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璃月天权,在花火大人的北斗淫阱下大意白给,最终比翼双囚,成为足盒里不断做爱的淫骚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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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IGAEI
Pixiv 原文:小说 25475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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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花火 / くすぐり / 调教 / 下克上 / 肛交 / spanking / 凝光 / 北斗(原神) / 百合

群玉阁的最高层,天权凝光的私人会客厅弥漫着檀香与权力的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外,璃月港的繁华尽收眼底,但室内却只有一种近乎凝滞的优雅。凝光斜倚在宽大舒适的云纹软榻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玉烟杆,袅袅青烟模糊了她锐利的金眸。她身着华贵的金丝云纹旗袍,开衩处隐约可见包裹在薄透水晶丝袜中的修长玉腿,足尖悬着一只精致的高跟鞋,慵懒地轻晃着,鞋跟敲击在空气里,发出无声却极具压迫感的节奏。

侍立一旁的秘书百识微微躬身,低声通报:“凝光大人,花火小姐到了。”
“请她进来。”凝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将烟嘴凑近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目光投向门口。
门扉无声滑开。花火,这位衣着风格奇特的少女,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带有稻妻风格的短和服,色彩艳丽得有些刺眼,裙摆下露出包裹在及膝白袜中的纤细小腿和一双看似普通的木屐。她的笑容天真烂漫,眼神深处却跳跃着难以捉摸的火焰。
“贵安,尊贵的璃月天权,凝光大人。”花火夸张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悦耳,“承蒙您拨冗相见,花火真是荣幸之至呢~”
“花火小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要事相商?”凝光放下烟杆,金眸微抬,带着审视的意味扫过花火,看着她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深色木盒。而花火仿佛没察觉到凝光目光中的探究,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献宝般的得意。
“哎呀呀,初次正式拜访,怎么能空手而来呢?听闻凝光大人与那位叱咤风云的死兆星船长北斗……嗯,关系匪浅?恰好,花火最近得了一件新奇的小玩意儿,觉得特别适合用来‘招待’像北斗船长这样精力旺盛又桀骜不驯的‘贵客’呢。”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那深色的盒子。盒子内部立刻传来一声极其压抑、饱含愤怒和屈辱的闷哼,伴随着细微的挣扎声和肉物摩擦的声响。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在奢华的空间里荡开一层异样的涟漪。
凝光细长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她坐直身体,目光彻底锁定在那个奇特的盒子上。
“哦?”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带着一丝冰冷的兴味。她优雅地站起身,鞋跟踏在冰凉光洁的玉石地面上,水晶丝袜包裹的足弓划出优美的弧线。她缓步走向木盒,高跟鞋被她遗落在软榻旁。随着她的靠近,盒内挣扎的声音明显加剧,还夹杂着模糊不清的怒骂,但很快又被强行压抑下去,只剩粗重急促的喘息。
而花火则适时地介绍,语气带着孩童展示新玩具般的兴奋:
“这叫‘足盒’,天外的小玩意儿。您看,它的设计多么精妙!不仅能完美‘收纳’不听话的客人,更能让她们在绝对的禁锢中,只留下脸蛋、私处和脚丫,在自己足味儿和逼味儿的芬芳里深刻反省自己的冒犯呢。”
花火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盒子顶部的孔洞,暗示着里面的人是何等淫荡窘迫的处境。凝光停在足盒前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盒子冰冷光滑的表面。指尖传来的微颤和盒内压抑的呜咽声,让她眼底的兴味更浓。她想象着北斗那张总是写满桀骜不驯的脸庞,此刻是何种表情。

“北斗……”
凝光低低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掌控感。她俯下身,金眸透过盒子上微小的缝隙向内窥探,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熟悉的、此刻却狼狈不堪的身影轮廓,以及那股透过特殊材质隐约逸散出来的、混杂着海风咸腥与女性体液的独特气味,已足够确认身份,也足够点燃某种隐秘而强烈的快感。
“呵呵……”凝光发出一声轻笑,如同珠玉落盘,却透着寒气,“这份‘诚意’,倒是别致得很。”她直起身,目光转向花火,那份审视中多了几分实质性的兴趣,“花火小姐有心了。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花火脸上的笑容瞬间如烟花般绽放,带着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凝光大人喜欢就好!能让您开心,是花火最大的荣幸!”
她再次恭敬地行礼,“那么,花火就不打扰凝光大人‘验收礼物’的雅兴了。关于我们稍后要谈的‘正事’,花火稍作准备,静候您的再次召见。”她说完,也不等凝光明确回复,便像只轻盈的蝴蝶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只留下那个禁锢着璃月船长的诡异足盒,以及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被囚困者散发出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羞耻体息。

厚重的门扉合拢,隔绝了外界。奢华空旷的会客厅里,只剩下凝光,以及她面前这个不断发出压抑声响、散发着屈辱与情欲气息的“礼物”。凝光重新走回软榻,优雅地坐了回去,重新拿起玉烟杆,却没有点燃。她的目光,如同最精明的商人审视稀世珍宝,也如同最冷酷的猎手欣赏落入陷阱的猛兽,牢牢地锁定了那个深色的盒子。金眸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即将开始一场“私人游戏”的兴奋光芒。

“凝光——你!你快点把我放出去!!”
北斗在盒中蜷缩了一天一夜,脸埋在脚心,被迫呼吸着脚底的海腥味和私处散发的淫靡体味,疲惫不堪。可当盒子再次打开,凝光非但没有施救,反而落井下石。
“船长啊,你这味道……可真够浓郁的呢~”
凝光毫不掩饰地嘲讽着羞愤的北斗。实际上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被囚禁后混合着汗液、体香与羞耻的独特淫靡气息,这气息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凝光的情欲。
“呜呜啊啊…你脚丫子才臭!臭脚凝光!啊哈哈哈哈哈——”
凝光纤细修长、涂着金粉色蔻丹的手指却灵活地在北斗敏感的脚底“行走”起来,重点照顾娇嫩的脚心,又狡猾地转移去搔挠敏感的脚趾缝隙。
“噗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凝光!你,你落井下石!!哎哟别搔我的脚丫子…很痒的喂!!”
北斗在狭小的足盒中拼命摇头晃脑却无法逃脱,被这突如其来的痒刑折磨得叫苦不迭,狼狈不堪。
“天权呵呵呵呵呵…快放我出去啊哈哈哈哈…那个女人很危险哈哈哈哈哈!!”
北斗试图放低姿态说明事态严重,但凝光置若罔闻。她雍容华贵的金指甲,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剥开了北斗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花瓣,向内探索那温热紧致的甬道。而北斗的脸庞也随之抽搐,强烈的刺激让她失声尖叫。
“呃呃呃啊啊啊啊!!凝光!你!欺人太甚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天权?船长居然也会这么尊重我嘛?呵呵~姑且把这算作你的一点悔意吧~”
看着北斗动弹不得成为囊中之物,凝光语气软糯却充满掌控欲。她不停下动作,细长的指甲继续钻探那汩汩泉涌的蜜穴深处,同时低下脑袋,红唇凑近北斗悬在盒外的脚掌。
“欺人太甚?不不,这可是我的待客之道呢~对待这种中了陷阱,露出臭脚丫子,被装在盒子里的客人,作为主人的我,自然不能嫌弃,所以,唔嗯~”
凝光随口编造着“礼节”,看着北斗羞恼的眼神,微微翘起诱人的双唇,最后吻在了她的大脚趾上,舌尖轻舔过咸涩的趾缝。
“嗯~所说有些许酸咸,但这触感着实不错…”
她吸嗅着北斗灼热的鼻息与浓郁的足味,伴着指甲在蜜穴内的搅动,忘情地与那双结实的大脚深吻起来,唇舌贪婪地品尝着每一寸肌肤。
“唔嗯嗯~我的居所确是缺一件宝物,那种适合大人解乏逗闷的玩具,船长你看,嗯嗯❤~要不要就在我的闺房,谋一份悠闲又快活的‘闲差’呢?”
凝光伸出灵巧的舌头,肆意舔动北斗的脚掌,探入脚趾缝吸吮沾染的蜜露,享受着绝对支配者的快感,耳边是北斗被痒与欲交织折磨出的悦耳笑声与喘息。
“啊哈哈哈哈你…你不是认真的吧!”北斗又急又羞,“我可是哈哈哈哈死兆星号的船长北斗!才不是你的宠物呵呵呵呵呵!!”
凝光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俯下身,伸出湿热的舌头更用力地舔舐北斗的脚心。
“噗呵呵呵呵呵…你身上这舌头应该是…最锋利的武器吧?也不怕啊哈哈哈哈哈在我的脚上砍卷了刃?”
北斗语气不客气,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狠狠夹住凝光那在自己脚上作乱的舌头,试图让她吃苦头。没想到凝光越发起劲,舌头如同灵蛇般一卷,反而紧紧缠绕住北斗的脚趾尖,充分包绕住圆润的脚趾肉,忘我地舔舐吮吸,高超的舌技带来的强烈痒感和奇异快感让北斗陷入窘境,不得不松开了束缚。凝光舔过嘴唇,眼中欲火更炽,显然未满足。
“你玩够了吧?”北斗怨怼地盯着凝光,试图找回一丝尊严,“哼,凝光大人若是对本船长的脚有特殊的癖好,我可以把你踩在我脚下让你舔个够哦。”
“现在你全身,哦不,全脚上下只剩下这张伶俐的嘴了呢~不过脚踩嘛?呵呵,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凝光轻笑一声,把足盒放在冰冷的地面上,优雅地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扭了扭疲乏的脚趾,然后将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悬在北斗脸上,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臭脚凝光?嗯~若果真如此,就劳烦船长帮我消消这恼人的味道吧~呵呵呵~有些痒啊~”
北斗挣扎叫骂的灼热鼻息喷在凝光的脚心,让她脚趾发痒,她随即转向北斗的下体——那刚刚被金指甲扣到爱液横流的骚穴。
“刚刚那铁指甲确是有些冰冷了,我这脚趾头可要柔和的多哦~哎呀哎呀~船长大人,这下卷刃的倒是谁呀?”
“噢噢噢——你,你这卑鄙无耻的浪荡毒妇噢噢噢噢——松开,松开齁噢噢噢噢——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噢噢噢噢——”
凝光用脚趾狠狠踩进北斗湿滑敞开的私穴,时而用柔软的前脚掌狠狠厮磨敏感的穴肉,时而用灵巧的脚趾探入紧致的穴中,精准地找到那高高耸立的肉芽,用脚趾夹住上下撸动!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的批…我的脚…哈哈哈哈哈!!”
雪上加霜的是凝光随手掷下四枚摩拉,操纵其边缘棱角在北斗硕大柔嫩的脚心高速旋转摩擦,带来钻心的奇痒!
“凝光你这…不要脸的荡妇哦哦哦哦哦哦哦!!!”
脚底被疯狂搔痒,私处被无情践踏,阴蒂被灵巧凌辱,北斗的身体瞬间到达极限。与此同时,凝光自己泥泞不堪的私穴也潮水喷涌,两人在施虐与受虐的极致快感中同时抵达高潮,淫水混杂着汗液,溅落在北斗狼狈的脸上和敏感的脚底。

凝光慵懒地翘起二郎腿,品着香茗,对面前的少女花火露出成竹在胸的微笑。
“感谢您的‘礼物’,花火小姐,我很喜欢,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礼了。你的足盒之法甚是巧妙,若能为我璃月所用再好不过。可否请您交出足盒玄法,让我等璃月工匠研究?作为报酬,我可将此物所得报酬的五成分与你。”
她一一列明条款,意在用丰厚回报换取这危险技术,以绝后患。“你觉得如何?若是答应,我这便拟定条约。”
她已做好打算,若花火不从,便以危害璃月安全罪将其拘捕于群玉阁。

“呵呵呵,天权大人喜欢是再好不过了~”花火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不过还是恕在下拒绝了。这足盒秘法是天外技术,恕不外传哟~凝光大人应该可以理解我的苦衷吧~”
凝光眼中瞬间闪过凛然杀意。座椅扶手处无声地滑出精钢锁铐,闪电般将花火双手牢牢拷在扶手上。
“花火小姐,我必须要对璃月负责。”凝光高傲地将一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搭上光洁的谈判桌,足尖挂着的高跟鞋危险地晃动着。“我的时间很充裕,可以等到您考虑清楚向我转让技术的时候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胜利的节奏被粗暴打断。一杆粗糙滚烫的肉枪突兀出现,精准而狠戾地捅入凝光毫无防备的后庭菊穴!
“真是遗憾呐凝光大人,没想到你居然会不认同花火大人的提案捏~”
凝光身体如遭电击,剧烈颤抖如筛糠,尚未从后庭被强行开苞的剧痛中缓解。她身下的华丽座椅竟化作一团不可名状的蠕动肉球,擒获其双臂反剪在背后,同时牢牢固定住她刚被侵犯的尻眼。剧痛让她甩掉了高跟鞋,一双丝袜玉足直挺挺地对着花火,足底暴露无遗。
“您不会以为花火大人没有手就奈何不了你吧,小天权?你手下的秘书们,早就已经被花火大人我,提前‘好好说服’了哦~”
花火轻松脱下木屐,左脚也踏上桌面,冰凉的脚趾肆无忌惮地搔弄凝光暴露的、细嫩的脚底心。
“天权大人的皮肤可真好啊,细皮嫩肉的,想必也一定很是敏感吧~”
“噢噢噢——你是什么时候?啊啊啊啊——”后庭失守的剧痛抽空了凝光的力气,肉球触手缠住她全身关节,令她动弹不得!“怎么会?你怎么能,怎么敢?来人,把她拿下啊啊哈哈哈哈——”
花火的脚趾变本加厉地搔刮凝光的足心,甚至扣入她的脚趾缝,粗暴地扯烂了昂贵的丝袜,用笑声噎住了凝光的警告。
“你别得意地太早,这里可是嘻嘻嘻啊哈哈哈哈——这可是群玉阁,等我挣脱开,等千岩军到了,你就啊啊啊啊——别捅我的屁眼儿啊啊啊——”
搔痒带来的羞辱让凝光几近崩溃,她挣扎着试图驱使岩元素力挣脱束缚。然而插入菊穴的肉棒猛地向上狠顶,引发她痛苦的哀嚎,肥臀受刺激地一夹反而让肉棒搅动得更激烈。
“啊哈哈哈哈,不许,不准动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让这东西停下啊啊啊——别以为用这种诡计把我啊哈哈哈哈——我就会放过你噫嘻嘻嘻嘻——”
凝光徒劳地挣扎,嘴上坚持着底线,但后庭里那根粗大的肉物让她毫无逃脱的气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哎呀呀,凝光大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咯~”
花火看着凝光试图缩回被固定在桌面的双脚,嘲弄地笑了笑。她随手将木屐抛出,那木屐竟化作精钢锁铐,将凝光纤细的脚踝牢牢固定在冰冷的桌面上。
“千岩军?你以为他们与北斗船长谁更厉害啊?放弃吧凝光小姐,如果你不签署这份条约,那么和北斗船长作伴的就是你自己咯~”
花火淫笑着打了个响指。肉球上伸出的触手粗暴地撕扯凝光身上那薄如蝉翼的华贵旗袍,转眼间,她雍容华贵的玉体便完全赤裸地展示在花火面前。

“来试试我的脚吧~”
花火一边用冰凉的左脚趾在凝光敏感的脚底心肆意戳挠,带来阵阵钻心的奇痒,一边在桌下将右脚探到凝光那同样毫无防备的骚穴上,狠狠践踏下去!
“前几天你们小两口玩这个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怎么轮到自己就开始嚎上了呢?”
花火的脚趾模仿着凝光之前的动作,精准地研磨着凝光的阴蒂和穴口。
“齁噢噢噢——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她!!!噢噢噢——不要,不准用脚噢噢噢——”
凝光接近赤裸的身体在束缚下无助地扭动,试图躲避那带来双重折磨的脚趾。
“啊啊啊啊——放开,滚,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凝光此刻无比后悔刚才将脚翘上桌的傲慢举动。更要命的是,在触手肉团的簇拥下,她的下身滑稽地扭动着,而花火的小脚丫稳稳踩在她的蜜穴和肉芽上,模仿她之前对待北斗的方式,时而搅动戳按花心,时而用脚跟碾压整个阴阜。
“这种不平等条约,我不可能噢噢噢噢——好,好我,我可以商量,你先把脚啊哈哈哈哈——”
凝光意识到死撑无用,试图周旋。但脚心被无情搔挠,屁眼被粗大肉棒凶狠抽插,爱穴被对方的脚趾拿捏亵玩,她此刻毫无谈判的底气,话语被快感与痛苦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么快就服软了吗?这可一点也不像是能在璃月翻云覆雨的天权星啊~”花火的脚趾在凝光湿滑的穴口恶意地画着圈,“不过呢,花火大人我突然有了别的主意哟——”
她一脚踢开桌上散落的文件,拿出一张崭新的纸,“说起来,对于璃月的资源啊财富啊什么的我的确是有点没兴趣呢~不知道凝光大人是否有兴趣成为我足下一名专供解痒的‘痒奴’呢~”
听到这话,凝光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话语结结巴巴。
“呵呵…谈判的优势一方就应该乘胜追击,这不是常识吗?”
花火话音未落,凝光身下那团肉球触手开始新的行动。一个硕大、布满吸盘的口器找到目标,贪婪地笼罩住凝光丰润饱满的乳房,忘我地抽动吸吮起来,刺激着敏感的乳头,试图榨取那并不存在的甘甜乳汁!
“我再为你添上一把火吧,凝光大人~”
花火的脚趾同步发力。一边对凝光束缚的双足发动更疯狂的搔痒进攻,脚趾如同弹琴般在足弓、脚心、趾缝间跳跃戳挠;一边掘开凝光紧致湿滑的蜜穴,将整个大脚趾深深探入其中搅动!同时,插在凝光身后的假阳具也开始猛烈地耸动抽插。凝光成熟性感的肉体在上下四方的夹攻下剧烈反应,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
“噢噢噢——不可能,我可是璃月的天权噢噢噢——别动我的奶子啊啊啊——”
凝光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想将她囚禁为私人玩物。拒绝的话语尚未出口,抓住她奶子的触手口器已开始更加用力地吸吮——
“如此淫秽无礼——我不可能噢噢噢——放开我的奶子,别,别吸,啊噢噢噢噢——别在这个时候捅屁眼,啊啊啊——逼也是,不要啊啊啊——要喷,要喷了噢噢噢——”
四点齐攻,敏感的奶头被吸吮得痛痒难耐,后庭的肉棒发热搅动带来撕裂般的快感,泥泞不堪的骚逼被脚趾灵巧地践踏肉芽、粗暴地搅动骚穴。片刻间,凝光那对傲人的大奶在触手的蹂躏下上下甩动,仿佛真被榨出乳汁般的胀痛酥麻;尿液混合着爱液伴随花火脚趾的动作喷洒而出;插入后庭的肉棒将她的小腹高高顶起。在极致的快感与痛感的交织下,她双眼翻白,口舌狰狞,狼狈到了极致。
“噢噢噢噢——不,不要,不要吸我的奶,不要捅我的屁眼儿❤!脚,脚别踩逼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意识被彻底冲垮,天旋地转,连挣扎和言语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只能发出高亢的哀嚎与淫叫,眼睁睁看着自己高贵的身体被揉捏成一团沉沦欲海的淫肉。

“嗯哼哼~”凝光被折腾得欲仙欲死,彻底瘫软在肉团束缚中。花火跳上谈判桌,走到凝光面前俯视着她。“嘻嘻嘻,凝光,如何呀~现在还没考虑好么?”
凝光披头散发,有气无力地扭过头,眼神涣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做着无谓的抵抗。
“不,不行呜呜哦哦——”
“呵,在这种时候我们的小天权还能强硬吗?可惜再硬也硬不过花火大人的大宝贝呢~”
花火笑嘻嘻地抓过凝光纤细的脚踝,拉下自己的内裤,露出一只壮硕恐怖的男根肉棒。凝光早已无力反抗。她细嫩光滑如丝绸的脚底被动地触及那滚烫的肉棒,那舒服的触感让花火浑身一颤。花火抓着她的双脚,用她的脚掌夹住肉棒上下摩擦运动,双足施加的压力使肉棒成倍膨胀,变成一柱炽热坚硬的肉塔。凝光费力地想抽回脚却完全失败。花火扭过其双足,让两只脚底相对合拢,做成一个柔软的肉壶形状,将那炽热之物寄入其中。紧致的足肉紧紧包绕住男根,花火抱着她的双足,挺动腰肢,在凝光的足穴中猛烈抽插起来,最终将一股股污浊的精液尽情喷射,浸润凝光屈辱的足底。
“嘿嘿,契约已定,大功告成~”
而花火则抓着凝光沾满精液的双脚,在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屈辱契约书上,重重地按下了蘸着精液的凝光脚印。

留下脚印的凝光只觉天旋地转,羞耻与气愤让她瞬间晕厥过去。当她再次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极其狭小、黑暗的空间内。她的脸几乎贴着脸,下体贴着下体,而对面那熟悉的面容,竟是北斗!
“凝光?她…她把你也?呜呜——”北斗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绝望,而凝光的声音同样充满屈辱。
“对不起…是我,是我大意了,我也被她…噢噢噢❤——”
在这拥挤到令人窒息的足盒空间中,两人肿胀充血的阴蒂不可避免地贴靠而上,两处同样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爱穴相互挤压磨蹭。巨大的羞愧耻感被这被迫的肉体亲密压下,转而化为无法抑制的、勃发的情欲快感。
“呜呜呜——我,我呜呜——”
看着北斗往日飒爽英气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楚楚可怜,加之肉体紧密交织带来的强烈刺激,凝光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北斗的唇,伸出柔软的舌头探入对方口中。两对饱满的乳肉紧紧贴靠摩擦,两朵湿透的雌蕊相互厮磨交缠。虽同为阶下囚,身体却在狭小的牢笼中完美交合,连被俘的恐惧羞耻都带上些许沉沦的“性”福。
“你这…白痴女人…”
北斗也无话可说,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凝光的双足、湿滑的骚穴与北斗的身体零距离接触,两人的脸近在鼻息之间。北斗也伸出舌头,与凝光的唇舌激烈交缠。两人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忘情地轻吻,同时卖力地扭动腰肢,让彼此湿透的肉蚌更加用力地磨蹭挤压。凝光的身体似乎更敏感,下体很快涌出大股淫水,敏感的脚趾因私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而不自觉地一张一弛。这却苦了北斗,她本来的脚就比凝光大些,凝光脚底那无意识的舒张动作带来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自持的奇痒,脚趾在狭窄空间里来回挣扎。她轻咬住对方探入自己口中的舌尖,两人如同交媾的蛇般缠绕在一起,互相竞争着主导权。最终北斗略胜一筹,在凝光脚底再次展开的瞬间,她的脚趾猛地袭入对方趾缝,以十趾紧紧相扣的姿势完成了闭合。两人眼对眼,嘴对嘴,脚对脚,汗液、淫水、精液的气息混杂着脚味,在这闷热的囚笼中融为一体。下体闷热难当,在默契的相蹭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喷射出闷热而淫靡的爱液,将狭小的空间彻底浸染。
“呵…呵…呵…蠢女人…”北斗喘息着,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
“呼…呼…呼…拗丫头…”凝光同样喘息不止,语气复杂地埋怨。
两人埋怨地看了彼此一眼,身体却诚实地再次贴近,在这花火大人编织的,屈辱却也爱意绵绵的囚笼中,开始了新一轮沉沦的、无声的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