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着承认自己的冤狱(小J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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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J
Pixiv 原文:小说 2540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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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全国范围内臭名昭著的幼女诱拐犯——沈栀,在禹缇市的一间小公寓内落网,被警方抓获时,其正在厨房烹饪。”

  ……法院的周围人头攒动,一颗颗布满黑色发丝的头颅你争我抢,簇拥着这一片石雕阶梯。大量的记者手握麦克风,在摄像机的镜头前报道着新闻——诱拐犯落网。

  警车的鸣笛声从远方传来,驶近的庄严的车辆在人群中撕开一道口子,待车辆稳住,后车门被推开,两名女警从车子上架下一个女人来…

  那群记者们就像是嗅到了肉味儿的狗群一般,迅速地扑了上去:

  “警察女士您好,请问你们是利用什么办法抓住这个狡猾的诱拐犯的?”

  “沈栀,诱拐了这么多孩子,并对她们做出令人发指的行径,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警察女士,请问法院会对这种罪人判处何种刑罚?”

  ………

  同时,人群里也有一些看热闹的,无论此人犯下多么深重的罪孽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的任务只是对着这位罪犯评头论足:

  “呵,这么年轻,看着也就20岁?真想不通她是怎么对那些小孩下的手!”

  “啧啧啧,长得还不赖,没想到是副蛇蝎心肠!”

  “胸和屁股够大的………真想揉上一把…!”

  被女警架着的女人个子很高,发育状况嘛……较为丰满,胸部在紧身衣的凸现下隆起一个硕大的山峰,大腿也是肥厚得诱人。

  不过…此人身为令全国人民闻风丧胆的幼女诱拐犯,犯下了弥天的大罪,竟然丝毫没有想象中强大的气场。

  看上去……她就真的只是个很普通的年轻人,对啊,这位诱拐犯的年龄可真的不大,甚至才20岁,还只是个大女孩。

  押送罪犯的两名女警艰难地挤过人群,在呵令了好久之后才勉强将此人送入法院的大门,送入她即将接受审判之地——

  法庭上,座无虚席,旁听的人们挤满了这所屋子,他们有的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个恶魔将要迎来怎么样的审判,有的就是为了凑个热闹。可不管他们是何种目的,他们绝对不会在乎这位罪犯的处境,人们叫骂、出言不逊,最后还是严肃的法官敲响桌案,大家才安静下来。

  审判即将开始。

  “被告人沈栀,你涉嫌用各种手段诱拐大量幼女,并对她们施以……猥亵、贩卖…你认罪吗?”

  法官的语调微微颤抖,哪怕是庄严的审判者,在念到这令人发指的罪状之时也会对那些受害的女童产生怜悯之意,从而激发对这名女罪人的怒火。

  而被千夫所指的罪犯,在被告席上低下了脑袋,若干行眼泪划过她的脸庞,她颤抖着开口:“不是我…我…我是被冤枉的!!”

  “你他妈的放屁!!老娘现在就要杀了你!!!杀了你…!!杀………杀了你啊啊!!!!”

  原告席上的一位母亲嘶哑地喊着,她哭泣到失声,因为她的女儿便是被糟蹋的受害者之一!她永远忘不掉自己女儿尸体被发现时的样子!!那挂着扭曲笑容的嘴角和瞪出惊恐的双眸!!

  “那不是我…”

  “那就是你…!!!”

  “那不是我………!”

  “咚!!!”

  法官敲击了一下桌案,他的眼光充斥着对大罪之人毫无醒悟之意的怒火,他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被告人沈栀!现在证据确凿,你就是毁灭了那些女孩前途的元凶!现在证据确凿,你竟然还敢狡辩?!我劝你趁早认罪!”

  “我不是……不是沈栀………真的不是我……!!”

  “你他妈的装疯卖傻…!!俺家的丫头就是…就是被你糟践了妈的!!你这畜牲造了孽!!就该被剁碎剁烂……!!!”

  又一位受害者家属呐喊道,被告人流着泪,又一次低下了头,她自知已经无法再辩解,所以只好陷入了沉默。

  “肃静!现宣判结果,被告人沈栀,犯拐卖儿童罪、猥亵罪、杀人罪等多项罪名!其行径令人发指!本庭决定,对其处以2011号刑罚,先交由监狱关押10日,10日后正式行刑!”

  几名女警迅速上前,给被告者带上手铐,押送下庭。警车在马路上行驶,直至将她送到监狱进行关押。

  “2011号刑罚!居然,又使用了!”

  “当然,这种刑罚的呼声越来越高了,说不定以后会成为常规哦——”

  “不知道这女的会面对什么,反正咱们看不到。”

  “不得好死的家伙,看她也没有好日子了。”

  ………

  经过一年又一年,法律体系在不断发展,过去所使用的一些刑罚逐渐退出历史舞台,而一批新兴的刑罚也逐渐融进这个国度的法律体系——2011号刑罚便是其中之一,所谓2011号刑罚,是指一种为罪犯量身定做处罚方式的刑罚,其自由度极高,一般用于报复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正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而这名女犯正是被处以了2011号刑罚。

  ……审判的三日后,所有受害者的母亲、姐姐被告知,她们将成为对犯人进行刑罚的施刑者。

  ……审判的七日后,专司2011号刑罚的中心对外通知:对罪大恶极的沈栀施刑的地点已经准备完毕。

  ……审判的十日后。

  “沈栀,出来,做最后的几项工作,然后我们会带你去进行2011号刑罚的专用地点。”负责押送的女警冷冷地说道。

  这位大女孩从牢房的床铺上站起身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洗过的痕迹——在昨夜,她在用餐时,有女警告诉过她,那会是她吃下的最后一餐。这一夜乃至这十天,她其实都在无时无刻地担心着行刑日的到来,她会怎么样…被处死吗?

  她的身体显然消瘦了一些,尽管这十日她都被要求补充营养,饮食都是丰盛且可口…

  女囚衣是用很紧的布料做的,让她活动不开身子,女警押送着她走到医务室,两名白大褂的女性坐在这里,见女孩过来后,纷纷准备好听诊器和其他工具。

  “现对你进行体检。”

  体检流程是她比较熟悉的,就好像是中学时的体检…检查心脏、咽喉以及一些其他部位,不过还有另外一项检查,她被女警剥光了衣物,高举手臂站在原地,而医生们则是环绕着她,检查她的腋下、腹部、臀部、足底是否有皮肤病。当然,最后医生宣布一切正常,她被带往下一处地点——卫生间。

  她被要求进行排便和排尿,虽然不明确目的,但她仍然是照做,在卫生间里受着监视解决了生理问题后,女警们就将她带了出去。

  这一次是真的要带她去行刑了——她被押入了警车,而女警驾驶着这一辆警车开往市郊的一所机构——2011号刑罚中心。

  当押送囚犯的车子真正驶入那所建筑时,女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虽然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是完全不知道,但她明白那绝对不是好事。死亡的恐惧在裹挟着她,这股感觉在她被佩戴上眼罩后来得更加猛烈。

  巨大的心理压力仿佛要压倒她,女警们打开车门的声音响起,随后,强壮有力的胳膊便挎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出。当感受到太阳光的热烈后,她的双腿一软,身体仿佛拒绝吸收任何热量一般变得冰冷,且因为流汗而湿滑。

  要不是刚才进行了排尿,说不定她会当场尿出来。

  女警们押送着她朝一个方向走去,她一步一步,都不是自己独立完成地在行走,当她感受到建筑物的阴影笼罩自己后,心头的疑虑更是浓厚一层。

  接下来,进入电梯,上升的过程她同样能感受到…之后,直行进入一处走廊,随后…在一扇门前停下。女孩能清晰地听到门禁卡刷过的提示音,随后又是开门声,再然后,室内的气温也被她察觉…

  人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感知能力真的会被放大啊——希望她能好好记住这一点。

  她始终紧张地揣测着自己被送到了什么可怕的地方,但实际上,她看不到的是自己所处的房间装潢相当温馨:房间的采光很好且安装了落地窗,白窗帘整洁地垂下,就像银发的姑娘,清新绿色的墙纸、皮质沙发、毛绒地毯、彩色的抱枕…各种各样的家具都很是齐全——

  唯数不多的奇怪之处只有右侧墙壁边上的一大孔两小孔以及一架像是按摩床似的皮质躺床。总体来说,这间屋室还是会给人一种放松的情绪…不过,这些放松并不归这名罪人所有。

  “等…等等……!”

  “老实点…!”

  女孩忽然觉得脖子处被什么东西套住,一股不自在的感受让她忍不住摇晃,女警迅速压制住她,随后又拉直她的手臂,在她的双腕处各套了一个质地相同的环状物。

  是手铐吗?

  不…比手铐软一点…但是材质很是坚韧,很不自在………

  “躺下!”

  女警忽地喊了一声,她也立刻感觉到自己被移动到一处躺床边,女警们一按她的肩膀,她迅速失去平衡,紧接着后背便贴住了皮质的软垫。

  双腕被女警们按住,平放在脑袋两侧,她的两条大腿也同样被搬运上这处软床,紧接着,她感受到一股向上的推力…她的脑袋好像穿过了什么环状的通道,手腕也是。尽管戴着眼罩,她还是感受到这里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甚至……无光。

  同时,她也觉得这里的声音开始减弱。

  “嗯……!”她惊讶地呼喊一声,因为她察觉到自己手腕与脖颈刚刚通过的环形小隧道开始闭合,不,与其说是闭合,不如说是在——充气。

  她感受到脖子上佩戴的环状物周围传来被挤压的感觉,手腕亦是同样,没几秒的功夫,她便发觉自己的颈部与手腕动弹不得,全然被那充气的隧道卡住——她这才明白,刚才佩戴的颈套与腕套是防止挤碎骨头…

  “喂——!”她试图呼喊,可是自己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慌乱极了,刚才失去了视觉,难道现在连发声也失去了吗?

  她想错了,其实她发出了声音,并且外界的两位女警是能够听到的,她们还能通过墙壁上的一台夜视显示屏观看暗箱中那女孩面部的状态——没错,暗箱,女孩的脑袋和手腕被关进了墙壁内部的暗箱,这是一个绝对遮光并且完全吸音的箱状结构。

  至于女孩的声音如何发出,那就要感谢她嘴唇边留下的一个灵敏麦克风了。

  女警们操纵起墙壁上的一个机械屏,在按下某个按钮后,暗箱内的一只机械手伸出,轻轻地解下女孩的眼罩,在她的颤抖中恢复她使用眼睛的权利。

  不过,恢复也是白恢复,这里是完全遮光的,也就是说,彻底的黑暗。

  女孩慌了,她大喊,摇头,可是自己的头部确确实实已经被卡进这里,她只好寄希望于墙壁外自己的下肢:她踢腿,却被女警牢牢按住。

  墙壁外的女警们正在准备其他工作,将女孩的躯干部好好地按在躺床上之后,她们拉过一条皮质拘束带,严丝合缝地将她的腰部按牢。

  而后架着女孩的两条肥腿,一位女警从墙角搬来一个长木板,上面开着两个配有软垫的小孔——这是一块足枷。她将那足枷连接在躺床末端的部分,在卡扣牢固后,分开两半足枷,控制女孩双腿的两名女警迅速地把她的脚踝塞进那一对圆孔,而后从上铐下来的足枷板也封印了女孩的双脚。

  接下来,女警们从左右两侧墙壁上各拉来一道特质拘束带,那形状仿佛正是为了这大女孩肥厚的膝盖设计:带着弧度的海绵套铐住女孩的双膝,露出膝盖顶与膝盖窝,而其上链接的拘束带又将女孩的大腿以一个菱形的模样分开。

  再然后,女警们细化了对这个女囚手臂的拘束,几条小小的拘束带分别按住她的小臂、大臂,让她彻底无法活动一丝一毫。

  能感受到彻底无法运动的绝望吗?女孩感受到了,现在,她的整个身体除了几只脚趾还能徒劳地在布鞋棉袜内收缩舒张之外,其余的部位完全都被压制了…

  到底要干什么?彻底幽闭吗?女孩激烈地喘着气,她的冷汗已经打湿了她的头发,借由重力的作用,一缕一缕的黑发堆垂下来……

  “这就紧张到吓哭了?”

  “呵呵…被关进黑盒子里面,当然害怕了,不过对于这个混蛋可真是活该!”

  “我们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等家属来之后,我们再弄…真是期待这个婊子到时候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暗箱里面的女孩不断地被消磨着理智,事实上——她的理智只用了五分钟便消耗殆尽,歇斯底里了。

  那扇门被推开,几位受害者的母亲或姐姐走进了这间如温馨卧室一般的房间,并且看到了墙边被居住着的罪人。

  她们的神情充斥着仇恨以及一丝惊讶……两名女警向家属们宣告:“欢迎各位受害者家属参与对这位罪人的施刑——沈栀,是臭名昭著的幼女诱拐犯,并且有着肮脏的怪癖,她诱拐到那些女童后,在贩卖前往往还要折磨一番,至于那折磨手段…是挠痒。”

  家属们满脸悲痛地点点头,听着女警的继续阐述。

  “她会用绳索将女童们捆绑,剥下她们的衣物,用手段挠着女童们的痒,女童们在恐惧与奇痒中笑得窒息,一部分甚至活活笑死,而活下来的那一批,则是被她售卖换取暴利,始终活在恐惧之中。”

  “所以,我们为沈栀设计的2011号刑罚为——痒刑。”

  家属们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似乎对于这份刑罚不怎么满意,她们每个人可都是带着扒了这婊子皮的决心来的——刚才过安检时,就有一人兜里的刀子被搜了出来。

  “警察女士…我……我说一句…这样的事情真的够折磨这个畜牲…?”

  “便宜她了吧……?我们…”

  “各位家属,请不要小瞧痒刑的威力,在古代时,这项刑罚就用于折磨或审讯女犯了,犯人会在狂笑中交代出她们知道的一切,有的甚至笑到死去——而且,这也是这个混蛋用来折磨各位女儿或妹妹的手段,今天就让她自己体验回来。”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也是我们这2011号刑罚的宗旨。”

  家属们被这番话说动了,有一些甚至捏紧了拳头。两名女警为家属们分发了带着软垫的滑轮板凳,家属们搬着凳子,坐在了那被拘束着的罪人身边,如同看着锅中之蛙一样看着那大女孩。

  而女孩呢,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即将迎来一些冲击,还在无谓徒劳地挣扎着,试图摆脱这令人抓狂的无声与黑暗——不过很快,当一根手指隔着她的布囚衣划过左侧腋窝,她的整个身子便软了一下。

  显示屏中她的表情变得错愕,而家属们看着这张脸,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当那第一束瘙痒沿着她的神经蔓延至全身之时,那被拘束带牢牢禁锢的身体有了弹跳的趋势。一位母亲用她的五指,隔着那层布料迅速地划弄着女孩的腋窝,那宽敞的、养尊处优惯了的腋下,哪能被这样子地搔弄,还没等那位母亲进行几下,画面里的女孩便爆发出一阵激笑。

  然而,这声激笑只有外界能够听到,对于暗箱内的女孩来说,她始终都只是沉默的,但痒感来得真切!有了那胳肢窝里的“第一枪”,其他的家属都纷纷活动起手指,隔着那紧身的囚服,搔弄着敏感的身体。

  右腋的部分也迎来了手指,那锐利的指甲唰地蹭过衣服之下的腋肉,让女孩那敏感的胳肢窝感受到刻骨铭心的痒意。那是一位受害者女孩的姐姐,她的妹妹是她的珍宝,而被人夺去了,对于这样的混蛋凶手,她必然要狠狠地折磨!那腋窝微微沁出汗珠,润湿了紧身服,而那位姐姐的指甲刮得更加起劲,聆听着悲苦的狂笑,她的脸涨红了。

  “哇哈哈哈呵呵呵……!!不要嘻嘻不要啊啊啊哈哈哈……!!!!”房间里充斥着那麦克风采集到的笑语,而家属们听出了声音中的痛苦,促进了她们做下去的意愿。

  宽敞的两肋,迎来了四只愤怒之手,其中的一对指头修长,那也是一位姐姐。指肚在衣服之上反复徘徊,刺入这一处褶皱,在肋骨的间隙之间激起痒感的浪潮,又按压下那一片布料,捋着痒肉的分布前进。

  而另一对,布满老茧,挠起来也就不那么讲究手段——就是纯粹地捏,她的女儿还在时,她偶尔也会用搔痒的方式来逗女儿开心…没想到,代表着游戏快乐的搔痒会成为夺走女儿姓名的手段。

  “臭婊子!笑死去吧!!!”家属们喊着,而又一位家属坐在了那足枷的跟前,看着一双大脚套着布鞋,她没那么多犹豫,直接扒下了两条布鞋丢在一旁,而白色的棉袜下,那对双脚感受到了危机的逼近,迅速地蜷缩起来。

  那位家属并不买账,手指头勾住两袜的袜口,用蛮力一扯,直接就将一双棉袜扯掉,那略带几道褶皱的粉白大脚丫子终于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不要啊哈哈哈不要碰脚哈哈哈呵呵呵………!!!我嘻嘻嘻没有哈哈没有哈哈哈……!!!!”她大笑着,祈求着对方不要接触自己的一双大脚,可是那家属怒火中烧,又怎会饶恕这罪人的足部!

  老茧横生的手指迅速地抚上了奶白的嫩脚,在一阵阵温和的暖意之中,大量的突兀痒感也如潮水一般的汹涌而来,粉嫩的脚底在此等触碰下迅速地蜷缩以缓冲痒感,可那位母亲显然有着经验,那布满老茧的手指头倒戈地挠向脚背,没一阵子,新的痒感又逼迫着此人迅速绷直脚背并舒展脚底,而指头便又能在脚板之上刮挠。

  “畜牲…!痒死你这个畜牲……!!”

  “当时折磨我女儿的时候,想不到自己也要挨一顿吧!!”

  家属们怒骂着,而暗箱中的女孩持续地呐喊与狂笑,感受着奇痒带来的苦难。可是被挠了这么久,她竟然一点窒息的感觉都没有,身体上的痒感来得甚至一直都是清晰的!

  这就要归功于刑罚中心为她准备的特殊换气装置了。在暗箱的顶部和底部,各设置了一个这样的装置,一个会向她吹出带有高纯度氧气以及水分和其他高营养物质的无味气体,另一个则是吸收掉她突出的废气并通过内部成分重新转换为可供她使用的气体。

  这气体还有另一个功效——其中的营养物质和水分可以维持这罪人的一切生理机能,让她不需要饮食就能活着,而代谢的途径嘛,也只需要呼气或是排尿,而不用排便。

  “呵呵呵哈哈哈我……!!想尿尿哈哈哈哈呵呵呵……!!放我嘻嘻嘻下来哈哈哈呵呵呵呵!!!!”她大喊着。

  在家属们的挠痒之下,她吸收的水分终究还是稀里糊涂地转化成了尿液,撑得膀胱对大脑发出了排尿指令,可很显然,这场处刑是不允许她离开这张拘束床的。

  “各位家属们不用担心,让她失禁便是——毕竟,她在折磨孩子们的时候,也会将孩子们折磨到大小便失禁并以此为乐趣…”

  “畜牲!你个畜牲!!笑吧!!尿出来!!”一位姐姐愤怒地喊着。

  她猛地捏向女孩的大腿根,那肥硕丰满的腿部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更加优秀地承接了全部的痒感,让手指在大腿上游走的每一丝感受都作用在那敏感的神经之上。而被尿意笼罩的小腹也在一次次颤抖,在手指猛烈的刺激之下,这位罪人终究还是耻辱地漏了尿!

  淡黄色的污渍迅速地染湿了她的裤子,带来了一大片暗淡的轮廓,而布料未及时吸收的尿液则是顺着拘束床上那胯下部分特开的口子漏下去,由一个专门的小盆承接。

  “真是脏畜牲…!”家属骂道,两名女警暂时叫停了惩罚,她们的手里拿着剪刀,说道:“各位家属可以先歇息一下手指,接下来我们会裁掉她的衣物,让她被挠痒的痛苦加剧。”

  而女孩显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手指停下时,她还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但是她有种预感,这场刑罚不会轻易结束……当然。

  冰冷冷地剪刀贴住她的皮肤时,她一下又紧张起来,一阵阵布料碎裂的感受让她略微轻松,那拘束衣本就是舒服她的枷锁…可当那剪刀裁开肚腹部的衣料,并被一只手向上掀起时,她顿感不妙。

  被裁开特定区域的衣料,只需要用手轻轻一剥,便能将那奶白色的玉体暴露出来。正如现在,那遮挡女孩胸部的紧身服与内衣终于被剪刀割开,女警提手一剥,丰满肥硕的一对白兔便挣脱了束缚,大开大合般暴露在空气之中。

  洁白的小腹,无毛的宽敞腋窝,丰满的手臂与乳房…而当下体的紧身裤被扒去后,粉白色的肉乎乎大腿也露置在外,一条被尿液浸透的白色裤衩还紧紧地护着胯部——当然,这最后一丝衣料也不会给她留下。

  小小的受害人们的尸体在被警察们发现时,身体上大都是一丝不挂的,这足以体现罪犯沈栀那淫邪的内心:将女童剥光衣物,全身挠痒,失禁数次,最后窒息而亡……

  最后,罪人终于一丝不挂地展示在了众家属的眼前,那洁白的玉体,不知被多少冤魂怨魄所缠绕…家属们紧了紧拳头,没等女警提醒便又一次开始了挠痒折磨!

  腋下彻底裸露,展示给家属们的是洁白的、光滑的、肉嘟嘟的玉腋,而指甲的登场毫无疑问,是要用激烈的挠痒将此人的嫩胳肢窝彻底摧毁!那些冒着尖尖的指甲片,在手指的操弄下一次又一次地划过柔软的痒痒肉,在那一大块肥嫩软美的腋肉上疯狂地宣泄着怒火,而灼烧的痒感也在不断地灌入玉体,刺激着喉咙爆发出惨烈的绝叫!

  在指甲的凶残挠痒下,粉白的腋窝竟变得红彤彤的,仿佛是刚刮过痧般!那一道道被指甲擦伤的痕迹,还透着余痒,在罪人的腋窝中留下永不泯灭的烙印!!

  “贱人…!贱人……!!我女儿明明那么…那么可爱…!!”

  那位母亲越挠越激动,指甲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增加了痒感穿透力的同时,还或多或少地带来了一丝刺痛。对于这种情况,一位女警及时制止:“这位家属!疼痛会中和她对痒感的感受!”另一位女警则是及时地朝这一侧腋窝倾倒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油。

  那位母亲在被提醒一定要让此人只感受到纯粹痒感后,便又投入了搔痒工作,她的十根手指还是那么凶猛,不过在润滑油的保护下,腋窝不至于受损,只是变得更加敏感怕痒而已。

  对于暗箱中的女孩来说,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微微缓解痒感的疼痛,却又被迅速抹去,心里的苦难加剧,狂笑也带了一丝绝望:“嗷呵呵呵不要啊哈哈哈……!!!!杀了我嘻嘻嘻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

  显示屏里她的瞳孔大张,面红耳赤!狂笑让气体反复地进出她的身体,肌肉因为狂笑而剧烈运动,让她的腹部酸痛起来!而一位姐姐在这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朝女警要来润滑油涂抹上她的整片肚皮,给她做起了腹部按摩!

  手掌滑溜溜地拂过这片白嫩又柔软的腹部,感受着赘肉与痒肉交织的腹部平原在手下被按出一道凹痕,在这么两趟过后,她出其不意地把两手往女孩的两腰一戳,大把大把地刺激起那一片痒痒肉来,把痒感打散,更加彻骨。

  一位母亲阴狠地瞪视着女孩的一对丰胸,随后将那老茧横生的双手揉了过去,她抓抚着一对细嫩肌肤的乳房,用指侧滑着侧胸,又用指肚按压下乳头,而作为隐私部位的丰胸怎么能被这般蹂躏!痒感与羞耻并驾齐驱而上,冲进女孩的大脑。

  而对于那无毛的柔弱下体,一位姐姐也杀招百出!刚才的失禁弄得女孩的胯间微微润湿,这位姐姐心里一想:“我的妹妹就是被你挠得尿裤子,挠得痒死,那我也要痒死你!我要让你尿个不停!尿到脱水!畜牲!”她越想越激愤,纤细的指头往尿道口一捅,指肚借由尿液的微微润滑,很容易地便刺进了负责排尿的洞穴,而她也开始将指甲贴紧嫩壁,一刮!一刮!再一刮!

  略微发作的刺痛显然不能归为被视作干扰因素的疼痛范畴,那股刺痛,起到了让受刑者的神经更加清晰的作用,况且,其后跟随着的万千奇痒正等待着受刑者“享受”呢!这不,在刺痛、奇痒与羞耻的交织之下,女孩的脑浆彻底成了於朽的浆糊!无法思考,只装满了带着痒感电荷的离子!

  这不!在一抠一抠之下,罪人的第二次失禁又一次到来!汹涌的尿液潮淋湿了那位姐姐的手臂,也激怒了她。在擦干净手臂过后,她怒火中烧,到排列了工具的架子上一瞧,拿起一根大小差不多的棒状物走回来。

  那是刑罚中心提供的刑具之一——禁尿棒,没想到它是最先应用在此人身上的小玩意。那位姐姐将禁尿棒精准地塞入罪人的尿穴,彻底堵塞了她小便的途径,可能现在没什么感触吧…但是要到了下一次失禁的临界点的话………

  “婊子…笑死你个臭婊子!!”

  “给我痒死吧!!贱人!!我的女儿就是被你糟践了!!”

  负责双脚的家属还在一刻不停地折腾着白嫩肥美的玉足,润滑油在双脚形成了一层保护膜,而她那久而未修理的指甲也能够肆无忌惮地跳跃上来。从肉质肥嫩的脚掌搔起,横向纵向都来个几回过后再驰骋向足跟,五指在这里如水母一般张开又合拢,把脚后跟上的每一丝神经都照顾得恰当。

  而最为敏感的脚心窝,总是在每一轮的最后作为压轴受害!锐而尖的指甲将会如同蝙蝠斜向掠过一般洗劫这块柔嫩的白肉,刮、挠、戳,细嫩怕痒的脚心窝儿在这么一遍遍的刺激下变得通红,可通红的痕迹还在散发着奇痒,并且当手指又一次的抓挠过后,奇痒感就会成倍成倍地激增!!

  那女孩能做什么呢?她看不到、听不到、没什么气味可以闻,唯一对外界感知的途径便是她的身体触觉,她的感知能力当然被放大了好几倍。而这刑罚,利用的便是这一点,她的每一寸痒痒肉,都是折磨她自己的工具!每一处敏感点,都是处刑她本身的刑具!

  距离她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若干个小时,她狂笑着,已经有了强烈的疲惫感,可是她却无法昏迷过去,这吸入的气体仿佛在强行维持她的清醒——至于室内的家属们,她们的愤怒则是支撑着她们不断地挠下去。

  在奇痒的苦难之中,她想:她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为什么要被绑得动弹不得,上着如此恐怖的痒刑?

  为什么她没有被提供一个辩解的机会?

  想知道她为什么需要辩解吗?

  想吗?

  女孩的身份,并不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幼女诱拐犯沈栀!

  她的名字叫做沈岚。

  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姐,那位双胞胎姐姐的名字则是沈栀。

  她还记得,在五岁那时,父母都忙于工作,所以即使两姐妹还在上幼儿园,她们也只能结伴回家,没有家长接送…而就在又一个相伴回家的夜晚,两姐妹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不幸。

  在穿越熟悉的巷子之时,一个身着风衣的女人拦在了她们的身前:“两位小美女,想不想和姐姐去玩儿啊?”

  此人绝对是坏人,两姐妹只听那说话语气便能感受到,而且,那人正在向她们不断逼近……两姐妹赶紧回头逃跑,可在这狭窄的暗巷里,两个孩子又怎么能跑得过一个成年人。在徒劳的挣扎过后,两姐妹被那女人迷晕……

  等再度醒来时,沈岚与沈栀已经被束缚在了一处昏暗的屋子里,而刚才那身着风衣的年轻女性,正在她们面前,满脸邪笑地看过来。两姐妹一丝不挂,身体的裸露让她们极其不安,而女人也走过来,朝两人伸出手…

  沈栀的两臂被高高吊起,而那女人的指头直接溜进女童那可爱幼小的腋下,对一小块羸弱的肉窝发起挠痒攻击。而沈岚的两脚也正朝着女人的方向舒展,她的足丫也自然成了被挠痒的处所……

  在那数个月的时间里,两姐妹一直被囚禁在这人的住所里,每一天除了吃下一些简易饭食的时间,其余时间都在被那女人挠着痒痒肉…女人的手指会拂过她们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用最痒的手法逼得两姐妹疯狂发笑,羽毛、刷子,可以用来挠痒的工具二人都体验了一遍,而女人也总喜欢看着两人狼狈失禁的模样……

  在一个清晨,两姐妹还在狂笑时,警察们破门而入,逮捕了那位女性,她们得以获救,可那件事情在这对双胞胎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尤其是姐姐沈栀。

  从那个魔窟获救之后,妹妹沈岚花费了一段时间走出痛苦。

  而姐姐沈栀,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好长一段时间都躲在卧室不愿意说话……可当又过了几年之后,沈栀好像忽然恢复了,变得爱笑、活泼,仿佛是遗忘了那次经历。

  这本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而可怕的是,她有时也会忽然变得阴狠,就有一次,她活活掐死了小区里的一只流浪狗,眼睛都没有眨巴哪怕一下。

  或是过于低落,或是过于活泼,或是过于暴力…沈栀的行为极其反常,父母焦虑万分,那一天,带着她去看了心理医生……而医生在检查过后,给出的结论是:沈栀患了人格分裂症。

  沈栀当前表现出来的人格更偏向于在经历那场悲剧之前的自己,而忽然间变得阴冷是因为她的另一人格搏得了控制权,那个人格代表了沈栀对于那场悲剧的痛恨与怨毒。

  虽然现在,沈栀的那个活泼人格大部分时间都占据主导地位,但她对于那件悲剧的怨恨人格将会不断增强,她的报复心理会不断被激发,最后,那个活泼可爱的她与懦弱的她将会不复存在,她的怨恨将会主导她的身体。

  她会成为一个没有人格分裂症的沈栀。

  她会成为一个怨恨充满内心,报复整个社会的沈栀。

  再过了几年,到了两人的十七岁生日,父母本来精心准备了一场生日宴会,可当沈岚回到家里时,沈栀却消失不见…

  一夜、一个白天。

  下一夜、下一个白天。

  下下一夜、下下一个白天。

  ………

  沈栀失踪了,没有再回来。

  而在她离开的一年后,国内开始传来了幼女诱拐犯沈栀作案的新闻。

  沈岚无比痛心,自己的姐姐竟然误入歧途,并用自己被折磨过的手段来折磨无辜的女孩……可她根本无能为力,她只能祈祷着姐姐早日恢复正常……

  又两年后,沈岚二十岁了,生活好不容易步入正轨,可命运却在此时开起玩笑——就在她二十岁生日过后的没几天,警察破门而入,将她按在墙上,一名女童跟在她们身后,指着沈岚:“就…就是她……绑架我的人……就长这样………”

  再然后,发生的事情…

  便是沈岚现在所经历的。

  当沈岚再一次回过神来时,身上的痒感已又扩大了几倍之多,更多的家属推辞自己的事情,全都加入了对这个受冤之人的处刑之中!

  那一对丰硕大胸之上赢来了新的刑具:一个女人将两把电动牙刷分别用透明胶带贴在那硕大的奶子之上,而牙刷头则是对准翘起的奶头,当手指打开开关时,这名犯人的淫叫大了不知多少!那白花花的刷毛被电力驱动,振动着、跳跃着,而一根根刷毛则是戳着最敏感的乳头与乳晕,让这奶白的大胸迅速地迎来一波快感与痒感的浪潮!!

  而奶子的其他区域,则是有手指与羽毛伺候着,几乎让每一块乳肉都得到了痒刑的“温柔照料”!

  “大胸长着给你有什么用…?!!贱婊子!!笑得真贱!!贱死了!!真他妈该死…!!”家属骂着,自己的女儿被那该死的诱拐犯不知卖到了哪里,生死未卜…而她的怒火,只能宣泄在这具美丽的躯体之上!

  电极片被贴合在了女人肚脐眼儿的两侧,这种高科技的刑具在人类的躯体上发挥了极强的作用!噼里啪啦的电流能轻易地穿透那一层白花花的肚皮,用微热的刺针一般的电流直接连接上神经,缕缕不绝地传递着疯狂的痒感!让痒感在肚皮之上迅速积累!而尿意也在其中迅速滋生!

  大腿窝里面也被无数根手指疯狂地揉捏着!每一块痒痒肉!凡是那长在身上的痒痒肉,家属们绝对不会放过一处,恨不得自己多长出来几根手指,就戳进那痒痒肉搅动一个天翻地覆!

  可尿意在经过促进之后,尿液汩汩流出之时,那根禁尿棒发挥了作用。沈岚的身体一颤,那尿液居然被禁尿棒牢牢地堵塞,一滴都喷不出去,温热的液体就停留在尿道口的内部,始终无法流出来。

  她的小腹又酸又涨,这无法排尿的痛苦让她身上的挠痒显得更加焦灼…正如她的大腿,那手指们的步调,简直就是要把尿液要多快有多快地榨出来一样,可是那禁尿棒就是塞得死死的,一滴都不让漏!

  “啊哈哈求求了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让我尿尿哈哈呵呵呵呼咳咳咳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她的渴望或许从“停止被挠痒”变成了“痛快地撒尿”,只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大张地几乎要咧到耳根子的嘴巴不断地倾诉着她撒尿的欲望,可是这些施刑者是不会领情的…沈岚此时此刻,是真的孤立无援,就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归自己说得算!

  “想尿尿?那就尿啊!!我帮你加把劲儿!!”

  那个塞入禁尿棒的姐姐喊道,一把电动牙刷也被她粗暴地塞进沈岚那狭窄的尿道口,在开关被按下后,那轰隆隆地蜂鸣便在沈岚的下体炸响,同时炸响的还有沈岚的浪叫与她下腹部的水声。

  激烈的刺激不断地让她的括约肌崩溃,可是那根禁尿棒始终不透一点缝隙,让那灼热的承载着痛苦的金色圣液在腹中徘徊,煎熬着女孩的神经。那么沈岚,便在这孤独的无声黑暗中体会着切身的难堪与狼狈…

  “骚货!尿啊!不是要撒尿吗?”

  “真贱,瞧瞧她那奶子,左摇右晃!真是个骚货、是个贱货!!”

  咒骂的声音其实并不会传入沈岚的耳朵,这场处刑只需要保留她对痒感的恐惧,这就已经足够了,其余的任何情绪都会分担她的痒感——而她只应该感受到猛烈的痒感。

  那双奶皙白嫩的丰腴美足,此刻也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子了,那本来可以自由活动的十根脚趾,终究是在那坚固绒环的紧固下失去了活动的能力,足枷在一番调整之后,也把这名女孩脆弱的脚底强行展开,展示着最脆弱的脚心窝窝儿。

  而她十根脚趾中间的八处脚趾缝儿,也没有闲着,女警在足枷上巧妙地设计了八个小的球形刷,在沈岚的脚底彻底动弹不得后,这八根旋转球形刷便可以直截了当地塞进八道脚趾缝儿内,随着电力通过,脚趾缝儿内的白花花刷毛便可以迅速又大胆地运作。

  而脚趾跟与脚掌的交界地带——那两道沟壑,同样各被塞入了一根滚筒刷,上面坚韧的细毛、绒毛、软毛跟着旋转刷不断地滚动,与那两道沟壑亲密接触着!

  双脚后跟的两片区域,被套上了两个脚跟套——这可不是普通的脚跟套!每一个脚跟套的内部都安装着无数的电极片,在与肌肤贴合之后,它们便能够源源不断地释放电流,击穿这防御力强大的两侧脚跟,让其拥有同脚心一样的敏感程度,说到脚心……

  那一双至美玉足最惹眼的部位,那可爱的脚心,那敏感的脚心…可是也受尽了“优待”呢!为了让家属们好好地“照顾”这名罪犯,女警们在两方脚心窝各涂抹了厚实的润滑精油,而家属们则是佩戴好了铁质的尖指甲…

  围绕在足枷旁的,是三位愤怒的家属,每位家属有十根手指,那么三位便是三十根,三十根手指全都套上铁质的尖指甲…那三十根恐怖的刑具此时此刻,正在女孩那无比羸弱的足心之上起舞着!悦动着!每一次挥舞,都会让那被牢牢拘束的脚丫发起一阵徒劳的挣扎,而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会让脚底的其余部分与那些恐怖地运作着的自动挠痒刑具亲吻拥抱一次!

  沈岚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的语言模块似乎已经被痒感彻底灌满,大脑里的每一个纹路仿佛都被展平,并被那残忍的笔刷写满了“痒痒痒痒痒”!!!没错,沈岚满脑袋都是痒,再也无法思考,无法做其他的任何事情,只是个会狂笑的蠢丫头了!

  不…她还是想要尿尿!那尿液在下腹部简直是越积越多!不断地荡漾着,挤压着体内的肉壁,她的肚子简直就要涨开了!里面装满了被狂痒剧痒奇痒逼出来的女孩尿液!

  而那塞进尿穴的电动牙刷、不断蜂鸣带来折磨的电动牙刷,此刻竟成为了沈岚尿液突破防线的唯一途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那电动牙刷是顶在禁尿棒以下部分的,它的振动无疑是挤开了一道小口,为那些尿液的流淌留下最后的希望。

  果然!在不断的挠痒积累之下,尿液越积越多,肥美的身体不堪重负,那股尿液无法再等待了,它们浩浩荡荡地沿着小腹而下,挤压膀胱,冲刷输尿管,在尿道口处,尿液“发现”了那一道被顶冲而出的穴道,金黄的液体就着一道小口进行激射!随着那振动,绵绵不绝的尿流被喷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射到了在场的一些家属的脸上!

  而这场流小速快的排尿足足持续了三分钟!那些尿液才终于冲干沈岚的疲惫与胀痛…

  “贱婊子!尿了我们一身!!”

  “真该死妈的!这样尿出来了!你是野狗吗!!”

  家属们愤愤地擦干脸上的骚气液体,更加卖力地挠起痒来,而刚刚送走过剧烈失禁的身体,此时此刻就弱得像个婴幼儿,定然无法承受住这毁天灭地的地狱挠痒,沈岚的脸上简直都要绽放出阿黑颜!就像是有人用手指激烈地抽插过她的小穴,把她凌辱得一塌糊涂一般!

  她吐着舌头,像条散热的无力野狗!瞪大眼睛,瞳孔收缩!在黑暗中她的鼻子和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笑声中还不乏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猪叫喘声!她的脸被汗水浸透,鼻涕眼泪纵横流淌!流进嘴里,她便能在被封印的感官中重新体会一种——鼻涕与眼泪的咸,味觉。

  她的刑床,在屁股的位置是故意留出一块镂空的,正是为了此时此刻家属们剥开她的两瓣屁股,将一根电动牙刷刺进她的屁眼儿准备的!那刷毛剧烈颤抖,挤压着菊穴、菊穴上的每一道褶皱,而无数根柔软的羽毛也被一并塞进屁股的缝隙,就好像是在给玩偶添加填充物…

  在填满羽毛过后,一位母亲又将此人的两瓣娇臀猛地闭合,双手扶住屁股外围,像是揉面团一样将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相互挤压。若是里面没东西的话,这般挤压不算什么…可是,要知道,这两瓣屁股之间可是刚夹进去了一堆五颜六色的软羽毛!屁眼子里更是捅进去了一把打开的电动牙刷!

  这么一次次挤压,肥嫩屁股上的怕痒嫩肉儿可是遭了殃了!每一根敏感到爆炸的神经都在羽毛的不断挪动、位移、飘摇之中受到刺激,而传来的不可抗拒的痒感直接灼烧着女孩的内心,那根在肛门处运作的白花花刷毛更是痒彻心骨!

  “哇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嘻嗯呵呵啊噢嗷哈哈哈吼吼吼……!!!!”沈岚那大张的嘴里,只会蹦出无尽的嘶吼与浪叫,她的神经始终维持着最鲜活的状态,感受着疯狂的痒浪。

  从白天直到黑夜,那些家属才悻悻地离开这个房间,并恶狠狠地诅咒沈岚,她们第二天还会回来的…而沈岚,也终于得到了一定的休息——当然,这个休息是相对于之前强度的休息。

  因为现在,她的身上还挂着许多的“小玩具”呢。脚底的挠痒工具全然没有停息,屁股里的、尿道里的电动牙刷继续振动着。而腋下被加装了新的旋转刷,腰腹、肋骨大腿亦是如此……

  不过总算没有那些家属在这的时候疯狂……了吗?

  若干名白大褂的女性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她们的年纪最小二十五,最大的不超过三十五,至于她们的身份嘛…一会儿就由沈岚亲身体验好了。

  就当沈岚认为自己总算能好好地喘几口气——虽然还要大笑时,几根纤细的手指塞进了腋下旋转刷照顾不到的间隙,灵敏地搔起那一处的嫩肉。

  “哇哈呵呵……?!怎么回事嘻嘻嘻哈哈哈呵呵……???!!!”

  这一指的力道十分巧妙,并没有那些家属那般用蛮力,而是使用巧劲儿,四两拨千斤一般挑中腋窝中至敏感的部位。而后,指尖如雨点一般轻轻落下,不断地拨挠起来。

  与此同时,大腿根儿的一层厚厚的痒痒肉也遭了温柔指法的突袭,十根手指如同绵绵细雨,不断地降落在白皙的痒肉上方,而沈岚对于那被多人挠痒的恐惧感也再度被唤醒。

  “不,不要哈哈哈呵呵呵呵……!!走开嘻嘻嘻嘻……!!!!”

  脚心处的肉肉又被迫工作起来,精妙的指法总是绕着足底搔个几圈儿,最后再翩翩落在脚心之中心,极具穿透力地刺入痒肉,剋入神经,剜心一般狂乱。

  这些白大褂的女性,原先是专业的按摩技师,而现在,她们是经过了严格培训的挠痒技师,她们将会成为罪人所受2011号刑罚的夜间执行人,在夜晚时与这名罪人共度一个充满了大笑的夜晚。

  女性们的搔痒手法,的确比那群家属痒得要多一些,沈岚只觉得自己的周身被奇痒团团包围,在一根根指头的轻拢慢捻抹复挑之下登上一个又一个痒的高峰,笑出一道又一道的高音。

  女孩的身体上,尚存那被家属们搔痒后的红痕,一些皮肤上甚至还有些擦伤,而这些女性的手指上似乎涂了特殊的药膏,抚平那些擦伤的时候,又多弹起几个痒的音符。

  于是,沈岚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而在次日,挠痒技师们与家属们又是完美交接,一刻不停地便将沈岚的身体又推向一道挠痒炼狱,而在夜晚,技师们精巧地赶在家属走后的一秒款款道来。

  沈岚在这无声无光的暗箱中度过了她绝望的一年,每一个日子,她都淹没在人们对于罪人的处罚之中,尽管她并不是那个罪人…

  然而,两年过后,那些闻风丧胆的幼女诱拐案再一次发生的消息又一次传遍整个国家,人们也再一次笼罩在失去孩子的恐惧阴影当中。

  那凶恶的诱拐罪犯,又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并且继续犯案,让一个个不谙世事、前途美好而充满光亮的女童死在狂笑的绝望之中。

  ——沈岚并不知道这等子事,因为她的感官已经被完全封闭,每天除了痒痒之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

  对此,公众认定当年落网的诱拐犯还有同伙,并且咬定就是因为当年的诱拐犯落网,现在的诱拐犯才会继续报复这个社会。于是,沈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一次成为了千夫所指。

  这些她都不知道,她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身体上的痒感又加剧了几分,人们对她的怨恨,更加难以消除。

  她的容颜在吸入科技气体的保养下不会老去,肌肤的敏感度会越来越高,对于她来说,真是陷入了永恒的挠痒冤狱之中——

  而那个真正的犯人,沈栀,将继续逍遥法外。她的行事是那样谨慎,在多年前,公众对于抓捕她的意愿如此强烈之时,她想到了利用自己的双胞胎妹妹顶替罪名,真是聪明到的绝处,而现在她已然脱离了“沈栀”这个身份,整了容,利用这一副新的面庞,继续完成她对这个世界的报复。

  而沈岚呢?她可怜的妹妹,就继续为了姐姐而受苦吧,这等苦难,其实你儿时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再经历一次,相比不算难吧?虽然这“一次”会相当久了。

  “对于沈栀这惨无人道、丧尽天良的罪犯,我们决定,将她所受的2011号刑罚延长直至无期,并用新科技尽可能地维持她的身体与寿命。”

  “当前技术支持我们将她的受刑时间继续维持700年左右,而我们一直相信,在遥远的七个世纪之后,定能发现继续延长她受刑时间的方法,我们会让这个罪犯永远在折磨中忏悔。”

  (完)

  (本篇为小在 第二届脑洞杯 上的参赛作品,希望评委大人喜欢,感谢阅读,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