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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羊开泰
Pixiv 原文:小说 25326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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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挠脚心 / 挠痒痒 / 强制高潮/失禁/憋尿 / 败北/屈辱/凌辱/调教 / くすぐり / 搔痒 / 萝莉 / 舔脚
食草族森林
“姐姐,你说精灵族现在会在干什么?我猜精灵女王正在给她们开会,批评莱茵那帮家伙呢~”清晨的阳光透过食草族森林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杨珑仁一手牵着小红帽,一手拉着优格,悠闲地在林间小径上漫步,目光不时扫过四周的灌木丛,寻找着成熟的浆果。
“你倒是……还在操心精灵族的事……小杨。”小红帽仰头看向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头的杨珑仁,语气虽然,但在称呼“小杨”时,她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似乎对“姐弟”间这种亲昵的称呼有些陌生。
“哇!猜得真准!不过黛蕊……哎呀,小红帽~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优格立刻竖起大拇指,给了杨珑仁一个大大的赞。接着,她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小红帽面前,眯着眼睛,笑着说到。
“没想到姐姐这么在意我啊?放心了,我不会回去的,毕竟回到精灵族太容易被别人盯上,而且……最重要的任务可是好好照顾咱家姐姐,小身板现在正是发育的时候,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然得好好照顾你才行~”杨珑仁一听,立刻转头看向小红帽。只见她微微撇了撇嘴,那副表情,简直像被优格说中了心事。杨珑仁眼中笑意更浓,手臂一揽,轻松就将娇小的姐姐捞进怀里,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带点小得意的口吻调侃道。
“哼,我才没有。毕竟……小杨你可是个满脑子只想着挠我痒痒、变着法子欺负我的坏蛋。”小红帽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了一下,可话刚落音,她就瞥见优格在一旁捂嘴偷笑——显然,这位全知全能的小家伙又要开始了。
不等优格出声,小红帽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白皙的指尖精准地抵在了优格的太阳穴,微微用力。虽然没有痛感,但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尤其是联想到刚才自己瞬间被屏蔽的“全知”状态,还是让优格一个激灵,小红帽淡淡瞥了她一眼,这完全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姐姐。你对优格还有别人……不会都是这样,面无表情吧?”看着这一幕,杨珑仁不禁开口问道。
“对别人没什么感觉,为什么要有表情呢?”小红帽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
杨珑仁看着姐姐这副天然呆又理所当然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旁边的优格心想:完了,这家伙又要开始讲他那套
“情感表达很重要”的大道理了!然而,出乎优格意料,杨珑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毫无征兆地突然出手,直袭小红帽腋下那片毫无防备的娇嫩软肉!
“呀啊!干哈哈哈哈……什么呀嘻嘻嘻嘻……倒是提前呼呼呼哈哈哈……说一声呼嘿嘿嘿嘿嘿……”高冷的面具被无情撕碎!小红帽那清冷绝艳的小脸瞬间如同炸开的烟花,憋不住的笑声如同喷薄而出的泉水,带着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娇软尾音。更让她羞赧万分的是,自己这幅失态的样子,竟然如此清晰地落入了旁人的眼中!情急之下,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却怎么也逃不出杨珑仁那双“魔爪”的掌控范围。
“哦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红帽笑得这么开心呢~杨珑仁,你果然不一般呢~”优格看着在小杨怀里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小脸通红的小红帽,可谓看得津津有味,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对着杨珑仁夸奖道。
所幸杨珑仁只是逗弄了一下就松开了手。小红帽立刻跳到一边,背对着他们整理着微乱的衣襟和头发,一边狠狠(却略显无力地)瞪了弟弟一眼。三人这才收敛了笑闹,在生机勃勃的林间晨光里,继续着悠闲觅食的漫步。杨珑仁笑着摇摇头,重新牵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招呼优格,三人恢复了之前的队形,身影重新没入晨光熹微的林间,继续他们的悠闲探索。
“对了,妖族那里虽说对人温和,但千万不要惹妖租。神龙王统治者人族……今天有个叫错戮的家伙会去精灵族找你,他是……”一路上,优格的嘴巴不停,似乎是将整个世界可能威胁杨珑仁的家伙介绍个遍,尤其是错戮。
精灵女王宫殿
“我可以佐证,当时优莱卡是突然袭来的,那时我刚安抚好彩儿和赫莉妮娅,优莱卡便骤然发难。顾及女儿和彩儿的安危,加之实力悬殊,我唯有先将彩儿送走。”精灵王座之上,赫莉艾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寂静的殿堂中回荡,在所有精灵眼里,这还是赫莉艾露第一次这么严肃。
“此番平安归来,全赖薇希尔等人拼死相救。反倒是你们,莱茵,不问缘由便为杨珑仁罗织罪名,该当何罪?!”赫莉艾露的目光如利刃般转向台下的莱茵,语气愈发凛冽。被点名的莱茵抬起头,周遭的精灵贵族们噤若寒蝉,唯有他迎向女王的目光。
“陛下息怒!当日情形,在场众人皆亲眼目睹——杨珑仁他,确确实实施展了优莱卡的绝技‘暗黑星’,此乃其一!其二,陛下催动玄金宝剑送走彩儿,目标本应是薇希尔大人!为何宝剑轨迹偏移,竟将彩儿径直带到了杨珑仁身边?此等蹊跷,如何不令人疑心杨珑仁与优莱卡暗通款曲?”莱茵说着,立刻引来了周围贵族的一片附和。
“优莱卡身为祖,若想暗中篡改玄金剑的轨迹,易如反掌。我的初衷,确为向薇希尔求援。”赫莉艾露眼中怒火更炽,但语气仍维持着冷静,她目光投向端坐一旁的薇希尔及其弟子,得到她们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没错,她有能力改变轨迹,为何不干脆让玄金剑中途坠毁?以她的能力,俘虏彩儿更是举手之劳,可她偏偏没有!反而让彩儿找到杨珑仁……这难道不是最有力的‘邀请’?如何能证杨珑仁清白?!”莱茵眼看女王怒气上涌,不退反进。
“更何况,我等赶到时,陛下与公主殿下均已昏迷,无人知晓杨珑仁抵达后究竟与优莱卡交谈了什么!倘若……倘若他是受邀去欣赏优莱卡的杰作呢?若此猜测属实,那他后续施展暗黑星,恐怕也只是一场掩人耳目的戏码罢了。”莱茵耸了耸肩,言辞却愈发锋利。
“绝无可能!杨珑仁心性如何,我等朝彩儿相处之人最为清楚!绝无走火入魔之象!仅凭捕风捉影的臆测便妄加论断,莱茵,精灵族的公正与胸襟,何时狭隘至此?!”薇希尔霍然起身,清澈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痛心,裙摆下,她的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自从被刻了淫纹后,她的脚趾就异常灵活。
“我可没定刑!莫要忘了,杨珑仁此刻不过是暂避于食草族……”莱茵见薇希尔动怒,语气下意识放缓,望向薇希尔的眼神中泄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连忙辩解道。
“女王大人,不好了!异……异界终焉神……错戮……他……杀到了殿外”鲁特突然破门而入,向着众人说道,话音未落,一股庞大无匹、带着远古洪荒气息的威压轰然降临!并非单纯的破坏,那气息中纠缠着沉重的悲伤与暴戾的怒火,瞬间冻结了空气!精灵们只觉呼吸停滞,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
炎娜周身烈焰轰然炸开,金红火舌猎猎作响!薇希尔紧握法杖,奥术光晕瞬间凝实。温蒂妮的水分身已在身前构成水幕屏障。赫莉艾露女王的玄金剑尖遥指,剑身嗡鸣。莱茵手中凝聚的法球光华吞吐不定。
“幽径难寻故人迹,血染黄泉方始哀。”一声悠扬清越的诗吟,如同冷泉滴落死寂的寒潭,穿透了墙壁,清晰地落入每个精灵的耳中,让众位精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声音……本该属于一个充满书卷气的温和灵魂,此刻却蕴含着冻结骨髓的寒意与不容置疑的力量。
“砰!”沉重华丽的殿门轰然向内爆裂开来,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裹挟着毁灭与诗意交织的矛盾光环,逆着门外刺眼的光芒,踏入殿堂!他身姿挺拔如万年玄松,185公分的身躯裹在狰狞又极富美感的黑红战甲之中,那战甲线条流畅而厚重,红色如凝固之血,黑色如深渊沉铁,将他的高大身躯衬得如同一座移动的、由悲愤凝成的黑色丰碑。
一头绚烂如星河倾泻的长发,橙金色的暴怒火焰与深邃神秘的紫色能量流于他周围狂暴地交织,门外的光芒与宫殿内的黑暗在他脸上交错,他被环抱其中,如同从末日画卷中走出的,一颗坠入凡间的、注定悲剧的终焉之子。
“澄江可鉴月中沙,枯柳偏栖噪暮鸦。”他一步一步踏过散落的殿门碎片,缓缓扫过全场。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在心底掠过一丝更深沉的寂寥,似乎是对美好事物总被喧嚣污浊所扰的永恒叹息。直到他走入王厅中央,视线最终落在大殿深处王座上的赫莉艾露身上。
出乎所有人意料!错戮着王座方向,极其标准、甚至带着一种令人费解的、刻板到近乎笨拙的庄重——深深鞠躬,行了一个透着古老仪式感与某种笨拙真诚的绅士礼。这笨拙的优雅,如同一枚陈旧的、被擦拭得锃亮的徽章,大抵是他在怀念某个酷爱礼仪、最终却消失在血泊中的身影。
“错戮!”异界终焉神的冠冕戴在这具躯体上,却盖不住骨子里那个敏感念旧、本该与弟弟共享诗酒年华的灵魂碎片。养蛊般的继神仪式扭曲了他的道路,弟弟的血染红了他的剑锋与眼眸。 薇希尔的低呼中夹杂着难以置信与一丝复杂的心痛。
错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一瞬,那深邃如渊的紫瞳中有光影掠过——似有旧日伤痛,有对她们此时正直却蒙尘处境的微嘲,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但最终复归于无波古井般的沉寂。他的目标清晰纯粹,不为任何旁骛停留。
“寻一人,名唤杨珑仁。异界终焉陨落前,口中念念不忘。言,此人将撼世界。其踪,当在汝族。”错戮用那沉甸甸的、仿佛带着诗歌韵脚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吐出他的目的。话音落下的刹那,错戮并未有任何大动作,仅仅是右脚向前迈出一步,轻轻踏下……
一股强大的重力场如同天穹倾覆,整个宫殿,乃至整个精灵族都被无形巨手往下狠狠按去,站立其间的所有精灵——无论是女王、长老还是卫兵,皆在同一瞬间,无法抗拒地膝盖一弯,被这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掼倒在地。
错戮的目光重新落回莱茵方向,那双紫眸平静如故,但莱茵却感觉自己所有的思绪、隐藏的算计都被一眼洞穿,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他能看到错戮眼中的倒影,那是他自己对死亡,对强大无可避免的恐惧。
“他在……食草族,那个白发小女孩!是……是他的妹妹彩儿!”莱茵感觉自己像是被深渊凝视的虫豸,他慌不择路地将情报嘶喊出口。而错戮则一把抓住彩儿,看着薇希尔和赫莉艾露缓缓开口道。
“妹妹……彩儿……”错戮低声咀嚼着这两个词,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吓呆的彩儿面前,竟然温柔地俯下身,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点生疏的轻柔,将一脸茫然、还没完全理解状况的小彩儿圈进了怀里。动作小心得有些笨拙,仿佛在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抬起眼,看向骤然色变的薇希尔和握紧玄金剑、苦苦支撑的赫莉艾露,那张俊美却无表情的脸上,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用那覆盖着金属、却莫名传递出一种奇异“温和”的手掌,轻轻抚了抚彩儿因极度恐惧而绷紧的小身体,而彩儿也疑惑地看着他的脸。
“呵……若将此间化为焦土,连同汝等尽付烟尘……”然而下一秒,当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被重力钉在地上的精灵贵族,特别是莱茵时,深埋于血脉中、被异界终焉神扭曲残留的暴虐凶戾,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
“聒噪……碍眼!!”一声裹挟着万年积怨与无尽痛楚的野兽般咆哮自胸膛炸裂。他那双迷茫的眼瞬间被暴戾的猩红浸染,脸上最后一丝平静彻底撕裂,扭曲成狰狞的狂暴,燃烧的巨剑毫无征兆地被他单手抡起,如同挥舞着一道破灭星辰的罚劫之火,朝着整座精灵宫殿狠狠劈下。
如同从深渊喷吐出的湮灭龙息,顺着臂甲挥动的轨迹,狂暴地倾泻而出!精灵王座大殿那引以为傲的坚固结构在这纠缠的光洪面前脆弱如纸。坚实的地板被熔穿出巨大的赤红豁口,穹顶在哀鸣中大片垮塌!狂暴的能量风暴、灼热的熔流碎片和浓厚的烟尘瞬间吞没了整个区域。尚被重力死死压制、无法动弹的精灵们,如同即将被扔进熔炉的枯叶,即将被那毁灭的漩涡彻底吞噬。
“别怕,小彩儿,你的哥哥一定会来的。”错戮抱着彩儿腾空而起,悬停于半空,这末日降临般的烟尘与毁灭风暴中缓缓升空。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因爆炸巨响而小脸煞白、本能地想要尖叫的彩儿,那狰狞臂铠包裹的手指,竟极其轻柔地捂住了女孩的嘴巴。另一只手,则异常温和地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如同在抚摸初春的花瓣。
然而,就在精灵宫殿化为毁灭炼狱的刹那,一抹纯净无瑕的白光如涟漪般荡开,破碎飞溅的瓦砾诡异地重组,咆哮的火焰倒卷收束,就连碾压一切的重力场,也仿佛被无形巨掌骤然“抹平”,消散无形。
一个纯粹的黑色身影,如同撕裂凝固时空的利刃,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爆炸核心。他周身激荡着时空间被奥法压缩时璀璨的青白双色光流,如同怒放的奥法之花。
没有一丝停顿,那道黑影已化作黑色闪电,掠至薇希尔和女王身侧。双臂轻舒,揽腰的姿态宛如拾起两株名贵花草,轻柔又迅疾。下一秒,三人已化作一道疾驰的青白光带,在倾倒的穹顶砸落前的一瞬,稳稳“落座”于殿外草坪。
宫殿内,那抹流光几几乎在他离开原地的同时已然折返,闪现至被震倒的莉娜和维勒琳面前。一卷蓬松巨大的雪白羽绒被褥如同魔术般凭空展开在他手中,他手臂如风卷,用棉被将两个姑娘温柔却迅速地包裹成一个白色“茧球”,手腕一抖,这个“大号羽毛球”便被他稳稳“送”过唯一尚存的窗户缺口,轻飘飘飞去。
爆炸的余波再次开始震荡,黑色身影已如幻影般出现在踉跄的雷恩和维斯身后。双掌轻贴两人背脊,微微一送——两人瞬间化作呼啸的“炮弹”,擦着倒下的石柱边缘,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射出宫殿大门。
青白光轨弹跳着,精准锁定目标。目光扫过莱茵,他眉头微蹙,放弃了“搬运”或“推送”的方案。抬脚一踹,厚重得足以硬撼攻城锤的会议长桌竟被他轻易掀起!随即脚尖如同抽陀螺般,在那些惊慌失措贵族的屁股上灵巧连点,莱茵和那群贵族如同被扫飞的落叶,翻滚着被“踢”飞出去,精准地朝宫殿大门外那张适时张开的巨大藤网飞去。
解决完那些贵族后,那个身影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在半空强行扭转,青白光芒一闪,他已出现在被爆炸抛飞的炎娜和温蒂妮下方。双臂舒展如鹤,准确无误地接住了两位轻盈下落的美人。此刻,那张被他踹飞出去的黑曜石会议桌正翻滚着掠过下方。杨珑仁眼中光芒一闪,抱着两人,足尖在那沉重的桌面之上轻轻一点
轰隆作响的桌面瞬间化身他的空中冲浪板。炎娜在他臂弯里尚未回神,只觉景物飞退,热风扑面,赤红的火焰羽翼甚至来不及重新燃起。温蒂妮更是脑中一片空白,人已稳稳立在平衡得不可思议的“滑板”上。三人一桌,就这样炫酷地驾驭着翻滚的桌子,“嗖”地一声,从宫殿巨大的破口潇洒地滑翔而出!
“砰!”“嗡!”“咚咚咚……咚咚!……”莉娜和维勒琳的“棉被球”最后轻轻一颤,稳稳当当。薇希尔和女王轻盈着地。雷恩和维斯晃了晃站稳。莱茵等人摔得七荤八素,呻吟不绝。而那载着杨珑仁、炎娜、温蒂妮的巨大石桌,“哧溜”一声,在离众人不远处的地面上稳稳“刹停”,深深嵌入泥土。他顺势还将炎娜轻轻放下,扶稳温蒂妮,从容不迫地从桌面跃下。
“珑仁!”薇希尔的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和后怕,杨珑仁抬手随意地将湿漉漉的额发向后一捋,露齿一笑,算是回应。但他的目光却没有丝毫停歇,瞬间就锁定了高空中那个怀抱彩儿、周身缠绕毁灭紫橙光焰的紫色身影——错戮。
“哥哥!!……”空中,错戮显然才刚刚理解这场不可思议的救援,眉头紧皱。而他怀中的彩儿已然激动地哭喊出声。
空中的错戮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挣扎的女孩,再次抬眼看向地面上那个在妹妹呼喊声中、身形依旧纹丝不动的黑发青年。那冰冷无波的紫色瞳孔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发现了目标的兴奋光芒,无声亮起。
“把彩儿还给我!”杨珑仁指着错戮说道,声音不卑不亢。
“胜者为王败为寇,高下一决彩儿命。”错戮说着,左手将彩儿固定在空中同时他身如陨星急坠,右手紧握成拳,如同陨星般直轰杨珑仁面门。可杨珑仁不闪不避,在拳头即将抵达的刹那,用左掌搭上错戮的手腕借力打力,错戮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袭来,整个人如同被甩脱的沙包,竟被杨珑仁一记干净利落的过头摔狠狠砸向地面!烟尘弥漫,错戮瞬间弹起,眼中满是震惊。
“呀——!”而错戮怒吼一声,立马一个凌厉的飞身鸳鸯脚直取杨珑仁头颅,杨珑仁身形如柳,俯身避过刚猛腿风,顺势一记雀地龙,狠狠铲在错戮支撑腿上,再度将其踢飞。接错戮尚未落地,杨珑仁已如白鹤腾空,凌空进步,一记沉猛底掌印向错戮心口。
错戮仓促格挡,而回身盖掌也被错戮再次挡住,不料杨珑仁侧身穿掌刁钻地打破了错戮的防御,接着杨珑仁立刻顺势底掌抄腹,接着趁着错戮挥拳的瞬间,一个铁山靠,顺势肘击击胸,错戮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杨珑仁抓住破绽,撇身捶如同重锤擂鼓,狠狠砸在错戮胸口,将其整个人轰飞出去!
“够了,错戮。你不是我的对手。把妹妹还给我,我不想再纠缠。”杨珑仁缓步走到错戮面前,而错戮双目赤红彻底疯狂,咆哮着再次冲拳,却被杨珑仁云手轻描淡写地卸向地面,而错戮接着左手冲拳,却被杨珑仁侧身叼拿其腕,一左手化作掸掌,重击在错戮腹部。接着杨珑仁拿腕叠肘,掌根如推山般狠狠推鄂,将错戮再次推出!但杨珑仁却没有松手,反而将错戮拉了回来。
而错戮毕竟被把着手,立刻拨臂挑手挣脱擒拿,顺势犹如猛虎般进步冲拳,却被杨珑仁拿腕顺势撇身捶,将错戮打飞。但杨珑仁却立刻拿腕将其猛地拉回,趁着对方起身,一一双铁掌裹挟风雷之势,双峰贯耳重重拍击在错戮两侧太阳穴上。
“嗡——!”错戮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杨珑仁毫不犹豫,近身欺入,杨珑仁眼神一凝,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右拳如电,一记凝聚全身劲力的寸拳,精准无比地轰在错戮肋下,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咔嚓”想起。
“为什么?为什么?!错戮跪倒在地,痛苦地捶打着地面,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断裂的肋骨竟在紫橙色能量的涌动下瞬间愈合!庞大的终焉之力彻底失控,如海啸般向四周奔涌,整个精灵族天空都染上了不妙的紫橙色。杨珑仁也是察觉到了不妙,双掌一拍,无数青水凭空出现交织,瞬间凝结成巨大的流动水盾,将薇希尔等所有在场的精灵笼罩其中。
紫橙色能量狂潮席卷而过,却被水盾坚韧地抵挡、消融、分流!被水盾保护的精灵们惊魂未定,只见错戮痛苦地捂住头颅,发出痛苦的哀嚎,仿佛在与体内的某种力量搏斗。发丝狂舞如焰,颜色在橙紫间激烈变换!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纯粹的、燃烧着毁灭欲望的熔岩之色。(人话:橙色)
“这次我绝对不会输!”低沉的嘶吼声中,两把闪耀着刺目金光的武器凭空浮现:左手是一柄缠绕毁灭金芒的长剑,右手则是一柄刻着不详符文也散发着金光的狰狞战斧。(武器可以参考《变形金刚》电影版里擎天柱的武器。)
他狂发冲冠,颜色彻底化作暴烈的橙紫交织,更加磅礴的异界能量如同海啸般从他体内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撞得水盾激起剧烈的涟漪!护盾内的莱茵和精灵贵族脸色煞白,若非这层屏障,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错戮已经化作一道毁灭的紫橙彗星。金芒大剑撕裂空间当头斩落,杨珑仁俯身侧步,堪堪避过剑锋,一记蝎子摆尾直踢其太阳穴。然而错戮竟不闪不避,头颅猛地向前一撞,头槌带着千钧之力撞向杨珑仁!杨珑仁连忙双手交叉格挡,却被这股沛然巨力狠狠撞飞,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维勒琳立马用藤蔓掩护杨珑仁,将错戮团团包围,错戮只是不耐烦地单手一挥金纹战斧!凛冽的斧罡余波横扫而出!“噗噗噗噗……”所有水分身瞬间溃散蒸发,温蒂妮本体如遭重击,被余波狠狠轰飞!雷恩和维斯也立刻施展绝技,却不料刀光刚触及错戮,便被那毁灭性的能量场域无情震碎,两人也被余波直接震飞。
“炎煞劫!”炎娜娇叱一声,赤红火焰焚天煮海!错戮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战斧斜撩,一抹暗淡却更为霸道的紫橙斧光闪过,炎煞劫竟如同脆弱的丝带般被轻易撕裂!炎娜也被斧风扫飞,即将摔落之时。关键时刻,杨珑仁操控的水奥法化作一张巨大的水蹦床,接住炎娜顺势一弹,又变作水泡护罩,裹着她和温蒂妮等人随风飘回莉娜身边。
“珑仁!我来助你!”薇希尔见状法杖化作长剑,周身无数花瓣狂涌汇聚,形成数条遮天蔽日的花之龙卷,带着绞杀一切的气势扑向错戮!错戮看也不看,抬脚随意一踢!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脚,却蕴含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花之龙卷瞬间溃散。
“师娘小心!”杨珑仁看着对方的架势,连忙用水奥法化作水龙,瞬间将错戮缠绕,同时薇希尔也是凝聚奥法,天空中雷云汇聚,一条由纯粹雷霆构成的雷龙怒吼着俯冲而下!薇希尔手持花剑,身随雷龙,化作一道毁灭雷霆直刺错戮,却被错戮的斧头用蛮力击退。
薇希尔一惊,马上一手虚张,错戮四周的地面骤然裂开,四道粗壮无比、散发着恐怖高温的赤红火柱冲天而起,瞬间将他吞噬!,正是薇希尔的“炎之囚牢”,而错戮却猛地一停,武器插在地面上,双手无所谓地大张。
火光散去,错戮的身影却毫发无损地显现!他单手拔出金剑,对着薇希尔的方向,随意一斩,一道仿佛能切开空间的巨大金色剑气呼啸而出!薇希尔脸色剧变,所有花瓣疯狂汇聚,形成一面巨大的花盾,但花盾转瞬即逝,薇希尔也被震飞,杨珑仁身影一闪,稳稳接住薇希尔。
“师娘,他是冲我来的,掩护女王她们撤离。”杨珑仁将薇希尔护在身后,目光紧锁错戮。薇希尔望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千言万语化为一叹,重重点头。“一定要小心啊,珑仁!她用力一拍杨珑仁肩膀,转身指挥撤退。
“错戮!你的敌人是我!伤及无辜,非强者所为!”杨珑仁反手一招,如意灭创长剑出鞘,剑尖直指错戮,声音响彻战场。错戮看着终于全力应战的杨珑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足而狂热的笑容。杨珑仁也微微一笑,这几日的苦修,终于迎来了验证之刻!
“矢志不渝,战至终章!”错戮率先发难,金剑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虹,力劈华山!杨珑仁横剑格挡,一股远超预料的万钧巨力从剑身传来,杨珑仁双膝一弯,脚下地面寸寸龟裂!可错戮并不会给机会,战斧带着开山断岳之势,直劈杨珑仁头颅!所幸杨珑仁凭借极限的速度优势,一个狼狈翻滚躲开致命斩击!
“你就只会躲吗?!”错戮怒吼着,战斧再次扬起,带着更狂暴的力量劈落!杨珑仁剑随身走,回胸立剑格挡,同时脚下发力,一招灵动的鹞子翻身向上斩出,逼迫错戮不得不跃起躲避。
而杨珑仁则立刻弓步平刺,似流星直刺错戮心口,却不料错戮直接拿剑挡住,战斧呼啸劈来,杨珑仁赶紧闪避!错戮岂容他喘息?他抓住杨珑仁闪避的间隙,猛地跃起,金剑化作一道陨落紫芒,直刺地面的杨珑仁。
千钧一发之际,杨珑仁手中长剑如灵蛇般上挑,追形截脉!剑尖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错戮持剑的手腕!鲜血飞溅!错戮痛哼一声,金剑脱手!更让他惊骇的是,手腕上的伤口竟无法像之前那样瞬间愈合,鲜血不断渗出。看着手上的伤口,错戮眼中暴戾更盛!他右手一震,巨大战斧形态变幻,化作一柄厚背长刃的紫金大砍刀!同时,一顶散发着无尽威压与不祥气息的异界终焉神王冠在他头顶缓缓浮现!
伴随着王冠出现,一股足以湮灭万物的恐怖能量,如同决堤的灭世洪流,轰然爆发!整个空间都在颤抖!然而,这股毁灭性能量尚未完全扩散,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色光芒一闪而过,竟将其瞬间消除殆尽!杨珑仁对着那道红光点了点头,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双手猛地撕开空间!时空间裂缝瞬间张开,瞬间将错戮连同其狂暴的终焉领域整个吞没!
“哎?这下看不到了啊!”一直在远处观察的优格指着杨珑仁和错戮消失的方向说到,小红帽二话不说,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掌,对着虚空轻轻一划——一道空间裂缝随之展开,清晰地映照出裂缝内激烈的战况。
“错戮!复仇之后迷失自我,不是沉沦暴走的借口!伤害无辜,更是对亡弟在天英灵的辜负和亵渎!”杨珑仁的声音在异空间回荡,他深知错戮力大无穷,立刻改变策略,身形下沉,仆步穿剑,剑光如游龙,直取错戮下盘。看着错戮血流不止的左手,杨珑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左手掐诀,一道柔和的时空涟漪拂过——时空间裂缝β型发动,竟瞬间治愈了错戮的伤口。
“我……要你管!”错戮怒吼,似乎被戳中心事,一个进步斜劈刀,被杨珑仁挡住,接着立刻反手邪劈,再次被杨珑仁挡住,瞬间刀势再变,势大力沉的正下劈如泰山压顶!杨珑仁双手横剑硬架!错戮得势不饶人,单手持刀,手腕极速一旋,怪蟒翻身!沉重的砍刀竟被挥舞得异常灵动,杨珑仁急退,剑光如电,勉强护住周身。
接着杨珑仁抓住错戮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刹那,剑走偏锋,腕花下截直取其手腕!错戮临危不乱,旋腕平转扫刀反撩!杨珑仁惊险后仰!错戮立刻翻身下劈!杨珑仁急使苏秦背剑,险险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错戮却进步踏前,砍刀横斩!杨珑仁双手持剑,亦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削!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异空间炸开,狂暴的能量冲击四处扩散。
而错戮猛地发力荡开长剑,势如霸王摘盔,刀刃直奔杨珑仁后脑,却被杨珑仁后退躲闪。而错戮落地的瞬间,双手持刀斜劈而下!杨珑仁气息沉凝,同样凝聚全身之力,双手持剑斜砍迎击!兵器再度交加,这一次震得杨珑仁手生疼,但他还是强咬牙关,不退反进,剑势顺势下沉下截,死死顶住错戮下压的刀势。
接着杨珑仁立马绞剑顺势云扫,错戮双臂肌肉坟起,持刀死扛!而杨珑仁速度实在过快,脚下步法如幻,踏撩点红,剑尖如毒蛇吐信,直刺错戮腰腹。错戮大刀回防格挡。同时下劈刀带着开天辟地之势,再次劈向杨珑仁头顶!杨珑仁连忙侧身躲过,剑随身走,仙人指路!剑光如电,直刺错戮心窝,错戮侧身躲过,左手却如铁钳般猛地抓住杨珑仁的衣襟,怒吼一声,将其狠狠扔飞!
“我去!”杨珑仁在空中一个翻滚卸力,落地瞬间进步刺剑,被错戮大刀挡住后,那大刀不由分说直接缠头抹喉,杨珑仁旋身躲过,反手云剑削喉,不料错戮竟振刀荡开云剑,同时拦腰横扫快若奔雷。杨珑仁连忙举剑硬挡,不料错戮刀势不停,手腕一翻,一记刎足斩奔向杨珑仁双脚,逼得杨珑仁不得不跳起躲开这一击。
而杨珑仁在空中,立刻夜叉探海,直冲错戮后颈,却被错戮双手持刀回防,接着错戮立马拦腰斩,这一刀可谓狠辣无比!杨珑仁几乎擦着刀锋跃起,但重心已失,砸落在地。
“死!”错戮怒吼着,双手握刀,力灌千钧,下劈刀带着终结一切的气势直斩杨珑仁头颅!杨珑仁用剑咬着牙勉强挡住。却不料错戮一个腕花改为撩刀,这一记撩刀威力可不得了,劲风扑面,杨珑仁心知一旦硬抗必然被刀锋挑飞开膛!他的身体借力向后急翻!而错戮毕竟也是于刀尖舔血的狠人,立刻抓住杨珑仁翻身的间隙,一记正撩刀,直接将杨珑仁撩飞。
血光迸现,杨珑仁胸前被划开一道伤口,他连续数个翻身,卸去力道,同事拉开距离,但鲜血却瞬间染红了胸口。优格惊得捂住了嘴,小红帽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但很快又松开,她看见——杨珑仁深吸一口气,竟稳稳站定,眼神更加锐利!他右手托住剑穗尾端,左手诡异地将如意灭创反握于身后!小红帽眼神微亮,知他用意。
错戮双手持刀力劈华山,势要将杨珑仁连同大地一同劈开!不料杨珑仁竟然托穗甩剑,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剑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险之又险地在错戮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这突如其来的变招让错戮劈砍的轨迹瞬间偏移!
而杨珑仁早已背身换手,错戮见杨珑仁这个架势还以为杨珑仁要刺他,立刻偏身躲闪,同时翻身下劈刀。可惜杨珑仁早已预判躲闪,一个翻滚欺入对方内侧,反手一剑狠辣无比地刺入错戮大腿!紧接着翻身收剑,动作一气呵成!错戮忍痛,回手一记下撩刀斩向杨珑仁小腿,却被杨珑仁一记回首望月精准无比地刺中腰腹。
错戮连忙想要抓住剑身,却不料杨珑仁压根没有想收剑的意图,反而是腾空而起,身体在半空疾速旋转,一记凝聚全身力道的旋身飞踢,如同战斧般狠狠抡在错戮后脑。同时借力拔出长剑!当错戮头晕目眩地转过身时,一抹冰寒已如影随形般贴上他的咽喉。
“错戮!胜败已分!放下屠刀,放下过往的枷锁!为自己,也为所有被命运和高高在上的神明所戏弄的生灵,寻一个光明的未来!”杨珑仁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无比坚定。错戮低下了头,就在杨珑仁以为他认败之际,却突然一拳狠狠轰在杨珑仁胸口,将杨珑仁打飞,就连杨珑仁手中的如意灭创也被打飞,深深刺入远处地面。
“近战上是你更胜一筹,但要是比魔法呢?!”错戮舔了舔嘴唇,看着杨珑仁邪笑着说道,那眼中燃烧的,分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追寻极致战斗的武痴疯狂!但杨珑仁稳住身形,抹去嘴角血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错戮,你弟弟在天之灵,绝不希望你因战斗迷失自我,沦为只知破坏的凶兽!”杨珑仁说着,周身青白水奥法冲天而起!九条活灵活现的巨大水鲸凭空凝聚,龙吟震天,环绕守护!错戮狞笑着,双手高举过头!一个蕴含着灭世气息、急剧膨胀的紫黑色能量球在他双手间疯狂汇聚,下一秒,他双臂猛挥,将这毁灭之球狠狠砸向杨珑仁。
杨珑仁剑指一挥!环绕周身的水鲸齐声怒吼,带着滔天巨浪,悍然撞向那毁灭万物的能量球,狂暴的能量冲击席卷了整个异空间。无数雨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那恐怖的灭世能量球竟如同被万川归海,消融在无尽的水元之中,无影无踪!
“可是他已经不在了……已经不在了……”错戮看着漫天飘散的“雨滴”,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悲哀,狂暴的气息似乎平息了一些,但眼中的痛苦更深。他猛地张开双手,无数紫色惊雷如同狂蛇乱舞,撕裂雨幕,轰向杨珑仁!
但杨珑仁却不闪不避,目光平静,迎着漫天狂雷,一步一步,坚定地向错戮走去!更令人惊奇的是,那些湮灭神灵的恐怖紫雷,在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竟像是撞击在无形的、流动的镜面上一般,纷纷被反弹,最后消散。
“强者挥剑向更强!弱者挥刃屠更弱!你能为复仇向终焉神挥剑,何等无畏!如今却要将那屠刀挥向无辜的生灵,这是对你弟弟勇气的背叛!是他希望你看到的结局吗?!”杨珑仁的声音穿透雷鸣,如同洪钟大吕,敲击着错戮的灵魂,错戮看着步步逼近、万雷辟易的杨珑仁,瞳孔剧烈颤动,但还是猛地单手一挥
“终焉·邪界堕劫!”错戮说着,一道不规则扭曲、仿佛吞噬一切光线的不规则紫黑色光波,带着终结万物的气息,无声无息却又快到极致地射向杨珑仁!所过之处,空间都剧烈震颤!而杨珑仁却打了个响指,漫天飘洒的水珠如同受到绝对召唤,疯狂向他右手汇聚!一条栩栩如生、瞳孔闪烁着刺目红芒的巨大水龙在他拳锋前凝聚成型!
“瀑湮八荒!”杨珑仁拧腰送臂,一拳轰出!一条瞳孔燃烧着赤红怒焰的巨型水龙,裹挟着湮灭八荒的威势,咆哮着迎向那毁灭光波。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极致的湮灭与吞噬!那足以消灭异界终焉神的恐怖光波,竟被水龙硬生生地逼退!
“错戮!背负‘错戮’之名,身具此等伟力,你本可制止悲剧再次上演,为何不用它去弥补过去的罪孽,为自己不得不沾染的鲜血赎罪?!为何……要沉沦于此?!”杨珑仁说着,水龙猛地发力,将那道紫黑色光波吞噬殆尽。
错戮踉跄一步,看着被自己招式被水龙吞噬的光景,眼中的暴戾与痛苦如同潮水般褪去。他弯下腰,沉重地拾起地上的紫金砍刀。再抬头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解脱的渴求。
“我……明白了……杨珑仁……你果然温柔又强大……还请你使用最强一招……满足我的战欲吧?”错戮说着,双手紧握大刀,将全身的紫金光辉、橙紫的终焉之火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刀身!大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他高举过头,用尽全身力气,斩出了最强的一刀!
“终焉逆心·烬界落念斩!”一一道仿佛斩断因果、撕裂时空的紫金月牙状光刃,带着终结万象的叹息,缓缓脱离刀锋,向前推进!所过之处,连稳固的时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濒临破碎。
“那就……如你所愿!”杨珑仁着那道足以破碎世界的斩击,眼中毫无惧色,唯有面对终极挑战的凝重与尊重。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交叉,随即紧握成拳!股浩瀚无边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他原本乌黑的短发,瞬间有大半化作了纯净的银白!
“错戮屠戮非本意,手足情深心永伤。孽海回头金不换,溯天逆流罪亦休”低沉而蕴含道韵的吟诵声中,无数黑白流转的古老八卦法阵凭空浮现,环绕其周身!法阵急速旋转,散发出镇压天地、逆转阴阳的磅礴伟力。
“沧澜·乾坤无念破!”吟诵声落!杨珑仁双拳齐出!环绕周身的万千八卦法阵瞬间坍缩凝聚,化作一道贯穿时空、包容万有的磅礴黑白洪流,无声无息却又沛然莫御地撞向那道毁灭月牙。整个时空间裂缝便如同被打碎的琉璃镜,轰然爆开!
在精灵族众目光聚焦的天空中,众人只看到,错戮的身躯如同断线的木偶,失去了所有力量,直挺挺地、面朝上从空中坠落,“轰”地一声重重砸在地面。他周身那狰狞的异界重甲,此刻如同风中沙堡,寸寸碎裂!杨珑仁身影飘然落下,稳稳站在错戮身边,气息虽然疲惫,头发虽然半白,眼神却依然明亮。他朝地上伸出了手。
“横刀踏碎万界关,今朝一战心无憾!哈哈哈……”错戮不自觉地吟诵起诗句起来,他颤抖的左手缓缓松开了已化作凡铁的砍刀。吟完诗后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解脱,同时右手握住杨珑仁的手,杨珑仁用力一拉,将这位强大而迷惘的对手稳稳拉起。
“珑仁!”维勒琳、精灵女王等人疾步跑来。雷恩凭借速度优势第一个冲到,兴奋地与他击掌庆贺,莉娜则赶忙施展治愈法术,治愈了杨珑仁胸口的刀伤。温蒂妮和薇希尔缓步走到杨珑仁身前,眼神依旧带着一丝警惕紧盯着错戮。
“抱歉,给各位添了极大的麻烦。”而错戮则连忙双手合十,向着她们,也向着所有精灵的方向,深深鞠躬,语气诚恳,但动作却带着一丝不自然。
“那个……谢谢你救了吾!”炎娜扬起下巴,她那明明道谢却还要摆出一副“本小姐勉强承情”的傲娇模样,顿时让众人忍俊不禁,连素来清冷的温蒂妮和薇希尔脸上都绽开了笑容——毕竟如此别扭又坦率的感谢方式,放眼整个精灵族,也独此一家。细心的温蒂妮和薇希尔还捕捉到了炎娜脸颊上那不易察觉的淡淡红晕。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敢问这位美丽的小姐和那位水精灵的名字是什么?”杨珑仁对这类微妙情感向来迟钝,只当眼前这位火精灵少女是面薄嘴硬,不好意思好好道谢罢了。
“我叫……”温蒂妮刚想开口,炎娜却像个欢快的小火苗一样蹦到她身前,生怕被抢了话头。
“吾叫炎娜,她是温蒂妮,我们都是薇希尔的徒弟,不过我们前几个月修炼去了,直没机会跟你见面。”炎娜骄傲地扬起头说道,而杨珑仁饶有兴致地看着炎娜活力四射的样子,一手托着下巴,频频点头。如此热情似火、相当外向的精灵,对他来说还是头一回见。
“原来如此,那你们岂不是我的师姐?炎娜师姐,温蒂妮师姐,师弟先前不识,还请多包涵!”杨珑仁听了,眼珠一转,连忙行了一个标准的握拳礼说道,可温蒂妮和炎娜竟然也朝自己行了个抱拳礼。
“看来人族都很喜欢这个手势,咱遇到的孔凤大侠,还有那位剑客伊势千鹤小姐,似乎凡是行走人族‘江湖’的武者,见面比试都喜欢这样。”温蒂妮说着,而杨珑仁则好奇地挠了挠头。
“啊咧,可是人族不是都有手机、枪械这些高科技了吗?在我那个世界,这已经进入现代了。为什么还会有抱拳礼呢?”杨珑仁想起了优格给自己说的话,疑惑地问着温蒂妮。
“你说的是‘中心区’,人人都有手机、枪械等高科技,但所谓的枪械在兽族和神龙王及手下面前完全不够看的。所所以许多向往古武和独特力量体系的人族,纷纷迁往更为广袤的边缘地带,在那里形成了独特的‘江湖’世界,抱拳礼正是那里的传统。”温蒂妮解释着,杨珑仁听得津津有味,远处的优格则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嘴巴噘得老高,仿佛在控诉:“为什么不问人家?人家也知道呀!”
“哼!杨珑仁!上次勾结优莱卡的嫌疑还未洗清,这次又引来这尊杀神!自从你踏入精灵族,灾祸就从未断绝!精灵族从未有过片刻安宁!”一位精灵贵族见错戮情绪稳定下来,杨珑仁又与薇希尔等人言谈甚欢,便立刻上前发难。
“你——想——死——吗?”那贵族话音刚落,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将他笼罩!错戮的剑锋已然抵在他的咽喉,声音冷得如同九幽寒冰。赫莉艾露张口欲言,但看到错戮眼中毫不掩饰的凶光,心头一凛,立刻拔剑相向。
“今朝之约莫要忘,援手相助望成全。”杨珑仁却不紧不慢地吟起诗,错戮听了,冷哼一声,手腕一抖,像丢垃圾般将那贵族随手在地上,接着他便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彩儿递到杨珑仁手中。小彩儿似乎还有些害怕,怯生生地看向错戮。看着杨珑仁不动声色地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以及错戮此刻努力挤出的、堪称“友善”的笑容,小家伙眼珠一转,恍然大悟。
“诚如这位尊贵的长老所言,我杨某确实为精灵族带来诸多‘麻烦’。所以,接下来几日,我便不返回族中了。这样更方便诸位……为精灵族的‘崇高理想’与‘正义事业’不懈奋斗,好好辅佐女王殿下,确保全族上下‘人人满意’,莫要辜负……始祖对诸位的‘殷切’期望。”杨珑仁目光平静地扫过莱茵和那群惊魂未定的精灵贵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番反讽得莱茵和那贵族心头一阵发毛。
“师娘,我会在食草族这个清静的地方暂住。若有事找我,或是诸位得空想来,随时欢迎。只是……务必保重自身,留意某些……‘贵族’的动向。”杨珑仁走到薇希尔和温蒂妮身边,压低声音道,话音刚落,幻晓这只虫子便悄悄从彩儿的衣袖里钻了出来,飞到了杨珑仁手中。
“好久不见,带你和彩儿去个新地方。”杨珑仁转头看向错戮说着,大手一挥便与错戮、彩儿消失在众人的眼中,远处树影中,一直默默观察的小红帽和优格也悄无声息地隐去了身形。
“我不明白!”赫莉艾露的怒火彻底爆发,她转向那些神情各异的贵族,“你们为什么对杨珑仁这般苛刻?这孩子明明如此善良,天赋又高!你们对陈龙的偏见我还能理解一二,可对他,我实在无法苟同!”薇希尔则默默地挥动法杖,柔和的光芒流转,将之前战斗损毁的女王宫殿迅速修复如初。
莱茵本欲开口反驳,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远处树林中几点微弱的、不自然的暗紫色反光——那是几只身披暗紫色甲壳的虫子。一丝冰冷的、计划得逞的得意笑容在他嘴角一闪即逝。他明白,魔虫封印的松动已经加剧,那些与贵族们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魔虫,正悄然侵蚀他们的意志。攻陷精灵族,让那高贵美丽、令他朝思暮想的薇希尔成为他的所有物,看来是指日可待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会议中,莱茵全程保持了沉默。贵族们见他如此,气势顿时矮了一截,最后只得灰头土脸地被精灵女王严词训斥一番。然而,莱茵这不同寻常的沉默,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薇希尔和精灵女王心中悄然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作为全知全能化身的优格小萝莉,一定不会被区区挠痒痒到失禁和高潮吧❤️?
食草族
“彩儿,这次哥哥给你准备了个惊喜,要把眼睛好好闭上哦~”杨珑仁轻轻用手遮住彩儿的眼睛,小姑娘兴奋地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捂在眼睛上。错戮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跟在杨珑仁身后走近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小木屋,直到杨珑仁推开了门。
“我去,里面真是别有洞天!”错戮站在门口,人都懵了。外面看只是一间普通单层小木屋,可门内景象却截然不同——内部空间竟有上下两层,宽广得不可思议,别说容纳几人,便是塞下上千人恐怕也绰绰有余!这显然是空间魔法或某种更高阶力量的杰作。
“唔~哥哥,到底是什么惊喜呀?错戮哥哥怎么这么惊讶?”彩儿的小手依然捂着眼睛,好奇地扭动着身子问道。
“好了,彩儿,可以睁开喽!”杨珑仁说着,彩儿迫不及待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偶像——《小红帽传记》中的传奇人物,小红帽!对方甚至特意戴上了书中标志性的面具!
“小红帽姐姐!真的是姐姐!我最喜欢你了!”彩儿瞬间爆发出激动的尖叫,彩儿像只快乐的小鸟般从错戮怀中跳下,欢呼雀跃着扑向小红帽,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小红帽,小脸上写满了崇拜与幸福。
“啊?珑仁?你难道是和小红帽住在一起?!”错戮震惊地一手挠头,一手指着杨珑仁,又看看小红帽,满脸写着不可思议。这组合也太奇幻了!
“不止小红帽哟~还有我呢,迷途的羔羊。”一个带着戏谑又空灵的声音响起。话音未落,错戮身旁的空间微微扭曲。数条难以名状的巨大触手毫无征兆地在错戮四周的空间中闪现、舞动,浓郁的、难以理解的古老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吓得错戮一个激灵猛然抬头。这才发现声音的来源——一个懒洋洋地坐在一根粗壮的触须顶端的娇小少女优格。她周身缭绕着无数不断破灭又重生的诡异气泡,已经明示了她身为万物归一者化身的身份。
“这又是小红帽又是外神的,我莫不是穿越到《Black Souls》里面了。”错戮看着眼前两位存在感爆棚的大佬,再看看一脸“生活日常”的杨珑仁和彩儿,不由得发出由衷的感叹。
“喂!你咒谁呢?”优格不满地鼓起腮帮子,操控气泡降到错戮面前。
“人家可是最强的化身,结局可不是被挤成肉酱。而且这位小红帽可是不死之身哦,实力嘛……认真点说,大概属于‘无界级’吧?就算是你、珑仁再加上我捆一块儿,在她面前也是没~戏~的~”优格笑嘻嘻地晃着白丝包裹的小脚丫,白丝里面的小脚丫时隐时现,泛着诱人的淡粉,脚底纹路也是清晰可见。
“小红帽姐姐,我超喜欢你的!书上说姐姐你一个人就驱逐了可怕的魔虫军团,连可怕的外神都乖乖听你的话呢!人家都翻看好几百遍了!不过书上还说姐姐个子小小,人家以前才不信呢!明明那么威风,现在亲眼看到才发现是真的呢~看招(っ•ω•っ)……嘻嘻,姐姐上当了哦~(^▽^)”彩儿说着,猛地将小红帽的面具取下。
“哇!果然和书上不一样,姐姐你好可爱、好漂亮(♥∀♥)”小红帽那张清冷中带着点婴儿肥、精致可爱的真容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彩儿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惊喜,大眼睛亮得像小星星。
“啊?精灵族……竟然对我有好脸色吗?而且你这性子,跟你哥哥还真是如出一辙,丝毫不想远离我这个‘危险人物’呢。”小红帽显然没料到这种发展,面具被摘下让她微微一愣,随即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但还是变出新的两把椅子于错戮和彩儿的身后,还用手势示意二人坐下。
“那是当然!这本书可是师娘送给我的,她还说让我多学学小红帽姐姐呢,‘对待坏人就是要毫不手软’!而且哥哥现在竟然住在你家……咦?哥哥!小红帽姐姐!你们俩……该不会!成了夫妻了吧?!”彩儿大眼睛忽闪忽闪,小脸上浮现出八卦的坏笑,指着两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噗!”杨杨珑仁刚喝进嘴的水瞬间喷了出来!小红帽冰山般平静的瞳孔猛地瞪圆,嘴巴微张,显然被这石破天惊的结论震得不轻。错戮肃然起敬,唯有优格在旁边笑了出来。
“彩儿!这……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和小红帽……只是……嗯,我认了她当姐姐,她也认了我这个弟弟而已!仅此而已!而且……要不是小姐姐关键时刻帮了我,我恐怕早就被某些人囚禁起来,命运难测了!”杨珑仁手忙脚乱地擦着嘴,脸上难得地露出窘迫,但还是立马开始了打圆场,而错戮则眉头一挑,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彩儿则两眼放光,小脚在桌下欢快地摇摆着。
“务必多言。”错戮朝杨珑仁伸出一个手,示意他多说,而杨珑仁也只好将他初遇小红帽到认识优格的经历都娓娓道来。说到某些得意之处,比如如何在玩闹中“不小心”把小红帽挠痒痒挠到求饶的场景,更是绘声绘色,重点描述了一番。一旁的小红帽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别过头去,发出一个清晰的冷哼,但耳根似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
“原来如此~……哥哥,人家好久都没跟你玩‘忍耐游戏’了,人家觉得自己超——级有进步哦~想再挑战试试看!”彩儿抱着杨珑仁的手臂撒娇,而杨珑仁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毕竟这忍耐游戏要是让小红帽知道了可不太好。
“小杨,这忍耐游戏不会就是挠别人痒痒吧?”小红帽清冷的声音响起,她转过头,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杨珑仁也只好点了点头,恰巧快到午饭还有段时间,这个游戏用来打发时间倒也不错。只不过这么多人围着一个小姑娘挠……总觉得怪怪的。
“你应该不会对彩儿挠到那个吧?”小红帽一下子靠在杨珑仁肩膀上,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着,一优格正好奇地把小脑袋探过来,想偷听两人密语,却被小红帽一个干净利落的十字固瞬间锁住,优格四肢乱舞,徒劳地挣扎着,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当然不会。”杨珑仁说着,看着被固定住胡乱挣扎的优格,心想这不这就又来了一个。
“不过优格,你是不是也挺好奇这‘忍耐游戏’到底怎么玩呀?没关系,我们马上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而且,说不定玩着玩着,你的魔力还会噌噌噌地迅速增长哦~”杨珑仁眯着眼,露出一抹“大哥哥”式的温和坏笑。而优格本就是好奇心极重的化身,这种有趣的挑战怎能错过?于是立刻忘记了被锁,用力地点着小脑袋。
“好耶!”彩儿高兴地拍手。小红帽看着兴致勃勃的两小只,无奈地松开优格。杨珑仁起身,拍了拍错戮的肩膀:
“来,错戮兄,一起观摩学习一下,等下彩儿可能需要你帮忙呢。也让小丫头见识见识我们的‘新道具’。”
就这样,杨珑仁、错戮还有小红帽坐在床头,而即将接受挑战的两位主角——兴致勃勃的优格和主动请战的彩儿——则并肩坐在床中央。优格那小巧的白丝小脚丫盘坐在床上,几根透明的精神触手在她身边调皮地蠕动着。彩儿则大方地平举双手,摆出一副“尽管放马过来”的架势。而在她们脚丫的旁边自然就是道具了,每一个都能为这两只萝莉带来无穷的惊喜呀!
小红帽冲杨珑仁点了点头,杨珑仁心领神会,与错戮一起走到彩儿身边。错戮显然没有“实战”经验,杨珑仁决定先做个示范。只见他伸出双手食指,毫无征兆地、轻轻在彩儿腋窝中心最柔软的部位点了一下。
“唔噫——!哥哥坏!突然袭击!”彩儿纤细的身体猛地一抖,像受惊的小兔子,原本高举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却立刻再次高举起来,小嘴巴嘟得老高不满地抱怨道。
“因为彩儿上回可是成功通关‘难度一’了呢,这次肯定要升级挑战啦!”杨珑仁笑着,不再客气,双手化指为爪,十指如钩直直戳入彩儿的腋窝中心,享受着彩儿腋窝那如同水豆腐般滑嫩的肌肤,用粗糙的指甲在最中央最敏感那那一小块软肉上反复刮擦着。
“唔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嘿……没用的呼嘿嘿嘿嘿……这种杂鱼的呼呼……痒痒呵呵呵……才……才难不倒人家呢呵呵呵……”尽管突如其来的猛烈瘙痒让彩儿瞬间破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居然真的努力忍着笑声,渐渐试图控制住身体扭动,小嘴甚至还试图找回场子,断断续续地进行嘲讽。
“哦,看来彩儿果然比上次更能忍了,那就只好来个双管齐下了。错戮你来挠彩儿的腋窝吧,一注意要温柔点哦。”杨珑仁松开了双手,竟然彩儿这么自信,那自己只好去挠彩儿最大的弱点——她那对软乎乎的小汗脚了,同时招呼上一直在目不转睛观察的错戮。
“唉?”错戮一脸疑惑,看着自己粗大的手掌,又看看彩儿那吹弹可破的小胳膊,简直不知如何下手。他下意识地想起自己之前失控给精灵族带来的灾难,心里更是涌起一股愧疚,总觉得再对彩儿“动手”不太好,小彩儿对自己肯定也有意见吧?
“哼呼呼呼……错戮哥哥来了……人家也嘻嘻嘻嘻……不怕哼哼哼呼呼呼……不就是嘿嘿……挠痒痒嘛……小意思嘻嘻嘻……杂鱼水平哼!”错戮还在犹豫不决,一听到彩儿喊自己哥哥,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有一个这样黏着自己,撒娇要一起玩闹的弟弟……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回忆往事时那样感到痛苦烦躁,反而是鼻子一酸,他赶紧抬手擦了擦,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既笨拙又充满暖意的笑容,缓缓地站到彩儿面前。
“怪哉彩儿不怕痒,为兄只好得罪了。”错戮说着,双手犹如灵蛇吐信一般悄悄攀上了彩儿的腋窝,剐蹭着凝脂般柔嫩的腋窝软肉,腋窝之中极泉穴的部位最为敏感,而错戮作为久经沙场的异界终焉神,自然知道极泉穴有多敏感,于是便刁钻地聚焦在腋下深处连接上臂内侧的极泉穴。
他的手法虽没有杨珑仁那么老练多样,但精准度和那种难以躲避的持续压力,却别有一番威力。而杨珑仁则利落地解开彩儿双脚上的运动鞋的鞋带,接着手握住彩儿的脚腕,稍微用力往外一拉。
“噗……”一声轻微的气音,伴随鞋子脱离,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动作甩出。一股不算浓烈但绝对能感知到的、混合着少女汗味和几天未认真清洗的、淡淡的酸涩气息,悄然在温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唔,彩儿,你不会……这几天都没好好洗脚吧?哎呀,这味道……真是的,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注意个人卫生呢?”杨珑仁毕竟一直把彩儿当成亲妹妹,既是哥哥又是半个家长的心态瞬间占据了上风,忍不住严肃地“教育”起来。这无疑让彩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一旁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偶像——小红帽,也微微蹙起秀气的鼻子,用手在自己和优格鼻子前扇着风。
彩儿的脸蛋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大番茄,一直红到耳根!,她的脚丫本来就有点汗脚体质,本来就容易有味道,再加上这几天精灵女王和哥哥不在,她也就把洗脚这件事抛在了脑后……谁想到会有今天这出?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而杨珑仁则一手捂着鼻子,另一手的食指却毫不留情地在她圆润可爱的左脚脚心上,对着最中心软绵绵的足弓轻轻一戳,她的左脚立刻蜷了起来,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脚踝忍不住扭动。
“唔呼呼呼呼哇哈哈哈哈……哥哥唔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嘿……错戮哥咦嘻嘻嘻呼呼呼呵呵呵呵……轻点呀呵呵呵哈哈哈……呀啊……等呼呼呼哥哥……不要嘿嘿嘿嘿……”错戮的指甲像是五把致命的毛刷,在腋窝最深处的褶皱里高反复剐蹭,指尖还时不时微微嵌进软肉之中,打着圈向内按压,彩儿的笑声顿时又变了个调,身体疯狂扭动,脚踝更是乱晃乱蹬,让一直在点戳的杨珑仁好几次差点戳歪。
“啧~错戮兄别停。”杨珑仁决定采取强制措施,于是他便用左手紧紧握住彩儿两只白袜脚的大踇趾,并向后推去,强迫她将整个脚底不得不绷直,接着杨珑仁便五指齐上,不紧不慢地抓挠起来,他的指甲尖如同研磨般顺着足弓划过,带来一波波痒感涟漪,不断地向外绽放着,顺着那柔和的线条勾挠起了那最为敏感的、嫩豆腐似的脚心。彩儿的其他脚趾拼命蜷缩着,像是一枚白色的贝壳。
“噗呼呼呼呼呀哈哈哈哈哈……这呀呼呼呼嘿嘿嘿……好不行啦呼呼呼……好痒痒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错戮哥你……哥哥噗嘻嘻嘻……都轻点呀哈哈哈哈哈……”彩儿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响彻整个房间,身体在床上来回扭动,像条搁浅的小鱼,却始终无法挣脱两位“痒痒大师”的掌控。
一旁的小红帽则捂着嘴巴,同样光着的脚丫不自觉地互相蹭了蹭,脚趾更是悄悄地蜷缩又张开,毕竟她的脚丫也是相当怕痒的。优格则盘腿坐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透明的触手在身旁卷来卷去,似乎在想“看起来好好玩,啥时候轮到我?”
过了15分钟,错戮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双手,他看向一旁摆放的那些新奇道具,目光被一根毛笔所吸引。而杨珑仁则轻轻勾住彩儿脚上那只带着微湿汗渍的白色短袜的袜边,然后如同抽丝剥茧一般,缓缓地将浸满汗水的袜子从她微微泛红的脚掌上剥离下来。伴随着袜子被抽下来,那股刚刚被杨珑仁批评过的、带着汗味的、淡淡的酸涩气息又毫无遮拦地又涌了上来。
杨珑仁皱皱眉,没有再多说责备的话,而是转身,从角落拎来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热水。他将彩儿那双刚刚经历“酷刑”的小脚丫轻柔地搭在自己膝盖上,还特意在膝上铺了一条柔软吸水的毛巾。这还不算完,杨珑仁还拿出一个香皂在桶里涮了两三回,搓出大量泡沫,然后全部均匀地涂在了彩儿的双脚上。
“哥哥……这是要干什么?呀哈哈哈哈哈……错戮哥痒痒咦嘻嘻嘻嘻……不要偷袭啊哈哈哈哈哈……撑不住了呀呵呵呵……”彩儿紧张地搓了搓脚趾,她被杨珑仁的所作所为惊住了,而错戮而错戮果然抓住了她这瞬间的分神破绽,直接抄起放在一旁桌上的一根细长毛笔,沾了点彩儿腋窝刚被挠出来的细小汗珠,开始在那片好不容易消停些的软肉上“题词”了。
“当然是要给彩儿的‘小臭脚’好好洗个澡啦!谁叫某只小懒虫不爱洗脚呢?当哥哥的只能帮你做个彻底的清洁SPA了。”杨珑仁说着拿起了那把早已准备好的、刷毛浓密的沐浴刷!他先将刷子在热水桶里彻底浸湿,然后不怀好意地抬起一只脚踝搭在自己曲起的腿上,用膝盖和小腿将彩儿不安分的双腿死死夹住、固定。
接着将那把刷子,直接抵在了彩儿那双涂满了厚重白色泡沫的小脚上——正式开始上下大力刷洗起来每隔一会儿都会把刷子放到桶里重新沾沾水,当彩儿脚底上的香皂泡全部消失后,杨珑仁又给他重新打了一遍,又继续刷了起来。
“唔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嘿嘿嘿嘿……痒死啦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哥哥……哥……快停嘻嘻嘻……人家……人家一定哈哈……会好好洗脚的呀哈哈哈哈哈……停停!唔唔嘻嘻嘻……”彩儿笑声震天,身体像被上了发条一样剧烈扭动,两只被泡沫覆盖的小脚丫徒劳地在杨珑仁的压制和刷洗下蹬踹着,即使脚丫子也被刷的通红,小嘴巴里也就剩下了求饶和大笑
“不要哈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咦咦咦嘻嘻嘻嘻……人家呀哈哈哈哈哈……呜呜知道错啦哈哈哈哈哈……”彩儿的小脑袋疯狂摇晃着,几乎成了个拨浪鼓,小脸蛋笑得一片通红,脚底板也因不断的刷洗而变得更加红润。持续了足有几分钟的“酷刑”后,杨珑仁感觉泡沫刷洗得差不多了,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手。错戮见状也立刻停止了在彩儿腋窝的“题词创作”。
而杨珑仁为了检验成果,着彩儿的脚腕,将她的一只小脚丫轻轻拎起来,凑到自己脸前,认真地嗅了嗅。
“嗯……香皂的香气把酸味都盖住了,终于香香的了。”他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把彩儿的脚轻轻放下。而彩儿则立马下床,穿上小红帽早已准备好的拖鞋,“哒哒哒”飞也似地冲向了洗手间。(唔……差点尿床了……太丢人了……)
“错戮兄,等下彩儿回来,你可以先试着用这些比较温和的小道具跟她玩玩。那本书里有些参考用法,挺有趣的。”杨珑仁拿起气垫梳、逗猫棒、一根特制的软毛刷毛器、一把小小的银质挖耳勺,连同那本专门记录各种“试炼”方法的册子,一股脑儿塞到了错戮怀里,还拍了拍错戮的肩膀,表情像一个托付孩子出去玩的家长。
“我自有分寸……定能拿捏好火候。”错戮拿起那本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脑海中迅速构思出几条既能充分“切磋交流”、又不会太过火的操作方案。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那只上完厕所就会元气满满跳回来的“小白兔”了。
“优格,你一直宣称自己是‘最强的化身’,那这种小孩子玩闹似的挠痒,对你来说肯定也不在话下咯?”杨珑仁的目光落在优格的身上,之所以这么安排,那当然是因为优格的“全知全能”对自己和小红帽无效了,毕竟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干什么的话,那挠痒痒就索然无味了。
“当然不怕,随便挠~但是你对彩儿的挠痒绝对跟挠人家和你姐姐不一样吧?”优格将被召唤出的触手悉数收回,满不在乎地跷起双腿。
“放心,他挠你也绝对跟我不一样,而且…你会慢慢‘享受’的。”小红帽说着,一道银光闪过,她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铐“咔哒”一声锁在了优格的手腕上。
“享受?喏~”这句话听得优格云里雾里,挠痒竟然能人享受?身为好奇心爆棚的化身,她反倒被勾起了兴趣,紫罗兰般的大眼睛里闪过困惑与强烈的好奇。作为好奇心突破天际的化身,这反而让她更加跃跃欲试,竟主动将自己那包裹在薄薄白丝里的小脚丫,递到了杨珑仁和小红帽面前。
“这么主动的嘛~,那我也得全力以赴,让小优格开始享受才可以。”杨珑仁和小红帽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各自接过那只小巧玲珑的脚丫,捧在掌心仔细端详起来。优格对此倒是浑不在意,毕竟在这个世界里,足控可是主流审美。
“为什么不开始挠呢?还有——人家可比你大多了!”优格眨巴着她那紫罗兰似的大眼睛催促着,而杨珑仁却只是静静地回了一句“好饭不怕晚。”,优格只好微微鼓起了腮帮,被包裹在白丝内的脚趾像等待礼物的小孩子般,不安分地轻轻扭动着。
她的白丝小脚丫如同主人稚气未脱的身体,小巧玲珑,精致又可爱,如同两根精致的雪糕,纯洁无瑕却引人垂涎,又不乏一股活泼的俏皮。丝袜轻薄,几乎难掩其下诱人的粉嫩脚底,像是脚后跟,前脚掌这些地方都很明显地展现出了诱人的淡粉色,整个脚底看起来都粉嫩嫩的,像是一对夹着草莓的雪糕,让人忍不住想象其细腻软滑的触感,恨不得捧起来细细品味。
“开始喽。”杨珑仁说着,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优格的脚心上。
“唔嘻嘻嘻……唔不嗯嗯嗯……”只是被别人用手指抵在脚心上面,优格就感觉到了一阵痒痒,银铃般的笑声下意识地溢出唇角。当她惊觉想要捂嘴时,手腕却被手铐无情禁锢,只能徒劳地抿紧双唇,喉咙里溢出极度抑制的可爱呜咽,手铐随之哗啦作响。
“看来小优格也是个小弱痒包~我还以为你真不怕呢。”杨珑仁见状,一手托住优格的脚丫,一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如游鱼般滑过她柔软肉感的前脚掌,潜入足心那片最娇嫩的白皙软肉,最后溜向粉嫩的足跟,再滑到粉红的脚后跟,从上到下来回挑逗着优格敏感的脚底。每一个来回都会引起少女可怜巴巴的呜咽声。
“哼哼……有意思。”小红帽见杨珑仁的手指如同灵动的游鱼在脚底勾画,也不甘示弱地有样学样,伸出手指在优格另一只脚的脚心处轻轻游走起来。
“嗯嗯嘻嘻嘻……呼呼这里……嘻嘻嘻嘻……别呜呜唔……不可以呜呜嗯嗯嗯……”一被挠到脚心,优格的白丝小脚丫立马就如同触电般猛地往回缩,可杨珑仁和小红帽哪肯放过,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其牢牢卡住。无奈的优格只能蜷缩起脚趾,裹在白丝的一排脚趾头蜷缩起来的样子仿佛是在可怜兮兮地磕头求饶一般,模样既无助又分外灵动可爱。
与憋笑憋得脸蛋通红的优格不同,杨珑仁的表情近乎陶醉。指尖传来的触感暖呼呼、软绵绵的,如同抚摸着在春日阳光里晒过的上好棉絮。他轻柔摩挲,偶尔用指甲在白丝表面看似不经意地一刮,挤出她无法抑制的轻颤和溢出的嘻嘻笑声。连一贯冷静的小红帽,也饶有兴味地持续着这“酷刑”。
或许是倔强的自尊心作祟,明知徒劳,优格依然紧咬着粉唇,将试图将喉咙里不断翻涌的笑声死死憋回肚子里。她甚至抱着一丝幻想——让对手失去乐趣,这场“酷刑”或许就能结束?
“这样吧?只要优格笑出来,那就必须得承认自己是杂鱼脚丫喽~”杨珑仁看着女孩那张白里透红、因强忍笑意而涨得快要滴血的脸蛋,杨珑仁心中那份孩童般的恶作剧念头愈发膨胀。他和小红帽仅仅一对视便心领神会,手指攻势骤然加剧,如同无数小虫子疯狂啃噬着她的脚心。
“咿呀!呜呜唔……咕嘿嘿嘿嘿……不呵呵呵呵呜呜……噗噗噗不行咕咕……嗯呵呵呵呼呼呼……”脚下加剧的痒感让优格差点从床上弹起,身体就像离了水的鱼儿版跳动着,紧闭的唇瓣如同堤坝失守,痛苦又甜美的笑声正一丝丝、一缕缕地疯狂向外泄露,再也无法挽回。
很痒吧?那就别憋着,笑出来吧,女孩子的笑声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杨珑仁在内心恶趣味地想到,同时手指撩拨痒痒肉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数分钟的尝试后优格那白嫩的脸蛋已经如熟透的苹果般让人垂涎欲滴,鼓起的双颊再也藏不住那悦耳如清泉般的笑声洪流。
“唔嘿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嘿嘿嘿嘿……哇啊呵呵呵呵呀嘿嘿嘿嘿……好痒嘿嘿嘿嘿嘻嘻……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孩子气般忍耐反抗终究到了极限,随着指甲一下又一下刮挠在脚心上,优格那清脆的笑声也在房间内响起。悦耳、甜美、稚嫩,优格的笑声在杨珑仁和小红帽听来就像是海妖塞壬的歌声,在房间里肆意回响,勾得施虐者更为心痒,想要索取更多的“动听乐章”。
“小酸奶,脚底痒不痒啊?你还是乖乖承认吧。乖乖认输吧?‘最强的化身’竟有这样一对‘杂鱼小脚丫’。”小红帽的语气依旧维持着无波无澜,但微微上挑的眉梢却泄露了她此刻的享受。能让这位平日里仿佛洞察一切的小可爱如此窘迫失态的机会,可是凤毛麟角。
“痒啊嘻嘻嘻嘻……好痒咿嘻嘻嘻嘻……痒的呀哈哈哈哈哈……错了呼嘻嘻哈哈哈哈哈……人家的脚唔哈哈哈……是怕痒到不行的噗哈哈哈哈哈……杂鱼脚丫!咕哈哈哈……放过人家吧咿哈哈哈哈哈……”前所未有的奇痒体验瞬间击碎了优格的骄傲防线,让她飞快地步入了服软求饶的阶段。曾经的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挠痒也能成为一种酷刑,现在,她算是在“欢声笑语”中彻底领悟了。
但是杨珑仁和小红帽显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无形的时空能量瞬间凝聚成一对透明而坚固的足枷,将优格那双扑腾不止的小脚丫紧紧禁锢住,十指再无顾忌,如同抚弄琴弦般密集落下,狠狠地咯吱起那双怕痒到极点、隔着白丝都透着诱人粉泽的小脚丫!
“咿呀嘿嘿嘿噗哈哈哈……啊啊啊轻点呀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唔嘿嘿嘿嘿不要啊哈哈哈哈……”白丝包裹的小脚吃痒,登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它们如同两条不小心搁浅的白鱼,疯狂地扑腾扭动,不难看出小优格的脚丫有多怕痒。
“啧啧,小酸奶的脚丫也太怕痒了吧?都把床弄乱了,那就只好脱掉白丝惩戒一番喽~”面对如此激烈的反抗,杨珑仁佯装生气地皱了皱眉头。接着手指已然灵巧地捏住优格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脚尖处,尽管足枷卡住了脚踝和足弓,但他依旧毫不费力地拽着丝袜往下扯去、脱下。
失去了丝袜的保护,优格的小脚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经过了方才的挠痒,前脚掌和足跟的红润显得更加娇艳欲滴。温热的脚心肌肤晶莹如初雪,将足底那层淡淡的、如同朝霞般的红晕衬托得分外鲜明。或许是适才折腾得厉害,那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上,竟还缀着细小的汗珠。
“接下来要重点‘惩罚’的就是这双把床铺闹得天翻地覆的坏脚脚!”杨珑仁说着,修长的手指在那白里透红、犹带着微汗的足心处轻轻一刮。指尖下传来的触感丝滑、Q弹、柔嫩得难以言喻,某种令人沉沦的奇妙感觉顺着指尖瞬间蔓延开来。此刻在他心中,优格的小脚丫已足以与小红帽的玉足比肩,位列“极上”。
“唔噫!……不要!”优格拼命挣扎起来,眼看即将挣脱束缚,小红帽突然赋予了足枷和手铐“坚不可摧”的概念,而优格自然也多努力也无法挣扎。随后杨珑仁便开始轻柔的抚摸,就像是要宽慰这受惊的幼足般,用温热的大拇指轻柔地抚摸着那双瑟瑟发抖的小脚。指腹沿着那肉嘟嘟的前脚掌向下一路滑动,掠过柔美的足弓,又在饱满圆润的脚后跟处轻轻一点,然后再沿着足底肌肤的曲线悠然向上。
“好软、好滑……”杨珑仁在心中喟叹,指尖享受着这小女孩身体上不可思议的柔嫩触感。难以想象这小家伙整日穿着白丝在空中飞掠,这双脚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粗糙,依旧保持着婴儿般的细腻娇嫩。更别提女孩粉嫩足弓和脚掌衬托下那平时摩擦不到的白皙足心了,此时哪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留下了一点粉红的印痕,就像是一个记号,宣告着这里就是优格脚底最敏感最怕痒的地方。
“那可不行,毕竟是优格主动把脚丫伸过来的还说‘随便挠’的。而且这是对说话不算数的小酸奶的惩罚!”杨珑仁坏笑着说道,为了惩罚少女的失言,原本还在爱抚的手指五指收拢如爪,深深陷入那微微汗湿的粉嫩脚心。
“唔哈哈哈……我错了……挠别的位置吧?……拜托了……”优格泪眼汪汪的,试图用最萌态的语气乞求一丝宽恕。小红帽却十指齐上,和刚才那种略带调戏的玩弄不同,指甲在女孩敏感的足心处飞快舞动起来。
“唔呀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快停咿吼吼吼嘿嘿嘿嘿……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优格毫无抵抗力,毫无出息地一下子大笑出来,娇小的臀部在强烈的刺激下猛地抬起又重重落在床垫上,束缚双手的手铐更是因为女孩地挣扎哗哗作响。
“姐姐竟然久病成医了,手法如此老道。看来我也不能落后啊。”杨珑仁说着,优格那粉嫩的足心就像蛋奶布丁般丝滑Q弹,十根手指则一下又一下从中挖取着这醉人的感受,并毫不吝啬地留下名为“痒”的赠礼。
“呀嘿嘿嘿嘿……不行哈哈哈哈哈……会变奇怪的呀呵呵呵呵……唔嘻嘻嘻嘻嘻嘻……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作为全知全能的万物归一者的化身,她已经看到了一会儿的自己的“惨状”——被挠到失禁,甚至浪叫,还求对方继续什么的?太可怕了!
“放心,这是正常现象。”小红帽平淡地说着,与杨珑仁一起享受着女孩娇嫩的足底,手指在保证足心那块已经泛起诱人深粉色的“痒痒肉”被充分“照顾”的同时,也会在女孩前脚掌、脚后跟、足弓处留下痕迹。而杨珑仁则扫过一旁的道具——羽毛、刷子、撸猫手套、但目光却停留在一个盛装着清澈液体的瓶子上。
“不呀哈哈哈哈哈……人家唔嘻嘻嘻嘻……肚子涨哈哈哈哈哈……想咿呀哈哈哈哈哈……袅呀哈哈哈哈哈……尿尿咿嘻嘻嘻嘿嘿嘿嘿……”在这对姐弟永不停歇、配合默契的攻势下,优格很快就觉察到了不妙,肚子处隐隐作痛,小腹处那小水球更是有了不同一般的肿胀感。
“不好!要尿尿了!”优格想要开口大喊但声音全部被涌出的笑声吞没,正在专心致志享受她脚底的杨珑仁和小红帽也完全没有注意她的异常。膀胱如同一个被持续注水、即将超出承载极限的脆弱气球,即使在挠痒带来的刺激下依然顽强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哪怕狂笑不止,优格也无法忽视这份诉求。
只是不管是警告、哀求、断断续续的呜咽求饶全都石沉大海。脚心上的痒痒肉牢牢掌握了优格嘴巴的主动权。就在女孩将要绝望的时候,脚心处那可怕的痒痒感毫无征兆地退去,就像是玩够了一般,指甲终于心满意足的从女孩那已经微微涨红的足心处离去。
“哈~哈~……终于……”优格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哪怕手指已经停止攻击,优格竟然感觉到脚底处不断强烈的燥热感,小脚丫依旧不自觉地的颤抖着挣扎着,就像是在被看不见的手指继续抓挠一般。她不禁想起了小红帽的提醒,此刻带着不可思议的羞耻感猛地冲进脑海——难道杨珑仁有什么特殊能力能让被挠的人感觉舒服吗?
想到这儿,优格不禁想要让对方继续下去,可小腹处那种羞人急迫的涨满感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感觉,终于压倒了痒痒感开始冲击女孩的大脑。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下身胖次包裹的花瓣处已经有了一丝温热湿意,那股“涓涓细流”已然兵临城下!
“快……快说出来,现在不是害羞和索要的时候……”优格内心提醒道。
“唔……人家……要尿呀咦咦咦!”优格只觉得和手指玩弄完全不同的痒痒感,什么轻柔而坚韧的东西闯入了自己足心。先是无数尖锐的东西戳在那因为抓挠而变得红润的痒痒肉中,随着力道下压,这些“毛刺”瞬间展现出柔软的一面,它们深深陷进足心,弯曲身体积蓄着力量。而就在力量蓄积到顶点的刹那,那坚韧的身体猛地释放——无数毛刺在她敏感的足心处狠狠一刮!
“咕呀哈哈哈哈哈……唔嘿嘿嘿嘿嘻嘻嘻……这噗哈哈哈哈哈……是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嘻嘿嘿嘿嘿……痒呼嘿嘿嘿嘿……”优格连一秒都坚持不住,可爱的笑声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这剧烈的痒感甚至占据了她的小脑瓜,令全知全能的她都无法感知到挠她脚丫的“凶器”到底为何物。先前因挠痒暂停而稍得缓解的双臂猛地蜷缩握拳,本能地向下回拉,腕部的手铐锁链瞬间被挣扎绷直。
小红帽看着优格这么强烈的反应也拿起了一把刷子,先前手指刮挠的时候出于威力的考虑都只集中在脚心最敏感的部分,那块白嫩的痒痒肉在指甲的滋养下泛起健康的红晕,而停止挠痒后难受和麻痒感渗出的汗水,更让这片敏感区尽显粉嫩湿滑,如同沾露的花蕊。
如今汗水成了最佳的润滑剂,这既保护了女孩娇嫩的足心不会被刷毛刮伤,又加快了刷毛滑动的频率。
杨珑仁当然既然用上了工具自然不满足于只停留在这娇嫩的足心处,刷子很快就开始了优格脚丫的巡回之旅,而小红帽也有样学样,效仿起来:
首先是肉感十足的前脚掌,在这婴儿肥的嫩肉面前,刷子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仅仅几下刷动,优格的脚丫便在这攻势下左摇右晃,瞬间溃不成军。
紧接着自然就是那五个自从挠痒开始以来就一直摇摆不停的小脚趾了,刷毛向上轻轻一送,将这排纤细的脚趾整个“吞”入其中。异样的刺痒感让优格的脚趾如同受惊的小动物在黑暗森林里胡乱逃窜,它们甚至试图夹紧来反抗刷毛的“威严”。
对于女孩这螳臂当车般的反抗,杨珑仁只是轻巧地转动刷柄,让毛刷温柔地“舔舐”过那敏感的脚趾缝。只此轻轻一扫,几根小脚趾便在女孩的大笑声中无力松软。刷子虽非“侍奉”脚趾缝的最佳工具,但优格表现出的剧烈反应已然足够骇人——若换上羽毛,女孩怕是要当场笑晕过去。
调教完顽皮的脚趾后刷子沿着优格的足弓一路向下,就像是在打扫一件刚出土的工艺品般小心翼翼,但这份刻意的“温柔”,却让身下的床铺发出了更多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脚后跟,这自然是巡回演出的最后一站,常人此处多因日常磨损而皮糙肉厚、无甚知觉。但优格这丫头却与众不同,她的脚后跟不仅毫无硬茧,触感反而滑软弹润,像刚出锅的奶香馒头。杨珑仁和小红帽控制着刷子在柔软的脚后跟上旋转摩擦,每一根刷毛都只是轻轻接触并在其上旋转、掠过,把女孩这片柔软的嫩肉当做一个完美的舞池。粗糙又柔韧的刷毛不愧是挠痒利器,尚未发力,仅仅是这轻巧的旋舞,就足以将女孩推入名为“快乐”的地狱。
不如说在杨珑仁记忆里还没有哪个小丫头娇嫩的肌肤可以对抗自己使用的刷子大魔王的攻击。脚后跟的瘙痒当然不会让杨珑仁感到满足,而刷子大魔王自然要继续开始新的旅途,向着最初的起点足心移动。
强烈的刺激下优格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变得晕乎乎的,那无处不在的痒感甚至一度压过了膀胱处不断升级的抗议。
“咚!”“咚!”沉闷的撞击声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笑浪,清晰地传入杨珑仁和小红帽耳中。同时,他们身下的床板剧烈震动起来。
在脚丫被刷子巡游后,优格那小脑袋就如拨浪鼓般疯狂摇摆,只是痒痒感并不会因为这无异议的反抗而从意识中甩出。优格唯唯二还能自由活动的小屁股,成了宣泄痒感的最后武器。纤腰猛地发力,幼臀向上高高抬起,接着便如同充满弹性的攻城锤般狠狠向下砸落。
床铺震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二两人都没想到,被挠了这么久,优格竟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气。女孩活像格斗游戏里的角色,用屁股疯狂捶打着床铺。不,不只是屁股!她同时也在拼命加大脚踝处挣扎的力道。
“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咦咦咦嘿嘿嘿嘿……呵呵呵痒呵呵呵呵……放吼吼吼呀嘿嘿嘿嘿……要袅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和前几次挣扎几下就乏力了不同,优格这次似乎铁了心要拯救自己的小脚丫。狂笑声与咚咚的撞击声交织,脚踝上传来的反抗力道更是节节攀升。
可惜小红帽和杨珑仁却将手中小刷子舞动得反而更快、更密了,优格悬着的心还是死了,她下身那脆弱的闸门已然松懈,胖次上传来不自然的温热与湿意。更糟的是,大部分气力已在挣扎中耗尽,再有一会儿,恐怕就真的……
“唔呀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呜呜呜呜……为什么呀嘿嘿嘿嘿嗯嗯嗯♡~”就在二人沉迷玩弄女孩幼足的时候,优格突然尖叫一声,之后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脚踝处不再有挣扎的动作,而小屁股也不再捶打床铺。
“小杨,小酸奶她……好像漏了……”小红帽观察仔细,看一眼瞥见床单上迅速蔓延开的大片深色水痕,以及少女脸上那失神虚脱、沾染着点点泪痕的狼狈模样,赶忙提醒。接着,她指尖微动,一道超时空裂缝悄然出现,瞬间将染污的床单和优格湿漉漉的衣物恢复如初。
“哥哥……啊咧?错戮哥哥……哥哥不继续挠人家了吗?”彩儿上完厕所,又去外面采了几朵漂亮的花编成五个花环,这才嗒嗒地跑过来,却被识相的错戮捂住眼睛,毕竟方才的景象实在少儿不宜。待一切清理妥当,他才让彩儿在床上坐好。
“哥哥正忙着惩罚爱吹牛的优格姐姐呢~彩儿已经被惩罚过了,已经是好孩子了~就让我来陪你继续吧?”错戮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而彩儿则甜甜一笑,将一只花环轻轻戴在错戮头上。
“好呀好呀!错戮哥哥可以重点哦~人家才不怕那种杂鱼级别的痒痒呢~”彩儿晃动着小脚,一手抵着嘴唇,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错戮忍俊不禁,像逗弄小动物般,一边将手指探入彩儿那从未被外人触碰、敏感异常的脚趾缝里来回剐蹭,一边模仿着挠痒的声音逗她:“咯吱咯吱~”
“唔呵呵呵呵咿……错戮哥哥不要嘿嘿嘿……再说了唔嘿嘿嘿嘿嘻嘻嘻……脚趾缝呼呼好痒嘿嘿嘿嘿……”从没被碰过脚趾缝的彩儿拼命蜷缩着脚趾,哪里敌得过错戮那挥舞大刀都游刃有余的灵活手指?从未被侵犯的趾间嫩肉在指尖肆意的搔弄下,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娇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彩儿这边相当温馨,优格那边可是“水深火热”,只见小红帽和杨珑仁趁着优格小脑袋晕晕乎乎的时候,用足枷自带的绳索把优格那如同葡萄般水嫩饱满的脚趾挨个套住,轻轻向两侧拉扯。优格的小脚丫顿时被强制展开,柔嫩的脚趾缝门户大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两人面前。
“唔……咿?……这是……”过了一会儿,优格晃了晃她的小脑瓜才醒过神来,惊觉自己双脚竟被如此羞耻地固定着。这还不算完,杨珑仁还打开了那瓶润滑油,细致地将她的小脚涂抹得油光水滑,如同蛋糕上画龙点睛的奶油,让人不禁想把这对“草莓小蛋糕”吞入口中,好好用嘴巴嗦弄,用舌头舔舐,去细细品尝。但旁边还有彩儿和错戮,杨珑仁只好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念头。
接下来,杨珑仁边和小红帽双手攀上了优格那双动弹不得的小脚丫,开始对着优格的脚底展开了全方位的攻势。或是用手指抓挠着优格那红润饱满、富有弹性的前脚掌;时而又如执拗的舞者,在她脆弱的脚心窝里疯狂舞动;时而还会直接深入到优格的私密的脚趾缝里面,挨个地用指甲刮擦着优格脚趾缝里面的痒痒肉,等到脚趾缝全部都被被
“照顾”周全以后,杨珑仁修长的手指和小红帽那纤长的手指又重新顺着优格的足弓一路地划到她的脚心窝,然后开始疯狂地抠挠。
“咿哈哈哈哈哈……错了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吼吼吼吼好怪……咿嘻嘻嘻嘻♡~……唔哼哼哼呀嘿嘿嘿嘿♡~……错了唔嘤嘤嘤咿♡~嘻嘻……”在双脚被彻底拘束的情况下被挠脚心,对于优格来说完完全全是无法忍受的酷刑,汹涌的剧痒不断从脚丫传来,反复冲刷着女孩的神志,更糟的是,一丝丝愈发强烈的快感开始混杂其中,优格很快便彻底败下阵来,在二人娴熟的“攻势”下拼命求饶,她已经预感到,自己恐怕撑不了多久就要迎来那羞耻的第一次高潮。
看着眼前笑得浑身发软、几近失神的优格,小红帽不禁想起自己之前在杨珑仁手下被挠到高潮失态的模样。某种隐秘的、被挠脚心,还是挠别人脚心的“癖好”,似乎正在心底悄然萌发,不知不觉间,她已拿起了一旁的气垫梳。
无数根塑料质地的齿状物便同时在优格那有些泛红的双脚上四处滑动,先是狠狠刮过红润的足跟,继而飞速刷洗着无处可藏的肉乎乎的前脚掌,最后则集中火力,猛烈划挠着优格最最最为敏感的脚心窝。在刷子上上下下的划挠与来来回回的横扫之下,优格脚底的每一寸痒痒肉都难逃痒狱。
杨珑仁自然也没闲着。他戴上了撸猫手套,那布满细小凸点的表面紧紧贴在少女敏感脆弱的脚底,开始上下飞速摩擦!强烈的痒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优格全身!四肢被牢牢绑死的她,只能通过失控的狂笑和剧烈的扭动来宣泄这极致的痛苦。
“唔噫咿咿♡~嘻嘻嘻嘻嘻嘻……惹啊♡~嘿嘿嘿嘿……下面好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酥胡咿嘻嘻嘻嘻嘻嘻♡~”一股温热的涓流不受控制地从少女大开的花园流淌,浸湿了她那方才才干净的内裤。
“啊咧?优格竟然也这么敏感嘛?”杨珑仁好奇地脱口而出,却换来小红帽一个嘟着嘴的嗔怪眼神。杨珑仁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过:“难道……是因为我的原因?”
“抱歉了,小酸奶,我得实践一下。”杨珑仁说着,果断脱下了撸猫手套。小红帽也默契地放下梳子,解开优格双手的束缚,再用自己有力的双腿牢牢夹住她扭动的肉乎乎的小腹,双手则紧紧控制住她的手腕。
只见杨珑仁拿起了一旁一直被冷落的软刷子,像清冼脚掌一般,无情地用手中的塑料刷子刷着优格的足底,细密的刷毛一根根扎进柔软的脚掌嫩肉,再狠狠抽拉过整片足弓,重点扫弄在最敏感的前脚掌和脚心窝上,一条条细巧又锐利的梳齿,只要一用力就能嵌合在柔软的足肉中,所带来的奇痒足以令人魂飞魄散、撕心裂肺。
“呀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吼吼吼呀嘿嘿嘿嘿♡~……不行呀吼吼吼啊啊啊啊♡~……轻点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唔额嗯♡~……”优格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完全绷直,被痒得剧烈颤抖的脚丫拼命想要挣脱足枷的束缚。肉乎乎的脚底因为用力而紧紧绷着,脚心处的肌肉也因为剧烈的痒感而痉挛般一跳一跳的,可惜不管优格怎么用力,那对玉足都只能无助地大张着,展露出自己最脆弱的痒痒肉挨挠。
但杨珑仁做的可不止于此,毕竟这种粗暴的挠痒在与温柔的挠痒搭配时往往事半功倍,于是呼杨珑仁便将五根嫩如玉葱般的脚趾含入嘴里、温柔吮吸,用柔软灵活的舌头穿梭在少女细腻的趾间,挑逗着最敏感的趾缝嫩肉。
“唔咦咦咦♡~……咕咕咕嘻嘻嘻嘻♡~……明明嘻嘻嘻呀呵呵呵♡~……讨厌挠痒咿嘻嘻嘻嘻♡~……为什么咕嗯♡~哈哈哈哈哈……会这样啊嘻嘻嘻嘻♡~”柔软湿润的舌头游走在少女的趾间,牙齿轻轻蹭过红软的前脚掌后,优格彻底迷失了,而杨珑仁还在用力汲取着优格脚底的汗液,舌尖在脚心窝上下舔舐,直到……
“咕嘤嘤嘤咿♡~……有什么要噢噢噢噢♡~……呼呼嗯嗯嘻嘻嘻呀♡~……嗯嗯嗯哦哦哦♡~嘿嘿嘿嘿……出来了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没一会儿,小红帽就察觉到了优格小腹不……是整个身子,猛烈地痉挛起来,所幸小红帽力气够大,不然就优格这挣扎的劲头,怕不是连杨珑仁都能推开。紧接着,优格竟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了她那肉乎乎的小屁股。
“不行咿吼吼吼♡~……嗯嗯嗯嗷嗷嗷嗷♡~……噗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咕咕咕嘿嘿嘿嘿♡~……出来了噢噢噢噢嗷嗷嗷哦哦♡~……”在这软硬皆施的挠痒大法上,优格毫无疑问地迎来了自己的初潮,她仰着可爱的小脑瓜,口中发出混杂着淫叫与浪笑的呻吟,下体喷出积攒了许久温热又粘稠的爱液。
而且现在优格的小脚丫子都是水光淋漓的,一个得益于杨珑仁的舔舐,另一个则是因满布的脚汗的脚丫子被刷子彻底抹匀,小脚丫周围蒸腾起的白色水汽更加色情。至于脸上的表情嘛?自然是毫无出息地吐出小香舌,露出一副标准的“哎嘿颜”,双眼更是迷离地泛起了象征发情的粉红爱心。
“喂!没死吧?”小红帽解开了优格的束缚,在优格耳边说道,可优格却依旧保持着哎嘿颜傻笑着。小红帽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这小家伙也太敏感了吧?我第一次应该没这么夸张吧?……”。话音未落,她瞥见了杨珑仁手中拿起的两柄巨大刷子——那上面简直包罗万象:圆头梳齿、塑料梳齿,毛刷上的硬羽,还有大量细密的纤毛。
“只能用这招了,姐姐。”杨珑仁说着,和小红帽一起,一手抄起巨大的复合刷子,另一只手则毫不吝啬地将精油淋向优格那饱受蹂躏的脚丫。随后便毫不留情的刷过优格的双脚,每一根梳齿和羽毛都可以毫无阻碍的划过优格双脚的每一个缝隙。刷子每一次刷过,优格的每一个脚趾缝都有数根梳齿在上面刮过。
“呀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没死嘻嘻嘻嘻呀哼哼哼♡~……错了咕咕呀嗷嗷嗷嘿嘿嘿嘿♡~……脚丫噗嘻嘻嘻嘻♡~……要坏掉了嗷嗷嗷♡~哈哈哈哈哈……”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异样感让优格本能地剧烈摇晃双脚,但这徒劳的挣扎反而让梳子能更深入、更快速地肆虐她的玉足!她痒得张开脚趾,如鲜花绽放,却让趾缝门户大开,梳齿更轻易侵入趾缝;而当优格痒的把脚趾紧紧的蜷缩在一起时,又因为夹住了大量的梳齿而痒的不得不松开脚趾。无论怎样,优格都逃不过刷子的侵袭,每一次的晃动,都只会让她品尝到更加激烈的痒感与快感。
“不要唔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额嗯嗯咕咕嘿嘿嘿嘿♡~……又要噗嘻嘻嘻嘻咕咕咕♡~……出来咕嘻嘻嘻嘻♡~呀啊啊嗷嗷♡~……嘿嘿嘿哈哈哈哈♡~”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优格不禁以土下座的姿态趴在床上,小屁股更是高高撅起,淫乱地一扭一扭的,粉嫩的香舌再次不知觉的吐出,小腹痉挛般向上挺起,一股股晶莹爱液和澄澈尿液的的热流,再次不住的从优格失守的花园中喷涌而出,长时间挠痒积累的快感在失禁带来的刺激下达到了顶峰,尿液与爱液混合着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和身下的床单,留下大片深色的、淫靡的印记。
“该说不说,你们心真大,旁边还有个未成年的小彩儿呢~”错戮抱怨着,杨珑仁立马回头看去,这才发现错戮早已给彩儿带上了眼罩,用棉球堵住彩儿的耳朵,一只大手还特意捂住彩儿的小嘴巴以免打扰这对姐弟,另一只手呢?正不紧不慢地继续在彩儿幼嫩的脚心画着圈圈。
“下不为例,偶尔放纵一下也挺有趣。”小红帽伸了个懒腰,瞥了眼已然被痒意揉搓得失神的优格。杨珑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就朝小红帽那双白嫩的玉足探去,却被对方“啪”地一声轻拍在手背。杨珑仁一愣,只见小红帽粉腮微鼓,眼神一个劲儿地往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彩儿那边瞟。他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不想在自家小粉丝面前丢面子啊?
能让别人体验被挠痒痒的‘乐趣’,才是我的毕生追求嘛!你们瞧,我姐这不是‘渐入佳境’了?估计优格也快了。”但杨珑仁却张开双臂,将优格和小红帽一同拥入怀中,蹭了蹭她们柔顺的秀发,满足地喟叹道。毕竟能让他人体验被挠痒和挠痒痒的乐趣才是自己对挠痒痒的毕生追求。
“唔嘻嘻嘻嘻嘻……错戮哥哥呼呼呼呀哈哈哈哈哈……干嘛唔嘿嘿嘿嘿……捂人家嘴巴以哈哈哈哈哈……堵人家耳朵还捂人家咿嘻嘻嘻……眼睛啊嘿嘿嘿嘿……”直到错戮松开手,彩儿才软绵绵地抱怨着,而错戮则拿起了一个逗猫棒用那柔软的羽毛尖在在彩儿的手掌心轻轻刮蹭,竟引得彩儿咯咯笑了起来。
“咕嘻嘻嘻嘻……好难受呼呼呼……明明不是嘿嘿嘿……很痒的呼呼呼嘻嘻嘻……”彩儿感受着这怪异的痒感,明明没有那么痒,但却让彩儿感到一种丝丝缕缕、钻心刺挠的烦人劲儿。杨珑仁、小红帽,甚至刚刚缓过气来的优格,都被这新奇的反应吸引,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
“这个我知道,错戮下一步要用刷子。”优格得意洋洋地摸了摸小红帽的头(小红帽不满地皱了皱鼻子,还没来得及抗议,又被杨珑仁摘掉帽子的温柔摸头杀给噎了回去,最后只能无奈地哼一声,泄气般趴在他身上。
“噗哈哈哈哈哈……呀啊嘿嘿嘿嘿……这个好痒唔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咿哈哈哈哈哈……”果然,错戮拿起在热水浸泡的刷子,书中说此物威力巨大,本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错戮便将彩儿的脚趾轻轻掰平,露出那片被迫展露的白皙嫩滑的脚心窝和红扑扑的足底。湿热的刷毛随即落下,在那片从未经受过如此“礼遇”的敏感肌肤上恣意游走。
“再坚持一会儿哦,只差最后一步了,彩儿已经很棒了。”错戮温言鼓励着,手上动作却未停。他移开固定脚趾的手,转而捏住彩儿那圆润得如同小肉豆般的脚趾肚。与此同时,刷子也贴了上来,不再是上下刷动,而是开始了强力的左右横移!粗糙而密集的刷毛与趾肚趾缝中的每一块嫩肉亲密接触。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哦哦哦哈哈哈哈哈……不行的咦咦咦吼吼嘿嘿嘿嘿……脚趾缝呀哈哈哈哈哈……受不了的咿嘿嘿嘿嘿……”脚趾缝,这从未被开拓过的、极度敏感的“私密”地带,此刻被全方位无死角地“关照”。这无异于给毫无招架之力的彩儿施加了一场极致的酷刑,根本忍耐不住的小家伙一下子泄了气,无助地求饶起来,眼泪、鼻涕糊满了小脸,粉嫩的小舌头无意识地半吐着,晶莹的唾液也不知不觉地顺着嘴角流下,整个小身子在欢腾的痒潮中抖得不成样子。错戮也在这时停下了动作。
“彩儿很棒哦~这都能撑住,日后一定能成为大家的救世主。”错戮眉眼弯弯,用纸巾仔细擦去彩儿脸上狼狈的液体,然后无比自然地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这份哄孩子的娴熟手法,就连杨珑仁也不禁给他树了个大拇指。
“话说你们中午想吃啥?”杨珑仁向众人问到,优格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而彩儿则高高举起手,元气满满地高喊“肉肉”,杨珑仁微微一笑,小红帽见状下意识想跟上他去厨房搭把手,却被错戮拦了下来。
“还是我来吧?毕竟这是你家,我做的饭就当‘房费’抵啦?”错戮说着,干脆利落地一转身,跟上了杨珑仁。彩儿也像只快乐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追着两位哥哥去了。兜中的幻晓好奇地飞出,却被小红帽一下子攥住。
“等的就是这一刻,巫邪的眼线!”小红帽眸中厉色一闪,掌心骤然腾起一片淡蓝色的幽光,如水波般拂过幻晓的身体。光芒散去,似乎一切如常。
“去吧,别碍事。”幻晓在她指间茫然地转了转,似乎在困惑发生了什么。小红帽却冷哼一声,将它随意往彩儿远去的方向一抛。
“为什么不杀了这家伙呢?”优格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好奇地问。
“这家伙不好杀,魔虫族命最硬、最难啃的骨头。杀了它千次万次也没用,它会在其他地方重生,只是暂时失去一点无聊的记忆罢了。而且……这家伙可是小杨觉醒的关键。”小红帽语气淡漠,眼神却锐利如鹰。而优格立刻会意,捂嘴一笑,毕竟小红帽那一招可不止清除幻晓看到的景象。
与此同时,在一个被古老森林吞噬、荒废破败的寺庙深处。
“啊!这该死的魇恶,我好不容易吸收的魔力和御姐身!都被这个小姑娘毁了!该死!只能用这个小孩子的模样了。”一个顶着一头惹眼银灰色乱发的小女孩正气得跳脚,模样狼狈不堪。她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过大宽不合体。她声音也带着不符合外表的怨毒。
她气鼓鼓地踢着脚下的残砖断瓦,忽然,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狡诈。
“等着!那个小姑娘……能一瞬间粉碎我那么多魔力……我一定要把她抓来!把她调教成……最棒的‘痒奴’!呵呵呵……,正好有这个小姑娘,魔虫祖复活也在即了!”那位女孩说着,似乎感应到她滔天的恨意与狂喜,寺庙残破的墙壁缝隙、黑暗的角落深处,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悉索声。无数形态各异的巨大魔虫,如同苏醒的山脉般缓缓移动着庞大身躯;更多细若银针的微小魔虫,则如同沸腾的紫色沙粒般覆盖满了地面。它们并非攻击,而是在……膜拜?
小女孩的背后,空间诡异地扭曲,一只巨大无比、充满不祥邪气的暗紫色竖眼,正在虚空中缓缓睁开一线冰冷的缝隙。整个魔虫族群,都在沉默地等候着——等候着“魇恶”的记忆完全复苏,回到魔虫族,复活魔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