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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倒立吸维喵
Pixiv 原文:小说 25345196
Pixiv 收藏数:558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工口处刑 / 榨精 / 搔痒 / 挠脚心 / tickle / furry / 少年
(本后续含有部分和死亡相关的残酷内容,无法接受者请勿观看)
“哎…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愁眉苦脸的黄猫少年坐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叹息,自打他和弟弟凝霜被关进老水獭的地下室之后,每天的“生活”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一样的双足卡墙,一样的相互搔痒,还有一样重复的放声欢笑,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金属墙壁上张贴着的照片确实有了变化,原先兄弟俩的旅游照与运动照已经被老水獭揭了下来,换成了他们遭受榨精后翻眼吐舌的面部特写,换的还很勤,每天早上都更新一次,可怜的小少年们始终见不到自己的至亲,只能依靠墙上变化的照片来判断对方的近况。
隔音墙壁断绝了二人互诉苦衷的机会,他们只能将想说的话书写在对方害羞的脚板上,至于对方能理解多少,这个实在不好保障,很多复杂的字词都得重复三四遍才能顺利传达。但就算交流通畅又有什么用呢?到了这般田地,二人根本没有逃生的机会,只能日复一日地互相搔痒,在笑声之中苟延残喘。
在这极端的生存环境下,作息是绕不过去的问题,首先得提白猫少年凝霜,他连睡觉都不得安宁,眼睛一闭眯不了多久就会猛地惊醒,他睡着时经常做噩梦,醒来后又要面对比噩梦还可怕的现实。
记得兄弟两头一回射精昏迷之后,他睡了将近七个钟头才恢复清醒,睡眼惺忪中抬眼一看,墙上屏幕的倒计时只剩下短短的二十分钟,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抬起双手对着哥哥的脚丫耕耘起来。这的确是够惊险的,但凡醒的再晚一点,哥哥星墨可就要被屁股里的炸弹送上天了。
说到星墨就正好谈谈他的情况吧,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被弟弟搔痒脚底,自然也休息不好,鸡鸡上的飞机杯还会一天加热四次,每轮四十分钟左右,逼着他对弟弟“痛下杀手”,每到这时基本都会局势反转,变成对面的凝霜抹着眼泪开怀大笑,谁的脚更怕痒这不好说,但搔痒技巧上星墨的确更胜一筹。
其实只是互相搔挠还算可以忍受,至少心理层面上不会那么抗拒自己的兄弟,二人最害怕的是那只猥琐的老水獭,这个身穿毛衣的老男人一进门,准会坏笑着把星墨擒在怀里,一只手钻进少年的左腋里爬搔,另一边则用胡茬满满的脏下巴埋进右腋里使劲搅和,蹭个几下又伸舌头,来来回回地舔着腋心,似乎把少年腋窝里夹着的香汗当成了美味的蜜汁,尝的是津津有味。可怜的小黄猫被欺负坏了,却也反抗不了一点,只能一味地闭着眼摇头,嘴边含着哭腔的笑声不停控诉着男人的暴行。
糟蹋完星墨之后,阴魂不散的老水獭又会给另一边的凝霜带去同样的痛苦,他将飞机杯里残余的精液对着少年的头顶一股脑浇灌下去,而后在抗拒声中扑倒对方,恶心的大嘴叼着少年的乳头一阵猛嗦,两只糙手则在他的侧腰和小腹胡乱扒扯,不停掐玩着手感极佳的嫩肉,他还特别喜欢等星墨的榨精杯运作时再跑来欺负凝霜,小凝霜的上半身沦为变态男的玩具,铁墙那头的脚丫又被自己的哥哥搔个不停,只能羞愤地娇笑着,笑着笑着被老水獭撸起了鸡巴,插起了屁穴,每每这个时候,不明真相的星墨便成了老水獭的帮凶,“帮”着老水獭强奸着自己哭到梨花带雨的弟弟。
经历了这般可怕的猥亵,两位少年连笑声都不再欢快了,他们有气无力地哼喘着,委屈的泪水久居于面颊之上。
这样委屈的日子一共持续了两周,直到一通电话打到老水獭这里,少年们才终于得以脱离铁墙的钳制,不过呢…这通电话并非是来救他们的。
“告诉你们个好消息,黑毛狮想要亲自见见坏了他生意的家伙,所以呢,我们该说拜拜了。”
老水獭有些惋惜地望着眼前的星墨,似乎不舍得将自己的玩物交于他手,而地上的星墨呢,则在听到黑毛狮三个字后忽然来了精神,他先前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就是为了将罪大恶极的黑毛狮捉拿归案,现在看来不仅实现不了,自己还要死在对方手下了。
不!就算死,他也要亲口在对方脸上啐一口唾沫,这个害无数人家破人亡的紫粉贩子,总有一天会受到应有的制裁的!
少年愤愤不平地闭上双眼,很快便与弟弟凝霜一同被套上头套拖进卡车,他们在颠簸的卡车车厢里没呆多久,就被送进了黑毛狮犯罪集团的大本营里,这是一座被玻璃幕墙覆盖的现代大楼,名叫金岸大厦。
金岸大厦是黑狮帮摆在明面上的产业,主要经营着诸如海外物流、电子商务一类的合法活动,在大厦侧面的巨幅广告牌上可以看见一只头戴皇冠的黑毛狮王,有趣的是,狮王手中的并不是什么权杖宝物,反而是一根平平无奇的白色羽毛。
这根羽毛到底是什么来头?又代表了什么特殊含义?其实只要回望黑毛狮犯罪集团的创业历程就很容易理解,还记得星墨得到的搔痒鞋和内含机关的咖啡机吗,这些可都是黑毛狮托人定制的。这些高科技物件与羽毛之间的联系便是那令星墨崩溃欲绝的一个“痒”字。
很少有人知道,紫粉生意只是黑毛狮壮大势力后才涉足的产业,在这之前他一直经营着一家规模庞大的黄片工作室,其中最畅销的影片主题就是搔痒play,这也是黑毛狮最热衷的性癖。
黑毛狮是个懂得抓眼球的天才,这从他导演拍摄的第一部搔痒片中就可以窥见一斑,片子名为《班长的选举演讲》,内容大致如下:
一名相貌俊俏的狐狸少年在教室讲台前念着稿子,他穿着深蓝色的西式校服毛杉搭配领带,脸上还戴着着文静的黑框眼镜,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个听话的好学生,台下的同学们都在认真倾听着他的演讲,没有人注意他的小皮鞋和及膝的长筒袜已经散落在了地上。
始作俑者是一只喜欢捣乱的狼少年,他躲在讲台底下偷笑,一只手攥起小狐狸的脚腕稍微上抬,另只手趁机探向那踩不住地的鲜嫩脚板,对着脚底心轻轻抠动。
视频中的小狐狸立刻露出了难堪的微笑,却仍强忍着痒意演讲,即使那清冽的笑声偶尔从嘴角窜出,他也只是掩了掩嘴就继续开口,根本不顾台下同学们疑惑的眼神。
很快,狐狸少年的西裤皮带就被小狼扯开了,还好他身材娇小,腰部以下全被讲台挡住才没有露馅,调皮的小狼一只手掏着他不断蜷缩的脚爪,另只手则是抓着他的鸡鸡轻撸,这下小狐狸真的快撑不住了。他的脸蛋红了一片,声音也打上了颤,但仍然强装镇定地读着稿子。
数分钟后,少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赶紧用两只手撑住讲台,羞红的脸颊狠狠地向下埋去,嘴里小声地哼唧着什么,台下的同学们一个个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有老师的允许也不敢上前一探究竟,只是嗤笑地在下面起哄。
这段视频全程是双机位拍摄,免费推广版本中展示的机位放置在教室最后,只能看见班级里同学们的背影和少年的面部表现,而付费版本的机位则安在讲台下方的暗处,可以清晰看到少年柔软脚板被手指搔挠以及小鸡鸡在撸管中抽搐射精的全过程。
这片子的亮点可不止是双机位,还在于其独特的真实性,在众多“演员”中真正收钱受雇的只有三位:狐狸少年,狼少年,和站在前面监督的班主任女士。其余的观众们都是不明真相的普通学生,而拍摄地点也是真正的学校教室,黑毛狮就是这么大胆。
基于刺激的剧情和角色的高潮表现,这部片子一经“播出”便反响热烈,为黑毛狮赚到了第一桶金,更为他积累了不少名气,至此他的拍片生涯就此开始。
继第一部影片大获成功之后,第二部第三部很快便接踵而至,什么《地铁上的偶遇》,《忽然发笑的小歌手》,《心理诊所的新疗程》一部接着一部,一部比一部成功,钞票像流水一样滚入黑毛狮的账户,还记得那只恶心的老水獭吗,他最初就是黑毛狮聘请来的色情演员,专门扮演变态大叔类型的角色,因此混成了黑毛狮的亲信。
后来呢,由于口味的不断加重,黑毛狮拍摄的题材越来越黑暗,开始涉及各种强迫式的题材,例如校园霸凌,绑架刑讯。在这一阶段他对影片的真实性有了更高的追求,对那些演技不佳的演员越来越不满,他认为光靠演根本拍不出强迫的效果。
他要的是更强烈更真实的“恐惧表演”,想要做到这点,那剧情最好就是货真价实。于是,他开始诱骗那些毫不知情的少年少女,骗他们说是去拍摄影视剧作,带到现场却一个个强制拘束起来进行搔痒折磨,完事后才给一笔可观的安抚费打发离开,大部分受害者确实在金钱的诱惑下选择闭嘴,但也还是存在例外,这令黑毛狮一度官司缠身。
在偿清了巨额赔偿之后,他索性也不搞诱骗这套了,直接派人跟踪绑架那些势单力薄的受害者,在这一时期,他的题材更加黑暗和丧失人性,甚至涉及了肉体伤害和死亡主题,连标题都让人不忍直视《最后一次大笑》,《浴缸里上浮的笑音气泡》,《笑刑处决告密者》。这些影片显然无法发在常规的淫秽网站公开售卖,他便雇佣专业人员架设了难以追查ip的加密网站,只有通过管理员验证的高级会员才能获得进入的密匙。
拍完这类影片之后,“演员们”肯定是无法走出片场了,全都随着注满水泥的铁桶沉入大海,这也是有点可惜的,那些销量爆炸的片子想把主角请来拍个续作都是不可能的,光想“请”回来就已经是大海捞针了。在这一时期,当地青少年的失踪人数大幅飙升,赫赫有名的童星兔子怀特前来弗勒冈巡演后也不知所踪,一时间又惊动了警方,让他没少破费才平息风波。
在经历了几次风波之后,黑毛狮仍然没有放下他对“真实感”的执念,一个看似更加“安全”的新方案被他构思了出来,他买下了一家经营不善面临倒闭的安乐死的机构,并小小地“改造”了一下安乐死舱室,而后花重金投下广告,宣传其公司专门对年轻的兽人群体提供廉价的安乐死服务。
一时间,许多抱有强烈意愿的年轻病患都在网站上提交了预约的表格,但实则通过审核的却寥寥无几,“安乐死”服务有着严格的筛选标准,那些真正病入膏肓的兽人少年会在第一步就被直接筛选出去,他们身患绝症多时,往往容貌不佳,根本不会是黑毛狮看中的人选。
事实上,最终受选的往往是那些本身容貌姣好且病症尚未影响到外貌和形体的少年,这些可怜的年轻人不愿面对自己毛发掉光皮肉腐坏的破败模样,便打算在自己尚且光鲜亮丽的时候结束生命,只是不幸的是,他们选择了黑毛狮的“安乐死”。
时至今日,黑毛狮的电脑内依旧珍藏着第一位使用者的参与录像,那是一只饱受癌症折磨的小雪豹。
那是个夏日的清晨,裹着蓝色病号服的文弱少年在机构人员与家人的陪同下来到了设施内的往生间,这个明亮的小房间中央摆着椭圆形的安乐舱,舱室的周围还有许多沙发椅,可供家人提供最后的陪伴。
舱室是一个不透明的金属圆球,内部安放着略有斜度的真皮躺椅,舱盖打开后就可以直接躺卧进去。
“爸,妈,还有小妹,我爱你们,不要为我难过啦,我去到那边会很开心的。”
性格开朗的小雪豹与家人们一一拥抱告别,随后擦干眼泪躺了进去。舱盖关闭锁死,悬在少年面前的电子屏幕上装模作样地弹出了繁琐的确认步骤。
【您确认要执行安乐死吗】
【安乐死在执行过程中无法停止,您是否知悉】
【生命十分宝贵,请您做出最后的确认】
少年早已受够了病痛的折磨,求死的念头十分坚定,他逐步点下了确认按键,随后在屏幕信息的引导下扶住了两侧的真皮扶手,忽然之间,扶手上弹出了突兀的铁环,将少年的手腕牢牢锁住,少年刚想起身,双腿又被以同样的方式拘在了下方。
小雪豹的神情中闪过疑惑与紧张,但并没有进一步地抵抗,可能在他看来安乐死过程中的身体拘束还在正常的范畴之中。毕竟他是来寻求解脱的,这点小不适还算可以接受。
这个傻傻的少年估计以为舱室内会喷出高浓度氮气,让他在昏迷中毫无痛苦的离世,但这家机构的真面具很快显露出来,一根根机械臂从两边伸出,他的鞋袜被扒除,上衣被撩开,冰冷的机械手指朝着身体的不同弱点进发,它们刨抠少年的腋窝,掐捏少年的腰肋,更是对着那双虚弱的脚板大加搔划。
“不….不不这是干什么…噗嗯哼哼~噫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住手啊~救命~救命呀啊哈哈哈哈~”
接受了机械手的款待之后,小雪豹明显后悔了,大笑着求救起来,可安乐舱内是几乎隔音的,外面又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即使父母和妹妹就坐在几米之内也不会听见他的求援,她可以死心了,外界根本没人能知道他的处境,唯一目睹一切的是舱室内早布置好的全方位摄像机。
浑身上下的持续搔痒让癫笑不止的少年泪水失禁,对他的折磨却还远远没有结束,两只掌面布满塑胶凸刺的机械手扒开了他的裤子, 握着他青涩的小棒就套弄了起来,边撸还边磨龟头顶,恨不得一下子就把少年弄射出来。
“哇昂昂~停手啊~啊呜呜快停下~哈呼~哈呜~”
少年急促的笑声中掺进连续的欲喘,下体的快感的确足够激荡,却没能消减他内心的恐惧,因为一根白色的伸缩颈环套住了他的脖子,并在一点点向内收紧,压缩着进入气管的空气。
【本服务将为您提供极致的安乐,颈部的安乐环会在您射精的瞬间缩至极限,确保您在快感消逝前登上天堂。】
这虚伪的讯息浓缩成一句话就是:射出来就会死。
受病魔缠绕的少年的确需要解脱,但不是以这种委屈的方式,恐怖的窒息感激发了他的求生本能,让他的大脑内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从他那慌乱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他不想死了!
“救命~救救我啊哼哼哈哈哈~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救我呜呜~救我出去啊哈哈哈~别再挠了嗯哼呜呜~”
少年的呼救声简直令人心痛,但冰冷的程序不会停止,他面前的屏幕上甚至开始播放属于自己的成长相册,相册里展示了少年从小到大幸福的点点滴滴,生日蛋糕上摇曳的蜡烛,海滩边矗立的沙堡,还有手拿满分试卷的笑容。
美妙的往昔图片最终停留在了与家人的合影照上,一家四口在公园的草坪上同时跳起,挥舞的手臂于欢笑一起定格于空中。临死前看着这样的相片,少年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耳边却还播放着家属提前参与录制的送行语音。
“好儿子,妈妈永远爱你。”
“哥哥,你要去天堂了吗?那里是不是很好玩呀?妹妹会等你回家的,你玩够了就早点回来。”
“乖儿子,下辈子身体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家人的祝福语在机械手的折磨下是那么的突兀,却也是少年能接受到仅剩的安慰了,他激动地摇晃着身子,强烈的反抗引得机械手们开启最大的功率。腋窝里的铁指丧心病狂地将腋穴掰开搅揉,配合着腰肋处掐戳的大手一齐糟蹋着少年的上身。上半身遭殃之际下半身也好不了一点,十根尖如铁针的利指飞速搔过他的足心,令这双脚板在剧烈的笑声中没命摇摆。
“噗哈哈不要啊啊呵呵哈哈痒死了~呜吼哈哈哈哈~为什么~我哈哈哈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收缩的杀人环勒住了他的气管,却还留下了最后的一小点空间,他明白,当精液射出来的时候,这点空间就会随之而去,他不想死,所以想尽办法来压制下体涌起的性欲,他盯住屏幕上的全家福,望向自己最爱的家人,企图用温暖的亲情来抑制颅内的潮欲。可惜,握着鸡鸡撸管的机械手实在是太熟练了,无数小小的塑胶凸起在肉棒表面摩擦碰撞,激发出无限的快乐火光,雪豹少年最终还是失败了,强烈的快感蒙蔽了他的双眼,扭曲了他的理智,让他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性爱的淫粉。
“不要~不要啊哼哼呜~啊哈哈哈哈嗯咕咕呼呼~嗯呃呃呃呃咳咳咕咕~呵呃呃呃….”
淫辣的浪潮急速冲刷尿道,少年生命中最后的爆发就此点燃,一道,两道,三道,浓稠的精液在肉棒顶端不断绽放。源自下体的快感还在攀升,脖上的圆环却勒到了最紧,扼杀了少年最后的一点希望,没有氧气了,一口氧气也吸不进来了,少年不甘地抽搐着身体,眼泪一道道划下逐渐发青的面颊。生命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动静越来越小,脚丫也不再抵抗下方的机械手指,最终,小雪豹在享受完绝顶的快感后离开了人世。
伴随着滴滴的完成声,安乐舱的舱盖缓缓打开,家属们聚在已然辞世的少年身旁低声哭泣,却只看到了他平和的微笑,其余一切正常。他离世前真正遭遇的事情,家人们永远也无从得知了。
是的,开舱前机械手们做好了一切必要的“善后”工作,帮少年整理好遗容遗表,擦除那些喷溅在舱室内的各种体液,保证一切都天衣无缝,没有任何人会看出端倪。
几天过后,剪辑完毕的成片就发布在了黑毛狮的加密网站上,供网站的高级用户付费解锁,同样是双机位,其中一个拍摄着安乐舱内少年哀笑连连的受刑画面,另个则偷录着安乐舱外神色悲伤的家人们,他们本是为送别少年而来,全然不知自己也成为了色情影片之中的演员。
在这之后,同样题材的片子一部接着一部产出,安乐舱内的设施也在不断地升级改进,越来越多不明真相的少年少女成为了拍摄的牺牲品,曾有一名网站的顾客向黑毛狮发去私聊,问他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底线尽失吗?
黑毛狮满不在乎,他说自己根本没有违背安乐死服务的初衷,那些想要求死的少年少女都成功如愿了啊,不信就去看安乐机构的评分区呗,一个一星的差评都没有。
丧心病狂到了这个程度,挠痒对黑毛狮来说已经不是为了赚钱了,而是成为了他毕生的热爱,即使后来紫粉成了更大的收益来源,并几乎替代了他的黄片产业,他却依旧闲来无事就会重拾旧爱,“找”来不少年轻人供自己玩乐,这之后的故事就不必细说了。
言归正传,装载有星墨和凝霜的货车已经停进了金岸大厦的地下停车厂里,两名少年被黑帮成员们押解着进了货梯,一路直上楼顶。
空旷的天台上,他们终于见到了这位臭名昭著的大恶人——黑毛狮,一只右脸经历过严重烧伤的黑狮子,他穿着一身洁白的西服,底子里的狠辣与肮脏却丝毫掩盖不住。面对众人,他只需露出些许笑容,就足以让人心生胆怯。
他脸上那处严重烫伤的由来有些戏剧,并非是什么帮派火并之类的事件所致,那天他前去观摩正在改装的安乐死舱室,舱后的蓄电池忽然发生爆炸,这才将他的半边脸颊烧成了这幅鬼样,说到底也真是咎由自取。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黑毛狮,是金岸集团的董事长,能请到你们俩兄弟不容易啊,废了我不少功夫呢。”
“放开…放开我们!”
“你们…你们会受到法律制裁的哼哼~嗯呜~”
少年们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后,脚爪则浸在冰冷的水桶之中,这些略有生锈的铁桶里装满了黑色的小螃蟹,小东西们可不安分,在兄弟俩的脚上爬来爬去,小钳子时不时夹两下脚趾头,把他们疼的直喘气,又不敢用力下踩,生怕遭致螃蟹们更狠的报复。
“你是星墨对吧,那个被困在咖啡机里的小家伙,你可真是个做饮料的好手呢,我说的对不对?”
黑毛狮开口了,他只字未提自己损失的货物,反倒是一脸欣赏地朝星墨点头:“你们俩兄弟都怪有姿色的,干嘛选择当条子呢?真是没前途啊,还不如早点来这当我的宠物,每天被我抠一抠腋,搔一搔脚,一天就能赚你们半个月工资了。”
“你这个恶心的紫粉贩子!少在这说风凉话,你等着,我们一定会抓你回去!”
“我们死都不会屈服的,你别想着羞辱我们!”
少年们愤怒地挣扎着,星墨的情绪尤为激动,他把身体向后一倾,连带着椅子直接翻倒,脚下的水桶被一并踢翻在地,获得自由的小螃蟹们瞬间四散开来。
“不错不错,精神面貌都很好嘛,这样才有玩头嘛,我最喜欢会反抗的小家伙了,希望你们可以继续保持,千万不要反悔来求我。”
看到眼前的少年们如此富有活力,黑毛狮冷笑两声,摆了摆手:“把这两位客人带下去吧,好好招待招待。”
几名手下立刻上前,将奋力挣扎的少年们拖向了天台的入口处,星墨用最后的机会望向远方的都市,这可能是他们离自由最近的时刻了。
……
时间快进到兄弟二人被送来后的第三天,他们两人现在被安置在了金岸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方式比较奇特,先说凝霜,他准确意义上说不是完全在办公室里,而是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他被卡在了办公室的特质木门上,两只小臂、两截小腿和赤裸的臀部留在屋外,其余的躯干部分和头部则位于屋内,相当于被一个五孔枷板拷住了身体,毫无安全感的屁股、脚丫连带着双手都落在了看不见的后头。
这扇木门被黑毛狮称为迎客门,看起来样式有点老旧,在凝霜之前已经有无数的少年在上面充当过“门面”了,要细数估计有好几年的历史,这扇会笑会喘的门陪伴黑毛狮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岁月,算得上是这办公室里的文物一件。
凝霜有幸成为了这里新的“门面”,他正对面不远处是套背靠落地窗的电脑办公桌椅,旁边安放着会客用的沙发茶几、盆栽装饰,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有些难以言说,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充满色情气息的挠痒黄片海报,靠墙的展示架上则摆着不少极其仿真的脚爪和阴茎模型,以及各式各样的搔痒及榨精工具,给人的感觉像是进了一家以挠痒题材为主的色情用品店。
当然,此刻这些色情物件都比不上个门上的少年显眼。拘住凝霜的门板上没有把手,但并不妨碍黑毛狮使用,每当需要从里头向外开门的时候,他都会握住少年微微挺起的小肉棒当门把手用,推门的时候其实还好,更可怕的是关门的时候,那股拉扯的力往往会给凝霜下体带来更多的痛苦。
少年的工作可不止是充当门把手,还要作为“门铃”供人使用,他留在门外的双手被要求时刻握紧大刷子和润滑油,以便他人随取随用,每当黑毛狮的下属们需要进门,都会取下刷子搔他的脚底一阵,强行榨出少年青稚的笑声当作铃声。里头的黑毛狮也不急着开门,翘着二郎腿等上个一两分钟,就为了多享受一会儿这银铃般的美妙笑声。
不得不提,黑毛狮下属们的挠法都别具特色,久而久之他甚至能通过白猫少年的笑声和反应分辨门口的来人。
笑声急促反应剧烈那来的就是独眼狮,他总是抢过刷子就往少年的脚上刷,不带一点含糊,基本只刷肉垫这一个位置,讲究的就是效率至上。
笑声不多但惊叫流泪那外面就是头巾狮,这老糙汉喜欢直接上嘴,用满是倒刺的舌苔刮擦凝霜的肉垫,刮的是又疼又痒,甚至多数时候是疼多过于痒,实在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而如果双眼上翻面色潮红,那就是黑毛狮的夫人梅丽女士来了,这个蛇蝎毒妇喜欢用修长的粉红指甲抠少年的足底,同时将蘸满润滑油的食指中指插进他的屁穴里撩动,很精确地刺激少年的前列腺,相比她那无聊的老丈夫黑毛狮,眼前年轻帅气的猫少年显然更能让她挑眉侧目。
暂且就提以上的这几个例子,总之弟弟凝霜的境遇实在不太乐观,而哥哥星墨呢,他的情况则是更为糟糕。
他被一整套铁制环铐牢牢固定在沙发前的黑色茶几上,保持着躺卧姿态,两条手臂向左右两边伸平,双腿则处于向内折腿的“收叠”状态,大小腿内侧相贴,膝盖朝外脚心冲内,两只脚底板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又离上方的肉棒十分接近,想要一边撩脚一边摸鸡绝对是相当顺手。
星墨的的每处关节上都束着铁环,连手指都没有放过,他的一根根手指被小铁环向后扳直贴向桌面,一点也动弹不了,连个手势都比划不出来。双脚也是一样,脚腕上的铁环顶侧连着钢绳,一条条钢绳拉向脚趾,如牵线木偶般牵住每根脚趾,将它们残暴地扯向脚背的方向,以此向“观众”展平足底。
身体上的束缚还不足以让少年感到痛苦,真正恐怖的东西在他的面部,两条锐利的铁钩拽住了他的嘴角,扯着他的嘴巴略微朝向斜上方,强行勾出一道别扭又牵强的微笑。
与其类似的,他的眼皮也被极其纤细的铁钩扯拽着,每只眼睛上四道小钩子,这些“钩子”的尖端融合了夹子的构造,并不会刺入皮肉造成伤口,却能精准地夹住上眼皮向上拉至极限,令他怎么也闭不上眼,连简单的眨眼都做不到,更别说是进行睡眠了,久而久之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中的惊恐神色一刻都无法退却。
一旁的加湿器偶尔喷出点水雾,为少年干燥的双眼补充些许水分。这点仁慈与残忍相比不足为道,茶几下面摆着一瓶胡椒喷雾,若是少年表现的不够听话,他那无法闭上的双眼可就要遭到辣椒水的洗礼了。
星墨就这样被放置在茶几上,无精打采的肉棒顶端微微泛着点淡紫色,看起来极其怪异,在他的身旁还摆着一盘针管,不知是用来做些什么的。
“呜嗯~嗯嘻嘻嘻~不要啊哼哼呵呵哈哈哈~”
这是来自凝霜的笑声,一听就听得出来,这位卡在门上的白猫少年忽然奋力挣扎了起来,眯成月牙的双眼痒得挤出了泪滴,很明显,他留在门外的脚丫遭到了来访者的攻击。
办公桌前的黑毛狮不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晃悠晃悠地来到门前,他并不担心外头人会等的着急,面对着一双娇嫩又怕痒的小脚爪,谁会这么快玩腻呢?
事实上还真是如此,即便大门敞开,屋外的来人还是忍不住转过去再刮了两下小白猫的脚心,看来是没玩过瘾。这是一位西装革履的驯鹿先生,举手投足都透露出尊贵的气息,名牌皮鞋,名牌手表,连兜边挂着的钢笔都是纯金外壳,不过奇怪的是,他受墨镜遮掩的双目微微透露出一丝萎靡,似乎精神状态欠佳。
“哎呦,怎么是鹿老板大驾光临啊,下头的小弟也不给我说声,太不像话了真是。”
“我这不谈生意恰好路过你这块嘛,想着顺便上来坐坐,怎么,黑狮老兄又换新门神了?比上次那孩子还经不住痒嘛。”鹿老板绕到了凝霜的正面,兴趣十足地搔了搔少年的下巴。
“您可小心点,这两位可是我从特勤处‘请’来的小队长,可凶了,靠的太近没准会咬你。”
“特勤处的都落你手里了?黑狮老兄你这本事和胆识我真的不得不不佩服啊。”
“哎呦别说这客套了,来坐坐坐,我给你泡杯茶去。”
鹿老板被带到茶几边坐下,他刚进来就注意到了茶几上被铁质束具拷住的星墨,他微笑地对着这位小少年招了招手,还挺懂礼貌的。
“茶来了茶来了,小心烫。”
黑毛狮端着白色的小茶杯快步走来,茶杯上冒着蒸腾的白汽,看着就有够烫的,这样的茶水真是给客人喝的吗?
“嗯呜!呜呜呜嗯啊呜呜哼哼!”
滚烫的茶杯压在了星墨摊开的手心中央,他的手背紧贴着茶几,每个手指都被小铁环扳住,根本动不了一点,只能乖乖摊着手心来当茶杯的底座,那刺骨的炙痛深入皮肉,把少年的手心里烙出了红印。
这种疼痛令星墨止不住地发出惊叫,受铁钩拉扯的嘴巴努力撑到了最大,看起来着实让人揪心,但平心而论,这和之前的鸡鸡被烤比起来已经温柔不少了。
“先吃点水果吧。”
黑毛狮捋了捋少年那极为特殊的三叉戟恶魔尾,这三根戟刺上插着不同的水果,苹果、桃子、西瓜,各种水果块串的跟糖葫芦似的,也算是是把少年的尾巴物尽其用。
“哈哈,水果我就不吃了,我这次来,主要还得听人说,你研究出了个新的紫粉吸法?”鹿老板不卖关子,直接就点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这也瞒不住你啊,老兄。”
“我这不好奇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黑毛狮拿起少年身旁铁盘里的针管,朝着边上盛满紫液的容器内插了进去,足足吸上了一大管:“来,我这就给您解个惑。”
“嗯啊啊啊啊嗷~唔要啊啊啊啊~”
下一步,针管的尖头毫不犹豫地对准少年睾丸扎了下去,深深地刺入皮肉,而后对着里面注入紫液,星墨痛苦地发出嚎叫,浑身的毛发都直竖而起。
“这是经过特殊调制的紫粉溶液,能有效地与男性精液产生混合反应,只要扎下这么一针,这小子的鸡巴就能射出带有紫粉含量的香浓精浆。”
没错,这就是黑毛狮新研制的紫粉吸法,把年轻少年的阴茎当作吸粉的管器,何其恐怖且失德啊。
“哇哦,这可太有创意了,黑狮老兄你可真是奇才,换别人谁想得出?嗯哼…不过…这东西注进了那玩意里里,尝起来会有什么特别吗?”
“那可不?这凝聚了少年风味的美妙饮品,味道胜过琼浆玉液,保证你尝一口就上头。”
当然,黑毛狮讲的这么头头是道,自己却是断然不会去尝的,紫粉的成瘾性及其对身体的危害性他这个卖紫粉的人最清楚,这东西试试容易,想戒掉却是难于登天,不信就看眼前的这位鹿老板,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瘾君子,原本事业有成身体健壮,沾染上紫粉后立马一发不可收拾,殷实的家底虽不至于因此败光,但身体上的影响不容小觑,由于长期吸食紫粉导致的免疫力衰弱,鹿老板患上了中度肝炎,腹部的腹水与闷痛让他每晚都煎熬无比,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无法下定戒粉的决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黑毛狮这里提货。
“听你说的这么厉害,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快让我尝尝吧。”在黑毛狮的循循善诱之下,鹿老板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把眼前的黄猫少年吃干抹净,谁还记得他是一只食草动物呢?
“不要心急嘛鹿老板,要尝也得等这小子射出来才行,他这身子我专门调理过了,越挠痒痒射的越多。”
越挠痒痒射的越多?这话恐怕没有太多现实根据,更多的是黑毛狮的主观判断,他可丢不掉挠人痒痒的癖好,对这家伙而言,什么样的节目都得和挠痒搭配一下才显得有看头。
“是哦,我差点忘了你黑狮老兄是干什么的了,挠痒这重头戏的确不能少啊,这么说来,我还得先付出点劳动喽?”鹿先生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眼前少年的身子,急着从星墨身上找出弱点大干一场呢。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嘛,来吧,胳肢窝我来对付,脚丫子就交给您鹿老板啦,这孩子和他弟弟一样,脚底板怕的要命,您使劲点挠,痒死了不要紧。”
“嗯?嗯呜呜呜嗷!嗯哼哼唔要!”听到自己又要遭受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搔痒之刑,星墨使劲地摇起头来,脚趾手指虽不能动,却尽其所能弯曲到了极限。
“喔,这小家伙看起来很害怕嘛,有点意思。”
鹿先生接过了黑毛狮递来的搔痒小工具,两支铅笔长度的鬼手痒痒挠,这种金属制品的头部做成了骷髅小手的形状,五根尖锐的“手指”全都死板地扣向下方,虽然搔痒效果上限不高,但下限稳定,且比人手省力的多,很适合鹿先生这样的初学者。
“来了哦来了哦,小朋友不要怕,叔叔就是挠挠你脚底板而已。”
他一手捏住一根,一正一反地落向少年的左脚,两支鬼手头部相互抵靠着戳于肉垫中央,而后分别向上下两方向拨拉,一支刮向前脚掌,一支拉往足跟,缓慢却反复地在少年脚底上瓜分江山,这脚丫子一受痒,小黄猫马上就受不住了,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嘴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难受的轻喘。
“嗯咦~噫哼哼咦~嗯唔唔嗷~”
与此同时,两支同样为金属材质的掏耳勺被黑毛狮拣了起来,轻轻地抵向少年张开的两腋,男人也不着急,对着那娇嫩的腋肉慢条斯理地打着小圈,每转两圈就掏挖一下,一脸得意地享受着少年身体上传回的震感反馈。
“这小腋窝,还是这么软,得给你好好掏掏。”
“咦呵~嗯呵呵呵~呜咯咯咯呵呵呜呜”
在脚底与腋下的合力攻击之下,星墨这略显廉价的笑声很快便交代了,只不过这声音并不自然,两侧的铁钩拉住了他的嘴角,让他无法开怀大笑,只能将别扭的笑声急促地挤出嘴缝。
“蛮开心的嘛小子,马上让你更开心一点,喜欢被弄小鸡鸡不?”
少年还来不及用表情回应,一块外形独特的机械圆环套向了他的肉棒,直接滑落到了棒棒根部,这东西被黑毛狮称作“螃蟹环”,套住肉棒的圆环只是“螃蟹”的身体,其周围还连接着着六根筷子粗细的机械臂,就像螃蟹腿一样。这些可折叠的机械臂头部分别安装着白色的羽毛、紫色的震动球以及深红色的圆盘旋转刷,每种一对。经过实践,这种佩戴式设计的确便捷实用,主体牢牢地固定在肉棒上,保证机械臂末端的小道具可以精确定位敏感点的位置。
机械细枝们并没有一齐出动,而是仅仅派出两根羽毛前来探路,其中一根沿着龟头的“颈部”冠状沟擦抚,一根则直擦尿口,茂盛的羽绒蹭着娇湿粉嫩的小龟头来回划拨,调的小少年身子一下子软掉,哼笑之余不停哈着粗气。
“嗯呵呵呵咯咯~唔呼呼~啊呜哼哼~呜嗯!呜嗯哼哼~”
“呦,小鸡鸡一抖一抖的,这点都受不了啊?”
连绵不断的快感擦向龟头,令少年的情绪逐渐趋于兴奋,他浑身上下皆被汗水浸透,连两只脚丫上的肉垫都汗津津的,湿软的腋窝更是被小小的掏耳勺掏得如花朵般红粉,看着可惹人馋。
“呜哼哼~呜嗯咯咯咯~唔要啊呜哼哼~”
“这笑声不够可爱啊,听着闷闷的,算了吧,给你嘴巴松一松,松开以后给我好好笑出来,笑的不好听会把你牙拔光哦。”
黑毛狮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星墨的脸颊,随后为他松开了嘴角边沾满了唾液的铁钩,少年遭受长期拓扯的嘴巴终于恢复了自由,但酸麻的滋味却留于嘴角久久不能散去。
星墨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表情依旧是愁眉苦脸,似乎对这局部的自由还不满意,他那被铁钩拉扯住的眼皮轻轻颤动着,酸涩的滋味充斥着整片眼球外膜,好想眨眼,好想闭眼,但是他做不到啊,只能任由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溢。
“你这该死的小贱种,我让你笑听到没有?”
黑毛狮说到笑这个字的时候,两位先生十分默契地止住了搔痒的动作,明晃晃的掏耳勺如尖刀般抵住腋窝以示威胁,骷髅般骨感的鬼手痒痒挠则是悬在脚心上按兵不动。
“呜~呜~”
星墨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那拘谨的小嘴唇松开了紧抿的守势,微微张大却发不出声音,要让自己笑,那好歹得挠痒痒吧,总不能干笑吧。
突然之间,黑毛狮一把揪出少年的乳头,揪着这微凸的小豆用力扭至极限,再而猛地向外揪拉,恨不得一使劲拽掉下来。
“啊啊嗷啊啊啊~呜嗯嗯好疼啊哼哼~”
“我让你笑听见没有!”
恐怖的怒吼声险些冲破星墨的耳膜,少年委屈巴巴地望向眼前这只右脸毁容的黑狮子,对方狰狞面孔上如同恶魔爪印般的烫痕是如此的触目惊心,一时让他有些恍惚。
但是,乳头处钻心的疼痛很快让少年反应过来了自己该干什么,他深吸下一口气,强迫喉咙捏造出欢乐的假象:“嗯~哈哈哈~嗯呵呵哈哈”
“这才对嘛,我要你笑的时候,就算不挠你这骚痒肉,你也得给我乖乖地笑出来。”
黑毛狮故作温柔地抚了抚少年发红的乳晕,受尽折磨的星墨早已摆不起强硬的姿态了,他十分虚弱地苟延残喘着,被铁钩钩住的双眼努力回避着恶人的视线,生怕自己一个无意的眼神又不知怎么的触怒了对方。
“不敢看我啊?你不是要把我绳之以法吗?小家伙。”猖狂的男人再次拣起茶几上的两支掏耳勺,一左一右插进少年柔软的腋肉里,少年的脑袋偏向哪边,他就朝哪侧的腋窝大做文章,勺头挖住腋穴里使劲一划一提,再歪歪扭扭地描摹腋心,只为了让嬉笑的星墨重正视自己。
“嗯哼哼~唔嘻嘻嘻~嗯嘿嘿哈哈哈啊~腋窝啊呵呵啊哈痒啊~”
“痒就对了,他妈的痒死你。”
腋窝的小勺子已经够烦人了,两股痒流又忽地从下盘涌起,鹿先生哪里能忍受小脚丫的诱惑?两支泛着铁光的鬼手痒痒挠在少年脚板上四处游荡,它们并不拘泥于只在脚底一侧活动,而是勤于探索脚丫的各方各面,从脚爪外沿轻刮着绕向脚背,梳理完足背的脉络后再翻过内侧回到脚底,全方位地来回刺激着抖动的脚板,给少年带来极其“立体”的搔痒体验。
“咕呜~呀哈哈哈哈~哦豁哈哈轻点啊求你了~啊呵呵哈哈脚底好痒啊哼哼哈哈~”星墨痒得直打哆嗦,虚弱的小身子努力地抗衡着手臂与脚腕处的拘束器具,他哪里逃的出啊,拼死拼活也只能给自己弄出几处新的磨伤而已。
“这小脚丫动都不能动哦,真够可怜的。”鹿先生兴趣十足地打量着少年动弹不得的脚板,他的每一根脚趾都被连接向脚腕环铐的结实钢绳牢牢绷住,只能被迫维持着“昂首挺胸”的脚趾姿态,一点都缩不起来,鹿先生暂且专注于搔玩单只右脚,铁质的鬼手爪尖一横一竖交替地划过脚底覆满汗珠的红色肉垫,这嫩到出水的小肉球便在两股碾力的作用下轻微弹抖,如同Q弹的软糖一般。
“嗯哼哈哈哈~别呀~脚哼哼脚受不了了哼哼哈哈哈~停~快停啊哈哈哈哈~”
“知道为什么给他脚绑这么死吗?这小崽子之前老踢人,那嫩脚是碰一下都碰不得,是戳一下就要笑两声。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怕痒呢?一双色脚长在腿上作用不大,光为了给人玩的吧?”
黑毛狮用掏耳勺变着花样刮划少年柔软的腋窝,双眼却仍关注着少年挣动的脚板,相比一览无余的嫩滑腋窝,富有弧度的性感脚板显然要更好玩的多,若不是秉承待客之道,黑毛狮定会选择这对裹满浓汗的玉足作为首要的赏玩目标。
“这小脚板抖的够猛啊,脚心确实怕,我得多刮两下,先这么横着刮一道,然后再竖着刮,来喽来喽我要竖着刮喽,要竖着喽,骗你的还是横着挠。”鹿先生也真是会玩,都整上骗术了,小鬼手在星墨的脚底板一会儿横刮一会儿竖刨的,忽然又斜着拐出一道弧线,痒的小少年摆起了头,甩起了耳。
“嗯呵呵哈哈~呜哦~呜哦哼呵哈哈哈~”
“嚯哟这孩子好像还蛮喜欢的,弄弄脚底板小鸡鸡立的这么高。”
少年无言辩驳,他那涨红的肉棒在两片羽毛的挑逗下一颤一颤地做出着回应,无色的莹
液从尿道口少量冒出,为不久之后的喷发提前做好穴道润滑。
羽毛的任务暂且结束,随后到来的是两颗紫色震动球,这两颗软质小球一左一右夹抵在龟头的两侧,挟着整根肉棒一起开始毫无规则的高频震动,震三秒停一秒,震五秒停一秒,或是安静半分钟让鸡鸡“冷却”,再忽然发起双倍震幅的震动攻击。憨笑的少年根本没法掌握其中的震动规律,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的鸡鸡感到新奇又刺激。
“咕呜~嗯呀啊啊~呜啊啊小鸡鸡不要啊~”
晃荡的快感在巨震之中应运而生,少年的身体挺起又落下,声线松软的喘叫从嘴中毫无堤防地喷泻而出,小鸡鸡被震的太过分了,酥酸的震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入龟头,激的星墨头晕脑胀,连弯曲的双腿都跟着一并震动。
“放开…你们放开他!你们这帮混蛋。”卡在门上的凝霜从刚开始就一直在咒骂着欺负哥哥的二人,却被两人当做了提振氛围的绝妙背景音,不过…这会儿确实叫的有些大声了,多少有点折磨男人们的耳膜。
凝霜一直都很够意思,每次坏人们要弄他的哥哥,他都会大声怒斥对方,试图把“火力”从哥哥那转移到自己身上,不过效果甚微,黑毛狮最不缺的就是人手,通常都会派一名小弟跑过去狠掏他的腋窝,掏得笑喷了再揉一阵鸡鸡,保准让他自身难保。
后来熟练了,便连小弟都不须叫了,弄哥哥前直接把这吵人弟弟的嘴巴堵上,肉棒乳头上挂上跳蛋,门外的脚趾缝里再贴上电动牙刷,他便无暇顾及哥哥的境遇了,只管着自己呻吟都来不及。
时至今日,这孩子还是一点没长记性,只要一没给他堵嘴,脏话连篇的咒骂就又脱口而出:“该死的混蛋,恶心死了,你们有种就来弄我啊。”
凝霜的表现似乎有点反差,他平日里一直是那种冷静又礼貌的小男生,对谁都不说脏字的,但现在可不一样,面对穷凶极恶的恶人欺辱自己的骨肉兄弟,他真的无法平息脑中的怒气,也无法袖手旁观。
“你这臭小子还没痒够是吧,行,满足你,跟着你哥一起爽吧。”
黑毛狮从塑封袋里掏出了被星墨穿出浓骚气味的白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凝霜嘴里,用黑色胶布封住,咒骂的声音就此转变为呜呜的闷哼声,这还没完呢,又绕到门外为凝霜的双足穿上了一双透明材质的痒鞋,这双痒鞋和星墨中招的那双可不一样,里面并不存在任何电力机械结构。没有机械要靠什么来制痒?那当然是纯天然的绿色方式。
简单来说,这双鞋子是黑蚂蚁的培养皿,几百只有大有小的蚂蚁散落在透明鞋中,密密麻麻,看着就骇人,塞入鞋口之前,少年的脚底被提前刷满了厚厚一层蜜糖,如今每一寸足肉上都有蚂蚁在爬,脚趾缝里都无法幸免,对凝霜而言简直是痒不欲生。
“小鸡鸡也给你套上了,想射精就直说,你这小贱货,待会儿爽不死你。”
除了双脚外,少年的肉棒处也做了同样的设计,一根粗长的玻璃筒套住了他的阴茎,其开口处靠硅胶密封圈吸附住肉棒根部加以固定,里面一样是充满生机的微观生态圈,许多体型比黑蚂蚁还小的小家蚁住在其中,它们在甜味的吸引下缓缓接近肉棒,准备好了要饱餐一顿。
蜜糖可不止是刷在了龟头表面,还依靠小尺寸棉签直接捅入了尿口,在尿道内壁上涂了个遍,嗅到香甜气味的小虫们攀爬着登上顶峰,再争先恐后地往这粉嫩的孔道里钻,少年的身体疯狂颤抖着,小鸡鸡难以忍受地左右甩动,却也甩不出里面的小虫,无数的虫足在尿道里蹭爬,激发出前所未有的奇特酸痒。
“嗯嗯哼哼~唔呜呜呜~唔哼~呜呼呼~”
凝霜痛苦地嚼着嘴里哥哥的内裤,泪水稀里哗啦地掉落下来,即使他再怎么坚强,也不可能经受的起这般虐待啊。
自己的弟弟饱受欺凌,茶几上的星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拦不住那飘到嘴边的舒适欢吟,龟头两侧的震动球实在是太厉害了,强劲的震波将越来越多的快感催生而出。
“嗷呼呼~唔啊啊~小鸡鸡哦哦好强烈啊啊~”
“螃蟹环”上那两块一直未能出场的旋转刷终于动了起来,载有它们的机械臂向下方弯折,令下垂的刷头抵住两颗嫩滑的睾丸,这块地方的敏感程度虽不及龟头,但较为广大的面积的确方便施展拳脚,两块旋转刷头一边甩动着强韧的刷毛,一边在两睾表面随意游走,忽上忽下地刷个没完,像是在执行十分精细的清洁工作。
“呜~哼啊~别啊呀~不要~不要刷我的蛋蛋啊~很敏感啊嗷昂~”
“瞧他这小骚样,快出来了就要,咱稍微温柔些,让他好好酝酿酝酿。”
少年的脸蛋越来越红,脑袋也变得沉重,嘴里不断哈出温暖的热气,为了避免这样的状态被激烈的搔痒打破,他身上的痒势正被逐步放缓,黑毛狮放下了掏耳勺,转而探入手指,轻柔地擦抚着腋窝,时不时轻摁轻捻,鹿先生则是将鬼手痒痒挠稍微侧置,仅让外侧的一根铁手指蹭上少年的脚板,绕着脚跟和前脚掌一点一点地轻撩,用温柔的挑逗把少年送上状态。
“喜欢不小朋友?被这样弄脚丫子是不是特舒服?呦呦小骚汗都流出来了,满脚都是嘛。”
在小鬼手的弹拨下,少年的帅脚早已被汗液覆盖,湿滑的肉垫反射着美妙的色泽,这附带的润滑效果好的特别,鹿先生都不用使劲了,轻提着龟头的柄部拖拉一下,鬼手指就顺着在湿肉垫上划了过去,顺畅的很。
“哦呼~哦呀~哈~斯哈~”
汗水的滋润还不止作用在脚底,星墨下体那两颗圆滚滚的小荔枝也水滋滋的,旋转刷头嗡响着刷过汗滴,搅着这浓香的汗汁刮遍睾体,四处留痕。
“呜啊~嗯呜呜哼~下面~下面啊昂~好胀啊唔~”
少年的胸脯起起伏伏,娇喘声越发急促,如同尖利的警报声,他那被震动球夹住的小鸡鸡正一挺一挺地向主人呼救,这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快出货了,该给您上餐具了鹿老板”
一根纤细的吸管对准少年湿润的尿口扎了下去,剧烈的痛爽顷刻间插入尿道,差点没让少年直接崩溃,他情绪激动地用后脑勺磕撞着脑后的茶几,似乎完全受不了下体的这番刺激。
“啊啊嗷嗷嗯~痛啊!嗷嗷嗯昂~”
剧痛的干扰之下,原本即将释放的精液没能正常喷发,停在了一个射不出又憋不回去的状态上,整根小鸡鸡酸楚的要命,似乎所有的快感都被堆积压缩在了一块儿,却是被异物堵塞无从释放。
“这样直接吸就行吗?”
“对,直接吸就出来了,跟喝牛奶差不多。”
鹿先生把嘴凑了上去,叼住吸管微微倾斜,却不急着去吸那一口,只是慢吞吞地用舌头撩动着嘴里的吸管,令插入肉棒的小管子左右摇摆起来,如此一来简单的外部刺激就变成了从内到外的双重夹攻。
“不!不要在里面乱动啊~呜啊啊~要出~要出来了呀~”
星墨的小肉棒真是糟了老罪了,两颗震动球贴着龟头猛震,四处奔袭的旋转刷在睾丸上嗡嗡作响,还有那两扇轻盈的羽毛,正抚在肉棒两侧上下撩擦,这样的刺激已经足够猛烈,现在又加上了尿道内部到处撞蹭的吸管,小肉棒真的被这多方位突袭带来的巨爽完全淹没了,只差一步就可登峰造极,少年近乎呼嚎了起来,泪水从无法闭上的眼睛里流溢而出。
“来吧,快点射出来吧…”
鹿先生终于做好了痛饮的准备,他朝着吸管大口吮吸起来,陷入负压状态的敏感尿道瞬间打开了液体的上升通道,美妙的快感抢先一步在这甬道内冲刺,略微泛紫的精液紧随其后,顺着吸管涌了上去,猛烈地喷入男人嘴中。
“嗷昂啊啊射啊~射出来了啊啊~啊嗷嗷呜昂~呀哈~哦豁呜~”
伴随着高亢的淫喘声,少年的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形,足以麻痹神经的欢爽已经从大脑皮层一路流淌进了下牙床,令牙齿都变的酥酸麻软,星墨眼神迷离地望着自己插着吸管的阴茎,无尽的炽热快感正在从这里出发,朝着一望无际的深渊巨口内喷涌。好舒服,小鸡鸡真的好舒服哇!
当咸腥浓精铺满舌头的那一刻,温和的挑逗便不再必要了,男人大口吞咽着口中的精液,随即抓起茶几上的鬃毛大刷子,对着少年满是汗水的脚心狂刷起来,星墨原本幸福满足的表情中立马又添入进痛苦的元素。比起淫荡的喘叫,可爱的笑声显然更能博得男人们的喜爱,黑狮老大也深谙此道,他的手爪深入腋窝,指甲死死地抠进腋肉里飞速挖掘。于是乎,刚刚被快感之神眷顾的少年就又坠入了狂痒的巢穴之中。
“咕嗷哦哦哦~呜啊呵呵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嗷昂~噗呼呼不要啊呵哈哈~不是时候啊哈哈哈~”
爽感与巨痒交错,双眼翻白的少年大笑着喷着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下体的抽搐已不再需要吮吸的助力,只吸了这么一口,源源不断的淡紫色液体便会前赴后继地朝吸管外喷出,哪管鹿先生来不来得及咽下,多出来的就这么从嘴角漏出去便是。
“咕嘟~咕嘟~极品!真是极品啊!”一脸嗨爽的鹿先生不停吞咽着少年的精液,他此刻无比的亢奋,额头上都爆出了青筋,双眼也瞪的老大,反应已经不正常了,从手到脚都在剧烈颤抖,抖的比星墨这个受害者还要猛烈。
不过,直到此刻他也没忘记朝少年的脚掌倾泻火力,拿着刷子的大手不停地上下挥舞,拽着刷毛一路从柔软的脚趾刮到足跟,再一个回手提向上方的脚心,激的小少年滋哇乱叫。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呵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哈哈哈腋窝嚯嚯哈哈腋窝不要呵呵再挖了~哦哦~哦嚯嚯哈哈脚底更不要~痒哦哈哈哈痒死了啊我的脚心~哦呼嚯嚯哈啊难受死了~”
脚底的刷子在疯狂上下提降,腋窝的双手则不停地重复着抓抠的动作,少年还来不及从下体的快感中汲取更多的欢爽,就已经被两腋与脚底处恐怖的搔痒吞没,他绝望地蠕动着身体,黏糊的唾液与咸涩的泪水将原本清秀的面容糟蹋成了淫荡的沼泽。
……
“哈啊~哈….哈哈…哈…”
两分钟过后,星墨的嗓音变得嘶哑,他整个人像蔫了一样,双眼空洞无物。鹿先生的刷子还在机械式地刷动着,只不过刷击的目标已经脱离了少年的双脚,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旁边的茶杯,鹿先生已经完全进了幻境之中,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他的两只眼睛里旋转着紫色的漩涡,张开的大嘴里沾满了淡紫色的残余精液。
品精活动差不多就到这结束了,黑毛狮找人
把鹿老板抬出去休息,而后又邪笑着回头看向星墨,少年此刻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一时半会儿清醒不过来了。
黑毛狮可不会让他就此怠惰,只一个按钮的功夫,原本负责刷洗睾丸的旋转刷就升了上来,直接抵住了龟顶的尿口,射完了不清洁可是不行的。
“嗯嗷嗷嗷~啊啊啊放过我~不要啊啊啊嗯嗯呜呜~”
刚刚射精的龟头正处于极度敏感的时期,这时候遭到刷毛的刷洗绝对是足以毁灭天地的威力,剧烈的痛爽简直让少年想一头撞死在茶几上,他拼命地挣动着牢牢拘死的身体,嘴里尖叫着喊着求饶的话语,面对强大的痛苦,他没办法麻痹自己。
“你太吵了”
钩子重新拉住嘴角,剥夺了少年最后的求饶机会,恐怖的惩罚接踵而至,辣椒水瓶对着少年面部上方的空间喷洒,星墨闭不上眼睛,只能眼睁睁地望着猩红的水雾落向自己的眼球,热辣的疼痛剥夺了他的视觉,却未能让龟头的刺激好转分毫,他感觉要痛死了,眼睛和马眼都痛的要死。
此刻,不远处挂在门上的凝霜也在摇动着身子,他嘴里的内裤已经把味道都腌进了喉咙里,一阵阵浓骚冲入鼻腔,呛得少年直流眼泪,哥哥受苦的狼狈模样让他万分心疼,爬满蚂蚁的鸡鸡却在快感的骚扰下疯狂射精。浓白的液体不断喷发,将尿道中的安营扎寨的小家蚁都冲了出去,这些留恋故居的小生命不畏滔天洪水,裹着浑身精液也要重新爬回马眼,将酸楚胀麻的瘙蛰感再次注入少年的尿道。
“呜哼哼~昂哼哼呜呜呜~嗯呜呜呜~”
凝霜可怜的脚丫一直在透明鞋内无意义地挣扎,为了摆脱恐怖的痒感,他的脚趾时而舒张时而蜷缩,一来一回夹死了不少蚂蚁,脚趾缝里黏着好多瘪掉的蚂蚁尸骸。报仇心切的蚂蚁族人们哪里能忍,它们齐聚足心,用纤细的触角与蚁足残忍地搔划少年的足肉,势必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痒死在众怒之下。
“呜哼!呜哼哼哼~嗯~嗯嗯呜呜呜呜~”
等到透明鞋和肉棒筒被摘下的时候,少年已经口吐白沫了,靠抢救才重新恢复过来,不过即使步入了如此生死险境,他也从头到尾没能离开拘束他的门板……
非人的生活一天接着一天,每隔一阵都会有鹿老板这样的客人特地前来,为的就是品尝哥哥下身的美味紫精,当然,这些客人都会遵循黑毛狮这里的传统,用特殊的“敲门”方式来唤开大门。
久而久之,星墨对弟弟的笑声产生了恐惧,毕竟弟弟一旦发笑就说明外面来人了。笑的幅度大还好,说明外头是挠痒熟练的黑狮帮成员,但要是笑的不大便说明挠法生疏,来的更大概率是吸紫精的客人。
星墨已经快要丧失希望了,由于闭不上眼睛,睡眠成为了最大的奢求,每个夜晚弟弟的鼾声响起,他都羡慕无比,如果房间暗一点黑一点他也许还能睁着眼睛勉强睡着,但坏人们哪有这么好的心,一盏台灯直照着少年的面孔,让他无时不刻都处于光明之中。
懂事的凝霜渐渐发现了哥哥的苦楚,每到夜深人静,他都轻声歌唱儿时从山羊老师口中学的摇篮曲,希望那熟悉的歌词能让哥哥安然入眠。
也许是弟弟的方法真奏了效,也可能是一连几天的折磨让他太过疲惫,无法闭眼的星墨竟真的在台灯的照射下睡了过去,嘴边打起了鼾声。虽然他的梦境之中依旧高悬着巨大又刺目的“太阳”,但至少能获得些许休息了。
残酷的折磨之下,少年们的精神状态一日不如一日,笑声与哀嚎成了兄弟俩习以为常的语言,如果再这么下去,他们一定会变成两具呆目若鸡的失魂躯壳……
一天夜里,黑毛狮在总裁室内呆到很晚,他坐在电脑前翘着二郎腿,键盘的敲击声络绎不绝。
小黄猫星墨躺在茶几上凝视着天花板,他不敢怎么乱动,连喘气都喘的很小,生怕动静太大会引起黑毛狮的注意,在之前的日子里,他已经无数次因为“太吵”而遭受惩戒了。
而小白猫凝霜呢,则失神的挂在门上,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地上还专门垫了块抹布,这些日子里不知道吸足了多少唾液与眼泪。
“嗯~呜呵呵哈哈哈~别…痒~哈哈哈痒啊~”
凝霜的嘴角高高扬起,原本萎靡的身体瞬间精神了起来,好像被人打了一针兴奋剂,看来是有人大半夜前来造访,在门外头搔他的脚丫呢。
“来了,来了。”黑毛狮起身走来,握住少年的鸡鸡正打算开门,哪知意想不到的戏剧化一幕就这么发生了。
伴随着木头碎裂的巨响,凝霜居然把右手硬生生地拔了出来,愤恨的目光从少年的双瞳中射出,他攥紧手中的大刷子,用尽全力柄击男人的脑袋,黑毛狮虽然身材壮硕,但着实是毫无防备,受到击打后喉咙还来不及发声,身体就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这会儿再看门外,外面的过道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受痒大笑不过是机智过人的凝霜伪装出来的而已。经历了无数个深夜的不懈努力,少年终于在手臂边缘老旧的木质枷洞上磨出了可以动摇结构的裂缝,在确保自己有机会一搏后,他果断选择装痒发笑,把黑毛狮引到面前给予致命一击。
黑毛狮倒也没那么容易被打死,他昏倒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挣脱出右手的凝霜又攥着刷柄沿木板的碎裂处继续敲击,很快就将整块门板砸的四分五裂。
白猫少年恢复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救自己的哥哥,他着急忙慌地拿开勾住哥哥眼皮和嘴角的铁钩,再快速解开锁住哥哥身体的铁环。
“哥…哥你怎么样…我来救你了…来救你了。”
“凝霜…你终于…成功了…呼~真是太好了…”
兄弟二人紧紧相拥,激动地快要流泪,明明他们一直待在一块,却仿佛久别重逢。不过,现在可不是联络感情的时候,快点逃出这里才是正事。
“我们得…快逃出去。”
“不…等等…外头有声音。”
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楼梯口传来,凝霜赶忙从晕倒的黑毛狮身上摸出手枪。
“嗯?什…什么情况?喂,快点来人啊,老大这里出事了!”外头的小弟反应迅速,当他发觉门板遭到破坏之后立刻就举起对讲机大吼起来。
“可恶,看来我们…想出去有些难度了。”
这里可是黑毛狮的大本营,兄弟二人饱受摧残体力尽失,手里又只剩一把没有备弹的手枪,想逃出去谈何容易。绝望之际,他们注意到了黑毛狮桌前的电脑,屏幕还发着光亮,对啊,身为集团老板的黑毛狮电脑里也许会存有犯罪相关的证据资料,只要通过邮件方式发送出去,这帮恶人就完了。
神智较为清醒的凝霜挥动鼠标,快速点开电脑上的文件夹,一个个扫视过去,黑毛狮虽然平时行事还算小心,但他并没有料到某天自己的电脑会被人检查,因此大部分由他导演的搔痒虐杀片都直接放在了D盘显眼的位置上,被凝霜很容易就翻了出来,白猫少年在计算机搜证方面有点经验,他甚至从电脑的文档中找到了黑毛狮交易紫粉的客户名单,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证据。
凝霜颇为欣喜,他将这些确凿的证据以及可疑的文件资料一股脑全部打包发给了白熊市长、办案部门以及自己信任的同僚们,为了保证证据不会就此埋没,他甚至还将邮件抄送给了四家大型媒体,只要证据能顺利曝光给公众,就能引起上层的重视。
弟弟发送证据的同时,精神憔悴的星墨用手枪拼命地抵挡着外头的敌人,许多狮子小弟中枪倒在门口,一时间无人胆敢上前。
可惜子弹是会耗尽的,在经历了数十分钟的对峙之后,少年们最终被黑毛狮的爪牙扑倒殴打,拳头与皮鞋无情地落向他们的胸膛与手臂,把兄弟俩打的伤痕累累,嘴角都溢出鲜血。
即将昏迷之时,少年们听到了远处传来的一连串警笛声,他们胜利了,十恶不赦的黑毛狮终究是尝到了狂妄的下场,虽然眼前的恶徒们不会放过自己,但正义制裁已经不可避免地即将来临,想到这里兄弟二人便再无遗憾。
……
少年们被打昏后补上了大剂量的麻醉针,完全丧失了意识,恼羞成怒的黑毛狮带着几名亲信坐直升机逃离,离开时也没有忘记带上两兄弟,这一切都是拜少年们所赐,男人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饶过他们,他必须让兄弟俩感受无可复加的绝望。
不知在深度睡眠中度过了多少个昼夜,星墨与弟弟终于恢复了清醒,他们被塞进了类似棺材的长方形狭窄空间里,肩靠着肩躺着,身体挤在一起,稍微起身就会撞到头,由于空间太小,他们甚至没办法同时平躺下来,只有每人都侧躺一点才能不被挤的难受。
这个地方没有一丝光亮,连自己近在眼前的手指都看不到,星墨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握着一根肉肉软软的东西,准确来说手掌是“粘”在上面了,想松也松不开,好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呢?
“喂,有没有人啊!”
“棺材”顶部两侧的灯条似乎是声控的,星墨刚一叫唤,白色的灯管就瞬间照亮了内部的全景,这狭窄的空间里四面八方全都是反光的镜面材质,相互照映的镜子使狭窄的空间变得看起来一望无际,但视觉上开阔的空间也同样拥挤异常,无数具少年的赤裸酮体被镜面的世界复制了出来,他们相互紧挨着,看起来“热闹”又色情。
“凝霜…我们这是…啊!”
躺卧在“人堆”之中的星墨终于看清了自己左手里握着什么,是弟弟的肉棒!与此同时,自己的肉棒也被弟弟的右手握着,两人手臂相互交叉,互相握着对方下体的阴茎,这也太变态了。
“唔,好黏,完全松不开啊。”
他的左手手掌与凝霜的肉棒间粘着厚厚的一层胶水,每一根手指都被牢牢地粘在阴茎表面,只有大拇指还处于自由,这根唯一可以活动的大拇指上戴着一根黑色的塑胶指套,指腹一面被密集的塑胶软刺所覆盖,只要拇指一弓,黑色的小软刺们就能铺向弟弟的龟头,凝霜那边也是一样,右手粘在星墨的肉棒上,大拇指同样“带刺”。
他们的手臂上插着维生的浓缩营养液,输液管连向二人腰间的小罐,在罐中的液体耗尽之前,两人至少不会因为营养不良而出现生命危险,营养方面的确还算过得去,但这里可没有什么厕所,两人要是突然尿意涌起,恐怕就只能就地解决了。
再顺着大腿朝下看,兄弟两人的脚丫们靠在一起,肉软的小脚丫上全是汗水,星墨一舒展脚趾头,趾缝里的汗珠就滚落下来,一路滑到肉垫中央。
“这里好闷,好热啊~”星墨用右臂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立马又藏了起来,弟弟正盯着自己,他可不希望低落的情绪影响到对方。
说起来,少年们的双腿无法伸直,只能膝盖微弯这样曲着,硬要伸直其实也有去处,“镜像棺材”的那头有两个类似足枷设计的圆孔,里面漆黑漆黑的,不用猜也知道藏着骇人的搔痒道具,少年们也不傻,不可能为了伸腿就让自己的脚丫自投罗网。
“这些镜子一样的墙壁好坚固,敲都敲不开啊,可恶啊。”
星墨试着用拳头攻击四周的镜面,却都以失败告终,连一点裂纹都没有出现。一旁的凝霜相对较为冷静,他把耳朵伏在身侧的镜面上,试图靠听觉判断外边的情况,可惜他什么也听不到,外面万籁俱寂,就好像脱离了现实世界,或是深埋与地底之下。
“我们…我们一定能出去的,外面一定有很多人在搜寻我们,只要….”
星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有些缺乏底气,他努力表现的冷静沉着难以维持,终是败给了脑中凌乱繁杂的思绪。
“没事的哥,不管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现在都应该高高兴兴地庆祝才是,那只卑鄙的黑狮子已经彻底输了,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他的报复而已。”想到黑毛狮被带上手铐押上法庭的画面,凝霜真的难掩喜色,他真想亲眼看到这一幕,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呼…呼…是啊,我们真的应该庆祝,你那会儿干的太漂亮了,在门上突然抽出手臂袭击他,把我都吓到了。”
“哈,哥哥你也不赖,虽然是你掉以轻心害的我俩落入邪网,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要没被抓进去我们还真得不到这么好的破案机会呢。”
这么说还真是,若不是黑毛狮狂妄自大把兄弟二人抓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赏玩,绝不会遭致如今满盘皆输的局面。
“抱歉啦凝霜,现在害的你和我一起在这受累了。”星墨尴尬地抓着脑袋,话语中满是歉意。
“要赔偿我的话就等出去再说吧,至少十块巧克力蛋糕我才会原谅你。”凝霜故意对哥哥挤出一个埋怨的表情,眼神却温柔似雨。
这两兄弟间的感情好的令人羡慕,但“镜像棺材”里的机关刑具可不懂得人情味,急促的滴滴声从他们的脖颈处响起,随之一股明显的束力就压迫住了他们的喉咙,是“安乐环”,这两块可以杀人颈环一直戴在他们脖子上,却从一开始就遭到了忽视,现在它们开始收缩了,一点一点挤占着气管的空间,要再这样下去,俩人绝对会被活活勒死。
“啊呜呜~喘…喘不过气了~”
“怎…怎么回事啊咕呜呜~”
少年们用手指拼命地抠向脖子上的颈环,却一点也掰不开,由于对方鸡鸡上胶水的牵制,他们每人都只有一只手空着,使不上力也很正常,心急如焚的星墨已经准备放弃自己转而营救弟弟了,他把自己的右手伸向弟弟的颈环,试图和凝霜合力掰扯这可怕的圆环。
“滴滴滴…滴滴滴…”正在这时,同样的滴滴声也从脚的那端传来,面色涨红的少年们立刻向下看去,那两个正好能塞进脚板的圆孔里此时正闪着红光,星墨明白了其中的用意,连踩带踢的将双脚伸了进去。
监测到物体进入,洞里的红光变成了绿光,二人脖上的颈环便放松开来,不再危及性命,其中的程序明显是互相关联的,星墨试着抽出一只脚,绿光又立马变回红光,颈环在滴滴的报警声中再次收缩,吓得他马上又被脚插了回去。
“果然,脚不能离开洞吗,那就这样放着吧。”
星墨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他蜷缩起脚趾,右手使劲掐住自己的大腿,提前将名为痛感的“缓痒剂”注入身体,但即使如此,该来的笑声还是一点不会变轻。
“呜嗯~嗯嗯哼哼哼~哼呼呼哈哈哈哈哈~又是该死的哈哈哈哈哦呼~该死的挠痒痒啊哈哈嚯嚯哈哈~”
两支铺满粉色刷毛的滚筒在少年的双脚上滚动着,从脚跟刷到脚趾,又从脚趾滚回脚跟,上上下下地来回运作,仿佛把少年的脚丫送进了洗车行里。
“咦哈哈哈~哦呀嚯哈哈哈还是这么痒~”星墨眯着笑成月牙的眼睛,难耐的泪水如约而至。
“哥,有两个洞啊,我们可以一起分担的。”凝霜着急地摇着星墨的手臂,劝他让出一只脚的位置分给自己。
“嘻嘻哈哈哈哈这点小事~我…我一个人来就好了哈哈哈~”黄猫少年可不愿妥协,他决定了要一人扛下所有,既然有机会能保护自己的弟弟,他肯定义不容辞。
“你…你这家伙”
笨蛋哥哥的仓皇大笑让凝霜完全听不下去,他悄悄将手伸向星墨的大腿处,找准机会用力地拧了一把,星墨瞬间发出惊叫,吃痛着将左腿缩了回来,就这么一刹那的功夫,左边的足洞就被凝霜的右脚占住了,快到连绿色的灯光都来不及转红。
“凝霜…你…哼哼嘻嘻嘻为什么…”
“少一个人逞英雄…我们要同甘共苦啊嘿嘿哈哈哈~”白猫少年可真讲义气,但他那敏感的脚爪显然不会感谢主人的仗义,脚底心刚被挠就跳过了忍痒的阶段,直接催着声道放声大笑。
“咦哈哈哈真拿你没办法~唔嘿嘿嘿好吧好吧~”
一黄一白两只小猫侧躺在这狭小的镜面世界里,他们牵起小手,互相勉励,镜子里无数对兄弟也拉起小手,相互依偎。这情感饱满的画面温馨无比,就是另外两只小手握在了彼此的阴茎上,显得略有不雅,怎么说呢,这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互相“扶持”吧。
对了,是时候该揭秘了,两位少年到底被关在了什么地方呢,其实现在距黑毛狮集团被警方捣毁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涉案人员已大多落网,包括红面猴和犀牛琼斯在内的贪腐网络也被一并消灭。就连变态老水獭都被从他的宅子里带走,这家伙被捕时正好在家中观赏着搔人痒痒的色情影片,连裤子都来不及提。
黑狮老大虽然逃跑后仍然下落不明,但知悉其藏身窝点的心腹手下已于近日落网,黑毛狮被抓只是时间问题,他的个人信息和悬赏令已在全网公开,保证他只要一经露脸就会被捉拿归案。
遗憾的是,两名为破案做出重大贡献的少年在金岸大厦遭警方突击的当天就被认定身亡,两具无法分辩身份的焦尸被留在了案发现场,在场的三名小弟都坚称他们就是星墨凝霜两兄弟,而真正的两兄弟呢?则是被迫金蝉脱壳。
经犯罪分子供认,少年们在被拘禁期间遭受的非人折磨全部被公之于众,他们兄弟的英勇事迹在人群中广为传播,他们在遭受搔痒与性虐后仍宁死不屈,终于通过智取搜集到了犯罪集团的重要证据,实在是值得每个人铭记和赞颂。
因此,在诸多群众的呼声中,一位匿名富豪投来巨额订款,雇佣著名艺术家大象先生为英勇就义的兄弟二人设计纪念雕像,大象先生的雕刻速度足以称奇,技术更是鬼斧神工,他在一周之内就完成了工作,随后按雇主要求把这三米多高的雕塑送到了警局,弗勒冈警局欣然接受,将其安置在了警局正门外的广场上。
纪念雕塑的主体是一块竖立着的黑色十字刑架,星墨与凝霜的洁白人体雕塑被雕刻在十字架的正反两面,他们手脚被铐,象征邪恶势力的黑色触手从十字架的侧面与根部生长而出,直探少年们的腋下与足底,即使遭受着恶势力的搔痒威胁,英雄少年们仍临危不乱,骄傲地昂首挺胸,神色中满是坚毅与严肃。
这块雕塑充满艺术气息的同时又将少年们的英勇体现的淋漓尽致,的确看的出是出自雕刻大师的手笔,就是雕塑的底座做的有点太过坚实宽大了,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对劲。
如果将专业的听诊器贴近底座,兴许能听到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用怀疑,真正的少年二人就是被困在了这雕塑的底座之中,只不过睡了半个月才从强效麻醉中恢复清醒,这是黑毛狮…也就是那名匿名富豪最后的报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雕像底座里的兄弟二人早已泪流满面,他们大笑着踩着脚底的滚筒,哪怕再痒也不敢抽脱出来。
“啊哈哈哈~呜哼哼哈哈哈~不…不要啊~要憋不住了~呜哼哼对不起~”
承受了这么久的煎熬,凝霜的膀胱实在是忍不了了,淡黄的尿液喷了出来,流了星墨一手,星墨倒也不嫌弃,他心疼地拍着弟弟的肩膀,努力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没事…嘻嘻嘻没事的…”
“呜~呜哼~”
失禁的白猫少年羞愤难当地擦着眼泪,原本就闷的空气中混杂进了汗味和尿骚味,让每一口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只是浑浊也就罢了,氧气含量还在明显降低,要不了多久,少年们就算不被勒脖子勒死也会因缺氧憋死。
“哈呼…哈呼…好像快…晕倒了…”
“诶嘻嘻…等等…呵哈哈这里好像有个东西”
缺氧的窘境让星墨再一开始寻找身边的求生之法,这次果然又有了新的进展,之前他一直忽略了自己头顶的角落,没成想那里的镜面边缘竟凸露着一个不太明显的黑色按钮,按钮表面上刻着四个小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上面~上面好像写着换气系统。”
这么巧,就在缺氧的时候找到了换气系统的按钮,真是太及时了。不…不对…换气系统不应该自动启用吗?为什么还要留个遥控器放在这里,星墨陷入沉思,他不知道按下去会有何种后果,但此刻似乎别无选择,要么就接受被闷死的结局,要么就摁下去。
“凝霜…我们试试看吧…”
“呼…呼…嗯…”
在征得了弟弟的同意过后,黄猫少年一咬牙将按钮按了下去,如他担忧的一样,按钮的功能绝不止换气这么简单,两人伸在洞中的脚丫忽然被牢牢卡住,想抽也抽不出来了,搔痒的刷毛滚筒却没有趁着束缚趁胜追击,反而撤了下去,两人脚底空空,不知即将面临什么新的责难。
“呜…脚被卡住了…”
“呜~喂~脚下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靠过来了。”
就在下一秒钟,两道温热的水柱喷在了少年们的脚底,令他们忍不住蜷缩足趾。受水分滋润之后,奇妙的燥热与不适就在脚面上蔓延开来,这种可以短时间令大脑兴奋的感觉星墨熟悉无比,是催情剂!同一时间,空气中释放出香甜的气体,少年们赶紧用手捂住口鼻,但终究是吸入了不少,他们的身体开始快速发热,呼吸节奏也在加快。
“哈…哈呼…怎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好…好热,不能在这里变得奇怪啊。”
二人的理智正在被情欲所挤占,在他们的眼中,对方身影变得越来越火辣性感,魅力十足。他们意识到了继续对视绝对会堕落为欲望的奴仆,于是纷纷闭上双眼,不再去看对方的模样,但是,颅内思想的强烈干扰就如无形的力量般扯开了星墨的眼皮,逼迫他直视兄弟浸满汗水的裸体。
“凝…凝霜…你耳朵好漂亮啊~眼睛也是~”黄猫少年的嘴里飘出了奇怪的话语,他感觉自己的弟弟变得宛如情人一样迷人,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荷尔蒙味道,让他忍不住向对其上下其手。
“星…星墨…你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啊~”白猫少年满面羞涩地抵抗着自己的哥哥,小手却是摸到了哥哥的胸前,对着哥哥的胸脯又推又撩。
神魂颠倒的星墨咽了咽口水了,忽然努力地摇了几下脑袋,拼命想找回自己的理智,不行,他可是弟弟啊,怎么能对弟弟起色念呢?
“啊~我的脚~”
就在少年们左右为难之时,黑暗的足洞中又有了新的反应,两只小爪夹抓住了凝霜右脚的大脚趾和小脚趾,把它们向左右两侧掰开至极限,如此一来少年的脚趾就如开花般展开,每一处脚趾缝一览无余。
星墨那只左脚也被一样掰开,脚趾缝里凉飕飕的,仿佛有一阵阴风吹过。刷毛滚筒没有回来,这次启动的是两支“全副武装”的机械手,它们的功能性简直堪比瑞士军工刀,一个旋转刷盘、十根机械手指以及四个小型搔痒钻机,这便是每根机械臂上所拥有的配置。
“咕呜~嗯呜嗷嗷!!昂啊哈哈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
“哥啊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呜呜呜~”
旋转刷盘抵在了少年们颤抖的脚跟上,毫无怜悯地刷洗起来,每个人的脚心及肉垫上都有十余根螃蟹腿粗细的机械手指在撩拨弹搔,它们对着足底的软肉又扎又划,时抠时刨,强如飓风的搔痒便无法阻挡地席卷整片脚底,令一切为之震颤。只是这样就已经痒的可怕了,却还有每边四个的小痒钻迟到登场,这些铅笔头大小的小钻机直接钻向了少年们敞开的脚趾缝,在沾满汗水的趾缝里拼命旋转,痒的兄弟俩疯狂挣扎,身体靠在一起撞来撞去,把棺材都撞出了咣当咣当的声响。
“痒死啦哈哈哈~脚趾缝~干什么挠脚趾缝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脚心好痛苦啊哈哈哈~但是又有点舒服啊怎么回事~啊哈哈哈这可恶的催情药啊嘻嘻嘻哈哈~”
笑到泪流的少年们贴的越来越紧密,星墨用迷离的双眼望向自己的弟弟,仔细打量起这被泪水妆点的精致的面庞,弟弟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脸蛋红扑扑的,跟个小姑娘似的,白猫少年也在同一时间被哥哥的淫态吸引,他感觉自己的阳光帅气的哥哥在受痒下爽朗大笑的样子真的又色又迷人,简直太有感觉了。
“凝…凝霜嘻嘻哈哈哈~你能不能不要笑了~我哈哈听你的笑声就要忍不住了~你嘻嘻怎么笑的这么可爱啊~”
“哥啊哈哈~哥咯咯咯~我也不想笑啊嘻嘻嘻~脚板心太痒痒了呀哈哈~下面的小鸡鸡也好热啊~”
少年们的下体都硬梆梆的,黏糊糊的淫水从龟头上分泌出来,流的二人满手都是,他们的鸡鸡现在又酸又胀,急需更多的刺激来进行释放。
“哥~我们嘻嘻嘻舒服一下吧~不然这样子~好难受的~”
“呀哈哈现在看~也是好这样子了哈哈哈弟弟~唔~呜呜委屈你了弟弟~”
少年们达成了一致,他们用黏在对方肉棒上的手掌帮对方撸起管来,由于手是粘住的,套弄起来不够润滑,讲实话甚至不乏痛感,但少年们哪里顾的得这个,此刻只要能为彼此的肉棒带来些许激爽,就算握着钢丝球自慰他们都愿意。
“哦呼~哦呼~”
“呜~唔哇!嗯哼哼~哦嘿嘿哈~”
少年们的手掌在对方的肉棒上跌宕起伏,不知疲倦,别忘了他们那带着黑色指套的大拇指,指套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塑胶软刺,落在皮肤上可刺激了,他们小心翼翼地用这布满小刺的大拇指盖住对方的龟头,轻柔地捻动起来,就好像是在把玩一根挺立的游戏摇杆。
“啊~昂啊啊~下面舒服啊~”
“哥~哥哥手法好棒啊嘻嘻~再撸快点吧~”
也许是察觉到了两位少年正在自慰,脚底的机械臂们放慢了速度,尽量给少年们的下体调情留足空间。舒爽的快感在兄弟二人的身体里涌动,他们将空余的手掌摸向对方的身体,摸乳头,戳肚皮,再到撸尾巴,几乎把兄弟的身子摸了个遍,凝霜最终把自己的手指留在了哥哥星墨的腋窝里,对着那柔软的腋穴轻轻刨抠。
“咦~咦哈啊哥哥腋窝好软啊~”
“呜哈哈哈你这个小坏蛋~啊呜~居然偷袭我~”满脸羞红的星墨也没有放过抓弟弟痒的机会,他用手指掐住弟弟的纤腰,边抖边乱抓,用他所最擅长的搔痒手法咯吱弟弟的腰部,把身前的白猫少年逗地来回扭动。
“咦嘻嘻嘻哈哈~啊呜呀~弄的我好痒啊~但是呜~好棒啊这感觉~”
躺在镜像棺材里的少年们玩的不亦乐乎,他们每人都有一只脚留在了洞外,此刻这两只脚也不出意外的纠缠到一起,懂事的弟弟用脚趾头帮哥哥轻梳脚底,令一波波酥流注入星墨的嫩足,哥哥星墨也知恩图报,反过来用脚趾戳点弟弟的脚心,边点边画圈,痒的凝霜直缩脚,缩了一下又立马回来,脚底心直往哥哥的脚趾上送,显然是没给痒够。
“哥哥~你要干什么~哎?哎!嗯姆呜~”
“凝霜~别说话~咕唔姆姆哼哼~”
终于,星墨无法忍受对方的这般调情加勾引了,直接一个侧身跟弟弟面对面贴住,随即热情地吻了上去,连舌头都搅和在了一起。那亲热的水声从嘴边弹出,炙热的目光互相传情,两个可爱的小脑袋久久不愿分离,直到需要换气时才总算松开,他们灵动可爱的舌尖间牵起一道唾液银丝,落沾胸膛而不断。
少年们的上头激情接吻,下头也是上行下效,两根胀红的肉棒撞在一起,湿乎乎龟头互相挤蹭拼刺,戴着指套的大拇指并不阻拦这起“柔性冲突”,反倒在侧边轻抠协助,纤软的胶刺刮过二人的冠状沟,给现场带来了更多的嚎叫与淫喘。
“啊~啊昂~哦呼~好爽啊~”
“诶嘿~诶呼~太~太太舒服了呀哈~”
浓重的快感充斥了星墨与凝霜的大脑,在即将失智的瞬间,少年们忆起了自己曾在孤儿院里立下的誓言,想起了铲除邪恶的愿望,但这些光明磊落的执念转瞬即逝,如同垃圾般坠落进粉色的快感漩涡之中,再也找寻不到了,他们现在想要的只有射精,舒舒服服地喷射!于是,他们开始急速套弄对方欲火难耐的肉棒,撸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如同在搓一根用来生火的木棍。
“要射~要射了啦~要啊啊哈哈哈哈~怎么突然又挠这么厉害啊哇啊哈哈哈~脚趾缝~呀哈哈哈别钻脚趾缝啊~”
“呀哈哈哈哈哈脚心要被抠烂了啊嘿嘿哈哈哈哈~好爽~要~要哈哈被挠坏了呀~”
半天射不出来,脚底的机械刑具果然不耐烦了,它们将搔痒程序开到了最高强度,旋转刷盘飞速摩擦着少年们肉感的脚跟,一颗颗铅笔头大小的小钻机则是拼了命地朝他们的脚趾缝里顶,怎么夹也夹不住。中间段的那些机械手指更是残忍中的残忍,二十个尖锐的甲尖快速刨抓少年们敏感的肉垫与足心,把恐怖如斯的巨痒“毒素”注入脆弱的足肉之间。
“哇哈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要高潮了啊吼哈哈哈哈~”
星墨癫狂地挣扎着脚板,脚趾头拼命蜷缩,却一次又一次被机械爪夹开,他真的很怕脚趾缝里飞速旋转的钻头,这些聪明的小钻机耍着可恨的花招,先是全部从趾缝中抽离,停顿片刻再突然捅刺回来,杀少年一个回马枪,可怜的星墨瞬间发出痛苦的嘶吼,眼泪与唾液被猛摇的脑袋甩飞出去,钻机还不肯停,抽出再刺入,一次接着一次,每一次刺击都会让少年的脚趾如痉挛般颤抖,此时此刻只有崩溃哭泣的星墨才清楚,脚趾缝里这四道滔天的剧痒到底有多么致命。
“咕啊哈哈哈脚底…脚底哇呜斯哈~不啊~不要~要~挠的太狠了啊哈哈~舒服死了~啊哈哈哈难受死了~”
一旁的白猫少年又哭又笑,手掌拼命地拍着头顶的镜面,好像在朝外头的人求救,他那抖晃到数不清脚趾的骚嫩汗脚彻底沦陷了,十根纤细的机械手指在足心上下集成两排,指尖深深地陷入沾满汗水的足肉做好准备,上面那排向下梳,下面那排向上提,两排铁指在沙沙的凌辱声中交替划过敏感的脚心,重复多遍再突降脚掌上沿的蓝色肉垫,毫无章法地乱刮乱剃起来,只把凝霜极度怕痒的脚掌肉垫当作发泄的肉具来使。
“哇啊吼吼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死…痒死啊哈哈哈哈~”
“得撸吼吼哈哈哈啊哈撸快点啊哈哈哈哈凝霜~快点啊呵呵呵哈哈哈哈~”
急促的笑声震耳欲聋,两位少年的反应都已经到了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程度,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挠痒了,而是到了能把人活活痒死的程度,即使足底的媚药让这恐怖的斯痒利于性欲的勃发,他们的身体也绝对撑不了多久。
为了不在射精前就痒昏过去,少年们扶在对方阴茎上的手掌进一步提速,疯狂撸管的同时用拇指上的软刺狂擦对方的龟头,那夹杂着酸痛的强烈快感直抵龟顶的尿缝,让少年们一瞬间登上了快感天堂。两位满面潮红的猫少年瞪大了噙满泪水的双眸,他们没有互相对视,却在无尽的镜阵中赏足了对方与自己的淫体。
“嗷啊啊!!别擦~别擦我的龟头呜哼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射~射出了啦!嗷昂昂昂啊!啊哈哈哈哈~”
“呜嗷啊啊!!我要爽到死掉吧~小鸡鸡要炸掉了啊~嗷嗷嗷啊啊射射射~射了啊!!”
高潮的大脑内巨浪奔涌,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冲击感从下体迸发,酥麻之乐直送头顶,少年们哀嚎着、狂笑着,让浸满淫欲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射回荡,那两根又酸又胀的小鸡鸡再也憋不住了,它们止不住地抽搐着,噗呲噗呲地射出了香醇的白汁。
“嗷~嗷啊射的好多~嗷哦哦好爽啊嘿嘿哈哈哈哈~”
“呜呼~呜嗯哼~射到脸上了啊呀啊咦~肚皮上也好多~呜呜哦呀~鸡鸡舒服死了啊哈哈哈~”
在镜面的反射下,无数道浊白的精柱从成百上千根湿黏的肉棒中喷发,宛如盛大的喷泉表演,这些滚烫的的精汁在空中划过美妙的弧线,最终挥洒在二人淫荡的脸颊之上,给外露的舌头都尝足了咸腥,放肆大笑的少年们甩着绒耳与汗发,泪汁与唾液在白眼眶与嫩粉舌头间泛滥成灾,他们的下半身仍然抖个没完,湿滑的脚丫在机械手指的爬搔下奋力扭动,比不断喷精的小鸡鸡还要活力四射。
“哦嘶哈~呜昂~全都射干净了~哦呼~哦嘿嘿哈哈~怎么还不停啊哈哈~”
“呃啊哈哈舒服的感觉要没有了啊~哇哈哈哈只剩下挠痒痒了~嗯哼哼不要啊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呀嘿嘿哈哈哈哈~”
畅快的射精环节告一段落,灯泡熄灭,无数具裸体便在镜像的世界中湮灭,兄弟二人也重新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催情剂的效用结束了,他们的哀嚎与大笑却仍旧不断,旋转刷盘、机械手指和小钻头们在少年们颤抖的脚丫上继续高频工作着,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高潮的款待只有刚刚那么一次,接下来不论兄弟二人怎么哀求,化痛苦为欢乐的催情剂都不会再次光临。不过呢,负责喷脚的水枪里的确还存储着别的液体,那便是能让少年们痒不欲生的增敏剂,这些无色的液体往脚底简单的淋上一点,足部神经末梢的传感强度就会被放大一倍不止。
接下来的时间里,增敏剂会被一次又一次地喷向他们的脚跟、脚心、肉垫、脚趾缝,全都一视同仁,足底刑具的电力充足,少年们必定在十足的清醒下经历骇人的搔痒处刑,大笑着承受着肺部的超负荷灼烧,在那剧烈的痛苦之中一步步被拖向死亡,这便是从天堂落向地狱的惩罚。
“呜啊嘿嘿嘿哈哈别挠了~嗷啊哈哈哈肺好痛~我哈哈哈哈嘻嘻会死的啊~脚心~别弄脚心了啊哈哈~换地方~换个地方啊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来越痒了~越来越痒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准再挠了哦嚯嚯哈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里不要进去哪啊哈哈哈哈哈嘿嘿~我去~我草啊哈哈哈哈~”
强如电流的恐怖痒感从足部射向脊柱,再沿着脊柱快速冲向那不肯接收的大脑。少年们用尽全力放肆大笑着,唾液、泪水与鼻涕被他们痛苦摆动的脑袋甩的到处都是,他们的手臂、小腿不停撞击着棺材的镜面内壁,羸弱的小身子则在浸满尿液与精液的浊潭中触电般巨颤乱扭,最惨的还是脚丫,那两只洒满增敏剂的脚板在洞枷中拼命挣扎躲扭,却想拔也拔不出来,未受搔痒的两足则在洞的边沿死命地猛踢猛踩,试图解救他们苦难深重的同胞。
这两只困在洞中的脚丫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酷刑,它们肉感的脚跟快要被布满刷毛的圆刷磨平,滑嫩的肉垫与微凹的足心被残暴的铁指抠出了一道又一道红痕,无法被足趾守护的脚趾缝更是被高速运转的痒钻不断强奸着,钻成了难以回弹的深穴,不要再挠脚了,不要再挠脚了,或者干脆挠的再狠一点,把脚板挠破挠坏吧,让鲜血渗透出来,让痛感代替痒感扎根于他们的双脚吧,惨烈的痛总好过窒息的痒。
“呀啊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有没有人啊哈哈哈呜哼哼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啊啊难受死了~我要疯了~我要疯了啊哈哈哈哈~”
“噗啊吼吼哈哈哈哈肺好痛啊~哦吼吼哈哈哈哈快来人啊啊哈哈哈哈~真的要不行了啊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停下吧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猫少年们直到此刻仍盼望着救援队的到来,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与他们关系要好的小狗兄弟就在外头的雕塑前献花,四周还聚集着许多自发前来悼念的市民,他们与两兄弟近在咫尺,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
“呀哈哈哈哈凝霜~啊呵呵呵哈哈哈来生~哈哈哈来生我们还做兄弟~呜哼哼呵呵呵~我啊哈哈哈~我要不行了啊哈哈~呼哈~哈…哈啊…哈…呃呃呃~嗯呃~”
在痒刑中硬挺了两三个钟头后,面色憔悴的黄猫少年依依不舍地牵起了弟弟的手,他那哭到红肿的双眼艰难地望向黑暗中的对方,努力想看清弟弟的样子,却是怎么也无法将黑暗看透。无奈他只能将弟弟的手握的更紧一点,手上的力道却也在不断流逝,很快就连对方的手掌也捏不住了。此时此刻,各种美好的回忆闪过黄猫少年的脑海,肺部的绞痛已感受不到,他的意识变得飘飘忽忽,仿佛离身体越来越远。终于,他终于看到光了,那道明亮的光芒正指引着他脱离此生的苦难,拥抱美好的新生。
“嗷哈哈哈哈~不吼哈哈哈哈~哥哈哈哈哈坚持住啊哥~啊哈哈哈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哼哼哈哈哈~不许~嗯呵呵哈哈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啊吼呜呜呜~嗯呜呜哼啊哈哈……”
虚弱的白猫少年哭成了泪人,他拼命拍打着哥哥的肩膀,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他慌了,哥哥的身体正在变的冰冷,少年不顾一切地将对方揽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捂热对方,但终究是挽回不来这执意要走的灵魂。失去了一切的少年两眼无神地躺在这具量身定制的“棺材”里,任由笑声从自己的唇齿间通过。
“呜哼哼哈哈~啊吼吼哈哈哈哈~嗯呼~啊呼~哦嗷啊啊哈哈哈哈啊~让我也去吧呜哈哈哈哈~快点痒死我吧哦哈哈哈哈~我不想~我不想吼吼不想再笑了呃啊哈哈哈~”
许久之后,撕心裂肺的癫笑声最终归于沉寂,两位可歌可泣的英雄少年在“荣誉”的雕像中付诸毁灭,但至少…他们追求的正义在外头得到了伸张,黑毛狮很快便被抓捕归案,他的犯罪集团土崩瓦解。
少年们付出一切去守护的弗勒冈民众,终于能不再受到黑狮帮的恐吓与伤害,那些为了紫粉倾家荡产的瘾君子们,也渐渐地在街头巷尾没了踪迹,城市恢复到了一片祥和之中。
…….
时光流转,一晃已过去数十年,一伙新的势力重新染指这座城市,他们和曾经的黑狮帮一样把紫粉卖到街头巷尾,还做起了贩卖器官和人口的勾当,为了获取利益无所不用其极,许多警局内的高层都成了他们的爪牙。
时至今日,弗勒冈英雄的纪念碑仍然矗立在警局外的广场上,就是雕塑表面饱经风霜,面容已看不太清了,连底座上介绍生平的字迹都遭到了磨损,看起来并没有得到充足的保养与维护。
“沙沙沙…沙沙沙…”
此刻已入深夜,明月高高挂起,却无法照亮这座笼罩在黑暗之下的城市。两个年轻的身影在纪念碑前默默低着脑袋,眼神中满是对前辈们的崇敬与哀伤,稍作停留过后,少年们正了正头顶的警帽,头也不回地奔向了那漆黑的街巷之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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