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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猫了个饼的
Pixiv 原文:小说 25447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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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痒/挠痒痒/瘙痒 / 挠脚心/足こちょ / 萝莉/loli/ロリ / 骑木驴/三角木马/性虐待/机械奸 / /拘束/捆绑/囚禁/调教 / 强制高潮/寸止/自慰 / 玄幻/神话传说改编
幽寒而阴暗的地牢深处,回响着被掳来的女孩子们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笑声。此处,名曰“笑牢,既是魔族大本营火焰山的一座地下监狱,同时也算是一家“景区”,抑或说,“娱乐场所”。
数百个小房间内,摆放着数不胜数的恐怖刑架。每一台刑架上,都拘束着一位被妖魔鬼怪捉来的无辜人类女孩。目光所及之处,俱是一双双白嫩可爱的小脚丫在遭到无情的痒刑折磨下,无助地挣扎着的凄惨景象。
这般“笑牢”得以建立,正是“呵痒为戏”在妖界流行的结果。三百多年来,与人类争夺生存空间的妖魔在侵略扩张的过程中,会将一批又一批抓获的人类小女孩押送至老巢,关入地牢以待选用。凡是长相可爱的,身子娇弱的,肤白貌美的,无一例外都沦为痒奴任由妖魔肆意挠痒玩弄,直至最后被活生生挠痒致死,度过短暂而凄惨的一生。
待在以软萌悦耳的笑声作为背景环绕音的空间里,再亲自上手感受小女孩的脚部那种娇润的美妙触感,实在是让人…不对,应该说,让“妖”热血沸腾,享受至极。挠痒痒是欺凌弱小的好手段。对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儿们施加挠痒酷刑,极富观赏性与施虐之乐趣,故而深受众多变态妖魔的青睐。
……
“唔…唔姆…哈啊…呼…哈…嗯噢噢噢…慢…红哥哥…轻一点…咿!咿哈!唔嗯嗯嗯~”
笑牢的最底层,看守最严备、设施最齐全的那间囚室,传出的哭笑声也最是凄厉。不分四季,不论昼夜,沦为痒奴的小仙童都在“忘我”地“工作”着。她是这座笑牢的第一位囚犯,也是最重要的一位。
清晨,红发的魔族少年伙同几个小妖精,来到了关押着天庭小公主星依的房间。狱卒们推来装满挠痒工具的小车,向宾客提供全方位的服务。
小巧玲珑的裸体被沉重的缚仙铁锁悬于半空,双臂后仰高吊,女童的幼肩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开来,痛感难以言状。满载封印之力的铁项圈牢牢束缚于幼女颈部,彻底禁锢了她使用仙法挣扎的可能。这铁项圈是妖魔一族耗尽心血才炼制出的秘宝,也是命运悲惨的小仙女被擒受难的根源。
女孩身为仙子,外表看起来与十二三岁的孩童并无两样。细腻光滑的雪白色肌肤在妖火的映照下熠熠生彩,衬以仙童那可爱身形散发出的淡淡霞光,如一层棉白的糖霜覆盖于玉体之上,怎不引人瞩目。只是,她稚气未脱的小脸蛋上全无光彩,作为替代的是被痒意裹身而被迫发笑和哭闹的痛苦神情。从她天蓝色的眼瞳里,能看到的只有满满的绝望。
两根悬浮的大鹅毛只是自动地来回从白嫩嫩的细软小脚掌里轻微扫过,便叫这惹人怜爱的萌物痒得一晃一抖的。痒对于身子敏感到极致的小萝莉而言,是世间最令她胆寒的恐怖刑罚。
纤弱而白瘦的两只小玉腿,此刻屈辱地岔分着,粉嫩嫩的下身小三角亦是一览无遗。本应该是小女孩身上最隐私的秘密花园,早已成为他人的掌中玩物。不断开合的粉润小穴在痒的挑逗与刺激下,已是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些许淫靡的爱液……
按理来说,这是赤裸裸的凌辱。可是,尽管看女孩的眼神似乎很是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得十分诚实:既有难受不堪的小表情,却又仿佛在不经意间,露出了那么一丝丝的“享受”感。
“呃…呃嗯!啊…不行了,我…要去了…要去了呀…噫噫噫!红哥哥,不要搅这么快嘛……”
红孩儿的一只魔手轻抚着女孩下身那颗粉红圆嫩的小豆子,使其渐渐充血勃起。另一只手的食指则径直插在了萝莉幼穴之中,肆意地搅动着。棒型异物紧塞于女孩的私密部位,自顾自地越搅越快,迫使她的呻吟声也愈加显得具有色气,和小孩子自带的那份稚嫩感搭在一起,属实有些违和。
“呵,小痒奴,谁让你叫哥哥的?我不喜欢这个称谓!快改口叫主人!”
红孩儿等一众妖魔邪魅地诡笑着。在它们看来,这位娇惯的天庭小公主,曾经在仙界备受宠爱的天帝之女,如今已完全堕落为俯首听命于魔族的小小奴隶。
也不知是思绪太过混乱,还是保留了那么一丢丢的羞耻心,听到这羞辱意味极强的调戏之言,名为星依的女孩并没有第一时间乖乖地回应,倒是如痴似呆地愣了片刻。此举当然是招致了严厉的惩罚。
红发少年只是打了个响指,旁边的牛妖和马妖便遵守指令相互配合,占据了星依脚底的那片小空间。
女孩的双腿被铁锁缠绕数圈,高高挂起,动弹不得。膝盖被迫弯折着,小腿和大腿呈现几近九十度的弯曲,双脚向后上方翻起露出,白皙的小脚掌每一寸嫩肉都袒露出来,根本无处躲闪。
妖怪们不禁感叹,这小仙女的幼嫩玉足不管欣赏多少次,都是那么的颇具诱惑力。看着如白玉般精巧,闻着似牛乳般甜糯,摸起来更是温润细滑,手感棒极了。要是在动手使劲儿挠一挠,娇羞着乱颤的可怜模样儿那叫一个可爱呢!
“唔噗…嘻嘻嘻…额呵呵呵…我…呜噢噢…啊…我知道了…嗯呵呵…主…唔唔…主人…呵呵呵啊啊…不…哈哦……”
逐渐发红发热的小脸蛋,已是摆出一副淫靡的诶嘿颜,和女孩娇小的身材与年幼的面貌形成极大的反差。小小年纪怎会如此欲求不满?显然这并非小萝莉的本性,而是日积月累的调教成果。
赤裸着娇幼的胴体,被恐怖的刑具牢牢拘束,再任由挠痒、爱抚,日日夜夜在无休止的挠痒酷刑折磨下被迫放声大笑,似乎已然成了女孩无法逃脱的宿命。痒,是伴随她一生的可怖劫难。她的悲惨遭遇究竟何时才是尽头,无人知晓。
牛马二妖本就对小萝莉的嫩脚丫垂涎不已,执行挠痒的任务更是毫不拖泥带水。它们将女孩脚上自行运作的羽毛抛到一旁。羽毛这东西还是太温柔了,挠起痒来实在是不够爽——若是想要“沉浸式”体验挠痒,自然得用舌头好好品尝一番。
丑恶的妖脸贴近了被锁链栓牢的两只萝莉幼足。隐约察觉到身后又传来阵阵恶寒,星依当即便明白自己的脚丫子又要遭殃了。清莹的泪珠挂在眼角,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那叫一个委屈。
两个妖精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随即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反复在女孩的脚掌嫩肉里舔舐了起来。软质又富有韧性的舌头可谓是“软硬兼备”,还具备伸缩、揉动的功能,绝对是刺激小女孩脚心痒痒肉的有效工具。而唾沫则充当了类似润滑剂的作用,使得女孩本就轻柔嫩滑的足底再添上一抹说不尽的丝滑之感。
脚底本就是小星依浑身最为敏感怕痒的部位。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挠痒调教,以及长期被灌下各类增敏或催情药物的影响,她的足底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一点风吹草动都经受不起。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星依的那对小嫩足已是逐渐转化为性器一般的存在。只需按挠她的足心,就能让她感受到无法抗拒的性快感。
“呀哈!咿啊…哈哈哈…呵嗯…哈哈哈哈哈…嗯呀…呵呵…主人!主人饶命!嗯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呼啊…噫哈哈哈哈…别这样呀……”
虽然看不见身后,但这令人熟悉又犯恶心的触感,尤其是口水沾在足底的那种黏糊,星依很快就识别出,这是被舌头舔脚的感觉。轻轻凹陷的白软足心此刻如临大敌,几乎是在顷刻之间便破防崩溃。
有劲儿的妖舌一遍遍舔过女孩脆弱娇嫩的脚心,猛烈的刺激感如电流传遍全身,惊得那对可爱的小玉足颤抖个没完。她使出浑身解数蠕动着脚趾,却怎么也无法逃避分毫。小萝莉的嫩脚丫散发出的微微奶香,甜软又可口,真是令妖怪们回味无穷,它们舔得越发卖力,就差用嘴直接含着了。
呜…有猫饼啊你们!你们难道没吃早饭的吗,大清早就来舔我的脚!星依实在是无语……
女孩对如此程度的痒意根本是半点忍耐能力都没有,小嘴巴里传出的呵呵笑声也是瞬间提高了一个档次。从那如风铃般清脆悦耳的童声里,不难听出这位小公主是多么的敏感怕痒。她宁愿让双脚失去知觉,也不愿被困在名为“痒”的折磨之中无处可逃。
这趟挠痒嬉戏,妖怪们最期待的就是该环节。那对白净柔嫩的小脚脚一被挠痒就不由自主地可爱地挣扎着,却怎么都逃避不得,再搭配上羞答答的萝莉笑声作为背景音,好看,好听,还好玩,实在是一副美妙的景致。
“小公主,你可真没眼力见!咱公子可是太子储君,火焰山未来当之无愧的主人!让你叫个主人你还犹豫,欠挠!”
“……”红孩儿听到手下如此拍马屁的发言,那叫一个得意。不过,该低调还是得低调。他没有接话,而是继续用手指挑逗星依的小花穴。
堪比性侵的侮辱行为,星依早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万次。她幼嫩的私密处完全无法抵抗如此高强度的刺激。粗糙的手指极速搅拌在阴道内壁里头,女孩只感觉仿佛被搅扰的不是自己的下身,而是大脑。自己的脑浆都快被一股强烈的欲望给搅糊了。
小女孩最怕痒的脚心和最敏感的幼穴一同遭袭,“滋啾”的水声孜孜不倦地在下身响起,像是在预告这番挠痒调戏的阶段性成果。
“额嗯!嗯呢…呵…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啊…不…(要来了)…诶噫…咿…(忍不住了呀)噫呀啊啊啊~~~”
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小屁股的女孩双眼突然瞪大,全身绷紧收缩,被挠得颤抖不已的小脚丫也猛地一惊,十根软乎乎的脚趾头也在一瞬间绷直分开。
伴随着淫乱的尖叫声,一大摊液体从女孩的下身喷涌而出,霎时沾湿了少年的那根手指。如此糟糕的蹂躏,星依娇弱的小身板怎能禁得起。
“嗞啾…嘶……”手指缓缓从湿漉漉的阴穴里拔出,又是些许被堵塞的白水倾流直下。
哎呦呦,真是厉害呢,只是动手随便逗一逗就出来这么多了。玩心大发的妖怪们欣喜不已。明明还是个没怎么发育的平胸妹,淫靡好色的小身躯却每天都能乖乖地淌出令人满意的水量。仙童的小粉穴就是好玩——还玩不坏。
这都拜女孩独特的“自愈”神力所赐。除非是致命性的损伤,否则再猛烈的伤势都能得到极速的治愈。可谁又能想到,这看似有益无害的技能,却在女孩遭到封印与囚禁后,转变为她长久受难的原因。她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滴嗒…嗒…嗒……”粘稠的体液持续不断地从女孩的下身流出,滴入女孩身体下方摆好的容器。
长生不老的小仙女被封印囚禁,那娇嫩又怕痒的小小身躯不仅是被妖魔当做了肆意玩弄的痒奴,更是被当成了“榨汁机”——敏感到极致的幼体每次被挠痒处刑时,都会忍耐不住随之而来的性欲。从小仙童身上榨取的淫液被吃人肉喝人血的变态妖怪们统一收集起来,拿去做各种奇葩的研究:炼金制药、提取仙气,甚至是食品加工……
妖怪们色眯眯盯着星依那淫水泛滥的小穴口,怎么都舍不得移开视线。要不是因为生殖隔离以及牛魔王亲自下达的“严禁性侵”命令,恐怕小女孩的身子早就被糟蹋了无数次了。
……
可怜天阙玉叶女,沦做地狱受难奴。天庭小公主自打被狼狈为奸的牛魔王与二郎神设计绑架以来,已是在魔都火焰山被囚禁了整整三百六十年之久。
那时,为了夺取天帝之位,颇具野心的二郎神不惜与魔族为伍,对自己年幼无知的小外甥女星依痛下狠手,利用小女孩怕痒的弱点,设计将其生擒活捉,交由魔王处置。对痒毫无抵抗力的小仙女根本保守不住秘密,很快便选择了屈服,把有关天庭至宝“心琼”的相关情报全部供出。借助魔族送来的线报,杨戬偷得心琼,趁着天帝御驾亲征讨伐魔族之际,起兵反叛,一举使用“心琼”控制封神榜诸神,偷袭并占领天宫。叛军与妖兵前后夹击,天帝只能率领天军撤退至仙界要塞昆仑山,从此坚守不出。自此,神州便形成了杨戬(伪天庭)、天帝(昆仑)与妖魔(火焰山)三大势力对峙的局面。
自三百六十年前起,命运悲惨的神仙小萝莉便身陷魔窟,再也难逃苦难。人强妖弱的格局被打破,妖魔鬼怪们都觉得“痒”占有很大一份功劳。此后,染上了挠痒爱好的妖精们,大肆宣传天庭小公主熬不住痒而招供投降一事,甚至在由西向东开疆拓土的同时,批量抓捕年幼的人类女孩,将她们押送到火焰山,囚禁于地下“笑牢”,调教为痒奴以供玩弄。
不用多说,在妖界“笑牢”最受欢迎的痒奴,毫无疑问是星依了。她作为太上老君的孙女,第二代天帝的女儿,天生便有着极强的自愈和净化仙力,而且这两种力量是先天技能,并不受封印的影响。结果就是,无论被封印了的她怎么被挠痒,怎么被折磨,都不会像凡人一样被活活痒死。如此,天庭小公主那娇弱可爱的怕痒身躯,尤其是一双白嫩且软萌的幼润玉足,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火焰山最著名的“展览品”兼“痒刑玩具”。
三百多年来,天帝与杨戬两派之间只忙于互相残杀,争权夺利,似乎忽视了可怜的女孩儿在魔窟的凄惨遭遇。想来倒也无情,一个算不上有多大本领的仙家晚辈,耗费心思去拯救似乎也并无价值。而在有些仙家人士看来,抛弃星依还有一层原因:她是“叛国之罪臣”。这小丫头自己没能抗住痒刑拷问,屈辱地供出了宝物和情报,才害得三界众生遭此苦劫。她向妖魔屈膝投降,神仙的脸都被她丢干净了,救她做甚?罪有应得。
……
视角回到开篇。此时此刻,牛魔王之子红孩儿正领着一帮淫贱的妖魔,肆意调戏着怕痒的小星依。
根据规定,想“玩”星依这位笑牢“头牌痒奴”,是要买票预约且限时的,同一时段还得控制客流量。毕竟小女孩的裸体就那么点大,七八个妖怪一拥而上就没地方分了。
但是,谁让人家红孩儿是大领导的儿子呢!公子哥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带几个狐朋狗友砸一笔钱直接包场就完事了。怎么,你不服气?
全过程观赏了小女孩猛烈高潮的场景,妖怪们甚是心满意足。红孩儿命令那两个牛妖和马妖腾出位置,好让他得以亲自玩弄星依的小脚丫。
几乎一丝褶皱都看不出的两只粉白小脚,连接着整整齐齐的十根软弹脚趾,在铁链的束缚之下,不知所措地轻微摇晃着,尤其引人注目。在妖怪们的视角来看,这根本就是在勾引着他人主动伸手触摸,不挠着玩玩那也太浪费了。谁让你的小玉足长得这么可爱,还落到了我们手里。
脚底毫无疑问是这位小公主身上的死穴。面对“挠脚心”这一对她来说堪称世界上最恐怖的可怕刑罚,她的归宿就只有一条:在疯狂的大笑下屈辱地投降求饶,直至被痒晕昏迷,惊醒,然后一遍遍的循环……
“唔嗯…嗯啊…嘻嘻嘻……”
魔爪死死掐住了一只慌得发抖的小脚丫,指尖随之戳在了小萝莉最为娇嫩的脚心处。那奇妙的触感就好似一块捅不烂的嫩豆腐,软软滑滑的,看似吹弹可破,却又在每次轻轻按压以后弹回嫩如凝脂的原状,始终保持精美的塑形,怎能不让人热血澎湃。
明明才经历了一阵高潮,可星依那敏感的小身板儿在不断地呵痒刺激下,似乎“意犹未尽”,从她羞怯的小表情和妩媚的呻吟声就可以感受到。
“爽不爽啊小痒奴,是不是还想要啊?”
满脸淫靡样儿的小家伙遭到了妖怪们的无情嘲笑。堂堂仙童竟堕落到这种地步,连妖怪们都觉得惊奇。
其实吧,人家也没说错,不知道在渴求什么东西的女孩还在恬不知耻地晃着扭着白花花的小屁股,若不是大腿被铁链绑住分开,恐怕早就开始色色地来回搓起来了。
面对如此羞耻的问题,星依欲哭无泪,小嘴唇颤抖了半天也没敢吐出一句话。关押星依的这间囚室,是“24小时营业”的。今天凌晨的时候刚来了一位妖王,指定要求工作人员拿撸猫手套把星依全身上下都招呼一遍。毛茸茸的手套们硬是在倒霉的女孩身上挠了许久,她的阴部和菊花当然也没能幸免。早些时候,小公主的小身板已经高潮了无数次了,好不容易是休息了片刻,没想到一大早又来了红孩儿这帮变态。
“哼唧…呜哇…啊啊啊~”尽管说遭受了三百多年的幽禁与侮辱,星依早已不在乎什么羞耻心,但她还是憋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她不怕羞,可是她真的很怕痒啊!
看样子,自己今天是免不了一顿折磨了。女孩那伤心欲绝的泣声和挠痒而导致的笑意混合交织在一起,甚是扭曲——可惜这反倒愈加凸显了她的娇羞可爱,更是激起了妖怪们的虐待心理。
红孩儿打了个响指,一旁的蛇妖端来了提前准备好的挠痒痒刑具。那是六只死尸手骨加以树脂填充制成的骨手。在笑牢,这是使用率极高的一种工具。产量多,效果好,还具有独特的“恐吓”作用:被抓来的人类小女孩看到凭空飘浮的白骨,胆小的她们还没被开始挠脚心就吓得丢了魂儿,也就失去了挣扎反抗的勇气。
“小公主,认得这是什么吗?”
三双骨手看起来十分的小巧玲珑,似乎生前属于某三位孩童。星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她略微感觉到一丝不妙。
女孩的脚丫依然被少年的手指来回挑拨玩弄着,她的小脑袋已是被痒得发懵。
“呃…哼哼呵…我…哈哈哈哈哈…(这不就骨手吗,我都被这东西挠了几百年了,怎么会不认识)…唔…这个…哼哈哈哈…嗯呢……”红孩儿的脏手依然在星依脚底的小凹陷里勾来勾去,灵活的手指头跟揉面团似地反复搓捏,致使女孩被痒得连话都讲不完整了。
一脸坏笑的蛇妖以戏谑般的语气开口到:“告诉你吧!这是你那三位小姐妹的可爱小手,被姐姐我收藏起来了!今天,就让她们三个来当你的处刑人吧。被自己死去的好朋友挠痒痒,是什么感受呢?嘿嘿!”
什么?!谁的手?听闻此言,星依的小脸瞬间从通红吓成了惨白。
当年,星依被二郎神与妖魔一族联手诱捕之时,有三位仙童与她同行,均不幸被俘,共遭橫难。名为小梓、小淇和小绫的三位小女孩,虽学过些许仙术,却并没有星依那样的高级的自愈与净化能力。在漫长的痒奴生涯中,她们最终都未能逃此厄运,尽皆死于痒刑的残酷折磨。谁能想到,即使是死后,她们的遗体都没有得到安息,幼女的手骨被恶趣味的蛇妖收集,做成了可怕的挠痒工具。
“呜…阿绫…淇淇…梓宝…呜哼哼…额呜…哇啊啊啊~我对不起你们啊…嗯呵呵…哈呜呜呜呜呜呜……”
得知同伴遇难的噩耗,星依只觉得心如刀割。心酸的泪珠自那双碧蓝色的小眼睛里潸然滚下,凄凄惨惨,伤悼不已。
“你…混蛋…嗯呜…你…你…蛇妖…你…一定…不得好死!呜呜呜…只配在…阴暗里爬行的家伙…你早晚会被…呵嗯…被砍断成几截!……”可爱的小脸蛋儿此刻挥泪如雨,眼瞳伴随哭腔颤颤悠悠地抖动着,实在让人心疼,也看得出她也很心疼。
小公主再也顾不得其他,悲痛的情绪彻底爆发。她本就觉得,三位小伙伴当年全是因为陪自己出游才会和自己被一网打尽,撞上了可悲的命运。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自己害惨了她们……
诡计成功令星依破防,妖怪们一个个都得意忘形的奸笑着。它们就喜欢看到无助的小女孩一边被痒得大笑一边又绝望地哭喊的情景。
“啧,哭哭啼啼的,你哪有一点皇家公主的样子啊?嗯?哦,对了,她们三个虽说死的凄惨,但也算是得到了解脱,逃离苦海投胎转世去了。剩下你这个小倒霉蛋,怎么痒都痒不死呢!哼哼!那就乖乖履行你的痒奴职责吧!快给我笑!”
得到红孩儿的准许,蛇妖当即施展妖术,启动了三双骨手。只见冰冷刺挠的骨质小手爪腾空而起,两两配合,分别飞到了星依裸露的胳肢窝、侧腰和下体(私处和嫩菊各一只)。死寂的骨手在咒语的控制下,突然开始不要命地抓挠起来,痒得星依差点没当场昏过去。
“啊!咿呀呀!啊…嗯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救命啊!噫哈哈哈哈…饶…哈呵呵呵……”
星依真的是恨死老天爷了,为什么要赐给自己这么一身娇弱怕痒的皮囊啊!这些年来,她时常会幻想:自己还不如是个没有脚的残疾人,那样最起码还不用被挠脚心……
骨手找准了星依身上的六个敏感点位,毫不客气地抓着,抠着,扒着,掐着,挠着。尤其是下面的那双骨手,干活最为积极。它们刺激的是女孩最私密最羞人的部位。
一只骨手的指尖揪住女孩逐渐发硬的小阴蒂,再时不时挑一挑,蹭一蹭,变着花样儿调戏。另一只则在女孩的小屁股那条沟里划个不停。即使星依的小身板已经被铁链高高吊起,却还是挣扎地十分夸张。最显眼的就是屁股上左右摇晃的两团小嫩肉了,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扣进那个小洞洞多挠几下子。
刚才还为朋友们的凄惨结局悲愤不已的小星依一遇上她最害怕的全身痒刑,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顿时吓得哭闹不止,救命啊饶命啊啥的一股脑儿全叫出声来了。浑身都是痒痒肉的她,最为敏感的就是脚底、下身、胸口、腋窝和腰腹几个地方。现在除了胸部,其他部位尽遭痒难,那叫怎一个痒字了得。
“呵,出言不逊!还敢不敢嘴凶了?”
“啊啊!哇…不嘛…噫呀哈哈哈哈哈…嗯…嘿嘿…呵呵…唔呵呵呵…蛇妖阿姨…啊不…姐姐!我错啦…啊呵呵…姐姐饶命!啊哈…我…我再也不敢了呀…噫哈哈哈…呜呜……”
痒奴是没有权利求饶的,苦苦哀求等来的只有愈加猛烈的挠痒折磨。红孩儿也不打算再手软,他找来两把猪鬃制成的大毛刷,自己用一只,命令一个小妖操作另一只,随后左右开弓,对着星依那两只挂在半空的小脚丫死了命地刷了起来。
“啊啊啊!…噫哈哈哈哈哈…啊呵…嗯呀哈哈哈…红…嗯不…主人…不要哇…我今天已经很累了啊啊啊——”脚心这个部位堪称是星依身体的一个奇妙“开关”。刺硬的鬃毛才刚从幼嫩的脚心里面刮了没几下,娇笑声顷刻间变得几乎高了几个声调。
星依心理有数,求饶是肯定没用的,但怕痒的她实在是忍不住啊。唉,就当是把笑意宣泄出来吧,喊几声或许能好受一些……她的笑声和叫声渐渐不再像孩童般稚幼,而是如机械似的呆板、痴傻,甚至有那么一丝娇媚。难以言说的兴奋和刺激之感由心而生。
又是一股强烈的性欲激起,伴随痒意一同控制了大脑。星依的呼吸声愈加显得急促不安,小脸早已透得发红,臀部和大腿根部摇晃得越来越羞涩。“空虚”又焦急的小花瓣已经是饥渴难耐,就等着什么东西能及时填入,好让这具欲求不满的身体尽快享受到期待的那份爽感。
看着女孩下面那处湿答答的小粉唇,红孩儿一伙妖魔也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红发少年接过小妖递来的跳蛋,用手指掰开女孩湿漉漉的那条小缝,漫不经心地搓挠了几番。直到听着女孩的呻吟和喘息声已经转变为淫叫,他才坏笑着将跳蛋塞入。
“嗡嗡……”
早就被开发到极点的幼穴连手指都无法忍受,何况是剧烈震动的球型异物。红热的萝莉娇躯已经顾不上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痒感。此刻,她沉浸于无法言说的极度欢愉感,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受尽屈辱的处境。
“唔…嗯嗯嗯…呵呵…啊…啊呀呀呀…哈哈哈哈…额啊呀啊啊啊啊啊——”
抽搐的蜜穴里,再次喷出了淫靡的液体。与此同时,女孩也感受到,一阵不知是舒适还是折磨的异感似洪水般汹涌飞泄,彻底搅乱了她的心智。
痒…不,现在不是痒了,是爽……
贪婪的色气表情,搭配上触痒而惊颤的玉体,好一副羞耻的画面。不过,女孩并不这样认为。什么廉耻,什么脸面,既没有痒感痛苦,也没有高潮舒爽,随它去吧。可惜直至绝顶的感觉仅有那么短短一瞬。顶峰之后,又是席卷全身的痒感占据了主导地位。
“啊哈…呵呵呵…嗯…啊呵呵…嘻…呜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潮完毕,性快感短暂缺席,身体酥软得简直要化开的星依重新恢复了傻笑不停的状态。两条小玉腿拼了命地想互相磨蹭,却被由于铁链分开而始终不能如愿,再加上小脚丫被痒得胡乱地挣扎着,好不滑稽。
暧昧的呜咽声与萌哒哒的笑声取代了方才的娇喘。“呜呜呜…哈啊…呜诶…为什么…嗯哈哈哈…为什么停了啊……”
就算是掌握自愈与净化神力的仙女,身子骨也有在一定时间内所能忍受的极限。持续不断的挠痒依旧会导致小公主和其他普通的女孩子一样陷入暂时的昏迷。
为了确保星依不会被过早地折磨得昏死过去,妖怪们暂时关闭了跳蛋的开关。女孩要是因为大笑而缺氧晕倒,它们可就听不见娇滴滴的呵笑声了,那不行。但这反倒把星依急坏了,她跟闹脾气似地恳求妖怪们再次启动跳蛋,别让她被不上不下地吊得那么难受……
妖怪们才不想让她好受呢。两把铁梳子加入了对女孩的折磨,冰冷而坚硬的金属触感落在了粉白色的脚趾之间,而后开始来回刮挠起来。星依只感觉自己本就不堪重负的身躯又迎接了一份压力,好似一阵激流裹遍全身,双脚只在片刻间便彻底屈服。
“啊…不哇…不要哇啊哈哈哈哈…嗯呵呵呵呵…铁的…太疼了啊…呜哈…受不了呀啊啊啊……”
脚趾并不比脚心坚强多少,圆圆的十个小玩意儿此刻如临大敌,尽显慌乱之色。虽说今天妖怪们并没有给星依戴上趾铐,但无论脚趾是蜷缩还是伸直,她都无法躲避铁梳子刮在脚下的可怕痒意。
少年望着被痒得求仙欲死的小萝莉那摇头晃脑的凄惨样儿,越发得意了。不愧是笑牢最招牌的痒奴,仙子就是与众不同,不管是哭是笑都显得那么娇俏可爱。好玩,她真好玩。
玉体横陈的幼躯四肢分开着,凭空高高吊起,每一处脆弱怕痒的皮肉都显露在那猥琐的目光下,尊严对她而言早已不可奢求。不夸张地说,女孩儿做人的资格早已被剥夺殆尽。
不过,倒也无所谓,反正星依自己都不在乎了。她只期盼着自己能在未来的某一天耗尽体内的神力,永远地闭上眼睛,像其他被痒死的小女孩一样得到解脱,早早地投胎到下辈子。她真的,真的不想再被当作玩物无止境地羞辱下去了……
将大刷子和铁梳子扔给了随从,红孩儿丢开星依的一只小脚丫,离开星依身后,绕着星依被吊起的胴体踱步一圈,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龌龊的眼神扫过女孩白嫩而脆弱的肌体。突然,他察觉到了什么。
玉足、花穴、菊穴、细腰、嫩腋……嗯,还缺了点什么。对,就是这里,酥胸。这里也要挠一挠。
星依的生理与心理年龄长久地定格在了刚刚发育没多久的年纪。身材娇幼的她,胸前的两团…连团都算不上,只能说两片嫩肉,雪白的酥肉微微凸起,两颗红润的小樱桃甚是可爱,但属实让人难起性欲——不一定,万一对面是萝莉控呢。
“(好平…好评!)……”
红孩儿发现了这处幸免于难的敏感点位。娇柔白软的小萝莉现在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被吊在自己眼前,少年的那股玩心岂能忍得住。
魔爪不经意间向上探去,在那对粉嫩的小乳头上摩挲着。星依的娇笑声也忽然变得更加销魂了起来。胸部同样是布满神经的器官,亦能激发人体的性欲。即使是平胸的小妹妹也不例外。
“呵…都说胸多揉揉就变大了,你这小家伙被挠了三百年,怎么还是一贫如洗……”
红孩儿有意无意地调侃了两句,气得星依不知道该怎么吐糟。
你问我我问谁啊!三百多年了!你们给我吃过一顿饱饭吗?要不是本公主有天生的净化力量在体内撑着,早被渴死饿死了呀!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长身体?
星依很想倾诉自己的委屈和不满,只可惜在痒的包围下,粉糯的小嘴巴除了呵呵呵的笑着,什么都做不到,想说出完整的一句话简直比憋笑还难。
不知不觉间,又有啪嗒的滴水声渐渐响起。又要来了…粘稠的体液再次从娇嫩的下体分泌出。星依明白,求之不得的爽感即将回归。
那种感觉不能完全说是享受,毕竟每次体验之后都会导致身体陷入瘫软无力的状态,脑海里也会只剩下一片空白与虚无,搞不好会让人上瘾,从此沉迷其中。可与永无止境的痒感相比,能在被痒得昏天黑地的中途偶尔逃离片刻,用性快感掩盖一下被挠痒的痛苦,总算是好的。上瘾就上瘾吧,比被单纯的挠痒痒舒服就行。星依已经懒得挣扎了,她决定就此沉沦……
……
在全方位体验了一顿对小萝莉的挠痒调教过后,这帮妖魔总算是玩了个痛快。
“太子殿下,您购买的【天庭小公主包场独享痒刑套餐】已到截止时间,请问您还续时长吗?毕竟,您没给钱……”工作人员向红孩儿等众发出了提醒。每人每次最长只能玩弄星依两个半小时,这是所有魔族成员都务必遵守的规则,哪怕牛魔王本人来亦是如此。
红孩儿不耐烦地回应到:“晓得了!催什么催,我又不是那么不讲规矩的人。小的们,撤吧。”
监牢的铁门缓缓打开。随着包场的这帮家伙离去,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妖怪顾客们争先恐后地往里钻。他们都是来体验挠星依痒痒的。远远地听见囚室里传来阵阵萌哒哒的笑声,妖怪们一个个都迫不及待想摸一摸那对仿若玉雕的白嫩小脚,要是能抢到位置亲手抠一抠小女孩粉粉嫩嫩的小花穴和小菊穴就更棒了。
“慢慢来,不要挤!排好队伍,根据预约顺序依次入场!同一时段最多十位!没预约买票的别在这儿浪费时间,赶紧滚……”
……
【第二页内容以剧情对话为主,没有tk要素,不想看可以直接跳到后面的页面。这部作品原本是删改众多剧情后浓缩的纯爽文,但考虑到剧情完整性,在此写一点剧情作为补充】
离开地牢后,红孩儿前往魔王宫拜别父亲。这位魔族的太子储君正主持着妖界新都的修建工作。他即将告别火焰山,返回还在建设中的号山新魔都(号山是《西游记》中红孩儿的洞府所在)。
临走前,红孩儿把自己精心设计的一份提案交由牛魔王审阅,是关于迁都计划的。火焰山作为妖魔一族的大本营,位于神州西部荒野,远离人间。近年来,随着妖魔势力不断东扩,火焰山的地理位置愈加显得有些荒僻。
“再建一座笑牢?巡游处刑?我儿何意啊?”牛魔王粗略地翻阅了文稿。
红孩儿解释道:“父王,儿臣提议,在新都也建立一座笑牢。三百六十年前,我魔族与旧天庭决战之际,正是利用【痒】收拾了那个叫星依的小家伙,问出关键情报,因而赢得主动,扭转战局。如今,挠痒痒在妖界颇为流行,笑牢的创收一年高过一年。东都虽说设施完备,却人口稀少,人流量不足。依儿臣之见,可于新都另修一所笑牢,把今后怕痒的人类小孩儿都关到那里去。新都离人类的地盘也更近些,抓获俘虏更是容易。父王以为如何?”
牛魔王沉默半晌,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是个好想法,新都没什么文旅产业,缺一家大型景区作为引流,若是也搞个挠小孩痒痒的娱乐项目,客流量就不用愁了。嗯…巡游处刑…你要把那天庭的小公主押送过去?”
“正是!父王,您应该清楚她的重要性,她可是【怕痒】的代名词!此事需大力宣传方可达成预期。把那孩子押着,从火焰山出发向东,到沿途几个据点都走一遍,最后送进新笑牢,让整个妖界都知道这次行动!此后必能吸引一大批游客前往新都。”红孩儿阐述了理由。
“嗯,我儿此举甚妙啊,但,风险犹存。火焰山与号山相隔千里,那小丫头肉身成圣,用妖风挟不得。假设仅靠步行,须得半月之久才可到达,怎能保证中途不出意外?若是昆仑派人来伺机营救,你如何应对?”
要是在三百多年前,被俘的星依对于魔族来说,还算是值得关注的人质。而时至今日,女孩已然失去了可利用价值。早些年,天帝还数次派使者前来谈判,希望赎回星依,可在几番交涉都没有谈妥后,双方便再无接触。现在的天庭小公主,与其说是一位被封印的仙童,不如说是一件只要挠痒就会乖乖发笑的小玩具罢了。
星依作为人质的价值已荡然无存,然其身为痒奴,属实是让广大妖魔“爱不释手”。妖怪们自然要将这小家伙看护好了,绝不能让神仙或人类设法救走星依。
红孩儿笑曰:“父王宽心,儿臣自有安排,纵然神族有搭救之谋划,也必然无功而返。只需这般……”
“嗯……如此甚好,就依我儿之策。”
一次属于恶魔的简单对话,似乎敲定了小女孩最终悲惨的结局。
………………
“呼…啊…皇后娘娘,陛下他……”
昆仑山阙间,金殿琼庭内,杨天后在寝宫中秘密接见她瞒着天帝私下请来的客人。
杨氏是杨戬之妹,先皇(玉帝)的外甥女。数百年前,在玉帝、三清等众的安排下,她嫁与太上老君之子李氏。玉帝归天离世后,李、杨二人接权继位,是为天庭之帝、后。自哥哥杨戬叛乱强占天宫以来,杨天后随天帝一行人退居昆仑。
一面是夫君,一面是亲兄长,天后甚是为难。最让她心痛的,是女儿星依被卷进纷争,落入妖魔之手惨遭横祸。每每想起星依在魔都被囚禁,作为母亲的她都忍不住心酸落泪。
天后正与客密谈之时,一仙女匆匆来报。
“娘娘,陛下他怒气冲冲的,像是要问罪来了!”
“…请娘娘稍待,容卑职暂且躲避一阵。”
“无妨。我自和他辩说。”
客人自行避退,天后听得殿外脚步声渐近,连忙出门迎看。
“妾身不知陛下今日亲临后殿,有失远迎,乞陛下恕罪。”杨天后笑容满面,却只见李天帝阴着脸,万分不悦。
“你做的好大事!那厮可曾来否!?”
“陛下何故如此发怒…”
“寡人怎就不能怒?哼,你生的好女儿,她把咱天界害惨了!你竟然还要救她?你本事大得很啊!”
见天帝已经得知了自己的秘密营救计划,天后一时无言。两人相顾不语,走进室内。
短暂的沉默之后,天后缓缓开口:
“…按陛下之意,是要弃星依于不顾?我生的女儿?她难道不是你家姑娘?你以前不是最宠她的吗?”
疼爱女儿的杨天后当然听不得这般言论,竟与天帝争吵起来。
“你…唉,你们母女俩真的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天帝似乎一肚子的怨气。从前将宝贝女儿星依视为掌上明珠的他,在星依被妖魔所俘后,反倒变得像把女儿无情抛弃了一般。
“陛下好生健忘!营救星依的方案,最初可是您亲自下旨拟定的,不知后来缘何反悔?”
“多此一举。是你女儿她自己软弱!胆小!你知道外界怎么评价的吗?!天庭的小公主居然是个怕痒的小丫头,连挠痒痒都扛不住,把仙界的情报、宝物尽数供出!人家都说是父母造孽,生出这么一个……一个……”
“一个什么?”天后也没有胆怯,继续回怼,“是哪个说的?如此恶毒之言,你这个当父亲的也能说出口?别人可以骂她,可你是她爸爸啊!星依在火焰山受了那么多苦,日日夜夜都盼望着她父皇能早日救她回家。结果呢?你是怎么做的?”
起事之初,天帝在与魔族多次谈判无果后,便制定了营救计划,准备派出专人把星依从火焰山地牢深处解救出来。然而,营救难度实在太大,始终未能确定合适的方案与人选,再加上后来众仙臣持反对意见,认为救星依根本毫无必要,计划无奈搁浅。只有天后仍然心系骨肉,一心想着要把受尽磨难的女儿救回。
“星依固然有错。但更有错的是我们。父母没能保护好孩子,是父母的责任。星依还小,她不幸被妖魔捉去,小小年纪怎么能受得了酷刑呢。这不应该怪她。”
“……寡人也没说不想救。但是,你不跟寡人商量,反倒私自谋划,是何道理!”
“……还有!这些年来,你居然让杨戬的走狗混进了昆仑山?什么意思?放任反贼来逍遥法外?”
藏匿于后室的哮天犬听闻此言,也不再躲藏,径直现出了原身。
“咳咳,皇上,别来无恙,卑职有礼了。”虽说一臣不事二主,但曾经李天帝也算是他领导的领导,啸天还是依例行礼。
哮天犬毫无疑问是二郎神杨戬最忠实的的部下。三百多年来,杨戬与天帝为争夺帝位而争战无休。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天帝自然容不得这贼犬出现在自己眼前。
怒视着这位身披毛衣的卷发男,天帝当即便要拔出腰间的宝剑——好在天后第一时间飞身拦住。
“陛下!”天后急忙以好言相劝,“啸天是我请来的,他此行绝无歹意,还请陛下勿恼。”
化身为人形态的哮天犬急忙表示来意。“皇上息怒,卑职此番是应娘娘之邀前来。我家主人读过娘娘的亲笔信后,深感愧疚,故而决定与皇上、与娘娘合作,救出小公主。我等夺权之争,实不该对孩童下手。杨君为小星依遭劫一事懊恼不已,今愿亡羊补牢,与昆仑携手共讨妖孽。请皇上恩准。”
天帝脸上仍有愠色,但不知不觉间心情却也平复了下来。
“哼…你这贼厮…你家主人二郎显圣真君,堂堂天神竟勾结魔族,颠覆天政,污世毒民。三百六十载人魔战事,害死多少无辜!如此罪恶深重、贪残酷烈之徒,寡人与他势不两立!”
“陛下…”天后继续劝解,“哥哥他犯下如此罪过,理应罪无可赦。只是,如今他既然有意暗中与我们合作,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魔族势力膨胀,已严重威胁人类的生存,兄长肯定清楚这一点。”
气氛逐渐缓和,天帝的语气渐渐平和下来。“既如此,狗子,你且说说看,你家主人要怎么个合作法?”
哮天犬不慌不忙地从衣领内取出信件:“杨君现有书札一份,请皇上阅览。所谓合作,就从营救星依公主开始——陛下请看,这副毛刷,是我们的人出使火焰山时带回来的,而它正是迫害小公主的凶器之一,残留着小公主身上独特的气味。以卑职的嗅觉,若是混入妖界,必定能闻出星依殿下的所在之处……”
……
又是五年时光匆匆而过。如今正是星依被俘受难的第365年。天命所至,劫数已满。
“嗯…唔呵!嘻嘻…呜…嘻…嗯呵呵呵…哈啊……(这才几点啊?怎么就有人来了哇…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凌晨时分,平日里是笑牢最寂静的时候,也是顾客最少的时段。只有在这个时间,星依才有可能短暂地昏睡片刻,为第二天的服务(被挠)作好准备。可惜,今个儿天还没亮,就有一男一女两个妖模怪样的家伙来到关押星依的囚室,要把她玩弄一番。
工作人员拿出两把气垫梳交付给二人:“二位贵客看样子是第一次来吧?那位小公主可是个赖床高手,轻轻挠她才不醒呢。叫她起床得用些手段!请二位用这个!”
布满硬刺的气垫梳试探性地从星依脚底蹭了几下。一阵颤抖过后,敏感的女孩果然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她娇嫩而脆弱的小脚丫触痒不禁,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根本抵抗不了气垫梳这样可怕的道具,一被痒感刺激就有了反应。
“呜…呵呵…不…不要哇…不要用梳子嘛…呜呜呜……”
被锁在刑床上的女孩朦胧地睁开眼,露出委屈而惊慌的小表情。幼嫩的仙童身躯光溜溜地瘫倒着,粉白的肌体似玉雕般精致剔透,不免叫人心生歹意。
刚刚,在昏睡中,星依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到了已经辞世的爷爷太上老君。梦里,道祖留有口谕:她因怕痒而屈服招供,犯下滔天大罪,该受三百六十五载之刑以作惩戒。此乃命中注定不可逃脱之难,正如修仙者所历三灾一般,亦是一种天罚。劫数由天定,命运使然。
三百六十五年的劫难吗…说起来,自己被抓来贬作痒奴已经有多久了?星依还在懵懵懂懂地回忆之时,男妖走到床头微微俯下身子,将脸贴近了她的小脑袋。
?这是要干什么呀!对方的脸贴得如此之近,可把星依吓破了胆,还以为对方要行不轨之事。总不能是要和自己接吻吧,这哥们玩的也太变态了……
出乎意料的是,倏然间,星依只觉得耳边响起温和的轻声,她很久没有听过这样温柔的话语了:
“愿殿下暂忍数日之辱,不久后我等必然迎接殿下回宫……”一句轻言回荡在耳畔,让饱受痛苦的女孩儿数百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希望。
他刚才…叫我什么?殿下?
星依不禁愣住了。待对方抬头离去,她的目光也依旧追随着他的脸庞。难以置信的小眼神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似乎是在提醒星依,站与床尾的女妖握着气垫梳,在她白嫩嫩的脚底板上以十分轻柔但又明显的力量刺挠了一下:笑吧,好歹装装样子。从那份略带痒意的触感里,星依读到的是这样的信息。
“唔嗯!哈哈哈…不…不要挠我脚心啦…痒死人啦…咿哈哈哈哈哈……”明明没有感到很痒,不过星依还是“配合”地放声大笑了起来。一直以来都是因为痒而痛苦发笑的她,今天的笑声里不知不觉多了一丝淡淡的喜悦。
“哎,服务员,这小公主是不是好久不曾喝水了?笑不动了都,给她弄碗水喝喝吧。”
“(谢谢!诶嘿嘿……)
……
“起来吧。”
伴随着妖兵的指令,星依身上的绳索久违地被解开。而后,妖怪们将娇小的萝莉幼躯抱了起来,并将一副手铐戴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之上。如此轻松的束缚方式,显然是为了转移。她猜到,自己又要被带出地牢,押赴刑场当众受刑受辱了。
星依没有做丝毫的反抗,而是十分乖巧地任由妖兵把自己抱走。其一,这样的公开处刑她早已经历无数次,说是家常便饭都不夸张,反正妖怪们也不会真的处死自己,熬一熬就过去了。其二则是因为,前几日,她收到似乎是自家人传来的“营救”信号。地牢的防守无比严密,或许友方正是要在离开地牢的时段实施拯救计划。她隐隐约约地有点小激动——今天会不会就是自己的脱难日呢?
“小公主,你知道吗,你要搬家咯!”
搬家?奇怪的说辞,星依无法理解。
“根据太子殿下的安排,你要被送去新都了。在那之前,咱火焰山决定专门为你准备一场送别仪式!快走吧,大家伙儿都等着你呢。”
……
旧魔都火焰山的中心广场,今天聚集了数以万计的围观妖魔群众。得知“最受欢迎”的痒奴即将被转运至新都,“老顾客”们都来“依依不舍”地和这位天庭的小公主做个“道别”。何况,就算不是因为此事,只要对外宣传有一场星依的处刑戏,就足以吸引大批魔族观众前来观看。那皎白的胴体、萌美的笑声,不知道有多少妖魔昼思夜想、垂涎不已呢。
在无数道充满恶趣味的目光的注视下,妖兵们簇拥着被锁链拘束的小女孩儿们,来到广场中央大道。它们要从这闹市街头出发,押送这批痒奴至火焰山东大门,之后出城远行,一路向东抵达新都。
放眼望去,摆在女孩们面前的,是成堆的可怕刑架:囚车、站笼、锁箱……而置于最前方的、最显眼的一座器具,也最为骇人。那是一台高高的木驴刑车,专为折磨女性而生。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妖兵们动手将早就被扒得赤条条的女孩子们一个个地装入刑架内。即使是在这种时候,针对她们的痒刑也未曾停歇。自动运作的浮毛、骨手或是挠痒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折磨着可怜的女娃子们。撕心裂肺的笑声与哭喊声霎时响彻整个广场,与妖怪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实乃人间惨状。
不幸遭此劫难的这批女孩,算上星依,共有整整五十位。女孩们的年龄并不统一,年龄大点的已经接近成年,身材较为成熟饱满的她们自然是被围观妖魔“视奸”的最多的对象。当然也有些年幼的小朋友,哭闹得那叫一个凄惨。未谙世事的她们小小年纪就被捉进了妖魔鬼怪的大本营受此凌辱,怎能不令人痛心。
待到其他所有女孩都被送入各自的拘束器具,只能乖乖地被困于其中承受刑具带来的挠痒折磨之时,全场只剩下了木驴车还没有动静。许多观众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目不转睛地盯住现场,等待处刑的高潮。
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另外几十个人类女孩先后都有了“归宿”,星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紧张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她惶恐地抬头瞄了一眼木驴车。
丸辣!没得选了,那个木驴肯定是留给自己的。一想到接下来自己的小花瓣和小菊穴又要遭殃,星依当场差点就吓得丢了魂儿。
木驴相传在人间是惩戒淫妇使用的,像星依这样的小萝莉,按理说和木驴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可谁让她是仙童,还落到了残暴的妖魔鬼怪手里呢。正因为考虑到女孩有自愈仙力,妖怪们才放心给她用上如此酷刑——反正这点程度对她而言根本要不了命。
“哇…不要!不行…呜呜…求求你们…换一个吧…为什么非得是木驴啊…哼啊啊啊…哇唔……”
两边押解着星依的妖兵见此情形,甚是心满意足。它们用言语对着女孩调戏了一番:
“哭什么呀小公主,这可是工匠们为你特别定制的木驴车,连棒子的尺寸都是根据你穴口的深度打造的!你那淫乱的小穴每天被挠得那么爽,不是应该最喜欢这样被插了么?”
“小公主啊,叔叔得提醒你,这趟巡游处刑,路途远着呢,接下来的十天半个月你可都要在木驴上度过了,赶紧做好心理准备吧!哈哈哈!”
四周的观众们得知今日又能亲眼见证对小仙女私处的独特处刑,情绪也愈加激动起来。
“木!驴!木!驴!……”听到那些变态妖精瞎起哄儿的叫喊,星依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无助地闭上了双眼,等待酷刑的降临。
呜嗷…为什么妖界会有这么多该死的萝莉控啊?就这么喜欢看娇小的我被破处的惨样儿吗?!心如死水的小星依那稚嫩的面容早已是憔悴不堪。天生的自愈能力使她可以无数次将处女膜修复完整,却也导致她反复承受着破瓜之痛,真可谓受尽了屈辱。
唉,我这辈子真是倒霉透了…快点让我去死,赶紧到下辈子吧……
指挥官一挥手,妖怪们协力合作,把星依抬到了木驴旁边。在上刑之前,还有一个关键步骤:喂药。催生情欲的,增加敏感度的,让人昏不了睡不着的……多种药物齐上阵,无力反抗的女孩别无选择,只得乖乖服下。
上车前,妖怪们随心所欲地伸手在小萝莉白嫩的脚底板搓挠了几下,便听到了它们想要的那种娇羞的呻吟声。被开发到这个地步,只是挠一挠脚心,星依就已经快按耐不住了。
这座木驴车比起普通的三角木马之类,设计要更加全面。木驴的“尾巴”那里竖起一根长长的杆子,顶部则留有锁扣和铁链,用以锁定受刑的对象。
娇小玲珑的萝莉裸体被几个大高个儿高高举起。木驴此刻就被放在星依身体的正下方。
妖兵们抓住星依那双被手铐锁紧的小手,接着将从上方悬下的铁索和手铐拴在一起,利用镣铐和那如同旗杆般的道具把星依的双臂悬吊了起来。
将手臂吊起来目的很明确:为了保证小女孩即使是坐在木驴上,身侧滑嫩的胳肢窝也必须显露出来,乖乖挨挠。
双臂被挂住以后,悬在半空的星依能挣扎的空间其实就已经所剩无几了。高个子妖兵们分工合作,使劲儿扯开她嫩软的小玉腿,将她两腿分成一个“M”字,致使她的大小腿弯折起来,两只小巧的脚掌也被迫向后上方抬起,好不羞耻。
随即,妖怪们不顾女孩的挣扎,将脏手伸向她的隐私部位,掰开了她私处的那条缝隙和菊部的两瓣嫩肉,让星依的下身刚好对准木驴背面的棒杵。
女孩的双手已是高举过头顶被铐紧,那个封印她神力的铁项圈也依然套在她的脖颈处,任何的挣扎抵抗完全是痴心妄想。不管那双白巧的小脚丫怎么蹬怎么踹,她都在劫难逃——说句不好听的,人家妖兵巴不得她可爱的小脚脚恰好蹭到自己脸上呢。
妖怪们在确保卡准位置以后,便突然将女孩的身子死命地往下按压。星依整个人几乎是一瞬间坠落到了驴背。她又哭又闹又叫的,抗拒得不行,然而不管女孩怎么拼命扭动那圆白的小屁股,都没能让体位挪动分毫。幼小的身躯被摆成两腿分开、两脚翘起的姿势,被迫跨坐到了木驴上。
木驴背部立着两根又大又粗的刑棒。毫无阻拦地,两根十多公分长的异物直晃晃插进了星依的下身。这便是木驴刑的主要施刑处。对于女性而言,骑木驴是极具痛苦与侮辱意味的酷刑,更别说是这样一位年幼娇弱的小女孩。
“唔!呜啊…嗯唔…呜哇啊啊啊……”下身传来一阵根本无法忍受的痒痛,怕痒又怕疼的小萝莉岂能忍得住,发出近乎绝望的哀嚎。只是,没有一个妖怪会对神族的小公主心生怜悯。
这木驴背上的大棒杵分为前后两根。居于前方的是一根粗长的、坚硬的、布满凸起的金属大棒,它垂直立于驴背,足足有两三根手指那么粗,其杀伤力自然不用多说。棒子的表面还刻有凹凸有致的小点,有种性玩具的感觉,和平日里常用于折磨星依的震动棒很是相似。
在插进星依私处的小穴后,垂直的大棒毫无悬念地捅破了那脆弱的处女膜。一抹鲜血从女孩的下身泻出,顺着驴背直流而下。好在先前棒子表面涂好了些许润滑液,促进了皮肉与棒杵的磨合。不然的话,那惊人的疼痛程度足以叫小萝莉痛得死去活来。
可怜。这样被性刑具蛮硬地插破私处的遭遇,星依早已承受了成千上万次,只怪她的自愈能力会修复下体的创伤。而这恐怕是最狠的一次:因为今后的十几天,如果她要被始终被罚坐在木驴上,大棒自然无法从她的下身抽离出来。也就是说,女孩可能要连续忍受长达半月之久的机械奸淫折磨……
妖兵们才不会怜香惜玉,它们猛抓住星依的双腿,把她整个人疯狂地往下按,使得大棒深入进去,硬是一股脑儿地捅到了最深处。幼女粉嫩娇软的小穴怎么能受得了如此巨大的创伤,她哭得也愈加悲惨。
待星依的下半身坐稳以后,附加的两段铁索把她的双腿死死地绑在木驴上,迫使她整个人只能屈辱地坐着,再无挣脱的可能。更有一根长度有限的铁链套住星依脖子上的铁项圈,另一端再与木驴背部相接,起到了更进一层的固定和下拉作用。
不经意间,刑棒越插越深,皮肉越夹越紧。在震动与抽搐的作用下,强烈的痒意和痛感顿时从女孩的下体蔓延到全身,直冲脑髓,令她的意志几近崩溃。
木马后背偏后的位置,还有第二根刑棒。星依的私处遭了殃,接下来就该轮到她的小屁股了。
这根斜着的棒子与木马的表面形成一个夹角,相对而言稍微细小了些,仅比大拇指稍微粗一些。虽然材质不是金属的,质地偏软,没有那么令人惊恐,但上面满是倒钩似的软刺,特别像某些植物根茎上的刺毛。
两根棒子都是可以调节升起的高度的。机关启动后,后面的棒杵微微地往前往上伸出,紧接着毫无怜悯地捅进了星依的小屁眼,硬生生塞到了星依的肛门里面。
“!嗯呜…哼嘻嘻嘻…痒…好痒哇~”
刺棒才刚探入娇嫩的菊穴,便根据设定好的机关程序高速旋转。软硬兼备的绒毛擦过敏感的皮肉,挠得星依的嫩菊奇痒无比。她猛地瞪大了双眼,而后惊恐万状地尖叫起来。
小女孩儿的下体是那么的娇嫩脆弱,怎能忍受得了这般残酷的折磨。此外还有难以言说的羞耻感由心而生,星依的小脸蛋儿早已透红一片,屁股蛋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去挣扎,去摇摆,结果却只能是徒劳无功。
作为精心设计的木驴车,其针对的不只是女孩的双穴。可不要以为木驴的背部中央是光滑的,那里实际上是一个冰凉刺骨的金属面,像一块锋利的凸起,与三角木马有异曲同工之妙。星依的私处与小屁股之间的会阴直接压在了上面,下体被狠狠地刺痛着,其痛苦与双穴受到的折磨不分上下。
金属棱刀以一定频率和幅度轻微颤抖着,表面长满了尖锐的细小凸起。棱面紧挨着女孩下身的那条小沟,循环往复地刮刺、挤压,让女孩只感觉下身仿佛有一把尖刀,疼得几乎像是要把她的小身板从下面锯成两段,甚是恐怖。
刺激感过于强烈,忍耐不住的星依不由自主地扭起了白桃般的可爱小屁股,但才挣扎没几下,她又不得不选择乖乖放弃——且不谈人体坐在木驴上屁股几乎没法儿乱动,那两根要命的大棒子紧紧地塞进了她的下身,插进了阴道与肛肠,她只要敢稍微使劲动弹,就会因为更剧烈的摩擦而痛苦加倍。
星依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试图憋住痒感,尽可能减小身体挣扎的程度,以防止感受到更猛烈的痛意。然而,幼嫩的臀部痒得那么厉害,怕痒的她又怎么能忍得住不动呢。动就得忍疼,不动就得忍痒,反正总有办法叫你难受。
现在,星依全身的重力已经全部压在了下体。私处和后庭被抽插的感觉令她求仙欲死。面红耳赤的小萝莉,此刻已经扯着嗓子不断地哀叫着,也不自觉地开始逐渐娇喘了起来。
一大滩黏稠的白液和无色的阴水沾满了小萝莉的臀下,将木驴背面浸润湿透。夹杂在其中的,还有少许鲜血。
若不是星依拥有天生的自愈技能持续治愈恢复,否则按照这个程度,处刑时间一长,受刑的小女孩大概率会下体撕裂导致大出血,死于非命。要不说她倒霉呢,明明遭受了几近死刑一般的苦痛,却连死都成了求而不得的奢侈,真可谓生不如死,死不如贱……
贱就贱吧。不消片刻,星依粉嫩的小穴就已淫水直流,彻底打湿了木驴背面。小萝莉那涨的通红的小脸不知不觉间显露出了淫乱之色,她的身子也越来越热,呼吸愈发急促与娇艳。
“呃…额呜…呜…额啊啊啊…哈啊…(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好舒服啊…)”
星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脑,如果不是那份爽感是如此的真实,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被插迷糊了。
嗯…熟悉的感觉…性欲来了。
仙体的自愈能力或多或少抑制了阴穴被插的痛苦。由此,另一股更为强烈的欲望占据了女孩的大脑,颇有盖过痛意之势。
正如妖怪们所说,这两根棒子确实是根据星依下身的穴口尺寸来设计的,宽度、深度什么的都是刚刚好,震动的速率也较为合适。本应该是让人痛苦万状的酷刑,却让女孩的身体渐渐兴奋了起来。想来这次处刑的本意并不是为了折磨,更多的是为了追求观赏性。
又要高潮了吗……星依的思绪早已纷乱不堪,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一般,飘到九霄云外去了。如果刑罚止步于此,那倒也不是不行,就让自己安心地坐着挨棒子插,其实挺舒服的。星依不由得苦笑起来。哎呀,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淫乱啊……
“啊~啊——额啊啊…哈啊!!!”
目光呆滞的小星依似乎忘却了自己的处境。虽然小脸红扑扑的,眼角还闪着泪光,但一点儿都看不出羞耻的意味,反倒让人觉得她貌似十分享受。
就在星依只知道忘我地淫叫乱喊的时候,妖怪们拉开木驴旁侧的“抽屉”,向里面倒入各种药物。这也是木驴设计的巧妙之处。
洗衣机知道吧,这个环节和洗衣机添加洗衣液的原理非常类似。药水会随着机关渗入内部,然后被添加到驴背的两根大棒子上,跟随棒杵的运动而分泌,最后作用到受刑人身上。
药水添加完毕后,没等星依从下身那不知是该叫痛楚还是舒适的异感里恢复清醒,妖兵们突然抓紧了星依挂在下边的两只小脚,把这对怕痒得不行的小玉足锁进了下方的刑具之中,将她的脚踝固定在了木驴的两个侧面。
小萝莉的白嫩小脚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完全禁不起任何的触碰。只是被妖兵伸手摸到脚底,星依便感受到一股电流从足底袭来,惊得她忍不住嗷嗷直哭。她这才反应过来,木驴只不过是个拘束她的载体,处刑的重点毫无疑问还是她最害怕的挠痒痒,尤其是挠脚心。
“唔!啊…嗯哈…不嘛!我不要被挠脚心了啊…嗯哼…呜呜呜…饶命呀…额哈哈哈哈……”
猝不及防的痒意骤然袭来,对挠痒毫无抵抗力的女孩只得一边苦笑连连,一边求饶不止。
纤细柔嫩的两处脚踝被拘束于具有魔力加持的铁器具内,和木驴的肚腹紧紧贴在了一起。这是两个脚形状的小铁架,看着很像是镶在木驴上的两只不能拆卸的小铁鞋。
铁鞋采用的是类似凉鞋的设计,为的是保证星依可爱的小脚丫依旧得以露出大面积的皮肉,好让周围的观众们看个爽。不管灵巧的两团小家伙怎么奋力挣扎,始终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乖乖地等待着铁质的挠痒刑具降下她最为恐惧的刑罚。
显然,铁鞋子的尺码也是按照星依的双脚定制的,就连内部脚趾铐的点位都卡得无比精准。女孩拼了命地想蜷缩脚趾,可十个圆润小巧的小葱白已经是被彻底禁锢,软乎乎的嫩脚掌还是不得不袒露在底部的挠痒工具面前。
八根迷你型号的小狼牙棒塞进了脚趾缝间的嫩肉里头,而后自顾自地飞速运转了起来。脚趾缝隙那种私密的部位,其柔软顺滑的皮肉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酥酥麻麻的痒痛感吓得星依险些要晕过去。
“咿呀…哼…求你们啦哈哈哈哈哈哈…嗯欸…饶…饶了我…呵呵…呵哈哈哈哈…又插又挠…噫…我…唔嘿嘿…嘿哈…我会疯掉的哇…嗯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求饶当然是徒劳的,终于等到了小仙童那软萌的萝莉笑声在耳边响起,在场的妖怪观众们瞬间变得热血沸腾,一个个都拍手叫好,欣喜若狂。酥软轻萌又富有孩童独特活力的娇笑,真是让人百听不腻。
几乎是在脚趾遭袭的同一个瞬间,针对脚心的痒刑也同步发力了。铁鞋之内,前脚掌底下的是两个铁制的滚筒刷,在高速旋转下,上边的小铁刺“前赴后继”,覆盖性地刮过幼嫩的脚底皮肉。
再然后,是小女孩最怕痒的脚心。她的双脚脚掌中央已经是被纵横交错的微型铁锥子给占领了。铁锥们无孔不入地欺负着脚心里的痒痒肉,刺挠着,梳挠着,勾挠着。行刑的每一秒,不仅是附带着透入骨髓的痒意,更有一层惊人的痛感紧随其后。
脚掌后跟,是有数不胜数的小小齿轮循环往复地在脚底白润清晰的纹路上“施工”。还有许多把细小的铁尺露出尖面,好似切割一般,不断地落于女孩的足跟,再左右滑动,仿佛她粉白软绵的双足是嫩弹的两块小蛋糕,而刑具则是用于切分的器具。至于脚背,则安排了一些刷毛来回“清扫”。
被异物侵犯私处和后庭固然痛苦,可要知道,星依最怕的还得是挠脚心。在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脚又被挠痒,她真的恨不得自己没有这双脚才好呢。
“哈…哇哦哦哦…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嗷呜呜!什么东西在戳我的脚啊!呜嘻嘻嘻…嘻嘻…不行的呀…啊呵…我受不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体被异物插入,本就痛苦万分,同时还要被挠脚心和嫩菊,痒痛交加。更何况因为忍不了痒,身体不可避免要挣扎,可是下半身只要胆敢动弹一下,疼痛就会随之加剧。
星依现在真的好希望自己从没来过这个世界上,才不愿遭受这样的折磨。然而,仙力被锁的她,三百多年来都没能挣脱束缚,此刻也一如既往的无力反抗,就连挣扎都会反过来加剧痛苦。
星依机械般地痴呆似地傻笑着,哭嚷着,哀嚎着。随着痒感的到来,原本“稍有起色”的性欲似乎荡然无存。可怜的小萝莉哪里知道,妖怪们往木驴里面不断添加的,不只有激发身体敏感度的药物,还有抑制性欲的药水,害得她无法顺利地达到顶峰。
想舒舒服服地高潮?没门儿!处刑是为了让你难受,不是让你好受!
药物起效,一前一后两根刑棒抽插着星依的小花瓣和小菊穴,剧烈的搅动勾引着女孩,却又使她的欲望始终得不到释放。无法形容的痒感和快感挤在了脑海中的同一频道,致使她的意识沉溺于欢愉和苦痛的双重海洋里,无法自拔。
“还不够!这小贱货身上还空了那么多地方呢,快加刑!”旁边的观众们意犹未尽,妖兵们自然也早有准备。
轻羽毛,硬刷子,还有星依最讨厌的撸猫手套与气垫梳,一大群工具蜂拥而至,在妖力控制下从半空中飞到女孩身边。星依所受到的痒感顿时增加了好几倍。
腋窝,肋腰,肚腹,大腿……小女孩身上主要的怕痒的地方全部被针对性的上了刑,痛苦感也被进一步加大。为数不多躲过这场灾难的,恐怕只有被铁项圈围起来的脖子了。
从四面八方袭来的痒意将女孩团团围困。光是一个挠脚心就够她哭闹的了,对付如此猛烈的挠痒痒攻势,幼嫩的小身躯哪里忍得住。
“噫呀…欸…嘿嘿…哈哈哈哈呃呵呵呵…哈哈哈哈…嗯!别掐我的腰嘻嘻嘻…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抓这么狠干什么嘛唔哈哈哈哈……”
星依真的很不情愿,毕竟但凡扭动一下身子,两根刑棒带来的异感就会让她后悔莫及,不过她还是更怕痒多一点。娇俏的胴体由于憋不住痒感,骑在木驴上左右摇晃的,扭个不停,狼狈又滑稽。
痒刑还没最终布置完毕。又有两簇细长的线丝被取来,而后,细丝一头系在木驴的前部,另一头则盘绕成圈,扣在了小女孩胸前,和两个粉红色的小点点搭在了一起。
由于绳子的长度有限,以及重力的作用,细绳撕拉着女孩的小乳尖,硬生生揪着不放。小萝莉未发育完好的胸脯被如此蹂躏,实在是疼痛难忍。
用栓绳折磨星依的小乳头,除了再次将星依的身体与木驴“绑定”,还能对胸部进行挑逗和刺激。樱桃色的小突起在拉力作用下,逐渐向更加鲜艳的红色靠拢,不经意间变得越发肿胀。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件吸乳器架上了星依平平的小胸脯。那是两个小罐子,和拔罐所用的工具颇为相似。不同的是,里面满是乱颤乱挠的刷毛……
“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嗯哼…嘻嘻…呵啊…呵哈哈哈哈……”
骑在木驴上的星依不自觉地翻起了白眼。幼嫩的私处和菊部经受着大棒惨无人寰的剧烈搅动,给一个女孩子带来的痛苦和羞辱已经是无法想象。怕痒的她又同时遭受了令她胆寒不已的痒刑,从头到脚都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挠痒旋涡。她的身体和心理均已濒临崩溃,唯一能回应这个世界的,只剩下了无休止的疯狂大笑。
要不说这座木驴是给星依量身定制的呢。等星依的下身完全与驴背贴合夹紧,一阵“咔嚓”声宣告了星依的排尿权已然被剥夺。原来,两根大棒之间还设有隐藏机关,胶质软管就此插入了她的尿道,将其封锁。这样一来,女孩连失禁的资格都失去了。被插得再疼,被挠得再痒,也只能乖乖憋着,不被允许有任何宣泄难受感的可能。
“出发!”
别忘了,这是一台木驴“车”。木驴底盘的车轮滚滚向前。连杆机关在旋转作用下,随之启动。木驴每前进一段距离,那两根已经深深顶入星依花穴和菊穴的大棒便会“轮番上阵”。
最初,两根刑棒是同时插在女孩的体内,“双棍齐下”持续震动发力。而当车轮正常运转起来后,处刑发生了变化:
前一根棒杵缓缓上拔,直至要抵在幼女还未发育好的子宫口时,另一跟棒子便会渐渐退出她的肠道,向外抽出。而等车轮再滚过一圈,拉杆就会将折磨阴道的棒子降下,后边的棒子则会相应地重新进入肛门,再次“嗡嗡”地伸进小菊花挠个痛快。
前后两个刑棒交替运作,轮流对星依的双穴一抽一插。每次女孩的小穴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另一边的菊穴就要随之遭殃。而等小屁股勉强找到平衡点,小花瓣又要冷不丁地被粗壮的大棒搞一阵。
或许是出于调教的用意,棒子一伸一缩的速率其实不是很高,甚至可以说是缓慢,似乎是故意让女孩清晰地感受到棒杵出入双穴的痛苦。慢点也好,虽然那种羞耻感被放大了,但痛感毕竟是减轻了不少,最起码不至于抽插得过快过狠导致频繁出血。
“唉,这小公主就要被送走了么…太可惜了。”
“真是的,她的小嫩脚咱还没玩够呢。”
“诶嘿!俺马上要调到新都工作了!到了那里,俺还是能挠她!”
围观的妖怪群众们望着押送女孩们的队伍渐行渐远,各自感慨万千。
……
历经整整三百六十五年,被妖魔俘获而囚禁于火焰山地牢的天庭小公主,终于是首次离开了魔都。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到另一个烈狱。
……
“按照太子殿下的计策,为防意外,咱们要分队行进。木驴放在第一队。每队必须定期释放烟花弹,与各队伍和沿途驻军保持联系。”
出城不久后,指挥官就命令妖兵们快速调整队形。与此同时,他下令将星依从木驴车上解下来。
“把李星依和她换个位置。”
“…………唔?”
已经被大棒插得快分不清现实的小仙童还在半清醒半昏迷的懵逼状态,忽然,身上的挠痒刑具停止了运作。她被从木驴上抱下,大片液体也瞬间从她身下涌出。
这是…干什么?尽管之前都昏昏沉沉的,不过星依能感知到,这趟出行才刚刚开始。总不能这么快就到终点了吧?说好的半个月呢?
星依似乎望见,另一个和自己外表高度相仿的“蓝白发、天蓝瞳”小女孩被抬上了木驴。星依满脸疑惑。没等她彻底恢复意识,口塞和眼罩便封住了她的小嘴和双目。紧接着,还有一个跳弹放进了她被掰开的小花穴内。
“!!!呜?!嗯唔……”跳蛋才刚开始震动,敏感得不行的星依就快要憋不住了。她只好乖乖地等候发落。
妖怪们一番操作后,星依被迫悬空“趴着”被吊在一个大大的箱子内部,全身上下被里头的绳索牢牢捆住,那双嫩白如玉的可爱小脚丫也是被锁孔卡死。
眼前一片漆黑,星依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给自己换刑具?那个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凡人女孩为何要替自己坐上木驴?只是,没等她想明白,她便察觉到足底传来阵阵痒意。
“唔噫……(不要)!!!”小脚丫如遭雷击,星依顿时痛苦地挣扎了起来,可是在黑漆麻乌的环境里,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异物在捉弄自己的双足。
毛毛的,会动,有好多……星依只能从触感来猜测这伙正在折磨自己的东西是什么。它们先是袭击了女孩最为敏感的脚底,然后再慢慢席卷全身,直到完全包裹了小萝莉娇嫩的裸体。至于挠痒痒的动作,星依能感觉到它们是在“磨蹭”而非刺挠。是羽毛吗…肯定不是这么低级的东西…那应该是触手吧…难道说,是一群会蠕动瘙痒的魔虫爬满了自己的肉体?不,不要啊……
星依越想越惊悚,呜呜的哭闹声愈发凄厉。被堵嘴后,想笑都没了机会,再痒再闷也只能受着,痒感完全憋在心底,怎么也发泄不得。更要命的是,刚启动没多久的跳蛋说关就关了,硬是不给她满足。
“小公主,你听着,只要你乖乖的呆在箱子里,不闹什么动静,我们就一直开着跳蛋,让你爽个够。可如果你不配合,胆敢大喊大叫,嘿嘿,那惩罚你懂的……”
“嗯…(?怎么说的我好像满脑子只想着被跳蛋刺激到高潮一样……)”可怜的女孩哪里有选择的余地,不答应也得答应。
箱子盖被合上,但跳蛋又开了。星依已经懒得去想那么多,干脆顺从痒意和快感,在箱子里自娱自乐了起来。她察觉到,这箱子貌似有神奇的隔挡功效,因为她突然感受不到了外面那群妖怪的妖气。那相应的,自己的仙气,怕不是也被封闭了?
……
“不对劲,我没有闻到星依公主的味道,也没感觉到她的仙气波动。”
以嗅觉灵敏著称的神狗哮天犬和几位伙伴藏于坡后,远远望着一队押送女孩子们的妖兵。
“骑着木驴…浅蓝发…萝莉…看样子应该是公主殿下没错啊?狗哥,下手吧……”
妖界东西二都之间有数千里之遥。在半路上,埋伏许久的“公主拯救小队”袭击了一群押送小女孩的妖兵。
根据潜伏在火焰山的卧底探得的情报,两日前,小公主星依遭受了一场“木驴游街处刑”,而后被押解出城。但卧底并不知晓,出城后,星依的刑具有所变动。
补充说明:数百年来,牛魔王亲自主持着“结界工程”,于妖魔一族已经占领的地界持续散播妖雾。在充满这种妖雾结界内,人类的身体会感觉到极度不适,即使是神仙至此,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被昆仑派来秘密拯救星依的几位妖仙和鬼仙得知小公主要被押往新都一事,费尽千辛万苦潜入魔族地界,准备于半路杀出,救出公主。只有他们能来参与此次计划,属实是无可奈何,毕竟若是换“人类”来,鉴于妖雾结界的影响,恐怕成功率更低。
负责押送星依等女孩的妖精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面对伏击仍丝毫不落下风。众仙只得齐心协力,奋力拼杀,好在终于偷袭得手,抢走了推在队伍最前头的木驴车,还抓住了一名受伤的妖兵。他们连忙腾云卷风,撤到附近的隐蔽处。
赤裸着骑在木驴上的小女孩被救下,众仙赶紧为其披好衣物遮羞,并给她喂药救治。
“(木驴背上的棒子根本就没伸出来?这孩子只是单纯坐在上面?)”
“呃呵…我…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公主……在我们离开魔王城后,我和她就被换了位置…我的蓝头发也是妖怪们染的……”
得救的凡人女孩说明了状况,令群仙大为震撼。
上当了。谁能想到,妖怪们竟然另换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当作诱饵。
“哼!咳咳…愚蠢的神仙,我的弟兄们…咳…已经发信号通知周围的部队了…你们别想抢走那个小丫头……”被俘的妖兵见对方中计,还在得意地挑衅着。众仙一气之下,将其剁作几段,以解心头之恨。
“各位,想靠再来一次半途设伏救出公主,怕是难上加难了。而且这批妖兵实力强劲,再往前还有多个妖界的营地……硬拼不可取。启动备用方案吧。”
……
“报告长官!我们此行圆满完成任务!…虽然丢了几个女孩子,但最重要的人送到了。”
“很好!本公子定要重重奖赏各位。把这些小丫头都押进牢里去吧。”
号山,魔界新建的陪都,红孩儿亲自率众接收从火焰山押来的痒奴们。
“嘿嘿,『她』人呢?”
“押上来!”
“…嗯…嘻嘻…呃噢…呃啊…呵呵呵……”
累得几乎要虚脱的小星依终于被从箱子里揪了出来。她满脸通红的,眼泪、鼻涕和口水汇成一片,好不狼狈。下体流出的淫水更是哗啦啦地流个没完,箱子底部已经攒了厚厚的一层黄白相间的积水。
也不知是不是被跳蛋连续“榨”了十几天的缘故,她整个人痴痴呆呆的,天蓝色的眼瞳黯然无光,红润的小脸毫无生机,摆出一副机械般的笑脸,喉咙里还在发出着不知是笑还是呻吟的怪声。
“嗯~小痒奴,咱好几年没见面咯?有没有想念你的主人啊,哈哈哈!”红孩儿一上来就调戏着星依,惹得群妖纷纷大笑。
“……哈…啊…呜诶?!嘻嘻…哎嘻嘻嘻嘻嘻嘻…哈呵呵呵…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无精打采的女孩一被指甲挑弄她最脆弱的脚心,转眼间便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准确来说,是傻笑。
“嘶…怎么像被玩坏了的样子?不管了,将她丢进笑牢先收拾一顿吧。”
……
地宫深处,在猩红触手群的包裹中,名为星依的小仙女那幼嫩的身躯被无情地倒吊着。癫狂的触手们对待猎物毫无怜悯之心,它们在裸露的肌肤表面肆意挠动,攻击它们侵占的每一寸嫩肉。粗劲的异物紧缚住娇柔的萝莉幼足,贪婪地吸吮女孩最为敏感的脚心或足趾。甚至张牙舞爪的它们,会钻入女孩子私密的双穴,无尽地抽搅、蠕动。给女孩带去无法承受的痒痛与快感。
小女孩白皙娇润的小肚腹,竟被烙上了一团极具不详气息的暗紫色妖纹,似是一道封印之锁,将粉白的小仙躯彻底禁锢其中。据传,那是红孩儿一众妖魔新研制的淫纹法术,能让惨遭不幸的人类女孩沉溺在痒与欲的囚笼,忘却自身的一切,从此堕落为再也无药可救的、乖乖听命于妖魔的小小奴隶……
自此,这具仙童之躯,将再无解脱之日。她会被囚禁于新魔都号山的笑牢,作为“头牌痒奴”,永久地被折磨下去。等待她的,是无穷无尽的瘙痒烈狱。
小萝莉那身娇幼玲珑的可爱裸体,彻底堕落为了只要被挠痒痒就疯狂大笑和自动高潮的玩具,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她能做的,就是在痒的刺激下被迫发笑,任由爱好挠痒的妖魔鬼怪们利用她来取乐。可怜这与天同寿、与地同庚的仙子,竟要被囚禁折磨至时间的尽头。
这就是名为星依的小仙女(肉身)永生难逃的挠痒劫难。
……
“公主殿下?您终于醒了!”
“唔?这是……”
睡眼朦胧的小萝莉缓缓睁开了双目。阴暗的石室,诡异的冷风,还有不详的绿色幽光……嗯,是自己没来过的地方。咋感觉看着不太像人间呢?
星依试图从床上爬起。一旁的女童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
“你是……小淇?!”认出是自己的小伙伴,星依霎时间惊得瞪大了双眼。
我没看错吧?我见到死人…啊不不不,这样说好朋友不太礼貌…我与我那据说不幸遇难的故友重逢了?女孩的小脑袋瓜子还嗡嗡的,跟宕机了似的。恍惚间,门外又走进来两位女童——是她眼熟的人。
“小梓?!小绫?!是你们吗?…呜…”
前文提到过,小淇、小梓和小绫这三位小萝莉在300多年前和星依一同遭劫,被妖魔擒获。三人并没有星依同款自愈和净化仙力,最终她们在痒刑的可怕折磨下被痒死。她们三人的手骨甚至还被妖精制成了挠痒刑具。
“嗯?你们…不是…si……”
“是的,殿下。”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本来还为重逢有点小欢喜的星依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失落还有惊愕。
“这么说,我和你们见面,难道…这里是阴曹地府?!而我也……”
“这里确实是地府,不过…”小梓回应到,“公主殿下,您没死…唔…怎么形容呢…地藏王菩萨跟我们讲,您没有经历『死』的过程,是活着的时候连魂带魄直接被送入地府的。”
“地藏王菩萨?”
“是啊。我们三人死后,阎王爷见我们死得凄惨,于心不忍,便和地藏王菩萨商议,留我们在阴间做差事,暂时不用投胎转世了。”小绫接话回答了星依。
啊?疑似有点抽象了,什么叫我没死,直接被送到了阴间?星依不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还以为我终于耗尽神力被痒死了呢?居然不是这样?那我怎么会来到地府?
女孩正疑惑时,外面响起咚咚的脚步声。稍时,一人头顶冠冕,身着绿袍,似有王者气象,领一众阴鬼之类步入室内。
那人见了星依,躬身行礼道:“公主,您受苦了啊!您今番平安归来,实乃幸事!”
星依踉踉跄跄地站起,也回礼道:“叔…叔叔好?敢问,您可是冥王?”不知为何,她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脱离了身躯,仅剩魂魄存世。
那人应道:“我乃十殿阎罗之首,秦广王是也。如今公主成功脱险,就姑且委屈一阵,在我阴司暂住。”
地府在这世间虽为自治之所,但名义上仍归天庭管辖。既然是自家地盘,看样子,自己是被救出来了?只不过被救到了阴间?
“唔…请问叔叔,我这是…?”
“狗神啸天有一言,托我等转告公主:那妖魔防守严备,营救人员实在是无从下手,故而出此下策,只救得公主魂魄,望公主理解。”
……
十天前。
“嗅——它们来了!牛头,马面,你俩做好准备!”
哮天犬确信,这一次,自己百分百闻到了小星依身上那股独特的奶香味儿。它这鼻子可从没出过错。星依一定就被藏在缓缓向它们走来的那支妖兵队伍里。
上回突袭运押痒奴的妖魔队伍失利后,“公主拯救小队”一行人便疾速东撤,借助地府之地行秘术,伏于地表之下,在山野间徘徊多日,终于等来了真正的目标。
正面没能及时救出星依,众鬼神决定在暗处下手。这是原定的备用方案。
“直觉告诉我…那箱子里装的就是星依公主没错了。”
“恰是午夜时分,正是我等鬼卒大展身手之时。动手!”
阴风骤起,一阵飞沙走石掠过,令人心生惧意。妖兵见状,匆忙整理军械,将关押女孩们的刑架给团团围住。借助夜色的掩护,藏匿于地下的阴兵抛起缚魂绳索,套住女孩的魂灵儿,悄悄扯动,随即一把拉入地下。
三间众生,凡在五行之内,非长生者,待其阳寿终止、命数已尽时,便有勾魂鬼使携带套索,缚其魂魄,领其往阴间。
勾魂是鬼差把死人带往阴曹地府的方法。而理论上,就算某个生物体的生理机能没有最终停止(没死),亦可勾走魂魄。这种情况下,被勾魂的肉体,就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了。
星依作为天帝之亲女,当属“仙”类,究其成仙本质,与凡人修道无异,只是生来便有神力加持罢了。她算得上“肉身成圣”,既有仙子身躯,也保留了人的三魂七魄。勾魂一事,对法力被锁的她来说,也是生效的。
“……怪,真是怪,刚才那阵风,似是阴兵过境,却又无事发生。兄弟们,检查一下痒奴还有没有少的。不能再少人了。”
“报告,没有发现异常,『她』也还在。”
“啧…总不能是我疑神疑鬼的吧…不管了,继续赶路。”
领头的妖精虽生疑心,但也未曾查出不对劲,只好命令手下加强防备,看住星依等一众女孩,抓紧向前。
“得手了,狗哥!那群傻妖怪都没发现!”
“好啊,快送公主之魂往阴间去……”
“对不起了,公主殿下,这是我们唯一能救您的方法。或许阎王另有高法助您复生,也算是救成功了吧……”
……
幽冥界森罗殿上,星依听十殿阎罗讲述了昆仑与(伪)天庭合作营救自己一事,惊讶不已。没想到当初勾结妖魔把自己绑架的坏舅舅杨戬,那个天庭的大叛徒,如今也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了,居然和父皇母后联手派哮天犬一伙人把自己救回来了,虽然,只有魂魄。
“殿下,您虽非『死』之身,可仅靠魂魄,您是无法返回阳间生活的。故而您暂时只能留在地府,我等会妥善安排。”
小仙女是在昏睡中被勾走灵魂,之后强行被带到了阴间。至于她的肉身,依然还被囚禁于妖界,而且,大概率救不回来了。
呼,也罢,能离开魔窟,从无止无尽的挠痒折磨中脱身,就是星依三百多年来最大的愿望。如今,愿望成真,终于不用再被妖怪们挠痒痒了!
只是可惜了自己的肉体。一想到自己的身躯将永远落在妖怪们手中,沦为任凭挠痒爱抚的痒奴,再也难以夺回,星依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唉,算了,不管了,舍身保魂,未尝不可。自己的肉身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除了会被痒得傻笑以外,不会做出任何有意识的反应。换而言之,那已经不能叫“星依”了。希望自己留存于肉体的仙力早点用光吧……
“殿下,我等还有一事相告。”突然,阎王们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没等星依有所准备,一旁的判官捧起判决书,向星依当场宣读:
“罪魂李星依,身为天庭皇女,虽不幸蒙难,却因心智不坚,屈服于痒之刑罚,叛变投敌,将天界秘事向魔族尽数供出。此举,犯下叛国重罪,引起无限杀伐,坑害生灵无数,罪无可赦……”
啊?!什么呀?听到这话,星依几乎吓得两腿发软,差点没倒下去。
宣读罪状?自己现在只有魂魄之形,和死后其实也没多大区别了,难道…这个时候还要清算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吗?
地府不仅是地狱之所在,本身也是一座法庭。众阎王和判官会为每一位逝世之人结合其生前行迹,量刑判罪。善者,暂住阴府,不久便可投胎转世;恶者,将被投入阴间地狱,受苦受罚,直至偿还罪孽。“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因果轮回报应之说,颇有教人行善之道理。
星依一时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自己当年确实由于受不住痒刑而向妖魔屈服招供。可过错怎么能全算在自己头上呢?又不是自己要被抓的呀!而且,自己都已经被敌人折磨了三百多年了,也算是受过该有的惩罚了吧,到头来还要追究自己的责任吗?
眼看星依顿时被吓得缩成一团,一副羞答答的可怜表情,在场的鬼神都忍不住笑了:
“公主不必忧虑,世人皆知您久经磨难。纵要受罚,按天意,刑期亦将满。依道祖神谕,您该受三百六十五载之劫,如今离整数还差两个半月,只需熬过便可。此判决是天帝陛下拟定的,不过是为了让公主度满劫数而已。”
“另外,陛下有旨,您当初因受不了痒而向妖魔跪服,确为神界之奇耻大辱。这些年来,您怕痒的事情已经传遍四海了…陛下特意嘱托我等,让您好好反省……”
得知是父皇降旨,星依不敢抗命,只好跪拜领旨,乖乖跟着阴兵们往监牢受罚去了。
……
地府的一间囚室,星依被关押在内。而除了被囚,并无酷刑加身。毕竟,对她的处置就是“在此反省思过,两月余后释放”。
唉…好不容易得救,还要再坐两个多月的牢,愁死人了。
赤身裸体的星依(魂魄)独坐于刑床边,闷闷不乐。牢房里除了这座床,什么都没有。由于她不像其他犯人一样要受刑,她更是闲得发慌,只能倒在床上独自望着天花板发呆。
裸着是星依自己的想法。地藏王菩萨特意让手下带了一套好衣裳赠与她,可或许是过去三百多年裸习惯了的原因,她竟然觉得,穿上衣服才更不适应。于是在有了自己专属的房间(虽然是牢房)后,她便索性将衣物脱了个干净……
嗯…无聊
好无聊
好无聊啊!!!
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星依真觉得自己要闲出病来了。原来人长时间闲下来是这么难受吗?以前作为痒奴的她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被挠痒痒,从早到晚受刑挨挠,那份难受她真的再也不想经历一遍。而现在闲着无所事事的状态,更是另一种程度的难受,她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本来,星依还指望着小淇她们三人能时不时地来找自己聊聊天。可是她们常伴在地藏左右,有着鬼差的忙碌工作要干,并没有多少空闲时间,不可能总和自己见面。
呜…没意思。这样一天到晚地干坐着,还不如被人挠痒痒呢,那样最起码有点乐子不是,还能爽到高潮呢……
星依无奈地笑了笑。三百多年的痒奴体验,自己搞不好已经是被妖怪们调教坏了。在这种“空虚”的心态下,还真有点怀念被挠痒的感觉。
哎,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一试,怀旧一下?
心痒难耐的小星依在心里默默念叨:我只是给自己找点事做,不是想高潮…呸,不是想被挠痒痒……好吧我承认我就是起性欲了想被痒到高潮……
玲珑若玉的裸体盘坐于刑床。一只纤弱的小手攀至足底,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脚掌最中心的那片粉润的小嫩肉。此处是小萝莉身上最敏感的痒穴。
“唔诶~呼……”
一股寒意刺激着全身上下。不知所措的软嫩脚掌骤然绷紧。她感觉到了令人陶醉的酥麻感,是她所期盼的那种。
噫…好痒…但只有一点点。
被挠会感觉到痒,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柔嫩的肌肤在感受到外来刺激时,在生理和心理共同影响下,神经系统会由此产生痒感。可是,如果是自己挠自己,大脑能提前预知刺激的信号,痒感就大大减弱了。
戳…挠…抓…扣……星依尝试加强指尖的力度,痒感虽然有显著提升,还是未能达到预期。她的身体,特别是脚底,已经称得上极度敏感,但想通过自挠满足性欲,依旧是难事。
“哈…呜啊…额哈啊……”
娇羞的喘气声愈加急促。有效果,但不多,星依决定,再试试自己全身第二怕痒的部位,也是和性关联更密切的地方。
女孩的玉手羞羞地向下摸去。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开缝状的两瓣嫩肉,就像剥开栗子壳一样,然后,一蹭一刮,一挑一逗,再每间隔三五秒去捏下旁边不远处的粉红小豆子。
自挠不管用,那干脆自慰吧……
手速越来越快,直至无法言说的猛烈刺激将浑身上下包裹在其中。她期待的爽感终于逼近了身体。
“咿…唔…嗯嗯嗯…嗯哼啊啊啊啊啊啊!”
媚叫渐渐转变为淫叫。难受又非常让人享受的快感将星依的小脑袋搅得跟一团浆糊似的。她已经沦陷到难以自拔了。粉白的幼躯彻底放纵,倒在床上扭捏起来。浅白的粘稠液体从粉嫩的穴口倾流而下。
明明是个稚气满满的小萝莉,此刻却做着无比下流的动作。这间阴森的地府囚牢也仿佛没有了那种恐怖,取而代之的是些许淫靡的气息。
羞耻心?那是什么,有快感重要吗?我都被妖魔羞辱了那么多回了。本公主现在只想发泄。星依此刻心底的爱欲如火燎原,愈演愈烈。欲求不满的她,索性又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酥胸,然后揪起了淡粉色的凸起……
在颤抖到几乎痉挛的同时,红透的可爱脸蛋儿终于是露出了欣慰的笑意。灵动的小舌头嘶哈嘶哈地伸出,小眼神也迷糊地更加扑朔迷离。爱液已是打湿了整个下身,那一圈简直成了泥泞不堪的小花园。
就是这种感觉!再来一次吧…还不够,那就两次…三次…唔,停不下来了,好舒服……
小玩怡情,大玩伤身。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是一团魂魄,只在阴间地府才能显示出实体。玩又玩不坏,没啥可担心的!
就这样沉浸在一个人的快乐中循环体验了十多次,反复高潮的星依还没有觉得到极限。她舒舒服服地瘫倒在床,情不自禁地感慨着。都怪那些坏妖怪,把本公主的身体弄得这么敏感!哎…都已经这样了,还是继续纵欲吧!
不知不觉间,星依甚至觉得手都有些累了。果然想在爱欲的海洋里恣意妄为,徒手是不够的。还是得借助工具的力量。
酥软的小身躯娇滴滴地从铁床上爬起。霜雪般柔白又透出丝丝微粉色的一对小脚丫,在饱受痒的煎熬后,终于得以自由行走了。嫩足轻飘飘地踩在了冰凉的地表——并非冰凉。星依这才发觉,清澈的不知名液体已经浸湿了整座小床,就连牢房的地表都覆上了薄薄的水层,附有一缕润热。
这床…………
仿若彩蓝宝石般的清瞳将目光停驻在床角之上。
不得不说,这张铁床的边角打磨得恰到好处,圆滑到极致却又不失棱角本身的特色。就在刚才,它还经历了诞生自仙童玉体的“润滑剂”之洗礼。
这床角,真不错……
星依满心欢喜的,叉开了软糯而嫩弹的小肉腿,将如饥似渴的小花瓣贴了上去,然后舒坦地扭起了如蜜桃般圆润可爱的小屁股,开始“磨蹭”床角……
“…公主殿下!我们放假啦!殿…殿下?!你在干什么啊你在?!”
小淇、小梓和小绫三具仙魂在放假后的第一时间便赶往囚牢。而等那几个在门口尴尬了好久都不知该怎么办的阴兵应她们的要求打开牢门,三个小萝莉全都被眼前淫乱的场景给震撼。
“噢,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请看我0721(自慰)吧!”
……
曾经饱受痒刑折磨的星依,终于在得救后,享受了一段短暂的安逸时光。至于昆仑山派遣仙使来到地府,说是要效仿哪吒莲花化身之事,为星依重塑肉身,好让她的魂魄得以依附神躯返回阳间,那都是两个半月以后的事情了。
“你们怎能对公主滥用酷刑?”
“大人,冤枉啊!是公主她自己要这样的。她撒娇卖萌起来,谁忍得住!阎王爷架不住她软磨硬泡,只好吩咐我等给她找了这么个刑具…不,玩具……”
鬼差哭笑不得地,向仙使解释着。对方据说是来接星依出狱。
抬头望去,娇小的幼嫩身躯不着寸缕。白润润的一团可爱小家伙被四马攒蹄地悬吊于天花板,戴好口球,蒙住双眼,不知疲倦地挣扎着……不如说是享受着。
仙使让鬼差取出女孩嘴中的口球和夹在两腿之间的震动棒,惹得女孩十分不悦地抱怨起来:“啊…唔~谁把东西拿掉了呀~我刚要到顶呢~~~”
“公主,经众仙献策,已有助您再造玉身、返阳复生之术。陛下特派我至此,接您往昆仑居住。陛下还说,您要是不听旨意继续胡闹,我等有以痒刑惩戒之权……”
一把鸡毛掸子抵在了嫩如羊脂的小雪糕上。使用者随意往最软最嫩的足心逗挠了两下,方才还堕落在欲望中的小仙女瞬间惊醒了过来。
被别人挠,和自个儿挠着玩,其痒意完全是两种存在。这熟悉的、刺激性极强的难受感突然“回归”,许久未曾接触过挠痒的小萝莉哪里忍得住。娇弱而敏感的她,终于回想起了被挠脚心支配的恐惧。
“嘻哈哈哈!啊…不要…呵…不不不要挠脚心!求你!嗯哼哈哈哈哈…我…我明白了!我这就好!你们放我下来吧…哈…别再挠了嘛…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还挠?!啊…你们根本就是故意占我便宜嘛……”
……
从此,这处神魔相争的神州大地,在妖界新都的笑牢里,有一具被当作痒奴的仙童肉躯,永远深陷于挠痒痒的幽狱之中,哭笑不止,哀嚎不绝;而在仙界,还有一位灵魂归附到重塑之仙体的小仙子,每晚睡觉前都将自己的房间锁好门,又笑又叫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据说是为了曾经犯的错而甘愿承受痒刑惩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