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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isen Schwanz
Pixiv 原文:小说 25515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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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太刀花陆 / torture / bondage / feet / tickle / tickling / 拷问 / 榨精 / 放置
地下五十米深处,一座秘密的建筑内
一座漫长的白色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隔音门静静的屹立着,其丝毫不允许银行保险库的防护效果不禁让人猜测,这扇门后究竟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倘若有人站在折扇门前,能很清楚的看到门旁钉在墙上的一个薄金属板,上面赫然篆刻着“初级测试区”几个冰冷的字眼。
初级测试区是用来调试挠痒设备和考核实验人员操作水平的场地,虽然面积不小,但隔音设施差强人意,一些刚刚被捕获或是皮肤敏感度不够达标的实验品会被送到这里,日日夜夜接受各种仪器的搔痒折磨来测试仪器的效果,或是被形形色色的新人研究员用来锻炼他们的搔痒水平,以及对实验体的把控能力。
笑声、哭声、哀求声不绝于耳,即便是在那扇隔音门严丝合缝的关闭后,在走廊在中也依然能听到从中传出歇斯底里的狂吼狂笑。这里毫无疑问是地狱,对于那些不幸被送到这个地方的数百个实验品而言,但当他们在之后被送到“中级测试区”后,这里的生活却幸福的像是天堂。
初级测试区主体由几条蛛网似分布的走廊构成,监狱式的设计最大程度的杜绝了实验品逃脱的可能性。沿着每条走廊两侧分布的一个个房间便是这里的“工作间”,也是那些叫声和笑声发出的源头,即使是在夜晚也不曾有片刻停歇。
不过,这间位于测试区边缘的密室旁却是十分安静。作为这片地区唯一的拷问室,这间密室的墙壁和门全部是由多层重型吸音材料铸成,房屋内外的声音几乎不可能有任何流通,即使拷问室内的人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一丝声音传递出去。
拷问室中央是一座伸展成近乎水平的牙科检查椅,一个约12岁的棕发少年被束缚衣和皮带牢牢固定在那上面。他被口球眼罩耳塞封锁了视听,双臂被向两侧水平拉直绷紧,鞋子早已不知去向,两条腿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和脚踝都被皮铐捆在椅子上,而在他的脚底板上,两个戴着口罩的专业拷问人员正十分卖力的搔挠着他的脚心。经过长时间训练后,拷问者的手指力道轻重得当,这样的搔挠对于椅子上的少年而言无比的致命,他的脚掌暂时还没有被加带束缚,在四只手共同的搔痒下还可以上下翻飞,时而伸展并岔开脚趾,时而蜷缩脚趾使脚掌出现细密的褶皱。而在躺椅旁边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面硕大的液晶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几行大字
“受刑人:太刀花陆
年龄:12
脚码:37
问题:说出虎源太的召唤方式”
被挠了相当长时间的脚心之后,这双脚丫的主人已经快没有力气去摆动脚丫了,即便是这无用的挣扎也做不出来,只得被迫去享受对方手法稳健的挠痒。被绑起来接受挠脚心拷问之前,太刀花陆已经被去除了衣物,整个身体赤裸着,下体更是裸露在外,为了防止失禁,一根透明的管道被卡在了他的肉棒根部,确保不会有液体流出。此刻在实验室内的两名研究员正一件件检查着太刀花陆的内衣裤和袜子。
“他的袜子可真臭啊,幸亏昨天已经给他洗干净了,要不然这屋里肯定都是臭味。”
其中一人抻了抻手里微微发黄的白袜子,在确保袜子中没有任何玄机后,随手将其扔到一旁。
“不知道这个小鬼头是什么来头,看样子像是个初中生,但脾气却这么差,昨天清洁室给他洗澡的时候竟然不小心被他给挣脱了,好家伙,这小家伙还挺能打的,有几个人都被他踢伤了,给清洁部那帮人气的,直接给他洗了一晚上的脚底板和胳肢窝,连直肠和尿道都清洗了,送到咱们这里的时候他可是口水横流白眼大翻呢。”
另一人自顾自地说着,同时看了看太刀花陆在浑身拘束下所做的微弱挣扎,微弱到只能算身子抖了抖。
“这小鬼会把神操机藏到哪里去呢?我要是他我就赶紧说了,这样咱们都能轻松一点,反正他早晚会招的......”
太刀花陆的脚已经布满汗水,伴随着两人的抠挠汇聚成股,两只脚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实在不行就去中级区拿点药吧。”
实验室的隔音门突然开启,一个身穿实验服,胸前挂着紫色胸牌的男人走了进来。四名研究员立刻站到太刀花陆身边,恭敬的听候差遣。
“对他处理的怎么样了?到现在还没有招么,他的式神都已经屈服了,难道一个毛头小子比一只几千岁的式神还顽强么?”
男人冷冰冰的眼神扫视着躺椅上的太刀花陆,语气中不掺杂一点感情。
“峰博士,实验体的受痒情况正常,除了接受手动挠痒,我们也有给他按摩刺激脚底穴位,按您要求的,主要针对与性相关的穴位。他的体力消耗的很快,但他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得,刚刚负责搔挠太刀花陆的两个研究员重新坐回到太刀花陆脚边的两把转椅上,一人一只脚开始对他进行足底按摩,除了按压穴位之外,还时不时搔刮几下太刀花陆的脚心窝。仅从手法上就能看出这两名研究员对人体十分了解,对脚丫的处理十分高明,就是与专业的足疗师相比也毫不逊色。
好不容易获得了片刻的喘息,气息还没喘匀的太刀花陆一下子又陷入剧痒当中,无助的他只得试图勾紧脚趾,可在长期的痒刑折磨之下,他连绷紧小腿和足弓的力气都没有,勾住的脚丫没撑多久便再次舒展开来,毫无防备的接受那些灵巧手指的按压挖挠。
“您听,博士,他已经几乎没什么理智了。”
其中一个研究员暂时放下了对手中脚丫的抠挠,转而将手伸向了太刀花陆的后脑,轻轻撩拨了几下,那枚方才死死堵住太刀花陆的嘴的灰色口球一下子伴随着巨大的笑声喷了出来。
“唔......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们......停......”
嘴巴获得解放的太刀花陆几乎发泄似的狂叫起来,他歇斯里底的吼叫着,身体拼命的挣扎颤抖,每一缕神经都想要逃离这瘙痒的地狱。他的脸已经变得通红,口水鼻涕眼泪不断的向外喷涌着,幸亏一旁的自动清洁器不遗余力的收集着这些液体才不至于弄脏地板。
“太刀花陆,式神虎源太的契约者,我有些事想问你。”
峰伸出一根手指,在太刀花陆的嘴唇边轻轻搔划着,将那些还未来得及被清理的口水沾在手上。
“……你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刀花陆想甩动脑袋,可他的头颈都被皮带铐住,不管怎样发力都无济于事。峰示意两位研究员降低瘙痒的力度,至少能让太刀花陆在笑声之余能说出几句话来。
“你们这些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挠痒哈哈哈哈算什么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哈!!!!”
研究员在他的脚心窝内不紧不慢的抓挠着,用修建的恰到好处的指甲反复撩拨那块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仿佛抓在了太刀花陆的灵魂上,他的身体伴随着那些抓挠一下下抖动着。
“有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打赢我就哈哈哈哈就告诉你哈哈哈哈哈哈…………”
“加大力度。”
两名研究员在峰的指示下开始更加卖力的搔痒着他的脚心,这次的挠痒不再是那种允许他说话的轻微搔挠,而是以摧残太刀花陆的脚心为目的的酷刑。他们先是在手上涂了一些润滑液,接着将太刀花陆的双脚仔仔细细摩擦一遍,之后便用食指弯曲箍住太刀花陆的两枚大脚趾,强迫脚心的那块肉绷紧,再用指甲在上面划出痕迹。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下对太刀花陆的打击可谓毁灭性的,他一下子爆出一阵比之前更为强烈的笑声。痒意充斥着他的每一条神经,像一只无形的猛兽撕咬着他的理智,他之前从未受到过如此强烈的痒感。即使笑的神志不清,他却依然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脚上所发生的一切,比如左脚正被仔细的刮着前脚掌,而右脚的脚趾已经被掰开,下一刻脚趾缝便会受到袭击。脚趾缝可是太刀花陆脚上最怕痒的地方,他实在不想再体验一遍那令他百爪挠心的痛苦了,于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脚板向后抬了抬,可这已经是极限了。研究员轻而易举的压制了他的反抗,接着同时将三根手指伸进了他的趾缝开始抠挖起来。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可以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太刀花陆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在绑带的束缚下剧烈扑腾起来,这名少年在挠痒中放弃了意志抵抗,完全遵从了自己的生理反应,只见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尿道口缓缓流出,沿着透明管道被送往一个收集瓶中。
“还是不肯说么?坚持的越久只会越痛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虎源太哈哈哈哈哈哈虎源太会救我的哈哈哈哈哈!!!!!”
“还想着你的式神吗?真巧啊,他被挠的求饶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虎源太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对他做了什么哈哈哈啊哈哈哈!!!”
“等你招供了,我自然会让你们见一面的,别再挣扎了。”
“哈哈啊哈哈!!!!我哈哈哈哈我绝不会背叛虎源太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继续。”
显然距离太刀花陆还有段距离,两位研究员立刻开始了进一步的工作。他们把他的十根脚趾用小环带绑住,将那些因紧张而直冒冷汗的小脚趾头用一个个皮铐锁住,两只又湿又热的脚掌被牢牢固定在椅子脚腕部分的足枷上。这样一来,任凭太刀花陆再有力气,他的脚也只能白白摊开在几人面前,任凭对方如何处置也没有挣扎的余地。
“给他上电笔。”
伴随着冷冰冰的命令,两名研究员从一旁的工具台上分别拿起两根圆珠笔一样的道具,接着打开笔上的开关,毫不犹豫都戳在了太刀花陆的脚心上。太刀花陆顿时感到两股及其强烈都剧痒从双脚脚底灌入,嘴里相应的发出一串几乎可以被称作哀嚎都笑声。
“哎呦呦哈哈啊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天呐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哈哈啊哈哈我的妈呀哈哈哈哈哈!!!”
构建笔尖的金属具有极佳的导电性,而且笔尖末端上有许多钝头突起,一个个突起顶在他的脚板,在研究员灵活的操纵下触碰着他的一个个穴位。太刀花陆只觉得一双脚丫又麻又痒,一股酸麻酥痒的感觉从脚趾脚跟汇聚到脚心,然后从脚心窝里涌进双腿,直穿股间和盆腹最终抵达胸间,让他抓心挠肝却又无可奈何。无数电流顺着扎击脚底的笔尖流经他的四肢百骸,很快,无助的太刀花陆就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先是小腹部出现了一种强烈的下坠感,可在之前他早就被灌肠许多次了,肠腔早就空空如也,方才都失禁也让他把最后一点尿液排了个干净,现在就算想失禁也不可能了。
电笔继续游走,当那滋滋作响的笔尖戳在他的脚趾缝中时,太刀花陆顿时爆发出了迄今为止最惨烈的狂笑,酥酥麻麻的电流从他的脚底板一直冲击到了头皮,让他整个人的身体敏感度都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脚趾突然爆发出力量,用力拉扯着束缚它们的皮环,双手反复握拳又再松开,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赤裸的身体上沁出,就连脚底都被汗水覆盖。
“说吧,孩子,就算你坚持下去又有什么用呢?这些还只是初级区的手段,哪怕是中级区最轻的折磨都比这残酷一百倍,你何必要多受罪呢?”
在峰的注视下,研究员们中的测试笔顺着太刀花陆脚心当中的纹路缓缓游走,没有放过哪怕一寸的痒痒肉,尤其是在汗水的润滑下,让测试笔尖放电时更加流畅,带给了太刀花陆成倍增加的极限痒感体验。汗水的导电性很强,让太刀花陆很难区分究竟是哪个部位在发痒,电笔的笔尖周围很大一片区域都被电流覆盖,可怜的男孩敏感部位被电流浇灌得发红发热,尤其是脚心里更是酸痒麻胀又疼又烫。
“我………嗯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什么都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
“给我加大电流,开到最大档。”
“不!!!啊啊啊啊啊——————”
研究员们将电笔的功率调到最高档次,接着利用火力全开的电笔分别游走在了太刀花陆左脚和右脚的脚掌上,疯狂运作的电笔几乎和太刀花陆的脚底之间拉出电弧,不仅让可怜的男孩感受到了近乎极限的痒感,还迫使他在不合时宜的场合兴奋了起来。
太刀花陆发出一声干涩的尖叫,然后才继续陷入了机械式的狂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下体竟然在慢慢起立,原本软趴趴的肉棒此刻在慢慢充血,俨然已经填满了管道的一部分。由于肉棒与管道连接在一起,因此勃起的过程会不可避免的将管道顶起,显得尤为明显。虽然他之前被折磨脚心的时候,下体没有任何变化,但当他两只脚掌同时遭受到电笔惨无人道的攻击,小肉棒便开始起立了。
作为老练的技术人员,峰知道太刀花陆离崩溃已经不远了。尽管作为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能在瘙痒拷问下坚持到失禁排空尿液已经是不可能的奇迹了,但在之前拷问成年男性时,这样的勃起完全是正常反应。勃起也就意味着有更多折磨可以施展的空间,在太刀花陆的肉棒彻底勃起后,峰慢慢走上前去,直接掀开了男孩头上的眼罩。
“啊!”
突然获得视野让太刀花陆眯起了眼,待他缓过来,才发现在他头顶的天花板上有着一张很大的光面镜。镜子映照着太刀花陆无助的境地。
透过镜子,太刀花陆清楚的看见了自己现在狼狈的处境,他的身体被束缚,双脚卡在躺椅末端的足枷中,脸上也完全是一副糟糕至极的表情,口水、眼泪和鼻涕在他脸上留下了乱七八糟的痕迹。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太刀花陆屈辱羞愤的挣扎着,然而接下来峰的一番话却是让他的内心凉到了冰点
“开始榨精吧,让他看着自己被榨。”
“是!”
两名研究员停止了对太刀花陆脚底的处刑,放下了那令他恐惧的电笔,脚底的酥麻酸痒虽然停止,但太刀花陆可以在镜中看到那两名研究员沿着自己的两条光腿摸向了股间,他的双腿是按照一定角度被强行分开的,双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尽管之前已经被安装了导尿用的软管,但那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如今要让他看着自己的下体被玩弄,这种屈辱对于太刀花陆这样的斗神士而言无异于精神上的碎刮凌迟。
“你们在干什么!!!不要碰我!!!放开我!!!不要碰啊!!!不要!!!!”
太刀花陆一边大喊一边用力摇晃着臀部,可没有人理会他声嘶力竭的哀求,套在他勃起肉棒上的管子被一把拔下。
“嘶………啊!”
管道内壁与太刀花陆的肉棒外围剧烈的摩擦,让他发出一声痛呼。才十二岁的太刀花陆没有一根阴毛,腿间的小小肉虫此刻已经长成了铅笔大小,粉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小脑袋,似乎想要挣脱而出,尿道口甚至还滴落着透明的前走液。
“真是淫荡的小鬼,已经迫不及待了。你们两个,把仿生肉壶拿来。”
“我没有!!!都是你们一直在挠我!!!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别过来!!”
随着峰的指令,两个研究员小心翼翼的从旁边捧起一个长方形的箱子,箱子的末端有一个小巧的开口,一个研究员将那只小口打开,露出内部粉红色黏糊糊并不断蠕动的软体部分。太刀花陆看不到这只名为“肉壶”的榨精器内的凶险,他只看见两个人抬着那只箱子靠近他的肉棒,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让那一直挺立着的肉棒低下头,可勃起并不是靠意志就能改变的。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你们…………嗯啊啊啊啊啊!!!!”
榨精器“啵唧”一声,将太刀花陆的肉棒的前端吞入其中,原本就聊胜于无的包皮一下子被撸掉,露出敏感无比的龟头。男孩的表情骤变,他摇晃着屁股,希望躲避那邪恶的造物,但是这终究是徒劳,躺椅上伸出的结实绑带强行固定住了他的身形。
在龟头被整个吞入的瞬间,男孩发出一声高亢的怪叫,整个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腰部挺起像是在迎合那刺激的过程。肉壶套上男孩阴茎的过程对他而言堪称削骨之旅,由于太刀花陆只有十二岁,因此为他准备的榨精器是最小号的,狭窄的肉壶内壁本来连一只手指都难以插入,然而仿生肉壶的内壁会自动分泌大量润滑剂,同时伴随自身规律收缩产生的强大吸力,开始逐步蚕食起少年的整个阳具。每当太刀花陆的肉棒被吞没一点,他都会发出一阵婉转悠长的呻吟,同时他的腰也会剧烈地颤抖。
凝结了组织最高科技,同时注入了从式神体内提取的能量的肉壶,内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颗粒和触手,同时被调整到最适合射精的温度,一旦进入再难忘怀。太刀花陆感觉自己的肉棒先是进入了一个四处充满挤压的空间,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质小凸起,每前进一寸都是莫大的刺激,在肉棒被整根吞入后,那些凸起全方位将肉棒包裹同时开始蠕动,每一粒凸起都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不断摆弄着他的每一寸神经。太刀花陆感觉自己的下体几乎要融化似的,尽管他的意识告诉他要抗拒,可身体却很诚实的迎合了上去,对于从未有过手淫的他而言,这样的刺激让他根本不可能抵抗,甚至在肉壶套住阳具的过程中就已经交出了自己的初精,精液被内置的吸管完全吸走,同时满溢的润滑液甚至从肉壶的开口溢出,更加增加了整体的润滑,让肉壶更快地将他的小棒包裹完整。
“嗯…………不……不可以………快拿开………你们………嗯………”
太刀花陆想要挣扎,可他的底气似乎随着下体被拿捏而逐渐散去。很快,男孩的肉棒就被完整地“吃”下,只把两颗涨的圆滚滚的卵袋留在外界。刚经历过一次射精都太刀花陆已然脱力,他耷拉着脑袋喘着粗气,但榨精器可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箱子里的肉壶像活塞似的一上一下地套弄,低沉的“咕叽咕叽”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像是一只橡胶制成的中空容器不断挤压着空腔而产生的爆破音。在几位研究员和峰博士的注视下,太刀花陆又一次在羞耻与痛苦中迎来了被迫的高潮。
“这么快已经十一毫升了,还不打算说么?”
峰看了一眼箱子上跳动的数字,似乎对拷问已经十拿九稳。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过了………”
“好,你们,继续挠他的脚,用刷子。”
“什么?等等!不要!!不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枚口球重新被送到太刀花陆嘴边,他本想挣扎,可脚心传来的剧痒迫使他张开嘴。男孩的狂笑重新被封印于口球之中,他死死的咬着那只结实的硬硅胶球,簌簌的眼泪止不住地从脸颊上流下。他只能屈辱地望着头顶那面全身镜,眼神绝望而又无助。
方才被挠痒耗尽力气的肢体此刻剧烈的抽搐抖动,两只脚紧紧用力,脚趾一下下的拉着皮套,研究员开始在那双足掌上涂抹清洁乳,接着拿起足足有他半只脚板大的刷子,用力搓动起敏感无比脚掌心,那些泛着媚劲的狂笑声和脚掌里四散着的泡沫共同翻飞。在多次射精后,太刀花陆本应该进入贤者模式的身体被迫再次兴奋起来,射精后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每一次刷挠都让他痒的翻白眼。
“哎呦,这小家伙的脚痒的发抖呢。”
其中一个实验员戏谑的说着,转动起手中的刷子继续向太刀花陆的脚掌处移动着,密密麻麻的硬质刷毛穿过脚掌上一大一小两只微微鼓起的小肉包中间的缝隙,在那红润娇艳的嫩肉周围画着圈圈。伴随着刷子的运动,男孩再次发出了一声哀嚎,两只可怜的小脚丫顿时紧紧绷直,足背上青筋毕露,十根纤细的脚趾都在用力的想要闭合,来保护自己脚底敏感细嫩的痒痒肉,但是脚趾根部的指套却牢牢地将他的脚背固定在足枷上,脚心和脚掌,甚至是脚趾缝始终都赤裸的暴露在对方的面前,没有任何抵抗和挣扎的余地。在他被口球掩盖的惨号与呜咽中,他的下身又一次挺了挺,又一发精液被吸收入箱子内的容器中。太刀花陆的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肿胀感,原本饱满的睾丸此刻已经肉眼可见的瘪下去,然而榨精器仍然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仍然恪尽职守的吮吸着太刀花陆那早已疲惫不堪的肉棒。
“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高强度的调教下,太刀花陆双眼翻白,身子不规律的痉挛着,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在第五次被榨出精华后,他的身体已然精疲力竭。从他被送到这个房间,距离他上一次休息已经过去了足足十个小时,他对挠痒的反应也开始变得微弱。
“博士,您看,这……………”
峰也察觉到了太刀花陆的虚弱,他示意实验员减缓动作,接着走到太刀花陆的面前,看着他瞳孔涣散的双眼
“有什么想说的吗?”
太刀花陆茫然的眼神撇向了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任何表示,既没有想要获得解脱的焦急挣扎,也没有想要拒绝的凶狠果决,或许他在衡量虎源太与自己的身体究竟哪一个更重要。这样的犹豫不决显然不是峰想要看到的,他挥了挥手,像是给面前的男孩下了判决书。
“给他注射肾上腺素,然后挠他的胸部!”
“是,博士。”
一支冰冷的钢针刺入了太刀花陆的脖颈,伴随着液体的注入,太刀花陆原本涣散的瞳孔变得收缩,身体挣扎的幅度重新大了起来,他很惊讶于自己身体的变化,似乎那一针药剂带给了他纯粹的力量。峰挑了挑眉,在太刀花陆白皙的胸脯上的左侧乳晕上挑逗的捏了一把,指尖的甲片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红润娇嫩的乳头。
“让我猜猜,男生的这个地方,肯定也很敏感吧?”
“唔!!!!”
伴随着指甲刮过乳头,太刀花陆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娇喘,尤其是当对方的指尖刮弄在他乳头中间的小凹陷上时,自己更是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怖痒感,甚至要比之前脚底受刑时还要强烈无数倍!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在刑架上挣扎了起来,甚至摇晃的钢制刑架发出吱吱的响声,男孩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如此敏感。
忽然,男孩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尖叫,竟然将两个用刷子刷他脚底板的研究员都吓了一跳,他们赶紧抬起头来向男孩的上身望去,却见到原来是第三个研究员正用电笔戳在他的乳头上,正顺着那浅浅的脐乳晕边缘转着圈的搔弄。乳头这本来就是一个对于男孩来说非常隐私而且敏感的地带,太刀花陆平时从未赤裸上身,更不会允许别人轻易地触碰这里,别说像这样脱光了衣服被人肆意玩弄了,就算是简单的抠挠都让他痒的双眼翻白。更可怕的是,射精后的身体高度敏感,一些平时丝毫不会有感觉的行为对此时的他而言也奇痒无比,更何况他刚刚被注射了肾上腺素,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双重增敏效果叠加下,一道道不轻不重的电流击打在乳头上时的微弱刺激就足以产生钻心的痒感,尤其是那支笔还在绕着他的乳头画着圈圈,全方位电击着他的敏感部位,直接让太刀花陆陷入极度癫狂的状态,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肚子上的肌肉紧紧绷直,浅显却精致的六块腹肌也随之跃然而现。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太刀花陆的身上涌现,顺着他赤裸的身躯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一头披散的棕发也早就变得湿漉漉的,伴随着像是吃了摇头丸一样的疯狂挣扎,头发上的汗水在筛糠一样的抖动下不断下流,将躺椅下的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的区域。
“呜呜呜呜!!!!!!!!”
太刀花陆无助的瞪着双眼,死死盯着镜中那支电击笔在他的胸前划动,迎着男孩哀求的目光,电笔的笔尖每前进一寸都是莫大的折磨,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可怜的男孩连想要昏迷都是一种奢望。太刀花陆不断的发笑着,他感到自己似乎马上就要窒息了,但是在药剂的作用下,他大脑皮层的神经始终保持着高度兴奋和活跃的状态,让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体上每一处痒痒肉被搔弄刮挠的恐怖痒感以及电流击打在皮肤上的痛感。肉棒被吮吸的快感,脚底被刷子刷过的痒感,以及胸前划动着的电击笔造成的瘙痒感,三重感受到叠加下,太刀花陆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要爆开,他似乎看到自己的灵魂也被撕成了两半。
痒感与快感交织,太刀花陆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射精了,随着肾上腺素的逐渐代谢,他疲惫到极点的神经再次变得松懈。他脑海中的感受彼此交融混合,几乎变成一团浆糊,当他的脚底被瘙痒时,下体也会感到若有若无的快感,当他的肉棒被揉搓吮吸时,他的身体也会感受到丝丝痒意,在不断的调教中,他的身体已然被改造,快感与痒感的感受彼此融合交织混为一谈…………………
似乎是为了让太刀花陆“下定决心”,这场残酷的拷问又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他的脚底已经被刷的通红,肉壶榨精器被“卟叽”一声拔出来后,一条晶莹的丝线挂在他的龟头与孔洞之间,太刀花陆的胸前也被挠的一片泛红,连肋骨和腋窝都没有被放过。
当那枚被咬出深深牙印的口球被取出后,粘稠的口水从男孩无法闭合的嘴唇边流下,刚刚那种极度痛苦的痒感还萦绕在太刀花陆的脑海中,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目前的处境,男孩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去挣扎和反抗了,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躺椅上,双目无神的望着镜子中狼狈卑微的自己,喉咙中模模糊糊的发出几个音节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一旁的峰听闻此话,嘴角牵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已经成功驯服了这个坚强的男孩和他的式神。他挥挥手让两名实验员站在一边,接着对第三个实验员做了个手势,那人立刻从旁边拿来笔记本和录音笔,全神贯注的记录起来。
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太刀花陆竹筒倒豆子般的把对方想知道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他已经被痒怕了,不想再接受哪怕一秒钟的瘙痒。峰问出的每一个问题他都毫不犹豫的回答,每当他的回答稍有迟疑,一个实验员就会拿着那把让他痛苦无比的刷子靠近他的脚掌,吓得他完全没时间去编织谎言。很快,他的一切个人信息,包括他所知道的神操机和虎源太的所有情报都被完全抖落出来。
“好的,谢谢你,太刀花陆同学,感谢你你为我们的事业做出的巨大贡献。”
峰拿着整理好的笔记,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太刀花陆仿佛是被霜打的幼苗,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和精力,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出卖朋友的痛苦令他刻骨铭心。
许久,他的嘴唇动了动
“虎源太………虎源太在哪………带我去见他…………”
“不好意思,你的式神虎源太已经被送往生产区了,如果你早点招供,或许你还能在他被做成电池之前见到他。”
“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太刀花陆如遭雷击,他的瞳孔颤抖着,脸上写满了惊讶。
“可是……可是你答应我,只要我说了,就带我去看虎源太的!!!你怎么能…………”
“是的,我是说过这句话,可我并没有说过你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不是吗?”
两个研究员熟练的踩住躺椅下的轮子,将其刹车松开,接着推着躺椅开始朝门的方向走去。
“等你在高级测试区被改造完成后,你会在生产区见到虎源太的。放心,到时候我会安排你们两个堆放在一起,那时你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说罢,峰对两个研究员发出指令
“带他去中级区,告诉那里的人着重关照他的脚趾缝。”
“是!”
伴随着躺椅轱轮的转动,太刀花陆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推向门外,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绝望将他完全包裹,他意识到自己招供后非但不能获得解脱,反而要迎来更加残酷的可怕命运。
“不!!!!放开我!!!!你们………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歇斯底里的狂叫起来,可他的嘴很快就被一枚新的口球塞住,只剩下喉咙里传出的模糊呜咽,伴随着轱轮滚动和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