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宗门小师姐出门时捡到涩涩小魔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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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猥琐神教
Pixiv 原文:小说 25334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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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tickling / くすぐり / 古风 / 裸足/足控/壁足/足盒/放置/捆绑/束缚/拘束 / 百合/纯爱/凌辱/调教/紧缚/丸吞/ff / 强制高潮/强制绝顶 / 萝莉 / 触手

血腥味,焦臭味,铁锈味,弥漫在这上一个时辰还宁静祥和的小镇之中。惨叫声,哭嚎声,房屋倒塌的声音,利器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小的们!都给爷好好搜干净了!别放过一个活口!男的就地解决,女的嘛,嘿嘿,带来让大爷我送她们上天!”
一名留着络腮胡,须发皆张,面容粗犷,赤裸上身的巨汉,此时正肩扛着一把九环金刀,一脸狞笑着坐在堆积成小山的尸体上。四周他的手下们则各自拿着砍刀,逢人就劈,见人就砍,喷溅的鲜血时不时地飞溅到巨汉的脸上,他却完全不以为意,反而伸出舌头将脸上的血滴舔入口中,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这个村子,已经是最近被这伙山匪所祸害的第四个村子了。只因这伙山匪的老大身负修为,手下也在他所教的简单修炼法下个个体魄强于常人。此处方圆百里并非什么灵气丰饶之地,因此也没有什么仙门会选择在这附近开宗立派。加之地处偏远,连朝廷也疏于管理,于是便滋生出了这么一班刀头舔血的法外之徒。而这班恶徒的首领,更是为自己取了一个无比狂气的外号。
目杀虎,凡入其目,所见皆杀。
“放开我的孩子!求你们了!放开我的孩子!”
凄厉无比的叫声引得目杀虎侧目,只见他手下的恶汉们,正抓着头发,拖着一位衣衫不整的年轻村妇。那村妇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胸乳皆露,光溜溜的臀部也遮掩不全。但她此刻却仿佛对自己身上的衣物并无他顾,而是奋力地挣扎着,不停地伸手向着恶徒们虚抓,仿佛想要从他们的手里抢回什么一般。
“呜哇!呜哇哇哇!”
婴儿的啼哭声不合时宜地从一名恶徒手中响起,那妇人听到这声音,顿时更加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可是哪怕她已奋不顾身,拼尽全力,又岂是这帮恶汉的对手?一名恶汉狞笑着扬脚,将那妇人重重地踩在地上。另外几人则更是当着妇人的面,将那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抛来抛去,看得那妇人睚眦欲裂,发出阵阵绝望的嘶吼。
“啪!”
婴儿再次被抛向高空,而那个方向却空无一人。周围的恶徒们依然在肆意地狂笑着,唯独那被踩在脚下的妇人发出尖锐凄厉的悲鸣。正在此时,一只大手一把接住了半空中的婴孩,周围也在此时瞬间安静了下来。
目杀虎一手抓着婴儿襁褓,咧嘴骂道:
“他妈的!这种没人性的游戏,也就你们这帮孙子能想得出来!跟你们说了,我们现在也算是半路修仙之人了,少干些这种损功德的事。”
目杀虎的手下们一阵沉默,完全没想明白这种[[rb:金句 > 逼话]]是怎么从他们这个杀人不眨眼的老大口中说出来的。
“老大,你是不是病了?莫不是鬼上身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目杀虎一巴掌拍在说话小弟的后脑勺上,巨大的力量甩得那小弟低头一个趔趄。
“他妈的毛虫,想象力这么好做什么了?去村子那头的羊圈里,给老子牵几头羊过来!你们几个,把这个女人给我架起来,好好捆上!”
毛虫和其他几个小弟,在听到目杀虎的指示后,立马行动了起来。那村妇刚以为自己的孩子要被摔成肉饼了,此时早已脱了力,如同一摊软泥一般,任那帮恶徒摆布。只见恶徒们轻而易举地将她提起来,把身上仅剩无几的破烂衣物也给除剥干净。那村妇年纪并不大,长得虽然算不上极美,但也算清秀,加上身材颇为凹凸有致,惹出那些恶徒一阵阵的口哨声。他们手中拿着麻绳,直接就把那妇人五花大绑起来。这些恶徒显然不是第一次干绑女人这件事,手法十分熟练。绳索灵活而快速地穿行在妇人的上半身,将她的双臂扭在了身后,手腕紧紧地绑在了一起,甚至手背相对,连手指都用绳子绑在了一起。那些麻绳还在村妇那不着寸缕的上身交错着,将她那对正处于哺乳期而肿胀无比的乳房勒起。由于那些恶徒多多少少经过一些修炼,力大无比,可怜那妇人的双乳都被勒得发紫,乳尖更是被勒得挺立,甚至都渗出了几滴乳汁。上半身的关节更是被紧缚得嘎吱作响,丝毫动弹的余地都没有。几人将村妇抓到一棵大树下,又拿起更粗的麻绳,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地绑在了树干上。又不知从哪里拖来了一条长凳,让那村妇坐在长凳上,双腿笔直放在长凳上,再用麻绳密密麻麻地捆住那双肉腿,牢牢地绑在长凳上。村妇从一开始被拖过来时脚上就没有穿鞋子,此时双腿向前,脚底也自然而然地展示了出来,不小的脚掌上满是血污泥土。一名强盗索性提来了一桶水,一口气泼向她的脚底,打湿之后,直接上手。一双粗糙的大手使劲搓着少妇的脚底板,甚至还时不时地伸进脚趾缝扣搓几下。没弄几下,倒也把村妇那双脏脚给搓洗干净了。到这还不算完,那伙恶徒又拿过几根稍细的麻绳,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少妇的两颗大脚趾,用细麻绳一圈圈地缠上去,把两颗大脚趾紧紧捆在一起,然后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她的膝盖上。紧绷的麻绳将村妇的两颗大脚趾拉得笔直,丝毫弯曲不得。紧紧并拢的一双脚掌因此绷得平滑无皱,从拇趾球到足弓的曲线都清晰可见。几名负责捆绑少妇的匪徒玩味地审视着她的脚掌,露出淫笑,然后好像觉得还不过瘾一样,又拿来了一捆细麻绳,把她其余的脚趾也分别用麻绳捆住后也绑到了她的膝盖上。那村妇不知道这些恶徒为什么要把她绑成这个样子,但她知道绝不会是因为什么好事。她惊惧地看着那伙凶徒的头目面露淫笑地走向自己。
“求求你!对我做什么都行,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咩~~~”
一声羊叫声传来,想来是毛虫按照目杀虎的指示,去把村那头羊圈里的羊都牵来了。听到这个声音,目杀虎露出了凶残而淫猥的笑容,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那少妇,手中拿着一根麻绳,把一头递到了那位少妇的面前。
“张嘴,咬住。”
少妇不敢违抗目杀虎的命令,何况她也反抗不了,于是便只好乖乖地张嘴,用牙齿咬住了麻绳。而下一刻,惊讶与恐惧便充满了她的双眼。只见目杀虎把麻绳的另一头牢牢地系在那婴儿的襁褓上,随后随手一抛,襁褓带着麻绳,绕过了一根树枝,高高地挂了起来。那婴儿的母亲想要开口喊叫制止,但感受到口中那麻绳传来的拉扯之力,顿时便不敢开口了,死死地咬住那根麻绳,口中焦急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你可得好好咬紧了,不然你的孩子摔死了,这杀孽可就是你自己造下的了,跟我们可无关了,啊哈哈哈哈哈!”
目杀虎和那帮小弟全都猖狂地大笑起来,只有那少妇目露绝望之色,两行清泪划过她满是脏污的脸庞。这时毛虫已经牵着好几头羊走了过来,一旁还有两位小弟提着几个装满水的木桶。毛虫把羊一一牵到少妇的脚边拴好,然后和其他几个小弟一起,开始把大量的盐倒入水桶中,又用力搅拌了几下后,毛虫和另一个小弟手持宽大的毛刷,蘸满水桶里的盐水,随后粗暴地刷向村妇那十趾绽放如花,紧绷平滑如镜的脚底上。
被毛刷直接刷在脚底上,那少妇的双脚明显一颤,身体也随之紧绷。她拼命地忍耐着,死咬住口中的麻绳,不敢有丝毫松懈。直到她的脚底被涂满了盐水后,那少妇以为终于结束了,却不知道此时才刚刚开始。那几头被拴在她脚边的山羊此时被毛虫冲她脚底的方向赶了过来,而她也似乎知道了自己将要面临什么,眼睛瞪大看着那些山羊,眼泪不住地往外流,着急地发出呜呜的叫声,拼命地摇着头。它们先是嗅了嗅满是盐水的脚底,然后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少妇的身体立刻一颤,浑身绷直,就连脑袋都高高仰起。而那些山羊,也在舔到了脚底的盐水后,津津有味地持续舔舐了起来。
山羊的舌头犹如微型毛刷一般,布满了细小的倒刺。村妇的脚掌此时被麻绳捆住了所有的脚趾,脚底被迫紧绷着,呈现出极致的弧度。山羊的舌头比起一般的毛刷更加恐怖,柔软的舌头可以任意贴合脚底的弧度,确保舌面上所有的“刷毛”都能紧密地接触到。更要命的是,几只羊似乎各自有着自己的喜好,那些舌头也各自舔舐着少妇脚底不同的区域,她的整双脚底几乎都在羊舌的覆盖之下。
一只羊似乎特别喜欢盐水的味道,于是便守在她的脚后跟不住地舔舐,充足的盐水会顺着她的脚底一点点往下流,最后从脚后跟滴落,而它则负责在那个时候用舌头灵活地一卷挂着水滴的脚踵,把那最大的一滴盐水给卷走。两只羊似乎偏爱将舌头伸进凹陷处,于是它们便盯上了村妇那深陷的足弓不肯离开了,与它们两个相反,还有两头羊则对村妇那凸出的前脚掌情有独钟,舌头迷恋无比地在那向前挺出的足肉上舔来舔去。而最特殊的,莫过于两只看起来最瘦小的羊,它们竟然喜欢上了村妇那十根被细麻绳牢牢捆住的脚趾。这两只羊的舌头也不比其他几只那么宽大,却反而更适合把妇人脚趾上与脚趾间的残留盐水给舔舐干净。满是倒刺的舌头拨动脚趾尖,扫过脚趾腹,卷起脚趾根,伸进脚趾缝,如同没有固定形态而无孔不入的毛刷,无论原本藏得多深的痒肉都仿佛被挖掘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洗刷。
那村妇脸色通红,甚至微微发紫,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了,可是她不能开口,一旦开口她的孩子就会因她而死。她眼睛开始慢慢向上翻白,牙龈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渗血,沉重的喘息与呜咽不断从她的鼻子和喉咙深处发出。全身犹如筛糠般颤抖,甚至两腿之间开始缓缓地流出了液体。一众小弟见这情形却只是哈哈大笑,嘴里不干不净地调戏着那名村妇。目杀虎大马金刀地坐在尸堆上,一手拿着小弟递来的酒碗畅饮,双目中满是凶狠与嗜虐。而小弟们也在那妇人脚底的盐水快要被舔尽时,适时地又刷上了许多。鲜血从妇人的嘴角流下,她已是无力继续咬着口中的麻绳,绝望伴随着泪水涌出双眼,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截麻绳一点点滑出自己的牙关,然后,她的孩子开始下坠……
“不!!!”
目杀虎身子向前倾,嗜血的双眼盯着坠落的婴孩。小弟们则纷纷拍手叫好,完全不顾发出绝望哭喊的村妇,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一道粉绿色的身影闪到了那婴孩的下方。
“哎呀!”
鲜血四溅的一幕并没有如预计一般产生,这让目杀虎的表情一下子黑了下来。他看向地上那正怀抱着婴儿,彻底坏了他好事的娇小身影,青筋暴起。小弟们见状,也纷纷拿起各自的武器,朝着那预料之外的来客围了上去。就连那位村妇,都停止了喊叫,眼中重新流露出希望之色,紧张焦急地伸长脖子想要看她孩子落地后的状况。而那位导致气氛如此剑拔弩张的始作俑者,此时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显然刚才那下子有些疼。
“呜哇!!!”
嘹亮的啼哭声从怀里传来,那位被包围着的小家伙松了口气,而那村妇更是全身一松,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凄惨笑容——不过只维持了一瞬,便被从脚底传来的羊舌触感给变成了凄惨的大笑。小家伙揉了揉腰,随后站了起来,让所有恶徒都看清楚了这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竟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小丫头身长看起来还不足五尺,长得是明眸皓齿,唇红齿白,无比的可爱。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灵动无比,带着些许狡黠的光亮。肌肤白嫩嫩水灵灵,看起来吹弹可破。身上穿着淡粉色的广袖上衣,下身穿着浅绿色的丝织长裙,皓腕和腰间还配着翡翠与珠玉,就连小脚丫上套着的绣鞋看起来都是用上等的蚕丝织成,华贵无比,整个人一看就来历非凡,不似这山野乡村之人。只不过嘛,经过了刚才的救命飞扑,此时小丫头脸蛋上满是灰尘,鼻子上还沾着一块泥,身上价格不菲的衣裙上也东一块西一块地到处是污渍。甚至就连脚上的绣鞋都掉了一只,露出了一只白生生肉嘟嘟,无比粉嫩可爱的小脚丫。
看清小丫头的样貌后,目杀虎那一众小弟顿时又大笑了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但是目杀虎的脸色依然不悦,毕竟他想看到的血腥场面被这不知道哪来的小丫头给彻底破坏了。小丫头怀里抱着还在啼哭的婴孩,昂首挺胸地看着围着自己的一伙恶徒,面上毫无惧色,大大的眼睛瞪着他们,撅着的小嘴看起来很是倔强。目杀虎站起身,慢慢地走向那小女孩,高大的身体几乎有两个小丫头这么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豆丁,咧嘴露齿一笑。
“小丫头,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敢坏大爷我的好事,就算你还是个小鬼,也别想有好下场!”
本以为这么点大的小姑娘,见到自己的样子一定会吓得哇哇大哭,谁知那小丫头竟然闻言后还向自己走了几步,然后提起鞋子掉了的那只小脚丫朝着自己的小腿踹了一下,嘴里还在念念叨叨。
“大笨蛋,我才不怕你!我可是很厉害的!”
本想着看她的打扮,怎么都是一个富家的千金,目杀虎还想着把她抓起来,打听一下去向那家人勒索点钱财花花,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不知死活。听到周围小弟的笑声,目杀虎顿时青筋暴起。他高举起手中的钢刀,准备一刀把眼前这个不要命的小鬼给剁了。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啊!”
一名小弟的惨叫声传来,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目杀虎连忙回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小弟们正与一柄白到发亮的飞剑战斗着。那柄飞剑速度极快,飞行轨迹诡秘多变,即便十几小弟同时砍向它也触及不了它分毫,反而它每次经过一名小弟,后者便手脚无力地软倒在地。飞剑可以避开了要害,只是瞬息之间,便让目杀虎的所有小弟全都无力化,只剩下他一人还站立着。
“不知是哪位朋友躲在暗中偷袭,鬼鬼祟祟的可不光彩,敢不敢出面与我斗上一斗。”
目杀虎手持钢刀,大手一伸,将半个他那么高的小姑娘从地上一把挟起来,紧张地环顾四周。他所修炼的多是与体魄力量相关,并不具备这种操控飞剑的本领,也没有强大的感知力,也就无从得知飞剑的主人藏在哪。不过在他认为,对方既然躲在暗中出手,必然是忌惮他的实力,因此他出言相激,想要迫使对方出面与他正面战斗。
“哼!”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哼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轻轻踩在飞剑之上。目杀虎看见来人,不由得又是一愣,怎么今天就跟奇怪的小丫头杠上了?
来人竟也是一位半大不大的少女,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雀羽作为装饰,下摆裁剪成羽翼状,使少女整个人看起来平添飘逸之感。黑色的丝纱包裹着有些肉肉的双腿,穿着雪白精致布鞋的小脚丫踩在飞剑上。整个人如同一个雪白的精灵,仙气飘飘,羽化独立。
少女的脸蛋也极其精致,五官很是可爱,表情却略带清冷,此时她清灵的目光锁定着站在地上的目杀虎,仿佛看着一只蝼蚁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放开她们两个,便饶尔一条生路。”
少女开口,清冷而空灵的声音响起,仿佛一名无情的判官。目杀虎听着少女的口气,怒极反笑。他一把将手中的小丫头和她怀中的婴儿扔到一边,随后双手握刀,高高跃起,竟是跳得比踩着飞剑站立在半空中的少女更高。周身气势霎时间暴增,高举过顶的巨大钢刀挟风带势,不可一世地劈向空中的少女。
“小娘皮,今日便将你一刀两断!”
然而,目杀虎预想中的鲜血场面却并未出现,少女面对他那刚猛的全力一击,只稍稍后退一步,脚跟一踩飞剑的剑柄,顿时飞剑便斜着向上倾斜。然后少女的另一只脚脚尖对准飞剑尾部,扬腿一踢,飞剑便高速迎着那把钢刀飞射而去。只听得呛啷啷的金铁交击之声,少女飘飘然落地,气定神闲地将飞剑收于身后,而刚才还气势逼人的目杀虎,此时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地上。他那把杀人无数的九环大砍刀,更是已经断成了两截,废铁一般地落在了一边。目杀虎挣扎着起身,惊愕的双目瞪着眼前的少女,仿佛思量了片刻,随后开口说道:
“唏,可以和解吗?”
“和解?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那白衣少女尚未开口,刚才被扔到一边的粉衣女孩倒是又一跳一跳地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好不容易止住啼哭的小婴孩,表情凶凶地瞪着目杀虎,
“可以,你带着手下赶紧离开,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为恶,定不轻饶。”
目杀虎如蒙大赦,连忙跑到自己的小弟身边把他们一一拍醒,然后灰溜溜地带着他们离开。粉衣女孩立刻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不过她还是表现得十分冷静,先是用穿着鞋的脚一跳一跳地去捡起之前掉了的绣鞋穿好,然后跑去了那位村妇的身边,将她从那羊舌地狱之中给解救了出来,然后把怀里的婴孩交还给她。然后也不管拼命叩谢的妇人,一蹦一跳地跑到了少女的身前,看了看对方比自己略高上半个头的身高,斟酌了一下称呼,然后问出了刚才就萦绕在她心头的疑问。
“这个,仙子小姐姐,你刚才为什么要放那个大坏蛋走啊?你放了他,他以后继续行凶作恶该怎么办啊?”
“不会,他答应我了的,不会再作恶了。”
“啊?”
粉衣女孩顿时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似乎是明白继续说下去也得不出个结果来,女孩马上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在少女身边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希望能跟着她一起。她表示自己是附近某家王姓富商的女儿,跟家里人赌气便一个人跑到了这里,正巧遇见贼人行凶,便一直躲在一边的茅草堆里,直到看见那个小婴孩陷入危机,这才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小女孩围着看上去比她年长少许的白衣少女,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终于是让对方勉强答应了让自己跟着行动。
“我还有这很重要的事要做,没工夫一直照顾你,所以我会直接把你送回家里。”
“诶?小姐姐你不是出来历练惩恶扬善的嘛?带我一起长长见识吧!我不想回家!”
“我这次出山,是要抓一个很坏很坏的恶人回宗门关押,没工夫带着你到处跑。”
“呜,好叭!小姐姐,那个坏人是什么样的呀?比刚才那个大坏蛋还可怕吗?”
“那可是全天下所有好人坏人都惧怕的存在,是一个外表甜美,内外却无比危险的真正的魔头。”
粉衣女孩听了,不由得吐了吐舌头,脸上依旧带着那甜美而略带调皮的笑容,黏在白衣少女的身上。
“好可怕哦!那,小姐姐,你不害怕吗?”
讲到这里,白衣少女一直清冷淡漠的双眼中仿佛闪起了亮光。
“我不怕!我一定会抓住她的!”

却说,目杀虎逃跑后,一路不停,直直地往自己的山寨跑去。
“他妈的,今天真是栽大了!没想到来了个真家伙,那小姑娘,年纪不大,修为至少到了元婴期,我在她手上一个回合都走不到!”
“不过还好,一看就是个成天在山里修炼,不常跑出来的主。我只是稍微装怂一下,她就信了,真蠢。”
“这次回寨子,看来得多避一阵子风头了。好在之前抢的东西够多,即便很长一段时间不干也能吃香喝辣。”
“小的们,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目杀虎不悦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小弟,却见到了一幅修罗地狱般的景象。满地的残肢断臂,自己那些小弟,此时竟无一个活口,甚至连全尸都找不到一具,全都变成了残肢碎渣。只有毛虫,他的胸口以下被碾成了肉酱,但还有一口气在,七窍不断向外涌出鲜血。
“大……哥……快……跑……魔……女……”
看着毛虫咽下最后一口气,目杀虎竟然诡异地咧开嘴,发出奇怪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癫狂。随后,他四肢并用,飞快地转身逃跑。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然而,还没等他跑出多远,就觉得自己四肢传来剧痛,随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目杀虎想要起身,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全都不见了,而更可怕的是,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目杀虎此时四肢全无,整个人只能蠕动着身子不断后退,他绝望地看着眼前不断向自己靠近的娇小恶魔,发出了人生中最后的哀求。
“吔叭!”
在那声哀求从他口中传出之前,一只白嫩柔软,肉嘟嘟的小巧玉足便踏碎了他的脑袋。娇小迷人的尤物,蘸着鲜血与脑浆,慢慢地从目杀虎无头的尸体上提起。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那道娇小的身影便就此消失不见,留下一地尸山血海……

白衣少女安顿好了那位幸存的村妇,给了她一些防身和生存用的符箓法器,确保她和她的孩子能平安地到达最近的村子。她突然发现周围安静了一阵子,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自己身边嗡嗡叫的小姑娘似乎有一阵子没动静了,于是她便四处张望了一下,结果一下子便在河边看到了那一抹粉绿色的身影。
“好了,出发送你回家吧。”
小丫头刚才似乎把脸上和身上的泥土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此时她的两只小脚丫泡在溪水里,咿啊呀地唱着小曲,脚丫子踢着溪水嬉戏着。
柔嫩嫩肉嘟嘟的小脚丫被溪水打湿,踢出水面时,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到反光。溪水中偶尔有几条小鱼游过,在经过小丫头乱动的小脚丫之后,非但没被吓跑,竟然还试探性地靠近过来。小丫头似乎也觉得有趣,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那几条小鱼,小脚丫也安分了下来,软嘟嘟的脚趾也用力张开,小脸蛋红彤彤粉嘟嘟的,好像等待着那些小鱼靠近过来一般。小鱼儿见水中的那双小嫩蹄子安分了,还摆出一副等着自己上前地模样,于是便快速游了上去,对准了趾间的嫩肉啄了上去。
“嗯~~哈哈~~,小鱼儿怎么喜欢吃人家的脚脚呀?人家的脚脚好吃吗?嘻嘻!好痒,好舒服哦~~!”
小丫头就这样把自己的嫩脚丫乖乖地放在溪水里,任由小鱼儿们啄食,坐在岸边的身子不住地微微颤抖,发出阵阵银铃般的轻笑。然而,过了没多久后,她便发现不对劲了。聚在她脚边的小鱼儿越来越多了,仿佛整条溪水中的小鱼都听说了在这边有一双美味的小尤物一般,全都游了过来。一时间,小丫头那双小嫩脚便被数不清的鱼儿给包围了。
“不要呀哈哈哈哈!好鱼儿,乖鱼儿,饶了人家吧!人家知道错了,人家再也不敢了啦!人家的脚丫很弱很怕痒的呀!不要呀!放过人家的弱弱脚丫吧!啊哈哈哈哈哈!”
小丫头一双小手抱着脑袋,摇头晃脑的,不断扭动着娇小的身躯。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刚才面对可怕的悍匪与钢刀都没哭的小坚强,此时却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笨笨地向听不懂人话的小鱼儿们拼命讨饶。
白衣少女见女孩都哭了,无奈上前,稍稍释放灵力驱散了鱼群。小脚丫重获自由之后,小丫头连忙把它们从溪水中抽出,抱着膝盖坐在岸边,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小溪满脸后怕的样子。白衣少女看着她打理干净后,可爱乖巧坐着的样子,就连性格清冷的她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赞,真是个绝顶的美人坯子,长大之后不知该是怎样一个祸国殃民的美人。不知她的资质如何,有没有可能引入宗门。想到这里,少女开口了。
“我名叫白芮,乃是素羽门年轻一辈的弟子。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只见女孩抹了一把眼泪,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白芮,开口用娇滴滴而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回答道:
“本姑娘的名字叫王颜,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人家希望小姐姐你能称呼我为,王小姐。”

两个女孩很快便踏上了旅途,说是旅途,倒不如说是白芮将王小姐押送回王家的过程。和王小姐一起行动,白芮自然也无法使用飞剑来移动了,只能和王小姐一起步行。
“小师姐!你说,你是你们门派的小师姐,是真的吗?什么叫小师姐呀?一般不是都叫大师姐的吗?”
白芮现在很后悔,最一开始,她只是本着将门派发扬光大的意图,于是跟王小姐稍微介绍了一下修仙界和素羽门的事。不承想,竟一发不可收拾,从那以后,这王小姐便一直缠着自己,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想要听更多有关修仙界的故事。王小姐所说的她家的位置,确实离这里不远。可是,不用飞剑,只是徒步前往的话,却也得费上些时日。尤其是这王小姐,简直就像个好奇宝宝,无论沿途看到什么,都会凑上去,睁着那双迷人心魄的大眼睛,用酥酥软软的娇声问道:
“这是什么?诶!这是什么?”
深闺大小姐什么的,怎么这么麻烦啊!
白芮在心中吐槽,全然忘记了当初自己第一次从素羽门出山入世的时候,对于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比这位王小姐更重的样子。每当王小姐被一些新鲜事物勾弄得偏离正路的时候,白芮便会重新将她抓回正路上。看着对方那满脸哭唧唧的可怜模样,白芮又会有些心疼,不过好在这种可怜的样子并不会持续太久。很快王小姐便会再次被新的事物给吸引,然后环绕在想要翻白眼的白芮身边,发出可爱甜美的声音。
“这是什么?诶!这是什么?”
正当白芮以为自己在接下来的一路上都逃不开被这王小姐吵闹的命运时,她终于发现了一个能彻底让这小丫头安静下来的方法。
那是一个夜晚,圆圆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夜空,将这片望不到尽头的荒野照亮。换作白芮一人要在这野外过夜,只需一个蒲团打坐,吐纳天地之灵气即可。可惜的是,现在她的身边还有一只叽喳吵闹的雀儿。
“呜!小师姐~~”
闭目打坐的白芮听到这软软糯糯的声音不由得眉头微蹙,不过她还是强忍着没睁眼,假装没听见这声呼唤。
“诶,人家无聊嘛!不想这么早睡。”
一颗小脑袋从白芮用法器搭建的临时帐篷之中伸了出来,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她眨眼时就能扇出风来。王小姐见白芮还是闭着眼睛不理她,撅着小嘴,腮帮子鼓鼓的。突然,她看着白芮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调皮狡黠的光华,脸上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然后小脑袋便缩回了帐篷中。没过多久,一对可爱娇嫩的小脚丫从帐篷中伸了出来,!慢悠悠地靠近白芮的脸蛋,然后糯米团子般软糯的脚趾头轻轻地碰了下白芮的鼻子。
白芮只觉得那小丫头突然安静了下来,心中对于自己不理她这个决定感到无比得意。没过多久,她只觉得闻到一股奶香奶香的味道,仿佛有什么刚出炉的香软糕点就放在自己的鼻子前一般,不由得用力嗅了几下。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温软无比,光滑细腻的东西碰了自己的鼻尖一下。白芮这个素羽门的小师姐,本就在一个青春活泼的年纪,打坐远不如修炼长久的长者那般投入,心无旁骛。于是在多方干扰之下,她疑惑地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打扰她。这不看还好,一看真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那小丫头竟然把自己那双小骚蹄子贴在自己的面前,还用脚趾头拨弄着自己的鼻尖。白芮一个没忍住,便重重地用鼻子向外哼了口气,温热的气息直接冲在小丫头那比豆腐还嫩上几分的脚心窝里,竟让她痒痒得连趾头都蜷了起来。帐篷内瞬间传来银铃般悦耳的轻笑。
“呵呵呵呵~~小师姐~~,人家的脚脚好闻吗?”
白芮额头青筋暴起,她堂堂素羽门宗主的女儿,年纪轻轻便修炼到了元婴期,前途无可限量,妥妥的天骄,竟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女孩弄得濒临暴走。明知白芮此时已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王小姐却依然不知死活地把双脚翘在她的面前,甚至还故意把自己那十颗好看可爱的脚趾张开得像绽放的花儿一样,把柔嫩嫩的脚趾缝也展示给白芮看得一清二楚。白芮心里那叫一个气啊,终于,少女的心性压倒了她作为门派小师姐的矜持,她抬手一把把眼前那双“小捣蛋鬼”夹到腋下,十根手指毫不留情地钻进那对满是痒痒嫩肉的小脚底板。
白芮首先感觉到了便是一种极致的柔嫩,小妮子的脚底软得好似没有骨头,柔软薄嫩的肌肤一触即陷。然后随着手指的移动,接着从指尖感受到的便是那种无比的顺滑,手指在脚底的移动感受不到丝毫的阻力,仿佛每一块嫩肉,每一寸肌肤都在迎合着手指的移动轨迹让它们能更加高效地搔挠自己。这双小骚蹄子的反应也很让白芮满意,刚才嚣张地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小脚丫,此时真正遭遇了自己的手指之后已经变得如同受惊的小鹌鹑一般,颤抖着拼命地想往回缩,却被自己那紧紧夹住的腋下给锁死了返回的途径。最后,也是最让白芮满意的,便是小丫头那尖锐却对她来说无比悦耳的笑声了。从遇到这个小妮子开始,她的声音对白芮而言一直如同赖在床头不肯飞走,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小麻雀。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调皮吵闹的大小姐,笑声原来这么好听。却说这小师姐是舒服了,也解气了,而那半个身子还钻在帐篷里的王大小姐可谓是自食了恶果。连被小鱼群轻啄都遭不住的怕痒脚丫又怎能抵挡小师姐那夹杂着怨气,如狂风骤雨般倾泻在她脚底的挠痒攻击呢?
“哇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人家知道错了!人家知道错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小师姐饶命呀啊啊!”
王小姐的身体终于从帐篷中钻了出来,她想要坐起身阻止白芮继续挠她的脚底,可是每次刚一坐起来就又被脚底传来的剧痒给痒倒下去。后来更是被痒得根本直不起身子,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扭动,活像一条从水里跳到岸上不停扑腾的小鱼。而那双被白芮夹在腋下的小脚丫此时也不安分,除了不断地想要往回缩,十颗桃粉的嫩趾头更是拼了命地蜷缩在一起,本就肉多的小脚底上立刻挤出了许多可爱的褶皱。不过这些褶皱可爱是可爱了,却大大影响了白芮惩戒王小姐的力度。她甚至可以得空能坐起身子,用粉嘟嘟的小手轻轻推搡着小师姐的后背。这种按摩力度的推搡倒不至于说是干扰到白芮吧,但至少说明了小丫头这样用力蜷起脚趾确实让她的脚丫没那么痒了。想到这里,白芮索性松开了夹紧的手臂,同时转过身来,正面对着王小姐。王小姐还当是小师姐终于肯放过她了,刚想松一口气,却觉得自己右脚的五颗脚趾被什么东西给撑开,向着脚背的方向压去。她看着左手五指伸进自己右脚的脚趾缝,抓着它们向下压的小师姐,吓得有些语无伦次。
“不是、不要、不可以啊啊啊啊!”
紧绷的小脚心上很快就迎来了小师姐手指的第一下搔挠,然后就是第二三四五下,然后就开始计数不清了。王小姐的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柔软的腰肢绷成了好看的弓形,然后重重落地,开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和大笑。这种脚心完全失去保护被人撒开了劲儿挠的感觉对于她那对吹吹气都能感觉到痒的弱弱脚心而言实在是太超过了。小丫头的身子如遭雷击一般抽搐扭动,可以自由行动的那只小脚丫不断地踢着小师姐的肩头。
“刚才是用手帮我按摩,现在换用脚丫了吗?王小姐,你这家伙。”
话音刚落,白芮已经用右手像左手一样,一把抓住了王小姐还想踢人的那只左脚,同时左手松开了她的右脚,任由那只已经被挠得酥软无力的脚丫垂落下去。然后当着王小姐的面前,活动了一下左手的五指。
“噫!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王小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抗,或者说挣扎了。她捧着自己的小脸蛋,发出阵阵无助的娇笑。刚才好不容易被放过的右腿此时别说是踢人了,抬起来都费劲。而与她相比,白芮却是越来越得心应手。此时没有了任何干扰,她终于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左手的五根手指中,把小妮子的脚心给搅个天翻地覆。两人间的姿势就这样一直维持到小妮子那边开始隐隐传来哭声,闻声停手的白芮这才想起看看王小姐现在的样子。
躺在地上的小妮子此时的身上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助地举放在脑袋两边,小腰从乱糟糟的衣裙间露了出来,白花花的小肚皮朝天仰露着,连娇小可爱的小肚脐都看见了。双腿内倾,微微颤抖,一对粉嫩的脚丫脚趾用力蜷缩着,像是两只怕生的小兔。白芮看了不禁有些汗颜,这要是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这个小丫头被人给侵犯了呢!
王小姐那张祸国殃民的小脸蛋上现在满是泪痕,还不断有泪水从那双汪汪大眼中流出。琼鼻一抽一抽的,粉嫩嫣红的小嘴垮着,明明哭丧着脸,却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怜爱之心。
“呜呜呜~~,小师姐好坏!明明知道人家最怕痒,还这样子欺负人家。”
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一看小师姐停手了,立马装起了可怜来,躺在地上嘤嘤地哭着。白芮看她这个样子,又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行为,感觉确实有些过火了。于是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又帮她擦了擦眼泪。想要安慰她几句,却又碍于面子,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强行绷着脸,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
“好了,不许闹了。乖乖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呢!得尽快把你送回家才行。”
白芮本想着这事就此揭过了,谁料那小妮子刚安分没多久,见小师姐的态度软化,立马就蹬鼻子上脸。只见她伸出一条腿,把一只娇小的玉足放在小师姐的大腿上,开口便是又甜又糯的声音。
“小师姐~~,帮人家揉揉嘛~~!人家刚才被你挠得腿好酸哦~~,这样子明天人家赶不了路了啦~~!”
白芮惊讶地看向那小丫头,此时王小姐的脸上哪还看得到刚才那副可怜兮兮哭唧唧的影子,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闪烁着调皮的光芒,眨巴着看着白芮。
白芮本想着拒绝,可是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放在自己腿上的温软小玉足,一个恍惚,便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双手已经握住了那小小软软的一只。白芮双手的拇指轻轻用力,按在小丫头微微凹陷的脚心,慢慢地向上推。刚开始还有些羞涩蜷缩的脚趾头随着拇指的向上移动慢慢伸展着绽开,直到张开成花朵一般。白芮一只手回到了小丫头那水煮蛋般细滑的脚后跟,横向握住整双脚掌,大拇指一边轻轻揉按一边向上缓缓移动,另一只手则用手指轻轻捻住她那张开的脚趾,一颗颗揉搓。
“嗯~~!小师姐,轻一点嘛~~!”
王小姐双手撑在身后,身体挺得笔直,脸颊绯红,不断有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双腿紧紧绞在一起,把自己的另一只脚丫也送到了小师姐的手中。白芮看着手中那对小尤物,仿佛有种所有注意力都被它们给吸引的感觉,完全无法将视线挪开。她一手握着一小只,感受着手中那让人上瘾的柔软与嫩滑。甚至,她没注意到,自己握着手中的小宝贝,越拿越高,离自己越来越近。似有若无的淡淡奶香一点点钻入鼻间,一个奇怪的念头开始在小师姐的脑海中疯长。
这对香喷喷的小“糕点”,味道一定也很好吧?
“嗯~~!!!”
王小姐紧绷着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下去,高亢的鸣叫声从她喉咙深处传出,她看着一袭白衣的小师姐闭着眼睛,将自己的二脚趾整颗含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趾头被柔软的唇瓣包裹吮吸,滑溜的舌头卷住整颗脚趾,舌尖从脚趾根开始慢慢向着趾尖游移。每一次触碰,奇异的感觉都会从脚趾开始顺着双腿流遍小妮子的全身,让她舒服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整个人都陷入了酥麻状态。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轻语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传出。
“嗯~~,不要!人家的脚脚~~,要被小师姐给吃掉了啦~~!可是,脚脚好酥服哦~~!酥服到身体都软掉了……”
好在小师姐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小脚丫,脚趾头上还亮晶晶湿漉漉的,甚至还有一根银丝牵向自己的舌尖,赶忙松开了手中的软玉。王小姐则有些意犹未尽的侧卧着,半睁大眼睛隔着一层水雾,迷离而朦胧,让白芮真切感受到什么叫作“媚眼如丝”。
眼见这小丫头还想要黏上自己,白芮赶紧板起脸,一把将她扔进帐篷中并用法术把帐篷封锁起来,然后坐到蒲团上闭上眼睛,不停地在心中默念清心口诀。
可那眼前的美玉,手中的绵软,鼻端的芳香,舌尖的甘甜,却是怎么也没法从心中抹去……

“芮儿,以你的资质,将来在修道之路上定然能比为师走得更远。”
“可是,母亲,芮儿就想要成为您这样的仙子!”
“额,那不可能!你性子太较真了,跟为师可完全不同啊!嘿嘿!”
“诶?可是,母亲!母亲!”
“小师姐!小师姐!你怎么了啊?你没事吧?”
眼前那道发丝雪白随风微动,修身玉立的美丽身影逐渐消散。白芮睁开眼,便看见一条巨大的“毛毛虫”,可爱的脸蛋凑到了自己面前,满眼好奇地看着自己。
“小师姐,你想你娘亲了吗?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噢!”
是的,这条“毛毛虫”正是那王小姐所化,而动手的则是白芮自己。自从那晚过后,这小丫头确实是听话了不少,偶尔有些使小性子的时候,白芮只要聚拢手指,轻轻朝着指尖哈一口气,便能让那小妮子咯咯笑着缩成一团。这王小姐也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黏人不说,每到晚上还总是喜欢把自己香香软软的身体往白芮身上贴。好在白芮与她相处久了,也学会了几招对付她的好办法。这不,昨晚这小丫头又缠上了她,非要自己陪她一起睡觉,还抱住自己的大腿像一张狗皮膏药一般揭都揭不下来。于是白芮就拉起给她准备的小被子,三下五除二地把这小丫头给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再用仙绳扎紧,一条白白肥肥的“毛毛虫”就这样诞生了。
王小姐蛄蛹着被被子卷紧的身子,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之色。
“小师姐!小师姐!你的娘亲也是仙子吗?是不是特别厉害?”
白芮一把把“毛毛虫”小姐揪到自己身前,帮她解开身上的仙绳。
“母亲她可是我们素羽门的宗主,是天底下最厉害最美丽的仙子!”
王小姐撇了撇嘴,显然不是很相信白芮所说的话。见捆着被卷的绳子被解开,她立马在地上滚了几圈,抖开了身上的被子,然后光着小脚丫跑到自己的小鞋子边上,快速地穿好,然后又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小师姐的身边,抱着她的手臂,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很兴奋。
“小师姐!小师姐!前面马上就有一个坊市了,今天我们可以住旅店了!”
白芮依然面无表情,她收起了帐篷和被子,一言不发地出发了。王小姐看着她的背影,撅着小嘴,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然后见小师姐都快走得没影了,连忙快步赶了上去。
虽然小师姐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既没有表现出兴奋,也没有表现出期待,不过行进的速度却明显比之前快上了不少,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两人到达坊市的时候,比预想中早了不少,才刚过中午。刚才赶路的时候还有气无力,抱怨这抱怨那的王大小姐,一看到坊间那些小摊上摆着的和卖货郎手中的那些有趣新奇的玩意,一下子又精神了起来。与她相比,白芮则显得有些兴致缺缺。这种民间坊市上的货物,对于她这样的修仙者而言实在是没有什么吸引力,既没有灵气氤氲的法剑,也没有仙香缭绕的丹药。
“小师姐!小师姐!我们来交换礼物吧!我们一人为对方买一件礼物,但是不告诉对方是什么,晚上在旅店里送给对方,怎么样啊?”
“你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身上带钱了吗?”
“……”
王小姐有些尴尬地愣住了,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拍着小胸脯说道:
“放心!我自有办法,小师姐你只管准备送我的礼物就好了!嘻嘻,好期待呀!小师姐会送我什么呢?”
两人约定好后,便分头寻觅送给对方的礼物去了。王小姐不在身边了,白芮只感觉耳根子瞬间清静了不少。她先是去到旅店,将今晚要住的房间预定好。然后从旅店出来,准备物色答应送给那小丫头的礼物。
“好麻烦啊,还要买礼物。主要是我哪知道她那样的小丫头喜欢什么呀?”
正皱着眉思索着,白芮突然瞥到一个女子,让她不由得心生警惕起来。那女子的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的坊间女子,要说的话,更像是青楼画舫中出来的。妖娆的身姿穿着少得可怜的衣物,淡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支起的马尾一直拖到腰间。瓜子脸蛋上五官相当精致,同时还带有几分不同寻常的野性,加上刻意点缀的深色眼妆与唇脂,组合在一起那就很勾人了。褐色的肌肤看起来很有光泽,毫不避讳地透过那套“节俭”的服装漏给旁人看。金镶玉的项饰之下是一条窄窄的酒红色丝绸抹胸,精致的锁骨以及纤细的香肩裸露不说,这抹胸还只够遮挡住女子那对傲人雄峰的中间部分,从上从下都能看见有圆润丰满的入肉挤出。女子两条手臂上戴着金色的臂环与手镯,臂环手镯之间蒙着一层淡红色的轻纱,纤细的手臂在轻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手镯与戴在中指的金色指环之间以金色的细链相连,纤细的十指指尖修剪得十分精细,带点微尖,指甲涂成妖艳的酒红色,勾得人心痒痒。双手的食指上各戴着一个雕琢精美的纯金指套,顶端弯曲尖锐,寒光毕见,闪烁着黄金所不该有的诡异光芒,让人不由得想起那句话。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
水蛇般的细腰之下是浑圆挺翘的妙臀,随着她一步一摇地缓步行走,如活物一般随之扭动,妩媚尽显。酒红色的纱裙看起来就像是把一条宽大的丝绸系在腰间一般,在身前打了个巨大的结,身后是一直拖到脚踝处的完整裙摆,从前方看她的下半身则一览无余。窄小的丝纱亵裤将将能遮掩关键部位,两条笔直浑圆的大长腿上也不着寸缕,迈步行走间满满的诱惑风情。脚上更是连鞋都不穿,脚腕上戴着一对纯金的脚镯,脚镯下方垂落着蛛网般的金链铺在褐色的脚背上,金链另一侧连着的金色指环套在二脚趾上。伴随着女子颇有韵律的步伐,金链之间轻轻相击,奏出清脆的音律。
照理来说,这种身段还做这身打扮的女子出现在这种热闹的坊市,绝对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可偏偏现在,坊市间那些来往穿行的人们,却好像完全看不见这女子一般,让白芮心生警惕。看来这女子不简单,想必是用什么方法改变了一般人对她的感知。女子看上去好像是漫无目的地在坊市逛着,步伐如猫一般轻盈优雅。行走时脚掌微微踮起,脚趾踩地,酒红色的趾尖舞动般轻点着地面,肤色比其他部位浅上两级的足底清晰可见。而当她与一名舔着糖葫芦的女孩擦身而过之后,那女孩原本闪亮的双眼瞬间变得好像失去神采一般,然后转身掉头,跟着女子走了,连手中的糖葫芦都不要了,扔在了地上。而坊市上的其他人,甚至连那个女孩的家人,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白芮神色一凛,朝着女子离开的方向,不露声色地跟了上去。
此间坊市不算很大,向外走出没多久便进去了一片荒凉的竹林。白芮隐藏着自身的气息,远远地缀着那名妖艳女子。不知是不是竹子的原因,明明天还没暗,但竹林中却显得十分阴森。那女子在竹林中悠悠然地走着,身后跟着一个目光呆滞的小女孩,看上去就相当诡异。
两人渐渐走到一处没多少竹子的空地上,四处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雾,透过雾气隐约能看见空地上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破庙,而那名女子的目的似乎就是这里。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慢悠悠却颇为妖娆的步伐,走进了破庙之中,身后的小女孩也一脸木讷地跟了进去。
白芮隔着迷雾,看不清庙内的情况,但直接闯进雾中也颇为不智。不过身为素羽门小师姐,她可不会被这么简单就难住。只见她拿出一张符纸,三两下折成一只纸鹤,随后注入法力,那符纸鹤就自己飞了起来。随后小师姐闭上双眼,指尖残留的灵力轻轻抹过上眼皮,那纸鹤所见的视野便清晰地展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白芮操控着纸鹤,向着雾中的破庙飞去。小小的纸鹤一路向上飞,保持在一定的高度,慢慢地飞到了破庙的屋顶上,寻着了一处破洞,悄无声息地飞进去,停在了一根横梁上,调整了一下视角,把庙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只见那邪魅女子走到庙中那座破败的佛像前,优雅地坐在香案上,双腿交叠,在上方的长腿微微翘起。那小女孩呆呆地走到她的身前,随着女子打了一个响指,女孩的眼神恢复了清明,有些害怕地看着四周。
女子玉腿又翘得更高了一点,酒红色的趾尖轻轻挑起小女孩的下巴,开口用魅惑的声音说道:
“别害怕,乖宝宝,把脚伸给姐姐看看~~”
女孩看上去有些抗拒,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不听使唤地脱下了自己脚上的小布鞋,然后笨拙地想要翘起那只脚伸给那邪魅女子,但是小女孩身材娇小,手脚短短的,没法把脚举到女子面前。女子发出几声娇媚的轻笑,手指轻轻舞动,那女孩竟然凭空身子打横漂浮起来悬在半空,一只穿鞋一只光着的一双小脚丫刚好被举到在女子胸前的位置,脚底正对着女子的面前。
看似诡异的场面,白芮却通过纸鹤看清了一切。女子使用了一些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将自由地操纵着小女孩的身体,并将她悬吊起来。女子伸出中指,轻轻划过女孩光裸的那只脚底。女孩立刻缩起脚趾,两只脚丫互相蹭了几下。女孩此时害怕极了,她的身体完全动不了,只有一双小脚丫可以动弹,但是脚腕仿佛也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捆住了,完全无法挣脱。
女子就这么一下下刮着女孩的足底,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轻笑从女孩口中冒出,伴随着还有求饶的声音。两只小脚丫互相蹭来蹭去的频率也在不断变高。终于,“啪嗒”一声轻响,一只小布鞋掉到了地上,小女孩蹭着蹭着,把自己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蹭掉了。女子见状轻轻笑了几声,虽然声音魅惑动听,但是此时小女孩听了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女子双手悬在小女孩脚掌前方,作势挠动,手指翻飞,口中还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吓得小女孩浑身缩紧,十颗小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脚底上挤出一堆可爱柔嫩的肉褶。
“脚丫缩得这么紧可不乖哦!姐姐我呀,喜欢脚趾张得开开的,脚底绷得紧紧的,自己乖乖把嫩肉全都露出来的小脚丫哦!”
仿佛是听从了她的指示一般,小女孩的脚趾竟自说自话地分开,张大到脚趾缝里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白生生软嫩嫩的脚底也是完全展开了,肉褶全都消失不见,整个脚底变得像镜子般平滑。
“不要!为什么?脚脚不听话了!人家不想这样的!”
小女孩无助地哭诉着,但是很快就被笑声给打破了。女子用除去食指外的四根手指,快速地爬搔在小女孩的嫩脚底上。尖尖的指甲力度恰到好处,经过脚掌嫩肉时,留下过指便消的淡痕。时不时地,手指还会伸进女孩张开的趾缝,感受那趾间的娇嫩柔软。
小女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蛋通红,晶莹的泪珠不断顺着脸庞往下滑,娇小的身子如筛糠般抖动,但是偏偏挣扎不了分毫。女子的手法娴熟刁钻,不停地探索着小女孩脚掌上无处可藏的嫩肉。女孩的呼吸声也随之越来越急促,叫声愈发高亢尖锐,就快要受不了了。
白芮见状,刚准备出手相救,却见女孩身上的丝线渐渐现形,雪白坚韧如同蛛丝,薄薄地在女孩身上裹着一层。紧接着,女子停手看着女孩,随手一撩,又有相同的蛛丝开始缠绕起了女孩的小脑袋,不一会便只剩下一个小鼻子留在外面供她呼吸,整个脑袋都被蛛丝给缠了起来。渐渐地,小女孩身上的蛛丝也越缠越厚,把她给裹成了一个雪白的茧子,只有两只小脚露在外边,十颗无助的脚趾被蛛丝分开,可怜的小脚丫一动都不能动。
女子没有继续管被悬吊在半空包成粽子的小女孩,而是跳下香案,端着一支蜡烛,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向一个完全处于阴暗之中的角落。蜡烛的火光很快照亮了那个角落,里面的情形让白芮顿时不寒而栗。只见角落内已经结满了蛛网,那样子看上去仿佛是用蛛网编织出了一面雪白的墙壁。而在那蛛网形成的墙上,竟然挂满了一双双小巧娇嫩的脚丫!全部都像那名小女孩的双脚一样,紧紧并在一起,十颗脚趾却分开,被蛛丝牢牢地捆在蛛网墙上。稚嫩的脚掌展示在这墙上,竟足有不下十余之数!
此般情形尚不足以使人战栗,那下面的形状则必能使人胆寒。此时墙上的那些小脚丫,它们的每一根脚趾都被一条肥硕白嫩的蛊虫给吞进口器中。蛊虫们蠕动着肥肥的身子,好像是在从吞入的脚趾上榨取着什么一般。其中有几条蛊虫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白色,而是呈现出五彩斑斓的模样。女子满意地将这些彩色的蛊虫从那些脚趾上取下,检查片刻过后,满意地收进储蓄袋中。接着又检查了一下那被蛊虫吞入的脚趾,小巧圆润的脚趾此时呈现出一种极嫩的粉红色,有些湿润,表面上好像裹着一层奇怪的油膜一般。女子中指弯曲,轻轻地弹了一下那颗脚趾头,只见那颗脚趾只是被这么轻轻一弹,竟然就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所幸它尚被蛛丝紧紧缚着,做不出多大的动作就平静了下来。
“真棒!已经可以很轻易地用脚趾来高潮了呢!”
女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又取出了一条雪白的蛊虫,放在那颗脚趾上,看着那蛊虫慢悠悠地蠕动着身体,一点点把那刚出来透了没多久气的脚趾又整颗吞进了口器中。女子回头看向那被包裹在蛛丝茧中的小女孩,伸手一招,蛛丝便将她整个牵引了过来。女子伸出食指,尖锐的指套划过蛛丝墙上的空处,所过之处,蛛丝直接打开一个缺口。女子操纵着蛛丝,将女孩的身体塞进那缺口之中,只留双脚在外。蛛丝墙上的缺口开始慢慢闭合,捆着女孩脚趾的蛛丝也一点点与蛛丝墙编织到了一起。不一会儿,女孩的小脚丫也变得像蛛丝墙上的其他脚掌一样了。
女子继续为女孩的脚趾也准备好了十条大白蛊虫,看着它们也开始了自己的美餐,然后就端着蜡烛离开了。一时间白芮的纸鹤也失去了女子的踪迹,虽然很想现在就救出那些被女子监禁在蛛网中的孩子,但是此时她尚不知女子的深浅,而且那些孩子还在女子手中,难免会让白芮有些掣肘。为避免打草惊蛇,白芮快速地收回了纸鹤,离开了竹林,准备从长计议,找个机会引开女子后先救出那些孩子再对付那名女子。
白芮回到坊市之时,天色已晚。这时,她才想起白天答应王小姐的礼物还没买。可是此时坊市上的商贩早已收摊,已经买不到东西了。无奈,白芮只得空着手回到旅店的房间。
一开门,小巧柔软的身子便挟着一股香风迎了上来。王小姐微微抬头,可爱的大眼睛中满是期待。两只白嫩嫩的小手上托着一个小巧的纸包。
“小师姐小师姐!我已经给你挑好礼物了喔!你快看看!”
白芮有些尴尬地接过小纸包后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发饰。精致的发卡上点缀着一黑一白两根羽毛,色泽明亮,雕琢精美的发卡自不用多说,更让白芮惊讶的是那两根羽毛。黑者如墨,白者如雪,羽片整齐紧凑,坚韧细密,萦绕着淡淡的灵气,绝非凡品。
这东西,应该不便宜吧?白芮心中暗想。
“快戴上!小师姐,快戴上试试!”
王小姐像一只小麻雀一般,急得一跳一跳的。白芮则发现,小丫头的皓腕上,那只翠绿的随意镯不见了踪影。明白了小丫头的钱从哪里来之后,白芮内心更加愧疚。但此时,她看着王小姐满含期冀的目光,也不好把这个发饰还回去,于是便戴在了自己的鬓角上。
“哇!好棒!太合适了!不愧是小师姐!不愧是我挑的!真有眼光!”
王小姐拍着手,也不知道是夸白芮还是在夸她自己。不过白芮此刻可完全没有被夸奖的心情,她有些为难地看着王小姐,避开了对方那如星光般闪耀的大眼睛,硬着头皮说道:
“对不起……我前面下午有点事,忘记给你买礼物了……”
白芮有些底气不足,她悄悄地看向王小姐,只见刚才还满脸兴奋的小丫头此时表情定格住了,眼睛中的亮光一点点消失,变得黯淡下来。白芮看着她这副样子,感觉到她整个人都仿佛变得灰暗了。
“啊,哦,嗯,没事,没事,小师姐,我先睡觉去了。”
小丫头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走过去躺在了床上,面朝里背朝外,拉过被子罩住自己微微弓起的身子,轻轻地抖动着。白芮看着她的样子,内心的负罪感达到了顶点。她走过去轻轻地坐在小丫头的床边,开口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而是让她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温柔。
“那个,我很喜欢你送我的礼物。你不是之前一直吵着要我陪你睡觉吗?我今天就陪陪你,好吗?”
白芮心乱如麻,说出的话自己都觉得前言不搭后语。这算什么,喜欢礼物就陪人家睡觉吗?不过想到那只是个爱撒娇的小丫头,觉得这样做也没什么所谓,于是便硬着头皮等着王小姐的答复。
“可数、可数、伦家,想活小书姐亲亲!伦家做硕膜都阔以吗?”
小丫头听上去说话都有些说不清了,估计正在哭鼻子。白芮心一横,虽然亲亲啥的,但是不就是个小妮子吗?稍微抱抱她安慰一下她睡觉也没什么吧?于是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行行,今晚都听你的好吧?”
“好耶!”
说着王小姐转过身子,扑在白芮的怀中。咦?不对啊!小妮子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脸上也没有泪花啊?白芮又捧着那张软软糯糯的小脸蛋仔细端详一阵,发现这小妮子哭是肯定没哭过,不过,嘴巴边上粘着的那些是啥?
王小姐似乎也发现暴露了,连忙抓紧被子,不让小师姐看见被子里藏的东西。谁料小师姐直接把被子一掀,便露出了其中……被油纸包着的大酱肘子?肘子的一角上还缺了一块,上面有着整齐小巧的牙印。
“诶嘿……那个、人、人家把镯子卖了之后买礼物的钱还多出了一点,就、就去买了点吃的回来。人、人家好久没吃过好吃的了嘛!诶嘿嘿,小师姐,答应的事,应该不会说了不算吧?”
白芮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有些战战兢兢的小妮子,内心不知为何,却一点也对她生不起气来。自己之前有多忽略她,虽然一直给她果腹的丸药,但她可不是什么修仙之人,只是寻常富商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过得惯这种露宿野外,靠丹药果腹的日子?白芮拿出一条手绢,给小丫头擦了擦嘴边的油污,然后把床上的大肘子拿到了桌上,板着脸对她说:
“胡闹!在床上被子里偷吃像什么话?要吃东西就好好坐在桌上吃!”
说着,她一把把小妮子抱起放到了椅子上,随后冲着门外叫唤了一声。
“小二!炒几个你们这拿手的好菜,这就给送上来!”
伴随着“得嘞!”的回应声,白芮也一屁股坐到了王小姐的对面,伸手从酱肘子上扯下一片,完全不符合她之前清冷的形象地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起来。嗯,小丫头还是有点眼光的,这肘子味道真不赖!
王小姐见白芮也开始吃了起来,于是再也不顾形象了,哇哇怪叫着撕扯着肘子大口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把自己吃成了一只小花猫。白芮见她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有多久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开怀地大笑过了?王小姐见到一直不苟言笑的小师姐笑得这么开心,不由得也跟着发出了咯咯的娇笑。
饱餐一顿过后,王小姐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伸手揉了揉平平的小肚子。
“嗨嗨嗨,吃饱喽!”
然后小丫头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床上,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支着小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自己身边空着的地方。眼睛看着小师姐,脸上带着有些坏坏的笑容。
白芮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既好气又好笑。不过她也并不打算食言。她又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走到床边,然后直直地躺到床上王小姐的身边。整个人竖得笔直,宛如一个僵尸。
王小姐噔地一下起身,小手叉着细腰,气鼓鼓地说道:
“不对嘛!小师姐明明答应人家,说是今晚人家做什么都可以的!”
白芮心中也有点理亏,她有些无奈地坐起身,与王小姐面对面,却有点不敢直视对方灼灼的目光。
“你想怎样?”
“嘿嘿!人家也要玩小师姐的脚脚!”
王小姐的目光锁定在了白芮那双包裹着黑色丝纱长袜的腿上,一副眼馋的模样。虽然被小丫头看得有些发毛,不过白芮自然也不可能当面就反悔刚才答应的话,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把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脚伸进了王小姐的怀里。
王小姐捧着那双温热的脚丫,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哇!好软的脚丫呀!妈妈说过,越是软软的脚脚就越是怕痒。小师姐的这双脚脚一定是怕痒到极呀!嘿嘿!还有这个滑溜溜的袜子是什么?摸上去好有趣哦!嘻嘻!我挠!我挠!
王小姐的手指不断在白芮的脚底滑动,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动听的笑声从小师姐的口中发出。然而,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听到的声音,手中的柔软也没有做出任何预想中的反应。她看向小师姐的脸,发现对方正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挠的不是她的脚一般。
“哇!这怎么可能呢?小师姐这么可爱的脚脚怎么可能不怕痒呢?”
此时此刻,白芮的心中:
“骗人的吧?这就是被挠痒痒的感觉吗?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骨头都有种发酥的感觉啊!不行!不能把腿缩回来,不能笑,不能让这小丫头看出来!”
白芮强行用修为压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表面上装作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王小姐挠了许久,都不见小师姐有反应,不免有些泄气地把小师姐的双脚扔到了一边。
“怎么了?已经玩够了吗?”
白芮脸上带着淡淡的得意,把王小姐气得不轻。正当她以为王小姐已经束手无策之时,突然小丫头盯着自己的双腿看了一会,然后哇哇大叫起来。
“不公平不公平!重赛重赛!小师姐把袜子脱了!一定是这个袜子害得小师姐不怕痒的!”
白芮一开始有些紧张,但是听到只是要她脱袜子之后反而倒放下心来了。自己可不是靠袜子来抵挡痒感的,再说了,这么薄的袜子能有什么保护能力?她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脱下了脚上的薄袜,把雪白粉嫩的玉足大方地放到了王小姐的面前,引得小妮子又是一阵哇哇大叫。
白如霜,润如玉,珍珠般的十趾上点缀的贝壳般的莹亮趾甲。白到几乎透明的脚背上隐约可见淡淡的血管,粉粉的脚掌上纵横着微不可察的纤细纹路。微微凹陷的脚心窝格外白皙,有些红彤彤的脚后跟光滑细腻,毫无瑕疵。
“哇!哇!这有可能不怕痒吗?这合理吗?”
小丫头看到小师姐的裸足,又重燃起了信心,手指享受着豆腐般的柔滑触感。谁知就算这样,小师姐都没有笑出声。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淡漠的微笑,甚至连一些细微的变化都没有。
“怎么可能?要压制不住了!为什么?明明只是少了一层薄薄的袜子。不行!好痒!好想把腿给缩回来!好想把脚趾给紧紧屈起!但这样子会被那小丫头知道的!有了!”
白芮病急乱投医,在内心无比焦急和慌乱,却又不能表露出分毫的情况下,她想到了一个即将让她后悔一整夜的昏招。
只见她突然躺下,抓紧被子一侧扯到自己的身上,随后整个人原地一滚,那床被子便将她从头到脚给紧紧卷了起来。随后小师姐闭眼念决,几根仙绳凭空飞出,从上至下把包裹着小师姐的被卷给一节节捆紧。小师姐的脑袋在一头,一对小脚丫则从被子另一头露了出来。脚底传来的痒感让白芮的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起,所幸此时王小姐被小师姐的一番自缚操作给惊呆了,注意力没有放在她的脚上,因此没能注意到她的这个小动作。
小师姐心一横,又念出了一段口诀。又有几根稍细的仙绳直接飞射向她的脚趾,把刚才差点露馅的脚趾给全部绑了起来。绳子另一头连向捆住被卷的仙绳,紧绷的绳索不仅牢牢牵引住她的每颗脚趾,让它们没法再蜷缩屈起,还把它们全都分开,连并拢都不允许。隐秘的脚趾缝被看得清清楚楚了不说,就连微微凹陷的脚心窝也在小师姐的这番操作下把深处的嫩肉全都挺了出来。
“我要睡觉了!反正也没什么感觉,你就慢慢玩吧!这样帮你布置好应该满意了吧?你想玩就玩个够吧!”
白芮想的是,只要她把自己所有会暴露出怕痒的反应全都封死,这样那小丫头玩不了多久应该就会玩腻了,自己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就行了。于是她最后又念诀,两张符纸飞来贴在了她的眼睛和嘴巴上。连她发声音的可能都隔绝了,也不可能让小丫头从自己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情绪来了。完美!
只是,白芮这样做有一个副作用,就是现在她是真的失去任何反抗能力了。没法出声,也就没法念诀,自己身上的那些束缚与禁制也就没法靠自己来解开了。嫩嫩的小脚也早就被自己料理成了完全没法反抗挠痒的模样。
也就是说,这位素羽门的小师姐,现在变成了任人摆布小脚丫的形状了。接下来,无论王小姐对她的双脚做任何事,做多过分的事,甚至是想要让她维持这种状态多久,都看那小丫头的心情了。而她,连表达抗议或不满的权利都将不再拥有。
“哇哦!小师姐真的把自己给彻底缚死了吗?这个样子的小师姐真的好色哦!把自己的脚丫绑成这样,简直就像是在求挠一样嘛!要是人家待会把小师姐的脚脚玩得乱七八糟也没有关系吗?小师姐?人家等下是真的会尽心尽力地玩弄的哦!毕竟……”
“无论怎么玩弄你的脚脚,小师姐你都没法反抗了吧?就像是,人家的玩具,或者说,人家的痒奴。”
“痒奴”两字传入白芮的耳中时,她的心尖儿都为之一颤。痒奴?我?那个小丫头的?怎么可能?她试着想要反驳,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又试着动了动身子,被被子卷紧,纹丝不动。最后,并拢脚趾保护脚趾缝,以及蜷缩脚趾保护脚底,也理所当然地无法做到。这么一来,自己岂不是……
真的像玩具一样,真的像痒奴一般。
“我现在是王小姐的玩具,是王小姐的痒奴。”
古怪的念头一旦出现,便萦绕在白芮的心头,久久无法散去。她的呼吸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重,小心脏怦怦乱跳,等待着她作为“痒奴”所无可避免的宿命降临到她的脚上。
“小师姐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太棒了!人家也得好好准备一下才行!嗯,这房间里应该能找到不少好用的玩意!等下可以用它们来让小师姐的脚脚好好地舒服一下呢!小师姐等人家一下哦!”
白芮能感觉到那小丫头离开了自己的身边,不过她悬着的那颗心却吊得更高了。好用的玩意?能让我的脚好好地舒服一下?这些话虽然听起来都像是好话,但是结合到自己的处境后却让她感到寒毛直竖,不寒而栗。很快,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以及小丫头那甜甜的声音。
“这个好!”,“这个也能用!”,“竟然还能找到这个?”,“这个不得给小师姐爽飞了?”
白芮是越等越心惊,越听越胆战。终于是等到那小丫头重新回到了床上,和她一起到床上的还有叮叮哐哐一大堆东西。王小姐一回到床上,立马就爬到了白芮的耳边,兴奋地滔滔不绝起来。
“小师姐小师姐!你听我说,我刚才找到好多好多好好玩的东西哦!嘿嘿!这个,是插在花瓶里当装饰的孔雀尾翎哦!小师姐你用鼻子先感觉一下?嘻嘻!是不是很痒哦!”
“等下呢,可以把这好长一根尾翎穿进小师姐的脚趾缝里哦!小师姐的脚趾不是都分开着吗?刚好这样,把整根尾翎交叉着,穿在脚趾缝里面,然后,左右拉来拉去!一定很好玩的!”
“这是从那边小桌子上找到的毛笔哦!好几支呢!等下可以蘸上墨水,在小师姐白白的脚底板上写点什么呢!写些什么好呢?总之到时候先在上面画上人家的记号,再属个名好了。”
“嘻嘻!巧不巧?人家还找到了一把大刷子哦!好像是之前负责清理房间的小二留在这儿的,真是粗心呀!不过这个东西超级好用哦!刚好可以用来清理到时候画在小师姐脚底的东西哦!不过,就算脚底没东西,直接用这么大的刷子刷的话应该也会让小师姐很舒服吧?”
“这家旅店的梳子好厉害!密密麻麻的梳齿好多哦!全都尖尖的,用来梳头应该不错。不过人家更看重它用来梳小师姐脚后跟的效果哦!这么多尖尖的梳齿,就连不那么敏感的脚后跟应该也抵挡不住吧?”
“最后这个!是我找到最满意的东西哦!铛铛铛铛!挖耳勺!这个宝贝可太棒了!一头呢,是毛茸茸的球球。这个用来擦脚趾头一定很合适。另一头就更厉害了,是一个弯弯的小勺。小师姐猜猜这头能用来做什么?嘻嘻!当然是用在小师姐挺出来的脚心窝里啦!直接用小勺抠着脚心最中间的嫩肉,然后轻轻地往外扒,是不是想想就舒服得要命了?”
“喔!对了!白天在坊市的时候,人家还遇到一个耳朵尖尖,长在头顶的漂亮大姐姐。她说她有一种她们那儿的特产,可以在被挠脚心前涂一点在脚上。这样子被挠脚心的时候就会更加舒服。人家刚好卖掉镯子的钱还剩下不少,就问那个大姐姐买了一盒。原本想着可以等下次人家再被小师姐挠的时候交给小师姐涂在人家的脚脚上,让人家可以舒服一点的。没想到今天刚好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涂在小师姐的脚脚上。那个卖给我东西的姐姐好像说“这个一次不能涂太多,不然会坏掉。”“坏掉”是什么意思呀?难道是说这个东西打开了之后不涂完就会坏掉吗?那,那可不能浪费呀!等下得全部涂到小师姐的脚上才行!嘛,反正是可以让脚脚变得舒服的东西,总不是坏事,多涂点应该没事吧!”
王小姐的话,天真中透露着一丝丝残忍。这是对于现在的白芮来说的。她现在后悔极了,双脚门户大开,再被下手没轻没重的小丫头把这么多玩意一件件用在自己的脚上,这种事情不要啊!
王小姐的口中哼着欢快的小曲,小师姐听着她的声音慢慢地从她的耳边移向脚边,一颗心也吊到了嗓子眼。
软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吓得小师姐一个激灵。在完全没有防备,不知道小丫头接下来要干什么的情况下,任何对她脚底的触碰都是如此有效果。紧接着又是短暂的等待,对于白芮而言,这等待本身也无异于一种折磨。
相比于刚才的等待,白芮接下来所感受到的反而要甜蜜上许多。柔软的手指再次抚上自己的足底,这次还在她的脚心上留下了一坨带着些许体温的膏状物。小手的触感再次传来,带着绝妙的力道将那一坨东西化开,均匀地抹到自己脚上的每个角落。
从自己的脚心开始,指腹隔着药膏在自己的脚心里轻轻画圆。圆越画越大,终于开始向上抚摸到自己的前脚掌上。小手的移动轨迹也随之发生变化,从画圆变成了左右来回轻抚,直到前脚掌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药膏,才继续往上移动。
小手轻轻捏住小师姐的脚趾,把那药膏涂到被绑定的脚趾头上,细细地一颗颗揉搓。纤细的手指伸进脚趾缝里来回转动几次,把手指上沾着的膏药一点不剩全都涂到小师姐完全张开的趾缝中。
脚后跟被满是膏状糊糊的小手一把握住,柔软的小手像是在盘完什么把件工艺品一般包裹着圆润的脚后跟反复揉搓。在药膏的滋润下,小师姐本就光滑的脚后跟更是变得油光闪闪,晶莹润滑。
王小姐把那一整盒神秘的乳膏全都涂到了小师姐那双不大的脚丫上了。小脚丫变得亮晶晶的,这可苦了小师姐了。起初白芮还是觉得挺舒服的,暖暖的,润润的,还有小丫头那软软的小手按摩,也算是种享受了。不过很快,她就领略到这乳膏的厉害之处了。
她感觉自己的双脚开始发热,不是普通的那种温度升高的发热,而是,燥热。莫名的燥热感从脚心,脚跟,脚趾,趾缝,几乎是整双脚的每一处部位,不断向着小腹处汇聚。乳膏的量对于她的小脚丫来说显然有些过量,整双脚掌上满满当当地裹着厚厚一层,就连脚趾缝里都被填得满满的。脚底脚趾间全都黏糊糊的感觉可不好受,更别提白芮的双脚被她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动弹不得,想蹭蹭脚丫都做不到。
等到脚上的药膏慢慢地全都渗透进白芮的脚掌中,完全被她的肌肤吸收之后,她才意识到此时此刻她的脚丫有多么不妙。她能通过脚底清楚地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了。脚趾大开,空气流过她的脚底,还有脚趾之间。仿佛被羽毛轻轻扫过,光是这种感觉竟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颤。
白芮能感觉到小丫头的脸此时一定离自己的脚心很近,因为她能实打实地感觉到轻柔的气息吹打在自己的脚心上。软弱的想法开始从她心里冒出。
“不要!好怕!这小丫头要对我的脚做什么?饶了我吧!”
明明对方只是个富家大小姐,但此时此刻,对于小师姐而言,她却比十亿个杀人狂魔更恐怖,…更可怕呀!
细嫩的指尖划过雪白的足心,本以为自己可以忍耐一阵子的小师姐全身一僵。一股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感觉顺着双腿直冲她的小腹,然后郁积于此,弥久不散。懵逼过后,小师姐开始拼命摇晃起自己的小脑袋,想要用这种她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动作来告诉那小丫头:
“不要啊!不行啊!这种感觉没可能顶得住啊!是真的会把人玩坏的啊!快放了人家啊!”
可惜,此时的王小姐已经完全被小师姐那双娇软细腻还任人采撷的小尤物给吸引了,哪还有心思管她的小脑袋摇晃得有多快?光是一根手指显然是不够过瘾的,对付小师姐这种整片脚底都是嫩肉的极品脚掌,当然要用上所有的手指仔细蹂躏每一寸肌肤才可以啦。脚后跟这里就得用指甲尖快速地挠。脚心嫩得快要滴出水来了,手指每划一下就有一道淡淡的印子。前脚掌的肉最是紧致光滑,手指这么轮番挠一天也不会腻。对了,还有脚趾头!不管是趾腹还是趾根,这样绑紧了伸直了动不了的情况下挠起来都好有意思!还有脚趾缝,嘻嘻,人家就说小师姐这么软嫩的脚丫怎么可能不怕痒嘛!脚趾缝被指甲轻挠的时候里面的肉肉都一跳一跳的了。小师姐一定超想把脚趾给夹紧吧?可是你的脚趾豆豆全都被你自己给绑起来了哦!只能张开脚趾,乖乖地让人家侵~~犯~~脚趾缝里的色气肉肉哦!
白芮现在脑袋想的,还真和这小妮子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小祖宗,快饶了人家吧!脚底真的痒得快要疯掉了啊!连脚趾,脚趾缝也,至少松开人家的脚趾啊!人家错了,真的错了啊!不要!不要这样挠人家的脚趾缝啊!不要啊!!!”
无论白芮如何在心中狂叫,也阻止不了小丫头那些好动的手指。终于,在王小姐丧心病狂的蹂躏之下,小师姐只觉全身一阵雷击般的酥麻感觉,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一股暖意从股间慢慢漫延向大腿内侧,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释放感弥漫全身,白芮只觉得浑身像是脱力了一般,身子瘫软下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骗人……怎么会……人家从来不知道……被挠脚心会这么舒服……”
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让白芮的脑袋都变得迷迷糊糊的了。“就这样一直被玩弄脚丫也不错吧?”的想法开始在她脑袋中浮现。
“不行!不可以!我可是素羽门的小师姐,怎么可以就这么屈服于……诶?孔雀尾翎?”
感觉到有什么细细长长的东西交叉着绕过脚趾,密密麻麻的软毛游走在被迫张开的趾缝里。白芮的脑袋里一下子就浮现出了这四个字。她仿佛都能看到,那小丫头脸上带着坏坏色色的笑容,两只手捏住长长尾翎的两头。用甜甜的声音对自己说着可怕的话。
“小师姐,准备好了吗?人家要开始动了哦!”
“不要!!!”
趾缝中的长长翎毛被快速来回拉动,带动着两侧无数柔毛同时扫荡着所有八处脚趾缝。这些柔软的细毛无孔不入,角角落落都能扫到。王小姐的动作看着像是正在利用这点清洁艺术品上难以用寻常方法清扫到小角落一般。
只可惜这件艺术品并不是一件死物。
白芮的小脑袋瞬间向后仰起,整个身子想要反弓起来,却被裹在身上的被子给阻止了。十颗“艺术品”挣扎到痉挛抽搐。然而,捆着它们的仙绳却依然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本分,确保着“清洁”的过程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趾间的尾翎终于离开了。然而还不等白芮喘上两口气,毛笔的笔尖便又找上了她的脚底。王小姐写得很认真,一笔一画都写得极轻极慢。小师姐还可以清醒地感觉出小丫头在她脚底写的是“王”字。看来她是真的准备在自己的脚底签下自己的名字了,幸好“王”的笔画够少。白芮心中还在暗自庆幸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对了,王小姐名叫什么来着?好像告诉过我来着,是叫王颜?颜?
仿佛是在帮白芮确认自己的记忆,王小姐开始写起了“颜”字。这可就苦了小师姐了。她痒得不断用后脑撞击着软绵绵的床铺,仿佛这样可以帮她稍微减缓从脚底传来的剧痒一般。好不容易等到“颜”字写完,却没有等到毛笔离开。从那不规律的笔触感觉,那小妮子好像在自己的脚底画画。只不过画什么白芮就完全感觉不出来了,只知道脚底不断传来钻心的痒,让她疯了似地摇着自己的小脑袋,原本整齐的发髻都被摇晃得散了开来。哪怕直到那小丫头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毛笔,小师姐依然在无力而缓慢地晃动着脑袋,被汗水打湿的青丝凌乱的粘在额头上,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小师姐的脚脚小小的,才画了这么点东西就画不下了呢!”
如果说王小姐的这句话让白芮稍微看到了一点希望的话,那她下一句话便彻底将小师姐打入了绝望的深渊。
“嘻嘻!幸亏还有一只干净的脚脚可以写。”
这次白芮可感觉不出那小丫头写了些什么字了。她似乎还吸取了上一只脚的经验,这次写的字又小又密集。隐约能辨别出几个简单的字类似“小”,“足”,“奴”,“吃”,却也完全无法将它们连起来形成完整的句子。小师姐只觉得脑袋越来越迷糊,意识仿佛正慢慢地离自己远去……
“嗯?我,刚才晕过去了吗?结束了吗?真的不行了!脚底,再写下去真的要死掉了!快点结束放卡啊啊啊啊啊啊!”
脚后跟传来的刺痒重新唤回了小师姐的意识,也差点又把她给痒得昏死过去。不知数量的梳齿在王小姐一横一竖毫无规律的操作下,在小师姐那水光圆润的脚后跟上留下一堆凌乱的痕迹。
见到刚才都没有反应了的小师姐,现在身子又开始“活泼”地动弹起来了,王小姐仿佛也又找回了乐趣。她拿起手中的两把发梳,坏笑着看向小师姐那大大张开的脚趾缝,然后将梳齿对准趾缝中的嫩肉,快速地拉锯而过。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随后便看见小师姐的脚趾缝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都让王小姐有点担心她会不会把自己那纤细的脚趾给挣断,连忙用手指轻揉她脚趾根部那仍在不断抽搐跳动的肉肉。好不容易让小师姐的脚趾平静了下来,王小姐看了看像死鱼一般无力抖动着的小师姐,又看了看手中的发梳,将它们放得远远的。
“唔,这个对小师姐而言还是太超过了。嘻嘻!换这个来好了!”
白白的绒球在大脚趾的两侧夹着脚趾,一边慢慢旋转,一边从脚趾根部向着趾尖移动。在到达趾尖之后又慢慢移回趾腹,上下交替着轻扫着那动弹不得的可爱趾头。
这种温柔的搔痒方式比起刚才那差点要了小师姐命的梳子好上不少。脚趾一颗颗被绒球包夹玩弄的感觉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受,让白芮提心吊胆,必须拼命地压抑住那种微妙的势头。同时又欲罢不能,期待着那种感官爆发的来临。
“不要……好奇怪……这样子……脚趾头就好像被……好舒服……不行、要来了!要忍住!不要!脚趾、忍不住、忍不住了!要去了!脚趾!嗯嗯嗯嗯啊啊啊!”
脚趾被玩弄至升天,这种被强迫的屈辱以及释放时的舒畅彻底击破了白芮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沉浸在刚才自己还拼命想要抑制住的快乐之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离她远去,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直到,她的脚底感觉到凉凉的,像是被水给打湿了一样。
“嗯?好凉!为什么要往我脚底洒水?”
白芮很快就知道了理由,因为宽大的毛刷已经就着水刷在了她的脚底上。小脚底遇上大毛刷,还有滑溜溜的肥皂水,痒得小师姐心儿直跳。可偏偏这痒顺着她的四肢百骸流窜至全身,酥麻而舒畅的感觉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小腹大关。
她已无力抵抗这些浪潮了。
“好痒!好舒服!脑袋变得好奇怪,变得好喜欢被挠痒痒!母亲大人!对不起!芮儿要变成被人玩脚脚就会舒服的笨蛋了!”
……
“吸溜,呲溜。”
明月已当空,然而夜仍漫长。黑漆漆的房间里寂静无音,唯独吮吸舔食之声不绝于耳。
柔软娇艳的嘴唇轻柔包裹住粉嘟嘟的脚趾,贝齿轻轻研磨趾节,滑舌包裹缠绕指尖,包裹着趾根的樱唇稍稍一用力,温润湿软的口腔紧密吸附住整颗脚趾,白芮感觉自己的魂儿都仿佛被从那小丫头嘴里的脚趾给吸走了。
王小姐松开嘴,放过小师姐那微微泛红的柔趾,不顾依然牵在舌尖与趾尖的银丝,转而凑向那紧绷的脚心窝。手中拿着的正是两根挖耳勺,用耳勺那头扒着小师姐脚心窝的嫩肉,向着两侧轻轻扒开,形成一处凹陷的浅穴。王小姐伸出小舌头,舌尖探入这足穴深处,如同一只饿了许久的小猫般一下下舔了起来。
脑袋虽然早已是一片混沌,不过身体还是自己做出了反应。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好像也不是这么重要了。下一颗脚趾又被包裹进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一切仿佛都陷入了一个循环,只有空中那轮明月,还在以看不见的速度慢慢前进着。
明月已当空,然而夜仍漫长。
……
“喔喔喔!”
“嗯?天亮了吗?”
王小姐轻轻吐出口中的玉趾头,小脑袋一偏看向小师姐的脸蛋。
小师姐眼睛上的符纸已经脱落,是由于被泪水打湿了吗?还是被某个调皮的小家伙提前揭下来了呢?谁知道呢?也没人在意吧。不过,从那双高高翻白的无神眼眸中就可以知道,小师姐今晚可被玩得够惨了。
“额,小师姐她不会坏掉了吧?”
王小姐此时的姿势还是和小师姐头脚相对着,趴在小师姐的身子上抱着小师姐那双玉足。自己的一双小脚丫则放在了小师姐的脑袋边。
她伸出一只脚脚,肉嘟嘟的脚趾轻轻夹住小师姐嘴上符纸的一角,稍一用力就将它整张揭了下来。嘴巴被解放,小师姐的口中传出阵阵急促娇喘,之间还夹杂着各种有些羞人的话语,看来是还迷糊着呢。
王小姐眼珠子一转,连忙扯过另一条被子往身上一盖,小脑袋往里那么一钻,假装玩累了睡起觉来。小心翼翼地打听着身边小师姐的动静。
这么装着装着,结果这小丫头就真的睡着了。
……
等到王小姐醒来,发现太阳早已经高高地升起了,都照在她的小屁屁上了。身边的小师姐呢?小丫头到处张望了一下,房间里却哪哪都不见小师姐的踪影。顺便一提,昨天裹着小师姐的被子也不见了。
挠着小脑袋起身,王小姐发现桌上摆放着早餐,还有一张纸,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外出有事,静待屋中,勿出门!”
“嘻嘻!还害羞了!小师姐真可爱!”
“咕噜噜!”
揉着发出叫声的小肚子,王小姐连忙把桌上的早餐往嘴里塞。边吃还边在想:
“啊!对了!昨天那个东西可真不错!等下再去找那个大姐姐买一点好了!”
此时,再看另一边。
“……就要这个了,劳烦帮忙包起来。”
“得嘞!姑娘您请拿好!”
白芮接过货郎手中的小纸包,藏进了袖子中,不由得想起了在旅店里睡大觉的小丫头,也不知道她起来没。
这小妮子难道是恶鬼转世吗!
昨晚,白芮是真的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她堂堂素羽门小师姐,昨晚要不是嘴巴被封住发不出声音,还不知道会说出多么丢人的话呢。想到这里,白芮感觉脸蛋有点发热。算了,不想了,对了,昨天那个邪修,今天得去把她处理一下……是她?
白芮往回旅店的方向走着,眼角的余光又瞟到了昨天那位女邪修。只不过今天她并没有像昨天那般招摇过市,而是一闪而过便不见了踪影。白芮有心跟上去,但是她昨天已经摸清了那邪修藏匿的地点,而且就在刚才,她突然心生一股不妙的预感,催促着她赶紧回到旅馆去看一眼。
加快脚步回到旅店后,白芮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桌上放着被一扫而空的餐食,但是那小丫头却不知了去向。脑海中浮现那名邪修女子拐走女孩的画面,白芮焦急地冲到了楼下。
“小二哥,在吗?昨天和我一起住店的女孩,你刚才有看到过她吗?”
店小二听到白芮的呼喊,连忙迎了上去。
“哟!这位姑娘,你说的是那位看上去有些调皮的小姐吗?小的刚才看到她蹦蹦跳跳地出店门去了,但是只一眨眼的工夫,便不知去了哪里。想必是去逛坊市了吧?”
白芮听了,内心却暗道不妙,小妮子可能已经被那女邪修给抓走了。想到昨天看到那女邪修的手段,白芮也顾不得详细计划什么了,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御起飞剑,急速向着北方的竹林飞去。
小师姐脚踩着飞剑,一路直冲昨天那所破庙。途经那片迷雾之时,她却明显感觉到了异样。这是,阵法?昨天探查的时候,明明只是一片普通的迷雾。难道,这是针对自己的算计?
白芮心中暗叫不妙,欲抽身先退出迷雾,谁知刚一退步便撞上了一张黏稠的蛛网,将她缚在了上面。
迷雾之中,窈窕的身影款款走出,正是白芮之前看到的那位女邪修。她看着蛛网上的白芮,神情中不无得意地说道:
“哎呀!不知这是哪家的小仙子,怎么就驾着飞剑撞进了奴家的网里来了呢?”
白芮轻哼一声,飞剑云雀急射向那女子面门。不过那女子早有准备,笑靥嫣然地从容挥手,几根丝线从指尖射出拦截住飞剑,飞剑与丝线碰撞间竟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铁交击之声。
白芮见攻势不成,丝毫没有气馁。而是借力抽回飞剑,斩向黏住她的蛛网。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流光飞闪,缚住白芮的蛛网被切成粉碎,她轻盈落地,云雀飞剑环绕周身,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女子。
邪修见状,不由得鼓起掌来:
“好一个小仙子!临危不乱,这手声东击西端的是漂亮。奴家名叫鸩蛛。小仙子,你可曾听闻过墨巫之名?”
白芮当然听说过。久闻极南之地,毒瘴弥漫。普凡之修士哪怕只是进入都会毒气攻心,道行大伤。但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即使是那种死地,也孕育出了一群成日与毒物虫蛊为伴,视人性命如草芥的邪修。他们自称为“巫”,向来独来独往,从不信任他人。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之下以及堪称铁血的互敌环境,大部分巫都死在了妖兽,同行,毒瘴,甚至是自己饲养的毒虫手中,而余下那些不仅能生存下来,还能不断变强的巫们,自然就很不简单了。
白芮也曾听门内的师姐们说起过,这些巫会以颜色来证明自己的实力,颜色越深,则代表自己的实力越强。虽然这种自称并没有专门的鉴定,不过巫们却唯独不会在这件事上作假。这女子口中的“墨巫”正可谓是最强大最可怕的巫。
“小仙子不必紧张,奴家可没有墨巫大人那种可怕的实力。不过奴家这次会出现在这里,也算是得到了墨巫大人的授意。还望小仙子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这样大家都行个方便,不好吗?”
“休想!尔等之行径,简直可谓丧心病狂。快快将那些孩子放了,束手就缚,跟我回宗门受审。否则便莫要怪我今日替天行道!”
白芮可不管什么墨不墨巫的,她可是堂堂素羽门小师姐,怎可能向这等邪修妥协?最主要的是,那个小丫头很有可能还在对方的手里,绝不能放跑了她。
鸩蛛倒也没有着急或是不悦的神情,依旧是那么笑吟吟的。眼前这个小仙子,修为确实不低,一身法宝也是相当不得了,尤其是她那把飞剑,绝非凡品。估计是哪个宗门世家的大小姐来着吧?哎,这种人可是很麻烦的,抓着烫手,不管又甩不掉。
“小仙子,这可让奴家好生为难啊!奴家要是降了你,那墨巫大人决计不会放过奴家。可要是让奴家跟你打,奴家却也打不过呀!这、这可如何是好呀?小仙子这是要将奴家逼上死路哇。”
“莫要担心,你只要乖乖交出那些孩子,再跟我回宗,自然没人敢动你。”
“果真吗?小仙子可真是仁善之人啊!可惜,小仙子你的江湖阅历只能用灾难来形容啊!”
白芮闻言心生警惕,可突然一股乏力感让她不由得双腿一软,就连自己平时操纵得得心应手的飞剑都支撑不住掉落在了地上。
这迷雾,有毒!
毒性强烈,须臾间小师姐便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鸩蛛感叹这墨巫老仙的毒就是狠,元婴期的小仙子说放倒就放倒了。正想趁机离开只是,突然耳边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把她带来交给老夫。”
“啧!”
刚才还一脸笑吟吟的鸩蛛顿时露出一个厌恶的神情,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同时她也恭恭敬敬地答应着那个苍老的声音。小师姐意识朦胧地看着那名邪修女子迈着妖娆的步伐一点点走向自己。
“小仙子,你可不要怪奴家呀!”
……
回到坊市,王小姐一手拿着一根糖葫芦,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盒,左看右看,爱不释手,然后揣进了怀里。快回到旅店时,发现旅店门口人们议论纷纷,很是热闹。于是王小姐便凑上前去,也想听听看发生了什么。
“是真的!刚才我可亲眼见到了!那姑娘,不对!那仙子,一身白衣,脚踏飞剑,嗖的一下就飞没影了!”
咦?这个描述,怎么这么耳熟捏?
王小姐这里想凑近听个所以然,却也被店小二给看着了。
“哎哎哎!这位小姑娘,你刚才跑哪去了?与你同行的那位仙子刚才回来没找到你,御剑寻你去了!”
寻我?王小姐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师姐为啥这么着急?难道发生了什么?
说完,她便循着店小二所指的方向,遥遥地望了一眼。没人注意到她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紫色。
“啊!没事!我去找她就是了。对了,小二哥,拜托你一件事……”
王小姐轻声在俯下身子的店小二耳边嘟囔了什么,然后便蹦蹦跳跳地朝着之前小师姐离开的方向去了。
众人本想继续听店小二讲那仙子的事,却见对方目光呆滞,口中不断重复着“素羽门”三字,连招呼都不打,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开了。众人都摸不着头脑,于是这场闹剧也就这么散了。
竹林之中,王小姐寻到了那所破庙。只不过等到她到的时候,像是蛛网啊,迷雾啊的早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间再平常不过的破庙,小师姐与鸩蛛自然也不见了踪影。王小姐在破庙内没找到什么线索,于是便出了破庙,在周围的空地上想要寻找些许小师姐的踪迹。
突然间,她在地上看到一个小纸包。走过去捡起来打开,发现里面装着一串简朴而精致的手链。红绳穿着一对衔尾鱼香囊,有点可爱。
王小姐默默地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上比了比,发现这串手链的大小刚好,刚好可以填补自己卖掉的那个镯子位置的空缺。她一言不发地将那串手链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轻轻摸了摸那对双鱼香囊。然后抬起头,看向一个方向。
依然是那么天真无邪,清纯可爱的脸蛋。然而,那双大眼睛中所散发出的杀意,却是再也藏不住了。

地处西南之地的某处山谷,一个探测法宝都无法找到的隐蔽山洞之中。
鸩蛛一走进山洞内,立刻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这种阴冷的感觉,不用说,那老东西今天在这。把腹诽都藏到内心的最深处,鸩蛛扭着细腰向里走去。
这个山洞乍一看并不大,但是七转八绕的,十分幽深。鸩蛛走到山洞的尽头,按下墙上某块不起眼的石头,尽头的石壁便轰鸣着打开,里面,便是鸩蛛的洞府。
洞府内蛛丝遍布,虽然明亮宽阔,却依然让人有些不寒而栗。鸩蛛一挥手,将之前那个木柜子召出。包括小师姐在内,她这段时间抓来的女孩全都在这了。还没来得及将她们都安顿好,鸩蛛便没来由地心头一悸,知是那老家伙在召唤自己了。于是也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柜子,只是把没放进柜子中的白芮先临时用蛛网缚到墙上后,便急匆匆地去见那位墨巫老者了。
那墨巫所在的石室,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鸩蛛进入石室后没走几步,便躬身跪下,恭敬地向着前方行礼。
“鸩蛛拜见老祖。”
几团阴森的火焰凭空出现在半空,阴绿色的火光稍稍照亮了周围。鸩蛛悄悄打量前方,却没见着人影。正当她疑惑之时,苍老阴森的声音竟从她的身后传来。
“可有收获?”
鸩蛛直觉冷汗直冒。她进入这暗室之后,可没有转过方向。他究竟是何时到自己身后的?鸩蛛想要转身,却被一根干树枝般的枯槁手指点住背心,让她不敢动弹分毫。
“老、老祖!这些是徒儿孝敬您的!”
鸩蛛慌忙取出几条肥油油的彩色蛊虫,托在掌心举过头顶。墨巫老祖那干瘪的手掌颤颤巍巍地伸向那些蛊虫,用两个枯指夹起其中的一条。手指上萦绕的黑气立刻缠上了整条蛊虫,那五彩的光泽则顺着黑气流入老者的手指。不消一会,那条肥肥的蛊虫便只剩下了一张乌黑的虫皮。随意地丢弃之后,老者的手指便伸向了下一条蛊虫……
另一边,白芮大字形躺在蛛网上。这缚住她手脚的坚韧蛛丝实在是难以靠力气来挣脱。而她的飞剑云雀,此时则被缠得比她本人还紧。反复尝试皆无法顺利脱困后,白芮倒是冷静下来,也不急着浪费力气,先观察一下周遭的情况。
此处地处山洞之中,虽然有两三火把照明,但总体来说光线还是比较幽暗的。好在修为傍身者,这种程度的黑暗还不足以影响她的视觉。
“这、这还真是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啊……”
昏暗的山洞内,到处悬挂着雪白蛛丝织成的茧,宛如蜘蛛精的收藏品一般。而在这些雪白的收藏品上,或是在顶部,或是在侧面,亦或是在底部,总能看见一双白生生的幼嫩脚掌,紧紧并拢。十颗脚趾被用蛛丝分开缠缚,脚背紧贴着茧的表面,光滑的脚底上看不见一丝褶皱。
“还好我的鞋子袜子都还在,否则便样衰了。要是我被捆成这样还把自己的脚这样露出来像是展览给别人看一样,还不如死了去呢!”
白芮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自己的小白鞋和黑纱长袜,第一次觉得有它们真好,真有安全感。不过,现在可不是庆幸的时候。
“再不赶紧想办法脱身,等那女邪修回来就完了。”
可是,自己唯一可以依仗的飞剑被封,到底该如何挣脱这个蛛网呢?
“啊啦?小师姐莫非是遇到大麻烦了吗?”
听到那银铃般的熟悉声音,循声望去,白芮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斜坐在半空中的茧上,饶有兴致地用手指玩弄着茧上暴露的脚掌。
是王小姐哒!
可是当白芮仔细看清那道身影之后……
是、是吗?
那坐在茧上的娇俏少女,披散的及踝青丝用一条紫色的丝带轻轻拢起。脸蛋稍微有些婴儿肥,五官则堪称精致绝伦。微翘的眼角擦着淡淡的紫色眼影,粉嫩的樱唇总是勾勒着天真而又邪魅的笑容。一张俏脸同时将纯美与妖媚体现到了极致。
娇幼而青涩的身体上穿着与身形不符的暴露服饰,纤细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粉色的纱巾,纱巾在后颈处打着一个结,余下两根长长的“小辫子”拖在身后。发育“简陋”的胸部被连向颈部的短小紫色胸衣包裹。这种设计的胸衣本可以通过裸露的腋下到肋部来很好地展示女子傲人的胸部曲线。可是这小丫头的胸部实在是没什么料,这样的穿着就变成了专门展示粉嫩腋肉的装束了。
藕节般的手臂上用紫色的丝带交错编织装饰,沿着手背向上在中指根部系上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可爱的小手在紫色丝带的衬托下更显雪白。十根白玉般的手指肉嘟嘟的,几乎看不出指关节,指尖点着紫色的蔻丹。
小腰上不着寸缕,与成熟女子曲线分明的紧致腰身不同,她的腰肢几乎没什么曲线。虽然纤细,但直筒筒的,就和所有身子还未长开的少女一样。整截腰身看上去就是极度柔软的样子,小肚子上的嫩肉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下半身穿着淡紫色的荷叶边短裙,将自己的小屁屁保护得不错。而至于那双雪白的小肉腿,就完全暴露在外了。圆润细腻,肤质如玉的双腿,不知待长成之后该是如何勾人的利器。
小丫头的双足,索性没再穿鞋了,就这么俏生生地裸露着。这双调皮的小尤物还是和之前见到的一样,那么完美无瑕。甚至在玉趾上点缀了紫色的蔻丹之后更显得祸国殃民了。左脚的脚踝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巾,丝巾在脚踝的后侧打上了一个好看的结,两根尾穗如同金鱼的尾巴一般翘在后脚腕处,很是可爱。而右脚上则交错缠绕着紫色的丝带。丝带游走于雪白的玉足上,环绕二脚趾的根部,在脚背上交叉,绕过脚心和足弓,最后在脚踝处缠上了几圈,并在后跟处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白芮敏锐地注意到,小丫头的右脚脚腕上,还系着一条红绳。红绳上挂着的,正是自己之前在坊市上买来的双鱼香囊缀饰。看来眼前之人确实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位“王小姐”无疑了。不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说白芮现在还感觉不出这个“王小姐”的异样,那她这个素羽门小师姐就真的算是白当了。面对小师姐的质问,小丫头难得地表现出了些许愧疚之色。她从高高的茧上一跃而下,趾尖轻轻一踮,轻巧地落地。随后扑腾着双臂,一双小嫩脚嗒嗒地踩在石质的地面上,轻快地跑到小师姐的面前。
“人家只是换了套衣服,小师姐就不认识人家了吗?”
小丫头的嘴巴嘟起,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看着她娇憨的样子,白芮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曾经听母亲讲起的那位超危险分子。在几年前轰动了正邪两界,甚至连朝廷都为之震动的魔女。
完璧之魔女,墨言妄。
白芮修为尚浅之时,偶尔听母亲说起过那位魔女的故事。据说她无门无派,是一位散修。而之所以名动天下,则是由于她的行事作风。小到山匪强盗,大到仙宗巨擘,就没有她不敢得罪的。任意妄为的性子,果决狠辣的手段,一身莫测的神通,以及那到处惹麻烦的本领,让她很快就被多个仙宗同时通缉,据说朝廷方面和邪修也是如此。可即便是这样,她却依然能够逍遥法外,到处惹事。
说起来母亲也曾经和她有过短暂的交手。当时母亲和其余七名正邪两道的强者联手,据说还制服了她。可惜后来在押送的过程中,又让她给跑了。
听到这里,当时还小小的白芮打了一个寒颤。
“母亲大人,那名魔女真的如此可怕吗?”
“唔,与其说是可怕,在我看来,倒不如说她就是个喜欢色色的小丫头呢!”
……
“喂?喂!小师姐你在吗?怎么突然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没反应了?小师姐你再不应我我可就要开始啦!”
小师姐突然之间就呆住了,好像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这让小丫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问题不大,嘿嘿。她满脸痴笑着,把两只小手伸向了小师姐那双小白鞋。
感觉到脚上一凉,白芮瞬间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看见手里正拿着自己鞋子的小丫头,竟然意外地没有感到害羞和着急,反而十分冷静地问道:
“你并不是一个富商家的大小姐吧?”
小丫头微微一愣,随后又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甜美笑容。
“这不是明摆着呢么?人家都打扮成这样出现在小师姐你的面前了。嘿嘿,其实人家也是一个邪修哦!而且是很坏很坏的那种。”
说着她把手中的鞋子扔到一边,双手成爪,张牙舞爪地看着小师姐。
“小师姐又落到人家手里了呢!上次在旅店人家可还没玩够哦!”
小丫头还想看看小师姐惊惶失措的样子,谁知对方的脸上竟丝毫没有波动,开口也是冷静至极的声音。
“别玩了。你跟那两个蛊巫不可能是一伙的。快去帮我把飞剑给解开。”
是的,妄小姐虽然任性妄为,但却并非邪修。
果不其然,小丫头满脸失望的表情,嘴里还轻声嘀咕着“小师姐啥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这个反应也更加坚定了白芮心中的猜想。
看来眼前这个娇花一般的女孩,正是母亲大人口中那无恶不作的魔女了。
看着小丫头手忙脚乱地想要解开缠在云雀上的蛛丝,白芮心中开始盘算起来,之后该如何把她和那邪修给一起拿下。
呜!这个东西,怎么这么难搞啊!
妄小姐看着那不是粘到飞剑上,就是粘到自己手上的蛛丝,很是火大。本以为自己一路跟来,能好好欣赏一出小师姐被挠痒调教的好戏。没想到,那邪修竟然直接把小师姐往这一扔,就不管了!戏没看成,自己只好亲自出马。本以为换上这套衣服突然出现在小师姐的面前,就能看到她有趣的反应。没想到连这个都没看到,小师姐冷静得像没听说过自己一样。
妄小姐我这么没有牌面的嘛!
不过嘛,这里倒也还是有一点有趣的东西的嘛。妄小姐手上还在对付着那难缠的蛛丝,眼睛则偷偷瞄向那些被吊在空中的丝茧,不由得幻想起来……
身子被这又黏又坚韧的蛛丝给裹成茧,浑身上下没有地方能动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有的只是蛛丝紧密包裹全身的感觉,就像被缚成了死物一般,成了一件摆设。
而这摆设用来展示的,自然是自己那双小骚蹄子。
人家的脚脚,绝对是这么多双被展示在茧外的小脚丫里,最娇嫩最可爱最色气……
最让人想要狠狠挠个够的。
呜呜呜!人家的脚脚,完全被缚死在茧的表面了。脚趾被缠得好紧!脚趾缝里的嫩肉根本没地方躲!凉飕飕的,还没被挠就开始痒痒的了。脚趾和脚背贴在茧的表面,完全没法屈起,把脚心的嫩肉全都挺了出去。简直就像是,求别人来挠一样。好羞人,但是又好刺激!
小师姐她,是不是就在边上?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脚脚,估计连等下要用到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吧?呜!都怪人家那天晚上玩得太过头了,小师姐等下肯定会狠狠报复人家的!那晚的工具一定会被她用个遍,说不定还会用上一些连人家都想不到的新奇玩意。那种油膏也会被满满地涂到人家脚丫的每一个角落吧?一遍也许还不过瘾,小师姐她看着人家的脚脚越变越嫩,越变越怕痒,一定会越涂越起劲,反反复复涂个不停的。不,搞不好她还有效果更强烈的办法,把人家的脚脚彻底变成专门产生痒痒的废物脚脚。不行的!人家会被弄坏的!会被小师姐变成专属于她的痒奴的!什么?小师姐还要在人家的脚底上写满羞人的话,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人家现在是离不开被挠痒的小色女吗?
真是,太刺激了!
“嘶~~~哈~~~嘶~~~哈~~~!”
额,这丫头是犯什么病了?
白芮有些无语地看着一个人在那发呆的妄小姐。只见她双眼迷离,脸色绯红,大口地喘着气,就连双腿都不住地发颤。
“喂!你没事吧?”
听到了小师姐的声音,妄小姐这才稍稍从幻想中清醒过来。
“啊?没事!主……小师姐,人家好得很呢!嘿嘿!”
看着眼前嘿嘿傻笑的妄小姐,白芮只觉得这个名动天下的完璧之魔女和自己心目中所想的形象好像有点不同。这也让她再次想起了当初母亲大人对这小魔女的评价。
“她就是个喜欢色色的丫头。”
……
“呼!总算解开了!”
妄小姐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解开这该死的蛛丝了。一经脱缚,云雀飞剑立刻飞向白芮,几道剑光闪过,束缚着白芮的蛛网瞬间便被切得粉碎。白芮落地,眼神冷冷地看着妄小姐。随后伸出手,向她勾了勾手指。
“拿来。”
妄小姐一愣,随后想起了什么,连忙把小师姐的那双小白鞋捡起来递了过去。
“小师姐,咱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等下。还有事要做呢。”
听到这话,妄小姐那满是色色的小脑袋第一反应就是小师姐要惩罚自己了。兴奋之余,她顶着张红彤彤的脸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诶?就在这里吗?不太好吧,万一等下那些坏人回来该咋办?”
白芮看着扭扭捏捏的小魔女。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们得把这些孩子都救走才行。”
噢!是这事儿。
想歪了的妄小姐倒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看上去有些遗憾。没工夫管她了,小师姐操纵飞剑斩向空中的那些茧。结成茧的蛛丝比起刚才束缚自己的蛛网要牢固得多,加上茧内还包裹着少女,这让小师姐操纵飞剑时不得不倍加小心,以防伤到茧中的女孩。
而小魔女这边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这种结成茧的蛛丝可不像刚才缠住飞剑的,即便是她空着手也拿它们无可奈何。那些茧已经全部被小师姐从半空斩落到地面。于是妄小姐索性挑了个看上去最不错的茧,伸出自己那双馋人的小脚丫,与被缚在茧表面上的那双脚脚心相对,用脚趾挠了起来。
妄小姐的脚脚小小的,软软的,被这样一双小嫩脚踩着一定是很舒服的。但是她的十颗玉趾却十分灵活,挠起脚底时丝毫不亚于手指。这些被鸩蛛的蛊虫开发过的敏感脚掌很快就被脚趾挠得颤抖不止。感觉着脚心传来的颤动,小魔女也开始咯咯笑个不停,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挠谁。
然而,小师姐这边连第一个茧都没能完全斩开,一道略带愤恨的女声就传了过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
来人自然是鸩蛛。她刚才在暗室中被墨巫老头压制,屈辱地跪了好久,直到那老头把她辛辛苦苦养肥的蛊虫给吃了个干净。甚至吃完还一副没吃够的样子,想要拿自己去喂那蛊母。幸好自己机智,说帮他用那名抓来的元婴期仙子来炼制蛊虫,喂养蛊母,这才逃过一劫。正憋屈着呢,就感到自己洞府的蛛丝被人破坏了。
看着重获自由的白芮,鸩蛛既生气又恐惧。想到到时候没法在老墨巫那里交差会有什么下场,她就感到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想到这里,她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越来越冷静。一双媚眼微微眯起,审视着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小师姐。
正面硬刚肯定不是我的风格,得想个办法以巧取胜才行。正这么想着,鸩蛛的视线放到了小魔女妄小姐的身上。
我的蛛丝缚阵可没温柔到靠着自己的力量就能挣脱。那小丫头看来是这剑修的帮手。既然这样,那不妨就从她先开始下手。
肉眼看不见的蛛丝迅速向着妄小姐靠近,而后者却仿佛全然没有发现一般,依然津津有味地看着女邪修与小师姐对峙。
嘻嘻!这个女邪修看上去也不错耶!这下不管是小师姐打赢还是打输看来都能看到一场精彩大戏诶!噢!小师姐出手了!
是的,白芮出手了。云雀飞剑快速射向了鸩蛛,而鸩蛛也早有准备,轻盈地往空中一跃,躲开了飞剑的攻击。同时整个人竟然直接站立在半空,妖媚的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师姐。
妄小姐眯起眼睛,仔细看向鸩蛛在半空中轻轻踮起的双脚。点缀着红宝石般趾甲的趾尖原来轻点在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蛛丝上。难怪她可以做到这般凭空站立。
不过小师姐当然也不可能被她这种小伎俩给唬住。剑指一指,飞剑便折返向上再次攻向半空中的鸩蛛。而这次,鸩蛛竟然就这么半踮着脚,在蛛丝上疾驰起来。她冲向的目标,正是之前已经被她悄悄用看不见的蛛丝给包围起来的妄小姐。
“诶?我?”
妄小姐本还想看戏,没想到对方竟然冲着自己来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而鸩蛛则对着妄小姐的方向伸手,五指张开,而后并拢。之前埋伏在她身旁的蛛丝全部袭向妄小姐。完全没有防备的小魔女,瞬间就被无数蛛丝缠身,失去了行动能力。冲向她的鸩蛛一把抓住被捆成一团的妄小姐,沿着岩壁向上,最后竟然笔直地倒悬站立在山洞顶部。手中抓着可怜兮兮的小魔女,脸上带着阴邪而魅惑的笑容,看着小师姐。
“哎呀!这又是哪里来的小人儿?竟然就这么送到姐姐的洞里来了吗?”
妄小姐从脖子以下到脚腕全都被蛛丝给紧紧缠住,动弹不得。可爱的小脸蛋哭丧着,求助的目光看向小师姐。两只小脚丫紧张地搓来搓去,让人很难移开视线不去看这一对小尤物。
这小魔女,看上去一副吃瘪了的可怜模样。尤其是当鸩蛛将她掉个个儿,直接打量她那双娇小的玉足时,小丫头更是紧张得像一条大白虫般扭来扭去。
“好一双灵气充裕的小脚丫!看来姐姐我今天是捡到宝了!”
说话间鸩蛛除了食指外的几根手指轮流划过妄小姐的脚心,吓得她紧紧蜷缩起脚趾不敢分开,谁知鸩蛛咯咯轻笑一声,竟饶有兴致地又玩弄起小丫头脚底挤出的粉嫩褶皱。
白芮眉头轻蹙。若是强攻,那小丫头在对方手中,难免投鼠忌器。可这般僵持下去,小魔女那咿啊呀的娇叫声却又总是扰得自己静不下心来。
鸩蛛故意没有将妄小姐的脚趾也用蛛丝缚住,而是让它们可以自由行动。这反倒是增添了几分逗弄脚趾的乐趣。十颗润如白玉,蚕豆般的脚趾,被鸩蛛灵活的手指给弄得躲闪连连,可偏偏又躲不过去。笨拙可爱,就像十条小磕头虫一样,惹人怜爱。
鸩蛛一手抱着小魔头,一手玩弄着怀里那对小白鱼儿,眼神则略带挑衅与玩味地看着白芮,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而小师姐似乎也准备行动了。她将云雀飞剑祭在身上,闭目凝神,一看便知正在蓄势极强的一击。不过鸩蛛却只是看着她,完全没有出手打断的意思。
来吧!用你的飞剑攻过来吧!只要封住你的剑,你就只能再次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白芮忽地睁眼,双目放光。本就晶莹华丽的云雀飞剑上顿时绽放出更加炫目的光彩,速度快至极限,如一道绚烂的流光一般射向鸩蛛。
来得好!
一张张蛛网凭空出现,抵挡在飞剑之前,但都被无情贯穿。可是每贯穿一张蛛网,却又有一张新的蛛网再次挡向飞剑,仿佛这蛛网是无穷无尽的一般。最终,飞剑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是停在了鸩蛛面前毫厘之处。
呼!好险!差点就被这小仙子秒了,还好我技高一筹!
看着又一次被蛛丝给缠绕封锁的云雀飞剑,鸩蛛脸上难掩得意之色。她重新从天花板上回到了自己的丝线之上,笑吟吟地,准备“劝降”眼前这只被自己拔去牙齿的“小老虎”。却发现对方脸上丝毫没有惊慌失色,仿佛失去飞剑对她而言无所谓一般。
不好!
无数金光如同射线一般从四面八方向鸩蛛袭来。这次别说她没有提前伏下蛛网了,就算是伏下了,面对这种数量而且从这么多方向同时过来的进攻,只怕也是无能为力。
金光瞬间击中鸩蛛的身体,手中的小魔女也掉落在了地上,“哎哟”地叫了一声。小师姐走上前去,把在地上蛄蛹着想要爬起身的妄小姐给扶了起来。然后两人一同看向了鸩蛛。
啧啧啧!太惨了这样子,真是惨不忍睹啊!真是可惜了这身上好的皮囊了。
无数泛着金光的绳索,一头连着四周的岩壁,另一头则结结实实缚在了鸩蛛的身上。绳索绕过她的脖子,于胸前交叉后,又绕到她的背后,将她的双手交叉缚于身后。她的两根拇指也被用绳索绑在了一起,并且牵向她颈部的绳子拉紧。其余八根手指也被分开束缚并牵向不同角度,确保她的十根手指张开伸直,动弹不得。
至于鸩蛛的下半身,双腿被绳索捆成一束,从身后向着头部牵引至极限。整个身体被迫反弓至极限,连同脚掌与脚趾都被金绳捆在一起的双脚被一直牵拉至脑后,拇趾趾尖几乎已经要触碰到后脑勺。
再看鸩蛛的脸蛋,一双媚眼满是震惊与恐惧,一捆金绳勒进口中,将她的丁香滑舌也给捆了起来,强行伸出口外。
刚才还以捕猎者姿态现身,看似胜券在握的鸩蛛,就在这么电光石火之间,成为了被悬缚在石窟中央半空,任人鱼肉的猎物。
这是什么宝物?怎会如此之快?这臭丫头不是耍飞剑的吗?怎么还藏着这般法宝?
鸩蛛只觉浑身剧痛,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被牵拉至极限。若不是她本身擅长舞蹈,身子骨柔韧异常,怕是连骨头都要被掰碎了。
小师姐已经把妄小姐身上的蛛丝给切开。两人围在鸩蛛的身旁,妄小姐毫不客气,不顾鸩蛛制止的眼神,伸手就点在她那紧致纤细的腰肢上。鸩蛛本能地想要躲闪,可是被这般吊缚在空中的她实在没有动弹的空间。不仅如此,身子反弓宛如一只熟透了的虾米的她,正好是把腰肢与腹部完全挺出来的姿势,也正好方便了小魔女。
这女邪修的小腰还真是带劲啊!跟自己和小师姐的完全不一样。小师姐的腰身属于是那种极柔软的,典型的青涩少女。所谓“身娇体柔易推倒”,虽然纤细,不过曲线方面却不太突出。至于自己的就更是如此了,从上到下都是直直的,甚至还能捏起软软的嫩肉。而这女邪修的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曲线妖娆,又细又紧,真是跟一条水蛇一样。哼!等人家长大,一定能变得比她更火辣的!
妄小姐心中暗想,全然忘记自己修行了那套神秘的功法之后似乎生长速度就变得特别缓慢,以至于现在还是一副娇小幼女的模样。
话虽如此,她却也只能化悲愤(嫉妒)为力量,狠狠地挠挠挠!
鸩蛛哪能猜透这小魔女这么多的鬼心思?更何况她这次可算是真的遭了难了。那小丫头的一双小手一会揉捏她的侧腰,一会爬搔她的肚子,再一会索性还探进她的小肚脐里挖几下。鸩蛛的身子被绑成一轮弯月也似,腰腹无处可躲不说,要知道,一般将身体这般折叠弯曲,需要将体内的空气都尽可能地排出才行。这个样子又被那小丫头一挠,鸩蛛直接就岔了气,可谓是痛苦至极。
而小师姐在一旁观望了一阵之后,终于也忍不住出手了。自从当初和妄小姐这么你来我往,一来二去的“玩”了几次之后,小师姐就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她突然开始对女孩子的脚丫产生了兴趣,于是她绕着圈地就走到了鸩蛛的身后。
诶,巧不巧?鸩蛛的脚正是属于那种非常吸引人的。
纤巧的脚型,柔和的曲线,高高的足弓,修长的脚趾。脚背上的肌肤是小麦色,脚底却无比白皙。仿佛不断在向他人暗示,这双脚底会异常的柔软细嫩。
这双脚如今并拢着,脚腕,足弓和一对拇趾,都被散发着金光的绳索牢牢捆在一起。其余的八颗脚趾没有被束缚,此时正无措地微微颤抖着。
小师姐并没有小魔女那么放得开。她看着眼前这双美脚,稍微迟疑了一会。不过最后也还是没能敌过内心的好奇心与小性子,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抚摸在那小麦色的脚背上。触手的感觉相当细腻光滑,当手指移动到脚趾根部附近时,小师姐突然感觉到指下的双脚剧烈一颤,吓得本就有些小心翼翼的她快速地把手指给抽了回来。
这下好了,竟然反被自己挠着的双脚给惊到。小师姐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的模样。只见她双手靠近那浅色的脚底,十根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对准了凹陷的足弓,心一横,直接重重地挠了上去。
“呜嗯!呜呜呜呜呜嗯!”
舌头被金绳缚住,想要好好说话是没可能了。于是奇怪而含糊的声音便从鸩蛛的口中爆发出来。脚底与腰腹剧痒,可想笑却又笑不出声。鸩蛛只感觉被迫向外呼气,却难以吸气。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脸蛋开始发红,可那两个小丫头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甚至还越玩越起劲。
小魔女双手齐出,一双小手在腰上挠着挠着还不够,偶尔还跑到她的肋部和腋下。而小师姐这边,似乎也找到了一些心得,双手从侧面握住鸩蛛的双脚,两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小麦色的脚背,其余八根手指则肆虐在浅色的脚心。小师姐的双手还会时不时地上下移动,就像是为了能“照顾”到鸩蛛的整双脚底一般。一会儿向下移动到脚后跟,一会儿又向上移动到脚趾,简直就如同用灵活的手指在弹奏一件乐器一般。
而鸩蛛这边,典型就是有苦说不出。妖娆的脸蛋由白变红,又慢慢变紫。狭长妩媚的妙目渐渐向上翻白。
要、要死了!喘不上气!
好在小师姐最终还是注意到了鸩蛛的异样,稍稍放松了一些束缚她的绳索,让她能喘上气。不然说不定修真界第一个被痒死的人就要出现了。
鸩蛛的脸上还带着刚才的余韵,双目有些无神,舌头被捆住而张开的嘴巴不停地喘着粗气。此时妄小姐也停下了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白芮收回挂在石壁上的金绳,让鸩蛛以腹部着地,身体反弓着被束缚着放在地上。
“小师姐,咱们要撤了吗?好呀好呀!咱们接下来去哪里玩……”
话还没说完,一把闪烁着流光的飞剑却已经将剑刃对准了她纤细的脖子。
妄小姐身体一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白芮。
“接下来当然是要带着这个邪修回宗门,还有你也要一起,完璧之魔女。”
小魔女此时泫然欲泣,一副被小师姐伤透心的模样。虽然看着有些心疼,不过白芮可是知道这个小丫头有多鬼灵,无论何时都不能放松对她的戒备……
谁料下一瞬小丫头竟然用自己的脖子直直地撞向云雀的剑尖。白芮吓得赶忙收剑,这才没让小丫头血溅当场。可是下一刻,她看到那小丫头已经一脸坏笑着趁机冲到自己身前时才知道,自己又中了她的计了。
噗通!
小师姐被小魔女扑倒在地,有些无奈地看着怀中娇小香软的人儿。那小丫头正钻在小师姐的怀里,脸蛋不停地左右蹭着白芮的胸口。
“呜呜呜!小师姐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对可爱的妄小姐下手了吗?都怪人家当初在旅店那般折腾小师姐啦!人家现在只好从了小师姐,乖乖地当你的小痒奴了!”
“哎呀!不知道小师姐想要怎么带着人家呢?也像这个邪修大姐姐一样打包捆好带走吗?带两个人会不会不太方便啊?而且总觉得差点意思呢!诶!人家之前在集市上,听那个超漂亮的尖耳朵大姐姐说过,在她们那儿有一种叫“足盒”的新鲜物儿。一旦被装进那里面啊,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逃不出去。全身只剩下一双脚丫,脚底朝天被装在盒子里。到了这时,即便是修为通天的女仙,也不过是盒子主人的玩物罢了。盒子里的双脚让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完全由盒子的主人说了算。”
“小师姐,要带着人家回去集市问问看那个大姐姐哪里有这种盒子吗?到时候,人家的脚脚,就成了小师姐的所有物;人家自己,不过是脚脚的附属品。小师姐只要打开盒子,想对人家的脚脚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就算是脚底上写写画画,或者借给别人玩,人家都只能乖乖就范。毕竟那时候人家就只不过是一双被小师姐藏在盒子里的脚丫玩具而已了!”
这也太色了!这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真的是那个搅得修仙界和朝廷都不得安宁的魔女吗!
白芮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已经开始媚眼如丝地轻哼起来,几滴汗珠从额头滑落下来。然而在她脑中浮现的,却是精致木盒中装着一双诱人小脚掌的景象。呵呵,小丫头现在一副想要的模样,等到时候真的进了这所谓的足盒被挠上个几个时辰,怕是要哭得眼睛都肿起来了。哦,不对,到时候她哭也没用了吧?毕竟听她的意思,被关进盒子的人就只留一双脚掌可以和外界接触了,无论是哭啊喊啊还是求饶的,都传达不出来了吧!嘿嘿!那到时候不知道小丫头会不会用脚趾头来磕头求饶呢?然后我再给她的脚趾一颗颗捆到盒底,这小丫头一定会绝望到崩溃吧!不对!我在想啥呢!我只是要把她抓回宗门!才不是要把她变成痒奴或是玩具!
“噫!小师姐刚才绝对在想怎么欺负人家!脸上都露出奇怪的笑容了!”
白芮赶紧板起了脸。她提起了趴在她身上的小魔女,放到了一边,然后准备将那些被裹在蛛茧中的女孩先放出来,再考虑该如何把她们带走送还给各自的家人。
然而还没等她开始行动,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就从洞府深处传来。这时白芮终于想起之前鸩蛛说过的话,她是受到一位墨巫指示来到中原绑架少女的。
那名墨巫,也在此地?
下一刻,一位全身散发着阴冷邪恶气息的老者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老者身上穿着苗疆地区的深色印染服饰,皮包骨头的精瘦身体上穿着宽大的马甲与长裤。脚踩布鞋,光秃的脑袋上包着深黑色的头巾。干枯的身体上遍布着诡异的刺青,就连脸上都纹着不少。这些刺青毫不美观,除了丑恶之感,还让人看了产生一种由心而来的恐惧感。
“老夫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落得要自己出手来解决两个小毛孩的地步。鸩蛛,之后你也去喂老夫的爱妻吧。”
老者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似人声,像是枯骨废木之类的互相摩擦而产生的噪声,让人听了头皮发麻。被绑在地上的鸩蛛听了老者的话更是被吓得浑身颤抖不止,被捆住舌头的口中不断口齿不清地呢喃着“老祖饶命”之类的话。
白芮只觉眼前的老人深不可测,且散发着无比强烈的危险气息。她强行镇定心神,一手将小魔女妄小姐护到自己身后。同时飞剑也蓄势待发,对准了老者的要害。
“桀桀桀!”
无论从诡异的面部表情,还是那阴间的声音,都让白芮难以联想到这老者刚才是在笑。这墨巫老者好似完全没把小师姐和她在半空的那把飞剑放在眼里,佝偻着身子一步步向她靠近。
嗖!利刃破空之声,云雀准确地穿过老者的胸口。诡异的是,既没有利刃切开血肉的声音,也没有喷溅而出的鲜血。那老者,胸口顶着一个诡异的大洞,竟从中释放出弥天的黑气,径直飘向了白芮!
白芮立刻收剑想要防守,却只见那黑烟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直接从她的身侧绕了过去,径直笼罩了地上的鸩蛛。
“呜呜呜!”
鸩蛛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随后全身上下绑着的金绳便被黑气侵蚀,从她身上脱落。而鸩蛛也以扭曲的姿势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眼毫无神采,脸上也不带一丝情感。她仿佛人偶一般机械地运动着自己的四肢,随后突然提速,就这么以诡异的姿态冲向了白芮。
白芮见她样子古怪,连忙御剑防守。谁知这鸩蛛突然就像是不要命了一般,毫不畏惧飞剑的攻击,只是一味地猛扑向白芮。善良的小师姐当然不愿随意取人性命,因此御剑时投鼠忌器,一时间竟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而当她好不容易重新稳住了阵脚,却没注意到,那老者不知何时已经带着阴恻恻的笑容靠近了她的身后。
干枯的魔爪挟着黑气,慢慢伸向了小师姐的后颈。
“砰!”
那老者突然爆发出极快的速度,身形急退瞬间便倒飞着与小师姐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并且他的势头完全没有减缓的意思,直接以后背靠向墙壁,整个人完全地贴在墙上,并且发出一声巨响。甚至连山洞都仿佛晃动了一下。
白芮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差点被那老者偷袭,心悸却又有些狐疑。他刚才都差点得手了,为什么突然一下子退开这么远,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刚才还有些狂暴的鸩蛛忽然整个人又停止在了原地,呆着不动了。小师姐因此看向那老者,发现在他的腹部,印着一个小巧可爱的足印。
妄小姐此时还保持着单腿向前踢出的动作。可爱的小脚丫翘得高高的,一边慢慢地往下放,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死老头!还想用脏手来偷袭人家的小师姐,你给我去死吧!”
那墨巫老者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在刚才的一瞬只觉得腹部传来一个小巧但无比柔软的触感,紧接着便是一股大力将他向后轰飞。眨眼工夫,他便撞上了石壁。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全身筋骨震得粉碎,五脏六腑全都撞得稀烂。连嗝喽一声都没发出,就这么嗝屁了。
却说那墨巫的尸体,从墙上缓缓滑落到地上。直接化作了一摊肉泥,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黑气。
“噫!好恶心哦!”
妄小姐此时又一转身躲到了小师姐的身后,一副装可怜担惊受怕的样子。仿佛刚才一脚踢死那墨巫强者的人不是她一般。
本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却见那墨巫尸体上的黑气竟越来越盛。觉察到一丝不妙的白芮,连忙将身后的小魔女揽进怀里,用袖口捂住自己和她的口鼻。下一刻,那尸体竟直接膨胀爆裂,化作了弥漫整个山洞的黑雾。
“呜呜呜!”
两人紧闭双眼,捂紧口鼻,抵挡着黑气的侵蚀。不过有一人此时却毫无防备地接受着黑气的冲刷。
“呵哈哈哈!无知小儿!莫不是以为如此随意便能击杀老夫?岂不知这皮囊与老夫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想换便能换吗?”
鸩蛛的声音传入了两人耳中,只不过此时她的声音与之前那种自带媚意,撩人蚀骨的感觉截然不同。现在的声音传达出的,是那种极致的阴冷与邪恶之感,仿佛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没错,就仿佛是那墨巫老者的声音一般。
“桀桀桀桀桀!”
与之前类似的邪笑从“鸩蛛”的口中发出。小师姐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鸩蛛。只见她自然是原本的样貌,只是双目变得血红,表情也是一副桀骜阴邪的模样。鸩蛛向着小师姐一挥手,那无边的黑气便汇聚一处,冲向了小师姐。小师姐慌忙并拢双臂防守。谁知这黑气竟只是幌子,在那黑气之中,竟藏着一根绳索,正是小师姐之前拿出束缚鸩蛛的那根仙绳。此时仙绳遭黑气侵蚀,已不再受白芮的控制。那仙绳被黑气裹挟着缠住小师姐的双臂,将它们交叉着捆在她的胸前。接着黑气散去,只余下侵蚀着仙绳的少许,控制着仙绳将小师姐的双腿也给绑在了一起。小师姐瞬间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哼哼!即便是老夫,在这种情况下也难以释放出足够的蛊雾在战斗了。好在小友留下了这根宝绳,正合老夫使用。”
小师姐受制,可刚才一直被小师姐护着的妄小姐却犯了难。她看着“鸩蛛”,却始终没有像刚才那样一脚把她也送上墙。
怎么办?人家可是不打美女的呀!
妄小姐试图找一个折中的方法来制服被墨巫附体的鸩蛛。然而就是这个极为短暂的迟疑,让整个战局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一个雪白肥硕的身影突然从山洞顶部,众人视线的死角垂下,竟是一条巨大的蛊虫!只见它张开巨口,竟直接将妄小姐兜头给吞了进去。紧接着柔韧的身体收缩,将妄小姐给拖到了半空,只留一双小脚丫在口器外徒劳地挣扎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老夫的爱妻!”
“鸩蛛”此时的笑声愈发的嚣张癫狂。她迈步走到巨型蛊母的跟前,此时她的步伐看起来全无之前的妩媚妖娆,反倒是有些老气横秋,脸上的笑容也嚣张得意至极。她伸手轻搔起小魔女没被蛊母吞进去的嫩足,后者刚才还在胡乱挣扎着,被这么一挠,立刻乖乖地蜷紧脚趾,再也不敢乱动了。“鸩蛛”的眼神之中此时满是惊喜。
“想不到竟是如此极品!若是能将这娃娃炼制成蛊奴,老夫即便是舍了那皮囊,想要重回墨巫境界又有何难?不,老夫怎的如此目光短浅了?这女娃娃,岂不正是天赐老夫登临蛊圣境界的吗?啊哈哈哈哈哈!”
邪恶而嚣张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山洞……

“咕、诶诶诶!要、要坏掉了、不要!呜呜啊哈哈哈哈!救、救救人家,谁来救救人家!母亲,长老,师姐们,呜诶诶诶诶!快来救救芮儿吧!”
微弱而无助的声音从地上的一处坑洞内传来,若是打眼这坑洞之内,想必会被其中的场景给吓一大跳吧。
小师姐白芮呈大字形躺在坑洞之中,四肢依然被用仙绳紧紧捆住。而在她的身上,竟然爬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蛊虫。身上那雪白的道袍早已是千疮百孔,漏出星星点点的粉嫩肌肤,还能看到道袍内部有许多凸起正在慢慢蠕动。可怜的小师姐此时已是吓到崩溃,四肢张开使不上力,恶心的虫子还钻满自己的全身。
耳畔有着一堆较小的蛊虫,时不时地想要往耳洞里钻,吓得小师姐不停地摇晃小脑袋。时不时会有几条肥大的蛊虫沿着脖子爬到她的脸蛋上,甩都甩不下去。小师姐只能暂时紧闭嘴巴和双眼,祈祷着那虫子不要钻进自己的鼻孔里。
不断有蛊虫顺着小师姐的袖口钻进她的衣服中,沿着她的手臂爬进她的腋下。而她的双手却被仙绳向着两侧拉开,如同振臂欢呼般高举,腋下毫无防备,只能任由虫子们在其中肆意横行。领口也是蛊虫们一个重要的入侵地点,从领口钻入的小虫往往会爬过小师姐敏感的胸部,再向着她的肚子甚至是小腹进发。
小师姐的双腿也被用仙绳打开,一双大腿拼了命地想要夹紧来抵挡虫子们的侵袭,却依然能有不少虫子隔着她的亵裤爬上一遭。那种感觉让小师姐浑身汗毛倒竖,不由得浑身发颤。一双玉腿上的黑色丝织薄袜早已破烂不堪,四处漏风。本就难以起到很好保护作用的薄丝此时更是形同虚设,如同裸腿无异。至于被仙绳缚在最末端的一双巧足,已是完全失去了薄袜的保护,完全暴露在蛊虫们的进攻之中。
说来也奇怪,似乎美少女的玉足对于蛊虫们而言就是有这非凡的吸引力。相比于其他部位,聚集在小师姐双足上的蛊虫数量有着质的区别。从脚趾尖到脚后跟,不管是脚背还是脚底,小师姐的双脚已经彻底被蛊虫们给团团包裹了起来,几乎连透过蛊虫间的间隙都看不到脚丫的肌肤了。虽然脚趾没有被束缚,可此时小师姐的双脚却没有任何可以动弹的空间。脚趾缝中也爬满了蛊虫,完全闭不起来,也无法弯曲。只能保持着张开脚趾的姿势被无数蛊虫用口器和腹足逼至快要发疯。
“呜呜呜,不要!放过人家吧!人家什么都愿意做!人家好讨厌这些虫子,真的受不了了!”
小师姐已然崩溃,而此时在“鸩蛛”的脸上,反倒看不出之前的得意欣喜之色。不如说,她此刻的脸色,可谓相当阴沉,甚至可以说是铁青。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面前,被蛊母的口器牢牢禁锢住脚腕,那双脚趾紧紧蜷缩起来的完美玉足。
那蛊母调整了一个好的位置,将自己口中那双小尤物正对着朝向被墨巫附身的“鸩蛛”。一旁的地上,散落着从小魔女脚上取下的纱巾和丝带,只余下脚腕上那根不起眼的红绳,还未被取下。
从最开始,这小女娃的脚趾就这么一直蜷缩着。自己这么多时间,什么手段都使尽了。挠挠她的脚背,这小丫头抖了抖,就是不肯松。挠她脚心吧,她反而蜷得更紧了。蛊虫也用了,痒药也用了,刷子指甲,无所不用其极。这女娃的脚丫子始终这么紧紧蜷缩着,不肯放松。
这对于刚才还无比嚣张的老墨巫而言,无异于打脸。稍稍这小女娃不知修炼的什么神奇功法,运功时双脚百毒不侵,万法不破。别说自己了,就连我那爱妻蛊母都从她身上吸不到丁点儿的灵气。这和放上一堆仙丹法宝在面前却碰不到有何区别?
随着时间一点点经过,“鸩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反而小魔女倒越来越得意,甚至偶尔还会挑衅般地故意晃动几下自己可爱的小脚丫,让“鸩蛛”的脸色愈发难看。
“不要啊!”
突然传来的尖锐尖叫,让小魔女的双脚稍稍颤抖了一下。连“鸩蛛”都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看向了虫坑。原来,刚才一条蛊虫突破了小师姐最后一道防线——亵裤,吓得小师姐连忙急叫起来。当“鸩蛛”重新移回视线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那双小脚丫,此刻却显得有些着急,甚至还试图从蛊母的口中挣脱。嗯?这女娃怎么还急了,难道是……
“鸩蛛”手指轻动,聚集在小师姐脚上的那些蛊虫瞬间变得暴乱起来,小师姐口中也传出了更加响亮“悦耳”的笑声和求饶声。果不其然,听到这个声音,在蛊母腹中的小魔女挣扎得更加激烈了。明白了这层关系,“鸩蛛”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哎呀!真是气煞老夫!罢了罢了!老夫认栽了,确实奈何你这女娃不得。老夫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另一个女娃炼制成老夫的炉鼎了。虽然可以她的灵气不如你这女娃这么纯粹,但好歹也是特上品,助老夫重回巅峰不是问题。”
“老夫接下去就好好调教调教你,让你变成什么其他事都不想,乖乖把双脚献给老夫吸收灵气的上等炉鼎吧!”
“鸩蛛”虽然听起来是在对小师姐说话,其实双目却一直盯着小魔女那双嫩足。果不其然,再次尝试了几次发现无法挣脱后,小魔女的脚趾开始不再蜷缩得那么紧了,仿佛是在犹豫着什么。
那就,再加把料。
“鸩蛛”操纵着绑住小师姐双脚的仙绳,将小师姐的双腿吊在半空。一大群蛊虫顿时沿着她的双腿向着她的股间滑落,开始不断向着那隐秘的角落钻去。
“不要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再次让妄小姐双脚一颤。终于,仿佛是认输了一般,她轻轻地松开了脚趾。
“呵呵呵!早这样你那小仙子也不必受这么多苦了。把脚趾张得再开点!还不够开!”
小魔女的脚趾微微张开,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显然已是没有了继续反抗的心思。不过“鸩蛛”却并不满意,她伸出指甲快速刮擦起小师姐的脚心来。凄惨的大笑声再次传到妄小姐的耳中,她只能乖乖听话,用力将十颗玉珠般的脚趾张开到最大,如同一朵盛放着求人挠玩的淫足之花。
“这才像话!这般淫浪求挠的模样才与老夫炉鼎的身份相配!放心吧,老夫一定会把你这双小骚蹄子调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从此以后永远处在最极致的快乐之中!”
蛊母的口器上方长出了十根犹如触须般的物体。仔细一看,触须的前端分明还长着十颗小型口器。“鸩蛛”捏起边缘的一根触须,将那口器套向妄小姐的小脚趾。在靠近时口器猛地张开,将那颗小脚趾一口吞了进去,紧紧地包裹吸附住剧烈蠕动起来。小魔女如遭雷击,其余脚趾开始剧烈挣扎起来。“鸩蛛”却是不慌不忙地再次开口道:
“贱蹄子!还不老实安分下来,是没听够那小仙子的尖叫声吗?”
再次被拿小师姐做威胁,妄小姐只得强忍着小脚趾那钻心的剧痒,再次把脚趾张开到最大。那“鸩蛛”慢悠悠地将那些带口器的触须一根根套在小魔女的脚趾上,一边还自顾自地说道:
“一开始有些不习惯也是正常的。不过等过会儿你就会知道它们的厉害了。老夫保证你那十颗小芸豆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再往后,你的趾头们就会记住那种感觉,喜欢上那种感觉。只消给人那么轻轻一捏,就会舒服到有种脑子都要融化的感觉。比起你们女娃,脐下三寸地界的那颗宝贝家伙被人把玩的感觉还要刺激!哦,是不是开始有感觉了?”
此时小魔女的十颗玉趾已经全部被触须吞入口器之中,反复吮吸榨取。香汗混合着口器中流出的液体沿着紧绷到有些发白的足弓缓缓滴落。已被完全剥夺了反抗能力的双脚不住地颤抖,看上去正在经历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抑或是,某种难以抗拒的极乐。
“是了,很舒服,对吧?明明只是脚趾,却能让你浑身都舒服到发抖对吧?爱妻已经全都告诉老夫了,这没什么,之后你还会更加舒服,把你那珍贵的灵气全都泄出身子,让老夫那爱妻享用。”
“鸩蛛”伸出手,看了看自己食指上戴着的指套,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只见她将指尖对准了小魔女拇趾与二脚趾之间趾缝中的某一点,刺了下去。尖锐的指套并没有刺穿肌肤,而是恰到好处地让它凹陷下去,并准确地触及到位于肌肤下方的那处穴位。
“咚!”
蛊母硕大的身躯弹跳了一下,不过很快还是恢复了平静。小魔女的这个反应让“鸩蛛”很是满意,她松开食指,却没有收回,而是又一次点了下去。这次她对准的是小魔女第四根脚趾根处的某一点。
蛊母的身子又是剧烈地震颤了一次。不过有了上一次的先例,蛊母这次并未被把整个身子都弹起来,而是稍微抖动一下便化解了小魔女的挣扎。手指起落,下一次落在小趾趾缝的正中间,然后是拇趾球的下方。“鸩蛛”下指的频率越来越高,从小魔女的前脚掌,沿着脚掌的外侧向下到脚后跟,最后回到足弓足心。沿途指如雨下,命中的每一点都能让小魔女在蛊母腹中剧烈地挣扎。只不过到了后来,可能是小魔女有些力竭了,也可能是蛊母已经完全掌握该如何控制住她了,这些挣扎从外看几乎没了什么动静,只是一些微弱的抖动罢了。
当然,掌握着蛊母内部情况的“鸩蛛”对于小魔女此时的实际反应可是了若指掌的,她十分满意。这套指法完全打开了小魔女双足上那名为“痒”的开关,最直观的证明就是,此时小魔女的灵气正伴随着她的体液,不断地涌出她的身体。全身的汗液,她的泪水与口水,当然,还有从那里流出的液体,正在不断地被蛊母吸收着,让它变得更加强大。
小魔女的双脚此刻也变得格外秀色可餐。香汗不自然地渗出,整双脚掌在汗液的滋润下变得粉扑扑的。脚掌上的嫩肉不断抽搐跳动,好似这双色气的小骚蹄子正在跳着一场淫靡之舞。它们仿佛还在被什么东西一直挠着一般,尽管“鸩蛛”万一停手多时,只是一直在一旁满意地观赏着这对小尤物的反应。
真是杰作啊!“鸩蛛”的心中由衷地赞叹道。
也该收个尾,将这对宝贝彻底收作老夫的囊中之物了。
看了看还在虫坑之中啜泣求饶的小师姐,“鸩蛛”的嘴角缓缓扬起。既然你们两个小妮子感情如此深厚,那老夫便给你们一点小小的福利吧!
她伸手从小师姐的脚上取下一条蛊虫,原本雪白的蛊虫在小师姐灵气的滋养下此时已变得色彩斑斓。“鸩蛛”伸指将指套的尖端点向蛊虫,蛊虫上的色彩便飞快地退向指套,不一会儿指套便呈现出一种娇艳的粉色。而完成了任务的蛊虫则化作一张薄薄的虫皮,慢慢地飘落到地上。
转头再次看向小魔女的脚掌,脚心最中央的那块区域白皙紧绷,宛如一块洁白的画布。而与自己指尖的粉色,却又显得如此相称。
指套缓缓落在足心,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留下了惹眼的粉色痕迹。
“咚咚咚!”
好大的动静!这女娃竟然还有这般力气!不过看来她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吧?是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即将归老夫所有,成为老夫的炉鼎了吗?是不是内心已经开始后悔要与老夫作对了?还是说在后悔为了那个使剑的女娃而放弃双脚的防御任由老夫施为?呵呵,这小妮子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老夫用来给她脚心画上这最后印记的蛊汁,正是由那位小仙子的上佳灵气催成的!哈哈哈!
“鸩蛛”的食指继续在小魔女那雪白的脚心上移动,过程中尽可能地小心,生怕出现瑕疵糟蹋了这么完美的玉足。过了许久,一个形似爱心,散发着神秘淫靡气息的粉色花纹终于完成了。
惹眼的粉色花纹印在雪白的脚心上,却丝毫不显得突兀,反而妆点得这只小尤物更加娇媚诱人。让人光是看到它就会开始猜想这样一只小可爱该有多么怕痒。
“鸩蛛”静静欣赏了一会,便又从小师姐的脚上拿来一条蛊虫,用指套吸满蛊汁。开始在另一只雪白光洁的脚心上做起画来。有了上一只的经验,这次“鸩蛛”绘制的过程流畅迅速了许多。不多时,这只脚心上也多出了一个粉粉的淫纹。
“不错!真是绝配啊!”
“鸩蛛”看着眼前这对尤物啧啧称奇,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亮眼的脚心。指尖感受着绝妙的柔软嫩滑手感,以及若有似无的跳动。突然,她勾指快速的用指甲挠在那毫无防备的脚心上,小魔女的双脚与蛊母的身体同时发出了剧烈的抖动。
“嗯,很好!这双脚丫现在已经成为十足的性器了!”
“鸩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小魔女的脚心。虽说现在小魔女的双脚已经完全成为她的东西,任她享用了。不过也不能一上来就用力过猛,万一玩坏了就不美了。于是乎,她的目光又投向了虫坑之中的小师姐。
突然被绳子吊出虫坑的小师姐发出一声惊呼。之前全身被虫子钻来钻去的感觉实在是把这位涉世未深的小师姐给吓坏了。此时突然被绳索吊起,虽说终于是离开了那个虫子地狱,但还是把小师姐吓得哇哇大叫。尤其是她的双腿被并拢绑在了一起,并且向上吊起,脚底正冲着“鸩蛛”的方向。
蛊母此刻也调转了方向,不再正对着“鸩蛛”,而是把小魔女的脚掌对向了小师姐的方向。小师姐这下看清了小魔女那双小脚丫如今的“惨状”,十颗脚趾被虫子般的触须吞入,完全分开,显然是已经被这般调教脚趾许久了。娇小的脚掌绷得紧紧的,整双脚上的嫩肉全都在不自觉地抽动着。而在最娇嫩的脚心上,还被画上了奇怪的花纹,仿佛是在告诉别人这双小脚丫现在已经成了专门供人挠痒取乐的玩具。
“二位来都来了,老夫只为她一人画上这淫纹未免有失公允。不如这位小仙子也来体验一下这淫纹的美好之处吧!”
十根仙绳将小师姐的脚趾也绑得与小魔女一般,脚心的肌肤紧绷展平宛如画布。又看着“鸩蛛”将指套伸入吸住妄小姐脚趾的触须之中,过一会再抽出时已经带上了明亮的粉色。小师姐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只是不要不要地嘤嘤哭泣,眼睁睁看着指套那粉色的尖端靠近自己的脚心。
“住手!何人敢伤我素羽门弟子!”
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娇喝,数名白衣仙子脚踩着飞剑冲入洞中。几道剑气带着破空声掠过,束缚着小师姐的仙绳应声而断。一名仙子飞快地前冲,将小师姐接入怀里。其余几人则从各个方向将“鸩蛛”包围。
“鸩蛛”目光怨毒地看着这些坏她好事的家伙,周身散发出无比压抑的阴邪气息。
“就凭你们几个,也妄想来对付如今的老夫?莫不是也眼馋老夫的技艺,想要加入到老夫炉鼎的行列中来吗?啊哈哈哈!”
“这么嚣张?原来只是个寄生在别人身上的墨巫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蛊圣来欺负到我的宝贝女儿身上了呢,吓得我都准备站起来打了。”
带着几分懒散,却无比酥糯悦耳的声音传来,又一名仙子乘着飞剑缓缓而来。而与之前那些御剑而立的仙子们不同,这位仙子竟然是坐在飞剑之上的。
新来的仙子一头雪白的银丝,面容却是惊世骇俗的绝美。每一处五官都精致绝伦,找不出一点缺陷。狭长的美目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懒散,粉嫩的薄唇,上扬的唇角,勾勒出一个调皮却又倾倒众生的妩媚微笑。
同样是一身白色仙袍,却被她那随意的穿法展现了与他人完全不同的诱人风情。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甚至都从肩膀处滑落了。雪白的香肩与胸前傲人的雪峰深沟是何等的吸人眼球。衣袍简单一束,便将那纤细得有些过分的腰肢给展现无遗,束腰的玉带甚至都没系紧,就这么斜挎在腰间。仙袍的下摆为了图行动方便一直开衩到了胯部,就这么坐着都能从下方隐约看见双腿之间深处的那一抹雪白。一双修长玉腿更是不着寸缕,交叉叠放着,悬坐于飞剑侧边。就连自然垂落的一对玉足也裸露着。脚腕上戴着一根白金色的脚链,并且沿着脚背方向延伸出一根细链,套在二脚趾的根部。双足纤细,足弓凹陷,肤若凝脂,足趾修长。趾尖还点缀着一抹娇艳的红色。
见到来者,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鸩蛛”脸色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小仙子的身份还真不简单,竟然把素羽门宗主云鹤仙子这个怪物都给引了出来。
云鹤仙子先是看了看刚被救下的白芮的状况,然后又环视了一下洞内的情景。当瞥过那双从蛊母口中吐出的幼足时,明显地眼前一亮。十颗脚趾全都被触须吞入,光是看着那蠕动的频率就能想象到它们正在接受着怎样的侵犯。可爱娇嫩的小脚板绷得紧紧的,细滑的嫩肉上看不到一丝褶皱。小脚心上那一对淫纹淡淡地散发着粉光,偶尔有汗水流经时还能看到脚心窝里的嫩肉一跳一跳的,简直色到不行。
这个臭小鬼,这次看来吃了个大瘪嘛。
云鹤仙子微微勾唇媚然一笑。之前素羽门来了一个神情木讷,打扮得像是店小二的人,一来就说是素羽门的小师姐有难需要救助,然后就昏迷了过去。等他醒来时,云鹤仙子亲自问清了他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到那店小二的描述,云鹤仙子的脑海中当时便浮现出了那个招人嫌又惹人怜的小丫头的模样。看来她这次是玩过头了,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啊!极南毒瘴之地特有的蛊术,看这完成度还是极高的那种。这小丫头怕是余生都要伴随着脚心上这对淫纹一起过了。诶?不如索性带回宗门……
想到这里,云鹤仙子突然闭眼后睁开,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澈明亮。心中不由暗叹:这上乘蛊术所成之淫纹,配合那小丫头那双祸国殃民的尤物蹄子,当真有点杀伤力非凡了。连我都差点没注意陷进去。只见包围着“鸩蛛”的素羽门仙子们此时眼神都有些魂不守舍,气息也明显紊乱,云鹤仙子轻喝一声“破”,众人这才清醒过来。脸上不只是羞涩还是气急导致的娇红,看着“鸩蛛”的眼神更带上了几分忌惮与凝重。
“好了,这下你最后的诡计也破灭了。何不速速受降?免遭杀身之祸。”
“鸩蛛”闻言,怒极反笑。她张开双臂,毫无防备地迎向素羽门众人。
“要杀老夫?好啊?你们有能耐便试试能否杀了老夫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一根黑气萦绕的仙绳突然从“鸩蛛”身后袭向云鹤,后者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般,上半身迅速被仙绳五花大绑起来。双手掌心相对被紧缚在身后,十指均被一一对应缚在一起。本就丰满傲人的双乳在仙绳的收束挤压之下更加呼之欲出。至于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玉腿则被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绑在了一起。仙绳密密麻麻地从大腿一直捆到了脚踝,就连脚掌与两颗小脚趾都被捆在了一起。
而云鹤仙子的脸上,则依然带着那慵懒的微笑,完全看不出全身遭缚的紧张感。离她最近的几位女弟子刚想要上前救援,只见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将她们撞开,将云鹤仙子整个罩了进去。原来是那条蛊母,不知何时将不省人事,全身湿漉漉黏糊糊的小魔女吐在了一边,自己加入到了战局中。此时的蛊母在吸收了小魔女大量的灵气之后已是今非昔比,不仅身形巨大了好几倍,光是从体外长出的无数触须便让素羽门的众人难以靠近。
“鸩蛛”见云鹤仙子被吞,就连她的飞剑都被打落在了一边,内心胜利的喜悦再也压制不住,发出了尖锐而得意的狂笑。然而……
下一刻,一道巨大到足以纵贯整个山洞的剑光,将巨型蛊母的身体整个从内部一分为二后,又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斩向了“鸩蛛”。等“鸩蛛”意识到时,剑光已到她鼻尖前了。毫无任何悬念,那道剑光直接贯穿了她的身体,连整个山洞都被劈开,阳光顺着裂开的缝隙照进了阴暗的洞内。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而难听的惨叫声传来,被剑光从中斩过的“鸩蛛”翻着白眼,痛苦地张嘴大叫,身上却见不到任何被斩击的痕迹。反倒是从她头顶分离出了两股黑气向着两侧飘去。
此时再见云鹤仙子,蛊母巨大的尸体伴随血污轰然倒塌,而之前位于其体内的她却依然纤尘未染,白衣飘飘玉立于空中。全身上下的绳索已散落一地,右手剑指高举。正是这由下及上的一指,斩开了蛊母,同时也斩开了整个山洞。
云鹤仙子见那飘离鸩蛛的黑气仍在艰难地试图凝聚到一处,于是嗤笑一声,直接剑指向黑气。破空声随即从指尖迸发,短短一瞬,那黑气便被这一指彻底打散,没了踪迹。
鸩蛛失去了意识,身子缓缓从空中跌落,被素羽门的女弟子一把揽住,一个巨大的口袋将她兜头套了进去,随后扎紧袋口,系到了腰间。
众弟子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有的在安抚惊魂未定的小师姐,有的则在检查地上那些茧,放出其中的少女然后一一检查着她们的状况。云鹤仙子则又懒洋洋地坐到了自己的飞剑上。此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一只小到肉眼几乎看不到的蜘蛛,正在一点点靠近着那个腰间装着鸩蛛的素羽门弟子。
这云鹤仙子着实可怕,竟能在不伤及宿体的情况下一剑将老夫斩至神形俱灭。若不是老夫提前躲进那鸩蛛饲养的一只小宠物中,怕是真的难逃此劫了。不过,既然老夫能躲进这个躯壳之中,便有机会夺舍这些女弟子。到时候……嗯?
蜘蛛突然觉得自己被什么阴影给笼罩了,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小巧可爱但对现在的他而言却无比巨大脚丫正悬在头顶。脚心中央,还有着那自己亲手画上去的粉色淫纹。
等一下,救……吧唧。
只见妄小姐此时艰难地站立着,双腿不住地颤抖。一张俏脸怒气冲冲,盯着自己的刚才用力踩地的那只小脚。
见小魔女醒了过来,云鹤仙子也是制止了想要动手的弟子们,亲自飞到了她的面前。翘着玉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
“哟!醒了吗?这次看来是没玩成呀?本来你是想跟着芮儿过来,制服邪修把她救出来。然后自己好好地玩一玩她,再在我们到之前偷偷溜走的吧?说不定还会故意留下点什么来嘲讽我们一下,嗯,绝对会的。怎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呀?啧啧啧,脚心上的玩意儿,不好受吧?要不要乖乖地交给我来想办法帮你弄掉呀?当然了,我会让你最喜欢的大姐姐们先好~~好~~地研究一下的,就像上次“请”你来宗门做客的时候那样哦!当时可是舒服到你哭得声音都变样了呢!听得人啊,心都快要化了!”
妄小姐现在状态很是虚弱,但她却一改之前那种调皮勾人的模样,反而是满脸倔强地回应:
“哼!不劳云鹤仙子费心了!若是想请本小姐,只凭仙子你一人和这些阿猫阿狗怕是还不够格呢!”
小嘴确实硬,不过可怜的小丫头现在步履维艰,每走一步都仿佛全身过电一般颤抖一下。
云鹤仙子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她挥挥手,让严阵以待的弟子们散开继续去做自己的事,自己则飞到小魔女的身边,凑到她耳旁一边吹气一边轻声低语道:
“是吗?我倒是觉得,现在我一人对付你也是绰绰有余哦!”
妄小姐想要避开耳畔的云鹤仙子,脚下一用力,不料整个人都一软,差点摔倒。反倒是云鹤仙子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的小腰才避免了她和大地来次亲密接触。不过妄小姐却觉得无比屈辱,恼羞成怒的她脱离云鹤仙子的怀抱起身,怒目注视着云鹤仙子,云鹤仙子也挑衅般地直视着她,毫不避讳。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都停下!不许乱来!不许再动了!”
云鹤仙子好奇地回望向自己的宝贝女儿,见她此时半坐着起身,脸上还带着泪痕。但是,她的视线明显没看向自己,而是看向了与自己对峙的小魔女,表情还明显有些古怪,像是,惊讶?
顺着白芮的目光看去,只见刚才还怒气冲冲与自己对峙的小魔女,此时竟然整个人跪伏在地上,不住地颤抖。虽然她的脸蛋朝下看不见表情,但是云鹤仙子很明显能感觉出她此时并不是害怕得颤抖,而是想要反抗着起身而做不到,被迫跪地的那种颤抖。很明显,这小丫头对于这个情况也是一头雾水,十分疑惑。云鹤仙子飘到小魔女的身后,看到了她小脚心上那对正在微微发光的淫纹,这才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嘿嘿!这芮儿,这下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捡到“宝”了。

多日之后……
“恭喜恭喜!老夫今日前来,特为贺喜贵宗斩杀一名南域墨巫,同时还救下多名被掳拐的女童一事。当真是惩恶扬善,名震玄界啊!”
“哪里哪里!丁真人真是过奖了!快快有请,宗主仙子她已经久候了。”
“不敢叨扰!对了,听闻贵宗这次还生擒一位南域紫巫,不知可否让老夫……”
“嘿嘿!宗主仙子早有吩咐。这紫巫自被擒后,这些天便一直被关在思过壁上,就等真人前来一观啊!”
“哦?果真如此?烦请仙子引路,老夫我啊,嘿嘿嘿!”

小师姐的闺房内
白芮躺在床上,来回辗转。自从她那次事件之后,她被救回到宗门,就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房间。这已经过去了多日,可她现在闭上眼睛,脑海里想的却还是那张调皮而可爱的脸蛋。那一天的记忆,实在是有些模糊了。自己只记得身上爬满了虫子,就害怕地大叫,然后,那小丫头为什么被玩弄得那么惨?以及,为什么自己开口,她就会……
之前几天,每每想到这里,白芮便强迫着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可是今日,她终于是控制不住了。她想要弄明白这一切。于是,她穿着整齐,在这么多天之后,第一次走出了房门。
当然,小师姐想着小魔女的同时,小魔女又何尝不是在想着小师姐呢?只不过,两者所想的内容,以及所处的环境,却是完全不同了。
“小师姐,快来救救人家!救救人家呀!呜呜呜!”
“又在想你的小师姐了吗?这可真是让姐姐们寒心呀!为了让看来姐姐们得动些真格的了。”
几名成熟的仙子大姐姐相视一笑,刚才还像是玩闹般的爱抚突然变得激烈起来。
原本在妄小姐耳边吹气低语的大姐姐突然用法术召唤出几根细枝伸进了她的耳朵里,轻轻搔挠着整个耳道。小嘴被用法宝强制扩张开,粉嫩的滑舌被一根带夹子的仙绳夹住舌尖并吊起。一名素羽门的大姐姐双手各执一支毛笔,笔尖蘸着诡异的粉色液体,同时在妄小姐舌头的正反两面轻轻描画着。
小魔女颈部的软肉被一位大姐姐用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起,向着下巴的方向轻轻拉扯后再放开。完全暴露的腋下被大姐姐用一只手向两侧撑开,将最深处的嫩肉挤出。而另一只手则用尖尖长长的指甲毫不留情地直接刮挠在被挤出的嫩肉上。
柔软的小腰被数名素羽门的仙子围着,争先恐后地揉捏着那软到不像话的腰肉,这种幼嫩柔软至极的手感当真是她们的最爱。再看肉肉的小肚子,小丫头拼了命地收腹想要躲闪大姐姐们那些可怕的手指。躲得掉才有鬼了,软噗噗的可爱肚肚成为了修长手指们的跳舞场,就连光洁小巧的肚脐都被几根手指轻轻扒开,伸进去挠个不停。
两瓣光溜溜白嫩嫩的小屁股被抬得老高,双腿则分开成了一个大大的钝角。负责这块区域的大姐姐双手像是在拨弄什么乐器一般,从小魔女的屁股,大腿的里侧和后侧,膝盖的里侧,所有的这些敏感的位置都被她们用精妙的手法“演奏”着。时而是一根根手指拨弄膝盖的里侧;时而是用指甲轻刮大腿的根部;时而用三根手指按着大腿的内侧,从膝盖到腹股沟一路震颤;时而在白皙软嫩的屁股蛋子上尽情地轮指狂搔。
小魔女的一对脚丫没有在这石室之内,而是被石壁固定住脚腕,成为了思过壁上的展品之一。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那双最为敏感的小骚蹄子可以逃过一劫。
“嗉噜噜!嘶!吸溜!”
看着平时稳重端庄的师姐竟然如此痴迷,忘我地舔舐着石壁上那只小尤物时,正拿着笔在另一只脚上写写画画的师妹几乎都傻了眼。真,真有这么好味么?师姐的行为一下子就把师妹内心的好奇给彻底激发了出来。
只见师姐微阖双眼,先是从玉足的后跟开始,完全伸出舌头,从下一口气舔到脚趾。然后撅起嘴,对准那五颗被牢牢束缚在石壁上玉趾一颗颗地猛嘬,在那白嫩的趾头上留下了一个个嫣红的唇脂印。嘬完每颗脚趾之后,师姐又伸出舌头横向来回舔舐着小脚丫的前脚掌。时不时还用力地在前脚掌上亲上几口,搞得那双原本白嫩干净的小玉足现在前脚掌上到处是凌乱的唇印。最后师姐微微张开双眼,满脸痴迷地看着那绘有粉色淫纹的脚心,好像都听不到咱叫她,直接一口狠狠地印在脚心上,把整块有淫纹的区域全都盖住,忘乎所以地又吸又舔。最要命的部位被这么猛舔,那小魔女怕不是要疯了吧?从刚才开始,她那五颗被绑着的脚趾就一直在抽抽了。
那师妹咽了咽口水。算了,对师姐的行为不好评价,咱还是专心干自己的事吧。刚才写到哪了来着?
只见师妹面前的小脚掌上,此时早已被写满了各种文字。五颗脚趾头上,分别写着“痒”,“奴”,“小”,“骚”,“蹄”,脚趾根附近画着一堆箭头,全部指向了那被迫张开露出嫩肉的脚趾缝。而在每处脚趾缝内,也早已被放入了自动的钻刷法宝。在小脚丫的前脚掌上,写着“最爱被挠痒”,“天生淫足”,“随意使用”等字样。仔细看来,甚至连脚心上的淫纹都被用笔描过边了,还在底下标注了“一挠就高潮的杂鱼脚心”。脚后跟上的文字似乎还没完全写完,那师妹继续添上了最后一笔,完成了“完全性器化”的最后一个字之后,便拍拍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哦!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
她连忙再次拿起笔,从脚底那密密麻麻的字迹中艰难地寻得了一块比较空旷的位置,写下了“永远属于素羽门”几个大字。
“搞定!大功告成!”
可怜的妄小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也说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是在呻吟还是在尖叫,是在求饶还是喊还要。好在素羽门的仙子大姐姐们也不关心这些,这样的小尤物不拿来爽玩调教,岂不是太浪费了?
胸前的“小包子”显然还未“足时发面”,小小平平的,未具规模。中央的两点粉嫩嫣红倒是分外可爱。两位大姐姐不断用手挤压按捏那对根本没什么料的“小馒头”,可惜怎么挤都还是那副可怜的贫瘠模样。不过,那两个大姐姐的目的也不在于无中生有,把本就没有的东西挤大。
这般再三摆弄之下,小魔女那两颗嫣红的小樱桃不知不觉地挺立了起来,在雪白的“小土坡”上显得分外惹眼。这下大姐姐们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期待的神色。只见她们张开红唇,慢慢将嘴巴靠向妄小姐那对“小可爱”。靠近的过程极为缓慢,她们甚至还微睁开一只眼睛,悄悄观察着小魔女脸上的反应,并且故意从口中轻轻哈出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妄小姐的乳尖。
本来已经被全身上下五花八门的痒感搞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小魔女看到这一幕瞬间清醒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眼泪不要钱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流。舌头被卡住没法好好说话,只能焦急地发出些古怪而又含糊不清的声音。
“咕鸟!口口你能!咕鸟啊啊啊!”
见小丫头害怕成这样,那两位大姐姐满意地闭上眼,一口含住那对挺立的“小樱桃”,开始专心忘我地品味吮吸起来。妄小姐那对美丽的大眼睛一下子就向上翻白,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嗯!嗯!很棒的反应呢!那么妾身也来为魔女小姐加把劲吧!”
说话的大姐姐之前一直没有出手,只是一直静静地站在小魔女的腰侧,时不时地开口戏弄她几句。如今,见小魔女已是接近临界状态,她终于出手了。
只见她双手环过小魔女的一条大腿,一手在下,一手在上。在下方的手中指弯曲,径直探入了妄小姐的后庭;而在上的那只手则抚上她的小穴,食指与拇指轻捻蜜豆,中指则探入那早已湿透的蜜穴。
“那么接下来,大姐姐就来好好教教你,作为女子最快乐的体验。”
灵巧的双手开始律动,伸入双穴的手指开始有规律地轻击在湿滑的内壁。同时缓缓移动,不断寻找着那能让这小丫头彻底疯狂的那点。
下体传来的可怕刺激让小魔女叫声越发的甜美,胯部也随着那大姐姐的手部动作开始规律地颤动起来。突然间,一声高亢的尖鸣从妄小姐的喉咙深处传出。紧接而来的便是她下体的决堤,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
“看来是找到了呢。那么,准备好了吗?姐姐要开始了哦!大的要来咯!”
“哈!哈!梗、梗一哈!能嘎开康康、咕鸟啊啊啊啊啊!”
伸入下体与菊穴的双指精准地按在妄小姐最敏感的两点上,不断地抖动刺激。可怜的小魔女还没从刚才极致快感的余韵中缓过来,便再次被推上了一波更高的快感巨浪之巅。而这一波接一波的“浪潮”,非但没有缓解她全身其他部位传来的痒感,反而还让那些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显著。就好像……好像是……
全身都成了要命的性感带一般。
“哎呀!这小丫头又晕过去了呢!这次等她再醒过来该怎么欺负她呢?”
“嗨嗨嗨!我提议!这次强迫她看着自己的小脚丫被我们玩弄。如果她被玩脚玩到去了,就狠狠地欺负她的小穴,逼着她承认自己的脚丫是世上最欠挠最淫靡的小骚蹄子,并且求我们放过她的小穴继续玩她的脚丫!她不肯的话就一直欺负到她肯为止!”
“哎呀!小师妹可真是坏坏!这么邪恶的点子亏你这鬼精灵想得出来。不过我喜欢,不如索性把这个玩法也定下来,以后万一小师妹你自己犯了错,也能享受享受自己想出的“好法子”呢!”
“额!师姐,人家以后会一直乖乖听话的!”
……
“啊!小师姐!您肯出来了吗?弟子这就去禀报……”
“不必,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到处走走吧。”
“额,可是!好吧。”
见到小师姐严肃的神情与剑锋般锐利的眼神,这位负责照顾她的小弟子只能乖乖地行了一礼,然后告退了。
白芮踏着云雀在宗门内缓缓飞行,脑袋里却依然一片模糊,不知该往何处。这漫无目的地飞着飞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思过壁。白芮见到有几人正在互相行礼,其中一人似乎平时还没怎么见到过,于是便下意识地停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哎呀!贵宗真是客气!既如此,那老夫也不搞假意推辞那套虚的了。此女确实是甚合老夫心意啊!老夫定会好好教育,令她改邪归正!”
“哪里哪里!丁真人才是慷慨啊!竟然馈赠了这么多上好的灵石,这下山门大阵又可以加强了。”
“诶!正道兴旺,乃是老夫毕生所愿啊!区区灵石,何足挂齿哇!那老夫也不多扰了,便告辞了。无量天尊,后会有期!”
白芮见那老道,虽看上去年事已高,却鹤发童颜,容貌堪称俊朗,有一种别样的纯真之感。此时老道脚踩祥云,身边牵着一只……美女?竟是之前见过的那位异域火辣女子,鸩蛛。只见她四肢折叠用皮革包裹,以膝盖与手肘着地。嘴里咬着口辔,双手被包裹于脸蛋两侧,双足翘在屁股旁,脚掌心被一根皮带绕过绑向束腿的皮套。头顶带着一对形同马耳的装饰,甚至后庭处还能看到一簇马尾。整个人看上去宛如变成了一匹身材娇小的矮马,从她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蛋上看简直羞耻到了极致。而那老道看起来则神清气爽,甚至一边驾云离去,一边还用有些模糊的口齿打歌清唱:
“我的小马名字叫鸩蛛。”
像是想到了什么,云雀缓缓降落,来到了思过壁之前。这面石壁上,五花八门,形形色色的脚掌被展示着。有的是为祸玄界的女邪修,有的是违反宗规的女弟子。有的被自动的法宝挠着,有的则被负责看管的女弟子们玩弄着。白芮来来回回扫视了一圈,却没有见到那双自己所熟悉的,最可爱的脚丫。
“啊!是小师姐!”
负责看管思过壁的那位最小的师妹看到小师姐的身影,连忙放下手中那双被涂得油光闪闪的脚丫,迎了上来。
“小师姐怎么来这里了呀?之前小师姐不是一直说不喜欢这里的氛围吗?”
“那个,之前,应该有一个,看上去小小的,但是很可爱的……嗯。”
“啊!小师姐是说那个小魔女吧?”
只见那小师妹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说道:
“那个小魔女已经被废弃了啦!”
“诶?废弃?”
“是啊!毕竟她因为很受欢迎,所以没几天就被玩坏啦!然后就只好废弃咯!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白芮整个人怔在了原地,脑袋里嗡的一声,不停地闪过那小丫头的种种。废弃了?玩坏了?怎么会?
“……救……救救……”
正在小师姐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时,突然她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什么微弱的声音。
“小……姐……救……”
白芮闭幕凝神,仔细地分辨着内心的这个声音。旁边的小师妹看着她的样子,内心不由得有些心虚,双手绞着衣角紧张地看着她。
“小……师……姐……救救我!”
白芮猛地睁眼,抓住小师妹的手臂,摇晃道:
“不对!那小丫头一定还好好地在这里,快带我去见她!”
小师妹被她摇晃得晕头转向,这时,负责看管思过壁的大师姐从远处飘然而至。
“啊啦小师姐,终于来看那小丫头了吗?哎呀,人家掌管着思过壁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杂鱼,却又这么嘴硬的小丫头呢!明明已经把什么丢脸的求饶话都喊了个遍了,却唯独不肯乖乖地当我们几个的小痒奴呢!莫不是,那小丫头心中已经有主了?”
见小师姐面色古怪地看着自己那小师妹,而小师妹则是一脸心虚尴尬的表情。见多识广的大师姐一下便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哎呀!难道小翠她故意说假话骗了小师姐,隐瞒了那小丫头的情况?这可不行哦,小翠,乖乖去石室等着师姐们吧。记得把衣服鞋袜先脱好哦!真好呢!小翠你上次想出来的方法这么快就能实践了,师姐真是为你感到高兴呢!”
“诶!不……”
小翠还想说什么,却被大师姐温柔地瞥了一眼,顿时什么声儿也不敢发了,哭丧着脸蛋灰溜溜地向着思过壁深处走去。
“那么,小师姐,跟着我来吧。”
七转又八绕。要不是有大师姐的带路,白芮都不知道思过壁内部原来有这么大。
走到一扇普普通通的石门前,大师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小师姐。
“好了,就在这了。赶紧进去看看她吧!”
说着,便打开了石门。
只见石壁之上,小丫头一丝不挂地被锁在那儿。两条腿岔开,高高地举过头顶,两只可爱的小嫩脚被石锁结结实实地固定在石壁上。十颗脚趾头互相分开,同样被一个个小型石锁给牢牢锁住。可怜的小脚掌没有丝毫防备,脚心上的淫纹简直像是一个标的,招摇着让别人狠狠地挠这里。双臂则向着身体两侧垂下,同样被以张开十指,摊开手心的姿势被固定在石壁的下方。脖子和额头上各有一道石锁,完全杜绝了小丫头摇晃脑袋的可能。胸下的一道石锁则把小丫头的小身子牢牢地钉在了石壁上。最要命的是锁住膝盖的两道石锁,让小丫头的双腿没有了一点并拢的可能,光溜溜粉嫩嫩的小湿穴一下子就变得任人鱼肉了。
小魔女此时已然是没了之前的那股活泼劲儿。一副宽大厚实的皮革眼罩罩在她那双水灵可爱的大眼睛上,闲不下来的小嘴里则横勒着一根粗大的咬棒。红扑扑的脸颊上,几道泪痕清晰可见,让白芮看了不由得心中一紧。
“小师姐,那么接下来我可把这小魔女交给你了哦?可别一不小心让她跑了哦!呵呵呵!”
说完,大师姐便掩嘴轻笑着,退出了石室,并把石门重新关上了。
小师姐缓缓走上前,近距离看着眼前的小魔女。漆黑如墨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散乱地挂在石壁上,让小丫头那本就纤弱的身子看上去更是惹人怜。尽管这几天她受尽了“折磨”,那白玉般的娇躯却还是那么无瑕完美。只不过……
那雪白脚心上粉色的淫纹,让白芮觉得如此刺眼。
她忍不住伸手轻抚在其中一处淫纹上,指尖传来小脚心那清晰的战栗跳动。微弱且略带沙哑的呜咽声从小魔女那被咬棒堵住的口中传出,让白芮下意识地收回那只手。
“嗷呜呜!唔嗯嗯?”
似乎是认出了自己面前之人是小师姐,妄小姐突然变得有些精神了起来,嘴里呜哩哇哩的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白芮没有出声回应妄小姐。那小丫头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着急,后来甚至连眼泪都从眼罩底下流了出来。
这个小丫头,真的是那个在玄界让人闻风丧胆,人人自危的魔女吗?
在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小师姐终于做出了决断。
……
“不好了!完璧之魔女又逃跑了!”
“呃啊!”
正在用餐的思过壁大师姐一下子便把饭碗倒扣在桌上,怒斥道:
“不可能!不是有小师姐在那看着的吗!”
“那个,小师姐也跑了。小师姐带着那小魔女一起跑了……”
闻言,大师姐又恢复成了本来温婉的模样,一边把桌上的饭粒重新扫回碗里,一边喃喃自语道:
“哦,那就不奇怪了。”
打扫完饭桌,大师姐低头沉思了片刻。
“果然,还是得跟宗主汇报一声吧……”
……
入夜时分,熟悉的坊市中,熟悉的旅店里,迎来了两位熟悉的客人。
“哟!两位小客官,你们又来住店吗?咦?这位小客官身体不舒服吗?”
“嗯,她有些不舒服,麻烦小二哥你帮忙开一间房。”
“好嘞!二位小客官赶紧楼上请嘞!”
上楼进了房间,白芮将背上的小魔女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屁股刚沾到床,小丫头立马就精神了起来。直接整个人扒在小师姐的背上,小脑袋靠在小师姐身后的长发上。
“呜呜呜!小师姐竟然真的带着人家私奔了!人家好感动!就知道小师姐不会眼睁睁看着人家被欺负还不管人家的!小师姐最好了!”
说着说着,小丫头突然又放开了小师姐,靠到了床最里侧的墙上,双手护在胸前,一副战战兢兢的可怜模样。
“哎呀!人家都忘了!人家现在小师姐的小痒奴了!小师姐说什么人家就得照做,完全反抗不了了!小师姐把人家救出来带到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该不会是想要对人家……呀!人家是乖乖认命呢?还是半推半就呢?”
小魔女嘴里呱呱说个不停,脸上神采飞扬。两只小嫩脚丫脚心有意无意地对着小师姐,展示着自己脚心上的淫纹。仿佛是在暗示小师姐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岂料小师姐转身坐在椅子上,一脸正色地看着小魔女,严肃地说道:
“好了,你当初救我的恩情,我如今也还你了。从此以后我们便两清了。我马上就会离开回到宗门去请罪,你就趁这个机会有多远跑多远吧。”
白芮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几乎不带一丝感情,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可以发出如此冰冷的声音。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小魔女闻言直接安静了下来,水灵有神的大眼睛一点点变得黯淡,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下一刻,豆大的泪珠便从她的眼中滚落下来。
“呜哇哇!小师姐不要人家了!呜哇哇!”
小丫头哭得实在太伤心了,哇哇的哭声中时不时还夹杂着抽噎声。白芮将头偏过,不去看那小魔女,以防心生恻隐。见小师姐这样的态度,小丫头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呜!人家脚脚上的这个,已经去不掉了啦!人家,明明已经是小师姐的人了,只能是小师姐的人了。人家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小师姐还是不要人家!人家不要活了啦!呜哇哇!”
“人家,人家当初被那些大姐姐欺负,也从来没想过投降。人家就是想着小师姐一定会来救人家的。结果,小师姐,小师姐,呜哇哇!”
“别哭了!”
“嗝!”
被白芮下命令般地一吼,小丫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只不过她脸上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泪珠依然不断地从大眼睛里滚落到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小鼻子还一直一抽一抽的。
小师姐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那好吧。我会负责找办法帮你去除脚心上那两处淫纹的。不过等到那两处淫纹被去除后,我就不能放你随便跑了。你得乖乖跟我回到宗门去,继续接受惩罚!”
还没等小师姐说完,刚才还在哭鼻子的小魔女瞬间喜笑颜开,猛地扑到小师姐的怀里。
“没问题!只要不离开小师姐,人家被关在哪里,怎么惩罚都乐意!人家早都说了,人家已经是小师姐的人了哦!不管这淫纹到时候在不在,人家都是哦!”
看着怀中娇艳欲滴的小尤物,白芮脑袋一热,愣愣地说出一句自己都没有想到的话。
“既然是我的人,那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白芮话刚出口,便后悔莫及。只见怀中的小丫头全身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说着玩玩的,不用表示也可以。
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见那小魔女便扭扭捏捏地退回到床中央,小脸蛋红得快能滴出血来。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回应道:
“……当然,小师姐想对人家做什么都……”
再往后的,白芮便听不清了。
……
“你瞧瞧,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哦!如果真这么怕的话,不用勉强也……”
“才、才不是怕!人家,人家这是,有点,有点兴奋……呜呜呜!”
小魔女平躺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被红绸带绑在床头两侧。双脚则分开,同样被红绸带绑在了床尾。小师姐则骑坐在她的身上,将手中刚刚从她身上脱下的胸衣扔到了床边,转身将小丫头身上最后那条小亵裤也给脱了下来。
重新看着身下的人儿,娇小的身躯如同是羊脂白玉砌成的一般,仔细看还能发现她在微微发抖。小脸蛋红得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吹弹可破的下唇被她紧张地咬在嘴里。一双大眼睛好似有水波不断在其中晃动一般,好一汪春水。
“那么,我可要开始了。”
“这腋下光溜溜的,手一伸进去就乱跳个不停,有什么好玩的?”
“这种没料的胸部真的有人喜欢吗?挤都挤不起来。唔嗯,嘬,嘬。完全都,嘬,让人提不起兴趣呢!嗯,嘬,嘬。”
“你这小腰跟那女邪修的比可就差多了。直不笼统的,随便一捏都是软软的肉肉,像小猪一样。”
“这小屁股,先跳过!这小短腿怎么也肉肉的?你这样长大该不会真的变成一头小猪吧?我捏,我揉。”
“这双小脚丫,当初还敢那么欺负我。来,现在回答我,谁的脚丫最杂鱼最废物最弱弱啊?”
“人家的!人家的脚丫最杂鱼最废物最弱弱了!小师姐!小师姐!继续欺负人家的杂鱼脚脚!不要停!人家就要、人家就要!”
“哦?脚丫子杂鱼,人也不咋地啊!这么快就要去了吗?”
“不许去!”
命令般的口吻让小魔女诶的一声,整个人僵住。她清晰地感觉到刚才已经达到极限快要涌出身体的快感在小师姐的命令后竟然如潮水一般地消退了。
“不要……小师姐,不要这样对人家……”
小丫头害怕地喃喃自语,小师姐这时却已经解开了捆住她的绸带,握着她那双脚心正在微微发光的小脚丫压在床头,把小丫头的整个小屁股都给撅了起来。
“小师姐,不要,这个感觉好可怕!不要这样,人家好怕!”
小魔女这下是真的害怕了,可是小师姐却完全没有理会她。她双手五指伸进小丫头那双嫩脚丫的趾缝之中,将那双小脚丫紧紧握在手中。然后俯下身子慢慢地吻向了小魔女那光洁紧闭的玉蚌。
“不要!小师姐!好奇怪!人家变得好奇怪!明明很舒服,明明就舒服得要命!去不了!小师姐不要啊!这种感觉真的好可怕啊!呜呜呜!”
小丫头急得大叫,换来的却是小师姐对她小蜜豆的吮吸以及那灵活滑舌对蜜穴的侵入。
小师姐这一舔就仿佛忘记了时间,足足折磨了小魔女一炷香的时间。期间小丫头什么丢人的话都说尽了。什么“饶了人家的杂鱼小穴”啊,“小痒奴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主人让人家高潮”啊。小师姐却对此充耳不闻。
小师姐不语,只是一味地品味小穴。
终于,小魔女崩溃了。
“呜呜呜!小师姐,求你了,不要舔了,让人家去吧!求求你了!人家真的快要坏掉了!”
“好哦,那就让你去吧。”
“诶?”
还没等小丫头完全反应过来,她的身体,或者说,脚心上的淫纹已经接收到了小师姐的新命令。于是,小丫头就带着那一脸懵逼的表情,看着透明的液体如喷泉一般喷出自己的小穴。然后……
“哦哦哦哦哦齁噢噢噢噢!”
小脑袋高高仰起,小丫头迎来了一次空前盛大的高潮……
妄小姐如同软泥一般瘫软在床上,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之中,满足到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然而,还没等她享受这片刻的满足多久,熟悉却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感觉又从下体传来。
“不要……骗人……小师姐……不要……人家刚刚才……”
今夜,尖叫声与水声,不绝于耳。
……
热闹非凡的街道,四处都是小贩的叫卖声与女子间的说笑声。小师姐依然是一身白衣,独自一人漫步在这街市之间,一双妙目不经意间扫过行人与商贩们那毛茸茸的尖尖耳朵,以及身后的大尾巴。
“欢迎光临!”
一位打扮妖艳,长相美丽的狐人老板娘热情地跟刚走进门的小师姐打着招呼。
“那个,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叫作“足盒”的……?”
听到这儿,老板娘的眼神瞬间变得暧昧了起来。
“自是有的,只是不知道姑娘你想要怎么样规格的呢?”
“这是最基础的版本,最适合与朋友玩闹时用了。被关进去之后能挣扎一下,时间一长可能就能挣扎出来了,不过一时半刻的话还是出不来的。”
见小师姐眉头紧锁,不满意的神色写在脸上。老板娘是何等的人精,立刻就推出了下一款。
“这种呢,就是进阶版的了。想要靠自己从里面出来,基本得是一天后的事了。这一天里,除了在有限的空间里躲避玩伴的手指基本也做不了什么……额,还不满意吗?”
“这个就是高级版了。用这个来招待朋友的话一定要注意了,因为一旦你忘记了,那她估计就得在里面待满一周才能出来了。而且在这一周时间里,哪怕你什么都不对她做,盒子里也会有一些“玩具”来自己陪她的双脚玩的。”
见小师姐的神情依然没有改变,老板娘不禁抹了抹额头的汗珠。
“那,这一款,就不再是为了你的朋友而设计的了,而是为你的敌人设计的。绝对的束缚能力,至少能保证关她个一年半载的。实际往往也用不了这么久,一般十天半个月的就足够让你的敌人乖乖听你话了。毕竟但凡是女子,有几个能扛住脚底板被完全绑死,连脚趾都动不了一下,然后被没日没夜地挠脚心的呢?”
听到这里,小师姐的眉头稍稍松了些,这也让老板娘松了口气。看来这下是猜对了。正当她准备继续推销这款足盒时,小师姐终于开口了。
“不是对敌人用的,是我的一个朋友要买。那个,有没有那种,一旦被关进去,没有我的允许,就永远出不来的。能把人的脚丫子长期装在里面,平时当成玩具来玩的。”
额,敢情着小姑娘看上去正正经经的,原来玩得这么花啊?这哪是要对朋友用啊?这分明是对痒奴来用吧?
老板娘一咬牙,终于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
“这个!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如果这个还不能合姑娘你的心意,那估计姑娘你找遍整个青丘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了。这盒子据说是由当时西域邪教的刑具开发而来的,真正意义上的剥夺人权。这么说吧,就是咱们青丘的那位国主进到这盒子里了,也不过就是一双特别好看特别色气还特别怕痒的脚丫玩具罢了,再也没有其他任何身份了。盒子的主人对脚丫的主人有着绝对的支配权!哦,这样说不合适,毕竟进到了这盒子里,便不再能被称作自己脚丫的主人了,自己脚丫的主人就是盒子的主人了。”
小师姐听得两眼放光,而狐人老板娘也滔滔不绝地,把这个盒子的各种优点和功能都介绍了个遍。
“总之啊!”
老板娘说得口都渴了,连忙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再有本事的“朋友”,进了你这盒子之后啊,好一点的,从此以后就是你的痒奴了。坏一点的嘛,以后就是你的一件物品,一件玩具,也不为过啊!”
“老板娘,我就要这个了!”
“好嘞!多谢惠顾!”
“对了老板娘,你这还有卖那些像是药膏啊,刷子啊,那种能让我的朋友在盒子里更“开心”的东西吗?”
……
看着怀里抱着盒子爱不释手,背后还背着一大包东西离开的白衣少女,老板娘内心不由得感叹,还得是人族啊!有钱又敢玩!这一票生意直接定平时半年都不止了。
啊呀!刚才一不小心拿国主大人来举例了。真是罪过,罪过啊!像国主大人这么尊贵强大又美丽的九尾狐怎么可能被人关进这样的盒子里把脚丫子当成玩具来耍嘛!哈哈哈哈!
回到旅店之后,白芮还来不及放下手中的东西,一道雪白的靓影便从床上一下子飞扑到了她的怀里。
“小师姐小师姐!买回来了吗?人家都等得着急了!”
白芮有些无奈地看着挂在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的小魔女。俏脸上带着兴奋地红晕,调皮的大眼睛里带着爱心粉光。她轻轻抱起那柔软到几乎让人不想离手的娇小身子,放到了床上。
“先别急,那个老板娘介绍这个盒子的时候说了许多步骤呢!等下还得给你打包严实……对了,你真的不会后悔吗?进了这盒子后,可就真的万事都由不得你了哦!”
还没等白芮说完,小丫头便飞快地在她脸上啄了一下,然后迫不及待地说道:
“不后悔不后悔!人家最喜欢小师姐了!人家一定要用这双脚脚彻底地征服小师姐!哼哼!用不了多久,小师姐就会被人家的脚脚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再也不舍得把人家从盒子里放出来。人家的脚脚就会永远成为小师姐收藏在盒子里最心爱的宝贝,被当成玩具拿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呀!不行了!想想就好幸福!”
不行了,这丫头彻底没救了。小师姐扶着自己的额头,听着小魔女眉飞色舞地展望着自己“美好”的将来:永远沦为她人手中一件没有任何人权,存在意义仅剩供人玩弄的骚蹄子小玩具。
不久后,小师姐的面前依然放着那个打开的木盒,而床上的小魔女却不见了踪影。木盒中端端正正,脚心朝天地摆放着一双绝美的小巧嫩足。十颗圆滚滚的幼嫩脚趾被用紫色的丝带牢牢缚在盒底,互相分开露出色色的脚趾缝。脚底的肉肉极软,应该稍微挤一挤就会出现许多超可爱的褶皱。但是偏偏整双脚被绑得一点都屈起不了,整双脚掌上的嫩肉全都摊平展开了等着别人来挠。脚掌上油润润的,看上去像是刚被涂满了什么油膏似的。脚心正中央最娇嫩的那块肌肤上,印着一对粉色的神秘淫纹。脚腕上,还保留着那根装饰着双鱼香囊的红绳。
“哈。今天跑了那么远买来这足盒,可真是把我给累坏了!今晚我要直接休息了,你今天就在你以后的“新家”中好好休息吧!晚安喽!”
随着木盒被缓缓盖上,盒盖里那密密麻麻的挠痒法宝全都慢慢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