样,勾着他的视线。脑海里,那双白皙小巧、触感柔软的脚又浮现出来,脚趾圆润,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连带着上次挠她脚心时,她发出的阵阵笑声也在耳边回荡。
现在,想象中和现实中的双足逐渐重合,好像靴子一下子变得透明一样。
阿芒偷偷地环顾四周,只见邻居专注地讲述着村里的琐事,黍面带微笑认真倾听。周遭一切都沉浸在慵懒的氛围里,没人注意到他。心中又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欲望的火苗已经被点燃,在胸腔里越烧越旺。
阿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些,装作不经意地慢慢靠近黍。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双靴子,少倾,他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黍的身后,藏在黍的长袍下,就连面对着黍跟她聊天的邻居也没发现,有一个小毛头正在黍的身后若隐若现。
吸取了上回的教训,阿芒并没有强扯黍的靴子,他观察到,黍聊天时候右脚在前,膝盖微微弯曲,白绸的丝裤上,隐隐勾勒出膝盖窝的弧度。他用前额轻轻顶住黍腿上最弯最软的部位,感受着丝质物的冰凉。这么一靠,黍的鞋底蹭着地面挪了一点。阿芒恍然大悟,在一秒内,一个大胆的计划由形成到执行———用顶的!他脚下蹭了两下地面,脊背弯曲,像只小牛一样不顾一切地顶了上去
“哎哎!”
黍的腿折了一下。嚓嚓,靴底在摩擦了几下地面,溅起些许尘土和小石子后,靴尖就已经在半空中画出一个慌乱的弧。黍的惊叫声还停留在喉头后面,那沾满泥土的鞋纹却直接沐浴起了阳光
在翻飞的衣摆间,阿芒定位了那腾空的黑色靴子,只要在短暂的滞空期间抓住靴根,黍倒地时候的反作用力就会自动让靴子离开足部。
虽然想到会让黍姐摔倒,阿芒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愧疚,但他很快又自我安慰道,这田地松软得很,黍姐就算摔倒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黍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身子摇摇晃晃。幸好邻居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黍脸上露出极为尴尬的笑容,抬手挠了挠脸,声音带着几分窘迫说道
“多谢你啦……刚才有东西在我后面撞了一下”
黍的重心也稳了下来,虽然还保持着金鸡独立的滑稽造型。但因此,她也察觉到她抬起的那条腿上,挂着什么东西
“阿!芒!刚才你是不是你撞的我”
此时阿芒正缠在黍的腿上,因为绑带系的太紧,一时之间解不开,越急反而越乱,而且明显邻居扶住黍是没在阿芒的意料之中的。综上种种因素才让他现在只能一脸尴尬地放开没有脱掉的靴子
”邻居见状,赶忙上前打着圆场。黍也只是扯着阿芒的耳朵,半是责怪半是无奈地教训了几句,便放过了他。阿芒垂头丧气地,把头靠在那颗大榕树上
“啊哈,见笑了见笑了……我这小徒弟太调皮了”
看起来,这短短的小插曲到这里也该结束了。但是,阿芒会死心吗?答案是不会,小孩子就是这样,尽管被训斥一顿,依旧顽心不改,想做的坏事是一件都少不了的。何况,阿芒还有着坚持下去的理由。他的脑袋悄悄探出来,在树后数着黍姐皮靴的铜扣。舌尖舔过虎牙,潮湿掌心在粗布裤上反复擦拭,直到指节不再打滑。
五条绑带已经松了三条,现在不需要让黍摔倒,也能把靴子扒掉了
“今年的雨来的晚了点…”听着黍和邻居的谈话声时远时近,原来他们已经边聊边走了起来。阿芒一次悄悄地绕到黍的身后,动作比之前更加谨慎。他踮着脚尖,双手微微颤抖着,并在黍的一次抬脚时,快速捉住了它。
“欸…?”
黍只感觉抬腿时,凭空多了一股力量托起她的小腿。本来只是抬起一步的幅度,竟然在外力作用下大小腿硬生生弯成了一个直角,绑带上的铜扣敲打着靴面,黍如梦方醒,低头看去,阿芒正半跪着缠住她的靴子不放……没有想到阿芒的目标,一直是她都靴子。这不是一时冲动,根本是早有预谋。黍的脸颊瞬间由害羞地微红涨成温怒的通红
“惨……黍姐已经生气了,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阿芒抬头偷瞄,黍的压迫感让阿芒难以呼吸,仿佛被栽进土里那样。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阿芒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黍的鞋带,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每解开一根绑带,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没了踪影。
终于,随着最后一根绑带被成功解开,阿芒的心跳陡然加快,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他紧紧握住拳头,给自己暗暗打气,心中默念:“拜托了,只要能看到黍姐脚丫的话……被骂也值得”随后,他猛地伸手,抓住靴口,用力一拽——“嗖”的一声,沾着体温的靴筒擦过小腿时,他听见织物与皮肤分离的细微粘连声——那是浸透汗水的棉袜与皮质内衬到短暂吻别。
"阿!芒!"带着颤音的呵斥如同这麦浪涌来时,黍的右脚已下意识勾起,足弓弯成月牙悬在离地三寸处。看足底部分,脚心袜子磨薄的部位透出贝壳般的粉晕,而五枚脚趾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的梅瓣
靴子落地的瞬间,阿芒托举小腿的力度也撤走了。黍的身体猛地一歪,差点失去平衡。她连忙用着地的单腿跳了两下,一只手扶着膝盖,不让脚沾到地面上的尘土,另一只手臂撑住一颗老榕树,勉强保持了平横
“阿芒!你居然这样……还有人看着呢”愤怒与羞愤瞬间涌上黍的脸颊脸颊,让她的脸涨得通红,檀口微张,不断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黍刚才撑那一下树,震动了树上的乌鸦,它发出不详的鸣叫,给尴尬的一幕进行配乐
邻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张着嘴,手中的农具嗵一声落在地上
黍紧咬着下唇,那只失了靴子的脚正微微打着颤,袜跟处磨出的毛边随着微风的吹拂而起伏,那道袜沿明显有些松弛,竟脱落到了踝骨处,那里淡青的血管竟比屋檐下的冰凌还要剔透。黍平日感觉这双袜子厚实得很,可此刻,它却连区区两个人的目光都抵挡不了
"别...别看!"黍慌乱地去扯衣摆,可是再想遮掩已经来不及了。邻居虽然礼貌性地扭过头,可还是不自觉地瞥一眼,阿芒更是毫不掩饰地直勾勾盯着。青天白日之下,这只袜足难掩慌乱却又无处可藏。越被注视它越无可适从,脚趾把袜子撑成鸭蹼状,更加显得不伦不类了。也越来越显眼了
“阿芒……!快点把靴子还给我,别闹了!我真的生气了”
阿芒听着黍的呵斥,立刻小跑向黍姐,双手拎着黍的靴子,看起来是被黍吓得抬不起头,缩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黍姐别生气,我帮你穿靴子”
阿芒双手捧着靴子,还给黍大大地鞠了一躬,黍被他突然的态度转变惊呆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是撇了撇嘴,把抬起的袜尖伸向蹲在她膝盖前的阿芒。
其实阿芒根本不是真心悔过,看似认错的卑躬屈膝,只不过是趁机把鼻子埋在靴子里,想多吸几口靴子里浓郁的足香。而所谓的帮忙穿鞋,也只不过是等待黍伸出脚的那一刻。然后抓住它。
“知错能改就是……哎哎哎你干嘛!
黍的眼睛瞪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信赖爱护的阿芒,居然会在这个时候……
咿咿嘻嘻嘻嘻嘻————你干嘛”
阿芒用胳膊别着黍的小腿,另一只手悄悄伸到下方,食指尖蹭过她悬空的袜底。一下,又一下,突如其来的挠痒突然黍像是要蹦起来一样弓起身子,然而只是让着地的单足弹了几下。撑在树干上的那只手臂微微弯曲,但很快又绷直。终于暂时稳定下来后,黍的眼眸中的惊讶还未散去,就带着疑惑和些许怒意。迅速急转成笑意。
“唔嘻嘻嘻嘻——”
柳眉不受控地挑起,形成了一个汉字“八”。眼睫忽闪,瞳孔里“被迫惹笑”的矛盾越来越明显了。仅靠单腿支撑着,玉柱般的美腿止不住地颤。那还好好保护在靴子里的脚也不老实。是因为承受了太多重量?还是因为对挠痒亦感同身受?总之竟紧紧地抠住了靴底。但不免有些自作多情的嫌疑。而黍本人,则明显比她的脚丫要强的多,即使眉心印出川字,她也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
“不行………要忍住,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脸面”
可被阿芒捧在手里的那只不争气的小脚丫子却无法掩饰住自己的慌乱——从指甲触碰到湿润袜底的那一刻起,原负责行走的它越权负责传递情报,密密麻麻向主人送上“好痒,好痒”这样的无用情报
而阿芒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放肆。他攥住脚腕,不让她跑,伸出两根手指专攻足心。时而漫步一样沿着足弓游走,时而如同铁钳一样夹住足心松弛的痒肉,黍的脑袋如同小鸡啄米,紧咬的下唇,也渐渐松开了
“哈嗯……嗯哼哼……嘻嘻嘻”
当阿芒的手指沿着足跟足弓蜿蜒爬升的时候,黍只能垂着脑袋,眼睛一闭一睁,从两排整齐的贝齿间发出吃吃的笑声。身子就像一个被压下的弹簧,以颤抖作为爆发的前奏
“唔咦……嘻嘻嘻嘻……叽嘻嘻嘻……咕叽叽…噗嘻嘻”
软,尽管阿芒在第一次碰到黍的足心后,一直在记忆力重温那一次的绵软。可这一次居然比经过加工的想象还要柔软,阿芒的手指只是浅触,便能捅出一个小小的凹陷,而且这个凹陷还在随着指头的动作挪移,并不知在脚掌的何处收集到黍的一两声惊笑或嗤笑
痒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我真的”
阿芒暗自得意。他感觉布料的触感比他想象的更灼人,隔着半寸厚的棉纱,仍能觉出足弓绷紧时的轻颤,像是捏在手心的小虫子,时不时扑通一下。
“黍姐,我改主意喽,还是让黍姐开开心心笑一笑最实在”
还是用一根手指,噗得戳在大拇指底端的肉垫上,感受着潮乎乎的袜子和布料下温热柔韧的足肉在包裹指头,再沿着脚掌的弧度慢慢画圈,用指甲威胁的侧锋威胁着脚趾根的痒肉,不让脚趾蜷缩,黍只能把大脚趾高高翘起,再次把袜子撑成鸭蹼。阿芒没有客气,顺势向上搔弄拇指球的指头,在搔到袜子下潜藏的柔软肉垫时,黍“咿”了一声。又迅速蜷缩。挡住了阿芒的指头
“咿!嘻嘻嘻嘻嘻咦!……呀哈哈你这家伙哈哈哈哈……你觉得这样……我真的会开心吗?”
比起上回洗脚时的偷袭,这次黍的处境只会更糟,一只手需要扶着树干,另一只手也鞭长莫及。脚踝被他抓住,虽然用力一抽应该能抽出来,可她无法确保会不会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平衡。只有出言制止,可刚一开口,刚才忍笑积蓄的唾液让声音变得模糊,更有一缕银丝顺着张开的唇角流下,黏糊糊地粘在下巴
邻居都惊呆了,他痴痴地看着,目光一会瞟一眼黍扭动的黑袜脚,一会瞟一眼黍欲罢不能的表情……这也变相地证明了,让美人一反常态地露出苦闷不已的笑颜,是多么让人血脉喷张啊。
“黍姐不开心,那我只能继续按摩了……”
阿芒暗自窃喜,食指轻轻拨弄着大脚趾,指甲轻擦过脚趾肚。细碎的痒感让脚趾由紧紧蜷缩下渐渐放松。黍便再次尝试逃离,轻轻抽拉小腿,随着小腿的发力,脚趾个个都翘了起来,也就是说,此刻足弓正毫无防备地绷直着。阿芒立刻又伸出小指,顺着袜尖的经纬轻轻一刮——
“我只知道这样能让黍姐笑,要么黍姐答应我绝不生气,要么我就一直咯叽黍姐的脚,永远不放!”
"呀……!阿芒……你!呀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黍那只脚倏地蜷缩,五个脚趾隔着棉袜宛如黑珍珠一样。看来这对于绷直足弓的刺痒着实让黍大大失态,而且阿芒那坚定的表情绝对是来真的了。
“要是给黍姐穿上靴子,我一定会挨揍,不如趁现在……”
黍趔趄了一下,头上的木簪滑落,蓬松的渐变色发丝垂在香肩上。阿芒的手指在脚底的位置越来越靠上,黍的嘴角也翘到了最高点,牵扯着面部肌肉绷直,上面已经渐渐渗出了代表苦闷的汗珠——太过分了!他居然敢……
又是一阵由上到下的划弄中断了黍的思考,顺带阻隔了她发声的自主权。并将枯燥的“不像话!”变成生动可爱的“叽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
几声悦耳的轻笑,再一次地埋头抬头,换来了眼角的一点泪花,黍的嘴唇微张,吐气如兰,她依旧尝试忍耐,可手指拨弄足底的痒感根本无法忽略。
“黍姐,忍着可是不行的哦……”
更痒了……不对,不是一根手指……也不是两根……是五根
阿芒的五指快速柔软的足心当中肆意的剐蹭。而如同狂暴的炸药一般瞬间淹没了黍的思绪,甚至连理智都要一齐蒸发,脑海内完全无法理解那是何等的快乐,身体更是在还没有理解现状的同时便已经全部沦陷,下意识的抽动着那几根软嫩可爱的脚趾。
“在邻居家叔叔面前多笑笑嘛,黍姐不是教育我见人要面带笑容嘛”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这个笑容啊!哈哈哈哈哈”
被当着生人的面脱鞋……紧接着又是当着人面被挠脚心挠的失态大笑吗……虽然黍根本已无暇顾及邻居的目光,但邻居的存在本身就让这次突然的挠痒事件由私下的小打小闹升级成有人观赏的耻辱演出。和蔼的旭日,把这荒诞而抓人眼球的一幕,化为影子赤裸裸地投射在土地上
“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呵呵呵”
在影子的舞台,许多细节被略去,首先是女人单手撑树,单腿独立的影,女子立起的腿下是小孩跪地的影子。直观地展现了两人的体位,虽然第三人称视角不能展现出的是小孩那一抬眼视野里近乎全是袜底怼脸特写的惊艳了。但可以看出的是,小孩五指的影,它们与足部的影在激烈交锋。五团黑影,时而聚拢,时而分开,但始终没有脱离那弓形的足影。而是不断地碰撞,搔爬,抠挠。而之间那女人的影子,弓身,摆手,仰头,甩发。无需表情,无需五官,而将那受痒的张力和无可奈何的痛苦展示得淋漓尽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
仿佛几百年的邪魔侵蚀,都没能让黍这样无力。因为此刻她头脑中,快感和痒感已经耻辱已经泾渭不分。黍眼睛瞪大,不住地喘着粗气。是因挠痒而生快感,还是因挠痒而耻辱。黍已经陷入了矛盾挣扎之中,一方面,她对阿芒的行为感到排斥,另一方面,她却又对这个小孩子过度宽容,反而有些自责。但她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她却也只能默默承受着敏感脆弱的足带来的“快乐”,脚心被灵巧的手指所轻轻地爬搔着,传入到脑海内的却是令人几乎要崩溃的痒意
“嘻嘻嘻嘻……停下,阿芒”
于此同时,在另一边,一阵背德却又爽快的感觉从头顶一路蹿到脊髓,阿芒眯着眼打了个哆嗦,上下牙咯噔咯噔得响。因为此刻,他正透过大腿和黍那鄙夷嫌弃却又无奈自责的复杂眼神对上了。而他一点也不愧疚,因为他正在挠黍姐的脚心挠得她开怀大笑!
他不要黍的温柔眼神,他可以往柔情似水的目光里填满苦闷的笑意
他不要黍摩挲他的头顶,他可以肆意对黍视为禁忌的足上下其手
他甚至不需要黍的允许,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黍要求着他停下吧
他只感觉,这个瞬间,他很开心,黍也很“开心”。他只想看着黍慌乱的样子,哪怕只有一瞬间
“这样不就开心了嘛,黍姐”
阿芒掌心托着黍的脚趾,把攥着她脚腕的那只手松开,细微颤动的修长美腿好像在不停寻找机会挣脱。可清早的地面湿润又泥泞,黍不想让脚底沾染污渍。于是,阿芒再度帮她调整好了姿势,拇指和食指夹住她脚趾,稍用力向后按去
那圆润饱满的脚掌上显出一个略有弧度的凸起,饱浸汗水以至于黑袜都有一块较为明显的色差,只是隔着看着,便已经能够猜到那里一定是一块水嫩丰腴痒肉了。
那块痒肉多像一块肥沃的田地,阿芒可以在这块田地上大有可为。阿芒变掌为抓,亮出了指甲,快速地镶嵌进脚掌,来回犁地,耙来耙去。给那“黑袜荒田”,做着开垦前的松土工作
“呀哈哈哈哈哈哈———谁会开心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黍脸上的怒容被打散了,尽管紧皱的眉头试图攥住最后一丝威严,但阿芒五根手指,化成迷你而致命的侵略者,时而在她宽大的肉脚板上蠕动,时而捏住脚趾轻轻搓弄。但最为刺激的,便是扳直她的脚趾,五指并拢对她深深凹陷进去的足心发动猛攻
“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嘻嘻阿芒哈哈哈哈哈黍姐错了,哈哈哈哈放过黍姐吧”
阿芒没有想到,黍姐居然会求饶,这让他第一次脸颊发烫……明明是他欺负黍姐,把她咯叽成了这样……黍姐居然跟他道歉……不对!是求饶!黍姐认输了!他赢了!
名为痒的种子,深深埋进了寸草不生的黑袜,随着手指的犁,耙,广泛而均匀地扩展到每一条沟壑里,并且迅速地生根发芽。黍的身子摇摇晃晃,那只腿终于不能支撑身体的力量了,何况在被挠痒,本身为数不多的力量更是被快速抽离
“哼唧………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黍突然泄了力似的向后仰倒。栽倒在一旁的草地上。她咬着下唇瞪向阿芒,眼尾却浮起雨后桃枝上那种湿润的绯色。少年呆望着自己的指尖,方才那转瞬即逝的触感还在皮肤下流淌:是晒过的棉被里藏着的暖,是新麦碾成粉时的细滑,是暴雨前风掠过汗毛时微妙的酥麻。
“真是不敢相信……我居然……居然能让黍姐认输”
与之相对的,是狼狈的黍,发丝散乱的像是经历过一场风暴,黏连在眼角和额上。双腿蜷在一起,被挠得起球的黑袜脚,仍在微微地打着颤。脚趾抠紧,能躲在另一只靴子下已经是所能做到的最好保护,黍白皙的手背无力地搭在额头上,眼皮耷拉,湖蓝色的眼眸只剩下弯弯的一条线,眼尾里蓄满了泪珠,让那双眼睛恰似要融化的冰,仿佛在说
“孩子,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阿芒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立刻逃跑,他就这么快速地冲了出去,还不忘顺手捡起被扯下的靴子,在跑动的过程中,怀里的靴子兀自散发着黍残留的体温…阿芒摸了一下脸,脸颊的灼热居然和那次偷喝黍酿的米酒时一般无二。
于此同时,在不远处,几个幼小的身影听见了动静,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过来。只见黍坐在谷堆上,择着自己袜子上的草叶。只见她腮部微微鼓起,唇角下撇。那只黑袜脚宛如漆黑的夜幕,上面细碎的沙粒如同星尘。黍轻轻扯起袜尖再松开,彭得一声无数纤尘在阳光下飞舞,几个孩子不由得悄悄靠近……
第三回: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个身影在黍的小屋前探头探脑的。随后,他悄悄摸上了门把手,双手紧握,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地打开了屋门
然而,在看到屋内的景象的时候,他还是吓了一跳
黍静满脸严肃地坐着,面对着门外的阿芒,手指一下下轻叩着桌子。每一下敲击,都让阿芒的心猛颤一下
“进来吧”
黍叹了口气,双肘支撑桌面,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起来有些疲惫。阿芒松了一口气,几步跨过门槛。走近才发现,短短一上午,黍居然换了身衣服
“阿芒…告诉黍姐,为什么你对我的鞋袜和脚丫那么着迷”
黍让阿芒面对着自己坐下,她攥住阿芒的手腕,星瞳恳切地看着阿芒。忽闪的眉毛不断地分泌出担忧和急切。阿芒先是支支吾吾的。后来见怎么都瞒不过去了。便向黍姐坦白了
“黍姐……我真的好喜欢你的脚,每次看到,尿尿的地方就胀得难受。但是但是……要是闻一闻靴子的味道,或者咯叽一下黍姐的脚底心。我又感觉飘飘然了……”
“阿芒……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知不知道这是不对的”
听到阿芒的真心流露后,黍先是松开了阿芒的手腕,摊开手心表示不理解。眉毛下撇,眼睛却一直在注视阿芒的微表情,希望能找到一些谎言的迹象
“黍姐……等不能,就让我玩一会,就一会”
阿芒还在固执地扯着黍的衣袖,即使是这样,他依旧向她索求,尽管他也知道她是不可能答应的。果然,黍的眉毛拧成了一团,那双温柔如水的蓝瞳,第一次泛起了厌恶的涟漪。
“不可以这样做,阿芒,你明白吗?我不会答应你”
黍甩了下胳膊,决绝地击碎少年最后一丝侥幸。但却没有彻底斩断少年的妄想。阿芒呆滞地看着黍回屋的背影,暗自捏紧了拳头
到了吃饭的时间,黍还是准备了两碗面汤。冒着热气的面碗摆在桌面上的时候,对面却没了少年的身影。黍长叹一声,顿时觉得味同嚼蜡,放下筷子挪步到阿芒房间,房门紧紧闭合,黍敲了敲门,隔着门唤了一声
“吃饭了”
在炎国,叫孩子吃饭应该是大人最常使用的道歉方式,但这回,阿芒并没有就这个台阶下,相反,他还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
“黍姐不给我玩脚的话,我就不吃”
黍敲门的手瞬间像是石化了一样,温柔和善的表情也瞬间垮台。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回到饭桌上,闷闷地把自己的那碗面打扫之后,又把另外一碗已经坨了的面拉到自己面前
果然,一直到快要睡觉,阿芒都没有从屋子里面出来,黍最终还是心软了
“阿芒……只要我给你看脚…就会乖乖吃饭么?”
黍贴在阿芒的房门前,这些话语,从嘴里溜出来的时候可能没什么,可在落回自己耳朵中时,却变得那么羞耻。如同一个第三者,添油加醋地把她的让步曲解成献媚。把她的心软曲解为屈服。黍的身子微微发颤,仿佛门前的地板变成了即将塌陷的悬崖。但凡再向前一步,恐怕就会堕入无底洞中。
黍猛然提了一口气,很快她意识到,她刚刚已经不自觉地转过身去,差点下意识地迈步想要远离了。可瞬间她又停住,闭目凝神。已经说出去的话,不能再反悔
“那……摸摸可以吗”
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吞咽唾液的声音,随后稍稍犹豫半晌,又郑重提出了要求,声音中气十足一点也看不出是没吃饭的人。也许……孩童的欲望真的无止境?
“啊……那你……那你只许摸,不许挠!我有多怕痒你也不是不知道……”
黍背靠着门,双手抱胸,声音越来越小。可说到最后,黍反而感觉有点放松了,这番话应该戳着阿芒的脑门说,有点可惜,只是隔着一扇门。这么想着黍向后一靠,门不知道何时已经开了
“黍姐,脱掉鞋袜,脚搁我腿上。”阿芒突然转过头,脸上满是狡黠,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他咧开嘴,露出那还没长齐的牙齿,瘦巴巴的肩膀因为止不住的兴奋微微耸动,布衫遮不住根根分明的肋骨。尽管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可此刻,他对把玩黍姐脚的渴望,却彻底压过了腹中的饥饿。
黍一怔,下意识双手叉腰。她眼神有些游离,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回应,化解眼前这尴尬又微妙的局面。她的眉毛轻轻拧起,嘴角不自然地扯动,想要挤出一丝笑意,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唉,先吃饭再玩好不好,黍姐又不会跑掉。”黍耐着性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苦口婆心地劝阿芒先去吃饭。而阿芒上上下下打量着黍,那目光像是黏在了她的脚上,恨不得眼珠子都能从眼眶里蹦出来。听黍姐说到她不会跑掉的时候,他嘻嘻笑了两声,笑得黍心里发毛。
“嘻嘻,那就好哦”
转眼间阿芒翻身下床,到底还是被食物吸引,乖乖跟着黍走出了房间。
坐到了饭桌前
“哇,排骨面欸!”
一看到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上面还铺着油光光的排骨,阿芒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对于正处在长身体阶段,又饿了许久的他来说,这碗面的诱惑实在太大。可即便如此,阿芒还是没忘记自己心心念念的事儿。
“那个……黍姐,你不是答应给我看脚了吗,现在就脱鞋吧?”在美食面前,阿芒对玩脚的执着依旧不减。这让坐在他面前的黍明显一愣“黍姐是想自己脱还是我帮忙脱?快说呀!”他不依不饶,眼睛紧紧盯着黍,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
黍本想着沉默或许能拖一会,可她无论把头偏向哪,阿芒的目光就跟到哪,甚至半个身子都探到了桌子上,嘴里还嘟囔着:“黍姐不会是骗人的吧……”直到这时,黍才真切体会到小孩子对一个约定到底能有多较真。
无奈之下,黍只好妥协。她脚上套着一双轻便的短靴,本只需轻轻一蹬就能脱下来,可她还是装模作样地在鞋面上装饰的绑带上摸索了好半天,才慢慢抽出那被黑袜包裹的脚。刚一露出来,她便忸忸怩怩地把脚踩在鞋子上,不想让阿芒瞧见。
“黍姐……把脚摆桌子上呗。”阿芒哪肯罢休,又提出了新的要求。黍的眉毛瞬间狠狠抽搐了一下,一丝尴尬迅速爬上脸庞。化为细汗挂在绷直的侧脸。先不说地把脚这个隐私部位放在桌面上,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要是真把脚摆上去了,吃饭的时候自己的脚岂不成了“配菜”?绝对不行!而且,以阿芒这得寸进尺的性子,这次要是答应了,恐怕以后每一顿饭,阿芒都会不断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向那个荒诞的画面:自己的脚堂而皇之地摆在摆满饭菜的桌子上,阿芒这个小鬼头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捧着她的脚,又是闻又是舔……想到这儿,黍浑身一阵恶寒。
“不行,不要得寸进尺好吗!”黍猛地扭过头去,语气坚决,侧脸的线条因为情绪紧绷而显得格外僵硬,嘴唇也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可阿芒根本不死心,依旧软磨硬泡:“求求你了……黍姐。”他眼巴巴地望着黍,眼神里满是渴望。黍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终于忍不住撇了撇嘴,抗拒道:“不行,这像话吗?”
阿芒却不为所动,身子前倾,双手合十,做出一副祈祷的模样:“求求你啦黍姐……你不是答应我给我看脚的吗。”
黍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摆桌子上也太……感觉怪怪的。”
阿芒见软的不行,干脆开始撒泼:“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
黍气得都快翻白眼了,耐心也即将消耗殆尽,双手食指交叉,比了个大大的错号:“不行……”
见此情形,阿芒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重重地把筷子一摔,赌气似的扭过头,再也不看桌上的食物一眼:“那我不吃了!”
这下,黍彻底没了办法。她抬手扶额,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好吧,你先吃,吃完我把脚摆桌上,好了吧?”
最终,阿芒大获全胜,他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挑起一大坨面条就往嘴里塞。吸溜吸溜几声。不一会儿,碗里的面条和排骨就被他消灭得干干净净,最后他还端起碗,把剩下的汤汁一饮而尽
“吃饱了吗”
看见阿芒总算肯吃东西,黍还是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阿芒擦了擦脸上的油,一个劲点头
“嗯嗯!”
这时黍却突然严肃了表情“下不为例!以后不许再用不吃饭威胁我”阿芒刚美美地吃了一顿,正是饱暖思淫欲的时候,黍的劝谏他连听都没听完就连连点头,毕竟……马上就该黍兑现承诺了
“那黍姐……下次肯定不这样了,这次答应的还算不算数?”
阿芒期待地把手肘支撑在饭桌上,频频搓手。嘴角上明明还残留着油光,肚子也鼓起来了。可眼珠子还是如饥似渴地盯着给她食物的女子,口腹之欲已经满足,可精神上的饥渴呢?所以对他来说,此时此刻,黍的脚才是他认为的正餐
“当然算,看你急得”
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桌下的腿微微颤抖,仿佛灌铅了一样。她双手绕到膝盖弯后面,先把单腿抬到了椅子上。深吸一口气,砰一声把脚跟摆到了桌子上,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哎,黍姐不许耍赖,把手拿开”
阿芒忽然又不满地叫嚷出来,原来,黍的手像是翅膀一样遮盖住黑袜足心。好像那种惹人烦躁的插入广告。黍脖颈扭出一个僵硬的弧度,扭过头在阿芒看不见的角度撇了撇嘴……毕竟,阿芒只说让黍把脚摆在桌子上,没说不能用手遮着啊
“拿不拿开?不拿开我可上手了”
阿芒叉着腰,呲着小牙,再次威胁。黍心里别提多不对味了,袜子褶皱里渗出潮湿的体温在指节内弥漫,让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幼稚性———蜷缩的脚趾在撕扯着她那份长辈的从容和余裕。她怎会这样像个输了游戏的小姑娘一样耍赖呢
……但是才不是只因为自己害羞才出此下策,都是为了让阿芒不要产生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黍这么用冠冕堂皇安慰着自己。这么想着,黍迎着阿芒不耐烦地的磨牙声和哼声开了腔,数落起了阿芒
“你呀你……明明你也没少耍赖吧……而且我这也不算耍赖……”其实哪是什么禁忌部位,不过是欲盖弥彰的怕痒足心罢了。不让看的理由也并非冠冕堂皇,就是受不了这么近距离的窥视而已。
“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其实不就是怕我挠你脚丫子吗!捂得越紧汗越多,等会儿袜子能拧出水来可别怪我———而且,黍姐,你当真以为我搔不到你汗涔涔的脚心窝吗?”
突然,阿芒的脸在黍眼前陡然放大——他歪着脑袋笑得像童话里偷到油的小老鼠,虎牙尖明晃晃地露在嘴角,睫毛在黍的鼻尖上投下乱颤的影子。同时,桌上蹑手蹑脚走路的两根指头,也拖曳着长长的影。一点点逼近黍把守严密的双足,来到了第一道防线前。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痒感从那因发汗而变得格外潮湿的脚心处袭来。
通过遮挡想蒙混过关的设想变为泡影。黍的数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随后就是被揭开真相后的惊慌失措了。
“唔!才不是———阿芒,不要!”
因心虚而撇开的眼睛瞬间归正,在瞳孔间的侥幸转化成惊讶的过程中,笑意就突兀地在眉眼间爆炸,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翘起的小嘴还维持着侥幸免灾的窃笑,就被这猝不及防的挠痒给立刻翘开,露出了紧闭的两排贝齿。滑稽地喷出嗤嗤的细碎笑声,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远比想象中要迅速,一同消散的还要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心态
想……喂!你又干什么……别这样嘻嘻嘻嘻!别扒拉,咦嘻嘻嘻嘻”
就在刚才,黍的小指忽然因为被外力翘动,阿芒的指甲钻到了黍关节与脚底之间的间隙,轻轻划过小指下端的痒痒肉,那足肉本就敏感,再加上袜子里积攒的汗水让皮肤变得格外娇嫩,这一下指甲刮蹭,仿佛有无数细密的小针在轻轻扎刺。刺痒的感觉瞬间穿透手指和袜子的双重防护,一路畅通无阻地直达神经末梢。
这突如其来的痒感好似一道迅猛的闪电,直直击中黍的全身。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原本紧紧并拢守护着足肉的手指,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再也无法严丝合缝。手指间出现了一道道缝隙,宣告着防线的松动。
“痒……你也没说……不可以用手……嘻嘻嘻嘻别扣啦哈哈哈哈不要”
迟来的,为自己犯规行为进行的辩护现在才说出口,其中还被迫插入了一段笑声。原来黍端方持重的外壳下,依然潜藏着会同孩童赌气的灵魂。她试图辩解,为什么阿芒耍赖这么多回,就不允许自己小小的做个弊。可抗议声湮灭于指甲抠在脚心的刹那。于此同时,两人的上下位关系也在黍不知情的情况下颠覆性地逆转
“那黍姐也没说,我不可以掰黍姐的指头吧~哎呀,手滑了,不小心用指甲刮到黍姐那怕痒的要命的———痒~痒~肉”
总结起来,糊弄小孩子的代价,便是脚底吃了痒痒,还要乖乖展示足底并那娇俏的忍笑颜,又把把柄递给了阿芒,失掉了作为大人和长辈的信誉,也就连随时叫停中止的权利一并失去了。反而阿芒紧握黍怕痒的身体弱点和不会撒娇耍赖的人格弱点,或随时加码提出附加条件,或调戏黍姐让她害羞,或借口惩罚继续侵略。都随他心意。黍可真是真是弄巧成拙啊。
“咦……可是我……可是嘻嘻嘻……就是不准哈哈哈哈阿芒哈哈哈哈不准你这样,我哈哈哈哈哈不让你看了”
“哈?黍姐可是和我说好了的,大人可是不能耍赖的哦……黍姐是不是该罚呢?”
阿芒的手指好似一把锐利的楔子,精准强硬地突破了黍紧贴足心的防御。在温热与柔韧的触感中,他的手指一路向前,随着发力,将黍的手指硬生生撬开。黍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抗,自己的黑袜足底,便无奈地暴露在陌生手指的掌控之下
“咦嘻嘻嘻嘻……这里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阿芒顺势狠狠一抠,指甲沿着刚暴露的脚肉快速滑行,袜子被推挤到前面,堆成了一个小巧的月牙形状。刹那间,那些原本藏得严严实实的敏感脚肉,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遭殃”了。
“嘻嘻嘻嘻嘻……不行啊嘻嘻嘻叽嘻嘻嘻咯咯呵呵呵……为什么呵呵呵越来越痒呵呵呵”
每一根罩着脚心的手指被掰开,就意味着又有一寸脚心肉暴露在阿芒的指甲下,只能无助地承受抠挠带来的奇痒。黍的身体因痒意而轻轻扭动,边笑着边摇头,满是无奈。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搭建的手指防御,竟在不经意间成了引导侵略的“帮凶”,反倒让阿芒顺着这路径,堂而皇之地掰开她的指头,肆意挠她的脚心。
在这种情况下,黍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哈哈哈哈……别掰我手,给你看给你看…黍姐错了还不行么,先别硬生生地抠或者钻了”
黍的手噌一下收回,亲手给自己的脚做了揭幕仪式,之后就缩进袖子里。转而遮掩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但是秀丽脸庞上淡淡的红晕却是欲盖弥彰。
依旧犹抱琵琶半遮面,但这时候阿芒已经原谅了黍的遮遮掩掩了。眼前这双脚,因其完美的脚型,和对小孩子来说堪称硕大的脚码,压倒性地驱逐了阿芒眼中的其他一切,成为了唯一的风景线,脚趾微微蜷缩,一波又一波的袜浪蹭蹭交叠,绒球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可爱,绒球之中似乎潜藏着一些白色的细小亮点,是那些潜藏的汗水也在其中煜煜闪光。
“嘿嘿,黍姐早这样不行嘛,非要让我白挠这么多下,那就当这几下是送我的吧~”
失去手的遮盖。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怕痒亦或是两者都有,她两只修长的大脚丫不安地交叠在一起,这种形同虚设的保护似乎能给她一些心理上的慰藉,黍嘁了一声,移开了直视阿芒的眼神,却让心虚和羞涩占据了眼眸,染红了脸颊
“黍姐,前几天我给你洗脚的时候啊…………”阿芒故意拖长音,拇指突然按在足弓微微凹陷进去的地方"碰到这里的时候可是抖的厉害呢!"
“唔咦……都说别碰那里啦”
黍突然发现这事不对劲。脚趾头刚放松,那坏小子就把手贴在脚心窝上,仿佛是要挠,又迟迟没有下手。脚心的汗把袜子粘在皮肤上,动一下都"滋啦"响,像撕保鲜膜。
“黍姐的脚心窝才是最怕痒的吧……叽嘻嘻,光是摸摸黍姐就要忍不住了嘛……要是不想被咯叽脚心的话,就把脚趾翘起来哦”
没想到阿芒还是不依不饶提出各种要求,黍看了看自己条件反射抖动的脚趾,咬住下唇,摇了摇头。她不愿意满足阿芒所有过分的要求,也不愿意自己的脚在阿芒眼里是个专为了满足他而定制的玩具。听着阿芒的诱导,黍原本老老实实保持自然姿态的脚趾也应激地蜷缩了起来,足肉泛起的涟漪让阿芒的抚摸有些磕绊,这当然引起了他的强烈抗议
“不许攥脚趾!不好看!”
阿芒又叫嚷了一句,强行握住脚趾,把它掰直。隔着袜子似乎都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在绷直的袜面喷发,脚心微微沁出的一层薄汗,把袜子都弄得有点潮潮的,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如同被保鲜膜封住的美味菜肴。
阿芒脸上的雀跃爆发了,黍伸出的双足好像成为了一个分界线,在脚背后面,连接着中通外直的美腿。还牵扯着自己一团乱麻的心脏,但脚心对面则截然不同,是着五根蠢蠢欲动的手指,呲着牙悬挂着唾液的嘴巴。还有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小心脏。
“馒头都是在蒸笼里蒸好久才变得香喷喷的,黍姐的脚心是不是也是越藏着越敏感...黍姐确定要让这双袜子变成蒸笼,把脚掌蒸得红彤彤的才肯出炉吗?“
“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不知道为什么,阿芒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了这不能再熟悉的谚语。可这次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寓意………阿芒看到了因为脚趾下压,而把袜子撑得鼓鼓得,近乎一个球状的脚掌肉,和喷发着丝丝热气的足跟。他停顿了几秒,意识到剥掉那层袜子后,白白的,圆鼓鼓的脚掌和脚跟将会瞬间涌入他的眼底。这可不就像极了那热腾腾的馒头,就连那种吃进肚里的充实感都有了。他恍然大悟,这就是他能够躺着入睡的“馒头”,而他自然也要揭开那层“被“
“喂……那根本都不沾边吧………要干嘛?不许脱袜子”
阿芒扯了扯黍的裤脚,随后把它卷起来,露出了袜口的荷叶边。尚未消散的勒痕在脚踝处形成淡淡的粉色麻花,随脉搏轻轻起伏。
"等、等等!"黍的脚趾在袜尖里蜷成球状,连带把整只袜子绷紧,”这真的不可以......"话音未落,阿芒突然用食指勾起袜跟的松紧带向外一拉,松紧带发出"啪"的可爱声响。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袜子突然滑到脚踝,露出白里透粉的足跟,像刚剥壳的白煮蛋一样,颤巍巍还冒着热气。原本服帖的布料,也在足弓处堆出几道皱巴巴的波浪线
两人同时愣住的半秒间,阿芒的小指已经钻进袜浪形成的空隙:"哇,袜子里热乎乎,潮乎乎的呢。黍姐,来让脚丫凉快一下嘛!"他突然像拉手风琴般上下扯动袜子,热气散发的同时,布料褶皱波浪般从脚心涌向脚尖。
"不许玩我的袜子!"黍的脚掌猛地后缩,却意外让阿芒顺势抓住袜口向上扯了一段,这也直接让脚掌到脚趾尖的肌肤通通暴露在外。裸露的脚踝刚触到冷空气,立刻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讨厌!”
黍猛然偏头,让刘海在脸颊投下阴影,蓝宝石色的眼眸被牢牢禁锢在阴翳下。厌恶和嫌弃之感却源源不断从眼白处渗出。她的嘴角却因强装镇定而不自觉地痉挛——这个表情让她的面部形成了微妙的割裂:上半张脸在阴影里凝固,下半张脸在光晕中轻颤。
“哦!耶!脱袜子啦!黍姐的袜子被我脱掉了!”
阿芒无视黍的表情,自顾自地为他的壮举喝彩。同样的,另一只脚也没有逃离被剥掉袜子的命运。在黍下意识地用袜足遮掩裸足时,阿芒立刻也要把那只袜足“剥得光溜溜”。一只手扯着袜尖,另一只手摸向袜根,在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毫不费力地褪掉另一只袜子
“看,袜子上还印着黍姐脚趾的形状嘞”
阿芒捏着袜口在空中抖开,五个圆鼓鼓的凸起在棉袜上清晰可见。最显眼的是大脚趾的位置,布料被顶出个小山包,第二趾和第三趾中间还留着条细细的凹痕——那是黍姐蜷脚趾时留下的褶子。
黍涨红着脸去抢,阿芒却突然把袜子套在手上,五指正好顶进五个脚趾形状里:"哇!像戴了黍姐脚脚手套!"他故意把"手套"往黍鼻尖晃,蒸腾的体温裹着淡淡的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黍的眼睛和眉毛拧在一起,挥手驱赶着属于她自己的些许气味。仿佛这样才能不那么耻辱
“不对,不,不可以,袜子还我啊!”
黍这才想起伸手去抢,但阿芒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居然直接把手上的袜子甩掉,沾着汗渍的袜底"啪"地拍在桌上,立刻印出个雾蒙蒙的脚掌轮廓
“黍姐是笨蛋嘛,有脚脚玩的时候谁会去玩袜子呀”。
果然,黍试着用脚趾去勾掉在桌上的袜子时,阿芒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把抓住了脚趾,强迫两只脚贴近,并立在桌面上供他欣赏。
之后,阿芒的拇指轻轻搭在黍温润的足心处,四指稳稳地扣在她的脚背上,这个姿势,既防止了脚丫因为怕痒而胡乱躲避,又让阿芒得以细细品味这双玉足的独特触感。
“呼呼~总算满足愿望了~黍姐的脚丫终于能让我摸个痛快啦———”
那凉意,恰到好处,绝非彻骨的冰冷,而是一种诱人的、仿佛在召唤他将脸贴上去感受的温度。 足心的触感,厚实且绵软,如同被阳光亲吻过的棉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而脚背的骨感,又拿捏得极为精妙,趾骨的线条,恰似夏日里的清爽竹席
阿芒哪懂得什么“冰肌玉骨”的成语,在他心里,黍姐的这双玉足便是世间无双,天下第一,怎么把玩都觉得不够。 尤其是那微微凹陷的脚心窝,当阿芒用指腹轻轻摩挲,与那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时,奇妙的感觉就像电流一般,从他的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兴奋不已。
“嘿嘿,果然光溜溜的脚丫更好摸呀”
阿芒一手沿着脚背上下摩挲着。那若有若无的痒感出没于脚趾脚背连接的皮肤,脚趾立刻折成了九十度。这种细痒,就像黍赤足在田地里穿行时,低垂的草叶轻擦脚背,激起小幅度的颤栗的程度。
“唔……还是,不习惯啊……嘻嘻嘻阿芒呵呵呵呵呵……轻一点”
黍用手背罩着自己的嘴巴,但飘忽不定的眼神,似乎在表达她不擅长应对这种古怪的爱抚。那几根手指仿佛有生命,缓慢而又执着地攀爬、蔓延。指尖上传递出的体温,带着丝丝温热,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而指尖的湿度,又让这份触感变得更加真切而黏腻。提醒着黍,自己的足背背手指爬满,占据。只是这种开胃前菜的抚摸,便让黍有些吃不消了
“哇……这么仔细一看,原来黍姐的脚还肉乎乎的呢”
阿芒不管黍的慌乱,即使几声棉柔的哼唧落在了他的耳中。也被他理解为黍的诱惑。呈现在阿芒眼前的是何等令人兴奋的景象啊。圆润的脚趾球紧紧依靠着多肉的脚掌,红润的脚掌上顿起涟漪。阿芒另一只手四指搭在脚腕处,只有拇指,自足跟而上缓慢地如同在翻阅黍嫩红足底上层层的细褶
“唔嗯……哼………唔咦……别……这么说……好难为情”
黍垂头,将脸捂的更严实些,另一只手也悄悄地从腿便伸了上来,半曲着小臂,握住她自己垂到胸前的马尾。她没有办法回应阿芒的话。“谢谢夸奖”还是“我的脚才不是肉乎乎的”?怎么回答都很羞耻!
“黍姐其实很喜欢被摸摸脚吧,就连你的脚都好像在配合我呢”
听见了阿芒的声音,黍猛然睁眼,先是不断摇头表示否认,可当她看见她的脚时,猛然愣住了
“什么时候……?”
脚趾在不自觉情况居然张开了,甚至能从脚趾缝里的空间看见阿芒笑嘻嘻的脸。这与其说是因为受痒而难以自控的乱动,不如说是赤裸裸的诱惑和迎合啊。而阿芒视角,足掌的褶皱已经完全归于平坦,同时也变得像鹅卵石一样饱满,五根脚趾就像盛开的花瓣,可以看到其中的小肉垫,足心松软的肌肤却还呈现不规则的微皱,因其红润的色泽看起来宛如火烧云
阿芒已经把黍“只许摸,不许挠”的条件完全抛之脑后,他用拇指沿着脚趾的弧度划,划过足弓上那些“火烧云”。紧接着手腕一转,更换为细长的食指接触足底,再原路返回。划出修长的一道。瞬间如同两个磁石相斥一样,黍的腿已经渐渐折起,意欲远离阿芒的指头。足心丝丝缕缕的痒感,就是那股排斥的磁力
“咕……可恶……你就等着吃一个月的青菜吧———噗呜”
突然泄露的尾音暴露了破绽,但对于黍来说,痒还算不上第一难受的。更痛苦的是阿芒正在一点点卸下乖巧的假面。挠痒早已不是好奇或者玩闹。而是黍不想承认的那个字眼,“调教”
“嘿嘿,黍姐不要再装啦,看招看招,让你装,给我笑出来吧————”
指尖到了颤巍巍的足跟,忽然又沿着足弓上那道还未消散的红痕再次划上。黍刚平静下来一点瞬间又被推向了狂笑的边缘!
“痒不痒,痒不痒~?”
对黍身体的"操控权"让阿芒欲罢不能 通过挠痒动作直接触发笑声和扭动等等不可控的生理反应。观察黍姐从愉悦到不适的过渡,感受着那种在黍底线周围游走的刺激。还有用用最弱的肢体部位——手指,征服更强大的对象,种种反馈让阿芒绝不会轻易停下。
“咦嘻嘻嘻……”
虽然被这股痒弄得止不住地发笑,但她也实实在在地被阿芒的口无遮拦给惹怒了。柳眉先是高高挑起,随后瞬间拧成了麻花状。脸颊变得更加绯红,怒视着阿芒,那眼神里的愤怒似乎要喷薄而出,可又被不断袭来的痒意搅得有些慌乱。锁骨窝随着剧烈的呼吸紧缩起来,嘴唇呈现波浪状微微颤抖
“别瞪我啊黍姐……”
然而阿芒似乎也察觉到黍的情绪有些不对。但连续多次的越界行为让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即使黍明确表示不满。阿芒还是地黍呲牙,扶着脚背的那只手加了些力,霸道地把多肉的脚掌揽到自己面前。
“黍姐不许跑,说好了要让我随便挠的…”
黍愕然瞪着阿芒,食指指着自己“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这个……?”
“不是黍姐你说的,是你的脚丫子说的”
阿芒挨个触碰黍的脚趾,每碰到一个脚趾球,就蹦出来一个字“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着,脚丫随便挠”
直到阿芒数着她脚趾唱着改编童谣的时候,黍才意识到小孩子是会耍赖的。
“你耍赖———我不给你摸了哈哈哈哈哈哈放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
他的四指并拢弯曲,形成一个指尖平齐的“小耙子”。只因阿芒脑海里面忽然想起了黍的那句“白露种高山,春分种平川”
"是黍姐教我的!"小耙子贴在了黍的掌心平原中,指甲盖贴着黍的脚底板"噌"地刮过去,"白露要这样给田垄松土!"指节卡在足纹沟壑里来回犁动,活像在旱地上开沟渠。
黍的发丝被汗水黏成簇,粘在抽搐的嘴角。喉间的笑早已有些嘶哑。只有胸腔还在不受控地抽动,像被钓上岸的鱼徒劳地翕动腮帮。脚心传来的痒感不再是单纯的刺挠,而是顺着筋络往骨头缝里渗的酸麻,宛如千百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
“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
"黍姐的脚纹在发抖哎~"阿芒的拇指探进足弓凹陷处反复碾磨,四指构成的小耙子,贴着脚纹由深到浅地刮刨。黍帮他修剪整齐的指甲恰到好处。既不会划破皮肤,又能让每条纹路都尝到被犁开的酸痒。黍的脚掌不受控地外绷直,青筋在薄皮下蚯蚓似的扭动,仿佛要挣脱这具笑到痉挛的躯体。
"黍姐怎么一被挠脚心就哭哦……这样可不行。要笑哦~"黍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咸涩的泪水滑进嘴角,和笑声搅成羞耻的呜咽。她想蜷缩起来,可阿芒绝不允许;想咬住嘴唇,可每次抽搐都会让牙齿磕破嘴唇的薄皮。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脑,激得她连发根都在发麻。
“呀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够了…喂!怎么还闻”
在黍模糊的泪眼中,阿芒把头埋进黍偏肉的脚掌一带,脖子灵活地转动着。在脚掌上四处扫荡。嘴巴和鼻子如同两个黑洞,仿佛是要在一瞬间将脚上四散的气息全部灌进,鼻尖在黍的足弓足窝之间不断扫荡,挪移,刮蹭,甚至吸到大脚趾时,像是两个吸盘一样黏在拇指肚上。
黍产生了酸酸的悔意,酸涩在鼻腔蔓延,牵扯着面庞不由自主地痉挛抽动,五官扭在了一起。咸涩的液体滑进嘴角,与荒唐的欢乐混成毒酒。
阿芒自作主张地把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过来,握住脚尖,像是给谷物脱粒一样揉搓着黍的脚趾。很快便搓得发热,让这素白的脚趾多出了几分并非它本意的热情
随后……阿芒缓缓把脸贴了上去
“欸,干什么……脚丫又有什么好闻的啊!”
即使黍呵斥阿芒也不管不顾,反而是把黍的脚托得更高一些,呼哧呼哧,气流不断从黍的大脚趾间穿过,黍不舒服地想要扭动脚趾。因为这股气流有些湿润,居然让黍产生了自己大拇指侧面在发汗的错觉。然而,只是扭了一下,阿芒的哼鸣声就传来了
“咕……好幸福”
黍感觉到脚趾间穿行的气流消失了,不,准确的说。是顶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它似乎有温度,而且也随指微微扩张,就挂在了黍大拇指肚上,紧接着,又是一股更强烈的气流扑在自己脚心,这也意味着……阿芒开始用嘴呼吸了
“唉唉,阿芒你别这样啊……我脚趾该戳到你鼻孔了……你你你你……打喷嚏要扭头啊!”
黍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可是阿芒居然真的没有打喷嚏……
“哦,这种憋了半天气,一呼吸就能闻到黍姐脚味的感觉……太棒了”
阿芒又是猛吸了几口,就继续把玩黍姐的另一只脚。就像是莱塔尼亚的乐师,在保养他的爱琴。
“唉……要是能舔一舔,该多好,不仅可以尝到黍姐脚丫的味道,还能够在黍姐脚丫上留下我的记号……嘻嘻嘻”
放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随后,一个硬物抵在了柔软的脚底。黍低头一看,这正是阿芒的小鸡鸡,顶着他的短裤勃起了。依稀可见,短裤上是一块干涸后的白浊。黍想起来了,他顺走的靴子一直没有归还
“哎……黍姐……我的小鸡鸡忽然好胀啊,怎么办,要不然你把脚掌贴在上面呗”
说着阿芒居然真的把手伸进了裤子里面,然后看起来像是扶住了那里,享受地眯了眼睛,看到这一切的黍……也总算是坐不住了
“你太过分了!阿芒!”
黍迅速把脚收回去,穿上鞋,阿芒还要拦着黍姐不让她走,黍终于忍无可忍
啪!
阿芒跪坐在了地上,捂着脸上火辣辣的掌纹。肉体上的疼痛反倒是其次,主要是掌掴带来的耻辱感……
“我真的错了吗……可是我到底错在了哪里呢,黍姐明明答应我了?为什么打我!”
阿芒捂着嗡嗡响的耳朵,蹲在了地上,在内心疯狂地大吼着
“明明我……喜欢脚又有什么错!”
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了木地板上,阿芒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攥着拳,颤抖着举到下颌处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还有别的机会的……到时候黍姐一定会后悔的”
自那天以后,黍和阿芒就不怎么说话了,在吃饭干活某些不得不对话的场合,也是简短得不能再简短。彼此之间似乎都不在展露自己的情绪或相反。黍对脚,鞋袜这些词汇更加讳莫如深了,即使在水田不得不脱鞋,她也把鞋袜藏在阿芒找不到的地方,劳作结束后立刻穿上,不给阿芒一点机会
阿芒看上去老实了一点,只不过看起来心事重重,小孩子的脸上藏不住秘密,因此他反而也在刻意躲着黍。实际上,阿芒心里想着什么,黍姐已经猜到七八分了,两人都知道问题没有解决,只是都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罢了
但,这样的僵持持续了两个月后,终于迎来了转机
那天正是小满,黍中午从田里回来后,感到有些疲惫,简单吃过午饭就回房休息了,只不过,这次竟忘记了把门关紧。
阿芒推开虚掩的卧室门时,正巧看见黍侧蜷在床上打盹,脊背弯成一张松弛的弓。右肘支在床上,手掌半托着自己的下颌。她没有盖被,半透明的丝绸裤下隐隐约约透出一点臀部的轮廓。两条腿交叠着,向床边弯曲。那双靴子,此刻也停泊在了床下。鞋口空洞洞的,全然没有被黍姐套在脚上时候的吸引力了。可对于阿芒来说,有一件事情更值得注意
“黍姐……在睡觉啊……等等,鞋子在地上放着,黍姐光脚又没盖被,岂不是又可以看到她的脚丫了”
大着胆子,阿芒缓缓踱步到床前。那露在衬裤外的尾巴尖正在随着呼吸的节奏,在亚麻床单上扫出沙沙的声音,尾尖的方向极具引导性地指着床尾那双不着寸缕的玉足。
“这完全是犯规吧……黍姐不会在暗示我什么吧……”
就在这时,正午阳光恰好透过窗纱,把床铺劈成了明暗两半,左脚老实地蜷在阴影里,宛如一道温婉的桥梁。足弓的弧度自然地贴合床单,五根脚趾也安然挨在一起沉睡着。
至于右脚,则已经探出了阴影范围,金丝恰好横贯右脚脚心最柔嫩的凹槽,脚心的白与粉融化在了温暖的光晕中,这等色泽,也只有融化的糖霜能够比拟,只是眼前这抹莹白还多了活色生香的汗意。更润更亮。
此刻,这莹润的脚丫搭在床沿,如同树枝上摇摇欲坠的硕果。大趾无意识蹭着床沿木纹,其余脚趾随着黍均匀的呼吸声,也自然地蜷缩舒展。让阿芒的心揪成一团。
“好美……”
阿芒鬼使神差地单膝跪地,面庞凑近半悬空的右脚,鼻尖已经能感受到与足肉摩擦的微痒和柔软。亚麻席清新的香气混合着暖烘烘的体味钻进鼻腔。让阿芒精神大振。
“好机会……反正黍姐在睡觉……摸一下就好,就偷偷的……不行……不止是摸,想占有,好想占有,好想把黍姐的脚丫当成玩具”
由一开始远远的看到黍的脚丫在外面露着,再近到可以感受到足底的熨帖气味。再计划着小小地对这对美足揩油,再到忽然觉得揩油不够,想把它据为己有。才不到十秒钟,阿芒的大脑在多巴胺的刺激下飞速运转,再一次用欲望麻痹着理智。思索着如何鱼肉那双白嫩裸足上的痒肉
“占有之后想好好咯叽一顿黍姐……那就必须黍姐醒着才好玩了”
阿芒的手指挠动着空气,浮想翩翩。脑中不断地演练起了咯咯脚底的手法
“先用五根手指并排着在脚底走小碎步,然后再抠脚心窝,狠狠钻涌泉穴……到时候……嘻嘻黍姐肯定笑得直不起腰来…会气鼓鼓地骂我为什么挠她脚心…可是我怎么忍得住”
光是这么一想,阿芒就激动得不行,鼻腔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两道粗气。
谁能料到,这股气不偏不倚,直直扑到了黍的脚心上。阿芒傻眼了,原本准备大显身手的手指还僵在半空,率先开始搔痒黍脚心的,居然是这意外的气流。
“呼唔……阿芒?”睡梦中的黍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带着困意的哼唧。只见她脚趾猛地收紧,随后又迅速张开,像是在抗拒着梦中那扰人的搔痒。
现实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阿芒猛地从幻梦中惊醒,吓得噌一下钻进了床底,纵使他心里酝酿的计划有多大的诱惑力,此刻也暂时被一并潜藏起来
“黍姐千万不要在这时候醒过来啊………”
匍匐在阴暗的床下,阿芒感觉自己心脏要砰砰地蹦出来了。床上传来轻微的晃动,又让阿芒赶紧捂住嘴巴,胸部抑制不住地起伏。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阿芒感觉都快背过气了。上面终于传来一阵平稳的鼾声
“自己吓自己……”
阿芒终于可以放松地瘫软在床底下,这时,他的手忽然碰到了一条长长的东西
“呼……吓我一跳,唉,这是什么”
阿芒把那长长的东西扯了出来,竟然是一截麻绳。真是瞌睡了递枕头,有了这个,自己就可以随意支配黍姐的脚丫了。阿芒很快从床底钻了出来。他现在一刻也等不了了,要痛痛快快地挠,要让黍姐痒到求饶,这种事情在阿芒眼里看来理所当然,有了第一次就还要有第二次!
黍的姿势没有变化,只是眉头攒成了一团,阿芒看向黍姐的脚,脚趾也紧紧地抱在一起———大概是刚才气流的酥痒,让黍的梦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吧。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场景,依旧是那个房间。主角,依旧是温柔贤惠又有怕痒的黍姐。只不过,她的脚踝上,几圈绳子缠得紧实。白皙的玉足毫无反抗之力,成了阿芒的阶下囚。
挠脚心的闹剧又一次开场。阿芒一脸坏笑,在空中不停勾动着指甲,故意慢悠悠地靠近黍姐那双裸足。
“唔?阿芒!你要做什么!”
黍瞧见眼前的场景,惊惶地瞪大了双眼,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其实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言而喻。黍只是受不了这种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感受,她想要把脚缩回去,可脚踝被绳子牢牢束缚,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芒的手指越来越近。
“嘻嘻嘻……还用问吗,当然是咯叽黍姐,直到黍姐彻底沦为我的玩具才行”
阿芒的表情相当夸张,脸上挂着狡黠的坏笑,猥琐,阴暗,这样的表情与孩童的身份太过于违和,以至于有些诡异,让人一看就心里发毛
“唔嘻嘻嘻……呀哈哈不可以啊”
终于,阿芒的手指触碰到了黍姐脚底最敏感的痒痒肉,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开始一顿“咯叽”。黍姐瞬间猛地一颤,身体条件反射般剧烈扭动,想要躲开这瘙痒酷刑,可她无处可逃。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阿芒的手指仿佛不止十根,而是分化出千千万万双小手,每只小手都选择了一处它们最心仪的痒处开始工作,霎时间黍姐丰腴的脚掌就被瓜分干净。格叽格叽的声音随着挠痒的频率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密,直到将黍的全身淹没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黍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抿起,紧咬牙关也难以抑制。那丝丝笑意,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仅仅片刻,这丝丝笑意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演变成了止不住的惊笑。她的笑颜因为过度的痒而扭曲变形,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只是,她并未真正地笑出声来,没有疯笑撕破喉咙的刺痛,没有缺氧导致胸膛的酸痛……仔细一想,仿佛连“痒” 这个笑的直接理由,也没有具体的感受。
紧接着。手指,阿芒……那些刚才还在活动的物体此刻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上了休止符。
因为这只是黍的梦境,因为被气流弄得酥痒而产生的梦境。紧接着,黍感到一阵坠落感,还未来得及因为这一切只是个梦境而感到庆幸,就快速地被拉回到了现实
“唔……”
黍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这是醒来的第一个信号。她感觉浑身都麻酥酥的,脊背发毛,身上还出了不少汗,非常难受。她轻哼了几声。正想起身,却感觉大腿格外沉,她右肘依旧支撑着床沿试图发力,上身顺势扭转了半周,只是双腿却反常地没有与上身一同扭过来,而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动弹不得。就这样,黍只能暂时维持这个说躺不躺,说靠不靠,腿侧弯着,身子半扭的费力姿势。
“被鬼压床了……唔?”
黍的脑子有点混沌……大概是因为刚才那奇怪的噩梦吧,梦中的阿芒流着口水,嘴里一直说着什么“想占有”“咯叽黍姐”这样古怪的话,让刚醒来的黍都感觉脸颊发烧。说起来,之前在梦里她的腿脚也无法动弹,因为脚踝被绑了几圈绳子……可在她快要被阿芒挠得笑出声的时候,应该也从梦中醒来了才对啊,为什么腿还是这么……
“起不来…?”
黍眨巴了下眼睛。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晴朗,她本来慵懒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她看到一个幼小而熟悉的背影正撅着屁股跨在她的大腿根上,用膝盖卡住她的腿窝,似乎正在捣鼓着什么。
难道说……
“咳咳”
黍轻咳几声,压在她腿上的男孩果然闻声回头。这次她看清了,那男孩手上的是……一捆麻绳!粗糙的绳子正贴着她脚踝皮肤缠绕,而男孩已经捏住了绳子的两端,只剩下打结这最后一步了。
“………”
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男孩脸色涨红,额头上全是汗珠。他咬着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扭头就他扯紧了手上的绳子,系了个歪歪扭扭的死结。黍的瞳孔瞬间扩大,她甚至都忘记了挣扎,只因为———男孩正是阿芒
“阿芒……?你要干什么!”
与阿芒的四目相对,让黍内心某一种名为信赖的东西啪一声碎掉了。阿芒那双眼睛好像在说“就是我,就是我想绑架黍姐的”。心里有种扭曲的底气,是惯犯特有的理所当然。
"别动!我要挠你脚丫子"
随后他直接骑在了黍腿上,双腿跨在黍身体两侧,膝盖依旧恰好顶在黍腿窝的部位,面对着黍,双手抱胸,仰着下巴,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梦境与现实,在此刻重合
黍愕然了,双眸失去高光,接着空张开了嘴,半天时间没有吐出一个字。咽喉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只有一声叹息,也不知是为阿芒,还是为自己。
如果当时她什么都不想,直接把男孩从自己身上甩下来,就不会有现在这种事情了。可惜没有如果,就算有如果。黍也不会选择把阿芒甩下去,因为他有可能会因此受伤———或者说,黍能被阿芒绑起来,某种意义上是黍自己选择的。
“唉……阿芒……你……我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事到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黍不再希望只通过劝导就让阿芒迷途知返…阿芒完全没有听进去的可能,尤其是,她一但要斥责阿芒,就绝对绕不开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情,要成为小孩子的玩物的事实就像一个小爪子在不断搔挠着黍的心尖,把她平静的心湖搅拌得波涛起伏
“只不过……你当真要……挠我……咕嗯……吗?”
她的手在暗暗攥拳,紧锁的眉头下,红晕在俊俏的脸庞上不断蔓延,紧咬的嘴唇也在颤抖。她终究没有说完“挠我脚心”这短短四个字,而是借着咽口水的停顿而直接绕开了这个词汇。这种奇怪的耻辱游戏,光是说出来就是一种失态
“对呀对呀,黍姐这么怕痒的脚丫,就该要挠”
可是阿芒可以说,不仅要说,还是毫不脸红地直白的说,让黍感觉话到嘴边又被噎了回去。只好移开目光,话语里也少了几分底气
“阿芒……我平时对你不错吧,你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事情…”
原本应该是很有杀伤力的质问,也丝毫没有激起阿芒的愧疚。相反的,叛逆心理让他又想起了上回那次中道崩殂的玩脚,小嘴嘟囔着发出连珠箭似的抱怨
“哼哼,黍姐真好意思说呢…上回明明说好了的,黍姐让我玩脚对吧……结果我玩到一半黍姐就要走,还扇我一巴掌。黍姐你自己说自己该不该罚?”
黍紧闭牙关,双脚发力试图扭断绳子。麻绳紧锢皮肉的疼痛让她的心里如火烧一样烦躁,此时再对上阿芒一副得寸进尺的嘴脸。听见他以一种毫不悔过的样子直白的提起那件事。黍的烦躁瞬间升级成愤怒。牙关迸出的咯嘣声和粗重的气喘就是证见。然而紧接着,脚底忽然一痒,黍的牙关一松,一丝笑意从口中泄了出来
“呼哧……可是……阿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呜嘻!”
来的最不是时候的锐痒,正如一盆批头盖脸的冷水,对着黍劈头盖脸地泼下。可是,阿芒又怎么可能在面对她的同时还能挠到她的脚呢……黍在慌乱之余眼神一撇,原来是阿芒的脚,这小鬼居然上床前就脱了袜子,好在这时用大脚趾甲给她来个出其不意。
“黍姐怎么啦?表情咋这么不自在呀”
阿芒还在装傻,黍气的已经把指骨关节捏出咯嘣声了,可又不能发作,自己总不能说,只是因为被阿芒脚趾在脚底轻轻擦两下。嘴角就违心地扬起,就从唇齿间冒出可爱的叫声?
“你别管!总之……你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黍这边外强中干了,双脚被刚才那一下挠痒泄了力道,挣脱麻绳也是不可能了,就连她自以为很有威严的反问,也半途泄气了
黍重新评估几个问题:她最后到底要被挠成什么样,挠多久,阿芒又多久才会放了她……而这些都是无法确定,黍心里越来越没底了,恐惧也油然而生
“我觉得~黍姐才是认识一下自己的错误的那个人~”
阿芒觉得是时候了,他把双腿一夹,小腿向黍的双脚延伸过去,一只脚贴在了黍的脚背,另一只脚用脚趾尖撩拨着黍的足弓,脚趾虽然不如手指灵活,脚趾甲也不锋利,但是要是反复刮蹭同一片区域,那往复不止,蹭蹭叠叠又火辣辣的钝痒,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快点放开我…我还能当无事发生…喂!阿芒…你听见没有?”
黍拨开刘海,做着最后的劝说。没过多久她也受不了了,不停摇晃着身子,试图把阿芒晃下去。结果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让那小鬼更快活了。不知道是不是满足了他内心的征服欲望。他甚至肆意地在黍大腿上左摇右摆地扭着身子,时不时嗷嗷地大喊大叫。对黍的敬畏似乎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呜呼———晃呀晃得好舒服呀———就像是骑马一样!”
两人的姿势,也就是骑乘式,是最能直观地展现着上下位的关系。即体位在上的,在力量上,地位上也处上位。
但具体在两个人身上,又显得那么不和谐:在生理上,小体型地欺压大体型,不合常理,而在人类社会上,小孩欺压大人,又显得过于荒谬。但也正是这种种离经叛道,甚至称得上有些背德的反差,才让这一幕着实精彩。
匍匐式被骑在胯下的黍姐,她的每一次挣扎,都是她充满诱惑力的肉体的一次激荡。表情同样精彩,眼眸里面是没有希望的灰,而牙齿却紧紧咬着下唇,勾勒出了一副等待着被征服的屈辱样子。
而阿芒,自然是一副征服者的得意模样,小腰板都挺直了,完全沉浸在收获黍姐这个大型玩具的快乐中了,双腿夹得不能再紧,很笨拙但好不掩饰自己的狂热,看起来他想亲近黍姐身上每一寸肌肤,普通的肢体接触肯定没办法满足他,只有骑乘这样原始而直接的动作能抒发这种狂热的迷恋
在阿芒骑“马”的同时,胯下那冰凉丝滑柔软的圆柱体总会蹭到他胯下那个小小的部位,很快那东西又“抬了头”,让男孩涨得难受。
“呜哈~黍姐的大腿又凉又软……蹭的我的小鸡鸡都起来了…哎?黍姐又生气啦?”
他喘着粗气,下意识扭过头来,就这么和看着满面怒容的黍四目相对。黍的那表情,就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动物……愤怒后藏着恐惧,恐惧中又含着羞耻,但依然从牙缝里挤出大人没耐心应付小孩时的标准回答。也是最后通牒
“快停下,我数三个数……一……!”
这个时候,正常的孩子应该会感觉“玩过头了”然后打起退堂鼓。但阿芒没有,相反地,他忿忿不平了起来:凭什么嘛,黍姐居然这么不自量力,明明都被绑起来了,不求饶然后献出脚脚就算了。居然还生气了。真是过分……
上次也是,黍姐知道我下面难受还不愿意用脚丫让我舒服,还打我。黍姐是坏大人!哼,两次的账一起算!
这么想着,阿芒的手肆无忌惮地伸到黍大腿根摸索着,摸到了黍丰腴的臀部。紧接着目光也黏在了那在稠裤下若隐若现的圆肉球。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很有弹性。阿芒的胆子更大了,直接然后缓缓扬起手,五指叉开,在黍诧异和失望的眼神下。阿芒还一连啪啪啪地在黍姐的屁股上拍了三下。
“二……嘶啊……你干什么!胆肥了是吧”
黍第二个数还没数完,就被阿芒落下的手掌突兀地打断。一开始不由得缩了缩肩膀,眯眼。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羞耻,咧开的嘴角抽搐着,气流穿过并拢的牙缝中发出难为情地嘶嘶声。但这个滑稽的声响,此刻正被另一个更耻辱的动静盖住——就是打屁股的肉响
“啪啪啪!”
清脆的肉响响彻了屋子。阿芒像是在吃冰棍一样刺激得哆嗦。也许一开始,阿芒牙打颤的原因跟紧张脱不了关系。但只要还能感受着手掌击打臀部的回弹,紧张感就退潮似的消失了,下体胀的难受的感觉也缓解了不少。这就让阿芒更加坚信他对黍的惩罚是合理的。于是阿芒伸出舌头对着黍做了一个挑衅的鬼脸。大声嚷嚷着
“我帮你数………三!数到三之后干什么呢……是不是就该惩罚了,那么就用专门惩罚黍姐的脚丫的刑罚———挠痒痒之刑!来让黍姐在大笑中忏悔吧”
阿芒回过头来,看向了黍的双腿末端,咯咯一笑。黍姐的脚丫,这不还是好好地躺在那里么。他又转了下身子,这回背朝着黍姐,脸冲着黍姐的脚了
“喂…!不要搞得你好像为民除害似的……你自己不觉得尴尬吗”
“黍姐的脚丫也是罪有应得——“怕痒罪”和“不给挠罪”。但是呢,在挠脚心之前嘛~先把黍姐的脚丫子叫醒喽 ”
“什么……叫醒……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叫醒喽”
阿芒回答的同时,把小指伸向黍的脚心,这次他并没有采用用力抠挠或者指甲刮蹭的战术,它只是轻轻地搭在浑圆地足跟,指肚贴着足肉,指甲在后面,悠悠地沿着足弓的曲面一点点向上推。一切都不急,面包牛奶会有的,黍姐的脚丫也会有。但如果不把黍姐脚丫展现出最美最适合欺负的状态,那才是焚琴煮鹤
“什么乱七八糟…唔?这是…?”
这种痒始终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区间,仅是指腹的摩挲,让黍感到难受想要逃跑,却又没有痒到可以笑出来发泄的程度。黍闭上眼睛,阿芒托着长音的话语却好像手指在足弓画的线一样。又慢又没个完,即使自己不想去看自己的足是被他如何戏弄的,兼顾挑逗和解说的言语却在黍脑子里面放电影。让黍可以“沉浸式”地投入在被tk的过程中。
“来,肉乎乎的脚掌向上抬一抬哦~不要在脚心窝挤出那么多肉褶子啦……要不然我可要用指甲抠脚心窝了~脚趾张开~来,就像花一样~”
在阿芒的解说下,黍构建了一个手指挠脚心的画面……手指行进到脚心的三分之一了……一半了,手指尖前面推着一道小肉褶了,要是这时候用指甲抠的话……那就完了,所以,不能蜷缩脚趾,脚底一丝褶皱不要有,就让足弓平滑着让手指快一点掠过吧,但凡有肉褶增加摩擦,要命的指甲多停滞一秒都是折磨,要是恰好卡在两道褶皱指甲,更是绝望!
“一点点的哦……下面手指已经爬过脚跟小山丘,要滑入脚心平原了~哦…现在在黍姐的脚心平原上……对了,黍姐这里最敏感,对吧”
然而,就在手指快要移到脚心涌泉穴周围时,速度忽然慢了下来。而力道还在加,指甲都快要镶嵌进皮肉,黍咽了口口水,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如此看来留给脚丫的选择只剩一个,那边是脚趾尽量试图往脚背的方向翘,要想避开小指指甲潜藏的威胁。只能完完整整地把足弓曼妙的曲线给人一饱眼福。可这样展现出来的效果就是……
“哇哦……完美,黍姐的脚心窝全露出来啦!看起来已经完成了热身活动~已经是最适合被咯叽的完美状态”
就像乖乖地向阿芒主动展示足弓一样,阿芒之前的话语全部应验,这就是一场阳谋。紧接着,黍又惊出一身冷汗,在手指移到足心痒筋的时候,手指偏偏翻了个面,改成了指甲向上,然后……就这样诡异地挺住不动了。也就是说,阿芒要命的指甲,就在她那绷直毫无防备的怕痒脚心上悬着呢
“咦……才不是……这样的……”
黍全身得汗毛倒数起来,多次被阿芒挠脚心的经验已经让黍对“咯叽”这个词起了反应,脚丫止不住地颤抖,如同惦着脚走在钢丝上,周围流动的空气都变成了蠢蠢欲动的手指。
不知道阿芒又在想着什么坏主意,他不仅没有挠痒,反而是在念叨着什么
“黍姐的脚丫呀~请你告诉我~你主动对我露出白白的脚心窝,是不是想让我挠挠呀?那么告诉我,用几根手指头挠呀?”
不好,要来了!黍急忙转头看向阿芒,结果发现,阿芒居然不是在对她说话。而是对着她白嫩的脚心在询问!
“唔……不……等等嘻嘻嘻……你在说什么呀!”
指甲明明还停在脚心上不动,黍却以为阿芒要开始挠痒了,自顾自地开始挣扎了,快速蜷缩脚趾,蜷起双腿,两只脚不停地挣着,拧着,扯着,试图绞断麻绳,可粗糙的绳结正好卡在她凸起的踝骨上,随着挣扎蹭得皮肤发烫。可就当五根脚趾好不容易紧紧蜷缩的时候,阿芒的话语瞬间又激起了新一批的惊吓
“这样好了……让我看看,有多少脚趾蜷起来,我就用多少根手指挠啊?”
五根脚趾,没有一根是翘起的,个个对着阿芒“俯首称臣”。这就相当于……黍用脚趾回答了阿芒,答案是“用五根手指挠脚心”。这绝对不是黍的真正意愿,可那又能怎么样呢。脚趾再想张开也来不及了,瞬间被阿芒用手掌扣上了
“哦……原来是五根啊~五根手指来喽”
五根手指贴上脚心的痒痒肉,开始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脚趾试图阻止那在自己脚心窝里肆意妄为的大胆手指,可却因为血液不畅而麻痹不听使唤,只有一阵阵电流一样的酸痒不断地泛上来。黍柳眉倒竖,咬碎银牙,狠狠骂了一句,但很快,那句呵斥就被汩汩涌出喉咙的笑声彻底淹没了
“小兔崽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黍整个腰肢像被电击似的弓起来。五根手指正像蜘蛛腿似的在她脚掌上乱爬。迫使黍把注意力从被阿芒耍了的恼怒中抽离,转移到眼下更现实的问题中————美丽的足部陷入无法躲避的拘束挠痒,到底该怎么办!
“呜呼呼……呼齁齁……唔哼……嗯”
黍颤抖的两排贝齿后面,透出了“呼呼”的轻哼……一粒汗珠滑过她因忍耐显得通红的脸颊。脚心挤着,肩膀缩着,脸蛋绷着,一切可以用力的部位都在拼命绷直,仿佛这样就可以对抗挠痒了一样。可实际上,肌肤筛糠般的轻颤和肢体小幅度的抽搐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暴露了她的窘迫与恐惧
“咦———唔嗯………不………不…噗噗”
忽然黍的唇角不自然地翘起,从微微开合的唇瓣出可以看见晶莹的口水,同时名为“笑”的洪水已经要漫出牙齿堤坝了。黍睁开一只眼睛看向阿芒,却恰好与他转头时得意的目光对上。黍仓皇用袖子在嘴角快速一抹,眼神躲闪。
“不什么呀~黍姐,你流口水了啦~”
这一小插曲,自然被阿芒撞了个正着,不过并非偶然。阿芒不想错过黍喷笑的美丽瞬间,所以早就转过头来欣赏黍忍耐的表情。这下阿芒更加肆意,五指一起在黍的足心快速搔起来,尖尖的手指在细嫩的足心上发出呲呲的声音,给黍一种她的足肉仿佛在被手指尖啃咬的错觉
“黍姐~你是在看我怎么挠你脚丫的嘛,不用看啦,黍姐只顾大声笑出来就好了———笑出来的黍姐才是最棒的黍姐”
此时黍也顾不上别的了,在这时候就不能不开口了,要是没能呵退阿芒,那就是真的完蛋了!
“咳咳…不可……唔咦!”
简单地组织了一下语言,黍刚想开腔,忽然被擒住了脚趾,卡巴一声两根脚趾瞬间被压到九十度,紧接着,五根手指爬虫似地自上而下扫荡了黍足弓的曲面。又是新的一波痒感,瞬间引燃了黍全身的神经丛。惊得黍倒抽气,眼瞳都汪着水色,把严肃的表情扭曲得像是在委屈撒娇,鼓起的腮部也撑不下那么多笑声,通通喷涌而出,裹挟着刚刚酝酿出来的呵斥。但因为发笑,每句话都带上了欢快颤抖的尾音。
“呼齁齁……臭小子你快住手……呀哈!干嘛~呀~!讨厌!~咯咯咯~嘻嘻叽嘻嘻嘻嘻放开我唔嘻嘻嘻嘻嘻”
眉眼间透出一丝委屈的神情,但很快被笑颜所覆盖,紧接着黍脸上的表情接连浮现羞耻,疑惑,愤怒,但那些表情都随着笑声的流出而扭曲成大笑,好像被强行焊上了一张笑的面具,不自然且违和。
“呀哈停下啊嘿嘿嘿嘿好难受哈哈哈哈哈……”
阿芒觉得,以挠痒这种看似人畜无害的方式,全面控制着黍姐的表情,那是多么的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啊~至于说黍姐真正的情绪什么的,都老老实实排到大笑后面去吧
“耶耶,黍姐笑出来啦,别害羞,在我的咯叽下,黍姐别的都不要考虑,只要能笑开花就好了~”
阿芒对黍的骂声置若罔闻,他专注地审视着那在床上扑腾着的双脚,脚丫贴在席子上的一面,是因为受力挤压而形成的红色压痕。同时带动多余的红白足肉形成褶子,波浪式推向脚心,形成了色气而不自知的脚底沟壑。这些沟壑之间,到处都是他阿芒的手指。肉与肉的碰撞,到处都荡漾着痒的涟漪。
阿芒感觉自己好像大将军一样,脚心就是他可以肆意横行的沙场,手指就是他手下的士兵。抓,挠,耙,搔,手指士兵忠实地执行着阿芒的每一条命令,而作为奖励,阿芒率领着它们摧枯拉朽般地把那只脚丫上的嫩肉挠了个爽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阿芒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黍姐想好哦,你骂我几句,我就多挠你几下”
与此同时,压在上方的右脚,虽然与左脚脚掌相贴,但命运截然不同。除了大脚趾莫名其妙地被攥进小手里以外,整只右脚居然出奇地没有手指沾染。四根脚趾下意识地在空气中轻勾,全然还是没有体验过挠痒酷刑的懵懂样子。此刻,它的左脚“姐妹”正遭受着挠痒的酷刑,脚掌肌肉的每一次剧烈颤抖,都像是在拼命发送求救信号。可紧接着,那作恶的手指变本加厉地抠挖,左脚“妹妹”痛苦的“呻吟”再次传来,甚至连指节勾挠带起的细微气浪,都让右脚感到不寒而栗。
“哼哼,怎么样啊黍姐,一只脚被挠着,一只脚等着被挠~是不是很折磨人呢”
可如果它也有智慧,会觉得这种幸免于难是真的幸运吗?不会,它只不过是另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眼睁睁“看着”它的脚丫姐妹被手指咕啾咕啾地侵犯,每一寸痒痒肉上都留下了瘆人的红痕。它会不会也感同身受呢?
“啊哈哈哈哈哈阿芒……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嘿嘿哪怕只挠一只脚也行啊嘿嘿嘿”
如果那只右脚会思考的话,它或许会想,干脆直接伸过去给那该死的手指挠算了。结束这煎熬的等待。但命运的绳索紧紧束缚着它们,两只脚既无法逃脱,也无力为对方阻挡灾难,只能无奈地“隔岸观痒”,而这“痒”的厄运不知何时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既逃不掉,也挡不了,只能是隔岸观“痒”,而那痒不知道何时会蔓延到它的身上。
“哼哼,黍姐很笨蛋呐,我就是挠一只脚也能把黍姐痒坏,还不如均摊一下呢~这只挠挠,那只也要挠挠~”
三根手指在弹拨的同时,不小心蹭到了一直幸免于难的那只脚。引起后者的一阵颤抖后,手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同时又舍不得放过原来的开发地,就这样,于是,手指开始在两只脚之间来回游走。一会儿在左脚上狠狠搔弄,一会儿又在右脚上肆意摩挲。一会在那只搔一下,一会又在那只上揩一下油。玩得不亦乐乎
“唔咦………等等……不要…嘻嘻嘻嘻至少放过一只脚吧”
受痒的脚丫不断向着彼此靠拢,开始是脚掌侧面和足跟两个凸起挨着,紧接着两颗拇指搭成的爱心下,两片鹅白色的脚心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漩涡。这时候,两只脚已经成为了命运共同体,没有哪只脚需要独自承担挠痒的痛苦,也没有哪只脚需要承受朝不保夕的恐惧了。
“嘶哈……黍姐说着至少放过一只脚,这两片脚心并成了一片大的,这回不得不一起挠啦~黍姐真是言行不一呢”
这样一来,手指成了最大的赢家。从挺拔的脚掌开始,一路向下,五根手指并排展开,进行着细致入微的地毯式搔痒。然而,很快又出现了一个幸福地烦恼——自己的手指可太小了,哪怕是五根手指,也难以覆盖脚底所有的痒痒肉。这种感觉就像面对着一大块肉排,却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啃,不能一口吞下
“哎呀,两片脚心拼成的大脚心,五根手指可挠不过来呀”
那红润柔软的脚心肉穴,那红润柔软的脚心,仿佛是世间最温柔的陷阱,任何一根手指陷入其中,都会因那温暖且颤巍巍的足肉包裹感而沉醉不愿离开。阿芒既幸运又贪心,五根手指哪能满足,转眼间,十根手指一股脑地深深扎进了那诱人的脚心之中。
无论哪根手指置身其中,一定会因为温暖足肉颤巍巍的包裹感而流连忘返的。阿芒何其有幸,又何其贪心啊
“哦,忘了,另一只脚也有五颗点头的脚趾头呀——那黍姐,十根手指一起手指咕啾咕啾挠脚心”
不论是丰腴红润的脚掌,还是粉嫩细腻的足心,又或是相对没那么敏感的足弓边缘,都没能逃过这残忍酷刑。阿芒的手指仿若灵动的梭子,连绵不断地勾挠着,在黍的脚丫上留下一道道或粗或细、或直或弯的抓痕。那股痒意,恰似炎国画师笔下肆意泼洒的墨汁,瞬间蔓延开来。
“我挠!我挠!我挠挠挠!”
又像是努力“干活”的小孩像吸引家长注意那样,阿芒一边用他的指甲抠着肉感十足的脚掌,一边像是复读机一样反复强调着“挠”这一个动词。而这个越来越激烈的语调,不难看出他正在因为正在不断榨取黍姐的笑声而血脉偾张————如同是辛勤一年的农民,看到了收获的苗头时而激动得手舞足蹈。
“咕咦…叽嘻嘻嘻嘻!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
而黍那边,完全是另一个景象,起初,她嘴角只是淌出一丝晶莹的银丝,紧接着,脖颈近乎夸张地扬起九十度,唾液丝伴随着响亮的笑声,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亮的弧线。与此同时,那些从笑意艰难挤出的词句,好似融化在热奶茶里的酥油,每一个音节都轻柔拂过阿芒的耳畔,让他的心尖也忍不住跟着酥软。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我脚心啦……嘻嘻嘻嘻嘻嘻
说来着实奇怪,黍在没被挠脚心时怎么也说不出的话,此刻竟下意识、一字不差地完整吐出。自然,阿芒耳朵里压根听不进那句“不要”。所以黍在笑声中艰难发出的抗议,听起来反倒像一种鼓励与引诱。阿芒心中的成就感急剧膨胀,这说明黍姐终于对他的行为做出了他期待已久的回应,甚至比单纯的笑声还要美妙。毕竟,这一切都源自他挠黍脚心的举动。
因此阿芒那张小嘴也没闲着,肆无忌惮地将黍姐被痒得狼狈不堪的模样,描述成有意的引诱。
“黍姐,你瞧瞧你这反应,分明就是故意勾搭着我呢。你这笑,这求饶,莫不是盼着我再多挠几下?”
黍听到这种强盗逻辑,第一反应还是辩驳。殊不知这样正中阿芒的下怀。他食指和中指贴合,对着黍凹陷足心的涌泉穴———狠狠地戳了上去。
“我……嘿嘿嘿嘿我怎么哈哈哈可能哈哈盼你多挠咦咦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痒得已经够哈哈哈哈哈哈——受的了呵呵呵…”
几声咿咿呀呀的尖叫——却不显得刺耳,倒像是旦角上台时的调子。
紧接着,腰"腾"地弹起来又"咚"地砸回去。口水从咧开的嘴角淌到锁骨上。头发糊了满脸
紧接着尽管黍嘴上和心里都极端抵触阿芒的挠痒———可身体的种种反应反而成为了阿芒拿来论证的有力证据
“哎,我就这么挠着黍姐脚心———痒得黍姐摇头晃脑呐~咯咯笑个不停呢——欸~黍姐是不是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呢……还有啊黍姐,你明明知道我爱挠脚心,还不长记性每次都让我得手——咋想的?”
三个字的“咋想的”,变身一颗重磅炸弹,炸得黍的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于是我们端庄的黍姐,瞬间变成一个不断喷发蒸汽的热水壶
“呼嘻嘻嘻嘻嘻阿芒……你……嘻嘻嘻嘻真是嘿嘿嘿累教不改”
“咕啾咕啾~这就不能怪我哦,黍姐光着脚丫睡觉,就是想被我挠了———”
“咦嘻嘻嘻———别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嘿嘿嘿嘿不许……挠我脚心……岂有此理……嘿嘿嘿……谁家哈哈哈哈好人哈哈哈哈穿鞋上床啊”
“那谁家好姐姐会害怕我一个小孩子的咯叽呀~也只有黍姐这样怕~咕啾咕啾~”
一双灵巧的小手对着脚心的纹路轻轻扣动。几根稚嫩的指头,此刻却能轻松撬动黍饱满圆润的天足,从而引得全身都微微颤抖。指甲划过柔韧的脚掌的呲呲声,混着孩童口里挠痒痒的咒语。一股脑地钻进黍那被痒痒搞得一团糟的脑袋中。双脚在挠痒攻势下节节败退。
“呀哈哈哈———不像话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太不像话了”
“对呀对呀,黍姐真不像话呢~明明是大人~被小孩子咯叽的时候却像这样嗷嗷叫着打滚嘛~一点大人样没有呢,羞羞羞~咕啾咕啾,挠坏羞羞的黍姐,挠坏嫩嫩白白的怕痒脚丫~”
阿芒还不忘在嘴里给指甲抠剥嫩肉配上拟声词,那咕啾咕啾的声音让你脸颊发烫。如同同时有无形的小手搔弄她的心尖一样。同时抓挠的频率越来越快,手指只剩残影。笑声开始大了起来,对方的每一次抓挠都在无情的开采着她的笑声与情愫。胸口微微起伏着,足以看出那被挠痒的滑稽
“哈哈哈哈哈———明明是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哈脚底不行哈哈哈哈哈”
“黍姐说啥?脚丫?肉乎乎的脚丫很痒的对不对呀,不过黍姐的脚丫也没有缩回去啊~而且小脚趾还在一直抽抽呢,脚心白白的痒痒肉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呢。看起来就是在给我招手请我挠对吧对吧……啊啊,我明白啦,那我就听黍姐的话———继续咯叽您脚丫子喽”
总之阿芒就是怎么让黍害羞怎么说,同时欺负黍姐被咯叽着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了。只要阿芒的手指还在脚心处活跃,曾经恬淡的黍姐就会像是小孩子一样咯咯笑到停不下来,明明笑得小腹酸得不行也要咧开没有知觉的嘴边,让口水在上下两排贝齿间拉丝。
“呜咦呜嘻嘻嘻嘻———呼嘻嘻嘻嘻——你压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缩———快停下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小腿已经被阿芒的膝盖顶住,再也不能往回缩了———可那两片白白的脚心肉壁,还暴露在手指无穷无尽的追击中!双手还在加码,还在进犯,指甲一下又一下在上面画着贯穿全身神经的竖线。黍锁骨凹陷处积蓄的笑声有了实体,像沸腾的碳酸气泡不断顶撞喉管,把喘息切割成零落的碎片。食指死死掐住掌心。脚底板在空气里徒劳地搓动,仿佛要把这钻心的痒从血肉里硬生生蹭出去。
“哎呀呀,这两只脚脚怎么总是挡来挡去的,是不是在争抢被挠痒的机会呀~说起来我似乎也没有一碗水端平~所以没有照顾到的脚脚有意见很正常”
绳子在长久努力下终于松了一点,这下两只脚丫又活跃了起来,争先恐后地向着自由的方向伸去,然而迎接它们的确实指甲和痒痒。就这样,在它们主人“叽嘻嘻”的笑声的引领下,曾经优雅的玉足只能耻辱滑稽地“拱”回去,它们相互推搡,都躲在彼此脚背后面,让对方露出的脚底板作为诱饵和盾牌,然而结果确实非常平等地都被挠了个够
“哈哈哈哈哈哈……哪只哈哈哈哈哈哈都不许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黍姐的脚丫子就这么金贵嘛…用指甲划拉几下就受不了了…还说什么都不许挠……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挠!就想挠黍姐嘛!”
“嗷呀哈哈哈哈哈———”
而阿芒的叫嚷,黍只用“嗷”一声来回应。这并非是她想歇斯底里地咆哮,而只是因为脚丫在搓动的时候,没有防备地把一只左脚挡在了前面,因为挣扎幅度过大,左脚大脚趾直接怼在了右脚脚心上,随着脚趾的弯曲,整根青色的筋脉瞬间清晰地浮现。阿芒的指尖趁机偷袭,指甲锋面沿着凸起的痒筋,像割麦子般一路剐到足跟
“咿呀————嗷——别!哈哈哈哈哈”
黍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下子猛地后缩,脑袋磕到了床上的栏杆,木簪掉落,发丝散乱。头顶的钝痛和脚底的残痒,让这位端庄女子不受控地地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
“咿呀———唔嘻嘻嘻嘻!叽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阿芒似乎又像是对划道子产生了奇妙的兴趣,说来也怪,一开始他挠痒的时候还是有意控制力道的,就像是对待一样珍贵易碎的宝物。生怕破坏了美感。可现在,他却连这份温柔都不带了,专门用指甲大力碾过脚肉,感受着最原始的肉体碰撞。看着那足肉在受力下变得青白,紧跟着留下一道瘆人的红道子,阿芒反而觉得畅快,感觉满足了内心深处的破坏欲
“这一招怎么样呢……刚才划过脚底板的时候,黍姐脚丫唰一下白了一大片呢~”
黍的脚丫素来素白如玉,洁白无瑕,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禁忌感。可这一切都在足底被指尖划出淡红迹时被彻底打破了。那横贯脚掌的划痕,好像朱砂特别描绘过的一样,把黍的脚给划成了将受挠痒之刑的脚丫囚徒。而脚丫的主人,批头散发的样子也跟囚犯没有了两样。
“哎呀,现在脚丫上都是红道子呢~正好,也算是我阿芒到此一挠了~嘻嘻”
仅仅是判决生效之后的0.1秒,兼任法官和刽子手的阿芒立刻对脚丫囚犯进行了残酷的挠痒处刑,一只手同时攥住两只脚丫的大脚趾,尽全力向后掰去。与之相对地足弓受到牵扯而绷直,两条痒筋在白里透粉的皮肉下爆出!就连看起来无关的小脚趾也受连带反应而翘起来痉挛着。
“黍姐看招,我刨刨刨!抓抓抓,咻咻咻——”
阿芒的手指变身挖掘机,在脚心窝里不断挖掘着名为“笑”的宝藏。可怜黍姐的脚底,红痕上留下的刺痒余韵还没有消散,又接上一阵看似没有尽头的搜刮扫荡——指甲咻咻咻划过脚底的同时,更是把一道道残酷的痒痕镌刻在脚底的过程
唔咦……嘻嘻嘻嘻嘻……不可以哈哈哈哈哈不能”
黍的身子先是腾一下直了起来,伸出手想把阿芒推开。但她扑腾的手甚至还没碰到阿芒的肩膀,整个身子就被痒得咚一声又倒回了床上。黍的肩膀不断抽搐着,双手绞在胸前,背部弓起。如同藏在一个无形的蛹里。
“略略略~虽然黍比我大得多~但是———可是有怕痒痒这个要命的弱点呐——哎呀呀,黍姐再怎么厉害,被我咯叽起来就只能缩成一团了叭~脚丫也一点劲使不出来——就是使出来也没用,还有绳子绑住黍姐的脚丫呢~对吧对吧~”
阿芒得意地转过头去做鬼脸,之前的经验告诉他,黍姐的脚心一被咯叽就软趴趴得毫无抵抗能力,因此他也是在黍起身的刹那突然五指并拢来回抓挠足弓,让黍无法平衡只能摔回去……有惊无险地化解了黍的反扑
接下来,就戏弄一下黍姐,然后作为惩罚再狠狠挠她几下………吧?
“黍姐要乖乖的———把脚丫子给我挠哦,把黍姐挠的软趴趴……欸?!唔啊!”
阿芒只感觉到身下的大姐姐剧烈抽搐一下,连带着他的身子颠簸不已差点摔落。手掌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拍飞了。平静下来一看,脚丫就这么从手里溜走了?!只剩下指尖还残留着黍姐的香汗
原来就在刚才,黍把全身的力气汇聚在腿上,把折起的小腿用力蹬出去,直接给了阿芒的小手一记“脚掌掴打”。双腿伸得笔直后,双脚也顺利向外逃了十几厘米,随后才咚一声砸在了床上
“哇啊,黍姐的脚跑了?!”
做完这些,黍彻底失去了力量,平躺在床上。因为刚才的挠痒的原因,此刻她的表情不那么好看,那双蕴含着慈爱神性的瞳孔一点点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构成了翻白眼的滑稽表情。青丝悄悄钻进她开合的檀口,缠绕着诱惑的香舌。待黍将那发丝抿出。一丝晶莹的唾液丝悬在黍嘴边,看起来更加狼狈了。
“叽嘻嘻嘻——不行了………呼……呼……阿芒住手吧,我不惩罚你……”
然而,如此奋力地挣扎,迎来的只不过是片刻的休息,阿芒只消稍稍移动,就能把逃逸的双足缉拿归案。到时候面对更残酷地挠痒,黍就绝无逃跑机会也不可能希望阿芒能够手下留情了。
黍大概认识到了这些,所以她依旧把梨花带雨的脸庞转向了阿芒。再怎么狼狈,黍还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目光如水。她自认为,这样的平静能表现诚意,希望阿芒能适可而止——甚至不奢求他能迷途知返。她甚至压下了大部分厌烦和愤怒,实际上做出很大让步了。
但阿芒,则是完完全全理解错了
他在黍脸上读不出情绪,但是经过了这么久的挠痒,黍姐居然跟没事人一样!这一点,让阿芒感觉自己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想让我住手……?!嗯?!”
阿芒咬了咬牙,黍姐每次的眼神他都历历在目。被挠时由宁静祥和转为的惊讶,被强制脱鞋时的温怒,还有看垃圾一样的嫌弃。这些眼神,虽然有很大不同,但归根结底是对阿芒的行为起了反应。阿芒反倒很喜欢。可像现在这样平静的目光,却让阿芒无法接受————因为这表现出来的,是完全不在乎他的所作所为
“不可能!”
阿芒的身子一歪,从黍的腿上倒在了在床上。不过双腿依旧夹住黍的双腿。像是蝙蝠一样倒挂在黍的腿上,这样阿芒的脸和黍的脚底位于同一水平线,阿芒眼里满是黍的脚底板的倒影!只需双手一举起来,就能顺畅流利地随便抓挠黍的脚底。
他还是喜欢黍姐,喜欢黍姐的脚,不过是变质的畸形的喜欢。越是喜欢,越是要狠狠惩罚那个让她心痒痒的女人和那双脚丫,越用手指把女人的脸和脚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越喜欢。这种喜欢,像是一种痒,让他欲火中烧,百抓挠心。他的手指神经质地痉挛着抓挠空气,舌头迅速地将漫出嘴角的唾液舔回去,眼珠凝固一样盯着黍的脚丫——嘴里“斯哈斯哈”喘着粗气
痒!阿芒的心里好痒!这股心痒使她不断地追求黍的脚丫。现在黍姐居然在他挠的兴起的时候强行逃走!居然还露出这么平静地表情,让阿芒每个神经,每个血管都痒,不可原谅!
因此阿芒要做的,只不过是把他心头的痒,尽数释放到黍的身体上!
黍姐,逃不掉的
“还敢跑,痒刑伺候!这回觉得不让黍姐再跑了”
就这样,一切又重回正轨,阿芒不会放过那妄想逃跑的脚丫的。于是又是一阵密集而迅速的挠痒,如雨打浮萍那样向脆弱的足心袭来。
“叽格叽格叽格叽”
开动所有手指,自脚跟开始地毯式覆盖双脚的每一处。只要能感受着嫩白脚肉的微微颤抖,小手的干劲就永远不会消退。再看着黍咬着嘴唇忍笑的样子。柔嫩得近乎流体的软肉让人浅挠一下便再也停不了手了,让指甲啃进脚肉中,一边拨弄,一边看着那脚窝上被按压出一个个凹槽,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抓痕,最后因为脚肉本身的弹性快速消散,却在脚心被抠挠过的地方留下一点点粉色。让阿芒能够具象化的欣赏自己的成果———那些像是红霞一样的痕迹,就是让黍姐痒过的证明啊。
怀着这样的情绪,阿芒手腕一翻,指甲在此划过厚实多肉的脚掌,白皙修长的足弓,浑圆红润的脚跟。或是并排指甲的齐心开垦,或是五指叉开的乱拨乱弹。那对丰腴的足弓好像片肥沃的土地,能够迅速吸收密集如雨水的痒。
“唔嘻嘻嘻嘻———”
眯成一条银色流光的眼睛只是闪了一下,就迅速潜藏在眼皮后的黑暗里。紧接着,无从逃避,无法抵抗,残酷的痒瞬间让黍那一道道苦闷的狂笑接连绽放!连她的手掌拍击床单的声响都淹没在了那狂笑声中。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阿芒!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哈”
足与手,在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如果足和它的主人深陷地狱,那么小手此刻宛如在天堂穷奢极欲。五根手指唱着欢快的歌,并驾齐驱地在温暖的足肉游乐园奔走。小指,无名指,只是在脚掌侧面盘旋着。不时勾挠一下痒筋脉,或者脚跟上刮蹭扒搔,动作看似轻飘飘得十分随意。但其中的痒苦只有脚丫的主人知道————与只有手指的主人深刻了解足肉的软糯弹性同理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拇指一点点推进到足心的凹陷地。与中指在此会师,就像圆规一样,一头扎出一个可爱的小凹陷,另一头快速划出一个半弧。弧线以内的所有痒痒肉,通通被两根贪心的小指头划成了私人领域。紧接着两指向下切去,半潜在足肉中向彼此靠拢。松弛的足肉受到压力,在两根手指之间微微隆起
“咯叽咯叽咯叽”
“酸,麻,刺”这三者共同构成了被捏捻着脚心软肉的印象,痒筋在抽搐。皮下的神经如同直接被指甲刺激着,搓揉着。烧灼着。就这样,被拉紧的足肉牵扯着神经,种种不适通通化为了痒,又牵扯着声带绷直。腮部有一瞬间的鼓起,一只眼睛被鼓成气球的腮帮挤成向内蜷缩的曲线。另一只眼大睁着,不幸,它即将见证黍彻底破防的瞬间。顷刻间黍嘴里迸出的,已是濒临破音的尖叫。
“咦嘻嘻嘻!别捏!嗷嗷———咿呀!嘻嘻嘻嘻嘻好酸!”
而“痒,酥”则是除了被捏之处以外全足的普遍现象。阿芒还是孩子心性,在捏起一块诱人的痒肉后。就顾不上监督其他手指的挠痒工作了。食指,无名指只是人畜无害地搭在脚掌上。只有小指,间或刮一下因为充血显得鲜红的脚掌侧面,再浅浅在那因为挣扎而显得很明显的痒筋上划拉一下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控的笑声从黍那性感的唇齿间喷涌而出,屈辱于竟被几只手指玩弄得有些神志不清,更何况让自己如此失态的,是朝夕相处的孩童。这让屈辱感更加膨胀。黍那本就脆弱的抵抗彻底土崩瓦解。窘迫和哀求布满她无法抑制的笑声,声音颤抖而虚弱:
“啊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黍的败北宣言说完,阿芒弯曲指节已深深碾向她多肉的脚底,犹如开垦肥田的犁耙,一遍遍地将脚掌上的每一块肉丘细细翻耕一边,掀起大片红白相间的受痒肉浪,生生掘出一股股酥麻刺痛的快感。又在自足跟向脚跟原路返回时用指节压实,确保痒的种子能够在血液循环顺畅的脚底好好的生根发芽。
“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嘿嘿”
眼角沾染的泪水,到底是受痒不堪的流露,还是说对男孩堕落的悲哀?个中滋味也只有黍姐知道了。委屈,羞耻,恼怒,种种情绪把黍的内心挤满,只待下一波挠痒,她将会把所有情绪共同融入这一次狂笑中,痛痛快快地倾泻,喷涌。
可是并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挠痒不止为何停下来了。黍刚才还蓬勃的情绪,也瞬间跌落谷底,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疲劳感。经过刚才的一阵折腾,黍面如死灰……双目无神,简直全无状态可言。香肩随着吐气的频率耸动着,粉嫩的肩头,颈子,同时渗出细细的香汗。发丝蔫蔫地搭在额头上,而那面庞,更是像是在水里浸过一遍,在最后一秒才被从窒息中拉回那样。
“呼哈……呼啊……咳……”
阿芒看到了这样的黍姐,心里清楚,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完全是自己亲手造就的,可他并没有那种惹了大祸的惊慌失措,只是想着“啊啊,原来不知不觉之间黍姐已经这样了吗?”才悻悻地停止了挠痒动作,撇撇小嘴说到
“哎呀,黍姐都笑成这样了……那就稍微休息一会吧”
心里暗自埋怨着黍姐那么不禁玩,感到度秒如年的阿芒把头转向了窗外。这次挠痒的实在太久,阿芒又太过于投入,窗外的阳光早已稀稀疏疏。阿芒忽然感觉心理空落落的,之前只要闻闻袜子就兴奋不已的时候似乎已经远去了,阈值越来越高,难填的心房却还要不断索取更高的感官刺激……最后阿芒还是把这一切都归于三个字
……不过瘾
而相反的,在那渐渐昏黄的斜阳里……黍姐的眼睛那样得凝固着,明明之前瞳孔中的情绪不断切换,抗拒,悲伤,苦闷,甚至是悲伤绝望都轮番登台,又总会在阿芒的努力下开启笑和欢愉的狂欢———虽然并非她发自内心的。但现在这些都结束时,只剩下了虚无的灰白。失焦的瞳孔偶尔在阿芒身上聚焦片刻,又畏缩地不敢露出任何情绪……偶然发现这些的阿芒觉得,黍姐似乎开始向自己喜欢的方向转变了。
“咳咳……呜呼……”
黍咳嗽了几声,清掉了喉咙上黏腥的液体。又用手背抹去眼中的泪雾,眼神恢复了一定的清明。这一短暂的歇息,却是让黍从崩溃的边缘退了回来。暂时解放后的黍觉得,原来不被挠脚心居然能如此幸福……情绪的峰终效应在黍身上应验,她只记得在挠痒烈度顶峰时快要死掉的感觉和结束时的安祥。至于说对导致她变成这样的阿芒,要对他说什么吗?完全是顾不上说,而且不敢说,不想说,不会说,只是又发出一串咳嗽和喘息
“呼啊……哈……呼嗬……咳咳”
阿芒停下了挠黍脚心的动作,可双腿仍紧紧缠着黍的腿,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挂在那修长的美腿上。他身子倒挂,脸正对着黍的脚心。阿芒把脸轻轻凑到足窝处,感受着被挠之后脚心残留的温热。此刻,他不必担心呼出的气息会让黍感到不适。因为他是故意这样的
“唔嘻嘻嘻……痒……别这样”
黍的眼角挤出两点泪花。刚以为折磨结束,恢复了一点点活着的感觉。那种被搔痒的不成样子的耻辱,现在才顾得上被大脑反刍,重新汲取出一点点酸味和苦味。而这种酸苦,又在黍感受到不适的酥痒时。转化成一种不详的预感,侵蚀着难得平静的休息时间
“黍姐…有没有休息够啊”
阿芒偏爱这种情境下黍不自觉的反应——因为难耐痒意,慌乱之中把脚往他脸上蹭,像脱水后拼命挣扎、胡乱摆尾的鱼儿,可爱极了。阿芒把持不住,将那双散发着淡淡香气、线条优美的玉足稳稳捧起。
“干什么………”
黍下意识朝着被牵拽的方向伸脚踢踏,反倒将张开到完美足弓状态的玉足递到阿芒嘴边。脚尖优雅翘起,脚掌下凹成穴,肥瘦适中的十根脚趾向两侧极限张开,再加上足心处吹弹可破的白皙痒肉——完全就是两朵正盛开的足之花。
“呼呼……这回居然是黍姐主动把脚蹭上来吗?”
孩童的幼舌,情不自禁地润了一遍有些干枯的嘴唇。面对着黍姐这样的美足,阿芒怎么能忍得住,将鼻子凑上去,只觉得觉香气四溢。不仅如此,阿芒眼眸里倒映的全是脚底红白相间的色泽,连细小的汗珠沿着足弓流淌的微笑细节,都是阿芒眼里的超级特写。
阿芒看得痴痴的……心里想着,这足弓舔上去会不会滑滑的,足底的汗会不会比蜜还甜呢。不知不觉,挂在嘴边的涎水都差点落在那诱惑地足弓里了,幸亏阿芒赶紧用袖子抹掉,随后他咂了咂嘴,嗯,还是要尝尝才好呢,毕竟黍姐的脚丫摆在面前,脚心窝多像个蜜碗。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这句话,瞬间撕开了平静的氛围,刚才黍内心上蹿下跳的不详感,在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即将再次堕入挠痒地狱时,更是发疯似地不断膨胀,直到完全腐蚀掉她的内心。
“不是结束了吗……怎么还来……这回要干什么…”
黍姐心理防线摇摇欲坠脑子乱糟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反驳。说出来的话自然前言不搭后语,一开口,听起来好像是急不可耐地想被欺负。而阿芒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调戏黍姐的好机会
“我可没有说要放过黍姐的脚丫子~黍姐就以为解放了嘛~远远没有哦……呼~”
阿芒故意把尾音拉长……在他口腔中打转了半天的热气,在此刻慢悠悠地随着语气词吐出,轻拂着黍的足底。无形而只有温度的气,熏得黍的脚颤抖,发热,泛红,出汗。紧接着,阿芒又再度开腔,势要让黍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哎呀,要干什么嘛……总之是让黍姐痒痒的事情喽,黍姐问这个干嘛,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呢?还是说想给我出些个主意?”
无形而只有声音的话,却煎熬着黍的心,让她阖眸,皱眉,摇头。僵硬地扯着嘴角,甚至会对阿芒说起好话来,只祈求阿芒能放过她,放过她过分怕痒的脚………
“咦惹………不要,别……好阿芒……放过黍姐”
然而这没什么效果。见好就收和得寸进尺,阿芒肯定会选择后者,他已经把脸埋进她的足底,用唇轻轻拱着那肉感的拇指球,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那~黍姐你猜~要对脚脚做什么事情~猜到了有奖。”
黍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辨。凑的这么近,除了舔足不可能干别的。可舔足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龌龊羞耻,比单纯的挠脚心更加难以启齿。亏得阿芒用一副神秘兮兮的口吻,把这一玩法的耻辱全部转嫁给了黍。
这下黍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难视”的意思,眉毛皱皱巴巴,嘴巴近乎抿成一条线……如同怕苦的人面对着一碗不得不喝的苦药
“不会这样的吧,肯定不会是……”
黍紧紧闭上双眼,或者说是眉毛硬生生地把眼皮压了下去,然而这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既掩盖不了自己的紧张,也无法阻止阿芒的行为。
此刻,距离黍羞耻到顶点,也只差临门一脚了,阿芒也清楚,就差一句话了……而这句话就是
“我开动啦~把黍姐的脚脚吃掉”
“唔?!”
看到黍的脚底肉眼可见的泛红,阿芒知道自己成功了,一丝丝热气扑在那汗珠淋漓的脚底心,孩童灵活的幼舌,一点点地碾上了足心鹅白色的凹槽上。湿热滑腻包裹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是无论黍是否期望都会降临的
“呼嘿嘿嘿……别动……唔欸?吹气……不对……这热乎乎又滑滑的不会是……要舔吧!别舔啊喂!”
最后还是黍亲自——被舔舐脚丫的主人,用被羞耻难堪的扭曲笑腔说出那屈辱的play———足底舔舐。虽然她的本意是抗拒的,可实际上,是为阿芒的屈辱游戏进行了报幕
“没错呦~黍姐那脚心窝跟个碗似的,真不知道碗底藏了什么美味呢”
黍报完幕,阿芒又用生动的比喻解说了一下,接下来。就是美食时间。恣情地在那光滑的脚底板上来回舔舐,灵巧的小舌撩过痒筋,激起身下大姐姐的一阵抽搐震颤,但口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卷舌将一粒粒汗珠吞入口腔,誓要盈满那欲望激荡的心田。随着几滴汗珠顺着脚趾滑落,嘴唇熟练地轻叩撬开一处脚趾缝,将柔软的舌尖探入其中,不紧不慢地拉锯起来。
“咦嘻嘻嘻………不能舔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很脏的啊”
刹那间,黍浑身猛地震颤,嘴里发出痛苦而不可置信的呻吟。见状,阿芒将舌尖猛地抽出脚趾缝,在她还未能完全消化痒感的瞬间,又沿着从左到右的顺序,在黏腻湿滑的前脚掌来回横扫。黍的尖叫与吼笑响彻整间房间。只觉得整双脚底是又痒又酥又麻。
“等、等一下——呜……噗啊啊啊哈哈哈哈,我的脚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嘻嘻嘻…不行啊呃呜呜呜……”
小孩子用舌头为笔,口水为墨。在黍顺滑的足弓上涂鸦。画出羞耻涩涩的绘卷。湿热的舌触及肌肤时,同样温暖的足肉也会紧紧与其相依,两者都是人体柔软敏感的部位。应该很合得来,不然,怎会这样耳鬓厮磨?
但舌尖一搅动起来,足心波澜骤起。奇异而危险的酥痒,顿时打得足肉猝不及防。啪嗒啪嗒,那口水与舌搅动的声音,听来却更像是足肉欲拒还迎的娇嗔。原来由一开始就注定了,足肉会被吃干抹净。
“嘻嘻嘻嘻……不可以嘻嘻嘻嘻不要舔啦嘻嘻嘻嘻”
舌面一路向上,掠过足跟,碾过足心,在脚掌上卷成舌卷,把沿途收集到的足汗通通卷入口腔时,阿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还不断发出用餐时特有的吧唧声,嗯呀嗯呀爽快地哼着。
“呼姆~黍姐的脚丫真好吃啊”
口水在红扑扑的脚心凹槽铺展成黏腻的膜,巧妙地锁住了足弓表面被舔舐后的温热,就像是蒸桑拿一样,又闷热,又不透气。可等待口水薄膜自然消散后,足肉那鲜红的色泽,与温热的气流一起喷发出来,成为欲望最好的催化剂。
“咦嘻嘻嘻………不要舔……求你了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口水好脏嘿嘿嘿……”
黍的表情已经不受控制,接连被迫露出无奈而美丽的笑颜。和抓挠相比,舔舐听起来似乎更温柔一些。但带来的羞耻感,却要比抓挠还要多上数百倍。毕竟,抓挠是征服的过程。而舔舐则不同,口水涂上的那一刹那,黍姐的脚丫就彻底是阿芒他的私有物了,至少阿芒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黍姐的脚脚都沾上我的口水了呢~吧唧吧唧~”
黍裹得严严实实一直不肯给他看的脚底,就这样异化成了“餐盘”,甚至是”食物”。看呢,阿芒吃的多么香啊,舔脚心已经不能满足了,他又把嘴张的像是一个小黑洞。随后啊一声,用口腔将黍两颗圆润的大脚趾瞬间裹住,像是吮吸着奶嘴一样吮吸着两根大脚趾
“呀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
黍此刻的模样,实在是有些狼狈不堪。嘴角不受控制地淌着口水,一滴接着一滴,汩汩地往下落。那娇艳的嘴唇不自觉地翘着,形成一个可爱又带着几分憨态的弧度。
她大脑却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而过,所有理性的思考都被无情地屏蔽掉了。此时此刻,她的感知被无限放大,脚趾传来的酥麻痒感一波接着一波,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难以言说的耻辱感让她的心跳急剧加速,口中断断续续地冒出许多祈求停下的话语。
“阿芒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啊哈哈哈哈”
破碎的音节在空气中飘散。其中,还真有几个字起了效果,就像是输对了密码,让阿芒的舌头突兀地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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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错了?我的黍姐?”
阿芒恋恋不舍地起身,口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直从阿芒的嘴角延伸到了黍脚底。紧接着从黍身上下来,装作乖巧跪坐在黍腿边上
“嗯……呃啊……呼哈……等……等一会”
黍胸脯像是鱼类的腮一样翕动,通红的脚底上又满是男孩黏糊糊的口水,显得那肌肤却更加晶莹了。想要起身,但是狂笑后腹部的肌肉像是要撕裂了一样,黍只能放弃这个想法。她目前可以做到的,也只不过是用笑过之后带着颤音的语气,发出几声没有信息而又引人遐想的呻吟。要说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也只是让阿芒更想欺负她了而已
“说吧黍姐,错在哪里了~?”
黍总算是有机会正常说话而不至于被笑声冲散得不像样,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说话完全没有任何尊严可言————本来就没有任何错误可言,偏要让她向过分的阿芒承认错误。这让黍满心都是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落入这等境地呢,自己为什么会情不自禁说那种话呢?可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
“说呀说呀~不说还是继续了”
在阿芒的逼视下,黍只能慌乱地思索。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阿芒是想让自己承认之前不让她玩脚?想到这儿,黍脸上一阵发烫,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小声嗫嚅着
“错在不让你挠脚心……”
阿芒歪着头,听到黍的回答,却故意拖长了音调:“就这呀?我看黍姐你还没彻底明白呢。”说着,阿芒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黍的脚底,那手指就像带着电流,让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好好想想,还有哪儿错啦?”
黍咬着下唇,内心又羞又气,也不想配合阿芒,索性直接说了
“混小子.……那你说说我错哪了"
“黍姐错道歉的时候不对,上一次黍姐最过分的时候——也就是答应我玩脚的时候突然反悔,那时候黍姐都没道歉。现在我舔的那么舒服,黍姐应该也很享受对吧,这时候黍姐还一个劲说我错了干嘛”
阿芒紧接着说,语速越来越快,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了
“所以黍姐压根没想明白,只是想让阿芒停下……不过这样也好。黍姐……既然你还没认识到错误,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阿芒又改用拇指重重碾压她泛红的脚后跟,同时食指快速搔刮凸起的脚掌肉。这回有了口水的润滑,手感更显丝滑,随着指甲的一路推进,沿途的通红足肉迅速变白
“什么游戏……呀哈哈哈哈”
黍条件反射地想把腿缩回去,可麻绳限制下只能像搁浅的鱼似的在床上画弧线,勉强躲避一只手的进攻。
“当然是决定黍姐脚丫命运的游戏,黍姐赢了,就放过黍姐脚丫”
黍用手撑了一下床,还是打算试着坐起来,可是阿芒也察觉到了她的企图,突然快速伸手在她脚心一抓,黍就痒成一滩烂泥,重新倒在了床上
“嗯,黍姐坐起来干嘛,是不是想跑?”黍还想再扑腾几下,阿芒从牙缝里发出呲呲声,双手不断抓挠着空气,要是黍再敢动弹一下,她的痒痒肉立马就得遭殃
“黍姐还是乖乖躺着吧”
黍发出一声叹息,伸展了一下平躺着的上身,一条胳膊搭在自己额头上,罩着自己因疲惫而无神的五官,和依然挂在她嘴角的口水丝。另一只胳膊搭在床沿,玉手无力地垂下。
可是,阿芒似乎并不想放过她,继续做出抓挠的手势,质问也是一句接着一句
“等一下……黍姐刚才是不是想逃跑……老实说……别动嗷,我看黍姐还动不动,好……现在黍姐给我招供,刚才是不是动了逃跑的心思啦,要是真的话……我就……我就扑你身上,把你痒翻!”
虽然这一串质问绝大多数又没逻辑又没道理,可是就是能实实在在地威胁到黍,因为这个小恶魔真的会把她痒坏。看着阿芒乱动的手指……黍眼前仿佛闪过了一个画面,阿芒压在已经痒成一滩流体的她自己身上,肆意掰开她的手臂,对着她的痒痒肉上下其手。想到这里,她嘴角扯了扯,露出自嘲的微笑,谁让自己这么怕痒呢……
“咳咳……好……我知道你做得到……我不跑的……”
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迫于阿芒的淫威,即使心里再不爽,也只能撇撇嘴,双眼眯着,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阿芒,却被阿芒盯了回去,只好又移开
“嗯……?黍姐……你似乎很心虚啊~”
黍勉强翻了个身,侧躺过去,回避阿芒的目光。手伸到了脸上,手背却忽然挨到了发烫的脸颊。只好顺势把发丝掖在耳后,这时才忽然想到了一个掩饰自己慌乱的借口
“我只是想整理下头发……对,整理头发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
为了让动作看起来更自然。她另一只手在床上摸索着,试图找到她掉落的木簪。摸了半天没有摸到,反而阿芒忽然从她背后直接跨过来,然后蹲坐在她面前。
“咕……”
黍看着阿芒的小影子一下子笼罩自己的身体,黍应激地瞬间落下整理发丝的手,双臂夹住腋窝,护住痒痒肉的同时让肩膀抽紧,整个身子也在一点点往后缩。现在的她认为,这个小恶魔终于不耐烦,要扑在她身上狠狠挠痒了
然而……
“黍姐在找这个东西吗?”
是阿芒捧着那跟簪子,低着脑袋笑嘻嘻看着黍姐。原来一开始簪子掉落的时候,是他手疾眼快地捡起来了,这样他们再怎么闹,也不用担心黍会被这木簪刺伤。
黍知道了这些后,还是难免有些诧异,单论这个细节,阿芒不可谓不细心,暖心。而这真的会是能把自己绑起来挠一下午脚心的恶魔能做出来的事情吗?不对,应该说,两种行为都是出自阿芒的本心。这让黍一下子拿不准到底应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阿芒了
这时,阿芒伸手捏了捏黍的脸蛋,黍想拍开她的手,但想想还是算了,只是摊开手心,想要接过来簪子。然而,东西不仅没物归原主,手心还被轻轻搔了一下。黍赶紧缩回了手。目光锥子似地扎向男孩,而男孩只是簪子放在一旁
“黍姐可要小心呐,这个尖尖的,黍姐还要滚来滚去,很危险的,我帮你放起来”
说的倒有道理……黍心里居然涌上了一丝暖意,不过,这小小的温情,真的能补偿她一整个下午频频受辱的苦闷吗?而且,阿芒不把簪子还给她,也就说明挠痒还会继续……于是黍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
“哼……假惺惺的”
“哎呀,黍姐这样披头散发好可怜哦,我来帮黍姐收拾,不过,还是不能坐起来哦”
阿芒把手伸到黍的后脑,帮她梳理着被汗水泪水弄湿打缕的发丝。黍闭着眼睛,享受着阿芒这唯一一次真正的“服务”。不一会,黍的发丝被整理得顺滑许多,虽然依旧是散的,但不那么凌乱了。黍的语气也因此稍微柔和了一些
“行吧,那么我就答应和你玩这个游戏。说吧,什么规则”
阿芒见状,指了指黍的双腿
“我不压着你的腿,只要黍姐~你脚可以这样扭来扭去的对吧,接下来我用手捉你的脚,只要能不被我捉住,我就不挠你了”
黍试着轻轻动了动腿,被绑在一起的双腿还能勉强弯曲、伸直,也能在床上左右摆动。她眉头轻皱,暗自思忖,如果阿芒说的“捉”是用手来抓,那在自己还能用腿反抗的情况下,她有十足的自信能够挣脱。然而,心底总有个声音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一种莫名的怪异感萦绕心头。于是,她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小心翼翼地继续问道
“那你不会耍赖吧?比如说你的手就只是轻轻握住我的脚一下,也算是捉住了啊?”黍一边说着,一边抬眸看向阿芒,眼中满是警惕。
阿芒听后,摸了摸下巴,稍作思考后伸出两根手指,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就……我的手握住黍姐脚丫后,黍姐数二十个数,脚丫要是没挣脱才算数。”
黍闻言,神色凝重,垂眸认真地思考了一番,随后抬起头,觉得还是得提出附加条件
“二十秒吗……嗯……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黍姐您讲,我能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咯吱您,直到您放弃提条件。阿芒脸上挂着坏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空中虚抓,再度作出抓挠的手势,身体还往黍那边倾了倾,故意吓唬黍。
这还是阿芒第一次用敬语,阿芒可能讲礼貌,但阿芒讲礼貌不太可能。
黍紧紧咬着嘴唇。暗自腹诽:这家伙,在这方面还真会算计。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算了”
最终还是黍欲言又止。阿芒拿捏着黍怕痒的把柄,已然占据了极大的优势。打个比方,黍和阿芒就像是面对面坐在谈判桌下,而桌子下面,黍那怕痒的脚丫已经搁在了阿芒的膝盖上。这情形,还怎么好好谈啊?这孩子用挠痒痒来威胁自己都成习惯了!黍欲哭无泪,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哀怨,而阿芒还在不依不饶地逗弄着
“但是黍姐~要是你不给自己争取一些有利的规则~可能会输掉游戏哦~输掉游戏的下场嘛……”
他一边说,一边挑了挑眉毛,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有了必胜之法,提前庆祝。黍心里一阵发慌,难不成输掉游戏,自己就要沦为这小孩子的痒肉玩偶?稍不合他心意,就得遭受挠痒的折磨?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双手抱紧自己的肩膀,紧接着拼命摇晃脑袋,驱散脑中不详的感觉
当务之急,还是得仔细想想这规则有什么不合理之处。规则如此简单,其中必定暗藏陷阱……可陷阱究竟在哪儿呢?黍冥思苦想,最终还是锁定了一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相对来说无懈可击
“既然是玩游戏,那总要有时间限制吧,你不可能一直抓下去的吧。”
阿芒听了这话,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默默地在兜里掏着什么。黍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盯着阿芒的手,心里想着:这不会又是什么挠痒的道具吧?正想着,阿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沙漏,嘴角一扬,开口说道
“嗯,黍姐说得对,那就用这个沙漏计时好了,在沙子漏完之前捉不满二十秒就算我输。”
黍瞧了瞧那个沙漏,看起来沙子漏完大概只需要五分钟。看到这个,黍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觉得目前来看没什么大问题。
可黍又仔细回想了阿芒之前说过的话,突然意识到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她不得不提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攥成拳头,给自己壮了壮胆,说道:“那,你要是输了……以后再不许挠我痒痒!舔更不行!不只是今天,是以后,永远……”
话刚说出口,黍便后悔了,她太了解阿芒的性格了,说出这句话无疑是踩了雷区,他肯定会立刻扑过来挠自己。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可怎么办呢?阿芒本来说的“游戏赢了就不挠黍姐”模棱两可,含糊不清,黍必须得问个明白。
果然,黍话音刚落,阿芒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嗯?以后永远也不许挠~?黍姐你提出这个条件…就不怕……”
“你…你就是挠我……我也不放弃这个条件……”黍此刻吓得缩着脖子,紧紧闭上双眼,全身肌肉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腰腹,夹紧的胳膊里渗出滑溜溜的汗水……尽管黍还是闭着眼睛神情紧张,但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挠痒酷刑的准备。
然而,片刻过去了,预想中的抓挠并没有降临。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只见阿芒正憋着笑,肩膀微微抖动,脸上的表情十分滑稽
“黍姐你太可爱了,已经准备好要被我咯吱了吗?哈哈哈哈……”
黍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仿佛下一秒就要着火了一样,满心都是羞耻。她别过头去,不愿让阿芒看到自己的窘态,强忍着这份尴尬,接着问道
“嘁……不要笑了,你到底答不答应?”
“当然答应啦…要是强迫黍姐放弃条件~这不显得我太不讲道理了嘛。”阿芒摆了摆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你本来就不讲道理……”黍小声嘟囔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而连黍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对阿芒的怨恨不知不觉消退了大部分
“嗯哼,是嘛,那不讲道理的小鬼头要来咯吱黍姐喽~”阿芒一边说,一边又伸出双手,做出要抓挠的动作。
“别,不要。”黍吓得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嘿嘿,只是开玩笑的啦。”阿芒笑着收回手,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床边。
这么一番闹腾之后,黍反倒放松了一些。虽然阿芒还是三句话不离挠痒痒,但只要能赢下这个游戏,以后就再也不用受这份罪了。可还没等她松口气,阿芒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那么反过来,如果黍姐输了,脚丫就让我随便玩吧。”
“嗯……可以”
黍想了想,虽然不知道阿芒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坏主意,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于是黍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了。
“那么,现在~抓脚丫比赛,开始”
阿芒把沙漏倒过来,同时两只手呈爪状,快速伸向黍的脚。黍怀着“决不能让脚丫落入那崽子手里,不然以后可要遭罪了”的悲壮决心,小腿收缩,脚背绷直,用力地蹬踹出去。阿芒的手双手轻松被黍的脚掌啪一声扇飞。
“哼哼,力气蛮大的嘛”
但是阿芒并不急,等着黍的脚落在床上,他把小指弯曲。搭在挺拔圆润的脚掌,不温不火地勾挠着,受刺激的脚掌不可能老老实实,先是原地弹了两下,紧接着小腿用力,带动双脚摆来摆去,娇嫩皮肤的凹陷,像波浪铺展了开来。
“呀哈哈哈———犯规哈哈哈哈哈怎么还挠哈哈哈哈哈”
出乎意料的是,阿芒居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尝试去抓握黍的脚丫,毕竟黍早有准备,抓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相反,要只是搔痒它们,那可是太容易了
“规则可没有说不可以挠痒痒哦”
阿芒一脸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黍听到这话,心中懊悔不已
怎么会这样,黍在内心问责自己,为什么会忘记这最关键的事情,可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晚了。
“黍姐~还记得你教过咱怎么钓鳞嘛!现在,你的脚脚活脱脱就是条大活鳞”
阿芒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夸张,同时还不忘大声调侃着。玉足鱼,白鳞,不管叫什么吧———总之实际上是黍被捆在一起的两只脚丫。在空气中疯狂游弋着,却不知早已陷入到早已重重罗网之中。果然不消片刻,那被吓糊涂的怕痒“大活鳞”竟然自己撞上了鱼钩———修长圆润的小指指甲,不适的硬度,和刺痒。就是要命的天敌气息。尤其是对于那已经饱尝过手指的厉害的足鱼来说,这既是鱼钩,同时还是它的刮鳞刀,更是对它垂涎已久的饥渴者。被它捉住,只能被痒得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那么现在…这根小指头就是鱼钩哦”
阿芒得意得宣称着,可浑身都是肥美嫩肉的鱼儿又怎甘心被捉住?怎会任由指甲牵动它怕痒的神经?纵使再疲倦,受痒的脚丫也立刻猛然绷直,小腿和足尖近乎是一条直线。紧接着,小腿超强的爆发力让双脚一下子弹起,蹿出去
小指紧跟其后——那指甲的侧锋实打实地紧贴足弓划了一大道。顿时让黍的腮帮子像是漏气一样,噗一声,笑声也流了一地。体力也在这移动的过程中快速地消耗
“黍姐说过~要想钓到大鱼,就要拉着它转圈圈,把它力气耗完……”
阿芒嘴上嘟囔着,同时有条不紊地宣布着自己的计划。黍感到大事不妙。如果空手来抓,灵活的玉足鱼怎么都抓不住。可在挠痒面前,这双玉足鱼可就太被动了,有着绳子的限制,大小腿能收缩伸展的空间也都是固定的。它只能按着有迹可循的路线游动,非常容易被预判。
果然,阿芒的另一只手,早已经在它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好了,五根指头只是在那里静静地翘着,带着尖尖发亮的指甲,等待傻傻的痒痒鱼上钩
“呀哈哈哈——咦惹——不——咦!唔欸,叽嘻嘻嘻———”
然而它们也似乎不准备活捉那条大活鳞,而是聚拢在一起,猛猛对着那凹槽钻了下去,狠狠地让痒感洞穿最松软薄弱的脚心。黍在喉咙里发出了她所能达到的最大分贝。手指每在足心多钻一秒,都是难以忍耐得酷刑。瞬间活鳞只好游回去———不过那里还有一根带着长长剪指甲的小指等着嘞,等着那肥美的脚心肉自己贴上去,让它用指甲狠狠地剜一下。
“嘻嘻…呼嘿嘿嘿……没力气了”
终于,那条大活鳞的力气耗尽,体表遍布横竖纵横的划痕,只能瘫软在床单上一动不动。再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但此时,沙漏里的沙子,却还有足足半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还不如让你抓住呢”
黍还是很聪明的,她意识到这样耗下去只不过是自己挠自己,阿芒从一开始就不想着抓她的脚丫,阿芒的食指和拇指做了一个圈,轻松地套在黍两根大脚趾上。就像草编的环穿过两条活鱼的鱼嘴,阿芒也同样的,用手指结成的环在黍脚趾缝之间穿过,随后轻轻一提,两条玉足鱼,已经活生生地被拴在阿芒的手指圈内了
“黍姐,开始数数吧”
阿芒脸上挂着满载而归的笑容,居高临下看着黍,仿佛在看着他的战利品。黍的脚趾张开又合拢,除了在脚掌上泛起阵涟漪,却没有对事情的结局有任何影响
“一……二……咦咦咦……三”
阿芒的另一只手也变掌为爪,舒舒服服地在黍的脚心抓挠着,黍每数一个数,阿芒就挠一下。这下,黍的脚丫彻底绵软,感觉骨头都酥了,哪有力气去挣脱那手指圈成的小环
“十九……咦………二………二十”
黍艰难地数完了二十个数,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无奈。在游戏开始之前,她曾经想出来一个有些耍赖的计划———在数数的时候故意拖延。但现在被挠着脚心,她巴不得那二十个数字快点从她嘴里蹦出来
而说完之后,黍吐出一种浊气,有种结束了这屈辱的游戏的释然感。但这种感觉不是真正的自由,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
毕竟,游戏前的宣言,还在黍耳边回荡
“那么反过来,如果黍姐输了,脚丫就让我随便玩吧。”
毕竟这是她亲口答应下来的
“哼哼,游戏是我赢了吧,现在我要提条件了哦,黍姐翻个身,趴下哦”
在阿芒的命令下,黍翻了个身,一头扎进了床单,把脸狠狠在亚麻席子上挤出印子。
两条腿总算能够伸直。那双脚被阿芒的手握住脚趾,随他揉揉捏捏
“呼呼,大鱼上桌喽”
但在阿芒吸溜着口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黍的拇指相互蹭了蹭。因为这句话,是她把料理好的大鱼摆在桌上的时候经常说的。
“唔咦咦咦……好痒唔嘻嘻嘻……不要这么说啊喂!”
"说了别动嘛——"男孩的指甲故意咻一下从她足弓最敏感的那条筋脉滑下,与彼时在脚掌的搔爬更有冲击力,如同雷电爆闪一样瞬间袭来,贯穿神经。惹得身下的黍姐很是滑稽地抽搐起来
"动了就挠脚底哦!"紧接着又是循环的上下滑弄。痒意不再是一波波袭来,而是化作连绵不绝的电流,从脚底板直窜上后脑,痒感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明明痒得深入骨髓,嘴角却不受控地咧到耳根;喉管却挤出欢愉的笑声。是痒到极致的神经在尖叫,是每一寸痒肉都在哀求着逃离这具敏感过头的躯体。
“咕嘻嘻嘻……咕呜呜呜……呼呜呜呜”
阿芒的鼻尖几乎贴到她左脚心,呼出的热气熏着足弓中央最敏感的三角区,气流蒸了一遍黍的脚底后,手指又快速地接班,贴着了怕痒的脚肉就开始挠。禁忌的足弓福地,同时也是被手指集中亵玩的敏感肉穴
"黍姐的脚底板在出汗耶~"他突然伸出舌头,目标是没有手指的右脚。舌头沿着那脚掌横纹快速舔过一道。黍的呜咽声从喉咙里窜出,变成婉转的哀鸣。十个脚趾瞬间反弓到极限,脚趾紧紧抓住席子,架起两道脆弱而优美的拱桥。看起来黍在这方面简直是笨蛋级别的,丝毫不知道这样将会把毫无抵抗力的足弓露在小恶魔的面前
两只手瞬间变成了挖掘机,从那形似鹅卵石的脚掌开始,一路挖到足心的凹陷区域。黍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失控了,她的笑声瞬间拔高了几个度,在床上疯狂地挣扎着,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字句因为口水的干扰而含糊不清,有种娇憨的感觉。
“啊啊啊,不行……太痒了……我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呜嘻嘻嘻嘻嘻嘻”
但幸亏的是阿芒也没有抓住这个机会继续追击。原来阿芒早就已经转过身来,还把两双要命的小手伸进了黍的痒窝之中。
“不行……坏家伙,可恶”
黍扭着肩膀想翻身,两只手臂支撑了起来。左腋窝突然钻进两根汗津津的手指,尖锐的指甲刮得她倒抽冷气。黍的肩膀猛地夹紧,反而把男孩的手指卡得更深
"哈...手指头!拿出去……怎么……又偷袭腋窝……咦咦咦哈哈哈哈叽嘻嘻嘻……腋窝不行咕啊哈哈哈哈…叽咕嘻嘻嘻…别咯叽了哈哈哈哈"
男孩的指关节像把钝刀,沿着湿透的腋纹一寸寸碾过。指甲偶尔刮到腋窝边缘,带起细密的"沙沙"声,像麦芒滚过后颈般刺痒难耐。
“脚心挠过了,这回试试黍姐的胳肢窝~”
阿芒说的那么平常,仿佛挠黍的腋下还是脚心,就跟午餐吃米饭还是烙饼那样普通。而对于黍来说,这则是无妄之灾,纯纯的惊吓,四根手指正顺着纹路"哒哒哒"地弹跳。每一次直击腋心的叩击,都让黍的心脏离嗓子眼更近一步
腋窝传来黏腻的水声让黍浑身发冷——阿芒的指尖正蘸着汗液在她最痒意不再是皮肤表面的抓挠,而是顺着毛孔往血肉里扎根的藤蔓。
"唔……坏家伙……阿芒”黍的呵斥却被新一轮袭击堵在喉咙里。阿芒突然改用指甲侧锋,沿着腋窝与胸肋的交界处快速刮擦。那里常年不见光的皮肤薄得透出血管,可知近乎没有抵抗能力。每道痒痕都烙印进敏感至极的娇躯。黍的瞳孔骤然紧缩,被汗浸透的碎发黏在痉挛的嘴角。
"呜哇!你这混小子...噗嗤!"黍整个人被阿芒的膝盖顶住后腰压趴在床上,被反剪到背后的手腕把腋窝抻得平平展展,晨光里那片嫩肉随着呼吸小幅度翕动,活像刚剥壳的蚌肉。
黍刚想扭头骂人,又是两根滚烫的指尖戳进腋窝褶子,一阵格叽格阿芒并拢的食指中指夹住褶皱里最敏感的软肉,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沿着纹路"哧溜"刮过。宛如一道调皮的电流始终在那块潮湿的肌肤上跃动,黍回头圆睁着杏眼狠狠地剜了阿芒一眼。可当男孩的指尖轻轻扫过她紧绷的腋窝褶皱时,表情瞬间塌陷变得毫无杀伤力的嗔恼笑颜。骂声也被呛进喉咙里,"咕叽!脚、脚底还没玩够吗哈哈哈——"
阿芒感觉黍姐越来越符合自己的胃口了,居然能说出“脚底还没玩够嘛”这样极具引诱性的话语来。看来痒痒真是黍姐的克星啊
阿芒像是一只考拉一样趴在黍的后背,两腿夹着黍的大腿,双手插进腋窝,就连下巴也埋进她汗津津的锁骨:"黍姐刚才不是说'有本事换个地方'嘛~"说话间食指已经不安分地顺着露出的腋窝阴影画圈圈,黍绝望地感受着腋下积聚的汗珠被指尖蘸取,紧接着被碾成黏腻的水膜,指甲刮擦的"沙沙"声在耳膜上共振,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脑,激得她连发根都在发麻。
“咿呀————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咯咯咯………呵呵呵……我明明没有说过……”
男孩的手指陷进腋窝软肉,黍顿时笑出泪花。盈盈水光缀在睫毛上,随着颤抖扑簌簌往下坠,有几滴汗在腋窝的褶皱之间搅了几下,化作晶亮的蜜,在指甲刮擦间拉出细丝。
阿芒又并指成梳,在她的左腋,顺着她腋窝褶皱生长的方向逆刮。修剪得 短短的指甲带起细密"沙沙"声。黍的锁骨凹陷处立刻积起小片潮红,像雪地里晕开的胭脂。黍的嘴角不受控地淌下一缕银丝。她能清晰感受到每寸肌肤都在颤动——阿芒的指甲正沿着腋窝最隐秘的褶皱游走,像有千百只蜘蛛幼虫顺着毛孔往骨髓里钻。
最要命的是痒意会繁殖。阿芒的食指不过是在右腋划了个小圈,那圈涟漪却沿着肋骨扩散到腰眼,又顺着脊柱窜上后颈。黍的腰肢不受控地弹起。每寸皮肤都变成了痒的导体
"要...要嘻嘻嘻嘻……痒得嘻嘻嘻…"
她的尾音被腋窝里突然加重的搔爬截断。阿芒正用两根食指在她腋下跳格子,指甲尖每次点按都会引发连锁反应——腰眼发酸、脚趾蜷缩、连耳垂都跟着发烫
"要化了...哈哈哈...真要化了!"她羞恼地偏过头,耳尖红得滴血,嘴角却背叛意志地翘着————在巨痒之下,黍的身躯已经不完全由她控制。
因此,她说的要化了不是比喻,也不是夸张地手法。我们很快就能看到———当阿芒的指尖同时在腋窝咻得一划,黍终于瘫软,如积冰化水,散开的衣袖滑至大臂,露出随喘息起伏的雪色山峦,男孩恶作剧地往她颈窝吹气,看着细小的绒毛在气流中轻颤,连带那处肌肤泛起可爱的鸡皮疙瘩。
汗水成粒地沿着肋骨缓缓下滑。那颗水珠滚过的轨迹像被蚂蚁列队啃噬,在肋骨激起细密的战栗。她徒劳地扭腰想甩开这酷刑,却让更多汗珠顺着皮肤沟壑流淌着。
“哎哟,出了不少汗~"说着突然捏住她一根被汗黏在皮肤上的绒毛轻轻一揪。
"嗷!"你、你从哪学的这些歪招数哈哈哈哈!"黍的肩胛骨扑棱得像受惊的蝴蝶,被压住的腰肢左摇右晃愣是甩不开背上的人。十指并拢成小耙子,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尖在腋窝最凹陷处快速搔刮。
"哎呀,有黍姐这么敏感的身体做陪练,我无师自通啦"突然加重力道往软肉里一抠。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黍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差点撞上阿芒的鼻梁,"轻、轻点!————"她胡乱蹬着腿想翻身,结果被阿芒趁机用膝盖顶着大腿根,顺势把小腿向着反方向折起。用一只手扯着脚踝上那一圈绳子,男孩坏笑着重新用膝盖压上黍的手背,把右手换到搔挠腋窝的岗位。拇指顶住她的大臂,其余四指却像弹琵琶似的在她腋窝里轮番轻扫
"是不是比挠脚底板还刺激?"
"刺、刺激个头啊!唔咦……叽嘻嘻嘻嘻咕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
黍刚想扭头,突然男孩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别乱动嘛~"右手食指猝不及防地钻进她腋窝最深处的褶皱,往上一挑,修剪得尖尖的指甲侧锋刮过从未被触碰的痒筋。"您看这都湿透啦~"
黍的尖叫瞬间拐了十八个弯:"咿呀呀呀——要死了要死了!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整个人像被电击的鲤鱼似的弹起来,又被阿芒结结实实按回去。男孩趁机把两根手指并成小镊子,夹住她腋下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轻轻拧动。
"原来这里才是开关啊~"阿芒惊喜地发现身下人的抖动越来越厉害。他故意用指尖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画十字:"黍姐怎么不骂人啦?嗯?"
"噫噫噫——!"黍的笑声已经带着哭腔,手指把床单抓出凌乱的褶皱,"混小子...等、等明天...哈哈哈绝对不给你吃饭了!"
"那我现在得多吃几口~"阿芒说着突然转头,坐在黍的屁股上,对着她红彤彤的脚丫"啊呜"就是一口。不轻不重的啃咬配上舌尖快速扫过的触感,让黍瞬间发出变了调的尖叫。
"咿呀呀呀——脏死了!"她拼命扭动却挣不开背后的桎梏"呲溜~"阿芒故意发出夸张的吸溜声,嘴唇贴着湿热的皮肤游走,"黍姐的汗都是甜津津的~欸~黍姐怎么变得软趴趴的啦?"
床榻上的女人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脚趾还在神经质地抽动,像搁浅的银鱼翕动着腮。
"混、混账...噗嗤!呀哈哈哈哈哈————"黍刚憋出半句狠话就被腋窝里窜起的痒意打断。她终于憋不住开始蹬腿求饶:"停停停!要抽筋了哈哈哈——胳膊——胳膊都被你压抽筋了———"
“抽筋了是吧———扯扯就好了啦!”男孩又扯来一根绳子,把黍被压出红印子双手捆好,紧接着,绳子链接起双手双脚"大功告成~"阿芒把麻绳末梢系成蝴蝶结,欣赏着战利品——黍泛红的脚心朝天绽放,形成一个标准的驷马攒蹄
“好了,接下来,首先还是继续欺负腋窝喽”
说着五根手指头活像五条泥鳅钻进湿软的泥塘一样,飞速地扭动,蠕动,柔嫩,冲撞,把早就软趴趴的腋窝捅得如同烂泥一样,挠得渗出细密的汗珠
黍瞬间笑出眼泪花:"救命!要、要喘不过...哈哈哈!"她拼命缩起肩膀想护住要害,结果反而把阿芒的右手也夹在了腋窝里。腋窝突然传来更刁钻的攻势——不仅局限于蠕动,而是转变成了钻和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黍的骂声断在喉咙里,只剩"嗬嗬"的笑喘声。
"黍姐夹得好紧哦~"阿芒故意把手往外抽了抽,果然感受到对方不受控的颤抖,"这么舍不得我手指头?那再给您加两根~"左手突然加入战局,十根手指在两侧腋窝跳起了踢踏舞。先是密密麻麻的酥痒作为前调,紧接着指节弯曲,用指甲面重重碾过她敏感而且还在突突跳的神经丛。
“喂,我也来玩好不好”
这时候,一个孩童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阿芒的动作,黍和阿芒茫然的对视,很明显,这个声音,来自第三者
“这里这里,我看了半天了……让我也挠几下她的脚心嘛!”
这次,他们都听清了,声音来自窗户,而且,正有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孩子,不顾一起地硬生生往屋子里钻
“嘿呦,原来这个大美人在你们家啊,阿芒,你分我一只脚丫,咱俩一起把她挠到尿出来”
“啊……什么……”
阿芒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黍赶紧对她使眼色,用眼神示意阿芒快点把她的绳子解开
阿芒这次听了黍的话,黍刚刚恢复自由,第一反应就是去拿墙角的扫把
那个男孩见状,连滚带爬地翻到窗户外面,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阿芒……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黍回头看阿芒,脸上满是黑线……扫帚柄轻轻在手掌上敲击着。这时候阿芒再回头看,就只能落得个抱头鼠窜了,然而还没跑出房门,就被一双玉手扯住了后领子
“嗷嗷——黍姐!错了黍姐!嗷啊啊啊——别打了嗷嗷!”
次日,淡淡的晨雾被春风轻轻拨开。清凉空旷的苍穹下,水田看起来如同一张巨大的棋盘,每个格子里都盛着半掌深的春水,倒映着天光云影。突然,一双素手捧着一抹青绿,搅碎了倒影——
黍的指尖沾着湿润的泥土,青翠的稻苗在她面前排成整齐的直线。白绸长袍下摆浸在浅水中,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在波光里漾开细碎的褶皱。晨光穿透薄纱质地的衣袖,隐约映出她绷紧的肩胛,和腋窝处绷出的那条一条蜜桃色嫩肉。与其说是劳作,倒不如说是一场极具观赏性的舞蹈
这样靓丽的风景线,自然也引来了不期而至的观众。忽然,黍背后的灌木丛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昨天被黍打跑的那个男孩扒开挡在眼前的枝叶,看见那道雪白的背影正对着他,就咧着一口还没长齐的牙齿,嘻嘻地笑出了声。随后他就扭过头,快速地把手拢到嘴边,用尽可能小却又能让同伴听清的声音说
“快看快看”
于是,三双小脑袋齐刷刷地探出来。三双眼睛透过枝叶盯着黍那插秧时臀部撅起的浑圆弧度。那个弧度实在是饱满诱人,随着动作微微发颤,像熟透的香瓜等着人来摘。
更秒的是,黍的纤细腰肢正巧弯成弓形。就连衣摆也缩上去一截,露出腰间的蜜肉,与绸裤下若隐若现的粉红肉丘遥相呼应着,完美展现了女性肉体的张力。
因这种不经意的暴露,很轻易地唤醒了异性最原始的性幻想,无论年龄———此刻,小树林里面的两双男孩眼睛,放出了欲望的光
“看吧看吧~我都说了,要带你们看美女来,你们看我没说错吧”
“啧啧……没得说,除了胸小点以外,真的绝了……欸,话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咋没注意到咱村子里还有这样的美人”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搬过来的,就记得,那天我是被狗追,咋办呢,就翻墙呗……翻墙刚翻到一半呢,忽然听到一阵大笑,一下子吓得我差点跌下去……”
“你咋不从你妈生你开始说呀,说这狗追你都事干啥呀……这不说那个女的嘛,欸……难不成那笑声就是那女的发出来的,不像啊”
“别打岔,这不,我直接趴到她窗户上看——嚯,欸……阿芒那小子知道吧,”
“你这咋又跑偏了”
“没跑偏!你就不能老实听着嘛———那个阿芒,就跟这仙女似的姐姐住一块呢”
“啊?!”
“小点声……告诉你,还不止这样呢,我一看,那仙女姐姐被绑得紧紧的,那阿芒正趴她身上,胳肢她痒痒肉呢……你说阿芒这小子,他凭什么这么有福”
“就是,凭啥啊……”
“我忍不住了,当时就要翻窗户进去,我跟阿芒说我也要挠……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你倒是说啊,净卖关子……”
“阿芒那个家伙,既然直接把仙女姐姐绳子解开了”
“啊?这么不讲义气,然后呢?”
“然后仙女姐姐就抄起笤帚了……”
之后,两个男孩不做声了,刚才一直捧哏的男孩,也只是拍了拍伙伴的肩
翻墙的男孩,叫阿良,捧哏的男孩,叫阿季。阿良体型壮实,阿季牙尖嘴利。他们都是村子里远近闻名的小鬼,仗着年龄优势无恶不作,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有个不符合年龄的标签———好色,喜欢挠痒。因此,说起他们,在“小鬼”之前还要加一个“色”字
这时候,小鬼f3里唯一的女孩子,名叫谷雨,她可不是什么乖乖女,肚子里的坏水比那两个男生只多不少。这次,也是她恰到好处地提出了主意
“说完了嘛,到我说了,我可有计划。我们就在那边的小树林里面做个绳圈陷阱,然后你们去把她引过来,把她一只腿吊起来,她肯定羞得不得了~而且小树林里面不会有人来~我们想怎么咯叽就怎么咯叽”
“哇,妙计妙计”“真是妙计”
“你们快去吧……从她背后绕过去给她来个千年杀什么的,她准来追你们,到时候你们就想办法把她引到小树林……就树林里那颗老槐树知道吧,我就在那里准备陷阱”
就这样,两个小孩悄悄从灌木丛绕过去,兜了一个大圈子,只为了从黍的背后接近。可当他们踏入水田时,才发觉不对,再怎么蹑手蹑脚,在齐脚踝的水里走动时,也难免会带起噗噗的水声。黍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她直起身子,转过头来。
孩子们一下子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慌乱。黍看着这些孩子,眉头微微皱起,轻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小心别踩坏稻苗。”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阿季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插秧。”黍听了,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笑了笑说:“想看就好好站在田埂上看,别乱跑。”说完,就又弯下腰继续插秧。
阿季和阿良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悄挪过去。同时,他们两个手掌掌心贴在一起。双手食指中指并拢,拇指上翘,其余手指收回,正是“千年杀的架势”
“看我千……哎哎哎哎”
阿良在下手时被泥里的石块绊倒了。向前扑倒的瞬间,原本瞄准臀部的手指戳中更靠下的位置戳去。大概是隔着衣服的原因。阿良只感到指尖传来的触感像镇上书店卖的羊皮纸,柔软,而有褶皱的质地。
时间突然凝滞。黍保持着插秧姿势,小孩子的指尖也还陷在布料褶皱里。孩子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腰,那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稻田忽然变得极静,连蝉都住了声
“嗷啊———咿呀!嘶………”
黍踉跄着扶住膝盖,火烧般的羞耻感从尾椎窜上耳尖。她能到被戳中的部位像是被烙铁烫过般灼痛。人所能从喉头发出最尖利的声音出现了,随后就是凉气被吸进牙缝的嘶嘶声
孩子们的笑声在稻田里炸开,阿良扶着黍的腰稳住了身形,但很快就被黍可爱的反应逗的笑弯了腰。阿季兴奋地在水田里蹦起来。把刚插好的幼苗踩得东倒西歪。
"哎呀…"黍手中的锄头嗵一声滑落在地,素来温润的嗓音带着颤,"不许踩稻苗!"
阿良突然扯开嗓子:"快看!黍姐姐的屁股上被我弄上去两个泥手印!"两个孩子同时爆发出尖锐的笑声。黍慌忙去摸后腰,指尖却只触到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哪有什么泥巴?等她反应过来这是缓兵之计时,孩子们早就跑到田埂上了。远远地对着黍扭屁股,做鬼脸。
“略略略~有本事来抓我们呀”
不过,小鬼们的挑衅没有生效,黍只是嫌弃地啧了一声,又回过头去,怜惜地扶起七扭八歪的秧苗。这让两个小鬼大呼无趣
“哎呀,她怎么没追回来啊……你再去戳她一下?”
“你去,你不是还没戳到嘛,给你这个机会”
“哎哎,你去”“你去”
一番推搡过后……阿季被推进了水田,他回头看了一眼,阿良早就没影了,大概是去小树林那里布置陷阱去了,这下那个“先锋”非要自己做不可了。真不讲道理,怎么什么危险的任务都交给自己,但他转念一想……要是成功抓住这个大姐姐,他可以靠这个引诱的功劳,给自己争取一下。没准还能得到优先享受她痒痒肉的权利呢。想到这里,他瞬间充满了勇气
“呀啊啊啊啊——”
阿季双手“结印”着,双腿在水田里快速扑腾着,溅出一串泥水花。双指带着加速度,不顾一切地向着水田中央的女子戳去
“咕咿———!”
黍的拇指指甲不自觉地掐断了她精心呵护的幼苗,瞳孔猛然收缩……就刚才,黍忽然蹲下,阿季的指头也捅错了地方,捅在了黍的腰眼,紧跟着顺着丝滑的衣物滑落。但同时,那痛苦的酸痒即刻弥散开,让黍捂着腰,双腿颤抖,完全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嘶哈……”
这是逃跑的好机会,阿季不敢耽误,从水田里拔出腿来就跑。跑出几步后,阿季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黍果然追来了。幸亏提前拉开了身位,再加上水的阻力把两人的速度差拉平,阿季不用担心黍追上他,相反,他怕的是黍忽然不追他了。因此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嚷嚷着
“有本事就来追我啊”
“别跑……呼……站住!坏孩子”
黍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水里,双腿被水拽着,完全提不起速度来。她几次伸手想要抓,也都扑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季上了岸,扭过身子来对着她拍屁股。
“大姐姐~怎么这么慢呀~我先溜了~再见”
黍的忍耐总算到了极限。现在她只想赶快抓住这个臭小鬼,狠狠教训他一顿。因此,她离开了自己熟悉的水田,跟着阿季钻进了小树林。然而,这正是中了涩小鬼们的计
“这边这边~嘻嘻”
。黍气喘吁吁地冲到树下,青紫相间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额前,温柔如水的面容此刻带着几分急躁,就在她探头寻找阿季的身影时,脚下忽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左脚似乎踩中了什么。
“什…什么?”黍低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一个粗糙的麻绳圈“咻”地弹起,精准套住她白皙的脚踝。绳圈瞬间收紧,麻绳深深勒进她细腻的皮肤,泛起一圈淡淡的红痕。
她下意识地想挣脱,可绳子却像活了一般,猛地向上拉扯,硬生生拖拽着她单腿,强行将整条腿吊起。重心失衡的瞬间,黍的身体摇摇晃晃向后仰倒,惊慌失措中,她猛然抬头,发现头顶的树杈也在微微颤抖。那根系着她脚踝的麻绳正从那树杈上绕过,摩擦着粗糙的树枝,不断向后收紧。
绳子的另一头,三个熟悉的小身影从树后跳了出来,正是刚才的阿季,阿良,谷雨。他们手里牢牢攥着麻绳,脸上挂着得意的坏笑。
“嘿嘿,大姐姐,中计了吧!”
三个小鬼齐齐用力一扯,黍的左腿猛地腾空,整个人被吊得半斜在空中,只有一只脚着地。黍左支右绌,摇晃了半天才勉强稳住身形。她的白袍翻卷,堆叠在腰间。双臂胡乱地在空中挥舞,长袖招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展翅的大白鸟。见到这个“大鹏展翅”的画面,小孩子们大声喊起了口号
“嘿呦~嘿咻~加把劲啊,让她腿抬得更高一点!要能做到在胯下走过去的程度”
几个色小鬼更加卖力拉扯着绳子,绳子越紧,黍腿抬得越高,挣扎得就越激烈,臀部便越发张扬地翘起,臀肉在衬裤的包裹下浪荡地颤抖,勾勒出诱惑的弧度。双腿被迫叉开,内裤的轮廓若隐若现,那条禁忌的沟壑在摩擦中微微凸显,散发出让人血脉偾张的暧昧气息。
“你们……这恶作剧太过火了!没教养的小崽子!快点放我下来”
“放下来?想得美!”阿季跳到她面前,双手叉腰,仰着头,语气里满是得意,“黍姐姐,你不知道吧,我们可是观察了好几天!天天在田里看你插秧,看你屁股撅得那么翘,我们就合计,要在这树底下弄个套儿!还特意挑了根最结实的绳子,就怕你跑了!”就是!”阿良从树干旁走过来,一边附和着,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们就要把你抓起来,好好玩玩你”
黍羞愤交加,厉声呵斥,可声音却因羞耻而微微发颤。但小孩子们置若罔闻,有条不紊地商量着
“来,搬个石头压住绳子”
留谷雨继续抱着绳子,其他两个搬来一块大石头,绑在绳子另一端。绳子被拉得更紧,黍的腿被迫抬得更高,姿势越发不堪入目。臀缝悄然扩张,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臀部饱满的轮廓和私密处的起伏。她慌张地想用手捂住,可双手刚伸出去,又被重心不稳逼得收回,单薄的丝裤又根本遮不住那突破禁忌的暴露。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喷薄而出,掩都掩不住。
“就是现在,把她的手绑住!”
随着谷雨一声令下,两个男孩又冲了上去,阿季抓住黍的手腕。制住手肘,紧接着又硬生生地把手臂反剪到黍背后。他的力道大的出奇,黍的手腕都被攥得生疼,想要挣扎更是有心无力。此刻她唯一可以做到的。也只是空口喊着根本不会有效力的祈使句,用来表示自己抗争的决心
“放开我!”
但这三个字也是应了某些少儿不宜影片里固有的台词,让涩小鬼们更兴奋。阿良立刻默契地拿着绳子窜到背后,把绳圈套在黍的脖子上,勒住后颈,垂到胸前,从腋下穿过,缠绕着大臂,手肘,小臂。绳子镶进肌肤,把黍的手臂分割得一段一段的。最后把黍的手腕捆扎好,系上一个死结。就是个标准的五花大绑
“呜呼~好了,大姐姐是我们的啦”
做完这些后,三个孩子围在她身边,兴奋得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这个比喻形容三个小鬼雀跃的样子是符合的。而让他们如此兴奋的原因,其实是用惯犯的手法把一个大姐姐捆绑起来供他们玩弄,这样的展开怎么想都太不对劲了吧……
阿良蹲在黍吊起的脚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被麻绳勒住的脚,喉咙里咽了口唾沫。
阿季口中不断念叨着“是我把大姐姐引来的,我要先玩”抱住黍立着的单腿不放手,像是护食的动物一样
而唯一的女孩子,谷雨,则悄悄钻到了一个让谁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大姐姐的小裤裤是什么颜色呢~白色的?还是粉色的?”
谷雨在黍的胯下,斜向上歪着头,把下巴搁在自己掌心,五指不断点击着自己的腮部,声音甜腻得像在撒娇,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黍腿间游走。悄悄地松了一下黍的皮带,又扯着裤子的一角,轻而易举瞥见了黍泄露的隐私
“哇~看到了~不过我不说~帮姐姐保密…哎哎,男生不能看,走开走开”
然后,她故作夸张地把口型做成O型。这张扬的表情瞬间吸引了阿良的注意,他也两眼放光地钻到黍的胯下。见状,谷雨瞬间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随后假模假式地做出遮拦的假象———一只手推开了流着口水,伸长脖子的阿良,另一只手挡在黍的私密处。多么讽刺,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竟然能把监守自盗玩得如此熟练。
把阿季彻底推开后,谷雨又把双手抱在脑后,又仰头,像是看天上的云那样呆呆地看着头顶大片的白色。许久,她再一次语出惊人。
话说回来…大姐姐的屁股好翘哦~跟水蜜桃似的,啧啧,摸起来肯定弹得要命!”
她咯咯笑着,语气却轻佻又下流。完全没有她这个年纪小女生应有的纯洁
紧跟着,阿良接过话头,嚷嚷道:“对啊对啊,一看屁股就知道,大姐姐一定很能生娃,不过……奶头这么小,生娃怕是喂不饱吧?”他的目光在她胸前扫来扫去,同样毫不掩饰自己的猥琐。
羞耻和恼怒,如同两只有力的手,同时扼住黍的脖颈及心脏,黍呼吸急促,然而从她紧咬的两排银牙中迸出的,只有两声短促的“你———”“你———”。紧接着是清晰可辨的心跳声和呼哧气喘的声音
谷雨从黍胯下钻了出来,拍了拍手,假装嗔怪,实际上看见了黍要发火,赶紧插话,不给黍宣泄怒火的空间
“好啦好啦~你们男孩子都是满脑子下流货!一想就想到龌龊的地方了吧……一点正事也不干!”
“什么……”黍心瞬间猛地一沉,在绝望的深渊中浸泡了一遭,又咻地被高悬起来,挂在名为“紧张”的高空。原来刚才的调戏与冒犯……在他们眼里居然还不算“正事”吗?那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会不会更龌龊,更无下限呢?
忽然,小腿传来被抚摸的触感,随后谷雨故意夹着嗓子,有些发嗲的嗓音就钻进了她的耳朵
“你们看看这腿~这靴子……多漂亮啊~姐姐~就让我们看看摸摸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还想想把脸贴在你腿上蹭蹭呢~不要那么冷淡嘛~姐姐”
甜腻腻喊着姐姐,肉麻庸俗地示好,让黍感觉是在硬吞凉透了的荤油。一阵阵的恶心,既无法将这阵恶心感呕出,又咽不下对方刻意营造的虚假亲昵。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本该清脆的童音被刻意扭曲成矫揉造作的娇嗔,每个尾音都拖得绵长扭曲。这种违和感让黍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她强忍着不适挤出沙哑的抗议
“你……你先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不嘛不嘛,我就是喜欢姐姐~才这么说话的”
黍明白了,现在自己已经完全成了他们俘虏和玩物了。因此理所当然的,跟一件最喜欢的玩具说话,就是要用过家家的口吻啊。黍怎么回应的就根本不重要了。这场对话从始至终都是对方的独角戏,她的抗拒、愤怒、羞耻,都不过是供人取乐的调味料。
“不要这么凶嘛~毕竟我也是先被姐姐的身材还有靴子吸引的~这也怨不了我呀———而且我们只是小孩子,有点好奇调皮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这个小鬼的心机太重了……短短几句话,把视奸用好奇粉饰,把骚扰解释成玩闹。既用小孩子的身份给自己辩护,又不着痕迹地把黍羞辱了一阵。黍不敢想,这番说辞到底是在多少受害者面前演练过,才能在自己面前脱口而出。又潜藏了多少令人作呕的算计?
但紧接着,谷雨忽然转变了语气,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发烧,脸颊升起两朵红云。语句上很难得地透出了一点孩子气。睫毛眨巴,湿漉漉地眼光不断给黍送着秋波
“我喜欢姐姐~姐姐怎么温柔……一定也很喜欢我的吧~对吧对吧。所以………姐姐快来和我玩游戏吧”
刻意营造的亲昵,自以为把对大姐姐的爱慕和憧憬好好地表现出来,也能获得对方正向的回应。可殊不知,黍切实感到的,只会是一阵阵恶寒。她冷笑一声,把脑袋偏了过去。喉中溢出嘲讽的话语。
“呵……这么说来,还是我不领情了”
而谷雨毫不在乎。“没事的姐姐……反正你领不领情都一样,都不影响我们的喜欢滴~”她这么说着,故意将冒犯包装成宽容,用漫不经心的态度把恶意揉碎,逼着黍咽下这口闷呛的委屈。把黍逼进了欲怒不能的困境
之后,场面登时陷入一种诡异的缄默。谷雨说完之后,没有继续,只是抱着胸,笑成眯眯眼………她深谙欲擒故纵之道,刻意制造的留白比任何言语羞辱都更具压迫感。就让大姐姐在这里被吊着吧,让羞耻和恐慌从她的内心开始膨胀,瓦解她的心灵防线。
阿季和阿良,也在为谷雨助阵。他们毫不避讳地欣赏黍被捆绑的窘态,炽热的目光如实质的枷锁,将黍捆缚在绳索与羞耻编织的牢笼里。黍感觉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游走,羞耻混着恐惧从脊椎窜上后脑,将理智灼烧得噼啪作响。挣扎完全没有作用。却只能任由三道视线将她钉死在这片充满恶意的寂静中,如同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猎物。
黍插秧时卷起的裤腿也还没来得及放下,纤细修长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乳白色,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而在小腿末端,在靴子漆黑的亮面上,淋淋漓漓地挂着水滴,靴底悬空,本来不易被看到的鞋底花纹现在格外突出,显出一种特殊的美感……明明是一副要迈开步伐的样子,却被绳子吊着只能停滞于此供人欣赏。
最终,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实际上已经在这次无形的对峙中落了下风,轮到了小鬼们的回合
强脱鞋阿季争先,
“多让人期待~大姐姐藏在靴子里的脚丫~哎你们说,什么样的脚丫需要靴子保护啊?”
谷雨伸出手慢悠悠地沿着小腿的肌肉曲线抚摸,偶尔还用手指在吹弹可破的小腿上接连按出凹陷,紧跟着一路滑下,最终停在了黍的靴口。
靴子的保护作用并没有失去,这也为接下来地挠脚游戏增加了几分可期待性与挑战性……想要对黍的脚做出触碰和挠痒的过界举动,可要先过靴子这一关。这就让涩小鬼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对着靴子里的内容也开始了大胆的猜测
“一定是超级怕痒的脚丫!”
“我们快点脱她靴子吧”
“对呀对呀,快点脱她靴子”
顿时黍感觉三个小孩子的眼神瞬间亮了,抱着她大腿的小男孩,盯着她靴底的小男孩,偷看她内裤的小女孩。三双瞪得溜圆的眼睛同时转向了一个方向,黍被吊起的,暂时还被靴子保护着的玉足。这可太不妙了……要知道,饿狼的眼睛就像他们那样亮的吓人。
“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别告诉我你们要……”
“嗯嗯,我们一起来告诉姐姐吧……一起喊~3~2~1”
“我们要———咯叽姐姐呦———把大姐姐变成我们的痒奴哦”
小鬼们故意拉长声音,齐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戏谑和恶意,事情戳破了,小孩子露出了丑恶的真面目了,然而看着这一切的黍,只是轻轻说了两个字
“果然………”
出乎意料地,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也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甚至就连那一份本应是俘虏自带的恐慌都没了踪影。黍淡漠地可怕,看他们的眼神,如同在看下水道里面的老鼠。她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的龌龊卑劣出现在孩童的身上,或者说……他们是有着孩童躯壳的恶魔。面对这样的恶童,黍连悲哀都懒得施舍,唯有荒谬漫上心头。就连即将降临的厄运,相比起来也无足轻重了。
那些小鬼不能理解黍的心路历程,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会因为俘虏表现出不配合而恼羞成怒,阿良不屑地从牙缝里切了几声。展现出一种“一会有你好受”的态度
“切切切……现在装的这么清高,一会还不是得被我们挠的嗷嗷叫”
黍像是倦了,只是垂眸……任由小鬼怎么大放厥词也不为所动。不过,她真的能做到等小孩子的手摸到身上还心如止水吗?恐怕不一定,黍所擅长的是忍耐,只不过把小鬼的恶意和戏谑,包裹起来,藏进内心。既没有办法消化,也很少通过发怒宣泄出去……只能让羞辱的情绪累计,一直积攒直到临近失态的阈值。
“………别那么为难大姐姐啦~反正一会咱们就能让大姐姐变成超涩涩的样子啦,不是吗?”
谷雨的手在空中比比划划,很好地抚平了阿季阿良的焦虑。他们立刻准备开始行动,可是相应地又冒出了一个问题:
“我先来!你们谁也别跟我抢!要没有我你们抓不住那个大姐姐……要不是我阿季把她引过来……”
“喂!有没有搞错,最开始明明是我先上的好不好”
小鬼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一番,看他们嘴唇颤抖的频率,就知道他们还在为挠黍脚心的顺序争论不休。这让作为争夺对象的黍,都不由得叹了口气……
自从发现阿芒对她的脚感兴趣后,匪夷所思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地发生在她身上。而扒靴挠脚更是家常便饭。这不,脱靴子之类的词又从小鬼的讨论中飘了出来了
“你们两个别吵了……赶紧脱她靴子挠她脚心才是要紧事,阿季你立功了,就让你去脱,阿良你也别急,一会你还可以挠她脚心”
谷雨拍拍两个小男孩的肩膀,一边是任命,一边是安抚。得了胜的阿季兴高采烈。
“嘿嘿……好~我就说吧,脱靴子必须得我来”
阿季蹿到黍的脚下,舔了舔嘴唇,仿佛黍的靴子不是普通的皮革造物,而是一块可口的点心。他坏笑道:“大姐姐,穿着靴子插秧,脚丫肯定很闷吧?来,我帮你凉快凉快!”
他踮起脚尖,将这条高抬而起的修长美腿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确切的说,是将黍的小腿包夹在了手臂与肘部之间的夹缝。另一只手的手指扣住黍的短靴靴跟,用力一扯,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像是某种暧昧的低吟。
“住手……太放肆了”
黍修眉微蹙,不仅是出于对小鬼的厌恶,更是源自靴子内部的状况。脚趾间黏腻的触感,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和紧张而刚刚开始滋生的,还是早在劳作时就积蓄在那隐秘的角落呢。
无论何种可能,气味是不可避免的了。这在平时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一旦靴子被小鬼强行脱掉,气味会不可避免地散发出去。光是想想,黍就感到脸颊发烧了。
阿季抱着黍的靴子,想入非非,渐渐口无遮拦。一边拽着鞋跟,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嘿咻,一想到要被拔掉靴子,就害羞得不得了了对吧!哎呦呦,被人看脚丫,难道对大姐姐来说比看到内裤还重要吗?”
阿季忽然又压低了声音,学着女人的腔调,故意说出了他认为黍此刻的内心独白
让我猜猜~姐姐心里准是在说~呀~我的玉足要被这小鬼看光光了~真是羞死了呀……”
黍备受煎熬,绷直的脸颊上可不止红了一个色号,她不得不承认,居然真被那小鬼说破了心思……她也只能恼羞成怒般地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闭嘴……”
“嘻嘻,看姐姐的表情,是被我说中了吧”
小孩子的手指就像章鱼触须一样牢牢盘在了黍的靴面上,压出一道道凹陷,靴子俨然成为了阿季和黍争夺的要地,是战场。黍拼命挣扎,试图缩回脚,可麻绳死死勒住脚踝,每动一下都让绳子更深地嵌入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夹杂着酥麻的感觉。
“那又怎么了……就是不给你们这群小鬼看”
“大姐姐最不想让我们看的脚丫————我们偏偏就要看!”
在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向黍被高高吊起的靴足————那漆亮的靴子,象征着黍最后一丝尊严和隐私……而要是阿芒能扒掉靴子并高高举起,其在这涩小鬼中的地位丝毫不亚于拔出石中剑的勇者。阿良攥紧拳头,既暗骂阿季抢先霸占了这个出尽风头的机会,又忍不住踮脚张望,眼底燃烧着既嫉妒又期待的火苗——迫切渴望见证那道防线崩塌的瞬间尽管
“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呢~只能眼睁睁看着靴子……欸……怎么拽不动?嘿呦……再来,我就不信………见鬼……”
但是,看起来阿季的进展不太顺利,一下没拽掉,他就急了,使劲吃奶的力气两只手一起扒,可靴子还是稳稳地套在黍的脚上。这让阿季心急如焚,其他两个小孩子看了都觉得大失所望
嘿咻……鞋子怎么这么紧,快点给我看大姐姐的脚丫啊!”
黍插秧时穿的短靴密闭性极佳,多层的x型绑带把靴子牢牢固定在脚上,可不是小孩子硬扯就能扯下来的。阿季憋得满脸涨红,同伴们的目光就像麻刺一样刺向他的背,他越来越急躁,不停地抱怨,终于,谷雨看不下去了
“哎呀,笨,没看到姐姐的鞋帮系着绑带吗?”
“………咳咳,还真是”
阿季这才注意到黍的鞋带,可当着众人的面被数落让他感到很没面子。一气之下他拉着鞋带用力一扯。啪得一声,绑带被阿季暴力扯断。靴口微微敞开,露出来黑袜的袜跟
“别……别脱!”
黍真的慌了,第一声发喊还只是有些颤抖,但当她喊到第二声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一丝绝望的哭腔。不过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用脚趾尽量顶住脚心,拖延一点点时间而已
“快,把手指伸进去抠她脚心窝”
谷雨把双手拢在嘴边,当做喇叭,大声地向阿季传递提示。黍闻言一惊,迅速转头向声音传出的地方,可是那惊慌失措的目光还没有对焦。就迅速侵染了笑意
“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阿季的指头咻地伸进了松松垮垮地靴口,一路探到了靴底,从外部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小蛇在靴皮下蠕动蜿蜒。靴内的空间并不宽裕,指头黑袜裹着丰腴的足肉,在指腹施压时泛起绵软的波浪,指尖灵活地辗转腾挪,在湿热的织物与光滑的皮革夹层间逡巡,时而轻刮足弓凹陷处的敏感肌理,引得藏在靴中的双足不自觉蜷缩,将更多濡湿的温度碾进阿季指缝
"唔咦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黍的笑声断断续续地溢出,脚心在湿热的靴筒里拼命闪躲。她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抵抗——足尖不住地上下拱动,试图借着反作用力将最敏感的脚心藏远。可这慌乱的挣扎反而让本就松垮的靴子摇晃得更剧烈,皮革与棉质袜面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随着她无意识的蹬踹,一截黑袜足跟渐渐从靴口探出。当阿季的指尖再也够不到那团绵软温热的足肉,只能顺着滑出靴筒时,这场骚动才终于停歇。
"呼......不要挠了......"
还未等紧绷的神经放松,摇晃的靴筒突然失去平衡。她慌忙调整重心,十趾死死撑开,用力抵住靴筒两侧。幸而厚实的棉质袜面与皮革内壁产生足够的摩擦力,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靴子。可是这样下来,她早已脸颊红透,气喘吁吁
“让你把鞋带系的那么紧!这下被挠脚心了吧~~略略略”阿季这么说着,又转头看向谷雨和阿良“哎呀,你们可听我说啊,那脚心肉咕啾咕啾地直哆嗦呢,靴子里面全是汗,热乎乎的……搞得我都恨不得变小钻进去了”
阿季的侃侃而谈,引来两者羡慕嫉妒的目光。不过紧接着便是催促,因为他们两个听了阿芒的描述,再就不满足于只看到一截黑袜足跟了。
“快脱阿,就差一点了”“是啊是啊,快脱。让我们也看看”
紧接着,阿季忽然握住黍的靴子,因发汗而滑溜的脚丫在靴筒里出溜而发出刺啦的响声,脚趾试图扣住鞋底,却只是在一阵摩擦声中,被强制带出了属于它们的温床。带出一连串羞死人的脚汗挤压的噗噗声。
……不好啊,脚底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多的汗……那这味道……
靴子和脚丫告别的刹那,黍对于脚丫的气味的羞耻也达到了峰值。可很快黍感到了凉风拥抱了她汗湿的袜足,憋闷和湿热感通通散去后。黍感到了久违的放松,进而开始自我安慰
毕竟前不久刚穿着厚重的靴子在水田里劳作,有气味也是情有可原的嘛……平常的卫生情况远没有那么糟糕。而且,被凉风一吹,大部分气味都吹散了吧,刚才自己确实闻到了一点汗味,可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嘛
可紧接着,黍忽然发现,阿季居然捧着刚脱下来的靴子,黍刚平复的心跳又骤然失序。只见阿季的手指捏着她刚脱下的靴子,皮革褶皱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汗渍。随着靴口敞开,混着体温的皮革气息裹挟着隐秘的汗味扑面而来,蒸腾的热气在闷热的空气里凝成肉眼可见的薄雾。靴内的大部分热腾腾的气味更是长久不散!阿季将鼻尖几乎埋进靴筒深处,喉间溢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再从靴筒里面抬起头来时,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啧啧,黍姐姐,这味真香啊!好诱人”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将黍的理智彻底击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要是小鬼们嬉笑着甩出给出“臭臭的”或者类似的评价,那黍反倒不会像现在那样不知所措无可适从———脚底的气味明明没有那么灾难性,他再怎么故意强调脚臭臭的,黍也只会当聒噪的小鬼在造谣,最多有些不爽和烦躁罢了。
可要是颠倒黑白,就完全不一样了,沾着泥土与汗渍的鞋袜,确实难与清新二字挂钩……而阿季却陶醉地嗅闻,甚至还把这种的气味称之为诱人的香气,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此人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变态恋足癖。黍偏偏还落在他的手里,刚刚被他脱掉靴子呢!变态的欲望绝对会驱散他对黍的美人玉足无下限,无休止地玩弄,折磨。羞耻和恼怒,也瞬间汹涌地拍向黍内心的堤坝
“你……!”
黍秀眉紧锁,嘴唇微颤。喉间滚动着一个干涩的音节,那原本是一句大炎粗口,若不是教养将那粗粝的词汇死死锁在齿间,此刻恐怕早已化作带着唾沫星子的咒骂倾泻而出。
而阿季对黍疑似要炸毛的表现置之不理,再次把靴子扣在脸上狂吸着,吸完之后再次给出了一致的评价
“对啊对啊,黍姐的靴子确实相当香啊~”
阿季言之凿凿,让黍心底怀疑的念头不受控地破土而出——汗酸与皮革气息的味道,真能让这个小鬼着魔?这个想法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就连她自己,都想闻一闻自己的脚确认一下是否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了。可惜,她此刻不能实现这个动作。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用言语向阿季问个清楚
“香……香什么?”
实际上,对于这些拿脚当做第二性器官的涩小鬼们来说,黍脚底的气味可谓恰到好处,甚至是增色的点缀。试想一下,配合脱掉靴子特殊一刻而逸散的温热汗味,传达着露出足部时屈辱的酸涩。又弥散着独属异性的禁忌荷尔蒙。它可能不是芳香的,但那又如何,芳香太过完美只会产生疏离感,而只有这样的气味才真正让涩小鬼有真正的感官刺激。
“香到让我的下面支起小帐篷啊”
黍的心像是悬在钢丝上,她甚至下意识闭上眼睛,仿佛在害怕目睹阿季变态的表情。但即使不去看,还有更变态的话语钻进黍的耳朵,挑拨她的心弦
“谁问你这个了……”
“哎呀,听黍姐的口气,应该是对自己脚丫很诱人这件事心知肚明吧~这样诱人的小脚,姐姐却把它藏在靴子里,是不是太过分了”
闻言……黍就像烧水时顶开热水壶壶盖的蒸汽一样,脸颊迅速涨红,面部肌肉突突突得膨胀收缩……紧接着恼怒,羞耻,紧张一起涌上头顶。仿佛要从大脑内部把颅骨顶破。最终彭得一声,大脑短暂得宕机了
“不是的……”
黍的两条柳眉共同向眉心下端压去,连带着已经闭合的眼皮再受挤压,在眼角形成细纹。紧跟着又牵扯着面部肌肉让唇角不断向两侧延伸,下撇。最终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紧紧咬合的两排贝齿上
“不是吗?”
阿芒拉长了音调,向前迈出的脚掌恰好在尾音停歇时落地。一眨眼就到了能能听清彼此呼吸声的距离,他翘着脑袋挑衅地看着黍快要埋进锁骨里的头颅,黑眼珠挺直的小腰板,正对着黍那被绳子箍得紧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
黍不合时宜地颤抖了一下,那条还在立着的单腿因为长时间压迫而已经彻底麻痹。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换来更强烈的战栗。被反绑紧贴后背的手臂,让脊背仿佛背负着一块无形的巨石。
“适可而止……求你了”
无论是站立着,膝盖弯平直的腿,还是被迫悬吊在空中,膝盖弯呈钝角的腿。都止不住地打颤,将内心的慌张暴露得一览唔咦。阿季此刻就像盯上猎物的蛇,炽热的目光死死黏在她汗湿的脚掌上。经过了这么多的铺垫后,终于到了最期待的“收获”时刻了。
“才刚开始……别急嘛”
布料紧贴肌肤,将足弓的柔美曲线、蜷缩的脚趾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几处泥渍晕染在袜面,反倒衬得这双潮湿的脚更显暧昧。混着泥土气息的淡淡汗香,在闷热的空气里弥漫,无端添了几分令人耳热的诱惑。
泥点在袜心上的色差,布料紧贴着肌肤的黏连感,还有气息……散发到空中若有若无的既视感。这些生活上不值一提的小细节,却能引发小孩子的联想,最终成为他们颅内高潮中一个个色气的爆点
“脚丫怎么能这么完美~气味也完美……就连袜子也是……哎呀,怎么有泥点呢,一会帮姐姐抠下来”
阿季用指尖拂过那只湿透的袜尖,“袜子也湿漉漉的呢……不过这样更美妙,哎呀,怎么有泥点呢"他指尖擦过棉袜上若隐若现的泥点,又直起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突然俯身轻嗅。然后说道
“我看漫画书里面~都是用大长条的白气来表示气味吧……但这样表达也太乏味了,黍姐这又是泥土香又是脚丫香,都给我香迷糊了。”
"别...别说了!"
黍的声音发颤,整个人因紧张和不安而微微颤抖,脚踝又被阿季牢牢扣住,根本无法逃脱。阿季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等黍再表示任何抗拒,或者说她也没有空间来表示抗拒。阿季饥渴的小手,瞬间扎进了黍脚心的蜜窝。棕黄的小肉柱赫然支在夜幕般的袜心,满是不请自来的嚣张。
“那么……我们开始吧?我都等不及把黍姐完美的脚丫介绍给我的手指甲啦~”
阿季语调轻快,充满了捉弄的意味。手指轻轻叩击足心凹槽,黑袜顿生涟漪,袜面下的脚趾慌乱地蜷缩又伸直,似乎就连它也明白,与这不速之客的所谓邂逅,实际上是飞来横祸,要不然,袜子的褶皱怎会与美人眉角的愁纹那般相似。
“我才不想……唔!”
黍的抗议被瞬间抢断,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阿季的指尖刚一触及袜底,她的秀眉就从紧绷下压突然转变成高高挑起,眼睛瞪得溜圆,嘴唇也因惊讶而微张,这样卡通式的表情切换让黍的形象多了几分可爱。但是,这同时也表示,小鬼手指开始了行动,黍的处境越发严峻。
“哦?黍姐不想吗?那我问问黍姐脚丫的意见?”
阿季嘴角笑意更甚,大拇指指节一曲,一伸,尖锐的指甲隔着柔软的棉袜,在黑袜上留下一道痒痕。黍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躲避那难耐的痒意,可被禁锢的脚却无处可逃。只能不断轻声娇笑,笑声里带着浓浓的抗拒
“嗯……嘻嘻嘻别闹了……嘿嘿嘿哈哈哈……我敢说嘿嘿嘿嘿我的脚嘿嘿嘿更是……嘻嘻绝对不会…啊哈哈哈!跟你这个坏蛋结识!咦嘻嘻嘿嘿嘿”
悬吊的姿势让黍的视线始终无法离开自己的脚,这种错位的视角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仿佛眼前这只不断颤抖、被痒意折磨得无处可藏的黑袜脚,是个独立于自己之外的个体。此刻黍居然生出更深一层地担忧,生怕自己的脚会被阿季的手指勾了魂。这种忧虑,紧张,活像位守护女儿的母亲。只不过………
“嘿嘿~可是在我看来,黍姐的脚脚和我的手指玩得很开心哦,看脚丫一直在抖呢”
烈酒会让青春的姑娘堕落,而“痒”,就是阿季给黍的脚丫专门调制一杯酒,那么指甲尖锐的质地,就是那一开始刺激性十足的底酒;而覆在足面上的棉袜,柔软得如同打发至蓬松的奶油,将那份尖锐悄悄裹进温柔的漩涡里。黍看见自己的黑袜脚,在手指的逗弄下前仰后合,在轻浮地调戏下不断展现自己的魅力
“嘿嘿嘿……嘿嘿嘿那只是哈哈哈哈因为痒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
尽管黍努力想要保留住仅剩的一丝尊严,至少不要现在就沦落成只会笑的傻子,但颤抖的身体和止不住的笑声却出卖了她。她的足弓脆弱得像是高脚杯,阿季的指尖每掠过袜底一次,她就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颤音的轻笑。袜面掀起的涟漪沿着脚心蜿蜒,恰似酒液攀附杯壁的湿润轨迹,而她也在这痒意的侵袭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
“呲呲”——
这是指甲轻擦棉袜的细碎声响,圆润,坚硬的大拇指指甲盖,裹着蓬松织物,在脚掌上碾来碾去。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足间交织缠绕,先是指尖划过的轻刺如同开胃的前调,在神经末梢绽开细小的战栗;紧接着棉袜的柔滑恰似一缕绵长的余韵,将那抹尖锐慢慢晕染成酥痒的涟漪,从足弓一路蔓延到心尖,让每一寸肌肤都在这奇妙的调和中泛起细细的颤栗,宛如一杯层次丰富的鸡尾酒,在舌尖绽开千般滋味。
“唔嘻嘻嘻………呼嘿嘿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嗤嗤嗤嘻嘻”
只不过,这一切降临在黍身上,完全是另一种滋味了。初试指甲剐蹭的刺激,就是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痒意,让黍的脊背瞬间绷成一张满弓。紧跟着绵长的酥痒又糊住她的喉咙,让她的笑声断断续续,难以释放,就这样,黍时而因为剧烈的痒意拔高成尖锐的惊呼,时而又因气息不稳化作抽气般的呜咽。豆大的汗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滚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平日里端庄的美人此刻完全失了仪态。
“那黍姐的脚丫,只愿意和阿芒的指头交往吗?”
正当黍痒得七荤八素之时,阿季突然冷不丁的发问,似有所指的言辞,让黍的脸颊浮起转瞬即逝的红云。对了……是那日午后,她被阿芒绑在床上咯叽得正欢的时候,不就有个小男孩从窗户外面探头探脑嘛,虽然黍记不清他的长相,但仅凭这一点就能确定他就在这一伙小鬼之中!
“呀哈……原来那次是………你……你们”
黍的怒气正要喷发,突然一顿, 黍姐的瞳孔骤然凝成针尖大小,而所有慌乱与震惊都在翻涌的眼白中。原来阿季的拇指与食指已如钳子般扣住她足心最脆弱的部位,指尖隔着薄薄的袜布,用指甲侧缘在月牙形的敏感区域来回刮蹭。那股又痒又麻的感觉像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的反抗化作断断续续的笑声
“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阿芒可真有福呀~不过……今天我倒要来探探虚实,看你的脚丫子究竟怕痒到什么地步了!”
黍的脸颊骤然腾起两团灼人的火焰,仿佛真的被人狠狠掴了一记耳光。这种根本不想回顾的屈辱……哪怕只是有一点点秘密泄露的迹象,当事人就会瞬间陷进屈辱的池沼。
“呀哈………咿咦咦咦……嘿嘿嘿……慢着嘿嘿嘿嘿嘿嘿嘿……至少嘻嘻嘻叽嘻嘻嘻……哈哈哈阿芒不会像你们这样……咿呀嘻嘻嘻嘻”
黍下意识想辩驳,试图证明这两件事是截然不同的性质……可话未出口,一阵更刁钻的痒意突然袭来。她猛地仰头,失控的笑声震得胸腔发疼,晶莹的唾液顺着抽搐的嘴角滑落。她想掩饰自己的失态时,却不防撞上了阿季的眼神———充满占有欲的暴戾眼神
“这家伙………简直要吃了我”黍这才惊觉,自己的反驳被小鬼认定成了挑衅,现在被激怒的阿季要用最残酷的方式证明——在这双玉足面前,自己才是绝对的主宰。
“怎么?你的脚丫阿芒挠得了,我们就挠不得了?”
他拇指和食指一起,形成一个充满力量的C字,紧跟着用力一拧。将最原始的痒意在黍脚心最敏感的一点集中炸开。这痒意如烈酒入喉,灼热从神经末梢一路攀爬,瞬间贯穿了她本就不清晰的大脑。
“呀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咿呀哈哈哈哈又痒又痛……算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要命了”
黍被捏住脚心,像蛇被捏住七寸一样致命。酸麻和痛痒,不断从指端注入她的脚心……该死该死该死,明明只是逞口舌之快,气一气那个自己看不惯的小鬼。怎么就会这样。那小鬼明明刚才还死皮赖脸地用这一点来羞辱自己,怎么转眼间就翻脸了,开始跳脚了。
“我们可不可以挠!说!我要痒死你!把你咯叽疯!”
阿季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按他的视角看。他是忍无可忍才决定惩罚着这只背了“风情债”的脚丫的,他也要让它的主人好好享受被瞧不起的小鬼肆意欺负的滋味。不是被挠着脚心还念着阿芒的好吗?那就让你这个不知好歹地怕痒姐姐看看,现在掐你脚心的时候,你是对着谁毫无仪态可言地嗷嗷叫!
“哈哈哈哈哈太欺负人了……哈哈哈哈你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凌乱的发丝黏着汗渍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她拼命后仰躲避着阿季的指尖,却被少年牢牢扣住脚踝动弹不得。被人这样戏弄,黍甚至只奢望能恸哭一场,可她不能如愿,脚底烧灼的酸痒控制着她的笑容,心底焦躁的火焰蒸干了她的泪水
因此,当她终于听清那充满威胁的质问时,激愤已经到了极点,她用带着哭腔的反问挣扎着回应:"呀哈哈……你这不...正挠得欢吗?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只不过,经过这么久的折磨,黍的语气已经软得不像样了,仅有的几分嘲讽意味并未被阿季听懂。而剩下的那些,凄惨,弱气,又似乎表示屈服的反问,却正对阿季的胃口,使他的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阿季的表情骤然舒展,犬齿重新隐入唇间,正是应了小孩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的特点
“刚才的回答我挺满意的~没错~我就是正在挠黍姐的脚丫”
随着指尖骤然撤离,被捏而隆起的脚肉复原了,只不过原本紧贴肌肤的袜布如被浸湿又烘干后的宣纸般瘫软。袜褶如同一条突兀的黑山脊横跨足窝,山脊的两腰下,也就是黍足肉的表面,却还印着两个清晰的指甲印,仿佛诉说着刚才的暴行
“只是希望黍姐记住一点———这只脚丫,现在可由不得你做主”
阿季眼底占有欲的暴戾转换为了得逞时的狡黠,拍着胸脯做出胜利宣言。黍的脑袋垂了下来,仅用头顶的犄角对着小鬼,她裸露的香肩颤抖不已。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就在这时,阿季的小手重新贴上黍的脚底,把袜褶抚平。黍可能已经没话说了,但是阿芒要说的可还多着呢,他慢条斯理地说了一长串话
“黍姐~?到底哪里最怕痒呢?是脚趾这里最怕……还是脚趾缝这儿……还是脚掌心这块……再或者是脚心窝这里……”
别以为这只是说说而已,在说话的同时,阿季那只正在小手,果真就按照所提到的顺序,挨个去试探她脚底这几个敏感部位的怕痒程度!在搔痒过了她被黑袜包裹着的众脚趾后,又对准她黑袜脚趾与脚掌之间的缝隙,来了一次更加彻底的五指抠挠,然后再向下继续胳肢她脚掌那两块微微凸起的娇嫩痒痒肉,随后又沿着她湿热顺滑的袜底,一上一下地反复刮搔着她略微凹陷下去的脚心窝,就这样一丝不苟地抠挠抓搔着黍袜子里的极品痒痒肉,把脚底的每一处敏感部位都给“照顾”个遍!
“呜呀哈哈哈哈…不要再挠我……哈哈哈哈…我脚底全都怕痒……呼呼哈哈哈哈…
黍不禁连续甩动着她的玉足,试图甩开正在她脚底抓痒的小指头!不过她越是想躲避抓痒,小手就越是对她的黑袜脚心紧追不舍。只见细小的五根指头,贴在她错落有致的脚底下快速地伸展和收缩着,把她湿滑的柔顺袜底给搔挠出一道又一道的丝滑波纹来。在刚才阿季生气的时候,黍只是一味的笑。现在阿季高兴起来了,黍笑得更厉害了
“啊不哈哈哈…不要挠我阿嘿嘿嘿……哈哈哈哈…好难受……嘻哈哈哈
每一次抓挠按压、每一道刮擦,在皮肤上织就细密的网。被拉长的不仅是时间,更是黍此刻煎熬的内心。指甲掀起的袜浪舔舐着黍汗涔涔的脚心凹槽。就像是翻涌着的酒液,激荡在高脚杯的杯底。黍的脚心窝很显然并不能容纳如此多的痒意,满溢出来的部分,通通变成了嘴里蹦出的绝望狂笑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呀哈哈哈哈……”
终于,当那抹带着恶意的指甲再次碾过脚心最脆弱的软肉时,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倔强与坚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认输!我认输!别挠了!求你…放过我…”她气若游丝地求饶,浑身瘫软如泥,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在脸颊上划出屈辱的痕迹。
“要想让我放过黍姐的脚丫?可以?用袜子来换”
黍听到这个交易的内容,可以说是喜出望外,就连羞耻,都比要脱离苦海的庆幸来得更慢一步。她就像是个溺水者,拼尽一切也要抓住哪怕只是一根稻草。为了换取脱离苦海的机会,区区一只袜子又算得了什么。
“好吧……你……你自己来脱……”
但是,被缴获了袜子之后,折磨真的会就此结束吗?还是说,只是新的折磨的开始呢?小孩子是为她的脚而来的,怎会只要只袜子而草草收场呢?明明是有着“因果”权能的代理人,竟会搞不清这最简单的因果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好啊~我这就带着黍姐的袜子滚”
阿季嘿嘿一笑,蹲到她脚边,捏住袜子的前端,慢悠悠地往下剥,动作故意拖得极慢,在进行亵渎的仪式,自然是越慢越好,慢了,耻辱的种子才能生根发芽,对了,嘴也千万不能停下
“黍姐姐,你的袜子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那,脚丫得多热乎啊?哈哈?”
阿季一边剥一边调戏,目光死死盯着她逐渐暴露的脚掌。湿袜被一点点扯下,露出她圆润的脚跟,皮肤粉嫩得像婴儿,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像是镶嵌的小珍珠。袜子被剥到脚掌一半,歪斜地挂在脚趾上,顶出几个可爱的凸起,脚心泛着粉红的光泽,汗水让它看起来滑嫩诱人。
“………”
袜子被扒的凌乱不堪,只剩下一半不到的遮盖量。黍的表情一下子很精彩,以为要结束而感到的释然,和脚心最终还是要被看光的无奈。两种相反的情绪让她的面容有些扭曲。
尤其是,被阿季有意无意对着她的裸露足肉揩油时,平静?娇羞?羞恼?抗拒?黍完全拿不准到底应该用何种方式对待,她感觉自己的内心像是狂风过境后的一片狼藉。没有任何言语,只有不断颤抖着的嘴唇,似乎在表达着她的凌乱。
“脱掉脱掉~袜子脱掉”
阿季索性一把扯下袜子,扔到地上,露出完整的脚掌。她的脚掌小巧精致,脚心微微凹陷,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刚熟透的桃子,汗珠在脚心纹路上闪着光,勾得人喉咙发干。脚趾圆润饱满,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珠,微微颤抖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夸张地嗅了嗅空气:“妈呀,黍姐姐,你的脚丫香得我要晕了!”
“呼……脚丫有那么好闻吗……呼……袜子都给你了,可不可以……”
她的脸颊羞红如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平添几分凌乱的媚态。槐树叶的影子在她身上晃动,映出她紧咬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羞耻与愤怒交织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撩人。
“好好,我答应你,放过你的脚丫了”
阿季嘻嘻一笑,然后转过身,很自然地,回归到了身后两个小鬼站着的地方,但他走到阿良面前时,两人男孩忽然击了下掌。之后
“阿良,到你了,黍姐的脚丫真嫩真怕痒,你也早想玩了吧”
原来“我放过黍姐的脚丫”里的是“我”,而不是“我们”。阿良正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向黍高高吊悬的,如羊脂玉一般的脚掌
“好嘞……黍姐,轮到我……”
“骗子……”
黍心底仅剩的一丝希望破灭了,看着阿良一步步逼近,她却仰头只试图眺望一下天空,然而目之所及只有枝条构筑的樊篱。她低头,泪水却在惨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贝齿颤抖地噙住下唇,但仍然挡不住声声呜咽。
“喂喂,我没答应过你任何条件呢,而且我他妈可等不及来挠你的骚脚丫了”
阿良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黍的脚踝,随后绕着凸起的踝骨画着圈,紧接着滑到脚背。把那绷直的脚背当做跑步机的履带,两根手指开始模拟跑步机上的步伐。一开始只是漫步的频率,指甲与肌肤接触发出沙沙得动静。随着越来越趋近脚趾那端,也越来越近似于奔跑。指甲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故意在试探她的底线。
“别……别碰!你居然……”
黍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却很奇怪,羞耻和愤怒让她嗓子都沙哑了。她试图用另一只脚去踢阿良,但被吊起的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良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肆意游走。只能退而求其次,脚趾用力地蜷紧,脚腕下压,脚背绷直,可是那小孩子的手指……就像是挠在她的心口。羞耻感让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紧牙关,怒道
“唔嗯……你……混蛋!”
“哈!黍姐姐这么怕痒,不就是等着咱这个混蛋来咯叽嘛!是不是呀”。
趁着黍的注意力全在脚背,阿季来了招暗度陈仓,悄悄伸出另一只手,粗糙的五指并拢,猛地在她脚底抓挠了一把,从脚跟到足弓,力道不轻不重,却是糙指与玉足的第一次正式交锋。
与黍这样美丽的足肉相比,阿季的手指就显得异常丑陋了,不仅手指呈现小麦色,甲盖上还都是乱七八糟的划痕和没清理干净的污泥。可就是这样的手指,却肆意地在肤如凝脂的足弓上钻来钻去,拱来拱去。啃咬着糯米小团子一样的脚心肉。发出沙——沙——的声音。可就是这样的手指,把黍浊尘不染,超脱凡俗的玉足,变成了他阿良一个没啥本事的小屁孩的玩物!暴殄天物在这里,对阿良来说是纯粹的褒义词,谁让黍的足部这种天物,栽在了自己的手指下呢
“嗤嗤………噗………唔嗯……”
黍的脚底柔软得不可思议,汗水让皮肤更加滑嫩,五指抓挠带起一阵剧烈的痒感,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上狂奔。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嗤嗤”,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脚趾情不自禁地翻卷,但压根无济于事,在手指压倒的扫荡下,任何抵抗———无论是肢体上的还是言语上的,最终在痒感的干涉下只会变成无害而可爱的撒娇型行为
“噗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呀哈哈!叽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呀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呦哦哦哦哦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咦呀嘎哈哈哈要死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阿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把控制黍脚背的手,伸向了那一排引人探索的脚趾。最先被捕捉的是大脚趾,指尖时而轻刮,时而快速点触,专门挑脚趾侧面最敏感的部位下手。他的指甲修得不太整齐,刮起来会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痒感,让黍的笑声更加控制不住
“哈哈哈……不!停下!哈哈……我受不了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了!变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脚掌被挠得不住颤抖,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像在求饶,又像是在和阿良的手指玩耍。汗水从脚心渗出,让她的脚掌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白玉,勾得阿良的手指越挠越快
“要是黍姐有本事,就干脆一动不动,这样又笑又骂又求饶算怎么回事呀~”
阿良的嘲讽显然不同于前两位绵里藏针的话术,他就是用最直白的词汇,用最欠揍的语气嘲笑黍难堪狼狈的现状。就像在黍身后对着她尾巴狠狠一脚,让黍条件式呲牙咧嘴而奈何不了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父母都不管教你们的吗……?”黍的声音颤抖着,愤怒中夹杂着无助。她试图扭动身体,可麻绳死死勒住脚踝。她无奈搬出小孩子的父母……不确定这有没有效果,她只能碰碰运气了
“哈哈~父母……我们可没父母管着,黍姐你太多嘴了,我教训一下你”
阿良一边挠一边坏笑,眼睛死死盯着她扭曲的表情,语气里满是猥琐的挑逗。他的五指在她足心快速抓挠,指尖像钢爪般划过她粉嫩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快说!挠脚心啥滋味?是不是痒得要哭爹喊娘啊?哈哈哈哈哈”他大声嘲笑,同时故意放慢动作,换成爬搔的姿势,五指像蜘蛛般在她足弓上缓慢爬动,指尖时而轻触,时而用力抠挖,精准刺激着她足心最敏感的区域。
“哈哈哈……别……别问了!哈哈哈……”黍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笑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脚掌在空中乱晃,试图躲避,可麻绳将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阿良的指甲在她足心用力抠挖,像是挖掘宝藏般在她柔软的皮肤上钻来钻去,痒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全身肌肉紧绷,
“啊啊!哈哈哈……不……哈哈哈……”黍的笑声变成了尖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不住颤抖,眼中泛起一层水雾,羞耻和痒意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她的脚趾拼命蜷缩,试图抵挡那股无法忍受的痒感,可阿良毫不留情,他换成两指刨挠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像小铲子般在她足弓上快速刨动,忽而钻进脚趾缝,忽而在足心画圈,每一下都让她的笑声更加歇斯底里。
“黍姐姐,你笑得真骚!是不是被挠得心里痒痒的,想让我们再狠点?”阿良一边挠一边调戏,他的两指在她脚趾缝间快速刨挠,指甲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痒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淹没了她的理智。黍的笑声夹杂着哭腔,身体在空中剧烈扭动,汗珠顺着足心滑落,滴在泥地上,泛起一片湿润的光泽。
谷雨看得咯咯直笑,她跳到黍身边,手里的树枝在她脚底来回扫动,尖锐的枝端在她足弓上划出一道道浅痕,痒感类似羽毛般,轻柔却酥麻。
“大姐姐,你的脚心好粉哦~被我们挠得爽不爽?”
她一边挑逗一边问,树枝在她脚趾缝间钻进钻出,细小的木刺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啊啊!哈哈哈……别……哈哈哈……”黍的声音沙哑而绝望,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到脖颈,浸湿了白袍的领口。
“嘿嘿,黍姐姐,看你叫得,跟唱戏似的!挠脚心这得有多爽啊?”谷雨歪着头,故意将树枝在她足心用力一戳,黍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啊”。
阿季不甘示弱,也是五指并拢,猛地在她足底抓挠了一把。紧接着又变化手法,换成两指刨挠,食指和中指在她足心快速刨动,像是挖掘宝藏般在她柔软的皮肤上钻来钻去。黍的笑声再次爆发:“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别说了!”
她的声音夹杂着哭腔,羞耻感让她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眼中泛着泪光,嘴唇不住颤抖。这三个小孩子,比阿芒要坏要狠一百倍,黍甚至希望阿芒能来救她……可惜的是,昨天她就把这个唯一的救星给禁足了
“说呀说呀,别光笑不说话呀姐姐~”
“挠脚心到底是什么滋味呀~我们挠的是不是比阿芒那小子要痒多了呀”
夕阳低垂,金黄的光晕笼罩稻田,槐树的枝叶将光线滤成斑驳的图案,洒在黍颤抖的身躯上。白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胸部的柔美曲线和腰肢的纤细弧度。汗珠从锁骨滑落,在喉咙的凹陷处汇聚,白袍几乎透明,隐约透出胸口两点醒目的樱红。黍的嗓子沙哑,笑声化为断续的喘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泪水与汗水交织,顺着脸颊滑落,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前,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阿良、阿季他们的欲望就像深不可测的黑洞,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暴露的皮肤——从悬空的赤足到凌乱的白袍,再到露出大腿的边缘,贪婪地吞噬着她每一寸羞耻。
阿良玩腻了脚底,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黍翻卷的白袍上。那截露出的腰肢白得晃眼,汗水在皮肤上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他嘿嘿一笑,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捏,触感柔软温热,像刚出炉的面团,带着一丝湿润的汗意。“黍姐姐,你的腰真细,一定有很多痒痒肉吧!”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来回摩挳,忽而用力捏紧,忽而轻柔滑动,又五指弯曲狠狠地抓一把,届时,腰肢上的软肉震颤起来,他便把五指变成了五个迷你震动棒,通过震动不断地黍送上酸痒的刺激
“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腰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小混蛋!”
“放…放开我!唔……嘻嘻嘻不要……”黍的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像是努力维持的尊严。她的心跳如鼓,羞耻与愤怒在胸口翻涌,像被点燃的火药,随时可能炸裂在内心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紧绷的衬裤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散发出无意的诱惑,助长了他们的胆大妄为。
黍怒骂着,可声音却因羞耻而微微发颤。阿良丝毫不理会,他的手顺着腰肢滑到臀部边缘,隔着衬裤在她臀肉上轻轻一拍。臀肉颤了颤,发出轻微的“啪”一声。隔着紧绷的衬裤,声响有些沉闷。但这丝毫不影响阿良的兴致
“嘿嘿,这屁股真翘,弹得真带劲!哎呀,是挠腰好还是打屁股好啊,可真难说啊……”
他一边拍一边调戏,目光在她臀部上流连忘返,每一下拍打都让黍的身体猛地一抖,臀肉在衬裤下浪荡地颤抖,就像
谷雨看得这里眼睛都亮了,她扔掉树枝,凑到黍身边,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划。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汗水让它更加滑嫩,指尖划过时,黍的腿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娇吟。
“唔咦!那里……”
就是那种极力避免出声,但是遏制不了,等到音波如泄洪般涌出唇瓣后,全部变成了类似发情小兽一样的呜咽声,听起来反倒更加淫荡了
“呼噜噜……”
“大姐姐,你的腿真滑,摸起来好舒服~就是……黍姐姐,我真的很好奇一件事呢~”
谷雨咯咯笑着,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擦,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柔挑逗,每一下都让黍的身体不住颤抖,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一个哈哈哈哈哈女孩子哈哈哈哈哈哈一点也不知羞……”
“咯咯咯,黍姐你还好意思笑我,大姐姐,你这腿抖得跟筛子似的,是不是被我们摸得心里发骚了?我要是没猜错……黍姐的小裤裤应该湿了吧?对吧?”
谷雨一边挑逗一边调戏,同为女性的她更能敏锐地发现黍的生理反应,她的手指故意在大腿内侧的敏感处停留,轻轻一捏,的身体猛地一颤。
“呃啊………不”
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妙了
谷雨五指沿着黍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爬,指头精准地刮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声尖锐的喘息。黍的腿猛地一颤,身子在绳子上挣扎。
“哟,黍姐姐,你的大腿抖得厉害!是不是觉得爽了?好像你偷偷喜欢这样呢!”
谷雨的语气甜腻却带刺,手指在大腿靠近臀部的位置停下,轻轻一捏,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送出一阵让人抓狂的颤栗。黍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别…别碰那儿!”黍脸颊烧得像火炭,眼中泛起泪光,嘴唇不住颤抖。她的内心近乎崩溃崩溃,可谷雨的手指像黏住了一般,隔着薄薄的衬裤在她阴部轻轻按压,触感轻柔却充满侵略,点燃一股羞耻的热流。像一颗点燃的火星,瞬间在她体内炸开一股羞耻的热流,沿着她的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黍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保护那最后的私密,可麻绳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谷雨的动作愈发大胆,鼻尖几乎贴近她的胯部,贪婪地嗅着她汗水与蜜液混杂的气息。荷尔蒙的气息很让她沉醉
“黍姐姐的下面湿乎乎的呢~我们帮你按摩按摩,保准你爽得叫出来!”
“你们…下流至极!”她的内心像被丢进沸腾的油锅,羞耻感烧得她面红耳赤,却无处宣泄。谷雨的手指换成了两根,食指和中指在阴部快速揉搓,忽而轻刮,忽而用力按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送出阵阵让人抓狂的热浪。
黍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抖动,尾椎骨的龙尾随之摇晃,但很快就被谷雨闲置的另一只手捉住,她故意掰开鳞片,露出下的纯白的尾根,然后嗷呜一口咬了下去
“嗷!呜啊!”
尖锐的刺痛顺着尾椎骨往上爬,谷雨的鼻尖蹭过颤抖的尾骨,把这股刺痛裹上了一层酥痒的外衣
“黍姐姐,你抖得多带劲!这小穴被我们按得爽翻了吧?我们就爱看你这羞答答的样子!”阿良看得眼睛发光,迫不及待地绕到黍身后。两根手指又并拢成了千年杀的样式,紧跟着隔着衬裤在她臀缝间轻轻一戳,动作精准,刺中那紧缩的菊花,引来一声惊喘。
“呀啊!变态!色鬼!混蛋!”
“黍姐姐,这后面也这么敏感!你的屁股真翘,我们爱死了,戳这儿是不是特爽?”他坏笑着持续按压和打圈,布料陷入臀缝,放大那侵入的触感。黍的瞳孔骤然放大
“啊啊!别…别!”黍的尖叫夹杂着哭腔,羞耻感像烈焰烧遍全身,脸颊红得几乎要冒烟,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上,
可阿良的手指毫不留情,增加到三根,像三只小虫在她臀缝间爬搔,指尖划过汗湿的布料,精准刺激着菊花周围的神经。黍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在衬裤下剧烈颤抖,散发出浓烈的诱惑气息。她的笑声夹杂着呜咽:“哈哈哈…不…哈哈哈…住手!”
“还有我呢,大姐姐~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奶头里面有没有奶水”阿季则是搬来了垫脚石,站了上去。还顺带把胸前碍事的竹牌一下子扔掉。随后,他两只手比成两个镊子,隔着衣服捏住黍胸前敏感的凸起,与谷雨在私处搅动的手指遥相配合,逼出黍唇间一声压抑的呻吟。
“呀啊~别………噫噫噫……呃啊~~”
阿季的手时而在黍胸部的起伏上揉搓按捏,像是在把玩一团橡皮泥。看到颤巍巍的乳房,阿季嘻嘻地笑出了声。仿佛这样就能把黍的乳房揉大一样。紧接着他又抬起手指,一下子弹在黍挺立的乳首上,引发了一阵听起来就让人血脉偾张的尾音。紧接着,黍胸部的衣服上很快印出了两个不规律的湿斑,并最终洇透了布料,在阳光照射下水津津的闪着光,那渗出的可就是甜蜜的乳汁啊!
“啧啧啧,还以为贫乳大姐姐没有料呢~结果还真他妈没让我失望啊”
“嗯啊~~~咿咦咦———咕嗯”
不停被揉搓胸部迫使黍嗯啊地娇哼,时不时被两只手集中刺激乳尖的感觉更是让她想尖叫。多种隐私部位被蹂躏导致的快感积累让黍此时的状态并不好,似乎已经有些被快感挑逗起欲望了,虽然说黍本身还是抗拒,但此时的身子却已经不争气的开始燥热起来,乳尖和身下的阴蒂也因为被挑起的欲望而本能的逐渐充血挺立起来。
“怎么样啊”
“那还用问,还不是爽翻了?”
此刻的黍,粗糙的绳子牢牢缠身,衣衫上到处都有被撕扯的痕迹。露出来的肌肤上,全是小孩子有意无意流下的红指甲印或一圈圈咬痕。让她看起来像个奴隶。
而对于这三个涩小鬼来说,黍与其说是奴隶,不如说是妈妈。说起来倒有些荒谬,一个素不相识,完全是被他们捕捉起来侵犯的女性。居然让三个涩小鬼不约而同地生起了对母亲的憧憬与期盼。母亲不就是无限量包容他们可能做的过火的一切吗?在母亲的怀中不就是可以肆意索取吗?
因为没有真正的父母,他们对母亲的理解就是如此畸形。恐怕黍永远无法理解与接受,母亲或者俘虏,在此刻的黍身上共存。或者说,正是因为黍已经处于无法挣扎的状态,这才水到渠成地成为涩小鬼的“绒布球妈妈”
谷雨蹲在黍胯下,仰头盯着她的衬裤,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黍姐姐,你的裤子湿透了,紧得跟画上去似的!小穴那儿都透出来了,是不是被我们玩得太爽了?”
“你们…怎能这样!”黍的声音颤抖,愤怒中夹杂着无助,像是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她试图扭动身子逃脱,可绳子将她固定,越挣扎反倒暴露得越彻底。无力挣脱。
阿季从石头上跳下来,双手叉腰,仰着头,语气里满是得意:“黍姐姐,你的裤子这么紧,我们帮你脱下来透透气!”他伸手抓住衬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布料发出“刺啦”的摩擦声,像是撕裂她最后防线的哀鸣。
“住手!你们疯了!”黍真的慌了,声音从颤抖转为绝望的哭腔,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兽。她拼命挣扎,可无济于事,衬裤被缓缓扯到膝盖。每一寸凉意都在提醒她近乎赤裸的窘迫。低垂的眼帘剧烈颤动,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怎么也不敢抬起头——她能感觉到小鬼们灼热又恶意的目光正一寸寸扫过她半露的臀肉,那道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让几乎喘不上气来
下唇几乎要被牙齿咬破,她徒劳地扭动被反绑的身躯,试图用歪斜的白袍遮掩更多肌肤,可浸透的布料却像故意作对般紧贴着身体,将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喉间不断滚动着呜咽,既羞愤又恐惧
“他们把我的裤子剥光了……我简直是他们的玩具”
内裤是素白色,早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半透明的布料将她私处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微微隆起的阴阜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隐约透出粉嫩的肤色。
“哇!黍姐姐的内裤好精致,白得跟雪似的!小穴那儿都湿透了,好可爱!”谷雨夸张地张大嘴巴,她的食指轻轻划过内裤的中央,沿着她阴部的弧线缓慢滑动,触感精准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私处。布料摩擦着穴口,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带来一阵让人疯狂的,快感的热浪。黍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抖动,内裤绷得更紧,深深陷入阴唇的缝隙。她的龙尾在地上猛地一甩,鳞片刮过地面,发出尖锐的“刺刺”声,好像是在代替她发出羞耻的哀鸣
“黍姐姐,这儿湿得一塌糊涂!我们帮你检查检查吧!”
“咿咿咿……你们…无耻!快停下!咕咦———!嘤呜”黍的尖叫夹杂着哭腔,羞耻感像烈焰烧遍全身,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泛起水雾,嘴唇不住颤抖。可小孩们毫不留情,谷雨嘿嘿一笑,手指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内裤被扯到大腿根,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阴部的完整轮廓,臀缝间紧缩的菊花和阴部的柔软曲线暴露无遗,勾得三个小孩的眼睛都直了。
她的阴唇粉嫩而柔软,像是刚绽放的花瓣,微微隆起的阴阜被蜜液浸湿,泛着晶莹的光泽。阴蒂娇小而敏感,微微凸起,在谷雨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谷雨的食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刮,触感精准地挑逗着那敏感的神经,引来黍一声低低的抽泣。他的中指顺着她的肉缝滑入,轻轻探入她的穴口,触碰到她湿热的内壁。阴道紧致而柔软,微微收缩着,像是害羞地抗拒着入侵。谷雨的指尖在她穴口轻轻一按,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阵让人疯狂的热浪。大腿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从肉缝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出浓烈的羞耻气息
“哈哈,黍姐姐的屁股好白,圆得跟满月似的!小穴也好嫩,我们爱死你这身子了!”
阿季一边调戏,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裸露的臀部上轻轻一戳,臀肉颤了颤,散发出荷尔蒙浓烈的诱惑气息。黍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啊”,随后意识到刚才自己有多淫荡,羞耻感让她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
“黍姐姐,你的小穴真漂亮,湿得亮晶晶的!我们再摸摸,看你还能叫多大声!”谷雨咯咯笑着,手指直接滑向裸露的阴部,指尖在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揉搓,逼出黍一声哽咽的呻吟。阿良不甘示弱,手指在臀缝间快速戳弄,精准地刺激菊花周围的敏感点,忽而轻刮,忽而用力按压,黍的臀部剧烈颤抖,羞耻与刺激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她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口气都带着颤音,像是溺水之人在徒劳地挣扎。绯红的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脖颈。不知是因剧烈挣扎后的燥热,还是满心羞愤灼烧所致
“好了,咱们先撤!”谷雨拍拍手,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她在黍的裸臀上用力一拍,臀肉震颤,发出清脆的“啪”声,像是留个纪念。“黍姐姐,别生气,你的脚丫我们爱得要命!下次还来玩你!”她说着,转身招呼阿良和阿季:“快走快走,别让村里人抓到!”
“嘿嘿,黍姐姐,下次直接扒光你,玩个痛快!”阿良意犹未尽地摸了把她的臀部,五指并拢抓挠一把,臀肉在手指下震颤,散发出酸痒的触感。“爽不爽?想不想我们再摸一遍?”阿季拍拍手上的灰,嚣张道:“黍姐姐,别想着告状,不然下次让你光着身子给我们看!”三个小孩嘻嘻哈哈地收拾东西,留下一句“下次再玩你”,一溜烟消失在暮色中。
黍虚脱地吊着,绳子是她唯一的支撑,臀部和私处暴露在晚风中。她的内心空洞,只剩羞耻:他们就这样丢下我…好无助!她的肌肉因疲惫而尖叫,脚踝被绳子磨得生疼。
我必须逃…不能这样!
黍用唯一能动的左腿,慢慢跳着移动,膝盖因过度用力而不受控地颤抖,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她牙齿打战。但她的羞耻感压倒了一切,以至于目光里有一种发狠的感觉,她再也不想像现在这样继续呆着了!一秒也不想。
她转动被吊起的右腿,脚尖试探着够向斜侧方的树干,她发现了一块凸起的树瘤,或许可以把脚腕上的绳子挂在那里………只是高度似乎差了一点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用唯一着地的左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借力弹起。将悬空的右腿尽量抬高,像是芭蕾舞者大跳的动作,当脚尖擦过树皮的瞬间,她立即将全身重量向反方向倾倒。借着身体晃动的惯性,把绳索绞在树瘤的棱角上。
“然后……”
她绷直脚尖,麻绳瞬间被扯直,随后她立即用腰部为轴心,反绑的双臂在身后也拼命扭转,用肩膀带动身体摆动,最终像钟摆般大幅度摆动身体。通过摆荡,每一下挣扎都扯动着系着脚踝的粗绳,让绳索在树瘤棱角处来回剐蹭。
麻绳与树皮摩擦的刺耳声响中,肩头被反绑的绳索不断收紧她咬紧牙关,肩胛骨因过度用力发出细微的脆响。 终于,听到麻绳纤维的断裂声时,黍几乎喜极而泣,忍着树皮摩擦脚踝的剧痛,拼命地把悬空的右腿向下压。终于,"啪"的一声脆响,束缚右腿的麻绳骤然崩断。
她重重摔在泥地里,膝盖磕在碎石上擦出淤青。上半身仍被绳索牢牢捆住,动弹不得,白袍歪歪斜斜挂在身上,臀部和私处大半暴露在外。黍蜷着身子在地上翻滚,试图用牙齿咬住滑到胯骨的衬裤,但是连这也难以做到。
我自由了…可这样怎么见人?
她试图站起,但双腿如棉花,没走两步就摔倒了,汗水滴进眼睛,刺痛,知了声喧嚣,仿佛嘲笑着她为恢复尊严的努力。
突然,稻田里传来沙沙声,黍的心跳猛然加速。属于小孩的笑声响起……不好,是他们。阿良、阿季和谷雨现身,手持新绳,笑得比之前更邪恶。“黍姐姐,想偷偷跑?跑得了吗?”阿良嘲笑,像挥鞭那样挥舞绳子。
“你们…怎么又回来!”黍的声音沙哑,惊恐攫住她。她试图爬开,但腿软倒地,瘫在泥中。
不…不能再来!谷雨扑上来,直接抱住她的双腿“黍姐姐我们带你去个好地方玩!”她将绳子绕在黍小腿弯,缠绕,拉紧,纤维咬进皮肤,重燃痛与麻木的混合感。
“我们刚才发现有个盐仓,没有人,黍姐叫的多大声都不会有人听到的”
“放开我!”黍挣扎,语言依旧和刚开始那样苍白无力,谷雨麻利地绑住她脚踝,把黍一字型捆绑起来
“姐姐是只会说这一句嘛?嘻嘻”
“你们…无耻!放开我!”黍的尖叫充满绝望,可手腕和脚踝被绳子绑得死死的,腿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孩们将她拖起。阿良拽着反绑她肩膀的绳子,像拉纤的纤夫,将她拖向不远处一所的盐仓。黍的身体在泥地上滑动,粗糙的地面刮擦着大腿,她的黄色龙尾——一条柔韧而修长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尾尖微微卷曲,在尘土中瑟缩。鳞片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拖行的过程中,小孩们不忘继续调戏。阿季跟在后面,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黄色龙尾,鳞片被踢得翻起,露出下方娇嫩的皮肤,引来黍一声低低的呜咽。
“黍姐姐,太他妈勾人了!明明长得跟仙女似的,结果实际上就是条骚龙。”他坏笑着蹲下,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捏,汗湿的皮肤在他指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湿热的气息。“到盐仓我们把你绑起来,玩你小穴,保准你爽得叫个不停!”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停在她私处附近,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一按,引来黍一声短促的抽泣。她的阴唇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湿润的痕迹在夜色中闪着微光,像是羞耻的泪水。
谷雨走在旁边,手里的树枝在她大腿上轻轻划过。“黍姐姐,你的大腿真滑,拖着走都这么好看!到盐仓我们保准你爽得叫个不停!”她一边调戏一边用树枝在她臀缝间轻轻一戳,精准地刺激菊花周围,黍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们会不停咯叽你,让黍姐舒舒服服的,笑到停不下来呢!”
盐仓的轮廓浮现,破旧的木门在晚风中吱吱作响,像张开的巨口,准备吞噬她。黍的心沉入深渊,身子颤抖。
盐仓的空气潮湿而冰冷,带着刺鼻的咸味,昏暗的光线从破旧的天花板缝隙间透进来,洒在这没有生气的建筑物内。黍费力地抬了抬头、看见了一个奇怪的物件。
那是一个较窄的方形条凳,背靠着一个简易的木制十字架。方凳前端的两个角被割去了,接上两个同样被锯掉一角的长凳,就延伸出了足够整条腿放上去的空间。这就是“自制老虎凳”的全部了。四肢都能轻易施加控制,如能让黍被迫摆出背靠十字架、双腿大张的屈辱姿态,三个小鬼就可以随意瓜分两只脚丫,甚至脆弱的腋窝都触手可及。
“黍姐黍姐,看到了吧,这可都是为你准备的,我们的手工活不错吧”
黍看了看那凳子,又看了得意洋洋的三个小鬼。她的精神和肉体似乎同时被被击垮,咚一声,额头贴在了腐烂的木地板上,灰尘和霉味呛得她直咳嗽。
然而,三个小鬼没有注意到,也永远无法理解——在黍凝视着发霉地板的眼神中,除了痛苦与绝望,还闪烁着一丝坚毅;在她颤抖的声线里,在那断断续续的话语间,嘴角竟还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是不错……咳咳,可是你们要怎么样……把我请到上面去呢”
她装成一副虚弱的样子,只等小鬼们把她抱上去,届时他们一定会重新调整捆绑姿势,至少要先把反绑的双手松开,再重新绑到十字架上。而她只要趁着这个机会,抱住一个小鬼当人质……
“这还不简单,黍姐这么轻巧,我们把你抱上去不就完了”
计划只能想到这里了,黍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然后又被扶起来暂时坐在地上。紧接着阿季和阿良两人,一个把她拦腰抱起,一个托住她的臀部,两人动作相当迅猛,还没等黍反应过来,失重感就猛然袭来。
黍闭着眼,头部在惯性作用下摆来摆去。她清晰地感知到两个小鬼的臂膀在不住发颤,证明他们已用尽全身力气——至少在举她上凳的过程中,他们无暇对她动手动脚。
“哎哟”
然而下一秒,阿季突然松手,阿良也顺势将她重重甩向条凳。还未等惊呼出口,臀部便跌在方形条凳上,麻木感从尾椎快速蔓延。黍额头上冷汗岑岑,眼前炸开密密麻麻的金星。
“坐稳了哦,姐姐——”
还未等她从眩晕中回过神,双腿又被阿季的手臂环住,一捞,一抬,黍重心后仰,脊背抵在了粗糙的十字架上。她的目光瞥见自己的双腿正在渐渐与身体垂直。
“哎呀,走光了呢,姐姐,快点想想办法呀,羞羞羞。”
黍猛地打了个哆嗦,苍白的唇瓣又开始了抽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不是真的,只是小鬼故意这么说的。可她怎么能骗得过自己……下面的衣服已经被扒干净了,这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可是,她却连低下头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而只是本能地做出大腿肌肉紧绷,努力减少缝隙的动作。
阿季抽出一把小刀,把黍脚踝的绳圈割断,两腿分开,勉强平衡的重心又被打乱。黍穿着短靴的右脚落在了地上,可左脚却被阿季牢牢擒住。看似好心的提醒,也只不过是另一种类型的幸灾乐祸
“姐姐先用膝盖遮一会哦,只是一会哦,因为我们一会要把姐姐的腿分开,那时候……”
阿季没有继续说,而是直接把黍的左腿按在左边的长凳上,然后喊阿良。
“拿绳子来”
阿良拿来新绳,先将麻绳勒上黍的左脚踝,然后把绳子拉向椅子下方,在凳子背面绕了几匝。绳子收紧,迫使黍的左腿伸直,脚掌悬在椅子边缘,动弹不得。
“好了,绑得够结实了!”阿良拍手,满意地点点头。“还有另一条腿呢”
阿季忽然提醒,他正在俯下身钳制那条还穿着短靴的长腿,鞋跟不甘地摩擦着地面,仿佛生了根,阿季使出吃奶的劲去搬,手指都在白花花的小腿上印出红印。也奈何不了它
但此时阿良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黍裸足脚心。让黍全身一震,一声不受控制的笑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咯——哈哈!”
黍腿一软,阿季把它掰了起来,按在另一条长凳上。没急着脱靴子,而是扯着绳子,把绳圈箍在了黍的靴帮,如法炮制把这一条腿也固定好。然后走回黍面前,蹲下身,盯着她一靴一裸的双脚,咧嘴一笑:“嘿,右脚还穿着靴子,左脚光着,感觉是不是不一样啊?”
“不对不对,阿季,我想大姐姐有一个地方的感受一定是一样的”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那就是小穴呀~一直都很凉快吧”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瞥一眼艳红的唇口,都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又用特别夸张地方式一下子把目光“甩开”。这样的做法远比直勾勾盯着更能勾起黍的羞耻
“可恶……哈……”
她紧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将柔软的唇肉咬破,偶尔从喉间溢出的低喘,混杂着压抑的怒哼,就像胸腔里翻涌的羞耻感化作实质。愤怒的火焰在眼底灼烧,黍简直恨不得把眼前两个小鬼生吞活剥。
小鬼们一如既往嘻嘻哈哈毫不在乎,他们就是喜欢大姐姐在他们的摆布下无能狂怒的样子。就是黍这样端方娴静的女子,落在他们手里不也只是个只会低吼呲牙的可爱小兽嘛。试问哪个小孩子,看见被锁链拴住的大狗,不会立刻浮现恶作剧的念头呢?
“黍姐姐,这椅子可是我们特意挑的,结实得很,你别想着逃出去了~你只能一直陪我们玩哦~哦吼吼~”
谷雨背着手,凑了上来,要给怒火攻心的黍批头浇上一桶冰水。她轻轻拍拍黍的脸蛋,说着“安慰”的话。不出所料,黍反应更大了,更拼命地摇着头,近乎目眦俱裂。不过,这些挣扎目前看来仍是徒劳。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谷雨也渐渐放松警惕。
“好了姐姐,先等等哦,还剩最后一步就能把姐姐绑好了”
谷雨扶着黍的肩膀,露出背后反绑着的双手,另一只手上拿着小刀,割开了黍手腕上的绳圈,手臂上一股一股的绳子也随之松开。这时候谷雨已经得意忘形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黍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
“接下来……只需要绑住姐姐的胳膊~”
谷雨还在自顾自地大放厥词,却被黍一下子攥住手腕,一拉,谷雨的身子瞬间失衡,手里的刀子也随之掉落
“呀啊!不好!”
“你们都别过来……快点把我放开……不然”黍声音低哑却带着怒意,一时间竟真的把两个男孩唬住,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不然我——”
“哇啊啊……大姐姐饶命啊”
谷雨吓得吱哇乱叫,双手不停地扑腾,黍只好用另一只手扯着她的领子,试图迫使她正视自己
“刺啦——”
但不小心用力过猛,谷雨的外套被扯掉,眼看谷雨要趁机金蝉出鞘。黍发狠了,闭上眼睛,身子猛地前倾,两只手飞快地向着谷雨袭来。片刻后,黍感受到自己确实握到一个细长的部位,带着人体的体温。而且恰好黍的双手就能攥住……是胳膊吗?黍下意识地收紧双手…
“………”
“咳咳……呃啊啊”
“……?!……不!”
黍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双手正掐着谷雨的脖子,颈动脉生命的律动,让黍感觉自己的手掌如遭电击。她赶紧减轻了手上的力道。还好还好……女孩只是咳嗽了两声,脸色就复原了
“呼啊……大姐姐要杀人……”
“我……我没有!我只想让你放开我……我……不想伤害你”
“咳咳……我们也没伤害黍姐啊,我只是想跟黍姐玩……黍姐居然……好过分!呜呜”
谷雨很快就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抬起头,用泪汪汪的眼神注视着黍,两人的眼神一对上,黍的心脏瞬间漏了一拍……再怎么样,她也做不到伤害一个生命,一个小孩子的生命。
“……”
终于,黍的双手从谷雨脖子上滑脱,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抽动两下后,又用力翻卷,指甲深深镶进掌心。上齿噙住了龟裂的唇瓣,凌乱的发丝遮住了额头。眼中的光晕逐渐被愧疚感和昏沉取代了位置
“………”
谷雨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直到退入墙角阴影中才勉强撑着墙起身。她用混杂着恐惧与侥幸的目光,反复打量着宛如雕塑的黍
“得救了……呼咳咳……”
又瞥向身旁紧绷的两个男孩——他们攥紧的拳头正发出骨骼摩擦的脆响。他们甚至不需要谷雨再说什么提醒,直接迈开大步双双逼近黍。
“挺大胆的嘛……看来是还是没服啊”
他们把黍软绵绵的双臂抬起来,粗暴地压在后方的十字架,麻绳无情地勒进肌肤,每绞紧一圈都令她闷哼一声。最后两只手的手腕都被紧紧系在十字架上的两端,迫使双臂平举,手背无力地弯曲垂下,宛如折翼的白鸽。
最后,她静静地垂下了头。眼底是灰一般的死寂。肩胛骨凸起成嶙峋的山丘,两腋下淡青色筋脉在裸露的肌肤下蜿蜒,随着喘息微微震颤。黍的样子就像传说中的殉道者,无力,绝望,又在狼狈中透出一丝病态的圣洁。
但是嘛……
“妈的,臭**居然还想威胁我们,我呸”
但正在气头的阿良显然是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这种美感的,反而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黍的脸上。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黍并未反应,仿佛她只是没有生命的人偶。
“我**”
紧接着,阿良扯住她后脑的头发猛地后拽,来自头皮的尖锐刺痛和强大拉扯感,让她的眼眶再度扩大,以容纳瞬间灌入瞳孔中的痛苦神色。她胸膛急促地起伏,修长的颈子也不断抽搐,那张精致的脸不可避免地对上阿良血管爆起,五官扭曲的面部。
紧张的僵持持续着……五秒,六秒,但阿季逐渐发现,黍的眼中既然没有自己期待的恐惧。于是泄愤似得,阿季粗暴地把黍的脑袋一甩,然后暴呵一句。
“你就等着被我们挠死吧!”
“咳咳……嗬……”
嗡得一声,从剧烈震颤中刚缓过来的脑子,瞬间又被恶言震慑。无序的,嘈杂的杂音,快要穿透她的耳膜。黍张了张满是齿痕的唇瓣,然而只有几声急促的吐息传出。两个孩童的污言秽语,像一只无形的巨掌,死死攥住了她的躯壳,不断向内挤压。那强烈的压迫感扼住了她的喉咙,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恍惚间,黍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萎缩、坍陷,而对面的两个小男孩却在膨胀、扭曲,化作了只在噩梦中出现的、顶天立地的"巨人"。
"可是……我……"
这并非对任何人的回应,只是黍无意识的喃喃低语。然而,刚吐出两个字,黍忽然浑身剧烈一颤———在暗无天日的折磨下,她感知情绪的阈值已被拔高到了惊人的地步。那本该如决堤洪水般汹涌的冤屈与委屈,此刻竟只在心底漾起一丝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更令她毛骨悚然的是:若非这丝残存的的委屈感还在顽强挣扎……恐怕此刻的她,早已彻底沦为一件没有情感的器具,只能被动地任由施加在身上的刺激,榨取出一些干瘪、空洞的反应,用以取悦眼前这两个……
"你什么你!给我闭嘴!"粗暴的呵斥瞬间斩断了她的思绪,"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那儿等着受罚吧!"
黍不说话了
只见阿季过来拉住阿良的胳膊,两人拉拉扯扯地说了一会话。黍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就连小女孩也凑过去,三个人一起窃窃私语。然后……他们似乎在笑,再然后,一脸笑吟吟地,小鬼阿季就凑过来了
“黍姐姐~啧啧啧,你真的何苦呢?说真的,本来我们也真没拿你怎么样吧……这下可好”
他在黍身边转着圈,抬头看去。皓白的臂弯,并不喧宾夺主的侧乳,自然地把阿季的视线引渡到半开的腋窝上。因重力,腋窝下部有些许软肉堆积,带出些许褶皱,再加上那艳红鲜活的色泽,就像一块刚剥开果皮、汁液淋漓的果肉。嘶…他的呼吸一滞,心里满是兴奋的懊悔…该死的,怎么没有发现呢,与姐姐那略显青涩的胸部比起来,这两片隐秘的禁地这里简直是妖艳得过分,诱人到极致。
“这下……无论如何也不放过你了”
他对着食指缓缓哈了口气,指节在空气中勾了一勾,手腕转了两转。欺负这么娇嫩的腋窝……一根手指准是够了。起手第一下是戳还是勾呢?这片软乎乎的痒痒肉,似乎更怕……戳?
这么想着,他蓄势待发的食指,瞬间精准无比地碾进了她左腋深处那片毫无防备、娇嫩异常的软肉里!手指势如破竹般锲进了腋肉间的夹层。有实有形的手指停下并陷进了这个温柔乡,而无实无形的酸涩麻痒却势不可挡地洞穿了皮肉,最后嚣张跋扈地钻进了大脑皮层并烙印下来过的证明,比任何存在都清晰深刻。
“咿呀————呜!”
黍腹部向内紧缩而凹陷,胸膛仿佛压抑不住那颗怦怦乱跳,强烈想要逃离的心脏,而被硬生生扯着猛地向远离手指的方向拧转!身子一下前倾了好几公分……然后,突兀地停下了!刚才,就在刚才,绷直的绳子牵扯着她的手腕,手肘和大臂连再向前推进一厘米都做不到!她紧紧噙着嘴唇,挺起的胸膛不断起伏……零星的痒感残余在腋窝,仿佛有惯性似得让黍忍不住再哼笑几声
“呼……呼哈……呜?……姆呜……咿!”
大臂和肩胛不仅没有把腋窝藏进堡垒,反倒自觉地的把羸弱的小肉窝服帖地送到了觊觎它的手指面前。那片柔软的区域被拉伸得薄如蝉翼,腋窝中央沟陷得更深、轮廓更清晰。原本一层层堆叠的细小肉褶尽数展开,让阿季更加确信腋肉有主动献媚的趋势,它们一接触手指就打开了怀抱,不是索求痒痒还能是什么?
阿季戏谑着看着此时的黍,即使外扩的肩胛和收紧蓄力的腰腹都在尽力把胸脯向前顶,可一点没有挺拔双峰的那种性感———反而有种明明没有什么胸部却还要尽力卖弄的感觉,倒是相当可爱,两个小丘壑自然地与胸脯融为一体,形成一个过度平缓,不太惹眼的小小凸面,反倒衬托着腋窝凹面那么神秘诱人。抛砖引玉故意让腋窝成为绝对焦点吗……黍姐姐真是的……
“姐姐你再怎么挺胸……胸部也不会显得很大啦……”
阿季的手指,现在就跟某些慢热冷淡的家伙那样,搞起了欲迎还拒,就这样卡在腋窝里面不动弹了。它是既要又要,明明贪心地把持着腋心,却不畅畅快快地去咯叽,而要是让它从腋窝里面撤出来呢,它也不肯。就一直吊着胃口,好像非要等那腋肉主动表示它是欠咯叽欲求不满的,非被手指狠狠侵犯不可的色情痒肉似的。
“倒是这极致凹陷的腋窝~看起来好像在祈求着被挠痒痒哦~”
黍的肩膀猛地耸了起来,光滑的下颌死死顶住锁骨,这是在拘束中唯一的做到的防御架势。她拧眉眯眼,侧头望去,正好看见了这样一副绝望的视图!在腋窝的中心,手指,手指就在那里,附骨之蛆,穷追不舍,形影不离!!正如一柄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紧绷的肌肤会再遭搔痒,那势必会比刚才的戳挠猛烈百倍!绝望如同一桶冰水将黍的身躯浇灌透彻,肉体的痉挛和上下牙的磕碰,在这因过度紧张而屏住呼吸的几秒钟内重复了十数次。她精致的五官因恐惧微微扭曲,眉心眼角快结成一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呜……咕……”
然而就连宣泄情绪,也是不被允许的。黍只能这样小声嗫嚅着,像是坏掉的水龙头那样,淅淅沥沥,嘀嗒嘀嗒地漏着流不尽的委屈和愁绪。她也知道面前的小鬼觊觎着自己的脆弱……但她已经受不了,情绪就像满溢的水……还不如趁早倒出一点。
“姐姐在哭嘛……嗯哼,难道是……听说要被挠痒痒吓哭了?还是……我刚才的话戳中你了?再不就是羞哭的?是哪个哇?”
“别……别问了,开……开始吧”
阿季把手指往里再送了送,转了转。倒不是说真指望这能有多痒,而是给个下马威。其次才是探个究竟———看看腋窝是否彻底绷直无法抵抗,再试探一下腋穴深处的痒肉究竟是否会更软嫩敏感。而在黍恐惧的目光中得到了证实,确实能像果冻那样回弹。而肩胛肋骨轮廓清晰,形状近似蝴蝶,可惜已经没有了翻飞的能力。此时……阿季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把戏
“哈~有趣……姐姐的腋窝,跟个靶子似的……哈!我再戳”
像是故意吓唬人那样,突然大声“哈!”一下。可与之同时进行的并不是真正的戳挠,而是将手指拉回一小段距离进行短暂的蓄力。随后,在双臂扯紧连着腋窝的筋脉都绷直的时候,直直地弹射而出,噗叽一声戳中那暖乎乎,软绵绵,潮乎乎的腋穴。借着,又借助软肉的回弹,迅速抬起又迅速落下。
“噗呜……?!咕!”
就这样不断地捅,或者说是杵,什么都好,总之就是带着变态的加速度,在红润的痒肉上不规律地点出小小的,奶白色的凹陷,以作为痒意滋生的孔穴。而在频繁地戳弄下,白的凹陷与红的腋肉融合,其中的痒感即刻荡漾并扩散,在腋肉起伏时均匀地把痒涂抹到每个角落。不消片刻,腋窝就变成了芜杂,糜烂的受痒肉窝。着实让阿季心头生出些许快意,使他不顾手指的酸乏,依然孜孜不倦地戳弄着。
“噗咕!别———咿呜呜呜呜咳咳咕咳咳咳!”
一小团唾液,在即将滑入喉管时忽然被剧烈的震颤顶飞,小部分滞留喉管化做一阵强烈的烧灼感,大部分随着一连串滑稽变调的口水音喷溅而出,黏在唇角,淌过下颌。什么青眼流盼,已经笑弯了眼角的美目,在沁满泪水之时填满的分明是汩汩流淌的绝望与悔恨。无法抑制因激痒而疯狂摇晃挣扎的头部,发鬓松动,凌乱蓬松的青丝与眼泪,唾液一起,装点着黍蓬头垢面的妆容————很难想象,区区孩童到一根手指,就能让黍变得如此狼狈,如此毫无形象
“咕咳咳咳———!叽嘻嘻嘻!咳咳咳……噗咕……呜!”
夹紧胳膊,把腋窝保护起来啊,不对……被绑着夹不起来呀…坏…腋窝根本闭合不了一点,对了,抽紧肩膀,把腋窝抬起来啊!不行啊……躲不掉那该死的手指啊!好酸,肩膀好酸,绷到极限了……这种感觉,就像在水里面憋气到极限好想呼吸,却被一只手硬生生拉进了深水区啊!
“咕叽……叽嘻嘻——咿!”
黍徒劳地扭着,拧着,却让饱满的腋肉更深地塌陷下去,形成一片泥泞不堪,蒸腾着热气的肉沼。过度的刺激疯狂榨取着汗腺,瞬间,红白腋肉在汗水的模糊滤镜下变得如梦似幻,成颗粒的汗珠向着幽深的腋穴深处滚动。而腋穴——在汗水的冲刷下,变得水嫩又有光泽。仿佛,这块温热到滚烫,艳红到妖冶,松软到塌陷的蜜窝,才是手指本应安家的温床
“要我说…姐姐这样的腋窝,不把小手指塞进去,咯叽咯叽地…搔到痒处,让姐姐笑到喘不过气……那就是暴殄天物,懂吗?……姆~糯叽叽的……快看,姐姐的腋窝多贪心,把我的指头都吸进去了呢,抱得这么紧…它自己开心坏了吧?”
“嗯哼……唔咦……闭……闭嘴阿……不要挠………咿唔!”
……目之所及,黍身上的一切都在进行着悬殊的抵抗。手腕在束缚绷得青筋暴起。嘴唇紧咬,宁肯渗血也不发出示弱的轻哼……唯独腋窝是背叛者,当阿季的指尖轻轻戳向那团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软肉,惊人的弹性立刻反馈回来,饱满的皮肉凹陷又弹起,任她的主人重复着徒劳的挣动,也只换来那湿滑滚烫的腋肉更紧、更深地将阿季的手指裹缠
这样的反差,在阿季的眼里看来——哪里算得上抵抗?分明是欲拒还迎的勾引!这紧咬的唇,这绷紧的筋,这无声的倔强……统统都是邀请我更深探索的媚态!是在求我……狠狠地挠下去啊!
“啧……骗谁呢?”
阿季的食指指尖在那片湿热的沼泽边缘画着圈,把软肉一圈圈地拨在外面,引诱着黍继续保持这样诱人的腋穴状态
“生着这样一副……光是露出来就能让人疯狂想挠、想挠到你尖叫的美腋,长着这样极品到要命的痒痒肉……大姐姐,你敢说你这身子,你这腋窝……不是天生就该被挠痒痒的?鬼才信!”
阿季看着黍别过头去,却把腋窝的深处彻底暴露。撩拨我?这就等不及了,腋窝的肉痒到无处安放了?好…那就让你这不安分的撩人美腋,好好尝尝被教训的滋味!
食指指腹的触感在那片湿滑中逡巡,感受着软肉下细微的悸动和筋络的走向,像猎手在锁定猎物最脆弱的咽喉。是的……就是那雪腋在挣扎时意外暴露的,白色的,y字型的浅沟
“哦……”阿季的瞳孔兴奋地收缩“…逮到你了。”
下一刻,当手指找到那腋窝浅勾中心最敏感的"核心",精准地将指腹抵入那一点,开始缓缓地、深入地。逆着肉褶生长的方向缓缓搅动,所有的抵抗在刹那间土崩瓦解,化作更粘稠、更灼热的邀请! 那清晰的、带着羞耻水声的碾压声———也就是汗液被指腹粗暴揉开、压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啵唧!
在寂静中炸开!那一瞬间,手指遭遇的不再是抵触的回弹,也绝非常规的包裹,那是一场窒息般的湿吻,滚烫的、濡湿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带着惊人的吸吮力,将他的指节更深地拖拽进去。那感觉如同坠入一个由温暖血肉构成的漩涡,甜蜜的窒息感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粘稠与吸附力。挤压,包围……阿季近乎沉浸于这温情的腋肉沼泽中。
“天呐……这软乎乎的痒痒肉简直跟活物似的,咕噜咕噜就把手指头吞掉了……”
阿季的手指如同嗜血的鲨鱼,在腋窝这片注定被征服的“水域”不断地游弋。由外向内,搅动起名为痒的漩涡,而它越潜越深。或者说,它正在与红与白的双色肉浪搏击着!忽然!啵得一声,月牙形状的指甲“鱼鳍”立刻浮出了“水面”!拉出一道浅白色的射线破开湿滑温热的肉浪,荡出一道长长的痒痕。黍瞳孔剧烈放大,随后骤然收缩。抿住唇角,试图抑制住汹涌的笑意。但反倒是鼻腔共鸣发出一声疑惑,惊慌,绝望的“呜?!”
“呜……?唔哈……?咦呜呜呜……?噗呜……咕咿咿咿呀——!”
她能感觉到指尖仿佛钻透了薄薄的肌肤直达神经中枢,带起阵阵尖锐得能让灵魂颤抖的电流!为什么,为什么啊,偏偏是降临在无法躲避无法抵抗的紧绷的时候腋窝上!这种酸麻……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咯咯咯……噗咦———呜咦咦咦———停下呀!”
手指不紧不慢地返程,肉褶如同波浪一样被卷起又快速平复,汗液在被褶皱挤压,发出一种低沉、粘腻、“咕啾咕啾”的细微声响。手指如同雨刮器似的,不断做着机械的钟摆运动,到达了某一边的尽头时,又调转方向沿着原来的轨迹荡了回去
“唔咦——!嘶………呼哈………姆……噗噗……吭哼哼——别!库呜呜~!”
“吼吼,胳肢起来相当的滑溜了吧!呲溜呲溜的好滑~”
紧跟着,阿季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边缘,紧贴着腋下那层娇嫩异常的肌肤表面。快速、短促的来回刮蹭,带起一片片细微的战栗。又迅速在大臂下方归位,下次则又是蓄足了力,从腋窝边缘一路向着腋心,长长地、带着压迫感犁刮而下,所过之处,敏感的肌理都被强行绷直
其下密布的神经丛仿佛又被强行推到了表面,暴露无遗。与那疯狂施虐的指尖之间,再无半点缓冲的余地。
“咦呜———!嘻嘻嘻……咕咕咯咯~嘿嘿嘿……嘁嘻嘻嘻~”
自然,指甲在腋窝上拖曳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发出“呲溜呲溜”声,如同指甲刮在丝滑的绸缎上。脱力感随之蔓延,腋窝痒肉在指腹的研磨下剧烈痉挛、抽搐,却因为手臂被强行拉开而无法产生一丝一毫的闭合力量。她只能眼睁睁在泪眼朦胧中绝望地感知着着那要命的触感越来越深,越来越清晰。汗水浸透了腋下,让那研磨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更加难以忍受,任由痒凌迟自己
“咕嗯……才不……才不……咿呜———!”
她的眉头痛苦地紧锁,扭曲,在额上凝结一个深深的“川”字。恬淡的秋波也被狂风暴雨打得七零八落,如今只剩下被痒支配的恐惧与不可置信。两排紧紧咬合的贝齿完全暴露,闪着湿润的光,仿佛下一秒晶莹的涎丝就要从中渗出……
“咕嘻嘻嘻……好怪……什么东西唔嘻嘻嘻嘻……”
光是那恼人的“咕啾咕啾”就够羞耻难当了,现在居然又添上这该死的“呲溜呲溜”!像什么……湿滑的舌头在舔舐自己光滑的躯体的声音。但实际上那音效的来源居然是自己的汗液……光是听到这诡异的声响,潜意识就拉响了凄厉的警报——“要被挠了啊!还是那最要命、最怕痒的痒痒肉!完蛋了……会被痒疯掉的啊!”
硬生生将那原本平平无奇的痒感,在心尖上扭曲、变异,膨胀成一种滑腻黏稠、毛骨悚然的酷刑!浑身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炸起,汗腺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冷汗瞬间濡湿了肌肤。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在这声音的魔咒下,非自愿地、绝望地切换成了“待挠痒”模式——每一寸皮肤都成了敏感的接收器
“唔嘻嘻嘻……什么乱七…唔嘻嘻乱七八糟的……唔咦!你!”
黍的唇角抽动两下,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被迫扬起。蹙成一团的眉毛也舒展开来,即将在讨厌的小鬼面前展露笑意。不甘心的黍试图移开目光,以转移注意力。但不巧的是,阿季那一张坏笑的脸逼了过来,两张脸在咫尺之间对峙着,黍似乎挣扎着想摆出愤怒的表情,但腋窝的指头只是一勾,就造就了黍半怒半笑娇俏无比的表情。紧接着,阿季张嘴就又是一大堆拟声词,试图让她彻底破功
”咕啾咕啾~这是钻胳肢窝的声音!滋溜滋溜~这是在滑溜溜的嫩肉上刮的声音!噗叽噗叽!这是抠到最怕痒的小肉窝的声音!你喜欢哪种声音呀?我每种都来一遍!”
除了钻弄与刮蹭,阿季又开发出新手法,抠挠,这是最令人难堪也最难以招架的。指甲尖专门瞄准那因紧张而微微鼓起的软肉小丘,用指肚深深陷进去,将那团温热的软肉在指下反复搓揉、挤压变形。然后又用指甲尖灵巧地勾挑、搔拨着那些最细微的皱褶纹理,如同在弹拨一根根看不见的、连接着笑声的琴弦。
那柔软、温热又蓄满紧张的肉在弹奏中尖叫。这“噗叽噗叽”声,不仅很好地诠释腋窝了的柔软,而且拿来作为它们沉没于痒浪前对命运不公的宣泄也很合适。
“怎么样怎么样~”
这回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夸耀自己的战果。黍还能回应什么呢,无论说什么,都是一个被欺辱被逗弄的角色的自白罢了,黍眼底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将长长的睫毛打湿,目之所及都变得模糊……此时,唯有痒是唯一清晰明了,不可质疑的真实,唯一尚能调动黍疲惫的躯体和麻木的神经的刺激,更是黍唯一回避却无可避免的命运。想到这里,黍心底的委屈如泄洪般涌现。
“噗呜……库呜呜……别再来了呜呜……嘻嘻嘻嘻不要挠了………”
明明一点也不想被胳肢也受不了一点胳肢;不想在腋窝汗涔涔的状态下被胳肢,不想让刚刚渗出的汗水润滑本就受不了咯叽的皮肤让手指咯叽得更加痛快;也不想听到肉与肉碰撞间的汗液黏连声;最最最不想的是明明出于逃离的意愿全力躲避了,最终呈现地结果却是违心而滑稽地为手指张开了怀抱,而让紧绷的肌肤没有一丝退路地被胳肢。自然也不希望那个手指的主人,用相当欠扁的语气告诉她她的那些“不希望”,全是他希望的。
“好滑溜,好软乎……真想咯叽一辈子呢,现在我真想把头埋进姐姐胳肢窝,嘬着软和的痒痒肉,muamua狠狠亲上几口才罢休”
小鬼充满肉欲的宣言让黍变得烦躁了……明明是毛都没有长齐的臭小鬼,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呀……一股横生的气,把黍即将喷出喉咙的笑声硬生生压了回去,而这样黍似乎还能感到畅快一些。
“闭嘴阿……吭吭吭”
咬牙切齿,但是刚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笑声就大有想要连带着一起流出来的意图了,黍只好把双唇缝成一条线来拘束住笑声。然后又用同样眯成一道流线还沾着泪水的双眼瞥着阿季的动作,却又继续表达着她的蔑视………
“哎呀……大姐姐似乎下定决心啦?那让我看看是你嘴硬还是痒痒肉软?!”
阿季再填一根中指进去,食指和中指,它们略微分开,各自为战。在近乎静止的指根下,却是高频、无序的颤动,辅以密集的、随机的点压、画圈。和短促的来回刮蹭。如同两个舞者,在方寸之地进行着眼花缭乱的表演。黍本就细嫩现在还有汗水润滑的腋窝哪里受得了这样高频的咯叽,结结实实吃了一痒。全靠黍的上齿重重咬住下唇……才勉强从狂笑的边缘停住
“唔嘻嘻嘻……咦嘻嘻嘻………不要……叽嘻嘻嘻嘻嘻嘻……”
“黍姐~你逞强可以……可是知不知道~你的痒痒肉都在跟着您受苦嘞”
手指机械地抬起,落下,把黍细不可闻的抗议杵成一团绵软的笑声之后,又带着黏上的汗香而满足地继续干活。这次是划拉,汗水浸透的腋肉异常光滑。指头在腋窝间去而复返,来来往往,很快,快到根本看不清清晰的手指动作,只能看到在黍绷紧的腋窝沟里疯狂左右振荡的数道肉色虚影!和黍那块瞬间遭受数十次拨弄,颤颤巍巍的痒痒肉。
“话说——哎,黍姐,……手臂在抽搐呢~哇……想要挣扎却逃不掉呢是吧……真可怜呢嘬嘬嘬……黍姐此刻到底会是啥心情呢?嘿~我再戳”
有节奏一起一幅的胸膛被孩童的大拇指按住,这个在猥亵边缘徘徊的行为并未引起黍的多大注意。因为此刻要紧的,是连续四根指头挨个在腋窝上轮弹。然而这番却刻意回避了腋窝内圈的痒肉,而不紧不慢地在腋窝外侧刮挠,带动着深处痒痒肉一起共振。什么心情?那必须是蒙着眼睛走钢丝的忐忑,稍有不慎就会堕入万劫不复的痒渊!脱力感在肌肤之中蔓延,引起发笑冲动的神经刺激在不断叫嚣:只要手指还抠在腋窝里面,你就永远是个被蹂躏怕痒腋肉的可怜虫!
“唉~可怜可怜~最怕痒的痒痒肉被咯叽着~却一点办法没有~是不是呀……我都替黍姐可怜——被我们抓着痒痒肉搔着怎么办呢!”
此刻,黍也对腋下这两块可怜的、饱受蹂躏的痒痒肉的怜悯到达了顶峰。它们一定在哀嚎吧?它们做错了什么?它们不过是一团无辜的、敏感的、负责感知的软肉啊!却要承受这地狱般的折磨。黍心里实在是忍不住对着这两块又酸又麻、可怜兮兮的小家伙默念
“受苦了……受苦了……你们怎么受得了这种痒痒呢……”
可是啊,在痒肉的背后,明明还有个远比它更可怜更荒唐的家伙啊!一块肉,几条神经,明明是让她生不如死的罪魁祸首————而她明明怕得要死,都到了体若筛糠,痒得吭吭忍笑的地步,居然还对着她那不争气的杂鱼痒痒肉,生出一种不合时宜的怜悯。殊不知,却不知痒肉在承担手指的蹂躏后把感受传递给大脑便完结了一切。真正被咯叽的,只有黍一个人而已啊!
她要在这个过程中饱受屈辱的苦味,怀着不能保护痒痒肉的莫名其妙的愧疚,明知自己没有任何挺到最后的可能性,意志的堤坝注定要在下一波更强的痒浪冲击下土崩瓦解,却还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徒劳地、可笑地绷紧全身每一寸肌肉和神经,试图延长这注定失败的抵抗——只为将那最终崩溃的狂笑,再推迟哪怕一秒!
“不想笑出声……绝对……不能……”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不想笑出声,可是从喉咙涌出的气浪正在鼓起的腮帮里四处乱窜,正嗵嗵嗵地撞向自己紧闭的牙关!
“唔咦……咕咳咳……库呜~~~库呜呜……咯呵呵呵……叽嘻嘻嘻……唔咦!”“吭呜呜……唔嘻~~~库呜呜……”
黍脸颊上的肌肉似乎已经不停使唤,把她僵直的唇角一点点吊起,进而撬开牙关放出几声幽怨的呜咽。黍闭上双眼,一丝口水从遍布齿痕的苍白唇瓣间淅沥沥地淌下,脸上像是爬满了看不见的虫子,酸胀,麻痹那是毛细血管在作怪,那片再也忽略不了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酩酊。
“哇塞~咯叽起来黍姐似乎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我看看——脸好红啊~快要痒得受不了了对不对?口水都痒得流出来了呢~不像话~”
阿季念叨着的同时,手指一点也不含糊地点着戳着,抚着摸着,挠着抓着,搔着刮着。在手指亲吻腋心所发出的暧昧声响下,是痒肉快要崩裂的火辣刺激,是痒筋触电般的刻骨酸麻。无法控制的“吭吭……吭吭声”成了一连串
“咿呀——!噗嗤!…库库库…咯呵呵…别…咯叽…那里…呜呜!”
她的左眼紧紧眯着,右眼死死瞪着阿季。眼里的情绪不再单一,而是一种由愤怒和恐惧构成的不可置信。但紧接着,连这最后的控诉也被彻底淹没——右眼的眼皮沉重地颓然落下。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拧结成疙瘩。即使嘴角被那无法抑制的痒意强行扯出一个笑容,那两排死死咬紧、咯咯作响的银牙。也清晰无误地昭示着这笑声底下真实的、无处可逃的痛苦。
“姐姐,我已经看到你会被挠成什么样了哦,你的痒肉会火辣辣的像肿起来一样~你的痒筋会像活过来一样抽搐不止。而姐姐你就会像个傻子一样咯咯笑个不停呢~”
阿季见状,指尖更加迅速地在腋窝最深处的靶心来回拖行,搔弄,每一下接触都能感受到那温湿软滑的腋肉摩擦指腹时放电般的快感。这还忍什么,于是指头迅速向下一勾,一挖,一抠,把指甲卷进更深层次地嫩肉的同时又开始迅速搅拌,此刻,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咯叽———指头深深镶嵌进肉里,切切实实地搔到了黍的痒处,那股钻心蚀骨的酸痒,让她唇角一抿,溢出几声呜咽。紧跟着,阿季的话语又让黍的心尖仿佛被羽毛抚过,心中的燥热和纠结难耐的痒越发不可收拾
“唔咦…咕咳咳…库呜~~~吭呜呜……唔嘻~~~噗叽!…叽嘻嘻嘻——!!!”
“痒吗?看来用指甲抠确实比手指划拉更痒痒欸~我也更喜欢直接抠下去哦,里面暖乎乎的~特别幸福”
“姆哼……唔呜……不要抠——!哼哼嘻嘻嘻……咕呼呼?…嗬嗬……?”
“欸,姐姐,你都这么痒了……咋不夹紧胳膊护住痒痒肉呀~原来是被绑着夹不起来呀,那就继续咯叽咯叽吧~”
“不要嘿嘿嘿……呼嘻嘻嘻咯咯……噗哼哼……我夹不住噗呜呜……吭哼哼———别!”
“那么……还请黍姐姐和杂鱼腋窝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被我们盯上,抓起来狂挠的感觉!”
“吭吭……噗呜呼呼……不行……唔哼……我……吭哼哼……”
然而就在黍咬着嘴唇吭吭地笑不连贯的时候,所有的手指突然汇聚腋心,给予她突然的一击。并拢的五指在黏滑的腋心缓慢而有力地拖曳。残忍的指甲深深地犁了进去!
“唔咦……啊!吭吭……噗不哈哈哈哈噗……怎么会……哈哈哈哈你居然……”
不知是腋肉太过松软,还是指尖的力道过大,手指拖过的地方,即刻被拉出几层细小的皱褶。而就在皮肤还没来得及回弹之前,指头又以同样的速度折返回来,反方向再犁一遍,甚至借助了皮肤回弹的势能。这下痒得更加猝不及防!痒感如同五条火舌,一瞬间在黍腋窝舔了十数个来回。
“噗嘻嘻嘻……呜嘻嘻嘻嘻……咕呵呵呵……”
“黍姐的腋窝果然也都是痒痒肉呢……黍姐你也真是的,为啥非得穿着露胳肢窝的衣服~这样一点也保护不了呢~五根手指~一起在腋下耙过……就像耕地一样……”
“唔咦……咕嘻嘻嘻……嘻嘻嘻……呼……”
“咯叽咯叽,黍姐这回能撑几秒呢~1秒~2秒……3秒?还在忍着吗?就是再忍无数秒也没有用哦~快点咯呵呵得像是傻子一样笑出来吧~没准这样还能畅快一点哦”
然而,即使这样了,依旧只能听见黍细微的笑声,有些沙哑,而且,几不可闻……仅是如此吗?还没有到失态地狂笑吗?明明那么怕痒,明明离狂笑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最令人期待的笑声为什么还不来呢?
“咿呀……咕……别……咦嘻嘻……不要这样————呀”
“不要什么呀?不要咯叽?黍姐的腋窝天生不就是被人咯叽的命嘛~”
阿季有些没耐心了,在又一次耙过腋下后,五指没有并排汇聚而是扇形排开,小拇指等三根手指顺势而下挑逗侧胸,只剩下他的食指仍深陷腋窝中心。同时,闲置已久的拇指搭在食指的第二节上,让着月牙状的指甲在腋窝轻轻一勾。尽管是“轻轻”一勾,但也能看见拇指已经在松软的腋肉中陷进去了一角。就像是一把勺子半插在蛋糕上那样。
“这么软的痒窝……到底是怎么长的呀?光溜溜的,一点毛毛也没有。姐姐,您的腋窝才是名副其实的【咯叽窝】呢———”
阿季残忍地转动着指节,拇指,食指,两根手指向着相反的方向开拓,拇指指甲覆盖面大,沉重,如同压路机那样残忍地碾过,压倒式的痒感下没有一寸幸免的痒痒肉。食指指甲尖锐,压强高,如同镰刀般收割着无助,脆弱的痒痒肉,仿佛要把痒和她脆弱的一面一并勾出来。残忍地暴露在屈辱的暴晒之下。
“吭嗯……唔嗯……”
把食指从腋窝的温柔乡中拔出,换拇指牢牢扣在腋窝中心。再一寸接着一寸,一圈接着一圈,一层接着一层。刮着里面松软的痒痒肉,黍只感觉酥麻的电流痒瞬间炸裂,向上,顺着痉挛不已的大臂直冲疯狂颤抖的指端,向下,则残忍贯穿酥麻的尾椎,最后在猛然翻卷,蜷缩起来的趾尖轰一下炸开。随后,昂头,鼓腮,双眼迷离,黍就像是一个失控了的造笑机,一启动就高负荷运转了起来,完全无法摆脱亢奋的状态!什么形象,尊严,通通和十字架上的黍没有半分关系。就这样,黍又一次迎来理所应当却又令人期待的败北时刻!
“咳啊……我不……唔哇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哇!呀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噗啊哈哈哈哈口水咕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咕咳咳咳要呛到了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
“要笑死了呀?咯叽咯叽?笑不死的姐姐~我们不会让你这样的玩具轻易死掉~”
没有怜悯,不知轻重,阿季的手指像两条滑溜又狠毒的泥鳅,在她最脆弱的腋窝软肉里钻营、搔刮、弹拨!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片无法抑制的痒浪,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尖锐、破碎,带着哭腔,又被下一波更汹涌的痒感打断,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呛咳。
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糊满了她的脸颊。口腔里面积蓄的液体也全部倒灌进喉咙,喉咙里,鼻腔中,都是火辣的灼烧感和窒息感,而她张开的嘴唇下两排贝齿间,全是能拉丝的口水!
“喔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至少……呀啊哈哈哈嘻嘻嘻!吼嘿嘿嘿嘿呼啊———停一下!哈哈哈哈咳啊……不要啊啊啊咦咦咦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咕啊———哈唔哈哈哈哈哈!嘻咿呀~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这么痒啊———腋窝啊哈哈哈哈哈”
那感觉……无法形容!那片毫无防备、娇嫩异常的软肉,怎么能承受得了如此折磨?这已经不仅是普通的搔挠了,是粗暴的刮擦,是蛮横的揉捏,是带着报复意味的、肆无忌惮的挖掘!仿佛有一万只细小的毒虫,被这手指粗暴地驱赶着,顺着那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地、密密麻麻地钻进她的骨头缝里,钻进她的脑髓深处!
“妈的,忍不住了,叫的那么骚,我也来,看我不挠死这个**”
疯狂的笑声撕裂盐仓的死寂,黍剧烈摇晃的身体撞得十字架发出吱呀呻吟。阿良趁机将另一只手的四指插进另一侧腋窝,指尖呈钩状反复勾刮敏感的肉褶,至此,黍的腋窝,已经被十根参差不齐,有粗有细的手指头彻底占据,每一次的挤压,点按,只会溢出更多尖锐的破音,混合着唾液喷溅在空气中。沾着涎水的下巴同样在剧烈抖动中在空中甩出一条珍珠项链般的,在半空中断裂化成小银丝的抛物线。
“噗呜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咳呵呵———!!咕吼吼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呛……呛死了呜哈哈哈哈哈真的会要命的呜哈哈哈哈哈哈咕———!嘎啊!咳咳咳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看看你这骚样子……痒吗?啊?!笑啊,给我继续笑啊,再大声点好不好啊!有本事把口水喷到天花板上去啊!”
阿良的粗糙的指头合拢,指尖如钻,狠狠地摁在腋窝最凹陷、神经最密集的敏感地带。一碾,一钻,黍的瞳孔骤然缩紧。前所未有的尖锐痒感像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黍不顾一切地挣扎,像是失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双臂瞬间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濒临断裂的弓!而绳索又硬生生地把她的身体重重地拽了回来,一来一回之间,腋窝边缘的筋脉骤然曲张,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无法形容的酸痒麻痛,如滚滚雷霆击枯枝败叶!
“哇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嘻咯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要痒死……咿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真的呜哈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
“怎么样!怎么样啊!是不是痒得快要爆掉了,是吧爽的要翻白眼了!是不是是不是!”
这是粗暴的、碾压式的蹂躏!用尽全力地来回
搓————两片并拢的,被啃成锯齿状的指甲,用力捻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痒肉,对着它使用近乎碾压的蹂躏。那刺激不亚于用砂纸摩擦裸露的神经末梢!
刮————食指一抖沿着腋窝画个圈,随后用指甲侧面,地毯式地在圈内沙沙地填满。痒感饱和式轰炸般降临在养尊处优,弱不禁风的嫩肉上!
碾————肉柱般的大拇指,粗暴地怼在痒痒肉的沼泽上,指节带动肉虫似地指头,大开大合地来回冲撞,拖曳着层层褶皱,带出一道残忍的痒痕!
又热!又麻!又刺!又痒!黍感觉自己的腋肉就跟心脏一样嗵嗵嗵跳个不停,可想而知腋窝肯定红得不像样了。眼泪决堤般奔涌,混合着口水,狼狈地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痒海里沉浮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些呢
“黍姐啊,这可是你自找的哦~要么你就见到”
而与此同时,阿季的手指更是让黍雪上加霜!他的动作不像阿良那般野蛮,他的手指较为小巧,只是轻轻地,而不容抗拒地并排插入腋窝那微微凹陷的浅沟————平时被严密保护的娇嫩皮肤瞬间暴露在居心叵测的指头之下。紧跟着它们开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
爬————指肚像最灵活的蜘蛛,在浅沟的褶皱里上下游移,轻松地像是在漫步,引着一丝丝磨人的痒感。虽然微弱,但那种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手指深入的紧迫感,让黍汗毛倒竖,冷汗如浆。
搔————指甲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过最敏感的筋脉,就像是一丝电流突然注入了她的神经中枢,尖锐到灵魂都在尖叫的痒!酸!麻!还伴随着一种痒筋快要抽筋到断断裂的痉挛感!想把那可怕的东西挤出去,可反而让那刮擦感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更加要命!
钻————指尖执拗地向那团软肉的深处微微探寻、施压。然后,是更可怕的蠕动按揉!他的指端在那片滚烫的软肉上不疾不徐地打转、按压、揉捏,像在揉搓一团极度敏感的面团,每一次按压都引发黍全身触电般的剧烈痉挛!
“咳啊哈哈哈哈!什么啊———叽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咿呜哇哈哈哈哈哈咕嘎咳咳我错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绕了我……呜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是我不好呀啊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放过我———哪怕只让我休息一小会咕嗯……哦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嘻嘻————”
黍的求饶声彻底变了调,破碎不堪地夹杂在失控的爆笑和剧烈的呛咳中。巨大的痒感剥夺了她所有呼吸的节奏,笑声噎在喉咙里,变成痛苦的呜咽和窒息般的倒气。她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呐喊,所有的意志力彻底土崩瓦解,只剩下无边的、令人绝望的痒!
“我们再给她添一把火怎么样,看看她会不会一下子窜起来呢”
“好啊~你继续搔她胳肢窝,看我给她来个大的”
阿良空出一只手,对准了在他看来一直在妖艳扭动勾引人的水蛇腰。他下手迅猛,大拇指狠狠地戳向腰眼,噗一声,如同陷进了一团果冻那样,紧跟着沉重的指肚推着宽厚的指甲。如同犁地一样,一寸寸碾过略带肉感的腰肉。所到之处,就剩下沉闷而铺天盖地的痒感。
顿时,一声爆炸般的“呜哈——!”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黍早已脱力的身子,居然奇迹般地随着尖叫猛然向上弹跳,就像是窜上天的烟花一样。就在这时,阿良其余四指用力握住腰肢,要命的大拇指顺势向内一剜,一阵阵痒感酸麻入骨,直冲天灵盖。这威力不亚于擂台上瞬间K.O对手的上勾拳。黍的下巴猛然弹起,冲口而出的尖利惨笑仿佛裹挟着她的灵魂脱离了身体的桎梏,音调直冲云天,最终在顶点,绽放了最尖利,最凄美的狂笑。
”呜哈————!咦呜————!呼姆……别………咿~~~!!”
尖笑末尾的颤音,慢慢地从喉咙里沥尽。黍歪斜着脑袋,无力地瘫在十字架上。眼泪已经糊满了她通红发烫的脸庞,唇角一缕银丝在随着嘴唇的张合微颤,演奏着羞耻的余音。散乱的发丝擦过她的脖子,脸颊,让她不断缩脖子耸肩膀。钻进嘴里的发丝,也让笑声更含糊不清了。她噙着发丝抽搐着,嗫嚅着。狂笑过后只剩下空虚的余烬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而在阿良兴奋又充满恶意的目光中,在新弱点被开发的情况下———黍的状态已经不是有高潮有低谷的波浪式起伏了。没有长期煎熬下应有的麻木,有的只是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因为现在,阿良正捏住黍的一块腰肉,用力一拧!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咕嘿嘿嘿呀哈哈……咦哈哈哈两边一起挠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呀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
腰肢使出最后的力道,绝望地向反方向猛然拧转,弓起。想要逃离阿良那边要命的掐拧—————哪怕只能躲开一下,哪怕只是让腰肢的软肉少受罪一秒
但可惜,这个“哪怕”的奢望也很快落空了
“两面夹击如何呢黍姐姐~无论哪边都痒,好绝望~逃不掉,对不对?”
就在这时阿季突然出手,他趁机把手伸进了黍宽松的衣袍,五指攀附在光滑的裸腰上,没有抓挠,只是不停地震颤。黍只能如蛇般扭动着腰肢,一边扭一边耸肩,然而,因为上半身的抬起和双臂被带动着向后打开,那柔软、毫无遮挡的腋窝——更加彻底、更加门户大开地暴露!脆弱的肋骨轮廓也清晰可见!
“唔欸……?咿呀———不对……不可以呜嘻嘻嘻嘻呀嘿嘿嘿呜嘻嘻嘻——!腋窝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腰………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不是这样……这样不可以哈哈哈哈不是”
此刻,黍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做出的思考也就此完毕————已经完蛋了!刚才的扭动无论是条件反射般的挣扎,还是保护自己怕痒弱点的防御,都已经无所谓了。结果是失败的,而后果是灾难性的。可以想象,下一轮更猛烈的全面进攻已经在酝酿中,而她现在已经不堪一击!
“呜哈哈!咦咕咯咯咯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叽嘻嘻嘻哈哈哈我的腰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呵呵呵呵———腋窝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有五片指甲变成的小巧的犁,把那沼泽般的痒痒肉反复而细致地耕耘着,犁出一条条沟壑。此时如果有一个怕痒的小姑娘路过,看着那腋窝里面舞动出残影,如同小肉虫一样钻个不停的五指。保准她立马缩紧胳膊头皮发麻地逃开。
毕竟,正在被它们咯叽着痒痒肉的大姐姐,看起来要疯掉了……
“不不不哈哈哈哈哈腋窝最不可以啊———叽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至少放过那里!唔咦咦咦………嘶哈哈哈哈哈嘿嘿嘿能不能不要———嗷呜!嘎哈哈哈哈不要掐……!”
其实相对而言,这些痒痒肉还算好运的,在手指咕叽咕叽爬搔的时候,它们还能逆来顺受地不断震颤着,稍稍卸掉一部分尖锐的刺痒。更倒霉一些的是另一侧的腋肉,被手指逮到后直接被蛮横掐住了,被强行扯起来痒得撕心裂肺。拉,扯,拧,掐,撕,都快要把痒肉主人的喉咙喊哑了还不算,在指甲撤走的时候还要被烙下鲜红的压痕,持续放射着痛痒。
“她腋窝最怕了……你别这样不温不火地咯叽,直接捏一块痒痒肉使劲掐,她准得嗷嗷叫”
“我就爱这么咯叽!你爱掐你掐你那边的去……”
两人甚至因此产生了分歧,不过对于黍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她分不清此刻实践在自己身上的挠痒手法是掐,是搔,还是叫胳肢。手法的区别对某块具体的痒痒肉或许还算有所谓,而对浑身爬满手指的黍本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差别。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咦嘻嘻嘻嘻———咕咳咳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咳啊哈哈哈哈嘿嘿嘿”
阿良意兴阑珊地一松手指,被掐起的腋肉如蒙大赦,咻一下弹了回去。本来他正兴致勃勃地想跟伙伴分享挠法……结果居然被阿季这家伙泼了一盆冷水。这下,阿良对这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肉沼也失去了兴趣。不过还好,现在他被那随着黍的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显得异常清晰的侧腰肋骨吸引了
“哎哎,你快看你快看,她拱身子时候露出肋巴骨了~我就不信那里不怕痒,我钻我钻”
于是他粗壮有力的拇指,精准地戳进了黍最下面一根肋骨和柔软腹部交界的那道浅浅的凹陷里!
“咕呃——!咿呀哈哈哈哈———!噗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黍的身体猛地一抽,一瞬间就炸开的、深入骨髓的、麻痒和酸痒结合的刺激!瞬间麻痹了她半个身子。然而,这仅仅是开始。他不再满足于戳刺,那几根短小却异常灵活的手指,开始沿着黍紧绷的肋骨下缘,粗鲁地探索起来!粗糙的指甲刮过凸起的骨棱,带来一阵刺痛般的麻痒。圆滚滚的指腹狠狠压进肋骨之间那柔软的缝隙深处!而每一道缝隙,都正是潜藏痒痒肉的绝佳巢穴!
“你这么一说我倒发现了……确实是对,但你不能钻,你要在上面用手指走路,你看等姐姐一哆嗦,哦,那里准藏着痒痒肉呢,你一戳准跑不了”
就这样,另一侧的肋骨很快也被啃了下来。阿季并没有把手指硬生生地碾上去,而是先是被指甲尖轻轻叩击点按着,感受着身体的抖动。就这样,他兵不血刃地找准了两条肋骨的缝隙,随后直接用指甲一划,顿时,一小股奇痒从骨缝中流过,是货真价实地痒到骨头缝里。跟左侧身子铺天盖地的麻痹酸痒相比,它更集中,更尖锐,也更深入!仿佛皮肉和骨骼的防御不复存在,手指直接挑拨着她裸露的神经弦。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这么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还嫌弃我指手画脚呢,你看你这不也是指指点点上了”
阿良心有戚戚焉,一手再次狠狠抠进黍汗湿滑腻的右腋窝最深处,死命地向内掏挖!另一只手则五指其上,如同小锤,连续地,雨点般地砸击在黍右侧肋骨之间的缝隙!两股性质截然不同的痒在黍身子里碰撞,叠加,爆炸!黍感觉自己快要融化。
“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在吵什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我痒痒这种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能起冲突的嘛哈哈哈哈哈你们……咿呀哈哈哈哈不是一伙的嘛哈哈哈哈哈哈”
“哎哎,那姐姐你说,我们谁挠的痒”
阿季或许没有察觉阿良的情绪,或许察觉到了只是好胜心在作祟,他加快了速度,像是在弹琵琶一样撩拨着黍的肋骨。而黍竟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笑声里挤出一句连贯的话都难如登天,她居然一口气说了一大段!
“呜哈哈哈哈哈———不是呀哈哈哈哈!你先等等哈哈哈哈哈你没看到他———咿!在跟你较劲呢!哈呀哈哈刚才他想教你哈哈哈哈你没理他———就哈哈哈哈扫了他的兴!而且他现在又觉得哈哈哈哈————你又开始对他的手法指指点点了,所以他更不平衡了!哈哈哈哈不过———为什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话非得是我来说啊!!总之哈哈哈哈——你还是给他呵呵呵呵道个歉吧呀哈哈”
“阿啊?原来是这样啊……哦……那对不起啊阿良哥,刚才我说话没过脑子”
“啊哈哈……没关系啦,都是兄弟……原谅你了原谅你了”
阿季用还闲着的一只手挠了挠头,与阿良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两人一起哈哈哈的尬笑起来,就算作握手言和了。而暂时脱离痒海的黍却没有趁机好好休息,喘了几口气后,内心的戏份逐渐精彩了起来
哼……这俩家伙刚才怎么胳肢我差点没吵起来,一转眼就和好了,果然还是小孩子嘛
等等……为什么我非得去劝他们呢,我又不是他们的妈妈,而是明明刚才他们还那么过分地挠我……他们起挣扎的原因还是在怎么挠我这件事上!我有点太爱多管闲事了吧!
可是,看着他们和好,我为什么这么欣慰呢,这完全不是这种场合该有的心情吧,啊可恶,还是这种事情经历的太多了嘛,不…不对,就是我不说话的话,他们内斗的话,我的痒痒肉会更遭罪啊。这么一想的话……
黍时而抿起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时而又眉毛抽动嘴角下撇,一副局促不安的尴尬模样。而最后,又强行切换成泰然自若的表情。看来终究还是顺从了自己的本性
但就当黍刚好找借口为自己搪塞过去的时候,两个小孩又慢慢地凑了过来
“总之,为了感谢姐姐帮咱们把话说开,咱们再让姐姐多笑笑”
“同意”
可怜的黍,本来就没有休息好。发丝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和额角迸出的细微汗珠。她猛地侧过头,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一口咬住了一缕青丝。毛绒绒的质感塞满了口腔,堵住了所有可能失控溢出的声音,而那一句还没能说出口的质问,化作了沉默且激荡的心声,在她心头回荡。
等等……喂!怎么一和好又要挠我了啊!
“嘿嘿,她是不是怕了呀~看她的眼神”
“那肯定的呀,咱们来一起念我们的咒语吧~我迫不及待想看她的反应了”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腋窝深处被手指揉捏蹂躏的酸痒钻心,腰窝被粗暴刮碾的灼痛刺痒,侧肋被手指向上搔刮的麻痒入骨,又来了———三重地狱般的痒感如同汹涌的狂潮,从三个方向同时狠狠拍打着黍摇摇欲坠的意志堤坝!“
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黍自觉在两人面前难以作为一个完整的“人”而存在。而是由两眼腋窝蜜泉,两排骨感却凸凹有致的肋骨,一小截在衣物下露出的腰肉………诸如此类所共同构成的一顿痒肉大餐!让小手指们大快朵颐,吃得杯盘狼藉。
左边阿良的大拇指顺着她敏感的侧腰软肋,一下接着一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刮搔。右边衣物里窸窸窣窣的动静,是不断震颤的手指在侧腹上不断作怪。 黍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解体的破船,承受着不可承受的名为痒的超量载重。连呼吸都变成了奢侈,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那灭顶的、无休无止的、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痒!
“呀哈哈哈咕咳咳咳!呀啊!哈哈哈咕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唔咦咦呜哇哇咿嘻嘻嘻嘻嘻———!呜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口中的发丝变了质感,由一开始的干燥柔韧,条条分明;随着口水的持续浸润,变成现在这样一团黏糊糊的填充物。眼泪几乎是瞬间就飙出了眼眶,平日温和澄澈的蓝瞳此刻水汽氤氲,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耳朵如同失控的收音装置一样发出无序的电流声,紧跟着又被一阵诡异的咯叽咯叽声强行插入。所有感官近乎过载、一个个痒穴接连陷落,电流般的瘙痒填充身体的时候,这声咯叽咯叽便是尘埃落定的锤音,彻底把黍推入了感官地狱。
咯叽咯的地声音,首先是对的痒痒肉提醒~痒痒肉听不懂其他的话语,但是手指与痒肉碰撞的拟声词,难道就不会让它们感同身受吗?就像是在说———看呀看呀,你们这些痒痒肉,裸露的还是试图隐藏的,都会被我们手指们挨个找出来逮住,然后被狠狠地抠剥挖挠哦~
第二重则是对黍的尊严的反讽,说白了,大姐姐又能怎么样呢,在全身有手指咯叽咯叽呵痒痒的时候,还不是平日的沉稳荡然无存,还不是沦为一个"痒"彻底击溃的,可怜兮兮的痒肉团子
“咯叽咯叽~黍姐姐~该怎么说呢………多亏了你多管闲事的唠叨,这下我们可以更好地咯叽您了———现在,我们两个可都在团结一心为您服务啊,姐姐,您可得也要加把劲,别对不起我们那么仔细的胳肢”
最后嘛………自然还是攻心为上。阿季话音刚落,黍的瞳孔忽地一瞥,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眼光中只有一丝不死心
“唔啊~~咿嘻嘻嘻———!你们究竟——唔嗯哼哼哼……想怎么样……哈哈哈哈嘿嘿嘿我哈哈哈哈和你们又没仇没怨哈哈哈哈”
是的,直到现在………黍的心气已经快消磨殆尽了。她现在只想弄明白一件事……为什么,这群小鬼如此执着于搔痒她呢?
“哎呀哎呀,不要摆出这样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明明痒痒肉软乎乎的呢~就不能给我们当个抓捏揉挠怎么样都行的大抱枕嘛”
对话的同时,针对黍全身的搔痒却一刻没有停下。在十字架发出的咯吱声响中,黍晾在长凳上脚掌无助地蜷缩又张开,脚趾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紧紧扣着,却丝毫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痒意……那些如附骨之蛆在她身体各处钻弄,揉捏,胳肢的手指。尽管还是能让她发出沙哑地吼笑,不知不觉间,悬挂在嘴角的口水丝啪嗒断裂。
忽然,就像一个气泡在沉寂的大海里冒出,黍那被挠痒搅乱得昏昏沉沉的大脑中,一个念头猛然升腾
答非所问……?不,他们抓我,恐怕当真没有什么目的,胳肢我也不是手段,而是仅仅是因为他们想而已……挠完腋窝要挠肋骨,挠完肋骨腰和肚子也免不了。不过我该庆幸的是……他们腾不出手来。不然接下来该遭罪的就是脚了……唔不,谁在摸我脚背,那个小姑娘?!不好,忘了她了
”黍姐姐,我们明明没挠你的嫩脚丫,为什么脚丫还不老实地一扭一扭?嗯?”
小姑娘凑得很近,几乎趴在黍还穿着靴子的腿上,左手在靴面上不断地揉捏,隔着一层皮革确认着黍靴子内脚趾的方位。右手亮出来一把小刀。
“你们先停手,我这有更好玩的嘞”
谷雨招了招手,随着两声“啥呀”,在黍上身搜刮痒痒肉的手指一窝蜂地撤了出来,片刻后,三个小鬼在黍的双腿边正式碰头。两个小男孩的看向谷雨,而谷雨却把玩着手里的小刀,不紧不慢地开口
“哎……你们听说过罐头没有,我在书上看过。平时把就是封的严实的一个铁罐子,但只要打开一层铁皮,里面就是热腾腾的吃的”
谷雨卖个关子,先言及罐头。两个小孩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很显然,这种食物不在他们的认知当中,好在他们的想象力还不错,轻轻松松就脑补出来罐头的样子
“哦……可是……你突然提这个干嘛”
但即使如此,两小鬼依旧反应平平,甚至阿季已经不耐烦地翻白眼了。大有种“你叫我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啊”的感觉。对他们来说,现在还有什么还能比挠黍姐痒痒更有意思呢,或者说,他们就是认准了谷雨要提议挠黍脚心才会兴冲冲跑过来的,结果却大失所望,谷雨一直在说风马牛不相及的玩意,或者是在转她那把破刀
“……干嘛扯这没用的……叫我们过来不就是挠她脚心嘛”
阿良说得就更加直白了,他还故意在话说到一半时转身面向黍,高扬的下巴配合着睥睨的眼神,让挠她脚心四字重重落在黍心头。话音刚落黍的裸足大脚趾条件反射般蜷了一下,穿着靴子的脚向内收了一寸。
等等……穿着靴子……密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罐头”
若是在正常的语境,黍怎么也不会把自己的靴足和罐头扯上关系。但她可是领略过小鬼荒诞的思维的,“靴子”就是“罐头”,谷雨手中的小刀就是开罐器……而食物自然就是……
“嘿嘿,你们看……要是把黍姐的靴底割开,不就是个罐头嘛”谷雨的手迅速伸向黍那只靴足,拇指按压着靴底,其余四指攀上靴尖,收紧,隔空挤压着黍的脚趾。在焖湿的靴内空间,本就沉默潮湿的皮革和袜布,在外力作用下一齐向着不自由的脚趾压过去。脚趾球实在无法呼吸了,只好抓着靴底向下滑去,由拱起脚趾关节抵住靴面,与手指相抗。而这却正中谷雨下怀,她手指上移抵住靴尖,只见很快就按出来一个小小的凹坑。这就算锁定位置了
"黍姐姐,千万不要乱动……乱动的话…会划伤你的脚丫的!"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刀尖却已稳而轻地抵住了靴底,就在刚才大拇指按过的位置。黍的心猛地一沉,喉咙发紧。她徒劳地挣动了一下脚踝,试图缩回,但那点力道微弱得可笑。
“你这是…"呵斥的话语刚冲出口,就被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 嗤啦"声硬生生切断。
刀尖动了。
没有半分犹豫,小刀沿着靴底与鞋帮那圈最为脆弱的缝合线,稳稳地
了下去。谷雨屏住呼吸,小脸因用力而微微涨红,刀锋却异常稳定地推进着。
顿时万籁俱寂,只剩下皮革的纤维在刀刃面前发出绝望的呻吟,一层层被剥离、割断,碎屑无声地掉落。
几秒?或者更长?黍眯着眼睛,大腿,小腿,全部绷直不敢有半分松懈,藏着靴内的袜足继续瑟缩,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配合。在刀尖割到侧面时,冰凉的刀面与丰实的脚掌零距离接触。好在握刀的手和靴里的脚都没有抖,刀刃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接下来,时间在黍绷紧的神经和小刀冰冷的行进中粘稠地流淌。当那"嗤啦"声终于环绕靴底整整一周,来到起始点并完美汇合时
"嗒"
鞋底像黄油一样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内里厚实的缓冲层和印着模糊脚汗印的鞋垫暴露在三人的目光中。完整的靴帮和靴面围绕在脚的四周,充当着画框的作用,那脚和着靴子被绑在条凳上已经寂寞太久太久了,突如其来的解放感和暴露感让它蛮不舒服地抽动了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
黍那只包裹在黑色厚实棉袜中的脚掌瞬间失去了所有保护,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悬在了冰冷的空气里,袜子的尖端甚至还因刚才无意识的挣扎而微微抽动了一下。
“哇,果然跟开罐头一样”
在她视角看来,靴面完整,视觉给了她虚假的安全感,可脚底板的彻底裸露让她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那几只等待已久的小手,早已饥渴难耐。目标只有一个————黍那光滑、温热、此刻却脆弱无比的脚底板。
“啧啧啧,这热腾腾软乎乎的脚丫~落在我们手里可是够惨哦——”
阿季总是迫不及待,把残破不成样子的靴子随意丢掉了,紧接着用食指拇指牵住黍焖湿袜布下的脚趾,稍稍用力一压。被扳得抻直的袜底清晰勾勒出一片凹凸起伏的脚底痒痒肉,全脚的痒肉也就都被如此规训以展示自己适合挠痒的一面———
脚掌肉的褶皱都被抚平,看起来饱满而又挺拔,但它其实被发黏的袜布裹缠得最紧,在窒息与黏腻中,它就显得无比笨拙了,无论怎样摆动都无济于事,反而可以看作一种渴求爱抚的献媚。
至于脚心,同样也被充分牵扯,凹槽状的足窝肉像一块肥美的金枪鱼大腹,没有像脚掌那样被袜子紧身裹着,但是相当数量的积汗在不断蒸发化为羞耻的气味流向空气,因此,黍所有的注意力汇聚在这块被彻底拘束,连一丝褶皱都掀不起的脚底肉壁上。以至于这块糟糕至极的痒肉,不仅似乎还在源源不断的冒汗,而且还催生出了被风吹都会痒痒的极致怕痒品格。
“哎呀,黍姐姐……你的脚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呢”
阿季伸出另一只手,用四根并拢的手指从黍的拇指球开始,又揉又摸,仿佛拿黍的袜布当做手巾不断揩拭着自己的指肚。然后又沿着脚掌与脚心窝间的凹凸曲线,一下又一下来回抚摸着因精神高度关注而格外敏感的脚板心……一阵令黍不寒而栗的酥痒,即刻便通过在她无法躲避的袜足上反复擦拭的指甲尖,传递到了她欲罢不能心跳加速的心坎里。
“唔……!唔嗯……!咕!不要……不要再胳肢我了……”
黍预感到自己脚底板上的痒痒肉随时都会被无情地咯叽……她杏眼圆瞪,脚趾用力,试图以蜷缩起脚趾的弓脚形态来缓解指甲刮蹭脚心带来的丝丝磨人酥痒,可在痒感脱力与脚汗湿滑双重减益下趾力根本无法与指力抗衡,刚挺起一点点又愣是被硬生生地扳了回去……而阿季自然也不会放过调侃的机会
“不要什么呢?大姐姐是不是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求的是谁?又要求什么呢?哦……难不成是求这只脚丫不被咯叽?”
阿季一边用指头牢牢把住黍脚趾尖,另一只负责挠痒的小手快速移动手指去竖着胳肢她柔顺的脚心窝,这么抠挠了一会湿滑软嫩的脚底心后,越挠越过瘾的阿季突然还转动手腕让卧蚕般的四个小指头横着攀上她足弓侧面的凹槽,更加起劲地快速胳肢。就这样横竖两种挠法来回交替地胳肢着,在黍的黑袜袜底,搔挠出一道又一道的波纹。
“那么是这样的咯叽?还是那样的咯叽哦……?真麻烦,黍姐不说我怎么知道嘛”
阿季还在装傻充愣,仿佛他所做的一切:将各种胳肢的手法在这只敏感至极的袜脚上呈现,只不过是一种举例或者演示而已。他明知故问,装作焦急地追问着他心知肚明的问题,却从不把手指从脚丫上挪开。
“呀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哈”
被四根指头横竖抓挠脚心,奇痒在一瞬间涤荡了黍的灵魂,怕痒到极点的她就像决堤一样一下子就崩溃了,她急促地发出了带有否定情绪的尖叫,以此表达她不想被咯叽痒痒肉的强烈愿望!可话一出口,在顷刻间就忍不住失声娇笑起来。
“不可以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嘻嘻嘻嘻咯呵呵呵呵噗哈哈———不要挠脚心————!哈哈哈哈哪种咯叽哈哈哈哈哈都受不了哈哈哈哈我被你们胳肢怕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哈”
可除了被挠脚心她哪还有第二条路,她是能躲避还是能抵抗呢?连动一下脚趾都是奢求于是她就理所当然地被挠着汗湿的黑袜脚心了,她就这样笑着被挠着脚心了,被挠着脚心笑着了,不情不愿,歇斯底里的笑着了!
“果然,还是胳肢你脚底的感觉最为过瘾……袜子湿滑蓬松的手感,脚肉软弹敏感~真让人……欸,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是爱不释手啊~”
指甲,尤其是拇指和食指的指甲,选择了前脚掌这块厚实丰腴的嫩肉,并像一个c形钳一样夹住拇指球上下两端,就比如啃咬,耙犁,翻耕,撕扯。食指和拇指已经不是去“搔”脚掌这一块,而是把自己当成两瓣嘴唇,把指甲当成牙,去啃,去嚼,去撕咬那块饱满的圆球形痒肉。现在在袜子上的汗水晾干了,指甲碾压袜布并把它揉的皱巴巴的时候,会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但脚肉处的回弹,往往又能听见汗水激荡的声音
“唔叽!住……住手呜哦哦哦!脚怎么会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脚怎么……哈~哈咿咿~呜!呜呵呵呵呵……哦哦!不行嘻嘻嘻嘻……不行哦哦哦!?”
指尖深深陷入厚袜的纤维里,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揉捏着脚心丰厚的肌肉。袜子的表面被揉搓出凌乱的褶皱,每一次小手指的陷落和刮蹭,都带来一阵密集而深沉的麻痒,电流般直冲大脑。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小小的指头是如何在她脚心那块"地盘"上攻城略地,每一个细小的关节屈伸都引发一片新的痒潮。
“呜呼呼……呀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脚掌咿———脚掌哈哈咕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噗呜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
“手感真不错呢………”
食物带来的饱足与性癖满足的快感有些相似,姑且这么类比吧,黍此时的脚掌就是一块煎得滋滋冒油的肉排,一口狠狠咬下去,牙齿透过有些韧性的外皮,顿时汁水四溢。有些有嚼劲的部位,在犬齿与臼齿之间被撕扯,牙齿透入肉的纹理,外带着汁水飞溅而扑地回弹。每一次的咀嚼都让肉变得更加酥烂,遍布齿痕的它很快被榨干了滋味。
“黍姐……掰直了脚趾就是方便呢”
阿季的手指向下划到足弓凹陷的边缘,就去掉拇指并拢来做个梳子。隔着一层柔顺丝滑且因弹性带有间隙的袜底,手速如飞地咯叽了柔软凹槽内的痒肉,这里足肉最软糯。延续刚才的比喻的话,就类似于入口即化的部位,只需用轻轻一割,柔顺的口感便在口腔里,唇舌间,不断地翻涌!汁水与肉,被舌头不断搅拌着,最终化为了软烂的肉糜……
“咦嘻嘻——!咕咳咳!咯呵呵呵呵———叽咿!嘻嘻嘻嘻叽嘻嘻嘻!唔咿咿咿!噗哈哈哈哈痒啊!咕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唔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全脚都痒”
“那要是另一只脚丫同样被咯叽呢,无法保护的光脚丫被这么被挠个遍呢?”
这时,闲置已久的另一只裸足也传来噩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某些东西在自己脚心软肉上顶出的一个个小窝,感觉到它们微微发烫的温度,感觉到粗糙的异物研磨着肌肤,如同被无数细小的圆头刷子同时拂过的奇特触感。
“唔咦……呀哈哈哈哈!噗呜……不!噗哈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呜呀咿咿咿——!两只脚一起…噗呜…真的噗哈哈哈哈会疯的!呵呵呵咯咯咯噗哈哈哈———!”
与袜足经过充分的铺垫与预热才迎来真正的挠痒不同,裸足上则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种做派,他并不擅长引导脚的主人催生羞耻与紧张,挠起痒来自然也不懂循序渐进的道理。结果是,黍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倾巢而出的痒瞬间淹没了得不到保护的,怕痒的裸足!
这些,是阿良双手一共十根手指。它们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她的整个脚心,甚至蔓延到敏感的足弓边缘。有时飞快地、毫无章法地挠刮着最中心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有时用指腹贴着皮肤,像弹琴一样快速地来回搓动,制造出连绵不绝的、磨人的痒浪;再不然,几根手指并拢,在那光滑的脚底板上模仿着某种爬行动物,慢悠悠地、一下下地行走。都让她浑身剧烈地筛糠般颤抖,爆发出更加凄惨尖锐的笑声和求饶
“哇哈哈哈哈哈哈———!两只哈哈哈哈两只脚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我会咕嘻嘻嘻嘻受不了的哈哈哈噗呵呵——!至少……放过一只哈哈哈哈哈放过一只也好哇——!”
黍的裸足即使把脚凳给折腾得咯吱作响,也摆脱不了阿良的精准挠痒。每次那些手指在她脚心最深的凹陷处用力一抠,或是几根指头并拢在那敏感的足弓弧线上狠狠一刮。黍的身形,定会随着那销魂尖利的凄惨呻吟,如同要直冲云天一样挣扎和扭动着,她丝滑的香肩起伏不定地左右摇晃着,一双杏眼都笑成了略带媚态的弯月形状。
“咿呀———咕咿咿咿——!噗哈哈哈哈哈咕咳呵呵呵呵!噗叽嘻嘻嘻嘻咯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小鬼们本就高涨的情绪越发膨胀,疯狂想挠,想让黍笑到疯狂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
“嚯,这脚丫真是怕痒”
“是的呢,嫩脚真是怕死痒痒了呢~”
同样意思的一句话在阿良嘴里平铺直叙没什么感染力,而经阿季抑扬顿挫的语调发出后呢………嗯,变成了相当糟糕的台词呢
“不要说了……!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啊啊啊啊咿嘻嘻嘻嘻———!”
“唉,只不过呢,明明在小树林里面被我们痒翻过一次呢,现在的黍姐和那时比起来也是丝毫的长进都没有……”
“呜哈哈哈哈——这种情况怎么哈哈哈哈哈怎么能呜哇哇怪我……我的脚一直被你们挠着!……呜嘻嘻嘻咿咯哈哈哈哈哈我都没碰过自己的脚!……呀哈哈哈我的脚……不变得更怕痒才会……呜呼呼…奇怪吧…这分明哈哈哈哈是你们欺负我的————咿咿哦哦哦哦——借——借口!”。
黍突然倒抽一口冷气,随后唾液和眼泪分别从各自的原产地中飙出!眼眶与嘴巴也都扩张到了最大。就这样,她有理有据还触及真相的辩驳,也随之被搅浑成了丢人还淫荡的怪叫了。不过这也怪不了她……就刚才那一阵,她的灵魂都快要被那突然钻进趾缝里的、不断蠕动的异物吓得脱离她正遭这罪的躯壳了!
那依旧是小小的指尖,像几条不安分的小泥鳅,强硬地挤进她趾根之间那紧密而敏感的空间。它们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抠挖、搔刮、甚至顽皮地强行把相邻的脚趾掰开!让整根手指挤满本就狭窄的趾缝,伴随着趾缝间皮肤被摩擦、被压迫的感觉,那可真的太糟糕了!
随后,当四根手指以一一对应的方式塞满脚趾缝后,又开始拉锯式的来回抽插,几颗娇小的脚趾球被带动着前仰后合,仿佛是因为脚趾缝残存余汗这一羞人的秘密随着手指的进入而彻底暴露,脚趾球原本粉扑扑的“脸蛋”被吓得苍白!手指拉出时又带出一串汗液受挤压的“噗叽叽”,所剩不多的薄汗被均匀涂抹在手指进出的路径中,让脚趾缝变得滑溜。同时也将摩擦的疼痛,尽数转化为难耐的酥痒!
“呀哈哈哈脚趾头———叽嘻嘻嘻嘻脚趾缝好痒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抠啊哈哈哈哈!!!”
“哼哼~抠抠脚趾而已,口水就喷出来啦?阿季,你也试试把”
阿季那边也有样学样,指头插进脚缝中与脚趾相扣。指节微颤,指尖爬虫似地攒动,包裹着蓬松的毛绒棉袜,在趾间乱窜着。与光脚最突出的特色“滑”相对的,袜脚,至少袜脚趾,是“湿”,焖湿的,湿透的,每一下按压都能感觉有水分被析出似的,手指插入搅动的时候会感受到一股滞涩感。
这得益于刻意地对双脚采取不同的“烹饪”方式,留裸足充分接触空气,肌肤在无形之中强化了对外界的感知。汗液则大多数都被晾干,只留存足缝内一点残余,因此虽然在风味上偏向清淡,却仍保留着脚缝有滑溜溜的余汗这种亮点。
而锁在靴子棉袜两层蒸笼下的脚丫,所采取的自然是“焖”这一做法。积蓄的温度与汗液被牢牢锁住,都做了怕痒的催化剂。至于积汗有多糟糕……我们可以看到,在抠脚缝的过程中,除了因神经反射而难自控地双眼翻白以外。黍,作为矜持的女性,是常常侧目用满怀忐忑与悔意的目光瞥几眼自己的汗湿袜足,然后恨不得把眼睛封上的!因为即使是黑袜也因为濡湿导致足尖呈现得更深色的分层!至于气味,虽然相交裸足是更加浓郁,但完全没有到惹人生厌的程度。
“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噗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咿咿咿!不要抠脚趾了!咿咿咿呜呼呼!哈哈哈哈!”
但无论裸足和袜足,都只有在手指面前瑟瑟发抖的份。更坏的消息是,阿季阿良两人默契地在各自负责的足上,分别又贴上一只手。这下足足有四只手二十根手指在足底疯狂地移动肆虐。袜脚那里,新加入的指头不仅钻脚趾,还捏脚掌。随后在足心汇聚,一下下轮弹抠挠着,挠的越来越起劲。至于裸足,针对它新增的五根一来就直接扑进脚心窝,之后再也没有挪动,连方向都不带改变地连续耙犁着……
“无论是潮乎乎的袜子脚……还是摸起来滑溜溜的光脚板!都是要好好教训教训!让她后悔长出来这双怕痒的脚丫子!”
“抠脚缝,捏脚掌肉,狠狠胳肢胳肢脚板心……就这样,让姐姐的脚丫牢牢记住我们的手指”
这番场景,即使是粗略地打量一眼也永远无法忘怀了。二十个粗细各异,深棕或小麦色圆柱体构成的“指林”,躁动不安争先恐后,如同虫足一样疯狂起伏蠕动。顿时一块深黑的沃土,与粉白相间的璞玉。被这密集,密不透风的指林覆盖,深棕与小麦色翻飞着,狠狠侵占着底下的红与白或黑。若不是双方实际上不过是肉与肉的碰撞,只能发出沉闷的挤压声。若换成其他什么介质,这场无序的乐章必定震耳欲聋!
“咿呀嘻嘻嘻嘻——哟呼呼咯咯咯咳咳呵呵……噗嘻嘻嘻叽嘻嘻嘻!”
只是穿着蓬松的湿糊糊皱巴巴的黑棉袜的,就像身着黑衣的丽人被一群小流氓扑在身上撕扯着衣服,或者像传说中的黑龙被众多小勇士近身缠斗似的。过一会遭非礼的“女士”的“晚礼服”变得皱皱巴巴,“黑龙”也不甘地垂下象征尊严的“龙首”————众多小勇士,站在龙首上耀武扬威!而贪婪的小流氓,也依旧聚堆在已经失去尊严的丽人身上,隔着黑衣舔舐她的玉体。
“我倒要看看……这棉袜到底能挤出多少水”
“呀哈哈哈哈不要噗咿咿咿——!挠脚心……噗咯咯哈哈哈哈太折磨人了咿呀!咕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噗叽嘻嘻嘻~”
“这只光脚丫更不能放过!我挠挠挠!怕痒的脚心肉活该被我们胳肢!变着花样胳肢”
纵使脚趾拼命蜷缩,挤挤挨挨地攒成一团。脚掌上弥散出层层叠叠的沟壑,也没有给横冲直撞的手指产生什么阻力。无他,被超负荷地挠着,足掌汗腺又生出一层细汗,让这红白相间的肉浪看起来像被打了蜡,脚掌掌纹都清晰可辨。手指自然也如鱼得水,就顺着那些缝隙不断滑动着
而阿良的另一只手,依旧是朴实无华却好用的———抠脚心,手指的按压下,如同流体的脚肉被带出拖尾般的褶皱。两只手一上一下,协同作战,一只快速勾挠一只大力抠挠。复数的手指带来的是指数爆炸的痒,抠脚心的锐痒,持续搔肉褶的恒痒,脚心丰富的神经末梢不断被过载的痒轰炸,每一寸痒肉都在慌乱地向大脑发送着求救信号,殊不知这样只会让大脑更快地过载崩溃。笑声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是一下下往出蹦,而是大珠小珠落玉盘。
“噗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咯咯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噗呜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其实应该是和黍姐另一只脚丫的初次见面啦——怎么样,现在一只是黍姐晾了许久的光脚~一只则是一直在靴子里闷着的袜脚~想要挠———哎,你们这也不给我留一只!”
谷雨正得意地介绍着她的小小巧思,结果发现两个听众没有听她说话,而是正把她准备的“一黍两吃”给瓜分了干净,最过分的是连一只脚都没有留给她玩!谷雨哼了一声,头一歪。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脚却轻快地踱到了黍的进前,借着歪头欣赏着黍那张把黍狼狈却别有一番风味的脸,手在口袋了摸索了一阵,掏出个什么来……似乎是一块黑色的布……被她双手拉扯着……扯成了长条
“姐姐……怎么办,你说我也不能闲着对吧?”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再来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正当黍仰着头,从咧开的嘴巴里不断蹦出大笑声中,谷雨立刻抬起胳膊,把抻在手里的黑色布条快速勒进了她正在大声喷洒笑声的嘴巴,接着又在她的后颈处快速系上布条的两端……于是这样,原本还想用激烈的笑声缓解激痒顺带抒发自己内心的愤懑的黍姐,顿时变成了这样只能咬着勒在嘴里的破布条发出闷哼呻吟的憋屈样子
而且……这布条还有种咸涩的味道………
这不就是………自己的袜子嘛
“呜呜!呜呜呜呜呜!”
“姐姐不要这么凶巴巴地看着我嘛……我一是怕姐姐笑太大声把嗓子喊哑了,二是怕姐姐一个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嘛~”
顿时黍本就一潭死水的心瞬间涌上了一阵酸涩……生理性的反胃在那一瞬间占据了第一位,美目透着那么几分嫌恶的意味,又羞又嗔地瞪向谷雨。
“噗呜……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咦………呜呜呜呜呜呜!”
于此同时,在黍双脚的四只手二十个手指,依旧孜孜不倦地搔挠着。又因为通过喷涌笑声来宣泄痒感途径就在刚才被强行堵死了。一下涌来的痒感,与发笑的冲动,根本无法被处理掉而越积越膨胀了,憋得黍白眼一翻!向上翻涌的眼白把瞳仁的位置给占了,还是在与谷雨对视的当口!全部被看到了,那翻着白眼露出一幅羞死人的表情!离阿黑颜的区别也就差吐个舌头了!谷雨见了,用袖子掩着嘴,咯咯笑着。
“哎呀呀,怎么就翻白眼了,被熏的受不了了嘛……黍姐的袜子原来是臭臭的嘛~”
脚底被抓弄的刺痛与激痒,仍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最远端涌向大脑,意识被吊在清醒与混沌之间,被痒感冲刷着,仿佛永无止境。别说抵抗了,晕过去都成了一种奢求。
“呜呜……咕呜呜呜…!”
“这下……姐姐大概可以死心喽,没有人会听见。就算你被我们活活地咯叽死,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看他们挠得多欢啊,明显是对咯叽姐姐上瘾了,听都停不下来呢,咯咯~姐姐魅力可真大呢”
谷雨背着手,依旧是半躬着身子笑弯了眼眉。而眼下黍只能靠被自己袜子勒住的嘴巴和一直喘着粗气的鼻子,发出了混杂着笑声与哭声的闷声。看她被袜布强撑着咧出笑的嘴型的嫩唇,都露出了整齐的皓齿 。这回她无法求饶也无从宣泄,更无法摆脱那些在她双脚痒痒肉上不停咯叽和抓挠的指头们
“噗呜……哼呜!咦……!呜咦……!呜哼……!呜!”
“而且……我都忍不住了呢……黍姐太诱人了”
一边用稚嫩的语气说着很恐怖地话语,谷雨缓缓绕到黍的背后,随后,两只小手就在腋下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痒痒肉前瞬间亮相,以小姑娘的小舌擦过嘴唇“呲溜”一声为信号。双手十指毫不客气地掏搔着腋下,地发掘出自腋心而起,钻心蚀骨的酸痒。让黍敏感至极的上半身也陷入了麻痹与抽搐的状态
“呜嘤……呼哧……噗呜呜呜……呼哧……哼哧”
加上袜脚,裸足,被同时胳肢和抓挠的部位的数量上已经破了记录。但谷雨似乎还不知足。半身全都暴露在她的双手下,挠痒又何必局限在一处呢。
“咯叽咯叽~汗涔涔的腋窝很怕痒吧……嗯~~好哦,肋骨缝隙被指甲抠不好受吧……姐姐的肚皮也好有弹性呢……扣一下肚脐会不会笑很久呢~唉嘿,抱歉哦,忘记姐姐笑不出声———还含着自己的袜子呢~”
可以逗弄黍青涩的酥胸,让她止不住地娇声哼唧。还可以让指甲捏住肋骨间的缝隙,放出使黍一激灵的麻痒。也可以手臂下移再环抱住她的纤腰……双手从衣物里面伸进去,轻柔地,不温不火地弹弄略有肉感的腰腹,在腹部蜷缩收紧时,再用小拇指的指甲抠一下隐秘的肚脐……最后谷雨在黍身后踮起脚尖……张口含住黍那忍笑憋红的耳垂。
“姆呼…红透了,好烫……嘿嘿……痒死你……姐姐……永远留在这里,陪我们玩吧”
灵活地舌尖,逗弄着那块发烫的软肉……酸痒,酥痒,麻痒。这些痒已经司空见惯……可是……可是……似乎有什么东西,点燃了她绝望的心灵,如同余烬让一点火花重新焕发了生机与热情。
她俊俏挺拔的鼻子“呼哧…呼哧…”地吐着痒感刺激下喷出的气息,咬着袜子的嘴巴里面也“哼哼嗤嗤……”地被迫发出时断时续的闷笑,呼气与笑喘的频率越来越急促,而身子又一次剧烈颤抖随后脱力陡然停下后,她那一双紧闭着的长睫美目,在难以抑制痛苦痒感但内心却因此渐渐催生情欲的天人交战中,让晶莹的泪滴从浓密的眼睫里流淌了出来!
谷雨不知道其中的含义,更接近服软求饶还是更类似抗议与控诉。但她明显把其就前者而理解,阿季和阿良也是同一种心情,他们甚至比黍更要清楚她已经被胳肢怕了。这会要是没有被堵着嘴,没准真在销魂的“咯咯”娇笑中,倒反天罡地向三个小恶魔认错求饶了。
他们早就掌握了黍姐姐的正确使用方法,那就是利用她痒痒肉无比丰富的弱点,以搔痒执行对其适应永无止境的惩戒……连续不停胳肢她脚心或者腋窝上的痒痒肉,可谓屡试不爽
“看吧,我们一人一只脚,把黍姐姐咯叽得不要不要的呢……听大人们说,她还是什么……天师,嘁,在我们面前还不是只有痒痒肉被胳肢的份”
“哈哈,还不是脚心痒痒肉欠收拾”
三人在哄笑,黍的眼前一阵模糊,三个小孩子的影子渐渐扭曲。鬼影中,仿佛有一千张露出獠牙的巨口渴求着她的懦弱,一万只利爪在她心尖刻下灼热的烙印
“答应我们吧……一直留在这里”
一个稚嫩,而都不同于三个小孩的声音传来。黍睁眼,眼前是一片血红,不,她甚至不确定,这是否是她双眼目睹的真实景象。没有参照,没有方位……甚至是,没有自己。
时间在这血红中仿佛失去了参照,一瞬间漫长得像是一千年。
可我还有地方要去……可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
哦,对了,自己正在履行天师的职责……在大炎某个边陲村落赈灾。
这么想着,她觉得自己是站在贫瘠的田野里了,天是白茫茫地,压着视线尽头的村舍———几栋陈旧的,没有生机可言的草屋构成的集群。
她教着人们改良土壤,挑选合适的作物,然后……
“这批种子已经种下去了,等到秋天的时候,你们就能看到结果了。”
言毕,田里的职农们已经感激地热泪盈眶,她也欣慰地笑着,心里却隐隐觉得有的事情没有结束
来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着我的衣角
“求求你了,就多留一阵子……就几天,好不好嘛”
一个男孩眼巴巴着她的衣角求着她留下,她答应了,为什么不呢……她实在没有理由辜负一个小孩。
“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芒”
黍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并蹲下向他伸出一只掌心向上的手。阿芒把手搭上,忽然,黍感觉一阵恍惚,一段不属于她的经历,涌入了脑海
“阿芒……?阿芒……?!”
有气无力的声音也回荡在耳畔,闪回一幕幕的画面——眼前的麦田瞬间褪去了色彩,只剩下浓稠得仿佛能滴出墨汁的黑色天空,以及苍白得毫无生气的大地。浓稠的黑暗里,往昔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饥荒最肆虐的时候,食不果腹的日子。
偏巧祸不单行,还有土匪趁火打劫,一天,茅屋的木门被几脚踹开,几个如饿狼般的男人涌进了屋子。母亲在最后关头把阿芒藏在了床底,可那几人还是不肯放过,翻遍整个屋子发现没有粮食和值钱的东西后,他们又把猥琐的目光转移到母亲的身上,阿芒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拖到床上。
他想冲上去,可双腿发软,饥饿与恐惧让他动弹不得。 一阵又一阵母亲痛苦的哭喊声传来,阿芒的心被狠狠撕裂,他拼命捂住耳朵,却无法隔绝那些令人心碎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母亲粗重的喘息声,那几个男人大笑着离开。
阿芒颤抖着爬了出来,看到母亲衣衫不整,手里紧紧攥着快要被撕成破布的絮被,眼神空洞 自那以后,母亲变得郁郁寡欢,整天沉默不语,眼神中满是痛苦。
阿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想尽办法,想让母亲重新快乐起来。有一天,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经常挠母亲的脚心,母亲的脚丫大大的,他两只手都握不住母亲受痒乱动的脚丫,可是母亲尽管再痒,笑得花枝乱颤,腋没有把脚收回去或者说训斥阿芒。于是他天真地以为,也能用这个办法让母亲开心。 阿芒小心翼翼地走到母亲身边,蹲下身子,轻轻地握住母亲的脚,小手掰开脚趾,开始在母亲绷直的足弓处上下挠动起来。
“娘,您笑一笑嘛。”
阿芒抬头看向母亲。可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又回到了被土匪侵犯的那一刻。
“滚开!”母亲像疯了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一脚踹在阿芒肚子上,把他踹飞出去老远:“别碰我!”阿芒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呆了,他呆呆地跪在地上,看着母亲惊恐的样子,不知所措。“对不起……阿芒,对不起”
母亲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掩面,但是大滴大滴的泪水仍然不断滑落阿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在以前那些平淡而幸福的日子,挠脚心这种游戏,明明是他和母亲都喜欢的!他只是想看母亲的笑而已啊!只是他尚且不理解足部对于女性来说,是仅次于性器的隐私部位。也并不知道,有时候触摸脚心并不是玩笑或者游戏,而是一种难堪的侵犯。这种羞辱!
会抓挠女子的灵魂,让女子们被缠绕到窒息!耍不掉,摆不脱,致死方休,不,直到归于尘土,还要在她们的墓志铭上涂抹晕不开的黑!连续几天时间粒米未进,加上母亲踹的那一脚,阿芒猛地咳嗽了起来,嘴角流出一抹殷红
“阿芒……对不起”
阿芒浑身颤抖起来,母亲却笑了,这是那天之后母亲第一次笑,随后,母亲拖着孱弱的身体抱住了阿芒,一滴冰凉的液体却滴落在阿芒的手心,那是母亲的泪之后,母亲用最后一点粮食,掺和野菜做了一碗粥,端在阿芒的面前,想喂阿芒一口,阿芒执意不吃,必须要和母亲一起吃他才肯。
“乖,你吃,吃饱了,才有力气,你要是吃得干干净净,娘就给你挠痒痒,娘笑给你看……”
“真的?!”
阿芒赶紧埋下头,呼噜呼噜地把一碗粥全部倒进自己肚子里。然而阿芒刚想去找母亲,却在屋里再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了
“不会吧……不会……”
阿芒连忙冲出了门外,在家门口一里远的老歪脖子树上,找到了母亲——已经冰凉的尸体“娘——你骗我———!”阿芒的淤积的悲伤终于彻底地喷发出来,化作喷涌出眼眶的血泪,一滴一滴落在龟裂的大地上,只是片刻就消散无踪,大地饥饿的时候,才不会在意吞没的是女人的血还是孩子的泪。
母亲的脚已经不见半点血色,随风微微摇晃着,阿芒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母亲从来不是那种习惯对小孩子撒谎的人,可为什么……这次偏不留给他最后哪怕是一声欢笑,也只有可能是,根本无法笑出声了吧,无论是身或心。
黍轻声发出一声慨叹,不光是为这孩童悲惨的过去……更重要的是,那段经历已经在阿芒的人生中埋下一颗扭曲堕落的种子了,没有人庇佑与教导,阿芒长大后性格势必会变得极端。而这段童年的灰暗经历,更是永远扎在心底的刺。黍怎么会忍心眼睁睁看着一切这么发展下去呢?
果然人就是贪心,永远没有知足的时候。但,黍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造福了万民,守护了一城上千年,难道还不能引导一个孩童走向正途了?因此她毫不犹豫地收了阿芒做徒弟。
但她似乎忽略了一点,阿芒对亡母的思念让他产生了积重难返的恋母情结,现在这种情结转移到了黍的身上。喜欢挠痒只是表现,他只不过是想通过挠痒找寻感官刺激暂时麻痹自己,试图回避他对母亲造成不可逆转的伤痛的悔恨与愧疚。自然,是必须要挠黍姐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心。这个过程,也是阿芒的心理逐渐变得扭曲病态,走上一条不归路的过程
哈……这层因果她当年居然没有看穿,如果不收下阿芒,她自然也不会经历这么多难堪的折磨,也不会和这几个该死的小鬼扯上关系吧,更不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吧。
可是,她真的怨阿芒吗?当时小鬼用阿芒故意调戏她的时候,哪怕她已经得知了自己有此难和阿芒脱不了干系,可嘴上却还是不忘为他辩护
她一直牢记着“让阿芒变好”的承诺。也许……三个小鬼绑架自己,和阿芒那次土匪凌辱她母亲,到目前的走向一模一样,要是给阿芒另一种可能性……也许一切,将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黍已经种下那个因,下面就该由阿芒摘下那个果了
“你们!快点放开黍姐,不然我不客气了!”
终于来了……听到少年熟悉的声音,黍感到未竟之事总算有了圆满的结果,现在,她很累了……她慢慢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之后,黍是在自己房里醒来的,阿芒就坐在床头,脸上被抓出的血痕和眼窝的乌青在诉说着英勇的事迹。
“黍姐……你醒了,那天我看你一直不回来……我就忍不住跑出去找您,然后……”
“咳咳…我没事,阿芒…谢谢你…你把他们三个赶跑了吗?”
“这个……啊哈哈,其实是我被他们按着打……只不过呢,我有提前叫大人,他们就都被抓住啦,大人们还说要交给您处理呢……”说完,阿芒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补充道“哎等等,黍姐,别误会,没有其他人看到您当时那副样子……”
“哦……哪幅样子哦?听你这么说…那肯定是你看见喽?”
“我我……我没有……啊好吧……看到一点点啦,不过那是…拿衣服给黍姐遮羞的时候”
“噗…逗你的,对了,你说他们任我处置对吧,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对啊,哎,黍姐,你去哪”
“挖坑…把他们种进土里,重新长…”
………………几天后
黍望向那片生机勃勃的田野,清晨的阳光洒在丰满的麦粒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黍轻抚着身旁阿芒的脑袋
“阿芒,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这些天都没有再挠我痒了,这是为什么?”
“咕……黍姐,这再简单不过了……因为,这样会伤害到您”
阿芒深吸一口气,最终郑重地说道
“虽然我还是想……但是我也看到了,被欲望蒙混头脑的后果。”
“阿芒。还记得我看过你的手相吗,你的天地人三条主纹皆呈现"裂而后合"之相。初段如藤蔓纠缠,纹路浅淡浮于皮表,主少年时耽于情欲,五感纵驰无度,神智常为外物所惑。然行至掌心兑宫之位,忽现深彻沟壑,宛若刀刻,纹理由浊转清,恰似迷雾散尽见青天,一言以蔽之……分明是浪子回头之相
“啊……说起来也是,救出黍姐之后……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呢”
“阿芒,你要不要和我去个地方”
“嗯嗯,只要能跟着黍姐,去哪里都可以”
“罗德岛,我的弟弟妹妹们也在那里”
“而且话说回来……那三个小孩也带上吧,让博士管教一下,尤其是那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