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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5426824
Pixiv 收藏数:913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中国語 / 凌辱/败北 / 尊严破坏 / 彻底拘束 / 明日方舟 / 佩佩
埋藏历史的黄沙于过去链接现实的裂缝之中涌出,米纳特哈玛仪整个被黄沙吞没。尊贵的帕夏之女也难逃最终被制为藏品的厄运。她的好奇心在永恒的终局之中残害了她的未来,对英雄与史诗的向往让她走入了被魔物蛊惑的深渊。金黄色的沙砾凝结成了远比土石更加坚实的墙壁,少女通红的脚掌上流淌的沙砾在利用它们的棱角传输着一波又一波的痒感。娇小的身躯完全没入了专门为她垒起的囚笼,就连尾巴都被沙石缠绕、固定,那卡住她脚踝的枷锁同样由流动的黄沙所造。绵软的沙砾可以无孔不入侵入一切缝隙,坚实的沙砾可以凝结成任意的形状。无需万王之王的卫官亲自动手,这片黄沙就足够帮助它们保守秘密。布条缠绕住少女的脑袋,隔绝了她的视听感知,只得让她利用早已被敏感锐化无数倍的肌肤来感受这个世界。沙砾拼凑成的手指快速的爬搔着她的脚底,震颤的足肉无助的扭动,却也因为流淌进趾缝之中的沙砾的牵制无法再多挣扎。过去的诗篇由英雄书写,而未来的讴歌将会由少女的悲鸣传颂——
亘古的过去,萨尔贡还没有被漫天的黄沙覆盖,统治着这片富庶之地的也绝非那些蛮荒的部落与各个种族的雇佣兵。传奇的王者,绝对的万王之王,在他的故乡中发掘出了蕴藏着神秘力量的圣器。至此路加萨尔古斯为这个扁平的世界增添了名为时间的概念,年历应运而生!历法之王稳坐他的王座直至踏着天途的梦魇自遥远的北方南下杀来。对这世间一切都感到乏味的王者,与那践行命运的天马相遇,久违的热血沸腾点燃了万王之王心中的热忱。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位纯粹的王者的对战让马蹄震碎嘶吼的音障永久被定格为频率,烙印在了南方的战场。自亚空间中窥探现实的邪魔恐怕直至被逼回它闭塞的巢穴时也想不到两个渺小的人类竟能够将它重创。但是至此历法之王与上帝之鞭尽数消失在了南方那片时刻回荡着军队厮杀的震天响动的热土。萨尔贡的政权在失去了一位纯正的王者过后开始动摇,随着古老的阿斯兰离开了这片养育他们的土地,这片富庶的土地也只留下了那逐渐被掩埋进黄沙中的辉煌与故事…
“帕夏之女,陛下的御用史官于未来的子嗣!萨尔贡的秘密需要见证者,一位史官,再合适不过了——”
黄沙融化地面,那利用源石回路封存着欲望的宝石融入了一具千百年前的木乃伊体内。自私与贪欲让它为生存的本能而驱动,并非本能亦又是遵循着本能的行动!而随着封存记忆的宝石在“木乃伊复活”的混乱之中被它得到,一具千年前的行尸,遵循着它被刻印在躯体中的指令。传颂着万王之王的功绩,践行着【守卫】的职责。但是却是被欲望所驱使着这幅躯体自亘古的过去顺着流淌的时间长河来到了此刻…
“吾名唤作【祖拜尔】,乃万王之王、历法之王、此世间唯一的王——路加萨尔古斯陛下的奴仆!卫仕言官的职责便是传颂与记录,还有守护陛下、守护萨尔贡的秘密!”
黄沙在脚下流淌,它的身躯重新屹立在被同一个太阳照射的这片大地。形似菲林兽亲的漆黑面庞,是由古老的材料雕琢而成的如面具一般的脸。坚硬的肉体完全由黄金浇筑而成,摒弃了繁杂的肉体,将灵魂封存在宝石之中,而锻造出的肉体经由宝石驱动。它就以这般姿态守护了路加萨尔古斯的秘密,千百年来亦是如此。米纳特哈玛仪的博物馆中的藏品在随着复苏的古代干尸一齐躁动。自称为祖拜尔的古代菲林,它正是此行的目标。不过出了差错宝石的顺序颠倒让这只古老的干尸变得不可控起来…
“佩佩!别愣着了快跑啊!”
挚友阿娜特的声音传入脑中,亲眼见证着这幅躯壳如同故事中描写的那般活动了起来的佩佩还僵硬在原地。祖拜尔周遭的地面在随着它释放古老的源石技艺而变成沙砾,回过神来的菲林少女挣扎起身,向后跑去。【珠娜·佩卡佩·萨琪特·哈特谢普苏特】,便是这位被祖拜尔称为帕夏之女的菲林少女的全名。作为史官的后代,祖拜尔需要她来记录即此刻起,自它复活后即将到来的盛况。虽然萨尔贡的辉煌过去永远不会再度归来,但是祖拜尔的复苏代表着曾经的荣光已经刺穿了层层厚重的阴霾。作为博物馆馆长同时也是佩佩的菲林少女阿娜特催促着佩佩跑起来,她手中还有着从别的遗迹搜集到的一块能够复原死者灵魂的宝石。以此刻这般心境复苏的祖拜尔,倘若得到了它全部的灵魂,被扭曲的人格占据上风博物馆小队一众人将会尽数折在这里…
“来吧,帕夏之女。不要抗拒我,不要抗拒萨尔贡的历史!用你的大脑将它们完整的记录下来,与我一同重现曾经鼎盛的荣光吧!”
古老的先代伸出它干枯的手臂,却怎么也留不住后人那颗想要逃离的心。坍塌的地面在飞散为金光的细沙,那些承载着藏品的容器在接二连三地没入陷落的地面。那散发着太阳威光的古老干尸被佩佩甩在身后,在自己脚下的土石粉碎为黄沙的前一刻,奋起奔跑。兜帽随着她的动作脱落,那棕褐色的发髻也脱开,甩动的发丝随着少女灵动的娇躯一同起伏。而那帮助挚友自古老的史诗之中脱身的菲林馆长,虽然触怒了这位古老的卫官,但是她却没有得到对方的重视。与她的藏品似的,它们一件接一件的跌入流沙的漩涡。而祖拜尔则是催动身边的沙石,随着源石技艺的发动仿佛拥有了生命的沙石将阿娜特的身体牢牢地捏在了一只沙柱之中。挚友凄厉的惊呼让佩佩回过头来看到了这可怕的一幕,她逃跑的念头在此刻烟消云散。那柄刻印着莲花家徽的巨锤是佩佩最为趁手的武器,整个博物馆都被祖拜尔驱动着的源石技艺所控制。一座陵墓的穹顶遮在整个博物馆的上空,那些透光天窗也纷纷被沙石构造出的梁柱笼罩。挚友创造的空隙转瞬即逝,佩佩逃走的绝佳时机已经被浪费。她此刻似乎唯有与这千年前的同袍厮杀一场才能有一方作为胜利者终结这一切…
“小的们!可千万别让到嘴的鸭子被别人抢走了!”
撕碎了凝结的沙墙,另一种源石技艺的释放让周遭升腾起赤红色的氤氲,随着迎面走向佩佩的那个库兰塔女人豪迈的呼喊,一旁早已躲藏在展柜后面的两个博物馆工作人员随之呼应。菲林少女茫然地看着这突生的变故,她本还想手执自己的大锤与自己这位多少有些关系的先祖战上几个回合。可是看着她们掏出那种本不应属于室内工作人员使用的绳索与抓钩,熟练的相互配合。那熟练的程度就像是在驱逐大型驮兽简单,一左一右缠绕住祖拜尔的身躯,没入黄沙之中已经远超千年的古老肉体,哪怕是黄金锻造的也难堪这左右夹击的骚扰,它的手臂被束缚,源石技艺无法顺畅的释放。而走向佩佩的那个红发女人,随着她的源石技艺涌向祖拜尔,也一同波及到了佩佩。仿佛有千军万马的厮杀之声瞬间在耳畔炸响,如同面对祖拜尔时不自觉的传颂英雄史诗一般,佩佩陷入了梦魇的源石技艺所制造出的恐吓幻觉之中。面对这种熟悉的攻势,祖拜尔却没有被梦魇的源石技艺影响。他虽然没有随路加萨尔古斯一同与那梦魇之王决战,但是梦魇那足以唤醒人心底恐惧的可怕源石技艺祖拜尔早已见识过。他挥动黄沙,搅散了这位年轻的梦魇那还尚不成熟的源石技艺。而还沉浸在幻境中的佩佩只觉得手臂被人猛的一拽,她才自那幽暗的空间与战吼厮杀的隆隆巨响中抽出身来。
“收工喽——”
那位红发的库兰塔小姐,一身萨尔贡雇佣兵的打扮。她的同伴已经用绳索将祖拜尔短暂束缚,岩钉刺进周遭的墙壁,让它的身体短时间内无法活动。而一行人汇合也是麻利的用套索卸下了佩佩的武器后,将她的双手反绑了起来。赶在整个博物馆被祖拜尔释放出的陷沙完全吞没之前,她们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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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嘻嘻嘻嘻嘻嘻…你、你说什么啊噗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听不懂!什么赎金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噫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痒…好讨厌呃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要用挠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噗哎噫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干燥的草根被揉搓成团,天然的刷子是绝佳的伴侣,菲林少女那小巧的脚掌几乎被两团草根完全铺满。大腿不受控制的抽动,颤抖的身躯却不曾将这拘束撼动哪怕一瞬。常年在外执行考古作业让佩佩的肌肤泛着一层健康的小麦色,而她那柔软的足底却是要白上几个色度。不过此刻再白皙的肌肤也已然泛起一层红晕,那与羞涩时于脸颊上浮现的红晕不同。血液的快速流动,让血管充血,更加敏锐的捕捉着一切出现的刺激。换言之便是此刻佩佩的足底变得更加的敏感!
这些干硬的枝丫蹭在足底的痒肉上让她崩溃地大笑,而那个将她自祖拜尔的掌控中救出的红发库兰塔,她也有着自己的算盘。身为尊贵的帕夏之女,佩佩能够作为筹码换得不菲的一笔赎金。娜仁图亚是在萨尔贡的黄沙里讨生活的雇佣兵,也可以说是赏金猎人。对于她来说身份并不重要,合理的报酬才是最重要的。她需要很多的钱,而为人护送驮兽队伍,清理城市水道这种琐碎的工作不足以支撑她这远大计划的开销。她早就计划好,这位喜好考古的帕夏之女会在博物馆的庆典时来到这里。但是那只千年干尸的复活确实有些出乎娜仁图亚的计划,不过好在现在人质到手,只需要让她乖乖的联系身为帕夏的父亲,就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从天而降了——
“别…别再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齁噫呀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啊哔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再挠痒痒了啊啊啊啊叽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噫呀齁吼吼吼停下!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长的木凳让少女的双腿得以延展,佩佩的脚踝上一条细麻绳横穿缠绕,将她的下身与木凳进行了基本的固定。娜仁图亚的两个手下倒是将这恶人的戏份充分演绎,她们一边不停的将痒感灌输进菲林少女的那敏感双足之中,一边还要让她联系自己的家族来换取赎金。谈不上有多么恐惧,这三个雇佣兵实在让佩佩难以跟正儿八经的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联系起来。但是看样子对方这架势又不是在开玩笑,只不过那频频自喉穴之中挤出的笑声不停的打断着她想说的话,让她们的沟通十分困难。
“都说了,你这样跟我们耍花招也没意思。既然你家如此家大业大,女儿的安危作为父亲的怎么可能不管不顾嘛。拿出点钱来,我们会很痛快地把你安全的送回城里的。”
“如…嗯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如果…都像你这样、哔嘻嘻嘻嘻嘻嘻嘻——那、那对努力生活的人嗯咿咿咿噫噫唧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样太不公平了啊啊啊叽嘻嘻嘻嘻我…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痒、嗯齁哦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快点停下——脚底、嗯叽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底不能…噗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娜仁图亚见她的两个手下玩的正起劲,于是她代劳了讲解员的职责。为佩佩解释了她们这样做的目的,与其说的全是漂亮话最终被拆穿自己的真实目的的丑陋。娜仁图亚倒是诚实,她将自己心中的数目跟佩佩兜了个底,那一连串的零对于萨尔贡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几辈子也赚不到的天文数字。而对于一位帕夏所掌握的资源,那就纯粹是九驮兽一毛上的毛尖尖。虽说将自己带离险境有恩,可是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以及对自己家族的威胁,佩佩又怎么可能同意。可是她不同意等待她的结果也很简单,那就是让她的笑声在这片旷野沙原上嘹亮的响着,直到她喉穴中最后一滴水份被蒸发,进而燃烧她的理智。
“你、不要做梦了啊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痒!!齁哎咦咦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那里嗯咿咿咿噫嘻嘻咿咿咿太敏感…太敏感了啊啊啊啊脚心——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这样…要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疯掉了啊啊啊啊啊噫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臂被反绑在身后,与条凳捆在一起,才让佩佩在这样剧烈的挣扎中没有从凳子上摔下来。看她笑得前仰后合,这般剧烈的挣扎恐要挣脱这麻绳的束缚,娜仁图亚忙不迭从那栖身的树干上翻下来。作为库兰塔她生得一副高个子,高挑的身躯轻易的一翻便坐在了佩佩的腿上。那抹火红色的长发如同跃动的火焰一般在佩佩的面前摇曳一瞬,娜仁图亚就已经来到了近前。绯红的氤氲自她身畔跃动,源石技艺的再次发动让那种随着梦魇一同出现的恐惧席卷了佩佩全身。但是这次,战马与厮杀的震天啸叫并未出现。相反倒是一个少女遥远空灵的笑声在周遭旋转、回荡。
“这是什么!叽嘻嘻嘻嘻嘻嘻嘻腰…嗯咿咿咿噫噫别碰我的腰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你…你做了什么!快停下!快把它停下!不要再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可怕…嗯咦咦咿咿咿噫挠痒好可怕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痒、痒痒痒痒啊啊啊啊痒啊哔咿咿咿噫噫嘻啊啊啊——”
心底的恐惧被强制唤起,那个空灵的笑声的源头正是佩佩自己,是她对挠痒的恐惧,以及对笑起来之后那无法停止的笑声的屈服。梦魇的源石技艺是唤醒恐惧,但是也不只是利用战斗与厮杀来作为契机,他们同样有着不同的方式来唤醒不同的恐惧。佩佩挣扎着、挺动着身子。但是压在她身上的娜仁图亚不仅无法撼动,就连自己的手脚所能够使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手指撑开足肉的防御,趾缝中柔软的敏感带也纷纷被摩擦到,那些干草在此刻似乎要比刷子好用的多。而骑在佩佩腿上的娜仁图亚,她那摆弄匕首时灵活的手指此刻正精准地戳击在佩佩腰肢上的痒肉。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嘻嘻呀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这是不劳而获啊哔噫嘻嘻嘻嘻、停下啊哈哈哈哈!好痒....嗯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叽噫噫噫咦停下!停下啊齁啊咦叽噫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啊啊啊啊——”
本以为不会有任何回应来拯救佩佩于这痒狱深渊,她那光滑的脚底上已经满是被草根划出的红痕。痒感就这样渗透进肌理,可怜的菲林少女徒劳的挣扎不曾停止,但是却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仍然被牢牢地束缚在条凳上。她那微不足道的力气,虽说是三个女人但也是六只手的力量在压制着她的身体。口水已经无法湿润喉咙,火辣辣的痛感伴随着无休止的恐惧侵蚀着她的肉体与灵魂…
“咳咳…嗯啊咳咳咳齁哦哦哦——不…不要咳啊吼呕!咳咳、嗯咳咳咳…不要再…不要再痒了嗯噫嘻嘻嘻嘻嘻哈……不,要、要痒死了…嗯咿咿咿噫停下!我不要、我不要再笑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求你、求你!挠痒啊啊啊啊只有挠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了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不、痒…痒死了、嗯咦咦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啊叽咿咿咿噫齁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梦魇升腾起的绯红氤氲钻进少女的思绪之中,佩佩的思维在被无限扭曲。她渴望用哀求为自己换得一次休憩的机会,但是所谓徒劳,正是此般境地。喉咙中仿佛有火蛇在流淌,刺痛着内里的每一寸肌理。吞咽口水让整个嘴巴都干的能冒出烟来,迅速开裂的嘴唇急需净水的呵护。高温的状态下这般消耗体力,汗液已经让佩佩的腰肋与大腿上刷上一层映射天空的镜面。泛着亮光的肌肤被炙烤到了火候最佳的小麦色,只不过这位考古学家此刻肉体与灵魂双重疲乏的状态已经让她无心考虑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脚底的痒感还在重复,哪怕尽力蜷缩脚趾,也会被用力的掰住那些可怜的趾豆将整只脚掌最为脆弱的足心彻底绷紧。其上的那些足肉,它们只能在完全且强制舒展的状态下迎合迫近的痒感。短暂的折磨足以烙印下灼烧一生的痛苦,佩佩即将溺亡在这虚幻的深渊之中——
“呃啊!”
随着一声惊呼,娜仁图亚的源石技艺中断,佩佩才得以从那沉浸在无尽挠痒恐惧的漩涡之中脱身。脚底强烈的痒感也瞬间消失了,泪水在眼前凝结成一层幛雾。她极力想要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仿佛在从一个遥远的地方逐渐回归到了正常的世界。耳畔响过了那兵铁碰撞的响声,但也只是持续了一瞬间便消散了。当眼泪被努力地挤出眼眶,视线终于得以清晰,佩佩只看见拔地而起的黄沙。拧成螺旋冲天的尖刺,娜仁图亚与那两个方才不停玩弄佩佩双脚的手下一齐被封在了这沙刺之中。她们保持着滑稽的姿势,被勒紧的嘴巴让她们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喊声,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世界危机四伏,人们的恶意你无法揣测。遵循你的内心,帕夏之女。是要在这混沌的天地间颠沛流离,还是得到万王之王真正的馈赠,成为一位真正的路加萨尔古斯的后代,去了解你最渴望的历史。”
少女虚弱的瘫在长凳上,祖拜尔已经携着黄沙追寻至此。佩佩先前带在身上的那颗宝石在方才被折磨时,她的包囊被搜了个干净,已经被娜仁图亚拿走。而此刻,闪烁着光芒的古物融入进了古老的行尸体内,那块足以复原祖拜尔灵魂的宝石与它体内其余的宝石完成了融合。拥有了灵魂不代表主导肉体的欲望就此消失。相反,拥有了灵魂更会将欲望隐藏,它的奸诈与阴险都会被美好的伪装包裹——
“我…我不相信你、我的…我的朋友还在…还、嗯咳咳!”
“你的朋友?孩子,这个世界唯有那深奥的历史与过去能够成为陪伴你终生的挚友。那些无足轻重的人对你来说毫无价值——”
催促着佩佩逃离时,她的好友阿娜特被同娜仁图亚这般让祖拜尔封存在了沙刺之中。此刻的佩佩宁可在这沙原上晒干成为那些黎博利兽亲的晚餐,也不想跟着这个伤害自己朋友的干尸为伍。
“我说过了孩子,不要抗拒我。你不是对我们的历史非常的痴迷吗,你寻得这些宝石不就是想要将我复苏,从我这里得到路加萨尔古斯陛下的故事吗?你看看你狼狈的模样,你不能一生都用来抗拒,要试着接纳。来吧我的孩子,我的慷慨会让我知无不答,满足你的一切好奇心。与其曝尸荒野,何不随我一同歌颂陛下曾经的史诗?你的血统里有陛下的恩赐,你与这些低贱的种族不同,走向世界的应该是你!”
不知是蕴含着源石技艺的作用还是如何,祖拜尔说出的话似乎总会让佩佩无言拒绝。流沙温柔的攀附上她的手臂与大腿,挑断了那些捆住佩佩四肢的麻绳。祖拜尔伸出手,那枚用于净化水源的清泉宝石镶嵌在它的掌心中。源源不断的清水清空涌流,清甜的泉水滋润了干涸的咽喉。佩佩狼狈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鞋子不知被娜仁图亚丢到了哪里,而那件扔在地上的兜帽外套也随着出现的沙刺被撕碎。她只能穿着那件贴身的无袖背心与热裤,赤着脚站到了祖拜尔的身边。黄沙拧成了漩涡,将他们二人包裹,而娜仁图亚与她的手下此刻仍旧被坚硬的沙刺固定着身体,这下似乎是轮到她们要曝尸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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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宫之中,翠绿色的火焰随着一阵裹挟着沙砾的微风流动,点燃了每一只立在墙上的火把。旋风缠绕着金沙,联动世界各处的通道将祖拜尔与佩佩自那炎热的沙原中引领到了这位于米纳特哈玛仪地下的地宫。这里正是佩佩想要寻找的,封存着路加萨尔古斯散布遗产的宝库之一。
“帕夏之女,你对历史的渴望触及了我对那段时光的回忆。你有资格进入封存着陛下留给后世秘密的墓穴,但是通过了墓穴守护者的允许更多还需要真正能够通过陛下的试炼…”
火焰的暴涨似乎是在回应祖拜尔的情绪,整个墓室被照亮了个通透。借助将整个博物馆完全笼罩的顶盖吸收太阳的力量,那被祖拜尔以沙石之力捏造而出的陵墓会为他们此刻置身的地宫提供无尽的能量。幽绿色的火焰照亮通路,干枯的水道流过晶蓝色的泉水,就像一颗停滞已久的心脏重新获得了跳动的权利。在这座沙阿时期的陵墓中,佩佩见到了太多太多曾无数次在他处考古时见到过的早已光辉不再的奇景。
“这真是…太神奇了。”
在祖拜尔那宛如命令一般的妖言蛊惑之下,佩佩的大脑仿佛只能够进行简单的单线程思考。自己那被封在沙刺之中的挚友,先前经历的磨难,还有其余的思绪,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此刻她只能去反复思考祖拜尔许诺她的那如同空想一般的一切。厚重的墓门引领着涓涓流水,那晶蓝色的泉水顺着水道抛弃自然法则直直向上流淌进厚重门扉上的每一条凹槽之中。隆隆响声自岩板与沙石的深处层层递进,它就像是一头沉睡已久的巨兽在舒展自己身体时发出的闷哼。地面上的沙砾随着世界的震颤而震颤,祖拜尔走向佩佩身前。它高举双臂,那泉水灌满整个墓门,随着它释放的古老源石技艺,厚重的门扉被无形的力道牵引着,逐渐拉动了栓扣的枷锁。
会有一只瓦伊凡远古兽亲看管那无穷无尽的金币与宝藏?在炎热的沙漠地下会有一群聚集起来的丰蹄守护着一方绿洲天地?还是数不尽的木乃伊与活死人扭曲着它们的身体挤在狭窄的墓穴之中等待大门被开启来荼毒这个世界?佩佩的脑海中在门扉开启的瞬间闪烁过无数的想法,那些影片中出现过的画面在她被祖拜尔宏大的理想挤压到仅剩些许的思绪中跳跃。可是当作为能源的泉水将全部的能量注入门扉,它的色彩暗淡了下来。卡榫咬住了石扣,大门莅列两旁,昏暗的墓室中停摆着两只棺椁…
“这并非陛下陵寝,棺椁之中也没有葬设陪葬之人。这是觐见陛下所藏秘密的最后一层考研,是你得到朝思暮想的秘密的最后一层轻薄的纱幔。突破它,你将会得到那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路加萨尔古斯发觉历法时的一切知识——”
没有想象中的场景出现,佩佩走进幽暗的墓室,大殿中的火光拉长了她的影子,却不能照亮这里的黑暗。异样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条驮兽的舌头在事无巨细的掠过佩佩的每一丝肌理。她的身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胀感觉,而随着祖拜尔踏入墓室,它身上那些挂满破口与伤痕的金属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趋于完整。正在被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仿若是更加抽象的源石技艺一般的力量在不停的修复。
“很神奇吧,血肉的速度会稍逊色些。这件墓室便是陛下参透历法之后,以独特的源石技艺施加的祝福。不管是什么东西,没有生命的器物,哪怕是破损不堪也会被修复至最完美的状态。而拥有生命的生物,踏入这件墓室不论年龄为何,将会回溯或是快进到肉体的最全盛状态!”
佩佩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视线平视祖拜尔的高度似乎上升了些。她的衣服变得紧绷,鞋子幸亏早在先前被娜仁图亚扔到了沙原。她的肉体也在这间墓室之中被推进至属于未来的全盛姿态,身高拔高,让她的体态更显窈窕与丰满。伸出脚去比对自己走进墓室时的脚印也更是大出了不止一圈,全新的肉体满是违和感,想必佩佩需要用更多的时间来适应。而一同走进墓室的祖拜尔,它挥了挥手,两只棺椁就像是融化的果仁巧克力一样。它们外面一层的沙壳层层剥落,纯金色的棺盖率先显露,整只的金棺完全剥落掉古旧的沙壳后,闪烁出的那般金光让人忍不住为之驻足欣赏。
“帕夏之女,珠娜·佩卡佩·萨琪特·哈特谢普苏特。你是否要向万王之王,路加萨尔古斯陛下表示你的忠心,以此来一窥那属于过去的秘密?”
“我…”
佩佩还想为自己的朋友争得一线生机,可是祖拜尔的话语就像是释放了不可违抗的命令一般,那种侵入她大脑的声音,与娜仁图亚所释放的源石技艺不同。并非唤起心底的恐惧导致失去行动能力任人摆布,而是一种威严到无法违抗的命令,在听到的瞬间,一字一句箴言就回荡在脑海中,施加了不可违抗的敕令。
“我…愿意!我愿意向万王之王,路加萨尔古斯陛下献上我的赤诚之心,来得到恩赐——”
得到答复,祖拜尔手执权杖轻轻一挥,金棺的棺盖中央亮起一道光纹。就如同被什么锋利的武器劈开似的,棺盖向着左右两侧倾斜,将整个棺内狭窄的空间展示的一览无余。祖拜尔示意佩佩进入那金棺之中,被蛊惑的少女,在古老的恶魔用历史粉饰的诱惑下一步一步踏入了已然无法回首的万劫之渊。
“躺进金棺,远古的历法与时间会给予你试炼的题目。只要能够得到它们的允许,你便有了自由出入世间任意一间陛下陵寝的权利。而你若是不能完成与之相对的试炼,则是要付出相对等的代价——”
至于对等的代价是什么,祖拜尔没有说,佩佩也没有再多问。眼神呆滞的少女就像是听从指令的奴隶。她赤脚踩进棺中,狭窄的空间只能够供她躺下后稍稍撑起双手。在佩佩完全躺下后,厚实的棺盖左右相对,重重的闭合了起来。随着清脆的撞击声,似乎是隔断了祖拜尔对她的控制,可是清醒的少女也已经彻底掉进陷阱没了逃脱的可能。
“这…这是做什么!放我出去!快点打开!”
沉闷的惊呼自棺中传来,而棺外祖拜尔的喃喃自语佩佩根本没有听清它在说些什么。被从娜仁图亚手中解救出来之后的记忆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她像是能够回忆起一些什么但是想要仔细去窥探那些属于自己的秘密却又会无功而返。直至进入金棺之前,自己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任由祖拜尔的控制。而且自己这丰满的肉体也让佩佩十分的意外,可是厚重的棺盖还有机关卡榫,任由她如何用力也无法推开…
黑暗,闭塞,这样的环境会快速滋生内心的恐惧!佩佩的呼吸在不受控的加速,她触碰着周遭几乎要将她紧紧包裹的坚硬棺壁,这种身处狭窄的幽暗环境中让人不自觉的害怕的症状是源自生命对黑暗本能的恐惧。可是彻底昏暗的空间之中,一抹蓝光自佩佩身后也正是她身躺的棺板下亮起。快速上升的水平面,接触皮肤却如同是在触摸空气一般没有任何湿润触感的“泉水”几乎将佩佩瞬间淹没。就像是她那朦胧记忆中祖拜尔打开这扇墓室门时调动的那一股清泉一般。晶蓝色的液体却并非真正的水,淹没佩佩的同时,棺盖上密密麻麻的一连串符文也被泉水激活。还不等佩佩憋气的极限到来,水流消退,整个金棺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而那些亮着蓝光的符文却是在不停的闪烁,像是什么机关被激活了一般。
“帕夏之女,属于你的试炼,于此刻正式开启——”
祖拜尔的声音在此刻传来,佩佩还没有弄明白要发生什么。只见这狭窄的空间像是联通了什么空间的通路,那些形似斐迪亚兽亲的生物开始一股脑的涌入棺中。但是它们并不是纯血的斐迪亚,而是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生物。佩佩只在别的陵墓的壁画上见过这种生物的兽亲,它们被称为【羽蛇】。像是黎博利一样生有一对裹满羽毛的翅膀,但是却是长在头顶,细长的身躯与斐迪亚如出一辙,却有一对违和的耳羽…
“呃咿咿咿这是什么——?!”
诡异的触感先是包裹住了佩佩的双腿,那些羽蛇自下而上地在将她的身体吞没,它们几乎要填满整个金棺。而这金棺上的符文也在快速地流动,整只棺椁的形状在发生变化,早已熔铸成型的金属如今却能够如同面团一般轻易改变自己的形态。金棺的外表能够看得出正在逐渐变为一个女人的轮廓,而被容纳其中的佩佩自然活动的空间几乎降到了零。她的手要么环抱身前,要么垂直放在身体两侧,但是哪怕就是这样,也不再有多余的空间供她挣扎。那些羽蛇有的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服之中,宽大的耳羽就是天然的工具,那熟悉的痒感开始肆虐少女的半身。
止不住的笑意顶在喉穴之中,似乎都在等待一个释放的时机,佩佩忍耐着那几乎无法违抗的笑意。她的表情扭曲成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颜,而金棺也彻底将她的身体裹住,轮廓也完全变成了佩佩身材的大小。祖拜尔挥动权杖,在棺尾开出了一个缺口,除了紧紧贴在棺壁上随着金块的消失而显露出的佩佩的足底,剩下的便是在那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羽蛇了。
明明出现了缺口,这些趋光性的生物却仍旧慌乱的挣扎,似乎它们的目的不为逃离。而这幽闭的环境中出现了一道光亮,佩佩努力的低头还是只能看到自己那进入墓室后被扭曲的肉体的那对丰满双乳。身体的变化并没有弱化她对挠痒的感知,相反反而更觉得难以忍耐。
“你…嗯啊啊快、快让它们消失!这…这算什么试炼!停下——唧噫嘻嘻嘻嘻嘻好痒!嗯啊啊啊别…嗯唧噫齁咿咿咿噫别咬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痒啊噫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体液会汇入这幽深的河道,其中的能量尽数由躺入这棺中之人所产。你若是能够坚持下来,知识的大门将会为你敞开。若你坚持不下来,责罚的方式与代价也非常简单。你要为我寻得那最后一块封存着灵魂的宝石…”
祖拜尔的讲解佩佩可以说几乎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她的身体正在被那一群羽蛇撕咬。可是完全没有毒素且牙齿已经退化的羽蛇,那软骨一样的牙齿一排排的密布,就如同是两列天然的梳齿。它们剐蹭在少女的每一寸痒肉上,有的隔着衣服,有的则是径直在肌肤上留下它们的痕迹。裸露的腰肢上挂满了不停啃咬着痒肉的羽蛇,它们那只能够带来痒感刺激的牙齿伤不到无法挣扎的帕夏之女。但是无尽的痒感随着数不胜数涌动的羽蛇,也在一刻不停的挤入佩佩的脑海,让她的判断严重失衡。
金棺仍旧在被逐渐塑形,换言之便是它内部的空间还在进一步的压缩。佩佩的呼吸都已经能近到在金棺上喷出一层哈气,闷热幽闭的环境让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向下流淌。而那些羽蛇裹上自己泌出的汗液,湿滑的身躯扭动的更是疯狂。唯一能够感受到凉意的便是已经裸露出来的足底软肉,可是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金棺自脚踝处压缩的便格外的紧,完全剥夺了佩佩双脚挣扎的空间。而她的前脚掌与后脚跟则仍然被金棺的外壁固定,只留那中间的足心完全暴露。
“哈咿咿咿噫?!这、什么哔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嗯啊啊啊这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嗯咿咿咿噫噫脚底…脚底躲不开啊啊啊啊啊齁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咦咦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嗯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叽叽叽叽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哔噫咿咿咿——”
拧成一团的纸莎草无风自动,当然与这古代羽蛇的肆意游动比起来那能够自由活动的纸莎草显得没有太过诡异。毫无挣扎空间的足肉,被金棺不停的压迫着它的姿势,要强制将舒展开来的痒肉用去迎合那些能够创造出痒感的粗糙纤维。在这墓室之中,复苏的不只是萨尔贡古老的英雄史诗,那些现如今早已迭代或是已经灭绝的动植物都能够随祖拜尔作为守护者的意志而驱动。
拧成一团如滚刷一般高速旋转的纸莎草用它们粗糙的身躯创造着一重又一重数不尽的痒感。而只是祖拜尔随意的一挥手,纸莎草的“身躯”便轻易被塑型。它们延展成一只手似的形状,分成数股的莎草无风自动,像是拥有了灵魂的躯干,轻易地游离在佩佩足心的软肉上。
“这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哈叽嘻嘻嘻嘻嘻嘻呀噫哔啊啊啊啊齁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好痒咿咿咿噫噫为什么!脚底、嗯啊啊啊啊脚底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痒?为什么会这么痒啊啊啊啊哔咿咿咿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嗯嘻嘻——”
要远比娜仁图亚等人玩弄自己身体的时候还要敏感的多。佩佩的双脚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足以抗衡痒感的防御,只不过是受到操控的一团纸莎草,它拉抻着无数纤维草丝,仅仅是这种级别的痒感就已经让佩佩的笑声彻底的不受控制。那远要比手指扣挖足肉还要痒不知多少倍的刺激,就像是混乱的感知错觉,虚假的信号却是在榨取着佩佩真实的反应。少女的体液会作为驱动陵墓的能源,而这些所谓的试炼恐怕真实目的不言而喻。但是被锁进这仍然在不断收缩的金棺之中,纵使佩佩平日鬼点子多现在她也没了办法…
晶蓝色的“泉水”再次涌入金棺,照亮了完全黑暗的狭窄空间。但是那些映射着道道光亮的蛇鳞让这个场景变得更加诡异,仍旧是无法浸透衣物的水,但是这次几乎将佩佩整个人淹没。那些流淌的符文开始侵入少女的肌肤,它们依靠着升起的液体作为媒介,将那仿若能够促动肉体变化的能量导入了佩佩的体内。自胸腔之中,犹如喝下一口烈酒一般灼烧的痛感由内而外的闪烁而过。在不断收缩的金棺之中,佩佩只能像那些曾在萨尔贡考古现场见过的干尸一般双手抱胸保持这个僵直的姿势。但是迎接她的并非是轻快的解脱,而是被这无数羽蛇在肌肤之上游荡创造出的黏腻痒感紧紧包裹。还有双脚虽然多半不用遭受同肉体一样的幽暗禁锢,但是却也同样没有轻松什么,纸莎草的粗糙纤维一刻不停地侵蚀着她足心的软肉——
祖拜尔口中开始念叨一句句无法传达到金棺中的箴言,蓝色的符文在佩佩的身体上显现,也同样在已经化作人形的金棺上显现。那古维多利亚时期的刑具铁处女恐怕正是曾经那些离开萨尔贡的阿斯兰将无数帕夏被埋葬时这人形棺椁的样式采纳了去。金棺在缠绕上蓝色符文后随着祖拜尔的手势,沉重的巨物竟毫无阻碍地漂浮了起来!
但是被关在其中的佩佩却感觉不到姿势的变换,那些羽蛇滑腻的鳞片已经因为长时间与肌肤接触变得温热。作为冷血动物的羽蛇在此刻算是完全的活跃了起来,它们钻进少女那贴身的衣物之中,修长的信子舔舐着她身上泌出的汗液。夹紧的腋肉间也挤进了好多条小蛇,哪怕双臂怀抱胸前也阻挡不了它们钻进被那双乳撑起的衣服之间的缝隙。而在这极度闷热的状态下,双脚却是一凉。这次不再单单只是脚心,而是整双脚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墓室虽然幽暗,可是借助光亮仍能看清那挂满了汗液的一双脚掌。
本应小巧的一双脚在肉体被古老的源石技艺催动着变为全盛状态后也完成了成长。保持着肉感的前脚掌将整只脚拉长到了修长的状态,那内凹的足肉通红一片,先前暴露出来无法躲闪的状态被猛攻的脚心已经挂满了汗汁。身处棺中的佩佩甚至还不知道自己这双已然完全暴露的脚将要遭受何等的折磨。那两团扭动的纸莎草本是用来玩弄她双脚的工具,此刻却如同是得到了养分后暴涨的根系。墓室的墙壁被拧成一股一股的纸莎草刺穿,它们编制出了一张大网,将整只金棺托举在了空中。游荡在金棺上的古老萨尔贡符文将它们那晶蓝色的能量光芒注入进了每一丝莎草的纤维。
祖拜尔抬头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金棺,那双慌乱的脚在自己能够所及的范围内不停的试探着有没有危险,亦或者是在寻找安全的垫脚处。破了缺口的金棺,佩佩的笑声便能够清晰的传出,而也是等古老的符文完全消失,金棺的表面再度变得光滑闪亮,祖拜尔口中的箴言也停止了叨念。纸莎草的纤维如同利刃,它们刺穿金棺,将每一寸的金属都联系起来。那早已被无数羽蛇包裹的佩佩只觉得一阵粗糙的摩擦感自下而上顺着自己的双腿在逐渐攀升。
“又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啊齁咿咿咿噫不要!把…把这些企鹅噫叽叽叽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把它们弄走啊啊啊!好痒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别…嗯啊啊啊啊别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啊啊噫叽叽嘻嘻嘻嘻嘻嘻——什么…到底、嗯啊啊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噫叽齁哎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
垂直伫立的金棺下方的缺口不仅能看那因为身体仍陷痒窝之中而疯狂抽搐的双脚,更能将在其中所汇聚的汗液一一排出。在闭塞的棺中,发丝早已因为不断渗出的汗液而黏连在额头之上。那些纸莎草的闯入并没有打断羽蛇们的动作,挂满汗液的肌肤被它们反复地啃咬,灵动的蛇身能够钻进任何它们想要侵入的角落。同样随汗液湿透的耳羽几乎失去了作用,那些啃咬着佩佩的腰肋还有双乳的羽蛇能够用来作战的武器只剩下了它们的两排尖牙…
沿着脊骨攀升的纸莎草也好像外骨骼一般蔓延,穿插进羽蛇空挡的缝隙,这些细如发丝凝聚起来却如手指般粗细的纤维也在见缝插针的逗弄着佩佩身上的每一寸痒肉。疯狂挣扎的双脚最终也在纸莎草完全得到了暴涨的恩赐过后被它们缠绕住了每一根脚趾,失去了唯一能够挣扎发泄的途径。金棺脖颈的地方上亮起一道痕迹,随即整个笼罩住佩佩脑袋的部分同那方才禁锢双脚的部分一样凭空消失。可怜的菲林少女终于得以喘息一口清凉的空气,湿透的发丝大片大片的粘连在额头与脖颈上。汗水仍旧一刻不停的顺着她的鼻子与下巴滴落,这次少女的脸上,每一丝肌肉的纹理间都充斥着名为笑的“欢快情绪”。佩佩愤怒的想要质问祖拜尔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她的愤怒连一秒都没能维持,她的斥责也被无数的笑声击碎。
“只不过是简单的试炼,莫非你已经承受不住?”
“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啊啊啊!噫咿咿咿噫别碰我!别碰我的脚!不要啊啊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别碰我!好痒咿咿咿噫噫呀好痒啊啊啊啊——停下…嗯啊啊啊啊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动不了…嗯啊动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嗯叽咕哦呃咿咿咿噫痒!痒啊齁哦哦哦吼吼吼吼!”
莎草拧成细绳,缠绕住了佩佩的每一根脚趾。它们扎根进了金棺的棺壁,极具韧性的纤维能够轻易地将她的脚趾控制。而手臂与身体完全被金属包裹的佩佩也没有余力来协助双脚的挣脱。那些羽蛇,还有钻进棺中的莎草,古老的生物品尝到了现世少女的美好,它们都在极力地想要榨取出佩佩的全部资源。
“古老的符文会强化你的肉体,让你像那取之不尽的泉眼一样永无止境地喷涌出我们所需要的能量,不死的诅咒在你踏入这间墓室时就已经生效。你若是不自己主动认输,试炼便会永远进行,直到你的精神彻底磨灭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祖拜尔那被黄金熔铸的双手开始用尖锐的指甲来扣挖佩佩那彻底展示在它面前的红润脚掌。感受不到温度的古老生物却能够通过被注入进佩佩体内的符文来汲取能量。十颗趾豆完全地舒张,细长的脚趾每一根都被纸莎草拉扯到了极限,强制舒展开来的足肉每一丝肉纹都在震颤。埋藏于痒肉之下的筋腱也随着艰难的挣扎轻轻蠕动,那淫汁酸汗滴滴答答地从金棺的缺口流出,滴到了在下方爬搔着佩佩双脚的祖拜尔手上。
“在我那永远不会归来的遥远故乡,活祭的少女们最终都会化作蕴含着最多能量的美味。而你,帕夏之女,你让我久违的品尝到了属于过去的香甜。虽然我的肉身早已腐朽,我的灵魂此刻仍旧散落各处,但是我相信你会为我带来更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美味——”
包裹身体的金棺整个炸开,但是内里钻有纸莎草纤维的部分变成了天然的刑枷,哪怕没了全身的束缚,佩佩的手脚却仍然被牢牢固定。她的身体不再保持那双手抱胸笔直站立的拘束状态,而是被大字展开了四肢,在它们的末端都有着破损的拘束来固定。金棺上流淌的符文早就刻印进了佩佩的肉体,那是古老的萨尔贡巫术。满身香汗的少女颤抖着身体,终于得以从幽塞的环境中解脱的佩佩仍旧停不下口中的笑声,那些搅动着她体表汗汁的羽蛇失去了束缚它们的囚笼,这些震颤着耳羽的古老生物也同样在尽情舒展着它们的身体…
“古老的羽蛇代表着贵族对知识的渴望,不停生长的纸莎草代表着这片大地对生命的仁慈,有力的壳金龟代表着人们对生活的希望。三重的试炼,直至你认输,若是能够支撑到太阳的威光被吞没进西边的山崖下便算作你最终的胜利——”
纸莎草与羽蛇都已见证过,可祖拜尔说的壳金龟佩佩却从未听闻过。但是更快她就见识到了,随着墓室的外侧,那笼罩了博物馆的巨大陵墓穹顶开始化作黄沙消散,出现了一个缺口。正午的烈阳直射进幽暗的陵寝,正中那摆放在陵寝中央的日晷之上。屹立的阴影会随着时间缓慢跳动,可是佩佩最后的忍耐却支撑不住,即将快速地流逝。随着阳光注入日晷,那些垒起整座陵墓的砖块缝隙之中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然后一只接一只的自深邃的黑暗之中钻出无数黑壳甲虫。它们的背甲上如同有人为它们妆点的纹饰一般,生有一条条金色的花纹。如楸甲虫那般左右相称的对角,这种用于攻击的“武器”在此刻的功用与羽蛇的牙齿如出一辙。
一群壳金龟涌入佩佩被缚的墓室,在那暴涨的纸莎草根系间轻盈的爬行,不一会便已经有率先登陆的冠军。针织与棉麻的布料在它们的那对楸钳面前形同虚设,紧紧绷在身上的黑色背心与热裤早已被汗水浸透。这其中蕴含的体液足够祖拜尔好好品味一番,那些壳金龟爬上佩佩的身子,坚硬的腿甲划在肌肤上痒得不行。就像是一个个技艺精湛的裁缝,精准地裁切每一寸布料,佩佩身上最后的一层防御也应声脱落。
“叽咿咿咿不要!我的衣服嗯咿咿咿噫别看、不要看啊啊啊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好痒啊啊啊哔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哦呀齁哦哦咿咿咿噫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啊啊嗯咿咿咿噫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吼啊哈哈哈哈——“
最后一块蔽体的布料也缓缓飘落,壳金龟在夹咬着少女身上的软肉,而那些羽蛇有的已然拔得头筹。它们能扩张数倍的嘴巴让它们能够轻易地吸吮住佩佩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如同雨林中的蚂蟥一般吸在少女的敏感带之上,汲取、压榨着她的快感。耳羽能够支撑它们短暂的飞行,围绕着佩佩身体的羽蛇们也在频频变换这位置,似是要各自品尝一下少女娇躯的美味。而那些蠕动的莎草纤维,它们随意变换着自己的形态,或是用如手掌一般五指灵活的爬搔,或是用触手一般有力的钻拧。大字展开的身体让佩佩的双脚脱离了祖拜尔的玩弄,但是却没能逃脱这些远古魔物的戏耍。趾豆整颗被羽蛇吞没,它的信子是不是自嘴角弹出去刺激敏感的趾缝,它的短牙剐蹭着脚趾上柔软的弱点。而红润凹陷的足心则成为了莎草盘踞的温床,它们排挤走了占据这里的壳金龟,满是毛刺的纸莎草扭动着钻进足穴的内里。在那敏感的足肉凹陷之中打着转,试图将更多的痒感从这里输送给少女的大脑…
“于枯萎的沙漠之中采得源源不断的清泉,古老的符文已经融入你的肉体。那封存的禁忌之力会让你的欲望如滔滔江水,会让你的体液似不竭泉眼。你最后认输的机会已然消逝,真正的绝望将会在此刻冲刷你满缚罪恶的肉体!”
随着祖拜尔挥动双手,那些蓝色的符文再次亮起,它们在墙壁上,在莎草的根系上,在佩佩的身体上。朝着少女小腹汇集的符文亮起了一团晶蓝色的光芒,萨尔贡古老的巫术将会彻底开发她的肉体,让她同那些怪诞壁画中所记录的少女一般,似不竭的泉眼一刻不停的喷溅着蕴含生命能量的体液。
“不…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呃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不…别让、别嗯哦齁咿咿咿噫噫!!别再…挠痒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痒!要…疯掉了啊啊啊啊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让它们停下!你、你要做什么啊!嗯哦哦哦齁咿咿咿噫噫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痒痒痒啊啊啊啊!痒啊!!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舔了嗯哦哦哦!哔哦哦哦喔齁哦哦噫叽哦哦哦——呕嗯噫哦哦哦!停下啊啊啊❤️——”
汇聚的符文调动起佩佩的恐惧情绪,因为这些蓝色的古老文字开始闪烁这样的光芒时,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情。那些盘踞在身体各处的痒感任凭她如何去怒嗔、哀求,它们也不会会听从这位可怜少女的命令。而那些汇聚进佩佩小腹的符文,让她的尿意骤然增生,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括约肌的极限。但是不愿服输的少女仍旧在死命坚持,哪怕那日晷上投射下的阴影没有被撼动分毫,哪怕她身上爬着的这些恶心生物提供的痒感几乎要让她疯掉,她也没有在此刻退缩!
但是盲目的反抗并不会为她带来长久的勇气,人无法去想象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情真正降临时自己被迫应对后的惨状。佩佩正是如此,她无法想象自己被那古老的巫术所改造的肉体会在接下来遭受怎么样的折磨,虽所谓无知者无畏,但是一味的莽撞并不会消除恐惧,只不过会让它发作的时间后置。佩佩的四肢再度被莎草拉紧,让她的肌肉都处于被动舒展且紧绷的状态。作为最后的处刑人,祖拜尔并不打算亲自动手。敏感到几乎忍不住尿的少女哪怕是用她已经有所适应的刺激来玩弄她的肉体,她也绝无可能坚持得住。而这烙印在体内的古老符文,会放大她的种族特点,雌性菲林那敏感的足底让她们的动作无比的轻盈,却会在此刻成为彻底粉碎她尊严的致命缺陷。佩佩这极度违和的丰满肉体会在她被带离这间墓室后恢复如初,但是此刻祖拜尔正需要她保持这样丰满的全盛姿态,要让她的体液成为供给陵墓的能源,那旺盛的生命力是不可或缺的——
“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噫!噫咿咿咿呀——停下!不要!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齁咿咿咿噫噫喔哦哦哦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哔咿咿咿噫噫咦咦咿咿咿噫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憋、憋不住了啊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齁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甚至此刻佩佩要质疑方才自己的决心,那些拧成人手状的纸莎草,它们整只吞没了佩佩的两只脚。扭动着尽可能的传输更多的痒感。而那汹涌的尿意,方才只是将自己的肉体包裹就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而现在挠痒强度的上升,小腹处一枚蓝色的符文跃动、闪烁着亮光,那些刺激着全身敏感带的痒都将汇聚于此,转化为榨取少女体液的尿意。
“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认输!我认输就是了嗯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挠痒停下来!把挠痒停下来啊啊啊哔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嗯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齁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啊啊啊!我认输了、说了认输了啊啊啊啊❤️——”
早已汗湿的肉体上挂满了蛇虫,痒感已经让她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尿液。可是她的求饶在此刻并不会被祖拜尔取纳。因为这古老的守护者有言在先,能够认输的阶段已然结束,至此若不将佩佩体内所蕴含的那股清泉渴汲殆尽便决不罢休!
“不要啊!停下!停下停下!别再、嗯咿咿咿噫噫叽咿咿咿噫噫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再——齁嘻嘻嘻嘻嘻嘻憋不住、嗯啊啊啊齁叽叽叽叽咿咿咿噫呀憋不住了嗯啊啊啊啊啊!!不甘心嗯咿咿咿噫噫叽啊啊啊啊——别再、嗯哦哦哦别再咬了!痒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说了认输了啦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啊啊啊不行了咿咿咿噫噫哦哦哦❤️❤️——”
哪怕是被拉直绷紧的身体,也因为疯狂的挣扎而撼动了束缚。这个菲林少女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绝不属于她这般肉体所能够涌出的力量,但是这能够撼动束缚的怪力,却不足以撼动祖拜尔对她进行的最后折磨。抽搐的肉体代表着佩佩的绝望,飞溅的尿液证明她依旧在不甘的挣扎。但是伴随着那撕破咽喉,逐渐沙哑的笑声,扭曲的笑颜已然被泪水与汗水冲刷无数次,可是这些被复活起身的远古造物又怎么会有它们那所谓的怜悯之心。
“齁哦哦哦哦❤️!嗯叽咿咿咿噫噫咳咳、嗯咿咿咿噫呀死了!要死掉了哦哦哦哦哔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齁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嗯呃呃呃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齁哎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齁哎呀咦咦咿咿咿噫叽噗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认输、认输啊啊啊咳…嗯咳咳咳呕嗯……哈嗯咳、认输了啊啊啊……”
她的躯体任由那柔韧的纸莎草摆布,大字展开的身子再度被一字绑直。下身那无毛的白皙股间早已沾染无数污秽尿液,可却仍旧止不住尿意。与那些被从萨尔贡陵寝中发现的陪葬者一样,黄白色的布条开始从祖拜尔的手中涌出。它要比那些羽蛇还要有力,要比那些金龟还要精准。布条开始将佩佩的双脚缠绕,随即是小腿,直至她的半身都已变得如同木乃伊一般。那些虫蛇怪物就这样被与佩佩的身体捆绑在了一起,被一同束缚在了绷带之中。
“最终的试炼以你的惨败收场,被永远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之中,以你的永生作为筹码,尽情的与这些蛇鼠虫蚁们嬉戏吧!墓室之门将会在百年、千年之后再度开启,希望你的精神力足够支撑着你到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
口鼻尽数被堵住,但是窒息的痛苦却不会杀死佩佩的肉体。她的身体无法再挣扎,绷带已经几乎将她完全缠成了一个木乃伊。当视线也被朦胧的黑暗层层笼罩过后,留给她的就只剩下了即将袭来的无尽孤独与绝望。榨出的尿液将会源源不断的渗入沙石,汇往它应去之处,而佩佩的责任便是在接下来的千百年时间中,永无止境的承受、进行这般惨绝人寰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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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试炼压垮了少女紧绷的情绪,她害怕的叩首求饶,早在那日晷接收它渴求的阳光之前,佩佩便已然愿意答应祖拜尔提出的条件进而让自己留得一条性命。而最终赶在仪式彻底进行之前求饶的菲林女孩也终于得以在仅仅一次失禁过后被带离了这间墓室。
随着肉体重新恢复成娇小可人的状态,赤脚踩在沙子上的佩佩只是用双脚来感受这片大地便已经压制不住那上扬的嘴角。敏感的肉体似乎在真正逃离那苦难海洋的前一刻便已经爱上了那种会令她心跳加速的刺激。而她与祖拜尔的赌约也因为自己的失利,需要承担起那最后的筹码,那便是为这位古老的先祖去寻得那块最后的,封存着它灵魂的宝石。笼罩在整个博物馆上空的一层沙砾随风而去,那陵墓的穹顶彻底溃散,无数响应祖拜尔召唤而醒来的造物也再度回归到了它们尚未苏醒的状态。这一切世间似乎归于平静,暂时闭馆的博物馆加强了日夜的巡逻兵力。受伤的馆长也是佩佩的挚友阿娜特被送往医院修养,除了被筹码斜坡的菲林少女,似乎一切事物都在向着好的一面发展…
“不许动!闭馆期间禁止入内,你是——别跑!!”
随着啪嗒啪嗒的清脆响声划破夜间的沉寂,那不和谐的脚步声出现在巡逻队走动的间隙之中,寻找了大半个展厅也没能找到先前存放宝石的展柜。但是佩佩却因为一时的疏忽大意在拐角被逮了个正着,没有鞋袜的她赤着脚踩在这光滑的地面上,敏感的双足只不过是接触到异物便已让她几近崩溃,又哪来的力气跑动呢。很快几只有力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的肩膀,在距离大门只剩一步之遥的地方被狠狠地压倒在了地上。帕夏之女,馆长挚友,这样的头衔并不能够拯救佩佩于水火之中,相反,人们似乎更愿意看到她这样位高权重的贵族子弟做出僭越的行为进而遭受惩罚——
“珠娜·佩卡佩·萨琪特·哈特谢普苏特!你可知罪,盗窃文物,还有你带来的那具干尸为米纳特哈玛仪造成了多大的财产损失,你知道吗!数罪并罚,公开处刑并不为过,这次你的身世也救不了你!”
在烈日当空的正午,博物馆门前的广场空地上,由城中的治安官为首,那些民众将这独特的刑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人们都很想看看那位帕夏之女在犯了错误之后被“处刑”的画面,但是罪不至死的佩佩加之她的身份确实很高贵,那些行刑者也不过是放下狠话,没有人会真正把她怎么样。可是造成了如此之大的混乱与损失,想要进行简单的金钱赔偿是不可能的了,必须要让她涨涨教训——
“噫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挠痒、挠痒这个时候嗯咿咿咿噫噫太舒服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嗯脚底啊啊啊啊!脚底还要更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不、不能停下!挠痒不能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太痒、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完全…嗯咕啊啊啊完全上瘾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挠痒啊咿咿咿噫噫太羞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字劈开双腿被固定在木质的刑椅上,佩佩的双脚各自被一只足枷禁锢,那些行刑者在接到命令后,抄起那几把平日里刷洗驮兽皮毛的巨大鬃刷。佩佩小巧的脚掌几乎完全被坚硬的鬃毛吞没,没有人知道她被祖拜尔抓走时的那段经历,人们只是感叹这个身份显赫的帕夏之女为何如此不顾颜面地在众人面前这般肆意发泄着她的欲望。她浪荡的声音拼凑出的那些词藻甚至要让那些观看行刑的母亲捂住孩子们的耳朵。
“哦哦哦哔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太爽了叽呀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嗯哦哦哦哦脚底要被…要输给刷子了啊啊啊再用点力啊齁齁齁齁齁——太痒了,太喜欢挠痒了啊啊啊啊!”
这几近疯癫的状态就连那治安官都有些一时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她这般冥顽不灵,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他也只能命令行刑者们加大力度。心中暗暗叫苦,连怎么跟佩佩的父亲请罪的草稿都已经打好了。没有人注意到佩佩小腹上亮起的蓝色符文,那古老的诅咒已然将她作为载体逃出了那座墓室。但是此刻可怜的少女自己也未曾察觉,之前沉浸在那仿若能够唤醒快感的挠痒之中无法自拔。尖锐的刺激鞭挞着她变态的内心,无穷无尽的欲望难以得到满足,她便只能用尽一切方式来寻得最终的解脱——
“不准看啊啊啊不准看嘻嘻咿咿咿——尿了、嗯哦哦哦尿了哦齁齁齁齁——太痒了!挠痒、挠痒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要更多!更多!!嗯叽咿咿咿噫噫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