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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芥子
Pixiv 原文:小说 25364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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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剧情/原创 / 拷问/挠痒/凌辱 / 鞭打/电击/挠痒/调教/触手/乳首责 / 恋足/足控/tickle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 拘束/败北/挠脚心/惩罚 / 白丝/黑丝
神官与她的女仆魅魔——魔族领地之旅的与少女的野心(上)
写在前面:神官与魅魔系列文的第三篇章!这篇文的长度完全出乎了我的想象,以至于单是开场就写了2w字,感觉要分上中下三篇了(笑),而且坦白说这篇文写的不是很顺手,虽然可以直接食用第一二页的福利部分,但是剧情部分感兴趣的宝子也是可以看的!剧情有点忘记的宝子也可以回顾一下该系列的前两篇,是作者觉得写的还不错的!
另外请点小心心给作者一点鼓励吧!
序
好冷,好冷……
冰水一般的窒息感和彻骨凉意让莉莉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就仿佛沉到了绝望的水底,看不到一丝光亮,更看不到那个人,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坠入冰冷的深渊,再无光芒……
“呼……又是,这个梦……”
莉莉猛地坐起来,扶着自己的额头,身上的汗珠已经润湿了单薄的睡裙。她微微缓和了一下精神,自己身边的那位神官少女依旧闭着眼,香甜的睡着。她的脸上还带着可爱的微笑。莉莉微微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暖意翻过,她不动声色的拿开这位少女搭在自己大腿上的不安分的小手,悄悄起身,看向窗外的月光。
莉莉很少思考自己的过往,因为她知道这没有什么意义。不管是基于什么缘由,自己作为半人半魔的存在,绝对不是光彩的事情。所以,自己能拥有这一切,拥有自己最爱的朋友——神官夕娅,就已经很让她感到满足和幸福了。所以,她不想知道过往,只想作为她的女仆,陪她走过任何一个地方,贪婪的享受每一刻的温存。
但现在,“魔王之血”带来的记忆,让她无法无视自己的过去了。因为里面的内容,实在太让她惊骇和恐惧了,但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自己最爱的人……
“你是我的女儿,是魔族最高智慧的结晶,你会继承魔族的一切,并成为它最锋利的武器。”
——这是她听到的,冷酷的魔王对她说的话
“你也是我的女儿,即使我不会陪伴着你,即使你是被迫的产物,我也希望你,找到属于自己的爱,而不是作为工具存在。”
——这是她听到的,如水一般温柔的声音对她说的话。
莉莉还看到了很多很多,她在朦胧之中躲躲藏藏,她不知道谁在追逐她,也不知道谁在狩猎她,但她只知道,他们代表着无尽危险,自己必须,必须躲开他们,可那里,才是这场无止境狩猎的最终的目的地呢……
莉莉太累了,她自暴自弃似的坐在了人类的街道里。滂沱的大雨让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她默默的蜷缩着身子,就这样吧,无论自己的命运怎样,都溶解在这雨幕里吧……
“怎么啦,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是有什么心事吗?”
清亮的声音宛若阳光,刺破了一切的黑暗。新生的喜悦一下子贯穿莉莉的胸膛,雨幕与黑夜仿佛从这一刻其不再存在。莉莉抬起头,看到了那命运的相逢。另一位少女轻轻拉起她的手,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我叫夕娅,是教会的神官。”
第一幕 温存
我叫夕娅,是教会的神官,或者补充一点,是最强神官哦!
现在,我正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小家伙。我的女仆,莉莉。
“姐姐大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诶,我可不可以不去做义工了。”
莉莉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但我知道,绝对不能被这个小魅魔的表象给骗了!
“不行哦,特殊的日子有特殊的庆祝方式,但不影响我们的莉莉去为大家好好服务呢,而且,大家不是都很喜欢你嘛?”
我用手敲敲桌子,故作严肃的看着这个小家伙。
“安心啦,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吧,等到你下午回来,会好好给你庆祝的哦。”
我起身走上前,摸了摸这个小家伙的脑袋,她一脸不情愿但又很听话的点点头。而后顺理成章似的抱紧我,抱了一会儿之后,又依依不舍的离开家门。
“那,姐姐可要等我回来哦~”
事实上,我并非不知道莉莉的小心思。这个小家伙只愿意和我贴贴。由于她本质是社恐,再加上身份特殊的缘故,她极少和外人打交道。但我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如果我打定主意,要让她过上正常生活的话,她就必须与更多的人类接触。况且,我也希望她能够认识更多的朋友,让自己的心胸开阔些,不至于一直闷在我的身边。因为我很清楚,我希望她作为独立的人,作为“莉莉”而不是“夕娅的女仆”存在,为了能够成长下去,她要有自己独立的社会关系和人格。于是,分身乏术的我便想到,不如让她抽空去帮助教会和社区,做做义工,兴许对自己会有好处。
毫无疑问,莉莉一开始是十分抵触的,但她拗不过我,只能不情不愿的去了。我特意为她找到了我熟悉的神官,帮助她适应新的生活。而我则偷偷在一旁躲起来,观察她的行动。一开始,这个小家伙只会可怜巴巴的跟着自己的上司,低着头闷声干活。一天之内除了“嗯嗯”就没有其他的话,吃饭的时候,也总是拿着自己的东西默默躲到一旁,安静的享用食物。看得我极其心痛,恨不得上去陪陪她——但我知道,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过程。过了几天之后,神官、修女们对于这位老实巴交的少女都颇有好感,莉莉也逐渐开始开口和大家交谈。终于,一段时间之后,莉莉也有了自己的伙伴,也能够和大家一起聚餐。尽管她还是有些腼腆,总是在修女姐姐们的挑逗下傻傻的笑着,但看得出来,比以前开心了许多。只不过,社恐的她总还是不愿意独自出门——但比起之前来了,终归是好了很多。起码有很多居民认识了“莉莉”这个名字,而不是再叫她“夕娅小姐的女仆”。
呼……我伸个懒腰,今天上午就抓紧把事情处理完毕吧,正如莉莉所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必须要好好准备一下呢……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当莉莉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打开房门时,她一下子捂住了嘴。我看着这个小家伙惊讶的表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咬咬嘴唇,站起身,拉起她的双手。
“生日快乐哦,我的莉莉~”
此时的室内,我把其他的灯光都熄掉,只留下餐桌上精心装饰的玫瑰烛台,两只高脚杯里的红酒散发着诱人的辉光。至于我本人嘛……我则穿了一身精致的裙装,带着金色的教会花边纹路和十字,但与常规的礼仪制服不同。这一身是我单独定做的,区别就在于,这身衣服单薄的质感,极短的裙边,以及微微勒肉的白色过膝丝袜和鱼嘴的高跟鞋,都带着情趣的意味,看着莉莉的眼神,我的脸一下子通红。她看了一会儿,“噗嗤”一声笑出来。
“喂喂,教会什么时候给姐姐发的情趣制服呀?”
“嘁,是人家专门定做的!还不是为了你!”
我脸红的跺跺脚,然后牵着她的手,走进屋内。今天是莉莉的生日,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我和她的“相遇日”。本身莉莉的生日就已经完全不可考究了,但不给这个小家伙庆祝一下,又总觉得似乎有些对不起她。于是,在莉莉的提议之下,我决定,把和她的“相遇日”作为她的生日。
“真好啊,和姐姐的相遇日,代表着我的新生呢。所以,作为生日再合适不过啦。”
她在烛火的照耀下说了这样一句,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兴奋之余,我也顾不上细细品味,而是带着她,走到了房间的一角,那里堆满了包装好的小礼物,这让莉莉有些惊讶。
“看,这是教会和社区的大家,为我们的义工莉莉准备的礼物哦~这是大家的爱意!莉莉分明很受欢迎呢!大家还说,一开始想给你单独举办一个派对。只不过,被我拒绝了哦。”
我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像是喝醉了一样,用手点点她的鼻尖。
“因为姐姐我,是很贪心的呢,在这个日子里,只想享受和莉莉的二人时光~”
烛光的晚宴令人几乎忘却了时间,莉莉的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
“姐姐~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想~”
莉莉咬着我的耳朵,语气变得柔软了许多。
“我想在下面哦~而且想要姐姐,激烈一点~”
好久没有在上面了,都有些生疏了。
面对着房间里的香艳景色,我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个。
此时,莉莉在我的命令下,换上了一袭黑衣的战斗服,但是黑色的布料只能勉强裹住自己的几处敏感部位,娇嫩的腋窝和丰腴的大腿都裸露在外。当然,最色情的还是捆绑的姿势——我用魔力凝聚成的金色锁链细密的盘绕在这个小家伙的胸脯和腰肢处,将她的胸脯紧紧勒出。她光洁的双臂高举紧紧合拢,身体靠在后面的一根杆子上,金色的锁链一路向下,顺着微微勒紧双腿之间的密处,让她的每次挣扎都得扯得自己呜呜乱叫。再向下,大腿分开,然后向后上方折去,大腿和小腿呈一个V字型,这样,她的脚心就只能被迫向上了。金色锁链和细密黑丝相应,构成了一副完美的拘束画卷。当然,与之相对应的,口球和眼罩自然少不了,然后再收紧一下绳索,她就变成只能在杆上呜呜叫唤的可爱魅魔了。
“啪!”
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诱人声响,和一声鞭子的空挥。我缓缓走向莉莉,同时用战斗时冷峻的声线开始缓缓引导她代入情景。
“原来,这就是那位蛊惑了圣都无数男男女女的魅魔啊……该说不愧是魅魔吗,这个身材和脸蛋又可爱又好看。不过今天,我可不会怜香惜玉,毕竟上面的人命令我啊,要好好拷问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魅魔!”
我特意加重语气,鞭子不轻不重的一下抽打在莉莉的胸前,莉莉呜呜的叫着,脸色微红,显然,她也开始进入状态了。
“我知道,到处勾引人类的魅魔小姐,是不会轻易屈服的对不对?所以啊,我们就先用鞭子热热身,好不好?”
我用软鞭挑起莉莉的下巴,看着她的小脸涨的通红,嘴角流出道道银丝,眼睛被黑色的眼罩紧紧蒙住,让人怜爱而又欲火膨胀。这么想着,我又一次把鞭子举高,然后“啪”的一下,用力抽打在那对碍眼的胸脯上!
“呜呜呜呜!”
莉莉的叫声猛然高亢起来,身为魅魔的她肌肤也是如此的敏感。看起来我也完全没有影响这个小家伙的发育,明明身高比我矮上些许,胸脯倒是发育的不错——这么想着,我又是两鞭“啪啪”抽打在她因为绳缚而翘起的胸部上,力道有些大,都让她的胸脯有些左右乱晃。而与这番美景相映衬的,则是莉莉可爱的叫声。
“呜呜呜——姐姐你不要因为自己的缺陷就嫉妒别人啊喂~”莉莉尽管嘴巴被封住,但还是用脑海中传音的方式调笑着我,这让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猛地一甩鞭子,然后继续加大力道,开始“啪啪”一下下抽打在莉莉胸前的各处,每一下抽打都让莉莉的身体在有限的范围内来回摇晃。有几下鞭子特意不轻不重的抽击在那黑色织物覆盖的柔韧大腿上,留下几道带着火辣辣痛觉的鞭痕。
“所~以~说~像这种魅魔,必须得好好调教,才能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
我将鞭子放到一旁,双手一下捏住莉莉的双乳,这种有些蛮横的行为似乎让莉莉有些惊讶。刚刚被鞭痕撩拨起微妙情欲的莉莉一下子呜呜叫唤,我的手紧紧捏住那两团充满韧性的软肉,开始从慢到快的揉捏起来。手指又不疾不徐的从乳尖处一下下掠过,带给莉莉细腻的刺激,这种点面结合的刺激方法让莉莉面对双乳的刺激苦不堪言,只能呜呜叫着。不得不说,揉捏这两团雪白团子的感觉真棒,再配上面前小家伙微红的脸颊和流出的银丝,真是绝佳的享受。但这远远不够,要想让她爽上天,一定得发挥我作为总攻的能力!
“真不愧是淫贱的魅魔啊,仅仅是被人揉揉胸脯,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调侃似的,我用手掌“啪啪”两下,拍了拍那对已经遭受过鞭打和把玩的一对酥胸,又让莉莉“呜呜”发出淫荡的呢喃。小脸通红的她此刻还在有些欲拒还迎的反抗,已经湿润的口球紧紧塞住她的樱桃小嘴。黑色的眼罩让她也无从得知我接下来的目标,只能在忐忑中幻想接下来的调教方式——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链条响声传进了莉莉的耳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凉意就从乳尖传递到全身,然后紧接着,刺痛感从敏感的尖尖处传来——原来是我看着那一对已经挺立起来的可爱存在,便将镌刻着她名字的乳夹一左一右,夹在了她小巧精致的樱桃尖上,金属的凉意和敏感处受夹的刺激让莉莉浑身一颤,带动着链接的链条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响声。将莉莉装点完毕之后。感觉莉莉逐渐放松下来之后,我坏笑着又用手指拉了一下锁住双乳的铁链。让莉莉发出声声呜咽。
“谁让你放松下来了?毫无警惕心的话,在我的手里可是会吃亏的。”
好了,这样装点完以后。接下来就是,这个小家伙最敏感的部位了。我故意甩着手中的鞭子,同时放轻自己的脚步,让莉莉捉摸不透我的方位到底在何处。就这样,我缓缓绕到她的身后,手指微微悬在那张开的黑丝足底上方,就在这个时候,脑海里突然又传来莉莉的声音——
“喂,姐姐~别忘了我可是魅魔,感知周围活人的方位不算难事哦,所以姐姐这次失算了,略略略~”
这么说着,莉莉不但没有闪躲,反而张开自己的足底,将薄薄一层的黑丝扯得紧绷,把红润的脚掌完完全全暴露在我的手指之前。
嘶,这个小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那接下来可要承担好我的报复了哦。于是,下一秒,我的手指直接抵在她的脚掌上,然后用上一点点力气,狠狠抓挠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瞬间,莉莉的呜呜之声便从塞着口球的嘴巴里传出来。口球完美阻断了她的笑声,但从她呜呜的频率来看,这样的攻击对她来说可谓暴击。她全身都在拘束的有限范围下摇晃,那双黑丝包裹的小脚更是死命地乱摆。不过,我倒也不着急对她进行完全的拘束,先挑逗她一会儿好了——
于是,我的手指灵巧的在她的脚掌上下翻飞,顺着黑丝纹路一下到脚跟,再从脚跟向上反复蹂躏,指尖在她足底灵巧腾挪的感觉让这位敏感程度丝毫不逊于我的少女痒的浑身发抖,嘴里的呜呜声也更加剧烈了。虽然不经常在上面,但我姑且也是知道这个小家伙到底哪里最敏感的。我的手指在全方位刺激的同时,精心修剪的指尖总是一下下刮在她的脚心部位,每次一刮,都会带起一连串的呜呜之声。
虽然知道莉莉身为魅魔,体质自然不同于常人。但这么挠下去,她的小脸也憋得通红,嘴里的呜呜声似乎也逐渐小了下来。浑身的汗水也逐渐浸润了单薄的纱裙。我微微舔了舔嘴唇,在她的脑后取下口球——取下来的一瞬间,黏滑的银丝和少女的娇喘也随着口球的脱落一并溢了出来。我的手指挑起莉莉可爱的脸蛋,她此刻媚眼如丝,眼神迷离。
“魅魔小姐嘴巴还挺硬呢~怎么不挑衅我了~?”
“噗嗤……姐姐你不会以为挠两下脚底就……呜呜呜呜嗯嗯嗯?!”
或许是为了调戏她,或许是情难自抑,我的嘴唇贴近了她的嘴巴,不容得反驳和挣扎,充满粗暴和占有欲的吻了上去。刚刚还喘息着得莉莉立刻又被接下来的这一吻弄得全身酥软,若论技术,或许这个小家伙并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拿下。可现在略显疲惫得她根本无法承受此刻舌尖灵巧的挑逗,我一只手挑起她的小脸蛋,用唇齿贪婪地吮吸这只魅魔得气息,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探索向下,摸到了先前挂上的乳链,指尖在上面缠绕一圈,然后只要稍微提一提或者松一松,都能让这个小家伙感受到难以言明的欢乐刺激。就这样一番厮磨与挑逗之下,莉莉成功进入了状态。良久唇分之后,她便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助的娇喘。
“你看,嘴巴硬,亲一亲不就软了~?”
我捏了捏她可爱的小耳朵,她的异色瞳微微泛着光。嘴角有一抹艳丽的红色,这是魅魔兴奋起来的标志。
“我记得,莉莉之前说要我激烈一点,那就,激烈一点好了……?”
我挥挥手指,金色的锁链便消弭无踪,莉莉轻轻坠到了我的怀里。她那发育已经相当不错的胸脯蹭着我,让我微妙的有些嫉妒。我手臂轻轻用力,将这个小家伙推到了床上,然后指尖晃晃,便唤出刚才的锁链,将这个小家伙呈Y字型捆绑了起来,那一双黑丝玉足则被细密的金丝稍稍吊绑抬高,几根细小的金色锁链缠住她的脚趾头向后掰去,便将她那已经微微泛红的足心彻底展现在我的面前。
“坏姐姐,又要,又要折磨我……”
莉莉咬着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眼看着我。我看着故作娇弱地魅魔,不由得一下笑了出来。
“喂喂,明明是你说要我粗暴一点的。乖,闭上眼,我可要粗暴了哦……”
莉莉轻哼一声,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就在她等待着足底传来的剧烈痒感之时,等来的确实一阵湿热柔滑的触感。莉莉惊讶地张开眼睛,便发现,她的秀足被我浅浅含住了足尖,舌尖在那软嫩的足底舔舐。
“诶诶诶……等,等一下,脏……”
虽然不算是我们之间第一次玩这种play了,但毕竟还是我在下面的时候多,故而被舔舐足底这种事情,反而是莉莉做的更多一些。只不过,今天她的脸格外的红。这让我玩心大起,我的舌尖继续温柔地在她的足底一下一下舔舐,刚才的运动带来了微微的汗珠,让舔舐带了些许咸涩的气息和味道。她的足掌润滑,宛如璞玉一样的触感真的让人爱不释手。舌尖的舔舐虽然很痒,但此刻莉莉红着脸,咬着牙,还是很羞涩地不敢看我,这让我有些奇怪——
“诶诶,怎么啦莉莉,难道不喜欢嘛~?”
“不,不是不喜欢……而是姐姐大人屈尊舔……舔我的足底,让我有些,有些……受宠若惊了。明明,明明高洁的姐姐大人应该由我服侍才对。”
莉莉的话语让我一下笑了出来,我在她的足底狠狠划了一下,痒的她直哆嗦。
“傻瓜,今天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永远,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说实话,莉莉突然如此卑微,让我也微微有点惊讶。但我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个小家伙害羞了。停下舌尖的动作。顺着爬上床,继续在莉莉的嘴唇上浅浅一吻,莉莉没有说话,而是温顺地顺从着我的动作。我的手指终于抵在了她那只有一道浅浅蕾丝胖次防守的花园初,湿润的触感让我会心一笑。我轻轻剥开最后一层防御,早为了今天修剪好的指甲圆润而又灵巧,开始由浅入深的逗弄起来。
“乖,好好享受就可以了。你是我最亲爱的莉莉,是我永远爱着的莉莉……”
这些话似乎让这个小家伙放下了最后一层芥蒂,全身心的享受起来——虽然直到那时,我也无法想明白,她突如其来的顾虑到底是什么。
“唔……嘶嘶……”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清晨的太阳照进屋内,我微微活动身子,腰酸背痛的感觉弄得我倒抽冷气,这个小魅魔,真是天生一身吸人精魄的本事。看了看身边,莉莉已经早早地起床了,我呼喊了两声,屋内却没有人应答。而我一转头,屋里的的窗户还开着,阳光从窗缝中流泻下来,撒下一地的暖意。
“是昨晚没关窗么……”
我有些犯嘀咕,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门环顾一圈之后,发现莉莉确实没在屋里,餐桌上放了一张粉色的小纸条,我拿起来,是莉莉的字迹,告诉我她要出门一趟——这也是我和莉莉的小传统。但我让有些在意的是,以往莉莉早上离开的时候,总会贴心的为我准备好早饭,但这次却只有一张字条,而且也没有说明离开的理由,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是太匆忙了吗……?
当然,这些事情也没有让我特别在意。毕竟这个小家伙也有自己的安排,而正巧,我今天上午也有自己的日程——我需要去王都最大的图书馆一趟,解答我的一些困惑,一些一直萦绕着我的困惑。
“夕娅小姐。”
走入图书馆,认识我的修女和管理员们纷纷和我打招呼,我带着笑容微微颔首,径直走向了一处被书架遮挡起来的隐蔽位置,果不其然,就在这阴暗的角落里,披着红色围巾的图书管理员正在呼呼大睡,她那金色边框的眼镜随意的放在桌子上,棕色的短发乱糟糟的。身下压还压着一本皱皱巴巴的图书。
“嘁,真是怠惰的家伙。”
我不满的揪起她的耳朵,然后在她的耳边猛地吹一口气,这让这个图书管理员一个激灵,眯着的眼也猛地一下子睁开。
“啊啊啊,夕娅,又是你!”
“琳娜!让你来这里干活,不是让你每天公款读书摸鱼的!”
被叫做“琳娜”的管理员对于被打扰这件事极其不满,但是她也只敢小声嘟囔着什么。
“要不然我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不就是要一份可以自己研究魔法又不被人打扰的工作么。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数不清的粉丝,还有自己的专属女仆……”
琳娜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的说。
“可别告诉我,你还对某些事情怀恨在心。”
我同样瞥她一眼,琳娜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站起身来,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随着身体伸了伸,棕色的小皮靴踩着地面捻了几下。让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位图书管理员丝毫不在意那些男人的目光,就这样肆意的伸着这双玉腿呼呼大睡,让人怀疑在这附近看书的人是不是都是为了这份香艳景色而来。
“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关于人类,和魔族混合诞生的生物的是么。”
琳娜带着我七扭八拐,撅着自己的小屁股爬上了已经被灰尘覆盖的书架,拿下一本厚厚的书籍。她扶了扶眼镜,打开书页。但就在查阅之前,她用严肃的目光看着我,这种从慵懒突如其来的转换让我有些不适应。
“夕娅,我还是要警告你。我知道你是为谁而来,这份秘密你可以保留下去,但不代表,有些人就没有看在眼里……”
琳娜的提醒并非无端,身边豢养着魅魔确实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但我一直觉得,或许自己能一直藏着这个秘密,直到莉莉更多转换成人类的那一天。
“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教会可不是都像你一样的好人,王都内更不是——你就当图书管理员和你说的闲话好了。”
琳娜低下头,她的提醒让我微微沉思,但眼下并不是过多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琳娜翻开书页,开始缓缓介绍起来。
“人类与魔族混合诞生的生物,并不是一种纯粹偶然的产物。准确来说,并不是随便一个人类和魔族都可以诞生后代——你知道的,比如史莱姆和人类就不可能诞生出什么后代。这算是某种生殖上的隔离。”
“而能够诞生出这种混合体存在的,必然是具有高度智慧和繁衍能力的魔物,同时和人类也要有足够的相似度。作为神官,你应该清楚,魔物越接近人类,就意味着他们的智慧程度越高,越危险,也自然意味着在魔物里越强大。”
“同时,这种生物的魔力天赋自然也会融合父辈和母辈,父辈和母辈越强大,她们的魔力天赋也越可观。当然,她们的发育也融合了魔族和人类的特性,比如,她们会像魔族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发育成长,但却又以人形出现——像你的女仆,看起来已经超越你了……”
琳娜微妙的看了一眼我的胸脯,我红着脸瞪她一眼,恶狠狠的咬牙。
“嘁,两坨赘肉罢了……”
“咳咳,所以说,如果你是在考虑你的那位女仆的身份的话,我只能说,她不会是一般人呢……”
琳娜清冷的话语让我有些悚然。如果根据这一切来推测的话,莉莉作为已经十分接近人形的存在,又具备极其完全的智慧和非常恐怖的魔力,那么她的“父亲”和“母亲”想必也是极其厉害的存在。那么问题来了,魔族的强大存在和人类顶尖的魔法师,我不敢说都有过交手,但起码也都认识……
“怎么,想不透了?我倒是有个很可怕的猜想,只怕会吓到你就是了。”
“……你讲就是了,我没那么胆小。”
我晃晃脑袋,但内心却一下子纠结起来,我和她或许想到一起去了……
“你的那位小女仆,精神力魔法相当的恐怖。所以,结合你“不愿提起”的那段经历,会不会是,魔王和薇尔小姐的……”
“……我知道了,谢谢,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图书馆。外面中午的阳光正好,为广场中央的雕塑披上了金色的阳光。我默默地从雕像的背后回了家,不愿意看那座雕塑一眼——那是薇尔小姐的雕塑。她是无数人心中最温柔的神官,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陨落,想必大家心心念念的依旧是她。以至于在她死后,将她的雕塑立在了广场的中央。但我不愿意直面她的雕塑,因为这是我对她永远的愧疚……
但是事情没有那么顺利,我回家发现莉莉依然没有回来。这让我有些担心,这家伙不辞而别,到底是去了哪里?有些焦急的我开始打听她的下落,但是没有人见到过她的身影。看出我的焦急后,几位神官和路人也自发的开始帮我寻找,却依旧一无所获。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由得有些愠怒,这个小家伙,到底在和我玩什么把戏。这份愠怒持续到了下午,当我在夕阳之下焦头烂额又一无所获的走在广场上时,我的眼神一下子瞥到了那个坐在角落长椅上的身影——莉莉也有些无精打采,她出神的把玩着一个小小的挂饰。我见到她,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到她的身边,一屁股坐下。
“你这小家伙,去哪里了?也不和我说一下,担心死我了!”
我揪着莉莉的耳朵,痛的她龇牙咧嘴。赶紧卖萌似的吐吐舌。
“呀呀呀痛痛痛,我的好姐姐我错啦,我只是出去找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你怎么突然会有出去找东西的想法?”我一头雾水。
“嗯……抱歉姐姐,有些事情可能一直在瞒着你”
莉莉似乎有些犹豫,但末了还是缓缓开了口。
“比如,姐姐有没有好奇过,为什么那次明明用了除魔的魔法,你还是没有把我杀死……”
“诶?你是说最开始,那件事情,请不要再说了!”
莉莉突然提到之前我的莽撞,让我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个小家伙赶紧摆摆手。
“不是怪罪姐姐的意思,而是说,姐姐有没有想过,是什么东西保护了我。比如——这个,我之前一直带在身上的挂坠,我不知道是谁给我的,只知道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我想不起来……”
当莉莉从怀中拿出那个水蓝色挂坠的时候,她再说的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我的眼神直愣愣的盯着那个在阳光下散发出纯洁光辉的挂坠。它的下端是娟秀的十字纹饰,主体则是一块弯曲的圆月。它的上面感受不到任何魔力,却让我在夕阳下如坠冰窟。我一下子几乎是夺过莉莉手里的挂坠,这把莉莉吓了一跳,险些从长椅上扑腾下去。
“是谁给你的!是谁!”
我一把捏着莉莉的肩膀,让她吓得缩成一团。闭着眼睛不敢说话。我的喊叫让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这让我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这份惊骇还是无与伦比。
“姐姐想到了什么?”莉莉用手摸摸我的脸,让我冷静一下。
“和你相遇之前的,与薇尔小姐的故事,虽然很不想回忆就是了……”
第二幕 回忆
这大概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是我和莉莉相逢之前的故事,坦白的说,相隔时间并不长。但似乎是因为人脑具有阻断痛苦回忆的功能,所以我对它的记忆却相当模糊以至于有些忘却。只不过,这个吊坠让这段尘封的往事再次被不情愿地回忆起。
薇尔小姐,或者更准确的说,我们应该称呼她为教会的圣女——只不过由于她是如此的温柔和体贴,以至于没有人愿意用如此隆重的称号称呼她。取而代之的,我们都是亲热的叫她薇尔小姐。作为圣女,她并没有许多人想象的,能够用于诛杀魔物强大魔力。相反,她平静而又和蔼的如同一个普通的女子,在她的身边,你感受不到任何威压。她总是带着笑容听你的倾诉和抱怨,这是为什么,从王都到教会几乎每一个人都喜欢她的原因。她是最符合人们期待的“圣女”。
但我,作为她一直以来的护卫。却能够感觉到,薇尔小姐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她总是能够在倾诉中一眼看穿事物的真相,然后用温和的语气循循道来。以至于人们都说,薇尔小姐能够看清当下和未来一切。
尽管她从不轻易使用魔力,但长期的相处中,我还是能够隐约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气息——那不是简单的魔力上的威压,而是一种平静如水却又深不可测的魔力质感。这种魔力不是用于如我一般进行厮杀战斗,而是仿佛为了“注定的”某一刻一直积蓄和储存的一样。
而此刻,她就坐在我的身边。摇晃的马车丝毫没有影响到她闭目的冥想,她就温柔的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我作为护卫,却极其紧张的掀开帘子,死死的盯着外面——这里是魔族的领地。
坦白的说,我并不理解这次的任务。漫长的战争过后,人类决定与魔族和谈。这种言和与战争一直反复持续在人类和魔物之间。我也并不认为这次和谈会有什么成效。但双方这次却一反常态地高度重视。和谈的地点定在了距离边界线不远的魔族领地,而人类这边,则由薇尔小姐作为使者。
“夕娅,是快要到谈判的地点了么。”
薇尔的声音带着无尽的亲和力,但我依旧没有放松戒备。越是临近地点,我便越是紧张。
“是的,薇尔小姐。我还是觉得,您可以拒绝这次使命,您不应该以身犯险来到狡猾魔物的领地……恕我冒味,我不认为这次和谈会有什么成果。”
“夕娅……”
薇尔悄声制止我的发言,她轻轻用手拍拍我的肩膀。
“你说,如果一个人可以看到未来发生的一切,那她会做什么呢?”
“诶,薇尔小姐?”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我一下子有些发愣。我突然想起人们说过的,薇尔小姐仿佛能“看透一切”的传言。
“如果是我……或许我会尽可能的改变未来里那些不利的后果……?”
我试探着如此回答,薇尔小姐只是带着微笑静静聆听着。她点点头,胸前那颗水蓝色吊坠微微发光。她的手抚摸一下我的脸颊,眼里全是如水一般的温柔。
“这样的话,就好。夕娅,我相信你;也希望你相信我。”
薇尔小姐的话带着一些莫名的感伤,这让我有些疑惑。我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她。
“薇尔小姐,您是我的启蒙之人。一直以来,作为您的护卫,我都蒙您教诲。这一次,不管有什么样的变故,我都会坚定的履行我的使命。不会让您出任何意外!”
薇尔没有答话,她的眼睛仿佛也是如吊坠一般的水蓝色,和大海一样,映出无限的深邃与忧伤。她轻轻整理一下洁白的纱裙,微微起身。旅途的终点已经近在眼前。
“欢迎薇尔小姐,以及夕娅小姐。”
城墙之外,魔族的大小头目也都纷纷列阵迎接。而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可怖的威压和掩藏不住的锋芒。他头上的恶魔之角和身后的翅膀出卖了他的身份。魔王,魔族顶点的存在,竟然也会亲自出席么——我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警惕。魔王只是看了我一眼,同样轻轻颔首。不得不说,作为魔王的他,和只会厮杀与征服的下级魔物毫无相似之处,金色的眼瞳有一股冷峻的质感,华美的服饰,齐整的马靴,以及微微裸露的健硕手臂肌肉。如果不是因为硕大的翅膀以及长于一般人类的身高,他倒像是某位贵族。他将手臂张开,做出欢迎的姿态。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位披着黑袍的魔法师,黑袍遮挡了他的身形。只能隐隐看出他带着一副眼镜,用看似善意但令人几分不适的目光打量着我和薇尔。薇尔没有答话,只是提起纱裙行礼,然后站立在魔王面前。
“薇尔小姐,首先说明。此次和谈魔族尽了最大的诚意,我们的大小头目也悉数到场。而且,和谈的地点虽在魔族境内。但我已经准许人类的军队驻扎在您的后方,您可以不必担心我们趁机发难。哦对,和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扈从,和谈的服务工作,您直接吩咐他即可。”
魔王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他身边黑袍男人出列,恭敬的鞠了一躬。
“您好,薇尔小姐,魔族不配有姓名,您叫我“魔术师”即可。我会为您以及和谈的事宜服务,请您指教。哦,至于您身边这位,不必介绍了,对于魔物们来说,都是熟人……”
“魔术师”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我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死在我手下的魔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对魔物也没什么好感。这种讥讽不冷不热,我索性冷哼一声,有些示威似的晃了晃手边的剑鞘。
除去这些交锋,我仔细的观察着四周。魔物的数量似乎有些多,但魔王说的也不无道理。人类的军队就在离我们相当近的位置,如果魔族贸然发难。我自信至少有把信号弹打出去的机会,这样的话,混战之中我也完全能把薇尔小姐毫发无伤的带回去。我看向薇尔小姐,她的眸子里宛如水潭一样,空灵而又纯粹,似乎流转着一抹哀伤——这次和谈最让我担心的反而是薇尔小姐,因为从一开始,她就好像看穿了一切一样,一直在木楞而又决然的走向必然的命运,这种不安感让我心跳砰砰。
和谈定在明天,我和薇尔住在了魔族安排的住处。食物和用品我一一检查。在一切确认没有问题后,我便继续握紧剑鞘,在门口仔细观望着。
“夕娅,休息一下吧。至少今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薇尔小姐轻柔的说道,虽然不知道她的推论从何而来,但话语里总让人信服。她整理着有些微乱的秀发。就像女神像一样静静坐着。我也安静的走到她的身边坐好。薇尔似乎想了些什么,而后柔柔开口:
“夕娅,这个吊坠你知道的,对吧?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薇尔捧起自己的吊坠,看着它在灯火下反射出璀璨荧光。我点点头。
“我明白的,薇尔小姐您曾经说过,见了这个吊坠,便如同见了您一般。”
“是的,夕娅,你记住这一点,就足够了,别的我都无条件的信任你……”
“薇尔小姐,您一直仿佛在,交代一些奇怪的事情。如果您感知到了什么东西,请您告诉我,我可以帮您解决。”
我有些耐不住性子,急躁的问道。薇尔却只是笑了笑,继续看着自己的吊坠。
“没什么的,夕娅。有些事情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有人知道它的意义。所以在很多事情上,请你再耐心一些,再给予这些事情,这些人更多的包容……”
“是,我谨遵您的教诲。”
我叹了口气,也只能微微点头。直到现在,我也不能完全理解薇尔小姐所说的意思。
第二天的谈判如期进行,薇尔小姐默不作声,迈着平静的步伐和魔王踏入了会议室。而我则和魔术师一起在门外,承担护卫的职责。出于安全的考虑,我要求每十五分钟,我便要进入确认薇尔小姐的安全。同时,魔术师必须留在我的身边,在某种意义上作为“人质”。魔术师爽快的答应了。一切看似毫无破绽,薇尔小姐踏入会议室之前,向外最后看了我一眼。就是这一眼让我心理更加不安,因为那双眼眸里分明折射出的是某种决意和释然,仿佛慷慨赴死一般。
“夕娅小姐,我很好奇。你来到这里,就不担心魔物们对你采取报复行动吗?你知道的,魔物们都对你恨之入骨。”
魔术师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我攀谈,我很讨厌这个家伙。因为他宽大的斗篷让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而且他刻意压抑着自己的魔力,充满着阴险和不自然。
“……随便咯。如果想报复的话,先打赢我再说就是了。”
我眯起一只眼,心思却早在薇尔小姐的身上。时钟滴滴答答,会议室的隔音让我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十五分钟一到,我立刻起身。魔术师没有阻拦我,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我将房门打开一个小缝隙。我顺着缝隙看了一眼,一刹那,汗毛倒竖,如遭雷击。
会议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你们干了什么?!”
我几乎是咆哮着推开房门,回应我的只有一片空寂。该死,这本身就是个陷阱,让薇尔小姐和魔王独处一室,根本就是羊入虎口!我完全不应该相信魔物会有任何的道德和诚信!
我立刻转身,一把揪住魔术师的衣领,正想拔出宝剑,却不料那宽大斗篷一下子软了下来,里面根本没有活物。我不清楚到底是傀儡术,还是移形换影。但可以肯定的是,我被这群家伙耍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自己把薇尔小姐救回来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魔族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种事,我也没有必要客气了。薇尔小姐也不是全无魔力,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允许他将薇尔小姐转移的太远。于是,我立刻冲到外面,点燃引信,几乎是第一时间将信号弹发上天空——这是召集距此不远的军队前来厮杀的信号。而与此同时,门外乱糟糟的聚集了一群魔物,看起来。他们早就准备好发难了。
果然,这根本就是个陷阱么。不过这种程度的陷阱,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我看着聚集起来的魔物,心中的怒火如滔天烈焰。脚步缓缓走向门口,高跟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随着脚步的向前,胸前金色的魔力凝聚,澎湃的力量汇聚将圣剑召唤出来。流金光芒一下子撕碎了魔族领地的黑暗,狂风吹起我的头发,我握紧剑柄,双目紧凝,足尖一点,挥舞剑芒就向前刺去。风雷交加的魔力奔流只一击,就将面前的魔物尽数撕碎。直到这时,那些低等的魔物才明白,他们之前耳闻的,最强神官夕娅,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说,薇尔小姐被你们带到哪去了!”
我居高临下,黑色长靴的靴足一脚踩住一只受伤的哥布林,他正试图死命的向后爬。我的足尖在他伤口处狠狠碾压,痛得他发出咆哮,清辉圣剑招架在他的脖颈上,威胁似的问道。他一边喊叫,一边求饶——
“在……在魔王的驻地……求求您,夕娅大人,放过……”
最后一字还没说完,我便割断了他的喉管。
“这就你说的,计划好了一切?”
而此时,站在驻地城墙上,俯瞰一切的魔王,不无嘲讽的对身边跪着的黑袍男子说道。“魔术师”已经冷汗直冒。
“属下无能,没有料到她身边的护卫竟然如此强大……”
“看到了吗,她正在向这边杀过来。抬起头,看看你准备的陷阱变成什么样子了?”
魔王冷哼一声,“魔术师”壮着胆子,和魔王并肩而立看向远方。只见常年阴沉的魔族天空硬生生被剧烈的金光撕开了一道口子,爆炸和厮杀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乱麻一般交织的魔力涌流在空中奔涌。蝼蚁一般的魔族军队或是撤退,或是奔逃,就是挡不住那神圣的光芒不可阻挡的向近处奔袭而来。很难想象,这种程度的破坏,仅仅是由一个少女导致。
“本就式微的魔族军力,就这样被糟蹋……算了,让我想办法吧。你看好薇尔小姐,她,是一切计划的核心。她要是有什么问题……”
魔王头也不回的向城堡内走去,只留下一脸紧张和绝望的魔术师。
“你们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就连头目和首领都亲自来阻拦我么。
层层的魔物围困着我,但我依旧全无惧色,圣剑的魔力轻松压制着他们。焦躁的我根本无心收束自己的魔力,而是转而几乎用所有的魔力进行厮杀。在这样的出力之下,根本没有魔物是我的对手。我身形纵越,剑影挥出,宛若钢丝一般轻松包裹住两个兽人头目,待飞燕似落地之后,两名头目就直接被剑光切成碎块。空中,三名魔族的法师吟唱的紫色魔力光柱飞袭而来,我甚至都不必去看,抬手一挡,澄澈光盾就将它们轻易拦下;手指微微握拳,光盾便应声碎裂,将紫色魔法一一反射,将空中还在惊愕的它们炸成浓烟。
“嗷……”
伴随着一声咆哮,如小山一般的狼人和身边随从的魔物出现在我的身前,似乎是想要阻拦我。周围的魔物似乎看见了希望一般,聚拢在它的身后。我站定身形,任由气流吹拂我雪白镶嵌金边的衣装,魔力波纹顺着土地向四周传导。狼人咆哮着以极快的速度重来,我平举圣剑,一手招架在前,见那狼人袭来之时,身形随剑锋一转,舞姿一般翩跹的影动便将流光挥舞而出。
“这种,在魔物里就算是最上级的首领了么?”
我几步上前,好不容易聚拢的魔物便四散而逃,在我的身后,是已经被剑光撕裂的狼人尸体,带着灼烧的痕迹倒在血渍满满的土地上。虽然无人可以阻挡我,但我反而更加焦躁和急切——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没有感知到薇尔小姐的气息?
“夕娅小姐,请您停手。”
当我杀到魔王驻地之时,想必我已如同凶神恶煞一般。身上雪白的衣服已经被魔物的血液湿透,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不知道踩过多少魔物的长靴已经有不少污痕。我随意的践踏过身下兽人和哥布林堆积成的尸首,手中的圣剑依旧光彩夺目。魔王就站在城墙上向我喊话,但我只是冷冷的抬头,剑锋指向他。
“把薇尔小姐还回来,不然,我可以连你也一起杀掉。”
“我不质疑这句话,夕娅小姐。您现在已经是魔族的传奇了。您一个人,已经让魔族的首领人物几乎死伤大半,我敢说哪怕几百年过去,魔族提起您的名字依然闻风丧胆。所以,才会由我来和你对话。”
魔王的话语不带感情,仿佛死的并非自己同胞一样。我也不会对死去的魔族有半分怜惜,只是依旧站在城下,盯着他的眼睛。
“很多事情,其实是一场误会。不过我相信任凭我如何解释,夕娅小姐也不会相信,那我们简单一点。我这就把薇尔小姐放走,夕娅小姐也留我的手下们一命,不要继续屠杀,如何?”
“怎么,不可一世的魔王大人这么听话了?也好,这样你我也算两清。”
魔王如此痛快的听话不免让人生疑,但只要能够救出薇尔小姐,其他的也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了。更糟糕的是,我明明已经打出了信号弹,但人类军队依然全无动静。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事先都已经约好了一切,难道,人类这边也根本不在乎我和薇尔的死活吗?
我的脸色掩盖不住的不安,但好在,魔王轻轻挥手。被绑缚的薇尔就从他身侧押解了出来,她身上的衣着尚且完好,除了被戴上了遮盖眼睛的眼罩之外并无大碍。我松了一口气,魔王带着魔物向后退了一步,放下武器,示意我可以登上城楼带走薇尔小姐了。
“薇尔小姐,属下无能,我这就带您离开这里!”
焦急的我纵身一跃而上,抓紧薇尔的手。几乎是第一时刻便将她护在身后,在慢慢后退的同时,手中圣剑剑锋依旧死死对着魔王,生怕他就此发难。
“薇尔小姐,您怎么,不说话……嗯?!”
我眼神看向前方的同时,身后拉着薇尔的手猛地传来一阵刺痛,我回身一看,只见到“薇尔小姐”的手指突然变成了尖利的爪子,一下划开了我手臂的肌肤。剧烈的痛觉让我猛然惊醒,面前的哪里是薇尔小姐,分明是易容的魅魔!
“放开……我……”
我用力挥舞圣剑,一剑便将那魅魔斩碎。但是伤口正在逐渐泛青变紫,明显是带有毒素。魔王和其他的魔物也不上前,只是默默看着我无力的挣扎。该死,我太担心薇尔小姐了,以至于如此简单的骗局都没有识破。
“人类担心自己同胞的情感还真是有趣,我也没想到,简单的小把戏就可以轻松把你拿下。毒素应该要生效了吧?”
魔王不再理睬困兽犹斗的我,只是抛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后拍拍魔术师的肩膀。
“她很强大,所以有可能的话,她也可以成为我们计划的一环……”
这是我在因为毒素昏厥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魔族之间奉行的实力至上,阶级分明。在有绝对实力的魔族面前,弱小的同类也要忍受无尽的欺凌和压迫。而魔族为了掠夺各种各样的资源,要对人类和其他种群发动各式各样战争。战争的现实需要和魔族暴戾的性格,让监禁、虐待和拷问成为了族群内外的家常便饭。譬如,魔族的宫殿地下,便有整整三层的地牢,供魔族拷问和凌虐取乐。且据说越往深处,监禁和拘束便越加严格,犯人受到的拷问也层层升级。
而此时,在最深处的牢房,便是刚刚还在魔族领地肆意屠戮的最强神官的所在。门口看守的兽人和哥布林只能听着里面传来的皮鞭脆响和少女的呻吟绝叫,抓紧扒着门缝偷看里面是怎样一副香艳景象。
身处地底的牢房依靠着诡异的冷火照明,而牢房的一角,就是一个钉死在墙角的木制“X”刑架。闪着黑色幽光的夺魔锁链将被脱到只剩白色蕾丝边裙边的少女紧紧捆着。她竭力挺着自己的身体,忍受残忍皮鞭在自己身上的肆虐。蛮力的兽人将皮鞭挥舞的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在少女的娇躯上留下血红的痕迹……
“哗啦”
带着盐渍的冷水一下泼在我伤痕累累的身上,刺激性的痛觉瞬间从四肢百骸袭来,饶是我咬紧牙关,也不由得从胸腔内挤出了绝望的叫声,从昏迷中不情愿地回到了绝望的地牢。然后几乎是毫无间隙的,刑架上方两个伸展着停在额头左右的圆锤状物体便放出了暗黑色的光束,电流一般刺激着我的头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远比因为遭受鞭打更加凄厉的惨叫,浑身的肌肉在这种近似于电击的刺激下痉挛着,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铁链让我的四肢紧绷,以至于我不得不调动全身扯着锁链缓解这种痛苦。但是就在电击要夺走我意识的时候,我胸前闪烁出十字光芒,硬生生将黑色的魔力流顶了回去,让我浑身一下子软了下来,汗水混合着体液哗啦啦的流淌一地。
“还是不行吗?我本来以为可以用洗脑魔力,将夕娅小姐变成魔族的干部的,看来还是低估圣剑给你的加护了……”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魔术师”颤颤巍巍的从一旁起身,他干枯的手抚摸在我湿润的大腿处,尤其是白丝尚未覆盖到的绝对领域,这种粗糙而又难受的滋味让我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但这根本不可能做到。我只能被迫门户大开的迎接他的羞辱,他抚摸着浅色的蕾丝花边,在丰腴的肌肤上摸来摸去。我咬紧牙关,瞪眼看着他。
“所以说……趁早杀了我,对你们也好。也免得我找到机会逃出去,再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
“不不不,夕娅小姐。尝试洗脑你不过是我个人的一点……癖好。你真正的作用可不止于此。魔王大人下令,不准夺走你的贞洁,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嗯?”
“魔术师”的语气让我不寒而栗,我不敢多想。干脆把眼神看向一边,不和那个恶毒的目光接触。
“等魔王大人搞定你们那个碍事的薇尔小姐之后,自然会轮到你的。”
“薇尔小姐……你们想对她怎么样!呜啊!”
我神色一凛,刚想开口询问,哪知道面前的兽人就握紧拳头,一下子击打在我的小腹上。我身体一弓,话语被剧烈的腹部痛疼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一边咳嗽一边耷拉着脑袋。
“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了,夕娅小姐。我们想,至少不能把桀骜不驯的夕娅小姐交给魔王——怎么说,也得是个已经调教到差不多的奴隶。而且正巧,魔物们也都对夕娅小姐恨之入骨而又垂涎欲滴。所以接下来…,夕娅小姐好好享受魔物们的怒火吧…。”
魔术师诡异的笑着,留下让我不寒而栗的话语后,就离开了。我咬紧嘴唇,微微握紧拳头。
无论如何,我不会输的,绝对不会!
一个小时以后。
“呜呜,真的受不了了……我,我承认自己是杂鱼就是了……至少不要再玩弄我了……”
看见我狼狈的模样,周围的魅魔爆发出一阵大笑。她们是第一批被魔术师邀请来调教我的魔物。而只能说,不愧是狡猾而又贪婪的魔物,轻轻松松就将口口声声“绝不屈服”的我弄到了欲仙欲死。
“诶,刚才是哪位小姐,口口声声的说绝不屈服来着~?是面前这个在木马上一遍又一遍高潮的少女吗?“
“好像是诶,但是现在她好像说不出来了呢~?“
一只魅魔挑起我的下巴,打量着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我。她的另一只手用力向下,压紧了我身下的三角棱木,又一轮的刺激让我喘息起来。这种喘息让周遭的魅魔的笑声更大了,另一只魅魔的手指抚摸在白丝之上的大腿上,指尖尽情享受大腿丰腴肌肉的质感,以及白丝的轻薄感。但这种抚摸带给我的却是异物触碰的难受与煎熬。不过这倒也不算什么了,因为在我的身后,我的双腿被以一个弯折的,脚心朝上的姿势拘束在木马的两侧,而在我身后的魅魔所关注的,正是脆弱而又敏感的足底。彷佛是为了“对照实验”一般,左脚的白色丝袜已经被她粗暴的扯开,将已经通红的足底展露在她的面前;而另一只脚的白丝也被微润的汗水浸湿,成为足底粉红色的绝佳搭配。而她现在在用魅魔那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点在白丝覆盖的足底,顺着纹路一下一下划着,每一道痒痕都足以让木马上的我发出凄惨的笑声。而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手持的粗糙毛刷对准了毫无遮挡的赤裸足心,她会精妙的调配着两只手的不同道具的力度。当刷子开始发力用粗糙的刷毛肆虐时,手指的力道就会转为更加精妙的撩拨;而当手指开始在足底一下下重重抠挖时,毛刷就会转而变成轻佻的磨蹭。足底极度敏感的我根本就没法适应这种轻重不一的刺激。但我一旦挣扎起来,身下的三角棱木就会传来令人难堪的刺激。不过仅仅如此,显然不是魅魔的作风,要命的是那两根细细的铁丝线。两根丝线紧紧缠绕在乳尖上。捏着丝线末端的魅魔根据痒刑的进展,把控着丝线的节奏。眼见我的笑声稍弱的时候,她就会扯紧丝线,让乳尖一刹那的剧痛贯彻我的心胸,让我在挣扎间将三角木头的尖端嵌入的更深。我的双腿双脚没有着力点,只能在不断地挣扎中将自己沉入快感的深渊。而如果双脚的痒感已经让我笑到精疲力竭,乳尖上的钢丝绳就会松弛下来,改成缓缓拉紧,绳圈的摩擦感和扯动感又会变成一种快感的助燃剂,将我轻易地拉入一轮高潮。如此反复下来,全身各处的刺激剥夺了我最后一丝思考的能力,只能浑身瘫软“享受”一轮又一轮的调教,发出娇喘与笑声。
“好了,魅魔小姐们,还有很多魔物在等待着华丽的复仇。你们的时间到了哦。”
魔术师地话语幽幽传来,身上各处的刺激忽然消失。来不及喘口气,魔术师的话语让我心头一紧。什么叫,很多魔物……?我坐在三角木马上,眼神涣散,但还是保留着一丝微不足道的倔强。
魔物里也有一些有着高度智慧的生命体,在魔王的组织下,他们统一穿着宽大的灰袍隐藏自己,承担魔族工具的开发工作。为了方便称呼,人类一般只简单的叫它们法师。
而此刻,法师们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一个全金属制作的椅子。而被绑缚在其上的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我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分开,拷在椅子的扶手和凳腿上。那个令人不悦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别紧张,夕娅小姐。这些勤劳的工作者对于女人没什么兴趣,比起你,他们更热衷于道具的开发和制作。所以,他们不过是希望你配合他们做一些实验。”
“什么实验,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嗯……?这个椅子应该是他们新制作的拷问工具?专门对付和你一样的女人。比起我在这里喋喋不休,不如让这些勤劳的工作者赶紧开始?”
“你……“
没来得及斥责他,身后的机器突然嗡嗡运转起来,然后“砰“的一下,一个红色的带有某些硬质起伏的棒状物体从我双腿之间向上弹了出来,它瞄准的位置一下子让我全身发抖。不会吧,要用这个,这种东西吗,是不是,太大了……
就在这时,这个棒状物体突然示威似的震动起来。我下意识的试图夹紧双腿,但是铁环的拘束让我动都不能动,只能无助的看着那个东西越逼越近。
“我们的神官小姐有点紧张,用她最害怕或者最喜欢的方式帮她放松一下吧。”
双脚猛地传来异物抵住的感觉,我的脚趾微微蜷缩,能够感受到是两个……滚筒?滚筒上似乎还有很多硬硬的突起。旁边的法师打开几个按钮,那个滚筒便以极高的速度旋转起来,硬质的突起以极快的速度一遍一遍掠过我早就红润的足底,残破的足底白丝很快就被这样的折磨弄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足底嫩肉与滚筒亲密接触。这种极快的搔痒带来的已经完全不是笑声,而是尖叫。足底的痒感让我一下子放松了对于穴口的警戒,那个棒状物体猛地伸长,没有调教或者前戏,粗暴地伸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不受控制的尖叫传遍了整个房间,但很显然凌虐不过才刚刚开始,足底的转速忽然降低了下来,变成了某种羞辱意味地缓缓旋转。而与之相反的,下身的棒状物猛地震动和伸缩起来,异物带来的冲击感用不了几秒就将我送上了第一次高潮,汁水顺着缝隙流下。但那个物体绝无停下的意思,而是继续开始狂暴的旋转和抽插。我已经无法顾及其他人地目光了,只能在这种折磨下遵从自己的本能,被迫接受一轮又一轮高潮的洗礼,任由自己的体液甩得到处都是,将尖叫逐渐变成诱人的淫叫。
“咳咳……“
会死的,这样下去会死的。
哥布林,这些灰绿色的生命体往往不具备较高的智慧,他们更偏向于遵从本能行事的动物。它们渴求能帮助它们繁衍的母畜,因此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所谓驯化母畜的技能。
比如现在——
套在我脖子上的绳圈逐渐收紧,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难受,成一个跪地姿势的我双手反剪,开始下意识地挣扎身体,但是几只哥布林毫无章法却又密密丛丛绑着的绳圈有了独特的效果,让我越挣扎,身上的绳索就嵌入皮肉越紧,痛楚也进一步加剧了窒息感。而面前狞笑的哥布林彷佛没有察觉到我的痛楚,一味地拉紧着脖子上的绳圈,看着绳索将我捆缚的越来越紧。而与此同时,旁边一个稍显壮硕的哥布林则握紧拳头,向着我的小腹猛击一拳。窒息感,捆绑感和受击的无尽痛觉让我真的彷佛已经要死过去。但操控绳圈的哥布林只是恰好将我勒到一个想要昏死却又不可得的境界。终于,似乎是哥布林察觉到我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欲望和能力,才松开了绳圈,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哥布林缓缓开口,它们的语言我听不懂,但总让人觉得彷佛是某种嘲弄和讥讽。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哥布林的手彷佛约好一般,开始摸向自己那个突起的下身。
“你们,你们……”
总不能,总不能被一群最下级的哥布林给——
脖子上的绳圈又一次收紧,我下意识张开嘴喊叫,但下一秒,又硬又恶心的棒状物体塞进了我的嘴里,是面前那个最健壮的哥布林的。然后其他哥布林也狞笑着撸动起自己的肉棒。我紧紧闭上眼,嘴里的异物抽动感和填充感冲击着我,我想要排斥它,但我根本做不到,屈辱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我感受到我身后赤裸的双脚也被什么黏糊糊的棒状物体抵住,似乎是在强迫进行交媾。
可恶……可恶……
嘴里不明液体的屈辱感和身后双脚逐渐被什么粘液覆盖的感觉让人恶心,我的身上很快变得黏糊糊的。奇妙的,这种剧烈的屈辱感反而刺激着我的大脑去思考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以减少这种耻辱感带来的不适:
为什么性欲强烈的哥布林宁可选择这种方式发泄性欲,也不愿意直接强暴我?是在等什么……?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身上的锁链和镣铐叮当作响,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凌辱了。我的眼前蒙着一块黑布,身上破旧的衣物随意的挂在身上,赤裸的双足踩在地面上。魔物推搡着我往前走,终于到某处停下之后,魔物一把扯下我眼睛上蒙着的布料。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突然袭来的强光刺激,就感受到身后猛地一个推搡,就让我直直坠落下去。
唔……
没有预料之中坠落的痛楚,我反而好像摔在了一个柔软黏糊的东西上,紧接着,湿热和黏糊的东西缠在了我的手腕和脚踝上,让我又丧失了片刻挣扎的自由。
等等,黏糊湿滑的东西?
我瞳孔猛地收缩,适应了强烈的光线之后,我看到了了令人绝望的场景:我正躺在一个布满湿润黏糊的红色触手池里,在我眼前,是几条蔓延过来的黏糊糊触手。
“啊啊啊啊啊啊!“
我第一次发出了恐惧的惨叫。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
但反抗和恐惧都是无效的。红色的触手毫不客气地开始侵入,一根流淌着黏糊糊粘液地触手粗暴的塞进我的嘴中,剥夺了我喊叫地权利。我讨厌这种黏糊糊的触感,奋力挣扎似乎让触手相当不悦,它们收紧触手,我亲眼看到有三个长着粗糙硬质粒的触手缓缓伸长了出来,然后对准了我的下身。
不,不可以暗暗……
触手兵分几路,两只触手已经抵在了我饱受璀璨的双脚上,用那硬质的刷头从脚掌到脚跟狠狠刷下去,我的嘴角露出笑意,但却无法发出笑音,只能感受到嘴里触手粗暴的阻塞和伸入,让我一阵阵的恶心。而另一只触手早就对准了毫无遮拦的穴口,对着最敏感而又脆弱的部位,用上力气狠狠刷洗。这种折磨与凌辱让身体已经被开发的我无力忍受,将喷出的汁液洒落在触手之间,任由它们贪婪地吮吸……
到底,过去了多久呢?
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周,或者几个月……?
即使有圣剑的魔力加护,不间断的调教和肉体的折磨已经让我的精神几乎要崩溃。如果说刚开始我还在尽力维持自己的尊严,后面就已经不管不顾开始无助求饶,只求能减轻一点痛苦,或者获取自己想要的爱欲。再到后来,其实就已经麻木了,调教也好折磨也好,都让我只能机械似的发出一些声音,彷佛是大脑触发了保护的机制,我都已经记不清到底有什么调教了,只是彷佛生理本能似的,或许狂笑,或许惨叫,或许淫乱的娇喘。也许是对于我的状态已经失望,感觉不到任何调教的乐趣,后来也几乎没有魔物再来理睬我,只是将我捆绑在牢房的角落,任由我慢慢的堕落和腐化。
“呼……”
我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呢。那可恶的夺魔锁链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的我的手腕,此时的它紧紧拘束着我的双手高高举起,让我只能以一个不那么舒服的姿势倚靠在潮湿的墙壁上,蔓延而下的锁链牢固的拘束这我的身体,身上残破的布料连需要遮挡的部位都无法盖住,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倒不如说完全是某种情趣化的象征罢了。锁链冰冷的质感让我保持着仅有的清醒,再往下,同样是破破烂烂的白丝——已经不是我最初的那条了,原来魔物也会有这样的癖好,喜欢看不同衣着的女人受虐。粗大的拴着铁球的脚镣让我难动分毫,只能木讷的看着那对饱受淫虐的脚丫。真是讽刺,直到现在,它们依旧敏感,只要被碰一下,就足以引起我的一阵笑音。狭小的铁窗让我根本分不清昼夜,只能感受着自己生命体征的流失。
这样的拘束其实已经算是不那么严厉的了,在最初,不分昼夜都是淫虐和拷问。再往后,即使是不凌虐我的时间段里,也都会用锁链和麻绳捆绑的结结实实,或者是驷马吊起,或者是捆绑在木制的刑床上。而现在,魔物对我好像失去了兴趣,但也完全没有处死我的意思,我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但其实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许处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但是好可恶啊,为很么自己没有保护好薇尔小姐……这是我最大的失落与痛苦。就在我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似有若无的呼唤传来——
“夕娅……夕娅……”
是幻听吧,听说出现幻听是人死前的征兆……
“夕娅!夕娅!”
声音越发清晰,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声音,而且这个平静如水但又温柔的声音是——
“薇尔小姐?!您……”
等到我喊出这个名字,眼前的景象惊喜起来,只见那个我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是薇尔小姐,是我无尽愧疚但又日思夜想的人。
“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多日来的折磨和委屈都算不得什么了,但就这是,我猛地发现眼前的人似乎是一个虚影。我的心立刻一沉。面前的薇尔小姐看着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夕娅,对不起,我把你卷入到了这一切里,让你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如果要说愧疚,那也应该是我,我要向你道歉,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一切平安。“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有感染力,我赶紧晃晃脑袋。
“不,是我无能,是我没有保护好您。“
薇尔小姐轻轻走到我的面前,她温柔地抱住我,那明明是一轮虚影,但却依旧温暖而又令人信服。我不由得将脑袋埋到她的怀里,泪水不争气地落下来,委屈和痛苦就这样爆发了出来。她的手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缓缓开口:
“我还要道歉的是,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什么?!“
我猛地抬头,我一时没有接受这是什么意思。
“我用我的魔力,完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完成了我所能预见的,最重要的事情。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请原谅我,夕娅。但我相信,未来的你会明白这项事业的伟大。“
薇尔小姐从来没有说过如此骄傲的话,但她此时却用尽毕生的欣喜一般,说出来了这些言语。
“现在,我将帮你脱离这份苦海,并送你一件最重要的礼物。”
薇尔小姐的虚影在逐渐模糊,但她如水一般的手指触碰到铁链的一刹那,那原本牢固而又足以封印魔力的锁链便应声而落。久违的自由感觉让我一时都有些不适应。但我来不及充分感受四肢活动的感觉,便拖着沉重的身体扑向薇尔小姐——果不其然,是真正的虚影。然而就在逐渐消散的虚影中,一个水蓝色的吊坠却在逐渐化为实体,然后掉落在了我的手上。吊坠温润,让我冰冷的双手彷佛也有了温度。薇尔小姐的声音幽幽传来:
“留存好这个,夕娅,我相信它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帮助你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这其中蕴含的,是我所有的魔力与最后的祈愿。”
“薇尔小姐,如果您真的有什么愿望,计划,请告诉我,我可以做一切您让我做的事情。您这样说,我实在不明白,我未来该做什么……”
“因为不需要告诉你呀,你只需要凭借自己的本心做出每一个选择,就会走向我预知到的未来,那个最幸福,最光明的未来。如果我将一切告知了你,那么反而无法走向真正的未来。”
薇尔小姐的声音在减弱,她似乎已经很疲惫了。她的虚影张开双手:
“让我用我最后的魔力,送你离开这处牢狱。你或许需要很久,很久才会治愈这里的创伤,这是我的失职——但,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对吧?”
“不,不可以,那您呢?您要去哪里?我不可以抛弃您一个人!”
我挣扎着说道,但身体已经开始变轻,实体的触感也在减弱,我清楚,这是传送魔法的前兆——这是需要耗费极多魔力和精神的魔法。薇尔小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她带着些许忧伤的神色就是最好的答案。
“真是可惜,我没有办法亲眼看到这一切了……”
这是在我消失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第三幕 启程
当我说完这些,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月亮逐渐从天边浮现。但我和莉莉依旧坐在长椅上,莉莉轻轻叹了口气。
“姐姐,你没有和我说起过这些。”
“因为这恐怕谈不上什么愿意主动分享的经历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总是会做类似的噩梦。教会也花了一番功夫,才重拾了对我的信任。但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没有保护好薇尔小姐。”
说完这些,我俩都陷入了不安的沉默之中。最后,还是莉莉主动开口:
“所以,姐姐,你的那个吊坠……”
莉莉看着我脖子面前的水蓝色吊坠。我轻轻将它解下。水蓝色吊坠即使是在夜晚,也依旧散发着晶莹的光芒。这个吊坠雕刻的是一个半圆月牙的形状,我原本以为,这就是它的全貌。但当接过莉莉手中的水蓝色吊坠,将它翻转然后拼合时,两瓣弯曲的圆月拼合成在了一起。它们周遭的花纹与装饰也刚好对称。
“所以说,薇尔小姐将自己残存的魔力寄存在了这一分为二的挂坠之中,让你我逃出生天,是吗……?薇尔小姐和姐姐的关系尚且可以理解,那为什么我的手上,会有这样一个吊坠呢?”
莉莉开口问道。我皱皱眉,接过话:
“但可以解释的是,是这个吊坠,让我在犯下那次错误的时候,救了你一命。这也是薇尔小姐的庇佑吧。”
“那姐姐,我有一个猜想,虽然我不能完全回想起来,但或许我与薇尔小姐也有某种联系。”
莉莉说完,气氛又一次压抑了起来。莉莉的身份,薇尔小姐的离去,魔王之血的出现,以及当年那场魔族埋伏的真相……这些谜团宛若一张大网,我有一个惊世骇俗的猜想,但我不能说,因为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但是现在,为了探究这一切,我与莉莉想必是要去一个地方了——
“去魔界!”
我和莉莉几乎是同时开口。夜幕已经笼罩广场,月夜的光辉轻柔而又温暖。王都星星点点的灯火构成了远方令人迷醉的蜿蜒曲线。我们彼此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了远方,跨越王国的城墙,那里便是少有人涉足的魔界领地。在这时,我感受到莉莉的小手轻轻挽住了我,我只是默默的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为了前往魔界,我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我倒是不相信魔界现在会有什么威胁到我的东西,但我需要把在王国的工作都安排好,莉莉也很听话的在家收拾行装,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家门前往教会之后,莉莉见了谁……
“你还来?真是不知死活……”
莉莉把玩着手上的匕首,看都不看旁边跪着的黑袍男人,冷峻的宛若另一个人。而男人只是跪着,无尽的谦卑与低微,但他那被遮住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情感,只是用谦恭但又阴冷的话语诉说:
“我,魔术师,这条命都是您的。因为您是我的——
“新任魔王陛下。“
魔术师说完,莉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看着那寒光淬炼的匕首,上面的清冷光辉倒映出莉莉俊美的脸庞,和她那红蓝交织的鲜明异色瞳。她不屑的“啧“了一声。
“我讨厌这个称呼。“
上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