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死神的盲女 序章与第一章 为什么会有女人让死神舔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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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聿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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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呀,既没有活下去的能力,又没有死去的勇气]

期待死亡的盲女遇到了不那么严肃的死神少女。她们会产生怎样的奇幻日常。

[我还是认为死神这样的职业没有任何意义]

被人们当成是灾难看待的名词,私底下:

[死神小姐,请你舔我的脚]

[我可以亲你吗,死神小姐]

[当然我不是女同]

喜欢做饭疯玩,闲暇时会努力工作,要问最喜欢什么,那一定就是死神小姐。

序章:请经历一场盛大的死亡

不一定非要帮这个盲女,无论是在病床上怀有小小愿望的垂暮老人,还是等待陪伴的孤独旅客,甚至是因爱产生矛盾正陷入纠结中的学生,这些都可以成为我帮助的对象,没有理由,得到的报酬也不多,而且也不会有多少[做了相当了不起的事情,真是太好了]的感觉。

相遇完全只是偶然,肯定不会有多少命中注定或者是邂逅之类的词语来形容。

直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来到了这个盲女身边有两天了,这段时间里,她过着可以用普通来表达的生活,明明醒了还要再睡一段时间,笨手笨脚的做饭然后面无表情的吃掉,用遥控器打开电视然后再将它放回原位。

[真是相当棘手的一个人啊!]

一定是因为晚上不想吃饭所以多做了一份,但是因为看不见所以忘记了中午做了两份饭,然后晚上又要继续做饭,简直就是普通到了愚蠢的境地,还有那个电视机,一天到晚播放的都是推销节目,就像是养老的人刚接触电视机一样。

我成为死神已经一年多了,已经是可以被那些新人称之为前辈的阶段,但即使是这样的我,也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要经常和死亡打交道的死神这样的身份,职责仅仅是帮助将死之人完成所谓的执念。

[带着执念死亡会给我们添很多麻烦,所以请你们拼劲全力实现他们临终前的愿望。]

我刚成为死神时,那个好像是总管的人是这样说的。虽然感觉很摸不着头脑,但是总的来说,我们被赋予了这样的权力。

帮助人们消解执念,如果没有成功灵魂就会一直徘徊在空气中。

到了这里我才知道世界的灵魂是固定的,太多的灵魂不选择转生,那么世界就无法运转了,这也是谁都不想发生的事情。

似乎之前世界上的人口很少,所以灵魂总是很充足,自然就不需要死神之类的职业,但是现在灵魂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很多问题,死神自然也就热门了起来。

这些事情根本毫无意义,也不知道是哪个恶趣味的神明非要设置这样一个限制,让人家死了也不安宁。

我就是这样死了也不安宁的人。老实来说,对于死神而言,我肯定就是祂们最不想遇见的那批人。

身患重病的躺在床上,死前最大的愿望仅仅是想再见一次父母而已,我感觉我的愿望没什么麻烦的不是吗,但是负责我的死神就是一直露出那种很为难的表情。

祂居然最后才给我说我根本没有父母,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这算什么嘛,还自顾自的给我安排成了死神,说什么觉得我就适合这样的工作,根本就是自己没什么能力所以想出来的下下策吧!

执念非常深的人,或者是执念无法消除的人可以成为死神,我就是这莫名其妙规定的受害者。

我根本不觉的自己的执念有多深,像我这样幼稚的人都能成为死神的话,世界明天就会毁灭也说不定。

我会进行这样汹涌的胡思乱想绝不是因为我上班的时候摸鱼,只是因为从午饭过后,这位聆听者大人就一直坐在落地窗前,明明看不到阳光,却一直偏执的想要感受,这也是棘手的原因之一。

盲人坐的位置上方有一个很漂亮的灯,离她很近,可能是想要近距离感受光的温度。

称盲人为聆听者是我们对将死之人最基本的尊重,但是我丝毫感觉不出来她要死了,所以偶尔也会变得有些刻薄。

[嘿小姐,告诉你,你要死了,我是负责你的死神]我一直想这样告诉她。但是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以前招待的客人虽然有很多毛病,但至少眼睛是明亮的,看到我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再怎么顽固都会理解这样的超自然现象。可现在这个人又看不到,直接给她说一定会被当成入室抢劫的混蛋吧。

我没有关于自己名声的顾虑,但是被理解成这样的人一定会有不好的展开,所以姑且先是观察一两天吧。

都怪我一时的考虑,才造成了现在的情况。聆听者大人没有丝毫要注意到我的迹象,看来相比较温暖的阳光而言,我的存在还是太过微弱了。

聆听者大人坐在那里。虽然眼睛是睁开的,但是里面没有丝毫看到阳光的反馈,她有着蕴藏深海一般神秘的眼睛,神秘到让人看不透里面承载着什么,就连她自己一定都搞不懂里面究竟承载了什么,这可能是她悲剧的唯一原因,我没有主动了解她,甚至晚上我会回自己家去睡觉,枯燥的生活一定不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我是这么想的,实际上,她的资料上除了先天失明外确实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除了基本信息,心里脆弱,领养,孤独之类的,我见过的多了,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倒不如说,她现在如果可以下定决心[好吧,今天就开始自杀吧]就会变得特别一点也说不定。

我在她旁边的地板上跟着坐了起来,电视里传来的是推销产品的声音,这类节目是最没有意思的,这样的人无趣到换电视台这样的事也不做。我记得我第一次来到她家的时候她就在看电视,但是看一会就换一个台,起初我还走来走去的想办法对付这样棘手的顾客,但是当她换到推销节目时我就停了下来,实在是无语,即使看不到也没必要做这样的事情,赶紧决定一个节目去做些别的事情吧。

她当时真的就去做别的事情了,节目停留在了推销。然后以后都是推销。

[真是棘手呢]

她会时不时用手抚摸自己的眼睛,像是所谓的挣扎一样,现在她又做了这样的动作,我紧盯着,因为这样的动作并不长有。

来的第一天我就观察过她的容貌,怎么说呢,虽然因为不出门的缘故,皮肤的状态保持的相当好,睫毛也挺长的,是我喜欢的双眼皮,鼻翼不是饱满的风格,但也绝对不是没有立体感,比起漂亮来说,应该是可爱的类型。头发肯定是好久没剪了,坐在板凳上时,乌黑的头发快要垂到了地上,顺着头发望过去,右耳的耳垂有浅黑的痣,耳朵的轮廓非常明显,每一处骨骼都恰到好处的展现了它们的形态。

[是漂亮的耳朵]

她经常把自己的身体包的严严实实的,我对此没有什么看法,毕竟我要是有兴趣的话在晚上等着她自己脱就行了,没有这么做单纯的是因为我对少女的肉体没什么兴趣,这句话一定一点不假。

总之,她的样貌可以算成好看,但是不管怎样,看到她那好像是经过了大是大非,开始变得消沉的蓝色眼眸,我就莫名其妙的来气。

明明一觉睡到了中午,但是才坐了一会她就止不住的打哈欠,蕴藏大海的眼睛也配合着留下了生理的眼泪。

泪水是咸的,海水也是咸的,这一点没错,所以这么比喻一定合情合理,并不是因为她的眼睛确实蕴藏大海。

她没有穿鞋,袜子也不会穿。明明全身都包起来了,但是唯独这里不怎么上心。我倒也没资格提什么意见,毕竟到现在我也没有主动去了解她。

她会把脚伸到前面,脚后跟靠着地板,让脚底对着阳光做些舒展运动,比起她的眼睛,脚底的感觉应该是更加灵敏的,能感受到阳光的气息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之前我确实没怎么注意她的脚,我没有这方面的癖好,或者说我在没有养成癖好时就死了。这么说我也有点可怜。

她的脚趾很长,与可爱的外表不是很相配。舒展运动就是像开花一样把五根脚趾打开,然后在窗子前晃来晃去。阳光在这时候也很相配,明明照射的是她的脚底,但是在背面的指甲因此沾了不少光,本就粉嫩的脚趾因为光的原因变得好像有点模糊,像加了滤镜一样

我没怎么见过这样的动作,自然也想自己试一下,不过动了动后发现自己还穿着鞋子,也穿着袜子,脚趾没有多少活动的空间。如果是裸足的话,我一定也可以做到。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刚想释放自己的双足,她的脚就收了回去,这本来没有什么,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坐在她板凳旁边的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和她的脚靠近了相当的距离。

准确来说应该是我的双腿以碰不到她的距离跪在她的双脚旁边,眼睛像是被磁场吸引一样的靠近,虽然已经尽全力躲避了,但她的脚趾还是擦到了我的脸颊。

幸好,这是普通人不会在意的触感,她也一样没有在意,起身前去了厨房。

准备晚饭应该是过早了,但她确实好像无事可做,就连边做饭边哼歌这样的事也做不到。

不过今天的她却罕见的犹豫了,好像是摸到了中午多做的饭时叹了一口气。

[果真是因为发现自己中午的小聪明被自己蠢到了吗]

[那个]

她突然开口说话了,我第一次听到,也许是不经常说话,她的嗓音反而有一些沙哑,但是说多了一定是好听的嗓音。

[你喜欢吃什么呢?如果是比较普通的饭的话……我都可以做]

[欸?!]我想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听见我的声音,但我实在没有精力去在意。

[因为我尝试自己的理解给你做午饭,但是你都不吃,所以感觉还是询问你一下比较好]

我现在有点觉得自己以前那种嘲笑她的想法才是愚蠢至极,只是我真没想到她会察觉到我。

[哪有,我我我就只是夏欢吃剩菜加热的食品而已,那个,微波炉在哪呢]姑且算是说出了补救的话,聆听者给我指了端起冷盘走向了微波炉,幸好她信了,能信这种话的人应该也只有她吧。

怎么说呢,至少算是走进了一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聆听者得知了我的存在却没有赶我走,但是至少没有被当成奇怪的人,现在也是像挚友一样和她面对面吃饭,所以是相当大的进展呢。

[所以,死神小姐来的原因是因为应该死去的我还在纠结吗]
聆听者的声音有些消沉,这很正常,无论是谁都不想相信自己快要死了,但这是所谓的法则,我们也不能违抗。

[总之没有你想的这么消极,正是因为你的执念,所以我来帮助你解脱身上的顾虑]

[明明是自己的事情还要麻烦别人,我真是添乱了]说着她站了起来朝我鞠了一躬。

简直就是礼貌过头了,这样让我怎么样和以前那个刻薄的自己和解啊。

[没有没有,这都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况且做这些事我们是拿报酬的]我这话没有骗她,死神毕竟也是职业,我们要生活的话需要钱也很正常。

[真厉害,我以前也听过死神这样的词汇,但是和想象的不大一样]
[果然,没办法看到的我,用想象来解释一切有点自以为是了]

她又消沉了起来,明明之前都没见过她这样,我当时还以为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有自杀的念头,但现在看来,我有一些错估了。

[请告诉我你的想法是什么吧,聆听者大人,我来帮助你]

[我们这类人,最大的愿望肯定是想要看到这个世界啊,但是总觉得这样也太贪婪了]
[死神小姐是因为我有自杀的想法才来的吧,看到了这个世界后,说不定我就不想自杀了]
[啊!对不起,明明还没看到世界,就开始自顾自的做着[看到世界后会发生什么]这样的美梦了]

[没关系,这样才能更加了解嘛]
其实聆听者大人说的没错,盲人看到世界后就会更加留恋世界了,自然也就没什么自杀可言了,她是被记录的将死之人,我无法干预,虽然我确实有可以让她恢复视力的权能呢个,但这就和我来到的目的相违背了。

盲人想要看到世界这样的愿望,谁都知道,所以说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其实我只是想问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毕竟我很想了解你,所以想知道你的名字,至于执念的事情,说不定以后就没了,但是名字一定不会消失不是吗?]

少女刚刚垂下的眼睛罕见的露出了惊讶的情绪,这是我见到了最大的情绪波动了,虽然我不知道我的话起到了什么效果,但是可以感觉到这么做是对的。

[芸汐,其实也不是我的名字,是领养我的阿姨给我起的,我记得她当时给我说[名字倒是无所谓,但是姓的话,还是追随自己比较好]因为这样的话,我一直没有决定好自己姓什么]

[明明聊的是芸汐的事情,但是却不由自主地牵扯到了其她人呢]
我立刻用[芸汐]代替正经八百的[聆听者],这样感觉距离更近了一步。

[因为阿姨照顾了我很多嘛,让我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感受到,这一定是很棒的房子]

她很喜欢说些没用的话,但是我不反感,倒不如说,这样的人在我眼里变得更加立体,至少比天天坐在落地窗前要好多了。

她就这样滔滔不绝讲了好多事,像是阿姨明明这么大了还像个思春少女一样,什么上一年她和阿姨去医院的时候听到了好听的音乐,还有自己好久都没有出门剪头了这样的小事。

我没有放过这些细节,但即使这样,也无法和死亡串联起来。
可能是我沉默久了,芸汐渐渐的也变得沉默,可能能想到的事件都说完了。

[死神小姐,您果然不是很喜欢吃那道菜呢]

[欸?!]我确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动筷子,不是因为不喜欢吃,只是没有特别的进食需求,而且在别人家自顾自的狼吞虎咽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可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为什么她知道我没吃。

[因为没有听到死神小姐动筷子的声音,所以感觉您不是很喜欢……]

[啊,怎么说呢,确实不是我最喜欢吃的菜]

[可以告诉我吗,如果是比较普通的饭的话……我都可以做]她有些激动的把手按在桌子上,将头靠近了我,然后又有些胆怯的缩了回去。
感觉好像刚才听过差不多的话,只是她这么一问,我一时间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喜欢吃什么。

[嗯,还是多了解我一下吧,尝试自己探索,说不定比我直接告诉你更好]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装作死神温柔且严肃的强调搪塞过去。没想到她真的坐在那里若有所思了起来。

[确实是这样,那名字可以告诉我吧,至少交换个名字]少女带着渴求的眼神看向我,我遇见过许多缺爱的人,所以很理解她们的想法,孤独的人遇到了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怎么都会展现出热情吧。

[可是,死神并不能告诉人类名字哟]我有些无奈的告诉她,死神生前也是人,暴露了名字会有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我们还是心照不宣的不暴露名字。

[这样啊]她平静了起来,然后放下筷子,卫生纸擦拭了一下嘴唇。
[说起来,死神小姐应该是要下班了吧,之前每天这个时候都感受不到你的气息了]

聆听者的感官会很灵敏,但我确实没想到会到这样的程度。

[也并没有严格的上下班啦,之前是因为没找到机会和你说话,所以觉得晚上呆在你这里很不好意思,不过既然是今天,就请芸汐让我住下吧,毕竟想多了解一下芸汐呢]

[这样吗,真是太好了]没有波澜的语气描绘了少女有些开心的情绪。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有被赶走简直就是幸运之极,虽然她也赶不走我就是了。

进入厨房的她正在处理晚饭的碟子,现在她正在清洗刚刚我因为被她说中紧急消除的晚饭的餐盘。

[说起来,死神小姐凭空出现又消失,是正常的吗,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当然是不正常的,活了16年的你还是很缺乏常识的哦,这个世界上,除了死神服务的对象,没有人类可以看见死神,死神绝对是超自然现象的集合体了]

[那服务我这样的人一定很倒霉吧,本来就只有我能看到,但是偏偏我也看不到]

我多少有些了解了她会自杀的原因,说到底,这样的人心中都会有些自卑。
[怎么会倒霉呢,我长得这么漂亮,才不想被其她人看到呢哈哈]

[死神小姐,很漂亮吗,总觉得很想见一见]

[以我的审美来说,我是最漂亮的,我们总要对自己有点自信不是吗]

[说的也是]她洗好盘子,边用毛巾擦手边和我说话。
随后,她坐在了电脑前,小脚从拖鞋里面伸出来,用脚趾摸索着主机的按钮,害羞的小脚蜷缩在一起,不敢大开大合的寻找,而是用指肚轻轻的感受,感受着主机按钮的位置。

看来她不常开电脑。我有了这样的想法。

[死神小姐可以麻烦你帮我一件事吗]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助你]

[之前阿姨给我说用电脑可以听音乐,但是我实在不能靠我自己抓住老鼠,所以不知道该如何操作]

我想,她说的老鼠应该是鼠标,无论少女如何想象,也无法明白电脑这样的构造,这点不奇怪。

[好啊,我来帮你,音乐,芸汐没有喜欢的话,就放我喜欢听的可以吗]

[那就太好了,我也想更加了解死神小姐]

我登陆了我的账号,然后播放了最长听的描述春天的纯音乐,虽然是最喜欢,但我没有听过几首,就连所谓最喜欢的名字都记不住。

[听起来感觉怎么样]我问了问,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子上,好像在努力的感受。过了好一会才坐起身。

[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音乐]

看着她开心的笑颜,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因为向一位看不见光明的少女描绘春天,即使春天充满了美好,在她们听来也只有沉重。

她闭上眼睛,开始全心全意的感受。有时小脚会撑在地上,依靠摩擦让椅子转起来。
她就享受这样转起来的感受。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即使是睡觉也不奇怪的时间。

[我去洗澡,死神小姐需不需要洗澡呢?]

[没有必须这样的需求,芸汐认真洗就行了]

[好哦]
她在外面开始脱掉自己的外套,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她的手臂。

一道一道的血痕出现在里面,丝毫找不到任何与之前的白嫩皮肤相配的地方,我当然知道这种痕迹出现的原因,但我越是清楚,就越是觉得愧疚。

成为死神一年多了,我最大的缺点,就是无法做到对生命冷漠,我感觉这不可能做到,让将死之人实现自己最后的愿望,然后心怀感激的去死,这种事情,直到现在我也认为不应该存在。

芸汐看不到我,但好像能注意到我的目光灼灼。

[因为觉得死神小姐的话没有关系就擅自脱下来了,其实阿姨都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态]
[但就是因为这样的状态所以才能吸引死神小姐来到我身边,所以,我感觉很幸福]
[我这个人呀,就是这样,既没有睁开眼睛的能力,也没有永远闭上眼睛的勇气,到头来都是自己折磨自己,感觉我很没用]

[虽然没有鼓励的意思,但我觉得这样才更符合芸汐呢]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中不带有同情。
[总之,我会帮助你的,这一点绝对没错]
我看着她进入卫生间的身影,这样自顾自的说。

芸汐洗完澡就睡了,虽然她一直想让我和她睡一张床,但是以我不需要睡眠给拒绝了。
[观察芸汐睡觉时的状态也是不容错过的一环]这样的理由显然没有让她很信服。
但是双手握住芸汐伸出来的小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她也能感受到我双倍的体温,这总没错。

★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但她似乎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存在,总之,她一句话没有说。
我尝试着招待她,中午做了两份饭,在电视机前不断的换台试图找到她喜欢的节目。

所以,当我换到销售类节目,感受到方才躁动的躯体没有了动静,我真的十分开心,她一定是被这种节目吸引了,我这样想着。

我多想了,无论是晚饭时感受着多出来的餐品没有被动过的气息,还是空无一人的家庭。

她走了,也许我稍微和她说一会话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被褥总是沉重的,但是在沉重的被褥里我才感露出躯体,阿姨曾因为我不小心摔伤了膝盖而感到痛心,那时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受伤就会留下短暂的痕迹。

疼痛是不可避免的,用刀就会很疼,疼到受不了,所以我不经常拿起床头的刀,有时会双手掐在我的脖子上,但是那样也很难受。

我受够了依靠想象的万事万物,我也受够了在窗前听到外面和谐的生活音,我不知道为什么阳光可以透过名为窗户的东西,我连窗户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连去死都不敢。

我鼓起勇气询问客人的爱好,她每天都回来,所以让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招待不周。很幸运的是她回复了我,而且我感觉她就像是阿姨一样温柔的角色,很好交谈。

她主动询问了我的性命,还说想要更了解我,这让我感觉很幸福,阿姨给了我名字,自然没有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她是第一个想知道我名字的人。让我也很想了解她。

[死神吗]我洗澡时这样对自己说,即使听到过这样的名词,我也感觉很新奇,死亡经常被阿姨描绘成很严肃的话题,但是她的口中,死亡似乎还挺轻松的,如果没有疼痛的话,我可能也想感受一下轻松。

其实想要看的这种愿望早就无所谓了,不过死神小姐让我很想去了解,也不是死神小姐,谁都可以,让我去了解她,然后她再来了解我,这样就好了。

只有那一晚我睡的很安心,明明说了要让死神小姐也好好的睡觉,结果被她握着手实在是太过安心,自己就撑不住睡过去了。

希望死神小姐不要怪我,不要因为这个就不告诉我她的名字。

第二天是我先醒来了,死神小姐的温度依然在我身上,但是她似乎没有了昨天的活力。
[明明说是不需要睡觉的]我苦笑道[被她骗了]

我很惊奇,可能是因为我傍晚没有尝试自杀,我感觉我起的比平时早,在旁边呼呼大睡的死神小姐就是很好的证明。

在昨天,我将我的名字告诉了她,但她没有告诉我,我想提出更过分的意见,我想这样有可能也能实现。

手上的温度有了动静,好像是死神小姐也醒来了。

[早上好死神小姐,明明说自己不需要睡觉,但是还是睡着了]我鼓起勇气说出应该是朋友之间会有的对话,死神小姐则是一阵沉默。
如果可以看见的话,现在最想看到的一定是死神小姐的表情。

[唔,不好意思,其实我哈~因为无事可做,所以睡觉是最打发时间的]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骗我,但即使是骗我也有她的道理。我知道她的目的,只是我现在实在是无法鼓起自杀的勇气,倒不如说,因为死神小姐的出现,我变得更懦弱了,懦弱到连尝试的勇气都消失了。

[不过我还以为你又会像以前一样很晚才起呢,看来睡得不错]就是因为死神小姐这样的话语,才会让我变得胆小,明明她知道我任何事情,但是对于她我却一无所知,这太狡猾了。

[死神小姐,今天可以劳烦您带我去剪个头吗,太长了……就感觉很不舒服]

[如果只是带路的话就尽管交给我吧]

[那真是太好了]
我有些期待今天的外出了,在之前只有阿姨在的时候我才会出门,但是阿姨最近也很忙,已经好久没来了。

走在外面的我总是很慢,但我丝毫不担心死神小姐会厌烦,握着我的手睡一晚上的人一定是很温柔的人,我一直有这样的想法。

[芸汐把手给我吧,这样就不会走散了]
死神小姐的话语总是这样。既狡猾又温柔,这样怎么能让人,安心去死吗。

我伸出手,试图摸索死神小姐负责接应我的手,但是只是刚刚伸起来,就被死神小姐拉住了。

在这样的热天,她的手心有点出汗,我的指肚轻轻的碰着她的手心,转而变成摩挲,迟迟没有回应她的握。

[这样很痒哦,芸汐还是牢牢的牵住我的手吧]

因为这样的话,我没再有理由继续刚才的动作,但是和死神小姐手握着手的感觉非常好,她的体温会随着薄薄的汗液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永远留在我的身体里。明明很久都没有感受过真正的阳光了,但是此刻阳光的温度好像也没有这么重要了。

她走的不快,明明是走在前面,但好像是在顺应着我的步伐,我跟着她不会感觉仓促,但却有一种走向未来的感觉。

我从来都不敢产生这样的想法。
想和死神小姐多走一会,这样的话也不敢说。如果死神有心灵感应的话,拜托将我的心思全部都扒出来,然后满足我的这一点心愿吧。

根本不可能,我都看不起我自己。

[到时候即使剪头,也不用剪太短哦,太短就不好看了]

[死神小姐对待头发也有独到的见解吗?]

[这点是常识啦,不过在我死之前,都发都因为做手术掉完了,最后顶这个光脑袋,别人肯定都看不出我是女孩子]

[死神小姐以前也是人类吗]死神小姐没告诉过我她的身世,但是仅凭刚才的话语我好像就了解到了不得了的信息。

[当然啦,不经历死亡怎么成为死神]
[告诉你哦,我成为死神后第一时间就照了镜子,头发居然都长回来了,我特别高兴那时候,怎么说呢,[自己真够漂亮的]我当时是这样的想法]

[这样啊,还真是很完善的体系呢]我这样想,人类也能成为死神,真的……真的很神奇。我也想看一下死神小姐的样子,但是不可能。

洗头的感觉以前体验过,即使太久没有体验了,但依旧不会感觉新鲜,理发师的手很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我不是很想让他这样触碰,要是通过头发,知道了我的心事,那可就不好了。理发师说不定有这样的能力。

总之,理完发后的我得到了死神小姐的夸奖。
[很适合你]她这样说,但是没有勾起我的兴趣,相比较自己而言,我其实更想看一看死神小姐的头发。

我摸着现在抬手能轻易碰到的发梢,用指尖缠绕起发丝,想着对于任何人都无所谓的事情。

我再一次牵着死神小姐的手,走出了理发店。她刚才夸了我的发型,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也在看,如果是的话,我希望她一直看下去。

[说实话,其实我一直不理解死神这样的工作]
死神小姐说出了这样的话,我很想和她谈论这个话题,但是对于死神我一点都不了解。
[你想啊,做了这么多的努力,目的居然是想让人去死,这太夸张了,说着什么消除了执念,死了就会很轻松这样的话,根本不可能吧,即使是已经死去的我都无法理解这样的想法,我死之前死神真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我的愿望就是再多看一看这个世界,然后拼命的在死亡边界挣扎,不过最后实现愿望的办法居然就是变成了死神,这真是难以理解。]

[可能因为世界没什么好看的了,所以才会没有顾忌的死吧,我是这么理解的]我在她后面小声的说。

死神小姐听过了我的话后好像有些停顿,方才喋喋不休的嘴停了下来,她似乎转过了头对着我[如果是老年人还能理解,但如果是年轻人的话,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你意想不到的汹涌的美好]

[即使是死亡,应该经历的也是盛大的死亡,而不是淡然离世]

这次轮到我被震惊了,我从没想过对从没见过的世界产生兴趣,只是有一种为什么只有我看不到的怨恨,正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看不到,所以我感觉恨,想要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盛大的死亡吗?]

但这个地方有只有我有机会能看到的死神小姐,我又有些胆怯了。

★
我和芸汐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强迫他人认同自己的生死价值不是个很好的行为,但是我倒是有点喜望芸汐不要自杀,哪怕是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我知道,只要上了名单,死亡就是注定的,这点撼动不了。

我找不到让她不带有遗憾自杀的方法。

我一直这样想着,渐渐失了神,都没有注意到芸汐走到了我的身前。

[刚才我就一直在感受,这里应该是盲道吧]她停下脚步,脱掉了鞋子与袜子,用双脚感受着与众不同的盲道,因为看不见,所以感受不到别人的目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好事。

我轻轻接过她的鞋袜,让她放心张开双手。道路上的石板会因为芸汐的经过留下脚印,灰尘粘在了脚上,道路为了感谢,留下它的痕迹。

[到家一定要洗脚哦]我这样说,静静的看着她。

[果然偶尔出去一次是极好的,多亏了死神小姐]芸汐坐在床上,晾着刚刚洗好的脚,可能是因为头发变短的缘故,芸汐现在特别喜欢玩她的头发。不过她一直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令人很在意。

我跪坐在她的身边,眼睛和她脚的位置平齐。她很喜欢张开自己的脚趾缝,可能是想让水分充分的晾干。

只有在这时她才会像个小女生一样上下晃动她的脚。只是她有意无意的触碰我的脸颊,一开始很小心,后面逐渐变得大胆。

当她用大拇指轻轻点着我的脸颊时,我才发现,这并不是不小心,而是有意为之。
我抓住了她的脚,本来想稍微嗔怪一下,但是摸到的瞬间,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柔软。这可能是我第一次模别人的脚,所以有了这样的感触。

[那个……死神小姐]
[你可以舔我的脚吗?]

我一时间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
!!
!!!
[欸?!我?添你的脚?过了一会我才反应过来这样大胆的要求。]

[因为我想借此机会下定一些决心,所以拜托了]

我对脚没有特别的感觉,不会产生特别想舔的冲动,但如果是芸汐拜托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她把脚放到了我下巴的位置,我撩起耳边的头发,有些犹豫的伸出舌头。
在碰到她脚趾的那一刻,她的脚趾有些害羞的蜷缩了起来,但是很快又变成了原本的样子。

如果是拜托舔的话一定不是这一瞬间就算了的事情。

我托起她的脚后跟,将舌头缓缓向上移动,经过脚背,停留再向上到脚踝。脚部的温度和芸汐平时的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却散发出了很大的香气,可能是刚才洗脚的时候用了一些护肤品,皮肤也感觉很嫩。

我的一只手继续托着脚后跟,另一只手的手肘内侧绕住她的膝盖窝。舌头缓缓上移,经过小腿再到膝盖,再到大腿内侧。

芸汐的手一直捂住她的眼睛,虽然不会改变什么就是了,即使看不见这也是害羞的常规动作。

是她让我这么做的,所以害羞的情绪也要让她独自忍耐。

[死……死神小姐,舔的位置太多了,只要脚就行了]

说的也是,我将注意力再一次放到了脚上,握着大腿的手也划了过来握住了她的脚趾。

少女隐秘的足肉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没有功夫欣赏,而是闭上眼睛,让舌头与这足肉充分的接触,比起眼睛和大脑,我还是更喜欢肉体上的接触。

明明是香气扑鼻,但是她的脚底舔起来却一点味道也没有,硬要说的话,当我的舌头稍加用力,便会感受到她肉质的软嫩。

从脚掌到足心再到脚后跟,舌头的感觉是从软嫩逐渐变硬,如果倒着走过,自然就会有相反的感觉。我在感受着芸汐足底的同时,芸汐是否也在感受着我的舌头,我的舌头是不是也是相当的软嫩。

我没时间去消化不停出现的疑问,而是将她的脚全部包进了自己的嘴里,说是全部,我也只是一次性包住了三个脚趾,舌头可以在这里面的脚趾缝里自由穿梭,也可以用力吮吸,装作自己的舌头很有力量。

我没有接过吻,但是我想,这应该就是接吻的感受。

我又尝试的大拇指,这里没有脚趾缝,我感觉就像是在含着棒棒糖,舌头只能在面积相对大一点的指肚上游走,她的脚趾也害羞的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这样的动作在我的嘴里显得愈发明显。
正当我舔的陶醉的时候,托着下巴的手也不自觉向上移动。我没有剪指甲,指甲的边缘会碰到足肉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可是芸汐的反应超乎了我的想象,她的脚好像颤抖了一下,不自觉的想要收回。但是逃跑过程中碰到了我的牙齿,只能就此作罢。

我一直有脚底会怕痒这样的概念,可是当我真的看到时也非常的震惊,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想多看一看。

我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但是多余的手不得不关照一下芸汐空闲的足底,她让我添她的脚,我舔了,那么我挠她的脚,她也不应该拒绝才是。

我修长的指甲抵在了她的足肉,开始缓缓抓挠起来。

[唔!]

她好像被吓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唇。

这样是没用的,果然还是大声笑出来才是正确的答案。

我没有停下,反而是开始用指甲触碰,更充分的感受,指甲摩擦脚底,会发生莎莎的声音,让我因此觉得会将那娇嫩的足底划破,但是事实并没有发生,她的脚并没有手上,而是更加充满了活力。

因为在我最里面的原因,可能不想把我弄痛,她只是在很小范围内挣扎。

我没必要顾及,而是继续我行我素。

足心很软,没有多少肉,可以顺着足弓的弧度,自然而然的在上面游荡,但是游荡总不会很尽兴。

前脚掌的肉就太多了,如果单纯的顺着惯性,不会自然而然地划过去。

我的一根手指顺着前脚掌中间的掌纹开始探索新的路径。这里一定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因为克制的颤抖更加的明显了。

[唔,差……差不多可以了吧]

我还是不打算停手,而是开始更改力道,前脚掌的足肉会因为我力道的改变而出现凹陷,红润的脚底也会变成淡淡的黄色,但我将手放开之际,淡黄色便会褪去,原本的苹果红色会再一次占据上风。

另一只脚在挣扎时踢到了我的背上,让我注意到芸汐并不是只有一只脚,这样简单的事我居然才想到。

就这样,我一边舔着芸汐的一只脚,一边把玩着另一只。

即使我的双手都没有托着,芸汐的脚依然会依靠自己的力量固定在空中,这让我更加有恃无恐。

我用手指撑开了她的指缝,另一只手用指肚缓缓的摩挲娇嫩的肉质,这样金贵的地方,让我舍不得通过暴力的手段触碰,但即使这样,芸汐还是忍不住颤抖。

明明就像是脚底按摩一样,但芸汐还是觉得很痒,她的反应让我觉得很可爱。感觉再过分一点也没有关系。

我和上了她的脚趾,正当她以为就要结束时,我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趾,稍一用力,便将其固定了起来。

敏感的足肉被完全暴露在我的手指前,就连躲避都无法做到。

另一只手指,先是用指肚轻柔的抚摸,打开她的感官,然后逐渐变成爬行的动作,指甲也开始不顾脚底是不是会留下痕迹开始抓挠。

[嘿 哈哈哈这……嘿嘿太狡猾了]

尽管声音不大,但芸汐还是笑了出来,我并没有用全力,而是控制芸汐应该能忍受的力道。

脚趾的挣扎传了过来,但是这点力道并不足以对抗死神。

我把她的脚底摸了个遍,有感觉她的指肚更加怕痒,先前舔舐的时候她的大脚趾会因为我的舔舐而蜷缩,当时我还以为是害羞,没想到是连舌头都承受不了的表现。

不是抓挠,仅仅是指甲碰到指肚的一瞬加,芸汐都会产生前所未有的挣扎。

笑声渐渐减弱了,逐渐变成了窒息的声音。

玩的有点久了,我这样想松开了嘴与双手。

[哈 哈 死神小姐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她的胳膊捂住眼睛开始喘着粗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现在回过神来,觉得刚才是神志不清的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我用这个想法勉励着自己。

[不过,托你的福死神小姐,我现在有些坚定自己的意志了]

我感觉她说的话是莫名其妙,被我舔了脚,挠了痒痒,突然就正经八百的说自己坚定了意志。

我当然知道所谓的意志是自杀,但我没有跟上她的思维。

[最后我想接吻,就当是体验一下]

我刚刚还在想意志的问题,没有在意她新的句子,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双臂已经绕住了我的后颈,温软的嘴唇也贴了上来。

我没有功夫去想她怎么知道我的位置,因为想法已经被[好软]充满了。女孩子的嘴唇居然这么软,我很吃惊。

虽然我想提醒他这是应该与喜欢的人做的事情,但是想到她这辈子应该没有机会了,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现在我才听到,房间里响着我喜欢的关于春天的音乐,那是我刚进门时放的,但是现在才察觉到她的存在。

我本以为是嘴唇的简单触碰,所以没有闭上眼睛,但是过了一会,她依旧没有离开,湿热的软体来到了我的牙齿前,让我大吃一惊。

如果只是体验以下的话肯定没有问题,带着这样的想法,我认命般的张开了嘴。

她的舌头立刻跑了进来,迫不及待的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我没有舌吻的经验,所以并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任其摆弄。我感受着她的唾液,她的体温,逐渐忘记了思考。

现在再闭上眼睛已经晚了,我感受着她身上的热气,突然觉得脸颊好热,不知道是她的体温,还是自己的温度也开始沸腾。

我们吻了好久,直到分开始,她连口水也不放过,伸出舌头舔舐了一圈。

★
我的足底感受到了死神小姐的舌头,指甲,我第一次有了介于舒服与痒之间的感受,这样只是为了确认,确认我的心思。

直到我吻了死神小姐,我才更加确认,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忍耐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感正在蓬勃迸发,可能是好奇心,也可能是求知欲,总之我前所未有的想要见到死神小姐,我想看看她口中漂亮的她,究竟是不是我想象中的漂亮模样。

她依旧握着我的手睡去,即使我一再邀请,她还是给予了拒绝。

很希望死神小姐能和我睡一起。

我是这样想的,然后睡了过去。

死神小姐起的很晚,但我想有可能是我起的太早了。她的双手依然握着我,我很安心,但我不得不现在轻轻的起来,不惊动死神小姐,光着脚慢慢的下床。

死神小姐说,她的头发在成为死神后重新长了出来。
死神小姐说她拼命的想继续看着这个世界,所以成为了死神。
那么,我想看看死神小姐,这种愿望已经无法忍耐了,不是满足了愿望而淡然的离开,而是怀着执念,迎接我盛大的死亡。

我站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手中拿着刚剪细的衣服。

[这上面有一盏灯,即使是夜里你也能感受到阳光]

[灯,灯要是掉下来会不会砸死我]

[你在上面跳舞它都不会掉下来]

阿姨曾经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我没想到现在她帮了大忙。

我的身高不够,只能再搬一个椅子放在上面,然后把剪细的衣服缠在上面。

到现在我依旧很害怕,但我已经没有机会了,与其说进行所谓的,淡然的离世,我更应有盛大的死亡。

我尝试过用小刀,用自己的双手,但都没有成功,仅仅是因为怕疼,难受。
但现在,我想应该不会出现这些麻烦事了。

我将脖子伸进衣服围成的圈中。

如果我可以醒过来,我一定要知道死神小姐的名字。

我看不见,但我想现在一定是太阳初升的时间,阳光的感觉从我的脚底传来。带着这样的感觉我用尽全身力气将脚下的板凳踢了出去。

[砰!]
这是板凳倒地的声音,糟糕,如果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死神小姐一定会被吵醒的。

我不想让她看到不正在自杀,如此不喜欢死亡的人应该不会想看到这样的场景。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她所说的盛大的自杀。永远在那的落地窗,初生的太阳,上吊的盲女,睡眼惺忪的死神。

如果说我能再带着一点笑容就好了,如果手臂上现在没有痕迹就好了,如果我能看到死神小姐吃惊就好了。

这一定很盛大吧,我渐渐不能思考。

即使死神小姐有一丝可能吃惊,我也不希望她因为我这幼稚的行为吃惊……

我记得,应该有窒息的感觉才对。但是我的注意力没有在窒息感上,反而是眼泪的触感。

我哭了吗……果然,懦弱的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死。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还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我自杀了,刚想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一阵刺眼的白光。

[别着急,你还没适应光]

是死神小姐的声音,真的是。我感受到我的头应该是在她的大腿上,说不定现在死神小姐也在看着我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死神小姐]

[等你醒了,我把我的样子与名字都告诉你]她摸着我的脸,用着我很熟悉的温柔的低语。

[盛大的死亡,真是太好了]

第一章:公主的南瓜车

不管怎么说,芸汐吓了我一大跳,虽然氛围是有一点奇怪,但是前一天明明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睡一觉情况就急转直下也太难让人接受了。我接受不了死神的工作,因为我无法接受看着别人去死,虽说可以通过努力让死亡变得不痛苦,但是有这种期望总是不对的。在人会死的前提下,让人开心的去死,明明可以拯救但是袖手旁观,这样的世间法则让人难以接受。

死神也不是说当就能当的,所以回老家的时候看到芸汐真的很惊讶,大人物一直夸赞我干的好啊什么的,我完全是不明所以的状态。

难道是因为和我亲吻之后对我恋恋不舍了吗?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一些难办了,毕竟我不是女同,不可能像是恋人一样和她如胶似漆,但是面对前盲人的请求如果拒绝的话那真的是显得自己太无情了……所以说是难办的事情。

但是,总的来说,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去当死神我肯定是放心不下的,姑且先当一段时间的前辈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我没有特别想当前辈,对于芸汐我也没有必须呆在一起的感情,这些肯定都没错,但是不能放任新手不管,毕竟我是有责任心的人。

芸汐可以睡在床上,毕竟至高无上的死神在自己的地方肯定有住所,但是她会不会适应一个陌生的床,这点谁都不知道,陌生的床很可怕,我可以轻松的在家里的床睡着,但是医院的床永远不会让我感到舒适,硬要说感觉,就是一种强烈的[我不属于这]的感觉,所以让她枕在我的腿上也是刻不容缓。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因为我们亲吻过,我们亲吻是因为芸汐的要求,舌头也是她自己伸进来的,和我关系不是很大。

我看着枕在腿上的芸汐,嘴角有些止不住上扬。这是灵魂升华阶段还是真的睡着了,没人知道,即使是死神也无法搞清楚自己的来历。不过她的睡颜可以阻止我这些汹涌的思考,因为现在,她的眼神微微颤动。我注意到了这样的细节,因为我在看她,

[别着急,你还没适应光]

她可以在我的腿上安心的睡去,但是现在的她更想坐在我的腿上,我环抱着她的腰,她有意把头往后仰。有点暧昧过头了,这种动作用闺蜜这样的词语真的可以解释的清吗?

我也没活很多年,所以还是很有希望可以解释的。

芸汐把头偏向我,我也情不自禁的看她,我和她没有认识太长时间,连一周都没有,所以能成为她死亡的目标我真的很惊讶。

为什么呢?我想问她,但是开不出口。只是她笑着,我也就跟着笑着。

[明明你说过,你没有死去的勇气]我不由自主的靠近她,像是耳语一样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

[死神小姐也说过死神这种职业很不对劲吧,但是你依然做了呀]
[理由要多少有多少,理由的尽头依然有理由,怎么解释都不会很清楚,我不想活着,当然,我也不想死]她看向我,最后歪了歪头,笑了出来。

芸汐的话很绕人,我没听懂,不过她确实成为了死神,算是个好结局。大人物给我说像芸汐这种有强烈成为死神意志的人不多,但是,成为死神,是为了普渡他人,还是单纯的留在这个世界呢?我是后者。到头来还是看运气,有强烈意志的人多的是,还不是运气的竞争,能活下去为什么不活下去,有时候很难理解。

[死神小姐,可以亲你吗?]

[哦……诶~~啊?]
[亲吻这种事情吧,是是是喜欢的人才会做的]我有些惊讶芸汐的发言,因为这样的发言,我的视线无奈锁在了她薄薄的嘴唇上,嫩肉上面还反着光,在慢慢向我靠近。

[这样啊~~]看向我的头转而看向了地板,悬空的双脚不知疲倦的摇晃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个同性拒绝亲吻她会这么失落,不过我真的很不能看到这样失落的少女。

[亲的话也可以,但是我要给你说哦,亲吻这件事唔~]我还没有说完,芸汐太没有礼貌了。

我该怎么做,这种只有在亲吻后会反思的问题永远不会在进行时产生。环抱着的双手是不是应该松开,但是我感觉我抱的更紧了,明明最突出的感觉就是柔软的嘴唇,但是我完全不敢体验这样的触感。她是在吮吸还是挤压,我有点分不清楚,但是我想要立刻逃离。

她的双眼紧闭,因为我之前告诉她先不要睁眼。我的双眼也情不自禁的闭上,无论如何不敢看着她的脸。

她不是很满足,或者是脖子扭动到了极限,她又转过身来跪在床上。

跪在床上的她比坐着的我高了许多,得意忘形的芸汐居然托着我的脸颊,再一次面对面与我接吻。她的手很烫,可能是我的脸很烫,这点很难考究。总之,她这样根本没有问过我的感受,被她这样拖着,根本没有办法逃避。

她又吻了上来,只是触碰的瞬间我过激的向后面退,我会在那一瞬看到她潮红的脸颊,当然如果她睁开眼睛,那么眼睛里面倒映的也一定是潮红的我。

芸汐没有给我逃脱的机会,她很快围住了我的脖颈,然后微微用力,我便顺从的向着他吻了过去。她不停的扭着头,好像是在寻找最佳的姿势。我摸索着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只是她先一步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距离很小,大概是呼吸融合的距离,她的鼻息很重,我能感受到袭向我的温润的风,我的心也砰砰直跳,明明没做什么剧烈的动作,但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喘气。

这样的距离大概是两三秒,或是更短。芸汐亲吻了上来。

先前想要推开她的手无处安放,只能固定在空中。软嫩湿滑的触感兵临城下,我除了迎接想不到其她什么办法。

明明只是舌头伸进了我的口腔,但是我好像不会呼吸了,忘记也好,不想让她感受到我粗鲁的鼻息也罢,总之我就是无可救药的连呼吸都忘记的一干二净。

口水的吞咽也变得警惕,我的舌头在她的攻势下没有一点还击的可能。力量从腰部开始就已经散失的无影无踪,然后顺势,躺下。

芸汐跟着降下嘴唇,但是我的双手已经顶住了她的肩膀。在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窒息。

[芸汐哈~你~有点得意忘形了哈~]我大口喘着粗气,坐起身调整着自己褶皱的衣物。

[我很想和死神小姐做这个,死神小姐是生气了吗]我很平静的对待她的语出惊人,试图寻找到可以生气的地方,但是,带着怒气评价刚才的事情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这很正常,不过这次不行,我很生气!]我没有用很责怪的语气,但是芸汐依旧被我训的说不出话来。真是可恶,我一点都看不了这样的女孩。

[你要付出一点代价才行]边说着话,边打量着她的身体。虽然是宽松的睡衣,但是现在也绝对是衣衫不整的体现,像是一半的肩膀露了出来,裤脚被撸到了膝盖处。

果然还是想在她能看见之前再逗逗她,毕竟有些事情能看到和看不到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我绕到芸汐背后,细细观摩裸露的足底。

芸汐的脚绝对是很好看的,修长的脚趾激发了我探索的欲望。

我坐在她的小腿上,指甲轻轻剐蹭着泛起的褶皱。芸汐吃痒笑出了声,这正是我想要听到的。

芸汐让我舔她的脚,我舔了,后面我又挠了她的脚,这是亲吻的代价,本来应该是先挠再亲,但是芸汐擅自改成了先亲再挠,这让我很恼怒。

我肯定不喜欢女孩子的小脚,不过比起鞭打这样的代价,我认为挠痒痒是最好的方案,无论如何,代价一定要有,我不能被白亲。是不是挠脚无所谓,我只是觉得挠脚会很合适。

这样压着小腿,芸汐的脚就被禁锢在了有超级大摩擦力的床单上,裸露的足底只能任由我的指甲折磨,顺着足弓慢慢的探索凹陷的部分,在足底的最深处,用尖锐的指甲反复刺激同一小块的地方,脚趾像是花朵一样绽开来,害羞的红润爬满足底的每一处。她脚心的肉很细腻,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交合,我的指甲在上面滑动,无论到哪里都畅通无阻。

芸汐的嫩足只能在原地无助的扭动,我喜欢看这种避无可避的感觉,无视身后一直传来的挣扎,我的指甲又爬上芸汐的指肚,像抚摸古玩一样感受着指肚的纹路,芸汐大概是想通过蜷缩来拜托我的魔爪,那我就会粗暴的用另一只手把脚趾按住。五根手指对于狭窄的空间来说挤的不行,但是每一根都想拥有自己的位置,从脚掌到脚跟,每一处都拥有了被指甲划过的痕迹。

[死神哈……哈哈小姐]芸汐的笑声很好听,这样的声音更加增进了我的动力,这种动作的芸汐绝对无法反抗我,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当然笑声并不代表着求饶,从芸汐的嘴里传出来,变得更像是一种娇嗔。

坐着的床单有被拉扯的感觉,我想应该是芸汐挣扎着胡乱摆动,不管怎么说,脚底不能动实在是太残酷了。

我的五根手指有条不紊的袭击着芸汐的敏感部位,或是粗暴的大面积搔动,或是悄咪咪的伸进脚趾与脚掌的连接处,芸汐很奇怪,她会用力把靠近脚趾的手指夹住,但是当我的另一只手接着搔挠足底,她又会急忙松开。

先前白皙软嫩的足底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红润与湿滑,汗液不多,但是经过了指甲的传播,也遍布的整个足底。

这样的动作很好,唯一的坏处就是当我想要探索指缝的时候,没有足够的空间留给我活动关节,单纯的依靠指甲在指缝里打转,虽然芸汐给了强烈的反应,但是我的感觉并谈不上好。

我还想要探索更多,用更多动作,或者是用上道具,不过芸汐显然是已经要不行了,我也只能就此作罢。毕竟可以等待下一次机会,当然我不会为了机会故意给她亲,我也不在乎到底有没有下一次机会。

芸汐趴在床上大口喘气,香汗浸湿了床单,看着充满现代风格的睡衣,我想到了死神的工作服装,总之,成为死神之前一定要有配套的服装。

芸汐很棘手,我的观点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因为我要……给她换衣服。虽然风格都大同小异,但是看少女裸体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我当然不是女同,但是并不代表看女性的裸体就不会产生些异样的情绪,这点很正常。白纸上的黑点总是能吸引注意力,但你不能说你爱上了黑点,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状态,我只是被优雅的玄黑绸缎吸引,又被脂凝暗香的雪肤挑逗。我无法忽视皎洁躯体上的玉碗倒扣,同时又沉沦在轻盈山峰上的点点珊瑚。

[死神小姐……有点冷]
究竟是我给她脱的衣服还是她自己脱的现在已经难以解释了,不过死神的工作服装倒是我拿来的没错,既然我拿来了,那么我一定要承担一定的责任,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管的人。

但是,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股力量阻止我拿起衣物,顺势向下滑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现在芸汐是个任我摆布的人偶,我想怎么动她就怎么动她,有了这样的权力我开始有点沾沾自喜。

衣服这样的事情被我放在了一边,身为前辈,揣摩一下新人的身体总是好的。我的双手如释重负般的顺势滑了下去,正好碰到隆起的胸部,我的手像确定形状一般的柔了上去,但是在樱桃上方停下了动作。当然,我在矛盾的思绪传来之前就先把手放了上去,不是粗暴的动作,也故意避开了顶端珊瑚,这样就合理许多了。

[这……这是什么死神小姐……好……好奇怪]

[因为要确定衣服的尺寸,所以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糊弄着懵懂无知的少女,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胸部是极好的,特别是看到原来软塌塌的乳头因为我的动作逐渐开始站立,这样的场景持续刺激着我的神经。

不知不觉和芸汐的距离又靠的特别的近了,我赶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手继续往下,轻抚着芸汐的腰肢,仅仅是简单的触碰,芸汐就做出了应激反应,虽然她在强忍着不露出破绽,但是那略微抽搐的动作都被我看在眼里。

顺手从内测拨开手臂,指肚毫不犹豫的从小臂滑落到腋窝处,芸汐的脸颊微红,额头沾满了汗滴,虽然紧咬着嘴唇,但是喉咙却不断的发出哼声。我喜欢这可爱的样子,不过我并没有想要挠痒的想法,我没有那种癖好。

相较于我的女仆装款式而言,芸汐的衣服更有一种星夜舞会下独自品味红酒的感觉,虽然裸露出的肩部与部分弧度,不过也没有什么人类可以看到,所以不会有见色起意的情况,我是丝毫不用担心的,我不是女同。

穿上上衣后,我让芸汐坐在了床上,我则坐在她旁边,帮助她穿上白色的丝袜。
在之前,我舔了芸汐的脚,也挠了她的足底,不过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被这样美丽的脚吸引。她的脚搭在我的腿上,好似不能忍受寂寞一般时而翘起,时而蜷缩,似有似无的摩擦着我的皮肤,或者练习让每个脚趾独自张开。

我注视着这样灵动的景象,放缓了手上塞丝袜的动作。

房间里没有太阳的自然阳光,但是芸汐的脚趾依然很可爱,即使没有睁开眼睛,歪着头,手指贴着嘴唇的芸汐依旧有着属于这个年纪的活力。自从成为了我的同僚,芸汐的状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等她真正接触了之后,会不会想要逃离,我不是很擅长处理生离死别的问题,所以我想她也不要经历。当然,这么说我也有点自以为是了,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都是个未知数,现在就开始担心别人。

我拍了拍脑袋,把这些胡思乱想赶了出去,袜口对准她的脚趾,然后从小腿,到膝盖,最后停在大腿根。虽然是不怎么透肉的丝袜,但是在足尖和大腿处也都充满了诱惑的肉色,当然,我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这些上面,比起这些以后每天都能见到的场景,一个现在就要解决的问题明显更加紧急。

我没有给她穿内衣,这不是很严重,会忘记理所当然,不过……她湿了。

❤️
要说为什么要活下去,其实一点理由我都找不到,但要说为什么不去死原因倒是一大堆,疼痛,窒息,害怕,麻烦。死亡很麻烦,因为我死后的尸体被阿姨发现了会很麻烦。

唉~想要活下去,没有理由,想要去死,没有勇气,理由如何定义,勇气又是什么,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不知道,说真的,我挺可笑的。通过阿姨的描述,这个世界充满了美好,有的人沉溺小美好,有的人则追求大美好,那么像我这样脑子里都是消极思想的人,究竟该选择怎样的美好呢。

依稀记得问过阿姨,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她好像说是遇见能在你最无助的时候舔舐你的人。

阿姨很好玩,感觉她很厉害,但是有时候又很幼稚,这种语言明显是后者,不过,也许是什么深奥的道理被阿姨简化成这样的语言。

我在夏天会舔冰淇淋,那么冰淇淋是不是就有活着的意义了?冰淇淋很好吃,很适合夏天。但是芸汐并不适合世界,所以不会有人舔我。

死亡一定是丑陋的,因为别人都不想看到死亡,可是死亡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种解脱,因为死亡的过程很痛苦,这是代价,聪明的人只有想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才会付出代价。

阿姨一定不会让我去死,我也害怕让阿姨看到我的死亡,可能阿姨不会感到失落,但这不是百分之一百,我不想阿姨有失落的可能。

我被自己困住了,因为眼前的黑暗,能拯救我的只有可以透过名为玻璃的光明,它们一定是毫无保留的照射着我的,当然,我更希望世界上不存在光明这种东西,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想死。

❤️
死神小姐果然很温柔,这一点我判断的没有错,可是在温柔的人的旁边,我会很不自在,死神小姐不在旁边,我也会很慌乱。

没有经过深度学习的语言系统与想象能力轮番的工作着,生硬的牵引着我靠到死神小姐身旁。
我又亲了她,死神小姐说这是需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做的事,但是我情不自禁的想要亲她,这种应该叫喜欢吗?如果喜欢就可以亲的话,那我希望这样的感觉一定要被称之为喜欢。

后面死神小姐又挠了我的痒痒,我很怕痒,但是我并不排斥死神小姐的行为,比起惩罚或者是代价,感觉更像是能拉近关系的动作,我很喜欢,

新的衣服也很合身,虽然在测量尺寸的时候产生了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奇怪的感觉,但是很舒服,我打算能看到后,再去询问死神小姐那样特殊的感觉。

每天都被期待包围着,因为死神小姐就在我的旁边,她随时都可以说出[可以睁眼了]这样让我兴奋不已的话,我也会获得知道她名字的权力,马上就能看到阳光的样子,我还想见识一下玻璃这样特殊的材质,脖颈上围的缎带我也想看到,它遮住了我死亡的痕迹,究竟是怎么样呢,死神小姐喜欢的电视推销栏目究竟是什么画面,阿姨长什么样子,我真的可以像死神小姐帮助我那样帮助别人吗?这些一切一切,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为此,我坚定的闭着眼睛,留着那一刻的惊讶与死神小姐共享。

死神小姐经常带我去外面科普一些基础知识,不过说是基础知识,那也是对死神来说的了。[不是所有人都会遇到死神,只有被判定成有可能有救的才会遇见死神]死神小姐用不像是人类能组成的语言给我讲述着世界的运行规律,我试图很认真的听,但总是被逗笑,可能和我的刻板印象实在是差距太大了,有时候明明是很严肃的事情也会变得有些诙谐。死神小姐恼怒的揉捏着我的脸颊,和她相处久了,就发现她真的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会紧张,会撒谎,一定也会害羞,不过却一直很温柔,想躺在她的怀里,用脸颊不断地蹭着她的肚子。

可惜的是,死神小姐没有再允许我亲她,当然,从那之后我也没有进行询问,因为她对这样的行为好像有一定的抵触,所以我一定要忍耐,再忍耐。

我希望死神小姐能够开心,所以死神小姐不希望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不可以做,如果连这点定力都没有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的。

[可以睁开眼睛试试咯]

那应该也是一个科普日,或者是简单的散步,总之,一定是幸运与死神小姐都在旁边的日子,我听着梦寐以求的话,思索着睁开眼睛的动作。

眼睛酸酸的,还有一点麻,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动,我小心翼翼的张开,透过了没有见过的景象,模糊的,世界是这样的吗,我努力把眼睛睁大,世界的样子就像是我的思想一样杂乱,光应该会很好看,可是伴随着我的光总是带着玻璃。

死神小姐在哪了?

看着眼前凌乱的色彩,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将它们与我心中的想法一一对应,而是寻找着我成为死神的目的。

视线不断的变化,终于停留在了一处会动的地方,眼前的模糊开始消散,渐渐变得清晰,直到我看到了亭亭玉立的身段,深蓝色的水母头,还有深邃的月瞳。

然后,视线再一次变得模糊,从脑海中寻找的话,热泪盈眶是不是比较合适。

[呓琈,答应你的名字]死神小姐看着我,宠溺的这样说,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擦拭着我的眼泪。我想,忍耐可能不是一个好习惯。

[呓琈小姐……我可以亲你吗]她的脸瞬间变了颜色,死神小姐的脸颊因为这样奇怪的现象变了颜色,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所以我就亲了上去。

变得靠近了嘴唇一样的颜色,不过没有嘴唇明显,所以我会亲嘴唇。

呓琈小姐比我高,让我必须仰起头才能够到,她不会配合着低下,必须要靠我的双手引导着她的脑袋向我靠近。

死神小姐无疑是坚强的,但是嘴唇真的很软,我有一种想要咬的冲动,但是这样会很痛,所以无论如何我不会去做,奇怪的是,明明我已经可以看见,但是我依旧选择闭眼,我明明想要盯着死神小姐的眼睛,但是此刻却没了勇气。

我的脖颈不断地扭动,嘴唇交叠的方式也随之变化,死神小姐的嘴唇暖暖的,总是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贴上去。

很快我就不满足于这样的方式,我鼓起大勇气,抚摸着死神小姐的脸颊,微微将我们分离,她依旧闭着眼睛,好像还依旧在沉溺,我观察着连接着我们口腔的银线,看着她慢慢滑落,直到死神小姐再一次睁开眼睛,我带着剧烈的心跳再一次贴了上去。

舌头缠在一起的感觉像是舔舐温热的冰淇凌,或者像是之前失明时候揉捏橡皮泥,陷入泥沼却完全不想结束。死神小姐温热的舌头好像是液体,明明是我进入了她的口腔,但是我的嘴里却都是她舌头的味道。

我依旧没有睁开眼睛,我也希望死神小姐一起闭上眼睛。直到,我的胸部感受到了一阵触碰,可能是死神小姐不小心的触碰,给了我一种强烈且束缚的感觉,让我泄了力,舌头的力量也少了很多,死神小姐的触碰没有持续下去,她好像很快缩回了手,又快速把我们推开。

我看着呓琈小姐,她也转过来看着我,好像是发现了我的视线,又羞赧的转过了头,用手背捂着嘴。

我很奇怪为什么脸颊会变色,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一开始的是白色,然后是红色,至于原因,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

我和芸汐住进了她气派的房子,原因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接任务,一定要省钱,在哪里都需要消费,剩下房钱自然是好的。更何况芸汐的家确实不错,周围也充满了人间烟火,时不时也可以感受一下生活。在她的阿姨发现之前住着都不错。之前不是很喜欢变成人类的状态,但是现在有了芸汐后,变成人类就是必不可少了,各种建筑景点,多少也是需要去一下的,当然比起付钱,大摇大摆的依靠死神身体走进去,然后再在隐蔽的地方变成人类状态才是符合我们的行为。

我依旧没有变,讨厌着见证别人的死亡,芸汐却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帮助别人解脱真的很有成就感吗,我很不理解,但是芸汐的笑容不会骗人,我也只能用微笑回应。

我这样和芸汐相处了两周,接的都是些很平常的老年人任务,要求无非就是见见孩子什么的,动点小法术就很容易。当然如果孩子过的并不好,我们也会略加修饰,呈现出美好的景象。

死者通常带着微笑,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当然,我没有老过,生活经历什么的也是完全不够,所以对于那些能够坦然面对死亡的老者,我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

芸汐沉迷于这样的帮助,我担心她会对生死的认知产生偏差,不过我们本就是死神,这样的存在本身就足够颠覆,可能应该成长的是我,毕竟无论哪里都不需要不希望发生死亡的死神。

我们坐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吃冰淇淋,因为是很炎热的天气所以芸汐并没有靠过来,要是在家里的话她肯定会立马靠过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哎,平常的时候还说喜欢我什么的,被区区炎热阻止咯。

我给芸汐强调过亲吻的条件,但是芸汐总是正经八百的说我就是她喜欢的人,这样就没有办法了,如果只是亲吻什么的,我想应该没问题,毕竟好闺蜜之间一定也是会亲嘴的,一定是这样。

炎热的夏天环卫工人依旧在努力的工作,芸汐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腾地方,她总是忘记死神状态的时候人类无法看见也无法摸到她。

我靠向她,准备和她一起挑选接下来的工作,工作一定要做的,要不然就吃不到冰淇淋,所以工作很重要。死神app是个好东西,就像开店营业一样,只要变化状态就可以自动获取任务,至于两个人合作,只要说明情况就可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任务很快就弹了出来,我们边走边吃,一起看着基本信息。

[陈艳……心脏病阿,四十多岁真的是太可怜了]芸汐在旁边看着我的手机,我自然很享受她这样不断的靠近我,当然,这样显得她对待工作很上心所以我喜欢。

[嗯,家里也很贫穷,然后是,环卫工人]我默默的说着,根据手机上的定位移动视角,直到我和芸汐看向刚才的位置,那个环卫工也看着我们。

这种情况,一般是更加可爱的芸汐上前交涉,她囫囵吞枣般的吃掉了剩下的冰淇淋,因为太过冰凉不停的哈气。,

[你是……陈小姐吗]芸汐的语气很有礼貌,我想不会有人会因为这样可爱的孩子突然搭话而感到生气。

[你们……突突然出现的]

我们遇到了最坏的情况,就是在患者眼皮子底下接单,让她突然可以看到我们。

最终,我们又坐到了那个长椅上,花了些功夫向陈艳讲明了现在的情况,她倒是很坦然,好像早就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一样。

老实说,如果世界上有一种最令人厌恶的感觉,那么对于我来说,一定就是[早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人类这么渺小,武断自己生命的终结,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的女儿陈铭馨在本地上大学,也是和任务紧密联系,毕竟她始终请求我们:让她的女儿当一次公主。芸汐不用说,就连见多识广的我都觉得这不像是现实中的人的遣词造句。

小女孩想成为公主的很多,长大了还做这样的梦的应该就不多了。

总之,任务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陈艳骑着她的三轮车,我和芸汐飞在上面,去了她的家。

❤️
一进家门我就能深切的体会到贫穷这样的词汇,因为我一直住着阿姨给我的房子,所以走进这样的小房子真的很震撼。用家徒四壁显然是太过了,不过没有什么先进的设施一定是没错。

陈艳小姐坚持拉着我和呓琈小姐去她的家吃饭,明明很不好意思,但是我们两个偶然的都不是很擅长拒绝别人的好意。

虽然我们反复说明不要太过准备,但是陈艳小姐依旧给我们做了麻椒鸡,这样的菜肴淋上辣椒油真的很好吃,不过我个人比较喜欢细腻的口感,所以对她们家独特的带有很大花生米的辣椒油不是很喜欢,不过菜品本身确实很好吃,呓琈小姐一定也有一样的感觉,毕竟连嘴角的辣椒油都忘记擦了。

陈艳小姐很让人佩服,明明是得知自己快要死了,但是依旧面不改色,为什么她不会感到恐惧,不会害怕死亡的疼痛,这点我完全不知道。只是,这些也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的请求很难让人相信。

因为公主这样的词,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什么很梦幻的词汇了,就连我都感觉这样的词稍带有一些幼稚。

[我就是对不起她,对不起她呀]我们在餐桌前聊着陈艳小姐的家常,不过言语中除了她对茗馨的悔意与爱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母爱什么的,真的很难让人理解,我没有妈妈,呓琈小姐好像也不是很了解妈妈的样子,所以由我们解读母爱这样的词语就有些诙谐了。

我们问她更详细的细节,她只是哭,留着愧疚的眼泪。

陈铭馨一直到很晚也没有回来,这是很正常的事,大学生住校这种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你说我们有几天时间呢,呓琈小姐]

[差不多一周吧]她看着我,眼神却有一些忧郁。没错,这次的情况就很难解决,我们稍微看了一下茗馨的基本情况,但是状态没有什么问题,与正常女大学生不同的就是她现在在奶茶店兼职,目的是补贴家用,也很正常。

这样的氛围很令人讨厌,就连呓琈小姐的嘴唇都不能够改善现在的氛围了。

阿姨说错了,夜晚的星星很少,我坐在之前一直坐着的位置看着星星,呓琈小姐则是躺着,手垫着后脑勺,翘起二郎腿。

客厅的灯光与外面的星光交汇在我们的地方,让我能够清楚看清呓琈小姐的脸。如果用词语来表达的话,呓琈小姐应该用姐姐形容最好,还是很温柔的姐姐,虽然有时候好像会口是心非,但一定没有坏心思。

我穿着平时穿的睡衣,呓琈小姐则是穿着死神服,虽然我和她生活了这么久,但是我对呓琈小姐过去的认知几乎为零,喜好,特点什么的也完全不知道,毕竟是以呓琈小姐为目标的死神转生,让我感觉很惭愧。

可是我真的不是很敢询问,我总觉得问太多话会让呓琈感到厌烦,所以总是浅尝辄止。

目光不小心停到了呓琈小姐的白丝脚上。总感觉呓琈小姐的脚不像她本人一样这么可靠,虽然我没有见过裸露的足底,但是透过丝袜也能看到里面圆嘟嘟的脚趾和粉嫩的颜色。

呓琈姐会怕痒吗,这是个一定要进行探索的问题。

在之前,呓琈小姐还是死神小姐的时候,我请求呓琈小姐舔我的脚,呓琈小姐做了,然后挠了我的脚。当时说出那种话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现实生活中,舔脚居然有羞辱的含义,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让呓琈小姐那样做,我当时只是单纯的觉得脚底的接触感觉很亲密。

不过,现在看着呓琈小姐的脚,我也有一种想舔的冲动,不禁开始怀疑,舔脚真的有羞辱的含义吗。

呓琈小姐的脚在月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立体了,思考着的呓琈小姐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玉足跟随着小腿一上一下的晃动,平整的丝袜在关节处也无可避免的产生了褶皱。

我伸直腿,看着自己的小脚,想要简单的对比,不过,我并没有穿袜子,脚趾粉粉的,并不能产生什么有用的对比。

呓琈小姐一定是喜欢挠痒的,虽然她反复强调那是代价,但是我有那种感觉。其实这点很容易感同身受,看着呓琈小姐嫩嫩的白丝小脚,我也忍不住想要挠一挠,看着呓琈小姐吃痒下羞赧的反应,还有银铃般的笑声,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样更愉快的事情了。

呓琈小姐又开始活动他的脚趾,试图在丝袜里比成见到状,这样的场面,我不是很能抵抗。

[呓琈小姐]

[嗯?]呓琈小姐转过头看向我,即使是被打断了思绪,也是睁大着眼睛看着我,一副期待我声音的样子。

这样的呓琈小姐,究竟要让我如何抵挡呢?说到底我就是因为带着想要在呓琈小姐身边这样的信念才变成的死神,可是我一点也不满足于现在这样的情况,如果亲密程度有梯度的话,朋友是我最不想成为的关系,恋人应该是最好的,亲密度很高的样子,并且恋人和喜欢这样的词语密不可分,有了这样的关系,亲吻呓琈小姐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内个……你怕痒吗]我试探性的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呓琈小姐挠过痒痒,所以我觉得让我挠一下不算什么冒犯的事情。

呓琈小姐方才直视着我的眼睛立刻瞥了过去,随后又坐起身,手环抱着双腿,应该是假装的看着星星。

[怕……怕吧]她的声音没有方才的大方,而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挤了出来,说完这样的话后,她就把头埋了起来。

我看不到她的脸颊,只有在月光下,能勉强看出红了的耳根。小脚正在用力的抓着地板,我很难理解这样的行为,但是白丝不管做什么动作都是好的。

[那我可以挠一下吗]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自己的诉求比拐弯抹角什么的都要强一百倍,虽然不想要拒绝的回答,但是即使拒绝了也不会对之后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

[肯定不行……算了……可以吧]呓琈姐的眼睛再一次看向了我,虽然声音闷闷的,但是我清楚的听到了。

[作为代价,一会你要……]

[要什么呢]呓琈小姐很喜欢这种带有代价的交换,不过代价是什么也无所谓,呓琈小姐不会说出什么难以完成的代价,我能想到的就是一会再让她挠回去,这点倒是无关紧要。

[你舔我的脚吧]

[诶~?!]我的内心发出了一阵惊呼,为什么代价也是一种奖励,呓琈小姐的心思真的很难琢磨。

当然,双喜临门的事情,没有拒绝的道理,我给呓琈小姐比了一个大拇指,但是呓琈小姐好像把全身都缩了起来,并没有看到。

她把脚伸向了我,我也得以有机会细细观察呓琈小姐的白丝足底,呓琈小姐的白丝永远都是紧绷的,这样让包裹着的足肉更加紧实。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抚摩丝袜的材质,不知到时不时心里作用的原因,呓琈小姐的丝袜好像更加柔软,上面的针织线条好像都在欢迎我的到来,滑滑的,完全没有阻力。

我注意着呓琈小姐的表情,虽然她说自己怕痒,但她好像并没有我怕痒,换做是我的话,这样的触碰一定会让我忍耐的很艰难,但是呓琈小姐的脸上除了害羞之外并没有什么忍耐的痕迹。

抚摩的手指蜷缩起来,在脚心窝处打转,丝袜会阻挡指甲的移动,但是只是有一点点顿感。手上传来了呓琈小姐细微的颤抖,因为隔着丝袜,我并不能很好的感受到足底的感觉,可是我不能贪得无厌,只能继续隔着丝袜,挑逗呓琈敏感的足心。

[嘻……嘻]我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呓琈小姐的声音也从嘴缝里传了出来。期间时不时的观察者呓琈小姐的表情,呓琈小姐早就将自己的眼睛捂上,坐在那里克制自己的呻吟。

呓琈小姐,前脚掌中间的一条线,是足底最敏感的地方,我用指甲从上到下不间断的摩擦,她的脚趾就挣扎着前仰后合,灵动可爱。

摩擦丝袜产生的声音与直接接触皮肤完全不同,我不敢加快速度太多,这样会让丝袜变得很热,我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虽然我很想攥着呓琈小姐的脚趾,用另一只手在小脚上肆无忌惮的破坏,看着呓琈小姐大笑的样子,但我感觉这样实在是太早了,如果这样对待呓琈小姐,我也会很心疼。

五根手指只能像蜻蜓点水一样挠一下停一下,呓琈小姐也保持着轻微的扭动,我并没有用力量固定着呓琈小姐的脚,呓琈小姐也克制着没有将脚往后缩。

平整的丝袜经过蜷缩之后无论如何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我趁着这个功夫挑逗着暴露的脚趾尖,由于丝袜的保护,我无法将手指伸进脚趾缝中,但是挑逗脚趾这样的事情就会简单许多。

挣扎的方式有很多,当然我挠痒痒的方式也有很多,呓琈小姐将脚趾往后伸,我就刺激暴露的脚掌,蜷缩起来,我就照顾迷路的足趾,这样像是过家家酒一样的幼稚情节,我们乐此不疲的上演。

和我相反,她足底的外侧居然比内侧更加敏感,不过,虽然外侧没有足弓的弧度,但是整洁的线条挠起来的手感也更加舒适。

之后,我就把呓琈小姐的丝袜小脚含进了嘴里,不过我的嘴也不是很大,不能把全部脚趾都塞进去。

最初的想法是帮助呓琈小姐脱掉丝袜,但是呓琈小姐现在完全不敢和我对视了,让我也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只能隔着丝袜舔。

究竟是丝袜的味道,还是呓琈小姐脚的味道,这种问题真的很难分辨,不过丝袜的口感真的不好,布料感觉很重,呓琈小姐还不断的往我的口腔伸出进攻,让我对这种丝袜的评价又低了很多。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经过舔舐的丝袜变成了透明的布料,藏在里面的足趾就像是裸露在我面前一样。

和我的猜想一样,呓琈小姐的脚趾果然是粉红粉红的,在月光下,甚至能看清楚薄薄一层的指甲,圆润的脚趾在这种若隐若现的情况下,更显现出了它的诱惑,特别是呓琈小姐因为我的视线害羞的将脚趾蜷缩起来,更加增强了我内心深处的某些火焰。

我有将丝袜小脚的各处都舔舐一遍的想法,无奈在进行到脚底的时候,呓琈小姐许久未动的口突然传来了声音。
[明天去看看茗馨工作的地方吧]正在舔舐的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如果是工作的话就要认真对待,毕竟是与生命密切挂钩的事情。

我放下呓琈小姐的脚,她脸上的潮红依旧没有褪去,眼神时而看着我时而看着地面。

[好啊,正好光顾一下她的生意]说完,我又看了看被我舔出来的杰作,又看了看上面无损的丝袜,可能是因为一些动作的原因,丝袜的高度下降了一些,这也是这种服饰不方便的地方。
然后还有,我发誓我没有带着别的目的,单纯只是不小心,我看到了呓琈小姐的裙底,粉红的内衣,有湿润的痕迹。

后面的舔足游戏就结束了,毕竟现在是工作期间,不能够太过分,可是最后注意到的景象实在是让我在意。

躺在床上的我完全睡不着,我想问呓琈小姐那是什么情况,但是我们并没有睡在一起,房间太多也是一个坏处。

更糟糕的是,我感觉我的身体发生了某些变化,大脑忍不住的回忆刚才对呓琈小姐挠痒舔足的画面,还有挥之不去的,呓琈小姐羞红的脸颊。

好像下面有什么地方起来了,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乳头,还有那个奇怪的地方。

乳头一定也和平时不一样,明明平时是软塌塌的,现在却像是装了填充物一样,曾经呓琈小姐给我穿衣服的时候也有相似的情况。而下面则更加糟糕,明明没有任何感觉,但是下面却是湿漉漉的一片,应该是和呓琈小姐一样的情况。

我胡乱抚摸着,探索着,在一瞬间,一串电流穿过我的大脑,这种强烈的感觉指引着我继续探索,直到,找到了那颗勃起的樱丘,我的手指不由自主的上下摩擦,一串又一串电流刺激着我的大脑。

身体变得很奇怪,但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夸张,下体好像继续流出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我不敢看,即使黑着天也要闭着眼睛。

[嗯~]不知为何我情不自禁发出这样旖旎的声音,揉捏着乳头的手不得不回来堵住我的嘴巴。

下面的动作愈发加快,我尝试着多种不同的动作,试图寻找最好的方案,不过事实就是,不管那种动作对于我来说刺激都很大。

我的腰肢开始有意无意的抽搐思想也变得混乱,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下体。汗水一定浸湿了床单,但我没有闲工夫再管了,即使有手的帮助,嘴角漏出来的声音也要压制不住了。

手指的感觉黏糊糊的,但是让我并不排斥,发热的躯体正在迎合着我手指摩擦的频率。

这样的挣扎让我踢开了碍事的被子,内裤也被褪到了大腿处。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涌上心头,明明绝对不会有人看到,但我却不由自主的去想,呓琈小姐突然推开我的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仅存的思维被融化了,我不知道我身处何方,我看到了眼前,果体的呓琈小姐大胆的和我接吻,堵上了我要呻吟的出口,我的手好像变成了呓琈小姐的手,我们缠绵在一起,呓琈小姐不管我的感受,逐步加快手上的动作。

一种类似于尿意的感觉自下体传来,我应该立刻停下,但现在不是我在抚摸那个位置,而是呓琈小姐正在做,她很认真的做,用嘴唇霸道的将我堵住,我想要挣扎,腰肢不停的扭动,但无论如何也拜托不了呓琈小姐的手。

最终,我到达了顶端……呓琈小姐也消失不见了。看着手上晶莹的液体,我还想继续尝试,但是当我再一次触碰时,比先前更加强烈的感觉传了过来,让我无法承受。

哎,如果真的是呓琈小姐就好了。

❤️
芸汐突然变得很怪,先不说昨天突然提出想要挠我脚的要求,就是今天早上她满脸潮红的状态都让人很担心,会不会是生病了呢?我很想知道,但是我一靠近芸汐,她就会立刻跑开,好像是经历了什么大秘密。

说起来芸汐居然会想要我的脚,我并不是要体验那种感觉才答应芸汐的请求,只是我觉得我挠过芸汐的痒痒,所以我应该还回去。只不过,被她舔的时候,看着她如痴如醉的表情,有一种一样的情绪在我心中蔓延,当然,我是死神,我不是女同。

调整好情绪,我和芸汐变成了人类的状态,在茗馨的工作时间去了奶茶店。

[真的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阿,看不出有什么想要做公主的幻想]芸汐这样感叹道,这是事实没错,如果通过陈艳的描述,我可能会觉得她的女儿怎么说是得了公主病,但是现在怎么看来都是一种实干派阿。

我们点了两杯奶茶坐在店里喝,趁着没什么人的时候向茗馨搭话。[小姐姐用的什么护肤品啊,看着你好小]芸汐抢先我一步开了头,但是,被一个少女一样的人问了这样的话真的不会感到奇怪吗。

[没有没有,我出来勤工俭学的]茗馨回应的是标准的礼貌微笑,仔细看,茗馨和陈艳长得确实很像。

[这么热的天打工多辛苦啊]

[反正也闲的没事,就当是补贴家用了]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这期间我让芸汐拿出了bjd娃娃想看看茗馨是什么反应。得到的结果就是毫无反应,无论我们给它换上多高级的洋裙。

今天算是无功而返,我和芸汐找到了陈艳,远远的望着,工作,回家,盯着和女儿的相片。我们一筹莫展。

时间有限,当务之急是让两个人先产生接触。明明是母女,但是平时也是完全不联系。

[成为公主吗?]我无神的看着手机屏幕。芸汐也皱着眉头,不知从何开始。
可能是任务一直没有进展,或者是我的性格如此,我的心情变得有点差了,不对,与其说是差,不如说还是对死神的质疑,真的会有人,因为实现了一些小事,就可以坦然的面对死亡吗,我想应该是不可能。

我很想找人谈论这个话题,但是我身边没有能谈论这个的,我不想给芸汐谈论生死,更不想给她灌输我的观点,因为她一定会听我的。只不过,我真的很想表达。

[芸汐,我们做的事情,真的有用吗]我带着疑问,隐晦的问了这个问题。

芸汐看向我,现实歪了歪头,用手指抵在嘴唇上,随后又双手背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前面的太阳。

[别人的事情我不能轻易下结论]芸汐的白丝小脚离开拖鞋,用足尖点着地板[但是,我是因为呓琈小姐才能看到阳光的,所以对我而言,呓琈小姐做的事情绝对绝对是有用的]

我无法回答,虽然事实如此,但我并不觉得我帮了芸汐多大的忙,到头来,还是靠她自己。因为我还是觉得,死神没有存在的价值。

我看着她,她也好像有心灵感应一样的看着我,不过对视没多久她就别过眼神。

明明以前会一直盯着我,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

经过一系列的搜索,芸汐发现了一个游乐园,每天晚上都会有动画人物的游行,如果人少的话,完全可以做到公主的南瓜车上转一圈。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如何,但是如果能让陈艳开心的话,那么就是非做不可。

我们给陈艳说了这个计划,然后卡在了最关键的地方,如何说服陈铭馨和妈妈一起去游乐园。

门票的话倒是无所谓,那种东西要多少张有多少张,但是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总感觉母女二人有什么隔阂。问陈艳,陈艳不讲,问女儿,我们又和女儿不熟问不出口。

不过好在,通过这几天不间断的喝奶茶,也算是可以和茗馨聊上天了,从聊天的内容来看,茗馨没有表露出任何讨厌妈妈的情绪,也没有厌恶家里的贫穷。应该就是一个缺少表达爱意的女大学生,这样的人很多,有爱说不出来,最后一定会后悔。

我和芸汐漫无目的的坐着摩天轮,如果是198的门票,那这个夜景不咋地,不过如果是通过死神手段免费进来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芸汐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烟花在她的瞳孔中升腾,没有芸汐,我不会注意到烟花,不过,即使知道在放烟花,也会更想看着她的眼睛。

[呓琈姐,我想我们直接让陈姨给女儿说一起去看就好了,没必要这么别扭]

她们确实不是感情有问题的母女,准确来说,茗馨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陈艳有没有情况就不知道了。直接告诉吗,我这样想着简单的看着女儿在南瓜车上坐了一圈,就释然的死去,这太荒诞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为什么可以这么简单就去死。

我也当过将死之人,正因如此,无论如何我无法理解。

我们仔细的看着陈艳的家,女儿应该不常回来,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房间里的摆设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倒是有很多洋娃娃,这种娃娃比芸汐的bjd要廉价许多,但是也可以算是穿着洋裙的公主。

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陈艳是不是有点公主梦,当然这样的怀疑没有任何根据。

困难总比办法多,无奈我们只好给了陈姨两张票,然后看着她对着女儿邀请。

女儿很果断地拒绝了,说是有工作,这点我们很早就能预料到。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这时芸汐突然自告奋勇的拍了拍胸脯,茗馨那边就交给我吧,呓琈姐你带着陈姨在游乐园门口等着。

说完,她转变了人类姿态。

陈艳依旧骑着它的三轮垃圾车,我则在天上飞。

❤️
我来到了奶茶店,没有课的时候,茗馨都会在这打工,我很佩服她,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从她感受不到一点怨气。

茗馨看到我来了也微笑着招呼,还疑惑为什么呓琈姐没来。

随便找了些借口搪塞过去,我便坐了下来,给呓琈发了信息。

茗馨的手机响了,不用问,肯定是她的妈妈又在邀请。她再次挂断电话,在围裙上抹掉了手汗,不经意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高兴,茗馨?]我看向她,关怀的说道。

[哎,我老妈,不知道怎么会是突然邀请我去什么游乐园,还说有免费的票,真是,一点反诈意识都没有]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门票,笑着对她说[应该不是假的,我们单位也发了很多]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的动作,我则将票收回[想去就去吗,多陪陪妈妈,趁现在还有机会]我捂住嘴,因为我感觉最后一句话有些不妥[抱歉]

[没关系]她做奶茶的动作变慢了许多,眼神有一些动容。

[工作走不开咯,想去也去不了]

[其实,最近我正打算开一家奶茶店,所以我可以帮你顶替一段时间,摸摸里面的套路]

[诶!芸汐姐,这样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一直很想体验奶茶店员的感觉]我声情并茂的散发夸张的情绪,甚至双手十指交叉摆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不用不用,老板会发现的]

[你放心,全市开奶茶店的老板,我都认识]我抬起手掌,示意她无需多言,并且脱下她的围裙,系在自己身上,然后把她推出了店铺。

做完这一系列的操作,我体内的社交能量已经燃烧殆尽,现在如果有人向我搭话,我一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我不会做奶茶,所以运用了一点小法术 ,让除了茗馨之外所有人都认为这家店关门了。法术真的很方便,对于死神而言,只要是为了任务,法术可以做到心想事成,只要不耽误死亡就行。不过这很对不起老板就是了。

❤️
茗馨真的过来了,不得不佩服芸汐,三言两语就把她骗了过来。身处于死神状态的我默默观察着母女的动向,距离游行还有一段时间。为了避暑,她们也一起做了摩天轮,我作为第三者在旁边看着,很快就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尴尬,母女二人在这么狭小的空间,愣是一句话没有,连嘘寒问暖都做不到。

陈艳慌忙从包里掏出一个洋娃娃,当着她的面摆弄了起来,还自言自语的说着[看,多漂亮]

茗馨就像是难以理解一样看着陈艳,摩天轮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可能是害怕麻烦芸汐还是什么,茗馨下来之后就表示想要走,但是陈艳最终叫住了她。[再看看吧,还有节目]

茗馨一副[饶了我吧]一样的表情返回,看着游行展开,直到她们面前。

我不敢看这样的场面,不知为何,一到这种关键时刻,我就一点也不敢看。只能动用法术,让那些小女孩们对游行丝毫不感兴趣。

[你要坐上去试试吗]听到陈艳这样的话,我情不自禁的看向茗馨,果不其然,茗馨一脸的不可理喻.
[够了妈妈,我还要上班呢]随后,她走开了。
留下陈艳在原地唉声叹气。我感觉自己非常愚蠢,因为我觉得这应该是非常简单的母女关系,为什么我会束手无策。我也害怕,如果过几天,茗馨知道自己妈妈的死讯,会有什么感觉。

我并不害怕任务失败,我只是害怕,明明已经死了,还要带着悲伤与遗憾。

❤️
[谢了芸汐姐,回来了]
茗馨比我想象的回来的快,看样子她应该没有成为公主。
[玩的开心吗?]

[别提了,老妈不知道犯什么神经,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样啊]

[妈妈还是做麻椒鸡的时候最靠谱,哎,花生米都好久没吃了]

我喝完手上的奶茶。
[茗馨小姐,你的妈妈,要死了]

她带着惊讶与疑惑看向我,我则已经变成了死神的装扮,人类看不到我,但是可以让特定的人看到,至于会有什么蝴蝶效应,以后再说吧。

我用简短的语言讲完了所有的情况,再次看向她,想象中的崩溃,或者是大哭都没有出现,她只是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妈妈的心脏一直不好,这我知道,我一直攒钱给她做手术,不过……]

没等她说完,我把她推出店铺。

姑且算是豁出去了,不成功就结束了。

❤️
茗馨是个爱我的女孩,这点绝对是毋庸置疑的。虽然家里很穷,但是她从不掩饰对我的爱。

[哎呀茗馨茗馨最喜欢谁呀]

[妈妈嘿嘿妈妈]
我抱着她摇啊摇,摇啊摇。家里很穷,但我会一直守护着她,我爱的女儿,爱我的女儿。

我对花生过敏,不过茗馨特别喜欢吃。

[好吃吗]

[好吃,妈妈做的辣椒酱,最好吃了]

[喜欢吗]

[哇,好漂亮,茗馨超级喜欢]茗馨摆弄着我给她买的洋娃娃,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

[以后,我也要穿这么漂亮的裙子,妈妈会觉得我好看吗]

[茗馨永远是妈妈的小公主]

[家里有几个子儿呀,你给她买这买那,老子赚钱养你们两个赔钱玩意还不够吗]

男人生气的捏碎了洋娃娃的头颅,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脸上。茗馨不笑了。

他赌博输了钱又在外面喝了酒,回来就对我拳打脚踢。不过茗馨不笑了。

被打了多久啊,茗馨有没有笑出来呢?

直到家里只剩下两人,我颤颤巍巍的将破损的头颅拼上身体,拿给茗馨看,茗馨哭了出来。

这是我的错,我手上的不是公主,公主没有这么丑。

我们离婚了。茗馨没有笑,她爱不爱我,我有些怀疑。

我没有本事,找了个清洁工的工作,努力做了几个月。

[好不好吃啊茗馨]我做着味道相同的饭菜,可是再也等不到想要的回应。茗馨低着头,很快吃完了饭。她爱不爱我呀。

我终于有闲钱买洋娃娃了。[这个漂不漂亮啊]还是没有回应。
是不漂亮吗?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了?
为什么啊?是不爱我了吗?
她爱不爱我呀?她爱不爱我呀?她爱不爱我呀?她爱不爱我呀?她爱不爱我呀?

茗馨上了高中,住校了,一个月回一次家。她是爱我的,一定。
茗馨上大学了,不要我给她钱,一个学期回一次家。她一定爱我。

❤️
我知道这天会来,但我没想到这么快,带着麻木的脑袋赶到游乐园,游行早就结束了,我有点想哭,但是感觉哭不出来,只是觉得自己糟透了。

我根本无法思考是我的问题还是妈妈的问题,因为我来想的话全部都是我的问题。

突然我感觉有人拍了拍我,是呓琈姐,她示意我跟着她。

我们走到了门口,她指着一个方向。在那边,橘黄的灯光下,四十多岁佝偻驼背的女人,骑着三轮车,缓缓的前行。她穿着环卫工人的呓琈,费力的蹬呀,蹬呀。

她真的……她真的很笨,明明……明明连跑步的我都比不上。

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跑到了三轮车旁边。随后,我毫不犹豫的跳了上去。

听见了声音的母亲回过头来,看到了我。

她的眼眶都红了,让我不忍心联想发生了什么。

[可以骑快一点吗,妈妈]

她转过头,给我展现了只有小时候才存在的背影。

妈妈好像比先前更有力量了,三轮车越骑越快,我迎着风,张开手臂。把最自信,最大胆的一面展现给这风。
现在,我是妈妈眼中最美丽的公主,以前也是,以后一直是。旁人露出惊叹的表情,嘀咕着为什么三轮车上坐着一个好像发疯的女孩。

我没有理会,因为:公主一定要有一辆属于她的南瓜车。

随后,我环抱着母亲的腰。
[我爱你,妈妈]

❤️
简直是力挽狂澜,我和芸汐在天上看着这样的景象,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很奇妙,我并没有因为陈艳的死亡而感到悲伤或者不解,相反,我居然有一丝,欣慰。

[陈姨在家门口停车后正好死了,好巧]芸汐用着可爱语调轻浮的讨论着生死。我则关注着茗馨的状态。

[你刚才那句话她听到了,所以就不再挣扎了]

[嗯,谢谢你们]

[不大哭一场吗]我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我也说出了这样轻浮的话,不过,好像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早就做好准备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动不动就哭]

我们跟随着茗馨回了趟家,茗馨看着眼前的景象,排列的洋娃娃,感慨万千。

我也如释重负,想着这也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只是,茗馨看着一张信纸,停留了很久。

是陈艳写给女儿的话吗,我能理解到的就是这样,因为不一会,茗馨的眼泪就夺眶而出,她的整个面容挤在一起,好像要把长久以来的阴郁宣泄出来。真是,明明刚才还说不哭的。

[内容是什么,芸汐]我看到芸汐也在看着那信,就随口问了一句。

[是……茗馨喜欢吃的辣椒酱的配方]芸汐抬起头,也伴随着眼泪。
在那一瞬间,好像我的鼻子也有一点酸酸的。

眼泪好像就要出来了。

我赶忙将视线转向外面的月亮。
[芸汐]

[嗯?]

[死神,果然是有意义的呀]

后文

第一章的灵感源自于看到的一个片段,就是一个小女孩坐在垃圾车上,迎着风,当时觉得特别的美好,就写了这样的故事。当然,死神们的故事远远没有完结,后面大概会和前面一篇文章稍微联动一下?
ps:可以看看预付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