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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郷一刀
Pixiv 原文:小说 25467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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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憋尿 / 尿道 / 膀胱 / クリトリス / おしっこ我慢 / くすぐり / 水責め / 水刑 / クリボックス
“这里就是渡鸦公国的首都啊……”我看着高耸的黑色城墙,心中不由的感叹其壮观。
渡鸦公国虽然只是一个公国,但是光论军事实力的话比起很多老牌帝国也是不遑多让。王族个个都是战场上的好手,崇尚有力量的人。
反正在这个国家,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基本上可以挠到任何你想挠的女孩。不光是挠,想做什么基本都可以。
当然了,前提是你得赢。
渡鸦公国的每个城镇都有斗技场。不过,十年一度的大会却只有首都竞技场才会举办。在大会上获得优胜,就可以获得选一个公主贴身挠一整天的权利。但是不仅如此。这只是最常规的奖励。大会胜出者还可以选择直接挑战王族成员。如果大会优胜者觉得挠痒一天这个奖励不太够,可以选择挑战完全状态的公主。如果胜利了,就可以吧挠痒一天换成任何过分的要求。据说上一届大会的优胜者成功战胜了渡鸦公国的一位公主,直接把那位公主作为自己的专属痒奴带走了。那个公主到现在还没回来。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情,是因为渡鸦王国的公主很多。不知道为什么,渡鸦王国王室成员很少生出儿子,大部分都是女儿。而且完全实力主义的渡鸦公国,王族是要上战场的。很多公主一出去就回不来了。所以每一任的渡鸦王都会生下很多很多公主,不光自己生,还会从外面收养几个。这一代渡鸦公国的公主足足有三十五人之多,这也是渡鸦公国敢在武道大会上直接那公主当奖品的底气所在。修炼了渡鸦斗气的公主们每一个都是花容月貌,完美无缺,再加上那一块特殊的痒痒肉,为了这个完美的奖品,每隔十年,首都都会有无数的挑战者蜂拥而至。
我自然也是其中一人。渡鸦公国是我旅行大陆的第一站。我的目标是得到一个渡鸦公国的公主,作为接下来旅行的伙伴(痒奴)。
对我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因为,我很强的。
这个世界对实力的划分很简单。评分一到一百。
斗气,魔法,体质,各种各样的方方面面综合在一起打出的分数。
通常用特殊的魔道具来测量。
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战斗力通常在十以下,一般不会超过五。
普通实力的可以初步在外行走的冒险者战斗力一般在三十到四十。这个实力已经可以应对野外的大部分问题了。
各大王国帝国的精锐骑士团,佣兵中的佼佼者,任务成功率超高的杀手,这种小有名气的人一般战斗机在六十到七十。已经算是实力金字塔的偏上层了。
七十以上,到八十为止,一般被称为英雄级。战斗力七十以上就可以称为英雄了。各大国家统帅军队的大将军,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基本就是这个实力。
八十往上就是传说级了。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各个国家保有的最强战略威慑力,被称为剑圣或贤者的传说人物。
渡鸦公国是公认的军事力强国,力量至上主义。当代渡鸦国王又被称为渡鸦剑圣,战斗力高达96,可以说站在了世界金字塔的顶端。
精锐军事力量渡鸦卫的平均实力都在六十以上,几位骑士长的实力甚至在英雄级,直逼八十。
当代渡鸦王国的公主们的战斗力也都高的离谱。渡鸦功法斗气本就是大陆公认的优质功法,再加上丰富的实战经验,最强大的几位公主甚至有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戾气,战斗力一般都在七十往上,最强的几位公主战斗力甚至超过了八十。公主中最强的,是十二公主莉蒂娅-雷文。战斗力高达92,是渡鸦公国仅次于国王的强者。
至于我的实力………上次测定的值是86。已经比渡鸦公国大部分公主都强了。这次大会还是很有希望的。
不过……大会强手也不少。
还是不能大意啊。
走进高耸的城墙,我眺望向城市的中心。
城市中央最雄伟的建筑,就是渡鸦斗技场了。无论从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看见。
先去旅店开个房间,然后,就可以去渡鸦斗技场报名参加武斗大会了。
距离武斗大会开幕还有十天。这十天是报名期间。
我在旅馆开了一个月的房。让我惊讶的是,旅馆居然提供痒奴服务。只要加几个银币,就可以有一个随便挠的痒奴。住旅馆期间她就被绑在床上,封印斗气,身上刻着自动清洁魔法阵用来清洁皮肤,还被施有可以让皮肤每时每刻都变得更加光滑怕痒的魔法,嘴巴和下面插着管子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嘴巴上还下着让人说不了话出不了声的封印。被绑在那里还加上了束缚魔法,基本上是脖子往下一根脚趾都动不了。而且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管子上还有一个小阀门可以堵住,用来满足一些有特殊爱好的客人。床还被改造过,可以伸出用来自动挠痒的魔法手,用来在客人离开的时候对痒奴进行挠痒放置play。
至于这些痒奴的来历……渡鸦公国虽然是实力至上主义,但是并不欺凌弱者。修炼者和普通人被分得很开,修炼者之间是完全实力主义,有力量的人可以强取豪夺,但是不能影响到城市中生活的普通人。完全没有接触过修炼的普通人是保护的对象,有一套专门的法度来保护这些一般人的安全和权益。
这也是渡鸦公国贸易繁盛的原因之一。
而任何触犯这法度的人,都是犯罪者。有专门的执法部队,把她们送去监狱。
而这些旅店提供的痒奴,都是从女子监狱里进货过来的。渡鸦公国对于女性犯罪者,没有死刑。最严重的刑罚就是想这样把她们变成公共痒奴。一旦被判了这种刑法,人生就完了,比死刑还要恐怖。
不过会受到这种待遇的女孩,都是犯下了重罪的,不可饶恕的那种犯罪者,所以并不值得怜惜。
不过由于并非没有被冤枉或被陷害的可能,所以每一个旅馆再进货痒奴的时候都会对其身份进行详细的调查。
由于价格并不贵,我当然选择了痒奴服务。我被分到的痒奴,是个黑色头发,身材姣好的女孩。
女孩的衣服包括里衣,全被脱下,放在一边。
虽然嘴巴被封住了,但眼睛并没有被蒙住。我能从她的眼睛中看到绝望和麻木,还有隐藏在麻木下的恐惧。
我由于接下来还要去渡鸦斗技场报名,暂时没空疼爱这个痒奴,就往床上输入了一道魔力,启动了床上的自动挠痒阵法。
瞬间,许多魔法手凭空浮现,开始挠痒女孩身上各处怕痒的地方。
有空手的,也有许多魔法手拿着毛笔啊刷子之类的工具。
女孩的身体瞬间颤抖了起来,身体无声的痉挛起来。由于束缚魔法的原因女孩女孩一根脚趾都动不了,被挠脚心也无法弯曲脚趾,就连手指也没法动弹一下,只有脑袋能轻微的摇动。但是痒痒肉受到刺激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无法抑制。
我顺手关上了女孩身下和膀胱连在一起,用来排尿的管子,然后用连着嘴巴的管子灌了女孩一肚子水。
明明女孩现在正在被挠痒,全身上下都在痉挛,嘴巴虽然被封住出不了声,但是还是应该处于大笑状态。
可是灌水的时候女孩并没有呛水,水直接透过喉咙,流进了女孩的胃。
这应该也是魔法的效果吧。
我离开了房间,无视了女孩绝望的眼神,向渡鸦斗技场进发。
首都渡鸦斗技场是真的雄伟壮观。
站在门前更能体会到这种磅礴气势。
穿过斗技场的大门,拐进一条走廊,很多人排着长队,报名参加武斗大会。
报名处柜台里坐着的是一个绿头发的少女。头发是漂亮的翡翠绿,给人一种青春活力的感觉。
不过此时,这个少女一边给人报名,一边拼命的忍着笑。
浑身时不时的抽动一下,偶尔还要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拼命忍耐一会,才能抬起头来,继续给人办理报名手续。
很显然,柜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挠着绿头发少女的脚心。
由于绿头发少女在被挠痒的原因,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办理手续,队伍的行进极其缓慢。
不过也没人催。毕竟看着美少女一边拼命的忍耐痒感一边勉强进行工作的样子也是一件乐事。
我也一样。
虽然等了老半天才轮到我,但是我并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多慢。
等我的报名结束,我经过柜台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眼睛不由得朝柜台里看去。
柜台里面是空的,女孩的双脚就放在下面。
但是,下面并没有人挠女孩的脚心。
女孩的脚放在地上,好好的穿在鞋子里。
痒刑靴?
不对………
我闻到了一丝幻术的气息。
这种幻术及其高明,哪怕只是想要看出那里有个幻术,都需要相当深厚的魔法造诣甚至是无数次身陷险境,面对凶恶的陷阱和敌人培养出来的直觉。至今为止许许多多的强者从柜台旁边经过,都没能发觉幻术的秘密。
只觉得女孩的脚上穿的那双鞋是固定在地上的痒刑靴。
但是,我发现了。
我眼睛一眨,一道魔力注入眼睛,运起一个堪破幻术的魔法。
柜台下面的真容顿时向我展现。
柜台下面,蹲着一个和坐在上面的绿发少女长得一摸一样的女孩。
是双胞胎吗?
之前一直在下面挠脚心的,就是这个女孩。
我看到了女孩,女孩也看到了我。
女孩似乎很惊讶地瞪大眼睛,盯着我看了一阵,冲我找了招手,张口开始跟我对口型。
读唇语对于一个冒险者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你居然看破了我的幻术?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一个人能看破呢……”
“你是第一个……要进来一起玩吗?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披个幻术再进来。”
我依言转过拐角,看四下无人,对自己施展了一个当前能使用的最高级别的幻术。
然后走回去,钻到了柜台下面。
没人发现我。
“你好!”柜台下面的女孩一边轻轻挠着手中的一双玉足,一边跟我打招呼,“我叫墨忧,上面那个是我姐姐墨雨。”
“你好……”
“你要一起玩吗?右脚给你玩。”墨忧说这,将手中那双玉足的右脚向我递过来。
“……没问题吗?”我有些迟疑。
“没问题啦……”墨忧笑道,“我和姐姐之间因为是双胞胎嘛,可以使用一种类似心灵通话的魔法,一瞬间可以传递许多念头。刚才我已经把你的事和我姐姐说了。姐姐也同意了哦~毕竟,能破我幻术的,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姐姐也对你有些兴趣。一会下班了聊聊?“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伸手将那玉足捞进手里,观察了起来。
真是一只洁白如雪的玉足啊……没有一丝的瑕疵。
洁白的玉足被魔法固定在半空中,随着施法者的心意被强制摆成各种姿势。
现在是脚趾被强制向后翘起,脚底一丝褶皱都没有,一动也动不了的状态。
我不由得伸手摸上了这洁白如玉的脚底。
“呵呵……噗………呵呵哈哈哈……”耳边传来了墨雨忍不住漏出的笑声。
先是一根手指头轻轻的爬搔,然后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别……啊啊啊哈哈……”墨雨再也忍耐不住,大笑出声来,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一抖一抖的。
“你别这样。”在我旁边的墨忧用手肘顶了顶我,“姐姐还有工作呢……适当的,轻轻的挠,让她处于忍耐和崩溃的边缘就好了,不要把她挠得起不来……这样他没法工作的,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报名呢……”
“啊……抱歉……”我转头一看,墨忧正握着墨雨的左脚,用一根手指的手指肚在脚心轻轻地画着圈圈,过了一会又改成了用整只手掌在脚心来回抚摸。
“姐姐的脚很怕痒的……”墨忧小声说道,“怕痒程度直接就达到了98,怕痒到这种程度的话,只有这种若有若无的抚摸才能勉勉强强忍住笑声……稍微加强一点,就会笑得抬不起头的……”
“嗯……抱歉,我会注意的。”我也学着墨忧那样,用整只手掌在墨雨的脚心抚摸起来。
不得不说,手感是真的好。仿佛在抚摸着最上乘的绸缎,让人不忍松手。
能感觉到墨雨的脚底在微微颤抖。即便是这样的轻轻抚摸,对墨雨来说,也已经很痒了。
痒到根本无法完全忍住笑声。
“呵呵………嗯……那……请您在这里……嘻嘻……签字……呵……”
我们就在这柜台底下,抚摸着手中的玉足。
而墨雨则是在上面,强忍着痒感,为排队的人们办理报名手续。
享受着手中天国般的感触,时间过得很快。
又过了一个小时,手中的玉足上面挂着晶莹的汗珠,脚底嫩肉的颤抖渐渐的变成了轻微的痉挛。很显然,脚的主人已经很疲惫了。
“差不多了,让姐姐休息一会吧。”墨忧停下了手,我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过,这样的玉足,仅仅只是握在手里,也是极大的享受。
让墨雨休息的时间,墨忧开始和我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我了解到了这两姐妹的状况。
墨雨和墨忧并非是首都本地人。二是首都竞技场的主人墨则先生在外出差时救回来的重伤者。
二人原本是商队的成员。从金煌帝国出发,途经云岚王国,前往渡鸦公国的途中被袭击,车毁人亡,货物全被夺走。
商队是个普通人组成的商队,当时姐妹俩也是普通人,而且还很小。打劫的,却是当时祸乱渡鸦公国商路的一伙平均战斗力在四十五以上的盗贼团。精锐的战斗力都在五十以上,几个干部的战斗力都在六十五以上,首领直接上了七十。
墨雨和墨忧是唯二的幸存者。盗贼被击退,甚至顺藤摸瓜被找到了老巢,一整伙盗贼团被墨则先生打包送进了监狱。然后姐妹的人被墨则先生收养。还没有错过修炼的最佳年龄的姐妹二人从墨则先生那里学到了战斗的技巧,修炼到现在二人的战斗力都已经逼近六十。不过墨则先生并没有让她们在斗技场中出场,也没让她们去当冒险者,而是给她们安排了这样一个斗技场前台的工作。至于现在一个在上面坐着,一个在下面挠脚心的情况,也是墨则先生的命令(基于兴趣)。一会还要交班,换成墨忧坐在上面,姐姐墨雨在下面挠她脚心,过完剩下半天,一直持续到工作时间结束。
还有柜台下面的这个幻术,也是墨则先生亲传。如果有一天碰到可以看破这个幻术的人,那么这个人的实力一定是值得信赖的。可以招待他到柜台底下玩一玩,打好关系,然后顺势提出一些难度比较高的委托。
我们就这么聊了一会,有将近十分钟吧,墨忧忽然转头说到:“休息结束了,我们继续吧……”
“要不要换个玩法?”墨忧将被禁锢在半空的玉足捞到手里,用手指轻轻的在脚底画起了圆。
我则是像之前一样,用整只手掌在墨雨的脚底抚摸着。
墨雨的双脚都被魔法固定着,一根脚趾都动不了,不过从脚底肌肤和腿部的颤抖可以看出,她正拼命的忍耐着。
“什么玩法?”我问道。
墨忧默默的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小瓶果酱。
我瞬间明白了墨忧的意思。
“这是我最喜欢的特米尔蓝莓果酱~”墨忧一边说着,一边用一个柔软的小刷子在墨雨的脚底均匀的涂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刷子刚一碰到脚底,墨雨就笑疯了。很显然,墨雨根本就受不了这种软毛刷子带来的痒感,瞬间就整个人都趴倒在桌子上笑得起不来。浑身颤抖地拼命忍着笑也没用,直接进入大笑模式。
不一会,墨忧已经在墨雨的左脚上涂了均匀的一层。不光是脚底,脚背,脚趾也都均匀地涂抹,一点都没放过。
然后又来到我身边,帮我把墨雨的右脚均匀的涂了一遍。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两三分钟,但是墨雨已经笑得精疲力竭,浑身脱力。
这种状态下的墨雨已经没法在工作了。报名队伍的行进完全停滞。
每年都有无数的人来参加渡鸦武斗大会,但是最终成功报名的人数并没有多少,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不过柜台周围有渡鸦斗技场的卫兵巡视,没人敢插队,有一些人已经不耐烦地离开了队伍,还有一些人在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趴在柜台上不断颤抖的墨雨。
此时,柜台下面,我和墨忧已经开动了。
墨忧伸出舌头,从脚底开始舔起。她的舌头很灵活,在脚心最怕痒的嫩肉上轻快的打转,渐渐的往上,向着前脚掌转移阵地。
我则是从脚趾下手,将晶莹剔透的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探索着脚趾缝,时不时的还用牙齿咬咬脚趾根部和前脚掌的嫩肉。
“唔……唔唔……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墨雨的笑声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毕竟舌头没有刷子那么痒。
但是还是没能抬起头来。时不时的还会爆发出一阵崩溃的大笑。
原因是我。墨忧只是在用舌头舔,我却在用牙齿咬。
牙齿轻轻的咬在怕痒的嫩肉上,造成的痒感不比刚才的小刷子弱多少,甚至还犹有过之。
按照墨忧的说法,这一次可以放开了玩。因为姐姐的工作时间快到了,可以直接把她挠到崩然后换下来,完成交班。
不一会,墨雨脚上的果酱都被舔干净了。墨忧的舌头灵活的在墨雨的脚趾缝打转,顺便四指齐上用上了指甲在脚心最怕痒的嫩肉上挠动。
我则是用牙齿将墨雨脚心中央的那块嫩肉轻轻叼了起来,用舌头重点照顾,手指则是在前脚掌涌泉穴的位置轻轻爬搔。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墨雨已经完全笑崩了。再也没法说出任何一个含有意义的单词,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行动。
玉手疯狂地敲打着柜台,坚硬的金属打造而成的柜台发出“哐哐哐”的刺耳声音,每一下都会锤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拳印。
又过了一会,墨雨已经连捶桌子的力气都不剩下了,整个人趴在柜台上不断地抽动。
看到墨雨脚底的嫩肉已经开始抽搐甚至痉挛起来,我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手。旁边的墨忧也刚好在此时停下。
“哈………”墨忧长出了一口气,顺手对着墨雨的双脚放了个清洁魔法,将沾满口水的双脚清理的一尘不染,“玩得好开心啊…………”
“接下来,我要和姐姐交班了……”墨忧转头问我,“你要是继续留在这的话……接下来可以玩到我的脚……你要继续留下吗?”
“可以继续留下吗?”
“当然可以,欢迎。”此时,二女的交接已经完成,回答我的是墨忧的姐姐墨雨。
墨雨一坐到我旁边,就往地上一瘫:“好累啊……你们两个真是够狠的…痒死我了……”
歇了一会,墨雨坐起来,脱掉墨忧的鞋子,开始对墨忧的下半身施展禁锢法术。
很快,墨忧的下半身就变成了和之前的墨雨一样一动都动不了的状态。
“嘿嘿……”墨雨露出皎洁的笑容,“我的好妹妹……之前那么对我,我可要好好报复你了哦~”
之后墨雨就转头对我说:“虽然就这么继续玩墨忧的脚也可以……但是墨忧的脚没有我那么怕痒啊~想不想玩点更有趣的?我知道墨忧最怕痒的地方哦~”
“更有趣的?”我刚一开口,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见墨忧改坐为蹲,将墨雨的双腿向两边掰开,露出白色的胖次。
然后墨雨直接伸手一拉,将墨忧的胖次褪到了小腿。
“我……”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即便已经听说了渡鸦的女孩们都非常开放,我还是吃了一惊。
没想到到这个地步……
墨忧的三角禁区映入我的眼帘。白白净净没有一丝瑕疵,透着可爱的粉红色。
墨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小刷子。
就只刚才墨忧往她脚上涂果酱的时候用的那种小刷子。
正要王墨忧的三角禁区刷去,突然抬头看向我:“可以交给你照顾墨忧的右脚吗?”
“哦……哦哦……”我回过神来,拿起墨忧的右脚,开始轻轻的在她的脚心上挠了起来。脚底的手感还是一样的棒。让人舍不得松开手。手指能感受到脚底肌肉的颤抖和微微的痉挛,这种感觉也让人欲罢不能。
但是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朝墨雨那边飘去。
墨雨也没介意我在看。用那个刷子,轻轻的在那个神秘区域刷了起来。
墨忧颤抖的频率猛然增大。整条腿,尤其是大腿部分剧烈的颤抖。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墨忧直接就忍不住笑声,大笑了出来。笑声间隔的喘息中还夹杂着一丝娇吟,仿佛美妙的音乐,让人想要一直听下去。墨雨单手拿着小刷子在墨忧的三角区域刷着,另外一只手则是摸上了墨忧的大腿根部,用指甲轻轻的搔弄。墨忧的笑声瞬间又往上飙了一个档。
此时的墨忧俏脸潮红,浑身颤抖,笑得花枝乱颤。
但是她却没有像之前的墨雨一样抬不起头,她没有刻意的去忍耐笑声,但是在一边颤抖着大笑的同时,她还能帮排队的人们完成报名的手续。
姐姐墨雨非常的怕痒,挠痒稍微强烈一点就会笑的浑身脱力,身体不听使唤,趴在柜台上起不来。
墨忧并非没有姐姐那么怕痒。墨忧也相当的怕痒。但是比起墨雨,墨忧更能享受这种痒,痒感不会太过影响她的行动。
墨忧和墨雨的工作时间是上午墨雨三个小时,下午墨忧三个小时。
墨雨的三个小时已经结束,墨忧的三个小时才刚刚开始。
温香软玉在手,我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后来墨雨也拿出了一瓶果酱,不是涂在墨忧的脚上,还涂在大腿根部,被墨雨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之后墨雨又用魔法做出了个自动挠痒的魔法手,魔法手用刷子进攻墨忧的双腿之间,墨雨则是双手伸出柜台,揉捏墨忧的腰腹,时不时的戳一下。
后来墨雨又和我交换了位置,让我体验了一把用毛刷进攻女孩三角区的乐趣,后来我也用手抓住墨忧的腰,揉捏了起来。
墨忧的纤腰捏起来手感真的很棒,墨忧的反应也很给力。徒劳的左右扭动,花枝乱颤的笑声,视觉听觉还有触觉的最上级享受。
时而捏捏腰,时而用手指戳戳盆骨,我不由得沉迷其中。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摸到墨忧小腹部的时候,感觉小腹部膀胱的位置有些发硬,按不下去。
我从上午来报名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到现在也有好几个小时了,两姐妹却一次也没有去过厕所。每当我的手拂过小腹部,墨忧原本就在颤抖的身体都要在打个尿颤。
如果不是双腿被魔法固定住强制分开,估计墨忧早就双腿缠在一起拧成麻花了。
“你们憋尿多长时间了?”我左手手按捏墨忧的小腹,感受胀满的膀胱的触感,右手则是不断的揉捏着墨忧腰间的痒痒肉。当然,双腿之间的自动挠痒也没停下。
“嗯……嘶……”听到我的话,墨雨双腿一紧,倒吸了口冷气,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道,“本里我都快习惯了……你这一句话,又让我重新意识起了尿意……”
墨雨一边挠着墨忧的脚心,一边重新夹了夹双腿,换了个方便憋尿的姿势:“昨天下午工作结束之后一直憋到现在了吧……”
“这么久?”看着重新意识到尿意的墨雨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坐立不安的皱起眉头,口中不时的发出呻吟和抽冷气的声音,我不由得有些兴奋了起来。
“这也是墨则先生的爱好……他不光喜欢挠痒,还喜欢女孩憋尿到极限的时候坐立不安尿急的样子……”墨雨解释道,“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少见的爱好……毕竟憋着尿被挠痒会觉得更痒,尿意也会加剧……我们从小时候被墨则先生救回来之后就开始被训练憋尿,到现在基本已经成习惯了……”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很快,墨忧的当班时间也结束了。
斗技场虽然有夜场,但是像墨忧她们这种接待员的工作就到此为止了。
从柜台下面钻了出来,墨雨和墨忧跟我并肩走在走廊里。
我们之间已经完成了自我介绍,并且交换了通讯魔法。
走着走着,我们经过了训练室的门口。
渡鸦公国的斗技场一般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是斗技场。这一部分是对外开放的,只要花钱买票,任何人都可以成为观众。观看斗技场的比赛也是渡鸦公国人民重要的娱乐活动。
另一部分就是训练室了。训练室里集齐了各种修炼用的器材,不开放观看,毕竟修炼是个人的隐私。可以花钱租来使用。
眼前这个就是修炼室,还没有人预定的那种。
“杰尔夫先生……”墨忧突然叫住了我,“咱们……要不还进去练练?”
“对战吗……你们两个刚被折腾的那么惨,现在还憋着尿,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墨雨点了点头,“憋着尿战斗早就已经习惯了……至于身体疲劳的问题……刚刚通过墨忧的恢复法术已经完美解决。”
“是吗……”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这次对战,要不要加点添头?你们两个一起上也可以,我要是赢了的话,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们一起上?你确定?”墨忧扬起小脸,“太过自信可不是好事……”
“你要是输了的话?”墨雨问道。
“那自然是我答应你们一个要求咯~”我随口回答道。毕竟,我可没打算输。没有胜算的战斗我是不会去挑战的。
擂台上。
墨忧墨雨姐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兵器。
墨雨使用的是一柄东方风格的长剑。看上面的花纹应该是金煌帝国的匠人打造。剑身碧绿如秋水,剑锋泛着逼人的寒光。
墨忧的兵刃则是子母轮。就是那种一套两个,一大一小的圆刃,可以投掷出去也可以近战杀敌的那种。同样,只有东方的国家才会使用。
我也从腰间拔出了我的佩剑。
一把很普通的剑。
看上去就像是那种随便一个武器店都有卖的,价格中等的剑。
制式剑,没有任何特点。通常被批发卖给大型佣兵团或者盗贼团。
不过,这把剑的特殊之处,我自己最清楚。
从我在这个世界醒来的那一天开始,这把剑就一直在我身边。
它可以随着我的心意自由地变换样貌。
最初的外形是一把金色的剑。怎么形容好呢……最初看到它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一条金色的巨龙,横亘在虚空之中。
而这把剑现在这个样子,是我设定的。不过,外貌可不会影响这把剑发挥它的锋利。
首先是墨忧,玉足一点,踏着飘忽不定的玄妙步法,朝我接近过来。
欺身而进的同时,手中的子母轮投掷而出。
我直接挥剑抵挡。子轮被我的剑击飞,母轮则被我低头躲了过去。
不过很快,被挡飞的子母轮就调转了个方向又朝我袭来。
而此时,墨忧已经欺进我身前。
回马枪子母轮不出意料地被我躲过,墨忧双手抓着返回的子母轮,对我展开狂风暴雨的近战攻击。
子母轮划出的刀光宛若雨点般落下。
但是没有用。
我精准地挥剑,轻易地挡下墨忧的每一记攻击。
从力度上来看,墨忧的战斗力应该在六十左右。
在普通的冒险者中已经算是了不起的强者了。
但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此时,墨雨也开始对我展开攻击。
手中佩剑在短短一秒的时间里完成我数十次刺击。
若是正常地冒险者的话,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但可惜我不是。
面对墨雨挥洒而来的玄妙剑法,我直接动用了斗气。雄浑的斗气从我体内冒出来,包裹着全身,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产生。我直接用身体硬接下了二女的攻击,不光没收到一丝伤害,还把她们都反震的后退了几步。
二女的身上也冒出了青色的斗气和我对抗,不过………斗气的质量,两人加起来都不可能比得上我。
胜败显而易见。
“你赢了……”墨雨和墨忧精疲力竭地坐在斗技场的地面上。
“愿赌服输……说吧,你要我们答应你什么要求?”墨雨微微笑了笑。
“我要你们的脚。”我直接提出了我的要求。
“要我们的……脚?什么意思?”墨忧不解。
“我有个固有魔法……”我解释道,“可以用魔法制造出一个小盒子……这个小盒子,有着切割空间的效果。我可以用这个小盒子把你们的脚切下来。当然,不是真的切你们的脚,我切的是空间本身。你们的脚实际上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仍然还是好好地长在腿上,不过我却可以把你们的脚装到盒子里带走。把你们的脚切下来之后我会在原本的位置用魔法给你们做一双代替用的脚……和你们原本的脚没有任何差别,也能感受到痒。而且我的盒子还有些其他的功能……比如说内置清洗魔法可以把里面的脚清理的一尘不染,还有内置了我之前看到过的一个魔法,一个类似保护膜的魔法,能保护脚不会弄脏,但却不会阻隔脚底的触感。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让脚变得越来越怕痒……”
我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来解释我的魔法。
“放心……我可以以灵魂起誓,不会在你们战斗中或者忙其他事的时候突然挠你们……”以灵魂起誓。这是大路上最高等级的誓言。对于修炼过,体内有着斗气或魔力的人来说,这种誓言拥有强制性。违反誓言会受到很严重的反噬,比如修为大幅倒退,精神力也会受损。严重的甚至会因为精神力受损变成傻子。
墨雨和墨忧苦笑着深伸出双脚。
四只玉足排列在我的面前。
虽然这意味着他们二人脚底怕痒的嫩肉将会永远掌握在我手里,但是愿赌服输,强者为尊是渡鸦公国的原则,在这里生活的国民们都遵从着这个原则行动。
我用魔法做出了两个盒子,切下二女的脚装到了盒子里。盒子里还有专门的束缚魔法,将她们的每一根脚趾都束缚住,一动也动不了。
两个盒子上分别有一个方框,方框里形成了二女的脸的画面,可以用来区分她们二人。
达到了目的的我,满足地离开了渡鸦斗技场。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
城市渐渐地沉没在黑暗之中。
我开始往自己下榻的旅店走去。
过程之中,我欣赏着渡鸦首都的夜景。
渡鸦首都的夜很繁华。灯火通明。
许许多多的夜市,许许多多的人。
我经过了一家酒馆。
招牌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啤酒标志。
酒馆里面嘈杂的很。
许多冒险者和其他各种各样的人在里面一边喝酒,一边三三两两的谈天说地。
走进旅馆,嘈杂的人声涌进我的耳朵,让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进这个酒馆看一看。可能是我哪根筋抽了吧………明明我最讨厌这种人多嘈杂的地方。
嘈杂的酒馆之中,坐着一个男子。
男子身穿一身东方风格的服饰,腰间挂着一把云岚风格的刀,和一把……木刀。
他身边滚了一地的酒瓶子,看上去已经喝了不少。
但是却没有一点醉的样子。脸上连一丝红云都没有。眼神中也看不出一丝醉意。
“摩卡,再来一杯威尔……”男子举手叫到。
“好勒,这就……喂,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在酒馆里奔走,给客人们上酒的,是一个叫“摩卡”的绿色短发女孩。女孩穿的衣服很少,只穿了布料非常少的黑色内衣。皮肤的颜色有些深,是健康的小麦色,和内衣的颜色相得益彰。双脚也赤着。不过脚上却是闪耀着法术的光芒,显然是施展了魔法来保护双脚,起着“鞋子”的作用。
摩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去酒桶那里打了一大杯威尔,朝男子走去。
因为他知道,这点酒,还醉不了这个怪物。
在摩卡朝男子走去的过程中,经过的几桌顾客纷纷伸出手朝摩卡身上摸去。有人伸手戳摩卡的腰,有人伸手去挠摩卡的大腿根部,还有人伸手去摸摩卡的翘臀。
“噗……哈哈…… 好痒,别闹……”摩卡娇笑着扭动身体躲避。但是走路的速度却一点都没慢下来。拿着酒的手也丝毫没有晃动,一滴酒都没撒出来。
这似乎是在这个酒馆中司空见惯的光景。很多熟客都会对摩卡动手动脚,但是摩卡完全不介意。
拿着一大杯威尔啤酒,摩卡走到了男子的身边。
男子结果啤酒,直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另外一只手环住摩卡的纤腰,在她的肚脐附近轻刮了起来。
“噗……呵呵呵……”摩卡不由得轻笑了起来,扭动着纤腰,“嘿嘿……现在还不行……”
说着,摩卡身型轻轻一扭,变从男子的怀里挣脱出来,“现在酒馆正是最忙的时候,很多人等着我上酒呢……”
“好吧……”男子耸了耸肩,看向一旁的吧台。
吧台是调酒的地方。此时,几个冒险者正坐在那里喝着酒。
吧台里有一个银色短发少女。她就是调酒师。穿这一整套吧台服,拿着一只手帕在擦杯子。
这时,一个正在喝酒的男性冒险者喝光了杯中的酒,挪了个位置,做到了调酒师的正对面,拿出几枚银币,放到吧台上:“帮我调一杯【彩虹】。”
坐在吧台里面的调酒师少女看了看桌上的银币数量。
嗯。比起酒本身的价格要多上那么几枚。银币可不是铜币,多出的那几枚银币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钱了。
调酒师女孩叹了口气,弯下腰准备脱掉自己的鞋子。
调酒师的面前,吧台上有两个洞,上面还有十个可以扣住脚趾的小扣。
这是一个足枷。吧台的每一个座位面前,都有这样一个足枷。
调酒师可以从里面把脚伸出去,给客人把玩。
一边忍着痒一边调酒,可是女性调酒师的基本功。
女孩脱下了鞋子,有缓缓地褪下了洁白的袜子,正要将一双玉足伸进足枷。
就在这时,那男性冒险者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抓住了。
回头一看,是一个云岚王国风格打扮的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位兄台……这次的机会,可否让给我?”
“你谁啊……”男性冒险者有些不快的运起斗气,身上放出土黄色的光芒,猛地一甩肩,想要把那男子的手甩开。
可是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变了。那男子身上明明没有发出斗气的光芒,也没有使用了魔法的迹象,可是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却仿佛铁铸的一般,任他怎么调动斗气拼命的发力,都纹丝不动。
“………”男性冒险者有些发虚的瞪了那男子一眼,斗气的光芒默默的收敛了起来,往旁边移了一个位置。
两人的交锋仅仅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不过包括我,酒馆里的大部分人都感觉到了。
这个男子,不简单。
此时,调酒师的少女已经将双脚伸进了足枷里,将足枷扣住。
男子坐在她对面,直接伸手攀上她的脚,将脚趾扣一个一个扣上。
“你还真是来者不拒啊……”男子轻轻的用手指在脚心上挠了起来。
“噗……呵呵呵……没办法……哈哈……”调酒师少女痒的浑身一颤,不由得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毕竟……哈哈……就是这样的……呵呵呵……工作啊……”她在笑,笑的很好看。但是眼神却并没有因为这身体受到刺激的下意识反应而发生一丝变化。看到她的眼神,我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词,就是“心如死灰”。
那是何等绝望的双眼啊……即便调酒师少女此时正痒得大笑,但却丝毫无法让眼中的绝望变淡哪怕一丝。
“………”看到女孩的眼神,男子啧了一声,开始加大手上的力度,用上了指甲。
“啊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调酒师女孩完全没有刻意去忍耐笑声,直接就大笑了出来。
“给我调一杯【铁锤】。”男子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女孩仍然被痒的大笑,浑身颤抖不止。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用精神力把调酒杯和几瓶原酒隔空摄了过来,女孩强行压制着身体的颤抖,将原酒倒进调酒杯里,加上冰块。
脚底很痒。身体的颤抖止不住,笑声也止不住。但是女孩的手很稳。调酒的动作仿佛舞蹈般优美。
调酒杯高高抛起,稳稳的落下,冰块和液体碰撞的声音和女孩甜美的笑声,交织成了一曲让人陶醉的交响乐。
很快,一杯金黄色的,微微发光的酒,被放到了男子的面前。
【铁锤】。
这玩意我可不敢喝。它之所以叫铁锤,就是因为这玩意喝起来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大铁锤在锤你的喉咙。
我曾经喝过一次,结果就是导致我一个多月都没再碰酒。
这男子真是个勇士。
居然……把那一杯铁锤,一口全闷下去了。
“你……就打算一直做这样的工作?”一口饮尽杯中酒,男子稍稍有了些醉意。停下挠痒,一只手放到桌子上托着下巴,一只手在调酒师少女的脚底来回抚摸,“我之前也和你说过……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我………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而不是在这里为了几枚银币像个公共飞毯一样谁都可以挠!”
“吴先生……谢谢您的关心……我真的没事……”虽然抚摸的痒感不足以让少女笑出声,不过若有若无的痕痒还是让少女不自在的晃动着身体,“而且,我留在这里,是有需要去做的事情……您帮不了我的……”
被称为“吴先生”的男子盯着调酒师女孩看了一会,将酒钱留在桌子上,就要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有一种感觉。
和这个家伙,以后肯定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渡鸦王国对于犯罪的打击很严厉。
强大的渡鸦卫让各种犯罪组织无所遁形,只能偷偷摸摸的藏在过境附近的偏远城镇。
不光是渡鸦公国,世界上许多武力强大的国家,都会淸剿自己国内的犯罪组织。
而且不光是军事力量,民间冒险者的力量也十分可观,民众也并非无力。
乍一看上去,世界一片祥和。根本没有犯罪组织生存的空间。
但是,有光就必然有影。
只有一个犯罪组织,对于各大国来说是噩梦般的存在。
那个组织的名字,叫永劫。
是一个世界规模的组织。在世界各国都有秘密据点,和很多中小规模的犯罪组织都有联系,有很多人渗透到了各国的军队里甚至是皇宫里。
时不时的就搞出一起大新闻,让世界各国头疼不已。
十年前,世界各国联合在一起对他们展开了大规模的清剿活动。
在那之后,这个姿势就销声匿迹了。
很多国家都放松了警惕,认为永劫已经彻底被剿灭。
不过,事实上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渡鸦王国郊外的一处隐蔽的洞窟之中。
一大一小两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走进了洞窟里。
洞窟里相当的黑。
高大的身影抬手放了个照明魔法,一个光球从他手里升腾起来,照亮周围。
“呐……扎斯特……”另一个小小的身影抬起头,拉了拉高大身影的衣角。
“嗯?”被称为扎斯特的高大中年男子低头看向小小的身影,“怎么了?法布尔……”
“约定好的地点是这里没错吧……?”被称为法布尔的娇小金发少年有些不安的拉了拉斗篷的帽子,“我们应该是按着点来的啊……他们迟到了?”
“谁知道呢……”扎斯特耸耸肩,“也许是我们跑错地方了……?”
“你们没有跑错地方……”空旷的洞窟中响起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我们也没有迟到。”
随着脚步声,应该是交易对象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身边还跟着一个穿斗篷的身影。
“……贝杰尔……”扎斯特微微眯起眼睛,叫出了年轻男子的名字,同时一只手伸进怀里轻轻握住藏在斗篷里的武器。
“不用这么警惕嘛……”贝杰尔嬉皮笑脸的上前,“我们是来做交易的,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少废话了,我们要的东西呢?”扎斯特直接问道。
“东西当然准备好了……”贝杰尔拿出了一个小箱子,将其打开,里面装着一排微微发光的头环。
法布尔上前一步,对着箱子遥遥的施展了几个鉴定类和探测类的魔法,轻轻的对着扎斯特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东西没问题……”扎斯特上前接过箱子,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交给贝杰尔。
“嗯……”贝杰尔微微打开袋子,向里看去,“嗯嗯!很好,足够数量的墨尔甘晶沙……有了这个,我们的计划就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话说……”扎斯特抬眼望向跟在贝杰尔身后的那个斗篷人,“那家伙是什么人?你不是说一个人来的吗……?”
“哦哦,这家伙啊……”贝杰尔回头,伸手掀起那斗篷人的兜帽,“算是……本次交易的添头吧……”
兜帽被掀开,露出一张漂亮至极的俏脸。宛若天上的银河一般漂亮的白发,还有时不时动一下的可爱兽耳……
应该是狐族的兽人……这玩意主要生活在大雪纷飞的北地。
可是,眼睛的地方却有点不一样。
眼睛是异色瞳,而且还是竖瞳。
明明是狐族的兽人,可是看到那漂亮的异色竖瞳,就会莫名其妙地让人联想到“龙”这个早已不存在于世的神话种族。
原本应该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时却没有一丝神采,反而透出一丝呆滞,仿佛没了灵魂的空壳。这是思想被人操纵的表现。
而这个白狐少女的脑袋上,带着刚才盒子里装的那种头环。
看到这张俏脸的瞬间,法布尔就移不开目光,被吸引住了。
“这个家伙……怎么说呢……”贝杰尔解开了白狐少女的斗篷。斗篷下面竟是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雪白的尾巴,大片春光肆意倾泻。
“对我们是个大麻烦……”贝杰尔说着,抬头瞟了一眼对面的两人。斗篷被褪下的一瞬间,那个叫法布尔的金发小鬼脸就红透了,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纯情样子。
“大麻烦?”扎斯特回头看了眼被白狐少女夺去心神的法布尔,有些警惕的望着贝杰尔,“你打着什么算盘?”
“瞧你这话说的……”贝杰尔笑着走到那白狐少女身后,一只手攀上了白狐少女胸前的丰满,肆意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是伸进了白狐少女的腋下,揪住腋下的痒痒肉不断的揉捏,时不时的用指甲挑逗。
白狐少女俏脸微红,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身体上有些部分的肌肉直接开始了痉挛。光看身体的反应,简直是怕痒到了极点。可是,白狐少女却仍然站得笔直,表情没有一丝变化,除了痒痒肉被刺激时下意识的颤抖和痉挛以外,可以说是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连笑声都没有发出。不,应该是发不出来。
法布尔最终还是没能战胜欲望,眼睛都看直了。
“我们只是想处理一下这个麻烦而已……”
“这家伙很强,战斗力怎么说也得在七十五往上吧……搞不好八十都有了……”
“她毁了我们好几个基地……其中包括那种目前还不能舍弃的,有战略价值的那种……让我们折损了许多高端战力……为了制服她,我们可是付出了大代价……”
“我们好几个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护法,就这么折她手里了。”
“可能是我们以普通人类做对手做惯了吧……”
“好不容易制服了她,封印了她的斗气和魔力,本来以为她翻不起什么风浪了,结果她硬生生的凭借着纯粹的肉体力量从牢里闯了出来,重伤了我们重要的研究人员,我们又是一番折腾,费了好大劲才擒下她,结果又是一个基地半毁……”
“后来我们为了防止她在闹出什么事,决定直接用支配头环支配她的精神……”“支配成功了,就和现在你看到的一样。”
“但是我们一致认为,这个家伙有点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
“所以,我决定,把她作为这次交易的添头,送给你们……”
“开什么玩笑……”扎斯特嗤笑道,“你们永劫都掌控不了的东西,让我们来?打算干嘛?看我们笑话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贝杰尔看了看红着脸偷偷望向这边的法布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斗篷重新给白狐少女穿上,“诚实是我们永劫的美德……”
“放你的屁……”听到这么一句国际玩笑,扎斯特差点就兵刃出鞘了。
“要不要是你们的事……就算你们不要,
我们也自然会想别的办法处理这个家伙……只不过要稍微费点劲……”贝杰尔显得从容不迫,“这家伙还没接触到我们的秘密,但是放着不管的话肯定会不妙……放了的话又会到处瞎打听找我们麻烦,杀又杀不死……嗯,因为她的体内有一种特殊的血脉,导致不管受到什么伤势都能瞬间恢复……”
“所以……你们要不要?”
“………”扎斯特沉默了一会。
往身旁一看,果然。
法布尔那小子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女孩。
“唉……”扎斯特叹了口气,“这个赠品……我们要了。”
“法布尔,上去签订契约吧。”扎斯特拍了一下法布尔。
“诶……?我吗?”少年法布尔显得相当的惊喜。
“当然是你……”扎斯特笑了笑,“和你结成搭档时间也不短了……我知道这个女孩有多和你的胃口…”
契约很简单就完成了。
法布尔割破手指,在头冠中央的水晶上安了个手指印。
随后,认主完成,头环慢慢的虚化,潜入了白狐少女的脑袋里。
此时,贝杰尔又扔给法布尔一个戒指,说里面装着白狐少女所有的衣服和装备品。
试了几个探测魔法,确认了戒指没问题,法布尔用精神力朝里看去。
里面有一套北地风格的服饰,护甲……
嗯,还有一把一人多高的大剑,散发着血腥的煞气。
把装备品给白狐少女穿戴整齐,扎斯特和法布尔离开了洞窟。
贝杰尔也后退一步,身体融入了阴影之中。
“还真是……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阴影中,一个身子高挑的少女神色有些凝重。浅蓝色的长发垂在身后,绑成双马尾,让少女整体显得有些空灵出尘。仿佛不应该存在于世的精致艺术品,光是看着背影就让人着迷。
“还好有姐姐大人给我的魔法卷轴……”看到好像没人发现自己,菲洛轻轻的松了口气。她此时的状态很奇怪。处于一种奇异的“隐蔽”状态中。这是她身上的一个魔法卷轴为她加的状态。来源于她的姐姐大人,第十二公主,莉蒂亚-雷文。可以使用一次姐姐大人的特殊能力,绝对隐蔽。
是涉及到法则概念的,所有公主里面都算前几强的能力。
突然,一只手从菲洛身后的阴影处伸了出来,掐住了菲洛的脖子。
“抱歉了啊,小姑娘……你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是贝杰尔的声音,“既然要来渡鸦公国办事,自然是要做好准备的……对你姐姐的那个能力,我更是做足了功课……不过,看来我的准备还是不到位……要是你姐姐亲自前来施展这个能力,我还真发现不了她……”
“但是你不一样……”菲洛被远超自己的强大力量掐住脖子,根本没法反抗,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渐渐失去了意识。贝杰尔掏出一个支配着头环,套到了菲洛的脑袋上,“你只是用卷轴借助外力使用着魔法,你本身对法则的理解力并没有那么高,还是有破绽的……”
虽然知道菲洛估计已经听不见了,贝杰尔还是继续说道:“看来……我还得再下点功夫啊……不愧是渡鸦公国最强的几个能力之一……不是那么好破解的………”
那被称作吴先生的男子离开了酒馆。
酒馆一如既往的热闹。
摩卡穿梭在客人之间,一边灵活的扭动腰肢躲避客人们伸来的手,一边给客人们端上酒菜。
我坐到了那个调酒师女孩的对面。
“要来杯什么酒吗?”调酒师女孩问道。
“嗯……就来一杯【墨城落日】好了……”我随口点道。
这是我最喜欢的酒。
据说是一个调酒师在旅游到金煌帝国的墨城的时候,在墨城机关塔之巅观看日落,有感而发。
是个……嗯,香甜的,很受女性欢迎的酒。很醉人,但却甜的腻人,喝不出一点酒精味。
此时,调酒师女孩的脚还在足枷里面。
我的手自然是不可能闲着。
在调酒师少女调酒的过程中,我四指齐上,用上了指甲,进攻女孩脚心的痒痒肉。
女孩痒的浑身颤抖,身体左右摇摆,笑的前仰后合,但是手上却是一点不含糊,很快,一杯【墨城落日】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由得佩服女孩的意志力。
挠脚心的时候脚底痒痒肉的颤抖和抽搐可是做不了假的。从肌肉的反应来看,女孩的脚底相当的怕痒。
但是,在这种抓心挠肝,让人精神崩溃的痒感之中,女孩始终能够稳住自己的手,完成调酒的工作。
我开始喝起杯中的酒。
调酒师少女也偷偷把脚从足枷里抽了出来,穿好了鞋袜。
我小口喝着酒,眼睛盯上了东跑西跑忙着上酒的摩卡。
“对摩卡感兴趣吗?”调酒师女孩注意到了我的眼神。
“我可以挠到她吗?”我直接开门见山问了出来。
“可以的……只要你多打赏一些钱……”调酒师少女说道,“在她陪你的时候我可以用分身魔法代替她上酒……所以没问题……要我叫她过来吗?”
“大概要多少钱?”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看摩卡心情吧……”调酒师少女耸耸肩,“摩卡本身就属于喜欢被人挠痒的感觉的那种……她干这个工作固然是为了钱,但也不光是为了钱……所以应该不会太贵……”
“那就叫吧……”我又喝了一口酒。
很快,摩卡来到了我的身边。
“嗯……要把我绑起来随意挠吗?好久没有被好好挠过了呢……”摩卡笑起来很好看,“这次………嗯,十枚银币。”
虽然不是什么小钱,好在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钱。
我直接付了十枚银币,带着摩卡上了酒馆二楼。
摩卡带我进入了自己生活的的房间。
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很朴素。
周围摆着各种拘束具和tk道具。
看着摩卡脱下了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我把她绑在了一个拱桥状的拘束具上。摩卡的身体很软。被绑上去双手双脚撑地(脚只有脚趾尖能碰到地),整个人呈下腰状,前臂和小腿被皮带绑得严严实实,脚趾也被绳子绑住强制向后拉,就连手指都被一根一根绑住,脑袋都被固定住。全身上下一丝一毫能动的空间都没有。
在给摩卡上拘束的时候我问她:“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工作?”
“嗯……”摩卡想了一会,“我想,是因为在这里可以被各种各样的人挠到吧……我其实还蛮喜欢这种感觉的……但是我又不想变成某个人的痒奴……我想一直被各种各样不同的人挠……”
“所以……就算我想趁机把你变成我的,也没机会咯?”
“嗯……我想我应该不会答应的,除非你用强……”摩卡红宝石般的眸子盯着我,“你很强……你要是对我用强的话我毫无办法……”
“我还不至于做出那种事……”我苦笑,“一枚白金币也不行吗?”
“一枚白金币!?”摩卡微微有些动容。
白金币是这个大陆最高等级的货币。一枚银币是一千枚铜币,一枚金币是一千枚银币,而一枚白金币是一千枚金币。一般来讲,银币就已经算是大钱了。
普通家庭生活的话银币就已经算是高端开销了,甚至很多家庭根本连金币都接触不到。
白金币那更是国家预算级别。一整个国家的国库换算成白金币也就那么廖廖几百枚。国家财力破千枚白金币是一个国家成为帝国的条件之一。
“没错,一枚白金币。”我感觉酒有点上头了。【墨城落日】的效果现在才出来,我脑子有点不太清醒。
不过,一枚白金币,我还真不是拿不出来。
不久是一千枚金币吗……我在大陆到处旅行了这么些年,凭借实力完成了不少高难度委托,采集了许多危险地区的宝物,存款换算成白金币三四枚还是有的。
嗯,没错。战斗力上七十的高端冒险者都很有钱的。因为他们能去到很多一般人,甚至是大部分冒险者都去不了的绝地,取得很多大部分人都没法到手的东西。
他们要是没钱,那真是没天理了。
“……”摩卡沉默了。一枚白金币,这可是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卖身价。一般的女孩,哪怕卖身成为痒奴,也就几百枚金币就顶了天了。哪怕是质量特别好的女孩,甚至是实力堪比一般冒险者的女孩,也不太可能卖上一千枚金币。
而摩卡的实力其实并不算强。也就四十左右。至少没有上位冒险者的强度。一千枚金币,自己挣钱绝对是挣不出来的。
一枚白金币,绝对够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卖身了。
“你真的……能拿得出来?”摩卡吞了口口水。
我左手一晃,一枚宝光闪烁的硬币出现在我的手中。白金的色泽,上面时不时的有仿佛星光的光芒闪烁。除此之外,还有数十种附魔法术的光芒,和星光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宝光”。
白金币特殊的防伪标识。
“……”摩卡又吞了口口水。
“怎么样?”我问道,“有称为我痒奴的意思了吗?”
“让我再…考虑下…”摩卡犹豫道。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用挠痒来逼你就范吧……”绑好了摩卡,我弯下腰,直接一口含住了摩卡胸前的樱桃,舌头不断的打转。左手伸进了摩卡的腋窝,用指甲不断的刮着腋窝中央的嫩肉。右手则是攀上了摩卡另外一边的山峰,在侧胸和肋骨交界处用指甲刮了起来。
“唔…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摩卡直接笑了出来。
我现在的姿势整个身子都趴在摩卡的身上。摩卡身体的颤抖和痉挛我能最直接的感觉到。
由于束缚实在是太紧,摩卡连一根手指头一丝一毫都动不了,只有全身的肌肤因为痒感的刺激不断的抽搐,收缩,痉挛。如果不是这样的完全拘束而是只把双手双脚绑在床上的话,摩卡的身体一定会疯狂地弹起,落下,像一匹烈马一样让人非常有征服的欲望吧。
摩卡的体力消耗得很快。我才挠了三分多钟,摩卡就已经大汗淋漓。毕竟,绑得动不了不意味着不会因为挣扎而使力。这几分钟,摩卡的身体疯狂的挣扎,早就把体力耗光了。
我的脸往下,舌头一路下滑来到了摩卡的腰腹部,肚脐周围。
双手则是分别攀上了摩卡的左右肋骨。
“呜啊啊啊哈哈啊哈哈……”摩卡的笑声直接提了一个档次。浑身上下大部分的肌肤都在痉挛。
看来她的肋骨比腋下更怕痒。
体力早已耗光的摩卡现在挣扎的比最初体力充沛的时候还要剧烈的多。
尤其是在我的手指碰到她从下往上数第二根肋骨的时候。
这里貌似比其他肋骨都要更怕痒。
得知了这个事实的我,双手开始针对这一根肋骨开始了疯狂的进攻。
摩卡已经除了笑以外没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了。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笑声里透着一丝疯狂,摩卡的表情开始渐渐崩溃。
这是坏掉的前兆。
摩卡的大腿根部紧紧地夹着,肌肉微微地抽动着。
我这才注意到,摩卡憋着尿,处于失禁的边缘。
两手都空不出来,我直接用舌头在摩卡的两腿之间画了个小魔法阵。
一个简单的封印魔法。可以封印住摩卡的尿道让她再憋也尿不出来。
然后,我的脸回归了原本的位置,肚脐周围。
这一次,不光是用舌头舔,时不时的还用下巴来回碾压着小腹膀胱的位置,加强摩卡的尿意。
从开始挠痒到现在十分钟。
才十分钟。但是摩卡的嗓子已经笑哑了。脸上的表情完全崩坏,整个人都坏掉了。
我干脆在她嘴上也加了个封印,让摩卡连笑声也发不出来了。
双手分别不断的戳这摩卡左右从下数第二根肋骨的缝隙,下巴压在摩卡膀胱的位置,舌头不断的在她的肚脐上打转。
这个姿势很别扭。首先胳膊的长度就不够。
不锅只要用魔法,这些问题都很好解决。
现在我的手臂,就由于魔法的效果,像面条一样拉长。
是个简单的刺激手臂组织活性的魔法。
是治愈魔法的变种。
又过了十分钟;开始到现在二十分钟。
但是摩卡已经完全坏掉了。
由于上面和下面的嘴吧都被封住,摩卡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承受着尿意和痒感的双重折磨。
在我停下手的时候,摩卡已经几乎没有意识了。
“感觉怎么样?”我笑着靠近摩卡,伸手托住摩卡的脸蛋。
“啊……唔……哈………哈哈……”摩卡拼命地呼吸,时不时的还发出惯性的笑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愿意做我的痒奴了吗?”我又伸手在摩卡的侧胸勾了勾。
“……!……”摩卡又痒的浑身都跳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顺利的与摩卡缔结了痒奴契约。
整个过程,连一点反抗都没有。
摩卡完全接受了我。
这种痒奴契约,是很单方面的那种。
效力很强。我可以直接通过契约操纵痒奴的身体,强制她们做出各种动作或者一动不动。还可以随意操纵她们的感觉,让她们在没被挠痒的时候感觉到痒,或者在没有尿的时候感觉到尿意。疼痛和快感等等其他的各种感觉也是随我心意。
甚至我身为主人,还可以强制操纵痒奴的身体器官。不过这个功能有一定危险性,说不定会导致体内器官功能的紊乱。
不过,还是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运用的。
比如说强制封闭痒奴的尿道之类的。
当我搀着筋疲力尽,走路都晃悠的摩卡下楼的时候,那个银发的调酒师少女并没有感到意外。
只是苦笑道:“看来这个酒馆又得新招服务生了……”
她的眼睛盯着摩卡,闪烁着一种奇怪的神采。
许多种感情混杂在一起,让人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眼神。
但是,只有一种感觉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
羡慕。
仔细看的话,还能感到一种对自己命运的诅咒,以及从未消失的绝望。
“………我能问个问题么?”我盯着调酒师少女,“你……为什么会在这?”
“………”调酒师少女沉默了一会,“席娜……”
“……?”
“我的名字……”席娜补充了一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的视线透过酒馆的大门,望向门外的漆黑,“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席娜的眼神有些闪躲。
“没事,我也不强问……”我耸耸肩,“那个男的………好像姓吴?等我见到他,说不定就什么都明白了……”
从酒馆出来,我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干点什么好呢……?
旅馆的房间里,那个痒奴少女好像还在被挠着呢吧……应该有一整天时间了……已经被挠的精神崩溃了吧……现在回去的话应该可以看到她整个人都坏掉的样子?
我一边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一边朝旅馆走去。身后跟着渐渐恢复体力的摩卡。
顺便一提,摩卡这种有着确定主人的痒奴和旅馆里提供的那种痒奴可不一样。
摩卡这种痒奴可以由主人通过奴隶契约强制操控,不用担心背叛。所以斗气和魔力并没有被封印,还是可以发挥出本来的战斗力的。
而旅馆里那种痒奴,之前也说过了,是犯罪者。
她们并没有签订什么奴隶契约,只是将斗气和魔力完全封印,再通过物理手段强行拘束。
不光斗气和魔力被完全封印,甚至为了防止她们通过纯粹的肉体力量逃脱,还会给她们服用很长时间的药物。是一种传自东方的,名叫“软筋散”的药物。可以散去肉身的力量,降低人的体质。
长时间服用,不管这些痒奴以前有多强的肉体力量,都会被散的一点不剩。大部分旅馆进货的痒奴体质比起病弱的普通人少女还要差上一线。
走着走着。
突然,从我身边的小巷子里,一个穿着全身盔甲的金发女骑士冲了出来,和我擦身而过,“轰隆”一声卷起一阵狂风。
从掀起的狂风的力度来看,这个金发女骑士虽然没有我强,但也绝非是个弱手。
而且……这女骑士,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之一。
身上散发着一股非常认真的气场。
看到她,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就会冒出“清正廉洁”“骑士精神”之类的形容词。
总之就是非常的吸引人。
她此时非常的急迫。
仿佛有什么非常要紧的,或者说非常糟糕的事发生了。
我盯着那女骑士离开的方向。
直觉告诉我,跟上去,应该会发生些好事。
我改变目的,拉上摩卡,套了几个隐形隐藏气息反侦察的魔法,开始尾随那个女骑士。
至于是在旅馆房间里忍着地狱般的痒感折磨的痒奴女孩……反正都要坏掉的,就让她再多坏一点也无所谓了。
尾随着女骑士,我们来到了渡鸦城的郊外。
那里有一处隐蔽的洞窟。
那女骑士在洞窟深处,捡起了一根头绳。
“果然……”金发女骑士脸色变得难看,“公主出事了……”
突然,金发女骑士回过头来,大声说道:“刚才开始就跟在我后面的那位……差不多该出来见见了吧……?”
发现我了?但是……只发现了我一个?
“你怎么发现我的?”我把摩卡身上的隐藏法阵加固了一下,自己一个人走了出来。
“其实我压根就没发现你……”金发女骑士苦笑,“我对着身后随便一诈,你就出来了……”
“好吧………”好在那女骑士对我没有恶意,而且实力还不如我,我倒是没那么紧张。
“会搜索魔法吗?帮个忙好吗?”金发女骑士突然靠近我。
“诶?”
“其实……我不太擅长魔法……至少搜索系的魔法,我用不出来……”女骑士稍微显得有些害羞,随后又变的焦急,“但是现在公主出事了!如果用搜索魔法应该可以凭借着根头绳确定公主的气息!拜托了,没时间去找别人了!”
“公主……是指渡鸦公国的公主?”
“没错……我所侍奉的是第二十五公主菲洛大人……”
“二十五公主……”我愣了一下。渡鸦王国有三十五个公主……那么这二十五公主,应该也是斗技大会的奖品之一吧……?趁现在要是能救她一次,卖个人情,之后挑战她的时候说不定可以请她放个水啥的?
毕竟……听说渡鸦王国的公主每个都很强啊……
看我有些犹豫,女骑士又说道:“拜托了,现在时间真的很紧!之后要什么样的报酬都可以!请帮帮我!”
“什么样的报酬都可以?”我的眼神开始在女骑士身上来回打量起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什么报酬都可以,想玩弄我也好干什么也好之后都随便你!拜托了!”女骑士恳求道。
都被这么求了……怎么着也说不出不帮忙啊……
“搜索魔法的话……”我沉吟了一下,从女骑士手里接过了头绳。
我使用的是一个算是比较高位的搜索魔法。
所谓的搜索魔法,采用的一般都是气息锁定。手持沾染着要搜索的人的气息的物品,然后搜索魔法就会在精神力能扫描到的范围内搜索相同的气息。
搜索魔法不一样,搜索的精度也不一样,当然,干扰的难度也各不相同。
以我的精神力强度,应该能至少覆盖大半个渡鸦王城。
“找到了……”除了我手里的的这个气息之外,在王城边缘,靠近城墙的位置,有一栋破旧的小民房。
在哪里,我感受到了第二个气息。
扎斯特和法布尔带着白狐少女,来到了以前在这个城镇的一个藏身处。
他们两个隶属于一个中型的犯罪组织。曾经在这渡鸦首都有过据点。
只不过后来,组织在首都的势力被渡鸦卫连根拔起,在也没办法在首都活动了。
即便如此,也还是有那么几个隐蔽的藏身处即便是当初的渡鸦卫也没能发现。
这里就是其中之一。
进入了房间,二人松了口气。
“交易的目标也已经到手了……我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扎斯特摸了摸下巴,“不过,在这里休息一晚问题应该不大……你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和这个赠品好好亲近一下了吧?”
“……”法布尔微微有些脸红,转头看向白狐少女,通过支配头环直接命令白狐少女脱光身上的衣服。
白狐少女毫不犹豫的开始行动。在法布尔的控制下,脱衣服的过程很慢,从下往上,一点一点,一件一件的脱下来,扔到地上。
整个过程中白狐少女完全没有意识,脸都没红一下。
这就是支配头环和奴隶契约的区别。
和在奴隶保有自我意识的状况下对其进行支配的奴隶契约不同,支配头环直接将被支配者的精神完全封印,让其强制陷入沉睡状态,无论受到什么刺激都不会醒来。
也就是说现在白狐少女的意识完全就是昏迷着的,只有身体在通过支配头环接受指令,按照法布尔的意识行动。
“你叫什么名字?”法布尔轻轻问道。
“霖……”白狐少女一边脱衣服,一边开口回答。
声音很清澈,很好听。似乎还带有一种奇妙的洗涤精神的效果,听着很舒服,让人感觉耳聪目明。
兽人族一般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特征。
尤其是北地那一片。那里的兽人们的血统可不普通。和现在大陆中央这些兽族血统来源于普通的魔兽和一些偏门诅咒的兽人不一样,北地那边的兽人,他们的血统都非常的高贵。很多甚至来源于现在早已消失的神话传说中的神兽。
比如说这个“霖”。她身上有白狐和龙的血统。
白狐虽然还没有灭绝,但也是濒临灭绝的稀有物种。
而龙更是现在早就已经一头都见不到的神话物种。
这种上古神兽灭绝的原因有很多种说法,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一种,就是因为其个体太过于强大,导致诞生后代变得非常的艰难。
最终导致整个种群的灭绝。
也有人说,这些带有神兽血统的兽人,其实就是神兽们的直系后代。是它们为了避免自身种群完全灭绝所采取的下策的产物。
就在法布尔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的时候,霖已经脱完了衣服。
法布尔上前,牵起霖的手,带着她走进卧室。
霖的身体遵从着法布尔的意识,坐到了床上。
法布尔直接上去,把霖扑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
霖非常配合的高举双手。法布尔直接把手伸到霖的腋下挠了起来。同时脸在霖的胸前,张口含住霖的樱桃。
嗯,不用道具的状态下挠痒的姿势和方法也就那么几套。
意外的单调。
不过对法布尔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霖的反应。
意识完全处于昏迷状态,只有身体按照他的意识行动的霖,在被挠痒的时候,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他很期待。
霖的身体立刻颤抖了起来。
在他的手指碰到腋下的嫩肉的瞬间。
挠了不到半分钟,大臂附近,靠近腋下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开始痉挛。这些都是身体受到刺激的本能反应。
即使一时处于昏迷状态,这种无意识的本能反应还是压不住的。
同时也可以看出霖怕痒至极。
可是即便如此,霖的双臂却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这就是支配头环的效果了。正常来讲,即使没有意识,被挠痒的人还是会下意识的缩紧手臂,这和身体的颤抖,痉挛一样是无意识反应。
而支配头环,可以将这种无意识反应扼杀。
其实就连身体的痉挛和颤抖,只要想压制的话也是可以压住的。
但是那样的话就没意思了。
还是这样比较有意思。
维持这个姿势挠了两分钟,法布尔左手开始往下,在霖的肋骨上戳来戳去。
就这两分钟,霖已经痒的浑身是汗,连床单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片。
法布尔玩的很开心。用舌头轻轻舔着霖的肚脐附近,用牙齿轻咬着霖的肋骨,用牙齿咬住霖腋下的嫩肉,用舌头细细品味。
虽然他手也没闲着,一直在不断进攻霖的腋下和肋骨,但是比起手上的触感,口中的触感更让他享受。不知道是不是种族的原因,霖身上的汗水都带有一种空灵的香甜味道。
就这么完了一会,法布尔伸手在霖的双腿之间下了个起尿道塞作用的封印,然后拿出一个大水壶,控制着霖的身体将里面的水全部喝下。
这么多水,应该够把霖的膀胱灌满,甚至还能稍微撑大一点。
憋尿憋的太多反倒会麻痹。只有膀胱刚刚被充满,刚刚开始被撑大一丁点的时候才是最难受的时候。那时候膀胱最为敏感。
不过,从喝水开始到达到这个状态需要半个小时吧大概。
法布尔继续挠着霖的上半身,就在这时,她的手碰到了霖的大腿根部。
霖的反应突然变得极大。整个人都猛地弹了起来,连支配头环都有些压不住。
“看来……这里就是她最大的弱点了啊……”法布尔心中有些惊喜。
接下来他开始重点照顾霖的大腿。
左手用手掌轻轻的抚摸大腿根部。然而即便仅仅只是如此,给霖带来的痒感却远超之前腋下和肋骨被挠时候。从身体的颤抖程度就可以看出来。
然后右手拿着一个特殊的刷子在霖的大腿上刷了起来。刷子的刷毛来源于一种特殊的植物。柔软的软毛和刺痒的硬毛并存,刷上去的痒感足以让一个不怎么怕痒的女孩痒到发疯。
霖身体的颤抖已经剧烈到了一定地步。整个身体不断的弹起又落下。反向趴在她身上招呼大腿根的法布尔感觉自己就像是骑在一匹不断挣扎的野马上。
感受身下的身体因为痛苦不断地翻腾,却无济于事,让法布尔的支配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霖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抽搐,小腿肚也开始痉挛,整条腿都开始抽筋。
这是痒到了极致,双腿的肌肉绷得太紧的结果。
与此同时霖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并拢,想要绞在一起,却被支配头环控制,无助的分开。
这是之前喝水开始汇入膀胱,尿意开始上升了。
尿意和痒感融合在一起甚至变成了快感,让霖开始不断小小的高潮。
法布尔开始重点照顾霖的大腿,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此时床单已经被霖的汗水和淫水打湿了一大片。
霖的样子极其狼狈,呼吸粗重无比。
由于法布尔用支配头环控制的原因,霖一点笑声都没有发出来。一张精致的俏脸早已经憋的通红。当然了,这不只有笑不出来的原因,还有膀胱里的尿意已经渐渐接近极限的原因。
法布尔用双手照顾着霖的大腿,时不时的还在霖的大腿上舔一口。
整个人都趴在霖的身上。
她身上的每一次颤抖,痉挛,抽搐,法布尔都能用自己的身体很清晰地感受到。
这让法布尔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突然,外面传来“哐当”一声。
椅子倒地的声音。
给狼狈瘫倒在床上的霖下达了个“把自己收拾干净”的命令,法布尔走出房间。
扎斯特一脸严肃的站在被霖脱下的那一堆衣服前,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珠子,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扎斯特?”法布尔问道。
“我们被摆了一道……”扎斯特晃了晃手里的绿色小珠子,“刚才,有一道精神力扫描到了这里,和我手里这个珠子产生了共鸣……嗯,你那个霖带在身上的。”
“现在我们位置暴露了……马上就会有人找上门来。”扎斯特倒也并不显得如何紧张。
“贝杰尔……”法布尔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这样也好……想摆我们一道?也不看看我们以前是干什么的……”
“没错……这种事情可是我们的老本行……”扎斯特脸上也露出微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制令牌。“接下来,就看我们这场戏怎么演了……”
扎斯特和法布尔伸手在脸上一抹。
等他们放下手,脸早就已经变了一个模样,不仅如此,就连气质和气息都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我们三个人,朝着感应到气息的地点前进。
根据女骑士的自我介绍,她的名字叫罗兰。是菲洛公主的贴身侍卫。
似乎是知道我是渡鸦武斗大会的参加者,罗兰告诉我,她侍奉的公主菲洛大人,在渡鸦公主中并不算特别强的。战斗力只有七十多。罗兰自己的战斗力更是只有六十八。
当然,七十多在正常人眼里已经算是超级强者了。虽然还没有八十往上那种毁天灭地的能力,但是面对普通的冒险者或者魔兽的话已经可以说是以一敌百不在话下。
有些弱小的公国最强的强者,也就这个实力。
不过,并不如我。
我也对罗兰做了自我介绍。至于摩卡,并没有详细介绍,只是提了一句是我的痒奴。
我和罗兰的战斗力都算是高水平,速度飞快。摩卡战斗力只有四十多,也就一般冒险者水平,渐渐的有些跟不上我们的速度。
后来我干脆把摩卡背在背上,和罗兰一起朝着目的地狂奔。
战斗力达到我们这个程度的人,奔跑起来就像是开足马力的跑车。时速一百五以上的那种,还是没用全力的普通跑。
横穿半个城市,到达目标地点也就用了不到五分钟。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楼。以前似乎是有人居住的居民楼,但是现在已经相当破败。
应该是很久没人住了。
摩卡自知战斗力很低帮不上忙,后退了一段距离。
我和罗兰在门口做好战斗准备,打算推开门。
其实摩卡的战斗力在一般人里也不算低。
以冒险者来说其实算是中上水准。自己一个人在野外也能应付大部分问题的那种。
可是我和罗兰的战斗力层次太高了。超出一般冒险者不知道多少个台阶。
这种英雄级的战斗,摩卡还参与不了。
“轰隆!”
们直接从里面被打爆了。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里面摔了出来。
“咳咳咳……”高大的身影是个中年大叔,不知道伤到了哪里,不断地咳嗽。
瘦小的身影则是个眉清目秀的金发少年。此时他正一脸担心的蹲在中年大叔的身边。
从屋子里面,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的走了出来。
是个有着漂亮兽耳的白狐少女。
此时,这少女正拖着一把比她整个人还高的大剑,一步步逼近从屋里摔出来的那两个人。
看样子,她就是袭击者。
白狐少女举起手中的大剑,正要砍下。
一声刀剑交击的刺耳声音响起。
罗兰拔出自己的佩剑,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白狐少女的进攻。
“唔………”罗兰整个人都猛地一沉,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好沉的一击……”在一旁看着的我不由得为少女这一击的力道感到惊讶。
就光看这一击,少说也得有七十五往上的战斗力才能做得到。
看样子罗兰应该不是她的对手……
我也拔出腰间的剑,欺身而上,从侧面进攻白狐少女。
那白狐少女一把大剑舞的虎虎生风,看上去沉重无比的大剑在她的手里却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灵活无比,经常会从一些刁钻到恐怖的角度发起攻击。
我和罗兰两人齐上,一时之间竟被压着打,不知从何下手。
光看纯粹的战斗力的话,眼前这个白狐少女虽然要强过罗兰,但是和我比起来还是稍微弱上那么一线。
可是论剑术的话,眼前这个白狐少女真的是高明的很。我和罗兰都不如她。
不过毕竟战斗力摆在那里,罗兰虽然要弱于她,但却并非完全无力反抗。再加上我战斗力更是比她强上一线。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白狐少女的战斗总有一种奇怪的僵硬感,还有些时候反应会莫名其妙的延迟。而且双眼无神,仿佛根本就没有意识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狐少女开始渐渐显露败象。
最终,白狐少女跳上房顶,转眼间就没影了。
这种程度的战斗,说实在的,很难完全决出胜负。
毕竟,在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不管哪一方要逃,对方都没有足够的能力将她留下。
被称为吴先生的男子,离开了酒吧。
此时的他,正走在通往渡鸦斗技场的街道上。
由于已经入夜,街道上行人很少。
街道的尽头可以看到宏伟的渡鸦斗技场宛若一头睡狮,横亘在城镇的中央。
斗技场灯火通明。隔着这么远都能隐隐听到其中鼎沸的人声。
夜场的格斗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吴先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酒吧里那个银色短发的调酒师少女,梅尔。她那绝望的眼神,一直在吴先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并不是每次去酒吧,都能见到梅尔的。
倒不如说梅尔基本不怎么在酒吧。一个月大概只有五六天能见到她在酒吧调酒。
至于其它的时候……吴先生从来没在这个城市的其他位置见到过她。
但是……第一眼见到梅尔的时候,吴先生就被吸引住了。
梅尔并不算长相特别出众的。也不算是特别怕痒的。但是……她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或者说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总之就是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深深的吸引住了吴先生。
因为以前……在云岚的那会,基本上想要的东西,无论是钱还是女孩,都能很轻易的得到手啊……
只要再战场上多杀几个人……
吴先生发出了自嘲的笑声……
像这次这种,真的被吸引住,想要去追求的感觉,对他来说很新鲜。
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孩。
拯救她。然后……
让她成为自己的奴隶。
肯定有什么……
有什么让她露出那种眼神的事情正在发生。
这件事情在吴先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酒馆的方向。
光在这里想也没用啊……
吴先生决定去确认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梅尔从酒馆里出来,拐进了一条小巷。
吴先生就这么跟在后面。没有施加什么隐藏气息的魔法,但是却听一种特殊的呼吸法,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了极致。
这种呼吸法的效果比魔法还要厉害。哪怕当面撞上他,说不定都会以为自己只是撞到了个普通的柱子。
这样哪怕是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梅尔也绝对不可能发现他。
更何况吴先生还是有注意把自己的身形藏好的。
按理说这种状况下应该是不可能跟丢的。
可是……吴先生就这么跟丢了。
拐着拐着,不知何时就失去了梅尔的踪迹。
不对……还没跟丢……吴先生蹲下身来,盯着微微发光的地面。
地面上有些磷光。是残余的魔力。
显然,有什么人曾在这里使用过魔法。
使空间类的传送魔法。
吴先生不会用魔法。
但这并不妨碍他会感知魔力的流动。
吴先生眯着眼睛感知了一会,站起身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空间魔力的波动,朝着那个方向延伸。
渡鸦首都的一个角落。
这里是一个商会会馆。
原本据说这里是一个叫双头蛇的小犯罪组织伪装成商馆的秘密基地。
后来,组织在渡鸦王都的势力整个被渡鸦卫连根拔起,这座秘密基地也被清理出来,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商馆。
许多来往渡鸦首都的商人都会在这里停留。
然而,谁也不知道,这个商馆的地下,不知何时,又潜伏起了新的犯罪组织。
贝杰尔在房间里,桌子上全是零件。
为了防止被查出是什么东西,这些零件被分批藏在不同的东西里花了很长时间才运进渡鸦首都。
把这些零件都组装起来,埋在首都各地又花费了他不少时间。
这终于是最后一个了。根据仪式图,最合适的埋藏地点就在脚下。
只要把这个东西组装起来,埋到地下,他准备很久的计划就能开始了。
这东西原本是他研发支配头环时的附产物。
支配的效力要弱很多,甚至精神力强大的人可以直接硬扛过去。
但是这玩意要是多了,并且埋在各地组成一个大阵的话………支配效力会呈几何倍增强,还能实现广范围的大面积支配。
到时候大阵一发动,整个渡鸦首都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会陷入自己的支配下。
能在这支配中保持清醒的,估计也就只有那传说中的渡鸦剑圣,和排名靠前的那几位公主吧……
而她们的对策,早就做好了……
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手上的组装已经完成。
这么长时间以来组装了这么多件,贝杰尔感觉自己的手指上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现在别说一边胡思乱想了,哪怕是一边睡着,贝杰尔都有把握把这玩意组装起来。
好了……现在就差启动了……这玩意的启动需要支付一些代价……一些会让他损失惨重的代价。所以现在自己直接激活这玩意得不偿失。
现在他得等一个人。
一个可以不花代价就激活这玩意的人。
她应该马上就到了。
果然,身后一阵空间的波动。
银色短发的少女身影,从空间中出现。
“来了?”贝杰尔回过头,拿起魔法道具,交到少女手里,“靠你了…这家伙就是最后一件了……”
席娜不发一言,抿了抿嘴。
那魔法道具在她手里不到十秒,便发出一阵淡红色的光芒。
被激活了。
“很好……”贝杰尔接过魔法道具,站到指定位置,直接把那玩意往地上一丢。
那魔法道具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模糊了一下,接着就像沉入沼泽一样缓缓地沉了下去。
“完成……”贝杰尔拍了拍手,“接下来……你还有一个工作要做……跟我来吧……”
席娜抬起脚,跟上贝杰尔。
经过一个椅子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椅子上是一个漂亮的浅蓝色长发扎成双马尾的少女。
少女此时脑袋上被套了个支配头环,双眼无神的呆坐在椅子上。
支配头环红光闪烁,马上就要完成支配的最终步骤。
“那是渡鸦公国的二十五公主……”贝杰尔回头说道,“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力量,在公主里应该算是中下水平吧……她就丢在这里。我已经给她下了自动迎击指令,用来应付接下来的客人……”
“赶紧来吧,快点开始干活……”
“……”席娜抿着嘴,不发一言。
太阳已经落山。
黑夜降临。
距离渡鸦公国首都数公里外的郊外。
这里是一片森林地带。
森林深处很危险,会有凶恶的魔兽出没。
不过走到如此靠近外围的地方基本也就没什么危险了。
就算会出现魔兽,也是很低级的那种。
至少对于阿斯特拉来说,是很轻易就能撕碎的对手。
独臂的少女阿斯特拉坐在一根倒在地上的大树树干上。
眼前是噼啪作响的篝火。
少女翠绿的头发微微的反射着篝火的光芒,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与头发一样颜色的空洞眼睛望着篝火,却诡异的没有反射一点光。
她仅剩的一条左臂正拿着一条粗大的兽腿。
看样子是从某种狼型魔兽身上刚摘下来的。还是生的,很新鲜,还滴着血。
可是阿斯特拉并没有那篝火烘烤这只兽腿的打算。她就这么低下头去,张口直接咬了上去。
鲜血飞溅,打在阿斯特拉的脸上。她就这么一口一口的撕咬着。发出的声音根本就不像是人在吃东西,而像一头猛兽在进食。
阿斯特拉啃完了兽腿。扔掉血淋淋的骨头,擦了擦满脸的血,施了个清洁魔法。
脸上的血液和衣服上的血渍瞬间都被清理干净。
这时,她听到了一阵翅膀扑棱声。
阿斯特拉的耳朵,能够分辨出这个声音和其他声音的不同。
她的恩人,她的家人,她的主人,回来了。
一只黑色的乌鸦拍着翅膀,落在阿斯特拉的肩头。
“回来了……?”阿斯特拉不是很擅长露出笑容。基本上那张俏脸上会出现的只有两种表情。
平常的稍微带着一丝冷酷的面无表情……以及撕碎敌人时稍微带着一点狂气的面无表情。
但是只有看到那只黑色的乌鸦时,阿斯特拉的脸上才会露出一点不同的表情。
嗯,稍微带着一点柔和的面无表情。
“嗯……回来了……我们距离首都差不多还有个五六公里吧……”乌鸦开口,发出了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
“嗯……”阿斯特拉微微点了点头,“明天早点出发的话,日落前应该能到首都……”
“抱歉……因为我的任性,让你跟我跑这么远回来……”乌鸦低下头,显得有些消沉,“我真的有不好的预感……那预感缠在我心头,挥之不去……首都肯定正在发生着什么……我必须回去……”
“没关系……”阿斯特拉平常并不擅长说话。说话也都是短短一句,“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
短短的一句话,说明了一切。
“嗯……”落在肩膀上的乌鸦将身体靠在阿斯特拉的俏脸上轻轻蹭了蹭,“谢谢你,阿斯特拉……”
“………”阿斯特拉没有说话,无表情的俏脸变得更柔和了一些。
夜深了。
森林深处传来魔兽的吼声。远远可以望见渡鸦首都的城墙,隐隐传来不安的气息。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明天也是,后天也是。
雷文有预感,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平静下来。
他转头看了看阿斯特拉。她靠在树干上坐着,微微歪着头,已经睡着。
独臂的少女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身上有好几道大大小小的伤口,嘴边还有没擦干的血迹。
以一个正常这个年龄的女孩来说,阿斯特拉很让人心疼。
雷文负责守夜。他拍着翅膀晃晃悠悠地飞到半空,摇身一变,“呼啦”一声,一阵黑色的奇异能量爆开,雷文从黑色乌鸦变成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白嫩少年。
雷文轻手轻脚的走到阿斯特拉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放了个治愈魔法。
阿斯特拉身上几道细碎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
现在的雷文并没有多少力量。
他的力量全被阿斯特拉夺走了。现在的他,除了能变成人形之外,基本没什么能耐了。倾尽全力也只能放这种低级的治愈魔法。
但是雷文并没有后悔救了阿斯特拉。
倒不如说,他觉得,救了阿斯特拉是自己这辈子少数的几个正确决定之一。
雷文回想起了与阿斯特拉的第一次相遇。
被魔兽摧毁的小村庄。
熊熊大火之中,被压在瓦砾之下的少女,伸出无力的小手,抓向天空。
雷文能看到少女想活下去的意志,以及少女眼中的恐惧和憎恨。
雷文和少女签订了契约。
只有“神兽”才能签订的契约。
将自己的力量赋予这个少女,得到力量的少女作为代价成为自己的奴隶。
本来,人类的资质是有一个极限的。雷文以为,眼前这个少女,顶多也就消耗自己一小半的力量。这点力量损失很快就能恢复。
但是没想到,少女就仿佛是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了他所有的力量。他身为神兽的所有力量都被少女吸收,甚至一时间变回了普通的乌鸦,到重新能说话为止都花了足足一个星期时间。
回复可以变成人形的力量更是用了足足两个月。
少女拥有着他的全部力量,仿佛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渡鸦公国的护国神兽,少女才是。
好在少女是他的奴隶。他的力量到头来还是在自己手里。
让雷文觉得救了这个少女的决断没错的契机,是在回复了一点能说话的力量,刚开始教这个少女战斗技术的时候。
阿斯特拉对力量有着超乎想象的执着。
雷文所教的一点一滴都能很快地领悟,举一反三,还在雷文制定的训练计划之外自己偷偷的训练。
那是一种疯狂的渴望。
没有力量,就没有安全感。
不够强大,就不算真的活着。
和让雷文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自己还不是“神兽”,仅仅只是一介普通的乌鸦魔兽的时候。
没有力量只能任人蹂躏。
广袤的天空,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那时的雷文,疯狂的渴望着力量。
也正是这股对力量的渴望,这股拼劲,让雷文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乌鸦魔兽在“那场灾难”中成功的活了下来,成为了“神兽”。
整个大陆,可以被称为“神兽”的存在只有五位。
现在已经只剩下三位了。
而自己,正是凭借着这股疯狂劲,成功跻身于其中。
这是个很重要的资质。
如果是这个少女的话……可以活得下去。
在强者的世界中。
也正是从那一刻,雷文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要成就那个女孩,让她获得她想要的力量。
雷文从心底里这么想着。
又等了一会,少女身上的伤口才愈合的差不多。
雷文的动作很轻,阿斯特拉并没有醒来,而是睡的越来越沉。
不知道在睡梦里梦到了什么场景,阿斯特拉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嘴里发出磨牙的声音。
此时是人形状态的雷文,目光转移到了到了阿斯特拉包裹在小皮靴里的玉足。
这双脚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不只是雷文一厢情愿的这么想着,通过奴隶契约,他能感受到阿斯特拉的想法。
阿斯特拉是真心的把他看作主人,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了他。
雷文将手伸向阿斯特拉的脚,想要把她的皮靴脱下来。
但是伸到一半,手又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阿斯特拉那疲惫还没完全褪去的脸庞,收回了手。
马上就要面对一场硬仗了……
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
雷文变回乌鸦形态,飞到树上,准备休息了。
睡觉的时候,还是乌鸦形态最习惯。
……可能是因为力量还没恢复过来。
现在的雷文,没有以前那种敏锐的洞察力了。
他并没有察觉到,阿斯特拉其实没有真的睡着。
在雷文飞上树杈后,阿斯特拉的眼睛微微地睁开了一道缝。
面无表情的脸庞无比的柔和,甚至让人感觉到,她似乎在笑。
不过仔细一看,却又会发现她其实没有在笑。
面无表情的脸上能看出如此丰富的情感变化。
这也算是阿斯特拉独有的表达情感的方式吧……
“也就是说………这次的事件,是你们在追的这个叫【双头蛇】的组织造成的?”我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位男子。大的叫做梅斯特,小的叫做布尔。根据他们的说法,他们两个一直追着这个叫双头蛇的犯罪组织,从别的国家一直追过来的。
这支配头环,便是双头蛇将要执行的一个大计划的一部分。
据罗兰所说,双头蛇只是一个中型的犯罪组织,曾经在渡鸦公国内有过据点,但是早就被渡鸦卫清剿掉了。
“看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又有不少宵小之辈渗透进渡鸦公国了呢……”罗兰的脸色有些难看,透着一丝冷洌。
在那两个冒险者的带领下,我们来到的地方,是一个商人聚集的商会。
这里的地下,原本是双头蛇基地的地方现在已经被重新启用了。
在那里迎接我们的,是菲洛本人。
被支配头环操控的菲洛。
“公主大人!”罗兰看到菲洛瞬间就失去了冷静。
菲洛已经被控制了。
一上来就朝我们发动攻击。
不过,在我和罗兰的努力下很快就被制服了。
罗兰一个人的话可能会很困难。
毕竟菲洛的实力也算蛮强的。
不过有我的帮忙,事情就变得很轻松了。
制服了菲洛之后,我和罗兰一起把她按在地上,想办法解决她的支配头环。
支配头环这东西相当的神奇。
居然能真的让一个人的精神完全陷入沉睡,然后用头环的拟似人格接收主人的命令操控身体。
而且、支配能力相当的强大。这玩意的支配和战斗力没啥太大关系,不管战斗力多高,都难以防御这种支配。
换言之,这玩意要是被大量生产了……绝对是可以动摇整个世界的危机。
不过解除的方法也是简单粗暴。
就是给予纯粹的精神冲击。
这种刺激可以让被强制沉睡的精神苏醒过来,趁那一瞬间摧毁头环的话,就能解除支配。
可是,这东西很要求技术。
精神冲击太强烈的话可能会对灵魂造成永久损伤。
但是强度不够的话又无法让精神苏醒。
不过嘛,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
我很强。在世界各地修行这么多年,我早就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能做到入微控制。
渡鸦公国是我这次旅行的第一站。
但是在这次旅行开始之前,我早就几乎把整个大陆转了遍了。
我是个穿越者,但是我自认我和那些所谓的“开挂异世界转生者”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最主要的一点,我这一身本事,都是我自己修行得来的。
那把金色的剑确实可以说是我的外挂。基本不可破坏,而且极度锋利,什么都能切,外表还可以自由变化。
但也就那样了,如果只有这么一把剑,我自己不努力的话,我可没法打到现在这种程度。要知道,我现在光凭肉身就能达到86的战力,这还是上次测定值,这次肯定还会有提升。
剑可没长我身上。
来到这个世界的我,脑海里已经有了一套基础剑法和基础斗气法。
是黄金剑赐予我的。但是真的就只是基础。剑法是个像维基百科一样,所有冒险者工会成员一起进行编辑和改版的“冒险者剑法”,斗气法也只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三流货。
真的就只是让我勉勉强强有了自保的能力,当时我肉身的战斗力估计还不到30,魔法也不会用,也就加上黄金剑,在野外能勉勉强强不被吃掉的程度。
我现在用的斗气法,剑法,魔法,都是我游历大陆,到处找来的。
来到这个世界将近十五年,我一直都在辗转大陆各地修行。每到一个地方,修行,探索遗迹,打工挣钱,买秘籍,拜访名师,继续修行……在这个城镇没什么新的可以学了之后立刻前往下一个城镇。甚至用精神魔法给自己下了暗示,在进入睡眠状态之后身体会自己动起来,进行肉体的修行(挂机)。足迹几乎遍布整个大陆,但是却都是为了修行,要是问我某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哪怕去过,我估计我也不知道。
在终于打到现在这个强度,可以算是摸到传说级的门槛之后,我感觉我终于有资格,有本钱开始享受这个世界了。我决定开始一段新的旅程,这一次,要好好的游山玩水,好好享受这个世界的tk文化。
对,tk文化。这样的一个世界到底为什么会存在对我来说真的是个谜。简直就像是一个写tk爽文的中学生妄想出来的世界(其实就是),男女比例异常,女性明显多于男性。挠痒,及作为其附属的各种play比如憋尿,绝顶调教,都作为主流的文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甚至被搬到了明面上来,世界各国的民风都极其开放。也有男性算是稀有动物的原因,一个男性哪怕在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女孩性骚扰,都不会被拒绝。当然,这个世界相当的和我胃口,现在看来,简直就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不过正因为如此,仔细一寻思,偶尔会觉得冷汗直冒。
就是所谓的细思恐极。
卧槽,走神了。
整个人压到菲洛公主身上,看着她那绝美的面庞,我不由得看呆了,好几秒钟脑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过神来,我调动起了精神力,向菲洛公主发起强力的精神冲击。
菲洛公主全身猛地一颤,眼睛里冒出一丝神光。
灵魂醒过来了,脑袋上面的支配头环也浮现了出来。
但是支配头环的效果太强,恐怕不到五秒就会再一次把灵魂压下去。
不过,有五秒时间足够了。
我用黄金剑轻轻一切,头环便断掉了。
“……诶?我这是……”菲洛公主刚醒过来,还有点懵。
“公主!太好了………”直到罗兰冲上去一把将她抱住,菲洛才回过神来,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慌乱了一瞬间,然后就冷静了下来。
不愧是渡鸦公国的公主。哪怕是二十多位的公主,也是处变不惊。
“是你救了我吧……”目光转向我,一边一只手像撸猫一样摸着罗兰的头,菲洛向我展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对我鞠了一躬。
“这次的恩情我会记住的……想要什么报酬来找我就好。”
“没事没事……”我一边后退一边摆手,打算客气两句。
而且要说报酬的话,至少罗兰应该是能让我玩个过瘾的。
至于菲洛……反正她也打不过我,想要她的话在大会上堂堂正正地击败就好了。
“那可不行……”我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吓了一跳,手按在剑柄上猛的往前窜了一截,回头一看,一个穿着非常暴露的,几乎相当于没穿的革铠和夜行衣的白发少女站在我身后。穿着暴露,却一点也不给人淫靡的感觉,反倒是英气逼人,有一种冷冽的帅气。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防具,也是相当的暴露啊……毕竟防御力靠的不是材质本身,而是可在上面的防御法阵。材料的优劣是以能刻印多少魔法来决定的,防具的覆盖面积和防御力没有任何关系。
嗯,想罗兰这种全身骑士铠可以说是异端中的异端。
其实这也不是罗兰的常服。罗兰的常服是比基尼铠甲………
这个全身铠是非常正式的仪式用,据罗兰说,在被公主殿下嫌无聊偷跑掉之前,两人正在参加一个贵族举办的宴会,所以罗兰才是这副打扮。发觉公主殿下失踪,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也没来得及换。
“莉蒂亚-雷文……”我认出了眼前的少女。
渡鸦公国的十二公主……
战力92,仅次于渡鸦剑圣………
固有魔法“绝对隐蔽”………
真不是盖的………
以我的神识强度,居然被人走到背后拍了肩膀都没有察觉……
真的一丁点气息都没有,已经不是鬼魅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要是有杀意,一瞬间就能弄死我啊………
我的额角不由得冒出冷汗。
“不用那么紧张……”莉蒂亚笑了笑,走进抓起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部,对我点了点下巴,示意我可以随便揉,“我只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你救了菲洛,那孩子我还挺中意的……”
“没什么好谢的,是那骑士罗兰求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管这闲事……”我差不多已经习惯了渡鸦公国女孩的大胆,所以也没有客气,直接双手齐上,左手一边揉胸,一边用一根手指的指甲挑逗乳头,右手则是托起另一只乳房,用指尖在下乳轻轻挠了起来。
“唔!!嘿嘿嘿……哈哈……”莉蒂亚没好气的拍掉了我的右手,“揉可以,别挠,我还要说话呢……”
“啊……抱歉……”我右手也改挠为揉。
莉蒂亚的反应很让人满意,身体不自在的左右扭动,面色潮红,发出动听的呻吟,显然胸部很敏感。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似乎还在憋尿。
光是看着这幅景象,我就感觉下面精神了起来,不过作为修行者,这点生理反应很轻松的就能控制住,不会表现出一丝异常。
“唔……所以……我该怎么报答你呢……?”莉蒂亚抬头看向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虽然身体在颤抖,在呻吟,但是盯着我的眼神却凛冽的让我一个激灵,“你是大会的参加者吧……?”
“嗯……是啊……”被她凛冽的眼神盯着,我原本不老实的手也不知不觉的安分了下来。
“你在大会上优胜了的话……就把菲洛带走吧……”莉蒂亚的视线转向菲洛,露出一丝宠爱的笑容,“这家伙则呢说呢……不太适合这个国家。”
“心太软,虽然有实力,但是有点傻,总被坑,还总喜欢乱跑……反正我是放心不下来……”
“你的实力也足够……所以我想把她托付给你。”莉蒂亚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会虐待她的吧……?”
“如果挠痒调教不算虐待的话……”我耸耸肩,“还有,你就那么确定我会赢?”
“那就没问题了。”莉蒂亚后退了一步,“至于你会不会赢……那就是你的事了,不过,你如果取得优胜,并且选择了菲洛的话,我也会好好报答你的。”
“怎么个报答法?”我上下打量着莉蒂亚。
“我可以把我的身体借给你玩一个星期……怎么样?”仿佛读出了我眼中的想法,莉蒂亚直接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渡鸦公主身上的那点小秘密……那一块功法造成的罩门,特别的痒痒肉,也可以让你随便玩……”
“嗯……行吧……”在这里还是得稍微得寸进尺一点的,胆大点没坏处,“但是还有一个条件,你得额外给我一次挑战你的机会,我赢了的话,让我把你也带走。”
“没问题。”莉蒂亚很轻易的就答应了下来。
这一趟真是收获颇丰。
只要我能在大会上胜利,菲洛基本已经确定会成为我的东西了,菲洛成为我的,罗兰自然也是我的。还有莉蒂亚,只要我能赢了她,她也是我的……
看来我是非赢不可了………
就在我心里期待着大会的到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一疼。
精神冲击……我感觉到有一股不算弱的力量压制着我的精神。
是那玩意……支配头环……
由于亲自解除过,我对那玩意的精神压制还是有点印象的。
不过……也没人把那玩意带到我头上啊………
还好,强度不那么大,我用精神里猛的一挣,就挣脱出来了。
我看了看周围。
所有人都中招了。
看来是个广范围的大阵啊……
莉蒂亚和罗兰都成功的从支配里挣脱了出来。
但是菲洛和摩卡却中招了,被彻底支配。
摩卡我倒是不意外,毕竟她战斗力只有三十多。
但是菲洛……她战力可比罗兰还要强上十个点啊………
怎么罗兰没中招她中招了?
“可能还是因为精神里的锻炼不够吧……”面对这种情况,莉蒂亚苦笑着叹了口气,“一天天傻兮兮的……”
“哈哈………”我也只好跟着苦笑。
确实,不是实力强,精神里就强的。
中招的菲洛和摩卡迷迷糊糊地抬起脚向外走去。
出门一看,黑压压的全是人。
看这架势……全城大部分人都被支配了吧………
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渡鸦王宫。
“混帐东西!!!”王宫中传来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号。
是渡鸦剑圣。
渡鸦公国的国王,战力高达96的渡鸦剑圣,此时正站在王座之前,双手持剑,面对着一个黑袍人。
黑袍人微微抬头,露出一张阴暗的面庞。
贝杰尔。
此时王座之间的状况非常的混沌。
黑压压的全是人。
有很多穿着文官袍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和很多平民百姓,还有一些实力中等的武官挤在一起,将王座之间的空间挤的一点不剩。
渡鸦剑圣周围就围了一圈,少说也有十几个平民百姓和文官。
这些都是人质。
渡鸦剑圣现在的处境非常糟糕。虽然持剑在手,但却根本施展不开。
渡鸦剑圣深知,自己哪怕只是想要欺身上前,拉近和敌人之间的距离,脚一蹬地,造成的余波都能让自己周围的这些人死上一片。
对面的这个敌人,实力很弱,远弱于自己。说真的,不用顾及周围的话,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但是身为国王,他也很清楚。
自己不可能不顾周围这帮人的死活。
只要稍微挥一下剑,或者稍微一个走位,就会死人。
想要做出能够确实杀死眼前这个敌人的动作,自己周围这些人怎么着也得死上三四十个吧………
更让渡鸦剑圣愤怒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是那个敌人身边站着的人。
那是渡鸦王后。是他的妻子。
渡鸦剑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头上套着支配头环,一件一件地脱下衣服。很快,一具绝美的玉体就呈现在了贝杰尔的眼前。
王后是真的相当的漂亮………身为几乎世界最强的渡鸦王的伴侣,必然是极高的水准。
如果外貌也想实力这样来个一到一百的评分的话,眼前这个女性的美丽可能早就超过了一百的界限。
能把这样一个绝品,在她的丈夫面前,肆意玩弄………
贝杰尔舔了舔嘴唇。
真想把她带走………
嗯,干脆就把她带走吧,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此时渡鸦王后早就已经脱完了衣服。在贝杰尔的命令下双手抬起,光滑柔嫩的腋下暴露了出来。
贝杰尔直接一口吻上了王后的嘴唇,一边吻,一边用双手揪起腋下的嫩肉,用手指揉捏。
一边被强吻一边被挠痒的王后身体瞬间就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即便用支配头环控制了身体的动作,无法放下手臂,身体却仍然在本能的左右扭动,想要逃离。
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痉挛。
一眼就能看出王后到底有多怕痒。
正常人的怕痒程度再怎么提升都不会超过一百的极限。除非用魅魔的魔法和特殊的药品。
渡鸦王后正是经过了这样的几乎已经可以说是身体改造的提升,全身上下的各处痒痒肉的敏感度都远远的超过一百。
下体的豆豆和尿道这类的地方也是经过特殊的改造,敏感度成百上千倍的提升。
敏感到这种程度的皮肤已经无法正常穿衣服,甚至无法正常暴露在空气中。
只有在全身上下都覆盖上特殊的结界,隔绝痒感,才能正常生活。
下体的阴核上也施加了隔绝感受的特殊魔法。否则的话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一秒不停的不断高潮。
现在,这些魔法都被解除了。也就是说,王后现在仅仅只是站着暴露在空气中,就要承受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一刻不停地持续高潮,还要承受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羽毛瘙痒,蚂蚁爬过一样的痒感。只要把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几分钟就足以让王后坏掉,更别提现在被支配头环强行支配,一动都动不了的状态下被挠痒腋肉。
即使王后现在没有意识,被命令强制无表情,从身体的痉挛也能看出她现在有多痛苦。
而且,王后还有那一块痒痒肉。
渡鸦公国的那个王家功法。有渡鸦血统的女性修炼的话,就会在真正形成一块特殊的痒痒肉。那块痒痒肉,极度敏感,保底也有一千以上,甚至实力强劲的渡鸦公主的话,达到三千也不奇怪。
要知道,人类的敏感度上线可是一百……那一块痒痒肉,才是渡鸦的公主们被全世界的冒险者和战士们疯狂渴望的理由。
不过好在渡鸦公主们都可以用结界包裹着一块痒痒肉,而且着一块痒痒肉还可以在身体表面随意移动。
而现在,王后的那块痒痒肉正被强制固定在左边腋窝中。本就憋了一膀胱的尿,全身都暴露在空气中,连那块痒痒肉也被一起刺激,才短短几十秒,王后的样子就已经狼狈至极。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洼。全身上下能抽筋的地方基本上都开始抽筋了,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翻白的眼珠都在不断的颤抖。
“…………”渡鸦剑圣望着这幅景象,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这种本来一个小指头就能碾死的小人物肆意玩弄,双目喷火,剑柄握的嘎嘎作响。
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冲上去剁了这个小喽啰。哪怕多少死几十个人……
但是他最后的理性还是阻止了他。
周围的这些人都是平民百姓,还有有能的文官。
他不能让这些人被牵连死,这是他作为一个国王的底线。
但是,这份理性的弦也快崩断了。就在渡鸦王彻底发疯,打算不顾人质的死活大闹一番的时候。
渡鸦王感觉有个东西套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在意识被镇压前的最后一秒,他的余光看到,自己的女儿,把支配头环套在自己的脑袋上。
那好像是……他的第三十三公主。
渡鸦王国的公主每一个都要去战场上历练几年才能回首都。这也导致渡鸦公国首都常驻的公主只有十个左右。
而这些公主,都被控制了。
方法很简单,和对付渡鸦王的方法一样。
用人质。
有人质的话,即便是弱小的自己,也能肆意玩弄高高在上的强者。
贝杰尔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压抑许久的笑声。
真特娘的爽快!
贝杰尔坐上了渡鸦公国的王座。渡鸦王后坐在他的膝盖上,高举双手任由他蹂躏敏感的腋肉。贝杰尔用嘴含住了王后的耳朵,一边舔,一边毫不留情的进攻王后脆弱的腋下。
十个公主也是全裸状态,全裸的公主们把王后围了起来,在政治方面尤为出众的第八公主含住王后的乳头,用双手的指甲瘙痒皇后的侧胸和下乳,擅长弹钢琴,经常在城下剧场举办音乐会的第三十公主用指甲在皇后的肋骨上肆意演奏,还有在皇后的双腿之间含住充血肥大的阴核,不断用牙齿轻咬,还一边用魔法做成的细长毛刷伸进尿道,瘙痒尿道内壁的第二十七公主,还有一边把王后的左脚脚趾含在嘴里舔弄,一边用指甲抠皇后脚心嫩肉的第三十四公主,还有抱着皇后的右脚,用布满突起,每一个凸起上面都有一个小孔不断流出粉红色媚药的手套魔道具不断摩擦敏感脚底的三十一公主………
而渡鸦剑圣,则是在贝杰尔的命令下,持剑守在门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贝杰尔发出猖狂的大笑。
房间里这么多人质,守在门口的还是那个渡鸦剑圣,根本没有任何人能闯进来。
自己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接下来只要等席娜的信号就好了。
等席娜拿到那个东西……自己就可以从这撤退了。
到时候……一定要把王后带走……
贝杰尔舔着王后的耳朵,舌头伸了进去。
“把这十来个公主都打包带走好像也不错……”
我,罗兰,莉蒂亚冲到了王宫门前。
中招被控制的菲洛和摩卡由于是走路的速度,早就被我们甩在身后。
至于那两个家伙,一个大叔还有一个金发正太……刚开始开跟在我们身后跑呢,结果跑着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影了。
可能是拐弯的时候跑散了吧………
我们三个人一冲进王宫,就看到了刺激很强的景象。
应该是“敌人”的黑袍人坐在王座上,操控这全裸的公主们玩弄坐在膝盖上的渡鸦王后,而渡鸦剑圣正持剑守在门前………
“…………这特娘的打尼玛啊……”我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没法打。那可是渡鸦剑圣啊……就算被支配头环控制,反映多少有点延迟,也是战斗力96的大佬,我和莉蒂亚一起上都不一定能赢。
而且对面还有十个公主……都不用渡鸦剑圣出手,这十个战斗力保底七十的公主哪怕全裸什么武器都不拿,十个一起上也能把我们耗死。
而且就算我们能打得过,也出不了手。
这满屋子的人质,只要开打,必定死上一片。
被将军了。
我们只能在这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了看左边。
莉蒂亚和罗兰脸上的表情也并不好。
虽然看上去很冷静,但是仔细看的话也能从她们的俏脸上看到一丝绝望。
“呵呵………第十二公主莉蒂亚,还有菲洛公主的骑士罗兰……”贝杰尔露出一丝邪笑,“现在的状况你们都懂吧……乖乖脱光了听我的命令,否则……”
“人渣………”罗兰黑着脸骂了一声。却没有动手脱衣服。
莉蒂亚也显得也显得犹犹豫豫的。
“怎么?不愿意?”贝杰尔一挥手,正在折磨王后右脚的公主就站了起来,去旁边抓住了一个大臣的脑袋。
“你等等!我脱!”莉蒂亚,率先出声,把手搭在扣子上,开始脱衣服。
满脸羞红,从表情上可以看出很明显的屈辱感。
在旁边看着的我并没有感到意外。说实在的本来我以为在这个世界的女性脸上是不可能看到“屈辱”这种表情的,但是在渡鸦公国呆了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这个世界的女孩也会感到屈辱。
这个世界的女孩们平常非常开放,很多女孩穿着本身就暴露的跟没穿一样,尤其是在实力主义的渡鸦公国。被堂堂正正用实力折服自己的男人命令的话哪怕是在人流量很大的大街上也会毫不犹豫很自然地脱光衣服。而且用金钱作为代价的话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我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差不多也习惯了“偶尔会在大街上看到全裸的女孩”这种事情。
但是,这个世界的女孩们会对“被实力不如自己的人用卑鄙的手段强制”这件事感到很强的羞耻感。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是被堂堂正正地击败自己的对手命令的话,别说脱光了,不管做什么莉蒂亚都不会犹豫,更不会觉得羞愤。但是问题是,眼前这个黑袍人的实力其实很弱。我也能从气息感觉出来,这家伙的实力也就六十多将近七十。真正面打起来的话能和罗兰打个有来有回,但也就仅止于此了。菲洛的实力都能碾压他。我和莉蒂亚这种程度的强者更是用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但是偏偏就没办法出手。这个世界的人真打起来余波很大的。哪怕他实力真的对我来说弱到一拳就能打死连剑都不用拔,在这满屋子都是人质的状况下,他临死前想反抗一下,震死十几个大臣和平民,还是很简单的事。甚至都不用他反抗,我自己一开始挥拳的余波说不定就得震死两三个。
所以我们都没法出手。
满脸羞愤到身体颤抖的莉蒂亚磨磨蹭蹭的脱了半天,把衣服(基本相当于没穿的黑色革铠和内衣)一件一件解下放到地上,慢吞吞的配上英气逼人的面庞上羞耻不甘的表情反倒更加动人,在旁边看着的我都不由自主的亢奋了起来。
衣服全都脱下之后还满脸羞愤的夹着双腿扭扭捏捏地藏着胸前。
贝杰尔一遍舔着王后的腋窝软肉,一遍饶有兴致地观赏着。
莉蒂亚脱完,轮到了罗兰。
身为男人的我很明显的被无视了。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我虽然动不了他,但是以我的实力,他也伤不到我。
事情闹的挺大。但是这种状况下,我确实也做不了啥。
反正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干脆就看着吧。
这场面还挺香艳的。
“唔……下贱的家伙……”罗兰不愧是标准的女骑士,羞愤的表情和莉蒂亚不同,别有一番风味。配上白银色的仪式用全身铠,简直就是咕杀女骑士的教科书。
铠甲被解开,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罗兰计划下面穿的是她自己平常穿在外面的比基尼铠甲。里面还穿着橘黄色的条纹内衣。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脱下来,放在了最开始落到地上的铠甲的胸甲里。
“很好……”贝杰尔准备进一步下达命令,“接下来嘛……分别报上你们最怕痒的部位。”
“………腋窝……”罗兰咬牙切齿的说道。
“脚心……”莉蒂亚也说道。
“哦……”贝杰尔嘴角翘起,上下打量着莉蒂亚,“你的那块痒痒肉……现在在哪呢?”
“………”莉蒂亚沉默了一会,看到贝杰尔的表情渐渐变得不耐烦,只能开口,“也在脚心……”
“很好……”一边继续和十个公主一起玩弄着坐在膝盖上的王后,贝杰尔下达新的命令,“我忙着呢,没空亲自上阵玩你们,你们两个先自己玩玩吧……比如说……一边亲吻一边互相挠痒………就腋下好了……”
“你……”罗兰的声音因为羞愤而颤抖。
“………”莉蒂亚没出声,只是眼神越来越冰冷。
“怎么,还要我杀个人质吗?”贝杰尔抬了抬眉毛。
“……”最终两个人还是没能反抗,只能老老实实地抱在一起,一边嘴对嘴的深吻,将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一边把自己的双手伸进对方的腋窝,开始挠痒对方腋窝深处的嫩肉。
“………唔……!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嗯嗯嗯!!!”
两人不由自主的发出夹杂着闷笑的呻吟。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左右扭动,夹紧双臂,却没有任何作用。
由于吻的缘故,笑声都被堵在喉咙里,想来相当的难受吧……
“挠的时候记得用上指甲……我看得出来……别想偷懒……”贝杰尔补刀。
“唔唔唔唔!!!………呼呼呼………唔唔呜呜呜!”两人颤抖得更加剧烈了,勉强站立的双腿抖得像筛子,眼看两人就要抱在一起扑到地上打滚。
两人都属于非常怕痒的那种。正常人被这么挠痒腋下,还用上了指甲,整个人都得跳起来,不顾一切的挣扎。不是有意的主动挣扎,哪怕只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都足以让人倒在地上打滚了。
但是………该说不愧是英雄级的高手吗………两人对于身体的掌控也是一流的。
就算让人感觉脑子都要融化的痒感冲击着大脑,四条腿颤抖着紧紧缠在一起的两人还是能保持最基本的站立姿势,不至于倒下。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扯了扯嘴角。
我该做什么表情?我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不知道。
我现在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倒是挺老实的啊………”贝杰尔的目光不知何时转移到我身上,“我看你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啊……?对于眼前这幅光景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我?我能有什么想法……”我苦笑了一声,干脆就松开了搭在剑柄上的手,“我要是还能干点啥我当然还是会干点啥的………但是现在这种状况……我也就只能当个观众了………”
其实我心里有个角落在想就这么当个观众其实也不错。
但是……渡鸦王后和公主们……这些人万一真的被贝杰尔带走,接下来等待着她们的就只有地狱了吧………
我果然还是没办法老老实实当个观众……
我的眼球四处转动,寻找机会。
“好吧,我看错了,你好像也没那么老实……”贝杰尔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城下镇的一间酒馆。
一阵白光闪过,空间魔法的波动荡漾,一个银色短发的女孩从空间波纹里“挤”了出来。
是席娜。而这里,是她偶尔会作为调酒师工作的酒吧。
看了看周围,席娜嘴角泛起苦笑似的笑容。
(这女孩叫席娜,不叫梅尔,之前写错了)
自己为什么………会传送到这里呢?
用传送魔法的时候,下意识地选择了自己印象最深刻的地点?
为什么这里是自己印象最深刻的地点?
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席娜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男人的面庞。
那个姓吴的云岚人……明明是个云岚人,却用着金煌的姓氏……
明明身上没有一丝斗气或魔力,战力探测魔法的结果只有5的家伙,却强的恐怖………
“原来………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在这个紧要关头传送到这个地方来……
席娜只有苦笑。
看来我的心里,早就已经被他占据了……
不过……我没有那个资格和他在一起………
也没有那个能力………
席娜一边脚步匆匆地往外走,一边掏出一块绿色的水晶。
她已经得手了。利用空间魔法,从渡鸦公国宝物库最深处,拿到了那个东西。
五大神兽之一,掌管时间的蛇,库洛诺斯的心脏。
有了这个东西,组织的计划就能前进就能一大步。
自己的妹妹,也能再多活一阵子。
席娜没有一刻不被无力感所折磨。自己是如此的弱小,什么都做不到。
被组织掌握了妹妹,也被组织掌握了自己的性命。
只能为虎作伥,为这种这种压根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的计划卖命。
组织具体要推进什么计划,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捏碎这个水晶,然后用空间魔法从这里撤退。
她拿出水晶,一边往前走,一边准备捏碎。
突然,他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
仿佛一座大山一半伫立在自己眼前的身影。
“吴………吴先生……?”
“………我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吴先生无奈的苦笑着,手上的动作确是不慢,一伸手就把本来被席娜拿在手里的绿色水晶捞了过来。动作太快,席娜压根就没看见。
“……还给我……”席娜咬着下嘴唇,后退了两步。
“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能跟我说吗?”
“……”席娜咬了摇头,想了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吴先生知道怎么回事了。
脖子,一般是奴隶刻印的位置。
自己没有从席娜身上感受到任何魔力波动,很显然,席娜并不是任何人的奴隶。
既然如此,那钳制着席娜的一定有其他什么东西………
比如说,人质………
而她不能说。封口的魔法很常见。
“那……有什么提示吗?”吴先生苦笑。
席娜顿了顿,拿出了一个蓝色的吊坠,递给了吴先生。
吴先生接过来打开一看,蓝色的吊坠里面有一张照片。
一个和席娜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女孩。
吴先生瞬间明白过来了。
他认出了这吊坠的设计很明显是人鱼族的风格。
而这世界上人鱼聚集的地方只有一个。
人鱼国家梅纳斯。
而照片里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钳制着席娜的“枷锁”。
“很好。”吴先生把水晶还给了席娜,“放心交给我吧,你会得到好消息的。”
吴先生转身离开了酒馆。
此时,渡鸦王宫
莉蒂亚和罗兰的百合行为正在白热化。
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双腿终于达到了极限,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两个人的身体缠在一起倒了下去。
不过在贝杰尔“不许停下”的命令下,不管是吻还是挠痒都不可能停下来。
这画面更加的香艳了。
此时在贝杰尔身上的皇后也变得更加狼狈了。身前还有那十来个公主在刺激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全身都是汗,被强制命令不许动和无表情,即便如此,全身上下的肌肉也都抽筋了,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从下体不断的喷出爱液的喷泉,在痒感和尿意再加上快感的三重折磨下高潮一刻都没有停过。
然而就在贝杰尔洋洋得意的玩弄皇后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王座后面的影子里,突然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掐住了贝杰尔的脖子。
“唔………!呜呜呜……!”贝杰尔被掐着脖子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果然,反派太得瑟是没有好下场的。
感觉整个王宫大厅都黑了一下。仿佛夜幕突然降临,明明周围还有光线,东西也都能看清,但却莫名其妙的给人一种“周围变黑了”的感觉。
一个独臂少女缓缓地走进门。
绿色的头发绑成马尾辫,身上穿着轻便的灰白色铠甲,右手的位置空荡荡的,左手按在腰间匕首的柄上。
面无表情,凌厉的双眼中充满杀气。
少女的肩膀上停着一只乌鸦。
一只看上去很普通的乌鸦。只有那一双眼睛格外的红,散发着血腥的光芒。
“唉……我不过就出去玩了几年,看看你把国家整成了什么样子………”乌鸦口中发出非常正太的少年声音。
“非常抱歉……”门口的渡鸦王的支配不知何时被解除了。
渡鸦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护国神兽,雷文大人,请您拯救这个国家……”
“唉……”雷文叹了口气,“现在的我可不是什么护国神兽,只是只普通的乌鸦……”
“这个女孩才是护国神兽……”
阿斯特拉的眼睛散发出血红的光芒,黑色的手臂开始用力。
贝杰尔马上就要被掐死了。
眼前甚至开始闪过走马灯。
该死的!席娜那家伙在干嘛!怎么还没好!
我死了,你的妹妹也别想活着!
你应该知道的!你再磨叽什么!
终于,在贝杰尔失去意识的前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期待已久的空间波动。
席娜那边完事了,已经发动了撤退用的空间魔法。空间魔法会自动把席娜和自己转移到撤退地点。
“你以为我会让你跑掉吗……?”少年的声音寒冷的宛如千年寒冰。
空间被封锁了。
空间波动断掉了。
不!!我还不能死在这里!
慌乱之中,贝杰尔想到了他的最后一张底牌。
贝杰尔被黑色的手掐死了。
身体渐渐的不动了。
被操控的人们也都恢复了意识。
这次的事件终于结束了。
不过………
“被他跑了……”坐在王座上的雷文很不爽的瘪着嘴。
阿斯特拉骑在了人化的雷文身上,轻轻的脱掉自己的铠甲,脸上是带着一丝担心的面无表情。
雷文很自然的把手伸进脱得只剩内衣的阿斯特拉的两边腋下,轻轻地拨弄着。
阿斯特拉虽然是独臂,但是断的那只手是从肘部断的,所以腋窝还是有的。
“唔……噗哈哈………嘿嘿嘿……”
也只有在被雷文挠痒的时候,阿斯特拉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才会稍微带点颜色。
“他不是死了吗……?”此时的渡鸦王正像个臣子一样跪在往左前。
“这座身体是死了……”雷文叹了口气,“不过精神被跑了一部分……虽然只有不到三分之一,但是现在应该已经在某处复活了吧……这家伙准备的挺精细……”
这一次渡鸦公国可以说是颜面尽失。皇后公主被人玩了个遍,国库里最重要的宝物还被偷了。
当然,渡鸦王被狠狠的训了一顿。
犯罪组织永劫重出江湖这件事引起了雷文的高度注意。立刻命令渡鸦卫的情报部队去收集情报,自己也表示在渡鸦公国呆一阵子之后会立刻出发。这次会留个分身在王宫里,随时可以和本体互换位置。
紧接着是我。这一次的骚动里算是帮上了点忙,至少我救了菲洛公主,神兽雷文决定给我奖励。
菲洛和罗兰已经确定是我的了,实力明显比我弱,当场就跟我订了奴隶契约。
至于莉蒂亚,则是给我一次挑战的机会,打赢就可以带走,不过我和莉蒂亚要在身上打个印记。
渡鸦公国的秘术,身上打下了这个印记之后,在渡鸦公国遭遇危难之时,国王可以通过这个秘术把身上有印记的人直接召唤过来。不管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
而且这种召唤无视任何空间封锁,是渡鸦公国的独门秘术。
走出渡鸦王宫的我,身后跟了三个人。
菲洛,罗兰,摩卡。
马上莉蒂亚也将成为我的。
等莉蒂亚也到手之后在四个人一起玩吧。
不急这一时。我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所以今天我让三人直接回酒店休息了。
自己则是在城内闲逛,找找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特。
首先就是身体结构的不同,这个世界人们消化系统就不一样,不管是吃下去的东西还是喝下去的东西最终都会转化成尿液去膀胱,肠道虽然有,但完全就是个摆设。根本不会在肠道产生什么排泄物。不过这个世界的人的肠道其实很敏感的,作为一个专门用来调教的部位也许还不错。
然后就是男女比例就不均衡。明显的女多男少。男性可以说是稀有物种了。
而且只有人类种族有男性,其他种族都只有女性。
因为除了人类之外,其他种族都不需要通过性交来繁衍后代。
比如说精灵是从绿色神树结的果子里诞生出来的,暗精灵则是黑色神树上结的果子。人鱼是从海底深处的海王贝产出的珍珠里诞生出来,魔族至少是从被称为“魔渊”的魔力漩涡中诞生出来。
除了人类之外的其他种族基本上都是各种自然奇观的产物。人类之外的所有种族都只有女性。如果和人类性交,怀上孩子,诞生出来的孩子不会具有双方的特征,而是会百分之百的显现出其中人类的的特征,但是寿命却是人类的十倍。
顺便一提除了人类之外的种族寿命基本是人类的百倍。
尤其精灵,暗精灵活得更长,寿命是人类的五百倍以上。
而且经过修行,寿命还会变得更长。
比如寿命最短的人类,只有一百二十年,但是经过斗气和魔法的修行,寿命可以延长到三千到五千年。真的要寿命用尽的时候还可以通过把灵魂转移到人在身体中的方式继续存活。
总之,这个世界的人活得都很长。所以生育率也很低,那些作为人类外种族的母体的自然奇观平常也是不怎么产出的。顺便一提这个世界的人即便身体内部衰老,外表也不会衰老。
这个世界的女性和女性之间也是可以生孩子的。
用特殊的魔法就可以。
看样子创世神大人似乎也喜欢百合。
还有,这个世界的人(特指女性)的体液可不是什么代谢物,而是有各种各样的妙用。
毕竟这个世界的人们消化系统都相当的强,基本都会被百分之百消化,不会产生什么无用的代谢物。
体液的效果由高到低分别是血液,爱液,眼泪,尿液,汗液。
比如说精灵,精灵全身上下都是宝,体液具有强大的治愈效果。
就连效果最微弱的汗液,都能超过人类技术制造的高级回复药。
效果最好的血液,尤其是心脏附近的血液,甚至可以把死透了的人救回来(没死太久的话)。
还有,精灵基本是不死的,哪怕身体被剁成肉馅,只要还有一滴血,一块肉在,都能在一分钟内完成再生,并且理论上体力是无限的。
暗精灵的体液则是上质的糖。是很受贵族喜爱的高级糖浆的主要原料。和普通的糖不一样,暗精灵体液中包含的糖分很神奇,不光对健康没有负面影响,甚至还能增加服用者的最大魔力。效果最好的血液甚至能将完全没有魔法天赋的人硬拉到能使用中级魔法的程度。
人鱼的体液则是含有一种特殊的鲜味成分,很鲜很香,作为锅底和香油等的材料非常受欢迎。
龙人的女孩的体液则是含有特殊的盐分。作为和肉食搭配的烧烤酱之类的调味料的主材很受欢迎,而且龙族可以自由调节身体表面温度,可以降低到和正常人一样,也可以升高到成百上千度。
可以玩人体烧烤。
事实上,龙族国家里就有很多这种烧烤店,全身赤裸的龙族女孩亲自当烤盘。
至于人类……纯正的人类女性的体液含有大量的魔力。不过人类自己本身是没法利用这股力量的,人类魔法使还需要从外界汲取能量才能用魔法。需要经过精炼的工序,加工成魔力粉,可以用于人类发明的各种魔导科技(比如魔导枪,魔导车,还有调教痒奴用的各种自动道具)的动力源。
嗯,人类的体液是一种工业材料,不过吃进去也没事,可以增强魔力潜能,这方面的功效和暗精灵的体液稍微有点重复。
至于纯正的人类男性………体液没有任何功效,就是普通的代谢物。
可以看出这个世界的创世神对于男性的设定有多随便。
为了收集体液,全世界各个种族的国家都有工厂设施。在工厂里打工的女孩会被当成原料,再憋尿憋到极限的状态下长时间挠痒和快乐折磨,榨取包括尿液,爱液的各种体液。(血液由于失血过多会有危险所以榨取的量有限制)虽然很痛苦,但是报酬相当的高。很多手头不是很宽裕的女孩都会积极主动的应募这种“打工”。
而且哪怕不提体液的效果,女孩再憋尿的状态下感受到痒感和快感的时候也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可以结晶化成粉色的结晶,亦被称为粉尘,效果比人类体液精制的魔力粉稍微差点,但胜在量大,所有种族的女孩身上都可以榨出来,十分钟就能榨出来一大堆。
对于某些性癖偏移比较严重的男性来说这个世界简直就是天堂。
嗯,比如说我。
这个世界的创世神也许和我一样,是个性癖偏移比较严重的家伙。
接下来就去异种族的国家看看吧………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走到了教会门前。
渡鸦王都是有教会的。全世界所有国家都有教会。
信仰创世神的,全世界共通的唯一宗教。
创世神法尔则,是创世之神,也是掌管挠痒与快乐之神。
信仰这么一个像是洗脑系黄油中会冒出来的那种脑子有问题的神,这个世界的人完全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劲。
毕竟,在这个世界,这都是常识。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也挺好的。
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
毕竟我和这位创世神的性癖出奇的一致。
这世界简直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也许这也正是创世神会选择我,让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吧。
进入教会,是那种rpg游戏里经常看到的洗礼大厅。
有很多长椅,也有不少居民在里面。或看书,或轻声交谈。
都是这个城镇的居民。
这个世界的教会大厅,似乎就是这样一个活动中心一样的地方。
可以看书,可以聊天,还可以吃便当。
大厅侧面有一扇金黄色的大门。
那扇大门里面才是真正的祈祷室。
正式隶属于教会的出家修女,和没有出家的女性信者们,都在这里祈祷。(出家和头发并没有任何直接联系)祈祷大厅的华丽程度完全不输洗礼大厅,祈祷席足有上百个。
不过,这些祈祷席都是拘束具。
女孩们都是全裸祈祷的,只带着一个洗礼帽。
祈祷的女孩跪坐在上面,从后面伸出来的脚连脚趾都被足枷拘束,双手被高高举起,铐在头顶,双手握在一起摆出祈祷的手势。
真正隶属于教会的修女们祈祷都是轮班制的,确保祈祷室里从早到晚一直都有至少三十个修女在祈祷。
一般信者的女孩则是出入自由。拘束具坐上去就会自动把人拘束好,但是一般信者的女孩手里有这可以让拘束具解开的按钮。
而男性信者的祈祷,就是用挠痒和快乐来折磨这些女性信者们。
男性信者们随时都可以自由出入祈祷室,随意玩弄里面祈祷的女孩子们。
在身边没有男性玩弄的时候,女孩的拘束具会自动伸出许多小小的机械手,自动折磨女孩身上所有的痒痒肉。
当然,说是机械手,也只是外表看起来像机械。事实上不管是构造还是运行原理都是纯粹的魔法技术,和科学没有半毛钱关系。
女孩的阴核和下体的几个洞也会被自动开发。
被完全开发的小豆豆由于会变得极度敏感并且还会变大的原因,长在身上会影响日常生活,所以平常都会用空间魔法连空间一起分割下来,做成盒子。我的固有魔法就是模仿这个教会魔法开发出来的。
教团信者用的盒子都是同一型号的,祈祷席旁边就有个放盒子的凹槽。盒子放进去就会自动打开,被各种各样的道具折磨,让女孩不断高潮。
一旦有男人接近,开始用手玩弄这个女孩,女孩身上的自动调教机械手就会缩回去,等男人离开后又会伸出来。
男性信者想要进祈祷室需要布施。
路过长椅区域的时候顺便随手强吻了一个正在看书的文学少女,双手伸进她的腋下玩弄了一会怕痒的软肉,把少女玩到筋疲力竭,满脸通红地倒在长椅上喘粗气,我向着祈祷室的门进发。
看来我也相当习惯这个世界了。我很清楚,刚刚那个程度的性骚扰也就是打招呼程度。那个被我玩弄的筋疲力竭的女孩在休息了一会之后也重新坐了起来,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看书。
我捐了三枚银币,走进了祈祷室。祈祷室里充满了笑声。
里面有四十来个女孩在祈祷,而男性却比女孩的数量多的多。每个祈祷的女孩身边都站了两三个男人。
男人们虽然由于亢奋下体都有勃起,但理所当然的,没人脱裤子。男人们可以对祈祷的女孩做的,仅限于用手和嘴对其进行性骚扰,用精液玷污女孩的身体是真真正正的犯罪。会被抓的。
别看这个世界这么开放,但这也只限于挠痒和轻度中度的性骚扰。关于本番行为却是一点都不开放。
真正的性交行为被视为只有真正认定终身的伴侣之间才能进行的神圣行为。
顺便一提,口交在全世界规模被视为非常恶心的行为,甚至渎神的行为。
还有,会留下伤痕的sm行为也是不被认可的。
这个世界的神的性趣真的是相当的不错。跟我一样轻口。
不过……我却提不起什么兴趣在祈祷室里玩。
毕竟……每个女孩身边都围着几个男人,我参与进去也没什么意思。
还是去玩几个像刚才的文学少女那样的百分百的路人比较有意思。
不过毕竟已经捐了钱,我还是在里面逛了一会。
作为一个纯粹的旁观者来观赏倒是也意外的不错。
我走出了教会。
天已经黑了。街道上的人也少了。
去找几个民宅玩玩吧……去旅馆玩玩也不错。
在这个世界,只要在盗贼工会登录,不取财物的情况下私闯民宅是被许可的。
夜袭是这个世界的人们很喜欢的一种玩法。盗贼工会的登录者数相当多。
只要凭本事撬开锁,里面的女孩就可以随便玩。
一般人的锁就是普通的锁,而有点钱的人则可以配置高级点的魔法结界锁。锁的难度不一样,对应的盗贼等级也不一样。
魔法结界锁的发祥地是暗精灵的国家。能打开复杂的结界锁的高级盗贼受到尊重的盗贼文化也是从暗精灵的国家传出来的。只要敲开锁,甚至连有夫之妇都可以随便玩,可以母女一起玩,还可以和丈夫一起玩母女,都不算ntr,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每天都在发生的很普通的事情。当然了,这也分能接受的任何不能接受的人。由于修行者不能对一般人出手,所以有些时候如果丈夫的独占欲比较强也就只能乖乖放弃了。
不过事实上这个世界的男性很少在意这种事情。毕竟真正的本番性交行为才是夫妻之间独有的不容外人插足的羁绊。除此之外的行为都只是打招呼程度地玩闹,这种小打小闹自己也是每天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玩的,妻子也不会去在意。
而且有点实力的盗贼也都是在旅行的,修炼过的超凡者很少在一个地方逗留,一般被玩一次之后就一辈子都见不着了。而且家里进盗贼对于很多一般人来说也是个机会。入室盗窃(劫色)的盗贼是不能拒绝家主的委托的。而且还要以远低于行情的便宜价格(几乎相当于免费)接下委托。这也是盗贼工会的规矩。
所以……我接下来是去哪玩呢……
想玩一般人的话自然是民宅,这个世界就没有丑女,哪怕是没有修炼过的一般人女孩也是相当漂亮的。
想要玩有点实力的女孩的话就是旅馆了。刚刚也说了,这个世界的修炼者都居无定所,很少有停留在一个地方,所以旅馆里住的都是这种人。
先随便闯一个民家吧。然后就去旅馆。
我随便找了一个中等规模的,还亮着灯的独栋民家。
看现在这个点应该在吃晚饭。
我试着开了开门,是魔法锁。
看来这家人还算挺有钱。
不过破解这玩意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光明正大地打开了锁,我直接闯入了这栋民居。
里面是一家三口正在吃饭。男的不知道有没有混着精灵的血统,看外表是个普通人类,女的居然是个精灵。
男性就是个一般人,身上没有一点能量波动,而精灵女孩身上却感觉到一股不弱的气场。战斗力怎么着也得有五十多吧。
嗯,虽然很少见,但还是有这种情况的。偶尔也有强者会和一般人结合。一般这种家庭都是有点故事的。
小小的女儿坐在母亲旁边晃荡着小腿,不过我对这种萝莉没兴趣。
此时正在吃饭的三人一起看向我,丈夫直接站了起来,朝我走过来。
“盗贼吗,你来的正好,我这正好有一张明天打算去冒险者工会贴的委托……”丈夫走到茶几旁边直接把写好的委托纸拿起来塞到我怀里,然后就坐回去继续吃饭了。
………
看来这回碰到个有活等着我干的………
毕竟,对于不在意这些小打小闹的男性而言,闯入家里来找自己妻子玩的盗贼就是最好的工具人。
我一看委托书,上面写着,塌方矿山的瓦砾清除。
普通人的话需要一个很大的工程队干几个月的工作。
不过吗,我这个实力的话只要几分钟就能弄完也不费事。
……突然感觉有点尴尬。
不过在这个世界,这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吧。
反正委托我也接下了。
把委托书揣进兜里,我直接朝精灵妻子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直接一只手揉起了她的胸,用手指挑逗乳头,明一只手伸进腋下,手指轻轻的动了起来。嘴则是含住了她的耳朵,用牙齿轻咬。
“唔……噗哈哈哈……米娅……啊哈哈……呵呵呵呵……”米娅直接就笑了出来,不得不放下餐具,颤抖着压抑住想要闪躲的冲动,忍着笑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精灵是很怕痒的。种族的敏感度极限天生就比人类高。
人类的敏感度极限是100,再往上就要经历特殊的开发。
而精灵的敏感度上线是人类的十倍的一千。只是暴露在空气中就会觉得痒的不自在的程度。所以精灵一般会用魔法在身体表面穿一层结界隔绝一部分痒感。
不如说除了人类之外的大部分种族都是如此。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敏感度最低的种族。
由于身上套了结界,米娅的怕痒程度现在也就八九十程度吧。
我把两个手都伸进了米娅的腋下,开始揪住腋窝那块嫩肉轻轻的揉着。
手感不错。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米娅着就笑得合不拢嘴了,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身体一抽一抽的,上气不接下气。
就这么玩了一会,我直接强行破掉了米娅的结界。
“咿咿咿啊啊哈哈哈哈………”米娅直接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惨笑,整个身体猛地往上窜了一下差点打翻了桌子上的菜,紧接着就一屁股滚到地上痒的拼命挣扎,不住的打滚。
用魔法看了一眼,米娅全身上下的敏感度居然都在一千五百以上。看来平常也是经过了丈夫的开发的啊……
我直接发动了拘束魔法,把米娅手腕脚腕拘束起来,浮在半空拉成大字型,直接脱掉了她的全部衣服,丢到一旁的沙发上,顺便用魔法封印了她的嘴。
我直接双手齐上,用上了手指甲,三根手指揪住腋窝的嫩肉不断地用手指刮弄。
“唔!!呜呜呜呜!!唔呼呼呼……!!”被封印住嘴发不出笑声的米娅直接别的俏脸通红,浑身上下抖得跟筛子一样,很多地方的肌肉都因为用力过度开始抽搐,抽筋,看得出来她因为实在太痒用尽全力在挣扎。
不过即便如此在我的拘束下他还是一动都动不了。
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痒感不断冲击米娅的精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很快就打湿了整张脸。唯一能动的脑袋疯狂地摇晃,虽然好像没有在憋尿,但光靠痒感就在不断的高潮,刚玩了十分钟左右就开始有点翻白眼了。不过精灵族的体力是无限的;理论上是个永动机,会不断回复。再怎么玩也不怕坏,所以我也没在意。
一边挠着米娅的腋窝,我一边向一旁正在吃饭的丈夫问到,“她今天没憋尿吗……?”
“吃饭之前刚让她全排空了……”丈夫回答。
我看一旁小女儿已经快吃完饭了,便对她下达了个挠米娅脚心的命令,小女儿很开心的去执行了,导致米娅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呜呜”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不断喷涌而出的爱液在地上已经形成了一篇小水洼。
“你叫什么?”我问丈夫。(手上自然是没停下的)
“巴尔特。”丈夫也差不多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这次委托上的这个矿山是……?”我的攻击目标从腋下转移到了肋骨,开始十指齐上在米娅的肋骨上弹钢琴。
“是我商会的矿山。前两天塌了……”一边用清洁魔法刷碗,巴尔特叹了口气。
虽然是普通人,但是微量的魔力还是有的。
像“清洁”这样的生活魔法即便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也是能用的。
生活魔法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都怪那帮该死的地龙……好在矿山还没全塌,整理一下还能用……这次的委托也包含地龙的讨伐,你要是能把矿山里栖息的地龙全杀了,我就按原价给你报酬。”
由于我入侵了巴尔特的家并且现在正在玩弄他的妻子,按盗贼协会的规矩,巴尔特的委托我必须接下而且基本拿不到报酬。他说按原价给我,意思就是说本来的话有追加报酬。
“没问题。”我直接答应下来,“地龙小菜一碟,到时候我把大地龙的魔核给你拿过来。”
大地龙指的是地龙族群的首领。只要大地龙被杀,其余的地龙自然会四散逃窜,不成气候。
一边说着,我直接上嘴,用舌头和牙齿刺激起米娅腋窝的嫩肉。
精灵汗水的味道很奇妙。有种果汁一样的味道,仅仅只是舔了一口,就感觉浑身的疲劳都没掉了。由于我本来也没有多累,舔了几口之后我甚至有种精力过剩的感觉。看来今天晚上是睡不着觉了。市贩的回复药水也是这个味道,不过由于掺了很多药草之类的其他材料,味道要比纯正的精灵体液差很多。
“行,那我就指着你了。”刷完碗的巴尔特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小女儿旁边,直接拿起了米娅闲着的另一只脚开始和我一起进攻。
米娅痉挛的更厉害了,即便在拘束状态下,身体也在一下一下的往上跳,像条搁浅在岸上的鱼。
而我则是继续在和巴尔特唠家常。
“没憋尿有点可惜啊……要不我从下面给她灌进去点?”
“你随意。”巴尔特耸耸肩。
我直接用水魔法从米娅的尿道开始往膀胱里灌水。
膀胱直接灌满,在稍微撑大一点。
130%左右吧。
“嗯嗯嗯!!呜呜呜嗯!”米娅挣扎的更厉害了,脸上的表情崩坏的也更加严重。膀胱逆流的快感和痒感带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将米娅的表情完全变成了啊黑脸。事实上米娅的高潮一刻也没停过,爱液一直在不断喷出,十分钟之前我就把米娅的阴道和尿道一起用魔法封住了,现在米娅的爱液也被堵在阴道里喷不出来,想来在双重意义上憋的相当难受吧。
“女儿挺可爱的啊,叫什么名字?”我看了看正在开开心心的挠米娅脚心的小女儿。
“波尼。”巴尔特一只手在挠米娅的脚心,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米娅的大腿。
“像个男孩的名字啊……”我随口吐槽。
“随便起的,没什么深刻含义。”巴尔特回答的也挺随意。
“打算让她当冒险者吗?”
“嗯,目前正在让米娅教她魔法。”巴尔特那只攀上大腿的手转移阵地揉捏起了米娅已经开发到一定程度的豆豆,让米娅的高潮更加剧烈,“她魔法的才能还行,至于剑术……后卫防身程度还是需要的,我打算在冒险者工会发委托找老师教她。”
“挺好啊……进路是魔法使的话剑术随便学点就行,不用花太多钱……我倒是建议学点像是步法之类的体术好逃得快点。”
“确实,跑得快点是挺重要的……”巴尔特突然大大的叹了口气,“想要真正活得自在,果然还得当个修行者啊……”
“你当初没想修行吗?”
“怎么没想……”巴尔特苦笑,“不过商会总需要一个继承人……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而且商人的学业,不比修行轻松多少……”
“是吗……商人也挺辛苦的啊……”
“是啊……商人也挺辛苦的啊……”
在那之后,在我,巴尔特,波尼三人的进攻下,米娅完全坏掉了。超过一千五的敏感度可不是开玩笑的,肉体没问题,精神也承受不住。玩了足足有三四个小时,停下来的时候,米娅的理性已经彻底被痒感和快感冲垮。
不过,被玩得精神暂时崩溃在这个世界也是很常见的状况,修养一阵子就能恢复,这个世界就连普通人的精神力都不弱,哪怕连续崩溃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事。
“玩的挺狠呐……看这样子,得修养好一阵子才能恢复过来啊……”巴尔特把米娅搬回卧室。
“我今天就到这了,走了啊,你的委托我会完成的。”
我离开了巴尔特的家,紧接着向旅馆进发。
我的目标不是我自己住的那家旅馆,而是另外一家在城另一边的旅馆。
两家旅馆的规模都差不多。
此时已经是深夜,除了盗贼,大部分人都睡着了。
其实这个世界的人,尤其是修行者不睡也完全没问题,但是不睡觉没问题并不代表想睡也睡不着。要睡还是能睡着的。这个世界的习惯就是天黑了要睡觉,并且每个人都在这么做。
我直接走进旅馆,柜台当然没有人。旅馆已经完全熄灯。
我一边爬楼梯,一边感受着房间里的生命气息。
只要感受房间里的气息,就能基本上判断出里面的人的实力,以及是男是女。
我的实力可是九十多。基本上应该没有我看不出的东西了。
走到三楼我停了下来,里面有一道气息吸引了我的注意。
强度还可以,在60左右。
是个女孩。
我直接推门进去。旅馆的门锁只是级别不高的魔法锁,很简单就能破掉。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是鬼族。
鬼族是云岚的种族,体液里蕴含高度的酒精。所有的体液都是酒,还是上乘的好酒。鬼族少女用脚踩出来的酒混合了大量的鬼族体液,是世界规模的高级品。
实力越强的鬼族体液的酒越烈。
(鬼族也是自然奇观中诞生的只有女性的种族)
去鬼族地区的话,能喝酒的人最受尊敬。鬼族的体液相当的烈,没有一定实力还真承受不住。鬼族女孩的汗水只要舔一口,实力在自己(鬼族女孩)之下的人就会立刻醉倒,反过来说,只有实力高于自己的人才能在舔了自己的体液之后不醉倒。只要能通过鬼族的这个考验,就可以对鬼族的女孩为所欲为。以我的实力,哪怕是鬼族的统治者鬼王的体液,估计也难不倒我。等哪天去云岚的时候,可以试试。
走进房间,一个鬼族的女孩正缩在被子里睡觉。呼吸很稳,睡的挺沉。
我看了看房间里。这鬼族少女还是个用锤子的,房间的墙边立着一把一人多高的大战锤,实力没有五十以上拿都拿不起来,相当的沉,如果不是用轻量化魔法减轻了重量,根本就没法放在旅馆的地板上,会直接砸出个窟窿。
还挺野的……
女孩的卖相也相当不错,五官挺精致的,在修行者里也算是上乘。额头两个泛红的小角,除此之外外表和人类女孩没有区别。
我直接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一角,将鬼族女孩的双脚露出来,那一根手指直接从脚跟划到前脚掌。
“噗哈哈哈哈哈………”女孩直接笑了出来,腾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女孩眼神还有点迷糊,不过抬头看到了我,又看了看被打开的旅店门,理解了状况的女孩轻轻叹了口气,又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呐……盗贼先生……”重新躺下的女孩开口,“今天能不能……先放过我………?说实话我今天白天在迷宫忙了一天,还差点丢了命,现在很累,只想好好睡一觉……”
“当然了……你要是非要玩弄我我也无所谓啦……不过……”女孩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显然马上又要睡着,“你要是能,考虑下我的感受……我会很高兴的………”
“………………”好吧………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撤吧………
我知道她没有撒谎,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很疲劳。
在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为了拒绝盗贼而故意找这种无聊的借口。这是常识,也是基础的底线。
其实我可以趁她睡着直接用固有魔法把她的脚和其他一些我感兴趣的部位做成盒子带走,不过,这就是纯粹的偷东西了。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我也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很多规则。真想要的话还是得在她清醒并且状态完好的时候堂堂正正的折服她,像现在这种状况我要是真下手了,属于趁人之危。这种事情不能做。否则被人知道了会被盗贼工会处分的。说不定还会被开除。
我在她身上留了个精神力的印记,能让我时刻感应到她在哪。这次我先记下,以后在哪碰见的时候再把她折服,好好收利息吧。
印记是盗贼工会通用的标准印记。就算她醒来发现自己身上被打了这种印记,也不会在意,更不会想办法把它消除掉。
因为这个印记没有任何危害,只会让一个在意自己的盗贼知道自己的位置而已,被找到顶多也就是被玩一顿。在这个世界这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人会特意去消除这种精神印记。
等我回到自己住的旅店,天已经亮了。
由于晚上摄入了真正的精灵体液的原因,我一整晚都感觉精力过剩,根本不可能睡着觉。
所以在那之后,我又转了五六个民家,还闯了四五个旅馆的房间。
我没有再遇到鬼族女孩这样的情况。对这个世界的女孩来说,睡觉的时候被盗贼挠醒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还是那句话,在这个世界,没人会找那种无聊的借口糊弄盗贼。而且修行中人感受对方的气息就能知道对方说没说话谎。除了那个鬼族女孩这样的真的特别累的,我之后转的所有房间里的女孩都很爽快地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了我。玩得还算蛮开心的。
我甚至还遇到了一个同行。在我刚从一家民房里走出来,跳到房顶上准备物色下一个目的地的时候,我看到了一道黑影在房顶之间跳跃。是个女盗贼。种族是暗精灵。皮肤比摩卡的小麦色稍微深一点点,长长的耳朵,银色的短发,一身盗贼标准的夜行衣。
我直接上去把她拦了下来。
看到我身上也穿着盗贼的夜行衣,暗精灵女孩瞬间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苦笑着抱怨了起来。
“唉……今晚我怎么就碰上个男盗贼呢……我是想去玩别人的,不是想被别人玩的啊………”
不过抱怨归抱怨,女盗贼还是乖乖的脱下了衣服。
可能暗精灵的本能告诉她,我是个远比她更强大的存在吧。
我直接上去用魔法拘束住了她,双手手指开始拨弄起她腋窝的嫩肉,嘴巴也没闲着,含住了她的乳头。
“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哈哈哈!”暗精灵女孩一被挠腋窝,直接整个身子都跳了起来。腋窝嫩肉的手感真的相当的不错。揪起来用指甲刮挠的时候手指还能直接感受到痒痒肉的颤抖和痉挛。舔乳头也是个享受。暗精灵的汗水里含有非常优质的糖分。不光非常的甜,还不甜过头。而且只舔了几口我就感觉到魔力活跃了起来,体内就跟生成了个黑洞一样,疯狂吸引外界的魔力。本来舔过精灵的体液就已经让我精力过剩了。再加上暗精灵的汗水……今天晚上真是有点精神过头了啊………
这暗精灵盗贼也是相当的怕痒。腋下是最大的弱点,敏感度恐怕有一千多。其他部位就不是那么怕痒了,敏感度都只有几百。当然了,和敏感度生理上线一百的人类比起来算是相当怕痒了。
而我一直在进攻她最大的弱点,腋下。挠了一会之后我又松开含着她乳头的嘴,直接用嘴进攻一边的腋下。用牙齿咬住那一块嫩肉,用舌头和牙齿一起照顾。另外一边的手当然也没停下。可能还是用嘴比较痒吧。在我上嘴之后她的笑声直接提高了好几个分呗,整个人都疯了一样挣扎。本来就没多少空间,徒劳的挣扎很快就让她耗尽了体力。
才过了十几分钟,暗精灵的少女就已经有点开始翻白眼了。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坏掉了。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想法。暗精灵和精灵一样,基本不死之身,永动机。根本就不用在意损耗。
一边用双手照顾着她两边的腋下,我一边思考着,要不要把她弄到手。
我现在的奴隶都是人类种,终究还是有点单调。
虽然只要调教得好,人类女孩的敏感度也可以破万,不过,种族还是多样点好。
嗯,决定了,把她收了吧。
为了削弱她的意志,我就这么挠了她将近三个小时,把她的精神近乎彻底摧毁,停下手之后她还维持着啊黑脸喘了半个小时,才恢复最基本的对话能力。
“做我的奴隶。”我直接开口。
“诶……?我……那个……”她还是有些犹豫。
“放弃吧,这里可是渡鸦王国……而且,我的实力你应该隐隐能猜到一点……跟着我,没坏处的……”
“………”沉默了一会,暗精灵少女最终还是答应了我,“唉……好吧……我叫艾米……”
艾米没有抵抗我的奴印。
整个过程都很顺利。
等我回到旅馆,看到我又带回来一个新的奴隶,三女都露出无可奈何的无语表情。
现在我手里的奴隶有四人。菲洛,罗兰,摩卡,艾米。
接下来只要赢下和莉蒂亚的决斗,加上她就五个人了。
第二天的决斗在渡鸦斗技场进行。
今天是斗技场的休息日。
决斗非公开,观众席上没几个人。
除了阿斯特拉和雷文,渡鸦王和王妃,我的几个奴隶们,就只有墨忧墨雨姐妹,再就没别人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
一个飘忽不定的身影让我下意识地忽视了它的存在。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汉服长袍的黑发中年人。
身上的气息不弱。实力应该至少在七十以上。
他不知何时出现观众席上,墨忧墨雨姐妹身后,跟两姐妹说了些什么。
两姐妹点了点头,羞红了脸,脱光了衣服全裸坐在观众席上,接过中年男人递过来的足足有人头那么大的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墨则先生了。听两姐妹说的,墨则先生比起挠痒,对让她们两个憋尿更感兴趣。
就在这时,墨则先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对上了。
墨则先生冲我微微一笑,我也轻轻地冲他点了点头。
就在刚刚,我和这位墨则先生用精神力进行了一次短暂的交锋。
这就算打过招呼了。
结果……算是势均力敌吧。
毕竟我也不知道他出没出全力。
啊……说起来,我光把两姐妹的双脚做成盒子带走了,却没把她们的阴核也拿走。
怪不得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一会这场比试结束去找她们要吧……
墨则先生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从斗技场的对面,莉蒂亚走了出来。
身上还是那身穿了跟没穿一样的铠甲。
手上拿着一柄形状奇怪的剑。
嗯,这种剑在武器分类上应该叫做“鞭剑”。
就是那种,剑刃能伸长,像鞭子一样甩来甩去的玩意。
这种武器相当看人。
上手就很难,想学精了更难。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月棍,年刀,一辈子枪?
这句话在这个世界也是通用的。
棍指的是狼牙棒啊战锤之类的钝器。
刀是泛指单手剑,武士刀这样的单手劈砍武器。
而枪就是泛指长柄武器。
顺便一提,双手大剑是算在“棍”里的。
而眼前这莉蒂亚用的鞭剑这样的偏门武器,比要练一辈子的枪还要难。
其实墨家姐妹其中一人用的字母轮也算偏门武器,不过上手难度比起鞭剑简单多了。
双方摆出战斗架势。
双方都没有急着出手。
高手对决嘛,虽然有点老套,但这种时候就是看谁先沉不住气。
莉蒂亚先朝我攻了过来。
站在原地一甩,鞭剑的剑身像毒蛇一样朝我逼近。
我直接脚一蹬地,轰隆一声在地上踩出一个大坑,径直朝莉蒂亚飞过去。
左手持剑将莉蒂亚的鞭剑格挡开,直接一个转身,像一头暴走的野猪一样用肩膀朝着莉蒂亚靠过去。
这是兽人式格斗术里面一招非常像铁山靠的招数。一靠下去能把一座小山震的抖三抖。
不过……当然,这种直来直往的攻击不可能不被闪过。
我这轰隆一下靠在擂台边缘的结界上,整个斗技场都抖了一下,把维持结界的宝石直接震碎了一个。
我没有停下,立马开始一边高速移动一边接近莉蒂亚,而莉蒂亚则是想跟我拉开距离。
相当高等的盗贼身法,和影魔法并用可以在影界里更加快速的移动。
为了获得这个身法我在盗贼公会不知道刷了多少分。
我的身影渐渐变淡,融入影子里。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我能追上,我就赢,追不上,我就被风筝到输。
结果而言,我追上了。
成功的和莉蒂亚展开了一场近距离搏斗。
而战斗距离主要是中远距离而莉蒂亚在近距离搏斗中输给了我。
这也让我实感到我的实力终于到了九十以上。
在这个世界可以横着走了。
我十五年的辛苦得到了回报。
莉蒂亚很顺从的让我打上了奴印,加入到了我的奴隶后宫中。
结束决斗的我,朝观众席墨家姐妹的方向走去。
此时,全裸的墨家姐妹正坐在观众席上,紧紧地夹着双腿,脸被憋的通红,即便在坐着,双腿也憋的筛子一样颤抖,浑身上下不停的冒出细密的汗珠,口中发出香艳的娇喘。很显然,膀胱已经达到了极限。下体被封印住,一滴也出不来,膀胱在体内已经被撑大了,为了不让肚子鼓起来,保持外表的苗条,她们的腰上缠着特殊的结界,强行束起腰部,让小腹部维持苗条的形状,导致被撑大的膀胱只能向内扩张。两女憋的脸色青得发黑,即便如此,仍然强撑着自己用双手像揉面团一样一下一下地用力揉着自己的小腹膀胱部位。每揉一下都会确保自己的手深深地陷下去,每揉一下意识都会被强烈的尿意冲击到一片花白,每揉一下身体都会猛的跳一下,甚至每揉一下都会痛苦的有些翻白眼。二女的身体早就已经被墨则先生开发到可以靠尿意高潮的地步,一次又一次一刻不停的高潮,爱液也和尿液一样被死死封印在里面出不来。但是即便如此,两女还是强撑着一下又一下的按压着自己的膀胱,用尿意折磨着自己。
想来是墨则先生的命令吧。
“呀,你好。”墨则先生先向我打了招呼。
“嗯……你好”
“年少有为啊……这个年纪就能达到如此实力,真是绝代天骄……”
“过奖了……”
我和墨先生说了一会场面话,墨则先生主动进入了正题,“所以……你这次来…是又想从她们身上拿点零件吗……?”
“嗯……差不多吧……”我没有否认。虽然墨则先生算是前辈,但是实力也就跟我差不多,说不定还是我比较强呢。我虽然尊重他,但也没必要怕他。
“你随意……”墨则先生用下巴点了点两姐妹的方向。
我俯下身扒开二女的阴唇,把早已勃起的阴核用空间魔法拿下来,装到了上次做的足盒里面。
“看来你挺中意她们两个的啊……”墨则先生笑吟吟地看着我。
“这么殷勤啊……?墨则先生,是有什么事想让我办吗…?”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敞亮人。”墨则先生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个小木盒子递给了我,“帮我把它送到精灵王国的首都,亲手交给精灵王。这样的话墨雨和墨忧的盒子你可以带走,我还可以给你追加报酬。”
换句话说,不接这个活,墨家姐妹的盒子我就带不走呗……
你可真有自信……
不过确实,想墨则先生这种看不透的强者,我也不想随便得罪。
“好吧,我知道了。”
“嗯,很好。”墨则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她们两个人不能让你带走,毕竟还有斗技场的工作,而且,我还想再多玩玩她们两个的膀胱呢……你拿了双脚和阴核,应该够了吧?”
“嗯,那是自然。”我收起了盒子。
“虽然墨忧和墨雨的人不能让你带走,但是,我可以给你看个好玩的。”墨则先生说着,从戒指里拿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气球。
墨则先生一抬手,手指上凝聚出了一团人头大小的水球。
墨则先生轻轻一挥手,水球就咕嘟咕嘟的流进气球里,很快就把气球灌满,然后撑大。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憋!好痛!要炸了啊啊啊啊啊!!”坐在一旁的墨雨忽然身体猛地一颤,滚到了地上,发出痛苦的悲鸣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
我看着那个被越撑越大的“气球”上面布满血丝,一抖一抖的。
气球被越撑越大,地上打滚的墨雨的惨叫声也越来越痛苦。
水球全灌进去,原本拳头大小的气球被撑成人头那么大,墨则先生有凝聚出一团水球继续往里灌。
“啪!”的一声,气球被撑炸了,水撒了一地。
与此同时,墨雨发出了至今为止从未听过的凄厉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我的膀胱……!啊啊啊啊啊啊……!!!”
“…………”膀胱破裂了啊………虽然破裂的不是墨雨的膀胱,而是墨则先生手里的气球,但是很显然,墨则先生手里的气球是和墨雨的膀胱感觉连在一起的。
“毕竟人类不是精灵,不能随便玩膀胱破裂……治疗起来很麻烦,所以,我就做了这么个代替品……”墨则先生打了个响指,坐在观众席上还在痛苦的一下一下按着膀胱的妹妹墨忧突然就想被操纵了身体一样突兀地站了起来,弯腰把瘫在地上的姐姐搀扶起来,放在椅子上。然后趁着姐姐还没恢复过来,一屁股坐在姐姐的膀胱上。用自己的体重压迫着姐姐的膀胱,吻上姐姐的嘴唇,然后把自己的双手伸进姐姐的腋窝里挠起了痒痒。
“呜……呜呜…!”被堵住嘴的墨雨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呻吟声。
“感觉怎么样啊?”像是在朋友面前炫耀新玩具的小孩,墨则先生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嗯………是挺不错的……”我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膀胱破裂这种玩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之前我就算想到了也不太敢尝试,不过现在嘛……有了暗精灵的艾米,或许我可以在她身上试试。
“送你了。”从墨则先生那里收到了一个装有十个“气球”的袋子。
至于那个要送给精灵王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墨则先生不肯告诉我。小木盒上面有强大的封印,虽然我不是不能解开,但是只能暴力破解,想要暴力破解的话,里面的东西就保不住了。
没办法,反正去送给精灵王就好了。
下一个目的地就决定为精灵王国了。
正好,我手里有一个来自精灵米娅丈夫巴尔特的委托。
去把那个委托清理掉,然后再去一趟米娅家吧。
正好报告委托结果,顺便问一下精灵王国那边的状况。
我现在正在天上飞着。
之前也提过,我其实还是蛮有钱的。
几枚白金币我还是有的。
现在我乘坐的 交通工具?是一座飞在天上的宅邸。
规模不大,还不至于到“天空之城”的地步,但还是有一定规模的。
至于动力源?本来是用我的魔力,但是渡鸦公国一行收获了五个奴之后,动力源自然就换成了粉钻和魔力粉。
用来榨取能源(粉钻和体液)的全自动榨汁机,以及把人类女孩的体液精制成魔力粉,把暗精灵的体液精制成糖浆的体液精制设备,我在离开渡鸦公国之前都买了人数分的,顺便还给这座宅邸装上了粉钻和魔力粉驱动的动力系统。当然,我自己的魔力也是可以用的。
现在正在榨汁机里被榨的是罗兰。身为骑士,体力算是罗兰最大的长处,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坏掉吧。
榨汁机是一个大型培养皿,里面充满了绿色的液体。这种液体可以让人在里面呼吸,并且蕴含着可以通过毛孔吸收的营养成分,可以补充消耗的体力,并且还含有多种提升敏感度的组合秘药,里面的女孩的敏感度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双手被铐在顶部,双脚被铐在下面,整个人呈人字展开,上百支手指粗细的机械小手臂从四面八方伸出来,软硬适中还会震动的尖尖的手指尖仅仅只是点在皮肤上就会给女孩造成要疯掉的痒感。腋窝,脚底自然不用说,这样的机械手几乎占据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一边震动,一边爬瘙。下体被封印,膀胱也被哪种绿色的液体充满,导致膀胱内壁的敏感度也在不断上升。下体的尿道和阴道被强制扩张开来,阴唇也被扒开,阴核完全暴露出来。虽然尿道和阴道被扩张开了,但是由于封印的原因里面的液体还是出不来。但是外面的东西可以伸进去。许多细长的长满小刺的震动棒,还有细长的旋转毛刷都会伸进尿道和阴道,折磨内壁。还有好几支更长一些的机械棍棍,一节一节的,会从尿道伸进去,穿过括约肌,进到膀胱里面,进去之后就会分化成好几十根,每一根的尖端都会长出和挠痒的那种一样的机械手,全方位的挠痒折磨膀胱的内壁。从阴道也会有一样的东西伸进去在子宫里折腾。
阴核则会被一个拔罐一样的东西吸住。里面会充满粉红色的液体,是极其强力的媚药,专门提升阴核敏感度的,还会让阴核更肥大一些。像拔罐一样的玻璃罩里面会从四面八方伸出许多虫子腿一样的,尖端是稍微硬一点的会震动的毛刷的,类似超微型电动牙刷的东西全方位刺激阴核。然后就会有好几根管子伸进下体的洞里,收集不断产生的爱液和尿液。乳房当然也不会放过,本来就有许多机械手在全方位的瘙痒乳房,乳头的位置还会被套上类似榨乳器的玻璃罩。和阴核那边的玻璃罩差不多,榨乳器里也会充满乳头专用的药剂,不仅能提升敏感度,还能让女性产奶。许多虫子腿电动牙刷伸出来刺激乳头,还会有非常细微的小毛刷从乳头伸进去搔痒乳道内部,顺便收集乳液。
在里面收到全身上下无微不至的照顾的罗兰自然是表情崩溃,浑身颤抖,不断抽搐,疯狂大笑,不过,培养皿的玻璃是隔音的,笑声传不出来。顺便一提,培养皿里的液体事不断换水的,由于在里面可以呼吸,液体会充满口腔,还会顺着呼吸道进入肺里。不过不光不会有危害,还会帮助保养呼吸系统和嗓子,确保再怎么笑也不会哑。
看着罗兰的遭遇,剩下四女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的看着我,生怕触了我的霉头。
“放心,以后你们每天都要有一个人轮流进去。每个星期都有一天所有人都要进去,反正榨汁机有人数份……”
“我就知道………”莉蒂亚苦笑着叹了口气,拍了拍被吓的面如土色的菲洛和摩卡,“认命吧,我们都要进去的,反正我已经做好觉悟了……在里面呆上一天一宿其实也没什么的……除了精神会崩溃以外………”
“你倒是挺冷静的啊?”我惊讶的看了眼艾米。
“嗯……我知道这玩意,以前我也用过……当然,不是我进去而是把别的女孩塞进去,但是从你跟我说要我做你的奴隶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展开等着我了……”
“到了到了……”宅邸的阳台,我望着下面坍塌的矿坑口。
这就是那个委托的矿山。里面住着一群地龙。
“谁去把大地龙的魔核给我拿过来?我可以免她一天榨汁机之刑。”
“我来!”“我要去!”我这么一说,女孩们全都激动地举起了手。
“摩卡……你能打得过大地龙吗……?”
听我这么一说,摩卡就讪讪的收回了手,“……好像不能……”
剩下的就是菲洛,莉蒂亚和艾米了。
莉蒂亚实力自然没问题,足足92。菲洛的实力也有七十多,而暗精灵盗贼艾米的实力经测量只有54。
大地龙是属于危险度比较高的魔物,最低一对一也需要45以上的实力才能打倒,而事实上大地龙身边往往有很多地龙小弟,实际需要的实力只会更高。
这样一来艾米就有点不合适了。
这次就让菲洛去吧。
至于莉蒂亚……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胜利的果实呢……在菲洛出去的这段时间里,我就好好玩弄一下莉蒂亚吧。
顺便一提,装有墨忧和墨雨姐妹双脚和阴核的盒子,我丢给摩卡玩去了。
墨家姐妹的盒子早就被我设定成了会自动侦测二女的心理状态,在二女的心理状态处在“非战斗状态”的时候才能打开,处于战斗状态的时候会自动关上并且锁住。如果有人想强行打开,或者盒子被破坏,魔法就会自动解除,墨家姐妹的双脚和阴核都会回到她们身上。
而且墨忧墨雨一天基本不可能有什么事,顶多也就是在斗技场当接待员。
盒子里的魔法不光会自动清洁双脚,还会让双脚变得更加怕痒。拿到二姐妹阴核之后我又改造了一下盒子,在双脚中间加了个阴核位,上面也施加了自动清洁和不断提升敏感度的魔法。和榨汁机有异曲同工之妙,自从拿到盒子已经过了三天,墨家姐妹的双脚敏感度都有了相当大的提升,原本就将近一百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三百多,已经有余超出了人类的生理极限。阴核虽然只过了一天,但也变得敏感了不少,敏感度提升到了马上就要突破两百的地步。摩卡饶有兴致的一只手挠着墨雨的右脚脚心,另一只手挠着墨忧的左脚脚心,头低下去含住了墨雨的阴核轻轻的咬着。
隔着这么远我都能看见二姐妹的脚和阴核随着摩卡的动作不断地颤抖,痉挛。
盒子盖的内侧,原本贴着两姐妹照片的地方被我改造成了一个用魔法监视两姐妹的显示屏。两姐妹不管在干什么,都逃不过盒子魔法的监视,洗澡也好上厕所也好一切的一切都会显示在上面。
此时屏幕上显示两姐妹正在一如既往的一个在柜台上接待一个在下面挠上面那个的脚和腿。
上面那个应该是墨雨。下面的代替假肢脚本来就在被墨忧挠,真正的脚在这边还在被摩卡挠。双重痒感再加上阴核的快感导致墨雨直接笑的岔气趴在柜台桌子上压根就抬不起头来。
斗技场接待处由于武斗会无疾而终已经没那么热闹了,但是由于两姐妹被挠的丧失行动能力根本没法接待,导致接待处前还是排起了长队。
我则是把莉蒂亚推到了床上。
通过奴印命令莉蒂亚的身体不许动。
奴印这个东西很便利的。只要通过奴印命令,虽然颤抖抽搐痉挛这些生理反应压不住,但是除此之外,哪怕再痒也不能动弹一丝一毫。
我吧莉蒂亚的那一块罩门直接固定在了左边腋窝,然后直接把脸埋进去,用嘴唇叼起那一块嫩肉,用舌头和牙齿一起照顾。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莉蒂亚的整个身子都跳了起来,像是不小心跳到陆地上的鱼一样。由于奴印,莉蒂亚只能维持双手高举的姿势,但是这种身体的弹跳属于生理反应,还是压不住的。
不过对我来说,还是多少有点反应更好。
莉蒂亚本来就相当怕痒,全身都极其接近一百。
那一块功法造成的命门,更是直逼三千五百。
这是个远超人类精神能承受的极限的敏感度。
此刻,这块嫩肉正被我固定在腋下,含在嘴里用舌头和牙齿享用着。
即便由于奴印的命令身体动不了,仍然还是像案板上的鱼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扑腾着。趴在她身上的我最能直观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抽搐。一边听着莉蒂亚崩溃的狂笑,这种感觉真的,相当让人上瘾。
莉蒂亚的声音很好听。即便是这种走了音的,绝望的,崩坏的笑声,也想天籁一般美妙。
我不由自主地玩入迷了。
时间过得相当快。当然,仅仅只是对我来说。
对于莉蒂亚来说,这种字面意义上的挠痒地狱绝对是度秒如年的吧。
不过玩到后面莉蒂亚就渐渐失去了意识。虽然身体还在不断的反应,狂笑,痉挛,但是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莉蒂亚的眼神里就没有了意识的高光。我则是毫不介意,就这样命令莉蒂亚改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我则骑在她身上,把那块痒痒肉挪到了脚心,开始用指甲继续挠。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刚开始还会偶尔求求饶的莉蒂亚现在已经只是狂笑,完全说不出一个字了。
我玩的入了神,回过神来,菲洛已经回来了。
时间似乎是过了二十多分钟。
菲洛把大地龙的魔核放到了我面前。
嗯,很好。
我决定信守承诺,免菲洛一天榨汁机之刑。
完成委托的我们返回渡鸦王都。
路程还算是有一段时间的。这段时间里,我本来像给艾米穿上“处刑衣”的。
外表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衣,非常的光滑,但是内部可是大有乾坤。
内部有无数的,形状是长满绒毛的小手,非常微小的类似纳米机器人的挠痒结构,穿上之后就会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每一寸皮肤。不光挠痒,还会放出微弱的电流,直接刺激痒感神经,能刺激到相当深的地方,不光皮肤表面,据说就连身体内部也会像无数虫子在爬一样痒,会让人产生一种内脏里都爬满小虫子的错觉。
下半身还有特殊的结构,会照顾阴核,还会把衣服内壁同样材质的小管子插进尿道,阴道挠痒,肠道也是。
还会自动收集汗水之类的体液,储存到腰间的小瓶子里。
这处刑衣似乎是相当出名的刑具。世界规模的有名。因为太过惨无人道。
榨汁机虽然也相当残忍,不过好歹局限于皮肤表面。和处刑衣这种让人全身上下,连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血肉都奇痒无比的处刑衣还是没法比的。
能一直穿着这种衣服的只有身为永动机的精灵族。
其他种族的话,只是穿一会精神就会崩溃,无视精神状态继续穿下去的话身体也会挺不住,甚至可能死人。
哪怕是以力量和体力见长的龙族女孩,也是不敢穿这件衣服的。
原本买了之后就一直放在仓库里吃灰的这件衣服,先在,有了暗精灵的艾米,我也可以让它派上用场了。
不过……嘛,当然,艾米也听过处刑衣的威名,拼命的一个劲的求饶,最终还是没忍心。
毕竟,关心奴隶的心理健康也是主人的职责。
或多或少玩崩几次还是没关系的,但是还是要注意不能真的让奴隶感受到恐惧。我可不想真的被憎恨。
由于奴印的契约,我能感受到奴隶们的感情和想法。
现在我能感受到,我的奴隶们都没有真的惧怕我或者憎恨我。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我是凭借实力征服她们的,绝对的上位者,所以心里对我都有尊敬的情感。
即便如此,如果虐待太过分的话,也还是会被记恨的。
虽然奴隶就算记恨我也不能怎么样,但是身为主人,每时每刻都会感受到奴隶的情感。
如果奴隶的憎恶,痛恨,绝望之类的负面感情通过契约不间断的传过来,主人也是不好受的。
至少相当影响心情。
这个世界的人的常识和感性是真的很奇怪,或者说,太方便了。
不过,毕竟创造这个世界的,是那个脑子里有瓢的创世神……性癖全开的世界,根本就没有考虑什么逻辑之类的东西吧……
这个世界基本是强者为尊,对这个世界的女孩来说,被比自己强的人征服了,那就应该献上自己的一切。作为奴隶,哪怕多少承受几次精神崩溃的痛苦,也是应该的。
比如说现在在榨汁机里体验地狱的罗兰,哪怕精神已经崩溃,心里也没有多少绝望,憎恨我之类的感情。
因为榨汁机已经设定了二十四小时后自动将里面的人解放,她知道自己一天以后就能出来。
至于艾米……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暗精灵毕竟和精灵一样,是永动机。
不用在意损耗,不用在意身体状况,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的种族。
想来她是怕我给她穿上这件衣服就不脱了吧……
可能连续几年,甚至说不定一辈子都要活在那种地狱之中的恐惧,传递过来让我都打了个哆嗦。
艾米对处刑衣这个东西貌似有近乎心理阴影的回忆。
这可能是个很多精灵都会有的心理阴影。
毕竟,精灵可以承受许多其他种族承受不了的玩法。
住在精灵王国里的精灵还好,在外面的精灵曾经遭受过很多非人的对待。
虽然这个世界的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相当强,哪怕被扔到榨汁机里榨上几天,甚至几个星期,都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几个月,几年,甚至十几年几十年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就是另一码事了。
以前精灵王国没能保护到的精灵就经常受到这种对待。
据说后来创造了这个性癖天堂的创世神都看不下去了,就给奴隶契约加了一个漏洞。
如果被契约束缚的奴隶,真的对主人感受到了恨之入骨的那种透彻的恨意(在这个世界的女孩们的意识里,是只有被榨汁机或者榨汁机以上的酷刑连续折磨至少一个月以上将近两个月才会感受到的情感),主人会被契约反噬致死,而奴隶的契约则会被解除。
可能艾米之前就碰到过那么一个敢于挑战创世神设定的下限的家伙。或者,艾米可能从创世神定下这条下线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毕竟,精灵都是很长寿的。
看到我放弃,艾米似乎有些意外。
有那么意外吗?现在奴隶契约被创世神加了制约的事情可是整个世界的常识。
会挑战那种下限的家伙不是不要命吗?
让我很高兴的是,过了一会,艾米主动找上了我。
说是感谢,一天以内的话,可以穿上那件衣服。
果然主人的人德很重要啊……
先在我正坐在飞天宅邸客厅的沙发上,而穿着那件衣服的艾米则是给我到了一杯茶之后就站在我身后给我揉肩。
嗯,那件衣服现在正开着最大档。
从艾米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她的精神已经几乎被摧毁了。
不过,由于我通过奴隶契约下达的不许出声,强制无表情的命令,艾米现在就是个声控人偶。只是站在那里就晃晃悠悠的不断颤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肉眼可见的痉挛着。脸上面无表情,但是脸颊憋的通红,眼泪一个劲地往外冒,口水也不受控制的流出来,还有汗水也是,很快就弄的满脸都是。
即便如此,还是面无表情,不出声。
奴隶契约的强制力真的很厉害。
我下达命令的话就会颤颤巍巍一步一晃的去给我倒茶,也会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身后给我揉肩。
揉肩的时候把胸部压在我背上,我能很直观的感受到艾米的颤抖。
有这样一个即便身处挠痒地狱之中也会乖巧的给你端茶倒水揉肩的奴隶真的是幸福啊……
顺便一提菲洛和摩卡也坐在沙发上,喝着艾米泡的茶。
红茶里面加的糖自然是艾米的汗水和眼泪。
此时二女正聚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玩弄手里的墨家姐妹的盒子。
莉蒂亚因为之前被我折腾崩了现在正在床上休息。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王都。
回到王都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把摩卡和菲洛塞进榨汁机,设定三个小时后自动解放,我直接带着穿着处刑衣的艾米径直前往巴尔特和米娅的家。
们虽然锁着,但是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我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哦呀,这不是上次的盗贼先生吗……”看到我进来,米娅站起来跟我打招呼。
此时房子里并没有巴尔特的身影。可能还没回来吧。
米娅正在客厅的餐桌上教小波尼学魔法。
“学的怎么样啊?”我直接走上前去,从米娅的背后环抱住她,开始脱她的衣服。
“还行吧……现在已经能调动魔力使用最基础的元素魔法了……以四岁小孩来说算挺不错的结果了吧……”米娅也并没有在意,很顺从的配合我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很快就变成了全裸。
而女儿小波尼根本就没有在意这边,正在一脸认真的盯着魔道书。
我直接坐在米娅身上,一边拿起米娅的左脚,用束缚魔法束缚住,四根手指齐上开始挠脚心,一边朝波尼搭话,“小波尼啊……魔法学的怎么样啊?束缚魔法啊挠痒魔法会用吗?”
波尼看着我摇了摇头。
“噗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我还没…教她呢……啊哈哈……现在打算让她……呵呵呵……先集中学元素魔法……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啊啊啊啊哈哈哈!!!”
没等米娅把话说完,我直接强行破掉了米娅脚上的结界。
结界被破掉,米娅的笑声瞬间提升了数十个分贝。
“我教你啊……?想不想学?”
在波尼点头之后,我开始拿米娅当试验品,教波尼束缚魔法,挠痒魔法,还有幻惑魔法。
其实我还蛮想教教她空间魔法的,不过再怎么说,空间魔法也不是一个四岁小孩能学会的。
波尼意外的很有天赋。学的很快。
先在米娅正被波尼的拘束魔法拘束在半空中,四肢完全被扯开,整个人被繃成大字型,每一根手指脚趾,还有脑袋都被拘束住,一动都动不了。
米娅下半身的结界是我破掉的,而上半身的结界,则是我教波尼破掉的。
这种隔绝痒感的结界终究只是日常生活用的小魔法,破起来很简单。
米娅全身上下都是波尼用挠痒魔法召唤出来的白色小手。用纯粹的魔力凝聚而成,可以自由改变大小和形态。在我的指导下,每一个小手都只有乒乓球那么大,表面长满了会转的绒毛和震动结构。就和榨汁机里的那种小手一样。
“呜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啊哈哈哈……”
此时的米娅早已是闷绝状态。没有结界的状态下,腋下,脚底,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度过千五百的娇嫩肌肤都被小手不断的刺激,阴核都在被好几只小手照顾着,米娅只能在空中像触电一样一抽一抽地发出绝望的笑声。
“嗯,很好。”欣赏着米娅狼狈的痴态,我摸了摸波尼的脑袋,“接下来该练习水魔法了……首先弄个大大的水球出来……”
波尼右手轻轻一挥法杖,半空中就出现了一团成年人人头大的水球。
应该有一升多将近两升吧……
“接下来,从下面给她灌进去……”
我用两根手指扒开米娅的尿道,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波尼的肩膀。
“嗯!”波尼好像也玩的有些开心了,眼神闪闪发亮,嘴角露出笑容。
一挥魔杖,水球上分出了一股细小的水流,顺着我扒开的尿道口灌了进去。
“唔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由于痒感的刺激太过强烈,笑声已经是最大档次,就算膀胱逆流,笑声也没什么变化,硬要说的话,仔细听能听出笑声里多了些颤音和娇喘。
其实这种从下面往膀胱里灌水的行为需要相当纤细的魔力操控。控制不好很可能会伤到尿道,原本我准备出问题的时候帮忙的,不过没想到,波尼对魔力的掌控居然好到这种程度。
水全都灌了进去,米娅的膀胱被盛满,还被稍微撑大了一点。
不过从表面看不出来。
在我的指导下,波尼在米娅的腰间布置了束腰结界,结界猛地缩紧,压迫着米娅的膀胱。
然后我又教波尼用能够暂时增幅敏感度的幻惑魔法。这种魔法并不是永久提升皮肤的敏感度,而是直接影响对方的痒感神经,直接增幅痒感。
也就是所谓的虚拟的痒感,能将现有的痒感信号成倍增幅。
这种魔法现在的我用的话可以一瞬间啊增幅上千倍,直接把人的精神防线摧毁,让人彻底崩溃。
不过波尼现在的魔力和精神力,只能增幅不到三十倍。
即便如此,再给波尼当了几个小时教材的现在,米娅的精神也已经完全崩掉了。白眼都完全翻上去了。
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应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主动反应了。
虽然在我的精神魔法影响下没有昏迷,但是也基本没有意识了。
但是我并没有让波尼停下。而是让她就这么练习魔法,在我说停为止都不要停。
我本来就觉得时间过得挺快的。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觉得时间过得更快了。
刚开始修行的十五年因为相当的充实,过得也很快。不眠不休的修行,也仍然觉得光阴似箭。
现在十五年的成果出来,我终于可以悠闲的享受这个世界了,时间过的就更快了。
不过没关系,时间有的是。
这个世界的人的寿命是和修为成正比的。
五十修为的人都能活个大几百年,像我这种达到九十以上实力的人活个几千年都不奇怪。
如果想要获得再长,还有移植精灵的心脏这个选项。
精灵基本是不死的。在数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神树就会停止生产精灵。精灵的寿命是无限的。
如果把精灵的心脏移植到自己体内,过一段时间之后身体就会半精灵化,拥有和精灵同程度的,不死的寿命。而精灵就算失去心脏也可以再长出来。我现在身边就有暗精灵的艾米,不过我现在还不到三十岁,连第一个百年都没活过,根本不用急。顺便一提,五年前我做的骨龄测验显示我当时的年龄是十八岁。也就是说,现在我才二十三。
从我踏入渡鸦王城,到现在其实也不过过去了四天。
第一天刚踏入王城,邂逅墨家姐妹,还有摩卡,菲洛,罗兰,第二天就被卷入了头环骚动,整个王城的人都被支配。这个问题被解决的当天晚上,我从巴尔特那里接了委托,并得到了艾米,然后第三天和莉蒂亚决斗把她拿到手,然后出门解决委托,赶到矿山解决委托再回来就是第四天傍晚,也就是现在了。
真是相当浓厚的四天啊。我从来没有过的这么充实过。
听着响彻屋子的米娅的惨笑,我一把揽过旁边穿着处刑衣不断抽搐,双眼早就没有高光了的艾米,命令她举起双手,从外部给予已经到极限的腋窝更多的刺激,顺便把她满脸的眼泪舔一下。真甜,都是优质的糖分。我好像能理解为什么加了暗精灵的体液的蛋糕那么受欢迎了。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时间过了差不多有六七个小时吧。顺便一提,这个世界是有表的。原本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左右,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马上要一点了。巴尔特还没回来。
这期间波尼一刻都没有停下对米娅的折磨,而我也没有停下玩弄艾米的手。
波尼玩的也挺开心的,好像也没有在意时间的流逝。
除了途中去上过几次厕所,吃了点东西,就一直在练习魔法。偏头一瞅,米娅已经被玩的完全坏掉了。
米娅身下的地面湿了一大片。精灵的体液发出翡翠般的光芒。
我直接把地上的米娅体液用魔法卷了起来,变成一个小水球。用净化魔法净化了一下,就喂给了艾米,回复一下体力。
就在这时,门开了。
巴尔特从外面走了进来。
“哟,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啊?”我向巴尔特打招呼。
“唉……这不有点工作吗……”巴尔特当然察觉到了屋子里的状况,但是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一边抱怨一边走进来,换了衣服。
“多长时间了?”瞥了一眼在半空抽搐的米娅,巴尔特问道。
“下午六点多开始的吧……一直到现在…”
“好吧……看来米娅又得修养一阵子了………”
向巴尔特汇报了委托达成之后,我跟巴尔特询问了精灵王国的事情。
巴尔特毕竟是米娅的丈夫。对精灵王国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顺便一提,波尼还没有停下。
是我的命令。
据巴尔特说,精灵王国和渡鸦公国离得不远,而且旁边就是云岚王国。
云岚王国主要种族是鬼族和人类,精灵王国则是只有精灵。如果不算旅客的话。
曾经精灵也是奴隶狩猎的主要受害者。但是后来,那场神兽战争之后,精灵在五大神兽之一的元素王的领导下以神树为中心建立了国家。有元素王庇护的精灵王国再也没有人敢侵略了。毕竟神兽是不会为侵略战争出手的。
元素王是掌管着所有自然精灵的神兽,本体是一只七彩鹿。
而精灵们第一信仰的是神树,第二信仰的就是自然精灵。精灵之所以自称精灵据说也是因为对自然精灵的信仰。每一个精灵天生的自然精灵契合度都很高。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可以很轻易的使用精灵魔法。和普通的魔法不同,即便是封魔结界内部之类的没有魔力的地方,只要有自然现象的存在,就会有自然精灵。精灵魔法用的是精灵的力量而不是魔力。
而精灵之外的种族一般自然精灵的契合度都不高。
撑死了四五十,六十都是极其稀少。
不过偶尔也会出契合度很高的天才,不过一般那种都是百年千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的。
所以,精灵非常尊重契合度高的非精灵种族。
比如说像人类这样的精灵契合度一般最低的种族,如果有了高契合度,在精灵王国走到哪里都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一个人类拥有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自然精灵契合度,甚至可以自由出入精灵王城,闯入精灵王的卧室或者书房,随意玩弄精灵王,甚至可以直接闯入正在开会的会议室或者正在上朝的大殿,对包括精灵王在内的参加会议的所有精灵文武百官为所欲为。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得躁动了起来。
我记得我刚来这个世界的十五年疯狂修行期间曾经去过精灵王国。当时我曾经用买来的私人测试魔道具测过自然精灵契合度。当时的结果足足有九十六啊…………
也就是说,我到了精灵王国,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至于云岚王国………云岚王国曾经也是有神兽的。
神兽的名字叫克洛诺斯,掌管时间之蛇,在云岚被叫做八岐大蛇。
可是,这条蛇,后来被自己人坑死了。
克洛诺斯能操控时间,却不能操控人心。
原本云岚王国的帝门是人族与鬼族轮流担任的。但是,有那么个愚蠢的人族帝门候补,在当上帝门之后动起了歪心思。
和当时还很活跃的犯罪组织永劫联手,想要窃取克洛诺斯的时间权柄,据为己有。
这个人族的傻缺偏偏演技还不错,靠着自己的演技获取了克洛诺斯的信任,在永劫的技术指导下用类似“大郎,该喝药了”的阴招坑死了克洛诺斯,结果窃取权柄还失败了,只弄出了个不完全的时间神术,至今为止干的事曝光被赶下台,从那之后云岚的人族就再也没当过帝门。
这是从渡鸦雷文那听来的。
雷文和克洛诺斯算是朋友关系。
克洛诺斯被坑死就是雷文收的尸。
所以克洛诺斯的心脏才会被收藏在渡鸦公国的宝物库。
虽然现在被偷了。
总之,这下接下来的行程就决定了。
我和巴尔特又聊了会天,时间就将今午夜三点了。
巴尔特撑不住了去睡觉了。
艾米也有点撑不住了。
所以米娅终于得到了解放。
接下来嘛……马上出发吧。
离开了巴尔特的家,我立刻回到了我的飞天宅邸,设定了前往精灵王国首都的进路。
不管是去哪边都要先往东走到边境,所以干脆就先出发吧。
具体往哪边走,就等到了边境再考虑好了。
今天我也在天上飞着。
现在我这日子过得真不是一般的舒服。
和五个奴隶美少女在飞天宅邸中度过的美妙生活。
这绝对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不管是地球的男人,还是这个世界的男人。
达成了这个目标的我,现在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接下来就只要随心所欲的周游世界,收集美少女就好了。
我这个飞天宅邸可不小。
至少能住下几百人。
当然了,宅邸的各种维护和家务全都是交给魔像去做的。
根本就不用费力。
现在我有五个后宫……但是以后,我会收集越来越多的美少女,几百个,渐渐填满这个宅邸。
目前我们的进路是出了渡鸦王国一路朝精灵王国走。途经云岚王国的时候会降落一次,去玩玩鬼族女孩们,然后再次出发去精灵王国。
现在我所处的位置,是客厅。
整个宅邸最大也最主要的客厅,有巨大的沙发,浴池,还有阳台可以欣赏外面的风景。
我坐在沙发上,我的五个女奴都全裸在我面前排成一排。
莉迪亚,菲洛,罗兰,摩卡,艾米。
今天我决定拿下一个成就。
那就是她们的处女。
在这个世界,本番性行为之外的一切性骚扰都很开放,只是打招呼程度。
但是本番行为却被神圣化,被视为只属于夫妇的羁绊。
当然,例外还是有的。唯一的例外就是主奴之间。
被主人用纯粹的实力征服的女孩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主人,当然也包括贞洁。
主奴是比夫妇还要更加亲密,更进一步的关系。
本番当然可以。
我的奴隶后宫团成员们自然也知道我要做什么,一个个的都很紧张。
从谁先来?就先从莉蒂亚来吧。我的后宫团最强。
我对莉蒂亚招了招手,莉蒂亚很顺从的走过来,做到了我的膝盖上。
我心念一动,拘束魔法发动,莉蒂亚的四肢就被拘束住,向四方伸展开来。
本来莉蒂亚是可以扯断我的魔法的。但是被奴隶契约禁止了了反抗,现在处于双脚脚趾向后掰到极限,一根脚趾都动弹不得的状况。
我直接开始舔莉蒂亚的左边腋窝。
左边腋窝中央那块肉。目前莉蒂亚最大的弱点,那块痒痒肉被固定在那里。
“唔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莉蒂亚先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就爆发出洪水般的笑声。
没办法,过千的敏感度,可不是开玩笑的。
另外一只手也没忘了照顾莉蒂亚另一边的腋窝。仅仅只是这两个部位的折磨就已经让莉蒂亚笑得翻起了白眼。冷汗如瀑,眼泪一个劲的往外冒,口水也是。
不仅如此,双脚,鼠蹊部,肋骨,腰腹,所有怕痒的部位,遭到了其他四女的群起而攻之。
笑声更上一个台阶,几乎是惨叫了。
我又拿出了莉蒂亚的阴核盒子。
盒子里的小豆豆根部被戴上了戒指,已经膨胀到了大拇指两倍的大小,像圆润的红宝石一样美丽。
敏感度已经达到了六百以上,我也就没再看。
反正不管多少敏感度,吹一口气都能让莉蒂亚高潮上百次。
此时这阴核正在受到惨无人道的折磨。
盒盖上伸出无数小拇指大小,及其精巧的机械手。以及同样大小的电动牙刷一样但更柔软的震动刷,柔软的小钻头,以及我刚刚研制出来的,激光照射器。
我组合了许多魔法才开发出来的,绝顶激光。这种激光可以直接刺激阴核敏感的快感神经,将洪水般的快感直接传递经大脑,一百左右的敏感度就可以体验到一千敏感度一样的绝顶。十倍以上。被这种激光照射敏感部位的女孩会感受到就好像脑壳被打开,被人直接拿手抓着脑袋里接受快感用的那根神经随意拨弄的恐怖快感。
除了那些小手小刷子已经开始在阴核上不知疲倦的工作了之外,超过五道绝顶激光也在照射阴核的不同位置并且来回转圈。虽然有点惨无人道的意思,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没打算真的往盒子里加这个功能,但是莉蒂亚告诉我,像自己这样的强者的精神力是可以承受住这种酷刑的。她主动要求我在盒子里加了这个功能,说自己身为奴隶,就要时刻为主人找想,如果自己的痛苦能换来主人的快乐,她很乐意让自己更加痛苦。这是只有征服了她的我才能享受到的特权。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女孩们的精神性。战斗职的女孩们,对于用力量征服自己的男人,是真的会尽心尽力的去侍奉的。虽然看起来好像对男人太方便了,但这本身就是一个对男人方便至极的世界。创世神就是这么创造的,我又能说什么呢?
“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哦哦哦哦哦唔啊哦哦哦哈啊啊啊哈哈哈!!!”盒盖子里的机关刚已启动,莉蒂亚的身体立刻剧烈的跳了一下,紧接着浑身的颤抖,抽搐,痉挛的程度又上了一个大台阶,腰部不断的高高的弹起又落下,惨叫似的笑声里也有一部分变成了惨不忍睹的凄厉浪叫。如果不是尿道和阴道都被封印堵着,估计早就已经盛大的潮吹,变成一个大功率的喷泉了吧。
爱液喷不出来并不代表不湿。
莉蒂亚的下面早就已经湿透了。
没穿裤子的我直接把已经兴奋勃起的肉棒插了进去。
莉蒂亚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处女血流了出来。
阴道虽然被封印了,但我特意设定处女血可以流出来。
能让我体验到身为男性的成就感。
莉蒂亚此时当然正在憋尿。尿意达到了差不多120%,远超正常人可以忍受的程度,膀胱憋的梆梆硬。
此时处于地狱般的绝望痛苦之中的莉蒂亚腔内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任何一种痛苦都足以让莉蒂亚浑身的肌肉收紧。在这种压力下,我甚至都不用动,很快就能射出来。
我将肉棒往前一推。
“嗷哦哦哦哦哦!!”正在狂笑的莉蒂亚发出一声惨痛的浪叫。
趴在莉蒂亚双腿之间,正在舔莉蒂亚的鼠蹊部的暗精灵艾米心领神会的将脸贴到莉蒂亚的小腹部,整张脸对着莉蒂亚膀胱的位置压下去。
用脸隔着莉蒂亚的膀胱找到我肉棒的位置,里应外合,从两个方向压迫膀胱。
莉蒂亚彻底坏掉了。
当然,坏掉只是个比喻。
战斗力能达到九十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这种程度的快感还不足以摧毁她们。
这是莉蒂亚自己跟我说的。在体验过之后,她向我报告她的感受。她说,虽然很痛苦,甚至可以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想承受这种极致的痛苦,但她还是诚实的告诉我,自己可以长时间忍受这种折磨,不会出问题。
一个小时后。
在我射了几次之后,终于得到解放的莉蒂亚像个被用完的破抹布一样,狼狈地躺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完全崩快,翻着白眼的笑容阿黑颜。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像是搁浅的鱼一样一跳一跳的。
我感受了一下莉蒂亚的气息。虽然外表看起来很狼狈,但是气息并没有多虚弱。倒不如说仍然强盛。如果莉蒂亚愿意的话,估计只用不到一秒就可以从这种状态中恢复正常。但她为了让我能够享受自己狼狈的样子,刻意维持着这种状态。
接下来,其他几女的处女也被我用同样的过程拿下。
五个女孩向五条用过的破抹布一样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和地上。
美丽的女孩像用过的一次性纸巾一样被随意地扔在地上躺一地。这种景象真的很刺激男性的支配欲。
摩卡由于实力不足我不得不减轻了对她的折磨,即便如此,她也和其他几女一样,甚至比其他几女更加狼狈。而且她是真的需要花时间来恢复的那种。
没办法,她实力太弱,只有四十多。虽然在普通冒险者里已经算是优秀,甚至比较强的那一批人了,但混在我这人均英雄级的后宫里,还是稍微有些实力不足。
等到了云岚王国,让鬼王或者鬼族的剑圣给她指导指导吧。
毕竟,我有自信,能喝下鬼王酿而不倒。
至于艾米………她虽然实力弱,但是她可是暗精灵。无限回复,不死,所以可以和英雄级一样对待。
顺便一提,在夺取艾米处女的过程中,艾米和我道歉来着。
她说精灵不老不死,在回复的时候会连处女膜都一起回复,所以每次交合都是处女,但是她真的是第一次,希望我相信她。我通过奴隶契约读了她的心,确认了她没有说谎。
离云岚王国还有一段距离,可能还得飞个一两天才能到。
进入贤者时间的我闲着没事开始问莉蒂亚,渡鸦王国都用什么方法来拷问犯人。
毕竟渡鸦王国一直在打仗。
说是打仗,其实也不是什么不死不休的战争。
渡鸦王国已经好几十年没有在战争上死过人了。
如果排除这段时间永劫莫名其妙的复活与暗跃,这个世界其实很和平。就连渡鸦王国和卡尔门帝国的魔族之间一直在持续的战争,也只不过是军事演习一类的东西。
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
魔族也是自然奇观中诞生的种族。所以自然只有女性。
倒不如说,整个世界非自然奇观诞生的,有男性的种族就只有人类一族。
魔族诞生于祖地血魔山的一处魔力漩涡,极度浓缩的一旦爆发说不定可以炸掉半个大陆的的恐怖魔力达成了奇迹般的平衡,形成了魔族的母亲,魔力漩涡-魔渊。魔族就是由这种强大到恐怖的魔力构成的种族。每一个都有着极强的魔法天赋,同时浓缩的魔力细胞导致肉体强大,在格斗,剑术方面的天赋也是逆天,总的来说,就是得天独厚,种族层面上比人类优越的种族。
但是,这也仅仅只是起点比人类高而已。
人类和魔族比起来虽然起点低,但终点是差不多高的。
都在战斗力100的那块墙壁以下。
所以双方在真正的高端强者方面不差太多。
魔族的体液蕴含大量浓缩的魔力,这种魔力由于太过浓缩,发生了一种神奇的变化,那就是,孕妇服用的话可以影响到还未出生的孩子。也就是说,孕妇服用魔族的体液,可以给还未出世的孩子提高起点。只需要一点魔族的体液,胎儿的魔法天赋,斗气天赋都会被提升到以人类来说非常高的水准。服用大量,浓缩的体液的话甚至可以把胎儿的先天水准提升到和魔族一样的级别。生下来就强大,有先天性的固有魔法,耳聪目明。
虽然魔族有一位突破了100的墙壁,战斗力达到神兽级的恐怖魔王,而渡鸦王国最强的渡鸦剑圣也只有96,但是魔王似乎并不打算欺负渡鸦王国,还是和渡鸦王国缔结了战争协定。
毕竟,渡鸦王国可还有那位护国神兽在呢。
战争协定的内容很简单。双方的战争不杀人。
在战争上落败的敌方全都可以收做俘虏。
比如说渡鸦王国这边,就可以把战俘全都用来榨汁,或者充作奴隶,公共玩具。
渡鸦王国的街道上随处可见被绑在路边,被加工成公共设施,谁都可以玩的的魔族女孩。我在旅馆可以点的奴隶里面其实也有魔族,还不少。只不过我选了一个人类女孩。
我在渡鸦王国参加武斗大会的时候,也见过这些大街上的,公共设施里的魔族女孩玩具,不过,我当时一个是马上要参加武斗大会比较紧张,再一个就是我其实对公共的东西不怎么太感兴趣,也就没太在意。
渡鸦王国有专门的榨汁工厂,里面全是被完全拘束,日夜不停榨汁榨到死去活来的魔族女孩。
不过,不管是公共玩具,还是榨汁原料,都是轮班制的,而且虽然没有报酬,但是衣食住都有确保。每一个被抓的魔族女孩都能在痛苦一段时间之后得到充足的休息。甚至还可以在休息时间在城市里自由行动。
被抓的战俘魔族女孩在渡鸦王国内被榨汁和玩弄十年,十年后就会被释放,回到卡尔门帝国,由卡尔门帝国安排再就业。
对于寿命悠久的魔族和修行过的会斗气或者魔法的人类来说,十年只是短短一瞬。
人类的战俘在魔族那边也是类似的待遇。女孩被当作玩具,榨汁。不过,由于人类的战士有一半是没有屁用的男人,所以渡鸦王国需要对卡尔门帝国进行一些经济上的补偿和提供魔导工学的技术。而被俘的人族男性?就只能勉为其难的用作劳动力,进行建筑和开拓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和魔族的战争。没有打生打死,但却绝不温柔。毕竟成为战俘的代价,不管是被榨汁还是当公共玩具,亦或是男性要干十年白工苦力,都不是大部分人可以承受的代价。
所以,大家都不想输,自然也会拷问俘虏,以求情报。
当然了,拷问不能用疼痛和会留疤的方式进行。这也算是国际公约了。
所以拷问方法自然也就变成了用挠痒,尿意和快感。
只听到这的话不管是被拷问的人还是被榨汁的人或者公共玩具,待遇好像都差不多。
不过,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那就是被拷问的魔族女孩会受“挠痒水刑”的折磨。
这是榨汁原料和公共玩具都不会受到的痛苦。
倒吊起来,一边全身挠痒,折磨阴核,一边把脑袋沉进水里,让女孩无法呼吸还会被迫用嘴和鼻子不断的呛水。
一般脑袋泡下去五秒到十秒就要提上来一次,给受刑的女孩换口气,让她咳嗽几下,十秒就是极限了。超过十秒可能会出人命。提上来之后一定要等女孩把气管里的水都咳出来,还要放个治愈魔法,治疗一下受损的气管,才能继续把脑袋沉下去。
都是为了确保绝对不死人。
我突然对这个水刑感兴趣了起来,将一台榨汁机改造了一下倒过来,做成了一个水刑机。
我也学过魔导工学。改造个这玩意对我来说还是不成问题的。绝对不可能出事,这点我很有自信。
而且,就算出事了,我包里还有好几瓶精灵的心头血呢。
原液直接喂下去尸体也给你救活了。
就算出事也死不了人才是我敢自制水刑机的底气。
看见我感兴趣的样子,地上横七竖八的破抹布一样躺着的几女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不过我也没打算真的拿她们来尝试。
毕竟是拷问犯人用的方法。和那件给艾米穿了一阵子的黑皮衣一样,带来的痛苦都不是区区榨汁机可以比拟的。榨汁机的最低功率的模式甚至半个小时就会有五分钟休息。
但是没过多一会,艾米主动站了出来。
“主人,如果想尝试一下用水刑的话,就拿我来吧。”
“没问题吗?你愿意?”
“我当然愿意了。毕竟你是我的主人啊………”艾米爬起来坐到我的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一时间我居然能在艾米身上感受到一种母性,包容一切的感觉。
“主人的欲望,就是我的使命与存在意义。”艾米温柔的笑道,“而且,莉蒂亚也说了,如果我的痛苦能让主人更开心,我很愿意主动去承受更多的痛苦。”
看着艾米温柔的笑容,我感动的都要掉眼泪了。
这个世界的女孩们就是这样。
对于征服自己的主人,是会真的全心全力去爱的。
用远超自己的实力征服自己的人,就是自己该奉献一切,随侍一生的人。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文化,主旋律,也是创世神创世之时定下的,永恒不变的大原则,甚至说不定可以说是创世神创造这个世界的目的。
而且就算主人被杀了,下杀手的人也无法得到奴隶。奴隶会和最初征服自己的主人一同消亡。
这也是创世神定下的规矩。
创世神定下的规矩从来都被刻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主人和奴隶的关系就是如此特殊。
比夫妻更加坚定的羁绊。至少夫妻不会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作为主人,能随意读取自己支配的奴隶的思考和情绪。
所以我知道,艾米,罗兰,菲洛,莉蒂亚,摩卡,这些我征服的女人,是真的全心全意的爱着我,为我奉献一切。
这种温暖对于身为转生者,有着原本世界记忆和常识的我来说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也太耀眼了。
我不由得思考。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
这个世界对强大的男人实在是太方便了。
难道真的像某些看漫画的杠精们故意恶心人的时候在评论区里敲下的那些文字一样?
哪有什么异世界转生,不过是临死前的黄粱一梦罢了?
开什么玩笑…………
每次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都会不由得涌上一阵恐惧。
一阵切实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汗毛倒竖的恐惧。
如果一切都真的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算上今年,已经十六年了。
以一场春梦来说,这个时间太长了。
而且说到底,这十六年里面有十五年都根本就不能算是什么春梦,更不能算是美梦。
因为这十五年我一直都在拼了老命的修行,变强,无数次身陷险境。
哪怕在街上看到全裸的女孩,看到街上所有的男性都在对其他的女孩随心所欲的性骚扰,我都全当没看见,拼了老命的去赚钱,拜师,买功法,到险境去寻宝,然后拼了老命的修炼。
可能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理解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我的眼界早就不在这些普通的,触手可得的女孩们身上。
我要玩到这个世界最强的女人!
这个世界所有别人玩不到的,可望而不可及的强者美少女,都由我来收下!
有了这个信念,才让我拼了命的修行了十五年。
这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十五年,算个屁的春梦?
我的春梦可是这一年,这几天才刚刚开始的!
这绝不是什么狗屁的黄粱一梦。
说到底,我什么时候临死了?
我努力回想在地球的时候的最后的记忆。
我是个很老实,安分守己的人。
虽然背地里是个变态,但我从来都没想着给谁添麻烦。
我就想安安分分地过自己的日子。
也没去干过什么危险的事情,烟酒也是一点不沾,赌毒更不用说。
我怎么就临死了?我干什么了我就临死了?
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在地球的最后一刻,我在干什么?
我明明………
我明明啥?我在干啥来着?
……………………………………………………………我怎么死的?
“主人,您怎么了?”看我脸色有点不对劲,艾米皱起了柳眉,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一些比较恶心人的事。有点想发泄一下………艾米,我可以对你动水刑吧?”
“一切都随主人的意愿。”艾米灿烂的笑着,亲昵地抱住我的胳膊,“还有,主人,您在对我动水刑的时候不需要考虑什么时候把我拉上来,把我一直在下面泡着就行了。”
“因为你是精灵?”我终于稍微有些回过神来,转头看着艾米。
“没错!虽然是个暗精灵,体液没有疗伤的效果,但我的恢复能力和不死性都和精灵是一样的!”
艾米向我解释道:“当然了,暗精灵和精灵也是需要呼吸的。呼吸同样是我们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之一。但我们是不死的。不会因为长时间无法呼吸就真的被憋死,毕竟砍头都杀不死我们。”艾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当然了,我们不呼吸也会感到窒息,也会很痛苦,倒不如说,我们不呼吸会比其他种族更痛苦。一旦被启动了强制觉醒的魔法,长时间无法昏迷,无法失去意识,我们的窒息感会叠加的越来越严重,越来越严重,越来越痛苦………虽然不会死吧………”
“所以……主人您不用考虑把我拉上来的事,您就考虑您的发泄就好了,希望……我的痛苦,可以驱散您心中的烦心事……”艾米脸上的表情不知何时变成了温柔而又恬静的微笑,凑上来亲了我一口,“主人,不管您在害怕什么,我希望您能依靠我们……跟我们说说……”
我这个主人,居然被艾米这个奴隶给看透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现在管那么多干什么?
临死前的黄粱一梦又如何?至少我还有这一梦,你们没有!
好好享受就完了。
我是有努力过的。
不管是在地球的人生,还是来到这里的前十五年。
我都很努力了。
“艾米,你不后悔?”
“当然,能帮主人排忧解难,在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艾米被我装进了改造的水刑机里。
双手这是被从底部伸出来的拘束具拘束住,向下拉直,整个人被成一字型拉开,拉直,每个脚趾都被套上了指套,向后拉到极限,将脚底展开到极限。
脑袋下面有个水缸。里面开始注水,并且,水变得越来越凉,越来越冰。
本来里面有一个检测受刑者气管里的水咳没咳空,自动释放治愈魔法,然后再把受刑者沉下去的程序。
我把那个程序撤了。
在水刑机的外壳上写了大大的艾米两个字。
以后,这台水刑机就是艾米专用了。
“呜哇………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被倒吊着装进水刑机的艾米笑着吐槽。
我首先启动了挠痒机构。
一大群黑压压的,比榨汁机里还要多的机械手呼啦一声声了出来,吓了艾米一跳。
“呜哇,这么多!”
“怎么,后悔了?”我笑盈盈的看着艾米。
“不后悔!”艾米鼓着可爱的腮帮子,好像在跟我赌气。
所有的机械手都摸到了艾米的皮肤。
每个机械手的指尖都有各种各样的不同的结构。
会剧烈震动的圆珠笔式的结构,软钻头,电动牙刷式的结构,毛笔一样的软毛…………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艾米在一声尖锐的惨叫之后泄洪一样发出洪水般的笑声。
眼泪和口水一下子就大量流出,顺着脑门往下淌,还有汗水。大量的体液像小瀑布一样被榨出来。浑身上下立刻开始剧烈的颤抖,很多部位的嫩肉都开始了痉挛和抽搐。脑袋拼命的左右甩动,但很快也被拘束住。膀胱里也憋着120%的尿意呢,腰腹部被挠痒,被迫收腹,压迫膀胱,和痒感混合,冲击艾米已经要当机的大脑,很快就让艾米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对皮肤极度敏感的艾米来说本来这就已经是足够地狱的酷刑了。
紧接着,我又拿出了装着艾米阴核的盒子,启动了盒盖里面的自动机构。
就和莉蒂亚的那个一样。绝顶激光也用上了。
“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哈哈哦哦哦哦哦哦…………”艾米迎来了更加剧烈的绝顶。浪叫甚至一时间盖过了笑声占据上风。潮水来到阴道口却被堵回去的感觉更是助长了高潮。
足以让普通女孩一秒绝顶数百次的快感。
尿道和阴道里的全是突起和刷毛的棒状塞也震动,旋转了起来。
艾米翻起了白眼。
这还没完,包裹艾米全身的大量机械手的掌心突然亮了起来。
一道又一道的绿色激光从掌心射出,打在艾米娇嫩的肌肤上。
“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米的笑声瞬间又占了上风。几乎变成了杀猪一样的惨叫。这些激光是挠痒激光,和绝顶激光差不多的原理,直接刺激皮肤深处的痒感神经本身,带来皮肤敏感度十倍以上的痒!现在艾米所忍受的刺激足以摧毁一个未修练过的普通人类女孩的精神上百次。
但是艾米能受得住。通过奴隶契约的感应,艾米的精神状态居然仍旧安定。
绝对需要有接近英雄级的毅力才能忍受这种地狱般的恐怖刺激。
这还没完。
最后,几只机械手抓住艾米的臀部,撑开了艾米的菊穴!
原本我一直没怎么想特别开发这个地方。
但是现在我有这个想法了。
一道挠痒光束和一道绝顶光束照射在艾米的菊穴上!同一个位置,甚至直接照了进去!
艾米的身体又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颤抖。汗液,眼泪和口水也迎来了一次大喷水。
这些体液都被魔法收集了起来。
那可都是优质的糖浆啊。
艾米脑袋下面的水终于接满了,也冰够了。
这一缸的冰水散发着阵阵寒气。
艾米的身体猛地下沉,整个脑袋被泡在冰水里!
“哦咕!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咳咳!咕噜咕噜咳咳咳!!!………”艾米疯狂的,惨痛的悲鸣和狂笑立刻就变成了吐泡泡和咳嗽的声音。
由于挠痒和快感的刺激,艾米根本就没法闭上嘴,也没法闭上气管。
大量的水灌进艾米的口鼻,艾米拼命的尝试着去吞咽,想把水喝下去,但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笑意和悲鸣却让艾米无法做到这一点。
大量的水直接就呛进了艾米的气管。
喉咙火辣辣的疼,鼻腔子也火辣辣的疼。
像烧起来一样。
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也袭来。
艾米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空气。
但却无法呼吸,反而还在不断的呛水。
剧烈的咳嗽试图把气管中的水排出去。
但很快又有很多的水争先恐后地涌入气管。
这就是水刑恐怖的地方。艾米的脸被放下去一瞬间就绿了。
由绿转青,由青转紫。
艾米的表情完全崩坏,白眼彻底翻上去了,嘴角还在上翘,嘴巴大大的展开,整张脸呈现出一个比哈黑颜还要扭曲许多的表情。
一看就知道艾米现在到底处于多么痛苦的地狱之中。
其他四女看到这个场景,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害怕吗?”我转头问四女。
四女很干脆地摇了摇头。脸上没有恐惧,用奴隶契约感应了一下,心里也没有。
像之前艾米说的一样。
哪怕是这种地狱般的痛苦,她们也愿意为了我而承受。
“不过,主人,给我们用水刑的时候,记得十秒钟就拎起来一次啊………可别忘了。”莉蒂亚笑着跟我开玩笑。
“怎么可能忘呢,你们又不是精灵。只要你们别作死往这艾米专用的水刑机里钻就行了,而且这玩意没有我的认证也不会启动。”
十秒早就过了。
艾米还没有被提起来。
全身上下都承受着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发疯的痒感和快感,还有极限的尿意。
脑袋就那么一直泡在冰水里吐泡泡。
自从脸色变得发紫之后,就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了。
至少从外观上看不太出来。
因为已经凄惨到极限了。
只有艾米感受到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
渐渐的,痒,尿意和快感似乎都不再是最痛苦的折磨。
窒息才是。
想呼吸。想呼吸。想呼吸。
艾米的脑海里渐渐被这件事占满。
正常情况下的话早就失去意识了。
但是由于水刑机里强制觉醒的魔法,导致艾米根本没法昏迷。
“主人,你打算……这样维持多长时间?”摩卡问我。
“嗯………”我思考了一下,“精灵应该不会因此而死吧……那我稍微维持时间长一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我用心灵感应感受了一下艾米的心理状态。
“好想呼吸……好痛苦……好想呼吸……好痒……好想尿尿………不想再绝顶了……好难受……好想呼吸……呼吸呼吸呼吸呼吸呼吸………”本来艾米的思考里还是痒,想尿尿,快感好难受这类的想法占据了主导,可时间才过去了十分钟,窒息这件事情就占满了艾米的整个脑海。
看来,时间长了叠加起来的窒息感比痒,快感和尿意加起来都强呢………
“艾米!”我用心灵感应呼叫艾米,呼叫了好几次,才等来了艾米的回应。
“非常抱歉……主人……实在是太痛苦了……我的意识有点…………我现在好像没法思考什么东西………好痛苦……”
“你能撑多久?”我直接问。
“主人想让我撑多久,我就能撑多久……”艾米浑浑噩噩地回答道。
“放心吧,主人。”莉蒂亚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精灵这种生物我还是了解的,怎么杀都杀不死。这种状态别说一两个小时,哪怕持续两三天都没有任何问题。拿出来之后稍微休息一会又得活蹦乱跳的。”
“那就………先这么放着了?”
“先这么放着吧,没问题的。你说是吧,艾米?”莉蒂亚走到艾米专用的水刑机旁边,伸手敲了敲玻璃罩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脑袋被泡在水里,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痛苦的吐泡泡的艾米,居然轻轻的点了点头。
果然,这个世界的女孩,好强啊……………光是这种意志力,就让身为男性还是主人的我无法想象。
最终,我还是没忍心真的吧艾米泡在里面两三天。
几个小时过后,我就把她捞出来了。
被捞上来之后艾米开始一个劲的咳嗽,咳嗽咳老半天才开始拼命的喘气。
“呼啊………我的天啊………我今天是真的见识到了………能呼吸……居然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艾米好不容易才调整好了呼吸。
“你真的没事吗?”我不由得确认了一下。
“我能有什么事。”艾米毫不在乎地笑着。
我不由得吻上了艾米冰凉的发紫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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