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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希尔·特尔希
Pixiv 原文:小说 2536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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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恋足之羽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小翼莎 / くすぐる / 中国语 / 原创
第二篇:羊头兽人杜兰克斯的痒奴工坊
“好困啊,话说智乃酱,我们还没到达那里吗?”如此说道的赤发女生昏昏欲睡,仿佛下一秒就要躺倒在地上睡起来。
“我们难得有一次放假的机会出来冒险,你就不要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好不好。”另一个露着小虎牙的女生强势地怼了一波赤发女孩,她可接受不了这么拖沓的行为。
“放心,就快了,传说中的幽灵工厂。”走在她们最前面的娇小女生满怀期待地说道,“究竟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就让我们小豆队来一探究竟吧。”
香风智乃、条河麻耶、奈津惠三个初中的小女生就在这茂密的荒林中探索着一座废弃的家庭用具生产旧工厂。据说有许多可爱的小孩子在这附近谜之失踪,还有人说自己时不时能听到工厂里发出渗人的惨笑声,但警 察曾多次对其进行地毯式搜寻后却一无所获。
为了缓解初中学习的压力,三个小女孩特地相约好要去这个工厂冒险,殊不知前方等待着她们的是生不如死的地狱。
“找到了!”麻耶兴奋地叫到。
三人随着麻耶指的方向望去,一座宛如废墟般的旧工厂正静静地沉睡在林中。明明是艳阳高照的中午,但工厂昏暗的室内仍透露出一丝丝诡异的气息。
“好,开始探索吧。”
斗志满满的麻耶准备前往工厂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小伙伴没了声响。
“智乃、惠你们怎么啦?唔啊啊啊啊!!”当麻耶回过头时,她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大量来历不明的手紧紧地钳住了两个女孩的四肢,捂住了她们的樱桃小嘴。其他浮在空中的手,其手心中竟镶嵌着一颗眼珠,死死地盯着这三个可爱的女孩子。
“麻耶,快跑啊!”
智乃极力挣脱了堵住自己嘴巴的手,让麻耶赶紧逃命。
可这样的行为仿佛激怒了这些诡异的手,它们扒掉了智乃的鞋袜,开始对智乃小巧玲珑的嫩脚丫进行惩罚,灵活无比的手指反复抓挠着脚底敏感的肌肤,
“哎嘿嘿呵 呵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请…住手啊呵 呵哈哈哈……”
当然,同智乃一起被抓住的惠也被强行赤裸着自己的小脚丫接受痛苦的挠痒痒之刑。
麻耶非常想救自己的朋友,但理智告诉她应该找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向警方寻求帮助。
“智乃、惠,撑住!我会找人来帮你们的。”说完麻耶便开始在丛林中展开生死逃亡。
凭借着自身小巧灵活的身躯以及优秀的运动天赋,麻耶成功将魔手们甩掉,并在灌木丛的掩护下拨通了110。
“喂…喂?是警 察吗?我是条河麻耶,我和我的朋友…呜…在幽灵工厂附近的密林里遭到怪物的袭击!请…请救救我们,拜托了…”麻耶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起来,她生怕自己被那些手抓住,她更怕没人来救她的朋友。
“你好,这里是警局,请你冷静下来,告诉我们具体位置,我们将马上派人救援!”
听到了回复后,麻耶的瞳孔中映射出希望的火花。正当她准备回答时,周边的灌木丛发出了窸窸窣窣的骚动声。
“不好!”麻耶见势不妙准备转移阵地,却听到了一阵优美空灵的歌声。少女顿时感觉有些头重脚轻,根本无法迈开逃命的步伐,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唔啊啊啊!!”就在这时,那些魔手们趁机而上,将麻耶牢牢地束缚住。
“不…不要啊!!”麻耶绝望地呼喊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可魔手貌似并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机械般地将麻耶的鞋袜扒了下来,随后在肉乎乎的粉嫩脚底肆意妄为。
在电话另一端的警 察同志们只能听到少女那可怜无助的笑声…………
在繁华的现代世界中,一家带有古典酒吧气质的娱乐店坐落在静谧、偏僻的小巷尽头。明媚温暖的阳光轻轻地洒落在店铺大门上,照亮了那优美的英文字名牌——Feathers Loved Feet :恋足之羽。
此刻,原本宁静的小店里却传出了夹杂着金属质感的凄惨悲鸣——。
“哇啊啊啊啊…疼!疼啊!对不起翼莎姐姐我错了…呜呜~~(>_<)~~哎呦喂!”发出惨叫声的并不是其他,而是一个正在被裸足小萝 莉修理的球形机器人。
“你还好意思求饶!我当时被痒个半死、哭天喊地的时候也不见你放开我啊!”说完,少女变本加厉地用螺丝刀玩弄机器人“脑门”上的螺丝钉。紧随其来的,自然是机器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而在前台注视着二人的蓝发男子正一如以往地擦拭着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欣慰地笑道:“今天,看来也是‘和平’的一天啊~”
“叮铃铃~”伴随着门铃清脆的响声,一位身材高挑、美丽性感的女子,身着一袭绯红的旗袍出现在店中:
“Bonjour~”
“哦?看来貌似也不会那么‘和平’了啊。”店长的神情微微转变,像个神秘的占卜师那样,透过酒杯注视着门口的红衣女子,
“真是难得的稀客啊,Miss Ada·Wong/艾达·王小姐~”
“毕竟也是老相好了,时不时探望一下我亲爱的老友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艾达一边走进前台,一边微笑地注视着正在“嬉戏打闹”的翼莎和Laugh,“真是以一如既往地和谐,多少有点令人怀念之前在这儿度过的美好时光。”
“其实你要是想回来的话,我完全不会阻止你。”
店长熟练地调制着美酒,其灵活的手法丝毫不差于一名杂耍高手,“不过你这次回来并不是想说这个吧。”
他揭开调酒瓶盖,将暗红色的美酒倒入杯中,优雅地递给了艾达。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听说过幽灵工厂的传闻吗?”艾达接过酒杯,对店长轻轻地问道。
“就是那个坐落在东边森林里的废弃工厂?听说警 察已经检查过几次了,然而一无所获。”
“现在,有几个女孩子在那附近遭到了怪物的袭击,公安机关说那个女孩在报警后只是在不停地大笑,随后笑声逐渐消失………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艾达抿了一口鲜美的红酒。
“唉~要么是一些恶魔跑出来作恶,要么就是一些契约者出来行凶,这帮家伙总是不得安宁。”店长不经地苦笑道,话语中虽略显几分无奈,但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那么~你要准备怎么办呢?”艾达向店长询问道,妩媚的眼神带有几分调戏之意。
“呵,那还用得着问吗?”话音刚落,店长便将数个酒瓶高抛掷起,在它们持续翻飞时,干净利落地把它们放置在酒架上。
“俗话说得好嘛,该出手时就出手,翼~莎♡”然而店长一番呼唤后,店内却异常寂静……
两人撇头一望,方才还在修理Laugh的裸足少女早已不见了踪影,只见桌上用趾甲油留下一行优雅地英语行文:“See you there~”
“唉~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妮子。”店长这无奈的语气,好似一位调皮孩子的家长。
“你不跟上去?”唯有艾达露出了几分担心的神色。
“别担心,她可是天翼种呢~再说了,如果真出了事,说不定也可以给她好好地上一课。”说着,店长就又开始擦拭起了玻璃酒杯,同艾达闲聊起来:“话说,T(tickle)病毒现在的散播情况如何?”
“总统已经用核弹炸了浣熊市,大部分的病毒源都得到了控制,但还是有小部分的恶魔感染了T病毒,目前还未被抓获。”
“威斯克拿到了T-devil病毒的样本了吗?”
“我给他了,之后怎么样就不归我管咯。”艾达泰然自若地回答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没事,他要不做出格的事情我也不会管他。”话虽这么说,然而店长久违地皱了皱眉,嘴中喃喃道“你到底要T-devil病毒干什么呢?阿尔伯特·威斯克。”………………………
静谧的森林中,一座形似监狱的地下建筑正在运作着,其中传出源源不断的凄惨笑声。黑发初中美少女麻耶便在其中一间“牢房”中苏醒过来。
“唔~我这是…怎么了……诶?”睡眼惺忪的麻耶刚想舒展娇躯,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束缚在了一张老虎椅上,“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来…来人啊,有人在吗?”
听着走廊里反复回荡着的惨笑声,麻耶感觉如入冰窟一般。为了弄清楚状况,她开始打量自己的处境。当目光移至老虎椅末端时,发现自己的鞋袜已不见了去向,一双娇嫩的少女玉足正暴露在略微潮湿的空气中。
“对了,我和智乃、惠一起来幽灵工厂探险,然后……”原先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但紧随而来的是麻耶深深的悔意,“可恶,如果不是我贪玩,她们就不会跟着我来这里,我们也不会…”
“呦,我可爱的小姑娘终于醒啦,看来还蛮精神的嘛。”
门外传来低沉沙哑的男音,使得麻耶不经循声探望。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羊头兽人矗立在门口,脸上露出宛如涉毒已久的瘾君子那样扭曲、猥琐的笑容。
“怪……怪物……”麻耶的瞳孔在恐惧的作用下收缩至一点,她怕自己会在这个怪物手上遭遇不测,从而与她亲爱的朋友永别。
“什么怪物,说那么难听干嘛呢小姑娘?”兽人男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麻耶小巧的光脚丫,用湿滑的羊舌头抿了一下自己发干的嘴唇,“我只不过是来……好好享用我的早餐而已~”
说着,羊头兽人便缓缓地靠近麻耶,并从身后掏出了一个装载着碧蓝色汁液的小罐。
“别…你想干嘛……别过来啊!”麻耶惊恐万分,她尝试驱动全身气力来与她身躯上的缚具做斗争。可是,迫于针对少女而精心准备的束缚,麻耶只能活动活动双手以及柔嫩的脚掌。
兽人轻轻地将脸贴近麻耶,贪婪地嗅着少女那娇小的身躯:“嗯~真是美味啊~~”
少女那幽幽的体香成为了导火索,激发了男子内心深处的欲望。兽人迫不及待地打开罐子,将碧蓝色液体淋在麻耶赤光光的小脚丫上。汁液从圆润的脚趾头上流下,顺着麻耶两只光脚的优美足弓蜿蜒流淌,借助着自身的粘稠性,亲昵地附着在这双尤物温软的肌肤上。
“这是什么啊?粘粘的、滑滑的……”麻耶不自然的摆弄自己的小脚丫,互相搓动的脚趾在舒展时还会拉出粘稠的液丝。被碧蓝色汁液这般附着的娇小脚丫好似上乘的羊脂,晶莹润泽,着实让人无法克制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野兽。
“这是我一位同事的异能力产物,不过我们稍微做了些改动,让它变得……额,可食用。嘿嘿嘿……”兽人再次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变换了自己的站位,正正好地屹立在麻耶光脚底前。
“在你正式成为咱们的‘产品’前,我就先好好地自我介绍一下吧。听好了,咳咳……”羊头兽人做作地咳了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是高贵的兽人羊族·杜兰克斯,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调教契约者啦.”
比起杜兰克斯所谓的高贵族属,麻耶更在意的是他后面陈述的身份——调教契约者。也就是说自己和朋友们将会在它们的调教下成为奴隶吗?想到这里,麻耶不经地打了个寒颤。
“那么,我不客气啦~”还未等麻耶回过神来,杜兰克斯便用自己那布满细小倒刺的羊舌头舔弄着小女孩嫩滑敏感的赤裸足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麻耶痛苦的尖笑与瘦弱的娇躯伴随着杜兰克斯舔弄脚底的动作此起彼伏。
带有钩刺的舌头与润泽增痒的蓝色粘液相结合,剧烈摩擦、刮挠着小光脚无比敏感的肌肤,使无辜的麻耶承受痒感的双倍增幅,双倍的“快乐”——双倍的绝望。
当然,贪婪、残忍的杜兰克斯并不满足于足底脚心、脚掌的口感,他那粗糙无比的羊舌顺着足弓一路向上,直袭麻耶隐秘、娇嫩的脚趾隙间。
“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那…那里不行啊!额哈哈哈哈哈哈哈……”
香汗淋漓的麻耶在剧痒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下,流出了两行清泪,合着小嘴溢出的唾液,从她那萌圆的脸蛋上流淌而下。
面对着痒不欲生的少女,杜兰克斯非但没有半点的同情,反倒是变本加厉,用他那“血盆大口”将麻耶小脚丫的前脚掌完全含住,让她十个玲珑娇嫩的玉趾同时接受利齿、羊舌与唾液的热情洗礼。
可怜的麻耶如遭雷殛,她感到自己的脚掌仿佛踏入了蚁窟一般,不计其数的凶残虫蚁在她幼嫩趾掌的每一寸肌肤上爬弄、啃噬…………
就这样又舔又吞数下之后,麻耶终于精力不支而昏死过去。
“这就不行了吗?唉~好玩归好玩,但耐玩性还是差了点啊。”
杜兰克斯召唤出一只指端尖锐的鬼手,并让它贴近麻耶的小脚丫。鬼手集聚魔力于指尖,恶狠狠地戳在麻耶雪白幼嫩的脚心上。
“唔!!嗯~~”在脚心的刺激下,方才昏死的麻耶悠悠转醒。仔细观察麻耶现在的惺忪睡眼,便会发现这双原本晶莹澄澈的眼睛早在这惨无人道的折磨中失去光泽,变得暗淡浑浊。
“呜呜…对不起…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嘤…嘤…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轻轻啜泣的麻耶宛若骤雨中被打湿的小花,楚楚动人。但她尚且不知,这样只会激发这只禽兽更强烈的折磨欲望。
“噢,我可爱的小甜心,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说完后,杜兰克斯万分欣赏麻耶那小女孩特有的迷茫神情。
“不过要认真说的话……”杜兰克斯轻轻托着麻耶的小脸蛋,凝视着她惊恐的双眼,“你们犯得最大的错误便是你们长得实在是 太 可 爱 了 。”
就在此时,一只长有眼与嘴的魔手跌跌碰碰地闯了进来:
“报!!!!!!!!!”
“嗯?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杜兰克斯为魔手打扰自己享乐而感到十分不快。
“报,报报报…报告老大,外面有个毛脸雷公嘴的,呸! 有个手持双刀的赤脚小女孩打过来了,弟兄们都快守不住啦!”
“哼!什么家伙敢在我们Tickle Devil的地盘上撒野?走!待我去会会这厮。”说完,杜兰克斯大步流星走出了“牢房”并随手打开了“牢房”的程序。
随后,麻耶明显地感觉到身下的老虎椅发出了机械嗡嗡运作的声响……不一会儿,几个机械手便出现在麻耶的腹侧、腋下,蓄势待发。机持花洒、机持纤维刷和持着肥皂的机械手也出现在了少女的视野中,它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麻耶方才“饱受风霜”的小巧玉足。
“现在你已经是我们的‘商品’了,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它们会好好照顾你的……”说完,杜兰克斯扬长而去。
“等等…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呵 呵呵 呵呵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诶嘻嘻嘻嘻嘻……”机械们开始在麻耶敏感的腋下、腹侧、足底孜孜不倦地工作起来,不给麻耶丝毫求饶的机会。
麻耶那无助嗲娇的惨笑声成为了这工厂中笑声部队中的一员,在不见尽头的昏暗走廊内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晴空万里的繁星月色下,一位身着礼服、手持双刃的裸足少女正以超加速激起音爆,破风疾行在偏僻广袤的密林之间。
紧随在少女身后的,是一帮穷追不舍的诡异魔手。它们张牙舞爪地袭向少女,却连她的影子都无法触及。
“哪里逃!”大量埋伏的魔手对小女孩发动暗袭!然而…
“呵~”
只见少女露出轻蔑的微笑,用柔嫩的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踮,娇小的身躯便在刹那间躲过千手的抓捕。
顺着冲击的惯性,小女孩飞跃至明亮的月牙上方,消散,化为无影。
“可恶,她到哪里去了,额啊啊啊!!”
不计其数的刀光剑影在密林间反复闪烁,透穿了怪异的魔手。千影合一,少女现身于魔手们的后方,挥剑,拭刃……
顿时,数以百计的魔手被斩成碎片,化为了世间的尘埃。
与尘埃一同飘落的,还有数片洁白似雪的圣羽,象征着少女那高贵而不可懈怠的身份——天翼种。
如此击溃魔手们的赤足小萝 莉便是【恋足之羽】的招牌看板娘——端 木 翼 莎♡
“唔啊~真是过瘾,好久没有这样大展身手啦。”翼莎萌萌地伸着懒腰,把手中的天界神兵——{炽天双翼}用魔法变换成鱼嘴袜的模样,穿戴在她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娇小玉足上。
整备完后,小翼莎还怨气冲天地喃喃道,“店长成天把我当成小孩子,遇到事都不肯带我玩。哼╭(╯^╰)╮!这次就由我来将事件完美解决,让他对我刮目相看!”
“唉~也不知道上次是谁被恶魔掳走挠脚心,拖了后腿,搞得店长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事件搞定。”漂浮在少女身旁的球形机器人趁其不意,偷偷发起吐槽。
“Laugh,脑回路是不是又出问题啦?要不要姐姐帮你修理一下呀?”
说着,翼莎露出阴森的微笑,不知从哪慢慢地掏出了一把螺丝刀。
“哎!哎!哎!翼莎姐姐你冷静点,嘿嘿,小的不过是在复读您方才的击杀记录而已,嘿嘿嘿…”
Laugh发出了一般机械所做不到的尬笑,毕恭毕敬地请小翼莎收回了螺丝刀。
见Laugh如此客气,小翼莎便抬起自己幼嫩的裸足,用肉乎乎的脚掌轻轻地踩着Laugh的“脑袋”:
“也罢,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也不和你一般见识~”
“诶嘿嘿嘿……(忽然感觉好幸福啊~)”Laugh由尬笑转变为痴汉一般的傻笑,安分地接受着翼莎赤裸玉足温柔的“践踏”,圆滚滚的显示屏上竟不可思议地露出了绯色红晕。
当然,此刻正在痴汉笑的并不只有Laugh一人,还有在灌木丛里暗中观察的杜兰克斯:
“嘿嘿嘿…吸溜~额滴娘亲啊,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货色了嘿嘿嘿嘿……吸溜~好想感受一下她的小脚丫啊,嘿嘿嘿…”
“老大,我们不是来收拾她的吗,为啥要躲起来啊?”其中一只魔手不解的问道。
“哼~愚蠢终归是愚蠢,我们这是要出其不意,打架可是要战略的懂不懂。”
杜兰克斯自以为是地教训着魔手,却没注意到一个正在缓缓靠近的身影。
“哦~~你们这是在干嘛?”裸足的天翼种萝 莉-端木翼莎突然加入了话题。
杜兰克斯:“……………………”
“哇哇哇!!!!”口头上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实际上是杜兰克斯自己反被翼莎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恶,居然这么轻松就被发现了吗?”杜兰克斯深感惊讶,他意识到这个轻松发现自己的少女并不简单。
用那么小的灌木丛来掩饰自己那壮硕的躯体……我要是这样都还发现不了,大事不妙的就是我了吧。翼莎在心中这般吐槽道。
“你就是那个来找茬的家伙吗?”杜兰克斯询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个家伙呀,这种事难道不该由你自己来判断吗?”翼莎跃上树梢,晃着着一双小巧玲珑的光脚丫,悠游自在的回答中杂有些许挑衅的味道。
“好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妮子,今天无论你是不是来搞事情的,都要沦为我杜兰克斯大人的玩物!”
话音刚落,数十只粗壮魔的手穿梭在密林间,纷纷袭向一个身着礼服的萌颜小萝 莉。
然而,它们在接触到视野可见的目标时,只感受到了飘渺的虚空。
正当杜兰克斯因失去目标而感到迷茫时,皎洁明亮的月光在他的身后聚焦,照耀在方才消失的女孩身上:
“哈哈哈哈~~如果你老是想着用魔手数量来压制我的话,可是会吃苦头的♡~”说完,小女孩又不见了踪影。
聚焦的月光也随之消散,继而转移至又一个树梢,再次照耀在少女的身上。
翼莎伸出纤纤玉手,拂过自己形体优美的大腿,取下一双绵软舒适的鱼嘴丝袜,将其化作两把锋利的斩月白刃,牢牢握在手中:
“不过我劝你还是试一下,能够把你这样的人~好好揍一顿~,是我无上的荣幸。”
随着小翼莎做出击败对手的宣言,双刃也反射出一道渗人的寒光。
“得意忘形的家伙,吓唬谁呢!?”
意识到自己被少女玩弄于鼓掌之中,气急败坏的杜兰克斯疯狂地召唤魔手向翼莎发动猛攻。
不过,就好比水往低处流那般自然,翼莎动用灵巧的身姿进行闪避,让这粗糙乏味的魔手进击全部化为无用功。
忽然,光着脚的小翼莎感觉到了脚底大地的剧烈颤动。寻声探去,她发现一只高达数十米的巨大石手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她袭来!
“我可是什么样的魔手都能召唤啊,为你的自大而后悔吧!唔哈哈哈…”
面对此招,翼莎嘴角一扬,竟泰然自若地跃至空中,为巨石掌所击中。
“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诶?诶诶诶!!!!”
正当杜兰克斯得意地狂笑时,他发现翼莎居然在惯性的作用下“站立”在巨石掌面,与魔手们展开战斗。
见巨石掌对翼莎毫无作用,杜兰克斯又召唤出些许隐形的魔手前去制服她。
隐形魔手悄无声息地靠近少女,趁其毫无防备,紧紧卡住了她持刀的双手,反缚在身后。
“哎哟!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既然如此。”
电光火石间,少女动用腕部的力量将双刃抛至高空,再次跃起。
众魔手见势,蜂拥而至,企图夺下{炽天双翼},却不料小翼莎将魔力运于双足,使出一记倒悬旋风腿,把魔手们打得溃不成军。
于高空中倒立的翼莎,用自己细嫩的脚趾钳住双刃的刀柄,挥舞着,斩杀魔手。小女孩这般优雅的月空舞斗,好似一副画卷,煞是美丽。
“还有这种操作??”看到这般奇异的风景,杜兰克斯开始怀疑兽生。
无尽的斩杀中,魔手逐渐变得稀疏。
翼莎见状,舞动着自己的双足,将{炽天双翼}朝着杜兰克斯全力掷出。踩着由自身魔力凝聚而成的重力场法阵,少女宛如离弦之箭,直逼敌军。方才掷出的刀刃正好划过手腕,解开了双手的拘束。
面对迟钝的杜兰克斯,翼莎伸出自己赤裸的幼足,狠狠地塌在他那粗糙的兽脸上。
“嘣!!”
一声巨响后,泥石飞溅、尘埃尽散,杜兰克斯那被翼莎小玉足“轻轻”践踏的头部入土三分。
“好……好~舒~服~”杜兰克斯意识恍惚,不知是因为头部遭到重创,还是因为对翼莎小脚丫的迷恋。
“说!你是不是那个什么幽灵工厂的人?快带我去找,不然的话。”翼莎将刀架在了杜兰克斯的颈部,只要他稍不配合,指不定就会羊头落地。
落败的杜兰克斯万分不甘,可是方才已经消耗了大量的魔力,如果接下的魔手召唤无法致胜,他定将小命不保。
自然,杜兰克斯也有考虑通过挠痒小翼莎来恢复魔力,但先前错失了良机,现在刀都架在脖子上了,木已成舟。是自己召唤魔手的速度快,还是翼莎的刀快,他早已心知肚明。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也好,那我先除一害!”翼莎挥起白刃,准备斩下。
“啊♪~啊♫~~啊♬~~啊♪~~~”
忽然,幽幽的密林中传来一阵空灵优美的歌声。翼莎听后不经地有些陶醉,紧随而来的却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额!头…好晕~呀哈哈……”翼莎感觉脚底传来一下刺痒,体内的气力为之打散,致使她娇躯脱力,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好机会!”杜兰克斯猥琐的坏笑道,收起刚刚偷袭翼莎嫩脚的食指,继而召唤出魔手控制住她,并开始在那肤如凝脂的赤裸足底上轻快地搔起痒来。
“等等,别!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挠脚心啊!呵 呵哈哈哈……奇怪?怎么这么痒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翼莎原以为自己能轻松习惯脚底的搔痒,可她发现痒感异常的剧烈,不单单浮现于她柔滑的肌肤,而是深入小脚丫的嫩肉之中。
冥冥中,翼莎看到杜兰克斯身旁多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是个眉目清秀的短发美少女,身着一袭蓝色的洋装,胸口还挂着一个可爱的小熊,就是她甜美的樱桃小嘴中传出了方才动听的歌声。
“呵 呵哈哈哈哈哈你…是谁啊呵 呵哈哈哈…嘻嘻嘻”承受着足底剧痒,小翼莎痛苦地挣扎,好不容易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啊,纪凌言小姐。”兽人杜兰克斯不怀好意的说道。
被唤作纪凌言的少女停止了歌唱,嘟着小嘴巴向杜兰克斯气鼓鼓地抱怨道:“哼╭(╯^╰)╮!真是的,每次有新‘玩具’玩你都不带我,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玩。”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对,要不然我把这位小妹妹留给你玩,怎么样?”杜兰克斯对小纪凌言毕恭毕敬的,让人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这还差不多~”说着凌言蹦蹦跳跳地来到翼莎的小脚丫旁。
“你们几个还不快退下!”在杜兰克斯的喝令下,几个挠着脚心的魔手畏畏缩缩地撤开来,把翼莎的光脚底留给凌言。
“(@ο@) 哇~小妹妹,你是怎么把脚丫保养得这么好的呀,真可爱n(≧▽≦)n~”说着,纪凌言便准备伸手抚摸翼莎柔嫩的玉足。
“住手!!”一发夹有金属质感的喊声怔住了在场的三人,其主人正是一位身旁漂浮着4片量子羽翼的高级球形机器人——Laugh。
“我不说话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吗?”
“你谁啊?”杜兰克斯一脸懵逼,但很快他就紧张起来。
此刻的Laugh荧屏中的眼瞳闪烁出猩红色的光点,与周围灰暗的环境交相映衬,给予人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Laugh,救我啊(+﹏+)~”翼莎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摆出卖萌攻势。
“你们休想动她,翼莎小姐就由我来守护!”Laugh的4片羽翼展开,配合着主躯干开始变化形态,
“Henshin!!”
杜兰克斯和纪凌言见Laugh这般压迫,背后留下些许冷汗。
“咔!!【警报】0-23号配件衔接错误!”
“诶??”轮到Laugh一脸懵逼。紧接着,他的荧屏上出现了大量错误信息。
“——【错误】5-63号配件缺失!
——【错误】1-69号机翼没有连接!
——【错误】0-78号配件链接失效!
——【错误】……——【错误】……——【错误】……”
“诶诶诶诶?怎么回事?我明明平时保管得挺好的呀?怎么这时候掉链子啊!!”失去行动力的Laugh一脸不解,摆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会不会是今天我修理你完后忘记把零件按回去了啊,嘿嘿嘿…(′▽`〃)”翼莎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额…对哦~NO做NO DIE啊!!”回想起一些什么后,Laugh难得的向翼莎咆哮道。
这时,纪凌言轻轻地向Laugh靠了过来。“小女孩,你想干嘛?我…我警告你别乱来啊,啊!啊!啊!啊!哎呦!……”
只见纪凌言抱起了Laugh,玩起了篮球,一发三分入魂,完美投入了一个路过的垃 圾车中,“诶~~~~~~~~~~~~~~~”Laugh的叫声随着垃 圾车的远去越发模糊,直至化为无声。
“Laugh!!!”翼莎哭喊着,当然不是因为同伴的离去,而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绝望处境。
“好了小妹妹,跟我们一起回去开心地玩~耍~吧~”纪凌言微笑着对翼莎说,只是她的脸庞略显昏暗。
“呵 呵,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是吗?”翼莎无奈的苦笑着,准备接受前方无尽的挠痒玩乐……
与此同时,和谐安详的FLF里,店长刚刚与一位好友通完电话。
“电话那一头是谁?”艾达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的一位老朋友,也算是我的好帮手,前些天出差了,现在把他叫回来而已。”
“为什么忽然想到要叫他呢?”艾达有些不解。
“你认为那些拥有高级探测装置的警 察先生为什么反复调查几次,都没有发现那个工厂呢?”店长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自己的着装。
“难道是……魔法吗?可你怎么能确定呢?”艾达接着询问道。
“当然无法确定,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我才找那位好友来帮忙。毕竟我的一位前辈说过‘要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哦~话说回来,你们要兼顾废品店职能了吗?”如此问道的艾达,目光注视在一堆杂乱的零件上。
“诶?这不是Laugh的嘛,他居然没有把自己的零件收好,真稀罕。”说着,店长走向了【恋足之羽】的大门,“那么,我先出发咯。”
“Good Luck~ Cowboy~”艾达向店长告别,最后还送出一个飞吻。
走出店门,店长开始活动自己的筋骨:“好了,准备要大干一场吧!”
店长&艾达王:
1998年,美国浣熊市事件爆发。这起重大的生化恐怖事件瞬间震惊了全世界,让人不得不担心一个动荡时代的来临。
然而,安布雷拉的撤离部队遭到了恶魔的袭击,关于T(tyrant,这里还是原版)病毒&G病毒的试验资料几乎化为乌有。有趣的是,袭击安布雷拉部队的恶魔却被病毒的样本感染了,导致了T病毒的异变(由Tyrant变成了Tickle)。
被感染的恶魔有一部分因为没有撤离浣熊市,在被核弹轰击后陷入冬眠状态。
相对的,另一部分被感染的恶魔则带着新版T病毒周游人类维度各地。
出于对恶魔力量的迷恋,阿尔伯特·威斯克派遣刚刚在浣熊市完成G病毒回收任务的艾达前去追击被感染的恶魔,尝试从恶魔身上提取新版T病毒的样本。
可是,在任务执行的过程中,艾达中了恶魔们狡猾的陷阱,拥有一副诱人身躯的她不幸地成为了恶魔们享用的“美食”。
危急时刻,艾达为一名半路杀出的蓝发男子所救,摆脱了恶魔的酷刑。
并没有因此放弃的艾达,像对付里昂·S·肯尼迪那样,借助着蓝发男子天真的善心和强大的力量成功地从恶魔身上获取了新版T病毒的样本。
达成目的后,为了向蓝发男子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艾达曾作为看板娘在恋足之羽里值班。
但迫于频繁的间谍任务,艾达不得不与【恋足之羽】告别。
可这并不意味着艾达与小店完全决裂,她以另一种方式回报店长:及时提供给店长有用的情报,并以顾客的身份提供给他狩猎邪恶契约者与恶魔的悬赏工作。(参考动画版鬼泣中经常给但丁任务做的那位大叔——莫里森)
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甜美的小萝 莉——端木翼莎睁开沉重的眼皮,用那双清秀的灵瞳打量着自己的四周。
此刻,她早已身处一间敞亮的“牢房”中,瘦小的娇躯被紧紧地束缚在一张舒适的扶手椅上,而自己一对光着的小脚丫正浸泡在一池谜之蓝色黏液中。
翼莎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可这些附带软垫的束缚具纹丝不动,小脚丫也想跃出这黏糊糊的液池,却被足腕上的脚镣残忍拉回。翼莎开始运动体内的魔力,可是无法将它们释放出来。
“可恶,他们把封魔矿石都用上了,居然这么壕?”翼莎嘟着嘴抱怨道。“不过…”
被缚具紧紧绑住的翼莎,脸上浮现出醉人的红晕“这样绑着居然也有些舒服呢~~”如是说道的少女好像在此刻觉醒了某些奇怪的属性……
“店长他会来救我吗?”翼莎望着天花板发呆道,毕竟此刻无法施展魔力的她与一个凡人女孩并没有什么差别,“万一他找不到这个地方怎么办?万一我被卖走了,他会为此难过吗?”
说着,小翼莎开始胡思乱想,她脑补出一幅“神奇的画面”——孤苦伶仃的店长独自一人守着荒凉的【恋足之羽】,他每天晚上都在为失去翼莎自己而埋头啜泣,最后凄惨地孤独终老。
一想到这里,豆大的晶莹泪珠开始从翼莎澄澈的双瞳中源源不断地溢出来:“呜呜~~店长…嘤嘤!……翼莎错了…翼莎不该自己乱跑…店长你不要哭哇…呜呜呜╥﹏╥...”
“哎呦~小妹妹你在哭什么啊?”洋装女孩纪凌言出现在了牢房中。
翼莎一看,发现眼前这位少女正是把自己捉到此地的家伙,赶忙把眼泪回收,狠狠地盯着纪凌言。
“小妹妹别那么凶嘛,就让姐姐陪你好好玩玩,逗你开心一下嘻嘻嘻…”说完,纪凌言摁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随着一道“啪嗒”的响声,翼莎的脚镣自动解开,一座半边檀木足枷从碧蓝色的液池中拔地而起,恰好将她一双汁液淋漓的双足放置于凹槽之中。与此同时,足枷的上半部分从天花板处降下,与下部分对齐。当两个足枷合并锁紧后,足枷孔中的气囊开始膨胀,把翼莎的足腕牢牢卡住。
这样一来,翼莎的小脚丫失去了左右摆弄的权利,躲避范围大受限制。随后,两个机械臂各持着一个形状怪异的弧形铁板,上面有5个大小不一的凹槽。机械手将铁板的凹槽面对准翼莎的脚尖,贴近那十个玲珑的玉趾,把圆润的脚趾头嵌入凹槽之中。机械臂继续运作,用铁片将翼莎的十趾慢慢地向后扳,在足枷上与铁片相称的缚趾槽中压紧,另外几个机械臂则用螺丝固定。
现在,我们可爱的萝 莉小翼莎只得绷紧脚心、舒展脚掌。整副白净柔嫩的足底好比一片明镜,光滑无痕。倘若就这样搔弄幼足上的任何部位,都会让小女孩体会到生不如死的剧痒。
“额,又是这样,你们就不能让别人的脚好好活动一下吗?”连小脚丫自由活动的权利都被剥夺,引起了翼莎强烈的不满。
“在我们正式开始前,先把你那美味的小嫩脚烘~干~吧~”而纪凌言却是充耳不闻,悠游自在地摁动遥控。两个热干吹风机应声出现在翼莎那白皙嫩滑的脚底前,将温热柔和的旭风吹送到湿漉漉的小脚丫上。
“唔!~…啊~…唔!~…呀~别…不要…”一阵阵酸酥的痒感从脚底袭来,略感不爽的翼莎紧闭双眼,憋得满面绯红。
“这就痒得叫出来了吗,小妹妹?更好玩的还在后面呢~来,要开始按摩了哦。”说着,纪凌言自然又按下了遥控上的按钮。
“什么?额!!呵 呵呵 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呀呵 呵哈哈哈哈…痒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敏感的脚底忽然传来巨痒,怎奈全身被尽数禁锢的翼莎却只得吃吃地娇笑那一份。
原来方才纪凌言启动的机关,将风机上缠绕叠好的数条丝滑绸缎释放开来。热机强风的助动下,几条丝绸随风飘舞,正好在翼莎那舒展的柔滑脚底上四处游走、抚搔,不时还在娇嫩的脚趾隙间逗留、嬉戏。
羊脂般嫩滑的足底根本经不起丝绸这般折腾,本能驱使着翼莎竭力挣扎,可无论她作何努力,脚趾压片都不允许她的小脚丫有丝毫的躲闪,只得乖乖地将雪白的脚底亮出,供丝绸们散心漫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双玉足上的碧蓝色汁液逐渐干涸,翼莎也感觉脚底的痒感愈来愈烈。原先只是停留在嫩脚丫的肌肤表面的痒感,现在却好像缓缓地渗入到小脚丫的嫩肉之中,里应外合,内外夹击。“唔哈哈哈!!…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好痒啊,太痒了啊呵 呵哈哈哈…我的脚!额呵 呵哈哈哈哈……”翼莎顿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脚底强烈的痒感一下下的电 击着她敏感的神经。
“小妹妹,你笑得好可爱呀~嘻嘻嘻,那我们继续让你更开心吧。嗯哼♬♫~~~~”见翼莎笑得如此开心,纪凌言也露出了笑容,开始哼唱着优美的旋律。
“哇哈哈哈!!怎…怎么回事?呀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呜呜~~啊哈哈哈!!”如果先前渗入小脚丫内部的痒感仅仅只是在缓缓游走的话,那么现在的剧痒就仿佛炸弹一般,在翼莎娇嫩的玉足中爆发开来。
如蛆附骨般的剧痒毫不留情地冲击着翼莎脆弱的大脑,致使少女的娇躯宛若弓弦般死死绷紧,再无松弛。
一首歌的功夫后,纪凌言停止了哼唱,关掉了热风机,静静地欣赏着翼莎吐着小舌头,轻轻喘息娇笑的样子。
翼莎那原先白嫩的足底在纪凌言的调戏玩弄后变得鲜红,堪比秋收季节里盛熟的苹果。
“啊~~小妹妹你实在是太可爱啦,我是多么舍不得将你送上‘加工台’啊。”
凌言贴近翼莎红扑扑的小脸蛋,用舌头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上晶莹的泪珠,
“可是我们也没办法,业绩不达标的话,BOSS可是会好好把我们给调教一番呢,所以只能委屈你啦。”
说完,纪凌言便调皮地伸出食指,轻快地划过翼莎整副赤裸的足底。
“哇哈哈哈哈!!!!呀哈~呀哈~呼~呼~”这一下使得翼莎再次如遭雷击,看来她娇生惯养的小脚丫已经碰不得了。
“哎呀,纪凌言大小姐这么早就迫不及待地来品玩新抓的猎物啦?”羊头兽人杜兰克斯笑盈盈地站在门口,看来他格外欣赏这种美少女挠小女孩痒痒的美妙风景。
“诶?把这个女孩留给我享用,是你这么说的吧。顺便问一下,你怎么把她们也带过来了?”纪凌言疑惑地望向三位被杜兰克斯魔手所架住的初中女孩——智乃、麻耶和惠。
“呵 呵,不过是想看场好戏罢了。”说完,杜兰克斯让魔手们将三个女孩温柔地放下来。
赤裸的小脚丫刚刚触及地面,三个小女孩就因为双腿酥软无力而瘫倒在地上,由此可见她们先前并没少接受残酷的痒刑。
“呼~呼~智乃…惠…你们没事吧?”精疲力竭的麻耶轻声地询问自己的好友。
“呵 呵…呵 呵哈哈~除了脚底的痒感…呵 呵…什么也感觉不到。”智乃虚弱地喃喃道,两只小兔般雪白的嫩足还在不安分地相互搓动,看来上面还残留了不少难耐的痕痒。
“额呵 呵…原来…呵 呵哈哈哈…我的脚还在吗?”惠则一如既往的呆萌,说着一些不可思议的话。
“好了女孩们,我现在有些可怜你们了,向你们这样天真无邪的美少女本来就不该被这样残酷地挠痒痒。”杜兰克斯摆出一副虚伪的怜悯者的表情,而智乃、麻耶和惠三人则用见鬼一般的眼神来回应。
“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一边说着,杜兰克斯一边走到翼莎的娇小玉足旁,轻轻地爱抚,逗得翼莎再次迸发出悦耳的笑声。
“你们好好地照顾这个妹妹的小脚丫,让她笑口常开。时间一到,我便给予你们自由如何?”杜兰克斯说道,露出了洋洋得意的微笑。
刚开始麻耶她们还有些许的动摇:“只要我们…挠那个女孩的脚一段时间就可以放我们离开吗?”
“没错,我可以以我兽人贵族的身份起誓!”杜兰克斯肯定地回答道。
可当麻耶看到翼莎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那与自己先前毫无差别的痛苦神情,她立马否决了自己那自私过分的想法。
“我不要!!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将痛苦强加到别人的身上。”麻耶的回答得到了两个朋友的认可。
“哦~看来你还调教的不够好啊。”纪凌言不怀好意地调侃,明显在挖苦杜兰克斯。
“呵!好戏还在后面呢。”说完,杜兰克斯再次召唤出魔手,将麻耶、智乃和惠三人擒住,还有几只魔手附着在女孩们娇嫩的脚底,等待杜兰克斯发号施令。
见魔手们这般架势,麻耶的小心脏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她清楚自己和朋友们将会有怎样的遭遇,但自己已经给出了答案,那就不能轻易反悔!
杜兰克斯满意地露出了那猥琐的标配笑容,向麻耶三人追问道:“最后一次回答机会,把你们的答案告诉我,是帮我好好照顾她(翼莎),还是你们自己让这个地方充满欢声笑语?”
“我说了,我们绝不会把自己的痛苦强加给别人…啊哈哈哈哈!!别,呀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嘿嘿…呵 呵哈哈哈哈…脚啊!唔哈哈哈…”
麻耶刚给出回答,整个人就好像触电一般跃起,紧接着的,是无法自已的大笑。
定睛一看,便会发现方才附着在麻耶足底的魔手如风化的砂石般溃散,化为不计其数的小魔手。
它们仅有半截蚂蚁大小,密密麻麻地分布在麻耶脚掌、脚心、脚跟以及脚侧处,恶狠狠地抓挠着小脚丫那软嫩的痒痒肉。
一双无辜的小嫩脚好似一只缺水的鱼儿,翻腾、跳跃,十个水灵灵的脚趾犹如过电一般不停地抽搐、反复张合。令人意外的是,被如此施刑的女孩只有麻耶一个。
“麻耶!/麻耶酱!”智乃和惠异口同声,她们极想冲出去帮麻耶拨开足底上的魔手,怎奈自己的力量过于弱小,根本无法与魔手对抗。
杜兰克斯也是心狠手辣,他没有同时对三个女孩一起动用痒刑,反而是只折磨麻耶一人,利用她们朋友之间的羁绊,从心理上逼迫智乃和惠乖乖就范。
“呦吼,杜兰克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玩啦?嘿嘿,真是有趣啊~”在旁围观的纪凌言依然不忘调侃杜兰克斯,津津有味地欣赏这场好戏。
“唔嚯嚯哈哈哈,没办法人类就是在朋友这方面显得最有趣啦,哈哈哈。”杜兰克斯狂妄的大笑,为自己的才智而洋洋得意。
“求求你!放过麻耶吧!”智乃几乎都哭了出来,她实在无法忍受自己朋友在眼前承受如此酷刑。
“好啊,只要你们两个肯好好帮我们照顾那位小妹妹,我不仅放了她,还可以考虑还你们自由。”杜兰克斯梳理着羊胡子,那阴险的笑容毫无保留地彰显了他那无比邪恶的内心。
“智乃!呀哈哈哈哈嘻嘻嘻…不…不可以答应他!啊哈哈哈嘻嘻嘻…”智乃刚想回答,便被正在饱受折磨的麻耶打断。
“哎呦!?还能说话啊,果然是还没有动到‘G’点吗?”杜兰克斯号令一下,麻耶小脚丫上的魔手们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它们集结起来,浩浩荡荡地向前脚掌进军。
到达目的地后,魔手们迅速分队散开,一部分包围了玲珑的脚趾,一部分占领了脚趾隙间,还有一部分扎营在娇嫩的脚趾根部,继续无情地对小脚丫实施“暴行”。
“哇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脚要呵 呵哈哈哈哈…坏掉了啊哈哈哈哈!!”
脚尖的趾掌处遭到侵袭,使得麻耶的笑声瞬间提高了八度,看来杜兰克斯早就对麻耶幼足的弱点了如指掌。
“好!我答应你,求你快住手啊!”智乃哭喊道,奢求杜兰克斯给予麻耶一个机会。
“现在肯答应啦,刚才怎么不答应啊?”杜兰克斯这诡异的反问语气,令智乃感到脊背发凉,“已经晚啦哈哈哈,我现在可没有耐心了,你们就乖乖地欣赏着你们朋友的笑态吧。”
做完了惩戒宣告,杜兰克斯发出了最后的指令,方才还在搔弄玉足的小型魔手们又再次聚集起来,此消彼融,化作一团球形混凝物。
期间,杜兰克斯还追加了束缚麻耶的魔手,对她十个嫩笋般的脚趾实施束缚。十个脚趾被魔手把住卡死以后,小脚丫就只能保持最佳的受痒姿态,来迎接痒刑风暴。
在魔力的催动下,混凝物慢慢成型,变化为一对样貌狰狞的鬼爪和一对毛刺密布的手刷,又依附在那双饱受折磨的稚嫩小脚上展开了战斗。
专攻左脚的手刷,一只在脚跟脚掌之间来回搓动,另一只把五指伸入到脚趾隙间反复抽插、扭转,让手刷上那成百上千根柔韧的毛刺与柔嫩的肌肤亲密接触;
而专攻右足的鬼爪则用锐利的十指指尖在麻耶舒展的光脚脚底飞舞着,鬼爪上的暗黑雷电魔能顺着指尖导入脚底,透过白玉般的肌肤直接刺激小脚丫内部敏感的嫩肉!
一阵又一阵彻骨的剧痒犹如巨啸般席卷麻耶的全身上下,猛烈地冲击着她幼嫩的神经,无情地摧残着少女脆弱的意志。
此刻的麻耶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开朗活泼,她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具一样持续着歇斯底里地狂笑。
被绑在刑座上的翼莎不忍直视这幅惨状,难过地将头撇在一边,更甚的是麻耶的好友——智乃和惠只能无助的哭喊着,眼睁睁地看着麻耶承受着痒刑的痛苦,感受着身处地狱一般的绝望……
“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 呵哈哈哈哈……哈哈…咕噜噜…咕噜噜…”
此番折磨持续了半柱香后,疯狂的笑声逐渐平息下来,可爱又惹人怜悯的小虎牙少女麻耶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失神昏死过去。
见状,杜兰克斯道貌岸然,让四只魔手从麻耶的小脚丫上退下,自己伸手温柔地爱抚着麻耶红彤彤的幼嫩足底:“唉~接受这么过分的惩罚,真是苦了你了,谁教你的小主人不听话呢?嘿嘿嘿…”
接着,杜兰克斯转向双眼哭得通红的智乃,威胁道:“看在你们朋友累了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招待?还是不招待?”
智乃听后,带有着些许的担忧,朝翼莎望去。智乃感到些许的惊奇,她发现眼前这位少女的眼中毫无半点惧色,反倒是闪烁出一道坚定的视死如归的光彩,仿佛在说:“没事的,放心的来吧。”
如此一来,智乃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悬石,向杜兰克斯宣告道:“好,我答应你。”
“哈哈哈,早这么回答不就好了吗?也省得你们的朋友吃苦头哇。”说着,杜兰克斯去除了智乃和惠二人身上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二人,乖乖地走近翼莎动弹不得的赤裸双足,准备对她进行搔痒。
“对不起了,这位小姐,请原谅我们~”惠轻声地说道,言语中含有深深的歉意。
“没关系,反正被挠脚底什么的本小姐也不是经历过一次两次的了,而且我也不忍心看到你们的朋友受到惩罚。诶嘿o(≧v≦)o~~”
相比起来,气力得到恢复的翼莎语气十分轻松,她尝试用自己的微笑让智乃和惠不会那么带有负罪感。
“非常感谢,我们会尝试轻一些的~”说完,智乃便把自己的小手伸向了翼莎的足底。
在那一瞬间,杜兰克斯又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
“啊哈哈哈哈!!!唔……”翼莎突然迸发出高亢的尖笑声,把自己连同智乃和惠都吓了一跳。
“怎…怎么会这么痒啊?”翼莎开始瑟瑟发抖,先前坚定的目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抱…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轻轻的划了一下而已。诶?”智乃赶忙连声道歉,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自己手上的异样——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套上了方才折磨麻耶用的鬼爪。
同样,惠的双手也套上了手刷。如果就这样挠搔翼莎刚刚吸收完蓝色汁液的赤裸玉足,那么她所承受的痛苦定不会比麻耶差到哪里去……
这下智乃又开始犹豫了,她不想让麻耶方才的痛苦姿态又一次展现在自己眼前,可她也不想让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同样表演那种惨剧。
“嗯?你在等什么,难道你又想听你朋友的笑声了?”杜兰克斯话音刚落,就有一只魔手靠近了麻耶的小脚丫,用那细若绣针的指尖在麻耶的大脚趾肚上轻轻地攒刺。针扎数下后,麻耶再一次不情愿地苏醒过来,疲惫不堪的她已经不能再经受任何折腾了。
“等等!我…我挠便是了。”为了不让自己的朋友受难,智乃只好狠下心来,准备在翼莎的小脚丫上展开工作。
{可,这样真的好吗?我…不想让任何人受伤,无论是朋友还是陌生人,我都不想去伤害她们。我…做不到啊!我到底该怎么办?………………}
璀璨的泪滴夺眶而出,智乃正在因为现实的压迫与内心的挣扎而痛苦着,她现在只想虔诚地祈祷:
{来人啊!无论是谁都好,拜托了……请救救我们!}
“报!!!!!!!!!!!!!!!!!”
又是熟悉的声音,又是熟悉的跌跌撞撞,杜兰克斯的信使魔手再一次打断了自家老大的欢乐时光。
“又双叒叕怎么啦!!!”杜兰克斯青筋暴起,怒不可遏,险些没有把那个信使魔手撕成两半。
“报报报…报告老大,这次是一个尖嘴猴腮,呸!!是一个蓝色头发的调酒师带着一个书生打过来啦!!”
待魔手说完后,翼莎喜极而泣:“是店长!店长来救我们啦!~\(≧▽≦)/~”
杜兰克斯则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继而对魔手呵斥道:“一个调酒师和一个书生你们都打不过?是你们飘了,还是我杜兰克斯虚啦?”
“不是啊,老大。那个蓝头发的,战斗力堪比您之前抓的那个萝 莉。至于那个书生,只见他拿着毛笔随便挥挥,凭空画出个法阵,然后‘Duang~’的一下,弟兄们就给打趴下了。”
“哼!居然敢打扰我寻乐,带我去找他们,我定当让他们后悔踏足于此!”
“不用劳烦您亲自来找~”
富有磁性的成熟男声从众人上方传来,抬头一望,便可看见天花板上浮现出一道复杂的符文法阵。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杜兰克斯就被法阵中倾泻而出的海量魔手尸骸所埋没。
为法阵暧昧的魅紫色光芒所映衬,一位蓝发男子端庄地屹立在“牢房中”众人的眼前。
——“【恋足之羽】的店长,参上!”
“切!来了一个砸场子的家伙吗,诶?遥控器嘞?”纪凌言也为这位不速之客的闯入而感到不快,但更令她在意的是不知去向的遥控。
“嘀!嘀!嘀!”只见店长神色自若地摁动着纪凌言不翼而飞的遥控器,一发“素质三连”,将翼莎身上的禁锢全数解开。
“店~长~~!(/≧▽≦)/”翼莎像一个放假回家的留宿小学生,猛地扑到了店长的怀中,“店长~翼莎想死你啦~”
“店长也想你啊,如果不把你找回来的话,那以后岂不是剩下我一个人留在店里喝西北风啦~”店长慈眉善目,轻轻地抚摸着翼莎的小脑袋。
听到店长这番温声细语,翼莎羞得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店长,是翼莎错了,保证下次再也不会随便乱跑啦~”
“好了,快带着她们离开这里!”店长一改自己和善的面容,转而严肃地向翼莎发出指令。
“Yes sir!”
接收到命令后,翼莎将智乃和惠“左拥右抱”,依旧灵活地跳进传送法阵中。
店长也利索地把精疲力竭的麻耶公主抱起,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滴,纵身一跃,透过法阵与翼莎她们在外面汇合。
“啊?杜兰克斯快醒醒,他们都跑掉了!”看着到嘴边的鸭子都飞走了,纪凌言急得直跺脚。
“轰!!”
杜兰克斯引爆身上的魔能,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魔手震开,突如其来的袭击使他火冒三丈,发出了兽人种独有的狂野怒哄:
“吼!!该死的调酒师,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救走?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好诶!就是这样杜兰克斯,我们一起去好好教训他们吧~”纪凌言见杜兰克斯难得摆出如此刚健的男儿气魄,开始为他加油打CALL。
“凌言,我们走!!”
仅凭单臂就把纪凌言轻轻地托起,杜兰克斯让她坐在自己壮实的肩膀上,冲进了还未关闭的传送阵中。
幽灵工厂旁的一片空地上,翼莎刚刚跳出法阵,便见到一位持着狼毫的长发书生静候着她们的归来。书生虽然身着现代的休闲服饰,但依然遮挡不住他那一股清新典雅的古风气质。
“诸位终于来啦,在下范青,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是青哥!”翼莎喜出望外,在放下智乃与惠后,像只小燕子一样轻巧地跳到青年的面前。
“这个男人…额,不对…这位公子是?”智乃稍稍改变了下自己的语风向翼莎询问道。
“这位啊~可是东方大国的公子,千万符文法术师中出类拔萃的鬼才——范青!”翼莎显得异常激动,感觉像在别人面前介绍自己的偶像一样。
范青听后,彬彬有礼地向三个小女孩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在下也不过是对符文略有研究罢了,岂敢担受鬼才这副美名?”
“哎呦~青哥你又谦虚啦,上一次你画的触手符文做得很出色呀~”翼莎继续欢快地调侃道,却不知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范青背过头去,尴尬地咳了两声:“咳!咳!翼莎小姐,陈年糗事,不便再提。”
“话说青哥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翼莎稍有不解,自己当初也只是在这附近被抓了,怎么也没想到店长和范青能这么精准地找到了这里。
“唯有此时,方能衬托出科技力量的伟大,你说呢,Laugh阁下?”范青以眼神示意。
只见一棵松木旁,一个头顶香蕉皮的人形机甲正矗立在那里:“青兄所言极是啊。”
“Laugh!店长他们把你救出来啦?”翼莎再次为见到盟友而高兴。
“哼!作为【恋足之羽】的辅助机器人,倘若没有修好自己、独自从垃 圾场里爬出来的‘自我修养’,怎么可以配得上‘至高级’的机械称号呢?”Laugh自豪地高声宣扬,不时还扶了扶堪比牛仔帽的香蕉皮。
“看来大家都在啊。”
欢声笑语中,店长带着麻耶与大部队汇合了。
范青松了一口气,说道“店长,见到您和麻耶小姐没事,在下便放心了。”
“那个,店长,工厂里还有好多人没救出来呢。”惠忽然想起工厂内回荡着的惨笑声,赶忙向店长汇报道。
“放心,我们会把她们救出来的,不过……”店长说着,便把目光移向了工厂旁边的传送法阵。顿时,一个魁梧壮硕的身影从法阵中显现,其眼神散发着咄咄逼人的猩红杀意。
“要先把他们处理掉才行啊,”说着,店长将虚弱的麻耶交托到范青手中继而转向翼莎,“小妮子,要上了哦,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上了! d=====( ̄▽ ̄*)b”翼莎向店长竖起了大拇指。
“很好,范青,她们就交给你了!”说完,店长和翼莎,二人齐步迈向战场。
范青点了点头,随即挥毫洒墨,绘出一道符文,往其中注入魔力。符文开始运作,同工厂外围森林中的其他符文产生共鸣,一同发出数道耀眼的光柱,直冲苍穹。
光柱之间,暗紫色的流彩若隐若现,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圈定了战场的范围。而范青同智乃等人正置身于屏障之外,观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繁华的星空之中,明亮的满月如同上帝之眼,注视着这场正邪之间的战斗。
皎洁无暇的月光倾泻而下,染出一片郁郁葱葱的银色森林。
此刻,为紫色流彩所围起的战场好似嗜血的斗兽场,四名不分伯仲的异能力者将在这里展开激烈的困兽之斗。
“就是你打扰了老子寻乐吗?”杜兰克斯五官狰狞,面露不善。
“嗯,算是吧。不过…如果只是单方面的施虐享乐的话,我可并不认同哦。”见杜兰克斯凶神恶煞,店长也以附带杀意的晦暗微笑来给予回赠。
“凌言,你先退下,我这就去取下这个家伙的项上人头!!”杜兰克斯用魔手编织成楼梯供纪凌言走下,同时还不忘召唤一只毛绒的巨手留给她做沙发。
凌言则是放心地坐在沙发上围观,因为她再清楚不过:杜兰克斯在先前与翼莎的战斗中并没有发挥出全力。
现在的他刚刚享用完麻耶的笑能,要是他认真起来,就算是巨人种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你要真的这么想要我的脑袋,还得先问过我家小妮子才行,翼莎♡~”店长亲切地呼唤道,并向翼莎优雅地行了一个请礼。
“好嘞!”说完,翼莎下意识地将双手伸向自己的双腿,准备取下那绵软丝滑的鱼嘴袜,然而她的指尖只传来了一阵光滑肌肤的柔嫩触感……
“啊嘞?诶???那个……店长……”翼莎呆呆地转向店长,“[炽天双翼]好像……弄丢了~”
“我倒!!”
听到这令人头疼的消息,店长险些直接扑倒在地上:“哎呀呀~看来又得花高价到天堂商店去购买了,这个月要入不敷出了啊。哇哦!!”
“战斗的时候不要无视对手啊,混蛋们!!”貌似无法接受长时间的出戏,杜兰克斯毫不客气地召唤出一只巨石手砸向二人,差点将两人变成了三明治。
轻松躲开掌击的店长无奈的摊了摊手,安之若泰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提前出场吧,翼莎,我的【佩剑】应该没有问题吧?”
“哦,这个安啦(<ヽω・)~Kira”翼莎肯定地回答到,晶莹的双瞳闪闪发光。
“不是我说,我现在真的有点不太信你的‘安啦’。”店长再一次本能地默默吐槽道。
吐槽完,店长开始运动体内的魔能,一阵又一阵邪魅的暗紫色气息由地而生,贴身游走于全身各处。
翼莎也运动着自身的魔力,展开雪白的双翼,轻柔地漂浮在空中,伸出手,与店长的食指相触碰。
黑与白之吻,凝聚成光辉,共同编织出一条圣洁、冗长的天界契约,悬浮围绕着两人。
店长将手化为掌势,把翼莎体内的闪耀魂灵引出来,集于光辉之中。
此魂灵并非是一般人类所谓之的灵魂,而是天翼种的又一股力量——第二魔导源。
“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杜兰克斯指挥魔手对二人发动进攻,却不料那契约降下天惩,将企图靠近的魔手劈成粉末。
屏障外,智乃与惠沉迷于眼前的这一幕,不解地向范青询问道:“范青先生,请问这是?”
范青见两个小女孩如此好奇,便向她们说道:“智乃小主可知道我们契约者的魔力从何而来?”
智乃萌萌哒地摇了摇头。
范青接着耐心地解释道:“地底世界,也就是地狱之中,有一类恶魔,它们具备一般同类所没有的知性。
也正是因为它们较其他恶魔高等,所以它们并不满足于地狱本身的食源,而是用非凡的魔法生产媒介,让媒介游走于各个维度间。
当媒介找寻到宿主时,便会帮助自己的魔主与宿主签订契约,在给予宿主强大的魔力时,要求他们源源不断地提供给魔主美味的食粮……”
“原来如此,这就是契约者力量的来源,可店长现在的情况是?”智乃总算是略知一二,但这并不能解释翼莎和店长现在的状况。
“既然恶魔与宿主间能签订契约成为利益共同体,作为恶魔的宿敌——天翼种/天使自然也能与自己所认可的宿主签订契约。
但二者不同的地方便在于:恶魔提供给契约者的是神奇古怪的特殊异能力;而天使给予契约者的却是独一无二的天堂神兵!也就是说……”
“店长身为契约者,同时与恶魔和天使都签订了契约,掌握着两个种族的力量!”恍然大悟的惠不自觉地睁大双眼,目睹着眼前的神奇画面。
但她却没有意识到,当自己说出那句话时,范青只是在旁笑而不语。
店长用魔力催动着手中那集结着翼莎魂灵的光辉,聚散,凝形,变化为一把苍银色的引擎充能剑。
护手处安装着精致复杂的充能驱动系统,上面曲附着光鲜靓丽的精钢护壳,与剑柄处古朴典雅的装饰雕刻交相映衬;无痕的剑身则密布着流倘魔力的符文脉络,反射出阵阵渗人的寒光。
“那就是翼莎小姐和店长共同签订契约后诞生的神兵,[炽·天·使·圣·裁——苍银翼皇]!!”
苍银色的圣剑随同范青的话音一并落下,掀起一阵飓风,拂开世间纷扰的凡尘。
“好帅气啊!!”如此激动高呼的,正是方才还在偷睡的小虎牙少女——麻耶。
“麻耶!/麻耶酱!,你没事了吗?”麻耶的两个小伙伴立马担心地询问道。
“没事啦,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帅气的东西,马上就变精神啦~٩( ๑╹ ꇴ╹)۶”
看到麻耶已无大碍,众人便继续“吃瓜看戏”。
完成仪式后,翼莎收起自己的双翼,光着小脚丫落在地上,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开始为店长疯狂打CALL:“店长加油啊!Kick their ass!!”
“誒!犯规了吧,那把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纪凌言感到不妙,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店长熟练地扭动着苍银翼皇的把手:
“嗡!~嗡嗡!!~~”
隆隆的马达轰鸣声瞬间响彻于整片战场,马达护壳隙间和剑身脉络也因魔能的冲入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真是漂亮,好久没用过了,还是很顺手啊。”店长运动手腕,翻转剑身,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将其扛于肩上。
“好了,小兄弟。”店长露出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危险笑颜,向杜兰克斯宣告:
“Shall we dance?”
“你别太得意忘形了!!”大批魔手从杜兰克斯的法阵中崩啸而出,气势汹汹地袭向店长。
而店长只是泰然处之,猛地将苍银翼皇插入地面,反复扭动把手。
待海量的魔能冲入到剑身之中后,他紧紧地把住剑柄,凭借着充能之后爆发出来的巨大动力将整片大地掀开,刮起一道岩石巨啸,将魔手们尽数吞噬。
“开玩笑的吧,这种力量简直就是在作弊啊!”看到店长那逆天的爆发力,纪凌言为杜兰克斯打抱不平。
不过杜兰克斯身为资深契约者也不是从小吓大的,面对崩腾的石啸,他熟练地运动着自己的魔力使岩石海啸定住,凝结在一起,变成两只遮天蔽日的巨石手,向着敌方铺天盖地袭来。
店长见状,把苍银翼皇收于腰际,再次反复扭动剑柄处的把手,集入魔能。在巨石掌盖下的瞬间,苍银翼皇出鞘、挥斩,于巨石掌身划出数道耀眼的刀痕。
慢慢将苍银翼皇收于背鞘,随着一道光芒在剑柄与剑鞘之间迸溅而出,巨石掌瞬间分崩离析,化为不计其数的碎石,缓缓坠落。
碎石之中,无数魔手在其间破风疾行,直奔敌方。店长也纵身跃上石块,宛若离弦之箭,在魔手密如骤雨的进攻之中奔走居合,将这帮狂乱的魔手尽数斩杀。
(注:奔走居合是一招快速冲刺并释放居合斩击的高强剑技,为魔剑士斯巴达的长子——维吉尔的得意技能。)
“哦!何等精彩的战斗!”智乃不自觉地感叹道,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么震撼的激斗。
“这就是同时掌握了天翼种与恶魔的力量后爆发出来的实力吗?”惠也惊叹于店长那过分夸张的表现力。
“加油啊!!店长!!”麻耶万分激动为店长加油,不过很快她就看到杜兰克斯像子弹一样,以穿云裂石之势笔直地攻向店长。
“啊!!店长小心呀!”
麻耶的话音还没传到店长的耳中,杜兰克斯的锋芒便与他擦身而过,把他身旁的一块碎石干净利落地切成两半。
“臭小子,纳命来!”此刻杜兰克斯的双手穿着一对魔力凝聚而成精钢臂铠,方才将巨石劈开的正是他手中的利器:由数条精钢魔手衔接炼成的夺命链臂刃———[陌生者]。
杜兰克斯挥舞着[陌生者],刮起阵阵魔剑气,向对方发动猛袭。
店长也从容不迫地避过刃风,凌波微步至杜兰克斯身前,与他刀剑相拼。
道道绚烂的火花在两剑相擦处绽放,照耀夜空;阵阵爆裂的气旋于两剑相撞时迸发,撼动大地。杜兰克斯从未想到,区区一个调酒师在与天使签订契约后竟有如此的力量。
或许是先前储备的魔能不足,杜兰克斯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仿佛察觉到杜兰克斯逐渐落于下风,纪凌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自己的魔力运于丹田处,歌唱出高亢嘹亮的魔音。
具备穿透力的歌声毫无阻拦地灌入到店长的耳中。店长顿时感到头昏眼花,不能自已地踉跄几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
“有破绽!!”杜兰克斯趁机发动强攻。意识模糊的店长赶忙躲闪,却因为判断失误,全身多处被杜兰克斯划伤,猩红的血色之花于伤口处迸溅而出。
“店长!!!!”麻耶等人发出惊呼,万分担心店长的安危。
数块巨大的落石掀起漫天烟尘,遮蔽住了月亮皎洁的光辉。待尘埃散去后,只能看见店长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店长!!!!”智乃见店长倒地不起,泪水不断地在眼眶里打转。
“哈哈哈哈哈!!!!!多谢您的帮助啊,大小姐,又劳烦您出手了。”杜兰克斯正在为自己击败强敌而狂妄的大笑着,尽管这并不是他一人所为。
“哼哼哼~没事啦,记得事后好好款待我哦。”纪凌言也为店长的落败而感到身心舒畅,轻轻地把自己的白袜玉足从鞋里抽出,朝着杜兰克斯勾了勾。
“哦哦哦哦哦哦!!!!!!这这这……这是何等的奖赏啊!!”杜兰克斯气血上涌,乖乖地将脸伸出,供纪凌言的小肉足游走践踏。
“店长……死了吗?呜呜呜呜~~~~”惠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哭了起来。
翼莎见智乃她们如此伤心,不经翻了个白眼,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店长大喊道:“喂!!店长,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吧,你还想躺到什么时候?”
智乃、麻耶、惠:“!?!?!?”
“哎呀呀~小翼莎你可真是没耐心,被动回复魔法也是有读条时间的可好。”
血泊之中,那个手中持着苍银色圣剑的身影,终于再一次站了起来!
只见店长身上的创伤处浮现出淡紫色的魔法阵,把裂开的血口慢慢地缝上、愈合。
店长轻轻地抹了下嘴角,喃喃道:“果然,对面那个女孩是与歌之恶魔签订契约了吗?真是大意了啊~”
“店长!”智乃等人因店长的崛起而兴奋起来。
“诶诶诶!!!杜兰克斯,快看!那个蓝色头发的调酒师还活着!!”纪凌言看到店长依然健在,急忙用小脚丫在杜兰克斯脸上连踩了几下。
“纳尼!?”杜兰克斯撇过头去,发现店长正若无其事地坐在地上,和翼莎打趣儿、聊天。
“真是的!店长你每次战斗都这么吊儿郎当的,就不能认真一下吗?好歹这一次还有人看着呢!”翼莎气鼓鼓地嘟着小嘴巴,数落着店长的不是。
“哎呀哎呀~我也想啊,但是我连‘晚餐’都还没‘享用’呢,饿着‘肚子’哪来的力气打架啊?”店长苦笑道,摆出一副无辜者的面容,眼神则锁定在翼莎赤光光的小嫩脚上。
翼莎见店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小脚丫,不自然地动了动玲珑剔透的脚趾头,害羞道:“好啦~好啦~打赢这一架我的脚随便你怎么享用都可以,行了吧?”
“好,一言为定!<( ̄︶ ̄)>”店长成功调戏完小翼莎后,便站了起来,持着苍银翼皇,摆出威风凛凛的招架姿势。
杜兰克斯一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向店长询问道:“你不是人类,对吧?”
店长拿起先前擦酒杯的帕子,细心地擦拭着苍银翼皇白净无痕的剑身,应和道:“呵 呵,哪来的话?我只不过跟你们一样……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契约者罢了。”
擦拭完毕,店长继而反转剑柄,令苍银翼皇的锋芒直指杜兰克斯。
仅仅只是个普通的契约者?杜兰克斯自然不会听信这样的鬼话,因为天使与恶魔作为敌对势力,其各自代表的力量是绝不可能安稳地存在于同一个人体内,更别说是同时使用。
“杜兰克斯,用那个吧。我们就给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个痛快!”纪凌言脸色阴沉下来,向杜兰克斯传达说道。
“也好!”说完,杜兰克斯便将幽灵工厂的“外表”完全摧毁,露出了那宛若监狱的地下建筑。
大量魔手如潮水般涌入后带出来的,是数以百计在此接受痒刑而疲惫不堪的少年少女们。
他/她们的身上都统一穿着泳衣样式的刑服,这套服装的设计师为了让他们最大限度地感受挠痒的“快乐”,还在他们刑服的小腹、腰侧处网开一面。
这些可怜而又可爱的孩子们无一不露出惊恐地神情,睁大双眼,注视着那些附着在他们敏感身躯上的邪恶魔手。
“看在你如此强大的份上,那么我也拿出地主之谊,对你——全!力!以!赴!”杜兰克斯露出扭曲狰狞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打了个响指,下达挠痒的号令。纪凌言也再次将魔力集于丹田处,放声高歌。
各种形状怪异、大小不一的魔手开始在那些孩子们的腋下、腹部、腰侧、大腿、足底等部位孜孜不倦地运作起来。刹那间,不计其数的凄惨笑声在这片广阔的战场上交响、回荡,认真听后,竟会有一种堕入地狱般的错觉。大量的笑能被同时榨出,即便是智乃她们这样的凡人都可以明显地看到,红棕色的气息从每个受痒大笑的孩子体内浮现,纷纷涌入到杜兰克斯和纪凌言的体内。
看到这一幕,智乃、麻耶和惠的脑海中浮现出不好的回忆,顿时汗毛竖起背脊发凉。
麻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惊呼道:“不好!再这样下去的话,店长一个人的魔力怎么抵得过这么多人的魔力啊。”
“别着急,这种粗制滥造的笑能,当垃 圾丢给店长店长都不一定要呢。”Laugh依旧紧紧地扶住头上的香蕉皮不屑地说道,随后穿过了屏障来到了店长和翼莎身边,“需要帮忙吗?”
“哦~Laugh啊,来的正好,还能正常变成刑椅吗?”店长并无动作,也应该是清楚方才消耗了大量的魔力,现在上前战斗并非明智之举。
“【检测完毕】——刑椅状态损害不大,可以正常运行。”
“诺~系统姐姐她是这么说的。”Laugh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OK~~”店长听后长舒了一口气,转向小翼莎单膝下跪,再次优雅地行了请礼:“这位可爱的翼莎小姐,现在,可否请你与我‘共进晚餐’?”店长这一句宛若恶魔的低语,原先苍色的蓝瞳竟变化为猩红发光的猫瞳。
“你这么饥渴吗?不过也罢,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虽然表面上翼莎的话语带有些许无奈,但实际上比无奈更多的是期待,“店长,让我好好享受Tickle吧!”
“Yes, Your Majesty~~”
便随着店长落下的话音,一个能量波动爆发开来,形成一个特殊的小空间——[时空之裂痕]。除了身处这个空间内的店长、翼莎和Laugh,其他周围的时间都仿佛冻结一般停滞。
翼莎展开自己洁白的双翼,把手轻轻地放到店长手中,乖巧地坐在Laugh早已变形完成、恭候多时的刑椅上。
像之前一样,刑椅上的足枷紧紧地卡住了脚踝,足枷上的缚趾索牢牢地拴住了脚趾,萝 莉天使翼莎再一次让自己的双足如花儿般盛开,伸开脚趾,舒展脚掌,把小脚丫上俸给店长享用。
“这次我的脚刚刚吸收完他们那个奇怪的汁液,又变得更加敏感了,你要稍微手下留情点哦。”
店长接下翼莎在空中翩翩起舞的雪白落羽,用身上的魔气将它们染色,化为黑羽。
“那么,我开动了哦~~”说着,店长便双手持着黑羽,划在翼莎肤如凝脂的小脚丫上。
“唔!~~呼呼呼呵 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店长!啊哈哈哈呵 呵呵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我的脚呀哈哈哈……”
店长用黑色的圣羽在这双敏感嫩滑的小脚丫翻飞、挥舞,犹如一名沉浸在壮美交响乐中的指挥师,忘我、洒脱。
为暗紫色魔气所围绕着的黑色圣羽也不断变换着自己的动作,花样百出,用自己的各个部位热情地招待着这一双敏感嫩滑的小脚丫:
柔韧的羽脊在丰满的脚掌上拨撩搔动;幼长的绒毛在娇嫩的脚趾隙间来回穿梭;光滑的侧毛又在在白皙的脚心上刷弄刮划;黑羽甚至还翻转过来,用尖锐的羽根在脚趾根部、脚趾肚上反复戳划、细细书写。
在黑色圣羽地爱抚之下,阵阵酥酸难耐的痒感从脚底幼嫩的肌肤渗入内部,再从小脚丫传导至全身上下。
翼莎只感觉到脚底一阵清风拂过,体内便如同千虫万蚁在血管中蜿蜒爬行般剧痒无比,但这种剧痒与先前他人所导致的痛苦并不一样,而是一种通透全身脉络的舒爽,一种令神经麻痹迷醉的快感。
“啊~呀哈哈哈哈店长哈哈哈嘻嘻嘻好~好舒服~呵 呵呵哈哈哈哈啊~羽毛~哈哈哈嘻嘻嘻脚趾隙嘻嘻嘻哈哈伸…进去了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晶莹的双瞳映衬出粉色暧昧的红心,翼莎那有如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像美妙的音乐在空中飞舞、飘扬………
如果细细观察也可以看到,翼莎身上正飘散出粉色的气息,伴随着些许闪闪发亮的尘耀,吸附到店长的身上。
好像那壮美的交响乐进入了尾声,店长潇洒地用黑色圣羽在赤裸的小脚丫挑飞、收起,为这回味无穷的“晚餐”画上句号。
全身被汗液透湿,小翼莎瘦小的娇躯散发阵阵出令人冲动的体香。
此刻正吐着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喘息,看来可爱的小翼莎在享受了这欢快地挠痒后是真的累坏了。
Laugh解开了翼莎身上的束缚,变换为人形机甲,将她温柔地抱在怀里。
手中的黑羽化为尘埃,店长走到翼莎光着的小脚丫旁,托起红润的足底,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白皙似玉的脚背:“多谢款待~真的非常美味~”
昏昏欲睡的翼莎微笑着,喃喃道:“嗯~店长的挠痒很舒服~很温暖~呼~~呼~~”
唯有此刻的翼莎才会让人们真正欣赏到一位天使萌软、祥和的睡颜。
“安心的睡吧,店长一定会赢的。”店长又恢复成苍色的蓝瞳,在翼莎的耳边温声细语。
“嗯~翼莎……相信店长~呼~~呼~~~”
安抚小翼莎入睡后,店长毅然决然地走向杜兰克斯,在踏出[时空之裂痕]的那瞬间,时间再一次以正常的速度流动起来。
顿时,万千凄惨的狂笑声再次充斥着整片战场。
Laugh从次空间中抽出一副隔音耳机,温和地给小翼莎戴上,生怕这世间的喧哗打搅这位萝 莉甜美的睡梦。
杜兰克斯这边,好似巨啸一般的惨笑声渐渐平息,象征着杜兰克斯魔力的完全恢复。
海量的魔力在杜兰克斯的催动下熊熊燃烧着,于他的身后变作一道光,无数修长纤细的手从中伸出,像一面蒲扇般化作羽翼,舒展伸开。
这,便是杜兰克斯在魔力充足的情况下展现出来的最接近恶魔本体的姿态——[千手观音]!!
“噗嗤!!”店长险些没有笑出来,“嘿!这比你刚才那副铁疙瘩的模样好看多了,吸收了这么多的魔能,你难道只是想变个戏法吗?”
同杜兰克斯一样,从翼莎那里获取魔力的店长面露自信,继续对杜兰克斯展开语言攻势。
“卑微的下等种!!你那可悲的言语并不能动摇我分毫!报上你的姓名,我不杀无名之辈!”杜兰克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店长。
店长听后,略感浮躁地挠了挠头:“这一类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那个名字先前惨遭世人唾弃,连垃 圾都比我那个名字好,最起码他们可以无忧无虑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你……到底再说些什么?”
“我,就是TK娱乐事务所•恋足之羽的店长,仅此而已。”
“……”
杜兰克斯沉默了许久,整片战场陷入死寂,只能听到那些可怜的孩子轻轻地娇喘声。
“那好吧,店长…”杜兰克斯再次露出杀意流溢的猩红色眼瞳,摆好招架姿势,“你就由我来打倒!!”
在繁华的现代世界,每个人都在为牟取生计而在熙熙攘攘的城市中奔走、忙碌。
他们并不知道,城市外围的郊区森林里,有两个人正进行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殊死决斗。
一边是手持[夺命链臂刃·陌生者]的兽人种——杜兰克斯,一边是掌握[炽天使圣裁·苍银翼皇]的人类种——店长,两位战士聚精会神,带着各自必胜的信念蓄势待发。
坟场一般的死寂,更是使得战场上紧张的氛围变得越发焦灼。
面对这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智乃等人包括纪凌言在内都留下了冷汗,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冥冥中,仿佛有一个无形的人在轻轻地倒数:
“3——”“2——”“1!——”
“嘣!!!!”
杜兰克斯与店长,两人几乎同时冲出,他们那过分强大的反冲力将空气引爆、炸裂。
宛若穿膛而出的子弹,两人以开山透石之势刀剑相拼。
大量的魔能激烈碰撞,毫不留情地摧毁了广袤无垠的大地,破坏了构建时空的物理原则,产生了令人难以想象的超自然灾厄——[混沌·重加速]!
刹那间,数不胜数的飞沙走石在[混沌·重加速]的影响下停滞在半空,就连纪凌言这种契约者也受到了同样的影响而动弹不得。
若不是有Laugh的等离子空间隔离护罩和范青的守护符文,恐怕正在安睡的翼莎和旁观的智乃她们也免不了受到[混沌·重加速]的波及。
在宛若时间冻结般的空间中,唯有杜兰克斯和店长依旧凶猛不减,化为两道耀眼的光辉,以击破音壁的速度,在浮石间穿梭、相撞,擦出无比绚烂的火花。
“好厉害,店长现在居然能和杜兰克斯打得不分上下!”麻耶惊叹道,睁得大大的金色眼瞳闪烁出激动的光彩。
范青见麻耶她们如此激动,便又来了解说的兴致:“那是自然,正如Laugh阁下所说,杜兰克斯运用自己的挠痒异能从孩子们体内榨出的笑能虽然并非是品质最低的,但绝不可称之为优良货色。”
“那么店长呢?他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好奇喵智乃有些不解地问道。
想必是店长开启了[时空之裂痕],所以智乃等人并没有看到店长对翼莎幼足的细心品赏。
不过范青也不羞不恼,继续耐心地解释道:“他可能只是不想被你们所看见,所以方才对时间开了小小地玩笑。现在的店长也像他们一样,通过挠痒从翼莎小姐身上汲取了魔力。
不过与他们不同,翼莎小姐体内的魔能因先天种族优势而与我们人类种可谓是天差地别,搭配上天才契约者·店长那温和细腻、出神入化的挠痒手法,此番结合诞生的正是一般契约者所垂涎欲滴的【顶点•笑能】!”
“顶点……笑能!?”麻耶万分震惊地张大了小嘴巴,“好土的名字啊(笑)~”
虽然没有实体,但范青确实地感受到一把标有'土气'的箭矢狠狠地插到了自个儿的脑门上,哀声怨气道:“这名字……又不是在下起的……”
[混沌·重加速]中,浮石间迸发出阵阵撼动大地的气旋,使原本面目全非的时空发出凄惨的悲鸣。
而如此无视物理原则并将其疯狂破坏的,正是店长与杜兰克斯二人!
“我们明明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妨碍我们?”激斗中,杜兰克斯咆哮着向店长质问道。
“如果要认真说的话,你们那毫无营养的挠痒活动才妨碍到我了好吗!”店长放飞自我,毫不保留地用战斗抒发自己的不快。
“笑话!这帮天生丽质、幼嫩敏感的孩童自打出生起,就已经被决定了她们的命运。”杜兰克斯一个假动作引得店长出招失误,露出了破绽,“那就是,成为最棒的痒奴的命运啊!”
借助这一破绽,杜兰克斯猛地用[陌生者]的尾刃上斩,将[苍银翼皇]挑飞。趁店长进入被击的硬直,杜兰克斯于电光火石间反转枪身,破风突刺,锋芒直指店长的胸口。
“嗤!!!!”
大量的血花于枪尖处绽放,把[陌生者]白银的剑身染成殷红。杜兰克斯欲把枪刃抽回,却不料[陌生者]竟被一股怪力死死卡住。
“既然你要这么说的话……”只见店长用左手紧紧地把住锋芒,尖锐的刀刃插入手掌的骨肉,离胸腔仅有毫厘之差。
“那么……”店长牢牢地把着[陌生者],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杜兰克斯拉到面前,抡起拳头,遮住了明亮的皓月。
“痒奴的命运,就由我来改变!!”
刚劲的铁拳猛地砸下,伴随着音爆,重创杜兰克斯的面部,扭曲了他的五官。
杜兰克斯刚想反应还击,另一个重拳也同样精准无误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使他的头深陷浮石。
头昏眼花的他在冥冥中,仿佛看到无数的飞拳如狂风骤雨般向他袭来………
“欧啦欧拉欧拉欧拉欧啦欧拉欧拉欧拉!!”
在空中翻飞的浮石,好像被钻孔工程机械透穿一般,迸溅出大量的泥石。
承受了如此重创,杜兰克斯的意识逐渐飘向远方,但是他体内觉醒的另外一股力量(恶魔的意识)将他远去的意识强行拉回,爆发出强劲的振 动波,将店长击飞。
“我说过,你,要由我来打倒!!!!!”
眼瞳在那股力量的残虐催动下彻底化为猩红,杜兰克斯将自己身上的千手展开,变成核能集聚掌,源源不断地储蓄着毁灭之力。
“全·能量集结!我要把你连同这片土地一并,化为灰烬!!!!!”
无与伦比的强大魔力源源不断地集中于一点,连空气中的分子都免不了受到这种能量的影响,致使耀眼的白色电弧在能量点与浮石之间反复闪烁。
方才为杜兰克斯的爆发震动所击飞,于空中杂耍翻滚的店长正正好接过相遇雷同的[苍银翼皇],稳稳地落在满目疮痍的大地。
“哇哦~看着还蛮震撼的。[苍银翼皇]兄~这次我们认认真真地来发超必杀如何?”
“(贱贱地)好的,店长!”
明明已经是火烧眉毛的时刻,店长仍然不忘像个小孩子一样把玩了一下口技。调皮完后,店长将[苍银翼皇]笔直地架在在自己的身前,屏息凝神……
“噔咚!!”
一阵清晰的心跳声于战场响起,杜兰克斯自己也毫无意识,自己正在为久违的激斗而兴奋不已。
“在此分崩离析吧,恋足之羽的店长!”
崩坏的能量聚集完毕,迸发的前奏能量好像将颜色也一并抹消,把杜兰克斯的周围染成黑白。
“{崩星咆哮炮}!!!!!”
巨大的白色能量炮宛若死亡绝灭的浪潮,将所及之处尽数蒸发,彻底化为虚无。
而能量炮的目标——店长,此刻,正在摒去心中的杂念,心如止水,认真感受指尖[苍银翼皇]的触感,将自身的魂魄同[苍银翼皇]的剑魂相融合,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在能量炮即将触及的瞬间,店长猛地扭动[苍银翼皇]的把手。
隆隆引擎声下,一对不详的黑色羽翼在店长身后舒展开来,原先漆黑的夜空也随之染成猩红,觉醒的玫红猫瞳中闪烁出邪魅的溢彩。
为无比强大的魔能所附着,店长用[苍银翼皇]斩出一道威力无比的破风剑气,如开天辟地一般不可阻挡。
只见那毁天灭地的光炮犹如分渠的溪水般被干净利落地斩成了两半,穿透了范青的屏障,直冲苍穹。
趁剑气势如破竹,向前推进,店长再次凝神,反复扭动[苍银翼皇]的把手,力斩突刺!
“{星罗八芒·影改}”
【白之痕】!!!!”
与闪耀的锋芒合而为一,店长化作一道光辉冲出。
这一击好似划分空间的维度线,将整个世界彻底撕裂!
眼看着这道耀眼的光辉直逼自己的身躯,因释放{崩哮}而体力不支的杜兰克斯也无心再去躲闪,只是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段悠久的记忆:
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她的笑颜胜过鲜花。
在自己刚刚来到这个维度时,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洁的孩子就喜欢用自己幼嫩的光脚丫踩着自己的脸庞。
一开始自己还略显抗拒,但慢慢的,他感觉到那双可爱的小脚丫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宝物…………
光芒透穿了杜兰克斯的胸膛,留下了一道白之剑痕。
杜兰克斯的身后,变成光辉的店长再次转化为人形,挥剑,拭刃。
顿时,大量的魔能如喷泉一般从杜兰克斯的伤口处迸溅而出。
待魔能全部消散,杜兰克斯双腿脱力,庞大壮硕的身躯重重地砸到地上。
那倒地而起的沉闷声响,标志着战斗的结束,为这次纷争画上完美的句号。
“杜兰克斯!”见自己的搭档躺倒在地,毫无生气的样子,纪凌言也忍不住哭喊出来。
“啊~终于搞定啦。”店长如释重负地伸了伸懒腰,“青,接下来要执行修复工作了。不然,上层维度那帮自以为是的家伙又要找我麻烦了。”
“遵命,店长。”范青马上挥毫洒墨,临募出一道复杂无比的符文,继而运动魔力,轻轻地送到店长旁。
“好了,接下来~~”店长用舌头抹了抹嘴唇,开始活动自己的筋骨,好像又要大闹一番。
店长先是把凌空符文运送至自己的头顶,随后以[苍银翼皇]为媒介,源源不断地向符文输送着精制的魔能。
只见涌入的魔能化作光辉,有如血液般流淌在符文的每一个笔画之中,将它点亮。
一时间内,整片大地都在颤抖,原先支离破碎的物理原则仿佛正在重新编制、复原,不计其数的浮石开始缓缓的回归大地,那些惨遭杜兰克斯折磨的孩子们也温和地降落在柔软茂密的草坪上。
当然,同样从[混沌·重加速]中获取自由的,还有纪凌言。
“Yeah!~店长赢咯!唔!”麻耶刚刚放声欢呼,便被范青以嘘声示意。
跟随着范青的眼神一同望去,便能看到正在熟睡的翼莎惹人怜爱的稚美童颜。
“Yeah~~~”为了不打搅翼莎的好梦,麻耶和智乃、惠一同到旁边轻声欢呼٩( ๑╹ ꇴ╹)۶。
“呜呜呜呜~~╥﹏╥...”与智乃她们的喜悦形成鲜明的对比,纪凌言则在轻声啜泣着。
“放心吧,杜兰克斯还没有死。”店长收回黑色的羽翼和猩红的猫瞳,转向纪凌言对她安慰道:“我只不过是把他体内的魔能释放出来,让他暂时失去战斗力罢了。”
“呜呜呜~嘤嘤~真…真的?”虽然纪凌言先前也干过不少坏事,但只要是有怜悯之心的人都不会想在此刻痛声责骂她。
“毕竟你们又不是无可救药的恶魔,我又何必要夺走你们的性命呢?地上脏,起来吧。”店长优向纪凌言优雅地行了一个请礼,温柔地把她扶起。
纪凌言也不是完全没有疑心,谨慎地对着店长说道:“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们明明干了那么多过分的坏事。”
听后,店长又不自觉地苦笑着,温和的说道:“哎呀~有哪个人活在这世上没干过一两件坏事的,像我也干过坏事啊。
但是现在,我正站你面前,为了守护他人而与你们战斗。
而且,一个会如此担心自己朋友,甚至是为他流泪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说着,店长向纪凌言伸出了手,“如果你有改过自新的想法,那么我们【恋足之羽】随时都欢迎你。(。・ω・。)ノ♡”
凝视着店长那澄澈宁静的苍蓝色眼瞳时,纪凌言放下了心中悬着的巨石,缓缓伸出手去………
“哒!哒!哒!哒!哒!”
突然,几发子弹从远方袭来,险些打中凌言的小手。店长也凭借着战斗神经,本能地翻滚闪开。
“呀!!!!”一道黑影腾空飞跃,顺势将凌言托起,飞在高空之中。
“凌言!!”店长刚想追击,却被迎面破风袭来的手里剑拦住了去路。
“嗟!”店长下意识地用[苍银翼皇]将手里剑斩碎,却不料拿手里剑竟化作一股粘性极强的溶液,牵制住他的动作。
“不好!!”店长赶忙向凌言望去,然而他只看到掳走她的,是一个异常年轻的少年。
那个少年,究竟是谁呢?这个问题开始在店长的脑海中徘徊。
然而,想到了最后,店长又露出了一丝神秘的邪魅微笑。
—————————
离店长大战杜兰克斯胜利后过去了约一个小时,原本静谧的森林正回荡着警车的鸣笛声。
大量的警员和医务人员在接到电话后十万火急地感到现场,安抚那些饱受折磨的孩子。
作为受害者中的其中三员,身上依旧穿着水手服的智乃、麻耶和惠正披着警 察叔叔留给她们的小被子,光着一双小脚丫,坐在一旁静静有味地讨论着方才店长地精彩战斗。
智乃和惠时不时还会被麻耶吓得脸色发白,看来这个调皮的女孩在用自己小嫩脚受刑的悲惨经历来吓唬她的小伙伴。
在与警方交代完相关事宜后,店长向三个小朋友走了过来,语气轻松地说道:“呦~你们在讲什么呀?不介意我的加入吧?”
“啊啊啊!!是店长!(≧∇≦)”麻耶好像看到电视里的大英雄一样兴奋不已。
“嗯~欢迎加入。”智乃则是非常有礼貌地给店长留出C位。
“不用了,我在旁边坐着就好。”说完,店长便盘腿坐在麻耶旁边。
“店长!能再放一遍{白之痕}吗?真是太帅了!”麻耶激动地说道,那闪闪发光的眼瞳正在无情的灼烧着店长的眼帘。
“别,那招放出来的话,力道掌握的稍有偏差,指不定就死人了~”店长无奈的苦笑道。
“说起来那个羊头兽人怎么样了?”惠忽然想到杜兰克斯,想店长询问道。
“喏~看那里”店长以眼神示意。三个小女孩顺着店长的指示望去,便看到警 察在杜兰克斯依旧昏迷之时给他铐上了{封魔矿石},将他压到了狱车里。
“那个家伙在没有悔改之前恐怕要一直在监狱里度过啦~”店长坏坏的说道,有几分刻意嘲讽的意味。
“那个,我听范青哥哥说契约者如果没有进行挠痒来获取足够的笑能的话,与他签订契约的恶魔就会以他的生命能源以及灵魂作为抵押,吸取,榨干。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那个人会不会……”智乃慢慢地描述道,一想起那个画面就开始打寒颤。
“不会的,监狱里那些大汉狱卒的臭脚丫会让他好好吸取教训的。”店长嘴上说得这么轻松,可智乃却不小心进行了有端联想,胃部开始活跃起来。
“智乃酱你要振作啊~”看智乃脸色发青,惠赶忙安慰着智乃。
而在旁的麻耶则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不过那个笑容渐渐地沉沦下去,转变为一种淡淡的忧伤。
店长马上察觉到了不对,温和地向麻耶询问道:“怎么了,麻耶?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唔唔~”麻耶萌萌哒地摇了摇头。
店长尝试顺着麻耶的视线望去,便看到许多孩子和父母因为团聚而嚎啕大哭着。
“老实说,我认为自己和她们真的很幸运,能在最痛苦的时候被店长这样的人所救。这样想的话的确很开心,但是……”
麻耶的神情越发痛苦,
“一想到那些和我们经历一样,却没有被救出的孩子们,我就感觉到好难过。我多想像你一样到达她们的身边,将她们从那样的地狱中拯救出来,让她们能像我们一样与家人团聚,可事实却是我并没有那样的能力。我这样想,会不会很傻?”
望着麻耶红着鼻子,流着泪,店长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店长把自己的手轻轻地搭在麻耶柔嫩的肩头上,语重心长地说:
“听着麻耶,小甜心,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们每个人都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刻,包括我也是一样的。”
“嗯?怎么会,店长你明明那么强。”麻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我曾经也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而失去了最亲爱的人。”
“店长……对不起…”麻耶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了。
“没关系,我的小甜心。不过,如果那时的我灰心丧气、一蹶不振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像这样和你谈心。”
“店长……”麻耶的眼神慢慢转变,由乌云密布的悲伤渐渐变为憧憬。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让这份悲伤成为你的绊脚石,而是让它转型为对未来的期盼,为了不让这份悲伤重现而努力。遇事决不能坐以待毙!”
麻耶听后,低头沉思了许久。
果然,这样中二的话语对于这个孩子还是太高深了吗?
——店长,已经开始毫不犹豫地吐槽自己了。
“麻耶果然还是不能完全明白…”(店长:啊,果然如此。话说这一段果然好多啊。)
“但是麻耶清楚,店长是不想让麻耶伤心,希望麻耶能保持乐观才这么说的。”虽然麻耶的神情没有先前那么的难过,但是依旧没有露出笑颜。
“既然理解了个大概的话,那就不要再摆着这幅苦瓜脸啦~”说着,店长的指尖飘散着魔法的尘辉。一根柔韧的黑色圣羽浮现在了麻耶赤光光的脚底,依着肉乎乎的脚掌上那若隐若现的纹路慢慢滑动。
“啊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别闹了店长…”麻耶顿时花容失色,在足底那痒感的刺激下露出了灿烂的笑颜。
没有了刑具的束缚,两只小兔般雪白幼嫩的小脚丫灵巧地躲避着羽毛的追击:羽毛在左脚掌上划动右脚掌便拨来支援;羽毛在右脚掌上搔弄左脚掌便前来防御;这样在两个脚掌来回撩骚数下后,羽毛好像生气了一样,直接在麻耶双足娇嫩的脚趾隙间游走穿梭。
一对赤裸的玉足与羽毛这般“追逐”打闹,颇有几分嬉戏的意味。
又酥又麻的痒感透过麻耶的整副娇躯,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舒爽的快感令她心中的乌云彻底地销声匿迹。
“哈哈哈嘻嘻嘻…好痒啊哈哈嘻嘻…真是的…不要到脚趾缝里啊哈哈哈哈…”
见麻耶终于又能开怀大笑起来,店长便收了那黑色圣羽,继而拖着麻耶柔嫩的小脚丫,在足底轻轻地捏拿、揉搓。这种温和的酥痒让麻耶感到身心舒畅,开始慢慢享受这种感觉。
“店长,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斗的呢?”麻耶微笑着问道。
店长望着麻耶那微笑的萌软脸庞,欣慰地说道:“为了守护你们那连太阳见了都会自惭形秽的灿烂笑颜,因为那份笑颜,正是幸(jian)福(kang)的证明。就是我唯一的战斗理由,自始至终,永不动摇!”
麻耶好像找到了什么宝物一样,金色的眼瞳再一次闪闪发光。
“呀!店长你又在偷偷背着我调戏女孩子!”如此大声叫喊道的,正是【恋足之羽】的第一看板娘,赤裸着小脚丫的萝 莉天使——端木翼莎。
此刻的她正气鼓鼓地嘟着小嘴儿,看来是为店长把玩着麻耶的小脚丫而吃醋了。
“哎呀呀~小翼莎你就饶过我吧,作为一个30岁的处男真的不容易啊!”店长再一次摆出无辜者的面容,在说出“处男”二字时都险些哭了出来。
“哼!背着我玩就是不行!”翼莎把头别过去,装作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对不起啦,翼莎小姐,大不了我弄点什么补偿你吧!”店长毕恭毕敬地向小翼莎道歉,对比Laugh的态度。看来小翼莎倒也是实实在在的小祖宗。
“那么……”翼莎听后露出一丝坏笑,背朝着众人弯下腰,仿佛在向众人炫耀自己的柔韧性,开心地说道:
“今晚一起去吃烤肉吧!!诶嘿o(≧v≦)o~~”
话不多说,小翼莎大步流星地踏着光着的小脚丫,向【恋足之羽】的方向走去。
“Adios~”店长向麻耶等人,顺便吻了一下她白皙嫩滑的足背,继而跟上了小翼莎。
“话说能不能不吃烤肉啊?”
“不行~”
“总感觉不太安全啊。”
“有你在怕什么?”
两人在欢声笑语中和Laugh、范青汇合,一同走向黎明初生的朝阳………
——【痒奴工厂篇】完结!✧٩(ˊωˋ*)و✧
第三篇:请问你要来点TK吗?
在繁华的现代世界中,有这样一座古朴典雅的西式小镇静静地安睡在这个纷扰的世间。
上帝的后花园,用这样东西来比喻这个小镇再合适不过了:阳光化作金灿灿的光辉飘落在人间,柔和温软;流水变为自然的乐器,演奏着静心舒神的乐章。
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调皮乖巧的爬山虎虽然经常在墙壁上打闹、嬉戏,但是生活在此的人们也不烦不恼,任由他们在这和谐的小镇上欢快玩耍,与古典的小镇建筑融为一体,成为这小镇大家庭中的一员。
就是在这样一个连桃花源见了都要自残形愧的西式小镇中,三个可爱的初中生少女正活蹦乱跳地行走在古典建筑间:
走在最前面的蓝发女孩,露着惹人喜爱的小虎牙,名为麻耶;紧随在麻耶身旁,扎着双马尾的是可爱呆萌的芭蕾舞少女——惠;还有走在最后,留着雪蓝色秀发的乖巧少女,便是【Rabbit House】的看板娘——智乃。
三个孩子脸上展露出无比灿烂的笑颜,哼唱着动人的旋律,看来是又遇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啊。
智乃:“♪还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如果发现了的话~”
惠:“♫那就是冒险的开始~,♪很期待呢~”
麻耶:“♬未来的地图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干脆直接做一个吧~”
三人:“♬请帮忙充满我们的幸运点数吧~额呵 呵哈哈哈……”
(友情提示:出自三人角色歌曲《ときめきポポロン♪》)
小虎牙少女麻耶舒展着自己的娇躯,轻松道:“啊唔~又到了放假的时候啦!话说,到底该去哪里玩好呢?”
“你只要别再带我们到什么奇怪偏僻的地方就可以了。”智乃眯着眼,好像还没完全忘掉上次事件的不愉快。
“好啦好啦~不会再有下次啦。话说大家都拿到了理世的邀请函了吗?”说着,麻耶便从怀中拿出一份干净整洁的信封。
“嗯,拿到了,好像说是后天和心爱她们一起去玩呢。”惠也拿出了自己收到的邀请函,唯有智乃拿出了两份……
“好像心爱桑的那一份还放在我这里…她今天好像去[甘兔庵]找千夜桑了,所以没来得及给。”
“没事,回去先放在制服的口袋里吧,她肯定会看到的~”麻耶竖起大拇指,给智乃出谋划策。
“嗯,这样也好。”说完智乃便把两个邀请函都放回背包里。
“那么大家就都回去休息,做好准备吧!”麻耶高声道,充满活力的言语难以掩饰兴奋、激动之情。
智乃和惠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那么后天再见!”说完,麻耶便和自己的小伙伴挥手告别,略显匆忙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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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宁静祥和的小镇截然不同,繁华喧闹的城市依旧在辛勤忙碌着,于其中奔走的汽车们宛若这座城市的血液一般,川流不息。
就是在这样一座城市里面,出现了一个小巧的身影,她灵活地游走在人群之间,不被察觉。
小巧的身影越过了最热闹的市中心,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一个荒凉偏僻的小巷之中。
小巷的尽头坐落着一家带有古典酒吧气质的娱乐事务所,富有年代感,好像很久以前就一直安睡在这里。
店门上的少女型霓虹灯散发着暧昧的光芒,与小巷周围灰暗、凄凉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令人安心。
为光芒所照亮的事务所名牌一如往日般洁净,映衬着那一行优美的英语行文:
Fethers loved Feet:恋足之羽
小巧的身影正要靠近,便听到事务所里传来一阵又一阵宛若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
出于好奇,小巧的身影并未进入店中,而是悄悄地靠在店窗,暗中观察……
“啊哈哈哈…青…青哥!啊哈哈嘻嘻嘻…轻…轻点呀哈哈哈…”发出这唯美的笑声的并非他人,正是我们【恋足之羽】萌物担当——看板娘:端木翼莎。
此刻,翼莎正伏睡在店中的真皮沙发上,死死地抓紧手中店长抱枕(没错!店长已经有周边了,只要998,店长抱枕带回家!~\(≧▽≦)/~),赤裸着一双娇嫩无比的玉足,任由一支狼毫在舒展光滑的脚底来回奔走。
但小脚丫常因痕痒难耐而不能自已地挣扎、乱动,导致狼毫底下优美流畅的线条末端开出了一朵又一朵别具一格的墨花。
“翼莎小主,这可是您自己要求的呀。嗯,你的一双玉足这么不安分,可是让在下难办啊。”
如此用毛笔在翼莎肤如凝脂的脚底上挥毫洒墨的正是东方大国的公子,【恋足之羽】的二把手——符文鬼才:范青。
此刻的范青正端坐在翼莎光着的小脚丫旁,将一双尤物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聚精会神地用狼毫在细腻的脚掌心上描绘着无比复杂的符文。
当然,正如范青所言,这不得出现半点差错的细活早已被翼莎这双犹如缺水鱼儿般活跃的小脚丫捣乱破坏了数次。
“唉~还不是因为上次那个工厂里的女孩让我的脚吸收了什么奇怪的汁液,弄得我的脚异常敏感,好几次送外卖、狩猎恶魔差点都送命了!”
说着,仿佛再次身临其境一般,翼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要是再不把这汁液抽取出来,我端木翼莎怕不是得痒死在人类维度啊!不行!那太丢人了,我堂堂一名天翼种痒死在人间,同学们非但不会想念我还会笑话死我的!”
“既然如此,翼莎小主为何不能让自己的小脚丫安分一下呢?”说完,范青手持一块手帕轻轻地在翼莎足底擦拭,将脚掌心上描花的符文清洗干净。
“诶嘿嘿别…痒啊呵哈哈哈呵哈哈…”吃痒的小翼莎再次紧紧地抓住店长抱枕,那过于强大的力道使得店长面部弯曲,好像受过什么委屈一般。(店长:!!!!感觉脸迷之好疼~)
擦拭完后,翼莎幼嫩光滑的足底没了墨水的污浊,一双水润的小脚丫好似出水芙蓉一般,令人垂涎欲滴。
“说得倒轻巧,我的脚现在这么怕痒,哪经得起你那狼毫的摧残啊!”就算再怎么钢铁的直男,恐怕都能体会到小翼莎此刻的生无可恋之情。
“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辞。”感觉自己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范青故作恼怒,拿起狼毫准备走人。
“诶诶诶!!!青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嘛~”翼莎见势不妙,赶紧放出自己的撒娇大招:[萌死你,不偿命!(≧∇≦)ノ]
“哈哈哈,翼莎小主,在下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不当真。”看到自己的小恶作剧获得成功,范青忍俊不禁,继而认真道:“可这小脚丫乱动的问题,到底该如何解决呢?(滑稽)”
“这……啊!好烦啊!”翼莎表示也非常苦恼,毕竟在自己的小嫩脚如此敏感的情况下乖乖地舒展脚掌,让那狼毫在脚底肆意妄为,堪称是难比登天啊!
“如果这么麻烦的话,不弄岂不是更好?还要多亏了你小脚丫上那神奇的汁液,最近店里的生意好了不少,顾客对你的反应表示非常满意哦~”
如此挖苦着小翼莎的,正是这家TK娱乐事务所的创始人,身着正装调酒师服的圣羽契约者——店长。
这时,他正一如既往的擦拭着光鲜靓丽的玻璃酒杯,堪比神教牧师的每日祷告,神圣不可侵犯。
“真是的,店长!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只会在旁边说风凉话,哼!╭(╯^╰)╮”伊莎高傲地撇头,表示并不想理自家这个痞子店长。
“哎呀呀~我家小妮子看来不想理我了,这样的话,laugh~”
在店长的呼唤下,一个球形机器人身着一袭华丽的女仆服饰出现于店中,围绕着他漂浮的四片量子羽翼上也装饰着小巧可爱的黑白蝴蝶结。
“啥事儿啊?明知道我这么忙还叫我做这做那。”球形机器人:laugh,抱有着机械所没有的怨气喃喃道。
“我们家的翼莎大小姐现在可需要你的帮助哦。”店长微笑道,其中藏有些许的坏主意。
“翼莎大小姐好~”laugh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立马对翼莎毕恭毕敬。
“呵 呵…呵 呵”回想起laugh的职能,翼莎的嘴角不经地抽搐起来。
翼莎咽了一口唾沫后,艰难的开口了:“laugh,这是命令!在我伏倒躺下后将我的双脚连同脚趾完全拘束,让我的脚不得有半点动弹!”
“Yes, Your Majesty.”
翼莎在听到回复后继续伏睡在真皮沙发上,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随着laugh的金属变换声,自己的脚踝被瞬间卡紧,紧接着,自己的脚趾又被那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束缚住缓缓地向后舒展。
奇怪,明明脚趾上的肌肤并无丝毫的触感,但就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了脚趾,迫使它们张开。
翼莎转头一望,便能隐隐约约看到,几个形似舞台剧光灯的小灯泡放射出紫色的光晕,包裹着嫩笋般的脚趾。
“这是?”
“新安装的束缚具:【控趾引力锁】。附带有人体部位识别功能以及肌骨蛋白质磁力强引功能,能在不遮挡脚趾肌肤的情况下达到控趾的效果哦。”
laugh得意地说道,为自己的修改进化而自豪。
“无论怎样,让我的脚不能动就好啦~”翼莎感到十分不爽,自己明明要受罪了,这个钢铁脑袋就只想这自己的进步成果。
翼莎再次尝试在脚趾头上下功夫,小脚丫一如往常那般安分,十个玲珑玉趾舒展张开,使得光滑红润的脚掌如同盛开的鲜花一般。
“青哥,可以上了哦。”翼莎轻声地说道,由于无法直接注视着自己的双脚,可爱的小女孩便紧张地将小脑袋埋在店长抱枕的怀中。
“那在下冒犯了。”范青再次端坐在翼莎的小脚丫旁,沉思酝酿,准备落笔。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长痒不如短痒,忍一忍就啊!哈哈哈嘻嘻呵 呵哈哈哈别!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小翼莎正努力地给自己催眠道,一阵钻心的奇痒便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娇嫩无比的脚掌心处汹涌袭来。
只见范青屏息凝神,将自己的八成功力集运于狼毫的锋芒,在翼莎洁白无瑕的脚底徐徐地划动。
想要将那诡异的蓝色汁液从翼莎的小脚丫中提取,必须将【识别符文】、【集合符文】、【抽取符文】等等有机结合起来。
为了能够全面地提取,范青还必须要在小脚丫的各处分别临募、描绘,脚跟、脚心和脚掌上由脚纹分隔的两块嫩肉这些明显的地方自然不用说,保险起见连脚趾肚上也必须画上符文。
但是要在翼莎那小巧圆润的脚趾头上画上那么复杂的符文,别说是一般的符文法师了,哪怕是造诣高深的符文宗师也会望而却步。
不过,范青【符文鬼才】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只见范青在完成脚掌、脚心、脚跟的符文描绘后,胸有成竹,没有半点的拖沓,用狼毫继续在翼莎的玲珑玉趾上飞舞。
“哇哈哈哈噫!痒啊呀哈哈,青哥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嘻嘻嘻呵 呵哈哈哈……”
毛笔的呵痒可不同于一般的TK工具,不单单是在肌肤的表面留下难以磨灭的痕痒,更甚的是透入肌骨直达心底,令人痒不欲生。
此刻,就是这样一股剧痒从翼莎的脚指头尖灌入,如同雷殛,直接贯透了翼莎整副敏感的娇躯。
范青只在脚趾肚上绘好了【提取符文】,接着他便开始在脚趾肚上往下继续细细地描绘由自己精心研发的【联通源路纹】。
通过【源路纹】便可间接地从脚掌上的复合符文中获取【识别符文】以及【集合符文】的功效,这样便可与脚趾肚上的【提取符文】一同产生作用,而且【源路纹】能更好地覆盖整副脚底,确保提取的全面实施。
倘若那汁液早已深入翼莎幼足的骨髓之中,不完全的提取也顶多是治标,绝非治本。
如此想到,范青便又认真了几分,将狼毫深入到了翼莎敞开的脚趾隙间。
然而,狼毫刚才脚趾隙间挥动了几下,范青便察觉到了翼莎的小脚丫有辉光聚集。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范青赶忙收笔规避。
“Bong!!!!”
“啊!!!!”
衔接着【控趾引力锁】的球形关节应声爆开,在磁力的作用下【控趾引力锁】紧紧地吸附在翼莎圆润的脚趾头上。
原本装载着【控制引力锁】的laugh也在这股巨大力量的冲击下不省人事。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痒…痒死我啦…我的脚啊…呵 呵哈哈哈…”
聚集在玉足上的辉光消散,翼莎赶忙让两个小脚丫互相搓动,重获自由的脚趾们也在不安分地反复张缩,试图摆脱掉狼毫留下的痕痒。
这样的搓动使得两只小脚丫都染上了青墨,足底那原本堪称完美的【复合符文】也理所应当的化为了虚无。
“呀嘞呀嘞~因为实在是太痒,所以一不小心驱动了魔力吗?唉~小翼莎你也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店长无奈的说道,语气里还有一份心疼的味道。
“呜呜呜~~~~(>_<)~~~~完了,我端木翼莎要准备痒死在这人类维度了,呜呜呜~~最起码也给个光荣点的死法吧。”
平时的开心果如今又难得的哭了起来,看来这个渗入脚底内部的汁液可真是让小翼莎吃尽了苦头。
“那个青哥…嘤嘤…就没有什么断绝痒感、禁锢身躯的符文吗?”
“翼莎小主,那也还是要先描绘在您的脚上才行啊。”
也许是想缓和一下方才狼毫给予小脚丫的剧痒,翼莎现在暂时不再让范青劳累,开始与范青闲聊,将自己一双被青墨所染黑的玉足再次交由他细心擦洗。
他们两个已经好像为了这件事已经苦恼了整整三天。从汁液成分的【识别符文】的研究,再到【复合符文】的结合,前面的进度可谓是突飞猛进。但是……最后卡死在这道实施工序上。
“麻耶小姐,如果再不进来的话,小心又被门外什么奇怪的家伙抱走了哦~”店长看似自言自语,实际上目标很明显。
“叮铃铃”事务所的门铃好似一名安睡的店员,只要每每有人打搅,她就会变得异常躁动。
打搅了【恋足之羽】今天的“安宁”,身着水手服的初中生少女——条河麻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诶嘿嘿~没想到这么早又被店长发现了。”
“你自己不是说想今天来通过‘店员’的最终考试吗?那我不就早早在这里恭候多时咯。”
麻耶刚刚坐下,身前的酒吧台上便出现了一杯由店长精心调制的低度果蜜酒,“麻耶小姐的{夏日缤纷},请享用~”
“哇,Thank you~”在店长的盛邀下,麻耶开始静静有味地品尝这甜蜜的令人欲罢不能的果酒,“话说翼莎姐还在让范青帮她画符文啊,明明自己那么怕痒。”
同样身为足底敏感的小女生,麻耶光是想一想那狼毫毛笔在自己的小脚丫上划动,便开始打起寒颤,但眼神中又透露出些许期待的光彩。
“叮铃铃”与古典的门铃宛若亲兄弟一般,店内的又一个活宝——座机开始不安分起来。
好似调酒时翻飞酒瓶一般,背靠前台的店长用左手轻轻地嗑击座机的一端,听筒便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跃起、翻飞,稳稳地落在店长的右手之中。
(座机:你们好好接个电话会死吗?每次磕老子老子不会痛的啊?(ノಠ益ಠ)ノ彡┻━┻)
“Feathers loved feet~这里是店长,请问你今天 要来点TK吗?”熟练地接通电话,在客户陈述完自己的要求后,店长再次面露和善的笑颜,“翼莎酱~又有单咯。”
“(呆住)”生无可恋的翼莎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大发脾气,在地上打滚哭喊道:“真是的!店长~我还是你亲生的么!店长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啦!……”
“您……本来就不是店长亲生的啊……”也许是同店长相处久了,耳濡目染,范青也时而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槽之魂”,开始默默的吐槽道。
见翼莎有如此反应,麻耶闪过一丝坏笑继而对店长说道:“呐,店长。俗话说得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既然翼莎这么不想去,那么由我代劳如何?”说完,麻耶眨着金色的眼瞳向店长示意。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回去肯定又没有好好复习吧。店长如是想到,不过也是应该多多担心一下小翼莎的感受,既然如此……
“也好,这一趟麻耶也跟着一起去吧,翼莎作为前辈要好好指导人家哦。”店长说着,眯着眼睛,偷偷的看翼莎的反应。
“麻耶酱!~”翼莎不知何时瞬移到麻耶身边,紧紧地将她揽入怀中,“谢谢!我一定会好好带你,把你培养成一名优秀的‘送餐员’的!”
趁翼莎不注意,麻耶那调皮的坏笑彻底展露无疑,得意的小眼神仿佛在向店长炫耀:计~划~通!
果然,你没有好好复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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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出发咯!”麻耶同翼莎,两个可爱的妙龄少女向店长挥手告别,在他的目送下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哎呀呀~可算是送走这一对活宝了。”说完,店长如释重负,将店台前的杯具都安放整齐,轻轻地迈进店中的Tickle服务间,“你的朋友已经走了哦,香风智乃小姐~”
听到了店长的呼唤,服务间的工具房门被缓缓地推开,一位留有雪蓝色秀发,与麻耶同样身着水手服的少女犹如一个受惊的小兔子,轻轻地探出头来:“真的,已经走了?”
“是啊,智乃小姐这么怕自己的朋友知道自己偷偷的来这里玩Tickle吗?”店长微笑道,细心地打理着服务间供客户乘坐安睡的扶手椅,顺便盛来一盆热水。
“并不是想来玩Tickle嘚斯,只是刚刚结束学期,想做点按摩服务轻松一下嘚斯。”智乃眯着小眼睛,仿佛为店长揭穿自己而感到些许的不快。
“做人啊,稍微坦诚一点或许也不错哦~”打理完毕,店长向智乃行了一个优雅的请礼。
“坦诚吗?”智乃一边思考着,一边坐上温暖舒适的扶手椅,将一双穿着棕色小皮鞋的嫩足轻轻地放在店长的手中。
“是啊,坦诚。是强调平而直,即和谐地兼容真诚和真实。”伴随着店长的温声细语,智乃的白袜幼足也从棕色小皮鞋中滑出,供店长爱抚。
智乃那小巧的白袜小脚丫好似一只乖巧地小兔,安静地依偎在店长的手中。店长试探性地用手划过智乃敏感的足心……
“唔!”
白袜幼足好似小动物受惊一般猛地缩回,随后再轻轻地放回店长的手中。
店长见状,也没有展开强烈的进攻,只是温柔地品尚、把玩,生怕伤害到这精美的尤物。
穿着手套的双手灵巧地拂过足背,接着悠悠转下,顺着小脚那优美弯曲的足弓缓缓地轻划;滑到足尖时,手指便将脚趾夹住,轻轻的揉捏;享受完足趾的柔软,两只手则顺着趾掌往下,在那白袜柔滑的足心处轻拢慢捻抹复挑。
“唔!呵 呵呵哈哈…好…好痒~唔!呵 呵哈哈哈哈…”犹如触电般,智乃为脚底那酸酥的痒感所麻痹,萌圆的小脸蛋呈现出醉人的红晕,好比那秋天盛收的苹果。
“要继续咯~”店长把住智乃小腿上的白袜袜口,慢慢地往下卷起,将白袜从这双玲珑的小嫩脚上褪去。
袜口离足尖而去,展现在店长眼前的是一双宛若奶油般白皙娇嫩的小脚丫。
与翼莎玉足的骨感以及麻耶脚丫的纤瘦不同,智乃的脚略显肥嫩,肉乎乎的脚底肤如凝脂。
店长轻轻把握着智乃的足弓,微微捏拿,那柔若无骨的绵软和恰到好处的弹滑当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店长褪去手套,双手合成一个小碗,从盆中舀起热水,淋在智乃圆润的脚指头尖。
温软的热水顺着足趾向下一路蜿蜒流淌,把脚掌、足心、脚跟、脚趾隙间等浸湿润泽。
待淋洗完毕,店长便从盆中热水里拿出一条白净的手帕,拧干,继而认真地擦拭着智乃嫩嫩的小肉脚。
不只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当真如此,店长凭嗅觉在智乃的小脚丫上竟捕捉到了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奶香。
“唔!呵 呵嘻嘻嘻…为什么会…这么痒?唔!嘻嘻嘻呵 呵哈哈哈……”在热水的滋润下,智乃的小脚丫仿佛更加敏感,光是店长用手帕在足底擦拭,都能逗得这双小脚丫的主人捂嘴发笑。
擦拭完,店长托起智乃的小脚丫静静地欣赏片刻。
经过了热水的爱抚,智乃的小脚丫犹如池心白莲,白皙剔透的足底浮现着鲜活的红晕,令人迷醉。
智乃虽然不是没有在别人面前赤过双脚,但像这样被把玩欣赏可还是第一次,脸上惹人喜爱的绯红又增添了几分。
“可以继续了吗?”店长温和地问道。
“嗯,请放心地继续吧,还挺舒服嘚斯。”智乃,也许自那次事件后是真的喜欢上了Tickle吧。
为此,店长多少感到有些欣慰,能给予一个人真心快乐的笑颜,这正是他所努力追求的Tickle,属于【恋足之羽】的Tickle之道。
“Yes, Your Majesty.”
诚恳地回答自己的顾客——香风智乃小姐,店长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继而慢慢转到智乃的身后。
店长那原先令人感到宁静的蓝银色眼瞳在此刻又发生了变化,浮现出如葡萄酒一般令人陶醉的玫红。
“那个,应该不会太痒吧。”发现店长移出了自己的视线之外,智乃只觉得安全感略有缺失。
“放心吧,智乃小姐。我说过,我要守护的,是你们那连太阳见了都会自残形愧的笑颜,所以让你感到痛苦这种事,在下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说完,店长便开始调整智乃所坐的扶手沙发。
扶手椅在店长的调控下缓缓转上,整个座椅都在慢慢地向后倾斜,使得智乃从坐的姿态逐渐转变为躺。
这样,智乃的小脚丫便无法通过触及地面来保护自己柔嫩敏感的脚底了。
接着,店长从扶手椅的储物柜中拿出与椅子配套的束缚具:与翼莎服务客人用的禁锢束缚具不同,这种束缚具内圈与肌肤接触的那一面附着着软垫,而且还会留给被拘束者一定的挣扎空间,以至于不会像受刑一般动弹不得、十分难受。
店长单膝下跪,轻轻地把着智乃优美的足腕,温柔地给她戴上缚具。穿戴完毕后,店长便把束缚具上的链锁衔接在扶手椅上,微微限制了女孩的行动,使她无法抽回自己的双足来躲闪。
尽管被如此拘束多少还是会令智乃感到不快,但与之前在工厂里的经历相比,便会感觉这样的拘束竟可以称之为享受。
待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店长再次绕到智乃的身后,说道:“智乃小姐,答应我,在服务结束前可以请你合上双眼吗?”
“合上双眼吗?”智乃稍稍感到不安。
“是的~”
听着店长那温柔而又富有磁性的男声,智乃又感觉安心了不少。
“那么,好吧。”
获得了智乃的许可,店长轻轻地将双手叠在一起,从智乃的头顶顺着那柔顺的雪蓝色秀发向下滑动,辅助她合上双眼。
智乃起先感到有些奇怪,如果店长就这样将双手遮在自己的眼前,那他又如何进行Tickle呢?
“呀!”
酥酥麻麻的痒感趁智乃毫无防备的时候发动了袭击,而且那种痒并非来自足底、腋下、腹侧等敏感部位,反而是自己那略显婴儿肥润的脸颊。
智乃没想到,即便是自己的小脸蛋也能很好地感受到那股迷之酥痒。
“唔~呀~好痒~”
如此在智乃脸颊上搔动,逗得少女满面绯红的,正是一枚柔软的黑色幼羽。
这种毛茸茸的小羽毛相比起那些用于严刑拷打的正羽,其微微的酥痒更适合用于调皮地呵痒、调戏。
小羽毛在智乃的小脸蛋儿上抚搔数下后悠悠转下,在智乃同样娇嫩的脖颈处轻擦。
智乃感觉到酥酥麻麻的痒感如同音波一般,从自己的脖颈处发散开来,传导至全身上下,在触及到肌肤表面后又反弹回来最终集中刺激着智乃脆弱的大脑。
小羽毛也是异常的活泼、灵巧,无论智乃如何躲闪,它都会紧紧附着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划动。
“呵 呵呵~请…请不要这样呀~呵 呵呵~唔!额呵 呵呵哈哈哈哈~”智乃忽然爆发出稚嫩清脆的笑声。
原来,那个毛茸茸的小羽毛又转换了战地,与自己的同伴一起钻进智乃的水手服袖口以及下摆处,在智乃光滑的腋下和软嫩的腰侧、腹部上徐徐奔走起来。
温和的绒羽与娇嫩的肌肤交相轻触,其结合诞生的正是刺激难耐的酥麻痒感,它们在智乃身体的各处此唱彼和,使得少女犹如触电一般绷直着娇躯,不见松弛。
“啊哈哈哈哈~好痒…店长,不行啊,太痒了啊呵 呵呵哈哈哈…啊~呼~呼~”
有身体各处传来的痒感邹然停止,给我们可爱的少女智乃提供了较为充足的休息时间。
由于无法用视觉来捕捉,无法预测下一次痒感的来袭,智乃感到些许不安,殊不知若是越发紧张,从肌肤表面传导袭来的痒感则会越发剧烈。
当然,这也正是店长所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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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对于自己来讲还是太痒了吧。智乃如此想到,自己明明是那么的敏感,起初为什么还想来这里玩Tickle呢?
究竟是自己小瞧了自己怕痒的能耐,还是因为期待当初店长对麻耶进行的那种能让人感受到快乐的Tickle。
答案应该是后者吧,为什么我现在体会不到像麻耶那样的快乐呢?
智乃稍稍有些苦恼。
“智乃小姐有些过于紧张了哦~”店长温和的语气中夹有一丝轻快的语味。
“被这样遮着眼睛搔痒不紧张才奇怪吧嘚斯。”
就算没有看见,店长也能猜到:智乃此刻在嘟着小嘴巴生气吧。
“是对我还存有戒心吧,不完全放松下来的话,会影响智乃小姐享受这一个过程的哦~”
【说得倒轻巧,可是…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嘛?我…也想像麻耶那样好好地享受Tickle啊~但说出来好难为情的嘚斯。】
“唔!”
智乃又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感受到了奇异的触感。
然而那不是令人酸酥难耐的痒感,而是从头顶传来的一阵令人迷醉的感觉。
原来店长趁智乃不注意,稍稍移动了双手,轻轻放在智乃的小脑袋上,温柔地抚摸起来。
智乃起初有些拒绝,不过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原本紧张浮躁的心渐渐安稳下来。待身心都平静后,智乃竟有些享受店长这温和、令人心安的抚摸。
店长的手还是很温暖的嘚斯,好像自己曾经也被母亲这样抚摸过。
智乃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美好的回忆。
“要继续了哦~”
“嗯~”
智乃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不快与不安,现在的她对待会的Tickle怀抱着当初那兴奋的期待。
获得了智乃的回复,店长得以再次放心地将手遮挡在她的眼前,继续用魔法催动着那些温和的绒羽。
漆黑色的绒羽在店长的指挥下轻轻地附着在智乃的大腿上,随后缓缓地沿着智乃大腿优美的形态曲线向下蜿蜒游走。
“嗯呵 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唔!还是好痒啊唔呵 呵哈哈哈哈…”智乃多少还是有些拘谨呢,不过与先前相比,她现在终于可以渐入佳境了。
游走的羽绒们划过小腿后,停在了智乃的脚踝处,犹如潜伏的游击队,等待着中央指挥部发出最后的命令。
同时,又有数片黑色的圣羽从店长漆黑的魔翼上漂落,这次可并非是柔软的绒羽,而是富有柔韧性的大型正羽。
它们身上散发的星星落落的魔法光辉,纷纷悬浮在智乃的小脚丫旁,蓄势待发。
“撒,开始享用正菜吧。”店长轻声道,对诸位魔羽发出总攻的指令。
没有魔手那般疯狂地蜂拥而至,魔羽有条不紊地划在智乃赤裸的小嫩脚上。
首先是柔软的绒羽,它们从脚踝处出发,散开,分别从足背、脚跟处游走环绕,途径脚心、脚掌等地,最后到达智乃私密的脚趾隙间,于其中缓缓拉磨。
其次是正羽,它们则从大腿根部出发,同绒羽一样向下游走,到达智乃光着的玲珑小脚上。
尖锐的羽根在粉嫩的脚跟上徐徐地刮划、书写。柔顺的羽尖时不时如蜻蜓点水一般在那柔春似水的脚掌心处戳点,随后反复抚搔。
“额呵 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啊~请…啊哈哈哈嘻嘻嘻”迫于足底痒感的刺激,智乃不断发出稚美动听的笑声。
那无比难耐的酥痒渗透了小脚丫赤裸的肌肤,深入到智乃的体内,于其中漫步游走,疏通着她的脉络,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愉悦的快感………
待众魔羽在小脚丫上服侍完毕后,智乃得以松弛自己绷直的娇躯,懒洋洋地躺倒在扶手椅上,轻轻地娇喘。
店长将遮住双眼的手收回,此刻香汗淋漓的智乃同之前的小翼莎一样,淡蓝色的眼瞳中映衬出暧昧的粉红色爱心。
店长屹立在智乃的身后,优雅地俯下身,如说悄悄话一般在智乃的耳旁低声轻语。
智乃也听不懂店长所说的到底为何物,感觉像是一种古老的咒语,好奇心促使她去揣摩、去咀嚼店长的喃喃细语,但随后袭来的眩晕感与先前的疲劳感相结合,让她感到昏昏欲睡。
“额……好困嘚斯~店长的Tickle…很舒服呢~”智乃渐渐合上淡蓝色的双眼,安稳地睡着了。
见智乃安睡后,店长拿起服务间内的灯烛,将食指抵在嘴唇上做安静的手势,仿佛在示意某一位不存在的人不要打扰这位可爱的小姑娘甜美的睡梦。
“嘘~诸位,晚安~”店长轻轻地吹拂,熄灭了灯烛。
周围的一切都沉入宁静的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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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我说啊Wild Geese,你说父亲大人也真是的,明明是我自己答应别人要为假期郊游做准备,他倒好,吩咐一下仆人把什么事情办妥了。”
世家大小姐:拥有着亮丽的紫色秀发的少女——天天座理世,正在向她可爱的小伙伴:带着单边遮眼罩的紫色玩偶兔子——Wild geese诉说着自己的心声,
“他要是总是这样的话我都快没有组织活动的动力了,你说是不是啊,Wild geese?”
话音落地,宽敞明亮的房间顿时鸦雀无声,Wild geese一如往常地默许着理世的话语。
理世:“……”
“我不寂寞!我一点都不寂寞啊!!”少女,不知是因为太羞耻还是因为其他,猛地缩进了被窝之中。
“大小姐,今天有客人到了。”理世家的女仆打开了房门,亲和地说道。
“诶?今天不是说我要准备郊游所以暂时不接受访客吗?”理世慢慢地从被窝中探出头来。
“大小姐,她们自称是【Feathers Loved Feet】的人,说是大小姐你请他们来的。”
“哦~那倒也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让她们进来吧。”
听到大小姐理世的命令后,女仆小姐恭敬地鞠了一躬,退出了理世的房间。
“【Feathers Loved Feet】吗?稍微有点好奇所谓的TK娱乐事务所的职能是怎么样的,而且又有些无聊,于是就把别人叫来了呢。”
如此说道的理世开始思考着Tickle的含义,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那天在店里咯吱智乃的时候,指尖传来的智乃腰肢的绵软触感。
“啊!!我到底在回想些什么东西啊!?”正当理世的吐槽魂再次燃起时,一位少女敲响了理世的房门。
“那个,打扰了~”
“哦,请进。”理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端庄地坐在床上。
房门被推开,映入理世眼帘的是一位肤白貌美的小女孩:
萌萌哒的齐刘海轻轻地搭在少女的额头,头顶那柔顺的三千青丝宛如流水般自然地披散在少女的如玉肌骨上,其中还夹着几缕亮丽的银发。
黑与白之吻,结合出非凡的艳丽。
洁白似雪的礼服衬托出少女那优美迷人的娇躯,看久了,竟会不知不觉迷醉在其中。
视野再稍稍下移,便能欣赏到少女那被绵软丝滑的鱼嘴袜所包裹着的修长性感的双腿。
更令她在意的还是少女那双赤裸在外,小巧玲珑的玉足。
“理世大小姐好,我是【恋足之羽】的端木翼莎,请多多指教~”翼莎虽然平时很调皮,但是在此刻却显得异常端庄,丝毫不失礼节。
“我也是刚刚接触挠痒娱乐这方面,也请你多多指教。话说就你一个人吗?”作为军人老爹的女儿,本能告诉理世还有其他人的气息。
“诶?那个……”
“呦!理世!”
忽然出现在翼莎身后,露着小虎牙的初中生少女麻耶,元气满满地向理世打了一声招呼。
“麻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理世顿时感到万分惊讶。
“因为我现在和翼莎一起工作啊。嘿嘿,理世,想不到你居然也喜欢挠痒痒嘛~”麻耶高兴道。
理世:“……………”
“啊!理世小姐,请问有什么不舒服的吗?”看理世低头不语,脸异常的红润,翼莎难免有些担心地询问道。
“你们两个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啊!!!!”说着,红着脸的理世从身后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二人。
“是!!!!”
麻耶与翼莎一并受到了理世手枪的惊吓,反射性地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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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闹剧后,三人总算是安定下来,端坐在理世的房间里。
“所谓的TK就是指挠人痒痒来娱乐吗?”对于理世来讲,TK还是一件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东西呢。
“没错,就是这样,我们【恋足之羽】就是给喜欢TK的客人提供各种各样的TK服务哦。还希望理世大小姐能玩得开心。”说着翼莎可爱地眨了眨眼睛。
“嗯,然后从今天开始我也正式作为店内的一员,成为店长的小帮手啦。”麻耶,可能是受心爱姐姐的影响,也做起了那个撸袖子的动作。
“你不是还在实习吗!”吐槽担当理世,本能地对麻耶进行了吐槽。
“不过话说,是熟人的话多多少少有点难以下手呢。”
理世望着麻耶,虽然之前也对智乃咯吱过,但是就这样直接咯吱麻耶的话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见理世有些苦恼,麻耶坏笑起来:“真是的理世,TK本来就是要玩的开心嘛。不要露出这幅表情啦,来笑一下吧。”
说着,麻耶便趁理世不注意,偷偷地将手放到理世的腹侧,轻轻地抓挠起来。
“啊哈哈哈哈,麻耶……别啊哈哈哈好痒……”
理世作为大小姐自然是娇生惯养,哪经得起麻耶在自己的腰肢这般玩弄。
在麻耶灵巧双手迅敏的划动下,一阵阵痒感由腹侧而生,刺激着理世敏感的神经。
“你这家伙,适可而止啊!!”
说着,理世又下意识地从身后掏出了手枪,指着麻耶。
“唔啊!!我…我投降!”再次受到惊吓,麻耶高高地举起双手,却不料这样会把自己的弱点毫无保留地展露给对方。
“好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理世运动双手,笔直地袭向麻耶伸展的腋下。
理世双手的动作变化不定,在无视麻耶挣扎的情况下,挠、搔、刮、划、钻反复招呼着麻耶幼嫩的咯吱窝。
“哇哈哈哈…嘻嘻嘻等等!理世,这样犯规啊!啊哈哈哈呵 呵呵嘻嘻嘻……”腋下受痒,也由不得麻耶自己来控制自己的笑声了。
麻耶挣扎着,试图通过TK来反击。理世见状,一套行云流水的CQC反制了麻耶的进攻,让她伏倒地上乖乖地翘起双腿,自己则把麻耶的白袜小脚揽在怀中。
“咕哈!又是CQC吗?”面对理世如此流畅的体术打击,麻耶作为CQC爱好者难免有些羡慕。
“如果是女孩子的话,果然还是这里最怕痒吧!”
理世紧紧地把住麻耶的脚踝,双手舞动着十指,在麻耶柔滑的白袜足底轻快地拨撩。
“呀!~哈哈哈理世…好痒啊…嘻嘻哈哈哈”
麻耶不断地敲着地板,一双纤瘦优美的白袜小脚丫在理世的手中宛若缺水的鱼儿一般翻腾,挣扎。
“噗嗤!”
两人听到了憋笑声,不经地停了下来,循声望去,只见在旁围观的小翼莎正捂着嘴轻笑道:
“呵 呵哈哈,哎呀~我送了这么多次外卖,在旁边看着别人玩TK还是第一次呢。”
两人起先还因为自己玩的有些不亦乐乎而感到害羞,随后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共识。
“翼莎酱~”麻耶不怀好意地笑道。
“诶?怎么啦?”呆萌的翼莎后知后觉,她开始明显感觉到两人的“恶意”。
“别光在旁边看着嘛。”理世说着便轻轻地挽着翼莎的手。
小翼莎刚想反抗,却被理世的怪力强行拉到了由三人组成的“娱乐圈”中。
“一起来玩吧~~\(≧▽≦)/~”
“为什么这句话这么耳熟啊!”说着,翼莎被强行拉入战局,准备与理世还有麻耶展开一场激烈的TK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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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莎酱~别在旁边看着嘛,嘿嘿嘿…”对着方才在旁观战的小翼莎,麻耶露出坏笑,慢慢的靠近她,“一起来玩吧~”
话音刚落,麻耶起身便向小翼莎飞扑上去。
“唔啊!”因为刚刚沉浸在观战中,小翼莎还未反应过来。她慌忙转身,向后逃去,却不料这样恰好把自己的弱点——小脚丫暴露在了后方。
这一下,麻耶虽然没有像预期那样把小翼莎压住,不过还是成功逮住了她左边的小光脚。
“翼莎酱身为前辈怎么可以只在一边旁观呢?要一起玩才有趣嘛~”麻耶看着手中小巧精致的裸足,不经为它的美啧啧称奇,顺势上手,抚摸着肉乎乎的足底。
“噫~”觉察自己的“把柄”被人握在手中,小翼莎如同惊弓之鸟,发出一声悲鸣后,在脚底传来的阵阵酥痒中微微颤抖着。
“那啥~麻耶姐姐,你看你和理世小姐玩得那么开心,咱也不好打扰呀嘿嘿嘻嘻,你…你说是不是?”翼莎竭力遏制不停上扬的嘴角,试图劝服麻耶放她一“脚”。
“不行哦~翼莎酱身为前辈居然偷懒,可得好好惩罚一下。”
说着,麻耶的手指逐渐灵活地搔动起来,像一位热情蹦迪的舞者那样,在小翼莎柔嫩敏感的脚掌心处翩翩起舞。
“噫!~咿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停,停一下哈哈哈我还没做好准备呢!咦嘻嘻嘻…哇哈哈哈…”
剧痒仿若湖面的波纹,从脚底扩散开来,传遍翼莎的浑身上下。经受这样的刺激,翼莎也忍不住爆发出欢快的笑声,两只小手不停拍打着床铺,好像这样就能把痒发泄出去一样。
主人都那样了,被直接呵痒的小脚丫又岂能安分。痕痒源源不断,小巧的裸足像条缺水的鱼儿一般,在麻耶的手中奋力挣扎。
可它又没鱼儿那滑溜的身子,只能乖乖亮出脚心,化作舞台,供那只灵巧地小手尽情热舞。
这番欢快的呵痒,对翼莎来说是酸酥难耐的“惩罚”,对麻耶来说却是一种奇妙的享受。
她可以感受着指尖小翼莎那脚掌的肥嫩、足心的柔滑和趾头的圆润,还可以听着前辈那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而转变为旁观者的大小姐——理世,看着麻耶玩得这番不亦乐乎,又看向了翼莎另一只不停蹦跶的小光脚,顿时玩心大起。
只见她悄悄来到桌旁,顺走一只耗尽笔墨的写笔,随即冲上去,用腋窝一把夹住小翼莎纤细的脚踝。
“你们俩光顾着自己玩,把我晾在一边,会不会太不厚道了呀?”理世一边说着,一边把笔放在裸露的脚底面前挥了挥。
小翼莎撇过脑袋,看到那只笔的尖端时,小心脏都差点从胸口跳了出来。
她再度竭力控制着笑意,勉强挤出几句话:“呀哈哈哈…理,理世大小姐…唔!实…实在是不好意思哈哈哈嘻嘻嘻…噫!~我们不是故意无视您的呀哈哈哈哈……”
“哼哼~介绍中有说小翼莎的笑声可好听了,那怎么可以只笑给麻耶听,不笑给我听听呢?”说着,理世扬了扬笔尖,慢慢向脚掌心处伸去。
而翼莎则是撇过头,眼睁睁地看着笔尖戳向了脚底……
“哇哈哈哈!救命…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写笔刚在脚底划上两下,小翼莎便如同浑身触电似的猛地一颤,联合着尖叫似的笑声,怎料把理世给吓到了。
“唔哇!抱歉,会不会太痒了点?”理世不经关心起来。
可麻耶却不以为然,停下呵痒,一边比划着小手一边解释道:“放心吧理世,先前我学习的时候看到翼莎酱被挠痒痒的录像,那里面的顾客玩得比我们嗨多了。但翼莎酱还是平安无事地受了下来,所以理世,放开来玩吧~没事的儿~”解释完毕,麻耶最后对着理世竖起了大拇指。
理世则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经汗颜:“哦,原来是这样啊。【这孩子(翼莎)的经历不一般啊~】”
然而,就在这麻耶无意脱手的短短瞬间,翼莎嘴角上扬,使出一记“咸鱼翻身”,瞬间挣脱了二人的束缚!
“咕哈!”麻耶被一下震倒,仰面躺在床上。当她再次反映过来时,翼莎早已攀上她的娇躯。
“嘿嘿嘿~真是承蒙你的照顾啊,后辈~”此刻,小翼莎的眼睛里充满“和善”。
“嗯咕~”麻耶咽下一口水,“诶嘿嘿…可不可以手下留情呀,前辈?~”
“你~说~呢?”翼莎双手抱拳,不断在手指关节处拧出“嘎达”的声响。
“盲猜不行(小声)…噫!~噗!哈哈哈,等等!等等…咿呀哈哈哈…”
同刚刚一样,小翼莎也没给麻耶什么心理准备,两手双管齐下,如用钢琴演奏着音乐高 潮副歌一般,在麻耶酱纤瘦、又怕痒无比的小蛮腰上抓挠起来。
腰部吃痒,麻耶的理性思考顿时被一哄而散。在道道剧痒的刺激下,麻耶不停用手推搡着小翼莎,试图阻止她在腰侧的动作。
可认真起来的【天翼种】又岂能是她可以阻止得了?因此,麻耶酱只能无助地摆动着两只小巧的白袜脚丫,来作为痒感袭击的发泄。
而理世这边可不得了,因为翼莎同麻耶的奇妙体位,一双裸足和两只白袜足都毫无防御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一静一动的两双小脚丫,理世不经面红耳赤,像今天这样酣畅淋漓的玩乐,作为大小姐的她可谓是“处女的初体验”。
于是,理世按耐不住,一手敷在翼莎光着的脚掌上,一笔抵在麻耶的脚心处,左右开弓~
“哇哈哈哈!”
痒痒同时袭向两位少女,翼莎和麻耶难得异口同声,爆发出清脆的大笑。
猛地将脚丫收回来,两个小女孩回头,看到了袭击自己小脚丫的罪魁祸首——天天座理世。
被用奇怪的眼神看待,理世一时半会儿慌了神,脸蛋上又泛起红晕:“怎…怎么了嘛?作为客户,这样玩应该不过分吧?”
翼莎和麻耶都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互相点头示意。
“理世~”
率先开口的,是被翼莎放开了的麻耶。
“干嘛?”理世一脸不解,可她却感到不详的预感。
“都说了要一起来玩吧?”麻耶坏笑着说,小翼莎也点了点头:“不然可就没意思咯~”
“等等,你们不会是要…噗!哈哈哈,等等咿呀哈哈哈哈……”
三人再度混战在一起,清脆悦耳笑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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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趁智乃还在安睡,店长来到店内内置终端机上,细细地品赏方才录制的智乃TK影像。
在确认无误后,店长将这份视频文件整合到一封电子邮件中,将它发送给了一位友人。
等店长离去,便可清晰地看到荧屏上收件人的姓名:香风隆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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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室外的伊甸园,那宁静温和的西式小镇也在繁星点缀的夜色之下安睡,唯有其中的一家咖啡店依旧在运行着。
不过与白天不一样,咖啡店内散发出暧昧的灯光,那是深夜内酒吧的象征。如此将酒吧与咖啡店的职能相结合,许久就驻扎在小镇上的温馨小店,便是香风家世代苦苦经营的[Rabbit House]。
此刻,店内正端坐着一位拥有着蓝色头发的男子,只见他神色自若,正在与【Rabbit House】的Master打趣儿、聊天。
“我家的智乃多亏你照顾了~”一个慵懒地“趴”在店台上的白白软软的毛团萌物发出了与外貌形成鲜明反差的老年人之声。
“哪里的事,能为智乃小姐服务是在下莫大的荣幸。”蓝发男子一边品味着手中的美酒一边回复道。
“辛苦了,待会儿就把服务费补给您可以吗?”Master今天也在辛勤地擦着酒杯。
“不必了,能为智乃小姐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服务,对于在下来讲本身就是最大的奖赏。”
话音刚落,在旁默默品茶的范青露出了苦笑:店长,就是因为你老是帮别人免单,导致我们店的经济全是靠翼莎小姐一个人撑起来的啊………
——《请问你今天 要来点TK吗?》完结~
第四篇:妖魔纵横的城市(曾用名:living amazon)
序章
电灯泡,多亏了这项伟大的发明,人类不再屈服于大自然的黑夜,继续着自己繁华热闹的生活。
然而,在那人造光芒所触及不到的地方,黑暗正窥视一切,伺机将身处光明中的人拖到自己的领域,将其化做食粮……
“呼~呼~呼~”
阵阵喘息响起,一位身着校服的高中生少女正在都市中一条晦暗的小巷中夺命疾跑,她面露惧色,正极力躲避隐藏在黑暗中的生物……
与少女那清脆的高跟踏地声此起彼伏,物品爆碎的轰鸣以及野兽的低吼也回荡在这不见光明的小巷中,紧随在她的身后。
小巷尽头的光辉似乎近在眼前,但对于少女来讲却仿佛远在天边,长时间的追逐早已使她疲惫不堪,即便如此恐惧依旧在驱动着双足,迫使着她继续逃亡。
就在要接触光明的那一刹那,黑暗终于伸出了它的魔爪。
大量浊白色的丝线从小巷深处喷出,猛地黏住少女娇弱的四肢,将她从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处强行拉回。
“啊!!不!不要啊!!”
少女绝望地哭喊道,明明只要再踏出一步,自己指不定就能逃出去……
奢望终归是奢望。
可怜的少女被强行岔开四肢,以略感羞耻的方式被束缚在蛛网上,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暗中那悦动的猩红色光点慢慢靠近自己。
少女恐惧不已,不由得合上双眼,准备承受撕咬,那穿肤裂骨的剧痛。
“啊哈哈哈…嘻嘻嘻呵 呵呵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呀哈哈哈…”
取代撕心裂肺的哭喊,少女竟然大笑起来。
视野逐渐适应黑暗,忍着从身体各处突袭而来的剧痒,少女明显的看到眼前的是一头巨型的虫型魔物:
形似蜈蚣的躯体长长地拖在身后,与瘦弱的躯体形成对比,貌似蜘蛛的巨大脑袋,极不协调地拼接在蜈蚣身躯上,让人感到好不诡异。
魔物并没有直接拿少女开刀,而是放出自己的子嗣,用少女那甜美的笑能来喂养它们。
和母体不同,幼子的体型则是异常的小,与一般的昆虫并无太大差别。
也正是凭借这样的优势,魔物幼虫们放肆地涌到少女身上,钻入她的衣物以及鞋袜之间,在里面畅通无阻,同娇嫩的肌肤亲昵接触。
腋下、腰侧、腹部、大腿内侧这些敏感的地方乃是这些幼虫喜爱的游乐场所,不过相比这些,它们更喜欢少女那活跃而敏感的玉足。
在那双饱受折磨的嫩脚上,它们不满足于用自己尖锐的千足在娇嫩柔滑的脚底四处游走,它们爬上少女的足尖:将嫩笋般的脚趾缠绕、拥住,绕住足趾的蜈蚣身躯时不时蠕动、伸缩尽享足趾娇嫩的触感;
顶部的蜘蛛头部则舞动着节肢,盛情款待着圆润的脚趾头;
还有没有强占到足趾的幼虫则不停地运动着千足,在私密的脚趾隙间来回奔走.
宛若奔啸一般的剧痒从少女娇嫩的玉足上导来,穿过整副身躯,直袭她那脆弱的大脑……
“哇哈哈哈!不…不要嘻嘻嘻救命,救命呐!!啊哈哈哈唔哈哈哈!!!”
被这样一帮魔物毫不停息地榨取着笑能,少女越发虚弱,她甚至能感到死神正在降临,准备带走即将香消玉殒的自己。
“嗖!嗖!嗖!嚓!”
数道划破音壁的声音赫然响起,紧随其后的是肉斩骨断的声响以及衣物消逝的撕裂声。
缚住少女的蛛网瞬间分崩离析,重力的牵引致使她重归大地母亲的怀抱。
剧痒早已烟消云散,少女感觉只有少许痕痒残留在自己现在赤裸的嫩足和娇躯上。
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模样在不断变化的什么东西在与那个魔物战斗。
正当少女不知所云时,骨肉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大量粘稠的液体也随之铺洒在少女的身上,掩盖了她的如玉肌骨。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少女顿时吓得出不了声,只得默默注视……
与那个魔物战斗的不明状物最终化为人形,看来战斗胜负已然揭晓。
那个人缓缓地向少女走去,伸出手,像是想扶她起来。
少女原本保持戒心,但她一再细想,是他将自己从那个怪物的魔爪中救出。便放心地将手交托到那个人的手中,在他的扶持下赤着脚站了起来。
“切,看来来晚了点儿,体内只剩下这么些笑能了。算了,今天就勉强凑合一下吧。”
“!!”
少女为自己听到的意义不明的话语而感到震惊。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个人的身形早已开始了变化,化作一个老虎刑椅,将她牢牢地拘束起来。
紧接着,无数的由这个不明状物变化而成的刑具晾在少女的眼前,在她那雪白柔嫩的脚底上毫不留情地开动。
“哇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我真的要死了啊哈哈哈我的脚啊!嘻嘻嘻呀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笑声回荡在灰暗的小巷之间,随后慢慢的变弱、消逝,象征着又一道生命之火从这个世界上——
悄然熄灭……
目录
妖狐少女·艾拉 1
城市:危机四伏 3
Another Job~ 5
迷途的少年 6
[Tickle Devil]的邀请 10
《匿名者的日志(一)》 13
夜城狩猎者·缪克思 15
异维度种族的察觉 19
约定 19
妖精种·少女铃音&卡牌大师·崔斯特 22
{血坏卍狐仙境}! 26
“缪克思”&艾拉TK~ 30
断罪 32
后续(1):tickle devil 33
后续(2)恋足之羽战力分析实验室! 36
现在,下达预告! 38
妖狐少女·艾拉
黎明时刻,朝阳初升,这个繁华的现代世界在拂晓时分展开了自己又一个忙碌而充实的一天。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们为了谋求生计,继续着自己日复一日的工作。
就在这万千民众忙碌奔波的早晨,我们可爱的赤足天使-小翼莎依旧慵懒地赖在床上,柔嫩、动人的娇躯迟迟不肯离开被窝温软的怀抱。
惹人喜爱的童颜浮着醉人的微笑,樱桃小嘴旁还挂着些许口水,看来小翼莎正沉浸在美梦之中享受生活呢。
企图打断这样的美梦,一位神秘少女悄悄出现在床边,用一种妖娆诱人的成熟女声在女孩的耳旁轻语呼唤:
“翼莎酱~起床喽~”
“不要啦~店长~再让我多睡一会儿嘛~”
受到了外界的打扰,翼莎极不情愿地喃喃起来,原先可人的五官发生扭曲,应该是因为意识受到了睡梦以及现实两个世界的双重拉扯而感到痛苦吧。
“啊啦~这没久没见我,人都认错了。翼莎酱真是的~”
见一般的轻声呼唤无用,那个少女转移阵地,来到了翼莎光着的小脚丫旁,
“喜欢赖床的孩子可是要遭到惩罚的哦。”
说着,少女掀开遮住小脚丫的被角,用自己那尖锐的指甲在那裸露而毫无防备的脚掌心上刮动、调戏起来。
尖锐的指甲在柔滑白净的脚底上抚起阵阵涟漪,指尖与肌肤的触碰引发道道剧痒,化作电流,猛地刺激着小翼莎敏感的神经。
这刺激变为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女孩从睡梦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啊哈哈呀~不要~嘿嘿嘿嘻嘻嘻…我…我知道错了啊哈哈啊哈哈我起来啦~”
小脚丫作为把柄被抓住搔痒,小翼莎也不敢不从,乖乖地求饶投降。
听到翼莎这般反应,少女也停下了指尖的呵痒,转用指肚轻轻地在翼莎柔滑的脚底细心捏拿。
“翼莎酱~看看我是谁呀~”
“谁呀?难得人家睡得这么香…”
剧痒骤停,紧随着涌上翼莎心头的是极其不爽的起床气,她懒懒散散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打量着眼前这个破坏她美梦的罪魁祸首:
少女戴着一副狐狸面具,两个毛茸茸的狐耳乖巧地立在雪白的秀发上;
一袭整洁的武用韩服穿着于身,儒雅的束腰衬托少女妙曼的身姿,拖着她胸前两块丰满软弹的“豆腐”;
少女赤着自己修长纤美的双腿,系着铃铛的红绳连同雪白的护腕一并套在穿着护足黑丝的玉足上,露出软嫩的脚跟和灵秀的足尖。
比起翼莎小嫩脚的玲珑可爱,少女修长骨感的玉足则更能衬托出成年女性的韵美,让人按耐不住躁动的内心。
眼前少女艳丽的姿色唤醒了翼莎的记忆,她双眼闪烁着灿烂的星光,期待道:“你难道是~?”
少女揭下狐狸面具,露出妩媚、美丽的脸庞,眨着深邃迷人的赤色双瞳,开心道:“是我!艾拉姐姐呀~”
“艾拉姐姐(*≧▽≦)~”见到许久未见的故人,翼莎兴奋地扑到艾拉的怀里,将小脑袋埋入艾拉温软的胸怀中,心中暗喜:
好险,差点就暴露了我只记样貌不记人名的事实了。
“话说艾拉姐姐不是去周边城市送外卖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呢?”关于艾拉的记忆越发清晰,翼莎不经向她询问道。
“店长的命令哦~听说最近的恶魔和【契约者】越发猖狂,所以就叫我回来帮忙啦。而且~”艾拉轻轻地抚摸着翼莎的小脑袋,“这里还有我亲爱的哥哥和我可爱的妹妹,我当然要回来看看咯。”
“嘻嘻,那个~艾拉姐姐帮我梳梳头好吗?”翼莎满怀期待地问道。
“可以啊~”
得到了艾拉姐姐的准许,翼莎来到梳妆台前,乖巧地跪坐在小型方状沙发椅上,静候着艾拉姐姐的梳理。
艾拉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并未动手,因为她注意到翼莎那柔顺亮丽的三千青丝漫过腰际,垂流披散在翼莎肤如凝脂的光脚底上。
艾拉微微一笑,她清楚小翼莎为何要跪坐,便想依着她的意思,持着梳子,开始梳理翼莎的秀发。
天使的头发果然和常人不一样呢。
艾拉如此想到,打理着翼莎秀发的梳子没有遇到半点的阻碍,好似行进在潺潺流水之中。
沿着那三千青丝一路向下,梳子最终还是划在了翼莎敏感的脚底上。
“噫~”
梳齿刚刚触碰到柔软的脚跟,翼莎便打了个机灵,随后又放松下来,让下意识蜷起的脚趾再度舒张。
见小脚丫这般诱惑,艾拉也是玩心大起,左手轻轻扶着脚背,右手则把着梳子,细心梳理披散在翼莎嫩足上的秀发。
尖锐的梳齿紧凑在一起,伴着轻柔的发丝从脚跟缓缓向下,爬搔、刮划,在脚心、脚掌柔滑的肌肤留下一排整齐的白痕。
翼莎忍耐着,竭力舒展着自己的小脚丫,去享受梳齿带给脚底那酥酥麻麻的舒痒。
这样反复刮弄数下后,梳子又顺着几缕秀发伸进娇嫩的脚趾隙间,拉回拉锯,时不时还调皮地在脚趾头上轻刷起来。
见几缕秀发深入趾隙垂在足背后面,梳子便绕过脚底,转至脚背上,继续梳理。
“嘻嘻嘻呵 呵呵好…好痒…呵 呵呵哈哈”翼莎轻声娇笑道,萌软的脸蛋早已憋得通红,犹如令人欢喜的小苹果。
“好啦~”艾拉见翼莎实在是要忍不住了,边收起了梳子,用手爱抚着翼莎红彤彤的脚底。
“呼啊~呼啊~嗯~艾拉姐姐的梳理还是那么舒服啊~”翼莎伸了伸懒腰,活络自己疏散的筋骨。
“那是自然的啦,毕竟要逗我可爱的妹妹开心呀~”
“你们的梳理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成熟的男声在门口响起,翼莎和艾拉一齐寻声望去。
“店长,你不觉得这个时候进来有些不合时宜吗?”望着门口的蓝发男子,翼莎嘟着嘴埋怨道。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两位小姐,”店长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们又有些麻烦事要处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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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危机四伏
在这仿佛被安排好的一天,繁荣昌盛的城市迎来灯红酒绿的夜晚,有一部分人还在为生计努力加班爆肝,而另外一部分人则在这良宵夜景中享受着自己美滋滋的“神仙生活”。
人们都沉浸在光明之中,殊不知黑暗在窥视一切。
与平常不同的是,今日不算繁忙的都市上空,多出一架直升飞机的身影。
它在城市的各处游走、巡逻,苍白的探照灯无情地撕裂城市夹缝之间的黑暗。
紧随在直升飞机之后,三个身影于建筑密林间飞檐走壁,破风疾行在黑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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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位披盖着黑袍的神秘人,则立在高处,静静观察这在城中村闹腾的一行人。
“报告大人,我已经发现恋足之羽的踪迹了,想必你所说的那个店长,一定也在这里。”
回应神秘人的话语,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回复:“很好,务必劝服他加盟我方。顺便问一句,【潜伏者】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
听到这儿,神秘人露出一抹微笑:“放心吧大人,一切安排妥当,这场好戏会让她们乖乖上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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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D-01、F-98、A-11,城市东区DQ-54号区域的公园中察觉到大量的魔能反应,请尽快赶往目的地点。”
身上的通讯器传来与内容极不相符的稚嫩女声,在三人奔走时,回荡在不见尽头的小巷中。
此刻正有数名高中学生在他们所前往的目的地处,遭到了魔物的袭击。
“你...你们不要过来啊!”
挡在其他学生面前的,是一位身材壮健的青年,结实的肌肉证实了青年日常锻炼的勤劳。
然而,在魔物-[冰刃]锋锐的寒锋之下,这种肌肉不过是如白纸一般,轻易就能撕碎的人体构筑物罢了。
青年的腿微微颤抖,毫不保留地展现了他与常人无异的恐惧,但是身后有要守护的人,他清楚自己作为其中力量最强的,决不能退缩!
相反,几位跟青年同样壮硕的男生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像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女生中间。
也许是贪恋那帮少女的容颜,[冰刃]放下享受猎物恐惧的闲心,转而举起那对硕大的利爪,猛地扑向青年。
青年紧闭双眼,抬起手进行防御,准备感受那皮开肉绽的剧痛。
“嗤!!”
剧痛并未伴随着绽肉声如期而至,青年慢慢地睁开了眼,随后,竟不自觉地沉浸于眼前的景色:
一把长枪从天而落,笔直地插入[冰刃]的脑门,贯穿了它的喉腔。
与长枪一并现身的白发少女则赤裸着双足......不,并不准确,而是赤着脚后跟以及前脚掌,优雅妩媚地屹立在枪尾,俯视着其他[冰刃]。衣物裙底下的春光若隐若现,不禁令人浮想联翩。
“啊啦~各位老爷如此有空,想不想和小女子好好品玩一番呢~”
被打搅了把玩猎物的兴致,众[冰刃]狂躁起来,向着兽耳少女展开猛烈地扑袭。
兽耳少女只是微微一笑,抵在枪尾的足掌浮现出一道重力符文,伴随她的跃起,长枪从方才悲催的[冰刃]脑门中抽出,让那帮由单细胞构成的傻瓜[冰刃]们集体扑空。
少女轻巧地落在屋檐,坐下,伸出屋檐的玉足一勾一勾的,诱惑着蠢蠢欲动的[冰刃]。
当然,被这双玉足所诱引到的,还有那几位躲在女生群中的男生。
“真是没有一点耐心呢,至少要等人家报上姓名再开始游戏嘛~”
突然,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冰刃]扑向银狐少女,目标明显就是她那出水芙蓉的玉足。
少女见状,双手把住屋檐,一记{月牙钩}倒踢直击[冰刃]头部,令它重返大地。飘然落下,少女肉乎乎的脚掌正正好踏在那嵌入大地的[冰刃]脸部。
“小女子名为艾拉·银,将以礼相待任何对手~”
待艾拉宣誓完毕,[冰刃]们便蜂拥而至,企图拿下这个不速之客。
见状,艾拉武动着长枪,凝聚着暗红色的魔气,迅猛突进。凭借敏捷的身手,艾拉于刹那间穿越群魔,留下道道残影,在它们身上划开醒目的创口。
然而受到重创的[冰刃]们并无半点畏色,依旧孜孜不倦地向银狐少女展开攻势。艾拉则是运动气力,双足稳扎于大地,开始耍起花枪来。
“{妖狐四式·饕鬄盛宴}!”
一道道月牙型的锋芒从中显现,将诸多来者不善的利爪尽数破碎。
借助大地的力量,艾拉轻松瓦解来自四面八方的猛袭。[冰刃]们的攻击密如骤雨,却无法伤害到眼前这位“妖狐少女”一根汗毛。
这时,艾拉凭借着脚掌的触感,察觉到了大地内部的异样: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袭来!
她赶忙纵身一跃,躲开了大地的崩裂。然而一个蜥蜴样的恶魔赫然现身,拂开尘土,张扬着锋锐的利爪直袭少女。在空中失去力量的支撑点,艾拉躲闪不及!
眼看利爪的锋芒将要触及艾拉娇嫩的足尖,一名蓝发男子乱入战场,于空中翻飞,对着恶魔的头部又是一记{月牙钩}倒踢。
蜥蜴恶魔仿佛受到数倍重力的牵引,头部朝下,无比热情地“亲吻”了大地。
蓝发男子转身抱起艾拉,翻转数圈后,安稳地落在地表:“真是的,下次战斗要多留些心眼啊。”蓝发男子安抚道。
“店长,许久不见,身手依旧灵敏,要不现在~”艾拉望着店长俊朗的脸庞,不经意地用舌头抿了抿唇部,赤色眼瞳中的粉色爱心缓缓浮现。
“别,那种事情等会到店里再说。”店长将艾拉放下,换上战术拳套,与艾拉背靠背而站,“准备上咯,艾拉,跟紧我!”
“好~”应着店长的呼唤,艾拉以附带韵美的成熟女声回答。
面对凶恶的群魔,两人大展拳脚,在这危机四伏的夜晚守护着万家灯火。
至于这一切,还要从早上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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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Job~
“【紧急通报】今天上午6:16分,警局工作人员已在城中村以及小巷多处确认市民意外死亡案件,在案发现场能发现除受害者以外的多具怪物尸体。
案件的受害者多为女性以及年轻男性,他们的统一特点皆为身上附着着淡蓝色的不明粘液,经森精种法医综合判断,死者基本上都是在被挠痒的过程中因生命能量的枯竭而死。
城市警官已经展开各项搜捕防卫工作,现紧急通知各位市民,在晚上尽可能避免单人出行,千万不要孤身一人来到城中村这样光线昏暗且偏僻的区域........”
通过量子投影技术呈现给恋足之羽众人的,便是今早国家电视台针对频繁被恶魔所侵袭的城市专门设立的紧急新闻通知。
“哇~不得了啊,最近隔壁城市的恶魔们这么嚣张吗?”新来的看板娘-麻耶,对着新闻中的内容感到不解。
“实际上,之所以再次来请求你们帮忙还不单单是因为这个新闻报道,你们看看这个...”
将这份危险信息带来的红衣女子-艾达在laugh形成的量子屏幕上操作着,打开了大量关于这个事件的网络舆论。
网友1:“天呐,那就是恶魔吗?没想到离我们这么近。”
网友2:“我靠( ‵o′)凸,我们城市死了人?警 察干什么吃的!”
网友3:“我比较好奇那些恶魔是谁杀死的?”
网友4:“恶魔们互相争斗,自相残杀?”
网友5:“一般都是【契约者】在猎杀恶魔吧?那会不会...是哪个【契约者】杀了恶魔后又杀人啊?”
网友2:“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们市以前好像有个小店叫恋足什么什么的,里面的店长TM是【契约者】啊!”
网友6:“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小店的人干的!警 察就应该去找他们!”
网友7:“说得对,这帮**【契约者】就应该收到法律的制裁!我女儿就被一个【契约者】搞到精神失常,到现在都没能好好上学!”
类似的舆论络绎不绝,富带敌意的锋芒无一不指向这家可怜的TK娱乐事务所-【恋足之羽】。
“虽然电视媒体并没有明示我们为明确的嫌疑对象。但是,各大网络舆论以及部分市民已经在向政府施加压力,指名点姓的要将我们缉拿归案。”
艾达说完就无奈地坐下来,开始品味店长调制好的美酒。
“凭什么,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说是我们干的。”与恋足之羽发生邂逅,熟知各位的麻耶开始为事务所打抱不平。
“我也不想,孩子,可舆论就是这样,错综复杂、凌乱不堪。”也许是经历了不少事故,艾达对此早已释然。
“所以,市政府还有警局那边如何表示?”店长依旧勤勤恳恳地擦拭着玻璃酒杯,向着艾达询问道。
“他们表示如果【恋足之羽】能在恶魔侵袭这方面,近期保证广大市民的人身安全,政府便会公开证明【恋足之羽】的清白,并在广大民众面前宣扬【恋足之羽】的功绩。”艾达淡定地说道,不时还向店长眨眼暗示
“世上竟有这番好事?”在旁品茶的范青也注意到了对话的核心内容,也向店长微笑示意。
“嗯?翼莎难道不感到兴奋吗?”见翼莎并无太大动静,麻耶向她询问道。
“唉~哪里有那么麻烦,对于我而言,能好好的把恶魔们胖揍一顿,过过瘾就很满足啦。”
翼莎的语气平淡,悠游自在地享受着手中雪糕的甜美,却不料一双手已经攀上了她的小蛮腰展开偷袭;
“呀哈哈哈!”
翼莎赶忙回头一望,引入眼帘的则是一位妩媚美丽的白发兽耳少女-艾拉:“既然我妹妹都要去,那么我怎么能不去呢?”
“哦,我得提醒你们一下。”艾达好像想起了什么,“今天是支持异维度种族外出活动的日子,别把游荡在城镇里的异维度种族当作恶魔料理了。”
“放心吧艾达小姐,论处理恶魔,我们可是不二之选。”店长环顾众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好~既然大家达成共识,那我们就让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魔兽们见识一下,我们【恋足之羽】是怎么清理门户的吧。”
说着,店长拿起前台上的棋子-[士兵],落在城市的地图上……
迷途的少年
“所以说啊....”
时间线回到现在,直升飞机上,一位穿着鱼嘴丝袜的裸足天使一脸不爽的监视着城市各处,嘴中吐露出的皆为埋怨之语:
“店长为什么要我来监视啊?明明【契约者】的本能共鸣察觉更容易找到恶魔啊,真的是!”
“然而,相比起天翼种的魔能探测魔法,【契约者】之间的共鸣还是要逊色不少不是吗?”
回答着少女的是夹杂着金属质感的少年男声,其主人-laugh正安装在直升机的圆槽状驾驶位上,驾驭着这架天空雄鹰。
“但是,人家想下去打架啦~”不知何时,翼莎把鱼嘴袜褪下,变换为两把锋利的斩刃,用店长的手帕细心擦拭起来。
“翼莎姐姐,你要理解店长老人家的一份苦心啊~”laugh如是说道,心中暗想:
他不是怕你又被恶魔掳走、挠脚心,又得费尽心思来救你嘛。
就在这危机四伏的夜晚,在【恋足之羽】等人还未察觉到的城市边沿的大街上,黑暗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凝视着身处光明之中的猎物。
“啊啾!嘤嘤...真是倒霉啊,今天没能攒够钱,看来今晚得睡在大街上了~”
如此凄惨,语气透露出绝望与无奈的,是一位肌肤雪白的懵懂少年。少年留有一头黑色的头发,不过细细观察,就可以发现他发根处若隐若现的苍白。
他身着一袭可爱的卡通T-衬衫以及宽松的运动短裤,裸露出宛若奶油般白皙的细嫩双腿;一双小巧白嫩的脚丫则踏着凉鞋,展露出少年嫩足与少女截然不同的诱人姿色。
少年虽然穿着整洁,丝毫看不出穷人的视感,然而这套打扮和口袋里的少许零钱,以及胸口挂着的黑色布袋,已经是这位流浪少年仅有的家产了。
“唉~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叫起来了,明天 要是还蹭不上一餐饭,怕不是年纪轻轻得寿终就寝啊。”
想到自己竟要在这样的繁华盛世中沦为一名饿死鬼,少年不经地苦笑起来。
经过街道转角,少年察觉到了小巷旁地上的一样物品。当他看清时,那样物品居然放出了万丈光芒,几乎将整个黑夜变为白日。
“啊!我的眼睛!”少年急忙捂住双眼,极力适应这道耀眼的光芒。少年再三确认,金灿灿的光芒华为希望闪烁在他同肌肤一样苍白的眼瞳中:“真的没弄错!”
如此躺倒在地上,放射出光芒,给予这位少年以希望的吗,便是10塔(T)克(K)的巨款硬币!!!(换算为人民币100块)
“是10塔克啊!!”少年犹如见到初恋,双手呈祈祷状,抵在自己雪白的脸蛋上,摆出一副痴汉的表情。
事不宜迟,少年见周围没有其他“竞争对手”,便悄悄地、悄悄地向10塔克硬币靠近,好似一位资深的猎人,深怕吓跑了猎物。
“这样一来,这一周的住宿伙食都有着落啦,诶嘿嘿~”少年笑嘻嘻的,殊不知自己的口水早已毫无保留地溢出来。
少年猛地一抓,手中什么东西都没有。
“???”
少年一看,那10塔克硬币竟变换了位置。又是一抓,少年再一次毫无疑问的抓空。明明硬币近在眼前,对于少年来讲又好像远在天边。
“我就不信啦!!”少年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开始对硬币展开生死追捕。
“螳螂步!莲花漂!猫抖水!猫转身!熊掌出击!”
当真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的悲惨既视感,少年迟迟未抓到眼前这小小的一枚硬币。
“这…可是你逼我的!!”少年爆发出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哪怕是斗宗强者,可能都要畏惧三分。
“哈!!!二龙戏珠!飞鹤扑虾!龙卷风摧毁停车场!”最后少年终于将硬币逼到了死角,“乌!鸦!坐!飞!机!!!!”
清风吹拂,尘埃尽散,少年总算是抓到了这10塔克硬币,紧紧地抓住了未来。
“Yeah~哈哈哈,趁没人注意走咯。”心情无比的畅快,然而少年竟忘了自己早已身处“黑暗”之中。
刚一转身,少年就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是位一丝不挂的女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少年呆滞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唔啊啊啊!!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千万不要报警啊。”
少年赶忙捂住脸,继而向女子求饶道,不过女子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轻轻地靠向少年,将他压住。
少年十分紧张,他不敢去直视一位赤裸着玉体的女子,不过当她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冰冷刺骨的严寒触感让少年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少年赶忙睁开眼,便看到眼前的女子通体晶蓝、放射着荧光,与身体质感几乎一样的头发犹如根根粗壮的触手那般蠕动着,空洞的双眼形似黑渊、深不见底。
“鬼啊!!救命啊Σ(っ °Д °;)っ!!”少年急忙推搡女鬼,但他那贫弱的力量根本无法移动对方分毫。
女鬼用手紧紧钳住少年的双臂,令他无法挣扎,紧随着,触手一般的头发便伸向少年的腋下、以及腰部,开始用柔韧的触手尖端在少年那年幼柔嫩的肌肤上划动起来。
顿时,痒感宛若汹涌的潮水,沿着少年敏感的神经,猛烈地冲袭着他脆弱的大脑。
“哇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痒啊哈哈哈嘻嘻嘻呵 呵呵痒死了...呀哈哈哈嘻嘻嘻”可怜的少年花枝乱颤,稚嫩动听的笑声丝毫不差于女孩子。
一番搔弄后,女鬼漂浮起来,顺便用触手将少年拎起来,使他的双足离地,让他呈大字束缚。
接着,晦暗中又浮现出一只女鬼,惊地少年差点没有昏死过去。
两个女鬼纷纷靠近少年的下半身,双手伸进宽松的裤脚,抓挠着少年的大腿内侧。“哦吼吼呵 呵呵哈哈哈,你们!住手啦!呀哈哈哈嘻嘻嘻...”
捏拿数下后,两个女鬼不停地抚摸着少年雪白的双腿,一路向下,触及到了少年一双白皙娇嫩的小脚丫。
女鬼还未做其他动作,只是将手指伸入足底与凉鞋的间隙之间,在脚掌心上刮了几下。
“啊哈哈!嘻嘻嘻嘻...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啊!!你们为什么要搔我痒痒啊!!”
面对少年的哭喊以及质问,两个女鬼充耳不闻,手指勾住凉鞋便往下扒。
少年极力蜷缩自己的脚趾,尽可能地抓住自己的凉鞋。
女鬼见少年如此不配合,便用触手在少年已经露出的脚心上画着圈圈。
一阵阵剧痒宛若电流,致使小脚丫瞬间脱力,足趾反射性地张开。
少年只能任由凉鞋从自己的双足上离去。
两个女鬼面对少年白皙如玉的裸足,开始品尚把玩起来:时而伸手抵在足背上抚弄,时而握住圆嘟嘟的脚趾头揉捏、轻刮,时而用舌头在柔滑的脚掌心来回舔弄,尽享这双嫩足甜蜜的滋味。
年幼可爱的小男孩哪经得起女鬼这番玩弄,被招呼的小脚丫不断的颤抖、挣扎,再次将脚趾紧紧地抓起来。
也许是不满足小脚丫蜷起脚趾后引起的褶皱,刚来的那只女鬼伸出两个粗大触手,靠近少年的脚尖。
大触手的末端又分裂出数条及其细小的触手,它们灵活的伸入少年的脚趾隙间,把少年十个娇嫩的足趾一个一个缠绕、束紧,再把少年的脚趾使劲向后拉扯。
“啊!!疼!好疼啊!”也许是用力不懂得分寸,少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触手拉得生疼。
在脚趾都舒展开来后,两个女鬼抿了抿嘴唇,分别伸出了各自的触手向少年光滑的足底靠近。
触手并没有用自己的尖端,而是让自己的一侧分裂、展开,露出宛若石榴一般布满疙瘩的粗糙触手面,迅猛地在少年的脚底上刷动起来。
密布着疙瘩的触手面还分泌出大量的汁液,滋润着少年幼嫩敏感的脚掌心。
“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嘻嘻嘻呵 呵哈哈哈哈!!要死啦!呵 呵呵真的要死啦!哈哈哈”如果现在才可以被称之为剧痒,那么先前的少年只不过是被温柔地摸了摸而已。
同刚才缠绕脚趾一样,又有两个大触手靠近脚尖,伸出无数细小的触手,亲昵地刮挠着少年的脚趾头、侵袭着他私密敏感的脚趾缝。
阵阵剧痒毫不留情地猛击着少年,使他的大脑被痒所填充、灌满。少年不经双眼翻白,临近昏死的边缘。
“嗤!!”一道清脆的斩肉声响起,少年才好不容易脱离了这个挠痒地狱。
待神志逐渐清晰,少年得以看清眼前屹立的是一位壮年,而他手上还有方才女鬼的碎片。
少年再向上移动视线,便看清了男人沧桑的面容,以及那双比女鬼还要阴暗的眼神。
更加强烈的恐惧由心而生,少年睁大了双眼,看着这名男子向这边走来,然而疲劳与恐惧牵扯住了他的双足,使他无法移动。
“呦~是个可爱的男孩子,正好,今晚可以换换口味了。”说着,男子将手伸向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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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店长,代号D-01,呼叫雄鹰L-116:翼莎,确定这附近有恶魔的反应吗?你不会在飞机上偷懒吧~”
同艾拉一起消灭刚才袭击学生的那帮魔物后,店长正穿梭又一个错综复杂的的城中村小巷,向飞机上的勘察员——小翼莎确认情报。
“真是的,店长你自己眼神差就不要怪别人好不好,就算我的功课是全天翼种倒数第一,可魔力勘测这门我可是学得不赖。”好一个店长,非但没有实现让自己打架取乐的愿望,还在这里冤枉自己,小翼莎顿时就来了火气,“你要是再不好好待我,我可就退出咯。”
“好好~我错啦,这次行动若是能完美完成,回去后免费给你来一套店内的至尊tk服务。”为了讨好自家的小祖宗,店长拿出了招牌来诱惑小翼莎。
“真的吗!?”听到这番好事,翼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瞳中闪烁着点点繁星,殊不知自己差点按到了直升机的自爆按钮……
“放心吧,店长我什么时候放过鸽子?而且,如果是你的话,我还会有特殊的……滋滋…滋滋……”
店长话未说完,随之将其代替的,是一阵阵信号错误的电流声。
“店长?店长!喂?”忽然失去了与店长的联系,翼莎开始有些不安。
“——{错误}无法接收到D-01的通讯信号”
“——{错误}无法搜索到D-01的魔能信号”
“可恶,居然连魔能信号都察觉不到,这下可麻烦大了。”laugh赶忙驱动直升机,操控着其他程序,尽可能找到任何有关店长的情报。
“哼!店长还说我呢,自己不也是一样不让人省心吗?”说着,翼莎走到了直升机的舱门口。
“翼莎小姐,你要干嘛!!”laugh见状,惊恐地睁大了荧屏中的电子双眼。
“这还用问么?”翼莎挥手,擦拭了一下光鲜亮丽的【炽天双翼】,“当然是去找店长他老人家了!”
说完,翼莎纵身跃下,直冲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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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ckle Devil]的邀请
通讯机的另外一端,店长也同样接收不到翼莎她们的即时对话,通讯器受到干 扰后发生了错误,一直反复回放着翼莎惊喜动听的叫声:
不得不说,店长非但没有觉得半点难听,还感觉异常的洗脑。
关掉了通讯器,店长观察了一下周边的情况,依旧是和先前一样的水泥建筑森林,唯一不同的,是星空中隐约闪现的紫色流动溢彩。
“是魔法结界,还是异常的电磁波呢?”无论是什么,能够隔离laugh的量子通讯信号的话,想必绝不是自然所为。
“哒哒哒哒!!”
宁静的小巷中忽生几道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空间的弹头笔直地冲向店长,妄图将他击毙。
电光火石间,店长运力于双腿,力踏跃起,翻飞,灵巧地躲过弹道。弹头与他擦肩而过,落在了晦暗的小巷中。
火花爆裂,尘土四溅,原先整洁的水泥小巷顿时被炸得面目全非。
[是附着破坏性魔力的魔爆子弹吗?]
店长还未来得及思考片刻,一道法阵于脚下闪现,绽放出猩红色的光芒。
“哦呕~”
“嘣!!”爆 破的轰鸣声响彻云霄,灰色的烟尘四处弥漫。
其中,店长跃至夜空,躲开了方才的爆 破:“好险啊,差点就要烫一个爆炸头了。”
然而,店长这口气还未叹完,又一道身影掀开烟尘,笔直地向他发动猛袭。
神秘的黑影翻转身躯,用强劲有力的剪刀腿钳住了店长的腰肢,手持着一黑一白两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店长的脑门。
还未等他开枪,店长便开始动用双手,牵制神秘人的双枪,使他无法瞄准。
两人于半空展开枪斗:枪来拳档,道道焰花于枪口处绽放,阵阵炮火在脸颊旁迸发。
刹那间两人对打了数个回合,神秘人松开双腿,对店长转用踢踏。
店长轻松地将其挡下,加速坠落,而神秘人却借助着踢踏的反作用力飞跃至更高的夜空,手中凝聚了几发碧蓝色的冰晶手里剑,朝敌人投掷。
落地后,店长将魔力集中于双手,附魔,变为锋利无比的手刃,将破风袭来的手里剑一一斩碎。
可那手里剑非但没有支离破碎,反倒是化作粘性极强的溶液,覆盖在店长的身体各处,限制了他的行动力。
“不好,大事不妙啊~”
正当店长与粘液做争斗之际,神秘人再次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脑门,下达判决致辞:
“Jackpot!!(中头彩!!)”
“嘭!!”
一阵枪声响起,店长仰起头,向后倒去……
见眼前的敌人倒下,神秘的黑影不爽地咋舌道:“切~这就完了吗?真是没趣…”
然而向后仰去的那位蓝发男子,在落地时麻利地换手撑地,顺手来了一计后空翻,落在神秘黑影的身后。
男子的门牙之间闪烁着光辉,金色的弹药外壳于晦暗的灯光中若隐若现。
神秘黑影刚想引爆弹药,却不料男子先行一步,用附魔的利齿将弹药连同弹药身上的爆炸符文一同碾碎,吐了出去。
“呕!你用的这个弹药材质真的好难吃,推荐你下次去找一个更懂得这方面的专家来为你定制子弹吧,最起码不会让你的敌人死得那么不光彩。”
一旦开始享受战斗,店长便会毫不保留地开启自己的痞子模式,对敌人进行言语调戏。
“淦!”再次发出不爽的咋舌声,神秘的黑影褪下了自己的黑袍。
出现在店长身前的,是一位拥有着深海一般墨蓝色秀发的俊朗少年,虽然眼神富含杀意,但是脸庞依旧带有几分令人动心的稚气。
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暗杀手,这是他久违的一次失败,褪去黑衣算是一种自我惩罚,“果然大人没有看走眼,[Feathers Loved Feet]的店长,你的实力的确很值得让人青睐呢。”
“能得到夸奖的确是我的荣幸,但是我怎么感觉这夸奖并没有平时那样让我感到开心啊。”店长眼神闪现过几缕猩红,“话说回来,既然我们都已经交过手了,不打不相识,为何不做个自我介绍呢?”
“你是个笨蛋吗?有哪个暗杀者会把自己姓名报上来的?”男孩听了后,对店长表示一脸嫌弃。
“哦,楚~翎~飞~。这就是你的名字吗?听起来还不错嘛。”店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明信片,津津有味地观赏道。
名为楚翎飞的少年愣了一下,赶忙摸索身上的腰包,发现自己的名牌确实不见了!
“把那个还给我,你这个喜欢抠女孩子脚的高龄处男!”少年有些气急败坏,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毒舌属性。
店长状态栏:心理状态HP-20%!!
“咕啊!怎么回事这孩子,说话一点都不懂得尊重长辈。诺,还给你~”说着,店长将手中的明信片飞出,被楚翎飞所接下,“顺便说明一下,【契约者】的事怎么能叫抠呢?应该叫——爱抚~”
“无论怎样,30多岁的高龄处男你是没得跑了吧。”楚翎飞收回明信片,一脸嫌弃地对店长说到。
“30多岁的高龄处男…30多岁的高龄处男…30多岁的高龄处男…30多岁的高龄处男…30多岁的高龄处男…”
令人绝望的声音在无限回响,店长感觉大脑在颤抖……
决胜技!!——{毒舌攻击·追加}!YABEII!!!!
店长状态栏:心理状态HP-30%!!
“咕啊!!这孩子说话可真伤人啊。”店长留下冷汗,仿佛遇到了极其难对付的敌人。
“好了,我可没时间陪你这个智障玩,说正事”楚翎飞整理着自己的衣着,“我们的老大很看重你的实力,所以我来问你……”少年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是否愿意加入我们:[Tcikle Devil]?”
店长听后略感诧异,开始沉思起来。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加入我们,我们可以利用我们庞大而丰富的资源帮助[恋足之羽]成为世界名店,那时候你将享有无尽的荣华富贵,而且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把玩任何一位你所喜欢的可爱萝 莉。如果我们齐心协力,便可以共同打造一个让大家喜欢tickle的完美世界。”
楚翎飞的语气十分激动,试图激起店长心中的欲望。
“的确是非常诱人呢。”不得不承认,店长有些许的动心,因为现在小店的发展前景非常不友好。
“所以说你和你的团队还是加入我们吧,毕竟你们根本没有任何资本与[Tickle Devil]对抗。”说着,楚翎飞的脸便阴沉了下来。
“但是我拒绝!!”店长的回答铿锵有力,脸上也赫然显现出一道传说中的“荒木线”!
楚翎飞:“嗯!?”
“我恋足之羽店长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对以为自己掌握绝对优势的敌人,用‘NO’来拒绝他!”
店长这份昭和流氓的气势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楚翎飞都感到自己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所压迫,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呼~”画风恢复正常,店长开心地拿出小本子在上面做记载“每日任务:玩梗(0/1),打~钩!”
“你……真的不打算加入我们??”楚翎飞的语气没有了先前的平和,而是转变为了质问。
“是的哦~”
“你…难道打算继续和我们对抗吗?”
“嗯——”店长思考了片刻“对抗倒说不上,但是…”
店长对眼前这位少年,露出了那副附带杀意的危险笑颜:
“倘若你们[Tickle Devil]敢对[恋足之羽]不利的话,我定会把你们这帮自以为是的混蛋,好好地教训一顿!!”
枪火明明早已停熄,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儿。
“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向[tickle devil]宣战了吗?”不知何时,楚翎飞半边脸庞被影子掩盖,一只眼睛闪烁着猩红色的光彩。
“爱怎么理解是你的事,我不过是做出回答罢了。”面对这番杀意,店长依旧泰然自若,没有丝毫在意对方的煞气。
“好。记住你的回答,[恋足之羽]的店长!”
当店长回身观望时,方才还屹立在这里的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
天空中流动的紫色溢彩消散,之前被炸得菠萝菠萝哒的小巷街道也恢复了正常。
店长苦笑了一声,孤身一人留在黑暗中,周围的一切又再次回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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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者的日志(一)》
很久很久以前,我做过一个梦。
梦中,我成为了一名惩恶扬善的超级英雄。
我打击着邪恶,守护着温暖祥和的万家灯火,而且也有了与我生死与共的战队同伴。
但是,我也因为这样的力量而遭受了许许多多的痛苦:
我变得不再自由,打击坏人已经成了我每日的工作,我的身上到处布满了伤疤,然而我并没有受到任何奖赏,甚至还会因为没有保护到公物而遭人唾弃;
我的家人朋友纷纷成为了坏人组织的目标,他们不得不生活在死亡的边沿……
日积月累,巨大的压力使我身心疲惫,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
为此,我找到了一位研究时空科学的博士,向他寻求帮助。
我想回到当初我获得力量的那一刻,我想阻止我获得超能力以后的一切!
博士并没有表示强烈的反对,他只不过是劝我一句话:“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有些事情并不能重来。”
即便如此,我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通过博士的时空机械来到了过去——这一切事情的开端。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事情发展的一切顺利,我成功地阻止了过去的自己,让“我”成为一名能够快乐生活的平凡人。
不过,因为时空悖论的影响,“现在”的我沦为了一名时空的流浪者,既不属于过去,也不属于未来。
既存在,也不存在。
并由因此而感到难过,完成心愿的我回到了“现在”。
世界一如既往地和平,每当有坏蛋出来作恶又会有另一帮正义的英雄出来与他们对抗,守护着那些善良的生灵。
反观改变了过去的“平凡”的我,虽然只是一名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上班族,但是“我”取到了一位美丽贤惠的妻子并生了两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啊,多么美好的家庭。”
看到“我”能够平凡的生活着,或许就足够了吧。
“多好,既不需要为了失手打坏的公物而遭人白眼,又不需要为了拯救世界而将自己的生命置于危难之中。”
我反复叨念着,仿佛是在安慰这自己……
为什么呢?不是应该满足了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继续在所谓的“现在”流浪着,直到我来到了一片墓地。
这片墓地我先前来过,改变了过去以后,墓地好像变得稍有不同。
“好像多了几块墓碑啊。”
带着些许好奇,我查看了着几块“新立”的墓碑。当我仔细撇清楚墓碑上逝者的姓名时,我……呆住了……
这墓碑之下所沉睡的,正是当初和我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是我最最珍视的同伴……
还有一位,是我从未放手的初恋……
本应该为这结局而满意地内心,此刻却感受到的是如同刀绞一般的痛楚。
整个世界忽然变为空白,唯有那位博士站在我的身前。
“记住了,永远不要为自己做的任何一个选择而后悔,年轻人…………”
睁开无比沉重的双眼,梦,醒来了。
“队长,该起床了!”
“队长,再不起床做任务的话,我们这周的房租费可就交不上咯~”
在我的床边聚拢了一群人,看见他们熟悉的面容,不知怎的,我泪流满面。
我最挚爱的同伴们,此时此刻,正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夜城狩猎者·缪克思
“呦~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啊,正好,今天可以换换口味。”说着,男子将手伸向少年。
少年见势不妙,赶忙驱动着自己瘫在地上的身体,妄图逃离这个奇怪的男子。
可是刚刚遭受女鬼的摧残,被吸取笑能的少年已经没有多少气力来挣扎了,他只能听着那毛骨悚然的笑声,眼睁睁地看着这位男子一步一步地逼近自己。
“哼哼哈哈哈,你还想逃到哪里去呢,我美味的晚餐。”话音刚落,男子就好像溃散的沙子,变为洒落在地上的蓝色粘液。
少年先是一惊,见那蓝色溶液渐渐蠕动起来,他也随之向身后撤离,可那堪比蜗牛的缓慢移速根本逃脱不了蓝色粘液的追捕。
猎物近在眼前,蓝色粘液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将一双赤裸的双足含住。
少年只觉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脚上传来,紧接着的,是粘液在小脚丫上爬动时延绵不断的痕痒。
经受过呵痒的少年,神经依旧处于高度活跃的状态,自然就被脚上这令人难耐的痕痒逗得合不拢嘴:“唔!诶嘻嘻嘻嘻噫~额呵 呵呵 呵啊哈哈痒,别动我的脚啊……”
少年动手去拨弄蔓延到身上的蓝色粘液,结果却是让粘液粘到手上,让它通过这条近路加速蔓延全身。
待粘液蔓延得差不多时,少年感觉到粘液开始发力,一双手被它强制举到头顶,脚踝也被渐渐卡死,一点儿也动弹不得。
其余的粘液则流至少年的身下,形成一个舒适宜人的软床,不时还没忘把少年一双精致白皙的小嫩脚亮出来透透气。
现在的少年舒展着惹人喜爱的娇躯,犹如一块被安放在砧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
被如此禁锢,少年心中的恐惧感又被放大几分,更甚的是他看不到自己的双脚,无法察觉会有什么东西作用在脚底那丰满的痒痒肉上。
一双赤足下,蓝色粘液延伸展出,形成那个男子的头部,慢慢地贴近那双微微颤抖的嫩脚:少年赤裸的脚底呈现出的并不是毫无生气的苍白,而是一种宛若雪花一般洁净柔软的嫩白。
因为营养摄入不良的原因,少年整体略显瘦弱,不过这正好给予了他好似春柳一般纤细优美的腰肢,让他十个可爱的脚趾纤长且富有灵气,与羊脂般嫩滑的足底相得益彰。
袭击少年的粘液男子阅足无数,原本对此产生疲劳的审美又再次清醒过来。
久违地流出了口水,粘液男子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准备享用少年这双难得一见的玉足。
“那个,这位先生,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只要你…呀!唔吼吼吼吼吼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咿嘻嘻嘻嘻额呵 呵呵 呵我…我受不了哇哈哈哈……”
围绕着少年的裸足,数不胜数的触手从卡住脚踝的粘液壁中延展伸出,用柔韧的尖端在脚底上四处游走:
它们有的在脚跟上细细刮挠;有的在脚心上反复戳划;还有的则在厚实的脚掌上拨撩搔弄,亦或者是轻轻拨开脚趾,调戏着脚趾之间那过分敏感的嫩肉。
一条条由粘液变幻而成的触手,作为粘液男子的“舌头”,忘我地舔舐着这双玉足,品味着小嫩脚那堪比巧克力的丝滑口感。
脚丫不断受痒,少年无法自已地挣扎起来,殊不知这只会让“行刑者”更加享受这个美妙的过程。
正对着小脚丫一排灵秀的脚趾,粘液壁伸出几个触手。
触手们穿插过脚趾隙间,尖端分叉,彼此相连,形成一个又一个圆环,套在十个小巧的脚趾根部。
接着,套住脚趾的圆环上又密密麻麻地延伸出许多触手,或是伸向脚趾头,亦或者是伸向脚趾缝,旨在全面地招呼到这个小脚丫的每一寸肌肤。
照应着脚趾上的动作,原先在脚底上放肆的触手们也玩起花样来,它们纷纷变成梳子、羽毛、钢笔、粉刷等模样,开始热情地款待这两只可人的小脚丫。
“哇!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啊哈哈哈哈别玩了呀呵 呵呵哈哈哈我的脚…就要坏掉了呵 呵呵哈哈哈哈…”
脚底的痒感犹如奔腾咆哮的飓浪,不断地摧残着小男孩幼嫩敏感的神经。更可怕的是痒感还在加剧,然而一双小脚依然只能停留在原地,张开脚趾,舒展脚掌,乖乖地承受触手们的呵痒。
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合着少年嘴角的唾液,流淌在他稚嫩的脸蛋上。
神志在反复受到痒感的侵袭后变得越发模糊,少年一对苍白的眼瞳开始上翻,这个可怜的小男孩已经到达了绝望的高 潮……
“咚!!!!”绝惨折磨之时,一道震耳欲聋地轰鸣声响彻在整个空间内,反复回响。
“啊啊啊!!!”
钳住少年的粘液男子仿佛受到了这轰鸣声的重创,由史莱姆似的粘液状态重新变回人形,躺倒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捡回一条命的少年,迷糊中看到一个手持毛笔的古风青年,朝着自己缓缓走来。青年将少年扶起,拂开他的刘海,在他的峨眉之间画上一道符文,将自己的部分魔力输入其中。
精疲力竭的少年逐渐恢复神智,模糊的视线也在缓缓修正,眼中青年的轮廓清晰起来。见青年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慈祥,少年感到十分的安心,白嫩的脸颊也浮现出娇羞的绯红。
这一击猝不及防,令粘液男子十分不爽,他挣扎着起身,对青年凶神恶煞:“可恶!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年立身站起,将少年以公主抱的姿势揽在怀中,对男子玉树临风道:“在下范青,有何贵干?”
“范青,是恋足之羽的【符文鬼才·范青】??”粘液男子感到几分不可思议。
“正是在下,看来阁下对吾家寒舍略有所闻啊,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抢了我的猎物,还敢问我的名字,你那么想知道么?”粘液男子—缪克斯愤愤地说道。
“只不过知晓名字后方便在下称呼罢了。”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可能就是任务中的目标,范青的剑眉时刻紧锁。
“居然这样的话,你把那给孩子交给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样?”说完,缪克斯露出瘾君子般扭曲的笑容。
“倘若在下拒绝呢?”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罢,缪克思的双手融化成粘液,转变为威力极大的触手,朝范青鞭笞。
见强击袭来,范青拖住少年,持着狼毫,一笔奏上!
一道紫色的符文凭空浮现,以等大的反冲弹回了敌人的攻击。承受到这般冲力,缪克思进入了巨大的被击硬直。
电光火石间,范青再次一笔奏上,变换符文的内容,将巨大的魔力运于腿部,一记转身踢击中符文。
符文大幅扩增了这一击的威力,转变为一阵猛烈无比的冲击波直击对手。
周围的建筑、街道瞬间分崩离析,缪克思动手防御,可还是被这股扩增之后的巨大力量击飞,途中撞坏的公物不计其数。
仅仅两招,范青便在单手战斗的情况下重创了缪克思。
“咕哈!怎么回事,这股奇怪的力量?”从废墟之中爬出,咳血的缪克思为范青的强大而感到吃惊。
但更让他吃惊的,某过于范青此刻的眼神:那并不是对敌人包含敌意的仇视,而是……对一个可悲的人流露出的悲伤神色。
“真是可怜……”带着那样的眼神,范青如是说到。
听到这,缪克斯顿时来了一股无名火:“蛤?你小子什么意思!可怜?老子怎么会可怜!每天一到这个时刻,每个人都在为我的到来而恐惧着,每个妄图和我争夺猎物的家伙都成为了我爪下的亡魂。我可是这座城市…这座“森林”顶端的猎食者!我到底哪里可怜!?”
面对缪克斯的咆哮,范青依旧从容不迫:“正是如此,在下才认为阁下可怜。明明身为人类,却为了生存—为了不让自己的灵魂与血肉沦为契约上的抵押品,每天都必须隐藏在夜幕下,将自己化为野兽,同其他野兽争夺食物……”
这一下将缪克斯一语道破:【契约者】如果没有给签订契约的恶魔提供足够的“笑能”,那么,他们的灵魂与血肉将会代替这些“笑能”,成为滋养契约主的养料。
他自己…便这样间接性的沦为契约下的奴隶,每天都为了收集“笑能”而战斗……
“就算那样又如何!作为一家事务所的打工仔,你又凭什么要来管我?”
“今早听闻有【契约者】导致丧命之事,想必是阁下所为吧。”提到丧命,范青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说到底也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是吗?”缪克思一脸不屑,他可不喜欢范青这样多管闲事的家伙。
“明明只要适度挠痒便足矣,可你为何不肯放过她们,甚至还要夺取她们的性命?”
依偎在范青怀中的少年不敢出声,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哼哼哼…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听完范青的质问,缪克思居然狂笑了起来,“呐,我说,现在这个世界这么多人,玩死一些又不会怎么样?再说了,没玩死的人如果一不小心跑去报警的话我可就麻烦大了。”
………
范青一时语塞,缪克思接着说道,“所以,我这也是没办法,是吧,自然法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嘛’。”
“如果…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呢。” 范青忍住心中的某种冲动,耐心地说道,“如果有一条道路可助阁下过上安稳幸福之日,阁下可愿改过自新?”
“那,是什么呢?”第一次有人和自己提起这样的话语,缪克思来了兴致。
“那便是……”范青将少年放下,向缪克思伸出了手,“加入吾等[恋足之羽]!”
“…………”
这回换到缪克思一时无语凝噎了。
“为什么?我明明做了那样的事。”缪克思感到不解。
“店长曾与在下说过,总是会有人误入歧途,成为可怜人,尤其是刚刚成为【契约者】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刚刚……”
“对自身能力的使用并不熟练,只需要和你过两招便可了解。”范青再次朝缪克思面前伸手,“所以,缪克思阁下愿意加入我们吗?”
突然降临的好意令缪克思有些不知所措,面对范青善意的邀请,缪克思还是慢慢地伸出了手……
眼看两只手就要相握,在彼此接触前的刹那间,缪克思的手好像溃散的砂石般,化作了淡蓝色的史莱姆粘液。
“缪克思阁下??”
“不可能的,范青,如你所见,”缪克思抬起已经变化为粘液的手,“都是因为和那个恶魔签订契约的错,我的身体早就已经破败不堪!”
缪克思朝范青咆哮道,其中夹杂着一些哭腔,“我不像你,除了你以外没有一个人把我当成人对待过,我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怪物啊!”
“阁下,事实并非如此!”
“而且你根本就不懂我,你根本就不理解亲手杀死自己亲妹妹的那种感受!!”
听到这句话,范青愣住了,陈旧的画面浮现在他眼前——那是他最不想回忆起的事……
趁范青失神,缪克思将魔力蓄力于手掌之中,猛地冲击范青的腹部。
“咕啊!!”
没有任何防备,范青硬是被这一击打飞十米开外,活生生撞碎了一面钢筋水泥墙。整副墙壁土崩瓦解,范青被深深埋在废墟之下。
“大哥哥!”少年惊呼道,赶忙来到掩埋范青的废墟旁边。
而施展这一击的缪克思则是一脸冷漠:“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说罢,也不再对少年提起兴趣,转身扬长而去。
黑漆漆的街道小巷中,只有一个少年对着一片废墟呐喊着……
在这小巷旁的大厦高楼处,苍月下的妩媚银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啊啦~兄长大人还是过于仁慈。既然他下不了手的话,那就由小女子我代劳咯。”
说罢,银狐运力于足尖,纵身跃入无尽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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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维度种族的察觉
与此同时,坠入城市的黑暗间隙之中,天翼种少女翼莎还在四处奔波,寻找着失联的店长。
“啊嘞?明明下来前确认过店长失踪的坐标来着,可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店长他人呢?”
小翼莎一边不满地抱怨,一边展开悬浮在小脑袋上的几何学光环,借用天翼种的魔力探测术式来侦查周边的魔能反应。
“话说这个城镇聚集的恶魔未免也太多了吧,”店长是没找到,但是翼莎却找到了不少可以猎杀的目标,“嘿嘿,今晚就拿你们来解闷吧。”
说罢,小翼莎瞬间就把找店长的事情完全抛在了脑后,朝着目标破风疾行。
不过,以前在人类聚集居住的地方向来也不会聚集这么多的恶魔的,这次究竟怎么回事?
忽然,一样东西略过女孩的视野,让她奔腾的光脚丫不经停了下来。
“这不是…”
吸引小翼莎目光的,是一家废弃许久的空店铺,店门上方留着残缺不全的弥红灯招牌。一般人可能认不出来,但小翼莎绝不会忘掉,那招牌上写的是——
“【Feathers loved Feet·恋足之羽】”
“这是我们小店以前开张的地方,光顾着做任务,我都想不起来了呢。”
小翼莎走进了去,赤裸的小脚丫踩着无数碎屑,若不是“护膜的作用,光脚丫肯定会磕得难受吧。
望着这样面目全非的店铺,天翼种女孩的眼前不经浮现出当时在这里生活玩乐的画面。
“真是怀念啊,那个时候小店还不是外卖制度,整天都有很多顾客来店里玩…”
一说到这,翼莎脑子里竟是自己像吉祥物一样,被绑在店里的椅子上、让各路顾客肆意挠痒光脚丫,那样不堪回首的“看板娘”过往。
“玩个P啊!还是现在的外卖制度好。”
气急败坏中,翼莎的小脑袋里不经浮现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次的恶魔们选择聚集在这座城市呢?偏偏是我们恋足之羽开张过的城市…难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许多问题浮现在翼莎的脑海之中,正当她苦思冥想时,她突然发现了一样不得了的惊天大事!
“店长…我…会去思考这些大问题了诶!!~\(≧▽≦)/~”小女孩心中暗喜,等不及想回去向店长炫耀自己的进步。
“诶?等等…我跳下直升机,好像是想找店长来着。”猛然回想起自己的目标,翼莎又准备展开行动,但是一阵不同于恶魔那般污秽浑浊的魔力反应赫然显现。
“!?这个反应是……妖精种?应该是吧?上课的时候,老师说的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吧?”接触到其他具备高强魔力适性的种族,翼莎尝试翻找着以往上课时候的记忆,可小女孩顿时感到头痛欲裂,“啊!不想回想起来啊,早知道就好好听课了啊。O(≧口≦)O”
从回忆的痛苦中脱离出来,冷静下来的翼莎有察觉到有几个恶魔的魔力反应在靠近那个所谓的“妖精种”。
“不好,看来没时间多想了,得先去看看情况。”说完,翼莎撒开双腿,踏着一双光脚丫,灵活地疾行在水泥森林之间。
而一位头戴小礼帽的男子,也在翼莎刚刚滞留的房屋间隙中现身:“那个孩子,想必就是小翼莎吧。正好,总算可以在这座城镇,和我的老伙计见个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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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
“大哥哥!”
漆黑的城中村小巷中,一位赤着双脚少年在对着瓦砾堆呐喊,底下埋着方才为他挺身而出的青年。
少年一时半会儿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自己挖开这片废墟把范青救出来,可对于自己这副瘦弱的小身板而言,无非是天方夜谭;
或许可以冲出去向他人求助,但是在灰暗的夜色之下,整个小巷就是一复杂的迷宫,探索线路将会耗费大量时间;
更糟糕的是,万一又遇到了那些素未谋面的怪物,那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少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后又被少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不,不能哭,遇到困难的时候哭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傻瓜,快想想办法啊。”
意识仿佛跌进深渊,范青感觉自己正在逐渐向下沉去……
“真是大意……莫非在下的旅程,将终结于此?”冥冥中,范青仿佛看到,渗入深渊的光辉中,降下一位少女。那一刻,他再次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哥哥,快醒醒…”
意识浮出“水面”,察觉到少年还在外面,范青呼唤着他:“外面那位小兄弟……”
瓦砾堆中传来幽幽的男声,少年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赶忙回应道:“嗯,大哥哥,是我,你现在还好吧?”
“在下还好,倒是可否请小兄弟帮在下找寻一只毛笔?”
“好,大哥哥你等我一下。”说完,少年便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搜索着掉落在废墟周围的毛笔。
一番搜索后,少年依旧一无所获,可是小巷的尽头传来了阵阵野兽沉闷的低吼,惊得少年冷汗直流。
即便是埋在废墟之下,范青也将那道声音听得一清二楚,预感事态危急,他对着少年厉声喝道:“小兄弟,快走!不用管在下了!”
听到大哥哥这番话语,少年也感觉大事不妙,可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倒是加快搜索毛笔的速度。
瓦砾堆外的碎屑翻弄声依旧未断,范青知道这个善良的少年并没有逃离,但夹杂在其中的野兽低吼声让他无比担忧:“够了!小兄弟,快离开,在下现在这样根本就没法替你阻挡那恶魔!”
低吼声越发清晰,意味着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正向这里步步逼近,少年也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但是知恩图报乃是他立身处世的原则,倘若自己就这样逃走,日后怎能睡得安宁?
顿时,少年胸口的黑色布袋发出妖魅的紫色光彩,而埋在碎屑之中的毛笔回应着布袋,出金灿灿的光辉。
少年抓过毛笔,一个箭步来到埋着范青的废墟旁边……
替代了沉闷的低吼,随之传来的是疾行奔腾的响声,那贪婪的恶魔已经向自己的猎物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大哥哥快拿着!”少年将毛笔递向废墟的缝隙之间。
范青挣扎着脱出右手,伸向少年递来的毛笔,稳稳地把住笔端,他的眼神也再次坚定起来:“好小子,是在下小看你了。”
受到了大哥哥的赞美,少年露出了灿烂的笑颜,殊不知夺命的利爪离自己的后颈仅有一尺之距。
“嘣!!”
强大的魔能波动爆炸开来,将凌乱的废墟掀飞,给恶魔以沉重的轰击。
皎洁的月光再次驱散了黑暗,轻轻地洒落在一位古风青年的肩上。青年踏着方才驱动的符文法阵,巍然屹立着,怀中抱着那位勇敢的少年。
恶魔见暗袭失败,正准备灰溜溜地躲进了黑暗之中,却不料迎面撞到了一位蓝发男子。
“呀~小家伙这是想跑去哪里呢?”男子活动着筋骨,脸上露出了连恶魔都畏惧的危险笑颜。
那个小恶魔向来都不会正面战斗,此刻却被两个人堵住前后去路,只得躲在原地瑟瑟发抖。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一阵噼里啪啦,拳打脚踢之后,男子拍拍身上的灰尘,而那恶魔则被他送去“西天取经”了。
“是店长,你怎么在这里?”认出了男子,范青询问道。
店长叹了口气,说道“这可要追溯到前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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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来这片区域活动的恶魔也就这些了。”
经过一番激战,恶魔们的尸骸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公园里,随着体内魔力回廊的崩坏,而化作烟灰,随风散去。
“唔啊~~”艾拉伸了个懒腰,“店长,这是我们今天处理的第几批怪物了?”
“总共算起来,已经是第四批了吧。”店长调整着手腕上,智能手表的资料,“艾拉,范青那边好像遭遇了敌人,你先过去帮忙吧,我收集些材料再赶过去。”
“了解~~”艾拉俏皮地吐出了舌头,随即灵巧一跃,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正当店长准备动手采集还未消散的恶魔尸骸,一个女学生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她神色慌张,似乎有要紧的事儿: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们,先生!”
面对女孩的感谢,店长放下手头的作业,以端庄的姿态回应:“不客气,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今天是(异维度种族)收容所准许其他种族的人融入人类生活的日子,我们这个来本地研习的学生团接待了一位吸血种的孩子,但在刚刚受到袭击的时候和我们走散了,可以请你帮助我们吗?”
店长刚想做出回应,女孩便深深鞠了一躬:“十分感谢!”
“额,这……”店长忍不住想吐槽:[你倒是给我点接受or拒绝的空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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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接了个支线任务来这边查看。”店长苦笑着挠了挠头,“正巧,也发现附近的你好像有些麻烦,于是就赶过来了。”
范青不经地苦笑道:“在下的确遇到了麻烦,不过多亏这位小兄弟,才能够化险为夷。”
“嘿嘿,我也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被自己的救命恩人这番称赞,少年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我刚才也看到了,小伙子的表现也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店长看到少年一双赤着的小脚伤痕累累,感到有些心疼。
不过看少年依旧保持着微笑,店长也就没有深入,继而礼貌地介绍道,“我是[恋足之羽]的店长,而这位青年则是来自东方大国的范青,请问小伙子的名字是?”
“林钦御,叫我阿御就好了,这个黑色布袋上刻有我的名字。”说着,阿御便拿起黑色布袋给两人看。
不得不说,在这黑夜让店长二人去看清黑色布袋上的名字,着实有些强人所难。
“这个黑色布袋是一位道士先生送我的,刚才就是通过它我才找到了范青哥哥的毛笔。”阿御兴致勃勃地讲道,看来这布袋对他而言真的十分重要。
“通过它找到了范青的毛笔?”店长感觉有些奇妙,若有所思地用手抵着下巴。
“对哦,里面还留着道士先生留给我的护身符呢。”阿御将手伸入布袋中,从中取出一道刻有古文字的翡青玉佩。
不知为何,玉佩同范青的狼毫有了反应,彼此绽放出夺目的光彩,让阿御不由得为之惊叹。
“……”范青虽不懂情况如何,但他却露出一抹微笑,“说不定此乃你我之间的缘分。”
“嗯。”阿御点了点头,“虽然我以为自己的有缘人是个女孩子来着,今天见了范青哥哥,我才意识到有缘人不一定要是那个意思。”
“咳咳,在下并非女子还真是抱歉…”说完,范青转向蓝发男子,“店长,在下还有一事尚未了结。”
“让我猜猜,是把你埋在这里的那个人,没错吧?”店长根据情况推测到。
“正是,但此番前去并非是为了了结个人恩怨。”范青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而是在下,想跟‘过去的自我’做个了断。”
听完,店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故事,伸手搭上他的肩头:“经过那么多次,你还是没有放弃去‘拯救’别人啊,范青…”
“若不是店长当初‘救’了在下,在下也不会在此处,为阿御这样的孩子行侠仗义。”范青的神情变得坚定起来,“所以,无论对方过去如何,只要他还未被吞噬或者加入【组织】,在下都不会放弃!”
店长点了点头:“明白,万事多加小心。”
“明白,在下去拜访的这期间,可以麻烦你照顾一下阿御吗?”范青扶阿御起身,向店长询问道。
依旧是那一抹熟悉的苦笑,店长无奈地说:“唉~范青,你和我都什么关系了,这种事情还要用语言来传达吗?”
得到了店长的默许,范青放心地将阿御交托给他,双手抱拳道:“那在下去去就来!”说完,范青一笔奏上,一脚踏入[传送符文]之中。
“范青哥哥!”
回应着阿御的呼唤,范青蓦然回首。
“一定要平安地回来啊。”
穿过符文的最后那刻,范青留给少年以爽朗自信的微笑。
待范青离去后,店长后知后觉:“我好像,又接了一个支线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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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种·少女铃音&卡牌大师·崔斯特
“啊哈哈哈不…不要嘛~呀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呵 呵呵啊哈哈哈ヾ(≧▽≦*)o……”
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厂区,其中一条宽敞的街道上寒气四溢,一位拥有着蓬松猫耳的妖精种正被道道坚不可摧的凝冰枷锁拘束,光着小脚、裸露纤腰,遭受几只[冰刃]和[强袭魔兵]的集束挠痒:
尖锐的寒魂爪在柔软的肚皮上肆意妄为地挠动,粗糙灵活的蜥蜴舌头则在形体优美的脚丫上肆无忌惮地舔舐,舌头裹挟着大量唾液,将猫耳少女的小嫩脚舔得晶莹剔透,就像软弹滑嫩的果冻一般。
迷人的樱桃小嘴不断发出甜美的笑声,看来少女异常的敏感,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无力地耷拉下来,垂在雪白的秀发上。
本应该是炯炯有神的可爱猫瞳,却在这痒感浪潮的侵袭下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浑浊。
也许是察觉到了同类在这里享用美餐,一只蜈蚣蜘蛛样的魔物从黑暗中冒了出来,靠向正被折磨的少女,准备将自己的崽种播撒到少女的身上。
见到蜈蚣魔物的那一刻,留有猫耳的妖精种少女万念俱灰。
“Boom!!”
一样看似十分沉重的物体从高空中自由落体,愣是将蜈蚣魔物的蜘蛛脑袋砸开了花。妖精种少女只看见,击杀那只蜈蚣魔物的,正是一只踩在残肢血肉之中,小女孩的赤脚。
“你们这帮恶魔真是可悲呀,长得丑就算了,还整天畏畏缩缩地躲起来挠女孩子痒痒。”如此不满地嘲讽着这些魔物,是看起来就连小学都没毕业的裸足萝 莉-端木翼莎。
顶在小脑袋上的几何学光环浮现,在娇小身躯内的魔力驱动下运转起来,闪耀着光辉的强化附魔犹如血脉一般流淌到小翼莎持着的两把剑刃上。
有些胆小的恶魔落荒而逃,而有些胆大的恶魔则破风冲出,向着裸足的小女孩张牙舞爪。
“小场面,不慌~(~ ̄▽ ̄)~”
脸上的微笑仿佛诉说着这样的话语,小翼莎悠然自若,潇洒地擦去剑刃上溢出的蓝色附魔,挥刀力斩!
无数明亮的剑气编织成斩风巨网,把折磨猫耳少女的[强袭魔兵]切成碎片,顺势将少女从冰封枷锁中解放出来,就连那些逃跑的恶魔也未能辛免。
如果是常人来看,那帮拦在萝 莉面前的凶恶魔物,仅仅在眨眼之间全部化为了游戏中躺倒的“经验值”。
“咻~打完,收工♡~”
翼莎将两把剑刃放在指尖旋转、起舞,随后收回大腿,变为一双绵软舒适的踩脚鱼嘴袜,彰显双腿的修长匀称和赤裸玉足的小巧玲珑。
好不容易从痒潭地狱中逃离出来,大量残留的余痒合着蜥蜴唾液还在侵蚀着猫耳少女光着的小脚丫上,还未缓过来的她吐着粉嫩可爱的小舌头,不停喘息着,期间还夹着几丝嗤笑。
翼莎与少女同为受过痒痒刑的女孩,同病相怜,蹲在少女身边牵着她的手。
翼莎看了看少女的雪白的大腿,上面有一道醒目狰狞的伤口,伤口内的血肉因极寒呈现病态的紫色,可以断定是那残忍的冰刃所为。
“这帮恶魔真是太过分了!”翼莎为少女的伤而感到愤愤不平,她马上对着妖精种少女的伤口使用恢复术式,漂浮在小脑袋上的几何学光环又开始高速运转。
“嗯~”翼莎屏息凝神,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我忘了怎么用恢复术式啊!!!!”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可能专门就是为小翼莎这样不好好学习的孩子书写的吧。
“抱歉呀,我暂时帮不上其他忙……”带着歉意,翼莎转在妖精种少女的裸足上温柔地揉着。
“谢…谢谢~”少女好不容易吐出个字来,眼角闪烁着几朵晶莹的泪花,显得楚楚可怜。
“不客气,话说小姐姐叫什么名字啊?”为了分散女孩伤疼的注意力,小翼莎试着努力同她搭话。
“铃音…呼~…那是吾的名字…”妖精种少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是铃音姐姐吗?”毕竟对面看起来好像比自己大些,所以翼莎还是以姐姐尊称。
[不过,居然以“吾”自称,看来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啊。]翼莎心中是这么想的。
“很感谢你救了我,”铃音轻轻地攀上翼莎的娇躯,那姿势——就像一只乖巧地小猫。突然被这样一个女孩子攀上身,翼莎的小脸蛋儿“唰”地一下红起来。
也许是因为tk而感到十分疲惫,铃音睡倒在翼莎的怀中。
“哇!?铃音姐姐你别这样就睡了呀。”小翼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面对睡倒在自己怀里的铃音,这位裸足的萝 莉天翼种竟一时半会儿不知所措。
一阵光芒忽然在铃音身上浮现,妖精种少女消散,变作一些闪闪发亮的璀璨光辉,化形为一只娇小可爱的猫咪。
“这…这是妖精种的另一种姿态?”
妖精种,具备知性高智慧以及高强魔力适应性的异维度种族,在魔力亦或者是体力底下的情况下会转变为“本体”应有的样子来休息、恢复。
民间流传许多古老的有关自然灵兽的传说,其原型就是一些流浪到人类维度的妖精种,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妖精种的“本体”姿态被称之为{灵兽}。
现在,变成{灵兽}的铃音正安详地伏睡在翼莎的大腿上,软绵绵地娇躯不时还在这位天使萝 莉的怀中轻轻蠕动。
“啊♡~猫…真的就是一只猫诶!”翼莎久违的觉醒了,连自己都毫无察觉的属性。
少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抚摸着铃音柔顺的毛发……“啊♡~这是何等的柔滑呀~诶嘿嘿嘿嘿(°﹃°)啊,不好意思,口水流出来了。”
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翼莎赶忙拭去嘴角的唾液,“软绵绵的好舒服哇o(≧v≦)o~~”
指尖铃音喵的触感愉悦着小女孩,那连棉花都自惭形秽的舒适令这位“猫奴”天翼种欲罢不能。然而,沉浸在这样的美好之中,翼莎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已经悄然站起的致命威胁。
一只冰刃在方才的斩风中拿同类挡刀,得以捡回一条性命,见翼莎毫无防备,它高举着硕大的寒锋利爪,朝着小女孩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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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
空无一物的虚空中传来一声“少年”的惊叹,
“翼莎小姐可真是不小心,这么快就要到我登场了吗?……!!!”
仿佛感受到了其他存在,隐藏于虚空中的“少女”微微收敛了自己的喜悦:
“那个人这么快就来了呀,那我就稍微等一下吧~诶嘿(≧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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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嗤!”
电光火石间,一张崭新的法牌赫然出现,猛地卡入冰刃的口中,上面印着传说中的勇士——火神罗索。
“嘣!!”
卡片闪烁出几朵绚烂的火花,燃烧、绽放!令冰刃的脑袋当场开花。
“如此不雅地对待一位可爱的小妹妹是万万不可的哦~”一阵成熟沧桑的男声说着这番俏皮的话语。
翼莎回过神来,遵循着话音的传向望去。
站立在灯光之下,手持着几张五颜六色的法牌,话音的主人是一位身着黑色西服、头戴黑色礼帽的神秘男子,儒雅尽显的西服燕尾在男子身后轻轻地飘扬。
“那个,谢谢你啊~”
[人家帮了忙还是要感谢一下的,否则的话,要是让那位麻烦的老师大人知道自己连最基础的礼貌都没做好,那自己肯定是在劫难逃。]小翼莎这么想到。
可那位男子并没有回应翼莎的感谢,不对,与其说是没有回应倒不如说是压根无视了翼莎的存在;他来到铃音喵的身前,将铃音喵抱起、揽在怀中、温柔地抚摸,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可谓是无比的老练。
“啊♂~~这洁净柔顺的毛发,这形体优美的足掌,还有这小巧玲珑的耳朵,你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孩子。”
就连自言自语都好像是事先编排好的一样,不过其中的享受与赞美到时可以看出是发自真心。
“喂!那是我救到的猫!”被无视可是一种不尊重,自尊心强的翼莎可无法接受男子这般无礼。
同翼莎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惊讶反应,男子从“吸猫”中回过神来,向翼莎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这孩子身上,不小心就把小妹妹你当成空气,对不起呀。不过~”男子的表情又带有几分戏谑,“小妹妹你矮成这样,真是有些为难我的脖子呢。”
两人挨得很近,迫于身高,男子不得不极力低下头,才能看到翼莎的小脸蛋儿。
第一次被人用“矮”来调戏,翼莎有些气急败坏,她猛地站起来嘟着嘴说道:
“什么呀,我长得明明很高好吧。”虽然,这“身高”有几分都是靠两只光着的小脚丫踮起来的。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谁呀?”如果连对方名字都没弄清楚的话,聊起天来多少会有点麻烦。
“真是个没礼貌的小姑娘(翼莎:喂喂!你说谁没礼貌呢!),你难道不知道在询问别人的姓名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保持着调戏的意味,神秘男子貌似很享受这一过程。
“啊~好麻烦,”翼莎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天翼种,端木翼莎,你呢?”
“崔斯特,一位在夜间旅行的凡人,是扰乱社会治安的快盗先生——崔斯特。”男子饶有趣味地介绍着自己,话语间还优雅地抵了一下戴在头上的黑色礼帽。
“那好吧,快盗先生,那只小猫是你的吗?”翼莎指了指铃音。
崔斯特听后,眼睛溜得一转,回答道:“是啊,这孩子老不听话了,就喜欢在外面乱跑。”
话音刚落,铃音猛然惊醒,好像感受到了危险,从崔斯特怀中挣脱出来,躲在翼莎踮着的小光脚旁边。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崔斯特维持着苦笑,而翼莎则是露出一副看着骗子的鄙夷眼神盯着崔斯特:
“你在说谎吧大叔。”在帮了翼莎之后,显露出的种种劣迹让崔斯特在少女心中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
“诶~这个,那个…我不是说了我家小猫不听话吗?”崔斯特又想到了好借口,名正言顺地伸张“铃音自家”论。
“来而不往非礼也”,翼莎也无视了崔斯特,向铃音敞开心扉,铃音也非常乖巧地躲进翼莎的怀中。
就这样,翼莎见铃音没有什么不开心,抱着她就往家里走。
“诶!小妹妹你不能就这样把她抱走啊。”崔斯特感到大事不妙,赶忙跟了上去,一路和翼莎展开舌辩,翼莎则是充耳不闻。
而崔斯特也在自己意料外的情况下,忘了自己原本现身于这个城镇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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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啦,真是狡猾,节奏居然发展得这么快。你们不带上我一起走怎么可以呢?”
为这样的发展略感不满,隐藏于虚空中的“少女”扇动着两只蝙蝠小翅膀,也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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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两个,不对,是四个“人”就这样打闹在了一起,一并往恋足之羽的方向走去。
而一直在旁边注视着翼莎她们的动向,暗藏于高地的楚翎飞和头目·该隐亚昂接通联络。
[该隐亚昂]:“我们的【潜伏者】成功与目标对象接触了吗?”
[楚翎飞]:“是的,该隐亚昂大人,【潜伏者】已经与目标对象·端木翼莎结伴而行。”
[该隐亚昂]:“好,这次的任务完成得不错,回来休息吧。”
[楚翎飞]:“是。”
楚翎飞起身准备撤离,看着翼莎身旁的【潜伏者】,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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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坏卍狐仙境}!
“啧!都因为那帮家伙,看来以后不能再到这个城市里狩猎可爱的妹子了。”如此唉声叹气的,是通过tk异能【史莱姆】拟态成美女的缪克思,“不过倒也罢,在这里待久了,就算那帮家伙不来找我麻烦,也会有另外一帮家伙找我麻烦吧。”而在他的身后,是一位刚断气丧命的、缪克斯现在拟态的女警官。
通过与范青的接触,这位罪犯非但没有改过自新的打算,反倒是准备“借用”她人的物品和身份离开这座城市。身处城市边沿,廖无人烟的荒废工业区,缪克思正苦苦等待着一辆班次稀少的“幽灵”公交车。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间点也不太像是会来车的样子啊。”透过从女警官身上搜罗过来的手表,缪克思知晓了现在的时刻,是接近黎明的凌晨5点时分。
“啊啦~之前有一段路程不小心跟丢了,我还以为你会溜达到哪里呢~”
背后传来的妩媚女声惊得缪克思渗出冷汗,不单纯是因为月黑风高的午夜惊魂,而是因为“她”察觉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一位在人类维度中极其难对付的异维度种族!
“缪克思阁下~兄长大人是这么称呼你的吧♡~”
引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韩服、沉鱼落雁的银发美女,精致的脸庞上用鲜艳的玫红描绘着几缕妖魅的“狐须”,炯炯有神的赤色眼瞳摄人魂魄,就连一双赤裸的性感玉足也是令人目不转睛,当然那一对蓬松雪白的狐耳,也和谐地为银狐少女增添一份悦人的萌气。
“啧!这魔力适应性,是兽人种没错吧?”缪克思微微咬牙,虽然还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但无论是她的言语,还是一眼就能识别伪装后自己的身份,都令缪克思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并不是每一个恶魔都那么笨嘛~”巍然屹立于缪克思眼前的银狐——艾拉,嘴上挂着一丝轻蔑的微笑,“小女子本次前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话语间,艾拉手中的修罗长矛反射出一阵令人战栗的寒光,“只不过是替吾家兄长,前来清理门户罢了。”
听完,缪克思只得露出苦笑:“喂喂,这位小姑娘,刚一见面就说要对我清理门户什么的真的好吗?我连你家兄长都不认识好不好?”
“啊啦~明明已经将自己契约上签订者的灵魂享用得一干二净,却还要借着别人空虚的躯壳来装疯卖傻吗?”无比透彻的戳穿“缪克思”的伪装,欣赏着“缪克思”的惊讶神情,艾拉的微笑更为灿烂。“兄长可是有好好地教我不要和恶魔渣滓有过多的废话哟。”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兽人种如此麻烦的原因啊。
“缪克思”在心中这样碎碎念:兽人种,天生并不具备高强的魔力适应性,但却拥有极强的肉体爆发力以及敏锐到变态的五感,光是从对方生理反应就可以察觉是否有紧张、说谎的迹象,传说连灵魂的变化都能察觉。
眼前的这位少女,就是这样一个不会使用魔法,却依旧令人毛骨悚然的异维度种族。
“所以说,我们之间还没有好好的聊上两句就要打起来了吗?”这样一番话不过是在给自己争取一丝思考的时间罢了,“缪克思”自己再清楚不过:是打?还是跑呢?
“哦,还有店长也嘱咐过我,”艾拉可爱地歪了歪头,“害虫什么的尽管踩死就好,没必要留情的说。”
话音未落,淡蓝色的拟态汁液化为利刺,以开山透石之势刺向艾拉。
“当然是下手为强了!!”
利刺划破夜空,撕裂了少女残留的身影。代替了苍银的月光,赫然现身于“缪克思”的身前,同月光一样银亮的妖狐少女挥舞着长矛,划过“缪克思”的头部。
之前提到过兽人种拥有着极强的肉体爆发力来着,对吧?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呢?
大概就是像“缪克思”现在这样,单凭人类的反应力根本无法察觉的突进速度。在短距离内,无需使用魔法就可以达到近似瞬移的效果,眨眼间便能夺人首级。是毋庸置疑的怪物种族。
“嗤!”
脑袋瞬间被一分为二,“缪克思”赶忙后撤、规避,几番躲闪间用拟态恢复了被削飞的头部。
“啊啦~是‘史莱姆’特性地恶魔吗?没办法一击制胜,可真是麻烦呢~”
“呵 呵,是啊,没有一下子败倒在你面前可真是不好意思。既然你的先手完毕了…”就如影片中的变形金刚一样,“缪克思”身上逐渐拟态展现出各种武器,“现在应该轮到我来好好回报你了吧?”
不计其数的武器拟态触手纷纷袭来,附着毁灭魔力,将街道上触及的杂物全数破坏。
艾拉气沉丹田、屏息凝神,把眼前密如骤雨的强袭透析。刻有雕花的精致长矛——Asura(修罗)在少女的手中起舞、挥斩,突击而来的触手皆被切成薄如蝉翼的碎片,宛若樱花般飘落,洒满一地。
其中一只镰刀触手暗藏于其他触手中,它出其不意,对艾拉发动更为犀利的猛袭,划过了少女的脚踝。
艾拉后闪,穿戴在脚踝上的白棉护腿连同黑丝踩脚袜皆四分五裂,一对白皙似雪的玉足总算是完全展现出来,不过脚踝小腿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划伤,滴滴血花从中绽现,令人心疼。
“怎么样,被弄伤的感觉不好受吧。”兽人种的确无法令人放松警惕,不过那都是基于人类而言,对于我们这种拥有魔法适应力的上位种族来说,兽人种终归不过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艾拉蹲了下来,轻轻的拭去脚踝上的血滴,不甘地喃喃道:“唉~还是给伤到了吗?看来是小女子的修行还不够呢。”一边擦拭着,艾拉顺便瞥到了倒在隐蔽处,牺牲的无名女警官。
“小女子并不像兄长那样多愁善感,也不像店长那样正气凛然,”说着,艾拉身上开始浮现出猩红色的裂痕,“但是,就算这样的我,也不会对你所行的恶袖手旁观!”
看着这样变化的银狐少女,缪克思心中的不安逐渐放大。“这,这个该不会是!?”
对了,说兽人种是怪物种族不单单是因为以上几点,还有一件忘了说的,是兽人种之中有几只特异个体。那就是拥有着突破自身以及构筑空间物理法则极限的{血坏·个体}……
看来,今天“缪克思”可谓是非常的不走运呢。这不,恰好就让“他”遇上了一只——
“Holy shit!!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嘛。”虽然作为史莱姆而特性化的人类身躯本不该渗出体液才是,但是面对来势汹汹的{狐仙境·艾拉},“缪克思”还是冒出了冷汗。
体内的鲜血滚滚沸腾着,蒸发升腾的血雾蔓延在艾拉的身旁,稍稍靠近,甚至能感受到难以忍受的炙热。
“要上了哦~”
瞬间加速到物理的边沿极限,震耳欲聋的音爆在艾拉站立处原地炸开,轰飞无数碎屑。只见修罗长矛裹挟着血雾,闪烁出猩红的光芒,划出道道优美的光弧,撕裂夜空。
“不好!!”
极其勉强地反应过来,“缪克思”将所能操纵的所有触手都集结起来,进行防御!!
“嘣!”
如同被子弹贯穿的苹果一般,正中暴击的“缪克思”四分五裂,已经无法伪装成人形。来不及转换猛袭冲击的惯性,艾拉冲出很长一段距离
。将斩裂分离的其他部分再次聚集起来,“缪克思”生成一对巨大的翅膀,一飞冲天,于上百米的高空中俯视着艾拉。
“怎么样!就算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你这种只能爬在地上的四脚生物可以飞吗?!…诶?”
话音未落,艾拉便以“飞跃”到与“缪克思”齐平的高度,对眼前这位目瞪口呆的恶魔自大狂进行了反嘲讽。“缪克思”稍稍往下一瞥,荒废工业区的街道上赫然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大崩裂!
把大量的魔力运至两对硕大笨拙的翅膀中,“缪克思”实行了音速战斗机的喷气推进,试图拉开与艾拉的距离,到达一个安全的范围之内。
这些魔力“他”本来不想浪费,打算留着到下一个狩猎区狩猎可爱的女孩子再用,可事到如今要是再不动用全部力量的话,恐怕自己在人类维度的美妙生活要就此【game over】!
突进效果十分显著,在空中毫无机动能力的狐狸兽人种,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再追上来了吧!
心中这番乐呵,“缪克思”的脸上悠然浮现出展现内心得意的微笑。
然而,音爆声透过呼啸的风在耳旁响起,“缪克思”眼前“唰”地晃过一个身影……
“啊啦~你这是要去哪里呀?害虫♡~”
又是那熟悉的妩媚音韵,“缪克思”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逝:开玩笑吧,这可是上千米的高空啊!
刚想对这位无视物理法则,进行空中“二段跳”的兽人种进行学术上的谴责,“缪克思”感觉背上的翅膀已断开了连接,自己也被艾拉迎面一脚送回了大地……
宛若坠落的流星,超·音速下落的“缪克思”冲进了城市郊外的荒野森林。借助魔能展开的动态视力,“缪克思”不断地切换着身体的形态,随心所欲地穿梭在无比复杂的丛林缝隙之间。
原本想着地形这么复杂,她这一次肯定追不上我……才怪嘞!!
这一次,学乖了的“缪克思”专心跑路,决定不再立任何“flag”,不然的话………
想着想着,一把长矛穿云破风,精准插中了正在林间穿梭的“缪克思”,将他变成“史莱姆串串香”。
[好在没有立“flag”啊。]
“生无可恋”,用这个词来形容“缪克思”现在的内心再合适不过。
不知何时出现的长矛主人用赤裸的玉足在枪身上轻轻一踮,嵌入地表的长矛拔地而起,于空中旋转、翻飞,乖巧地落在主人手中,长矛刃尖还穿着一坨淡蓝色的粘液。
“咦?~搞定了?”艾拉歪了歪头,盯着刃尖的一坨蜜汁物体。
猛然!粘液裹着枪身,变化为一只布满利刺的血盆大口,径直咬向艾拉的小脑袋。
一口下去,尽享林间空气的清爽~~
手持长矛的狐耳少女早已不见了踪影,紧随而至的是背后袭来的穿刺!
“鬼杀一式。”
现身于“缪克思”的身后,艾拉于电光火石间完成数道突刺,少女运力,转身后踢,血雾伴随着少女的武技,化为暗红色的幻影巨爪,将“缪克思”撕裂。
“额啊啊啊!!!!”
正中此招后,好像本体也受到了攻击,“缪克思”只能维持支离破碎的人形。
“鬼杀二式:鬼神缚!”
艾拉移步,转至“缪克思”无法反击的另一方位,幻化凝形而成的暗红巨爪随着艾拉的操纵,一把抓住“缪克思”,碾碎,将他拉到艾拉的身前。
“鬼杀三式:结影!”
收回的血色巨爪溃散,附着在艾拉手中的修罗长矛上,乾坤一掷,变作绞肉机,无情地切割“缪克思”残破不堪的躯体。
修罗如回旋镖一样飞回艾拉手中,艾拉剑指在修罗的枪身上轻轻擦动,红色的溢彩缓缓浮现在枪身的符文刻印中…
“鬼杀四式:暗离!”
艾拉稍退半步,穿云突刺,再次将“缪克思”贯穿。伴随着这一击,地面也展开一道由不计其数的符文共筑的罗刹法门,其中暗流涌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鬼哭狼嚎之声
。艾拉嘴角微微一扬,纵身跃起,高举修罗,
“奥义:百鬼夜行!!”
力展劈下,修罗枪尖正中法门中心。顿时,不计其数的猩红鬼魂从中涌出,朝着“缪克思”蜂拥而至。
“额啊啊啊!!!!”
伴随着一道声嘶力竭的悲嚎,“缪克思”被淹没在鬼魂的浪潮中,为恶鬼所撕裂,化作一滩又一滩暗蓝色的粘液,没有了活物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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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克思”&艾拉TK
见敌人战败,艾拉退出了{血坏}的姿态,额头的符文消散,原本汹涌沸腾的血液也安静下来,唯独那雪白蓬松的九尾一时半会儿还收不回去。
刚刚退出{血坏},艾拉便浑身脱力,跪坐在了“缪克思”的残骸——史莱姆黏液中。
“呼~哈~哈~看来…下次用血坏…要谨慎点…才行啊~呼~呼~”
毕竟,{血坏}据说是以寿命为代价而换取的力量啊。歇息了一会儿,艾拉杵着修罗,艰难地从史莱姆粘液中站了起来。这层粘液的厚度也不小,艾拉的一双玉足恰好完全浸入其中。
“呀!~”
艾拉试图移动,忽然,好像有一条极为宽大粗糙的舌头猛地从她的脚跟一直舔舐到脚尖。一阵剧痒致使艾拉再度脱力,少女“啪”得一声坠回黏液中,淡蓝色的史莱姆汁液溅得全身都是。
“哎呀~刚才那个是?”
虽然现在十分虚弱,但是艾拉依然凭借天生的敏锐感官察觉到史莱姆溶液下的暗流涌动。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艾拉想伸手抓住方才摔落的修罗,却不料长矛已被涌动的粘液送到了少女拿不到的地方。
“不好!”
狐耳少女再一次尝试挣扎着站起来,可是赤裸足底传来一阵又一阵猛烈的舔舐打断了她的妄想:“咕嘻嘻嘻嘻嘻不…不要额呵 呵呵 呵嘻嘻嘻”
艾拉强忍着脚丫被舔舐的痒感,竭尽全力地把脚从史莱姆黏液中拔了出来,两只赛雪欺霜的玉足在粘液的滋润下晶莹剔透,玲珑肉感的脚趾还非常不安分地搓动、舒展、抓缩着,企图甩掉方才的痕痒。
光着的脚丫刚一解放,艾拉纤细曼妙的腰肢又遭到了攻击。这粘稠的史莱姆汁液不知何时溶解的艾拉的束腰,涌入衣中,与少女温软的肌肤亲密接触,贪婪地在间隙中游走,呵痒着少女的小腹以及腰侧。
“呀哈哈哈额呵 呵呵哈哈哈…不要在衣服里面乱钻啊哈哈哈嘻嘻嘻嘻……”
持续遭到痒感的侵袭,艾拉犹如触电一般在黏液池中翻腾、挣扎,但面对无孔不入的史莱姆,狐耳少女的反抗全部化为无用功。
在反复呵痒中失去力量,艾拉只能无奈地瘫倒在黏液池中,好不容易挣脱逃离的裸足再一次被粘液所淹没,为粘液热情地“爱抚”着。
身为[恋足之羽]的第二番看板娘,艾拉也是一位极其敏感的美女,娇俏的笑态和妩媚动听的笑声也曾俘获不少客户的芳心。现如今,艾拉却只能沦为别人手中的玩物,任人摆弄。
艾拉身旁的粘液凝聚起来,化为熟悉的人形:“嘿咻~装死这一招可真是屡试不爽啊。”
“哈哈哈哈嘻嘻嘻你…你居然没事呀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嘻嘻嘻…”
“你还好意思说?为了防御你那一招决胜技,我可是把家底的魔能全部拿出来进行防御了,多亏了你。我狩猎了三天的魔能全给你耗完啦!”“缪克思”气急败坏,操纵溶液把艾拉精致的裸足给举了起来,“今天,你就好好地做我的食粮吧!”
话音刚落,一道汹涌的粘液漩涡拔地而起,猛地冲刷在艾拉柔嫩的脚掌心上。
“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呀哈哈哈……”
那粘液漩涡好像径直灌入艾拉的脚掌心中,变作彻骨的剧痒,顺着敏感的神经蔓延至艾拉的全身上下。可怜无助的狐耳少女只得在黏液中花枝乱颤,晶莹的泪滴夺眶而出,有几道触手甚至贪婪地在少女清秀的脸颊上舔舐起来,拭去她笑出的泪水。
“缪克思”静静观赏着艾拉这修长骨感的嫩脚,如一位知名艺术家倾尽毕生心血雕塑而成:与略显消瘦的脚背相称,脚底的嫩肉则是异常丰满,似羊脂一般的肌肤白里透红、不染纤尘;一双玉足在漩涡的冲击下来回扭动、彼此磨痧,十个脚趾受痒而反复抓缩,像是在磕头求饶一样。
“虽然并不知道你的脚是如何保养的,我很高兴它们是那么地美,可真是合我的胃口。”伪装成女性的“缪克思”用舌头抿了抿唇部。
配合着腋下和腰肢的进攻攻势,冲刷着艾拉脚心的漩涡扩张,进一步将艾拉两只玉足完全含住,加大冲刷的力道。
这一次,漩涡不单单刺激到少女柔嫩的脚心,连同脚掌、脚跟、脚趾以及趾隙等整只脚的肌肤都受到了粘液漩涡的侵袭。
透过淡蓝色的史莱姆溶液,依旧可以观赏道艾拉一双陷入痒潭的可怜玉足如溺水的鱼儿一样竭力挣扎。
折磨愈来愈来,残忍的“缪克思”貌似真的下了杀心,开始对艾拉身上一切敏感部位展开攻击,几个调皮的触手掐住艾拉的狐耳又搓又揉。
还有些粘液触手连艾拉蓬松雪白的九尾也不放过,一条狐尾一道彻骨的痒感,九条狐尾九倍彻骨的剧痒!!
“啊哈啊哈哈哈!诶嘿嘿嘿嘻嘻嘻额呵 呵呵 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脆弱的大脑已被全身各处汹汹袭来的痒感给冲刷至空白,艾拉一双暗淡无神的赤红色眼瞳开始上翻,微微淡弱的笑声象征着少女的生命濒临终结。
生死存亡的时刻,粘液蔓延的丛林旷地上一道巨大的符文法阵缓缓浮现,符文中的每一画都有暗紫色的光芒溢彩流动在其中。
“缪克思”感觉不对,慌忙地将其他散落的史莱姆粘液收回,然而还是迟了一步……
“嘣!!”
“额啊啊啊!!”
法阵完美地将“缪克思”连同他身上的所有史莱姆粘液都一齐轰飞到别处,符文法阵的中心,赫然屹立着一位手持狼毫的青年,将艾拉紧紧护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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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罪
将“缪克思”震飞,身着便服、手持毛笔的范青在危急时刻透过传送法阵赶到现场,将妹妹艾拉从濒死的挠痒地狱中解救了出来。
本来通过{血坏}的消耗,狐耳少女就已经处于筋疲力竭的状态,再加上“缪克思”用惨无人道的高强度TK,以笑能抽取的模式吸收了少女大部分的生命能量,艾拉此刻便处于昏迷,安详地伏睡在范青的怀中。
“又是你!?”又遇到了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缪克思”不由自主地发出悲鸣。
范青并未理会,而是将艾拉放下,让她靠在一个较为舒适的光滑大石头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刚刚还乐呵 呵地折磨艾拉的家伙妄图趁范青不注意偷偷跑路,蓄力~冲刺!!
“砰!”得一声,“缪克思”迎面撞上一堵坚不可摧的空气墙壁,沦为一滩烂泥般的史莱姆溶液。
“可恶,是结界吗?”
“缪克思”重塑了自己的身躯,原本想继续掉头逃离,却遇上了正朝着自己漫步而来的范青。
“在下不得不承认,阁下作为一位恶魔,演技可真是不错。”范青话音刚落,狼毫一笔奏上,一道符文法阵便限制了“缪克思”手臂的动作。更甚的是,“缪克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能如愿以偿地进行变化!
“不单单借助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来伪造自己的情感,还精心掩藏了自己的魔能反应。那想必,最开始的对能力的驾驭不良,单纯是因为自己还未适应人类的身躯吧。”说着,范青再次描绘出一道{变化符文},狼毫穿过符文时分解、消散,再汇聚、凝形,变作一把银白色的锋利长枪。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失去了行动的自由,“缪克思”破罐子破摔,对范青呐喊质问道。
“那些葬身在你手下的无辜生命,在下是前来为她们讨回公道的!”
“别开玩笑了!我好不容易才进化成高阶恶魔,拥有了这么一个美好的狩猎生活,怎么能就这样结束!”也许是意识到了危险,“缪克思”开始逐渐暴露出自己的本质,“弱肉强食,她们作为我的食粮就这样死去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范青挥舞着长枪,于“缪克思”胸口绘出一道符文,枪锋直指,叹息道:“所以在下才想说,汝那扭曲的思想不配在这个维度生存!”范青将长枪高举……
“悉数汝的罪孽吧!”
枪尖越过符文,径直插入了“缪克思”的胸膛,枪刺的贯穿杀伤透过契约的影响,直接反馈在契约的主人——恶魔“缪克思”的灵魂上。
“额啊啊啊!!!!”
“那一日,你我同为失去自由,签订契约的奴隶……”不顾眼前恶魔歇斯底里的哭嚎,范青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我们彼此的遭遇是如此的相似,在签订契约的那一天,我们都亲手夺走了自己所爱之人的生命……”
说着,刺穿“缪克思”胸口的长枪又深入了几分,“但是,你最后选择了放弃,任由恶魔吞噬自己的灵魂。而我则选择了前进……倘若那时我们都做了相反的选择,我们现在的位置,会不会……也是相反的呢?”
“你……到底再说些什么??”听着范青的话语,“缪克思”一头雾水,只清楚他绝对不是说给自己听。
“不可饶恕的恶魔啊,就让这断罪的枪锋,在汝的灵魂上刻下铭心的痛楚!”
话锋一转,范青将一记魔力脉冲注入长枪,直击恶魔“缪克思”的精神与灵魂,把那契约的化身:恶魔媒介彻底粉碎。
周围的符文尽散,伪装成女警模样的“缪克思”最终化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尸骨,倒下的那一刻,范青还隐约听到“缪克思”最后的留言。
“你的名字是叫范青对吧,我记住你了!……”
黎明时分,太阳从地平线中探出头来,将光辉洒满大地。在阳光地映衬下,范青漆黑的影子正好与“缪克思”的尸体重合在一起………
呆呆望了脚下的尸骸许久,范青转身来到熟睡的艾拉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狼毫一笔奏上,青年穿过{传送符文},拂袖,扬长而去………
(完结)
后续(1):tickle devil
“所以说,那位调酒师的回答就是不肯加入我们咯。”
话音的主人,是坐在巨大殿堂中王座上一位带着微笑面具的西装男子,此刻的他正把着一支嗡嗡运作地电动刷,反复呵痒一双被绳索拘束的少女玉足。
那位少女则是一位被五花大绑的森精种,她被强迫戴上眼罩、塞上口球,任由那噩梦的一般的电动牙刷和男子的手在她裸露无助的双脚上胡作非为。
他/她们便是[tickle devil]的该隐亚昂和莫卡。
“是的,该隐亚昂大人,对方的回复十分坚决。”回答着该隐亚昂的,是组织的暗杀者——楚翎飞,“而且对方反抗顽劣,请原谅我并没有将他带回来。”
“没事,要是他真的有那么好对付的话,我也不会有想将他收入麾下的念头,”应该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该隐亚昂并没有对楚翎飞进行责任追究,“不过接下来应该要干些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是的,该隐亚昂大人。”得到了默许,楚翎飞转身离开了殿堂。
享受完莫卡一双玉足的柔嫩,该隐亚昂心满意足地吩咐其他恶魔杂粹解开莫卡的束缚,让这位森精种少女乖巧地依偎在自己的怀中。
那对于常人来讲是地狱一般的挠痒痒折磨,对莫卡而言确实一种被主人欺负、在意的幸福感受,森精种少女的眼中透露出对主人:该隐亚昂的爱慕。
“呐,莫卡,我们也该起身,好好地去拜访一下这个挠痒娱乐事务所·恋足之羽吧。”说着,该隐优雅地站起身,给莫卡穿好鞋袜。随后把着头顶的小礼帽,挽着莫卡,悠然地从大殿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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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ikle Devil]中的一个宿舍里,月咏种少女:纪凌言正在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脚丫,好像上次收到惩罚的痛楚还残留在上面,久久挥之不去。除此之外,她还在思念着之前的一位同伴:“杜兰克斯,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呢?”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凌言给予了敲门者以入房许可,进入到纪凌言房间的,是一位拥有着深海一般墨蓝色秀发的俊朗少年,他手上提着一篮子新鲜甜美的水果,依据篮子上的标价来看,少年花了不小的一笔钱。
“楚翎飞?”纪凌言可爱地歪头问道。
“啊,是我,上次受的伤恢复得怎么样啦?”楚翎飞来到少女的床边,将水果篮子放在床边柜——纪凌言触手可及的地方。
听少年温柔地问候自己,凌言抚摸着自己光滑柔嫩的双足,对少年微笑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谢谢你的关心啦,楚~翎~飞~♡”
“你可不要误会啊,是该隐亚昂大人叫我来看望你的,不然我哪会在你这里浪费时间。”楚翎飞嘴上是这么说,脸上倒是已经泛起了绯色的红晕。
“我知道啦~楚翎飞是个善良的人这一点我早就清楚了哦~”继续毫无自觉地挖苦少年,凌言萌萌哒的小脸蛋儿上浮现出无邪的微笑。
“吵死啦!你这只会咿咿呀呀乱唱的噪声污染者!”楚翎飞气急败坏,急忙朝房门走去,在关上门之前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照顾好自己哦,要是到大人需要你的时候还没修养好的话,大人可是会很苦恼的。”
“知~道~啦!”
待楚翎飞走后,少女脸上的笑容又慢慢沉沦下去,这时挂在纪凌言胸口的小熊好像活了一般,幽幽地漂浮到少女的眼前。
小熊的眼睛还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用调皮的小孩子声音对少女慰问道:“怎么了凌言,是什么事情搞得你这么不开心啊?”
把小熊当做是自己的知心小伙伴,凌言对小熊倾诉心声:“那个,我很害怕,要是下一次我还是失败了。那我该怎么办呢?杜兰克斯又不在了,除了楚翎飞外就没有人会在意我这么一位‘弱者’。”看来,少女多多少少还是对上一次的惩罚心有余悸。
小熊抵着下巴假装思索,回复少女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赋予你力量吧,不过需要一些代价哦。”
听到小熊这么说,纪凌言有些心动。
“而且我敢保证,有了这股力量就不会有人敢随便欺负你啦~”
抱着复杂的心绪,凌言和小熊食指相触,一道魅紫色的恶魔契约浮现在少女的房间里……
与此同时,楚翎飞来到了[tickle devil]的一间实验室里面,其中正在四处捣鼓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人真是一位拥有着青色头发,外貌乖巧可爱的兽人种少女:茗。
“喂,茗,那个家伙的血液样本我拿到手了!”楚翎飞毫不客气地对茗说道,将手中的血液样本抛掷到 兽耳少女:茗 的手中。
“真是的,楚翎飞你没看到我现在正忙着吗?”少女略感不爽地喃喃道,同时十分自然地将楚翎飞扔过来的血液样本拿在手中,“话说,这就是该隐亚昂让你去招收的,那个调酒师的血液样本吗?”茗拿起这剂试管,端详起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说着,楚翎飞走向门口,他可不能浪费太多时间,还有几个任务在等着他呢。
“也没什么,只是你确定这真的只是人类的血液?”茗皱着眉头,好像手中的这样东西是什么不详之物。
“嗯?不是人类的血液那还能是猪的血液吗?”楚翎飞极不耐烦地回答道,没有意识到自己间接性的黑了某人,“对于你来说只要能做出性转弱化剂就可以了吧。”说完,少年转身离去。
“那倒也是呢~”茗依旧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这份血液样本,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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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下达预告!
诶!?店长要第一次自己出去送外卖??
别想多了,是第一次进行上门的店内Tcikle服务~
为了拯救金发少女:高莉米夏小姐的笑颜,店长首次主动出击,却不料遭到了暗杀者楚翎飞的狙击。
为了保护米夏小姐,店长飞身挡住了那发子弹。
这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这,这幅女高中生的外貌是要闹哪样啊!!!”
变化为女高中生以后,店长和米夏又遭到了野生的【契约者】的绑架!她们最终能否化险为夷呢?
下一(大)章
《这个【店长】有够烦!》
敬请期待~o(*≧▽≦)ツ~
第五篇:到访的猫妖&Hentai的大师
在繁华的现代世界中,一家带有古典酒吧气质的娱乐事务所一如既往地坐落在静谧、黑暗的小巷尽头。店铺大门上,蓝色霓虹灯散发出暧昧的光芒,照亮了店铺的名牌——Feathers Loved Feet (恋足之羽)。
不过今天的店内空无一人,刻有精致雕花的玻璃窗上,一个标有“打样”字样的牌子格外醒目。相反,平时少有人涉足的店内密阁却异常热闹,从中传来一阵又一阵附有猫儿那般乖巧质感的悦耳笑声。悄悄地靠近,向密阁房间内探去,便可以看到一位身着调酒师制服、优雅俊朗的蓝发男子和一位坐在扶手椅上、全身上下被尽数禁锢的女孩——那位被翼莎从恶魔手中救下的妖精种。
此刻的妖精种少女已经变化为人形:两个乖巧地猫耳耷拉在蓝银色的秀发上,惹人喜爱的蔚蓝色猫瞳泛出滴滴泪花;上身穿着雪白去袖小外套和彰显胸口一马平川的精致抹胸,下身则穿着镶有花边的奶白色短衬裙和一对蓬松绵软的卡通小腿袜,以及两个如水晶般晶莹亮丽、保护着少女幼嫩光脚的白色凉鞋。当然,那双凉鞋早已被晾在一边,使得少女只能裸露着一双小巧可爱的嫩脚丫~
少女那略显湿嫩的柔滑脚底微微泛红,看来之前没有少遭受挠痒地玩弄。
“怎么样铃音,才刚刚过了开胃小菜你就承受不住了么?”店长一副享受完毕的样子,悠然自得地把玩着手中流动着紫色魔法溢彩的黑色圣羽。
“啊~呼~啊~呼~店…店长挠得怎么这么痒呀呵 呵呵…”气喘吁吁的铃音无力地瘫在微微向后倾斜的扶手椅上,被舒展架起的两只光脚丫紧张地缩在一起,极不安分地来回搓动。
“嗯.怎么了?一开始还要嚷嚷着要试一下我的tickle服务的人不就是你吗?”或许是真的是对铃音的外貌姿色以及俏丽的笑态感到十分满意,店长露出了满足的笑颜。
“人…人家只是在翼莎酱的推荐下才想试的啦,谁知道店长那么不知轻重~”铃音撇过头去,嘟着小嘴,口头上开始埋怨店长的不是。
“哦~原来你不喜欢吗?那~么!我宣布,这场‘入赘’仪式到此结束……”通过先前的接触,对铃音略知一二的店长乔装要把所有的TK工具都收走。
“诶诶诶!怎么…怎么就这样结束了呢?”铃音惊慌失措,赶忙叫住了店长。
“呵~你不是不想要吗?”店长一脸无奈地望向铃音,微笑中又夹杂着一股戏谑的意味。
“不不不,我…我想要!!真的超级想要!!(/≧▽≦)/”毕竟翼莎说过,这种特殊的入店仪式每一个女孩子都只有一次机会而已,而且…店长的tickle是真的很舒服、很过瘾嘛~想着,铃音一双架在扶手V字长椅上、与胸口齐平高度的小脚丫不自觉地左右摆弄起来。
“我从事这行这么多年,什么样可爱的女孩子差不多都见过了,在tickle这方面受的女孩子见得也不少,不过她们多少都是因为后天的影响,想你这样天然受的女孩子见得倒是比较罕见呀~真是有趣<( ̄ˇ ̄)/”说着,店长如同蜻蜓点水一般,食指调皮地在铃音水嫩幼滑的脚底划了一下。
“咿呀哈哈哈哈……”宛若电流那般迅猛刺激的痒感瞬间从铃音的裸足传遍全身上下,逗得少女绽放出清脆甜美的娇笑声。
“那我就继续吧。”店长轻车熟路地从一堆工具中挑出了两样心怡的装备:TK用微电流钢笔、神经冲击光束发射器【简称激光枪b( ̄▽ ̄)d】“既然你喜欢的话,不好好满足一下,怎么对得起我TK娱乐事务所——恋足之羽的{店长}之名呢!”
眼看着“方为刀俎”的店长准备好了新一轮的攻势,“我为鱼肉”的铃音喵脸颊泛红,胸腔中的小心脏像一只毫不安分的小鹿一样乱蹦乱跳,裸露的嫩脚丫也紧张地一抓一张反复舒展,静候店长手中那令人兴奋的TK道具触及自己敏感的足底。
“我上了哟~”话虽这么说,可店长手上的微电流钢笔停在铃音足底前几厘米。
“唔!!”迫于后仰扶手椅的设计,无法直视自己裸足的铃音感觉小心脏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真的点到小脚丫上了哦~”继续对铃音施展精神压力,店长将手中的电笔又向着一双裸足逼近了几分。
“啊啊啊O(≧口≦)O我求你快点动手啦!咿呀~哈哈哈啊哈哈哈痒~好痒呀咦嘻嘻嘻唔哈哈哈……”
铃音刚一开口,尖端闪烁着蓝色电弧的钢笔便轻轻地点在了铃音白皙柔嫩的脚掌心处,激得少女迸发出无比“欢乐”的娇笑。而动用电笔的“施刑者”——店长也是颇具玩心,一只钢笔不时地顺着幼足脚掌上优美的纹路细细临摹;或是在粉嫩的脚跟处慢慢地描绘;又或者伴随着铃音脚趾的舞动,在圆溜溜的脚趾头上调皮地来回戳划;最后还过分地用手强行分开幼嫩的足趾,任由那闪着电弧的尖锐钢笔在脚趾隙间反复游走。苍蓝色的优美电弧随着钢笔的四处游走,“噼里啪啦”地磨痧着少女幼足的柔滑肌骨,径直冲击着肌肤之下敏感无比的嫩肉。
而承受这番痒感的幼足主人——铃音喵则是犹如遭受雷殛般,瘫倒在舒适的扶手椅上微微抽搐,放肆地狂笑,好像是在发泄什么不愉快一痒。被电笔热情招待的小肉足则在电笔的搔痒下往复不断地左右摆弄脚掌,有时还想拼命地往回缩,只可惜被皮带倒扣先生残酷地拒绝了。
店长一边像指挥家一样让电笔在肉乎乎的脚底上翩翩起舞,一边温和地问候着铃音:“怎么样,铃音小姐,这样的呵痒可还算到位?”
“唔哈哈哈还…还算咿呀额呵 呵呵 呵可…可以吧额哈哈哈嘻嘻嘻…”
“哦?看来是还不太满意嘛,这样一来的话。”店长拿出方才还未使用的另外一样道具——神经冲击光束发射器【简称激光枪b( ̄▽ ̄)d】,在手上把玩一番后,凭借着自身的经验,将发射器的功率调整到合适的输出程度,瞄准了铃音柔嫩的脚掌心。
“啾~!”
就好像小时候看到的,动画片里的那种高科技激光枪一样,店长手中的发射器射出一道光束猛地冲到了脚掌心处。好似水花溅射一般,激光也在少女的脚掌心处绽放出一朵绚烂的“浪花”。
“哇哈哈哈哈那…那个不行呀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嚯嚯嚯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
相比起电笔那附着、扩散在肌肤表面的酥酥麻麻的痒感,激光的痒感则更为直接、猛烈,深深地植入小脚嫩肉的内部,让剧痒直接在脚底里面爆炸开来,随后蔓延至全身上下。
与先前的痒感全然不是一个级别的剧痒,令少女也迸发出了与先前更为激烈的狂笑,璀璨晶莹的泪滴夺眶而出,合着小嘴溢出的唾液,流淌在铃音的脸颊上;遭受痒感侵蚀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肆意挣扎,一双玉足也好似痉挛一般在电笔和激光的轮流款待下不止地颤抖。
就这样耍了一刻钟左右,店长感觉这个小女孩也差不多享受足够了,虽然自认为TK的确是一项不错的娱乐活动,但是,倘若不好好把握分寸的话,无论是TK者还是被TK者难免都会有些不好的影响。
“好~今天都到这里吧。”说着,店长悄然撤去在铃音幼嫩裸足上滋滋(电流声)运作的TK道具,让眼冒爱心的铃音喵静静地躺在扶手椅上休息。
也许是时间还是把握的不够充分,疲惫不堪的铃音一言不发,只是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喘息。经过一番呵痒后,铃音裸露的小嫩脚上渗出了不少汗液,娇嫩的足底湿乎乎的,修长的足趾还因为紧张而微微缩在了一起。作为一名职业TK师,为被TK者提供优质的“善后”服务也是非常重要的职业技能之一。
正当店长准备好好地滋养铃音的小嫩脚时,密阁的门被猛然砸开,发出了绝望地悲鸣。
“哟!店长,看来你已经玩完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啦!”同铃音一并,被翼莎带回店里的崔斯特,冲了进来。
“啊~我居然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超级烦人的家伙。”店长捂着脸,略感烦躁地喃喃道。
关于以上这两人的到访,还得从店长和范青回来的那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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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完成了一个很麻烦的任务,现在整个人感觉腰酸背痛的,而且,啊~~(打哈欠)一整晚都没睡,感觉身体被掏空啊。”刚从城市中完成任务,向市长汇报完后,店长一行人得以回到小店所在的“穷乡僻壤”。
跟随在店长的旁边,被范青抱在怀中的艾拉打趣道:“虽然如此,但店长好像玩得还蛮开心的嘛。”
“嗯,毕竟之前好几次狩猎任务我对付的几乎都是那种BOSS级别的家伙呢(详情请看《恋足之羽:痒奴工厂篇》的杜兰克斯。),难得像这次去对付一堆从地狱中逃逸出来的低级恶魔,好好体验一下无双战斗的快感。”没有工作的催促,店长现在身着一套较为简洁的休闲服,来好好享受这短暂的清净。“话说…”
店长默默地看着将艾拉以公主抱的姿势,若无其事地同自己行走在回家路上的范青。
“范青啊,你一定要这么抱着艾拉吗?”原本穿着休闲服就是想显得自己正常一些,但旁边的二人打破了这样的和谐。
“嗯,店长难道觉得兄长抱着妹妹很奇怪吗?”范青表现出些许不解。
“额,话倒也不是那么说……”店长下意识地搔了搔头。
“店长,话说翼莎酱呢?”艾拉关心的询问道。
这时,悬浮在店长身边的Laugh“开口了”:“很早之前,通讯恢复的时候店长就吩咐我叫她回去了,唉~翼莎小姐老是不听话,有时间得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嘿嘿嘿……”回答着艾拉的疑问,将先前的直升飞机回收完毕的Laugh浮现出透露着危险气息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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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众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恋足之羽】小店所在的僻静小巷中。
忽然,艾拉警觉起来,向店长警告道:“啊啦~店长,这附近有陌生人的气息呢~”
“不愧是兽人种的敏锐感官,我也开始隐隐约约感觉到有另外一股TK师的魔力反应了呢。”虽然认可了艾拉的觉察,可店长非但没有半点紧张的样子,反倒是泰然自若,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相比起来,异常警觉的Laugh倒是没有丝毫地松懈,当他靠近小店时,隐约能透过【恋足之羽】的隔窗观察到店内的情况:我们可爱的看板娘翼莎正端坐在一张檀木椅上,而她那双幼嫩的精致玉足下,是一个陌生人的身影。
“翼莎小姐!!”出于对翼莎的担心,Laugh一马当先、破门而入,“发生了什么,是敌袭吗!?(๑ŐдŐ)b”
当眼前的情况变得清晰时,除了店长外,其他人都不自觉地留下尴尬的冷汗:店中,翼莎犹如一位高冷的皇后一般,端庄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托着泛着红晕的小脸蛋儿,一脸冷漠地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一位身着黑色西服、头戴黑色礼帽的神秘男子,儒雅尽显的西服燕尾在男子身后轻轻地飘扬。当然,那所谓的“儒雅”早已在这奇怪的姿势下消失得无影无踪。细细观察,还能发现翼莎的玉足上蘸有不少透明的迷之液体。
翼莎望向众人,原先晶莹的灵瞳没有了光彩:“啊~大家回来了呀~”
“翼莎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艾拉的嘴角略微抽搐了几下。
“唉~说来话长。”小翼莎的话语有气无力,看来是经历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事情。
“哎呀呀~看到我们回来了,你还想保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崔斯特先生?”
听到了店长的呼唤,像雕像一般被翼莎踩在脚下的男子终于有了动静,一道优雅地翻转起身、屹立在恋足之羽众人面前:“Bonjour~好久不见啊,店长。”
“蛤!?”其余人一并发出惊呼。
“昨天晚上虽然感受到了你的魔力,但由于工作太忙所以就没去见你,没想到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呀。”店长陈述着,不时还感到一丝丢脸而捂住面部,“而且依旧是展现出你那奇怪品味的相遇方式啊。”
自己的品味遭到质疑,崔斯特开始反驳起来:“奇怪吗?为了展现出对玉足这种‘艺术品’的最高级赞美,除了TK以外,这种行为难道不该是很正常的吗?”崔斯特昂首挺胸,面部呈现出一种享受的感(e)情(xin),“你想象一下,在用手把玩玉足后,用唇部细细品尝幼足那柔滑细腻的肉感;随后再让那玉足在身上肆意地‘践踏’,让全身每一处都可以尽享小女孩那幼足的嫩软与舒适。难道很奇怪吗!?”
面对崔斯特的质问,店长脸色发黑,竟一时无语凝噎。
自然,其他人也亦是如此,几乎无一不保持着“啊,遇到变态了呢。”的这种想法。刹那间,范青算是明白为何翼莎会如此无精打采了。
“呐,我说过了这么久突然过来找我们,请问崔斯特先生有什么事吗?”从崔斯特那过分“神奇”的言语中回过神来,店长问出崔斯特此行为何而来。
“这不明摆着吗?前来投靠你们啊。”崔斯特回答得无比自然,以至于店长有些不习惯。
“你这投靠的方式也太标新立异了吧。”店长本能地在内心吐槽道,一边蹲在翼莎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话说你不是很享受你的‘浪客’生活吗?”
“嘿嘿,流浪久了,多多少少也会想有个可以安家的地方嘛。”明明是个成年大汉,崔斯特却表现的异常顽皮。
“那你倒是去好好地找对象结婚啊!”
吐槽,抑制不住。
“虽然这样有些不如人意,但还是请允许我拒绝!”
“诶?为啥子嘞(°ㅁ°)‼”作为老熟人,崔斯特没想到店长拒绝的如此干脆。
“那还用得着问吗?”店长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像指控罪犯一般指着崔斯特,“你那毫无道德情操的‘下流’行为可是会负面影响到在这里度过快乐时光的纯洁少女们的身心健康啊!!”
“诶???这样吗?”崔斯特乔装无辜。
“你这家伙还毫无自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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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店长和自己的老熟人调侃,范青发现自己当真是插不上话。
“啊嘞,范青哥哥?”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唤,引得青年蓦然回首。
然而映入青年眼中的是一位“素未谋面”的“少女”,清秀的脸颊上两腮泛着淡淡的红晕,空灵美丽的雪白色秀发扎成小巧可爱的侧马尾,一袭端庄整洁的女仆装亲昵地贴合着“她”身上如奶油般白皙的肌肤,还有那洁白的丝袜衬托着“少女”修长的双腿,而令人浮想联翩的足部则穿着优美而不失舒适的黑色小高跟。
如此搭配,一阵清新典雅的唯美之风扑面而来,令人愉悦。
“恕在下冒昧,请问这位小姐是?”范青莫名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啊?我外貌变化原来这么大吗?”“少女”从怀中拿出一个熟悉的黑色小布袋,“是我啦,范青哥哥~”
“是阿御,原来是阿御啊。”范青有些喜出望外,但紧随而来的是不断的疑问,“等等,阿御为何要来恋足之羽呢?”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范青哥哥你在还给我护身符后,我从他人口中得知您住在【恋足之羽】。在警 察叔叔的帮助下,我很方便就来到了这里,随后在店内遇到了翼莎小姐和崔斯特先生。出于好心,崔斯特先生就帮我好好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阿御微笑地陈述,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范青盯着崔斯特,心中暗想:店长所言极是,此人留不得。
“还有,您是我最重要的救命恩人,我是为了服侍您才来到了【恋足之羽】的。所以,请范青哥哥不要拒绝小的这份心意!”阿御那看似无神的白色眼眸中闪烁出万丈光彩,一副无比期待的样子。
“嘶~这番话语…令在下想起了店长当初玩的一款GALGAME啊…”范青曾作为东方大国的公子的确接受过不少下人的服侍,但如今这种状况较为特殊,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诶~兄长大人什么时候又找了个妹妹呀?”
就在范青犹豫不决之时,他明显的感受到怀中的妹妹那“嫉妒”的目光。
“亲妹妹呀,请你不要为难兄长啊。”范青感觉自己已然处在危机的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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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崔斯特还在和店长争执,全力争取自己留下来的机会。
在接受店长一下又一下“摸头杀”以后,小翼莎的眼睛逐渐恢复神采,然而刚刚恢复完毕,小女孩就开始慌了起来:“呀,不好!”
突然的躁动引起了店长的注意:“怎么了翼莎?”
小翼莎一副十分担心的样子,随后同店长的动作几乎一致,像指控犯人一样指着崔斯特,“一定是这个家伙的奇怪行为把铃音吓跑了,哼!”
“嗯,的确是有些不对,过分沉浸在翼莎小姐裸足的美好中而无法自拔,以至于忽视了那只小猫啊。”崔斯特的反思,不知为何让人感到十分违和。
“呐,你们说的那只猫是我肩上的这只吗?”店长指了指自己的肩部,一只奶白色的软萌幼猫正懒洋洋地趴在上面,不时还在亲昵地蹭着店长。
迎合着雪白小猫的亲昵,店长也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小猫的脑袋,不时还呵痒着它的下巴,令小猫展现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哦,没想到店长还会逗猫啊。”崔斯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明明上次见到店长的时候,店长还是个连仓鼠都照顾不好的家伙呢。”
“某种程度上来讲,仓鼠本来就不好养啊。”听到这番话,店长不由得叹了口气,继而向翼莎质问道;“翼莎,不是说过不准再带宠物来店里面吗?”
“诶~店长的确是说过,可是…”
“你难道忘了你第一次带狗狗来店里的时候,店内被糟蹋成什么样了吗?你难道忘了还有一次,你把一只新生的小羊羔带到店内的时候,顾客被整的有多惨了吗?还有那次你把亚洲犀牛带了回来,结果它一冲动,硬生生把周围那条街一整排的店铺都给拆了,我们赔了多少你难道也忘了吗?更别说你后来还把非洲狮、长颈鹿、藏獒、藏羚羊、麋鹿、东北虎等等都带来过啊!”店长一边说着,一边痛苦地捂着脸。
“呐,我说……”崔斯特貌似明白店长现在为何会照顾小动物了,“你们是抢劫了一个动物园吗?”
“啊,真是的,店长,那再怎么说也是半年前的事啦~”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罪魁祸首,可小翼莎现在却理直气壮地插起腰来,“更何况,铃音可不是一般的小动物哦!”
“无论如何,不允许你带小动物还有一个原因,有些动物不适合住在我们店的这个环境,翼莎你就算不为店长我着想也要为你喜欢的小动物着想呀。”别单单说我们人类,小动物也会想家啊。
“唔~”翼莎嘟起小嘴,“铃音是妖精种所以没事哒!而且,铃音也喜欢翼莎,好像也喜欢店长哟!”
“诶,妖…妖精种?”店长顿时一脸懵逼:妖精种不应该是那种娇小的、有一对闪闪发亮的透明羽翼的,还有一对尖耳朵,灵巧飞舞时还会撒下金色光辉的小萌物吗?(゜ロ゜)
“没错,铃音可以从很可爱的小猫咪变成超可爱的女孩子哦!”翼莎水灵灵的大眼睛闪闪发光,无比期待着店长接下来的反应。
“那个,你要是这么说的话……”
虽然十分微妙,但是熟识店长的翼莎敏锐地察觉到店长心动了。
“咳咳,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和铃音好好地交流交流,增进一下感情,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允许铃音酱留在我们店里吧~”店长一边抱着呆萌的铃音,一边自悠地向服务间移动,溜进服务间的时候还不忘向翼莎竖起大拇指(๑•̀ㅂ•́)و✧。
“太好啦(≧∇≦*),铃音可以留在店里啦!”小翼莎高兴地举起了双手。
“额,店长只是说了'可能'吧”崔斯特认真道,“嘛,不过按我对店长的了解,他八成也会让铃音留下吧,那样的话…作为铃音'主人'的我也就勉为其难地留下来吧…”
话音刚落,崔斯特便感觉自己身体浮空,以乖巧坐的姿势被丢到了【恋足之羽】的门外。
“诶?………诶!!”刚想转身开门,崔斯特便听到了那沉重的“咔哒”上锁声。
“喂,太过分了吧!!”“…过分了吧!”“…分了吧!”“…了吧!”“…吧!!”
座落在偏僻小巷的TK娱乐事务所外,一阵男子的悲鸣于其间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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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转回到范青那边,经过一番“艰苦卓越”的挣扎,范青终于从妹妹的嫉妒危机中逃了出来,准备回到自己和妹妹的房间。
而在他身后跟着的,便是以精致整洁的女仆服饰来乔装打扮的可爱男孩子——阿御。
明明Laugh今天还没有打扫店内的卫生,但是范青注意到从客厅一路到卧室,无论是地板还是墙面,都被仔仔细细地给打扫了一番,一尘不染。稍稍一想,这幕后的功臣想必就是自己身后这位面带微笑的孩子——阿御吧。
“阿御,请问这店内可是你帮忙打扫的?”艾拉向阿御问道。
“是的,艾拉姐姐。”阿御将两只手儒雅地搭在小腹前面,“我既然决定要服侍于范青哥哥,打扫卫生那可是基本功课,所以在你们回来之前我就抓紧打扫好啦~”
“阿御如此尽心尽力,在下着实感激不尽,”表达谢意后,范青提了一下称呼问题“如果阿御没有意见,你我以兄弟相称,称呼在下为青兄如何?”
“嗯,青兄。”称呼于某种程度上来讲与亲密度密切相关,仿佛得到了范青的暗许,阿御的微笑又灿烂了几分,当然怀中艾拉的眼神也迷之“凶恶”了几分。被强制夹在这一冷一热之间,尴尬无比的范青冷汗直冒。
熬过了最为难受的几步路程,范青终于来到了自己和艾拉的卧室门前,转身对阿御说道:“且慢,此乃在下和艾拉的卧室,恐怕阿御就不方便进去了。”
“没事的青兄,我会24小时守在您房门外的!!”阿御的表情无比认真,丝毫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啊啦~出于对身体的考虑,阿御还是要按时休息的哟,话说阿御好像还没有自己的房间吧。”艾拉回想起来,“等店长忙完后,阿御可以向店长要一个房间哦♡~”
“好,谢谢艾拉姐姐的提醒。”
“那在下失陪了。”范青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和艾拉一并进入到卧室内。
虽说是一间私人卧室,但整体空间十分宽敞,就算是二人同居也不会有丝毫拥挤的感觉。卧室内大大小小的家具都是由檀木制成,经过雕刻家倾尽心血、注入灵魂,使得居住者可以感到别样的舒适。
除此外,还有可以欣赏风景、享受明媚阳光的宽敞阳台,以及设备齐全的浴室。范青卧室内的桌面上成列着各种各样的符文书籍和其他用以描绘符文的毛笔,这些,都是他在东方大国中珍藏的宝物。
嗯?为什么一个坐落在偏僻小巷内的TK娱乐事务所的阳台可以欣赏风景?
这还得感谢维持这个事务所而使用的空间魔法,通过特殊的相位传送,得以让个人卧室与自己喜欢的环境空间联系起来,将居住舒适感提升到最大。
“哇~终于回到了兄长大人的卧室里面啦。”范青刚把艾拉放下,少女便兴奋地趴在了范青的床上。
“啊哈哈,妹妹啊。难得回来,不先好好洗漱一番吗?”范青苦笑地注视着趴倒在床上的妹妹,少女的服饰因史莱姆粘液的侵蚀而显破败,赛雪欺霜的玉足上还残留有干涸的史莱姆粘液。
“啊,抱歉兄长,一不小心没有注意到。”艾拉捂嘴向范青道歉。
“唉~没事,先去淋浴吧,在下把室内整理一番。”
“好~”话音刚落,艾拉利索地翻出换洗地衣物,溜到了沐浴室内。
待艾拉沐浴之时,范青开始认真打理自己的卧室,给自己亲爱的妹妹腾出空间。不经意间,范青从自己的储物柜中翻出了装着相片的收藏手册,上面记载着他与艾拉生活的点点滴滴,其中一张便是范青和艾拉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身着汉服的11岁小正太正在温柔地抚摸着年仅5岁的兽耳幼女的小脑袋。范青微微一笑,将照片放回至相册内,继续整理。
而那张照片的背面标注着二人的名字:艾拉&阿炼
不一会儿,梳洗完毕的艾拉穿着蓬松舒适的睡衣,“哇”的一下又趴在了范青的床上:“太好啦,终于又可以和兄长大人一起睡觉啦~”艾拉一脸惬意,一对赤裸的玉足调皮地翘起来,在范青面前来回摆动。
“嗯?在下不是昨天就陪你睡过吗…”范青将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继而坐在艾拉的裸足旁,轻柔地爱抚着少女娇嫩的足底。
“诶嘿嘿~小女子想每天都和兄长一起睡嘛,这次出差的一个月可无聊了。”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艾拉放松下来,享受着兄长在足底的按摩、揉捏:被五指招待的玉足时而翘起脚趾,舒展足掌任手指游走;时而缩起脚趾,让手指在柔滑的脚背上缓缓爬搔。
在范青的反复爱抚下,艾拉两只玉足的脚掌心处浮现出一道复杂的符文,不过经过长期的磨痧、消耗,濒临消逝的符文变得若隐若现。该符文是范青书写在艾拉足底,用于呵护少女肌肤用的[守护·符文],可以达到和天使少女几乎一样的保护机制。可惜,不同于天使的与生俱来,艾拉脚上的[守护·符文]有耐久和时间限制,每隔一段时间必须要重新书写。
见状,范青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妹妹啊,你应该要好好地呵护自己的玉足才是。”
“诶~可是那样的话兄长大人不就没机会帮我写符文了吗?”艾拉摆动着范青手中的裸足,向他不断暗示。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范青故作无奈,青色的魔力汇聚、凝形,一只笔端尖锐的苍色狼毫出现在他的手中。
魔能由范青掌中升起,化为书写用的青墨,凝聚在笔锋。他运用巧劲,将艾拉的右足牢牢地把在手中,屏息凝神,湿润的狼毫笔锋如蜻蜓点水一般,划在了足底那无比柔嫩的肌肤上。
“咿呀!唔嘻嘻嘻嘻呵 呵呵 呵…兄…兄长,轻一点诶嘿嘿嘿哈哈哈……”
范青驾轻就熟地挥舞着手中的狼毫,精致的符文随着狼毫一笔一划地点缀,缓缓浮现在艾拉柔嫩的脚掌心处。自然,一道又一道痕痒也随着毛笔在脚底的游走源源不断地渗入艾拉敏感玉足的肌肤之中,沿着少女的神经,传导至全身上下。被狼毫款待的右足仿佛接受不了这样的调戏,修长肉感的脚趾在痕痒的刺激下反复屈伸,整只脚也微微地向后扬起,试图让那笔锋离开自己肉乎乎的脚掌。
可范青又不是第一次帮自己妹妹书写,无论艾拉如何挣扎,于他手中挥舞的毛笔依旧亲昵地附着在艾拉裸露的足底,细细临募。和翼莎不同的是,范青没有在艾拉的玉足上出现半点失误,符文优美的线条和艾拉脚掌上的纹路相得益彰、分外吻合。
“唔哈哈哈兄长…太痒了…我刚刚洗完啊哈哈哈哈诶嘻嘻嘻……”
承受着足底传来的阵阵痕痒,趴在床上的艾拉不能自已地绷直娇躯,默默地感受着痕痒蔓延至全身。
随着符文的最后一笔刻画在艾拉的足底,范青潇洒地用毛笔在脚掌上一挑,宣誓右足书写的完成。一阵紫色的魔法溢彩于艾拉光着的脚底浮现,符文犹如沉入海底一般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便是左足了。”看来,找到了手感的范青微微一笑,继而将艾拉的左足也把在手中。
“咿呀哈哈等等…兄长,请…请让我休息一会儿唔哈哈哈嘻嘻嘻嘻…”还未等艾拉说完,那狼毫又在少女的脚底翩翩起舞。
坐在小店大厅,等待店长的阿御时不时还能听到来自范青房间那清脆、悦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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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和铃音处好关系、交流感情的名号,店长利索地抱着怀中的铃音喵溜到了[恋足之羽]的Tickle服务间。
LED灯的照耀下,服务间格外宽敞明亮,进行顾客的TK服务的时候,服务间的灯光会随着顾客的要求调节亮度和颜色,营造出一副适于TK娱乐的氛围。入门后,左手边贴墙陈列着一排三座整洁舒适的沙发扶手椅,扶手和下放收起的V字形伸缩椅都装配有用以束缚的橡皮圈和皮带扣;右手边则贴墙安置着两张雪白且富有弹性的软床,同扶手椅,床的四处也有皮带扣和其他用以束缚的道具;入门对面的贴墙座椅则是令被TK者以跪坐姿势承受呵痒的桌椅——既可以欣赏被TK者乖巧地跪坐姿势,又可以好好款待被TK者伸出桌子边沿的赤裸双足。
然后是从[恋足之羽]·咖啡店厅进入服务间所在的这道墙,都建设有用以陈列物品的数层檀木架:入门右边的上几层架子陈列着各种各样的瓶装物,除了用以滋润肌肤用的婴儿油以外,还有几种用异种族语言标注的神奇药剂,翻译过来的话有神经活化液、搔痒增强油膏、痒感激发剂等等;右边下几层则是强化束缚效果的固体道具:束足夹、缚趾索、“高跟靴”、反曲檀木锁趾枷、屈膝限制器、十字架等等,无论是哪样都会令人期待;接着,与右边相对,这边的檀木架子上陈列的都是实在的TK用道具:羽毛、毛刷、毛笔、梳子、花洒、喷气“针”、脚趾拉线、笔具、电笔、激光笔、狗尾巴草等等,虽然草草举出了其中几种,但是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型号;为了保证TK服务的质量,这些架子的道具都会定时检查、清洗,必要的话还会换新。
不需要看店的时候,店长就会来到服务间,对这里器具进行一丝不苟地检修。[恋足之羽]的店内高质量TK服务不单单只是体现在店长那出神入化的TK手法,“宝剑锋从磨砺出。”——平时对TK器具的处理也极其重要 。
看着今天也无顾客踏足的服务间,店长苦笑了一下,继而抱着铃音穿过服务间。至于铃音,以一只乖巧幼猫的姿态,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注视着服务间的一切。那于猫瞳里闪烁的光彩,并非是恐惧的那种暗灰色,而是一种懵懂未知,其中夹杂着几许期待的“亮银”色。
来到TK用桌椅旁的空墙壁,店长打开了一道暗门,陪同铃音一起来到了[恋足之羽]特级客户才能使用的【密阁】。这间特殊的暗房有上百种风格、姿态,在空间魔法的驱动下可以自由切换,满足特级客户对私人房间的各种要求。而此刻,展现在店长和铃音面前的暗房,是一间整洁朴素的商品房模样。明媚的阳光落在了宽敞的窗台处,店长温柔地将铃音安放置阳光下,悠然的幼猫感受到那份温暖,眯着眼,展露出惬意的笑颜。
店长也轻巧地坐在铃音旁边,抚摸着她小巧的脑袋,问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想要跟着翼莎呢,铃音?”
惬意享受阳光浴的小猫睁开了那深邃的猫瞳,眼神中闪过几许犹豫,铃音站起来,用魔力绘制成一道魔法阵,纵身跃入其中,变回了原本的人形,也许是考虑到以猫的姿态不方便同店长说话吧。经典的绚光,闪烁在这小小的特典[密阁]内,店长见到了,如雪那般圣洁、神秘的女孩。
化为人形后,铃音将双手背在身后,脸颊泛红,害羞道:“因为,吾想见汝~”
“蛤?”意想不到的回答,让店长有些不知所措。
“那一晚,吾看到了,汝同那位兽人的战斗……”
为月光所浸染的银色森林,符文圈定的结界内,碧蓝色头发的俊朗男子手持着轰鸣的引擎充能剑,和手持夺命链臂刃的羊头兽人展开激斗。结界外,妖精少女默默看着这一切。手中起舞的充能剑反射出阵阵寒光,比月光还要皎洁、明亮。明明已经遍体鳞伤,蓝发男子依然保持着笑颜,如流星一般,在飞沙走石间闪耀。锋刃处迸溅出的花火,打破漆黑夜晚的静谧,点燃了少女内心中的某种感情。
“所以自打那天起就一直很想见汝,但是不知道汝住在哪里,盲目乱找了许久。因为听说最近有个城市有很多恶魔出现,吾便猜汝肯定会出现在那里,结果……”接下来,铃音很不好意思地戳了戳手指。
“被一帮恶魔暗算,抓了起来,然后不停地挠痒痒,直到翼莎和崔斯特出来才得救了,对吗?”店长的嘴角微微一扬,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这位乖巧可爱的妖精种少女。
“嗯~就是这样。”
“只是为了见我而经历了那么不容易的事,铃音真是了不起啊~”店长伸出手,抚摸着铃音的头。 凭借着TK时对魔能的探知,店长隐约感觉到铃音体内的魔能脉络发育得还不够成熟,也就是说,铃音作为妖精种的实际年龄就和她看上去的年龄相仿,差不多16、17岁左右。这么小就离开了家,意外流浪到人类维度,想必很辛苦吧。(然而天真的店长并不知道铃音其实是自己离家出走冒险,结果意外穿越到人类维度,而且还开心得一批。)
“那个那个~吾还不知道汝叫什么名字呢?只听到其他人都叫汝店长。”铃音期待地问道。
“如你所见,我是这家TK娱乐事务所的店长,叫我店长就可以了。”店长微笑着回答。
铃音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摆出一副若有所思地样子:“店长没有名字吗,难道不能告诉铃音吗?”
也难怪,在这个世界中,包括其他维度,是谁都会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就算不是名字,那也一定是一个响当当的称号:像“漆黑烈焰使”那样的。有哪个傻瓜会用“店长”来命名自己呢?
“这个嘛……”苦笑,是店长现在唯一能摆出来的表情了。
“汝好像很为难的样子,那吾也不再过问了,”铃音知晓了店长的难处,原先楚楚可怜的表情突然一转、发黑,妖精种少女俏皮道,“但是汝要答应吾的一个请求。”
这种猜到结局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嘞?嘛,再怎么样也比这孩子一直追问我名字的好。
店长这样想着,回应着铃音:“好好,那么铃音有什么样的请求呢?”
得到了回答,铃音感到莫名开心,轻巧地坐在洒满阳光的窗台上,随后自己缓缓褪去耷拉在两只嫩足上的凉鞋,将脚乖乖地放在店长的大腿上,说:“吾想体验一下店长的挠痒服务~”
当铃音的嫩足落在店长手心的那一刻,蓝发男子晶莹的蔚蓝色眼瞳便转变为邪魅的枚红色猫瞳,带有几分戏谑的语味说道:“哎呀~如此自然地把嫩足伸过来,铃音看起来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嘛。”
“那场战斗以后,店长不也是用挠痒逗一个女孩子开心吗?而且,翼莎也说过……”
翼莎:铃音你要住下来的话可以享受店长“入赘仪式”的TK服务哦,超舒服的,那可是被挠过第一次还想被挠上百万兆次的TK服务哇!
“小翼莎啊,你未免吹得太夸张了吧。”店长又开始吐槽。
保持以往的好习惯,店长下意识地欣赏着铃音搭在自己大腿上的裸足:这双脚虽然看上去略显消瘦,但脚底却是肉乎乎的,那手感令人欲罢不能。足弓延伸出来的曲线一直到那圆溜溜的大脚趾处,好似月牙那般流畅、优美。水灵灵的脚趾好像经过艺术家的倾心雕塑,显得无比精致,脚趾头每勾一下,心就会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
店长抿了抿嘴唇,微笑道:“那么,服务开始了哟~”话音刚落,铃音脸颊泛红,微微眯着双眼。
店长轻轻咬住自己的手套,将它从自己的手上褪下,魅紫色的魔能缓缓浮现在指尖。店长伸出手,五指抵在铃音白里透粉的脚跟,把控好力道和角度、开始在铃音柔滑的脚底上轻快地划动起来。
于是,又一道清脆的少女笑声开始回响在小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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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着这次篇章的开头。
作为一名职业TK师,为被TK者提供优质的“善后”服务也是非常重要的职业技能之一。正当店长准备好好地滋养铃音的小嫩脚时,密阁的门被猛然砸开,发出了绝望地悲鸣。“哟!店长,看来你已经玩完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啦!”同铃音一并,被翼莎带回店里的崔斯特,冲了进来。
“适可而止吧,铃音现在已经很累了,给她一下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店长略感疲惫地对崔斯特说道。
“切,店长你不就是不想给我玩吗?何必说的这么拐弯抹角。”没有感受到铃音玉足的美味,崔斯特一脸沮丧。
“我得承认,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崔斯特:承认了!?)。当然,想让铃音做中场休息这一点也不假,毕竟TK这种东西过犹不及嘛。”仔细将陪铃音玩耍用的TK道具都收起来,店长准备回到客厅那里,“铃音暂时交由你照顾,如果不出什么差错的话,我会考虑让你留下来的。”
“Sir,yes sir!”
依旧怀揣着不安的内心,来到客厅的店长看到小翼莎正在和一位“女仆”下着象棋:衣着整洁的“女仆”端庄地坐着,迅速、凌厉地挪动着棋子,好像胸有成竹;而小翼莎则是皱着眉、嘟着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棋子被对手麾下的棋子一一吃掉。心怀不甘,天使少女的眼角浮现出滴滴泪花,一双裸足也极不安分地缩在一起。
“岂可修!又输啦~”小翼莎痛苦地抱着小脑袋,这已经是12连败了......
“翼莎小姐振作一点,下次一定会有进步的。”获得了完全胜利,“女仆”赶忙安慰着受挫的少女。
“两位是在下棋吗?”店长凑了过来,好奇地观看着棋盘上的状况。
“店长好,很高兴能和你再次见面。”身着女仆装的孩子很有礼貌地向店长问好。
“哦~你就是帮了范青的那个孩子吧,我家的二把手有劳你照顾啦。”
“嘿嘿嘿,哪里的事,若不是青兄出手相助,我现在恐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实在是太幸运了,阿御,还有那天晚上被店长他们从恶魔手中救下来的人,现在还活着感觉就像是奇迹一般,多亏了这家娱乐事务所:[恋足之羽]挺身而出。
“呐,店长!”翼莎极力遏制住眼泪,“教我下棋,我今天一定要打倒阿御!”
“还要再来吗!?”阿御发出绝望的惊叹。连续下了12把依旧能如此生龙活虎,这,就是天使那卓越的体能吗!?(店长:话说你们什么时候连下了12把!?)
“抱歉啊,翼莎,我等会还要准备晚餐呢~”店长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店长今天 要自己掌厨了吗!?”
“Bingling~Bingling~”翼莎碧蓝色的大眼睛中闪烁出点点星辉,充满期待的样子。
“没错,今晚可是要准备我小可爱最喜欢的烤肉哦~”店长挽起袖子,左手搭在右臂的弘二头肌上,摆出了“放心交给店长吧”的姿势。
“哇,是烤肉啊,店长万岁!”光是听到烤肉二字,毫无抵制力的小翼莎已经垂涎三尺了。
“那,我先告辞啦~”说罢,店长便来到小店的厨房内,开始准备这次的盛大晚宴。
待店长离去后,充满期待的翼莎重整旗鼓,向阿御再一次发出象棋挑战宣言:“阿御休息好了吗,可以的话,我们马上开始下一盘吧!”
进行了长久的持续战斗,疲劳的阿御趴在桌面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翼莎小姐你行行好,就算下棋再怎么厉害,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啊,肝会炸掉的~”
就在翼莎继续缠着阿御的时候,崔斯特从服务间的密阁里面走了出来,铃音并没有被他带在身边,看来他也知道玩乐要有分寸,所以留下铃音在密阁让她好好休息。
“啊,是{变态大师}!”崔斯特刚一出现在客厅里,翼莎便马上警觉起来。
“诶诶诶,小姑娘说话注意一点,叫什么{变态大师}呢?多难听。”明明自己都快成为小店的一员了(店长:我可没说你肯定会留下来...),然而还是招到了看板小萝 莉的强烈抵抗,崔斯特顿时感觉身心疲惫。
不过,难得在漂泊生涯中安定一会儿,崔斯特也没有进行更加厉害的反驳,而是手持一本厚重书籍,坐在旁边静心阅读。眼尖的翼莎一瞥,便发现崔斯特现在阅读的,正是自己上课时用的《多元宇 宙历史纲要》教科书。
“喂!你拿我的书干嘛,难道你妈妈没有教过你拿别人的东西前应该先问一下原主吗?”崔斯特的无意之举,引起了小翼莎的又一不满。
“你......对一位职业快盗说这些大道理?”崔斯特一脸得意,仿佛自己的行为本就是天经地义,“话说回来,既没有小萝 莉可以玩,也没有猫咪可以吸,难道连阅读这种高尚、无害的行径你们也打算制止我吗!?”
听到崔斯特这般质问,翼莎用食指抵着小嘴巴想了想:还是不要太刻薄了吧,毕竟自己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设。
“看是可以看,但是你不要在我的书本上乱涂乱画哦。”
不然的话等我老师来视察的话,噫~~~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吐槽完最后一句,获得准许的崔斯特翻开目录,阅览着自己感兴趣的内容。
按这本《多元宇 宙历史纲要》记载:
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外面,还有许多难以计数的其他宇 宙存在。
它们分别由不同的创世神灵开拓、诞生,随后在漫长的岁月中发展、变化。
其中,有那么几个宇 宙会因为神灵之间的冲突而发生交融,最终导致的结果往往有两种:
一、是两者一起毁灭,随后交融、合并,共同诞生出一个新的世界;
二、便是经历了剧变以后,两个世界又戏剧性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当然也会有其他特例情况发生,例如说——两个冲突的世界直接毁灭,化为虚无。
这本书基本就是记载了那些宇 宙发生的史诗级冲突,以及这些冲突对周边的其他宇 宙所产生的影响。
看完这些,崔斯特诞生的直观感受便是:宇 宙就好似一个细胞,以胞间连丝的方式和其他宇 宙联系起来,共同存在于一个更加广阔的空间内。(参考《超决战!贝利亚银河帝国》电影中,赛罗所到达的超空间,即泡沫宇 宙论。)
除此之外,崔斯特还发现了一样更加有趣的东西……
“【帝皇之礼葬】??”
书中一个独立出来的特例单元,讲述的是一位邪恶、残忍的[彼岸·神灵]:
弱小的他为了获得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游历于各个宇 宙之间,谋杀那个宇 宙中拥有真正能冠以“王”之名的领导者,掠夺他们的伟大力量。
这些领导者,没有一个不是凭借自身强大的才能、智慧、意志、善心,带领着自己种族,开拓辉煌的繁荣盛世。
然而,那个[彼岸·神灵]为了谋杀领导者而得到他们的力量,不惜引入其他宇 宙的外敌、引起反动、挑起战争,将和平和生命的珍贵肆意践踏在脚下。
为此,无数宇 宙中的繁华文明被毁灭殆尽,那位[彼岸·神灵]也因此被人们称之为{帝皇之礼葬}——文明破灭的大罪人!
“真是个恶劣的角色啊。”崔斯特不经咋舌道,虽然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非常的遥远,但得知有这么一回事,多多少少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再翻一页,崔斯特找到了与这个单元相配的插图——[彼岸·神灵]。
然而这幅插图并没有很清晰地描绘出那个家伙具体的外貌轮廓,只能看清他拥有人类的身形,以及他那碧蓝色的短发。不知为何,崔斯特惊讶地感觉到,这蓝发竟给自己几分熟悉的感觉。
“大家,烧烤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一起到店外来享用晚餐吧~”富有磁性的成年男声响起,店长优雅地端着两盘满载鲜美牛肉的碟子出现在店中。
紧随其后的,是店长的贴心助手——至尊级智能NONO机器人:Laugh。同店长一样,Laugh用自己悬浮在身边的四片量子羽翼托着其他重要的食材和调料,同时还把烧烤道具也拿了过来:“真是的,一回来就叫我准备这些东西,店长你偷懒也要有个限度啊。”
对Laugh的埋怨充耳不闻,店长将手中的碟子放置在桌面上,悠然地介绍道:“这一次烤肉的食材是引进的米泽牛肉。米泽牛所生活的地方——最上川拥有着肥沃的土壤,与盆地极大温差的气候相辅相成,使得米泽牛肉富有细致的大理石纹路和雪花散落般的油花,还有那入口即化且不油腻的出众口感。”
“哇~”听着店长讲究的介绍,小翼莎双眼发光、垂涎欲滴,“嘣”地一下,抢在众人之前,乖巧地坐在首席座位上。
听到店内的喧嚣,范青和艾拉也结伴从卧室内来到了小店的客厅处。
最后,在密阁内休息完毕的铃音也正好以猫咪的姿态来到了店门外。见到店长正在忙碌地处理烧烤用具,铃音灵巧地向店长跃去。瞬间反应,店长特地将肩部压低,方便铃音跃到自己的身上。跳到了店长肩部的铃音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开始蹭店长的脸颊。
“OK~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开始享用烧烤晚餐吧。”
话音刚落,小翼莎迫不及待地用魔法点燃烧烤的焰火,冲天的炎光盖过了霓虹灯的光辉,与热闹的气氛相得益彰。
(阿御:火太大了喂!)
大家享用烧烤美食的过程中,崔斯特时不时还会看一下店长,注视着他那碧蓝色的秀发,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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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用完毕,店长吩咐Laugh负责善后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在书桌台的柜子中拿出了一本厚重的纪事簿,店长翻阅了数页,上面还记载着范青和艾拉第一次加入【恋足之羽】时候的细节,当然,智乃、麻耶和惠与【恋足之羽】发生的邂逅也记录在这本纪事簿中。如今,又有新的同伴加入进来,对这本记事簿进行更新可谓是当务之急。
书写中,店长隐约听到了卧室外,可爱的光脚丫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悦耳的响声。
“店长,今天晚上一起睡吧~”将房门推开,身着蓬松的蔚蓝色睡衣,小翼莎带着抱枕向店长招呼道。
“好,好,阿御睡了吗?”按照事先的安排,明天将会对空房间进行清理,将其安排为阿御和崔斯特的卧室。所以今晚就先让阿御在翼莎的卧室内休息,而小翼莎则久违地和店长“同床共枕”。
“嗯,阿御已经开始休息了哦。还有还有,今天晚上铃音也可以和我们一起睡吗?”小翼莎刚说完,铃音便从少女的身后探出来,跃至肩上,亲昵地蹭着少女的小脸蛋儿。
“当然可以咯~”
“好诶~\(≧▽≦)/~”少女用甜美的声音发出欢呼,继而带着小猫咪,一起缩进店长的小被子里,“店长也快点休息吧。”
“我把这一天的事情记录写完就可以了,你和铃音先睡吧~”
“诶~”小翼莎的声音中充满遗憾,难得和店长一起睡觉,不一起睡着就没意思了。不过,翼莎也知道那本记事簿对店长来说意义重大,所以她不吵也不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端详着店长俊朗的面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店长完成更新的时候,裸足的天使少女早已进入了梦乡。欣赏着小翼莎恬静、安详的睡颜,店长不由自主地轻声一句:“真可爱呢~”
蹑手蹑脚地缩进被窝了,店长也准备忘却一切烦恼,进入美妙的幻想乡,然而……
“咕啊!”
一只肉乎乎的裸足猛地迎面踏在店长的脸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只脚也狠狠地磕在了致命的太阳穴上。游荡在被困觉逼疯的边沿,店长竭力拨开两只手感极佳的裸足,一看,发现铃音早已不知不觉地变回人形,身着迷之睡衣,以十分糟糕的姿势躺在店长的身上。
“铃音酱哦!!”
店长的内心发出了凄惨的悲鸣。
一番整理安顿以后,店长理所当然地打开地铺,睡在冰冷、梆硬的地板上:“这下总可以休息了吧??”感觉眼皮异常沉重,店长也不再做任何挣扎,任由困意将自己吞噬。
第六篇:这个店长有够烦!(原型动漫:《这个女仆有够烦》)
五月到临,初夏将至,朝气蓬勃的太阳无比热情地将自身炙热、灿烂的阳光洒向大地,为这个世界带来神圣的光芒。
其中,一栋平凡宽敞的民宅,居住在其中的俄罗斯裔美少女——高莉米夏,此刻,作为标准的NEET(家里蹲)一族,正好可以借助这番炎热,打开自己期待已久的、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空调,在人造凉爽的滋润下尽情畅游于游戏的世界中。
“哇哈~终于通关啦,话说制作商也太不尽人意了吧,明明才到剧情中后期,小Boss打起来就已经这么棘手。”
米夏毫不顾忌地倾诉着对游戏的不满,但还是调整好心态进入了下一关。然而,一直陪伴在米夏身边的白色雪貂“熊五郎”隐约察觉到了主人卧室窗外的异样,便离开主人身边,跃到床上,来床边一探究竟。
“噫!”
目睹了窗外的情况,熊五郎发出悲鸣,其骚动引起了米夏的注意。
“怎么啦,熊五郎?”由于很长没有运动过,米夏只得拖着略感僵硬的身躯,来到了熊五郎的身边来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窗外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然而刚刚透过窗户看清一切,米夏脸色发青,恐惧在心中滋生、蔓延。
一位身着迷之正服的蓝发男子正悠然地伫立在街道的电缆柱上,注视米夏,并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哇啊啊!!!”米夏一下子蹦了起来,犹如一只炸毛的兔子,慌慌张张、磕磕绊绊地穿过房间,撞开房门,赶到了家主高莉康弘的身前。
“康...康弘!!你听我说,外...外面有...”缺乏运动的身躯经过剧烈运动后急需获取大量的氧气来回复,外加上方才接受的惊吓,米夏一时半会儿语无伦次。
殊不知家主也和米夏一样,被眼前发生的一幕吓了一跳。
“之前一直宅在房间里的米夏,居然愿意走出房门来见我了!好,今天晚上就点一份寿司套餐来好好庆祝一下吧。”说完,康弘立马打开手机开始订餐。
“不是的啦,你倒是去我房间里面好好看一下啊!!”眼前唯一靠谱的大人竟对自己遭到的恐吓毫无反应,米夏气急败坏。
“啊?米夏不单单只是想见我,居然还邀请我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康弘心中顿时又升起另一股感动,“好,那么就不叫寿司套餐了,今天晚上直接把做寿司的厨师叫过来吧!”
“康弘你个笨蛋啊!”
折腾了好一会儿,康弘才陪伴着自己的女儿来到房间里面,可当二人再望向窗外的时候,之前攀在电缆柱上的蓝发男子早已不见踪影。
望着毫无异样的窗外,康弘感到莫名其妙:“没有人哦。”
“真是奇怪,刚才还在这里的,那个家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不顾一头雾水的康弘,米夏神经兮兮地将头探出窗外,360度扫视周边的情况。
“叮咚!!”
楼下门铃忽的一响,吓得米夏脸色铁青、娇躯一震,她赶忙躲到康弘身后警惕道:“可恶,说不定是那个家伙来了!”
“你好,在下是【Feathers Loved Feet】的店长,请问这里是高梨康弘先生的家吗?”门外传来富有磁性的温柔男声,可不知为何,米夏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哦,原来是那个娱乐事务所的店长啊。”康弘无比自然地打开大门。现身于二人面前的店长并没有穿着平时的调酒师制服,而是穿着一件修身的,优雅的燕尾式西服。
透过家主,米夏看到了熟悉而又令人感到恐惧的面容。正当她注视店长时,对方也冷不丁地望向她,露出和善的微笑。
“呜哇!!”出于对陌生变态的本能恐惧,店长的微笑非但没有让米夏感到轻松,反倒是扒她给吓得不轻。一溜烟的功夫,少女便在店长和康弘二人面前消失,躲回了自己的房间内。
“抱歉啊,由于事先没有接到你要来的通知,所以家里没有打理干净,希望你能见谅。”招待着这位稀有的来宾,康弘随手将乱哄哄的桌面收拾了一下。
“没事,这次我是来执行您麻烦别人转发的委托,”店长的目光微微瞥向米夏的房间,“请问是有关大小姐的事吗?”
“嗯,是的。因为我要经常忙于工作,很多时候都没有办法陪那个孩子共处。 ”谈到自己放不下心的女儿,康弘忧伤起来,“而且自打那个时候开始,米夏就把自己关在房门内,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几乎都不会出门。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米夏的笑颜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先生的家门外墙上粘贴有‘雇佣女仆’的通知,是吧?”说着,店长拿出随身携带的调制酒以及系列酒具,在自己品悦的同时,也给康弘倒了一杯。
“谢谢,明明是你做客,却还要你亲自带饮料。”对客人招待不周,多少会让康弘感到尴尬,不过店长身上那股随性倒是让他感到自然许多。
“是的,我的确需要一个能帮我照顾家事的人,不过……”康弘也看了看米夏的房间,“我更希望这个人能好好地陪伴米夏,让她不会感到那么孤独。”
将目光挪回,康弘认真地看着店长,“听我的一位朋友说说店长你很擅长陪小孩子玩耍,能让她们笑口常开,所以才决定请你过来帮忙的。”
“关于‘笑口常开’这一点,我觉得您的朋友好像没和您把详情讲清楚啊…”店长下意识地在心中暗暗吐槽道。
也就是说,照顾一位金发碧眼的俄罗斯裔美少女,并让她感到十分高兴,打心底露出灿烂的笑颜。
以上便初定为委托任务的全部。
乍一看,好像这次的任务十分简单,实则并不容易:
一、米夏大小姐对陌生人的警戒度极高,据康弘先生透露,前后已经有无数女仆在米夏的顽强抵抗下“落荒而逃”;
二、米夏大小姐并不像之前几位同店长发生邂逅的少女,她并没有接触过TK的任何内容,如果强制用TK令其发笑的话,很有可能会连同着“一”,达到和目标背道而驰的效果——那根本就不是来自心底的笑颜,纯粹是对生理反应和笑刑的妥协罢了。
这样一想,店长露出了邪魅的微笑:“好像是个蛮有挑战性的委托嘛~既然如此……”
话未说完,拖地染黑的脏水从店长身后铺天盖地而来。然而一把黑伞不知何时在他身后展开,将妄图侵袭店长的脏水全数拦下。
“……这个委托我就毫不犹豫地接下了。”把伞优雅地收起,店长悠然把玩着手中的伞,将伞的头部指向拿着水桶的米夏大小姐。
见到自己的首次偷袭对这个男人毫无作用,米夏恨得直咬牙,咆哮道:“从这里滚出去,我们家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人!”
“喂,米夏,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啊!?”见米夏对店长如此无礼,心疼女儿的康弘也不舍得骂,只是轻微地谴责。
“康弘你这个笨蛋,再怎么样你也应该招个女仆进来吧?明目张胆地放一个男人进来是想干什么?他能做女仆的工作吗?”仗着强大的气势,米夏转过来数落康弘的不是。
听到米夏这一句,店长露出了微笑:“完全没有问题哦,大小姐~”游刃有余地向米夏鞠躬道,“我在作为一名娱乐事务所的店长以外,还是一位合格的管家呢~”
“管家?你!?”米夏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的,如果大小姐对管家这个称呼不满意的话,”见到米夏的表情,店长的微笑发生了变化,好像胜券在握一般,“那么大小姐可以称呼我为——[执事]。”
“[执事]??”
“没错,大小姐。”店长单膝下跪,恭敬地托起米夏的左手,“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执事]罢了,为你效忠的[执事]。”话音刚落,店长的嘴唇微微靠向少女优美的手。
眼看着店长就要吻到自己的手上,米夏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往后瞬移了数米:“好恶心啊!!”发出了恶毒的语言后,米夏用看着垃 圾的眼神看着愣在原地的店长。
“诶!?大小姐,这样是不对的哦。作为[执事]效忠于主人的仪式,方才那一环节,可是万万不能少啊。”说着,店长缓缓地向米夏走去。
“不要,你离我远一点啊!!”不知不觉,米夏已经开始了对店长的抵抗,然而身经百战的男人又岂能被这种小儿科的抵抗拖住前进的步伐呢?
果不其然,一阵小小的追捕战后,店长轻易地逮住了米夏:“撒,大小姐,我们来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吧~”
“我都说过我拒绝啊!”遇到与先前的女仆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的对手,米夏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奈与烦躁,“真是的,我家的[执事]有够烦啊!!!!”
(康弘:能看到米夏第一次能和别人玩得这么热闹,太感动了(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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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 days ago (前往米夏家的两天前) ~~~
今天,TK娱乐事务所——恋足之羽一如既往地沐浴在祥和、温暖的阳光下;金灿灿的光辉洒落在店徽那行优雅的英语行文上,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
然而透过刻有精致雕花的橱窗,店内可并没有半点神圣的肃穆气氛。
“都说了不要用任何清洁剂来清理小店的客桌啊!”悲鸣中夹杂着金属质感,Laugh正在严厉地教导新人——阿御,“小店里的任何物品都是有年代的灵魂物品,清洁时应该仔仔细细地、一丝不苟地来擦拭,而不是用附带大量不良化学物品的清洁剂让她们染上奇怪的味道!!”
“诶?但是那样子的话弄不干净的吧,得有多少细菌残留在上面啊?”同样拥有不少做工经历的阿御,并没有对Laugh的言语表示赞同,“而且,灵魂这种东西从你口中说出来未免太牵强了吧~”
“蛤!?你这是在质疑前辈的经验吗?还有,‘灵魂’又怎么了?”球形机器人Laugh自豪地拍着胸膛(这个形态根本就木有),指天高声道,“我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拥有灵魂的机器人啊!”
对两个人的吵闹充耳不闻,铃音喵懒洋洋地趴在前台上,时不时起身,小心翼翼地去玩弄、拨撩那些倒挂在架子上的酒杯,欣赏它们彼此碰撞而合奏出的清脆乐声。
突然,铃音喵用力稍微重了一些,其中一个酒杯脱落了架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无情地摔向地面。眼看酒杯就要光荣殉职,铃音喵害怕得捂上眼睛……
支离破碎的声音并未如期而至,铃音喵略微移动了下自己的小爪子,借助缝隙偷偷地瞥向酒杯坠落的地方:
酒杯非但没有摔碎,反倒是稳稳地屹立在一个油光锃亮的黑色皮鞋上。皮鞋的主人运力于足腕,将酒杯挑起、翻飞,让她乖巧地落回至自己的手中。
明明酒杯一尘不染,可把着酒杯的男子还是叹了口气,继而从怀中拿出精致的小帕子,一丝不苟地擦拭起酒杯来。
他,正是这家兼顾酒吧、咖啡厅职能于一身的TK娱乐事务所的主人——店长。
店长擦拭着酒杯的时候,铃音喵赶紧跃至店长的身边,亲昵地蹭着他结实的臂膀,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实在是无法让人对这只萌萌的小猫心生倦意。
殊不知,铃音喵的身后,一双闪烁着猩红色光芒的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它。
“嘿嘿…好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悄咪咪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铃音喵从店长身边抱走,而那邪恶双手的主人则开始快乐地吸起猫来。
“喵!!”
不顾炸毛的铃音发出悲鸣,如此“惨无猫道”的人,正是自称“非变态大师”的扑克快盗——崔斯特。
同一时刻,原本静谧的小店喧嚣四起。望着这“和谐”的一幕,店长又不禁感慨道:“不知不觉,小店又变得热闹起来了呢~”
“店长,早 上 好 啊♡~”
诱人的妩媚女声在耳旁响起,即便不用回头就能知晓话音主人的身份。
“艾拉今天起得这么早啊,范青怎么没和你一起下来呢?”开始调制着供早点享用的咖啡,店长温柔地问候着自己身后的银狐少女。
“店长,什么叫‘今天起的那么早’?小女子本来就没有翼莎那么贪睡啊~”对店长的无意言语发起反驳,艾拉接着回答道,“兄长还在卧室的室外竹林里练字呢,要待会儿才过来。”
“这修身养性毕竟是他每日的必修课,艾拉你也要好好学学你的兄长啊。”既是店的主人,同时也是店里少年少女们的监护人,店长对艾拉进行了小小的说教。
“好~”艾拉习惯性的摊了摊手。
“呜哇~店里面好吵,根本就睡不着……”压轴出场,被吵闹声残忍地拉回了现实,睡眼惺忪的小翼莎对此不满地喃喃道。
蓬松的睡衣随意地耷拉在少女的身上,露出她幼嫩肩部的如玉肌骨。
“这样多好,免得你老是睡懒觉,产生不健康的生活作息。”不知是不是每天擦着酒杯而无聊,店长总喜欢拿自家的小妮子来开玩笑。
“哼~”小翼莎用赤裸的幼足跺了一下无辜的地板,“还不是店长你昨天开着灯,执意要把那日记写完,害得我们也睡得那么晚。”说着,少女便坐在客椅上,悠然地摆动起一双光着的小脚丫。
“哟吼,你还怪起我来了?”店长嘴角上扬,露出坏笑。魅紫色的魔力光辉在指尖闪烁,各有一只柔韧的黑色圣羽悄然浮现在翼莎的一双赤脚下,依着她脚掌上的纹路徐徐划动起来。
“诶嘿嘿嘿嘻嘻嘻……店长…不,不要啊!咿呀哈哈哈哈哈…”
本来就没睡醒,迷糊的小翼莎遭到足底传来的痒感侵袭,只得无助地瘫在客椅上,发出悦耳的娇笑声。
两只黑羽配合得天衣无缝,反复在小脚丫敏感的足底上四处戳划:蜷起脚趾时,它们合力搔足跟、攻脚背;舒展脚趾时,它们则一起在肉乎乎的脚掌上翩翩起舞,在柔嫩的脚趾隙间来回拉磨……
周围人听到小翼莎的笑声后,分别停下手中的动作,默默欣赏着店长和翼莎“合作”的即兴表演。更过分的,当然非崔斯特莫属,他还拿起个小本本偷偷地记录起来。
“叮铃铃~”
清脆的门铃回响在店内,店长停下了对黑色羽毛的指挥,小翼莎的笑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Bonjour~”出现在店内的,依旧是那位熟悉的、漂亮的、身着红衣礼服的美籍华裔女子——艾达·王。与以往不同,这次她的手上带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手提包。
“哇哦,这不是稀客小姐丽达嘛(艾达的昵称,源自于《生化危机4》路易斯对艾达的称呼),今天又有什么苦差事要颁给我们做啊?”对这样接委托的生活早已习以为常,店长悠然地同艾达调侃道。
“抱歉,我亲爱的店长先生,这次我可是好好的来犒劳你们的~”说着,艾达将手提箱放在前台上,“你们可真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自打那天进行大清扫以后,那座城市的恶魔袭击致死率都基本归零了。”
从店长的搔痒折磨中回过神来,翼莎虎视眈眈地靠向前台上的手提包,小嘴巴还“零花钱、零花钱”地不停叨念着。
解开扣锁,小翼莎如同揭开上古宝藏一般,一道金色的耀眼光芒从中闪烁……
金光渐散,空荡荡的手提包中仅有那么一小卷钱咕噜咕噜地滚来滚去。
翼莎的眼瞳瞬间失去高光,一脸嫌弃地拿起那小小的一卷纸币:“如果你管这叫拯救世界,奖励是不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真是遗憾翼莎小妹妹,我在政府面前替你们说话的同时,可还得为你们破坏公共财产的行为擦屁股呢~”话音刚落,艾达就拿出店长一行人实行任务时大肆破坏的铁证照片,“难道我不应该从中获取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利润吗?”
听完后,沮丧的小翼莎无神地望着手中的一小卷纸币:“唉~零花钱就只剩这么一点点了。”然而下一秒,那一卷纸币就从她的手上溜到了店长的手中,尽管那并非纸币的意愿。
“啊~店长!!”零花钱被意外篡夺,小翼莎赶忙向店长撒娇道,“我好久没有零花钱花了,你就给我嘛~”
无视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店长拿着那卷钱不停的调戏着小翼莎:“不行,谁叫你上次又不照着安排行事,害得我们这么多人替你担心,这是给你的小 惩 罚~ ”
“唔~!”撒娇遭到拒绝,生气的小翼莎鼓起脸蛋儿,惹人喜爱。突然,翼莎收敛了怒容,转变为祥和的迷之微笑,“嘿嘿…30岁的老~处~男♡~”
“额啊啊啊!!!!”一支穿云箭正中心扉,店长受到致命暴击。
“哦~店长都已经30岁了,还是老处男。”崔斯特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手中的水笔不由自主地在笔记本上飞速挥舞。
“把你刚才记下来的东西都给我删了!!”店长,气“稽”败坏。
一番小吵小闹后,店长才得以从那帮活宝产生的玩闹风暴中脱出身来。品味着甘醇的调制酒,艾达从怀中取出一道装饰得当的信封,将这一道新的委托交给了店长。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无备而来,这次的委托内容是什么?”店长接过信封,悠然地把玩起来。
“呵~难道你就不会自己拆开信封来看吗?”话音刚落,艾达便起身准备离开。
“拜托,既然都是老相识了,就不要那么不近人情嘛~”对艾达的冷漠感到难过,店长熟练地用小刀将信的封口切开,取出委托书正准备阅览。
“抱歉,我可不像你一样是个大闲人。”说完,艾达亮出了钩绳枪。伴随着钩绳发射声以及绳索牵引的摩擦声,店长感觉到红衣女子的气息逐渐削弱,直至化为虚无。
“艾达,你为威斯克做的那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脑海中浮现出这一疑问,店长尽量将它掩埋在心中,毕竟那些事并不在自己的职能范围内。
阅览起委托书的内容,店长看到一半,便拿起打火机准备清理“垃 圾”。然而,几张照片从委托书的夹册中掉落出来,那些均是俄罗斯裔少女——高莉米夏的照片。
拿起照片,店长仔细端详着这位拥有着白金色秀发的甜美萝 莉塔,嘴角微微一扬。继续阅览完委托剩下的内容后,店长的笑容变得“和谐”起来:“感觉会挺有意思呢,那我就试着来做一下吧~”店长随笔写下几句照看店内的留言,将调酒师制服换成了儒雅的燕尾西装,潇洒地走出店门……
“这可是人生第一次,由店长亲自送达的福利TK外卖哦~”
就这样,店长接受了由高莉康弘转达给艾达的委托,来到了米夏大小姐的住所,成为了照顾她并尝试让她恢复笑颜的居家{执事}兼{【契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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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久没有自己亲手打理过家务了,自从离开了【Lovely Islend】以后,打理家务的事情就全部交给Laugh来做了呢。(Laugh:你还清楚自己已经偷懒了好久吗!?)”留下了感慨,身着轻便农服的店长打理着米夏家的庭院,扫落叶、除杂草、修枝叶均一丝不苟,甚至可以看得出来他正乐在其中。
凭借着熟练地{持家}技能,店长及时赶在午间饭点之前,完成了米夏家的全部清洁工作。
“大功告成♡~接下就为亲爱的大小姐准备午餐吧。”顶着午间烈阳的暴晒,店长在米夏家的庭院搭起了烧烤架,他轻轻挥舞着凝聚魔力的指尖,在空间上拂起阵阵涟漪。将手伸进泛着涟漪的虚空,店长惊呼一声“好冷~”,并从中拿出一块冻结的新鲜牛肉。
“先进行解冻工作吧,顺便为大小姐准备饭后甜点。”处理好准备工序,店长回到屋内继续忙活,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皆被米夏看在眼里。
“哼哼哼~还挺投入工作的嘛,可是你绝对想不到,在你忙得不亦乐乎的同时…”米夏离开窗户,来到笔记本电脑前,如饥似渴地在网络上冲浪,“我已经在准备各种把你轰走的办法啦。”通过新时代强大的搜索引擎,米夏如愿以偿的获得了大量由网友提供的“战斗”方针,她仔细地筛选着方案,并把它们用小本本记录下来。
“哈哈哈!这个家就由我来守护,你就等着给我扫地出门吧!” 米夏高举着自己的“作战”笔记,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店长的呼唤:
“大小姐,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哦。”
窗外庭院中,店长精心调制着正在烤架上发出滋滋声、色泽金黄的烤牛肉。
“哼,谁会去吃你的饭菜啊,我可是早有准备的啊。”米夏拿出大把珍藏的零食,仿佛它们正是为了此刻而光荣存在的。对店长的话充耳不闻,米夏继续准备着“店长驱逐计划”。
然而,牛肉在店长无尘魔焰的炙烤下迸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肉香,它们升腾、飘散,借助窗口的小小缝隙渗入到米夏的卧室内……
“唔!这是什么呀,虽然超不想承认,但是…好香!~”
烤肉的香味仿佛化为无形的手,反复勾引着这位饥肠辘辘的俄罗斯裔美少女。方才还没有丝毫饿意的米夏,在闻到香味的那一刻,顿时感觉小肚子空荡荡的,它急需美味的食物来填充自己“空虚的人生”。
眼看自己的主人就要败倒在敌方的美食攻势下,熊五郎赶紧跑到米夏面前尝试将她拉回现实,可是美食所带来的精神攻击,又岂能是那么轻易解决的?危急时刻,熊五郎冲向趴在床上,盯着窗外的米夏,来到她光着的小脚丫旁边,用自己的大尾巴在米夏肉乎乎的脚掌上搔弄起来。
尾毛与脚掌心的亲蜜摩擦,化作阵阵酥酥麻麻的痕痒,透过米夏幼嫩的肌肤,直接袭击着她那敏感无比的神经。
“咿呀哈哈哈哈哈…呵 呵呵…熊…熊五郎?”受到刺激的米夏瞬间恢复了意识,她赶忙离开窗边,“真是好险啊,差点就上了这个家伙的当,谢谢你啊熊五郎~”对熊五郎的帮助表示感谢,米夏用小脚丫轻轻地在熊五郎的脑袋上抚摸了几下。
“大小姐,如果再不早点吃的话,饭菜就要凉了哦~”
米夏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店长又一次屹立在窗外的电线杆上,他换回西服、优雅地端着碟子,露出富有深意的微笑,注视着正在用裸足关爱宠物的米夏大小姐。
“唔啊啊啊!!!!”米夏再次受到惊吓,她面色铁青,发出悲鸣的同时打开窗户朝店长呐喊道,“喂!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吗!?老是站在电线杆上看人会吓死人的喂!!”
“谁叫大小姐把房门锁得死死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店长苦笑着,摆手故作无辜,“好了,也别耽误太久。撒,大小姐来享用午餐吧♡~”这下,店长才展露出令人心暖的微笑。
“不吃!我就算是从这个窗户跳下去,也决不会吃你做的半点东西!!”要我吃你这个外来“入侵者”做出来的食物,开什么玩笑!
“除了手中这份正餐,我还为大小姐准备了饭后甜点哦。”店长忽然微笑骤变,富有磁性的声音宛若恶魔的低语,“是德国著名甜点——黑森林蛋糕。”
“黑森林!?就是那个由脆饼面团作为底托,再由鲜奶油、樱桃酒等材料制作的黑森林蛋糕!?那个家伙连黑森林都会做吗?”倍感惊讶,米夏半信半疑地听着店长的话语。
回过神来时,方才还伫立在电线杆上的店长早已不见踪影,原先弥漫的烤肉香味也渐渐消散。
“咦?那个家伙呢?刚才还嚷嚷着催我吃饭,怎么一下子就没人影了。”米夏一头雾水,然而下一刻,另一道无比甜美的香味开始透过门缝入侵着米夏的卧室,试图彻底击破她的心理防线。
“没错,大小姐,正是黑森林蛋糕。”原来,店长早已转移阵地,带着黑森林来到米夏的房门外,还用手中的小扇子不断地把蛋糕上樱桃酒的香气吹进她的房间,“你闻闻,它们正等着你好好地享用,等着你为它们渺小的生命赋予至高无上的伟大意义!”
“可恶!这谁顶得住啊!!”米夏恨得直咬牙:算了,“民以食为天”,姑且先不和他计较那些事情吧。嗯,就这样,等享用完那些美食后再撵他走也不迟!
“那好吧,你把那些东西摆到房门外吧,我自己出来拿。”
“那怎么可以,大小姐要是在房间里吃的话,美食的味道将会在卧室内‘历久弥香’,到时候大小姐若是再饿起来,可是一种十分痛苦的折磨哦。”店长嘴上说得这么夸张,实际上,他的魔法的确能做到这一点。
“这个家伙是在威胁我吗?”遭到拒绝的米夏刚想发脾气,然而咕咕惨叫的肚子连同着黑森林蛋糕的香气正在对她实施双重打击,“逼迫”她乖乖就范。
“呜呜呜…可恶(〃>皿<=),今天的份,以后一定要加倍换回来!”抗拒心理和美食向往在米夏心扉中不断斗争,最后,她还是“极不情愿”地打开了那扇门……
就在这时,【Tickle Devil】的暗杀者——楚翎飞早在米夏家遥远隐蔽处架起一把巴雷特“巨炮”,狙击镜的红心十字紧紧锁定在米夏卧室的窗户内。
“哼!店长,该隐亚昂大人要我给你准备的这份礼物,好好收下吧!”
米夏打开了房门,作为目标的店长出现在了狙击镜的视野内,然而楚翎飞却将红心十字瞄准了少女,扣下了扳机……
“您终于还是开门了大小姐♡~”美食引诱作战成功,店长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少废话,美食呢?”米夏尽量不和店长的视线对上,那太羞耻了。
“我已经摆到餐厅里了,一起去吃吧~”店长优雅地鞠躬,展示出一名执事对主人应有的恭敬。
“那走吧!”米夏挠了挠头,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但是能够接受自己精心制作的美食,店长也算是成功踏出了第一步。
米夏前脚一走,后脚店长就察觉到了窗外异样的镜片反光……
“大小姐,小心!!!”
撕裂空间的子弹炸裂了米夏卧室的窗户,裹挟着飓风呼啸袭来!
电光火石间,店长一个战术前扑,将米夏压在身下保护起来,两人都成功躲过了弹道,然而…
“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让你逃掉呢?”楚翎飞在这一刻,打了个响指。
子弹上一块肉眼难辨的碧蓝冰晶爆裂炸开。爆炸力的驱动下,子弹的弹道发生偏差,尖锐的弹头正好笔直地嵌入店长的后颈……
“嗤!!”
猩红的血花盛放,店长发出痛苦的呻吟,继而昏迷过去,不省人事。昏迷前,他尽量从米夏身上离开,身为执事,决不能给大小姐造成任何不便……
从店长飞扑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米夏对他不满的抱怨道:“你干什么呀,突然扑过来很疼的好不好!”下一刻,米夏愕然地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店长。
“喂…喂!!开玩笑的吧~”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年幼的米夏有些反应不过来,“喂!你这个家伙,醒醒啊,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啦!”
为什么,我明明很讨厌这个家伙来着,为什么现在自己这么害怕?
看着米夏不断地摇着店长、哭喊着,楚翎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放心吧,待会儿你就能好好欣赏这个老处男的丑态了。”
“嗡嗡嗡……”
这时,耳旁传来无比吵闹的噪声,楚翎飞一开始还以为是通讯器发生了故障,谁知关掉通讯器后,噪声非但没有削弱,反倒是越发响亮。
“等等,这个声音?”他赶忙架起巴雷特扫视四周,并无异样。
“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周围渐渐暗下来时,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望向天空,楚翎飞发出了惊叹。
不计其数的魔界蝗虫聚集在这座居民区的上空,化作漆黑的乌云,遮天蔽日。它们均有人类那般大小,噗噗作响的蝗翼正是那噪声的来源。
“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魔界的虫子?”这是楚翎飞意料之外的情况,总部之前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正当楚翎飞一头雾水的时候,其中一只更大的蝗虫发出了怪物般的嘶吼,响彻天空。
一声令下,无数的蝗虫犹如汹涌的潮水般,开始袭击这座无辜的居民区。它们的目的,竟是掳走住宅中肤白貌美的年轻少女。
“切,得提前撤退了吗?”数量如此庞大的人口掠夺,楚翎飞也是第一次看到。面对这些残暴的魔界怪物,那些住宅的家主根本无法制止失去自家儿女的悲惨命运。
“哀鸿遍野”,楚翎飞认为用这个词来描述居民区现在的状况再合适不过了,他用狙击镜观察四周的情况,源源不断有女孩子和男孩子从住宅中被那帮魔虫带了出来。
突然,楚翎飞楞了一下,因为米夏也沦为了被魔虫掳走的一员,而同她一起被掳走的,居然是还在昏迷的店长!
楚翎飞拉栓,将狙击镜的红心十字对准带走店长的那只魔虫。最终,他扣住扳机的手指松了下来:“算了,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再对【Tickle Devil】造成任何威胁了。”
躲过了魔虫的视线,楚翎飞准备“打包”走人,“就让那帮魔虫好好招待一下我们‘可爱’的店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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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象征着死亡的猩红绯焰侵染了祥和静谧的桃花源,魔神在这片土地上寻求复仇,他势必要那位可憎的人付出代价。
正是在这样的混沌中,一位留有蓝色短发的男子穿梭在火焰间,寻找着自己的挚爱:
“琳!琳你在哪里?!”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即便是到了这般危急存亡之时,那名女子——{琳}还是痴痴地遵守着与男子的约定,留在河畔,守候男子的到来。
“撒迦!!”
最终,成功等到了男子的到来,琳呼唤着男子的名字。
追杀迫在眉睫,撒迦不由分说地牵起琳娜的玉手,准备和她逃离此地,远走高飞。然而死神早已降临,收割生命的镰刀劈头盖下,为了保护撒迦,琳的胸口为之贯穿……
“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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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
随着绝望悲鸣脱口而出,店长猛然惊醒。因为噩梦而引出的一系列生理反应,店长浑身皆被汗水所透湿,胸口伴随着富有节奏的呼吸此起彼伏。
“哎呀呀~原本还以为我把那件事完全抛在脑后了呢,没想到现在依然还会做着这个令人讨厌的梦啊。”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店长苦笑着,自言自语。
清新、甜美的话音回荡在周边,店长忽然警觉起来:“怎么回事,我的声音……这真的是我的声音吗?”明显感觉到自己喉腔内的发声点以及发声习惯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就连店长本人都为之愕然,“等等,胸口…好沉。到底怎么一回事?”
一如察觉到声音的异样那般,店长抱着同样的疑问,垂下脑袋,望向自己的胸口。然而,两个硕大的、圆滚滚的、为白色衣物所包裹的不明状物遮住了“他”的视线:
“好大!!等等…话说这是什么啊,头发?我的头发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长了?”
面对这番情形,店长下意识地想抚弄自己的头发,却不料自己的双手却被一坨乳白色的胶状物牢牢束缚在头顶,丝毫不得动弹。
“看样子是被绑架了,唉~这里的主人就这样招待客人的吗?”说着,店长试着挣扎了几番,那胶状物当真是纹丝不动,反倒是自己丰满的胸部因挣扎的余波而活泼地跳跃起来。
“嗷!这胸是真的烦啊,哪个恶趣味的家伙开得令人作呕的玩笑啊!!”凶猛“发育”的胸部令这位30岁“处男”感到极大的不快。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哪来的一阵空穴来风悠然拂过,店长顿时感觉胯间传来一丝凉意。
“呀~等一下,这难道是……”说着,店长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其间空无一物。
“没…没了……”
店长只觉背脊一凉,紧随其来的,是长达数秒的呆滞……
“呜哇哇哇!!!!”
少女声的悲鸣又一次响彻在空荡荡的溶洞,引起无数凄惨的回响。
意识到自己已经沦为了女儿身,店长极力遏制险些失控的情绪。冷静下来后,“他”还发现原先穿着的执事制服早已不见踪影,将其代替的,是一套经典的日系学生制服:洁白的衬衫搭配着清新的短裙,衬托着少女特有的诱人小蛮腰。同时,与包裹双足的黑丝相得益彰,唯独一对油光锃亮的小皮鞋脱离了小脚,被抛掷在别处。
“奇怪了,我这是和别人交换了身体吗?”
面对种种不可理喻的现象,对于店长来讲,这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然而仅属于自己的本能魔力依然在体内的精灵回廊中缓缓流淌,这一点又能够强而有力地推翻“他”上述的推测。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会被抓来着?”不想接受被性转的可能,店长暂时放弃了原先思考的问题,转而把注意力移到其他地方。零碎的记忆一一浮现在脑海中:昏迷后隐约听到的“嗡嗡”杂声、来历不明的子弹、七零八落的碎片、精心制作的黑森林蛋糕、还有——米夏大小姐。
“大小姐!!”意识到事情的危机性,店长赶忙运力,尝试挣脱拘束双手的胶状物。明明能感受到魔力,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无法将力量释放出来。
“啧啧啧,今天的猎物很精神嘛,姿色也是上乘的呢。”
深沉而沙哑的成年男声在洞口响起,警觉的店长寻声探去,只见一个身着破败披风的沧桑男子立在洞口。漆黑的身影中,男子的双眼泛着渗人的琥珀色光辉。
也是这时,店长才意识到自己被抓到了一处类似溶洞的地方,不过束缚住双手的乳白胶状物明显然不是人们熟知的钟乳石。
“作为一位被绑架的女孩子,你可真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啊。”
男子的话语让店长回过神来,“他”也注意到自己现在的表现和一般的女孩子着实不同。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这个时候不是害怕得轻声啜泣,就是放声呼救。
“额…这个嘛~”
听着自己略显嗲娇的甜美之声,店长非但没有感到半点舒适,反倒是打心底嫌弃这副嗓音。因为,这极有可能会激发对方玩乐,亦或者是施虐的心理。所以“他”尽量克制说话的频率。
还未来得及找到借口,那名陌生的男子便漫步走来,轻轻拂起店长的下巴,说道:
“你,是【契约者】吧?我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在你体内流淌着的,强大的魔力!”
正如男子察觉到店长的魔力一样,店长也从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他的魔力,而且这份魔力,远比之前遇到的【契约者】和魔兵来得更加浑浊!
“看来我真是不走运呢,竟然一下子就被看穿了身份,想必你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我吧。”略显无奈的语气中暗含几分警觉,店长稍稍调整了一下端坐在钟乳石椅上的身姿,方便自己能够及时出腿,进行防卫。
“哼哈哈哈…放心吧,我并没有那种意思。”男子有礼地向被拘束在石台上的店长鞠了一躬,接着道,“初次见面小姑娘,我是塔尔·塔罗斯,如你所见是这座‘宫殿’的主人。也是这帮家伙的主人……”塔罗斯刚刚说完,几只等人类大小的魔界虫子出现在他身边:它们的躯干像是人类扭曲的身体,畸形的臂膀与腿部以下皆长有锋锐的锯齿镰刃,多少会让人好奇它们是如何站立;不过,更惹人注目的是,它那形似蚂蚁的头部中央竟还附有一张惊骇的人脸!
如此一来,店长倒是可以确认自己究竟是如何被劫持到了此地,“他”也更加确信,米夏大小姐一定也被绑架到了这里。
见眼前这位少女迟迟不肯说话,塔罗斯只好摊了摊手,无奈道:“看来你还是很紧张的嘛,既然如此,那我在和你讨论其他事情之前,先帮你好好放松一下。”
还未等店长反应过来,男子掌心处生出几缕魔气,分别漂浮到店长的腋下、小腹与腰侧。魔气聚拢、凝形,变化成一只又一只利齿尖锐的小蚂蚁。
“啧啧啧,要放松的话有衣物遮挡可不好办啊。”
它们纷纷在店长的雪白衬衫上展开凶猛的撕咬,把她腋下、小腹与腰侧的衣物尽数破坏。不一会儿,店长那如玉肌骨便完全暴露在了陌生男子的面前。那些虫蚁也化作魔力粉尘,随风散去。
“不好!”店长暗暗在心中惊呼,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一天。
“我要开始了哦~”说着,男子将身躯微微向前探去,双手慢慢逼近店长裸露的腋下。
在这无法动用魔力的绝境下,面对侵犯,不甘沦为玩物的店长发动了攻击!
挥舞着双腿,少女那黑丝玉足裹挟着飓风,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袭向塔罗斯。然而,在同一刻,两道乳白色的液丝从天而降,猛地黏住了店长的脚踝。液丝巨大的拉扯力度停下了攻击,随之在少女的脚踝处环环缠绕,直至将两只丝足牢牢拴在一起,吊在半空。
“额!可恶……”
店长竭力挣扎,可这液丝并非寻常物质,双足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中脱出。更可怕的是,液丝还在逐步风干。待完全凝固后,两只脚只得乖乖地被卡在这乳白色的“足枷”中,任人宰割。
“嗯?没想到你这么心急啊,本来打算先帮你放松完上半身,再帮你放松一下双脚的,没想这么主动地就送上来了。”
因店长的主动攻击而乔装无奈,塔罗斯亮出指甲,正如他那调戏的语气一样,顺着足弓那优美的曲线在脚底徐徐拂过。
“噫!~”
少女的惊喘回响于洞内,那一刻,店长只觉一阵异样的触感由足底而生,宛若惊雷,顺着神经贯穿整副躯体。而店长本人再清楚不过,这正是“他”施加给其他女孩,令她们绽放笑颜的“催化剂”——痒感。只不过,如今这份感觉将由“他”自己亲身感受。
“真是不错的反应,”观察完店长的反应后,男子露出微笑,“像你这样的美女【契约者】,这年头可不多见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继续在店长肉乎乎的黑丝足底反复拨撩。
“咕!嘻嘻嘻…你…你到底想说什么?额嘿嘿嘿……”从未被人调戏过的店长,从未想到自己竟会在这般挑逗下毫无耐力。随着男子的搔弄,一阵又一阵的痕痒透过脚心,如潮汐那般冲刷在心头,逐步影响着店长的思考!
“我想说的很简单,那就是想要你,成为我的‘玩伴’。”
“呀哈!!”
话音刚落,店长整个人都几乎蹦了起来,剧痒又迫使“他”发出令人愉悦的惊喘,不过这一次并非来自足底,而是来自腰侧。原来塔罗斯早已移至“他”的身后,动用双手,在腰侧柔白似雪的肌肤上双管齐下,逗得少女措手不及。
“你是刚刚同恶魔签订契约的孩子吧,不然拥有这么强大的魔力又怎么会用不出来呢?”明明是初次见面,可男子却对店长的态度却十分自然,就好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朋友。
不过,此人也着实狡诈,一边劝降的同时,还不忘用手在过分敏感的腰侧舞动、戳划,借此弱化店长的心理防线,“也许我的请求可能会有些唐突,但我可以引导你,在教你学会使用力量的同时,保证你拥有足够的魔力来供奉你的契约主。”
原来如此,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原来把我当做刚刚成为【契约者】的萌新了。等等,那你现在挠我痒痒,试图吸取我的“笑能”(等同于魔力),这是什么操作啊!?【契约者】没有魔力的话会死的,喂!(参考《Amazon篇》的“缪克思”:身体的原主人因为不肯用挠痒来折磨他人,契约主无法吸收到足够的笑能,导致缪克思的灵魂被契约主吞噬。随后身体被契约主——“恶魔”所占据,进一步引发《Amazon篇》的事件。)
塔罗斯的动作慢了下来,手上的动作由戳点变为轻抚;十个手指亲昵地贴合着腰侧那堪比新生儿的幼嫩肌肤,发出轻轻的“痧痧”声。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在享用肌肤柔滑的同时,给眼前这位少女腾出回答的空间。
可是回答并没有如期而至,只见店长依着塔罗斯的动作不断地扭动着身体,仿佛那指尖暗藏致命的锐器一样;少女的唇部艳若桃花,却不得不在腰间接踵袭来的痒感刺激下,紧紧地闭合起来。
“咕嘻嘻嘻嘻……可,可恶(〃>皿<=)…”[怎么还是那么痒啊!]
即便痒感不如腰间点缀那般来得猛烈,可是店长依旧感觉强得有些过分。这位从未被挠过痒的“少女”在这轻微的挑逗下,竟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苦苦忍耐。否则,一旦提防决口,那便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不打算回答吗?”迟迟未到的回答引起了塔罗斯的质疑,“既然如此,那在你给出最终的回答之前,我先完成你的招待‘服务’吧。”
你这样子弄,我哪来的力气说话啊!!
对自己憋笑的姿态视而不见,塔罗斯的行为引起店长的强烈不满,怎奈现在的情形让他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放心吧,我会把控好分寸的。”
放出了“施刑”的宣言,塔罗斯的双手开始在店长柔软的腰侧、小腹上热情舞蹈。
“噗!咦嘻嘻嘻…不,不行啊…咕!啊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
超乎想象的刺激一下子在腰侧爆发,让店长本能地把身体向后仰起,爆发出与“他”现在身份相称的甜美笑声。
手,这个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万能“工具”,此时正尽情展现着自己的能力:挠、搔、刮、撩、划、戳等动作反复无常、变化不定,皆用来招呼店长那无比敏感的小腹。灵动的手指,在肌肤上拂出道道涟漪。不同于方才抚搔足底时所产生的痕痒,此时的剧痒像是钢琴乐器的演奏,伴随着指尖的律动,以极高的频率“回响”在少女体内。
手…必须要躲开!!
剧痒一波又一波的强袭,致使身躯发出凄惨的“悲鸣”。店长竭尽全力,渴望躲开那恐怖的双手。然而手腕及脚踝上的束缚剥夺了“她”挣扎的权利,柔弱的腰肢依然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挪动,承受指尖拂过肌肤时带来的剧烈痒感。
“很不错嘛小姑娘,你现在的表现比我先前的‘玩伴’好太多了,要继续加油哦~”
说着,塔罗斯将手从少女的腰肢处挪开,转而伸向“她”裸露、舒展的腋下。
“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呵 呵呵 呵……呀!腋下,腋下也不行啊哈哈哈哈…”
针对腋下的奇袭,使店长那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如果说之前腰肢上的挠痒像是在弹钢琴,那么现在腋下的挠痒就好似演奏着天琴,双手不断在腋下的光滑凹陷处“轻拢慢捻抹复挑”。此刻,店长与其他被挠痒痒的女孩相差无几,笑出的泪水源源不断地夺眶而出,受痒的身躯香汗淋漓。随着笑声愈来愈烈,体内的魔能也在急速流失,可接连而来的烈痒根本令“她”无暇顾及。
“痛快、痛快!你的笑声,还有你的魔能可真是前所未有的美味啊。”对这次的“进食”感到十分满意,塔罗斯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残留在指尖上的,少女的汗液。
趁塔罗斯还在回味,店长尽可能张大嘴巴,用以获取足够的氧气,竭力让自己从方才的失控狂笑中缓冲过来。有那么一些时刻,店长隐约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就好像这本来就不是“她”的身体那样。顿时,一阵恐惧笼罩在店长心头。
“那么接下来,就该到主菜啦。”
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塔罗斯缓缓地走到了店长那双被乳白胶状物牢牢束缚的黑丝玉足旁,又开始贪婪地抚摸起来。
“等你加入我以后,你也会有好好‘招待’别人的时候。趁现在,你也正好可以了解一些相关的知识。”说着,店长注意到塔罗斯的食指在魔气的萦绕下,变化成一把锋锐的镰刀。
手起刀落,左脚上的丝袜赫然出现一道切口,店长那灵秀的足趾也暴露在了空气中。沿着切口将左脚的丝袜向后褪至脚踝处,塔罗斯望着这只小巧精致的尤物啧啧称奇,说道:“我来考考你,是光着的脚怕痒一点呢?还是穿着丝袜的脚怕痒一点呢?”
真是经典而又毫无意义的拷问啊。
在心中这番吐槽道的店长,不由地回想起以前为别人提供TK服务的经历。一番仔细的思考以后,店长恍然大悟:好像每次我提供服务的时候都是裸足的,那么答案就是!
“裸足,毕竟没有丝袜的保护,所以怎么看都是裸足更怕痒一点吧。”
“听起来像是一知半解的回答呢?这样吧,人们都说‘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我们在实践之后再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看着塔罗斯巧妙地无视自己的回答,店长险些没有让不雅的辱骂之词脱口而出。
为了验证如上所述的“真理”,塔罗斯从身后取出两样工具:一样是世界知名的西方餐具——餐叉,另一样则是大家耳熟能详的生活用品——掏耳勺。
就这样把玩着两样令店长胆战心惊的道具,塔罗斯抚摸着左脚裸露的足心,悠然说道:“这两样玩具最能刺激女孩子的痒痒肉,连那些皮糙肉厚的大妈都感觉怪痒痒,相信用在你的小脚丫上定会更甚一筹。”话音刚落,餐叉和掏耳勺开始如饥似渴地靠向少女的双足。
“等等,你不是说要把握好分寸的吗?这样真的会死人的啊。”对体内的魔能进行了初步评估,店长完全没有自信能够抵住接下来的进攻回合,修长的足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试图保护足底。
“这样可不行啊,小姑娘~脚底褶皱太多可就不好看了。”对店长的提示充耳不闻,塔罗斯伸出手凌空舞动,仿佛在指挥着什么。
此时,店长隐约看到左脚上方降下几缕肉眼难辨的银丝。丝线尖端好似一只灵活的蚯蚓,它们扭动着,纷纷钻入足趾隙间,在脚趾头下面蜿蜒缠绕。少女感觉脚趾上传来一阵又一阵异样的触感,但无论她如何驱动着脚趾来挣扎,对银丝都不会产生丝毫地影响。绕上几圈后,银丝彻底将足趾束紧。在一股怪力的牵引下,一排玲珑剔透的脚趾乖乖地“抬起头来”,使足掌完全舒展。
店长知道挣扎无果,便抬起头观察丝线的来历。因为射入溶洞的光线极其稀疏,令天花板显得无比漆黑。但正是在那样的黑暗中,店长察觉到了八个集聚在一起的猩红色光点,以及同塔罗斯高度相仿的魔能浓度。
就是那个家伙,接受着塔罗斯的指挥吗?
“噫!!咕嘻嘻嘻嘻…给…给人一点思考时间会死吗!?唔!哇哈哈哈哈呵 呵呵…啊哈哈哈哈好,好痒啊!咦嘻嘻嘻呵 呵呵 呵……”
还未等店长多想,塔罗斯就已经拿着掏耳勺,依着脚掌上的纹路,一丝不苟地缓缓爬刮。
相比起其他挠痒工具,细小的掏耳勺可以直接刺激脚底的神经,从而达到如刺痛那般犀利的剧痒。而且,依照掏耳勺精心设计,无论脚底缩起多么复杂的褶皱,挠痒者都可以用掏耳勺耐心地拨开,呵痒着脚底最深处的敏感肌肤。
简直就像是在沙漠中饥渴地分开沙粒去寻找泉水一般,掏耳勺无视着玉足主人——店长的惨笑,在润泽娇嫩的脚底拂起阵阵涟漪。脚趾肚、趾隙这些额外隐蔽的敏感部位也未能在掏耳勺的肆虐下幸免。
左脚传来的剧痒简洁影响到右脚,本能驱使着它挡在左脚前面。然而,餐叉降临,开始针对右足脚趾根部的敏感地带展开了攻击。
这样一来,右脚的情形也不比左脚好到哪里去,即便没有遭受丝线的束缚,可塔罗斯操纵的餐叉依然紧紧地附在足底,残忍地戳划着脚掌心上的嫩肉。原本应该保护幼足的丝袜反倒还成了帮凶:餐叉的划动间接性裹挟着丝袜,一并在足底那敏感的肌肤上剧烈摩擦。
“哇哈哈哈哈……不,不行啦…咦嘻嘻嘻嘻会…会疯掉的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如之前所说,搔弄足底时的痒感较腰部的痒感会稍有不同,因为来自脚底的剧痒会直接贯穿整副身躯才会到达大脑。如果说先前店长所承受的痒只能简单地干 扰一下思路,那么现在所承受的痒则能够将她的意识完全吞没。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觉察到少女的碧瞳失去光泽,塔罗斯百般不舍,停下刑具在店长足底的动作:“哎呀,真是好险,你要是被玩坏了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
“啊哈哈…哈哈…呼~呼~”
被从未感受过的滔天剧痒折磨得天翻地覆,店长的脑海依旧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无暇顾及其他的少女只能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即便刑具早已脱离足底,可那幼嫩的双足还是紧紧地叠在一起,互相磨痧,仿佛这样就可以甩去残留于脚掌上的痕痒。
“多谢款待,希望你会喜欢这次‘见面礼’,今后也要多多指教了♡~”塔罗斯把着店长裸露的幼足,在足尖留下一吻,然而下巴那尖锐的胡茬顺势在脚趾、趾隙处戳划着,引起小脚丫又一阵凄惨的抽搐。
离开洞穴之前,塔罗斯向店长询问道:“哦,差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的名字是…?”
“哈~呼~哈~呼~呵 呵…我怎么知道啊?”
这个诡异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塔罗斯没有继续追问:“唉~刚刚爽完,脑子还是一片混乱吧?那不着急,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告诉我你的芳名~”
话音消散,塔罗斯也离开了这间洞穴,留下店长一人歇息。
为什么刚才会说出那么模棱两可的回答呢?
意识混乱的确是原因之一,但最主要的是,在被挠痒痒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这种诡异的感觉。
“……”
先自我反省一下目前的状况吧。
【我——Feathers Loved Feet:恋足之羽的店长,原本是战力高强、技巧高超的“普通”【契约者】,其一表人才的样貌以及令人舒适的TK手法广受少女的喜爱。现如今,却因一颗来历不明的魔弹而性转,成为了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少女,同时还遭到了一位野生【契约者】——塔罗斯热情又疯狂的挠痒问候。】
【用“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样的典故来描述我的现状也丝毫不为过吧。】
【没有通讯设备与外界取得联系,身躯也被一只神秘魔物的分泌物所禁锢,这样的绝境下,或许,答应塔罗斯的请求,是除了“力竭而亡”以外唯一的选择。】
【但是……】
察觉到前方的空间出现诡异的扭曲,几乎精疲力竭的店长露出了那熟悉的危险笑颜。
【事情要开始发生转机了呀。】
同样觉察到了周围的异样,待在天花板,留下来看守店长的神秘魔物开始警觉起来。可还未等魔物做出任何反应,“扭曲的空间”便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波动,将店长所在的这间洞穴与外界隔离。
“【锁定】——敌方危害型魔物
【启用】——60%的热能武装”
“扭曲的空间”传来附带金属质感的年幼女声,语气平淡,没有情感。之后,紧随而来的是钢铁零件反复摩擦、碰撞的响声。
“【开火】”
不计其数的火炮、激光、高爆弹从扭曲的空间中倾泻而出, 火花齐放、血肉四溅,被反复轰击的魔物发出高亢刺耳的嘶鸣。
“【确认】——敌方危害型魔物已被击杀。”
“隆隆”齐响的枪炮轰鸣声戛然而止,魔物的尸骸裹挟着浓浓黑烟从高处坠落,化作一摊溃烂的肉泥。
确认魔物再无生命迹象,“扭曲的空间”解除了自身的迷彩伪装,许多雪白色的数据化魔法粒子随风飘散。一架同Laugh样貌相仿,身边漂浮着四片白色量子羽翼的球形机器人出现在了店长面前。
“【报告】——NONO型辅助机,编码0322,代号:吹雪,前来营救店长。”
“店长别来无恙啊。”
“哈哈哈…哎呀,吹雪你可算是来了,盼你盼了好久啊。”店长如释重负,竟高兴得笑了出来。
扫描分析乳白色胶状物的基本构造后,吹雪锁定目标,在护住店长手足的同时,采用高周波溶解技术将胶状物彻底破坏,把少女从禁锢中解救出来。
“【指责】——店长在被抓之前对本机下达‘外出购买食材’的命令,使本机无法及时辅助,
【建议】——禁止再次下达此类命令,确保本机能够陪在店长身边进行支援。”
“唔~~知道啦,知道啦。不就是想说‘又是店长的错’吗?真是的,Laugh的复制体怎么个个都装载着‘谴责店长’这样的潜在代码呀。”
好不容易获得自由,店长赶紧做起了令人身心舒畅的伸展运动,顺手还褪下了自己小腿上那被塔罗斯破坏的黑色丝袜。
“嗯~~一只脚穿着袜子也挺奇怪的。”说着,店长把另一只丝袜脱了下来,索性光着双脚。
“平时见小翼莎光着脚走路也没怎么样,那我也应该会没事的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店长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试探性地走了两步。
“啊啊!!疼疼疼……”
崎岖路面上密布的尖锐沙粒,瞬间让她品尝到了裸足走路的痛楚。
“呜呜~~果然不穿鞋还是不行吗!?既然如此……”
店长甩手一挥,在虚空中扶出阵阵涟漪,打开了自己的储备空间。
“咦?奇怪了,空间魔法居然还可以用。”
怀着这样的疑问,店长从里面拿出丝袜,卷起袜口做成渔网的样子,将脚尖轻轻探入。柔滑的丝绸制品慢慢呈现出玉足优美柔和的轮廓。
“怎么感觉有点松呢?算了,接下来是鞋子吧。”
将平时穿戴的黑色皮鞋从虚空中抽出,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的店长愣了半晌,试探性地将小脚丫探入鞋内。顿时,那过分广阔的鞋内空间瞬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幼足对于这双42码的皮鞋来说过于小巧……
“完…完全穿不上啊……啊啊啊!我现在也没有符合自己脚码的鞋子啊!”
在店长无能狂怒的同时,吹雪早已完成对她身体状况的分析:
“【报告】——受不明魔素的影响,店长的性别已经发生改变(店长: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
【补充】——店长体内的魔力回廊的构造也发生改变,身体战斗机能急剧弱化,部分魔法的使用也将受到限制。”
“原来如此,可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我找双能穿的鞋子吧。连走路都成问题的话,更别说逃生或者战斗了。”店长一脸无奈地抚摸着自己方才被尖锐石块磕伤的小脚丫,“话说,通过网络购物以及虚数传送系统,吹雪应该能够帮我买双合适的鞋子吧。”
“【报告】——因为该地区的特殊磁场,吹雪•编号0322机体早已失去网络以及核心个体•Laugh•编号1206的信号链接,无法使用即时购物功能。
【提议】——店长补充适量的魔能,在足底刻画范青先生的{守护符文},以此来保护双足。”
听到此言,店长眼前一亮:“对呀,这个办法的确行得通。诶!?不对,等等,那不是意味着……”
说着,范青手持狼毫,在翼莎的小脚丫上挥毫洒墨的场景浮现在店长眼前,令她头皮发麻。
“不行,这个方法驳回!对了,我可以直接在脚底施展悬浮魔法,这样就不用光着脚踩石块啦(。ò ∀ ó。)。”
“【提议否决】——店长体内魔能储备极低,悬浮魔法熟练度不高,耗能巨大。
【假设】——如果店长施展该魔法,极有可能在5分42秒后因魔能耗尽而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说明】——范青先生的{守护符文}耗魔是店长悬浮魔法耗能的7.42%。
【再度提议】——推荐店长在饮用饮料后,在足底描绘{守护符文}。”
“唉~~事实胜于雄辩。好吧,接受提议。可是……我没有毛笔呀,用{虚数构造魔法}也很耗魔呢。(笑)”指出吹雪提案的漏洞,店长露出了得意的坏笑。
“店长不用担心,”说着,吹雪的其中一片量子羽翼变形、展开,形成“她”的储备空间通道。
动用另外一片量子羽翼,吹雪从里面拿出了一把令店长触目惊心的雪原狼毫,还刻意在她眼前晃了两晃,“范青先生已经为每架NONO辅助机提供了一支品质上乘的狼毫,并授权使用。”
“我…我这帮可爱的队友真是该死的可靠哇。”
店长伸手捂脸,强颜欢笑,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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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迟到啦,智乃、惠,你们快点呀~”
艳阳高照的午后,一条偏僻的城镇小巷中,活泼的小虎牙少女——麻耶正呼唤着她身后气喘吁吁的两个小伙伴。
“哈~呼~哈~呼~麻耶…就算很想去店里,也不要跑得这么快啊……”经过长时间剧烈的跑动,体力不济的智乃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因为店长说最近有新的伙伴加入进来了,所以有些小期待嘛~”既然离店也不远了,麻耶也就漫步下来。
“到底会是怎么样的新朋友呢?你们觉得,会不会都是女孩子啊?”惠也表现出自己的期待,幻想着会有可爱的女孩子在店里等着她们。
“以店长的喜好来说的话,一定会是女孩子吧~诶嘿嘿”
“想想也是呢。”面对麻耶的调侃,智乃表示赞同。
不一会儿,三位经过转角的小女孩便看到了那家熟悉的TK娱乐事务所——恋足之羽
“好嘞,要进去咯~”麻耶一马当先,准备打开门冲进去,可门口的一样异物引起了她们的注意:“啊嘞?小店以前的门口…有这尊雕像来着吗?”
原本空无一物的事务所门前,此时却出现了一尊人形的“雕像”,正伫立在智乃三人的面前:
只见“雕像”身着一袭轻便、典雅的燕尾礼服,被右手压低帽檐的礼帽则遮住了脸庞,增添一份神秘感。
“你…你们不觉得这个‘雕像’有点怪怪的吗?”感觉不安的惠下意识地躲在了麻耶后面。
而麻耶则摆出备战动作,两个小粉拳不停地在胸前比划:“难道是埋伏在这里的敌人吗,现在可是在恋足之羽门前,我们可不会怕你哦!”
“等一下麻耶,这个‘雕像’带着恋足之羽店员的徽章啊。”此时,细致入微的智乃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拦住了麻耶。
“真是的,初次相遇不要那么有敌意嘛~”“雕像”开口了,并且还将帽檐抬了起来,露出一张布满胡茬(滑稽保命)的标准大叔脸。
“您哪位啊!???”面对这样看似反派的角色,智乃三人发出惊叹地疑问。
“你们就是店长所说的智乃酱、麻耶酱和惠酱是吧?哦嚯嚯~真是可爱的孩子呢~”
崔斯特拿下礼帽,优雅的行礼:“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崔斯特,今天开始就是店里的员工啦。三位,请多多指教哦~”
既然是恋足之羽的员工——自己人,也就意味着智乃她们本来可以松一口气,安心去店里面玩耍来着,可是……
“来来来,要进店里的话请一个一个脱掉鞋袜,光着小脚丫给我检查一下,OK的话就能放你们进去啦~~”崔斯特一边笑眯眯地说,一边搬来小凳子,示意智乃她们坐上去。
“你冷不丁地要我们光着脚检查什么呀!?事务所以前可没这个规矩啊…”麻耶顿时又警惕起来,把智乃和惠保护在身后。
“这可是小店最新制定的规矩,我也没办法啊…好了好了,别说废话了,到叔叔这里~~来。”崔斯特故作叹息,随后却又展现出一副期待无比的样子。
智乃、麻耶和惠,三个可爱的小女孩怎么也没想到,这次来到恋足之羽居然会有人闹这么一出,让她们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啊!噫!咕噜噜噜……”突然,崔斯特好像被命运扼住了咽喉一般,开始痛苦地挣扎。
而智乃她们也听到了一阵悦耳的“女声”:“好你个崔斯特,果然就和我预料的那样,店长不在,你就想自己称大王、搞事情。”
“臭…臭小子,夏洛!你啥时候把我的领结掉包了?嘎啊!…”
“哼!敢这样忽悠智乃小可爱她们,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完,崔斯特挣扎地更剧烈了。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调酒师制服的男子从店门里走了出来:“咦?这不是智乃、麻耶和惠三位小姑娘嘛,在下有失远迎,请进请进。”
“啊,是范青哥哥ヾ(≧∇≦*)ゝ”
三位为遇到熟人而感到无比兴奋,在范青的邀请下,智乃她们成功进入了事务所。
好一会儿后,崔斯特停止了挣扎,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啊嘞,干掉了吗?Emm……嘛,就这样吧,店里也能消停好一会儿。”说着,崔斯特的领结便自己溜了下来,一蹦一跳地朝店里走去,“啊!差点忘了变回来……”
“嘣”的一声。
魅紫色的烟雾爆炸开来,领结变成了一位身着连衣礼裙、背后长有恶魔小翅膀的“女孩子”。
这样的衣着风格与翅膀特征,无不体现出“女孩”吸血种的身份,可令人惊讶的是——她居然沐浴在阳光之中。
“诶~~作为一名吸血种虽然不再惧怕阳光,可还是会讨厌啊,太过灿烂了…”吸血种女孩的脸上绽放着笑颜,“好了,去找智乃她们玩去咯~~”
“女孩”进门的瞬间,原本躺倒在地的家伙又站了起来:“呼~还好老子的得意技能是装死。”
说完,崔斯特恶狠狠地攥紧拳头:“可恶的臭小鬼夏洛,哪天我崔斯特一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哼!”
下一刻,崔斯特看到了楼顶之间,悄咪咪离开的球形机器人。
“那个是Laugh吗,现在又不是外出买菜的时间,他鬼鬼祟祟地干啥子嘞?”崔斯特用手抵着下巴,摆出若有所思的亚子。
“嘿嘿嘿,一定是店长在外边偷偷招待某位大小姐,需要Laugh帮助,可又怕暴露让自己无法独享,所以才让Laugh也这么悄咪咪地溜过去。”崔斯特一脸识破的表情,“这下可让我快盗·崔斯特逮个正着吧,可爱的大小姐,我来啦~~”
抽出法牌——【月神·伊贝伦】,插在自己的帽檐上,隐藏气息的崔斯特开始尾随La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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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感觉好像做了个噩梦啊…”随着一声奶声奶气的悦耳呻吟,俄罗斯裔少女——米夏醒了过来。
白金色的秀发蓬松缭乱,精制的脸颊也泛着微微的潮红,还有那翠绿色的惺忪睡眼溢出点滴泪花,这样的小女孩怎能不令人怜爱?
本想习惯性的擦拭眼角的泪花,可米夏却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拘束了起来:“唔啊!这…这白乎乎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诡异的现实使少女警醒,她试着挣脱束缚住双手的白色不明状物,可以失败告终:“啊~烦死了!怎么脚也被卡住了啊?”米夏在挣扎的过程中也察觉到了异样:
下身盘腿而坐,一双小巧的光脚丫则被埋在两个白色的石块里面,只把圆溜溜的脚趾肚和柔滑娇嫩的脚底露了出来,正对着自己的脸。
这样的拘束姿势,让米夏对自己的足底一览无遗,甚至连那脚掌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看了一会儿,少女自己都感到有些羞涩,蜜桃般的绯红逐渐跃上圆润的脸颊。
“到…到底是哪个绑架犯如此恶趣味,等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他好看的!”
话虽是这么说……
实际上内心还是很害怕的——被从未见过的怪物绑架到这里,康弘他找得到自己吗?会有人来救自己吗?还有……那个家伙还活着吗?
“咕呃呃……”一股骇人的呻吟在不远处的响起,把米夏吓得不轻。
“唔哇!!谁,是谁在哪里!?”小女孩拼命控制着身躯后仰,好像这样就能躲开一样。
随着呻吟越发明显,米夏还听到翅膀扑扇的声响,不一会儿,一阵绿色的荧光开始充斥这关着少女的狭小洞窟。
“这…这是?”随着绿色的荧光看去,一只飞行蚂蚁样的怪物赫然引入少女的眼帘:
怪物的躯干上安插着布满绒毛的节肢,尾端那肿胀的绿色囊袋就是荧光的来源,而这微光照耀下,怪物头部中间的人类头颅更是令人心中发毛。
“噫~~”本想尖叫出声的米夏,却被恐惧扼住了咽喉,迟迟没有叫出声。
[不妙啊,我要被这家伙吃掉了吗?有没有人…是谁都好来救救我啊!o(≧口≦)o]
看着怪物慢慢地飞来,少女只好紧闭双眼,不敢直视自己被干掉的惨状。然而,取代肉斩骨断的痛楚,米夏只感觉到脚心处传来一丝凉意……
“诶?怎么一回事儿啊…”
好奇心使少女忍不住睁开眼睛,只见那怪物奋力挤压着自己的囊袋,不明的汁液便落在了她两只动弹不得的双脚脚底。
待米夏两脚淋满汁液后,怪物还不忘落在石块上,伸出两个节肢,在露出来的、肉乎乎的足底上均匀地涂抹着汁液。
“咿呀哈哈哈…不要咦嘻嘻嘻…你想干什么呀?呜呼呼呼~~”
随着节肢顺着脚掌的纹路徐徐滑动,丝丝难耐的痕痒渗入小脚丫的嫩肉里,使金发小女孩发出悦耳的笑声。
作业结束,汁液已经缓缓渗入了米夏的脚底,那怪物也没有丝毫拖沓,一溜烟的功夫就消失在洞口的黑暗之中。
从呵痒中缓过来,脚底刚受侵袭的米夏一头雾水:“怎么回事啊那个怪物,好像跟我在游戏上看到的那些都不太一样啊。不过,比起弄清那个……”
少女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吸收了不明汁液的脚底,“那个家伙到底在人家的脚上淋了什么东西啊!?好难受~~”
还未等她弄清楚,缚住双脚的白石块中间,布满细小窟窿的小沙丘上开始涌出无数灵动的小黑点,向两边扩散开来。它们行进的矛头十分明显,就是米夏那雪白幼嫩的脚底。
“这个是…蚂蚁??噫~~噗呼呼……痒,好痒啊~噗嘻嘻嘻……不行,数量太多,太痒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蚂蚁们纷纷从凹陷的足弓处入侵,随后放射、扩散开来,数量可观的大军迅速遍布米夏的整副脚底;有的还偷偷钻入石块的缝隙,转攻那隐秘的趾隙。
它们贪婪地嗅着小脚丫散发出的甜美香气,运动六个灵活的节肢,在敏感的足底四处寻觅、游走;不时还用口器上的鄂,啃噬着小脚丫那幼嫩的肌肤,牵动那敏感的神经。
原来那个怪物淋下的汁液,能够有效吸引虫蚁,提升脚底敏感度的同时,还能转化蚂蚁啃噬带来的剧痒。
“唔哈哈哈哈…痒啊,痒死我了…呵 呵嘻嘻咿呀哈哈哈!感觉…要变得奇怪了呀哈哈哈哈…”
米夏顿时感觉双脚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痒窟,成千上万的小手不停地咯吱她小脚丫上每一寸怕痒的嫩肉。
可过分的是,那石块愣是夺走了小脚丫的躲闪权利,只能任由这帮虫蚁在脚心、脚跟、脚掌、脚趾肚上肆意妄为,释放令人痒不欲生的绝望……
“噫!!哈哈哈哈…怎,怎么还有哇?哦吼吼吼噫~呀哈哈哈……”
全方位的呵痒中,突然冒出几个刺激更甚的痒点,米夏像是触电一样发出了尖笑。
原来,几个异样的蜘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石块上,它们好像经验丰富的按摩师,将前肢放在米夏的脚底上,灵活地戳划着脚掌心那羊脂般的肌肤……
一弱一强两股痕痒,反复挑拨着小脚丫敏感的神经,轮番撞击着小女孩米夏的精神,让她无法安眠,只得乖乖体验这地狱般的折磨。
“唔哈哈哈要疯掉了哈哈哈…真的要疯掉了啊哈哈哈…救,救命…”
意识逐渐被源源不断的剧痒推向云霄彼岸,正当米夏即将昏死过去的时候,洞窟门口又传来不一样的声响。
“【模拟】蚂蚁、蜘蛛天敌的生命波动——发动!”
随着不明的空间爆鸣声响彻四周,虫蚁和蜘蛛立马慌乱地四处逃窜,米夏那被挠至泛红的脚底也因此逃过一劫。
冥冥中,米夏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蔚蓝发色。
“哟,大小姐~许久没见,你想念我了吗?♡”
立于门口的身影发出少女音色,米夏虽然感到陌生,但是那个身姿、还有那独特的语气。
“喂喂,你难道是?”一想到这里,小女孩潮红的脸颊变得铁青。
“Feathers Loved Feet:恋足之羽的店长,参上!”
“来啦,真的是你这家伙!”大事件!米夏预想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哦呀,声音如此得高亢嘹亮,看来大小姐非常想我呢~”一边说着,店长缓步来到米夏面前,优雅地行礼,“失礼了大小姐……”
魅紫色的魔力汇聚于店长的右手,化作泛着寒光的手刃,猛地劈向米夏被困住的双脚。
“呀!!”
小女孩吓得尖叫了一声,可预想中的痛楚没有如期而至,反倒是那令人不爽的束缚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乳白色的石块在店长的劈斩下应声而碎,米夏一双获得自由的光脚丫便不停地左右摇动,还不忘抓缩、舒展一下可爱的脚趾。
“唔哈!这样可舒服多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要突然间吓我啊,我差点以为我的脚要没了啊!”即便感受到自由的喜悦,米夏还是对店长的行为表示谴责。
“这倒的确是在下的疏忽,请原谅~”虚空又被浮现出阵阵涟漪,店长凭空拿出了一个盆子,其中还倒有热气的水。
“那个…你想干嘛?”面对着不可思议的一面,米夏不经担心起来,因为双手依旧被拘束的她,只能任由店长摆布,“喂喂!比起做其他事情,难道不应该先把我的手解开来吗?”
“因为我清楚解开双手后大小姐一定会飞奔出去,然后被那些怪物发现、再抓回来。”蓝发的少女摆出俏皮的样子,“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请大小姐忍耐一下~”
“这家伙,把我的动机给看穿了啊……呀~”愠怒的米夏忽觉脚底传来一丝痒感,令她猝不及防。乍一看才发现,原来店长早就拿起被热水浸湿的手帕,在她雪白幼嫩的足底擦拭起来。
本想下意识地挣脱,可在店长的擦拭下,先前蚂蚁们残留下来的、令人不悦的余痒被更加强烈、舒爽的痒感所盖过。
而且,在热水的滋润下,一股让人放松的温暖,也从脚心处涌入传遍全身。
这样一来,米夏就只是痒得象征性地缩了缩脚,并没有真正用力把脚抽回:[可恶,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家伙怎么搞得这么舒服啊!?]
为了回报米夏的配合,店长以一丝不苟的态度擦拭着小女孩那双可人的裸足:
啊~何等不可思议的美妙,米夏大小姐的裸足是那么得白嫩,堪比西伯利亚高洁的雪花;
足弓与脚掌连接而成的弧形虽然比其他女孩的要平滑些,但还是展现出另一种令人赞叹的美;
更别说指尖在足底抚摸时的质感,那是只有品尚上成羊脂时才能享受到的柔滑。
看着这样服务自己的店长,米夏不经鼻子一酸,她回想起以前……
每当寒冬来临时,米夏过世的母亲就会像这样,用手温暖着她冻伤的脚;有时候还会使坏,趁小女孩不注意,用尖尖的指甲挠着她那无比怕痒的脚心……]
“大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有什么问题可以说的哦~”
小女孩回过神来,看向店长的视野有些许模糊,下意识地抿了一下眼睛,便感觉到脸颊上有液体流过。
“这…不要碰我!!”米夏突然性情大变,猛地把脚从店长手中抽了回来。
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店长一脸惊愕地待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把手帕与那盆热水“放了回去”。单膝下跪,少女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以表示对米夏的歉意。
“对不起大小姐,作为【执事】却让主人伤心、气愤什么的,确实是莫大的罪过。可是在下依旧愚钝,触犯了大小姐,还请原谅~~”
店长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的行为只会让米夏更加羞愤,不过,她还不知道的是……米夏愤怒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的所作所为。
“!!!”
店长忽然感觉不妙,不顾米夏在一旁羞愤,汇聚魔力的双手再次靠向了小女孩的双脚:
“大小姐,事发突然,在下冒犯了。”
“???你…你要干什么,把话说清楚啊K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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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那个少女在我的‘宫殿’四处逃窜,最终来到这里了吗?可是……奇怪,刚刚这里有很明显的魔能气息来着,怎么突然消失了呢?”
塔罗斯出现在了关押米夏的房间,并对奇异的现象产生疑问。二度巡查,男子发现那个被抓来的白金色秀发的小萝 莉依旧被好好地“绑”在那里:
下身盘腿而坐,小脚丫舒展着五趾被拘束在乳白色的石块中,脚底露出来,正对着小女孩的脸。
可塔罗斯有一点不明白,因为这个小萝 莉非但没有哭喊,反而是一脸愠怒的亚子,难道是嫌这样的姿势不舒服吗?
事实却是:
[可恶的家伙,居然重新把我的脚塞回去了!?还说什么等会儿看我脸色行事,哼!等我出来了一定有你好看,店长!]
“好奇怪。你,难道不觉得害怕吗?”塔罗斯向米夏发出提问。
“唔诶?你…你是在和我说话吗??”米夏受到了小惊吓。
“实在是异常,你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却和那个少女一样。面对这被绑架的情况没有半点恐惧,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塔罗斯对自己的直觉表示肯定。
“额…这~~”不知该如何应对,米夏偷偷瞄向那个躲在天花板上的家伙,看她的暗号。
塔罗斯感觉不妙,跟着小女孩的视线一齐朝天花板望去,可是什么也没有。
“我不害怕吗?哪…哪有的事,我其实怕得很,你看,我冷汗都冒出来了。”米夏突然发话,还刻意地把脸上的汗露给塔罗斯看。
“哦?可你刚才的表现和你现在所说的,完全不一样啊。”塔罗斯好像识破了一切,开始走向米夏,“还有那汗水,刚才也不明显,真的是吓出来的冷汗吗??”
[可恶,这个家伙也太敏锐了吧?(店长:明明就是你演技差。)怎么办怎么办?快出来啊店长,给我点暗示啊……咿呀!]
“Pro~(舔舐拟声)”
还未等米夏反应过来,塔罗斯冷不丁的伸出了舌头,舔了一口米夏额头上的“冷汗”:
“这股味道,可是‘说谎’的味道啊小女孩!完全没有一点汗液应有的咸味,明显是刚刚有人帮你敷上去的!说吧,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对不对??”说着,塔罗斯将手搭在米夏裸露出来的脚掌心上。
米夏这下彻底慌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棘手的家伙。
“不肯说是吧,那我将保证,等会儿赠予你小脚丫上的痒感定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随着话语,一股又一股强化痒感的魔力汇聚于塔罗斯的指尖,准备呵痒米夏敏感的脚掌心。
“不要啊!!”
米夏呼喊的瞬间,虚空中几缕月牙状的光晕,宛若平静湖面上破开的层层涟漪,轻轻拂过塔罗斯的手腕……
“额啊啊!!”
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哀嚎,塔罗斯的手应声而断,猩红色的液体从断面处喷涌而出。
剧痛使得塔罗斯猛然后仰,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不自觉地向后踉跄了几步。待他回过神来时,原本被拘束在眼前的米夏竟不见了踪影。
“还好赶到了,不然您那至上的纤纤玉足恐怕又要被这样的野货给糟蹋了呢,大小姐~”
蓦然回首,一位拥有蔚蓝色秀发的“高中生”少女正将米夏揽入怀中。
“店长!”
见到及时赶到的“执事”,米夏水汪汪的眼瞳中闪烁着如繁星般灿烂的光辉。
“哦吼~大小姐,这眼神……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吗?”
做出这样判断的店长,其面容展现出了萝 莉控标准无比的痴汉颜艺。
“想都别想,白日做梦!”
立马察觉到气息的不对劲,米夏赶忙使出一记“地狱葬送手刀”,拍到店长的脑门上。
“哎呀~可爱而又温柔的大小姐怎么可以使用暴力呢?”
听着店长这番故意撒娇,米虾的厌恶值又高了几分:
“你原本是男的好吧!就算身体变了也不要给我卖萌啊!”
两人谈笑间,几道乳白色的蛛丝凶猛袭来!
只见店长嘴角微微一扬,悠然扭动【仿•苍银翼皇】的把手,只见剑柄处引擎本发出来的光辉化作黑暗洞穴中的雪白画笔,绘出几笔优雅的光弧……
暗袭的蛛丝便被尽数切碎,成为飘飘散落的烟尘。
“还是不肯放弃吗?塔罗斯先生……”
对恢复完毕的塔罗斯发出质问,店长护住米夏的手握得更紧了。
“我们彼此初遇的时候都对对方有点误会,难道你不打算和我好好解释一下吗?”
黑暗中,塔罗斯的目光变成了邪魅的玫红,瞳孔也如猫咪一般变得务必犀利,和店长认真时如出一辙。
“这样啊,那好吧。”店长把米夏放在一处相对舒适的地方,“大小姐我先去和这个家伙打个交道,你和吹雪在这边好好欣赏吧。”
“店长……”即便再怎么讨厌这个家伙,可米夏还是流露出担心的神色,“绝对不能死啊。”
面对这样的担心,店长放松下来,以少女的面容露出温软的笑颜:“放心吧。”
留下话语后,店长纵身一跃,降落到塔尔塔罗斯的身旁:
“OK~Shall we 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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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话音一落,塔罗斯周遭出现密密麻麻数道暗金色的法阵,不计其数的蛛丝喷涌而出,纷纷袭向一位“瘦弱”的少女。
只见店长压低身姿,屏息凝神,面对密如骤雨的攻击没有丝毫慌乱。
在蛛丝即将触及的瞬间,店长猛然觉醒,冲入剑身的魔能燃起艳丽的火花,随着剑刃的挥动,化作“炎之月牙”,斩碎来袭的不善者。
紧紧抓住间隙,店长宛若穿膛而出的子弹,径直发动攻击。
后仰、侧躲、压身、闪跃、流刃七连舞……
破风疾袭于蛛丝之间,店长使出“浑身解数”,以非人般的反应速度破解攻击,并光速拉近自己同塔罗斯之间的距离。
斩击推进中,店长终于从茫茫乳白色的蛛丝之海,见到了一丝诡异的晦暗。
“找到了哟!”
话音落下的瞬间,银白色的刀刃也一并呼啸而出,切向目标……
“叮!!”
肉斩骨断的声音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竟是钢铁相碰的轰鸣声。
“!!!”
店长怎能料到,这一刀击中的居然是一个身披魔甲、如卡车般大小的死神螳螂。
“可恶,这是……塔罗斯的召唤物?魔力的气息居然和塔罗斯一模一样!?”
仅仅只是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那死神螳螂就已经连出十几刀,让惊鄂中的店长险些招架不及。
集中精力,稳定呼吸,店长眼瞳变成玫红色的猫瞳,顿时将敌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下一刀攻向哪里、哪里露出了破绽,在少女面前展露无遗!
佯攻、后闪、架住、奋力弹刀!
店长一套剑术行云流水,使敌方破绽大开。
“{白之痕}!!”
身体同锋芒的光辉融为一体,化作透穿世界的利剑刺向“死神螳螂”……
“嗤!!”
肉斩骨裂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洞穴里显得格外刺耳,店长这原本应当灭杀“死神”的一击,却深深地嵌在了一个无比坚硬的甲壳上,无法拔出!
“纳尼!?”
又一个被塔罗斯放出来的异界魔虫,化作坚盾护住了“死神”。
“是地狱的甲壳虫魔物?经过塔罗斯的魔化加强,其坚韧能达到这种程度吗?不,还是应该说……”
店长不经意的望向自己现在这副少女的身躯,
“变成女孩子后,自己的力量居然受到了这么大的限制吗?”
等回过神的时候,“死神螳螂”已经展开了四把削铁如泥的镰刀,朝着店长挥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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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把劲啊,你要是连我的随从都无法打败,那可太无趣了。”
如此说到的塔罗斯,注视着陷入困境的店长,却发现,那四把镰刀竟停在了店长的身边,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是防御魔法吗?”
隐约察觉到店长身上散落下来的蔚蓝色魔能,塔罗斯发出这样的疑问,待他看到魔力的变化时,他瞪圆了眼珠子;
“!!!”
“那是……”
蔚蓝色的魔力消散,又缓缓聚集起来,逐渐变成一个手持双刃、身材壮实的成年男子——那正是店长原型的魔力化身。
魔力凝型而成的魔人用双刃紧紧卡住死神的镰刀,猛然发力,将“死神螳螂”径直扔出百米开外。
“欧啦!!”
联合着魔人的双刀,店长三刃其下,甲壳虫魔物的护甲上金光乍现,竟像烟花一般爆裂开来。
“居然将那个护甲直接撕开了…”
瞪大的双眼表示塔罗斯丝毫不掩饰自己目前的惊讶,而他对面的少女则再次露出了危险的笑颜:
“你居然叫随从,那么我叫个‘影武者’也不过分吧~~”
面对这样的敌人,塔罗斯也从惊讶过渡到意外的兴奋:
“哼哼哼哈哈哈哈!好呀,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地亲自战斗了……”
面对逐步认真的塔罗斯,少女还是不忘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放心,我会陪你玩个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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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个痛快吗?那好……”运动体内的魔能,塔罗斯身上顿时爆发出一阵骇人的气场,“就让好好见识一下我的恐怖之处。”
这一幕店长无比熟悉,简直就和当时杜兰克斯展开【千手】一样,这家伙解放了自己的绝大部分力量。
“【Beetle Sight:甲虫视界】!!!!”
随着一阵怒喊爆发,肉眼难辨的不可状物从塔罗斯身上炸裂开来,其余波甚至让店长险些没有站住脚。
“唔!”下意识地挡住气旋,望向敌人,店长惊愕地发现,塔罗斯的身上正散发着七彩色的光芒,就好像是晴空下,透过独角仙翅膀反射出来的辉光一样。
“你好像很惊讶,怎么样,被吓到了吗?”塔罗斯嘲讽道。
“切~不过是把自己变得和钻石一样闪亮闪亮的,这能有什么好怕的?”话虽是这么说,可店长还是为塔罗斯身上溢出的大量魔力而流下冷汗。
“很好,就是要你这样的态度…”塔罗斯摆出预备姿势,蓄势待发,“只有那样,你之后痛苦的容颜才能更让人愉悦!”
“咕哈!!”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记威力无比的直拳正中少女的腹部,发出沉闷的断骨声响。
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进行任何反应,蔚蓝色秀发的少女回过神的时候,塔罗斯正稳立在自己的身前,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
[好疼…怎么回事?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出击动作…甚至没有感觉到他移动的时间缝隙,就好像中间那一段时间发生了跳跃!]
“店长!!!”眼看少女受到重创,米夏哭着呼喊道。
“看来这一拳打穿了你的肺部,你暂时没法说骚话了呢。”塔罗斯收回拳头,看着店长痛苦挣扎的样子。
“咳!咳!这个家伙……”多亏了魔力的储备充足,店长胸腔的伤口愈合得很快,不过一旦复原用的魔力耗尽,那将意味着战斗迎来终结。
“什么呀,看你刚才架住我两个从属的攻击不是蛮厉害的嘛,怎么我一来就不行了呢?我看…”塔罗斯向店长的小脑袋伸出了手,“你还是乖乖做我的玩伴吧,何必搞得如此狼狈。”
面对那个小动作,店长连同影武者一并向他的手奋力挥斩。
只见刃辉拂过塔罗斯消散的身影,少女瘦弱的身躯上,又赫然出现数个拳击砸出的“深坑”!
而塔罗斯悠然地出现在她身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舒展身躯,亮出那散发着七彩光辉的身体。
“额啊啊啊!!!”
迎接极大痛楚的同时,店长也切实感受了体内魔力的剧烈消耗,再这样单方面不明不白的承受攻击,那么这场战斗……败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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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躲在远处、目睹一切的米夏惊呼出声,塔罗斯的单方面虐杀对她来说实在太过残忍,“已经够了,不要再和这家伙战斗了,快逃吧!”
“嚯嚯~你也听到了吧?你保护的那个孩子很担心你啊。不过逃跑是没用的,还是效忠我吧,把你的力量奉献于我。”面对处于劣势的店长,塔罗斯摆出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姿态。
“呵~”店长的嘴角微微一扬。
“嗯?有什么好笑的?”塔罗斯开始警觉起来。
“放心吧大小姐,”店长再一次露出了那一抹熟悉的危险笑颜,“这家伙在刚刚和我交手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蛤?”米夏听完后一头雾水,“那个家伙是不是被打傻了呀!?”
“【否定】——请米夏大小姐放心,店长已经胜利了。”而陪在一旁的吹雪早已看透一切“【推测】——战斗将会在1分钟后结束。”说着,吹雪显示屏的一角,绿色的电话图标在不停闪烁……
塔罗斯赶忙四处观望,眼瞳散发出邪魅的暗紫色,遍布堡垒四处的魔虫怪物都仔细地勘察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任何外人介入。
“外援帮助的可能性排除,恐怕你也不过是在绝境的时候虚张声势罢了,又或者说…”塔罗斯无比的认真,“你还藏有反杀的底牌?”
“你~猜~啊~”趁刚才塔罗斯集中注意力控制怪物,店长早已拔腿跑开了好远。
“库啊!店长那家伙,叫她逃跑她还真逃跑了呀!”米夏大感失望。
“无用的挣扎……【Beetle Sight:甲虫视界】!!!!”
魔力爆发的瞬间,塔罗斯视界中的一切都变得十分缓慢,好像身处于冻结的时间之中。
“我的【Beetle Sight】能够无视物理原则带来的阻碍效果,让身体拥有超高速活动的能力。”
塔罗斯一边漫步走向店长,一边悠游自在地解说道,
“无论对手的速度有多快,【Beetle Sight】都能让我的速度凌驾在他之上!”
来到宛若停止的少女身旁,塔罗斯欣赏着她的青春美貌,赞叹道:“遗憾遗憾,我还是很中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的。可是,我现在不得不先打倒你,再把你好好调教一番~”
绕到少女的身侧,塔罗斯抡起了铁拳:“接招吧!!”
拳头砸下去的瞬间,在塔洛斯眼中本该慢到静止的少女,眼睛突然转向这边,和他对上了视线。
“!!!”塔罗斯赶紧收回了拳头,向后撤了半步。
“这…这孩子刚才看到我了??”塔罗斯惊出了冷汗,“怎么会…她刚刚确确实实看到我了!?难道是故意装作无法高速活动的样子,等我大意进攻的时候再反击吗?”
这时候,塔罗斯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少女并没有先前遇到的敌人那么好对付。
“哼哼~不过你还是棋差一招。”塔罗斯微微一笑,周围浮现出召唤魔虫的暗金色法阵。其中伸出好几把犹如镰刀一般锋锐的昆虫前肢,而塔罗斯把它们都一一拆了下来。
“因为你早早暴露了自己的动机,所以我才能想到更好的方法来对付你。”说着,塔罗斯将手上的“镰刀”一一向店长投掷。
“这样一来你就完蛋了吧……”塔罗斯解除【Beetle Sight】的超高速状态,数把镰刀顿时嵌入了少女的骨肉,迸溅出猩红色的血花。
“咕哈!!”受到重创的少女浑身乏力,因奔跑的惯性摔了出去,撞到墙壁上。
看着几乎再起不能的少女,塔罗斯却没有半点慈心,手上依旧拿着两把“镰刀”,向店长慢慢走去:“现在愿意投降了吗?还不愿意的话,我的攻击可不会停下来哦。”
这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少女趴倒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我…我投降,塔罗斯大人……”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与声音,无不表现出少女对塔洛斯的敬畏。
可是,塔罗斯并没有那么容易认账:“诡异…实在是诡异的过分,你现在的模样跟你方才的自信明显冲突,肯定有诈!你一定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好等别人偷袭我!”
塔罗斯猛地转向身后,果不其然,一位头戴礼帽、身着燕尾服的男子正畏畏缩缩地靠近他。
“啊~糟糕,被发现啦~~”男子发出极其做作的惊呼。
塔罗斯顿时感到一阵恶心,不过确认后,他便可以放下了戒心:“你失策了少女,你的投降计最终还是没能骗到我塔尔塔罗斯!”
然而,在他回首的那刻,一道硕大的崩坏光束迎面袭来……
[不好!【Beetle Sig…额啊啊啊!!!!!]
本想尝试高速逃离,可光束还是先于塔罗斯一步,将他的身躯完全吞噬……
“嘣!!”
光束炮激起巨大的爆炸,不见天日的洞穴中弥漫着滚滚浓烟。
而在这“蚁巢”堡垒外,千米高空中,光束炮的发射者进行了报告:
“确认击中目标。”驾驶着浮游炮台的,是一位圆滚滚的正太机器人,“店长,恋足之羽至高智能机器人——Laugh,前来支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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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终于把他给打败了!”见证了塔罗斯的战败,米夏和吹雪酱高兴击掌。
“Yeah~打败了对手可真开心呢大小姐,来,也和我击个掌吧~”蓦然回首,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的少女露出一脸和善的微笑,试图和米夏击掌。
“搭噶口托瓦鲁。(但是我拒绝)”僵住笑容的米夏如实回答到。
“为什么呀,明明我都在大小姐面前好好表现了一番呢。”店长凭着少女的容貌,摆出委屈巴巴、楚楚动人的样子。
“你说的表现是指被对面暴打一顿吗?还有…”米夏捂着脑袋,咆哮道,“不要装可爱啊,一想到你原来是个男的,我…我…噫~~”
“毕竟被人冷不丁地下了诅咒,所以就变成这样了,一开始我也不习惯来着。不过,现在感觉还好。”店长熟练地活动身躯,“力量虽然不如之前,但是仿佛比之前轻巧了许多…咿呀!”
突然,少女犹如触电一般发出悦耳的惊喘,还不忘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纤细的腰肢。
“哦豁~在Laugh那里的时候就听说有这么回事,没想到你还真变成了女孩子呀,店长~”崔斯特回味无穷地说道,“而且,不仅变得很敏感,受痒时的表现也相当可爱哦~啊!!疼疼疼!!”
崔斯特还没来得及说完,店长一发快手,掐住他的耳朵就往外揪:“你这家伙就不能看看气氛嘛,蛤?人家大小姐还看着呢,我不要面子的啊??(。_°☆╲(- – )”
“疼!疼!知道了大姐大,哎呦喂,耳朵都快给你揪下来咯…”崔斯特吃疼,只得乖乖求饶。
“下次还敢不敢犯了?”少女展开质问。
“下次还敢。”崔斯特滑稽保命。
“回归正题,来救大小姐之前我粗略浏览过这个蚁穴堡垒,还有不少女孩子都被关在洞窟里面。”店长向崔斯特提出请求,“还请你将她们解救出来。”
“???”崔斯特感觉不对,“那你干啥呢?”
“我?”店长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当然是照顾可爱而又高贵的大小姐啦~~”说着,蔚蓝色秀发的少女高中生慢慢靠向俄罗斯裔的小女孩……
“誒!?”小米夏受到了惊吓,“我不要,你离我远点!”
“蛤?凭什么苦差事要我干,而你在这里享福?不去不去!”崔斯特骂骂咧咧地说,“听好咯,我就算是从珠穆朗玛峰跳下去,死外边,也不会给你店长做苦差!”
“完事儿后铃音给你撸一整天。”
“Sir,yes sir!!”话音刚落,崔斯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铃音:喵?哈Q!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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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小姐。这样一来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啦~”店长笑眯眯地说道。
“你…你想干嘛,不要以为这荒郊野外的就是法外之地!”为了保护自己,米夏甚至不惜掏出法律武器。
“其实没什么,刚才那番逃逸,大小姐的脚底踩脏了吧~”
店长这番提醒,使得女孩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脚丫:脚背依然保持着雪花般的柔白,可脚底却沾上了不少尘埃,脚掌、脚趾肚、脚跟等脚底受力面都变得灰溜溜的。
作为一位家里蹲,米夏虽不如一般小女孩那样爱护卫生,但是小脚丫脏成这样确实有点难为情,不过:“脏…脏了又怎么样,反正这周围又没有水和洗脚的地方。”
“不,是有的哦~”
趁米夏害羞的时候,店长轻轻地绊了一下小女孩。
“呀!”
在米夏重心不稳而坠落的时候,店长俯身,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摆出优雅无比的社交舞姿。
“啊~这……”这一下令下女孩猝不及防,本就羞红的小脸蛋变得更加红润,“突然冷不丁地干什么呀!?”
随后,店长顺势让大小姐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块上,这是米夏刚刚走神时她细心擦洗过的。
“热水和浴足用的道具,这里都有哦~”安置好米夏,店长仿佛演奏着天琴一般,双手于虚空中拂出阵阵涟漪。
宛如高档的魔术,米夏还没看清楚,店长的左手上忽然“长”出了个浴足盆,而右手则不断涌出澄澈的清水,缓缓流入盆中。
盆中不时还有雾气升腾,看来是沐浴用的热水。
店长将玉足盆放置在女孩的小脚丫下,恭敬地说:“好了大小姐,可以浴足了哦~”
“额…嗯~”
不得不承认,米夏虽然一开始非常讨厌、抗拒这个侵入自己生活的萝 莉控,但是,这家伙总是能展现出令她惊叹的秘技。无论是在厨艺还是在其他方面……
“诶?”忽觉小脚丫传来奇怪的触感,米夏从迷糊中回过神来,“你…你干什么呀?”
只见店长好像捧着艺品一样,一手托着两只小脚丫,另一手蘸了蘸那清水,准备抚摸米夏的足底。
“当然是由在下来帮大小姐清洗足底的污垢啦,如此污浊怎能让您亲自动手呢?”店长温柔地笑道。
“不…不用了!你看我现在又没有鞋子穿,待会儿洗干净了不还是要踩脏啊?”米夏赶忙找理由给自己开脱,就算现在能勉强接受这家伙,可是再让这家伙洗一遍脚丫什么的……
“诶~难道大小姐是喜欢脏脚丫的女孩子吗?”
“咕!”
“还是说大小姐觉得我的浴足太舒服了,怕上瘾呢?”店长习惯性地挑了两下眉。
“讲真的,你这爱调戏别人的习惯真的真的很烦诶。”几根青筋在米夏额头上显现。
“开玩笑的,米夏小姐你喜欢的话无论多少次我都愿意为你服务哦~”
“不用了,谢谢…”面对JK少女店长的热情,米夏则以西伯利亚的冷漠来对待。
习惯性地搓动了下脚尖几个玲珑的脚趾,灰尘带来的触感瞬间让小女孩感到不适:“既…既然你执意要给我洗…洗脚的话,咳咳!我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地允许你那样做……”
“呵 呵~了解啦。”得到了米夏的默许,店长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开始认真地搓洗着两只小脚丫上的污垢。
温热的清水在店长的驾驭下,每每涮过米夏的足底,就会流入地面的缝隙中。而右手拂过盆口时,又会有新的清水灌入盆中。
店长好似平时擦拭着店里的酒杯,一手托着脚后跟,另一手四指并拢,运动巧劲,在脚跟、脚心、脚掌处轻快地搓动。
保证能够祛除污垢的同时,又不会让米夏感到过分剧烈的痒感:
“嗯~噗呼呼…喂,你可不要弄得太痒哦…”米夏面色潮红,看来是在充分享受这种通透脉络的酥酸痒感呢。
店长会心一笑,转而一手把住女孩小巧的脚掌,另一手则掐住圆溜溜的脚趾头,缓缓揉搓;时不时还脚趾根部和趾隙之间轻快地搓滑,逗得一排可爱的脚趾不停地“磕头”。
“噗哈哈哈…喂,都叫你别使坏咯咦嘻嘻好痒…啊哈哈哈……”
米夏本想把脚抽回,可每每从店长手中挣脱后,小脚丫仿佛不听使唤似的,又自己回到了对方手中继续享受着那苏爽的痒感。
[可恶,我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了?为什么…感觉不到痒痒还会不习惯了呢?感觉好熟悉……]
“好了,浴足完毕~”店长擦了擦额头的汗,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米夏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上早已不见任何污垢的踪迹,反倒像是出水芙蓉:原本雪白柔软的足底透出几缕蜜桃般的绯红,再配上那湿滑的质感,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小脚丫洗干净了,米夏本该为此开心才是,可店长却隐约听到了啜泣声:“大小姐,您没事吧?”
店长的问候让米夏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擦了擦脸颊,手上皆是澄澈的泪水:“呜嗷!不要看我…”
也许是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哭,米夏赶忙背过脸去,本想试着止住泪水,却它还是在哗啦哗啦地往下流……
“大小姐~”
米夏感觉肩头一暖,顺着那温柔的声音慢慢转了过去,略显模糊的视线中是店长慈祥的面容:“怎么了呀,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一看到本该令人厌烦的家伙此刻却如此温柔,感到奇异的米夏哭势也没那么重了:“嘤~没…没事,只是已经很久…没有人像这样给我洗过脚了,更别说还偷偷地挠我脚底痒痒。”
想到这儿,米夏又感觉鼻尖一酸。
“大小姐,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清楚她一定很关爱您。而且她也一定和我一样…”
“和你一样?”米夏既吃惊又迷惑。
“嗯,她一定和我一样,非常想看大小姐你的笑颜啊。”店长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刚刚那一刻,米夏彻底体会到了,这个人目前做的所有事都只是想让自己开心而已。和那些来家里做女仆的家伙不一样,钱什么的她一点也不在乎。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只因为我喜欢这样做,而喜欢可是不需要理由的哦~”如此说道的JK少女摆了个俏皮的动作。
[啊~这番纯洁、毫无瑕疵的欢喜,竟是如此的甜美。]
“撒~大小姐,我们一起回到家里去吧。”店长收回盆水,优雅地行了个请礼。
“……唉~拿你没办法,那么,回家吧。”说着,米夏搭着店长的手,从石椅上下来…
[不好,我忘了脚底刚刚才洗干净的!]
眼看刚刚洗净的小脚丫又要踩到肮脏的地面,店长眼明手快,双臂一把插过女孩的腋下,将她架住。
“咻~好险啊…唉?等等,你要干什么啊?”
还没等米夏反应过来,店长便一把将她高高举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肩上:“这样就不用担心会踩脏啦,冒失鬼大小姐~”
“可恶,不准那样叫我啊!哼!真是的…”米夏故作神气,可她身下那家伙却偷偷地把手指抵在了肉乎乎的脚掌上……
“唔啊哈哈哈哈……不要使坏啊Kora!”米夏猛地敲了一下店长的脑袋,脚底虽然不痒了,可她不知为何自己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噗!呵 呵哈哈哈……”
[真是的,我怎么和这个家伙相处得这么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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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着米夏的洞窟房间,明媚的阳光顺着光束炮凿出的巨坑照入穴内。
烟随风去、尘埃尽散,只见原本命中塔罗斯爆炸的坑洞中央,只剩下一个浑身遍布钢甲的恶魔独角仙。
它解开护甲防御,一个男子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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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崔斯特,年轻时本是位潇洒自在的快盗,如今年过三分之一百。由于依旧单身,所以无家可归的我如今只能寄人篱下。
可店长却如此刁蛮无礼,先是无视我的请求,然后让我待在店外看门。这也就算了,还叫夏洛那个小兔崽子看着我。
我这好心过来帮忙吧,她又叫我做这做那,自己一个人轻松地去撩大小姐去了,实在是可恶的紧。
哼!不过,只要我吃苦耐劳、努力攀升为店内高层,店里的小萝 莉和小正太就任我宰割啦!诶嘿嘿嘿……
所以,咱现在要遵循店长姐姐的指示,认真完成工作,让她对我放下戒心。
“不过话说回来,店长要我去救人,可我记得这个叫塔罗斯的抓了不少萝 莉来着。这样一想…”崔斯特的猥笑逐渐“跃然脸上”,“店长这不是给了我份不错的差事吗?不行,我得确认一下!”
说着,崔斯特悄咪咪地来到一处关押着少女的洞穴门口,往里面瞥了一眼,只见两个乖巧可爱的小萝 莉正关在里面,白皙的足底在乳白石的拘束下露了出来。
“Nice!(二乔脸)这回可到我崔斯特英雄救美啦~小可爱们,我来啦!”说完,崔斯特一蹦一跃地朝两个昏迷的小女孩走去。
“那个女高中生哪里去了?”
忽然,崔斯特耳畔传来恶魔的低语,心头顿时凉了半截。
“这…这个声音,难道是?”蓦然回首,塔罗斯正屹立在崔斯特的身旁。
“Oh my God!!你你你,中了Laugh那一炮居然还活着?”崔斯特顿时慌了神。
“Emmm,居然是是诸神法牌,原来你用【月神·伊贝伦】的力量隐藏了自己的魔力,再凭借着自己快盗的潜入经验溜了进来,难怪我的守卫都没察觉到你的存在。”
塔罗斯拿着一张刻有神像的扑克,悠然地把玩道。
“啊,那可是我的!”崔斯特惊讶无比,“这家伙,无论是突然现身还是偷走我的法牌,都是在我和魔力感知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拿走的,这就是【Beetle Sight】的速度吗!?”
“我再问一遍,那个女高中生逃到哪里去了?”和之前不同,塔罗斯现在的质问毫无情感的温度,简直就像是珠穆朗玛峰顶的冰雪。
“谁知道啊,溜了溜了!”崔斯特二话不说,借助【风之领导者·本图斯】的法牌力量光速跑路。
“抱歉啦两位小姑娘,我一定会回来救你们的!”崔斯特极速逃亡,可是,腰侧还是赫然出现了被击的凹陷,“额啊啊啊!!!”
腰间的卡盒应声碎裂,不计其数的诸神法牌散落一地,塔罗斯站在摔落的崔斯特身旁:“快告诉我她在哪里,我现在清楚了,她是必须被清理的存在!”
“你可我适可而止啊昆虫混蛋!”
面对塔罗斯的气势压迫,崔斯特非但没有畏惧,反倒以无限不爽积蓄爆发出来的怒气愤然回怼!
“你绑架了那么多小萝 莉,打碎老子最爱的卡盒就算了…居然还敢在老子面前说要干掉我家那变成无敌可爱美少女的店长?说吧,你究竟是想死了,还是活腻了呢!?”
“你,想阻拦我?”
“何止要拦你,今天我【法牌快盗·崔斯特】就好好教你做人!”一阵怒风呼啸而过,崔斯特的指间夹着复数的法牌,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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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宫殿’还真是不小啊,绕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找到出口。崔斯特那个家伙有在好好救人吗?不会自己享用起来了吧?”
另一边,将小巧的米夏背起来的高中生少女——店长,正在这迷宫一般的巢穴中寻找出口。
因为之前被抽取了“笑能”,疲惫的小女孩正趴在店长的头顶安然入睡。
“!!!”
觉察到了魔虫的存在,店长赶忙躲在灰暗的角落,竭力隐藏自己身上的魔力。
乍一看,是一开始塔罗斯向店长展示的那类蚁型魔虫。不过,和先前相比,店长这一小段时间内频频遇到的蚁型魔虫,它们尾部的囊器都异常肿大,好像灌满了什么东西。
而且,它们非常统一地往一个方向聚集着。
“虽然可能会有点危险,不过……如果没有看到那令我好奇的东西,我后面几天可没法睡个好觉啊。”说完,店长便开始潜行,悄悄地尾随在魔虫身后。
不一会儿,足底传来的地面质感越发坚硬,好奇的少女开始询问僚机——吹雪。
“呐,吹雪。这附近的岩石好像和之前踩到的不太一样,能解析一下吗?”
“【了解】——开始解析岩石材料。”
趁吹雪扫描岩石的时候,店长则继续盯着魔虫的去向。
“【解析完成】——组成地面的岩石主要成分是[火成岩],也叫[岩浆岩],具体由花岗岩、流纹岩、安山石、玄武岩等等按一定百分比例构成。”
“诶~那也就是说,这附近难道有活火山??”
“【否定】——据刚才扫描以及进来时对周边环境的分析,这附近并没有火山,也不存在地下岩浆暗流。”
“那这些岩石到底是……”
“【提醒】——‘啊,店长!那只魔虫要逃跑了~~’。”
“纳尼!?”
在吹雪模仿人声语气的提醒下,店长慌慌张张地跟上了那只魔虫。
“话说,感觉越走越热了呀。吹雪,真的确定这里没有火山吗?”
“【肯定】——就算世上的一切都背叛了,唯有科学不会背叛。”
“这是什么奇妙的名句吗?总感觉吹雪最近的情绪越来越丰富了呢……!!!”本想继续调侃吹雪的店长突然愣住了,一股庞大的魔力波动宛若海啸那般扑面而来,潜意识驱动着她的双足不断前进,“怎么回事,这股魔力波动…这股精灵含量!!”
[实在是太异常了,至今为止我都没有在任何敌人身上感受到过如此庞大的魔能!这含量,和刚刚塔罗斯身上的魔能含量简直天差地别。是什么…这家伙在前面到底藏了什么!?]
原本晦暗的通道越发亮堂,店长心中的不安也越发强烈,直至一阵白光闪过,她顿时置身于一处亮堂堂的大厅之中。
“就是……那个吗!?”
大厅的中央,一个无比巨大的虫茧伫立在那里,那些魔虫将“笑能”转化成魔力,全部都注射到虫茧中。
一向冷静、悠然的店长此刻却被这谜之虫茧惊到冷汗直冒,这是因为,她不仅感受到虫茧蕴含的庞大魔力,还感受到了一股无比骇人的威压。
“吹雪…虽然我现在摸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通过直觉,我能够肯定的是!”店长指着虫茧说道,“那个‘东西’一定是这次事件的起因啊!”
“【分析完毕】——店长,吹雪大致确定里面是什么了。”
“什么!?”
“【报告】——那里面就像培养罐一样,滋养着一只成年的【龙精种】。”
“什…什么!?”
那一刻,店长瞬间感觉心肺都停止了,她万万没想到:
16位异维度种族排名第四位——【龙精种】,和它们的第一次相遇,竟是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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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蚁巢宫殿中的主道中,道道炫放的烟火在两个身影疾走、交织之间,照亮宽敞、阴暗的空间。
“【焱之领导者·罗索】!&【水之领导者·特里普】!”
在敌方的进攻中,崔斯特侧身闪跃,威力无比的法牌从他指尖一一掷出,好似离弦之箭,呼啸着划破虚空,直袭敌人。
塔罗斯则在身旁召唤出数道法阵,向周围射出无数蛛丝,借助这些丝线在整个立体空间中自由闪躲。
滑步、俯身、侧闪、翻跃,塔罗斯以毫厘之差躲过法牌,犹如舞蹈一般,于炸裂的焰火与冰爆中缩进与崔斯特的距离,来到他的身前。
塔罗斯的手臂上生出两把锋利的镰刃,宛若死神的獠牙,咬向崔斯特的咽喉。却见对方嘴角一扬,在镰刃斩去之时,崔斯特反倒先行一步,一记威猛无比的上勾拳,锤向塔罗斯的下巴。
“咕哈!”
只闻下巴一声闷响,塔罗斯感觉头重脚轻,还未来得及站稳,崔斯特又把住他的右手,拉至身前,紧随而来数道破风急袭的直拳,重创了塔罗斯的面部。
“欧啦欧拉欧拉欧拉!!!”
[怎么回事,这家伙的敏捷与力量,跟刚才判若两人!!]
“吃我一招!”
塔罗斯失神之际,崔斯特手中早已不知出现了多少张法牌,向近在咫尺的敌方投掷,形成如同霰弹喷射式攻击网!
“【巨人之牢狱】!!”
刹那间,塔罗斯身前出现一道暗金色的法阵,一只庞大的【坚盾·独角仙】惊骇咆哮着,替塔罗斯挡住了法牌的攻击!
其余小部分法牌则因发射角度的问题,散落出去,落在了灰暗的角落……
“【神力·连锁】!”
随着几道电弧在法牌上闪烁,形成一条闪电型的锁链,连接着几张法牌。
“见识一下吧,多种法牌联合攻击的效果!”
话音落下的瞬间,【独角仙】产生了剧烈的爆炸,熊熊烈火穿透了它的躯体,随后凝结成坚不可摧的冰晶,使它再也不得动弹。
烟尘尽散,本在独角仙后的塔罗斯不见踪影。
“可恶,失手了吗?亏我计算得那么吼~结果被这臭虫给挡下来了。”崔斯特从腰间拿出一张金黄色的法牌——【战神·阿瑞斯】,“嘿嘿,可是你也不过如此嘛,格斗比我还差呢~”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崔斯特明白,塔罗斯刚才那一番攻击还没使用【Beetle Sight】……
“原来启用了【战神·阿瑞斯】的法牌,难怪刚才近身战斗会哪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既然如此……”说着,塔罗斯召唤出数道法阵,将其间伸出来的镰刀前肢都拆了下来。
崔斯特本想调查一下独角仙,却隐约看到空中反射出几缕寒光,赶忙翻滚、躲入一旁的石柱后面,怎料那镰刃削铁如泥一般,竟直接穿透了石柱,划破了崔斯特的左臂。
“额啊啊啊!!!可恶……”
猩红的血液从伤口处迸溅出来,崔斯特当机立断,用一张法牌切断长袖,包扎伤口,勉强止住了血。
试图再度移动时,崔斯特惊讶地发现发现,塔罗斯已在石柱旁同自己四目相对。
“长眠吧!”
塔罗斯挥舞着手中的两把镰刃,一齐向崔斯特脖颈斩去,却见一道辉光闪过,本应在此的男子瞬间不见了踪影。
塔罗斯先是一惊,随后在崔斯特消失的地方找到了一张法牌——【时间之神·克洛诺斯】。
“那家伙运用时间神倒流了时间,还改变了自己的位置吗?真会耍小聪明……!!!”塔罗斯忽觉周围的魔力暗流涌动,警戒起来。
耳畔传来些许“呲呲”声,塔罗斯这才察觉到脚下火花四窜。
“不好!”
塔罗斯还未来得及有半点反应,烈火便爆裂开来,汹汹燃烧,化作一朵火莲,将他困在其中。
此时,布下这道陷阱的男人优哉游哉地从另一个石柱后面走了出来,对着火莲得意洋洋地说道:“先前和店长的战斗中耗费了不少魔力吧,现在连【Beetle Sight】都使不出来的你,又怎么会是我崔斯特大爷的对手呢?”
“是吗?”
一声背后传来的低语,让崔斯特惊出一身冷汗:“不…不会吧??”
猛然回头,只见一只卡车大小的【螳螂·死神】立在崔斯特身前,朝着他张牙舞爪。本想下意识地从腰间抽出法牌,却不料几缕蛛丝呼啸而来,控制住了双手。
“糟糕,这帮家伙什么时候埋伏好的啊!?”
不顾崔斯特的叫喊,【螳螂·死神】挥舞着斩刃,犹如撕裂大地的飓风,在崔斯特的身躯上留下了数道骇人的伤口。
“额啊啊啊!!!”
蛛丝随之断裂,崔斯特无力地坠向地面,怎料一只【魔蝗】突然跃出,运动腿部的巨大力量,把他弹射出去。崔斯特好似一颗穿膛而出的子弹,本就伤痕累累的身躯狠狠地砸在了墙面上。
“咕哈!”遭到了几乎毁灭性的重创,鲜血源源不断从崔斯特的伤口溢出,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条猩红的溪流。
勉强地睁开眼睛,崔斯特视线中是一副闪烁着异样光芒的身躯……
[刚才的陷阱,被这家伙…用【beetle sight】躲过去了吗?]
“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既有勇气,也有不错的战斗智慧与经验。虽然性格可能是贱了点…”战斗的优胜者——塔罗斯缓缓朝崔斯特走去。
突然,崔斯特从身后掏出法牌,准备朝敌方投掷!却见塔罗斯微微一瞥,崔斯特的右手便整个抛了出去,右臂上干净利落的断面开始涌出鲜血。
“额啊啊啊!!!!”
剧痛撕裂了意识,崔斯特发出歇斯底里地惨叫,他尝试再做些其他动作,可终归是力不从心:
崔斯特右肺被切伤,不少血液涌入其中,呼吸困难;右手在刚才被切断,失去了最有效的攻击方法;腿上的切痕已经深入骨髓,想要站起来都是痴心妄想。
“但是我很高兴,在这隐居的20年里,我再一次品尝到了激斗的快乐。你叫崔斯特,是吧?”
反观塔罗斯,先前被Laugh轰击的伤口已经愈合,刚刚的战斗通过召唤替身和超高速规避了所有伤害。
“要是你和那位少女,能更早一点和我相遇就好了,说不定我们会成为同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必须杀死对方。”
“呸!”
塔罗斯话音刚落,一口血痰便糊到了他的脸上……
“别老在那里扯着有的没的来套近乎……”即便受了如此重伤,崔斯特的眼神依旧不失犀利,“我崔斯特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没钱就去盗窃财路不明的富家子弟,有多的就会给努力读书的贫穷孩子;
饿了就去高档酒店,吃完就跑路,还不忘给流浪小狗小猫带些宵夜;
赌博的时候不出老千就会死,平时也没少向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搭讪。”
面对崔斯特的这番气势,塔罗斯不由得咽下一口水。
“可就算是这样的我,也能分清楚那些令人作呕的邪恶!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有人肯定了我藏于心中的那份正义!”
崔斯特举起左手,指锋直逼塔罗斯,“而你做的,和那【Tickle Devi】的行径一样恶劣,剥夺别人的自由、无视他人的人权,像你这样的家伙……”
崔斯特紧紧掐住礼帽边沿,随着手指一滑,一道光辉随着帽檐流过:“就由我等诸神来制裁!!”
塔罗斯忽觉洞窟亮堂了许多,回过神时才发现:塔罗斯的血化作道道亮白色的丝线,和之前散落在各处的诸神发牌联系起来。
而且,法牌的散落并非杂乱无章,不知怎地,它们在丝线的牵引下恰好能构成一道又一道圆环。
“这…这是?刚才崔斯特丢偏的那些法牌,它们突然被某种东西联系起来了!”
圆环上开始显现出复杂的魔法阵术式,将塔罗斯团团包围。
“原来如此,那些并不是失误,而是刻意布置在那里!等待着法牌持有者的血液来完成这道【多重·立体魔法阵】吗!?”
顿时,塔罗斯看到周围的一切分崩离析,强烈的时空扭曲让他意识迷糊:“额啊啊啊啊!!!!”
再度回过神来时,塔罗斯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浩瀚闪耀的宇 宙星空,而在他身后,是一颗漆黑的太阳!!
“怎么会这样…【Beetle Sight】!!!!”
一声怒吼下,什么也没发生,塔罗斯明显感觉到有更强大的东西抑制了他的力量。
“在这个由我与诸神创造的宇 宙之中,你认为你还能掀起什么大浪吗?”
“!!!”塔罗斯循声望去,只见黑色太阳的中央,崔斯特正巍然屹立在那里,身上的伤口也在不知明力量的驱动下快速复原。
面对这等骇人的力量,塔罗斯已经惊愕到哑口无言的地步:
[怎么会…这家伙,身为人类契约者居然留有这样的王牌!?那么庞大的魔力,和他签订的那个恶魔,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见证你的毁灭吧。”
随着判决宣言响起,黑暗的太阳领导者——索雷斯挥舞利剑,随着那月牙似的光弧,黑色太阳的日冕犹如鲨口一般,将塔罗斯彻底吞噬。
只见一个身影在无声的嘶吼中痛苦挣扎,最后,形神俱灭……
随着太阳的日冕渐消渐散,崔斯特从无尽星空中回到了洞穴,原本塔罗斯站着的地方……只留下一堆烧糊的不明状物。
“终于打完了,累死老子了…”因为通过血液传导的方式透支魔力,崔斯特也无力地躺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可崔斯特到最后都没察觉到,那糊状物下……竟是一只虫子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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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是把我给吓了一跳呢,虽然有预感总有一天会遇到,可是……”
蚁巢中一间宽阔亮堂的洞窟里,店长怀中抱着大小姐米夏,面对一颗滋养着龙精种的巨茧:
“谁会想到是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遇到啊!”
“原来…你在这里啊。”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谁店长再清楚不过,可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语气明显比之前虚弱不少。
“终于找到你了,少女……”
店长回首一看,映入眼帘的竟是位遍体鳞伤的男子,浑身各处都有程度不同的烧伤,甚至还能看到完全烧焦的肌肤。
“你可真是比我想象中要耐打呢,塔罗斯先生。”店长预备好战斗起手式,“看来Laugh的那一炮不足以将你彻底打倒……”
“呵,这可不是那一炮打伤的。还有,现在我可不想再和你战斗……”
无视了少女的战意,塔罗斯磕磕绊绊地来到一只运输着“笑能”的魔蚁身旁,捅穿它身上的囊器,将其中“笑能”转化成的魔力尽数吸收。
顿时,翠绿色的魔力在塔罗斯身上跃动,那些骇人的灼伤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大小姐还有那些无辜的孩子们就可以离开了呢?”店长嘴上说着要离开,手中的魔力却早已汇聚起来,随时都可以化作手里剑掷出。
“………”塔罗斯沉默着,同时还不忘杀死其他魔蚁来回复魔力:
“你们想走可以,但不能和外面的人提到有关我和这虫茧的事情。”
店长听到这句话,好奇心顿时就被挖掘了出来:“这…龙精种的事我本来就很在意,你这么一说我就不得不搞清楚了~”
说着,右手便直指那巨大的虫茧:“请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塔罗斯先生~”
话音刚落,店长就察觉到塔罗斯握紧了双拳。
“无可奉告!!”
随着一声咆哮,一座与虫茧等大的暗金色法阵在塔罗斯与店长之间展开,掀起漫天烟尘。
“唔啊!!”店长赶忙转变手中魔力的姿态,化作一道原型屏障,将自己连同米夏保护起来。
待烟尘散去,店长发现塔罗斯和巨茧都不见了踪影,抬头一看,才注意到……
洞窟的顶端不知何时被掀开,朗朗晴空下,一个硕大的黑影映照在太阳中央:那正是塔罗斯的召唤物——【镇魂曲·蜂后】。
即便驮着虫茧与自身庞大的身躯,【镇魂曲·蜂后】却依然能灵活地在高空飞行。
“我们后会有期,少女……”塔罗斯站在【蜂后】的头顶,俯瞰着洞穴中的店长,告别的语气中含有一丝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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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要给那个家伙逃掉了。”店长本想一飞冲天追上去,可体内的魔力储备根本不允许。
就在火烧眉毛的时刻,天空降下一架银白色的战机。
而它的驾驶者是……
“恋足之羽首席智能机器人——Laugh,登~场!”
见到友军增援,店长顿时眼睛发亮:“哦哦!!Laugh,快載上我,我们一起去追那个家伙!”
“等等,店长。”Laugh从驾驶座里飞出来,摆掌示意道,“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消息能比追击敌人更重要啊??”一想到无法揭开龙精种的秘密,店长就急得跺脚。
“诶诶诶,你先听我说完。”Laugh示意店长冷静下来。
“好消息是:我们已成功和有关当局取得联系,很快就会有救援部队来营救这些无辜的孩子了。”
“这个听起来还好…话说为啥要先讲好消息啊!”店长习惯性地吐槽道。
“这样整才经典嘛~咳咳,好了。那么坏消息是……”Laugh投影出一段画面,许多样貌骇人的恶魔向一家形似酒吧的店铺发起了进攻。
“那个是!?”而对于那家店的招牌,店长再熟悉不过了。
“我们的事务所——恋足之羽遭到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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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悄悄地溜了进来。
柔软宽松的床上,熟睡着一只像小猫那样乖巧、可爱的女孩子:
肌肤雪白的脸颊透着一丝淡淡的红晕,醉人心田;艳若桃花的嘴唇还迷迷糊糊地咬住几缕自己那白金色的发丝,甚是诱人。
“唔啊~~总感觉好久没有像这样好好睡过一觉了……”从睡梦中醒来,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呢喃着,还不忘用小粉拳揉揉惺忪的睡眼。
“诶??总感觉有点奇怪……”忽觉不妙的小女孩警惕起来,脑海里飞速翻找着之前的记忆:“对了!我本应该和店长一起在那个洞穴里的,什么时候又到家里面??”
尽管那时候的经历记忆犹新,可刚刚的安眠、觉醒,让一股强烈的、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小女孩米夏的心头:
“那个……该不会只是一场梦吧?”
带着这样的疑问,米夏走出房间,在家里四处走动、观察。此时,康弘已经外出上班了,所以也没法向他问个明白。
“店长…她真的,只是个在梦里出现过的人吗??”
越是这样想,米夏越是感到恐惧,直到一股香味幽幽飘来。
“这是…黑森林蛋糕的香味!”
米夏赶忙来到楼下的饭厅,依然不见那个人的身影,但她却发现餐桌上,摆着那份黑森林蛋糕。
“那个家伙,吓我难道就那么好玩吗?哼!”
原本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女孩走近一看,又发现蛋糕的旁边有份小小的粉红色纸条,上面写道:
To 大小姐的蛋糕,祝大小姐天天快乐~\(≧▽≦)/~不要太想我哦,有空我会常来做客哒~记得要勤洗小脚丫,不要再弄得脏脏的啦。
您亲爱的店长
“噗!这种事情谁需要你提醒啊,真的是很烦诶~”
嘴上是这么说,米夏的手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了蛋糕,回到房间里面,准备在阳光的沐浴下尽情享受。
“嘿嘿,这么好吃的东西,不迎接着朝阳来慢慢享用,简直就是糟蹋呀~”说着,俄罗斯裔的美少女打开了窗帘。
而她不知道,这一下,让命运之轮再次转动了起来。
“哟吼~~”
窗外,一位右眼戴着眼罩、留有褐色短发的成年女子正趴在电线杆上,在见到米夏的同时,兴高采烈地向她打招呼。
“唔啊啊啊!!!!”
在这脸色发青的悲鸣声中,米夏和新来女仆的不凡日常,开始了……
这个契约者有够烦(完)
【恋足之羽】·被袭!
(上)
“哟!店里的朋友们大家好~~哇!”
今天也依然和平的恋足之羽中,前来拜访的深蓝色短发少女—麻耶元气满满地打了声招呼。
“麻耶酱,好久不见!~~”
见到自己可爱的同事,小翼莎二话不说便扑到麻耶的怀中,热情地蹭着少女的脸颊。
“哈哈,翼莎还是这么精神呀。乖哦~乖哦~”
趁麻耶笑摸小翼莎脑袋的时候,智乃则和小惠一起在吧台前就坐。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在吧台招待两位少女的,是身着调酒师制服的范青。
“啊嘞~店长今天不在店里吗?”小惠好奇地问道。
“据在下所知,店长今日貌似在外给客人服务呢。”范青的语气不紧不慢,正如他现在烹制的茶水一样。
“诶~真是奇妙,我原本以为店长只在店内工作来着。”智乃回忆起了之前自己悄悄来这里享受TK。
“确实,在下也是第一次遇到。”范青一边回应,一边将茶水缓缓倒入茶盏(即茶杯)。
茶水沿着茶盏的杯口潺潺流动,形成一道平缓、优美的漩涡,呈现出堪比琥珀的褐红色。
“请用~”
在范青的邀请下,智乃和小惠道谢一声,端起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
“哇~~好喝!有一种奇妙的清香,用专业点的词来说,这就是甘醇吧~”
“唔~真的很好喝嘚斯。”继承着小惠的赞美,智乃接着说到,“范青先生虽然在形式上模仿了店长,但在餐饮上还是保留了自己的风格呢。”
“感谢二位的赞美,这是在下的荣幸。”
相比起范青和智乃那边的恬静,小翼莎和麻耶这边这又是另外一种画风。
“哇!是小猫咪诶罒▽罒”
麻耶一边发出惊叹,一边还不忘用手感受猫猫身上的舒滑毛发:
“哦哦哦!!滑溜溜,软绵绵的摸起来好舒服哇(๑✧∀✧๑)”
“嘿嘿,我就说铃音超可爱,摸起来超舒服的吧~~诶嘿嘿嘿…”而将铃音出卖的罪魁祸首—小翼莎,则不停地呵痒着铃音的下巴。
那么,作为一只被出卖的猫“妖”,铃音本喵呢,自然是……
眯着眼睛,享受着两位少女的附抚摸、按摩。
“叮铃铃~”
随着店门上悬挂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个娇柔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店门口。
“呼~终于把崔斯特那家伙搞定了♬(ノ゜∇゜)ノ♩”
听到这些,智乃下意识地回首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略显暴露,眉清目秀的小女孩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自己。
两人四目对视了一小会儿,女孩的脸颊渐渐跃上绯红:
“唔啊啊啊!!!”
一声悲鸣后,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一旁的桌子底下,不时还悄咪咪地探出头来偷看;
发现智乃还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又害羞地溜了下去,还发出了像蚊子那样细小却可爱的声音。
“那个孩子是?”
“新来的友人,是位吸血种哦。”面对惠的疑问,范青悠然回答。
“诶!?吸…吸血种??”
“请惠小姐放心,那孩子虽是吸血种,但不会伤害各位的。”
“咻~那就好。”听到范青的回复,惠顿时放心不少。
而智乃不知何时离开座位,慢慢来到藏着女孩的那个桌子旁边,轻声问道:“你好呀~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呀!我……我……”被这么一问,女孩的脸颊更加红艳,好似烧开的水一样滚烫。
“嗯?”不知怎的,智乃向来都和其他动物相性不好,可眼前这位少女却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唔!”靠得如此之近,女孩不经颤抖了一下,不过智乃那微笑让她慢慢放下了“戒心”。
“我……我…”少女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叫夏洛。”
这时,看清少女样貌的智乃不由得在内心惊呼:这孩子,真的有些可爱呢嘚斯~
略显婴儿肥的脸蛋上泛着蜜桃似的殷红,神似红宝石的眼睛熠熠生辉、透着光彩,看起来十分精神;
更别说披散在她两颊旁的渐变色短发,黝黑从发根到发梢逐渐变化为鲜艳的翠绿色,好似森林旁的绿湖,再加上一个小蝙蝠发夹的点缀,显露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你好呀,夏洛~”智乃微笑面对女孩。
“呜嗷~你…你好,初次见面……”夏洛害羞地低下头去,不停地戳着手指……
忽然,一股微风拂过发梢,范青顿时感觉到刺骨的寒意窜上背脊。
他尽可能地镇定下来,呼唤道:“阿御!”
“来了!来了!”话音刚落,一位身着女仆装的白发“少女”便从里房出现在了客厅中。
“请智乃她们到里房去,记得‘关门’。”范青的声音低得可怕,以至于大家都意识到大事不妙。
听完,阿御也不由得流下了冷汗,遵循他的指导,引领智乃她们到里房处。
“夏洛、铃音,也请二位在里间静候,”不知何时,范青换回了平时战斗用的便服,“这里交由在下和翼莎即可。”
“那…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哦。”说完,夏洛便抱起铃音,溜向里间。
可她前脚刚踩到门槛,一个“铁球”就破窗而入,发出炸裂的轰鸣声!
“Giao!!!”
说时迟,那时快。
眼看“铁球”就要砸到悲鸣的夏洛,翼莎却只是嘴角一扬,纵身跃上桌面,舞动身躯,使出一记托马斯回旋,硬是将“铁球”沿着原路踢了回去;
小手拂过腿上的丝袜,辉光闪烁、拔刀一斩,硕大的玻璃碎片登时化作闪亮亮的碎屑,合着几片雪白的鹅羽,缓缓飘落。
店门外乌云蔽日,聚集着各种样貌骇人的怪物。它们个个虎视眈眈,都想一马当先冲进去,把里面几位可爱的少年少女化作“食粮”,享用她们身上的痒痒肉。
怎料到,首位急先锋却像足球一样被踹了出来,几只站立的怪物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好似保龄球中的瓶杆那般,被“铁球”撞得七倒八歪。
“翼莎小主,貌似今天 要招待的‘顾客’可不少呢。”剑指一挥,一把狼毫现身于范青的掌中。
“嘿嘿,那我们这边可少不了待客的热情啊!”
如此说道的两人威风凛凛,竟直接盖过了众魔压城的气势,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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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那个高个子的帅哥就是范青……旁边那个小豆丁就是小翼莎了吧。嘿嘿,和总部给的信息一模一样。”一阵悠扬的少女音从楼顶传来,和周边众魔的低吼形成鲜明的对比。
“蛤!?”
听到自己被莫名盖上“小豆丁”的帽子,翼莎顿时青筋暴起,顺着声音向上望去。
只见一位看上去和翼莎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坐在那里,一袭可人甜蜜的粉红色秀发披在身后,腰背间生出两片光洁的蝙蝠膜翼,还留着一条末端顶着爱心的小尾巴,极为暴露的衣着上尽是粉色爱心的饰品,为黑粉渐变色鱼嘴袜包裹的两只可爱的光脚丫则伸出边缘,在那悠然摆动着。
“臭小鬼,你说谁是小豆丁呢!?”小翼莎气得直咬牙,恨不得把【炽天双翼】插到女孩的脑袋上。
“哦,失礼了,翼莎小姐,小豆丁可说的就是你呀~”无视翼莎的怨念,女孩的语气中尽是对她的轻蔑,“还有,我可不叫臭小鬼,我可是有正统高贵的名字哦。”
“你 这 家 伙 !”翼莎刚想冲出去,就被范青拦了下来:“翼莎小姐别冲动,小心对方有诈。”
“初次见面,范青先生、翼莎小姐,我是【魅魔·丝可贝莉娅】,你们就称呼我为魅娅吧~”
话音刚落,范青便看到魅娅的脸颊上泛起异常诱人的红晕,搭配着那俏丽的童颜,竟让他觉得可爱无比,身子有些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
“魅娅是吧?既然敢叫这么多家伙来我们恋足之羽闹事,想必你已经做好被胖揍的准备了?”说完,翼莎将一对小粉拳攥在一起,拧出“噼里啪啦”骇人的脆响。
“哎呀别那么凶嘛翼莎小姐~我这次来可是诚心诚意地请你来我们【Tickle Devils】的平台做痒播哦。”魅娅撅起小嘴,故作苦恼的样子。
“蛤??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可不是个东西……咳咳,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难道连这不知道吗?这可是最近TK界流行的痒模直播哦。”魅娅晶晶有味地解释道,“既不用像‘玩具’那样经过加工,也不用像奴仆那样接受调教。只要每天在镜头前接受工作人员各种‘温柔’地挠痒痒,就能获取大量粉丝的芳心与资金支持。”
“切,那种东西,恋足之羽也可以做得到啊。谁稀罕你们……”翼莎嘴巴上是这么说,一想到痒播的各种好处,内心又开始偷偷洽柠檬。
“那真是太可惜了,明明可以成为万人瞩目的明星痒播,翼莎小姐却更愿意待在这种小破店里,让自己的小脚丫成为富人手中的‘玩 具’。”不知为何,魅娅将玩具二字刻意念重。
“玩具?你这家伙,竟敢这样说我们事务所…有种敢不敢再说一遍!?”若是自己被调侃,小翼莎或许还能忍上一时,可当她听到诋毁恋足之羽名声的时候,顿时沉不住气了。
“我说,没想到姐姐更喜欢在这样的小破店里……”
“嗖!!”
只闻声响划破音壁,一把亮白色的斩刀破风袭来,正好插在魅娅悠然摆动的两只小脚丫之间。
“噫!!~~~”看着将斩刀掷出的翼莎,缩回脚丫的魅娅顿时冷汗直冒、脸色发青:“这…这家伙的暴脾气我虽略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吓人的紧啊……”
“乱说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魅娅。”凶神恶煞的翼莎,和刚刚判若两人。
“求…求之不得,有本事你就来抓我啊”魅娅的话语明显没有了刚才那样的底气,只见粉色的汽雾炸开,女孩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爱心型的权杖。
“老…老大,您有对付那个小女孩的办法吗?”一只待在魅娅身边的蜥蜴样恶魔向她问道,“听说她已经把不少组织的契约者给胖揍一顿,就连杜兰克斯也在她的小脚丫下吃了大亏。”
“哼,当然有。”魅娅理直气壮地说,“我早就准备好收拾她的战术了。”
“能收拾她的战术?那…那究竟是?”
“我还有杀手锏呢,你们看…”魅娅指着翼莎两只光着的小脚丫,“那孩子的脚超级怕痒,你们都知道吧,我要利用这一点。”
“那…那么,您说的能收拾她的战术难道是!!”
“啪”地一声,魅娅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这边也要把自己的脚用起来。”
“???怎…怎么用啊?”恶魔小弟们顿时就懵了。
“开始跑路啦~~兄弟们!”话音还没来得及着地呢,魅娅就已经撒开脚丫子跑了老远。
“纳尼???”众恶魔齐声惊呼,“老大等等我们啊!!”
“不准跟过来,你们去进攻小店,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魅娅厉声呵斥道。
“诶!?”
既然老大下令了,众恶魔们也不得不从,可刚一回头就见小翼莎收回了【炽天双翼】,双持两把斩刃,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嘿呀!!!!(拟声词)”
翼莎奋力回旋,挥舞利刃,化作一道剑气飓风向前突进,将所及之处的恶魔全数切成碎片。
(此处省略恶魔们的哀嚎……)
“额!翼莎?”
随着魅娅跑出视野,范青从沉迷中清醒过来,却也不见了翼莎身影,只见到原本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小巷,开出了一道宽阔的“大路”,留下部分恶魔的残骸。
“不好,得赶紧跟上才是!”
范青前脚一走,房屋楼顶上又涌现出大量的怪物,朝小店狂奔突袭。
眼看怪物形成的浪潮就要将小店淹没,一个硕大的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范青的眼前。
随着巨掌一挥,不计其数的怪物宛若掀飞的浪花那般,或砸碎墙壁、或嵌入土里。
“这是?”
还未等范青弄明白,巨大的身影顿时又缩了回去,变成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白猫,而她遮住的吸血种女孩也露出了身影。
“原来是铃音和夏洛啊,你们为何不在里间好好呆着?”
面对范青的疑问,夏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这可是铃音自己要来的,可怪不得我啊~”
一听到夏洛推卸责任,铃音便没好气地把头瞥向一边去,在心中给夏洛点了个踩。
“不过呢,智乃她们很担心你和翼莎,所以我得出来确认……不不不,是确保你们的安全。”面对熟人,夏洛则又摆出那副调皮小孩的样子,“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伴吧,你说对不对?”
“喵呜~~”铃音取消了踩,把赞给夏洛点了回去。
“唉~”范青叹了口气,既为她俩的不听话,也为她俩的仗义,“那么小店就交给二位了,在下去把翼莎找回来!”
话一说完,范青便在身旁绘制出【传送符文】,纵身跃入。
“诶,等一下!”夏洛生无可恋地望着店门外成山成海的怪物,“这么多都要我和铃音来处理吗?”
(中)
“站住,有本事别跑!”
在高楼林立,形似迷宫的小巷中,小翼莎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追击着【原·不速之客】——魅娅。
而魅娅则不停地扑扇两只小翅膀、眼角不断彪出眼泪,也以几乎同样的速度死里逃生。
感受着身后隐约传来的刀锋寒气,女孩如此哭喊道:“唔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为什么她比我资料中看到的恐怖那么多啊!!”
像一道粉红色的闪电,魅娅溜得一下,躲进前方的拐角处。小翼莎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可是,眼前一片类似于公园那样宽敞的区域中,却不见魅娅的身影。
“可恶,那家伙躲到哪里去了??”
本想试着感受魔力来找出魅娅的位置,可翼莎发现,这片区域的魔气混杂不堪,没法好好识别。
“这样一来,只好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了……唔!”
刚刚架好备战姿态,脚底便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让翼莎感到不适。
抬起脚来,一只人类模样的玩具人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翼莎的光脚丫下,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个,之前就一直在这里的吗?”翼莎好奇地拿起人偶,放在手心中把玩:
像芭比娃娃那样样貌精致、穿着可爱的人偶,仅有翼莎的脚丫那么高,怀中还抱着一颗粉红色的爱心。
也是这时,翼莎才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偶散落在公园各地,除了形象各异以外,都抱着一颗粉红色的爱心。
“这……到底是?”
话未说完,一个粉色基调的身影赫然显现在小翼莎的身后!
“嘻嘻~你大意了,接招吧,小翼莎!”发动偷袭的魅娅,这样在心中呐喊道。(毕竟叫出来就太傻了嘛)
却不料在挥下杖子的那瞬间,翼莎瞥了过来,把她的攻击看得一清二楚。
“诶?”
只见黑幕落下,黑幕中传来阵阵拳打脚踢的闷响……
下一秒,魅娅抱头躲在墙角里瑟瑟发抖,小巧的脑袋上顶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大包。
“啊~疼疼……疼死我啦呜呜呜~~~”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半点“反派”的样子,反倒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什么破资料啊,不是说这家伙不擅长应付偷袭的吗?”
“呼~解气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弱。那么接下来…嘿嘿嘿…”另一边,感到大快人心的翼莎反而露出了反派式的坏笑,持着两把【炽天双翼】,慢慢朝魅娅走去。
看着咄咄逼人的翼莎,眼神中尽是恐惧的魅娅发出了悲鸣:“呜哇哇!!你都已经揍到解气了,还想怎么样?”
“当然是把你抓回去好好拷问啊,你肯定知道不少东西对不对?”翼莎的语气里满满都是调戏的味道。
[等等啊,立场搞反了,我才是反派啊喂!]魅娅这样在心中吐槽。
小翼莎把刀刃横过来,准备一举将魅娅敲晕。手起刀落,怎料刀身敲下去的瞬间,击中却不是魅娅的脑袋,而是一颗灰黑色的爱心。
随着魅娅嘴角一扬,破碎的黑心化作一股能量,顺着【炽天双翼】的剑刃,流入到小翼莎的体内。
笑容渐渐从脸上消失,翼莎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情绪消失得一干二净。面对原先激怒自己的魅娅,她竟感受不到半点情感上的波动。
“我到底是……怎么了?”
还未等弄清楚,一股“巨大”的力量绊住了翼莎的脚踝,使她失足跌倒在地上。
“哎哟!怎么这么疼啊?”
用手撑起身子,晕乎乎的小翼莎看到,刚刚捡到的那个人偶竟站立着,紧紧把住自己右脚的脚踝。
“什么!这个人偶居然是活的吗?”
身后也传来“咯咯哒哒”的声响,翼莎回首一望,散落在各处的人偶们也站了起来,胸口的粉色爱心发着亮光,纷纷向她靠拢。
预感大事不妙,小女孩尝试着抽回脚丫,可没想到那个人偶的力量竟出乎意料的强大,被把住的脚丫几乎纹丝不动。
“唔!既然这样的话,只好……”翼莎挥舞着手中的斩刃,准备将人偶切碎。
可惜其他人偶先行一步,扑到了翼莎持剑的双手,将它们牢牢地束缚在地表上;很快,在又一个人偶的进攻下,翼莎的左脚也被如法炮制,整个人呈大字被摁倒在地上。
“看来不动真格是不行的了,喝啊……噗哈哈哈嘻嘻嘻嘻不,不要!哈哈哈嘻嘻嘻……”
翼莎刚想运用体内的魔力,一股剧痒便像电流那样,瞬间打破她的思绪,令她发出悦耳的笑声。
原来,还有几个人偶早早候在翼莎两只光着的小脚丫旁,趁她不注意,纷纷伸出双手,在小女孩裸露的脚掌脚心上咯吱咯吱地挠了起来。
对于小巧的人偶来说,翼莎赤光光的脚底是那么地“大”,以至于她们灵活的双手可以肆意妄为:
有的人偶把手比作钩状,贴着脚掌上由纹路分开的两块丰满的嫩肉,咕噜咕噜地画着圆圈;
有的人偶这把手比作刃的形状,对着翼莎白皙柔嫩的脚心,反复绘制着棱角分明的三角形;
还有的人偶,手部的动作变化不定,无比轻松地伸进脚趾缝里,热情地爱抚着隐蔽又敏感的肌肤。
“呀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嘻嘻嘻停下来,快停下来!啊哈哈哈……”
一双可怜的小脚丫在阵阵剧痒的刺激下,无助地摆动脚掌、抓缩足趾,可无论如何,脚底那么“大”一块面积的痒痒肉依然逃不过人偶们的“热情款待”。
望着笑得不能自理的小翼莎,魅娅终于又一次能理直气壮地插着腰,站在她的面前。
“哼哼~小翼莎,你终归还是落在我魅娅的手心儿里了。不枉费我刚刚刻意挨你一顿毒打,让你放松了警惕。”
说着,魅娅来到翼莎两只正在被人偶招待的、可爱的小脚丫旁边,示意人偶留给她一只脚:
“话说你这光溜溜的小脚丫可真怕痒,几只小手就把你挠成这样了,那我这‘大’手挠一下,会怎么样呢?”
说完,魅娅用五指指甲抵着翼莎柔软粉嫩的脚跟,一下从脚跟到脚趾,划过整副敏感的脚底。
“咿呀哈哈哈!!!诶嘿嘿嘿嘻嘻嘻不…不要了,好痒,噫嘻嘻嘻……”
这一挠几乎让翼莎完全尖叫着笑了出来,瘦小的娇躯仿若触电那样猛地一颤,把魅娅自己给吓一跳。
“哼,活该。谁叫你刚刚打我的时候下手那么狠,不过呢~”魅娅又在翼莎脚底抚摸了数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我得去招待你那帮朋友了,在我回来找你之前,就让大姐头的人偶好好招待你吧。”
“等等!不要走,叫他们住手啊哈哈哈哈……停!受不了啊,脚趾缝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随着魅娅的离去,几个恶魔一般的人偶持着“扫把”、“地拖”、“教鞭”等等道具,又开始招呼起小翼莎柔嫩怕痒的脚掌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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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由符文构筑的穿越空间中,范青在里面疾跑着,感受翼莎的魔力气息。
“翼莎小主,望您平安无事……!!!”
然而,范青还未来得及绘制出口,穿越空间就如同玻璃一般,被条来历不明的蛇腹剑所劈碎。
“不好!”
范青眼明手快,二话不说便从碎裂的间隙中逃了出来,从而避免被崩塌的空间给消灭。
“费了我一番功夫,可算是把你这个爱挖地洞的‘小老鼠’给揪出来了。”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回荡着成熟妩媚的女性声音,范青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长有角与魔翼的女子。
留有血渍的蛇腹剑,黑色格调的纱裙和围绕在她身旁活跃的“暗精灵”,无一不表露出她的身份——【恶魔种】。
“呵 呵,依阁下这番打扮,想必那样派人来小店做客的,正是阁下您吧?”
“洞察力还挺不错嘛,Boy呀~。反正战果不会改变,有些东西也就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对方一边玩弄着毛茸茸的“暗精灵”,一边说道:“我乃【嗜笑魔】的干部——贝尔蒂丝·巴洛克!”
“现遵循我等主人的意愿,前来将【恋足之羽】的成员一一俘虏。”
随着贝尔蒂丝的话语,蛇腹剑在半空中展开,锋利的链刃反射出渗人的寒光。
“居然自报家门了吗,那么…”范青站起来,挥舞的狼毫金光闪烁,化作一把武道长枪,“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乃【恋足之羽】的二当家——范青……”
长枪在范青指尖起舞,划出数道优美的圆弧;枪尖的弧光宛若坠下的流星,掀起阵阵气浪。
“请多多指教。”
说完,贝尔蒂丝的嘴角微微一扬,手中的蛇腹剑犹如数条扑食猎物的蟒蛇那样向范青发动猛袭。
扎好下盘,范青奋力舞动着手中的长枪,形成强而有力的旋打,将攻击一一弹回。
趁贝尔蒂丝还未再次攻击,范青向后纵身跃起,和敌人拉开距离,随后横身一劈,枪尖汇聚的魔力顿时绘制出了术式复杂的【符文】。
再次舞动长枪,范青对着符文横切、斜劈、力斩数刃!
只见自符文而出,几道若隐若现的风刃破空急袭,径直袭向贝尔蒂丝。
“哼…【怠惰轮舞曲】!”
流淌于血液中的魔力从指尖溢出,附着到链剑的锋刃上。
整把武器顿时好像拥有了生命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蛇那样重重盘踞,将范青的风刃尽数挡下。
“嚯嚯~刻意逃到我的射程距离外,然后利用远程攻击的符文来消耗我的魔力,不错的判断与战术。”贝尔蒂丝展现出对范青的小小赞赏。
“能被阁下赞扬,在下不胜荣欣。如果阁下能就此收兵走人,那再好不过了…”范青即便回应着对方的话语,也不忘持续着风刃的攻势,让贝尔蒂丝一时半会儿无法反守为攻。
可下一秒,范青却感到身后传来一阵恶寒,稍稍朝身后一瞥,只见几个身着忍者制服的玩偶正颤颤巍巍地立在那里,胸口上的粉色爱心闪烁着光芒。
“这是?”
突然,玩偶张开惊悚的大口,手持着苦无,朝范青的脖颈处砍了过去!
顺着长枪一记斜劈,范青猛地用枪尖点在地上,凭借反作用力紧急规避;可无法躲避的【符文】,在片刻之间,给玩偶们砍得七零八散。
那一刻,范青明白了。
【恋足之羽】之所以能长久安稳地处于这偏僻的小巷中,全靠空间术式的力量将小店与外界隔绝,未经许可或者来者不善的人都无法穿过【结界】来到小店。
获取认可的人则又不同,无论她从哪里误入小巷里,都可以无意识地越过【结界】,成为小店的顾客。
那么为什么这帮家伙能无视【结界】的存在攻击【恋足之羽】呢?
“原来破坏空间术式的人,就是阁下啊——贝尔蒂丝·巴洛克!”
几个偷袭失败的忍者玩偶回归到了贝尔蒂丝的身边,像猫咪一样享受着她的抚摸:“虽然很想恭喜你猜对了,但是不觉得为时过晚吗?”
察觉到了贝尔蒂丝眼神中的异样,范青马上警惕起周围,却不料自己早早就被大量的玩偶所包围。
“不得不说,你洞察力可以,但是敏锐性还差很多啊。”
随着贝尔蒂丝话音落下,数十只玩偶齐齐飞扑,形成一道巨大的捕捉网,将范青困在其中。
突然,在空中飞跃的玩偶们好像受到了不明力量的牵引,无比热情地亲吻了大地,与道路上砸出数道龟裂。
“什么!?”
贝尔蒂丝惊呼出声,而范青却又是回复平缓,悠然说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阁下在没有百分百击倒在下的情况下摊出底牌,可谓是打出了比撤离还糟糕的下下手。”
这时,贝尔蒂丝才注意到了范钦身边的地上,散发着光辉的符文。
“【重力符文】!?”
“不错,这样一来,阁下的人偶将无法近身,而在超重力的拘束下也无法动手破坏术式。”说完,范青再次摆起进攻的架势,“接招吧!”
“嘣!”
然而,在范青出手之前,远方的黑暗中闪过一道火花,一颗亮白色的银弹划破千里虚空,径直冲向他的脑门。
“!!!”
借助着重力的影响,勉强反应过来的范青竭力向上方躲闪。
穿过重力场的银弹,受到影响后与原弹道产生了巨大的偏差,同范青擦身而过。
[好险,这样就能……]
正当范青准备松一口气时,银弹上的冰晶产生了爆炸。
巨大的冲力让银弹产生了类似“跳弹”的效果,不偏不倚地穿透了范青的胸膛。
“咕哈!”
猩红的血色之花与胸腔处绽放,范青顿时失去了意识,无力地躺倒在地上。
贝尔蒂丝看着身后的暗处,自言自语道:“真是千钧一发,谢谢你啦,楚翎飞小朋友~”
而那位身处黑暗中的狙击手少年,极不耐烦地说:“让我去对付店长也就罢了,连范青这样的下手也要我来解决,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说着,暗蓝发色的少年准备收拾离开:“嘛,这样也好,总算有一个人要和店长‘做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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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
“呜哇哇!!救命啊,拆家啦っ゚Д゚)っ”
仿佛经历七级地震,夏洛躲在恋足之羽客厅的一角发出悲鸣、瑟瑟发抖。
而门外,化作巨大猫妖的铃音则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用成吨的魔法轰击来者不善的怪物们。
等到这波进攻只剩最后一个怪物的时候,无法忍受夏洛鬼哭狼嚎的铃音,在一击拍死怪物后,反手掷向了店里。
“别过来啊!!”
意识到不对劲的吸血种少女,在刹那间举起店内的餐桌,像棒球比赛那样,对着飞来的怪物挥出了全垒打。
看到怪物飞出去,夏洛终于松了口气:“呼~铃音可真是过分啊,明知道咱特别讨厌这些家伙,还把他们丢过来。”
看到夏洛这副模样,铃音用空灵的声音说道:
“吾只不过想堵住某人的嘴而已……亏店长好生养着汝,没想到关键时候汝除了要死要活的叫喊外一无是处。”
面对铃音充满敌意的话语,夏洛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微笑着挠了挠头:“诶嘿嘿……”
“吾没有在夸汝啊,干嘛摆出一副被表扬的样子。”铃音猛地吐槽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嘛,毕竟咱又不是战斗型的角色,更何况店长又没嘱咐咱小店遇难时一定要拼死出力啊,对不对?”夏洛理直气壮地陈述着自己的立场,“所以——安全第一!咱不会冲得那么前面就是了。”
铃音本想继续责骂,却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店长实在是有点老好人了,明明是通过诈骗的手法进来【恋足之羽】的,可他还是让汝留了下来。”
“那有什么问题吗?”夏洛可爱地歪了歪脑袋。
“直白点说,吾从那时到现在,都还没信任汝啊,可疑之人。”说下此话的时候,铃音的眼瞳中流露出对怪物一样的敌意。
“哦哦,感情是因为这个你才对咱如此反感吗?那我也得说一下……”夏洛依旧保持着那个孩子般的微笑,“论可疑的话,你也不比咱好到哪里去吧?”
“汝这个小鬼……”铃音的魔力从身体溢出,化作背上一红一蓝两道如长剑般修长的“影子”。
“不过日后咱会慢慢证明自己的……”
话未说完,夏洛的身后赫然显现出一个怪物的身影。
铃音不经汗颜:[那个是?隐藏身影气息的怪物,居然让吾大意放过去了!]
然而,怪物却好像见到极其恐怖的事物一般摔倒在地上,挣扎、哀嚎,直至七窍流血,失去气息。乍一看,怪物方才立足的地方,还留下来一道血红色的术法。
“咱说过了会证明自己的吧~”而夏洛的眼瞳,散发着同术法一样的血色光辉,“毕竟咱很中意这个地方嘛。”
“呵,汝这个小鬼……”铃音再次说出同一句话,不过这次,只有无奈、没有怒意。
“铃音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夏洛对铃音呼唤的一刹那,身形庞大的猫妖便驾驭着两道剑形的魔力影子形成防御,抵住了仿若流星一般的偷袭。
“哇!!”
光是余波,身形瘦弱的夏洛就险些被掀飞出去,而铃音则承受了直击,硬是被冲击踏碎地面,身处一片形似陨石坑洞的凹陷中。
偷袭的人失手后,纵身飞跃到另一个墙头上,叉着腰大声宣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店的翼莎和范青已经扑街(gai)了,现在马上投降,束手就擒吧!”
勉强爬了起来,夏洛一脸无语地说:“那家伙,不就是刚刚和翼莎范青对峙的那个女孩嘛。”
“哼哼~正是如此,现在你们这边已经失去两大战力了,赶快放弃抵抗吧,哦嚯嚯嚯…”
“她好像…被翼莎追了一通后,莫名其妙地自豪?”夏洛表示疑惑。
“不,应该是被翼莎追了一圈,甩掉她以后就跑回来虚张声势吧。”铃音给出了解释。
“哦哦,想想倒也是,能逃过天使翼莎的追击,也确实可以自豪一下呢。”夏洛表示赞同。
如此聊道的两人,在某个奇怪的方面达成了共识。
“喂喂喂!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可悲好不好,我可是‘堂堂正正’地把她打倒了呀!”魅娅气急败坏地说道。
“那翼莎小姐和范青先生呢?”夏洛一脸平淡,“如果真是打倒了,不应该把晕过去的她俩摆在咱们面前,再劝咱们投降吗?”
“额,这……”
“再说了,就算不能威慑我们,也能以她们为人质来要挟咱们投降啊。”夏洛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反派正确套路。
“唔~没…没那个必要!而且那种方法太老套了,我才不会用呢!”魅娅的眼角,已经溢出了眼泪。
“铃音铃音,对面支支吾吾的,肯定是被咱说中了”
“夏洛夏洛,对面破罐子破摔,肯定是甩了翼莎就丢人地跑回来。”
“啊…过!分!你们俩哪来的这默契呀……”被这样说中的魅娅,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既然你们不愿投降的话……”魅娅挥舞着手中的爱心形权杖,绘出好几朵浮在空中的粉色爱心,“那我就只能用武力,把你们制服了!”
随后,爱心一一破碎,化作一股能量流入魅娅的体内。
“【魅惑】!”
随着魅娅身上溢出甜美的粉红色光彩,夏洛却深感不妙与恶寒,赶忙向猫妖呐喊:
“铃音,快闭上眼睛,不要看着她!”
可为时已晚,铃音绯焰色的眼瞳早以被粉红色的爱心所填满:“那个孩子,好可爱~”
意识到铃音被迷惑,夏洛伸手准备为她解除魔法的影响。
然而,在夏洛出手之前,魅娅的权杖犹如流星一样,精准无差地命中铃音的脑门,掀起一股巨大的冲击,将夏洛吹飞出去。
“额啊啊啊!!”
扑扇两对小巧的蝙蝠翅膀,夏洛勉强维持住自身的平衡,而下一刻,映入他眼帘的,只有小店的废墟和巨大的坑洞,躺倒在中间的,是不省人事的少女——铃音。
“铃——音——!!”
一阵歇斯底里的呼喊后,妖怪少女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放心,一会儿你们就会团聚了。”与甜美的声音截然不符,尽是杀意的语气让夏洛心头凉了半截。
回首一望,视野中,是魅娅迎面砸来的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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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n Slayer:弑魔者卷】
市中心的高铁站一如往常那般人山人海,接待来自各地闲忙不一的人群。
“额,下一位!”工作人员尽职地检查车后旅客们的车票,“宇文炎华,炎华先生?”
“不好意思请接过一下……”
在工作人员的呼唤下,一位样貌俊朗的少年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如火焰般热情的红发下是一张爽朗帅气的面容;时隐时现的微笑好似阳光那样耀眼,又不失朝阳的那股温柔;
穿搭讲究的便服下可以隐约感受到少年壮实的身躯,再配上近180cm的身高,堪比男神的庄严下尽是满满的安全感。
看到这样近乎完美的男子,作为工作人员的小姐姐竟一时半会儿失了神。
“那个,打扰一下我有点赶时间,可以处理的快些吗?”
一番小小的催促后,小姐姐回过神来,马上又投入到工作中:“好好好,不好意思。”
“谢谢,辛苦啦~”
回敬一个微笑后,炎华匆匆忙忙地离开高铁站,进入到了市中心。
“真是奇怪,我记得大早上从家里出发的时候,天还是亮堂堂的。”
今天本该是晴空万里,而现在,却不知为何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乌云。
“那是你早上睡迷糊了吧。”
周围明明没有人对着炎华说话,可少年的耳畔还是回响着某人的低语。
“不可能,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会赖床呢?我可是定好了闹钟诶。”说着,炎华看向自己右手腕上的表盘,确认一下时间,“时间很充足,只要不浪的话,迟到是绝对不可能滴。”
“别那么着急给自己立Flag啊,年轻人。”神秘的声音这样说道,“既然时间那么充足,要不要考虑去狩猎一番呢?”
炎华明显听到了舌头抿嘴唇的声音:“你说狩猎?难道是!……”
还未等他说完,数量拉响警笛的警车便从柏油大道上飞驰而过,齐刷刷地前往一个漫天烟尘的区域。
感受到那股气息的炎华不经汗颜,苦笑道:“喂,会不会这么巧啊,入队的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
“不挺好的嘛,反正我是饥渴难耐了,嘿嘿嘿……”神秘声音表现出跃跃欲试的样子,“他们也会出现的吧,你这不正好也给他们露一手嘛?”
“说得倒也是,好,那先去看看,然后大干一场吧!”抱着这样的想法,炎华向着混沌的中心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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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辉煌热闹的市中心,在恶魔突如其来的袭击下,变得一片狼藉、哀鸿遍野。
无法与之抗衡的人类只得夺命逃亡,亦或者是被恶魔残害:灵魂与血肉皆化作它们口中的食粮。
“真是惨不忍睹啊,”来到现场后,炎华躲在警方防线后的暗处观察情况,“那些看起来十分恶心的家伙就是恶魔吧。”
“那种家伙可不配叫恶魔,如此低贱的存在,顶多算是魔兽吧。还有……”神秘声音的语气开始带有些许不屑,“亏你还是正义的伙伴,居然躲在这里不去救人?”
“那是救援队和警方的职能,而我所属的职能可不一样。”炎华一边说着,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局势,“!!!”
话虽是这么说,可炎华却看到,一个幼小的女孩子从救援队组织撤离的人群中摔落到旁边的坑洞中。
因撤离紧急,其余队员都没注意到这小小的身影,但她的哭颜却深深地映在了炎华的眼瞳中。
眼看几个恶魔就要逼近,炎华怒目圆睁,摆好冲刺的架势,鞋底与手套上开始冒出浓浓的黑烟。
(神秘声音:切,口嫌体正直。)
“对魔特殊战斗部队赶到!”
一记嘹亮的通告,让众人下意识齐刷刷地望向身后。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股来历不明的“清泉”从远方流到女孩的周围,形成阻隔恶魔的浪壁;而另一道迅敏的身影落在浪壁之内,将孩子从中救出,放回安全线外的人群当中。
孩子的母亲方才还处于惊慌之中,转眼间,令人疼爱的孩子又回到了眼前。
“好厉害,竟然有如此高效的救人行动!”炎华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再看向刚刚众人望去的地方,身着奇装异服的四个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相同的是他们的胸前都别有一颗特殊的徽章。
“报告第七特战队队长,”为首的警务人员向四人为首的那位男子汇报,“怪物们的活动区域已经封锁完毕,虽然已经救出了大部分受难群众,但是根据其他封锁线的报告,还有部分群众困在里面还未救出。”
“了解。”队长点了点头,对身后的三人说道,“情况和预期一致,所有人,按计划行事!”
“明白!”“收到!”“了解啦~”
听到回复后,队长无奈地捂住脸:“可以的话,真希望你们下次的回复能整齐点……”
“好了,散开!”
还未等队长缓过神来,身着蔚蓝色舞娘服饰的裸足女子便指挥另外二人撤开,掌中的酒盏随着玉手一挥,海量酿泉从酒盏中涌出,将整片封锁的区域给包裹起来。
样貌狰狞的魔兽们发出沉闷的嘶吼,张牙舞爪地扑向浪壁,企图袭击壁外手无寸铁的民众。
“小老弟想去哪里啊?”
妩媚的声音好似恶魔的低语,一名身着异域舞裙的女子甩动硕大的蝎尾,顿时将数只魔兽贯穿,丢回封锁领域内。
虽然蝎尾的尾针抽了回去,可几个魔兽却依旧持续发出痛苦地嘶鸣,躺倒在地上翻滚挣扎、不断抽搐。
另一边的画风则大相径庭,反复闪烁的枪火伴随着隆隆轰鸣,给予无数魔兽以迎头痛击。
如此抽枪狂射的黑衣男子欢快地说道:“嘿嘿嘿,你们这么着急去哪,不打算陪我打上一炮吗?”
说着,男子从黑衣的夹缝中抽出两把钩绳枪,对着两只冲向浪壁的恶魔扣下扳机。钩刃穿膛而出,精准无误地嵌入了两只魔兽的脑门;
在枪械绳索的巨力牵引下,男子向魔兽们飞去,一记帅气的九天雷霆双脚蹬,重创、扭曲了魔兽的面容;
男子双手顺势撑住魔兽,以此为借力点,再来一记迅猛无比的回旋踢,把两只魔兽送回大地、再起不能。
浪壁内,二人与魔兽们的缠斗给予了救援队充足的时间,将区域中剩余的幸存者全部救出。
“伽梨耶,目标达成,动手吧!”
听到来自队长的指令,蔚蓝色舞娘服饰的裸足女子——伽梨耶开始操纵着浪壁,缓缓收缩,将所有魔兽都聚拢到一起,形成泡泡状的巨大水球。
“【冻结】!!”
随着冰裂爆鸣声赫然响起,数十只骇人的魔兽顿时被冰封在球中,动弹不得。
而立于钢筋架骨上的队长早已拔出利剑,汇聚好了灭绝敌人的崩坏魔能。
“【Dimension Blade:次元烈光斩】!!”
挥斩的利剑好似破碎空间的画笔,绘制出像黑洞那样的破坏力场,将恶魔们全部碾碎。
“喂喂,这厉害得也太夸张了吧,行动开始到结束居然一点牺牲都没有?”看完全程的炎华不经流下冷汗。
“他们好歹也是你的前辈啊,不牛逼一点怎么行?”神秘声音对此非但没有半点惊讶,反而还在帮炎华打圆场。
可是,炎华手脚上的黑烟却没见有丝毫停熄……
事后,队长对三位队员慰勉道:“这次行动几乎完美,大家辛苦了。”
“哼哼,这种事情小菜一碟啦。”摇着蝎尾的裸足女孩一脸悠然,而衣着漆黑的男子也跟着附和道,“不得不说,这次的家伙里面一个能干的都没有。”
“既然完事了,那我们也早些回去吧,家里面两个小家伙应该等不及了。”说着,伽梨耶便慢慢朝车子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啊,小莲!!”
忽闻身后一声惊呼,众人猛地向后探去。只见一只伤痕累累的强袭魔兵从地底冒出,袭向刚刚被救起的那个小女孩。
伽梨耶一行人本想动身,却不料被人群所隔,无法在那魔兽之前触及女孩。
“可恶!”
就在众人急得直咬牙的时候,一位少年裹挟着熊熊烈焰从天而降,燃烧的铁拳猛然砸向强袭魔兵的头部,将其化为灰烬。
等到伽梨耶和队长赶到的时候,危机早已平息,只有一位手脚残留着火花的少年魏然屹立。
“你到底是?”
听到了伽梨耶的询问,少年转身立正,对着二位敬礼,回复道:“很抱歉没能及时地自我介绍:”
“我是今日起被分配到【第七特殊战斗队·弑魔者】的【第二世代·契约者】,宇文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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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魔者】基地初访
(PS:炎华第一人称视角。)
解决完街上的恶魔暴乱后,大队长——范·海辛先生决定先带我参观一下【Demon Slayer·弑魔者】的基地。
“好,可以睁开眼睛了。”
感受过洗衣机脱水一般的风暴洗礼后,我和大队长一起通过基地所使用的空间跨越术式,来到了我期望中的目的地…
“诶?所…所谓的基地竟然是!”
和想象中典型的钢筋混凝土大楼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处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的豪家宅址。
我赶紧揉了揉双眼,再顺便给自己来一个大嘴巴子,脸部炙热的痛楚告诉我,这并不是梦。
看到我惊讶的神情,大队长苦笑道:“吓了一跳吧,也难怪,谁会想到一个退治恶魔的战队会以豪宅作为基地呢?进来看看吧。”
说完,大队长便朝豪宅走了过去,唯独我依旧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过分高洁优雅的建筑。
“啊!疼疼疼…”
被揪住的耳朵传来炽痛,想必是那个家伙干得好事吧。
“走了呆子,悄悄你那没见过世面的土鳖样。唉~我怎么就看中你这个臭小子呢…”
果然,是这个家伙——我的搭档,战斗时很尽心尽力地把力量借给我,但平时动不动就毒舌嘲讽我一番;
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我的学识确实不够丰富,而她那样说往往能让我警醒、注意自身的不足。
“范·海辛先生,恭贺今日凯旋而归。”
来到豪宅的大门前,一位身着燕尾西装的管家向大队长问好。
从苍白的发色和布满皱纹的脸庞来看,管家已经上了岁数,但言行举止依旧不失与这豪宅相称的高雅。
“谢谢,管家今天也辛苦了。”
随着打队长点头致谢,出于礼貌,我也紧跟着点了点头,以示感谢与敬意。
“看来,这宅址又多一名活泼的新人啊。”在我和大队长进去后,管家这样感慨道。
“会感到紧张吗?”大队长向我问道,语气相当温柔。
“啊,不会不会,怎么会呢?嘿嘿嘿……”
【怎么可能不会紧张啊!从未体验过上层人士生活的我,身处这样的环境可是很不自在的啊。好担心……好担心自己的生活习惯,玷污这宅址中的高雅。】
“哈哈哈,我原本以为你是爽朗的小伙子,没想到这么可爱。”大队长笑着说道,“尝试放松下来,慢慢适应吧,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就是就是,脸都红了哟,臭小鬼。”搭档也迎合着大队长说了起来。
“无路赛!(吵死啦!)O(≧口≦)O”无法接受自己“可爱”的说法,我气急败坏地大叫出来。
“那个,就是和你签订契约的恶魔吧。”大队长看向我这边,仿佛刚才搭档的话语都被他听到了一样。
“你…你也听得到他说话吗?大队长……”我,有那么点小吃惊。
“再怎么说我也是这个战队的队长,不至于连这都认不出来呀。”队长无奈地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我的话语让他以为自己被看扁了吧,“顺便说一下,炎华。”
“嗯?”
“你有个相当不错的搭档,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哦。”留下这句话后,队长又往前走去。
“诶嘿嘿,这个男的可真有眼光。听到没有,要好好宠我,知道了吗?”
我这个沉不住气的搭档,果然会很开心呢。
“是是,知道了小祖宗。”就算不用你说我也会宠你的好吧。
就这样,大队长一边带我参观宅址和我们工作的地方,一边顺势跟我讲了讲【第二世代·契约者】的事情。
“现代这个时代,不少来自地狱中的恶魔们会通过自身产下的媒介,来寻找中意的人选,同他们签订契约,让他们为自己卖命,去获取别人的生命能量。具象化来说,就是我们熟知的,通过挠痒别人,使其发笑而诞生的[笑能]。”
“这种类似主仆之间的寄生关系,正是【第一世代·契约者】。”
这些事,我在军校努力的时候也有学习到,但通过大队长的口中说出,又有另一股奇妙的味道。
“而后来,来到这个维度的知性恶魔愈来愈多,所造成的灾害也越发变大。为此,神灵种派下神使——天使对他们进行讨伐。大部分的恶魔被天使所消灭,但有少部分,因自身强大的执念与精神能量,得以变作魔具留存下来。”
“这,就是【第二世代·契约者】的力量来源——学业界统称为【灾厄魔兵】。”我下意识接上大队长的话语说道。
“没错,而且还有个相当重要的一点,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判断,所以科教书里没有相关的记载。”大队长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第二世代】和【第一世代】最大一处不同就是,【契约者】和【恶魔】不再是主仆,而是互利共赢的关系,换言之,就是同伴。”
“同伴!?”把恶魔当作同伴,在一般人看来肯定是疯狂的吧。但是,我和搭档……
“没错,虽然难以置信,但我和众多【第二世代】接触后确实了这一点。”大队长的语气无比肯定。
“所以队长才要我好好珍惜‘她’吗?”
大队长点了点头:“因为不珍惜【同伴】而失去力量的【第二世代】,我也见得不少。”
“【第二世代·契约者】原来很多吗?”我不经疑问道。
“相对【第一世代】,【第二世代】的绑定性并不那么强烈,自然,一把【灾厄魔兵】有多位持有者的情况是存在的。”大队长接着说,“但也正是这份不牢固的‘羁绊’,许多【第二世代】从未发挥过令人惊讶的力量。”
“哦~~”我恍然大悟,不经看向了搭档,“这么说来我俩关系还挺好的嘛。”
“哼!想和我亲近的猪太多了,我只不过是挑了一只(灵魂)最干净的而已。”
我勒个暴脾气!虽然知道这是教科书式的傲娇说法,但我还是会对她的毒舌感到不爽啊。
突然,我发现大队长露着意味深长的微笑,默默地看着我(露出狰狞的表情)。
“额,咳咳,那个…大队长,我…”
“看到你和那个孩子关系这么好,老实说,我很放心。”
——“可我不放心啊。”
——“噫!~~”
一道略有笑意的女声从大队长身后传来,令我惊讶的是,大队长脸色铁青,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范·海辛~~战后报告总结都还没做完,你在这里带着炎华瞎转悠什么呢?”
身后,是身材性感的副队长——【天使·伽梨耶】,她的脸上虽带有微笑,可微微蒙上的阴影却让人不寒而栗。
“额,那啥…新人来了,总得有人带着参观啊,是不是?”
真是Unbelievable!
刚刚还冷静自然的大队长,居然在伽梨耶副队的追问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冷汗直冒。
“难道这里缺带人参观的角色吗?非得你来带他??”
伽梨耶一步一步地逼近,大队长则一步一步地想后撤,他转过头,对着我眨巴眨巴双眼,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SOS求救信号。
虽然不知道大队长为何怕成这样,但我可不会对向我求助的人置之不理的!
正当我准备开口为大队长开拖时,我瞥到了伽梨耶副队溢满杀意的笑颜:敢帮忙的话,今晚就拿你下汤。
“噫~~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天,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被那样的气势给唬住,我苦着脸,无奈地向大队长摇了摇头。
“嗯哼~新人还蛮乖,放心,等会就会有另一个人来带你参观。再见咯·。”
“Oh!NO!!!~~~”
就这样,大队长被伽梨耶副队托着离开了,而他的惨叫声在这走廊内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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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对不住了。”我含泪挥别,不经好奇:战后报告总结到底要做些什么,竟让大队长如此惊恐畏惧。
“虽然伽梨耶副队说有人会来带我参观,可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话还没说完,我的身后就传来清脆悦耳的少女音色:
“那个,你就是来宅址参观的新队员吧。”
回首一看,刚刚在我身后呼唤着的,是一位身着修道院服、金发赤瞳的女孩子。
“好…好可爱。”
精致的脸颊,白皙粉嫩的肌肤和小巧可人的身材,完全就是从动漫中走出来的美少女。
“我记得你是叫炎华吧?”女孩歪着脑袋疑问道,“初次见面,炎华队员,我是这儿的修女——以实玛利·雷翁尔赛格。”
“啊!初…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以实玛利小姐。”[呀,第一次和这么可爱的女孩打交道,好紧张啊~~]
“唔,炎华队员身体不舒服吗?脸颊红扑扑的,是不是最近降温生病了呀。”出于对我的担心,以实玛利好奇地探了过来。
“没,没什么,只是我这人比较讲究打了些粉底而已……”[我在瞎说些什么呀?!]
“欸~~炎华队员的趣味还真是独特。”修女微微笑了,可我的内心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好了,那我们走吧,这里还有些有趣的地方大队长还没带你看过吧?”说完,修女便脚步轻快地走在前头,为我继续展现这个基地。
和刻板印象中的修女截然不同,以实玛利不仅年少而且活泼可爱,完全没有一丝古板、死气的感觉。
也是多亏她,我才能了解整个宅址的全貌。
这座宅址,亦或者说这座庄园其实是一位贵族的所属物,庄园名为【伊甸园】,贵族名为【艾尔托诺·圣恩斯】。
据说她也是政府高层领导之一,【Demon Slayer·弑魔者】的组建提案就是由她发起的,现在因为某项事务而在出差中,庄园内的打理则由她的挚友——范·海辛,也就是大队长负责。
“啊~走累了,真没想到这房子那么大。”
环顾一圈后,我和以实玛利走出房子,在屋外一处树荫下的木椅上乘凉。
“生活区和【弑魔者】的工作区是分开为俩部分的,刚刚带你们去的是生活区,小憩一会儿后我们就去工作区看看吧。”
“哦哦,还有工作区吗?我已经等不及要去看看了。”
面对修女的微笑,我也积极以微笑回应。
“呼噜噜噜……炎华真是无情啊,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如此说着的,正是我的搭档,不过更之前相比起来,她现在相当没有精神。
“哪有的事,遇到新伙伴总要花点时间好好认识认识,对不对?”刚说完,我就感觉到搭档的不对劲,“话说你怎么啦,好像很虚弱啊。”
“哎哟喂…我就说你愚钝嘛,你还不信。我为啥会这样你还不清楚?”搭档说着,用虚像戳了戳我的嘴巴。
“啊啊啊!”
我才想起来,给搭档补充笑能已经是昨天的事,今天还在初战的时候消耗了不少魔力。
“怎么办怎么办!?太过于专注入队的事,我都忘了这茬,抱歉啊搭档。”
维持幻象和发声都要消耗魔力,外带对我的无语,搭档几乎完全沉默了。
“啊,这孩子好可爱~”
以实玛利突然来这么一句,把我给吓了一跳,她好像和大队长一样能清晰地看见搭档的幻象。
修女一边像撸猫那样抚摸着搭档的皮毛,一边对我说:“这孩子是饿了,对吧?”
“嗯…都怪我粗心了,本应该在来这里之前先去警视厅那里请示补充笑能的。”说着,我懊悔地挠了挠头。
因为【第二世代】的契约效果没【第一世代】那么强烈,所以契约主人对笑能的饥渴不会如实反馈到【契约者】的身上。
虽说【第二世代】的契约主缺失笑能后,最惨也不过是陷入沉睡,但对我来说……现在没这家伙在我身边唠嗑,会很寂寞啊。
“原来是这样啊~”修女的语气,听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炎华队员…喜欢挠别人痒痒吗?”
“挠痒痒啊,虽然说不上喜欢,但是因为搭档要这样才能够‘吃饭’,久而久之就习惯这项活动了。”
嘴上是这么和修女说了,但多少还是有点那啥,毕竟从小没有玩挠痒痒的习惯,给搭档喂饭的时候,警视厅找来的也都是些拿钱做事的大妈……
就算有那么一俩次是漂亮大姐姐,但是她们狐臭的气味和腋毛那糟糕的触感至今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炎华队员会介意挠我痒痒吗?”修女低下头,脸颊发烫泛红的同时,不经把声音也压下去。
“蛤?等等,修女这意思是……不会不会,修女小姐姐那么可爱咱怎么会介意呢?”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脸上逐渐浮现出变态的笑容:
[Nice!赚翻~以前每当我挠大妈痒痒的时候,就尽可能想象自己挠得是位美少女,现如今,白日梦终于要实现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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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样的话…”
说着,修女将小脚丫抬了上来,俯下身去,缓缓褪去穿戴在脚上的小鞋子。
[等等,这莫非是要!?]
为何我内心要如此惊恐,因为这又涉及到我又一个TK的早期黑历史:
想那次,警视厅大佬跟我说这次提供笑能的志愿者是位长得蛮不错的高中女孩,并和我说她的脚丫很怕痒,专攻应该会有奇效。
于是,我和那女孩会面了,论颜值,确实是当今女高中生里的佼佼者。出于对大佬的信任,我试着第一次去TK女孩子的脚丫,结果……
Oh ,Holy shit!!!
有一说一,我虽不懂得怎样的脚才算好看,但她的脚光是视觉欣赏起来,没有半点令人不适。
但!是!
那时候她刚刚参加完学校校运会,脚丫鞋袜均未做过去味处理。当时我年少还不知事,将她的鞋子褪去时,不经意深吸了一口……
……………………………………………………
等我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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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之后,再也没有对女性的脚动过心思,此刻,对修女的行为,我也是百感交集。
“炎…炎华队员!”
“在!”修女突然喝的一声,把我又给吓了一跳。
“不…不要那样一直盯着人家看啦,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炎华队员那样看着,我还是感觉好羞耻……”
“哦哦哦,实在是抱歉!”道歉后,我赶忙转过身去,继续自己的内心斗争。
[还是和她说吧,脚丫什么的,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难道你就能接受她难过的样子吗?你有没有想过她被拒绝后会有多难受?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愿意把自己的脚露出来给别人看要多大的勇气。]
[好像也是嚯……既然如此,为了不辜负修女的一片好心,我就努力忍耐一番吧!]
下定这样的决心时,鼻尖隐隐飘过一丝花香。
“炎华队员,可以了。”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两只小巧的脚丫一下子就蹬了过来,唬得我一把拦住,并顺势将两只小淘气捧在手心里。
看着这双肉乎乎的脚底,我不经皱起眉头来,准备迎接扑面而来的酸臭。可印象中那股令人作呕并未如期而至,我稍稍放下戒心,轻轻地嗅了嗅……
Unbelievable!修女小姐姐的裸足不仅没有一丝怪味,反倒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我空出心中的余闲,观赏起修女这俩只玲珑的小脚丫:
柔白似雪的脚底如玉那般毫无瑕疵,泛着堪比樱花的醉人殷红;十个脚趾头圆溜溜、肉嘟嘟的,虽然不知为何,但就是让人感觉莫名地可爱。
“什么呀,亏我那么担心,修女的脚丫还是蛮讨喜的嘛。”我不经感慨道。
“炎华队员,喜欢的话就可以挠一挠哦,不用担心我,尽兴就好。”修女害羞地环抱大腿,脚趾也对着我勾了勾,像是引诱我欺负她们一样。
“那我‘开动’了,修女。”
做出享用宣告,我一手托着柔软的足跟,一手轻轻攀上了那肉乎乎的脚底。
随着手指沿着脚掌的纹路徐徐挠动,柔软舒适的触感也沿着我的指尖传来,先前那让我无比痛恨的脚汗,在此刻却给脚丫添上一份滋润,添上一份愉悦人心的丝滑。
“噗!嘻嘻嘻…呵 呵呵哈哈哈,痒…噗哈哈哈……”
脚丫的另一侧,修女因为脚底传来的丝丝痕痒,发出了银铃一般悦耳动听的娇笑声。
天!那些大妈狂笑的魔音和修女相比,简直像是地狱和天堂一样,天差地别!!!
“哈哈哈,停!炎华队员,停一下啊哈哈哈……”
“喔!”听到修女这样说,我像做错了事情一样,猛地停下来。
[会不会是我挠得不舒服,让修女不开心呀……]我这样担忧地想到。
“哈~呼~炎华队员挠得太温柔啦,简直就像小虫子在上面爬一样,一点也不爽快……”
“虾米!?”[感情是因为这个吗!?]
“我笑得不畅快的话,炎华队员的搭档也吃得不尽兴吧?(虽然我自己感觉也不过瘾就对了)”说着,修女伸出两只小手,摆出挠挠挠的动作,“所以要像这样,稍稍用力点,让指甲咯吱咯吱地在脚底挠起来才可以哦。”
[真是奇妙,作为第二世代,我自认为自己很熟练挠痒痒,没想到今天却要修女小姐姐这样主动且积极地带动我。]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听到我这番话后,修女脸上的红润又增添了几分,她再次默默把脸埋在双腿间,说道:“拜托啦~~”
小脚丫也跟着话语,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点了点头,将手放置两脚掌心之间,心中暗想道。
[要控制好力道,既不能太小,那样会让修女感到不快;也不能太大,那样会让修女感到疼痛,那么……]
“最合适的力道,就是这个啊!”
迷之大吼中,我的手仿若一位舞者,开始在修女的脚底,这柔软的“舞台”上展现舞姿。
“噗!嘻嘻嘻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对,对哈哈哈…就是这样,噗!咦嘻嘻……哇哈哈哈……”
修女小姐姐再一次绽放了笑颜,不过相比较之前,这次明显更加开心。小脚丫也挣扎地更加欢脱,甚至“几欲先走”,不过我却使坏把住了足跟,让她俩乖乖接受我的“爱抚”。
“嘟噜噜噜噜!警告,警告,庄园门前发现不明身份人物。警告,警告,庄园门前发现不明身份人物。”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扰了我同修女的娱乐。
势态紧急,我匆匆忙忙帮修女穿着好鞋袜,和她一起前往庄园大门。
因为我和修女离大门最近,所以我在其他队员之前,看到了警报所为的不明身份人物。
“那是!?”我惊呼出声。
青草密布于两旁的道路上,一位身着韩服,脚着踩脚袜,头顶还竖着两只乖巧狐耳的银发女子,正杵着一杆长枪,向我们这边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再仔细一看,她浑身上下蘸满血渍,身旁的一侧已经不见右手的影子。若不是一个小小的圆形机器人搀扶着她,恐怕她早就再起不能了……
“喂!你没事吧!”
“炎华队员!”
不顾修女的呼喊,我冲了出去,赶忙搀扶她,却不料被她一把揪住衣领。
“拜…托了,救救…她们。”女子还未说完,便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喂,喂!振作一点,马上就给你进行治疗!”我一把将她背起来,朝宅址走去。
“炎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知何时,大队长他们已经赶了过来。
“大队长,快一点,这个人要不行啦!!”我激动地咆哮着。
“炎华……”
“【问候】——【弑魔者】范·海辛队长。”在大队长继续说话前,陪着银狐女子的圆形机器人先开口了。
“【报告】——我是隶属于艾拉·银的NONO型辅助支援机,编码0112,代号:苍月”圆形机器人用着小男孩的声音,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宣告】——现在,苍月将遵循主人艾拉·银的指示,向【弑魔者】的各位请求支援。”
“请求……支援?”大队长摆出了疑惑的神情。
“【请求】——我们遭到了【嗜笑魔】的袭击,【弑魔者】的各位,请你们救助……”
……【恋足之羽】”
【变态·贝尔蒂丝】
“嗯咕~~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像这样好好睡过了……”
翼莎呢喃着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映入惺忪睡眼中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除此之外,她还感到了空气裹挟着炙热带给全身肌肤的异样触感。
“!!!等等,全身!?”
觉察到了情况的不妙,小萝 莉猛地坐了起来,双手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身躯。
原本穿着的礼裙早已不翼而飞,翼莎浑身上下只留着一道雪蓝色的抹胸和泳衣式的“胖次”,白里透粉的肌肤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与之相反,两只向来赤光光的小脚丫却被套上一双蕾丝边白袜和崭新的黑色小皮鞋,简直就像是精装包裹的礼品一样。
至于那份令人不爽的炙热,似乎是因为这个床板专门为了蒸桑拿而设计,热腾腾的雾气源源不断从小翼莎身下冒出,使得女孩那诱人的玉体香汗淋漓。
“哈~嘶~哈~谁搞得这种恶趣味啊。”桑拿的蒸浴联动内心的羞耻,让小翼莎的脸蛋上浮现出惹人喜爱的绯红。
“你终于醒啦,我的乖宝贝翼莎~~”说话的,是坐在翼莎床边的一位拥有龙族样貌特征的酒红发女子——贝尔蒂丝·巴洛克。
面对这样突然的一声招呼,翼莎尽是嫌弃,别过头,故作呕吐的样子:“呕~谁是你的乖宝贝,天呐恶心死我了。”
“别这么说嘛,毕竟现在你可是属于我的~”
翼莎刚刚回头,不知何时上床的贝尔蒂丝一把将她压住,右手食指轻轻勾起下巴。
“喝啊!”
小翼莎自己都还未反应过来,小粉拳就已经砸到了女子的脸颊上,可这软绵绵的力道非但没能造成任何伤害,反倒让她更加兴奋了。
“怎么了翼莎小宝贝儿,你这是想给姐姐做脸部按摩吗?”
看到自己手腕上翠绿色的矿石手铐,小翼莎见怪不怪地说:“可恶,封魔矿石,我早该想到这个的……”
当然,桑拿时间过长也是导致小翼莎力道疲软的原因之一。
“咕哈!唔……”
忽然,小翼莎感觉到一份难以忍耐的酥痒。
乍一看,原来是贝尔蒂丝把小翼莎的左手向上高举,自己将脸埋入敞开的腋下,贪婪地吸食着小翼莎的体香;另一只手还不忘在女孩暴露的玉体上,肆意抚摸、游走:
时而舔舐一下柔滑的腋窝,时而戳划一下细嫩的腰肢,时而又不停骚弄着软弹的小腹;亦或者把手探入胯间,在肉乎乎的大腿内侧挑逗起来。
“嘿嘿嘿嘻嘻嘻痒~不,不要碰我啊!唔~~”
可怜的小翼莎腋下、腰腹吃痒,不经发力,试图将手从贝尔蒂丝的掌中抽回。可是,翼莎被封魔矿石限制了力量,奈她作何努力,都无法挣脱贝尔蒂丝的魔掌。纤瘦诱人的玉体只得在挑逗下,无助挣扎。
“哈哈哈不,不要!咿呀哈哈哈快…快停下来!哈哈哈…哈~呼~哈~呼~”
经过一番小小的调戏后,贝尔蒂丝一脸满足地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死死痕痒的激发下,小翼莎略显肥嫩的脸蛋儿好似秋收的苹果,圆润之余透露出沁人心脾的红晕;
湖水般澄澈蔚蓝的眼睛微微润湿,泪滴挂在眼角处,别有一番可爱的味道。
那柔顺亮丽的三千青丝飞流直下,或披散在肩头,或垂帘在腰间;
仅由抹胸和胖次遮掩的玉体,在黑发的映衬下,呈现出堪比鹅毛的雪白细腻。
小翼莎丰匀的身材恰到好处,既不会瘦到枯骨,也不会显得臃肿;
上臂、小腹、大腿等等,这些格外柔软养眼的地方,光是看着就会让人按耐不住想要把玩一番的冲动。
视线顺着修长的小腿慢慢下移,便可看见躲在小皮鞋中的可爱幼足。
贝尔蒂丝够住鞋后跟,丝滑一抽,两只裹着蕾丝边短袜的脚丫便从其中滑了出来。
雪白的蕾丝袜足小巧玲珑,好似一位羞答答的少女,在贝尔蒂丝的注视下竭力把脚趾抓缩起来。
可翼莎感觉不是滋味儿,因为贝尔蒂丝的注视似有实体一样,每每扫过脚心时,她就感觉一阵怪痒拂过脚底。
贝尔蒂丝看着这双可人的小脚丫,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抿了抿嘴唇,然后伸手掐住袜口,准备将其从脚丫上褪去。
小翼莎见势不妙,赶忙上前阻拦,却不料被贝尔蒂丝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经把手缩回去。
看女孩老实了,贝尔蒂丝也就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玩乐中,只见她像拆礼物那样,慢慢把小脚丫上的蕾丝袜卷成甜甜圈的模样。脚丫那令人垂涎欲滴的肉色也渐渐映入她的眼帘。
随着袜子脱离脚尖,小翼莎那让无数恋足者神魂颠倒的裸足,终于完全呈现在贝尔蒂丝的眼前。
奶油白皙的脚背、堪比月牙的足弓、修长灵动的脚趾、平滑红润的脚掌,以及柔春似水、仿佛吹弹可破的足心。
这两只幼足,在贝尔蒂丝的眼中看起来是那么地完美无暇。
面对翼莎晶莹剔透的光脚丫,贝尔蒂丝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欲火,抓住一只光脚丫就开始不停地把玩:先是反复揉搓着脚背,随后再抚弄、挑逗一排肉感的脚趾。
沉浸在裸足美好的触感中,贝尔蒂丝陶醉地说道:“啊~你的小脚丫关节和肌肤都十分柔软,脚趾白白嫩嫩的也很可爱,能让我用脸好好蹭一下吗?”
“这…咿呀!”
还未等翼莎做出任何回答,贝尔蒂丝便把脸紧紧贴在脚背上反复磨痧:“能蹭蹭如此可爱的小脚丫,会让我觉得很平静。哦~哦~~”
不一会儿,她又把翼莎的脚底翻过来,用另一侧的脸贴到肉乎乎的脚掌上,忘我地磨痧。
“嗯~咿呀~这…这种感觉,好奇怪~~”
翼莎这只敏感的小脚丫曾感受过各种物品的招待,手指、羽毛、刷子、毛笔、舌头等等,但被这样用脸热情地磨痧倒还是第一次,陌生且异样的触觉让她不寒而栗。
“关于你的事情,那是好几个月以前了。”贝尔蒂丝自言自语地说,“还记得你上次参加的世界美足品尚会吧,那时你和你小脚丫的照片风靡整个恋足界,而我则碰巧看到了其中一张。”
翼莎隐约感觉到事情的不妙,不经意地咽下一口。
“第一次看到你那张裸足照时,该怎么说好呢?嘿嘿嘿…”回想到这里,贝尔蒂丝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那个,虽然有点下流……但是…嘿嘿嘿~~”
还未等她说出,翼莎就注意到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居然在脸红!
“我BOKI了呢~~”【翼莎:等等,女生应该不会BOKI的吧!?(〃>皿<)】
“之后我特地把你的光脚丫截图下来,放在我的手机桌面上,就好像你的小脚丫一直躺在我的手心里。Prprpr…”
说着,贝尔蒂丝伸出舌头,冷不丁地对着翼莎的脚趾上舔上几口,就像她“平时”做的那样。
“咿呀!~~”受到惊吓的小翼莎猛地把脚抽了回来,却不料贝尔蒂丝又伸出手,把她的脚拉回手心里。
“迄今为止我已经享用了近上百名女孩子可爱的小脚丫,可是只有你,只有你的脚才会让我朝思暮想。”
贝尔蒂丝抓住翼莎的脚尖,贴在鼻子上,醉人地深呼吸,“哈~~我甚至在调教其他女孩的脚丫时,都曾一度将其想象成你的小脚丫。嘿嘿嘿…嘿嘿嘿!太…太棒了!!”
到了这个时候,翼莎才无比深刻地意识到,小店招揽的那些贵族客户是多么温柔,自己平时的外卖工作是多么地轻松。
就连曾经一度向店长提出的疑问——“为什么我们小店不给那些恋足死宅送外卖呢?”,也在此刻得到了答案。
“变态…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变态啊,呜呜呜~~”
明白了这些,小翼莎那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小可爱别哭嘛~来,姐姐这就让你好好笑一笑。”
说着,贝尔蒂丝伸手掐住翼莎圆溜溜的大脚趾,将其扳后,随后把魔能以微电流放出的形式集中于舌尖,舔在舒展开来的脚掌上……
“唔!~~痒…不要…噗!哈哈哈,啊哈哈咿呀哈哈好痒啊哈哈嘻嘻…”
剧痒来袭,小翼莎如遭雷击,惊叫随同着剧烈的抽搐接踵而来。
聆听着脚丫主人悦耳的笑声,贝尔蒂丝忘我地舔舐这令她爱不释手的小脚丫;细腻的肉感合着独特的咸味在舌尖绽放,渐入佳境的贝尔蒂丝甚至慢慢露出“啊嘿”颜:
“啊~啊~就是这份质感。哦,主神啊,感谢你把这孩子送到我身边~”
极不安分的舌头顺着脚掌优美的纹路扶摇直上,溜过脚趾隙间,最终触及圆溜溜的脚趾头。
一转攻势,贝尔蒂丝如用吸管品悦饮料那样,含住那仿若雨后新笋般娇嫩的脚趾,贪婪地吮吸着;当然,她还不忘用舌头,将溜入口中的脚趾头好好照顾一番。
而那仿效微电流的魔力,在陪同舌头一并对脚丫产生剧痒的同时,还顺着贝尔蒂丝的丝丝唾液,传导至小脚丫的其他部位,持续着令翼莎抓狂的刺激。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求求你,住手……我要不行了呀嘻嘻呵 呵哈哈哈!”
小翼莎艰难起身,勉强地推搡正在舔弄自己双足的贝尔蒂丝。
可她那堪比枷锁拘束的力道,让小翼莎这仅有的挣扎,沦为卖萌的表演。
——————
“打扰了,贝尔蒂丝大人。”
在贝尔蒂丝玩得不亦乐乎的同时,魅娅毕恭毕敬地出现在门口。
“吸溜~魅娅,有什么急事吗?”贝尔蒂丝收敛了点,讯问自己的下属。
“BOSS来电话了,据说想庆贺您这次出征凯旋。”
“唔~”贝尔蒂丝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随后反手把指尖落在脚掌心处,在布满唾液的肌肤上挠了两下。
刚刚经历了剧痒的大起大落,小翼莎过分敏感的脚底哪经得住这若有若无:
“唔哈哈!哈~呼~哈~呼~”
银铃似的笑声霎时脱口而出,小脚丫也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微微发抖~~
“抱歉了小可爱,要短暂分开一会咯,啾~”贝尔蒂丝依依不舍地在脚掌心处亲吻一口,继而下床,来到魅娅身旁,
“亲爱的,翼莎小可爱的脚丫,我可就交给你好好保养了,不要让我失望哦~”
面对贝尔蒂丝的嘱咐,魅娅以坏笑回应:“嘿嘿嘿~放心,魅娅会好好招待那双骚脚丫的。”
贝尔蒂丝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离开,来到工坊的通讯房内。
接通了来电,硕大的荧屏上出现了一道人影。贝尔蒂丝久违地听到了“那位大人”的声音:
“贝尔蒂丝,听说你已经攻克【恋足之羽】,并把小翼莎抓到手了,恭喜你。”
听着“大人”那令人心安的声音,贝尔蒂丝感激地回复道:“谢谢该隐亚昂大人,若不是您安排,我哪来品尚翼莎裸足的机会。”
“是啊,小翼莎……上届世界美足品尚会中,获得第一美名的少女足模,迄今为止有不少客户想要一睹她幼足的美貌。可我们战力有限,没法将她夺到手中。这下,贝尔蒂丝……你可是功不可没,有什么奖励尽管说吧。”
听到这,贝尔蒂丝受宠若惊,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哦哦哦……该隐亚昂大人,贝尔蒂丝不奢求任何奖励,只求……只求翼莎成为在下的玩具…”
Boss突然沉默下来,贝尔蒂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作为知名足模,小翼莎的身价远不是一般足模所能相提并论的。
而仅仅是自己亲自抓的,贝尔蒂丝就想将她占为己有,甚至还丝毫没有上奉之意!
“该隐亚昂大人,贝…贝尔蒂丝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过几天 我就会派人将翼莎送到您那里,这等上成裸足,应当属于……”
“哈哈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贝尔蒂丝?”
该隐亚昂一声轻笑,顿时停住了贝尔蒂丝的话语,让她的心中猛然一颤:
“小翼莎虽然身价非凡,但她终归是你和你的下属冒着危险收录的。她沦为你的‘玩具’,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也是我们组织默认的规矩之一。”
“该隐亚昂大人……”贝尔蒂丝再一次由衷地感谢,自己当初在人类维度孤苦游荡的时候,能遭到这位大人的青睐。
“我是想说,为了祝贺你成功收录小翼莎,得好好庆贺一下~”
这番话语,让贝尔蒂丝不经疑惑起来:“庆贺?那究竟是……”
“贝尔蒂丝,虽然说翼莎将会归属于你,但是我们的其他同伴也渴望能享用到翼莎小脚丫的甜美。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想问你:你愿意和其他人分享你的‘玩具’吗?”
【当然不愿意了!一想到翼莎的小脚丫要被那些三流驻守给玷污,我就恨不得把他们吊起来都抽一遍!】
可贝尔蒂丝固然明白,该隐亚昂的语气虽然一如先前那般“温柔”,但其中暗含着某股力量,让她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
“Yes,your highness.”
“很好,我期待你们能愉快相处。”
随着该隐亚昂道完最后一句,荧屏的光芒消散,整间通讯屋回归一片黑暗
翼莎の足底调教:脚趾锻炼
再一度,小翼莎在这个地狱般的工坊悠悠转醒。
随着惺忪睡眼缓缓睁开,视野中是自己修长的双腿,以及尾端不知多少次被卡入足枷中的光脚丫。
饱受各种足底呵痒的调教,小翼莎对此几乎见怪不怪,情感上的神经变得迟钝了吧。
可小脚丫的神经却恰恰相反,越发敏感的双脚脚底传来被尖刺状物戳住的触感,密密麻麻的。
就算不用双眼,翼莎都能猜出那是什么………刷子,是针对幼嫩肌肤的挠痒大杀器。
“下午好呀,小翼莎♡”
坐在刑椅旁边,悠然把玩教鞭的恶魔小女孩,正是这段时间一直照顾翼莎生活起居、同时也是负责调教她的魅娅。
“不要,不要再来了……让我休息一下啊!”
仿佛受到了惊吓,翼莎瞪大双眼咆哮出来,锁在足枷上的小脚丫也紧张地蜷缩起足指,微微颤抖着,迟迟不肯松开。
“不行~如此大好的时光怎么能这样让它肆意溜走呢?”魅娅将教鞭伸向翼莎的脚底,锐利的尖端不停波动脚底那仿若涟漪一般的褶皱。
“呀哈!嗯……库……”
光是教鞭的轻轻拨撩,翼莎就感觉难以忍耐的酥痒遍布整幅脚底,随后又传导至全身上下。
欣赏着小脚丫颤抖的样子,魅娅接着说下去:“翼莎酱♡,你的脚趾经常被人绑起来拉开吧。”
说着,教鞭挨个戳着葡萄一样圆溜溜的脚趾头:“真是可怜呢,明明脚底这么怕痒,却还老是被人拉开脚趾,舒展着脚掌给他们玩弄。”
几个可爱的脚趾耐不住痒痒,纷纷岔开,想躲避教鞭的追击。
“噗!唔~~嗯呀♪呀哈哈嘻嘻嘻……”
怎知教鞭变本加厉,转而在脚趾缝、脚趾根部和脚趾头下边胡作非为。
“所以今天呢,我给你准备了个健身器材,可以好好帮你锻炼一下脚趾的力量哦。”说完,魅娅张开双臂,向翼莎展现现在卡住她双脚的器械。
“哈~哈~锻炼……脚趾!?”
“对哦,你看~”魅娅将两个足枷上的绳索亮在翼莎眼前,“两个绳索的这一端连接着五条小绳索,而尾端系着可调节的绳圈,专门用来绑住你十个可爱的脚趾头哦。”
一听到绑住脚趾,翼莎顿时脸色发青,脚趾条件反射似的蜷缩起来。
不顾小翼莎的惊恐,魅娅继续兴致勃勃地介绍道:“你再看绳索的另外一端,穿过这个滑轮,又穿过这个滑轮,再穿过那个滑轮,最终连接着这个功率强大的刷钻。没错,就是现在抵在翼莎酱脚心窝的刷钻哦。”
“!!!什么!?”
女孩一个劲儿地把小脚丫往回缩,可精心设计的足枷又怎会让她的奢望得到满足?
按部就班的电动刷钻依旧紧紧附在翼莎的脚掌心上,寸步不离。
“这个健身器材的原理呢~~”魅娅故作回忆的样子,双手还不忘把翼莎的脚趾头们向后扳开,将绳圈一个一个套在脚趾头下边。
随着恶魔女孩调节、束紧,绳圈微微陷入脚趾头下的关节处。
“不要,我不想做,不想锻炼脚趾啊!”翼莎眼角泛着泪水,近乎哭喊道,“魅娅姐姐,我可以给你磕头,可以跪下来舔你的脚,求求你……”
“你这是什么话啊,翼莎酱?我这可是为了你好,等你的脚趾力量够强了,以后不就能随便崩断绳索了吗?”带着轻蔑地微笑,魅娅束紧了最后一个小巧的尾趾。
脚趾们虽然都被套上了绳套,小翼莎却发现脚趾还是可以自由抓缩,只不过要稍稍废力一些。
还有一点,随着脚趾的抓缩,脚掌心处刷毛戳住的异样触感也截然不在。
“嗯?这到底是……”
“哼哼~你应该也猜到了个大概吧,当你把脚趾抓起来的时候,刷钻也会在绳索的牵引下被拉开,脱离你的脚掌心。”
知晓了这些,翼莎的表情舒缓下来:“咻~好像 也没有那么难嘛。”
“好嘞,要开始加重量咯♪”说着,魅娅俯下身去,开始捣鼓连接这个器材的核心——绳索末尾的称重钩。
“欸!?加…加重量?”小翼莎在感到疑惑之余,还隐约感到一丝不安。
“嘿嘿嘿~瞧瞧这几个可爱的脚趾,她们能拉多大的重量呢?”像滑过钢琴的琴键一样,魅娅拨动着一排修长细嫩的脚趾,“唔姆,决定了,就拉30公斤吧。”
“30公斤!?”虽然翼莎不明白这个数值的具体概念,但她还难免一声惊呼。
还没等小女孩适应,30公斤的砝码便挂在了称重钩上,巨力通过绳索的牵引,猛地拉扯十个娇小灵动的脚趾。
“额啊啊!!疼…呜呜呜~~”
简直要把脚趾拉到脱臼一样,剧痛让小翼莎尖叫了出来,晶莹的泪滴哗啦啦地溢出眼角。
“啊啊,对不起,姐姐下次会温柔一点的。”魅娅抚摸着脚趾们,摆出心疼的样子,可那抹阴险的微笑却没有消失。
翼莎再一次为自己失去魔力后的弱小而感到难受,就连小小30公斤都能让她的小脚丫吃到苦头。
“好啦别哭,锻炼就要开始咯。”说着,魅娅开启了翼莎两脚上电动刷钻的电源。
“呜呜呜~~唔欸?等等!不要、不要哈…哈…噗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停下!住手哇哈哈哈哈哈!”
电机嗡嗡大作,成百上千的刷毛尖端开始在翼莎的脚掌心上徐徐滑动、游走。
彻骨的剧痒开始透入脚底的肌肤,化作一阵又一阵令人抓狂的刺激,沿着翼莎幼嫩的神经传遍全身上下。
“翼莎酱加油!调整好呼吸,将力量集中在脚趾上,你可以的!”旁观的魅娅像个拉拉队员似的,不停地为翼莎加油打气。
“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呼~哈~~~呼~~~诶嘻嘻嘻…”
不清楚是不是躲避痒感的本能激发出了潜能,翼莎努力遏制笑意,控制好呼吸,全神贯注于自己的十个脚趾上。
一番奋斗下,翼莎的脚趾们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来,刷钻也如一开始设计的那样,离开了她的脚掌心。
从恐怖的剧痒脱离出来,翼莎总算缓了一口气,可她还是必须得调整好呼吸,因为稍不注意,脚趾就会脱力,导致骇人的电动刷钻再次落回脚掌心上。
见到这一幕,魅娅由衷地为翼莎鼓掌:“翼莎酱真厉害,嘴巴上说着不要不要,小脚丫想做还是可以做得到嘛。”
话是这样说,可翼莎马上就感受到,持续发力带给趾掌肌肉难以想象的酸楚,使脚趾的抓缩越发勉强。
就在这个时候,教鞭伸向了不停颤抖的脚丫,将锐利的尖端戳在肉乎乎的脚趾根部,猛地划过脚掌心。
“唔哈哈!你干嘛呀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耍赖哈哈嘻嘻嘻,这是耍赖呀哈哈哈哈……”
一丝痕痒让两只小脚丫登时脱力,可怜的脚趾们又被绳索拉了回去,嗡嗡运作的电动刷钻也理所应当的吸附到柔嫩的脚掌心上。
“唔~哼~脚趾一直缩着可是不行的哟,翼莎酱的脚趾要来回拉动10次一组,刷钻才会停下来。”魅娅甩了甩那万恶的教鞭,“这期间我会好好监督你的,为了以后让脚丫少受点苦,还请翼莎酱好好加油吧♡”
“哈哈哈哈不要…痒、太痒啦哈哈哈哈嘻嘻嘻没力气了,拉不动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啊♡~~~”
脚底早已经过敏感特化,剧烈的痒变作源源不断的快感,冲破了小女孩感知的顶峰……翼莎的脸颊上泛着醉人的潮红,不少澄澈的清色蜜液从润湿的胖次间溢出,顺着刑椅滴落在地板上。
“哦!翼莎酱你真是的,脚趾才拉了一下就忍不住高 潮了,以后又被抓起来挠痒痒的话该怎么办啊?”魅娅故作苦恼的样子,“看来,有必要强化这次锻炼咯,当作翼莎酱‘偷懒’的惩罚。”
于是,魅娅又拿来一个10公斤的砝码,毫不仁慈地挂在了称重钩上,让小翼莎诱人的足掌再次舒展几分;她那俏皮的手指也不安分,对着刷钻功率增强的按钮深深地摁了下去,让脚掌的刷毛们更加活跃起来。
“哈哈哈哈…不行,脚趾嘻嘻嘻…完全用不上力…噗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嘻嘻嘻……痒、太痒啦呜呜呜…唔哇哈哈哈……”
比先前还要强烈的剧痒摧残着翼莎的意识,她大笑着、哭喊着、求饶着,只为让自己怕痒的双脚逃离苦难。
然而事与愿违,脚趾们在40公斤巨力的拉扯下几乎纹丝不动,只能亮开脚掌,任由无数刷毛肆虐。
“哇哈哈哈饶命!饶命,魅娅姐姐!啊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痒死了…唔哈哈哈真的要痒死啦哈哈哈哈嘻嘻嘻…又要来了……♡嗯啊♡~~~~”
毫无悬念的迎来第二次高 潮,翼莎紧闭双眼、吐着小舌头,感受着蜜液从自己下体间喷涌而出。
“这次脚趾居然连动都不动一下,哈啊~~”仿佛已经看厌了这场戏,魅娅打了个哈欠,理所当然地又放了10公斤的砝码在钩子上、调大刷钻的功率。
“今天的陪练就到这里啦,接下来3个小时里你自己要好好加油哦,翼莎酱♡~”说完,魅娅伸了个懒腰,扬长而去。
“哇哈哈哈噫♡~~不要!救我…噗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唔啊♡~~~~噫!啊哈哈哈哈……”
之后,整个“健身房”只有无助又可怜的小翼莎一人,品味脚趾疼痛难耐的拉扯,感受脚底欲仙欲死的快感。
间奏(上)
狂风忽作,大雪纷飞,荒无人烟的冰天雪地中,有个小小的山顶洞穴正溢出橙黄色的火光。
洞穴内,小翼莎坐在篝火旁取暖,尽管她身着厚实的棉衣与兽皮,小脚丫也安分地缩在手工制的鹿皮靴里,可严寒还是无情地蚕食小女孩,令她瑟瑟发抖。
望着洞穴外,那似乎永不停歇的风雪,小翼莎不经流露出伤感的神情。
就在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留有蔚蓝色短发的男子从洞穴深处走了出来:“嗨,小捣蛋~”
听到温柔又熟悉的嗓音,小翼莎回头一望,见那男子样貌,既惊喜又有些失落:“店长?”
店长微微一笑,坐在小女孩的身旁,褪去她脚上的鹿皮靴,摘下手套,把留有余温的手轻轻敷在翼莎两只冻得红彤彤的光脚丫上。
时而抚摸一下脚踝,时而揉捏一下脚跟,时而又双手合十,把翼莎灵巧地足尖夹在两手掌心之间,任由那可爱调皮的脚趾头挑逗、舒展。
“亲爱的,为什么是洞穴呢?每次你选的地方都是这冰冷严酷的洞穴。”店长好奇地向这个光着脚的小可爱问道。
感觉脚上凌冽的酷寒得到舒缓,小翼莎沉思稍稍,说:“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这里是你和我一切开始的地方:你救了我的命、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教会我如何生存、成为一名‘人类’。”
“是啊,不得不承认,你学得很好,孩子。成长得也很快…”店长听后,不由得回想起后来发生的事,“那么,这次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想起自己回到这的原委,小翼莎不经感觉鼻尖一酸:“店长…我很担心。我又因为粗心大意,被敌人抓起来。她们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每天、每时每刻都在狠狠地给我的脚底呵痒……”
说到这,店长感觉到手中的小脚丫紧紧蜷缩起来,他的语气也随着女孩一样忧伤起来:“那肯定不好受。你知道嘛,最近因为一些特殊情况,额……我也品尝到被人狠狠挠痒的滋味,体会一把你的经历。所幸后来,我还是成功带着其他孩子逃了出来。”
听到这些,翼莎又流露出以前,仰望着店长的目光:“我知道,你每一次都能想好办法,化险为夷。带领大家打倒坏人,帮她们脱离苦难。”
说完,她再次失落起来,“不像我,把每次战斗都当玩乐,中了敌人埋伏后,还要拖你的后腿。”
“怎么了,孩子?你难道是在愧疚嘛~”也许是翼莎这样的话语实属罕见,店长惊讶之余还有点欣慰。
“我…”翼莎本想接着说下去,可仔细想起这一次又一次类似的经历,她开始感觉自己羞于开口。
见小女孩这样,店长也没继续追问,依旧用轻松地语气说道:“你知道吗,翼莎?其实我也不是每次战斗前都把一切计算好的。许多时候,我也和很多普通人一样,走一步算一步。”
“真的吗?”小翼莎感到有些惊讶,“可你每次都表现得游刃有余,几乎什么样的敌人你都可以轻松拿下,就像人们口中赞颂的英雄。”
“是的,它看起来是那样。”店长把两只小脚丫捧到脸前,对一排玲珑可爱的脚趾头哈气~
翼莎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拂上脚尖,便活动了下脚趾头们,仿佛在磕头似的,向店长表示谢意。
见小翼莎感觉好些,店长继续语重心长地说:“实际上,每次你被抓的时候,我都很着急。但我不能随随便便把焦虑表现出来,那既会让敌人抓到把柄,也会让我守护的人担心。”
“我想~换做是我的话,肯定做不到……”
“嘿,不用那么失落,你可不是唯一一个做不到的。”店长贴到小翼莎的耳边,轻声说:“你范青哥哥也做不到,他焦虑的时候,会把狼毫放嘴里咬住。”
翼莎听完,好像见到了新大陆似的睁大双眼:“原来青兄还有这样一面!?”
“想看的话,下次我让范青在你面前表演一番。咳咳!~”收起嬉皮笑脸,店长开始问道:“好了,言归正传,愿意和我讲讲这次什么让你苦恼呢,亲爱的?”
翼莎试着深呼吸,将心绪调整好后,她向店长细细道来:“我们的店,恋足之羽被那帮坏蛋袭击了。我没能守护好它,而且听其他人说,青兄、艾拉姐姐、铃音、夏洛都被抓了起来。”
“我的天哪…”
“我好怕,店长…”翼莎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我好怕自己在那样挠痒的快感中沉沦下去,我好怕自己上了瘾,然后忘掉以前在恋足之羽里面体会到的一切美好:你、青兄、Laugh、艾拉姐姐……我好怕自己最后被这帮家伙卖出去,永远找不到回家的路…嘤嘤!”
说着,小翼莎轻声啜泣起来,几滴泪水从她脸颊上滑落,留下令人心疼的泪痕。
到了这里,店长再也忍不住,伸手将这可怜的孩子拦在怀中。
再一次被熟悉的温暖所环绕,翼莎鼻尖的酸意愈发难以遏制:“唔哇呜呜呜~店长,我想你了…我好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出现在眼前,把我们都救出去呜呜嘤、呜呜呜~”
“我也想你,孩子…”店长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我知道你绝不会放弃。”
他一边拍着翼莎的背,一边说:“还记得杜兰克斯工厂里的事儿嘛,当时智乃的朋友被要挟了,你为了不让别人受苦,要求智乃来挠自己的脚丫;
还有上次清理恶魔的时候,你看到铃音被一群怪物折磨,二话不说便把她救了下来;
更别说那次在申振市,几个凶神恶煞的城管在殴打一名老妇人,尽管他们不是恶魔,你也还是冲上去,把那几个城管好好教训了一顿。”
听完,翼莎的哭声渐渐小了许多。看女孩泪眼汪汪的,店长则接着说道:“你当初刚来到人类维度时,可还是个瞧不起人类,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已经是个懂得守护,愿为她人露出笑颜的小天使了。”
终于,小翼莎的嘴角慢慢上扬:“那…那证明我成长了许多,做得还不错,是吗?”
“是的,”店长打趣儿道,“如果没有顺路帮别人‘拆迁’那就更好了。”
“噗!”听到关键字眼,让小翼莎险些笑喷出来,“谢谢,店长~和你聊聊总能让我好过一点。”
“只有那么一点吗,小家伙?”店长露出一丝坏笑,用指甲悄无声息地在小翼莎柔嫩的脚掌心上刮了起来。
“唔!噗呵 呵别,痒啊哈哈哈嘻嘻嘻不要,不要闹了啦哈哈哈……”
耐不住脚底的痒痒,翼莎轻笑,让两只光着的小脚丫左摇右摆,时不时缩起脚趾,夹住店长调皮的手指,却不料让他弄拙成巧,转在敏感的脚趾隙间磨痧起来。
“哈哈哈店,店长我错了呀嘻嘻嚯嚯哈哈好很多,是好很多啦嘻嘻嘻哈哈哈……”
见小翼莎认错,店长才收了挠痒攻势,继续暖和这双讨人喜欢的小嫩脚。
将目光移向翼莎的脸庞,店长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真是奇怪啊,明明个头没怎么长,怎么变化这么大了……”
“哈~哈~怎…怎么了嘛。”小翼莎喘息着,还不明白店长想要说什么。
“翼莎,等你逃出来…带着大家一起逃出来的时候,我们再在事务所的店铺中欢声笑语吧。”说着,店长把着两只小脚丫,套进鹿皮靴里,起身,准备离开。
“店长!”翼莎呼唤着,也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
蓝发男子回首,叮嘱道:“翼莎,拿出勇气来,你们一定能够跨过这个坎儿,我对此坚信不疑。因为……”
店长深呼吸一口,放心说道:“我为你自豪。”
面对这番离去,小翼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最后,她选择露出微笑:
“店长,恋足之羽再见……”
得到心满意足的告别,店长微笑着点了点头,向深不见底的洞内走去……
间奏(下)
繁星闪烁,渐入半夜,作为工坊驻守的贝尔蒂丝也洗漱完毕,准备入睡。
只是,在她身处的床铺上,还有另一个小巧可爱的女孩,【驻守从属】——魅娅·丝可贝莉。
此时,贝尔蒂丝一边用手梳理着魅娅桃粉色的秀发,一边向她问道:“亲爱的,小翼莎最近听话了吗?”
魅娅则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依偎在贝尔的怀里,回答说:“还没有贝尔蒂丝大人,我试着像对付以前那些孩子一样招待她,可她……唔~~怎么说好呢?”
“没像其他孩子一样,被呵痒产生的无边快感所俘获,是吧~”说着,贝尔蒂丝顺手溜到魅娅赤裸的腰肢腹侧,在那肉乎乎的地方戳了几下。
“呀唔!”被突如其来的痒刺激到,魅娅好似受惊的小动物颤抖了一下,“欸,是的。如果是其他孩子的话,这个时候早就沉沦到痒痒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了,而她却依旧处于抵制的状态。”
听完,贝尔若有所思地在魅娅软嫩的腰侧弹起琴来,聆听着魅娅嗔娇的轻笑,说:“估计是那个恋足之羽的店长,将翼莎抚养成人的家伙干的好事。过去,恋足之羽留下的回忆给她造成了莫大的影响,由此产生的执念成为她不断抗争的动力。真是个麻烦的孩子呢~”
“噗!嘻嘻嘻呵 呵哈哈贝…贝尔蒂丝大人嘻嘻我,我们该怎么办呢?呵哈哈哈……”
挠着挠着,贝尔暂时停下,转而向上摸索,探入魅娅光滑凹陷的腋下轻轻抚搔:“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加大攻势,试图破坏她的心理防线了。”
“唔!~~”忍着腋下酥痒难耐,魅娅担忧地问“万…万一把她玩坏了,该怎么办?”
“如果玩坏了,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想到这,贝尔呵痒的力速不知为何加剧,逗得怀中的小女孩挣扎不止,“后天,我那帮‘亲爱’的同事就要来这里探访了,若我可爱的小翼莎没有调教好,岂不是给他们看笑话?”
听完,嘴中笑声不止的魅娅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跳也在这助力下越发剧烈。
“亲爱的~”贝尔蒂丝暧昧的语气下,却让小魅娅感觉如芒在背,“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拜托给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让我不堪,是不是?”
竭力遏制颤抖的身躯,魅娅幽幽地回了一声:“额…嗯,贝尔蒂丝大人,在其他驻守来访之前,我一定让翼莎表现得服服帖帖的。”
“哼哼哼~不要表现得那么紧张嘛。”贝尔蒂丝依旧用着“温柔”的口吻,“就算最后没有驯好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到时该隐亚昂大人发话下来,可得请你去他那里喝茶咯。”
听到这,魅娅不经汗如雨下,她先前就有听说过:在该隐亚昂大人所处的地方,有个能短暂唤出大量恶魔的术式。一旦有人犯错,便会被安排在阵法中央,承受万千恶魔的呵痒、玩弄、侵犯,严重者甚至会气绝而亡;就算侥幸存活,留下的心理阴影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驱散的。
还未等小恶魔缓过来,贝尔蒂丝便把她放开:“好,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祝你做个好梦~”
说完,恶魔驻守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夺门而去,回到自己的卧室。
而魅娅,也没有留在自家卧室的打算,她来到房门,悄咪咪地观察门外,确认贝尔蒂丝走远后,朝另一间卧室出发。
“啪嗒、啪嗒、啪嗒……”
魅娅光着两只小巧精致的脚丫,同地板一起合奏出悦耳的声响。
来到目的地,魅娅确认了下门上标记的卧室所属——【翼莎】之后,才悄悄推门而入,进到这位小天使的卧室内。
见床上被窝微微隆起,小翼莎正遨游梦乡,魅娅竭力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来到床头,生怕自己把对方惊醒。
“这家伙,活得真是舒适啊,我在那儿担惊受怕,你却在这里呼呼大睡。”
本来是这样想的,可魅娅却惊讶地发现,小翼莎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略带哭腔的声音不停呼唤着一个名字——【店长】。
“我好怕,店长…”翼莎的声音颤抖起来,“我好怕自己在那样挠痒的快感中沉沦下去,我好怕自己上了瘾,然后忘掉以前在恋足之羽里面体会到的一切美好:你、青兄、Laugh、艾拉姐姐……我好怕自己最后被这帮家伙卖出去,永远找不到回家的路…嘤嘤!”
听到这儿,魅娅的心竟像被沉石压住一样难受不已,自己作为一名出道不久的【驻守随从】,虽然也有见到不少被痒痒吓到哭的孩子,但后面她们无一不享受起这令人愉悦的快感。
不用被烦人的爸爸妈妈所唠叨,不用被繁杂的功课学业所困扰,只需要被各种方式挠痒痒就行,还能吃到美食,又能受人追捧、爱戴(指成为痒播)。
这,就是魅娅见过的大部分孩子,对她们来说,沦为痒奴的生活貌似比“前世”更加幸福;所以魅娅也并没有感觉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能让彼此都幸福快乐的事,怎么可能是坏事呢?”
留存着这样的思想,魅娅以为翼莎也和她们一样,也就开始哭哭闹闹吵着回家,等过了那个“临界线”后,她自然而然也会成为那帮孩子中的一员。
可现如今,翼莎所承受的挠痒调教,已经远远超出魅娅之前见过的任何“临界线”,可她还是和当初一样,是个会想家、会哭泣的孩子。
“如果还像以前那样继续玩弄她,她也会在临界线后,感到幸福吗?如果不会……那我之前做的那一切,自以为没有错误的一切,还是正确的吗?”
沉沦在自我的反思之中,魅娅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床上躺着的那个小可爱早就醒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进我房间的?”
“呀呜!~”被这声突然提问给吓到,魅娅犹如炸毛的猫咪一样,险些跳了起来,“别…别这样突然叫我啊,你上次追杀我的过程我还是心有余悸哒!w(゚Д゚)w”
“要不是看见你在发呆,现在被吓到的,就是我了吧~”翼莎怨声满满地说,不由得卷起被子,缩到远离魅娅的床头一角。
【也是哦,这连续几天近乎12时辰的挠痒调教,她也是心有余悸啊~】
魅娅这样想的时候,翼莎又幽怨地开口道:“怎么,调教这么快又要开始了吗?这次你又要用什么花样?可以的话最好跟我说说,好让我有些心理准备。”
“不是不是,你别那么敏感,这次不是来调教你的,嘿嘿…”【这句话说得我自己都快不信了!】
听着,翼莎好像想起了什么,缓缓掀开被窝,用微亮的手电驱散黑暗。
电光亮起,被窝中翼莎赤着的小脚丫暴露在灯光下,只见原本宛若鲜笋般灵动肉感的脚趾,如今却有着令人心疼的红印。这些,均是今天进行脚趾锻炼时,被那十个绳圈重力拉扯,留下的伤痕。
感受着脚尖若有若无的痛楚,翼莎心中五味杂陈,伸手抚上几个玲珑小巧的脚趾,仿佛想拂去那红印、那份伤疼。
从侧面看去,看小翼莎这幅黯然神伤的模样,魅娅本就压抑的内心更加难受了,为了缓解这种令人不爽的感觉,她爬上翼莎的床铺,惊得小天使又情不自禁地向后靠了靠。
“今天,还有之前几天的事,实在是抱歉!”魅娅顿时向眼前这位少女磕头致歉,却不知这让对方无比迷惑:【这个180度的态度转变,搞得哪门子操作!?】
此番突然,小翼莎自然是没有接受魅娅的诚意,反倒是冷冷地说:“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想要干什么就直接说,少在这儿拐弯抹角啦。”
“我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很过分,当我决定这么做的时候,也的确没能指望得到你的原谅。”首次道歉没有得到饶恕,这让魅娅着实有些小失望,“但我想让你知道,现在看到你这么痛苦难过,不知怎的,我也感到不好受,道歉是我想到唯一办法了。”
小翼莎柳眉稍展,因为魅娅死死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被子上,仿佛未经她许可绝不抬头一般。前所未有的经历,让翼莎也大开了眼界,饱受各种折磨的她万万没想到:恶魔中,竟还有这样的存在。
“如果你丝毫不觉得解气的话…”说着,魅娅双手撑着床,翻身将两只赤光光的小脚丫晾在了翼莎面前,“那就用同样的方式惩罚我吧!”
望着眼前这双竭力舒展足掌的小脚丫,小翼莎的心结虽未解开,却因感受到魅娅的诚意而得到缓和,她轻笑一声,向魅娅敞开来的肉脚掌伸出了食指。
隐约感觉到有异物缓缓靠近脚掌心,魅娅紧张地合上双眼(≧﹏≦),敏感的她自然怕脚底那令人抓狂的痒痒,但倘若这样能让自己的内心不再难受,受这么些苦也值得。
“噫!~~”
翼莎的食指触上魅娅肉乎乎的脚掌,激得小恶魔发出一阵呻吟。随着食指沿着脚掌纹路缓缓下滑,魅娅顿时感觉脚底那痒痒被放大,跑到体内四处乱窜。
“噗!呼呼嘻嘻……”
然而这痒却并未持续太久,翼莎的食指仅在划过脚跟后,便结束了这一切。
“啊嘞?”没有感受到持续的痒感侵袭,魅娅疑惑地睁开可爱的小眼睛,望着抚弄自己足趾的小翼莎:“你…不继续吗?”
翼莎听后,轻描淡写地回复道:“因为过分的挠痒让我感到痛苦,所以我也不想这痛苦降临到她人身上。再说了,这样惩罚你依旧改变不了我的处境,没有意义……”
这番话非但没有让小恶魔感到好受,反倒令她感觉更加羞愧,只能任由脸蛋儿泛红,一时不知道该说啥。
“如果想让我原谅你的话……”不知怎的掌握了主导权,翼莎露出一丝和店长相仿的危险笑颜:“之后你要好吃好喝地招待我,调教的时候我哭了的话你就要降低调教度,好话好说地哄我,有空还得陪我玩,O~K?”
魅娅听后,先是一愣,经历一番头脑风暴后才开口:“好吃好喝还有陪玩都好说,但是调教降度嘛……最近好多驻守要来探访你,贝尔大人怕你不乖,还要我加强调教来着……”
“额,说是探访,实际上不就是各个馋我的脚丫嘛,下贱~”翼莎不怀好气地说,“还有贝尔蒂丝那个大变态……”
想了想,危险的笑颜又跃然脸上,翼莎笑嘻嘻地说:“你要这样想啊,魅娅。你要加强调教,那我肯定很难受,不听话;但你要是哄我开心,我不就乖了嘛。”
简而言之,这是一场交易:你按要求讨好我,我便在关键时刻卖乖,给你和你老大涨脸。
魅娅虽然涉世未深,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还是能理清的:“既…既然这样的话,这段时间我会尽可能满足的,到时候探访时就拜托你啦!还有,调教还是要的,不过你得陪我装样子,不然我也不好交代啊~QwQ”
“嘿嘿嘿……这你放心,把我哄好,啥都好说~”翼莎,开始明白主导话语权的快感了。
“一…一言为定哦。”说着,魅娅伸出小脚丫,蹭了蹭翼莎的小脚丫。
翼莎不经有些迷惑,稍稍把小光脚收了回来,问道:“这,这是要干什么啊?”
“当然是用拉脚趾钩啦,我看贝尔蒂丝大人就是这么教那些孩子誓约的~”魅娅极其认真地说。
“换做是店长在这儿,想必肯定会吐槽吧~”说着,小翼莎把自己的脚伸了出去。
两只虽有不同,但同样精致可人的小脚丫便这样靠在一起,两个肉嘟嘟的大脚趾彼此交错。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了谁就是小~脚~奴♡”
一边翼莎表情复杂,不知该说啥,另一边魅娅却露出了微笑,说:“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誓约哦~”
尽管内心依旧担忧,但看到魅娅的笑颜,翼莎也不知为何跟着苦笑起来:“真是的——
——是个比我还需要人教的孩子啊~”
信任
“哥哥!!”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艾拉追逐着自己兄长——范青的身影,无论她如何呼唤,哥哥都好似被操纵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她而去。
正当她要触及哥哥的手时,一位背生蝠羽魔翼的女孩拦在了二人之间。
艾拉一见,赤瞳里的杀意不经弥漫开来:“又是你…”
持着法杖的女孩却对艾拉这样的气势不以为然,用轻蔑的语气嘲讽道:
“真是可怜啊,艾拉。现在沦为丧家犬的你,还奢望那无谓的挣扎,能带回你的哥哥吗??”
一语戳到痛楚,艾拉咬牙切齿,任由血水在体内沸腾,化作撕裂一切的力量。
枪出惊雷,艾拉持着噬灭长枪【修罗】,朝着女孩脖颈斩过。
刹那间,二人错身而过,艾拉左臂上竟赫然出现一道骇人的断面。
血水溅出、红花怒放,银狐少女在惊愕中,看着自己的断臂落于地面,看着自己的兄长消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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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啊啊啊!!!”
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艾拉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前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自己此刻正处于病床上,捂着先前截断的左臂,于噩梦中惊醒。
取代先前的痛楚,艾拉发现自己的左臂还完好无缺地留在身上。
“哈~哈~手臂…居然还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未等少女反应过来,一张手帕便拂上了她布满汗珠的额头。
“艾拉小姐,你醒啦~”
听着温和的声音,艾拉不经将目光移向打一开始就坐在她床边的金发修女。
“你是?……”
面对疑惑,修女富有耐心地和她解释起来:“艾拉小姐别害怕,我是【伊甸园】,也就是这座宅址的修女,以实玛利。”
以实玛利的温柔,让艾拉紧张的情绪得以舒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依稀记得,自己原本是在完成委托,正在回【恋足之羽】的路上;却不料碰上了袭击小店的恶魔分队,在与其战斗的过程中,她被一位带着粉色爱心法杖的女孩偷袭,硬生生被截断了左臂……
“是一个可爱的球形机器人带你过来的,幸亏他帮你做好了急救措施,我们才能恢复你的伤势。”
听完,艾拉恍然大悟:“是[苍月]吧。谢谢你们,那我的这只手臂……”
“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医疗术士,是她帮助你复原的。”
确认了自己安然无恙,艾拉又不经想起,在那批逃离市区的恶魔分队中,有她哥哥——范青的身影。
“那么,我的朋友们…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见艾拉几欲起身,以实玛利赶忙示意她稍安勿躁:“你说的是【恋足之羽】里的那些人吧。”
艾拉点了点头,以实玛利则接着安慰道:“放心吧,我的伙伴们已经从[苍月]那里了解了情况,他们可是对付恶魔的专家,你的朋友们一定会被平安无事地救出来的。现在,请放松下来,安心养伤吧。”
修女的微笑,以及话语里藏着的那份信任,让艾拉躁动不安的内心渐渐平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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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透过门窗,将这一切揽入眼中的炎华,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听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范·海辛大队长不知何时来到少年的身旁。
“嗯,当时我还是名学生,在陪同学一齐去【喀什兵工厂】参观研习的时候,我们遭到了恶魔的袭击。”炎华回想着当时的画面,“正是这位女子,还有另一位穿着调酒师制服的男人,救了我们一行人。”
听完这番话,范·海辛将手中的资料递给炎华,那上面皆是各个目击者对猎魔活动的目击证词。
“在我们【弑魔者】建立之前,就有一个非官方组织,一直在暗地里与恶魔做斗争,那就是…”
“【恋足之羽】。”
接上范·海辛的话语,炎华目不转睛地看着资料上的一切信息:
东方大国,武术世家的末子——范青;流浪至人类维度,由范青领养、教导的狐族兽耳少女——艾拉;不明的天使,样貌可爱的裸足女孩——小翼莎;还有最后,【恋足之羽】的创建者——店长。(Laugh:我的呢,我的呢!?)
“没错…艾拉和店长,当时救下我和其他同学的英雄。”看到这,炎华又不经疑惑起来,“大队长,根据那个机器人所说,现在的【恋足之羽】到底发生了什么?”
“拒说是遭到了恶魔的袭击,店里的人都被抓走了,唯独在外的艾拉。”范·海辛回忆着[苍月]的口述。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现在还不出发呢!?”炎华感到不解,“【恋足之羽】在【弑魔者】建立之前为保护民众做了那么多,我们难道不应该立刻前去救援吗?”
“听好了,炎华。”大队长的表情凝重起来,“这些恶魔并不单单是怪物,而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团队,远比我们之前对付过的敌人要棘手得多。在毫无情报的情况下贸然出击,只会让我们步【恋足之羽】的后尘。”
知道这些,炎华看着救命恩人陷入这番窘境,自己却没法有所作为,不经奋力握紧双拳:
“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吗…”
“嗯,我们确实要等,等待她们为我们带来致胜的讯息。”
“她们…是指?”
想到这,大队长不经露出了信任的笑颜:“附属于猎魔特战队【弑魔者】的先锋侦察小组,代号:【伊芙琳】!”
“【伊芙琳】…我入队时有了解过,没记错的话,好像都是由各个种族的女孩子组成的侦察小组。”
仿佛听出炎华的言外之意,大队长则说道:“虽然是由女孩子组成的,但却是靠谱的一个小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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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查小组·伊芙琳】
(上)
任务指令编码:LY-2509 任务代号:25号工坊侦查 下令人:范·海辛
【Team 伊芙琳】在申振市海上乐园附近野区侦查有关目击工坊的一切信息
隶属于【恋足之羽】的机械生命体【苍月】连同其他个体进行协助。
行动时间:临晨4:00,2020年1月3号。
临晨,介于午夜与黎明之间,是世界上最为静谧的时段。
在大家依旧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刻,几个小巧的身影却出现在密林之中,跟随着一只悬浮的球状机械生命体,小心谨慎地潜行。
带头的第一人,是本次行动小组的队长——欧提,她虽是人类女孩,但是在投身反【组织】的抗争行动中相当积极,同时也在训练中展现出自己的毅力与决心,是位能最大化利用魔法科技的天才之一。
其次则是身为吸血种的辅助队员——紫镰,同欧提是一家工坊出身,在欧提的煽动下决心反抗【组织】,并运用自己擅长的幻觉魔法为小组争得先机。
之后便是隶属于恶魔的突击队员——银刃,本是和【组织】恶魔为同族,却因个体之间的强弱差异而被排挤;致使她最终决定反叛,找到自己愿意效忠的归宿。
还有小组的信息技术兵——森精灵·白枭,虽然并非实力强硬的女孩,却通过自己的擅长,为整个小组立下汗马功劳。
留在最后把风的,便是活力四射的虎族兽娘——副队长·樱桃。
“呐,球球,你确定那家工坊真的建立在这个地方嘛?”樱桃向NONO 【苍月】提问道。
“【回复】没有错误,其他店员的随行NONO都停在这里,无特殊情况下,我们是不会离开主人的。”
“欸?真是没有想到啊~”紫镰轻声说道,“这次的工坊居然建立在赫赫有名的海上乐园附近,就不怕给哪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家伙给找着了?”
听完后,小队长欧提一边思考着,一边调节着侦查眼镜的勘测范围区间。随着指示针移到了500~550米的范围区间后,数个内怀紫色脉络、身形怪异的轮廓出现在她的眼镜上。
那些,便是还未进化出自我知性的兽形恶魔,它们执行着上级的指令,在工坊外四处巡逻。
“看来确实是这里没错了。”确认过恶魔们的游走规律,欧提带领小队继续向前,顺便回复起刚刚紫镰的问题,“我感觉她们还挺精明的。”
“姆?此话怎讲呢,队长~”
整理一下思路,欧提接着说道:“申振海上乐园是国内首屈一指的5A级娱乐场所,每日客流量不下万人,而它闻名远方的其中一点便是极为可靠的安保系统,近5年来乐园内发生的人员失踪案件掐指可数。有口碑这么好的公共场所作掩护,有谁会想到,在它附近竟有一个以绑架、挠痒、折磨女孩为乐的【痒奴工坊】呢?”
紫镰一听,不由得为之惊叹,而银刃则接着欧提的意思说道:“用民间的俗语来说,就是‘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俗语不能这样随便乱用啦~”白枭感觉银刃的引用稍有不妥。
夹缝求生,欧提五人组一路小心翼翼,避开兽形恶魔们巡逻地带,终于在前方看到了建筑物的影子。
环顾四周后,欧提决定在这里进行信号部署,她们持有的新型信息装备信号强、线路独立且不易被捕捉,唯一的缺点就是射程范围极其有限。不过,就探入工坊内部调查、共享信息这个目标来说,已经绰绰有余。
“【报告】为确认安全,苍月需同其他NONO进行交流,请原地稍等片刻。”说完,苍月便启动【亚空间遁入系统】,随着蔚蓝色的能量包裹全身,他的身影在众人眼前消散。
考虑到敌方可能具有捕捉网络信号的能力,所以【苍月】事后一直没有同其他NONO获取联系,推测各个机体为了隐蔽自身存在也断开了NONO的共享网络。
来到亚空间后,果不其然,【苍月】在这里发现了其他店员的随从援助机,只是他们无一例外地停在工坊基地外边。
为了弄清一切,【苍月】开始向停在此处的NONO们交流信息:“【苍月-提问-银狼】——贵机为何没有留在主人·范青身边?”【苍月】一边操控量子羽翼变形、打手势,一边发出询问。
听完,银色的NONO【银狼】也开始打起手势,回答说:“【银狼-回复-苍月】——我们受到阻碍,亚空间里也有恶魔在巡逻,考虑到战斗胜算与我们的隐秘存在性,目前尚不可贸然前去营救。”
“【了解】”苍月打着手势,开始报告他的情况:“【报告】——我已按照艾拉主人的吩咐,向有关当局申请援助。
【提议】——尽我们一切力量,保证该侦查小组完成本次勘测任务。”
听完【苍月】的报告,【银狼】和其他NONO的逻辑计算机开始轱辘轱辘地运转起来,最终得出以下决定:
“【同意】——协助侦查小组有助于我们执行守护主人的本责。”
“【收到】——请贵机以及其他机体原地待命。”说完,【苍月】便离开亚空间,重新回到欧提那里。
见到小球重新回到眼前,欧提不经好奇地问道:“情况怎么样?”
“【报告】——不容乐观,亚空间里也有恶魔在巡逻,我们能做的,只有火力掩护你们撤离。”【苍月】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情况。
“了解,辛苦了。”说完,欧提便把五个队友集在一起,“现在分配任务,我、银刃、紫镰潜入敌方机构进行实地调查,白枭负责接收并整理我们上传的资料,樱桃负责替白枭把风。明白吗?”
“欸~又要我给白枭把风?”樱桃显得有些扫兴,“我还想着等你们在里面出事后,帮你们大闹一番呢~”
“能把侦查资料带回去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如果你不是队里最靠谱的那个,我怎么会交给你呢?”欧提劝说道。
“确实,这种安排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着,樱桃的脸色不免阴沉下来,而看向她的白枭也感觉到些许不安。
觉察到白枭的视线,樱桃甩了甩脑袋,抖擞精神,开始整理自己身上的枪械,“在里面一定要多加小心,我想你们可不想再回到工坊里面给她们‘打工’吧。”
“那是自然。”欧提带好战术眼镜,开始和白枭的电脑网络进行连接。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侦查的原因~”紫镰接着,咕咚咕咚地饮下一小袋血浆,展开伪装魔法立场,掩盖了自己和银刃身上的魔力气息。
确定装备万无一失后,银刃也做好出发的准备,“我们把资料带回去,让弑魔者们拆了这鬼地方吧。”
一切准备完毕,欧提向白枭点头示意。森精灵少女接到提示后,耳旁与电子装备上的U盘分别浮现出魔法术式,大脑与计算机的双重破译下,白枭成功骇入建筑物的监控摄像机。
“欧提队长,可以了。”通过代码,白枭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影响监控机能,使欧提等人不会被拍到,“一路顺风…”
“了解!”
话音刚落,欧提、紫镰和银刃三人便快马加鞭,来到硕大建筑的通风口处。银刃少女严明手快,三下五除二便将通风入口处卸下,引领另外二人先行进入。
凭借身材娇小的优势,三位少女毫不费力地在通风管道行进,开始向建筑物内部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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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顺着通风管走了好一会儿,欧提她们终于在前方发现了室内透出的亮光,随着三人靠近,女孩儿们似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
“这些笑声…总会让我起鸡皮疙瘩。”紫镰微微发颤地说道。
欧提向前探去,透过通风管道的排气管铁栏,观察着下方室内的情况。
只见这里仿若世界知名的博物馆,以颜色暧昧的褐木为底,古朴典雅的装饰为辅,给人以非凡的气质。而那“博物馆”的展览玻璃柜,却关着一个又一个年龄尚小、楚楚动人的孩子。
她们纷纷赤裸着诱人犯罪的玉体,仅留下抹胸、纱裙和情趣内衣来遮羞;虽然姿势各异,但孩子们无一不把自己光着的小脚丫晾在玻璃柜外,任由熙熙攘攘的来访宾客肆意把玩:
有的人摆弄着【五孔锁】,分别把两只脚玲珑的足趾牢牢锁死,安置在足枷上,随后便“舞笔弄叉”,用铅笔与餐叉热情招呼着柔软白嫩的脚掌心;
有的人拿起一条绳索,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刺线头,嘴角上扬,不顾玻璃柜里的女孩叫喊,将绳索潺潺绕在可爱动人的脚趾隙间,好似要清理里面的脏污一般,孜孜不倦地拉动起来;
还有的人则完全不顾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俯身下来,忘我地舔舐着伸出展览柜的赤裸小脚,时不时还拿起一旁裹着酱料的毛刷,在肉乎乎的脚底涂来抹去,事后,继续享用着口感独特的裸足。
调试战术护目镜,欧提把这糟糕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无论多少次,这个组织的顾客还是那么令人作呕…”
与此同时,白枭那边同步接收到了欧提护目镜中上传的信息,随着森精灵少女和计算机一同运算,荧屏上开始构筑工坊内部的立体模型,并与当前政府收集的资料库进行核对。
这种立体模型到日后,便会成为作战人员的地图参考,如此一来,他们便能在出战前确立好战斗方案。
“欧提队长,资料库里找到了类似的信息。”白枭一边建模,一边汇报到:“你们现在应该是在【会客博物馆】上方。”
“正如我想的那样…”欧提回复道,“我们会继续确认更多房间的分布,你和樱桃要注意安全…唔!”
欧提话都还没说完,便感觉自个儿的小脸蛋儿上传来若有若无的痒感。下意识地朝一旁望去,欧提只见通风管分支管道中,一具骇人的骷髅与自己四目相对,而它头顶那形似蟑螂的触须则在她的脸颊附近摸索!
虽然经过心理承受训练,但欧提还是被这突然出现的怪物吓得脸色发青,准备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紫镰依偎在她的身边,将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小嘴巴上:“嘘~~”
两个孩子便这样静止不动,那个怪物呆滞了许久,好像并没有看到管道中三个活生生的小女孩一样,拖着自己丑陋臃肿的身躯向另一条通风管离去。
“安心吧,队长~”紫镰好像有点低血糖,幽幽地说道:“我已经用伪装立场掩盖了我们的身形、气息与魔力。刚刚那个家伙不过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做短暂停留而已。”
待紫镰松开小手,欧提还是不免喘息起来:“咳咳…道,道理都懂,可突然冒出个这样的鬼东西,还是很吓人啊~”
银刃来到刚刚怪物出现的支道,自言自语:“唔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银刃,发现什么了?”欧提好奇地询问道。
“我还在组织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会谨慎到,连通风管道都要安排恶魔巡逻。”说着,银刃抚摸了下管道上一处格外夺目的光脚脚印,“看来,这就是她们现在会安排巡逻的原因。”
紫镰摆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嚯~难道有人在我们之前就从通风管道里潜入过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不过…”欧提若有所思,“既然是光着脚的话,我感觉更像是要逃离这里的孩子。”
“据我猜测,她最后还是失败了,不然……”银刃露出伤感的神情,将枪械上的灯光打向管道远处,看着刚刚那样的怪物四处游荡,“我们也不会遇到这些家伙。可怜的孩子……”
欧提调理了下心情,重整旗鼓,说道:“没时间给我们哀悼了,越早完成任务,她们便能越早见到太阳。”
“了解~”“收到。”
三人继续向工坊内部深入,路上紫镰忍不住想和欧提唠嗑几句:“嘿,队长你知道么。你刚刚看到那个怪物的表情,真像我们当初认识的时候。”
听到这句,欧提不经小脸一红:“那…那个是意外,就算是其他士兵,也会那样的。”
没有回复,紫镰只是微笑着,千思万绪涌上心头:和欧提队长年龄相仿的孩子,这个时候会做什么呢?
是在氛围温暖的校园中积极表现,做三好学生;是同亲密要好的朋友嬉戏玩闹,做百合闺蜜;还是留在富有爱意的家庭中孝顺父母,做个讨人喜欢的乖女儿。
这些听起来是如此美好,但对欧提来说却是天方夜谈;从小便被绑架,在彻入骨髓的挠痒调教中度过岁月,这就是小女孩的过去。
令人惊讶的是,她却从未舍弃自己的人性,撑过了那样漫长无望的刑罚;直到她带领大家配合营救部队一起逃出去的时候,紫镰都没能明白。
得知欧提放弃回归普通生活,决定投身于对抗【组织】的政府军时,紫镰更是讶异,究竟是怎样一股精神力量能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愿意这样去挺然走险、奉献自己。
怀着这求知欲望,紫镰最终也加入部队,向欧提寻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晚,她听到这个问题后,先是欣慰的一笑,从怀中拿出了一张老旧的相片。照片上,有位慈祥温柔的妇人,有位身材壮实、眉头微锁的先生,还有位被二人拦在怀中,笑容似太阳的白发小姑娘。
“时间过去许久,我有些记不清爸爸妈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每当看到这张照片时,我便能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是爱我的……”欧提望着星夜中,残缺的明月,“既然我依旧被某人所爱,那我绝不会任由自己成为在快感中丧失自我的奴隶。”
也许正因如此,欧提也从未放弃尽一己之力,去解救其他还沦陷在痒潭中痛苦挣扎的孩子。
知晓一切,紫镰感觉到股前所未有的暖流涌上心头,身处工坊时,欧提照料自己的画面也都历历在目……
“紫镰…紫镰!?”
充满担忧的声音传来,紫镰从失声的忆想中回到现实:“唔~怎么了,队长?”
“你看起来状态不好,如果魔力快透支的话就不要勉强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欧提的语气严肃起来。
“嗨~放心吧,队长。我没事儿的……”话还没说完,紫镰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倒了下去。
“喂!”银刃见势不妙,赶忙上前扶住,却不料这时,通风管下方危机逼近。
两名工坊干员——狍晖陪着陆任刚刚在军械库领取了护身枪械与数量可观的【魔力破坏子弹】,现在正回自己卧室的路上。
“不愧是组织,财大气粗的,竟然给咱们人手配一把枪。要是以前,哪有这么好的事儿。”陆任把玩着手枪,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乐呵道。
“瞧把你高兴的,那是组织嫌你菜,不会用自个儿能力才给你配的枪。你看看我,哪个用得到你手上这玩意儿?”
狍晖刚说完,陆任就不乐意了:“喝!说得好像你挺牛逼一样,上次陪咱家贝尔蒂丝大姐练手,你还不是半分钟没到就被轰下台了?”
“那也比你们这些连台都上不了的强。”
狍晖还没说完,陆任就一把将他拉过来,亮出他裤腰上的枪械包:“哼!说这说那,你也不是备了一只?”
见对方这番无礼,狍晖不经面红耳赤:“我说姓陆的你是不是欠抽啊,哪有而话不说扒人家裤子的!”
“我就是欠抽,咋地?有本事你就打我啊~工坊规矩摆在这儿,你打啊~”
狍晖原本怒火中烧,一股异样却让他不适起来:“姓陆的,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附近有股陌生的魔力?”
“诶~说不过又打不了,你就想扯别的,好分散我的注意力是不是?”
狍晖一听,又急了:“哎呦你个憨批儿,少搁这儿耍宝,你倒是仔细感受感受撒~”
陆任本想继续耍“剑”,听狍晖这么一说,便静下来感受了一下。
“欸,好像还真是有股陌生的魔力源在这附近嚯~”
说着,两人循着魔力的共鸣反应,齐刷刷地望向了头顶的通风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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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透过通风管的窥视窗,欧提眼看两个驻守越走越近,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只见她眼明手快地掏出腰包,从中拿出一颗金属球和芯片状电池,将二者组合起来。
随着开关启动,金属球顿时延展出8条灵活的节肢,不断外放着魔力气息,向通风管远处跑去。
节肢与通风管道敲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把紧绷精神的两名干员吓了一跳:“哎哟卧槽,啥玩意儿啊这是!?”
明显感觉到声响与气息越来越远,狍晖当时就慌了,敲着陆任的脑门说:“愣着干哈?快追啊,要是被大姐发现有奇怪的东西跑进来,咱俩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哦哦哦。”陆任愣头愣脑地点了点头,便和狍晖一起追了上去。
通风管内,紫镰醒了醒神,在欧提刚刚放出机器人的时候,再度展开立场,掩护了三人。
“抱歉啊,队长。我状态好像不太行啊……”紫镰捂着脑袋,竭力不让自己再失去意识。
“怪我没注意。”欧提整理着信息说道,“我们这一路下来,你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听后,紫镰不经疑问道,“一路下来?”
“你这回任务走神严重啊,唉~”看队友有点摸不着头脑,欧提只好叹口气,解释道,“之前经过几个房间的时候,白枭那边已经在资料库里找到了以前工坊的建筑匹配信息。”
“这25号工坊跟5号和7号工坊一样,是多层型蜂巢式建筑,上下整个地下建筑主要靠的是中间的电梯房进行楼层移动,除此外,还有边沿少许货运电梯。当然我们有抄小道便是了。”
说着,欧提来到一处杂物间的上方,用战术眼镜勘察内部的情况。确认没有巡逻干员与摄像机后,吩咐银刃来拆卸这间房的通风管窗口:“把这里打开一下,我们稍作休整。”
银刃点了点头,把食指拂在窗口旁徐徐移动,随着魔力在她指尖溢出,通风管留下光滑干净的切口。
从积尘已久的小管道落下,侦查组女孩们终于能在这人迹罕至的杂物间休息一会儿,银刃则留在门的附近把风。
得以坐下的紫镰调整着疲惫的身躯,试图从腰包中拿出血浆包来补充,却发现连抬手都显得相当吃力。
“哈哈,真是糗大了。才走神那么一会儿,我就虚弱成这样了吗?”无奈之下,紫镰只好向欧提寻求帮助,“队长,实在是不好意思,能帮我拿一下‘饮料’吗?”
面对这种情况,欧提只是轻叹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呢~”说完,便在紫镰的腰包中捣鼓起来,“现在可以暂时解除【身形】的屏蔽了。我们等会儿还有有段路要走,你要适当减耗,快点恢复,好吗?”
“嗯…”回应欧提的建议,紫镰暂时解除了三重屏蔽中,【身形】的屏蔽效果。
“找到了。”确认过手感,欧提将其中好几包血袋都拿了出来,可下一刻,她有些不知所措。
“【清爽醒神A型血】、【美味可口B型血】、【甜蜜丝滑O型血】和【甘香醇厚AB型血】,额……这都什么神仙标签啊。”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欧提转而询问,“你要喝哪一袋?”
“这种情况下,当然是A型血来得实在了。”紫镰的嘴角露出笑容。
于是,欧提拆包、装好吸管,递给紫镰享用。随着原本鼓胀的血袋越发干瘪,紫镰消瘦的脸蛋儿却越发圆润起来,苍白的脸颊上也逐渐浮现绯红,因无力瘫坐而歪斜的身躯也在某种不明来力的作用下,被缓缓掰正。
见到这一幕,欧提不由得吐槽起来:“你这A型血袋,怕不是脉O品牌出产的……”
“哈~舒服了。”就好像久经沙漠的旅人,终于能在绿洲饮上一口清泉,紫镰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神情,“话说队长,你刚刚讲了那么多,我还是没搞懂我们现在身处何处啊。”
“战术护目镜里面有啊,自己连上网络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欧提转身回去休息。
“真是冷漠啊…”紫镰戴上眼镜,开始同步网络,硕大的基地建模也缓缓在她眼前浮现,“嚯嚯,原来是这样:”
“第一层有【博物馆】、【展览室】、【会客厅】和【拍卖所】等场地,主要用于招待外来客户与嘉宾;第二层则是驻守、干员与痒播少女们居住、活动的地方;第三层是科技、道具与魔术的发明区域,还有如何高效提取笑能的研究区……欸?我们已经到第三层了吗!?什么时候…我整个回忆怎么跟碰到了【绯O之王】一样!?”
不顾紫镰在那自个儿讶异,欧提趁这闲暇之余同地表的白枭她们再度取得联系:“白枭,之前你叫我在第一层放置侦察机器人,现在有找到什么嘛?”
“在找了在找了。”白枭一边回应着欧提的话语,一边操控着【蟑螂机器人】在第一层的【会客大厅】隐蔽徘徊。
欧提她们一行人刚进去不久,在外的樱桃她们便注意到前前后后,分别有三组车队进入了工坊,为探清其身份、方便追踪,【伊芙琳】便在第一层留下机器人持续观察。
“总之那几个刚进工坊的车队人员我们会注意的,欧提队长你们继续潜入,确认一下被绑人员的囚禁区和能源生产区是否就在楼下。只要探清那里,我们还有机会骇入工坊终端网络,获取更多信息。”
“了解。”
接到欧提回复后,白枭便继续专注于机器人的操控。随着小蟑螂透过细小的夹缝,白枭终于来到了一间独特的展览室。
“根据刚刚在外边看到的宣传板,那几个车队人员的目标就是这里的某样东西吧~”
竭力躲在室内的昏暗处,小蟑螂爬上爬下,终于找到了一处不错的隐蔽勘察点。
“嗯哼~这儿应该挺安全的吧…”说完,白枭调节着机器人的摄像头,当她看清这房内的【展览品】时,不经倒吸一口凉气,“嘶!”
听到这声,樱桃也按耐不住自个儿的好奇心,凑到白枭的荧屏前想一探究竟:“欸,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这个孩子……”白枭指着荧屏说…
“???”樱桃为之疑惑,“这个孩子怎么啦?”
“好可爱~”白枭面露潮红,不经露出一副痴汉的表情。
“我倒!”樱桃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险些倒下去。
荧屏上,水晶柜中关着一位头顶几何学光环的小巧少女,她此刻正入梦乡,恬静、稚美的睡颜让人联想起童话里的公主,惹人怜爱。
女孩身上虽盖有纱衣与纤裙,但娇嫩的玉体还是极大程度地暴露出来,仅留抹胸与胖次遮羞。不过,那纱笼缥缈的美与青丝流水的柔相辅相成,给人一股媚而不妖、色而不淫的气质。
更别说她那双形体优美的赤裸玉足,像雪花一样柔白,似羊脂那般晶莹、水润,配上若有若无的蟠桃绯红,怎么会不让人看见它的人心跳加速呢?
“唔哇~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女生啊,真不是从动漫里溜出来的?”白枭难得一遇如此美色,不经控制着小蟑螂的视角在女孩身上四处游走,看见那赤光光的小脚丫时,还忍不住多逗留几下。
樱桃带着一脸不屑,轻声咋舌道,“切~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货,这不是那第一足模少女·小翼莎嘛?”
白枭兴奋之余,有些疑惑:“你认识?”
“我认识她,她可不认识我。再说了,你要是之前稍微在TK,或恋足的圈子里溜溜,不可能不认识这小妮子。”
“嚯~”白枭战术后仰,“原来是个大名人,难怪这么可爱……等等!”
敏锐地听到开门声,白枭马上又严肃起来:“有人进来了……”
(终)
在人迹罕至的杂物间小睡了一会儿,紫镰感到精力充沛,出发前不由得观察起这个杂物间。
只见除了一般废弃的杂物外,这儿还有不少做工精致的玩偶,唯一可惜的是它们早早被遗弃,积尘已久。
“这座工坊还蛮壕放的,这么多的好玩偶说丢就丢……”说着,紫镰拿起一个吸血种女孩样貌的玩偶,轻轻拭去她身上的灰尘,把玩起来。
听完,欧提用手抵住下巴,回想着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刚刚勘测过的好几个房间里面都放有玩偶。”
“难不成这家工坊的主人是个富有童心的小恶魔?哈哈…那可就有趣了~”紫镰笑着,让手中的小玩偶摆出各种动作,忽然她仿佛看到玩偶的眼睛里闪过一股异样的光,“队长?”
欧提再次确认着包里的装备,回复道,“又怎么啦,紫镰?”
紫镰微微皱起柳眉,不安地说:“总感觉,这玩偶是不是在看着我啊…”
“你呀,刚刚走神我就不说了。现在怎么还说这么莫名其妙的……唔!”欧提话还没说完,她便感觉到有什么在拽她脚丫上的靴子。
“紫镰你干嘛!?”欧提回首望去,抓住自己靴子的,竟是一只双眼放光、怀戴红心的玩偶!
好似恐怖电影中的丧尸一样,玩偶颤颤巍巍地歪了歪头,用诡异的女性重声招呼道:“你们好呀,小老鼠~”
欧提感觉鸡皮疙瘩遍布全身:“你,你到底是……呀啊!!!”
“唔嚯嚯哈哈哈哈!!!”没等欧提有所挣扎,也没等两位战友作何反应,玩偶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尖锐惊悚的笑声中把欧提往门外拖去!
“队长!!”“嘭!!!”
惊呼声与撞门声彼此交错,三位少女顿时暴露在苍白的灯光下,而一位服饰漆黑的恶魔女子早在这儿恭候多时:
“这下,我们可算是正式见面了~”
对方话语刚落,紫镰和银刃便靠在门旁,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恶魔女子——贝尔蒂丝的脑门。
突然暴露行踪,欧提在对方的注视下汗流不止,却还是露出了笑颜:“不愧是这番规模的工坊干员,这么轻松就把我们揪出来了……”
仿佛要回应欧提的微笑一般,贝尔蒂丝的嘴角也越发上扬:“啊,我手头下有两个头脑不好的家伙,一开始他们向我报告异况的时候我还挺头疼的。谁知你们最后还是棋差一着~”
说完,紫镰银刃二人隐约听到身后有着窸窸窣窣的声响,转身望去,那些玩偶竟像活了一样,纷纷向她们靠近。
见到此番此景,欧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懊恼不已:“原来,那些玩偶是你的眼线。”
“挺聪明的一孩子,可惜…”随着贝尔蒂丝运动体内魔力,杂物间外,走廊上原本用于装饰的玩偶也纷纷活性化,气势汹汹地向她们压迫过来,“你可没有下一次耍小聪明的机会了!”
“那可不一定哦,大婶~”随着欧提自信一笑,军装上顿时浮现蔚蓝色的光子线路。她一脚踢向玩偶,让它身首分离,摸不着头脑:“紫镰,展开掩护!”
一声令下!欧提在众玩偶扑上来之前,纵身翻跃,甩出一颗震荡手雷。
贝尔蒂丝还没从女孩爆发出那怪异的力量中反应过来,震荡弹便放出闪光,轰炸周边的一切……
“嘣!!!”
待头晕目眩散去,贝尔蒂丝眼前早已不见三位少女的身影,她嘴上虽依旧挂着微笑,拳头却愤愤地攥在了一起。
这时,一个魅娅模样的小玩偶从她身后冒出来,问道:“这…这下怎么办啊,贝尔蒂丝大人?”
“我会尽力自己一人解决,你好好应付那三个东西,不要到时候让他们看我们的笑话。”
“嗯,了解……”说完,魅娅玩偶便消散化作魔力,为贝尔蒂丝所回收:“尽可能地耍聪明吧,小老鼠们。趁你们还可以……”
向前走去,恶魔的高跟鞋声,在这空灵悠长的走廊中“噔噔”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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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虚幻立场的掩护下,隐藏身形的三人夺命狂奔,却处处都能遇到临时加设的巡逻干员。
危急关头,欧提向在外的白枭和樱桃协助:“白枭,白枭你在那吗?”
然而,通讯的另外一头,白枭正捂住自己红扑扑的面颊,透过指缝,看着荧屏上难以言喻的画面:
“噗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嘻嘻不行啦不行啦嘻嘻嘻停,快停下来呀哈哈哈哈!!……”
由单向视水晶构成的小柜中,翼莎正因为腰间、脚底两处往复不断的剧烈痒感逗得大笑不已,不停地扭动着自己惹人喜爱的妙曼身姿。
一双极不安分的邪恶之手从小翼莎身后两个孔洞钻入柜中,附在她那软绵绵、肉乎乎的小蛮腰上,时而揉捏、时而戳划,像极了夜店中忘我跳舞的舞者。
还有双手动用橡皮筋的一端,把小女孩伸出柜外的左脚足趾一一套住、栓紧,另一端则缚在水晶柜的足枷上,使其牵引着左脚丫上修长灵动的足趾,将白里透红的肉脚掌展露出来。那双手再给自己的手指戴上特制的利爪道具,随后将爪尖落在微微颤抖的脚掌心儿上,像热火朝天的吉他手一样弹奏起来,与脚底的嫩肉上留下道道白痕。
而最后一双手则比较安分,它没有对小翼莎的右脚进行任何拘束,只是将指尖泛光的手指拂上小脚丫,似是要完全享受这无与伦比的触觉,在脚丫的每一寸肌肤上缓缓游走,就连趾缝、脚背、足跟也没放过。
见证这样的调戏与小翼莎俏丽的笑态,尚且年轻的白枭不由得感觉,自己仿佛身临其境一般,看那利爪每每划过脚底时,自己的小脚丫也好像传来一阵难以遏制的酥痒。
“白枭,白枭……白!枭!”
“唔啊啊!”极具冲击的呼叫将白枭从失神中来回现实,把她吓得不轻,“是是是,队长,是我。”
欧提本想追究白枭迟迟不回通讯的责任,介于情况特殊她还是说起正事:“突发状况,我们已经被工坊里的人发现了,赶紧给我们指一条通往电梯的安全路!”
“了解!”接到命令,白枭调出先前构筑好的工坊建模,同时骇入监控,成功确认对方紧急巡逻后的干员分布。
确认目标,白枭再次接上通讯:“队长队长,这里是白枭,已找到目标,请前往北边的货运电梯。”
“收到。”欧提调节护目镜,视觉中的右上角顿时出现一个方向盘,给三人指明了北边的方向。
“走!”
借助紫镰的三重掩护立场,欧提一行人迅敏地通过走廊,来到目标货运电梯处。只见电梯门前,只有两个干员与两只魔兽,还有一个小小的捧心玩偶在看守。
没有多余的犹豫,欧提驱动着军装中的外骨骼,抓住其中一名驻守,用越肩摔将其他狠狠砸晕在地;
紫镰则侧身绕到另一名干员身后,勒住他的脖子,将麻醉手枪瞄向他的动脉、扣下扳机;
银刃收起步枪,用自己的TK异能凝形出两把光子魔刃,斩向两只魔兽的后颈,使其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捧心玩偶见四个队友莫名其妙地被干掉,深知情况不妙,撒开双腿便想溜走,却被欧提一把逮住。
“这个家伙怎么办?它可能是刚刚那个恶魔女子的魔力产物,我们的行踪就是被它这样的小家伙暴露的。”
听完银刃这么说,欧提若有所思,直到她看到一旁的洗手间……
“NO!!!”
仿佛发出这样的哀嚎,小玩偶在挣扎中,被马桶中激涌的流水带入排水口的深处。
“呼~舒服了。”
报完私仇,欧提她们回到电梯门前,询问道:“白枭,如果从这座电梯下去,离工坊的数据终端也不远吧。”
“欸?我看一下。”确认过计算机演算出来的工坊建模,白枭肯定的回答道,“嗯…确实离得不远,可是队长你为什么要问……等等,等一下!你们要干什么?”
还没等白枭反应过来,上了电梯的欧提已经点亮前往工坊深处的电梯按钮。
“队长,你们为什么还往下走啊!?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即刻撤离吗…”白枭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你们等等,我现在叫樱桃副队长掩护你们,你们还有机会可以撤离的,队长!”
“白枭~”欧提这声略显平静,说:“我们来,是为了执行获取资料的任务,可不是来逛街的。”
白枭固然是知道一点,但是……“但是,你们要是被抓,就出不来了啊…”
“这没关系…只要获取资料的你和樱桃能够回去,就行了。”躲在电梯一角的紫镰微笑着说。
“怎么会没关系啊…”白枭竭力遏制着自己想要大喊的冲动,“被他们抓到会怎么样,我都看过,我不想你们也被他们那样折磨……”
“…”听到这些,欧提沉思片刻,“因为不想看到令自己难过的事,所以,就要逃避吗?”
这下,沉默的人变成了白枭。
“我们经历过这些,其中的痛苦自然清楚,可一旦我们逃走,结果会怎样呢?”欧提合上双眼,想象到“我们会像社会上的其他孩子一样,过上普通的生活,去上学、交朋友、玩游戏……这些不假,但痒奴工坊的恶行却不会有任何改变,总会有人成为下一位【受害者】。”
“我也不想看到其他人经历我们经历过的痛苦,我也不想其他人和我一样,被转卖多次后,连回家的路也找不到…”
“所以……”电梯即将到达终端所在楼层,欧提下达最后一声指令:“执行命令,士兵!既然不想看到我们的惨状,那就行动起来,把资料带回去,让【弑魔者】了解这一切!”
“呜,呜呜~白…白枭明白!”
虽然没有看到面容,但听着这哽咽的声音,欧提的眼前浮现出白枭的哭颜:
[唉~真是的,明明是个多愁善感、舍不得同伴的新兵蛋子,却还要对你下这样的命令,抱歉啦,白枭。]
电梯的大门缓缓展开,欧提与紫镰、还有银刃交换眼神,她们知道此次一去凶多吉少,脸上却依然挂着微笑,没有半丝犹豫,迈向了目标。
晦暗的地下工坊深处,唯有少女身上的蓝色光路,夺目闪耀……
【魔之七罪·暴食】
(上)
临晨,介于午夜与黎明之间,是世界上最为静谧的时段。
大家依旧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申振市水上乐园附近,几辆来历不明的汽车正行驶在人迹罕至的山林中,而在它们面前,一座神秘的建筑悄然出现。
车辆纷纷靠近,建筑物附近也有负责看守的保安上前检查,他们身边还跟着几只穷凶极恶的兽形怪物,以备需要战斗的突发状况。
确认身份,检查记录后,这批车队才得以通过运用魔法术式而构建起来的【不可视屏障】。
进入建筑内部,来到指定的停车场后,一位看起来富有知性的中年女性从车上下来。她留着干净利索的黑色短发,度数恰好的黑框眼镜与她精致、凌厉的面容交相辉映,美丽之余还让人感到十分干练。挺拔、傲人的身躯穿着白领制服,乍一看以为这位女子是位为工作而狂的社畜,但从她身旁几位黑衣干员的毕恭毕敬来看,此人非同小可。
而在女子面前,前来接待她们的,是这座【痒奴工坊】的驻守及其随从——贝尔蒂丝&魅娅。
“真是好久不见。”贝尔蒂丝作为一家之主,主动上前表示地主之谊,向女子伸出手:“欢迎光临‘寒舍’,【驻守:特莱莎·谢波德】。”
表面形式要做足,特莱莎见状,也一脸笑盈盈地握住贝尔蒂丝的手:“是有相当一段时间没见了,上一次相见是半年前该隐亚昂大人召集我们一起开总结会议的时候吧。”
“是啊,那个时候我才刚刚出道。”贝尔蒂丝迎合特莱莎的话语,请示道路:“站着说话不方便,来,这边请。”
随着贝尔蒂丝一齐前往迎宾室,特莱莎还是不愿停下自己那张嘴:“那时候你还是个驻守新人,没想到这么快,又当上照顾孩子的小奶妈了呀,呵 呵……”说着,女子的眼神瞥向跟在贝尔蒂丝身后的小女孩——魅娅。
魅娅作为懵懂的新生【高阶·恶魔】,自然是还没怎么同外界的人有过一定接触、社交,此时对上特莱莎的眼神,小女孩只感觉到对方的不怀好意,为此有些后怕。
而贝尔蒂丝则这样奉承道:“是是是,我哪有您那样厉害、高不可攀呢?纵观全组织上下近千万人,有哪位配得上您的【随从】职位,大部分的干员甚至连给您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周围不太懂的人可能以为贝尔蒂丝确实有在好好夸人,可唯独特莱莎自己明白,【驻守】这一职位向来都有个【随从】进行辅佐,是心腹般的存在。贝尔蒂丝这番话的意思无非是想说组织中的【驻守】几乎人手一位【随从】,唯独自己这朵奇葩,这么久了还是一只“单身狗”。
可惜碍于工坊领导者的颜面,特莱莎还是将这口气暂时压下去,在迎宾室的贵宾沙发椅上坐了下来:“那么,我们能开始本次探访的主题了吗?”
见到对方这样开门见山,贝尔蒂丝却是好声好气地说:“今天计划迎接三位顾客,还请特莱莎大人稍等,如果觉得自己要‘憋’坏了的话,可以打开椅子上的发泄模式好好玩玩。”
听完,特莱莎瞬间明白贝尔蒂丝的意思,便轻车熟路地找到椅子上的智能开关摁了下去。
轻微的马达运作声响起,贵宾椅两个扶手的前端缓缓展开,随之出现的是两个透着粉嫩的肉色状物。
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两只被牢牢拘束在扶手上的光脚丫,脚跟向内、脚尖朝外。柔韧又富有弹性的绳状拘束器一一绕过这光脚丫的脚趾头下端,缚住、向后拉紧,迫使脚丫像朵盛开的花儿那样岔开五趾、舒展脚掌。
先前经过各种护理、蒸汽活络,亮在特莱莎眼前的这对裸足微微渗出澄澈的汗液,脚掌显得晶莹剔透、水嫩多汁,粉扑扑的色泽像极了神话中众仙宴会上享用的蟠桃。
虽说特莱莎没少见过这种姿色的玉足,但是对她这种资深的恋足TK狂来说,养眼的脚丫是怎么看、怎么挠都不会让人感到腻烦的。
于是,特莱莎便放松下来,躺倒在贵宾椅上,双手则搭向两只无从躲闪的光脚丫,握住脚跟。其余四指向前延伸,在那微微凹陷的脚掌、脚心中徐徐挠动起来。
感受着脚丫挣扎时的微微颤抖,特莱莎通过头部两盘暗藏的音响中,听到了埋藏在这贵宾椅之内,两只光脚丫的主人那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唔!噗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好,好痒呀嘻嘻嘻停下,停下哈哈哈!脚心…脚心别再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噫,痒死嘻嘻唔哈哈哈哈……”
特莱莎享受着指尖那肉脚掌软嫩、湿滑的触感,聆听着乐声般舒心的笑声,品味着脚丫主人甜美的【笑能】,之前心中的不愉悦慢慢一扫而空,紧接着的则是她对这双脚丫更欢快的玩弄。
在椅子展开的扶手前端——特制TK工具盒子搜寻一番。
女子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上套上了锐利的人工指爪,随着轻微刮挠,剧痒透过脚丫上划出的白痕,使椅子中的小可爱越发抓狂;左手其余三指则戴上了徐徐转动的小型硬毛刷,随着摁压、游走,不计其数的硬刷毛开始席卷脚底那柔嫩敏感的痒痒肉,让可怜的脚丫主人在另一端笑得不能自已。
而那被拘束器拉开的脚趾,特莱莎又岂会放过?只见她拿起一把软硬兼备的修长正羽,对准脚趾之间软嫩怕痒的趾隙,旋转着插进去,又搔动着抽出来,变着法子玩弄着可怜的小脚。
只觉脚丫的主人挣扎得越发激烈,坐在椅子上的特莱莎也不由得为此震动起来,而这不过是给这个乐于玩弄足底的女子来说添加又一份舒心的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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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没想到在我们到来之前,特莱莎小姐就已经等不及,自顾自地玩起来了呢~”
浑厚的男性嗓音在迎宾室门口响起,让正在沉浸于TK玩乐中的特莱莎中道而止。带着不爽的情绪,特莱莎没好气地招呼道:“啊~你好,旧海军上校……不,我还是应该叫你【暴食的契约者】——格鲁特·尼先生。”
听后,格鲁特轻笑着走了进来,身着的白色军官服看起来常有打理、显得一尘不染,手上的戒指、衣服上随处可见的首饰足以彰显他的财大气粗,圆滚滚的腹部虽然肥硕,但结实的四肢却给人健壮的感觉。
“哈哈,不要用那么见外的称呼嘛。”说完,格鲁特一边吃着汉堡,一边走进了迎宾室。
对此,特莱莎有些无言以对,虽然有不少人传说格鲁特获得的契约力量非同小可,可除此之外还有关于他各种劣迹的传闻,所以她一直对此人没什么好感。
如今正式相见,格鲁特这番诡异的亲和面容让特莱莎心情复杂。
见特莱莎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话,为避免尴尬,格鲁特又咬了一口汉堡后,将视线转向此地的主人:“恭喜你在【恋足之羽】攻坚战中大获全胜,能够被邀请来目睹第一少女足模的真容,我倍感荣幸。”
贝尔蒂丝则客气地说:“谢了,如果不是我运气好,况且没有楚翎飞他们事先处理那个店长的话,恐怕我现在还未必能好好站在这里。”
说着,贝尔蒂丝漫不经心地朝身边一瞥,注意到小魅娅好像赌气似地嘟起了嘴巴,不由得微笑起来说:“而论抓到小翼莎一事的话,我的【从属】魅娅可是功不可没啊。”
格鲁特听后,饶有兴致地看向身材娇小、衣着暴露的赤足小恶魔。而魅娅也是闻后一惊,透着粉色爱心眼瞳熠熠生辉。
“挺能干的嘛,小姑娘。”格鲁特用没有碰过汉堡的手摸了摸魅娅的小脑袋,“哪天有空了,可要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本领哦。”
虽然被初次见面的陌生男子摸脑袋什么的,魅娅心底多少有些抗拒,但见这位驻守并不像刚刚那位一样给人以讨厌的感觉,小恶魔还是接受了下来:“嗯,谢谢格鲁特大人。”
不一会儿,此次探访的第三人也来到了迎宾室里:“各位好,我是歌德——编号:325的工坊驻守。”
说话的人虽是青年,身材却像少年一样略显小巧,黑色的外套便服很是工整,没有半点让人眼杂的感觉。从峨眉上披散开来的白色短发下,是一条遮住双眼的黑布,曾有人一度怀疑歌德的眼部健康,可意外的是,这好像并未影响他正常的视觉。
带着平静的语气,歌德简单扼要地做完自我介绍,也在迎宾室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另外两人的到来,早早候着的特莱莎已经开始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转向贝尔蒂丝问道:“既然你要我等的人都到了,难道还要藏着掖着,不进入主题吗?”
听后,贝尔蒂丝虽为她的语气略感不爽,但考虑到上级要求的【和睦相处】,她还是将这份情感勉强压在心底,拍手示意下属行动。
随着室内灯光一暗,迎宾室一面光洁无物的墙壁开始升起,随着后方的暗室缓缓呈现,一座品质上乘的水晶棺映入众人的眼帘。
反射着流光的水晶绚烂夺目,但令大家更在意的,是位被拘束在棺中的天使女孩儿——翼莎。
女孩儿曼妙的身躯上虽盖有纱衣与纤裙,但娇嫩的玉体还是极大程度地暴露出来,仅留抹胸与胖次遮羞。而那纱笼缥缈的美与青丝流水的柔相辅相成,给人一股媚而不妖、色而不淫的气质。
更别说她那双形体优美的赤裸玉足,像雪花一样柔白细腻,似羊脂那般晶莹剔透,配上若有若无的蟠桃绯红,怎么会不让人看见它的人心跳加速呢?
见闻到传说中的翼莎,格鲁特品茶的双手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特莱莎兴奋讶异之余还带有一丝嫉妒。
而贝尔蒂丝看到这俩如此眼馋,起初那股占有欲引起的厌恶感再次涌上心头(小翼莎可是我哒!你们看什么看!?)。
至于歌德,却是一如往常那样,言行举止间看不出情感的起伏。
从美色的沉浸中回过神来,特莱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问道:“奇怪了贝尔蒂丝,像一般的展览活动,都是一个一个驻守错开时间来探访的吧?你却让我们三个挤在同一时间探访,这是几个意思?”
在【嗜笑魔】中,这样偶尔举行的社交活动让前来探访的驻守们时间错开不是没有理由,最直接的几个原因莫过于单独品玩【展览品】时的娱乐享受最大化。
当然,这是大多数人占有欲作祟的效果,偶尔也会有那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少数人。可惜,特莱莎貌似并不属于那一类少数人。
忍住咬牙切齿的冲动,贝尔蒂丝好声好气地说:“实在是抱歉,特莱莎女士,你也知道在翼莎被捕的消息传开,前前后后有不下百人的驻守都想从世界各地赶来一睹为快。这人一多,那卡在同一时间前来探访的人自然也就多些了,还希望你能理解。”
“蛤?”特莱莎向来喜欢独自观赏、把玩可爱的小萝 莉,怎会接受在同一时刻和其他驻守一起“用餐”?
她刚想站起来,格鲁特便说道:“特莱莎女士,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知道这翼莎小姐不好对付,就连杜兰克斯同她正面交锋都未必能侥幸获胜。贝尔蒂丝和她的从属……叫什么来着?”
“额…魅娅。”粉色的小恶魔回答道。
“哦对,贝尔蒂丝和魅娅一起努力才好不容易收录的。按我们这的规矩,是谁收录的,那么‘猎物’就归谁。”格鲁特接着耐心地说道,“如今贝尔蒂丝小姐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想玩玩翼莎的小脚丫,特地热情邀请我们前来,给我们分享。请问换做是你,你会有这样的肚量吗?如果没有,你有什么理由再对别人的做法挑三拣四呢?”
“我…”特莱莎这一下给怼的哑口无言,她试着去努力为自己争取作为客人应得的权益,可格鲁特的眼瞳却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要把她给吃下去!
在心中烙下恐惧,特莱莎颤抖着坐下,她越发明白有关格鲁特的负面传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好。”格鲁特站起来,转向贝尔蒂丝请示,“请问我们可以近距离观赏一下小翼莎吗?”
见格鲁特这番行为,贝尔蒂丝对这位所知甚少的契约者产生了好感:“当然,这边请~”
说完,两人便朝水晶棺中的赤脚小女孩走去,特莱莎虽心生不悦,但还是因为好奇小翼莎脚丫的质感跟了上去。
歌德最后才慢腾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引起一旁魅娅的好奇:“歌德大人对小翼莎不感兴趣吗?”
歌德听后,回答道:“倒不是因为不感兴趣,只不过我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诶~”魅娅发出轻叹,同时很好奇地俯下身,望向歌德遮眼布下方的间隙:“歌德大人好像很少说话,还一副不苟言笑的亚子,就算说话语气也平平的,好神秘好酷的样子~”
说完,歌德沉思片刻,转而对着小恶魔露出了微笑:“这样如何,看起来温和点了吗?”
“呀!”震惊魅娅,“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真是电视动画中那种面瘫角色设计呢。”
被人叫做面瘫,歌德便使坏,一股神秘的能量沿着他的鞋底、地面传导出去,直击小魅娅赤光光的脚丫。
“咿呀哈哈哈!”电 击一般的痒感由脚底穿来,逗得小恶魔抬脚轻笑。
“下次说话注意点,哪有主人管客人叫面瘫的?幸好我脾气好,万一碰到个脾气不好的,你脚丫上的痒痒肉可就保不住咯~”说完,歌德还顺势戳了下魅娅的脑门。
“噫~疼!”魅娅捂着脑门叫到,随即也微笑起来,“嘿嘿,其实歌德大人也没一开始见到的那样难以靠近嘛。”
听后,形似少年的驻守叹了口气:“唉~身份所驱。面对其他驻守的时候,保持刚刚那副姿态是我唯一的选择。”
见魅娅有些疑惑,歌德接着说道:“你是新来的,对吧?那不用这么着急弄清楚,日后你自然会弄明白的,失陪~”
“哦~歌德大人再见。”聊天完毕,魅娅深深地鞠了一躬,目送歌德朝翼莎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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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水晶棺内,小翼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这个拘束她的水晶材质极为特殊,外面的人能从外面看到里面,而她却无法从里面看到外面。
所以,意识到自己光溜溜的小脚丫正卡在水晶棺外准备任人宰割,翼莎不免觉得一阵毛骨悚然涌上心头。
更甚的是,即便被封魔矿石限制了使用魔力的权限,可翼莎还是能敏锐的感知到棺外,有几个量度极大、十分浑浊的魔能持有者向她缓缓靠来,想必正是魅娅先前给她说的前来探访的工坊驻守。
随着几名驻守纷纷靠近,他们也看到棺内的小翼莎紧张地喘息起来,棺外的两只光脚丫则像位羞答答的女孩一样,紧紧靠在一起,将玲珑修长的脚趾抓起来,使原本平滑的脚底泛起涟漪般的褶皱。
越是靠近,特莱莎越能在这位小女孩和她的光脚丫上欣赏到更多令人愉悦的细节,她不由得伸出舌头抿了抿嘴唇,若不是周围有这群碍事的家伙在,自己恐怕早就抱住这两只讨人喜爱的裸足好好把玩、舔舐一番。
贝尔蒂丝仿佛隐隐听到身后特莱莎在“哧溜、哧溜”地抿口水,白眼一翻,有意似无意地往特莱莎前边挪了一步,试图拦住她的视线。
特莱莎见状,眉头一皱,虽心生不悦可又不好明着闹不快乐,只好稍稍靠边,再找个不错的视角细细观赏关在水晶棺里的天使美人儿。
怎知贝尔蒂丝又挪了一步,再次不偏不倚地拦在特莱莎的眼前。
知道对方成心跟自己作对,特莱莎嗤笑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前观看,顺势踩拖了贝尔蒂丝的高跟鞋。
“诶,你!”这下使得贝尔蒂丝脚底一绊,裹着黑丝的性感袜足“溜”地一下从高跟鞋中滑了出来。
“哎呦,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小翼莎太多夺目,我都忘了注意脚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次吧~”说着,特莱莎故作无辜,装出一副抱歉的样子。
连魔能都微微散发出撒谎、得意的气息,贝尔蒂丝怎会信特莱莎这番鬼话,于是对对方怒目相视。
特莱莎对此并无半点惧色,反倒是一副“正合我意”的样子,露出阴险的笑容。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的时候,沉默许久的格鲁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个,贝尔蒂丝小姐,请问为什么小翼莎的眼中……还残留着名为【希望】的光辉呢?”
听完,贝尔蒂丝先是一愣,随后是满满的不解:“蛤??(希望的光辉是个什么东西!?)”
“我上任工坊驻守这么久,像这种眼神中富含【希望】的孩子并不少见,她们就算被抓后也会想方设法地与我们对抗甚至逃出去。她不会接受自己沦为痒奴的命运、她们依旧打心底幻想着只要不放弃,就有机会过上原来普通人的生活。”
这样说完,特莱莎和贝尔蒂丝不免想起许多刚被收录、不停挣扎、反抗的孩子,确实和那些痒奴有所不同,而这份别扭感则会在她们这些驻守的反复调教下慢慢消失……
再望向翼莎,她俩确实能找出那些反抗孩子身上的别扭感。
“这类孩子是麻烦、甚至危险的,尤其是小翼莎这种持有卓越力量的人。”格鲁特望向水晶棺中的天使女孩儿,“她现在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可一旦给她找到机会,我们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仿佛对上了格鲁特的视线,水晶棺里的翼莎又多了几分惧色,两只光着的小脚丫拼了命地往里缩。
“欸,照这么说,还是贝尔蒂丝小姐调教不当所导致的咯。”循着格鲁特的话,特莱莎可不打算放过这挖苦她的好机会,“要是完全调教好了的话,小翼莎现在反而会因为【饥渴】,迫不及待地把脚丫送出来给我们挠挠痒才对吧?”
“额,这……”出现这种情况,贝尔蒂丝不经看向负责调教翼莎的小恶魔——魅娅。
而魅娅又怎会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还未找好借口的她,在贝尔蒂丝眼前显得神情恍惚。
然而,驻守并未追究其从属的责任,而是向客人们道歉:“不好意思,这是我工作上的一大疏忽,如果二位愿意耐心等待,我……”
贝尔蒂丝本想接着说下去,却被格鲁特一手拦住:“其实呢,关于这个问题我有个高效的解决办法,就看贝尔蒂丝小姐愿不愿意相信我了。”
对格鲁特留有好感,贝尔蒂丝便好奇地请他说下去:“您说的方法是?”
注意到对方刻意避开信任问题,格鲁特只好先说方法:“只要你能把她带到战斗训练场去,卸下封魔矿石手镯和脚环,然后留我一人同她对峙,不出数招,我就能替你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可不成!”贝尔蒂丝大叫到,“且不说她会不会掀了我整个工坊,我们的魔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啊……”
“贝尔蒂丝小姐……”格鲁特将手轻轻搭在贝尔蒂丝的肩上,“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话音刚落,格鲁特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可他身上飘散开来的魔能气息却让贝尔蒂丝和其他人感觉脊背发凉,心生恐惧。
魔界中的生灵万物皆沦为【暴食】的口中食粮,被轻易地扯去肢体,在咀嚼中粉身碎骨。
这样的画面竟清晰地浮现在在场各位的脑海中……
待气息散去,贝尔蒂丝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怎么样,贝尔蒂小姐?”格鲁特问道,“请问现在,你能够信任我了吗?”
咽下口水,贝尔蒂丝乖乖地点了点头,随后指挥着干员们开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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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被莫名其妙地从水晶棺中放出来,翼莎戴上眼罩,在几名干员的引领下,光着脚走向另一处地方。
据说戴眼罩是为了避免有的人在押送中记下逃跑路线,不过翼莎暂无闲心,她现在必须按照魅娅约定好的那样保持乖巧,这样才有机会坚持到店长他带着援军来救她们。
走了一会儿后,翼莎凭借脚底的触感意识到自己从冷冰冰的地板走到了软绵绵的草地上。尖锐而又柔韧的小草时不时在那怕痒的光脚底上拂过,刺激着敏感特化的肌肤,逗得小女孩不由得轻笑起来。
突然,干员们领着翼莎停了下来,揭去她的眼罩。随着惨淡的白光径直刺来,翼莎急忙用手遮在眼前,来帮助自己慢慢适应眼前的光亮。
缓和后,天使女孩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来到了工坊外,而是一个像足球场似的大型封闭空间。至于她的正前方,此时正站着一位身着白色军官制服的壮硕男子。
“你是?”翼莎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猜测此人就是先前那几个混沌魔能的持有者之一,也就是前来探访、目睹她本人姿色的工坊驻守。
“你好,翼莎小妹妹。”对方礼貌地问候道,随后转向翼莎身旁的两位干员,“麻烦你们将她的手镯和脚环卸下来。”
“什么!?”先于两位干员的动作,翼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此发出惊呼。
而两个干员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谁也不敢先上去卸下翼莎的封魔矿石。这孩子的战斗破坏力在【嗜笑魔】中几乎无人不晓,就算有契约恶魔的魔力做保命护盾,他们也不敢保证翼莎在解放力量后不会让他们当场去世。
格鲁特见状,依旧保持着微笑,说:“行吧,既然你们不敢,那我就亲自动手好了。”
话音刚落,翼莎感觉到套住自己手腕脚踝的封魔矿石被什么东西拽动,仔细一看,几个样貌惊悚的【怪嘴】不知何时咬住了封魔矿石。
随着【怪嘴】青筋暴起,它们的钢牙利齿竟直接将封魔矿石嘎嘣咬碎。
与此同时,翼莎立马感受到,久违的魔能再一次于自己体内的精灵回廊潺潺流淌,力量也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两个干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小翼莎便面露“和善”的笑容,转身看向他们:“呐,贝尔蒂丝和魅娅不在的时候,你们偷偷地玩了我几次,没错吧?”
两个倒霉蛋深知大事不妙,赶忙撒腿就跑。可翼莎早就把魔能聚于双脚之上,奋力一跃、音爆炸起!
只闻“唰!唰!”两声,小翼莎化作两道残影在干员们身旁闪过,狠狠踹向他们的脸庞。登时,俩干员便像炮弹一样,在踢击下径直飞出,深深地嵌入墙壁中。
“呼~这样可解气啦。”报仇成功,小翼莎愉悦地拍了拍双手,可下一秒,她又感觉有哪不对劲。
“正如我想的那样……”那名男子——格鲁特的声音从小翼莎身后传来,“你眼神中的【希望】告诉我你还没完全屈服,只要有机会,你便会反抗,试着逃出去。”
听了这番话语,翼莎第一想到的就是番剧中偶尔看到的那些【中二病】,苦恼地理了理头发:“那个,虽然不知道大叔你在讲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卸下矿石,但大叔的好意我就领啦,有缘再见~”
因为先前的挠痒调教被榨取了太多【笑能】,此刻,想着逃跑至上的翼莎二话不说便朝着场地的门口飞奔而去。
突然,翼莎在疾行中感到脚下前方浮现出混沌的魔能,赶忙刹车。
下一秒,尖牙利齿在前方的地面拔地而起,化成一张巨型的【怪嘴】猛地咬合,要是小女孩反应再稍微慢点,恐怕就要成为这个家伙的口中餐了。
“唉~别人话没说完就急着跑掉,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孩子呢。”说着,格鲁特慢慢朝翼莎走来,“在我还没把你的【希望】粉碎前,怎会让你轻易离开呢?”
虽然小翼莎向来都不是怕干架的孩子,但此刻,战士的直觉告诉她:避免与之交战乃是上策。
于是,天使女孩不想理睬男子,打算接着逃走,怎知刚一回头,就撞到了不明所以的大肚子上。
“呀!?”翼莎抬头一看,刚刚还在远处百米开外的格鲁特,不知何时已经立在了自己身前。
“既然你这么没有耐心,那我就说最后一句话吧,孩子。”说着,格鲁特俯身下来,在小翼莎的耳旁轻声说道,“我会成为你……”
“……【最糟糕的噩梦】”
此言一出,翼莎立马清楚地意识到,不打败眼前这个人是走不出这个地方的。感受着再次复原的力量,天使女孩露出了同店长如出一辙的危险笑颜:
“讲真啊大叔,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懂你想干嘛,但给我恢复力量后还要拦着我的路,想必你已经做好要被胖揍的准备了吧?”
格鲁特保持沉默,只是站在翼莎与出口之间,等着她出招。
“吼~~”翼莎摆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把后背留给敌人。
枪出惊雷,翼莎突的凌空跃起,空中转体三圈半后重重地踢向格鲁特。
面对来势汹汹的进攻,格鲁特却是像出膛的子弹一般,精准无比地把住翼莎踢来的小脚丫,然后借力打力,转身、回旋,反手将小女孩甩了出去。
还从未见识过这般招式的翼莎始料未及,因为冲劲太大,在草地上打滚了数圈后才好不容易停下来。
而格鲁特则是优雅地行个请礼,轻笑道:“你还要加把劲儿,孩子。”
开局出师不利,翼莎稍稍收敛了下力道,将魔能附于双足过后,再度对格鲁特展开进攻。
鞭击、扫腿,连环踢,翼莎频频出招,期间没有半点间隙,根本没有打算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可格鲁特却是泰然自若,快、准、狠地接下翼莎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丝毫没有应接不暇的样子。
翼莎愣是为此震惊不已,这家伙明明跟杜兰克斯一样高大魁梧,给人沉重厚实的感觉,接招的时候瞬间就变成得无比灵活,仿佛无视了世间的惯性,迅敏地做出反应。
而就是这刹那间的失神,翼莎的一记回旋踢力度过大,根本来不及收回。格鲁特则是双臂交叉,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嘣!!”
身下的草地为之崩坏,臂膀的衣袖也随之裂开,倘若是其他兽形恶魔接下这招,只怕非死即残。
然而翼莎还未来得及撤回脚丫,格鲁特的手臂上便化出一排排牙齿,朝女孩的脚踝猛地咬合。只是手臂变化的【怪嘴】有着奇异的凹陷,这一下并没有咬伤脚踝,而是像足枷那样把赤光光的脚丫死死卡住。
翼莎心中暗叫不好,赶忙在另一只脚上集聚崩坏的魔能,奋力踢去。
怎知格鲁特早早做好了准备,另一只手已经完成变化,就等小脚丫自己送上门来。
“打得好不如接得好”,小翼莎中了对方的圈套,两只脚皆被对方双手变化的【怪嘴】牢牢拘束,原先附着的崩坏魔能也被吸走,失去了破坏力。
随着双手高高举起,格鲁特将小翼莎整个人直接倒吊起来:“整场战斗开始你就特别喜欢用脚呢,难道是脱离调教后变得饥渴,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让我好好招呼一下你的骚脚丫吗?”
“唔,放开我!!”翼莎急忙捂住因重力“往上掀起”的纱裙,奋力挪动双足,试图挣脱开来。
可这格鲁特不知哪来的怪力,翼莎就算用魔能来强化力量,这卡住双脚的【怪嘴】依旧纹丝不动。
“0:1,接下来,可是输家的惩罚时间哦~”
落下判决宣言,格鲁特动用自己的契约能力,在两只赤光光的脚底上方召唤出几个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怪嘴】。
【群舌怪嘴】盯上了左脚丫最为白嫩、微微凹陷的脚心窝,它张开嘴巴,不计其数的细长舌头从中伸出来。舌头们强韧有力又尖锐,纷纷舔上了脚心窝,像是要割据这片领土一样不停地四处游走;
【毛舌怪嘴】则把目标放在左脚丫脚尖上五个圆润可口的脚趾头,只见它待在小脚趾旁边,伸出它那布满毛刺且长得不合常理的舌头。舌头从脚趾头的下方蜿蜒前行,钻进一个又一个敏感私密的脚趾隙间,然后来回拉磨,让毛刺亲密地呵护脚趾缝里的嫩肉。舌头不时还会在最大最可爱的大拇趾上多绕一圈,戳划着圆嘟嘟的脚趾肚。
【九齿钉耙】一早就冲向了右脚丫肉乎乎的足底,露出它密密麻麻的尖锐利齿,轻轻地抵在脚底上,像农民翻弄土地那样刮挠起来,留下一排又一排的白痕。
【大大怪嘴】眼看弟兄们几乎都把两只脚丫的痒痒肉都占完了,只得无奈地咬住右脚的脚尖,吞吐着脚掌、吮吸着足趾,偶尔用牙齿招呼一下五个极不安分的脚趾头……
“噫!~噗哈哈哈不,不要啊!诶嘿嘿嘻嘻痒,痒死啦哈哈哈!别舔嘻嘻嘻好,好恶心…唔!咿呀哈哈哈!”
来自脚底的剧痒瞬间席卷翼莎敏感又脆弱的神经,她像触电似的颤抖挣扎,可几乎附在脚底的痒痒根本挥之不去,没法集中精神释放攻击。
随着银铃般笑声不绝于耳,翼莎身上也源源不断地飘散出紫色的气息——【笑能】,最后为格鲁特所吸收。
而格鲁特却是像品茶那样浅尝辄止,招呼【怪嘴】们玩弄小脚丫一会儿后,就把小翼莎放了下来给她休息,借此自言自语地说:
“当初你们恋足之羽第一次破坏我们组织的工坊后,上层便要我们驻守高度关注你们,为此我经常派人去调查,观看你的所有作战记录:狩猎魔兽的、同驻守战斗的……然后我发现一样奇怪的东西。”
脸颊泛着绯红,翼莎刚刚逃脱那样的笑刑惩罚,若不是之前贝尔蒂丝她们对自己的脚丫做过痒感特化处理,恐怕她现在也不至于这番气喘吁吁。不过这样一来,小女孩更是清楚接下来决不能再大意。
战意燃起,悬浮在翼莎小脑袋上的几何学光环终于浮现身姿,随着体内魔力的流动转动起来。
“你在战斗的时候会开心的笑……”继续还未说完的话语,格鲁特又增添几分笑意,摆好应战架势,“那和我家孩子沉迷游戏时的笑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翼莎便凝聚魔能,在身旁变化出一把硕大、崭白的魔能长枪,朝格鲁特奋力投掷。
宛若穿膛而出的子弹,魔枪撕裂沿途的空间,像是要把枪尖的敌人完全吞噬。
格鲁特屏息凝神、侧身闪避,虽然在毫厘间躲过枪身,但军服右侧的肩头却因其裹挟的气旋而被撕得粉碎。
击空的魔枪在男子的身后爆炸,形成百米长的骇人土坑,而原本绿油油的大片草地也在顷刻间被长枪魔力的余波烧成灰烬。
一睹身后的惨状,格鲁特打心底敬畏翼莎所持有的潜在力量,他刚一回头,立在远处的小小天使便已经变化出数道能量长枪,朝他不断投掷。
夺命的长枪破风袭来,格鲁特一改原先的战斗方式,开始运动腿部的魔能,在飞来长枪的攻击间隙中灵敏疾走。
怎料脚下的土地被翼莎的一记佯攻魔枪活活掀起,格鲁特躲闪的节奏因此紊乱。借此良机,翼莎掷出三道魔枪封住逃逸方向,随后对准敌人的脑门射出关键的一击。
陷入困境,格鲁特遭翼莎暗算无法再逃,只能面对径直袭来的魔枪,可他依旧未现半点惧色,而是将左手变化成又一种从未见过的【怪嘴】,拦在身前。
魔枪命中、爆 破轰鸣,格鲁特所处的地方顿时形成凹陷的巨坑,浓烟四起。
虽然不见格鲁特的身影,可翼莎却不敢有半点怠惰,即便在大量消耗魔力后略显疲惫,她却还是聚精会神地感受着弹坑中敌人的魔能反应。
突然,身后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巨量的混沌魔能,让小翼莎有些措手不及:身后!什么时候绕过去的?
将魔枪的崩坏魔力附于手上、化作利刃,翼莎条件反射性地转身挥砍,怎知这样正中敌人下怀,乖乖送去的小手恰好卡在为她准备的【怪嘴足枷】中。
“呀!?”翼莎连忙反应,另一只手赶忙凝形魔枪,准备投掷。
而现身在女孩面前的格鲁特不慌不忙,悠然地举起刚刚接下那枪时左手变化成的【怪嘴】。
只见怪嘴口中赫然冒出个布满血丝的大眼睛,随着一阵骇人的怪笑,不明的振 动波从眼中放出,将翼莎的魔枪尽数震碎,化为能量吸收到瞳孔中。
“什么!?”
没给翼莎更多惊呼的机会,格鲁特很快把她剩下的那只手也控制起来:“吃惊吧,如你所见同我契约的‘人’乃是领主恶魔之一——【魔之七罪·暴食】,它的权能正如它的称呼那样,可以吞噬一切事物。”
听他这样说后,翼莎越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混沌魔能带来的压抑,不由得冷汗直冒,两只脚丫紧紧地缩了起来。
“0:2,第二轮战败的惩罚时间到咯~”说着,格鲁特便把翼莎被钳住的双手高高举起,小女儿微微凹陷的腋窝因此命门打开,曼妙的腰肢、柔软的小腹也为此暴露无遗。
“我,我还没输呢!”说着,小翼莎便打算抬起未被控制的脚丫,直接朝格鲁特敞开的腰腹踢去。
可她刚刚抬起,便感觉有什么粘稠液体流到了自己的双脚上。低头一看,原来是只像食蚁兽那样细长的【怪嘴】从格鲁特身后冒出来,对着两只小光脚吐出不少恶心的黄色粘液。
“唔哇!~~”
翼莎再怎么说也是小女孩,怎么能忍受这种东西碰到自己悉心爱护的脚丫,二话不说便让两只裸足相互搓动,试图把粘液搓掉。
谁知这粘液仿佛活了一样,刚被搓掉就马上粘了回去。无奈下翼莎只好抬起小脚丫前后甩动,可粘液还是见肉生根一般迟迟掉不下来。突然,粘液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在小光脚上不停地滚动。
痒感突袭,翼莎顿时感觉成百上千的手指侵袭了自己的双脚,在脚心、足掌、脚跟、脚趾和趾隙间这儿挠挠、那里刮刮,不留任何一处死角。
“哇哈哈哈!嘻嘻别,别挠了呼呼呼哈哈哈!啊~~痒死了痒死了啊哈哈哈!!!”
可怜的小女孩再次不能自已的狂笑起来,两只裹着沸腾粘液的小脚丫像跳舞似的,不停地踩跺、踢踏。这样“唯美”的画面,定能让不少恋足爱好者一饱眼福。
“呵 呵,本来这次惩罚的主角又不是你的小脚丫,谁叫你那么主动地送上来呢?”说完,格鲁特唤出几个较为普通的【怪嘴】。
它们分工明确,有的飞向光洁柔嫩的腋窝,有的来到细腻敏感的腰肢,还有的则径直吻向小翼莎的肚脐。它们无一例外的亮出自己布满柔韧倒刺的“猫”舌头,在各自喜爱的区域细细舔舐起来。
唯独肚脐的那位甚是活泼:一会儿用舌头在肚脐眼内来回出入,一会儿又溜到外边,绕着可爱的肚脐眼在小腹上不停画圈~
“哈哈哈!全…全身!?噗嘻嘻嘻呵 呵哈哈哈!我…我快喘不过气了哈哈哈嘻嘻好痒呼呼呼哈哈哈!”
这下,身着纱裙、全身律动的翼莎活脱脱地成为一名年轻的舞娘,在浑身的痒感的侵袭下奋力“舞蹈”,婀娜多姿。
“嗯~~”格鲁特点头轻叹,享用过小翼莎甜美的【笑能】后,再次点到为止,将她放了下来,那个【食蚁兽怪嘴】也伸向翼莎赤光光的两只脚丫,把粘液吸了回去。
格鲁特再次自言自语了起来:“之后我在观测记录里看到了你数次战败,几乎每一次都不吃教训,就好像你完全不担心战斗的胜负一样。而是像个玩游戏的孩子,只在意其中能体会到的乐趣。毫无挑战性的魔兽你会一刀秒杀,而那些强而有力的魔兽或契约者,你一开始则会收敛实力,享受势均力敌带来的战斗快感。”
趴倒在地上,翼莎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想借此快速恢复体力。
“光看你的话我怎么也想不透,为什么冒着会被抓的风险还要如此游戏人生?当我注意到一直陪着你的那位调酒师后,我才恍然大悟。”格鲁特说着,转过身走了许久,意在同翼莎来开距离,“因为只要有他在,你就不会因为战败而【结束游戏】。每每你战败后,他会为你的败果买单:你要是被抓了,他就会救你出来;你漏怪了,他也会帮你补刀。你完全不需要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负责,所以你才能无忧无虑地去享受每一场战斗。”
听了这些,翼莎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突然出现一股无名怒火,冷冷地说道:“不要,瞎猜,那种事情…才没有!”
“哟,生气了呢。那看来我猜的八九不离十啊~”格鲁特感叹着,回首一望,却见小翼莎单膝下跪,一手撑在地上。隐隐感觉不妙,格鲁特做好应战准备,谁知异样的光彩从地面传来,他定睛一看,竟是对方不知何时施展的魔法术式。
随着魔法启动,格鲁特被一股巨大的不可抗力送至空中,失去重力牵引、保持漂浮:“是控制重力的魔法!?”
而小小的天使此时在心火的助力下点燃自己仅剩的全部魔力,那象征神使身份的洁白圣羽也在此刻完全展开。随着女孩的小手轻轻比划,又有数道魔枪缓缓凝结,其前方还展开了用以加速加强威力的【重力术法】。
“原来刚刚那一战你都还未用尽全力吗?”之前两战还泰然自若的格鲁特,此时见到小翼莎展开这幅杀势,也不由得留下冷汗,“我真是好奇那些作战记录里你到底隐藏了多少的实力!”
回应格鲁特的是天使的无言,翼莎抱着必胜的决心,将蓄势待发的魔枪尽数射出。原先发射后还能看清的魔枪经过【重力术法】的超力导引后,仿佛化作一束肉眼难辨的光线,似是要把对方穿透,扎成马蜂窝。
格鲁特漂浮在空中,失去移动的助力后躲闪已经成为荒谬的想法,他也决定不再留有余力。魅紫色的魔能像血流一样在格鲁特的皮肤下潺潺流动,他动用召唤术,引出一条魔龙头。
魔龙龙的嘴腔猛地张开,期间反复闪烁着蓝白色的电弧,喷射出骇人的【毁灭崩哮】。
在惨白色的崩哮光柱中,魔枪因这过分强大的冲击偏离了轨道,在特制的防魔墙壁上留下醒目的创口。
翼莎也是马上反应,及时躲开,不然她可能会因为防御攻击而耗尽魔力,宣布战败,甚至还会被轰得失去形体,只剩下生命本源的【构造术式】。
开始展开反击,格鲁特也慢慢呈现出疲惫的状态:“我可没打算一直挨你的打啊,小子~”说完,又有数个魔龙头浮现在男子的周围。
见势不妙,翼莎赶忙驱动着圣羽破风疾行,不时还用重力强化的魔枪迂回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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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封闭的战斗场一段,是专门设来观战的旁观室,而贝尔蒂丝、特莱莎、歌德一行人正候在那里,来观赏格鲁特自己说的那一出“好戏”。
“这个格鲁特,说着是要帮忙驯化小翼莎,实际上居然趁这个机会自己先玩起来了。”特莱莎耐不住抱怨的性子,翼莎的小脚丫她也心心念念期盼了许久,结果却被别人占了先机。
“是啊,这两个人也真是手下不留情,我们这的战斗训练场经过测试可以抗下堪比原子弹的魔法轰炸,毫发无伤,可还是被他们打了好几个大窟窿。”贝尔蒂丝虽然也有自己被诈骗的感觉,但见识到这场战斗后,她不由得开始后怕:万一自己或手下稍有不慎,逮到机会的翼莎究竟会把自家工坊变成怎样的废墟。
没等她多想,一个画面便映入了贝尔蒂丝的眼瞳中,那是工坊久未使用的一处杂物间,里面不知从哪冒出的三个陌生小女孩,此刻正待在里面悠然休息,从那迷彩色的服饰来看,对方肯定来者不善。
“哼哼,看来有小老鼠跑进来了呢。”说着,她向在场的各位告辞:“抱歉了,工坊内现在有点急事,失陪。”
见自家驻守要离开,身为从属的魅娅也习惯性地要跟上,却被贝尔蒂丝拦住:“亲爱的,待在这里,替我看着他们,好吗?”
接到这番命令,魅娅只好答应:“是,贝尔蒂丝大人。”
目送贝尔离开后,特莱莎不由得冷嘲道:“呵,真是个大忙人,连客人都来不及招待呢。”
魅娅虽没听出深层的意思,但那阴阳怪气的声色让她感到不爽,她刚想说什么,就被一旁保持沉默的歌德摁住了。
事出无奈,她只好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小翼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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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炮声隆隆,翼莎以格鲁特为圆点,一直保持移动,迂回攻击。
而格鲁特则是灵活动用魔龙的崩哮与【眼睛怪嘴】的能量吞噬,在挡下进攻的同时对敌人稳定输出。
翼莎突然停下,收起魔枪的攻势,这令格鲁特不得不警惕,可谁知一个法阵术式随着女孩刚刚绘出的圆形轨迹构筑起来,而男子正立在中央。
“以吾造物主之名,献上终结的圣光!”
话音刚落,女孩体内几乎所有的魔能流向术式,加速构成。
随着一道金光闪烁,法阵朝上下缓缓分离。两把巨大的魔枪分别从上下两道法阵中出现,枪尖直指夹在中央,无法移动的格鲁特·尼。
“不好!”倍感不妙,格鲁特赶紧唤出一只布满甲壳的巨大【怪嘴】,将自己吞入其中。
“【至上·阿瑞斯】!!!”
审判的宣言落下,漆黑的魔枪刺向彼此。随着枪尖猛然咬合,毁灭的力量随之扩散,将法阵中的一切化为虚无……
待光芒散去,半空中已经不见了格鲁特的身影。
精疲力竭,小翼莎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地上,光环与圣羽都因魔能不足而缓缓飘散,再一度隐藏身形。
“哈~呼~哈~呼~总…总算把那个家伙干掉了吗?哈~呼~哈~呼~”
【Game Clear】,如此想到的翼莎暂时不想去考虑逃跑的事情,不等体内魔能回复的话,再怎么整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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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
然而下一秒,【混沌的魔能】再一次出现在翼莎身旁,迫使她瞪大惊恐的双眼。
“喂喂,开…开玩笑的吧。”说出这话的同时,泪水也从翼莎的眼角跑了出来。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哦,翼莎小妹妹。”熟悉的声音坐实格鲁特依然存活,翼莎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有那么一刹那彻底停熄。
艰难地爬起,翼莎此刻就像刚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双腿几乎无力支撑她娇小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而那个恐怖的男人,格鲁特·尼正活着站在他身前,只不过他原先整洁的军官制服早已变得破败不堪,腹部右侧也开出一道骇人的创口。
“真是千钧一发啊,若不是动用了我的瞬移小技巧,通过【怪嘴】来到能力构筑的召唤物空间,不然我恐怕要丧命于此了。嘶!~”感受到腹部的剧痛,格鲁特尽力捂住他的伤口,不知为何,体内存留的魔力迟迟无法使这道伤口复原,“但是你的这个魔法,破坏力超乎想象,我在躲进召唤物空间的那一刻还是受到了重创……”
翼莎此刻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她久违地竭尽全力,甚至不惜用上了自己典藏已久的杀手锏,非但没有让他再起不能,还让他留下了可以再战的余力。
“你是在害怕吗,孩子?”
被一语道破,小翼莎不留意,一屁股倒在了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感受着冰寒蹿上自己的脊背。
“呵 呵呵。”格鲁特直觉自己已经离目标不远,微笑着下达宣判:“0:3,败者要愿赌服输哦。”
说完,几张【怪嘴】在格鲁特的能力召唤下一一浮现,靠近束手无策的赤足小女孩。
“唔啊!!!”出于恐惧,翼莎发出一声哭喊,生存的本能激发出她最后一丝力量,朝着战斗场的门破风疾行。
格鲁特见状并没有起身去追,而是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微笑。
逃出生天的求生门就在眼前,【混沌的魔能】也没有追上,翼莎就像是个溺水的孩子,对这个触手可及的“救命藤蔓”充满希望。
然而,门突的扭曲,变成蠕虫一样的恶魔怪物,对着精致飞来的天使女孩张开血盆大口。
翼莎早已身心憔悴,怎能料到最后的最后还会有这样一出。无奈,躲闪不及的萝 莉天使深深陷入蠕虫的大口中,只留下一双依旧小巧、可爱的光脚丫在外边肆意挣扎。
“唔啊!好,好恶心……呕~别再吞啦!!!”
似乎对翼莎的挣扎感到不满,蠕虫死死地束住双脚,口腔深处也伸出几条滑腻腻的触手,把女孩的双手牢牢栓紧、拉直。
随后,腔壁上的不明绒毛也开始伸长、活跃起来、肆意舔弄纤瘦的娇躯,似是要把翼莎浑身上下的味道都品尝一番。
“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嘻嘻嘻我,我真的不想再笑啦哈哈哈……唔!噗哈哈哈嘻嘻嘻……”
翼莎已成瓮中之鳖,格鲁特这才忍着疼痛,优哉游哉地来到蠕虫旁。看着两只花枝乱颤的光脚丫,格鲁特玩心大起,之前都是让【怪嘴】代劳,这回他捡起了翼莎落在外边的羽毛,抵着肉乎乎的脚掌心刷动起来。
遍布全身的痒痒本来让翼莎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可脚底的痒痒却似一道惊雷,让她顿时精神起来,那令人抓狂的剧痒也在此刻被瞬间放大。
“噗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嘻嘻痒死我了哈哈哈……店,店长救我啊嘻嘻嘻哈哈哈救,救我…咿呀哈哈哈!”
不满足于只刷脚心的玩法,格鲁特还操纵着羽毛来回呵痒十个脚趾头下方的痒痒肉,不时还粗暴地插入脚趾缝间,在里边的嫩肉上无情刮磨。
“哈哈哈要死了嘻嘻哈哈哈真的要痒死啦哈哈哈哈嘻嘻嘻……”
趁翼莎现在被痒感侵袭,意识紊乱,格鲁特趁机把自己最后想说的一点话讲完:“我们刚刚讲到,因为店长在不断帮你,所以你才能无忧无虑地享受战斗来着,是吧?那么现在,把这些以前的事都忘掉,乖乖接受失败与现实吧,孩子。因为你亲爱的店长,那个在你看来几乎无所不能的男人……”
“……已 经 不 在 了 。 ”
后面的五个字被格外念重,小翼莎感觉自己仿佛受到当头一棒,缓过神来后,她忍住所有痒痒,歇斯底里地喊道:“不可能!店长…店长一定还活着!!他一定回来救我的,一定!!!”
见这小妮子还有力气,格鲁特便再拿起一根羽毛,双管齐下,恶狠狠地整治她那怕痒无比的脚掌心:“嚯,是吗?可我听到的消息说,他已经被植下诅咒,失去力量,现在应该沦为某个契约者手下的痒奴吧。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活着逃出来了,那他为什么还没来救你呢?以前你被抓了半天不到,他就会现身营救,可这回……小翼莎你自己想想,你受折磨多少天了?”
两脚同时受到羽毛的盛情款待,翼莎现在乱哄哄的脑子里哪还有对时间的概念,现在被格鲁特这么一说,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困了将近一周,甚至一个月都有可能。
【店长为什么现在都还没来救自己呢?】
就连翼莎自己现在也意志不定,开始不安地疑惑起来。
“诶,该不会是……”格鲁特会心一笑,说出了这个小女孩最怕的事情:
“你亲爱的店长该不会不要你了吧?”
心脏几乎骤停,翼莎像魔怔了一样瞪大双眼,似是感觉不到周身的痒痒般,用颤抖的声音念到:
“店长,不要我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疯狂拒绝这样的可能,翼莎紧紧抱住小脑袋,机械似地念叨“不可能”三字,哭腔也随之越发明显。
“不可能?那可真不好说,想想你至今的所作所为吧,孩子。”为了让女孩彻底放弃希望,格鲁特开始悉数她的“罪孽”,“战斗时破坏公共财产,是谁为你垫付的?是店长;被抓时破坏攻厂计划,是谁冒着危险直接进厂救你的?是店长;不爱惜个人珍贵财务(指炽天双翼),是谁倾家荡产给你补上的?还是你亲爱的店长撒~”
听完这些事实,翼莎停了下来,却不料给格鲁特逮到机会,脚底再次起舞的羽毛又一次打乱了她的思绪:
“噗哈哈哈!不,不是嘻嘻哈哈哈店,店长哈哈哈嘻嘻我不是故意的,咿呀哈哈哈哈!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让你那么苦恼,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让你破费那么多,我……我真的不是想带来不幸啊……】
在翼莎脚底起舞的羽毛越发变快,格鲁特借此乘胜追击:“所以这么想后,你家店长哪还受得了你呢?假设现在他回归正常生活,恐怕也已经找好新的看板娘和店员了吧~~”
脑子几乎只剩下令人愉悦的痒痒,沉浸其中的翼莎已经听不到格鲁特接下来的话语,只是循着那份快感挣扎着、大笑着,像“玩具”一样……
两只拘束在外的脚丫不再是躲闪羽毛的爱抚,反倒是一转攻势,自己开始亲昵地往羽毛上蹭。注意到这点,格鲁特终于捧腹大笑起来,吩咐着蠕虫将小女孩放出来。
从中脱身,翼莎好似断线人偶那样无力地瘫倒下来。而格鲁特则不嫌弃女孩身上裹着的恶心粘液,将她拦在怀里。
见翼莎那如死水般无神的眼瞳中映出桃粉色的爱心,格鲁特不由得微笑,一边把着她饱经折磨的玲珑小脚轻轻抚摸,一边问道:“今后还逃不逃了?”
翼莎摇了摇头。
“今后还敢不敢和我们刀锋想向了?”
翼莎摇了摇头,眼角开始泛起泪光。
“今后我们吩咐你干什么,你该不该听话?”
翼莎点了点头,啜泣起来,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格鲁特紧紧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哦~好了好了,别哭,啊。听话就好,听话就好~”
待翼莎的情绪平息后,格鲁特语气温和地对她说:“话说回来,我还没向你自我介绍呢。我是【暴食】的契约者——格鲁特,之后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翼莎小妹妹。”
吸了吸鼻涕,翼莎最后回答道:“是……”
“格鲁特大人……”
(完)
【弑魔者】战前准备
(上)
“哼!嚯!喝啊!~”
锋刃划过虚空,引起阵阵风鸣;长枪舞于指尖,绘出道道月牙。
艾拉经过精心的呵护后已经能够下床活动,此刻,她正挥舞着自己的爱枪【修罗】,做愈后的康复运动。
而一旁,炽红色短发的俊朗青年炎华负责看护她:“哦~厉害。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开始羡慕起来了呀,兽人种的自愈能力。”
“臭小子,有我的魔力支持,你哪来的心态去羡慕别人?”说着,一只毛色橙黄、精神爽朗的猫咪跃上了炎华的肩头,当然只有炎华和其他契约者才看得到。
炎华听后,不由得搞怪起来,模仿搭档的口音:“是是是,‘能够获得本大人的认可,使用本大人的力量,那些下等的契约者磕头羡慕你都来不及呢~’,你想这么说是吧?”
“嘿嘿~”小橙猫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是当然,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
炎华叹了口气:“讲道理,你的态度要是稍微谦虚一点,之前几个契约者也不至于被你气走吧……”
“又在和你那个小伙伴聊天吗?”不知何时,艾拉来到炎华旁边的椅子坐下,中场休息。
“欸,是的。”没有丝毫掩饰,炎华向艾拉解释起来,“还请艾拉小姐别见怪,大部分人的确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但她对我来讲是切切实实存在的,所以我没法为了在别人面前装正常而去漠视她。”
听到这番话,小橙猫眯着双眼微微睁开,瞥了炎华一眼后,故作骄傲地“哼”了一声。
“没事儿啦~不要那么紧张,兄长大人也常常和小女子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久而久之,现在看见什么也觉得见怪不怪了~”艾拉说着,在椅子上耷拉着两只裹着踩脚袜的裸足。
下意识地望向艾拉小姐的(半)赤脚,炎华的眼睛仿佛古典时钟的钟摆一样,随着两只脚丫的动作摇来晃去。
这不由得让小伙子回想起当初艾拉救他们的时候,也是光着肉乎乎的脚掌,踩在枪尖上……
“艾拉小姐……”炎华呼唤道,“虽然已经过去有段时间了,你可能记不清,但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声…谢谢~”
“嗯?”艾拉感到有些迷惑,“小伙子,可是你的组织救了我一命,我还没说声谢谢呢,你咋先说上了?”
“这个……”
还没等炎华解释,护士便跑过来通知他们:“艾拉小姐、炎华先生,【伊芙琳小队】的传送门打开了!”
两人自然清楚其中的含义,马上起身,回到宅址正门前,等待着侦查小组从中凯旋。
然而,一架约2到3米的机铠飞行装置从门中缓缓现身。待飞行装置落地,辅助机器人【苍月】从驾驶舱中浮游飞出,其他NONO也紧随其后,通过传送门来到众人面前。
不等【苍月】她们开口,大队长范·海辛第一个问道:“情况怎么样,伊芙琳她们人呢!?”
没有任何表情的流露,【苍月】一五一十地向范·海辛说:
“【报告】——侦查遭遇意外,欧提和队员们为了获取终端信息冒险潜入深部,最终没能回来,……”
说着,【苍月】动用灰白色的量子悬浮羽翼,将一块泛着蔚蓝色光辉的SD储存卡递给了范海辛。
“原来是这样啊……”接过那块储存卡,范海辛本就愁眉不展的额头愈加锁紧。
“范海辛大队长……”【苍月】呼唤道。“【赞美】——您培养出了一支优秀的队伍,她们拥有将任务完成的崇高觉悟,也有不愿丢下战友的情感羁绊。”
“不愿丢下战友?”范海辛不由得疑问道。
“【回答】——是的,白枭和樱桃队员本来可以安然无恙地回来,可她们最后选择打回基地,和欧提队长她们站在一起……”
“真是群小笨蛋…”范•海辛冷冷地说,转而向在场其他人命令道,“大家回去后好好研究这份消息,做好战斗准备,2小时后召开战术会议!”
“明白!”
众齐声回复,声音高昂。大家散去时,唯独炎华稍稍停了一刻,大队长刚刚语气冷淡,让他的心情难以平复,可这离去时他才发现…
大队长抿着嘴唇,紧紧把伊芙琳小队争取来的SD储存卡握在手中。
(中)
接收命令,正在回房路上的炎华路经训练场,听闻训练场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不由得好奇,隔着观察窗往室内望去。
广袤无垠的草坪上,身着异域风情的舞娘服饰、带有两只蝎钳和一条针尾的黑皮少女正在数架训练战斗机器人中迅敏穿梭。只见她在对手攻击之余反手钳制敌方武器,随后尾针出击,像数发穿膛而出的子弹那样令人肉眼难辨,眨眼间就把围住自己的几个机器人捅了个透心凉。
这位黑皮少女正是【弑魔者】现任队员主力之一——斯皮克丝,通过联合契约恶魔的蝎子化形武装和自身妖魔种的弑命魔毒来强杀敌人的强袭型战士。
“不亏是斯皮克丝前辈,一下子就把5个3级的训练机给撂倒了。”炎华见到这番表现,不由得为之汗颜,自己第一次进行2级训练机的实战演习时,险些被它们吊起来打……
“嘛嘛,这种速度和力道也还凑合,不算难看。”搭档一边捻着自己的猫胡须一边说道,“如果我当初势力还在,她指不定还能做个我麾下小队的杂兵呢~”
炎华听后,不知是心生不爽还是不服气:“我说你啊,人家好歹是我前辈,也在几次遭遇战中表现优秀,到你那也不至于落得个那么低的位置吧。”(你都把她说得这么菜,那我这个后辈还得了!?)
“唉~你呀你呀,见过的世面还是太小了。”小橘猫不知从哪拿出一支烟,小爪火花一闪将其点燃,“我们当年还在这维度风光的时候,可比现在的恶魔争气多了,你前辈的实力放到那个时候确实不够看~”
听到这,炎华有些无言以对,当年恶魔大入侵的时候,自己有幸被强而有力的国家保护起来,对战争的了解仅限于电视中和书本上那些表面的采访,实际到底有多么震撼、壮烈,他确实一无所知。
“哟!”“呀啊!!”
一只手冷不丁地拍了下炎华的肩膀,激得他下意识地摆起对战架势。
“哈哈,我还以为你这么大了不会中这些小把戏呢~没想到表现这么可爱。”来者,乃是【弑魔者】的副队长,之前震撼炎华的天使·伽梨耶。
“副队长啊……(你这么孩子气真的好吗!?)哪,哪里的事,这是我们之前教官让我们的养成的习惯,随…随时保持警惕,嗯!”炎华反手维护起自己最后的尊严。
然而,伽梨耶却看着汗如雨下的炎华笑而不语,微微眯起的眼神仿佛在说:“欸~真的是这样吗?”
“好了,不逗你啦~”说完,伽梨耶看着训练场上依然活跃的妖魔种少女,“怎么,在观摩前辈的战斗来学习吗?”
“是啊,刚刚路过这里时,听到斯皮克丝前辈训练的声响,所以就好奇地过来看看。”炎华回复道,看着战场上的妖魔少女舞动纱裙,好奇地问道:“话说,为什么副队长和斯皮克丝前辈要穿……额,这么好看的衣服上战场呢?”
“关于这点啊…”伽梨耶伸手抵住下巴思考片刻,回答说:“我的话是因为这身衣服是特制的护身服,其附着的守护回廊能够将承受到的魔法攻击扩散开来,借此减少所受的实际伤害,款式是我的造物主订制的,我自己拿不定主意。所幸实战中这种款式的服装行动便利,还能一定程度上‘迷惑’对手,也算是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斯皮克丝,她的家族和家园都在反恶魔战争中被摧毁殆尽,那身服饰是她家族文化的象征之一,介于这种情怀,她的作战服都是这种款式。放心吧,也没有完全在作战性能方面做出太多妥协,那孩子现在对此非常满意。”
“原来是对过去家族的怀念吗…”说着,炎华又陷入沉思,假设他站在斯皮克丝的位置,是否可以为了事业而放弃对过往的执念呢?
一记轻拍再次将炎华从沉思拉回现实,伽梨耶对他说道:“虽然知道观摩前辈的模拟战对你来说收益不小,可当前最要紧的事是去准备会议和出战,与其在这里光看着,我建议你还不如去一下地下车间认识一下其他作战队伍的人。”
“其他作战队伍?除了伊芙琳,还有其他作战队伍吗!?”炎华对此表示惊讶。
“你啊……入队这两天真的有好好了解【弑魔者】吗,不会陪着修女玩挠痒痒忘了吧。”副队长对炎华的眼神……嫌弃中多了份可怜。
“……是,这点确实是我没做好……”(可恶,关于这点我没法反驳啊!)
伽梨耶摇摇头,还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正好,百闻不如一见,去看看吧。弑魔者可不是独行作战队伍,同其他队伍的协作可是相当重要的。”
“了解!那我先失陪了,副队长。”告辞后,炎华前往【弑魔者】的工作区——地下车间。
【伊甸园】的地下车间由一道钢筑的气阀闭合式大门作为出入口,根据其附着的多重术式,即便遭受空袭、水淹甚至丢到太空,都能保证里面任何物品的安然无恙,所以这里除了用作军用装备的贮存外,还用于紧急避难。
看着这样的铁门,炎华不免感到几丝压迫感,待深呼吸后,他开始整理一下自己的着装。
略显透明的小橘猫从炎华身后冒出并吐槽道:“你在这儿磨磨唧唧地干啥呢,整得好像要去见女朋友一样~”
而炽红发的青年则认真回复道:“就算不是去见女朋友也差不多了,我现在可是正式队员了,作为新人应当为队伍的形象负责,穿得糟乱随意的话,且不说我自己如何,别人恐怕会对【弑魔者】留下坏印象。”
“切。”小橘猫不屑地轻呼一声,“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光就我陪伴在你身边的气质加持,就足以给他们留下光辉高尚的印象了哟~”
(炎华:唯独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啊,喂!)
“好,准备进去了。”说着,整好衣着的炎华启动了大门。
当这钢铁壁垒在吱呀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时,炎华眼前浮现出一张神奇的画面,沙发椅上,一位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正压着一位金发黑皮的森精灵少女,好像在做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事……(沙发是背向门口的。)
风衣男带着微笑,平静地说:“好了,接下来到下面咯~我会让你感觉更舒服的,所以请你自己脱下吧?”
“………”眼前这一幕,这奇妙的话语,令初来乍到的炎华不由得愣在原地,仿佛遭受了石化一般。
“嘎呀!♡~”森精少女发出一声惊喘,慌乱地唤到:“等…等等啊,克林特!”
“不要这么说嘛,嘿嘿…”说着,风衣男离少女又近了几分:“赶快脱下来让我看看呐~”
少女脸颊上羞红四溢,推搡着风衣男说:“别…别!要是被碰到那里的话我会舒服得想死啊♡~”
此情此景,让炎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在基地里发生这种事情,即便是自己将来的队友也不可饶恕!
这样想着,炎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克林特前辈,你到底在干什么呀!欸……”
来到沙发前边,炎华看到……克林特前辈只是在优雅地替少女褪去鞋袜而已。
“哟,你来了呀炎华。”
说话的正是黑色风衣男——克林特·莫兰,梳着黑色短发的【弑魔者】主力队员之一,能力是通过从风衣的异空间中掏出各种魔化热兵器来对敌人造成火力压制型打击,但在TK别人的时候会掏出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平时没啥特别的喜好,就喜欢撩妹&讲讲H段子,是位满嘴跑火车的前辈。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陪新队员玩玩啊?放心~在我的指导下,你一定能够让她们绽放出堪比交响乐那样悦耳的笑声,嘿嘿~”
炎华听后不知该说啥,那刚刚险些被褪去鞋袜的森精灵少女倒是吐槽说:“喂,别教坏后辈啊,万一他也像你一样吊儿郎当怎么办?!”
克林特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一副释然:“那不更好么,别看我这样,其实有不少人喜欢偶这种type哟~”说完,男子还不忘挑两下眉。
“我…我只是下来认识其他队队员而已,怎么一上来就给我整这么一出……”炎华感到一丝疲惫。
“哦~炎华你还没见过其他附属战队的人是吧,那正好,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带你好好参观一番吧。”说着,克林特一把揽住炎华,向他介绍:“你现在看到的这位漂亮的黑皮小妹(少女:喂!),就是术师组的领队——芙蕾雅。”
说完,炎华和芙蕾雅彼此问好,而克林特则接着说道:
“术师队基本都由森精灵组成,通过功能复杂的多重术式为我方队友提供各种战斗能力的加成,关键时刻还会使用破坏术式替我方输出弥补不足,是坚实可靠的后方辅助。”
“好厉害~”炎华不由感叹道。
“还好吧,以森精灵对魔法术式的造诣来说,这些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倒是炎华你,作为对抗恶魔的主力可得比我们努力的多哦。”芙蕾雅微笑着调侃道。
“是!”
克林特点了一支雪茄,说:“那么我先带这小子去见其他人了,待会再一起做快乐的事情吧,芙~蕾~雅~酱~,嘿嘿嘿……”
“别用那么奇怪的用语啊喂!”在吐槽声中,芙蕾雅送走了带有诡异之笑的克林特。
“前辈,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走后,炎华一脸铁青地问道。
“怎样的?”
“就是,额……吊儿郎当?”炎华除此之外想不到再好的词。
“切,会这么想就说明你见的东西还太少,看到那种小场面就脸红了,我说你呀~”克林特突然一脸严肃,“真的是位成年的男生吗!?”
“那是当然啦!话说,就算成年了,换谁第一次见都会这样的好吧!”炎华愤愤地反驳起来。
可克林特听后却一脸坏笑:“欸~第一次见呐,炎华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等等,不对。说是处男还轻了点,你不会连那种**的*片都没看过吧??”
这番话使得炎华脸颊泛红两眼迷离:“啊啊啊…前辈!不要在这种公开场合说这种带*的消音用语好吗?”
听炎华这么说,克林特突然一脸冷漠:“我说的是嗜笑魔那边拍的视频啦,你小子到底想哪去了?”
“是你的用语太有误导性了好吗!?”炎华忍不住在心中这样呐喊道。
克林特瞥了眼炎华现在的神情,微笑着将口中的雪茄丢到垃 圾桶中,说道:“现在感觉好些吗,等会见到其他人师应该不会再紧张了吧?”
“诶?”听克林特这么一说,炎华这才注意到,没有先前那份担忧,心情变得格外轻松起来,“还真是……”
“因为担心团队的形象而用一本正经地姿态来掩饰自己,遮去身上的不足,要是换到公众场面确实该这么做,但在这里则不然。”克林特转向炽红色短发的青年,“等会你要遇见的人,她们都将是你未来的战友,如果没法坦诚相见,只是为了某些不必要的表象而去掩饰真实的彼此,很难谈什么合作,后辈~”
这番话引起炎华的一阵深思,克林特则补充说:“这种时候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对战友的信任,而想要别人信任你,你得先放下那些繁琐的心绪,去相信别人。”
沉默过后,炎华深深叹了口气,说:“谢谢你前辈,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很好。”话音落下的刹那,克林特带着炎华正式来到了车间的备战区:“欢迎来到‘方舟’,后辈~”
(下)
探照灯将宽广硕大的车间照得一览无遗,炎华顿时感觉自己身临北京的鸟巢中心一般,与之不同的是这里有不少工作员来来往往,像是勤勉的蚂蚁那样马不停蹄地工作。
这里除了能够看到兽人、妖精、吸血种等异维度种族的存在,还能看到两台近20米高的重型机甲在吊机和磁轨运输载具的移动下缓缓前进。
墨绿色的迷彩涂装、厚实的装甲外壳给人以直面坦克还要强烈数倍的压迫感;
手肘、膝盖、脚踝等灵活运动处,都显露出复杂的机械元件,让人不经感叹制造者的鬼斧神工;
还有顶在机甲头部,好似核电站烟囱那样的装置,更是令人感受到这架机体的沉重。
“怎么样,令人目不转睛吧?”当炎华还看得入神的时候,克林特介绍起来:“我就知道你进来后第一眼都会看这个,也难怪,机甲可是大部分男孩子的浪漫。这两位是西伯利亚·贝塔和伽马,以地精种为主、其他种族的科技和魔法技术为主联合制作的一代机,当初被制作来应对体型庞大的恶魔。”
“别被他略显可爱的外表所迷惑,这可是架残酷的战争机械后辈,他们的大哥大西伯利亚·阿尔法曾在北部的居民撤离战中独自成功拦截16只猩型魔兽,注意,十六只~”
“那个魔兽我有印象,高14米重180吨,跳跃高度为30到80米不等,一拳就可以把装载着贫铀装甲的M1A1坦克砸成铁屑。”说着,炎华不由得对眼前两部机甲产生崇高的敬意,“真是厉害……”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磁轨运载具旁的小棚屋,两位身材娇小、肤呈铜色、留有银发的地精种少年和少女正和基地的其他工作人员商讨着关于西伯利亚的改装。
“后辈,容许我郑重地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贝塔和伽马的驾驶员,和阿尔法的驾驶员是亲兄妹,她们曾在恶魔的威胁下救助了无数生命,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听到克林特的声音,两位中的地精男孩从商讨中脱出身来,向炎华微笑打招呼:“Sei na!~”(译:你好呀~)
炎华也以微笑回应:“Sei na laha~”【译:你(也)好呀~】
克林特听后不由称赞:“哟,你还懂点地精语啊?”
“多少有些涉猎。”作为新人的炎华回复道,“虽然没有研学,但是最基础的问候语还是知道的。”
打完招呼后,女孩地精种敲了下男孩的脑袋,气呼呼地说道:“nei ha mia ? yin ze jin nie bo lian yo guluba ka jin nie yoha !(你傻呀?在这里该好好说人类语呀!)”
“ya! kong qia ma……(疼,忘了哈…)”随后,男孩用略感蹩脚的人类语说道:“初…初次现面,吾是西伯利亚·贝塔的驾驷员,代号地薯,请多多指教。”说完,男孩深深鞠了一躬。
“ha~du lu mu kan qia wu sei yo.(唉~你回去要复习一下人类语啊。)”女孩对着男孩叹气后,转对炎华二人打招呼:“久仰两位大名,我是伽马号的驾驶员,代号冬瓜,身边这位呢就是我的二哥地薯,之后的行动多多指教啦~”
说完,炎华同冬瓜握手表示友好:“很高兴见到你,人类语说的不错嘛。”
“嘿嘿,彼此彼此啦~”冬瓜感到些许欣慰:“能够在机铠团队以外的人类口中听到母语的问候,我还是挺感动的。”
交流顺利进行,炎华问出了一道自己在意的问题:“话说二位的大哥不参与本次行动吗?”
此话一出,克林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刚想跟炎华解释,却让地精兄妹二人抢先一步。
“大哥在深渊恶魔·利维坦的联合歼灭行动中,为保护撤离的军民而牺牲了。”
听到这,炎华不经哽咽了一下,后悔自己在不经调查、反思的情况下问出这句:“抱歉。”
而地精兄妹二人并没表现出什么悲伤:“没四(事)的啦,那些曾被阿鲁法(阿尔法)救下的人们如今曾(正)过着和平的生活,大郭(哥)见到这情景一定会很欣慰滴。”
“而且阿尔法在民众的捐款下得以修复,尽管没有恢复战斗机能,但如今伫立在国家博物馆的中心为人们所崇拜、纪念,是现代人们心中的英雄的一大象征。我们也因此而为兄长感到自豪。”
见二人如此表率,炎华的心中不知怎地升起一股无名的暖流,想到自己能和过去的英雄并肩作战,这是多少人追求过的梦想啊。
当炎华还在激动之余,一声稚嫩却又充满活泼的叫唤将他拉回现实:
“阿克,好久不见!”“姐姐,你走慢点啊。”“呀嘞呀嘞,有段时间没来,这里变化还不小啊~”
炎华循声望去,只见三个身着法袍、手执木杖的橘发猫耳小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位梳着分刘海、扎着双鬓的小女生,炯炯有神的眼睛给予人一种别样的活泼与朝气;
跟在女生后边的是位可爱平平、略显弱气的小男生,挥洒的汗水若隐若现,无不表现出他对前边那位女生的担忧;
在最后边的则是位带有书生气质、戴着单边眼镜的小男生,见他不停地推眼镜,展露出对周围变化的感叹。
如小女生所唤,克林特见后不由得一阵惊喜:“哦,蜜蜜!好久不见呐~”
“阿克,蜜蜜要举高高(>ω<)”
“好嘞!~”说着,克林特轻而易举地就把叫蜜蜜的猫耳女孩举得老高,两人看起来很是亲密的样子。
“诶~前辈平时那副模样,居然还意外的受欢迎啊…”
听到这话,克林特对炎华龇牙露出得意的微笑:“嘿,我不是说过嘛,我这种可是现在广受欢迎的type哦,许多女生都自愿上来陪我嘿嘿嘿呢~”
“阿克虽然平时一副很没用的样子,但是在射击游戏中很强的哟~枪枪命中靶心的那种!”名为蜜蜜的小猫娘兴奋地说道。
“哼哼~”克林特听后,前一秒还很神气地样子,下一秒就使坏在蜜蜜小巧柔软的腋下、腰腹咯吱起来:“话说你说谁整天一副没用的样子哈?”
敏感的身子遭到呵痒,小猫娘一下子就爆笑出来:“喵!~喵哈哈哈咿呀哈哈哈阿克阿克,我…我错了啦呀哈哈嘻嘻嘻…”
炎华见到此情此景也不好说啥,只是幽幽地问:“话说前辈啊,这几个孩子是?”
“哦,她们是我组里的小家伙,大姐头虽然有些吵闹,还请你不要太过在意哈~”
在克林特回答之前,一个粗犷豪放的雄厚男声回答了他的疑问。
炎华瞥去,见此人生得一副狼头人身的模样,身材高大、光着膀子,将健壮厚实的肌肉毫不保留地展露出来,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是?”
狼兽人听后回答道:“咳咳,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特战先锋组·【Striker】的组长李嘉图,这三个小家伙就是我们组里的成员。”
像是回应着狼人李嘉图的话语,爬到克林特头上的小猫娘回应道:“蜜蜜是蜜蜜哒哟~”
而略显弱气的猫少年则和炎华握了握手:“我是【Striker】的黑塔罗,请多指教。”
见哥哥姐姐都自我介绍了,带着眼睛的猫少年也顺势说道:“我是蒂比,如你所见是这三姐弟的其中之一,你就是弑魔者新来的队员炎华先生是吧,据说能力是操控地狱中的魔焰,我很期待你的实战表现哦~”
“我会努力的。”这边炎华前脚刚说完,克林特后脚就跟着解释道:“【Striker】,译为突袭者、先锋。正如她们的名字一样,在与敌人交锋时是冲在最前线同对方进行厮杀的特战队伍。卓越的力量与敏捷性能能够让她们有效与敌人缠斗,迫使对方疲劳产生破绽,从而让我们主力部队有机会一击制胜,大幅提高体内魔力的杀敌效率。”
“卓越的力量和敏捷性……”炎华一边喃喃着,一边望向蜜蜜、黑塔罗和蒂比,随后摆出疑惑的表情。
“啊…这仨确实没啥力量可言,但她们常以骑兵的形式出战,敏捷性无可厚非,最主要是她们的拿手技能——【拟态·崩哮】。通过研究龙精种的【崩哮】而习得的魔法技艺,能够直接穿透对手的魔能护甲,造成可观的杀伤。”
“魔法技艺,我起初还以为她们是兽人来着……”炎华苦笑着挠了挠头。
克林特一脸难以置信地说:“不是吧?这仨小可爱身上散发出的唯有妖怪才有的灵动的魔能气息你都感受不到吗?”
炎华作为后辈理亏,只得点头说道:“是是…话说前辈啊,明明弑魔者招人都必须18岁成年,为什么附属作战部队有这么多小孩子呢?”
听到这话,还在一旁的冬瓜就不乐意了:“炎华队员这句话可太过分了,别看我和地薯个头这么矮,可我们在地精种里面已经是合法成年人了呀!”
“啊这…”
小猫娘听后也活跃起来:“蜜蜜也是,蜜蜜也是,今年16岁了,在妖怪中也算合法成年人哦~”
见炎华尴尬不已,克林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人不可貌相啊,小老弟。”
这时,开麦的嘈杂声从音响里传开,一道熟悉的声音也从其中响起:
“各作战部队注意,各作战部队注意,15分钟后在战术大厅召开作战会议,请各部门人员即刻到场并做好准备。”
“哟,是大队长的声音。”克林特将蜜蜜放下来,准备前往大厅。
炎华的表情也凝重起来:终于,入队后的第一战要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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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il的迎战
“又回来了吗,这熟悉的、曾经让我生不如死的刑架……”
银发的少女,欧提在心间这么想到,因为不清楚敌方的能力,她和队里的一行人被工坊的驻守——人偶师·贝尔蒂丝所发现,虽然最后托NONO们成功将工坊终端的资料送了出去,但伊芙琳小队的人无一例外地都被敌人俘虏。
结果就是,欧提和其他队员在被搜身时失去了自己的着装,如今身上仅存的,只有工坊官员提供的几块简易的白布,仅仅是恰好遮住胸前的两点与女儿家私密的胯间。
双手被吊起的横杆拘束起来,欧提跪坐在刑架上,双膝弯曲,伸向身体后方下边的两处脚踝嵌入特地设计的凹槽,再被富有充气皮垫的足枷牢牢卡死,一双赤裸的嫩足只得微微蜷缩足趾,几乎不得动弹。
在此之前,欧提与训练和日常生活中曾无数次模拟过现在的情形,做潜入型的侦察兵,要做好被敌人俘虏后严刑逼供的准备。而当这一切真实到来,欧提才意识到之前作为“玩具”的经历给自己留下多大的影响。
被铐上刑架的那刻,种种不愉快的回忆接踵而至,冲击着她的心底防线。
先是精油滴在足底与腰间、腋下而感到的清凉,再是用手细细涂抹时带来的难耐痕痒,被指派前来施刑的工坊干员已经开始熟练地在欧提这瘦小精干的身躯上开始作业。
当手每每从腰侧、脚心这样敏感的地方划过,都会使欧提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接着的,是沉重的喘息。
不一会儿,欧提腋下、腰间和脚底上的精油都被涂抹均匀,留下层厚厚的油膜,使少女原本柔嫩的肌肤又增添一份晶莹剔透,泛着羊脂般诱人的光泽。
紧接着,腰侧和双脚足底都传来了被四个点抵住的触感,欧提再清楚不过,那是两个干员的手指。
明知接下来要发生何事,小队长合上了自己的双眼,而抵住腰侧和足底的四个点,也开始徐徐滑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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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呵 呵呵嗯!唔!呵 呵呵……”
刑架上,抓狂的银发少女因为被嚼口棒扼住牙关,发出声嘶力竭、含糊不清的大笑声。在她一左一右的两个干员,正乐此不疲地动用双手,于少女的腰间快乐的“舞蹈”:
时而雨点似地戳点柔嫩的小蛮腰、或拨撩着白皙的脚掌心;时而拨水般地抚弄轮廓清晰的肋骨、或用指甲抵住脚趾跟飞快地刮挠;时而又对准腰腹间最为敏感的一块嫩肉反复捏拿、或是探进趾缝里,狠狠地抠挖着底部娇嫩的肌肤。
“唔呼呼呼!嗯呵 呵呵!唔要!唔要!”
虽然欧提在痒感的冲击下留存了一丝意识,想要尽可能不在两个干员面前示弱,但这招人愤恨的痒痒激起了根植于她心底本能的厌恶,为此也只能无奈地爆发出娇滴滴的笑声和呐喊。
当快感在这高强度的挠痒中诞生时,欧提感觉一阵猛烈的刺激直冲脑顶,迫使少女的小脑袋猛地昂起来。两个干员见状暂时停了手,欧提那险些“笑飞”的脑袋也慢慢垂了下来。
小队长此时觉得头晕目眩,视野早已被这高强度刺激逼出的眼泪所浸湿、模糊,她勉强使自己清醒,而在这之前,两个干员先她一步做好了准备。
千百个刺刺的触感传来,欧提一下子就猜了出来,那是脚掌心的大杀器——刷子摁在了自己的足底上,至于腰部的两侧,各有三个手指大小的圆头状物附着其上,欧提也知道,那是工坊最得意的震动锥。
觉察到这些东西攀上了自己的身躯,欧提的呼吸愈发沉重起来,试图缓解心中的那份紧张。可两个奉命行事的干员并未接到关于受刑者心理缓解的许可,于是,在毫无征兆地情况下,道具们的开关被一一启动。
腰间,呈三角形排列的震动锥紧紧挨着少女的腰肢,随着电机运作、嗡嗡作响,震动锥以极高、可怕的频率反复戳点着痒痒肉密布的腰肢两侧,使得柔嫩白皙的肌肤浮现出道道肉眼难辨的波纹;
脚底更是不用说,两个圆盘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豪猪刺一般的刷毛,在电机的运作下高速旋转,呼啸着刮过欧提那经过精油滋润的嫩滑小脚,似是要把脚掌、脚心和趾缝里每处纹路都磨痧干净一般,发出骇人的“唰唰”声。
“嗯!!!唔!!!”
更加凄厉的叫声从少女的口中放出,她的双眼也在这更为强盛的刺激下猛地上翻,看起来娇瘦的身躯此刻正在巨幅挣扎和抽搐痉挛间来回切换着。
倘若你见过雷雨中被闪电劈中的人,想象一下那个人被反复雷劈的挣扎模样,那就是欧提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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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问室门外,贝尔蒂丝站在如窗户一般的大型单向透视镜前,指着正在接受干员呵痒的欧提,对着陪同她一齐下来的特莱莎、格鲁特和歌德三位驻守说道:
“很抱歉,刚刚在格鲁特先生驯化翼莎的时候没能陪各位好好看到最后,不过正如你们所见,就在不久前,几只可爱的小老鼠偷偷溜了进来,窃取了我们这里的资料。”
说完,贝尔蒂丝在透视镜前上边一划,原本观察着欧提拷问室的镜面上分别在四角处展开了三个窗口,上面展示着伊芙琳侦查组另外三个少女的受刑场面:
有着两只圆形兽耳的樱桃被关在了一间特制的“棉花房”,墙壁、天花板、地面皆安置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其柔软足以缓冲樱桃的所有力量,避免她痒不欲生而寻求短见。
而她那平时用于绽放出暖心笑颜的小嘴巴,此时则被一道粗大丑陋的嚼口棒封住了牙口,这样一来,咬舌自尽也成了奢望。
自然,虎少女一对坚实的臂膀也被牢牢拘束在身后,其两只纤瘦白皙的脚丫上各穿戴着一支臃肿、丑陋的刑靴。
众人通过小窗口内弹出的靴内摄影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条漆黑的绳套箍住了一个个修长肉感的脚趾,像是勒住脖子那样死死束紧,使得本就圆嘟嘟的脚趾头被勒得更加丰满。
经由绳套的巨力牵引,两只软乎乎的脚丫无奈向后方翘起足趾,将舒展开来的嫩滑足底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除此之外,脚掌与足心的连接处和足心与脚跟的连接处、外加上脚跟尾部的一小片区域都有一条贴合足底的金属铁片附着,它们起到的是“鞋底”的作用,为的是将脚丫的活动空间限制在硕大刑靴的上端,进而为挠痒机械的作业腾出空间。
随着刑靴嗡嗡运作,十个小巧的喷射口瞄准了十个圆嘟嘟的脚趾头,用高压的水流冲刷着脚趾肚上敏感的嫩肉;
八个电钻般的刷子呼呼旋转,好似龙卷风那样,插入两只脚丫的足趾之间,打磨着趾隙底部最为私密的痒痒肉,引起一双嫩足触电似地畏缩、挣扎;
被金属片瓜分开来的足底自然没得到赦免,一双灵活的机械手分别探向由脚掌纹路分开的两块嫩肉,附在上边左挠挠右抓抓,玩得不亦乐乎;
两把梳齿尖锐的精钢梳则顺着机械臂的运作,像农夫手中的钉耙翻弄着沃土那样,一下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樱桃雪白幼嫩的脚心窝中,将能够收获笑声的“种子”植入其中。
双脚在靴内受着如此酷刑,樱桃被嚼口棒强行扼住笑意,仿佛一条活跃无比的蚯蚓,时而躺在地上扑腾、时而顺着那直冲脑顶的快感滚来滚去、时而又站了起来猛地一跃,像炮弹似的蹦向墙壁,试图用痛觉来缓解那生不如死的剧痒。
可惜墙壁上特制的棉花并未给少女带去她所希望的痛楚,而是在一番温柔地抚摸后,又将她送回室内那绝望之地。
紫镰和白枭的处境也不容乐观,本就虚弱的吸血种女孩被安置在地狱魔虫的培养室隔壁,她的双脚被拘束在虫子们的巢穴旁边、涂上了诱人的饲料汁液,任由成百上千的魔虫于裸露的脚丫上肆意游走、觅食;
从未见识过devil手法的新人森精灵则被放置到饲养植物魔兽的地方,腋下、腰肢和双脚上都被喷洒上了滋养魔兽们的肥料。于是,数不尽的藤条、触手在可怜的女孩身上胡作非为,留下骇人听闻的剧痒和难以名状的粘液……
特莱莎稍稍靠近透视镜,望着少女们因受痒而露出狂笑的容颜,微笑起来“哼哼~一个二个可真是幸福的孩子呢,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挠痒,现在亲身享受,一定很快乐吧~”
换了身新的军官服,格鲁特见了此番情景后,问道:“我看贝尔蒂丝小姐处理得挺好,为何还要特地叫我们下来呢?”
对这位将翼莎完全驯服的男子,贝尔蒂丝展露出些许敬意,回答说:“说来惭愧格鲁特先生,我虽然成功把这些小妮子逮住了,可她们还是把储存在工坊终端的所有数据都转移出去。接下来不用过多久,恐怕就会有一支战斗力卓越的精锐部队前来清扫工坊。我也知道这时候应该及时转移,但工坊的规模过大,怕到时候来不及完全清场,还请格鲁特先生、特莱莎小姐和歌德先生能帮个忙,随我一起拖住他们。”
特莱莎听到后,本就不怀好意的微笑更加烂漫:“哟~真不愧是你,这种误判都说得出来?要是把所有人都逮住了,那数据还能长腿跑了不成?再说了,保护工坊向来是所属驻守的个人责任,其他来访驻守并没有明文规定必须要为之负责。哦,当然,如果你打算签订契约给予我们相应的收益,那就可以另说。”
先不说特莱莎这番话在不在理,她那阴阳怪气的口吻着实让贝尔蒂丝气打不往一处来,紧紧攥住的拳头甚至将修好的指甲一一捏得粉碎。
察言观色的格鲁特把一切尽收眼底,清清嗓子后说道:“咳咳,不管你们两位之间有什么过节,当前最重要的还是统一战线,毕竟工坊被袭击对我们每个人都没有好处。”
见识过格鲁特的实力,特莱莎也不由得对他敬重三分,但自己总不能为了他的面子而打白工:“说是这么说,那还是得看贝尔蒂丝能给出多大的好处咯~”
见格鲁特为自己说话,贝尔蒂丝的怒气才得以压下去,耐心地回复道:“当然,要你们帮忙自然不会让你们空着手回去。如果工坊里绝大部分的人力、物资能够安全转移,幼年组、少年组和成年组排位前9名的玩具我会毫不犹豫地拱手送给你们,同时还会将我手下12位精英干员的所属权转至你们名下。”
听到这些,歌德和格鲁特都不得为之一惊,就他们对贝尔蒂丝工坊财政的了解,每组排位前10名的玩具,其拍卖价无一例外都是千万元起步的大牌货。
可特莱莎对此表示不以为然,叹着气说道:“唉~遗憾,虽然这条件听起来诱人,可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呢~”
阴阳怪气的语气再度灌入恶魔驻守的耳中,贝尔蒂丝青筋暴起,却还是竭力扼住冲动,尬笑着问:“那请问特莱莎小姐感兴趣的条件是?”
“贝尔蒂丝你大可放心,我特莱莎可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小人(格鲁特&歌德:有被冒犯到。),我呢,只需要小小一个奖励就好了,小小一个~”
“只需要一个!?”贝尔蒂丝起初还感到震惊,但脑回路立马回转过来,厉声拒绝道:“那个是不可能的。”
“啊啦,真过分人家还没说呢你就拒绝,这让我怎么好心帮你忙呢,是不是?”特莱莎故作委屈,随即露出戏谑的眼神,“要请人帮忙的话,态度恶劣是不可取的哦,贝尔蒂丝小姐~”
贝尔蒂丝保持冷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的那小小一个,指的就是翼莎,没错吧?”
“哼~还挺聪明的嘛,用这小小的一个换整个工坊的安宁,难道不划算吗,贝尔蒂丝小姐?”
“我可不觉得换你一个人就可以保证工坊的安全,如果你继续这样大言不惭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对特莱莎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无法容忍,贝尔蒂丝终于打算下达逐客令。
可令人感到诡异的是,特莱莎的微笑依然挂在脸上:“哦~这就是你的选择吗?那好,你和你工坊就自求多福吧~”说着,特莱莎便只身离开,朝自己的贵宾房走去……
带领格鲁特他们看伊芙琳受刑前,贝尔蒂丝曾回到中央通讯室,向devil的最高领导者——该隐亚昂寻求建议:
“该隐亚昂大人,事情就是这样,这几个女孩跟以前那些单打独斗的雇佣兵不同,依照她们的服饰与装备来看,估计是政府开始干涉此事,还请该隐亚昂大人指点迷津。”
听完汇报,通讯另一端的该隐亚昂却没有丝毫的惊讶:“果然还是来了吗~”
该隐亚昂像是在陈述一件既定发生的事情一样,不免让贝尔蒂丝感到吃惊:“果然…大人是一早就料到会有政府军介入吗?”驻守的话语有些着急,她有些不解,大人究竟是如何预料到的,为何没有提前给予自己提醒。
“贝尔蒂丝,恋足之羽的成员不是还有一位叫艾拉的兽人吗?你好像并没把她抓起来吧。”
此话一出,贝尔蒂丝感觉自己的心头凉了半截,因为关于艾拉一事她从未向该隐汇报过。
“我是清楚的,你计划中唯一的遗憾,本想在进攻事务所时将所有人一齐拿下,却不料那时艾拉正在外边工作。当你们撤离时才在中途和她相遇,因为对方的奇袭,你们险些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中。为了整个部队的安全,你的那位小随从才迫不得已使用了【强化】,打算将艾拉灭口。可截断对方的一条手臂后,她便在神秘力量的掩护下消失了,生死不明。”
“实在是抱歉!要是我……要是我那时再谨慎点,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自己藏匿的事情被该隐亚昂一五一十地全数说出,贝尔蒂丝现在别提有多慌了。
“你也不用道歉,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想法,贝尔蒂丝。不过这就是我为什么提议要你邀请其他驻守前来庆贺的原因……”
一语惊醒梦中人,贝尔蒂丝这才顿悟:“其实,庆贺只是个幌子,要他们帮我一起对抗来袭的政府军才是主要目的吗?”
“虽然偶尔犯点小错,但总体还是很聪明的嘛,贝尔蒂丝。就是这样,不要计较得失,去借助他们的力量从而获得胜利吧。我要去处理点其他事情,同时也会等你们的好消息。”
说完,硕大的荧屏恢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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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口),那个挨千刀的特莱莎,我真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想到要请她过来,什么态度啊这是!?啊啊啊,我们组织为什么会有她这么欠打的婆娘,要不是该隐亚昂大人硬性要求不能对同事动手,老娘早就叫人偶们把她撕得稀烂!”
前往超时空跳跃器械的路上,贝尔蒂丝气呼呼地狂飙粗口,以此来宣泄刚刚特莱莎带给她的种种不快。
“贝尔蒂丝大人,请息怒,对那种人没有生气的必要,再者气坏了身子对你也没有好处呀。”魅娅及时安慰道,奶萌的嗓音让恶魔驻守顿时感到平静不少。
“呀~还是魅娅你最好了,刚刚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你招待他们这群驻守啦,等我们安全挺过这次事件,回去就给你一些奖励。”
“嗯,谢谢贝尔蒂丝大人~”魅娅此时虽然脸上挂着微笑,其实她内心在意的,还是不久前被格鲁特教训过的翼莎。
就在这时,干员狍晖从前方赶了过来:“贝尔蒂丝大人!贝尔蒂丝大人!不好啦,机器,机器坏掉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贝尔蒂丝顿时怒目圆睁,厉声喝道:“什么情况,赶快带我去看看!”
随着狍晖的引领,两人大步流星,来到装载超时空机械的传送室。正如其名,超时空机械能够在两个指定的位置进行安全传送,不过因为魔能的消耗十分巨大,平时都处于静置状态,唯有紧急疏散的时候才会启用。
“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每周都叫你们好好检查、维修的吗?怎么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就掉链子了!”
面对贝尔蒂丝的滔天怒火,一群干员愣是被吓得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干员陆任才畏畏缩缩地解释道:
“贝…贝贝贝贝尔蒂丝大人,机器并不是因为自然锈蚀才没法使用的,是有人蓄意毁坏过…”说着,陆任将采集到的一些头发拿了出来,“刚刚经过鉴定,这…这些头发是大人你抓的那几位女孩子掉落的。”
听到这些,贝尔蒂丝是气打不往一处来,她猜测,一定是那位叫白枭的信号兵在接收终端数据后知晓了传送器的位置,所以在下来救队友的时候,叫那个老虎兽人顺带破坏了机械。
“而且,小的还有个坏消息…”
“说!!!”
“那…那那那那就是贮存在仓库里,给超时空机械修复的核心配件也被破坏了……订购的换用零件,得等明天凌晨的物资车队,才能送到。”
“这几个小老鼠!”恶魔驻守此时恨不得直接将她们关进笑能榨取机,待她们生命能量被抽干后再丢到【废弃场】里,让那些饥饿许久的魔兽把她们的尸骨啃噬殆尽。
“陆任、狍晖。”
“小的在。”“在”
“你们两个去,叫广播室通知全体干员保持戒备,若再有半点闪失,我就把你们丢榨取机,给工坊做点贡献!”
“是是是!”“别应了,快走啦!”两人听了这番话哪敢有半点懈怠,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魅娅~”虽然还是在气头上,不过贝尔蒂丝的声音显得温和了些,“麻烦你再去帮我照顾一下小翼莎好吗?”
魅娅自然也给刚刚暴怒的驻守吓得不轻,有点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贝尔蒂丝大人。”
“很好。”该吩咐的都说了,贝尔蒂丝转向欧提隔壁的一间刑房走去。
漆黑的空间中,唯有一盏惨白色的灯光落在房间中央的刑椅上,坐在上边、饱受过挠痒酷刑的正是伊芙琳小队第五位成员——光束恶魔·银刃。
然而,此时的少女无力地垂着脑袋,枯瘦如柴的的身子不见健康的血色,只有霜雪一般的苍白。
她的一双赤足也牢牢拷在刑椅末端的足枷中,脚趾头更是被一颗颗螺钉贯穿,钉在足枷上,为的是通过伤害,加速银刃体内魔力的消耗。
对恶魔而言,魔力便是最为重要的生命能量,除了喰食人类、森精灵、地精等其他知性生命的血肉灵魂以外,挠痒她们所产生的笑能也是魔力的重要来源。
而相对来说,若是被同族挠痒导致体内的魔力剧烈流失,那对于恶魔来说便是致命的。其结果就是像银刃现在这样命悬一线,沦为近似枯骨一般的死囚。
贝尔蒂丝见此不由感到大快人心,一边打心底暗骂活该、一边来到银刃的耳旁,说道:“怎么样小妹妹,亲身体验挠痒的感觉肯定很快活吧,要不要我吩咐手下再好好招待招待你?~”
银发的少女这才有了些许反应,在无力地喃喃几声后,她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求饶道:“不……求,求求你,别让我死……我什么都肯做,队长,队长她肯定知道些什么……我不想死,只要能活着,什么都能做,我真的什么都能做……”
利己是刻在恶魔骨子里的一种特性,平时就算装得再怎么高尚、无私,当自己最根本的利益受到侵犯、威胁的时候,那种势利的本能便会将一切理智都吞噬殆尽……
期望得以达成,贝尔蒂丝的怒意渐渐消下去,随之而来的,是恶意得以实现的满足:“很好,将那个叫白枭的孩子带过来。”
很快,两名干员便带着森精灵出现在刑房的门口,因为被植物魔兽的高强度呵痒导致虚脱,可怜的少女几乎是被二人一路拖过来的。
白枭之前对devil挠痒酷刑的认知仅限于其他队员的口中所说,如今亲身体验一番后,她对那直冲头顶、翻搅脑海的快感充满了阴影……
贝尔蒂丝召唤出人偶,将银刃从刑椅上放了下来,随后吩咐架住白枭的两位干员:“把她拷到刑椅上。”
说完,两名干员便带着白枭向刑椅走去。虚弱的森精灵向前一瞥,见身旁二人的目标竟是可怖的刑椅,一双本就空洞无神的眼睛瞬间又充满了恐惧。
“等等!不要,我不要上去!”对挠痒的抗拒激发出女孩求生的本能,她那蘸满汁液的双脚奋力地踏住地面,试图增加哪怕一点点阻力。
可本就虚弱的森精灵哪是两个契约者干员的对手,最后还是在一番生拉硬拽下,铐在了这骇人的椅子上。
对挠痒折磨的无力感,还有对刑椅周围漆黑的恐惧,接连席卷上白枭稚嫩的心头,她一想到先前那些植物魔兽的侵犯,泪水便纷纷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要是平时,贝尔蒂丝可能还会上前安慰、调戏一下,可一想到超时空机械就是在这孩子的指挥下被破坏的,她便没有了半点怜惜:“去吧,银刃,她就是你的猎物了。”
白枭本来哭得厉害,听到贝尔蒂丝这一句,不由得为之一愣:“银刃?银刃前辈,前辈在这里吗?”
惨白灯光的照耀下,一个枯瘦的身形颤颤巍巍地从漆黑中走出,慢慢地靠近被拘束在刑椅上的白枭。
而见到这人的森精灵少女,此时更是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银刃那一袭靓丽的银发她绝不会认错,可那如皮包骨般的面容好似一块老铁,深深刻在了她的记忆中。
“呀!!!”
白枭发出惊恐的尖叫,紧紧地闭上双眼,哭喊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呀!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嘻嘻嘻。”
没给可怜的女孩半点防备,银刃如饥似渴地扑到了白枭那双白白嫩嫩地小脚上,对着脚底柔软的痒痒肉又抓又挠,没有半点怜惜之情。
随着剧痒冲袭着白枭敏感的神经,棕色的气息也缓缓从她身上飘落,进而被银刃所吸收。
枯瘦的身躯渐渐丰韵,苍白的肌肤也恢复了些许肉色,力量恢复的银刃开始更快更狠地挠起白枭两只可怜的小脚,使得白里透粉的足底被抓得愈发泛红。
刚刚才承受枯骨银刃的恐吓,白枭现在还得被自己重视的队友狠狠地挠痒、折磨,那抓狂的笑声中甚至能感受出被挠者亲历的绝望。
看到伊芙琳彼此背叛,贝尔蒂丝现在别提有多爽了:“哼呵 呵哈哈哈!~你就好好享受你银刃前辈给你做的脚底按摩吧,白枭小妹妹~”留下这么一句讽刺的话语后,贝尔蒂丝带着两名干员扬长而去。
而笑声弥漫的刑房里,竟还有一架摄影机默默工作着,将银刃折磨白枭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录制下来,传导到隔壁欧提的拷问室中。
同样被两位工坊干员照顾脚底、痒不欲生的欧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隔壁发生的一切,在嚼口棒的遏制下发出更加凄厉的叫声……
“【警报】预测从今日起,之后几天将会遭遇袭击,请各部门做好2级对战准备,请各部门做好2级作战准备!”
门外的走廊中,广播紧张急促地向工坊里的所有工作人员散播指令,走廊中的奔走声开始变得杂乱、聒噪,唯有待在贵宾客房的特莱莎端庄地坐在桌旁,优雅品味着杯中醇香的茶水。
这时,特莱莎一旁的空间出现了奇异的“晃动”,紧随其后的是一位成年男子尖细的嗓音:“哟吼,现在外边乱成一团,您倒是特别悠闲呀特莱莎大人。”
听后,身为鲨妖的特莱莎露出一脸不屑:“哼,这可是她们工坊的存亡问题,我身为外人,何必要为她们操心呢?话说回来,叫你办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那是当然,小的我又让您失望过吗?”说着,给空间造成“晃动”的男子渐渐显露原形,露出得意的奸笑。
“快变回去,贝尔蒂丝那家伙指不定在我房间的什么地方,用她的人偶做眼线,监视着我呢。”
听了特莱莎这一句,那神秘男子又恢复到隐身的状态:“知道了,遵从您的吩咐,我已经把她们的传送器给弄坏了,换用的核心配件也没给她们剩下,嘿嘿嘿!更好的是,我还在附近留下了那几个‘小老鼠’的毛发,这样一来贝尔蒂丝手下的那群笨蛋就不会追查到我们头上了,咕嘻嘻嘻~”
“呦呦呦!做得太漂亮了,洛雷斯,这样一来贝尔蒂丝那家伙为了增强防守力量就会来求助于我。哦吼吼吼~”特莱莎爽朗地大笑几声,随后又收敛起来,“不过照她那倔脾气,估计还是不肯拿小翼莎作为交易筹码。”
“放心吧,特莱莎大人,她们修复传送门的核心配件我还留了一个。”说着,被唤作洛雷斯的隐身男欲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但想起刚刚特莱莎所说,又只好放回去,“我们可以拿这个作为追加筹码。”
“不行,偏偏在这个时候我们就把这东西拿出来,太过可疑。”特莱莎拿起茶杯,再饮一口茶水后,说,“不过这样一来算是探清了贝尔蒂丝她们现在的反潜入手段,一切按计划执行就好。”
“了解。”
“嘭嘭嘭!”随着房门敲响,洛雷斯也不再做声,带着那若隐若现的空间“晃动”在这个房间内彻底消失。
觉察到洛雷斯离开后,特莱莎这才有所回应:“进来吧~”
收到回复后,来访者——贝尔蒂丝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与先前发生冲突时表现出的愠怒不同,此时恶魔驻守尽是平静、冷淡的神情。
“哟哟哟~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呢,这不是对我不客气的贝尔蒂丝大人么,怎么,见我还赖在这里,打算亲自来赶我走了吗?”刚一见面,特莱莎便乔装害怕的语气说道了一番。
贝尔蒂丝依旧是一脸淡漠,冷冷地回复道:“阴影怪气的废话还是留着回去给你的干员们说吧,我来是打算和你谈正事的。”
听对方这么说了,特莱莎也稍稍收敛了些,端起茶杯又小抿一口:“洗耳恭听。”
贝尔蒂丝伫立在特莱莎的正前方,摆着较为舒服的姿势说道:“还是刚刚那些事,撤离因为不可控因素延迟了,我们需要多一份力量来保证工坊的安全。”
特莱莎听了,不由邪魅一笑:“照这么说,看来你是改变主意了,那么我提的条件。”
“你可以在我提出的回报中加码,但小翼莎…还请你不要再有任何关于她的打算。”不给对方丝毫机会,贝尔蒂丝果断地要求特莱莎放弃这念头。
如此毫不客气,引得特莱莎一瞬间怒火中烧,随着一声沉闷的呼吸:“所以,在小翼莎所属权的问题上你是不打算留任何讨论的余地了?”
贝尔蒂丝肯定地回答:“是的,打一开始就没有。”
再抿一口茶,特莱莎沉思片刻:“好,既然你那么喜欢小翼莎,我也就不做这种横刀夺爱的事情了,在你们面临袭击的时刻还要夺走你的人力物力,我内心也不好过啊~要不然这样,你看现在夏天到了,我刚刚在你们工坊走了那么久,窝在鞋中的脚也感觉十分闷热~”
说着,特莱莎的左脚踏住右脚的鞋跟,将柔软白皙、汗液淋漓的右脚从鞋中抽了出来,在贝尔蒂丝面前左摇右摆,说道:“就麻烦贝尔蒂丝小姐帮我舔干净吧,这样的奖励就足够让我满足咯~~”
“你!”贝尔蒂丝本想着能凭借强硬的态度,让眼前这个女人有所让步,而她却放出了更令人恼火的条件。
“怎么了贝尔蒂丝,我记得你不也是挺喜欢摸舔那些可爱小女孩的嫩脚丫嘛。难道就因为我是大女人你就有所抗拒了?”说着,特莱莎张扬着右脚五个趾甲红艳的足趾,特意在对方眼前抓了抓,
“再说了,这回我可不强求你把翼莎让给我,单凭一点小小的服务就能让我为你们工坊慷慨地贡献力量,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交易吗?”
闻到特莱莎那汗脚散发出的刺鼻气味,贝尔蒂丝那扭曲的面容上又多了几分愤懑与不爽,但考虑到工坊沦陷的后果,她那紧紧攥住的拳头无奈地松了下来。
当恶魔驻守准备跪下来,去捧起鲨妖的裸足时,一个小巧的身影推门而入:“等一下,特莱莎大人!”
房间内的二人循声望去,只见赤足的小魅魔魅娅正站在门口。原来这孩子刚刚路过时,恰好看到贝尔蒂丝进了特莱莎的房间,出于好奇一直待在半掩的房门旁观察。
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魅娅夺步上前,于特莱莎身前跪下,俯身捧起她汗香四溢的右脚,笑着说:“特莱莎大人请息怒,贝尔蒂丝大人虽然是这工坊之主,可这给人舔脚的技术甚是堪忧。我比她更会舔,由小的来帮您把脚上的汗舔干净。”说完,魅娅便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头,对着那比她的脸蛋儿还要大的足底徐徐舔舐起来。
“唔!”一阵痒痒如电流似的蹿上特莱莎的右脚,使得她微微抽搐了一下。见羞辱贝尔蒂丝的大好机会被半路杀出的小魅娅给搅黄了,特莱莎本想一气之下用左脚的高跟踹向魅娅的脑门。
但随着魅娅那湿软的小舌头孜孜不倦地在柔滑的足底拂过,特莱莎感到阵阵舒缓的痒感顺着右脚蹿上心头,这怒火竟不知为何又渐渐消减下去:“唔~呵 呵哈哈,哟哟哟没想到你舔得还真的那么舒服呢~”说着,特莱莎便将五趾岔开。
魅娅自然也是明白这种动作的暗示,便忍着灌入鼻腔的酸臭,将自己的舌头探入特莱莎的趾隙,时而舔舐着脚趾的侧边、时而又贴住脚趾缝的底部,在其嫩肉上缓缓磨痧。
趁这个机会,特莱莎还时不时把脚趾合拢,几次将魅娅的舌头给紧紧夹住:“哦吼吼哈哈哈~脚趾缝痒痒的真舒服,想不到被你舔脚还意外地挺好玩呀~”对这个小魅魔产生了好感,特莱莎把热乎乎的左脚也从鞋子里抽了出来,碰了碰魅娅的小嘴巴:“这只脚也要好好舔干净哟。”
魅娅强颜欢笑着,点头回复道:“好…好的,特莱莎大人,一定让你满意。”说完,魅娅对准左脚肉乎乎的脚掌心舔了下去,却不料左脚的足趾一下子将自己鼻子夹住。小魅魔的第一反应是想把着脚踝将左脚推开,但随即停住,通过嘴巴喘息一会儿后,继续舔着布满汗液的足底。
特莱莎也不打算让右脚闲着,待对方细细舔舐着左脚的时候,她让右脚搭上了魅娅的小脑袋,像动漫、轻小说里的摸头杀一般,轻轻揉了起来。
至于贝尔蒂丝,因为魅娅的救场,她得以保住自己的尊严,不用去舔那个令人可恨的臭脚丫。可是,看着魅娅好似小狗般匍匐在地上,任由特莱莎肆意玩弄,贝尔蒂丝不仅没有好过多少,反倒是更加难受、愤懑。
然而,身为驻守当以大局为重,直到最后,贝尔蒂丝都没有出面制止……
特莱莎自然没有只专注魅娅那舒适的舔足服务,她偶尔还会瞥向贝尔蒂丝那边,看着这个驻守因怒火心烧而扭曲面容,对此又无可奈何的神态。这两个人有着其他驻守与随从之间少有的关心,正是觉察到了这点,特莱莎才坦然接受由魅娅替贝尔蒂丝给自己舔足。
一刻钟后,特莱莎示意魅娅停下,她两只纤瘦的美足上裹满了小魅魔澄澈的涎水。心理得到莫大的满足,特莱莎微笑着拍着脚丫说道:“哟!哟!哟!真棒真好真不错,唔!(伸懒腰)从来没感受过这么舒坦的舔足服务呢。”
一旁,魅娅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因为灌入鼻腔中的气味久久不能散去,她为此感到生理上的抵触,时不时咳嗽两声。贝尔蒂丝连忙蹲下,安慰着小魅魔的同时,恶狠狠地盯着特莱莎说:“这下满足你的条件了吧!”
“唔~~满足了!~”特莱莎脸上洋溢着比先前更烂漫的笑颜,“我会好好助你们一臂之力的,到时候你们就好好看着吧,【特莱莎工坊】——狱海之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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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剿灭作战·开始
夜深人静的凌晨四点左右,在申振市海上乐园附近的野区丛林里,一列货车夹豪华轿车的车队正缓缓驶过,它们行进的目的地正是暗藏于此处的【贝尔蒂丝·工坊】。
领头货车的司机赵师傅是这一车队的主要负责人,此行他们要例行将【贝尔蒂丝·工坊】的各种补给运送到位,同时还要保证【魔之七罪·嫉妒】驻守给贝尔蒂丝等人赠送的礼品——两位上品森精灵少女的安全。
启程前,负责同赵师傅通讯的工坊干员提醒过他:现在情况特殊,贝尔蒂丝大人的工坊可能给政府的官兵给盯上了,这次补给运输一定要万分小心、打起十二分精神。
可赵师傅怎么说也是这行做了两年的人,这期间他也接到过不少类似的警报通讯,结果车队行进时遇到的拦截者都是些接收私人委托的悬赏兵,其中有些还是身材火辣的妹子或初露锋芒的小女孩。
而最后,这些人都被赵师傅车队的保镖护卫一个二个治得服服帖帖的,战败时无一不是被咯吱着腋窝、脚心,大笑着哭喊求饶,现在她们当中有的成了TK视频的“影后”,有的还被扒光身子高价拍卖出,还有的则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发电房】里为工坊提供笑能电源、满足那些饥渴魔兽的食欲要求。
更何况车队还安装着工坊的监控设备,如若发生什么意外,工坊都会收到消息并立马派出增援前来保护车队。
如此一来,赵师傅也就没把工坊的警报当一回事,一边晃晃悠悠地驾驶着车辆,一边轻松雀跃地吹着小曲儿。
“哔!哔——”此时,【贝尔蒂丝·工坊】那边的接线人发来通讯,“赵师傅啊,马上就要到我们工坊附近了,你可得叫你的好兄弟们保持警惕,可别出什么幺蛾子啊。”
“你在教我做事?”这已经是赵师傅今天第九次听到这类通知了,他用慵懒而不耐烦的语气说道,“TMD,你上个月才上这个岗,老子都开这破车两年了,安不安全老子自己没个哔数?嚷嚷、嚷嚷的烦不烦啊!”
对面听了,顿时在老前辈面前失了(liao)底气,怯怯地说道:“赵师傅您,您别生气嘛。我们这边也是上头强调了数次,不得不尽心尽职啊。”
“行了行了,别麻麻赖赖的,听着就烦!”
说着,赵师傅正准备断掉通讯,怎料眼尖的他突然发现前方有几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在四处游走,不免停下车来,再次把通讯接通。
可接线员的声音没有立马出现,将其替代的,是嘈杂不断的沙沙杂声。
“喂?喂!”赵师傅捣鼓着通讯器,骂骂咧咧地唬道:“什么破逼玩意儿,这时候给我出毛病。”
说着,他狠狠地拍了几下通讯器,那位接线员的声音这才清晰起来:“诶呀,赵师傅可算连上您了,请问你接回通讯有什么事吗?”
赵师傅这下冷静起来,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们这边发现几个可疑身影,你们那边用机械检查一下什么情况。”
“好的,收到!”
在接线员这声回复后,是一段长时间的静谧,示意车队安静的赵师傅死盯着那些身影不放,生怕漏过了其中一个,让它溜过来使车队陷入麻烦中。
紧张的砰砰心跳声中,赵师傅最终得到接线员的回复:“赵师傅啊,我们这边查清楚了,那是我们工坊的人,因为特殊情况,所以扩大了巡逻范围顺便在那里设置了关卡,你们放心过去给他们检查就好。”
“行!”赵师傅听后,轻轻地踩下油门,让车队慢慢地靠近关卡,以便看清状况不妙时能灵活开溜。
随着车队靠近,驻守关卡的工坊干员一如往常那样亮出【嗜笑魔】的组织认证标牌,赵师傅依照过往的程序,用一把手持器具在这可视距离内扫描标牌,确认为真货以后,这才放下心来前进。
来到关卡前,赵师傅见这些干员一个二个身着魔动力甲、全副武装的模样,这才意识到【贝尔蒂丝·工坊】的警告并非玩笑,也不经暗喜自己过来一路平安。
“停,检查!”
车队停下后,赵师傅也亮出同样的标牌供守关干员扫描,待扫完后,他不经同上车检查的干员们打起趣来:“哟,守关老爷,都穿得这么严实,不怕热啊?”
而前来检查他车的干员并没打理,而是用冷冰冰的话语说道:“老赵,我们要例行检查,请配合。”
“切,真没意思。”赵师傅只好撇撇嘴下了车,可当他与那位干员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注意到这身魔动力甲里面流淌的,并不是用工坊中那些笑能转换出的魔力!
“等等!你们是什么(人)……”
还没等赵师傅过多质问,冷冰冰的枪口早已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老赵,这里面装的都是【银子弹】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轻举妄动。”
赵师傅此时紧张万分,是他用TK异能唤出魔法技艺来得快,还是身后这人扣下扳机来得快,他还是心知肚明的。
不过凭借魔能的【再生能力】,就算是银子弹也未必能一发送走他,赵师傅为此打算赌一把,将车队里的保镖都叫出来。
可在那之前,车队上的精英干员却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那么多“守关干员”揪了出来,纷纷戴上了由封魔矿石制成的手铐。
“你们这些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
“有什么问题,等到法院上再说吧!”
说着,压住赵师傅的“守关干员”——炎华利索地给他戴上了镣铐,将其托付给其他队友,控制了车队。
副队长伽梨耶和特战队员丝可皮斯则深入豪华轿车,找到了两位颤抖的森精灵女孩。
“已经没事了,我们是特警部队的人,是来救你们的。”
伽梨耶用温柔的语气缓和两位少女的恐惧,她操纵着随心流动的泉涌酒酿,灌入森精灵手脚上的镣铐锁孔中,将其打开,还她们自由。
把森精灵们托付给后勤组队员后,迦丽耶和丝可皮斯戴上【仿•封魔矿石】制成的镣铐,代替女孩们坐进车中。
见一切顺利,丝可皮斯游刃有余地说:“呵,劫取车队的行动真是轻松,看来【Devil】的防盗措施也不怎么样嘛。”
伽梨耶则持续警惕周围,回复道:“要不是【伊芙琳】她们成功从敌方中央终端那里盗取到重要数据,我们这边的技术人员也没法这么快就骇入他们的通讯频道,伪装成他们的人引车队上当了。希望工坊里的接线员还没发现异常,好让计划顺利进行下去。”
两位前辈的对话顺着通讯器传到炎华耳中,让他不经感慨,除了弑魔者的几位主要战力,其他作战小组也发挥着无比重要的作用。
若不是【伊芙琳】舍身取得的资料,还有【骇客队】高超的信息技术,凭蛮力硬闯的他们可能已经被大量的干员围攻,陷入困局了吧。
想到这,炎华的思绪又不经回到了十几个小时前的作战会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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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会议上,弑魔者大队长——范海辛打开立体投影,其显示的正是由【伊芙琳】小队成员舍命窃来的工坊构造建模和各种信息。
“现在正式开始战术规划,鉴于我方侦查小队【伊芙琳】已经被敌方俘获,所以接下来大家在讨论时,别忘了还要考虑敌方可能在知道我们的行动后做好了备战的准备。还有【伊芙琳】等队员可能受不了拷问,而曝出一些对我方不利的信息。”
讲完前提后,炎华担心地问道:“队长,你说【伊芙琳】小队被敌人俘获了,是吗!?”
“确实如此,敌方的驻守——贝尔蒂丝的能力是可以操控一些玩偶,根据她们的随行记录仪来看,这些玩偶平时藏匿于工坊各个角落,而且力量非凡。”
说着,陪着范·海辛的战术规划员调出了【伊芙琳】小队的随行记录,上面有她们被玩偶发现时的照片以及同敌方个体——贝尔蒂丝发生的遭遇战。
“同时据工坊更新的记录来看,已经有另外三个工坊的驻守在【伊芙琳】侦查时的同一晚到这个工坊探望,他们分别是格鲁特、特莱莎和歌德。其中特莱莎和歌德的战斗数据与资料不明,而格鲁特与天使·小翼莎的对战则被工坊作战训练区的十个摄像器记录下来,其中有七个摄像头在俩人的对战中破损,无法修复。”
在规划员陈述的同时,翼莎和格鲁特的作战记录也在同时播放,看到4K荧屏上二人针锋相对时难以捕捉的迅猛身影,场下的各个队员都纷纷讨论起来。
至于炎华,都不经为显示器上翼莎和格鲁特二人展示出的惊人力量而冒出冷汗:
“恋足之羽事务所,他们一直在同这样的敌人对抗吗!?”
看到最后精疲力竭的翼莎落败而逃,被卡在由门生成的怪嘴里,任由格鲁特把玩着她的那双敏感嫩足时,炎华在心里反问:【如果对上这个敌人,你有信心和能力打倒他吗?】
而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刚刚入队、初露锋芒的少年只有犹豫,直至沉默、无言……
“如大家所见,我们要对付的不仅仅是贝尔蒂丝麾下的各个契约者干员和附属魔兽,还有意外前来协助的三名驻守,讨伐情况可谓是空前的严峻,和我们之前清理城市中肆虐的魔兽全然不在一个等级之下。”
这时,一名【人类属·特战部队】的队员举起手来,问道:
“范·海辛队长,刚刚展现的各个信息中,有提到这几位驻守只是为了庆贺攻破【恋足之羽】而前来探访的,一般次日或后日就会离开,我想我们可以考虑待这些驻守离开后再做讨伐。”
听后,【弑魔者】队员克林特·莫兰申请回答道:
“我认为不行,正如队长在会议一开始就说了,我方侦查队被俘,敌方肯定已经进入了警戒状态,而且根据【伊芙琳】她们的装备等物品知晓我们的势力所属,肯定会向这几位驻守求助,请他们一齐保卫工坊。再者,若是待到明天且不说会不会有更多其他工坊战力前来支援,【伊芙琳】小队里的几个孩子,她们的安危更加难以得到保障。”
范·海辛点了点头,示意:
“正如克林特说的,我们拖得时间越久,讨伐难度可能会更高,而且【恋足之羽】和【伊芙琳】她们也会更加危险。我知道大家对这次行动的难度颇有想法,但我们的任务就是如此,将这些恶魔混蛋的巢穴捣烂,让那些无辜的人重返光明与自由。行动时间将确定于明日临晨3点正式开始,在座的各位还有异议的吗?有的话请举手!”
范·海辛环顾四周,无一人对此表示异论:“好,至于为什么要定在这个时间,因为在临晨4点左右将会有工坊补给的运输车队经过,而控制它们,就是我们行动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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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回忆后,占据赵师傅位置的炎华已经将车队带至工坊基地的门口,虽然在这之前他们凭抢和仿造的工坊凭证已经度过了好几个关卡,但实际要进入到工坊内部,这个布满敌人的地方,少年难免还是紧张起来。
坐在副驾驶位,与炎华随行的【幻影队】吸血种队员——蝠羽同他说道:“炎华队员,请放松,只要你没有过度剧烈的情绪或动作起伏,我施加在你身上的魔法就不会失效。”
“是。”
劫持车队后,为了不让观察行车监控的工坊干员发现问题,坐在驾驶位的特战队员都会有位【幻影队】队员随行,她们大抵都是吸血种,在拟态、幻术魔法方面有着高超的技艺。
将大家的外形都拟造成原车队驾驶人的样貌后,【骇客队】将工坊的通讯恢复正常,同时高强度监控,以防万一。
而车厢里那些原本装着补给的大箱子中,躲在里边的特战队员们也感受到了车行地面的平缓,意识到车队已经行入工坊建筑后,也纷纷紧张起来。
按照在会议上获取的工坊数据来看,特殊情况下,车队在刚入工坊时要穿过一个车库,在这里还要经过工坊一行人的检查,而且比起前边的关卡还要严格,甚至会翻开贮存物资的箱子。
知晓这些的诸位队员,早已举起枪械,打开保险,随时准备突击、掩护车队深入工坊。
而在车灯照亮工坊的检查人员时,炎华不经吓得深吸一口、冷汗直冒,暗骂了一声:“可恶!”
守在这道关卡的,除了那些工坊干员外,贝尔蒂丝也亲自在场!而且在她的身后,有几名干员正抓着年仅10岁出头的孩子们,或用枪抵着她们的小脑袋、或者用刀架在她们的脖子上。
“看来被算计了吗?” 蝠羽轻语一声,随即向其他队员通报:“【幻影队-021】通知车上全队,【幻影队-021】通知车上全队,我们已到达目标内部检查点,但敌方挟持了数名人质,原定A计划延后,所有人待命。注意,敌方挟持了数名人质,原定A计划延后,所有人待命!”
“【阿尔法】收到。”
“【贝塔】收到。”
“【伽马】收到。”
各小队负责人回复后,示意队员们冷静下来,等待时机。
见那工坊的驻守贝尔蒂丝踱步而来,炎华不经咽下口唾沫,握住方向盘的手忍不住打颤,只有当队友扶住他的肩头时,他才感到好受些。
贝尔蒂丝走进一看,张口问道:“嗯?怎么今天这回开领头车的人不对啊,赵师傅他人呢??”
听闻这一声,赵师傅便从领头货车的后边跳了下来,屁颠屁颠地来到贝尔蒂丝跟前,同她解释道:“嘿嘿,贝尔蒂丝大人,不好意思刚刚车队在靠近第一道关卡时遇到了埋伏,我呢作为负责人首当其冲,同敌人干了一架,受了些严重的伤,只好让我那位实习的徒弟来开车了。”
贝尔蒂丝见赵师傅身上多了几道伤疤,想必正如他所说是不久前战斗留下的,不过出于一些疑惑,她还是追问道:“哦?你们这么厉害,就把那些人都给打跑了??”
赵师傅尽管对驻守毕恭毕敬,但还是少不了一些市井小民的痞气,嚣张道:“那是,贝尔蒂丝大人,我们车队可给您打了两年工啊,我们那实力您又不是知道,别忘了上回那个神气的妖精小妞,不就是我们给您带回来的嘛。”
贝尔蒂丝听后,先吩咐身边手下去检查货车物资,自己再继续同赵师傅唠嗑:“嗯哼~那这回的人呢,都给跑了?”
见那些干员去检查物资,赵师傅也招呼起车上的伙计,动起身来协助干员检查,这才向贝尔蒂丝回复道:“有的被我们兄弟们做掉了,有的实在没办法跑掉了,不过他们当中几个姿色不错地妹子,大人我可是一个不落地给您逮着咯!”
说着,赵师傅引贝尔蒂丝来到领头货车的车厢里察看,发现里面除了事先约好带进来的物资外,还有一个黑皮的森精灵女子和几位性感的兽人女子。
黑皮的森精灵手脚早已被套上封魔镣铐,赤着一双铜褐色的修长美足,在贝尔蒂丝的视线朝她瞥来时,不经脸颊泛红,双脚十个可爱的脚趾头不停地往里缩。
驻守见这几个战利品姿色不错,略显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做的还不错,不枉平日里工坊花大价钱培养你们。”
“嘿嘿,多谢贝尔蒂丝大人夸奖,除了这几位以外,还有几个俘虏在其他车上呢,请您跟我来~”
看着赵师傅领着贝尔蒂丝离开领头车,炎华这才松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咻~真不愧是大队长,一早就料到工坊内的关卡并不好过,让我们把原车队的人留下,好用来应付贝尔蒂丝她们。不过,赵师傅这样是不是未免太听话了?真不怕他出尔反尔吗??”
“安心吧,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是无法做出【背叛】这种高度认知的行为的。”一旁的【幻影队】队友说道,“炎华队员,那位大人招募的人才可远不止有你我或者骇客们,你在作战会议上看到的那些相貌一般的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辈,所以你只需要专注于命令的要求就好,至于其他方面,请你相信附属于【弑魔者】的每一个战队。”
“嗯!”第一次正式参与实战,意识到不只有自己在战斗的炎华,心底由看到格鲁特时的不安逐渐变得坚定。
检查完安置在车尾的俘虏后,赵师傅笑眯眯地同贝尔蒂丝说道:“大人,这就是最后一位了,你若对我们这回工作感到满意的话,事后结算工资的时候能不能~~诶嘿嘿……”
“放心,情况属实的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但你不觉得有一个地方很奇怪吗,赵师傅?”贝尔蒂丝突然话锋一转,露出了极其凶恶的杀气,“你说你们车队遭遇了敌袭,负责监控你们的干员可并没有向我报告这一事啊~”
躲在货车内,隔着箱子听到这话的特战队员们纷纷血压上涨,生怕伪装随时都会被拆穿一样。
“以前你们遭遇战斗时,行车记录器都会有所记载并反馈给我的监察干员,而这回他们却向我们反映车队的信号中途丢失了一段时间,偏偏又是在这段时间内你们遭遇了敌袭,在我们警戒可能是政府那边的清缴势力期间?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赵师傅?”
“啊这……大人,小的就是个开车兼保镖的,我哪知道那么多嘛?”赵师傅只能表示无奈。
“没事,等我的手下把车上所有货箱都检查过以后,你们就能安心过去了……”
贝尔蒂丝这句话一下,搜查物资的干员动作愈发利索起来,眼看就要查到藏匿着特战队员的箱子了,在几位挟持孩子的工坊干员后面,高挂在墙壁或柱子上的几架持着银子弹枪械的监控摄像头,开始诡异地摆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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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监控摄像的视角来到工坊外边,范·海辛连同【骇客】队在一处隐蔽地点搭建了有信号站的临时指挥所,十几名骇客队员正死死盯着荧屏,手里快速地敲击着键盘,输入着骇客指令、成功控制敌方持枪监控。
范·海辛注保持和车队的联系,同时向【骇客队】队长询问道:“怎么样,有把握将挟持人质的干员击退吗?”
骇客队长向范·海辛反映:“老范你放心,我手下这些小伙子操控这些的技术准没问题,反倒是工坊疏于对监控枪械的保养,用了至少两年没修,很难保证它的准确度会和新的一样靠谱,所以你得通知一些车上的后勤,让他们做好准备。”
“好。”得到允诺后,范·海辛打开同车队的通讯:“车上各部队注意,我们已经找到了解决人质挟持者的办法,但略有风险,无法百分百保障人质的安全,后勤部队要做好医疗准备。其他人,听我统一指挥,等会倒数三秒后,继续照A计划执行!”
“【阿尔法】收到。” “【贝塔】收到。” “【伽马】收到。”
收到回复,范·海辛同骇客队长眼神示意,紧紧盯着荧屏上监控的画面,开始倒计时:
“所有人预备,三…”
这一刻,数台被骇入的持枪监控将准心对准人质挟持者,箱子里的队员们再度拉开枪械保险,而炎华则屏息凝神,用双手死死握紧方向盘。
“二……”
箱子里的特战队员深吸一口,有的把住支架稳住身形,有的抵着箱盖随时出击,炎华也开始把脚放在在油门上,随时准备踩下。
“一……”
这一刻,炎华除了自己周身接触到的,仿佛其他一切都化为了虚空,唯有那些孩子——自己要去营救的目标化作光辉,为他指引方向。
“开始!”
下令后第一秒,数把监控机枪在同一时间内喷射出熊熊火舌,泛光的银子弹撕裂空气,呼啸着嵌入那些挟持人质的干员体内;褪去伪装,原本协同工坊干员检查物资的车队护卫顿时变成了身着魔动力装甲的特战队员,举起枪械,向敌人扣下扳机;炎华踩下了油门,巨大的驱动力使他的车辆如脱缰的野马般飞驰而出,向工坊干员的关卡撞去。
第二秒,中枪的人质挟持者纷纷倒地,把守关卡的干员因后边传来的枪响下意识地扑倒在地,或看向后方,没注意炎华那飞驰而来的货车;其他货车也紧随其后,翻盖跃出的特战队员们纷纷跳下货车,翻滚闪避至事先找好的掩护点,开始同敌人火拼;贝尔蒂丝则反映迅敏,在“赵师傅”扑上来的瞬间抽出蛇腹剑,将对方击退,同时拦下了数发袭向自己的子弹。
第三秒,炎华猛转方向盘,货车也随之甩出一记“神龙摆尾”,将一排排工坊干员击飞至十米开外;下车的【伽马】小队成员基本部署完毕,开始火力压制敌方,被打措手不及的工坊干员们纷纷仓皇出逃,唯有贝尔蒂丝屹立在弹雨中持剑进击。
第四秒,炎华货车上的特战队员与后勤小组纷纷下车,向几位尚有余力的挟持者补枪击倒;其余车辆顺着炎华撞出的开口径直通过关卡,向着工坊内部的地下层数进发。
第五秒,我方成功控制被挟持的人质,后勤医疗人员开始给几位手脚误伤中弹的孩子处理伤口。
见场面瞬间被敌方控制,贝尔蒂丝不经暗骂自己的手下一群饭桶,同时驱动体内魔力,将周围的玩偶纷纷召唤过来。
刹那间,通风管道、阴暗角落、下水道井盖等各个地方纷纷窜出那些持着粉色爱心的玩偶,朝躲在掩体后的特战队员们发动袭击。
因为身材小巧且灵活异常,有的队员数枪皆空,被不少玩偶近了身,待抽出附魔匕首准备反击时,却是为时已晚,被这些力大无穷的玩偶缠住、撕扯着,使魔动力装甲的耐久急剧下降。
“咳,额啊啊啊!!!”
有些经验丰富的老兵虽然能与恶魔玩偶僵持,但也因此没法再抽出火力去压制工坊干员,使得对面抽出时间,开始施展恶魔异能,对【伽马】队进行覆灭式进攻。
就在这时,一道留有蝎尾与钳子的倩影跃空而至,只见她那尾巴在瞬间变为数条,像是倾盆的骤雨一般刺向工坊的干员,用那尾针将他们尽数扎穿。
作为拥有恶魔异能支持的契约者,这种穿胸“重伤”在魔力充足的时候即可瞬间恢复,可当这些被扎过以后的干员开始驱动魔力恢复时,他们忽然感到剧疼在体内蔓延,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在汹涌啃噬似的,倒在地上哭喊求饶。
“哼!直接打死未免太便宜你们这群折磨孩子的人渣了,就让我的剧毒,替我好好惩罚你们吧!”
留下这句后,留着蝎尾的倩影纵身跃向贝尔蒂丝,在灵敏地避开数个玩偶的扑袭后,将双手的巨钳狠狠砸向工坊的驻守:“喝啊!”
“轰!!”
地板炸裂,尘埃弥漫,烟雾中贝尔蒂丝将蛇腹剑蜷缩成盾形,这才挡下对方的重击。
操控玩偶的驻守待尘烟散去,才发现用剧毒使干员们痛苦不堪、用巨钳发挥出如此蛮力的人,竟是一位身着奇装异服,肤色略显黝黑的妖魔种少女——【弑魔者】队员·丝可皮斯。
“诶~我还以为有这么大力量的是什么怪物呢,原来还是个看起来没有成年的女孩子呢。”贝尔蒂丝一边说着,一边暗指一挥,原本纠缠特战队员的玩偶都纷纷聚集过来,朝妖魔种少女发起突袭。
丝可皮斯见状瞬间撤开,挥动着刮有毒针的蝎尾将蜂拥而至的玩偶们尽数掀开。
看着少女那如舞蹈般俏丽的身姿,贝尔蒂丝试着不让那些溜进工坊的人扰乱自己的思绪,挑衅地向少女说道:“你可是真是位漂亮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啊,不然到时候把你抓进我们工坊里可不好称呼~”
落地的丝可皮斯迅速摆好作战架势,对贝尔蒂丝的挑衅不屑地回复:“呵!对于你这样的虐童渣滓,无需报上我高贵的大名!”说完,少女脚下运力,围着贝尔蒂丝疾驰着,准备配合重整姿态的【伽马】队员们展开攻势。
“真是无情呢,那好…”随着驱动魔力的溢出,贝尔蒂丝身上开始泛起邪魅的光彩与威压,“在我好好把你这行人处理完后,再回到工坊里面对付那些老鼠吧!”
话音落地,有着蝎尾巨钳的黑肤少女与操纵玩偶的恶魔驻守展开了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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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剿灭作战·白热
【贝尔蒂丝·工坊】的中央螺旋车梯,平日里货车都是从这优哉游哉地通过工坊的各层,如今炎华等人驾驶的救援货车队却在这条道上飞速驰行。
依照计划,炎华同特战队队长克里斯,带领【阿尔法】前往工坊负责给顾客观览和游玩、还有供痒模痒奴们摄影的地下一层,还有负责调教痒奴、实验TK道具和药品的地下二层,将那些正被处理的被俘者全数带出。
而【弑魔者】副队长——天使·伽梨耶则带领着【贝塔】队深入到地下三层,这里是负责主要关押痒奴的区域,而且也有不少痒奴被迫在这里没日没夜地被呵痒发笑,为这里的契约者或恶魔们提供笑能。
同时伽梨耶负责的地域接近地下四层,这里是战斗干员们主要训练的地方,也是饲养那些穷凶极恶的魔兽之域。
在岔道口与伽梨耶队人分头行动,炎华将货车驶入了地下一层,刚进这里没多久,注意到动静的警卫干员早已架好防线,开枪打击。
见无数发银子弹破风袭来,炎华起腿,一脚将车玻璃干净利落地踢碎,于掌间燃起寂灭魔焰,撒手一挥,把飞来的子弹尽数“蒸发”。
见枪械无效,尚未掌握自己恶魔异能的干员们见货车径直冲来,只好纷纷逃窜,像被保龄球击飞的瓶子一般。
成功占据地下一层的上车点,【阿尔法】队员们利索地下车陪炎华一起架起防线,其余队员则2人一组分散开来,到各个房间内救出目标人物。
很快,地下二层和三层也在伽梨耶的支援下成功占领上车点,开始分组人员展开营救。
工坊的监控室里,负责监控的干员见敌人已经打入内部,赶忙长按警铃呼吁工坊干员们出击。在外带着魔兽巡逻的干员,也接到了基地内部被袭击的消息,正准备杀回去,谁知密林中的灌木丛又喷发出道道火舌,如雨点般袭来的子弹群让他们只能急忙展开魔法技艺进行防御,顾不及回去支援。
“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别让他们有一个人能溜回去!”
【弑魔者】队员克林特·莫兰向负责牵制工坊外战力的【德尔塔】小队通报,随即在树顶间飞跃,从张开的黑色斗篷中抽出一把又一把的魔弹枪械,对敌人展开空中打击。
“快!快叫猩猩干掉他们!”
在一名工坊干员的嘶吼下,一只约二十米高的猩型魔兽从别处加入战场,硬生生扳倒了茂密的丛林,其壮硕的巨拳在每次移动下都撼动着大地。
眼看这只顶着枪林弹雨的巨型魔兽就要砸向特战队员时,一股不明的力量忽然将它控住,使那铁拳迟迟无法砸下。
工坊干员一看,急了眼:“驯兽师怎么回事,大块头怎么突然不动了,快让它打啊!”
还未等驯兽师说话,猩型魔兽的身后渐渐显现出一道巨大铁块的身影,那便是之前一直用迷彩隐藏在战场上的地精种机甲——【西伯利亚·β】
“你的对手可是我啊!”坐在驾驶舱内的特战队员【地薯】高声呐喊。
随着引擎肌肉模块剧烈运作,【西伯利亚·β】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将壮硕的猩型魔兽直接举过头顶,扔向一旁的开阔地带。
庞大的身躯无情地落向大地,砸出巨坑的同时掀起了不少烟尘,而机甲则从弥漫硝烟中走出,连出数拳轰向魔兽那丑恶的面容,伴随着沉闷的锤击声响,打得它口吐血丝、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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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蒂丝·工坊】,地下4层的拷问室,这里关押着用非常手段盗取工坊信息的入侵者——伊芙琳小队成员。
衣衫褴褛的队长欧提被挂在各种支架下,舒展肢体、亮出足底,任由嗡嗡作响的刷钻在自己敏感特化的嫩肉上;
原本活泼好动的小老虎兽娘“樱桃”则被强制穿上布满触手的鞋袜,被湿滑的末端照顾着最为怕痒的脚掌心;
血气虚弱的吸血少女紫镰更是在挠痒拷问中几次险些昏死,但在工坊干员为其补充一些血液后,继续在她那赤光光的小脚底上抹上食料,让活性化的植物魔兽接着享用她幼足上的嫩肉和频频不断的笑能。
“哈哈哈呵 呵哈哈哈银、银刃前辈嘿嘿嘻嘻嘻唔呜呜呜~求求你嘻嘻嘻呵 呵求求你别挠了呵 呵哈哈……”
而小队的最后俩人——森精少女白枭和恶魔女孩银刃,前者被牢牢拘束在刑椅上,初次受刑便是来自前辈的无情折磨,后者则先是被呵痒拷问险些榨干笑能,为求生存需要的笑能,不得不对同一队伍中的新人下手。
白枭一双肉乎乎的小脚丫早已被挠得通红通红,可那灵活的手指依旧在其脚心窝处舞蹈不止,同样红扑扑的脚趾头们则像甜美可口的樱桃似的,被恶魔少女含在唇齿之间,用舌头、牙齿和涎水反复搅动。
森精少女那原先装着各种骇客知识的小脑袋,此时却被脚底长时间侵袭的痒感搅得天昏地暗。
“……也许当时不下来救队长她们好了,至少那样自己可以得救……当初明明可以拒绝加入【伊芙琳】,为什么没有过多了解,深思熟虑就加入了呢……”
阴暗的想法、对先前决定的质问与怀疑,反复出现在白枭的脑海中,她很讨厌会这么想的自己,试图竭尽全力去阻止,但银刃前辈一遍遍划过脚底的剧痒,却将她每每积累起来的思绪无情打破。
被队友亲手惩处,这对白枭而言,是所有感觉中——最苦涩的味道……
“轰隆!”
巨大的爆鸣声从室外传来,把精疲力竭的白枭从神情恍惚中短暂地惊醒。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负责看着俩位女孩的狍晖惊慌地问了一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任便从外边跑了进来:“嘿呀,狍晖不好啦,弑魔者那群人打进来了!”
“啊!这…这这这,这可怎么办?”
陆任一听,火气顿时就上来了:“还问怎么办,是不是蠢!赶紧抄家伙支援其他干员啊!”
“可是这些小姑娘怎么办?”
“嘿呀,她们手脚上都铐着封魔矿石,怎搞出什么名堂?倒是外面那些家伙,能打进来就说明各个不是省油的灯,你难道想在这里等着【弑魔者】送你进大牢吗?”
狍晖听后恍然大悟,陆任兄所言极是,这才掏出用魔能驱动的银弹手枪,随着其他干员一起前去迎击。
恢复气血与丰韵的银刃这才停下手,望向室外,无比内疚地说道:“这几个小时以来,真是委屈你了,白枭。”说着,她背过森精少女,将手比作刃状,径直捅入自己的腹中。
气喘吁吁的白枭听闻皮肉撕裂的声音,原先七零八散的理智渐渐重组,待她看到恶魔少女身下形成一滩血泊时,不经害怕地惊呼出来:
“银刃前辈,你在干什么啊?前辈!”
忍着剧痛,银刃慢慢将自己的腹部撕开,在里边找寻着什么东西,并向白枭说道:
“唔!抱歉……因为你是第一次参加正式任务,考虑到你被拷问泄密的风险,我没能相信你,告诉你我一直藏着的…咳!底牌…咳哈!”
说着,银刃掏出一把血淋淋的光子焊刀,将手脚上的封魔镣铐一一切开:
“虽然在我这样狠狠挠过你后,说这样的话,会显得有些过分,但我还是希望你知道……”
失去封魔镣铐的束缚,施展魔法的精灵们又开始在银刃体内活跃起来,恶魔少女再一次唤出光子冰刃,把缚住白枭的刑椅破坏殆尽。
轻轻将白枭搂在怀中,银刃微笑着说道:“即便与敌人同样身为恶魔,曾经立下誓言的我也不会背叛。”
“前辈…呜,呜呜~~”
先前脑海中积累起来的阴霾,随着恶魔少女手中的光刃挥之而去,白枭鼻头一酸,感觉自己仿佛在各个方面都重获了一次新生。
利索地将白枭手脚上的镣铐也一并斩断,银刃眼神坚毅地说道:“振作起来,白枭,我们协力把队长她们救出来,和打进来的【弑魔者】们一起大干一场!”说完,银刃顺手递给白枭一瓶短时间恢复魔力的饮料,只是上边……蘸满了不少粘稠的、难以言喻的猩红色液体…
“Emmm——”白枭见到此物,一时无语凝噎,“这…必须得喝吗?”
“Emmm——”银刃也发现不对,不过还是坚决地说道,“嗯,不然你怎么脉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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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塔小队马尔科已经到达地下三层的笑能产出区,刚刚与敌人交火,成功将其击退,现进入到该区其中一些房间内对被俘人质实施救援。”
“守点组队长帕夫列收到,如果遭到埋伏,请及时通知我组进行支援。”
“马尔科收到。”冷静回完通讯后,马尔科示意队员们两组散开,加大救援效率。
随着其中一位队员冲进产出区房间,马尔科在疯狂刺耳的狂笑声中,看到了被死死缚在特制椅子上、一丝不挂的少女,她看起来仅有15岁大,是个本该在上下学路上同闺蜜、好朋友一齐欢声笑语的孩子。
现如今,她却在这椅子上被各种仿生舌头舔舐着脚底、腋下和腰肢这些敏感的地方,发出与杀猪的惨叫相仿的疯狂笑声,更过分的是,工坊里这群可恨的畜生在她的私处都加装了促人高 潮的性玩具,为了抽取含量更浓的笑能。
“狗娘养的!”马尔科义愤填膺地扣下扳机,将驱动女孩身上机械的操作器达成了马蜂窝。
待机械停下后,马尔科随行的队员立马解开了女孩的束缚,从微型背包中拿出浴巾,为她那娇瘦的身躯遮羞。
“呼~哈啊~不…不要救…”
少女很是微弱,嘴中仿佛在喃喃些什么,可她实在是太累了,声音细的简直就和蚊子一样。
马尔科的队员也觉察到了少女的状态,于是又拿出食物和水喂给少女,助她恢复体力与意识:
“嘿!嘿!听得到我说话吗?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振作点,我们是特警,是来救你们的。振作些,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好吗?”
队员尽可能轻柔地呼唤着,见少女的头稍稍挪动了一下,便准备动手扶她离开,怎料恢复体力的少女却开始惊恐地推搡起来:“呼~呼~我说过了…不要救我……”
敌方火器的开枪声愈来愈近,预感不妙的马尔科催促起来:“你还在那愣着干什么,我们得赶紧带她离开!”
知晓事态紧急,队员只得无奈地动用蛮力,准备强行把少女从椅子上带离:“失礼了,小姐。”
怎知那女孩就跟见了鬼似的,一边尖叫一边拍打:“不要,不要!不要救我,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没事,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出,请你相信我们!”
竭力安抚着对方情绪,队员最终还是艰难地将少女从椅子上抱起,而少女的身子刚刚离开椅子没多久,便有一清脆的“咔哒”声响过,紧随着便是清晰无比的“嘀嘀”计时声。
“完了……”
少女无神地道出,唯有那位队员还在为声音感到迷惑,而马尔科则立马察觉不对,向他俩声嘶力竭地大喊——
“趴!下!!!”
“轰!!”
熊熊烈火瞬间在整间房内炸裂开来,马尔科和队员也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破门飞出,狠狠摔在了墙上。
要不是有魔动力甲保护,恐怕这场行动的殉职名单又会多添两个名字。
确保性命无忧后,马尔科的随行队员在恍惚中苏醒过来,觉察到动力甲的面罩被不知什么东西糊了一片,略显焦躁的他便匆忙抬手、擦拭起来。
而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等面罩擦干净后定睛一看,这才看清了那个东西的真面目——一只被烧得焦黑、破败不堪的小手……
“额,额啊啊啊啊!!!!!”
忽然受到惊吓,惨叫的队员不经又向房间内看去,原本光洁的地板顿时溅满了焦黑的血液,手、脚、腿、臂、躯干这些本来组成完整人体的部位,却如同拆散、坏掉的玩具一样散落得到处都是,体内脏器的情况更是不言而喻,尤其是那位少女的脸颊,现在只剩下半边,雪白的面皮早已被烈火焦化,唯有白展展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队员,像是在哀怨地咒骂………
“额啊啊啊!!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想不是我…呕——!咳!咳!”
马尔科也未尝不被这番场景所震惊,但随行队员的尖叫很快又把他拉回现实,他赶忙来到队员身边竭力安抚道:
“嘿!嘿!冷静点,这不是你的错!”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笑能生产区的其他地方也很快传来爆炸声和队员们的尖声惨叫,马尔科得知事态不妙,马上联通各个队伍的通讯线路,呐喊道:
“所有队伍注意,敌方在人质所处的位置上安放了不明炸药物!重复一遍!敌方在人质所处的位置上可能安放了不明炸药物!不要贸然营救,不要贸然营救!”
发出通报后,森精灵芙蕾雅很快便赶到了马尔科这边,施展治愈和精神安抚的法术后,随行队员这才恢复了理智。
“好,这样就可以了。呼~”芙蕾雅显得有些疲惫,在到马尔科这里前,她已经为好几个抓狂的队员施展过法术了。
“谢谢,芙蕾雅,帮大忙了。”
面对马尔科的感谢,芙蕾雅表示这只是应该的,随即看向房间内的惨状:“咳!好过分…”
“都是我太过莽撞了,如果我能再多注意点的话,我能再多想想她为什么这么害怕的话,就不会……”
马尔科及时阻止了随行队员的自责:“要懊悔的话等行动结束再说,现在站起来!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去救呢。”
随行队员做个深呼吸后,这才站起,用满腔愤懑吼道:“是!”
马尔科点了点头,随即向芙蕾雅说道:“其他组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们也是。”
短暂慰问后,三人立刻散开,与【嗜笑魔】博弈的营救之战,还在持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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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啊!只要把车子毁掉,他们就很难逃出去了!”
工坊地下1层,炎华他们驻守的上车汇合点遭到了不少敌人的集火猛攻,特战队员们则训练有素地从背包中拿出护盾,搭起了临时战壕,用银弹给予有力回击。
介时,有几名精英干员动用恶魔异能,或召唤触手、或使用魔爪,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进击。
身着魔动力甲的特战队员见状,眼明手快地从战备包中掏出高周波魔刃,跃过战壕杀将出去,蔚蓝色的仿·精灵回廊像血管一样在魔动力甲上显现,给予特战队员们足够的力量与敌人近战缠斗。
见双方打得难舍难分,炎华正欲驱动魔能以冲入战场,却被随行的蝠羽一把摁住:
“炎华队员,切勿轻举妄动,敌方的驻守格鲁特、特莱莎、歌德等目标还未出现,你要现在耗尽魔力,到时候该怎么与他们这些高难攻略目标作战?”
被这麽一说,炎华只好按住自己躁动的心,继续观察战场,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敌方一个术式正在吟唱。
眼看那崩坏的魔力已经凝聚成型正要发射过来时,蝠羽忽然飘散出大量魔力微子,弥漫在上车点周边。
“魔!弹!轰!炸!”
在一位特战队员的惊呼下,其他人顿时齐刷刷地趴伏下来,怎知那位敌方术士发射的魔弹却微妙地掠过上车点阵地,恰好轰在另一边进攻的工坊干员们身上。
趁对方一脸懵逼之余,蝠羽
眼立马指挥起队伍:“RPG准备!”
听到指令,其他特战干员眼明手快地架起特制火箭炮,将准心对准敌人。
“开火!”
箭炮化作飞跃的流星,径直砸向敌方集群的中央,用威力无比地爆炸,将他们打得溃不成军。
“好!就这样把他们压制下去,等到其他队伍汇合的话……”炎华刚为眼前的小优势感到一点喜悦,另一股刺骨严寒般的压力便瞬间将其压下去。
由千万尸骸堆叠起来的高山,那是炎华对身后那股魔能的初步印象,无比地混沌、压抑,甚至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到底是?”
“炎华…队员?”就连吸血种干员也不免为这魔能反应而颤栗,本就苍白的面容更显凄凉,“你感受到了吗?那股魔能……”
“嗯…是啊……”炎华开口才注意到,自己的牙关已经在开始打颤了。
“唉~真是的,没想到我退伍了那么久,人类军队的武装力量已经强盛到这种地步,能和一般契约者平起平坐了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在嘈杂的枪炮声中悠然出场,这位男子的声音却意外、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队员的耳中。
“不会错的,就是这个家伙……”炎华竭力回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道身着白色军装、略显臃肿的身影,至于此人是谁,根据他那衣着的特色与威压便可轻易判断:
“工坊驻守,魔之七罪中暴食恶魔·别西卜的契约者——格鲁特·尼!”
部分特战队员在注意到目标后将靶心瞄准对方,身为没有精灵回廊的人类,队员们并无法觉察到格鲁特身上的魔能,自然也不会有炎华和蝠羽那样的反应,而格鲁特这人到底有多恐怖,大家见到翼莎战败的那个录像时,却已经心知肚明。
“怎么了,不开枪么,孩子们?难道说因为我看似人畜无害、没有战意,所以不好意思开枪?”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炎华佩戴的耳麦中传来大队长那边战术部的紧急通讯:
“炎华,炎华你听得到吗!?刚刚在你那层前去东北方的营救小组突然全部失联,我们这边的信号器上面也显示他们的生命反应就在刚刚一瞬间消失了,我们虽然通过监控捕捉到了他的一点身形,但还是没法完全辨认清楚,你们作为上车点驻守部队一定要多加小心,那个家伙可能朝你们这边过来了!”
【东北方的小组…全部失联……在一瞬间全部失去了生命反应!?那可是能让人类制衡契约者的魔动力装甲,竟然这么轻易就……】
“被眼前的这个家伙抹杀了吗!”
愤懑、恐惧…各种复杂的心绪汇聚在炎华心头,为这不合常理的来袭者感到震惊。
“抹杀…炎华你刚刚在说什么?”
面对大队长的疑问,炎华望着从东北区域漫步过来的格鲁特,苦笑着说:“没什么,队长……只是你说的那个家伙,现在就在我们的跟前啊……”
“既然你们这么客气,不肯好好招待我的话,那就换我来教教你们该怎么招待客人吧~”说着,格鲁特体内的魔能开始在双手间汇聚。
【不好!这股魔力流动,这家伙要出手了!】一想到刚刚传来的营救队全灭的信息,炎华心中立马升起一股冲动:【动起来,不然驻守点的大家全部都会死的……】
“炎华,赶紧指挥大家撤离上车点,离那个家伙越远越好!!”
耳麦中传来范·海辛的呐喊,可神经紧绷到极致的炎华已经无暇顾及:【动起来,动起来,动起来动起来动起来!】
身后瞬间炸开绯红色的魔焰,赤发少年运用极大的反冲力弹射飞出,化作炎之流星径直轰向暴食的契约者,炸出滚烫而炙热的震波。
散去的烟尘中,格鲁特唤出高阶的防御术式,将冲击轻易挡下,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提供指导:
“不错的突袭,如果动静能小到让敌人难以察觉的话就更好了。”
然而不出一会,格鲁特的魔法屏障便被炎华掌心中的魔焰迅速溶解,如此变化非但没让他感到吃惊,反倒是有所好奇:“真是有趣。”
话音刚落,格鲁特居然直接撤去了屏障,直接用手接下来对方燃火的双拳,不顾手掌皮肉皆被烧化的痛楚,大笑道:
“呵 呵哈哈哈,厉害,没想到弑魔者竟然把你给收录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子,你所签订契约的恶魔,果然是…”
还没等格鲁特说完,那有着火焰纹身的橘色小猫又出现在了炎华的肩头:“哈~啊,不是吧臭小子,用着我的力量还打得这么费劲,你行不行啊?”
见到这幻形魔灵,格鲁特这才露出些许惊讶。
“你就少在这说风凉话了!!!”
而被小猫嘲讽的炎华猛地发力,运用脚底火力的推进将格鲁特硬生生推出工坊外边。
【必须尽可能让这家伙远离工坊,为了大家的安全……】
“咕哈!”
被推至半空,格鲁特一记力踢便把炎华踹回大地,掀起漫天烟尘:
“呼~看来是我轻敌了,本以为弑魔者收录的都是些不上道的货色,没想到,居然还有‘他’这样的家伙存在……”
炎华撕开烟尘,再一次朝暴食之契约者发起追击,汹汹魔焰附着于双臂,从手肘处爆发,向格鲁特打出数道劲力爆裂的铳拳。
天空中频频爆出炙热的火花,格鲁特虽然凭借灵敏的身手将每一拳精准接下,但他每每被那道魔焰擦过,都会留下一道难以痊愈的焦伤。
“不错不错,火候很足,但是还差些力道!”
格鲁特一手推开铳拳,另一手则迅速抵在炎华胸口,寸劲发力,于少年身上打出一道骇人的震荡波。
“咕哈!……喝啊啊啊!!!”
虽被对方击飞出去,但炎华很快又调整好身姿,于掌间甩出一道由魔焰化成的链锁拴在格鲁特手上,奋力将其摔向地表:
“你给我,下来!”
失去空中支撑点,格鲁特很快便在在炎华链锁的牵引下坠向大地,可他那可怕的蛮力与经验却瞬间逆转了形势,反而把赤发少年狠狠砸到了地上。
“咳啊!”
格鲁特平稳降落,褪去身上早已破败不堪的军装外套,秀出坚实壮硕的臂膀,牢牢盯着炎华摔落的地方,沉思道:
【可以无视防御术式壁垒的魔焰,甚至连精灵们的自发抵御都难以承受,同这位少年协作的恶魔十之八九就是当年被数位特种天使联合歼击的那位大人了。哼哼,少年那如此富有冲劲的战斗方式,和它的权能相性可真好啊……】
格鲁特思考之余,爆裂的火矢一发接一发破空袭来,他迅猛反应,双臂上怪嘴唇齿一一浮现,只闻“唰唰唰”的数道破风声,那些利矢便被他用手上怪嘴一一接下,不过,臂膀上还是多出了几个令格鲁特始料未及的血洞。
“是银子弹…混在这些火矢之间一起射过来的吗?”
驱动魔力来缝合伤口,暴食之契约者不经望向少年坠落的、也是火矢袭来的方向。
只见尘土纷纷散去后,伤痕累累的炎华身边,弑魔者克林特早已和其他特战队员一起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炎华,没事吧。”克林特一边询问少年情况,一边死死盯住格鲁特,避免对方发起突袭。
“我没事,前辈,那家伙就是暴食·别西卜的契约者,决不能放他回到工坊里面,不然大家都危险了!”
不顾身上的种种创伤,炎华拉着由自己魔力凝结而成的魔弓,其上绷紧的弓弦正如他此时的神经一样,一刻都不敢松懈。
“他就是格鲁特,将恋足之羽的翼莎攻略的契约者嘛,呵 呵…”克林特露出一丝苦笑,其额头也渗出冷汗。
“既然这样,我们可必须在这里就把他击败了,还有余力吗炎华!”
听着克林特充满气势的追问,炎华卯足了劲儿,想借着回答把负面的情绪与念头一扫而空:
“我的极限还远不止于此呢,前辈!”
“好!!!很有精神,其他队员呈突击支援队列散开,进行火力掩护!”朝众人放出指令后,克林特将手中的突击步枪收入黑色披风内,再从中掏出两把带刃的微型冲锋枪,嘶吼道:“一起上了,炎华!”
“喝啊啊啊!!!”
两位弑魔者队员于大喝中发起冲锋,其余特战队员也在同一瞬间扣下扳机,向着敌方目标打出无数的银弹。
“看来不解决你们,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回去,只希望你们的殊死拼搏不会让我失望吧,弑魔者。”
面对漫天的枪林弹雨,格鲁特朝弑魔者俩人迈去的步伐依旧犹如散步一般轻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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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