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懒狐
Pixiv 原文:小说 25320941
Pixiv 收藏数:1047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ing / くすぐり我慢 / 调教 / 狐妖小红娘 / 涂山红红 / 涂山雅雅 / 涂山容容 / 壁足
阴暗的地牢里,红红和容容全身被贴满符箓,此时红红正运起妖力试图打开牢笼,可除了滋滋发声的符箓以外毫无作用。
突然脚步声响起,让红红容容露出凝色,可出现的人影并不是那个老道,而是一表情温和的修士。
"上面那老道所说的,就是你们二位吧。"
此人名叫夭师,在看到眼前两位狐妖女童后,顿时了然心中疑惑。
我说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来到此地,原来是我苦苦找寻的大因果之人。
看清楚两个女童身上的纠缠线条后,心中想道,此二女身上因果极重,未来必是有大作为之人,正巧她们心智还未成熟,真是福至心灵。
念及此处,夭师暗中催动道法,缓缓靠近。
面色凝重的红红在听到眼前修士所言后,误以为和老道是一伙的,脑海中想起修士中衣冠楚楚面色和善的人,说不定就是衣冠禽兽。
等到夭师站在牢笼前后,红红蓄势导致身上符箓滋滋作响,牢笼被红红掰开后一掌直击夭师腹部。
但见那修士一甩袖袍,把红红的攻击挡住,袖袍有血液流下,于是夭师从袖袍中挥出一块规矩的长方石块朝红红撞了过去,红红惊恐躲闪,可石块速度奇快,眨眼间就撞在了红红身上。
"啊!"红红惊呼一声,可并没有疼痛感产生,而是整个人都被石块吞入,身体折叠,只有头足露出石面,又感到一阵睡意,没眨几下眼就昏睡过去了。
"姐姐!"
容容见此双手抓住栏杆,心中着急,身上的符箓开始因妖力而开始生效,可直到符箓把肌肤烫出烧痕都打不开牢笼,只能干着急。
"你,你别伤害姐姐!"
夭师见此打开牢笼,扶住容容轻柔揭开符箓,并柔声说道:"这位小姐何故如此伤害自己,我并无加害之心,一开始也是此女意图伤我才出手控制,现在也只是观其心境不稳治其昏迷罢了。"
闻听此言的容容冷静了一点,又看到那流着血的手,自知理亏,可看到姐姐如此模样,就向修士求道:
"那你可不可以把我姐姐放出来,我姐姐是因为误会才出手伤你的。"
"姑娘无须担心,我这法器可安魂助眠,你姐姐现在心湖不平,正需要如此一觉才能稳住心境。"
暗地里夭师运起道法让容容安下心来。
"是…是这样吗?"容容单纯回道,但是此人确实没做什么害她们之事,就相信了对方。
"那,那老道呢?"
"那老道行恶事自然被我除掉了。"夭师淡然回道。
对容容的状态夭师一览无遗,自己的拿手道术见效没有往日的威力,不免感叹因果之重,心里盘算着如此只能布下后手,逐步加深关系,纠缠因果了。
便道:"我观姑娘身上伤势颇重,小道略懂些治疗法门,可为小姐疗伤一二。"
容容本来颇为抗拒,可年幼心思单纯,还因为姐姐先前的举动而生有歉意,就点了点头,不过对夭师的说辞有一点想法,就说道:
"叫我容容就好。"
夭师见此点头,至少不是完全无效,蹲下身子盘腿一坐,说道:
"那请容容小姐抬足托于我手中,我好运用法门疗伤。"
"诶?治疗道术要在脚上用的吗?"
容容疑惑发问,身体却不知为何听话的坐于地面,把一只小巧幼足放在修士的手中。
"失礼了,我乃散修,此术是我游历所得,肌肤之亲还望容容小姐谅解。"
说完夭师一手托举足后跟,二指并拢呈剑指,戳于眼前足底涌泉穴,运转灵力,注入其中。
容容心生暖意,不论其他,光是眼前之人言语间处处照顾他人感受就让她心生好感,但这股思绪很快就被脚底一阵游离暖意给打断。
"嗯…呼嗯…。"
足心酥痒令容容齿关紧咬,忍耐着胸腔之欲,可托于他人的巧足,却是足趾紧拢,腿欲缩回,但被容容制止强撑,这般忍俊不禁,看的人心生宠爱。
不过夭师痴于破劫,道心坚定,只顾运转灵气在容容的足底经脉勾勒另一种咒印路线。
容容只觉得脚似浸泡在温水般舒适,足趾略微放松,灵气治疗间还顺势把足上肮脏污垢清楚,让稚嫩之肤逐渐展露。
当整只足尽皆被灵气充斥后,就开始链接更多穴位向小腿以及全身渗透,而这时足心之痒徒然加具,仿佛竹签一根接着一根不留间隙的扎刺足心般,令容容紧绷的肌肉松弛,嘴角一翘,已是甜甜的笑容。
"嘻嘻,痒…呵呵…。"
容容掩面轻笑,足底如踩在一团有柔软绒毛之物上,触感若有若无,生出的痒意在足底滋生,不过最让容容忍不住露齿一笑的还是足心,明明只是手指按压,就生出草尖扎刺般的痒感。
"越来越痒啦嘻嘻嘻…哼哼哈~。"
草尖之痒渐渐在脚底弥漫,刚开始还只是脚心,随着时间段推移开始呈圆形范围扩大,越来越多的敏感足肉被刺激,腿上的挣扎力度也越来越用力。
"呵呵呵哈哈一笑就呵呵呵停不下来啦哈哈哈~好痒~。"
容容的脚总是下意识的扭动,可夭师的手指摁的极为用力,脚底晃动非但减少不了刺激之痒,还迸发出扎刺之物在足心上蹂躏的感觉,惹的身躯一颤,眼眉跳动。
对于容容的反应夭师毫不在意,终于完成咒印后,心里盘算着这下就能潜移默化的影响此女,之后再与之多多产生关联就可大功告成了。
待到足底咒印刻录完全后,夭师这才真正意义上的疗伤,于是一手握住脚尖,大拇指压住脚趾窝,一手轮流指戳足掌,足心穴位,于是乎容容彻底露齿欢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为什么我呵呵呵一直在笑哈哈哈哈~。"
抑制不住的笑意不断从胸腔涌出,声音时不时因为指戳位置的变换而突然高昂,停不下来的笑声令容容只能双手向后撑着地面才能保持不倒。
夭师淡定道:"容容小姐忍忍就好了,很快的。"
"可是呵呵呵哈哈可是嘻嘻哈哈哈~有点喘不过气哈哈哈呵呵呵~。"
足底传来的感觉就像是一整片湖泊的水从一个极细的小孔激射而出,冲击在足心足掌,进而带着穿透性十足的力度贯穿冲击神经,让水流流向全身,只是片刻功夫,破烂麻衣下的瘦弱身体,就变得雪白,伤痕肉眼可见的恢复,只是容容已经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而且现在的境地也无心于此。
见容容已经笑的眼泪直流,夭师放下手中粉足,握住容容另一只脚从头开始如法炮制。
刚以为结束的容容瞪着个眼,一脸欢笑的摇头拒绝,但在手指摁下后,就又开始笑了起来,这下容容是再也撑不住了,仰躺在地上扭动大笑。
"呵呵呵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停额哈哈哈停啊哈哈哈~。"
两只脚都被夭师刻印完隐秘咒印后,容容这才解脱,虚弱的躺地上大口喘气。
让容容休息了有一会夭师才提醒道:"容容小姐感觉可好,此地不宜久留,早点离开才好。"
"啊!对,要赶紧回去。"
容容起身,然后惊奇的发现身体有种轻如鸿毛的错觉,想来修士没有骗她,真的在治疗。
可看到姐姐现在的样子容容犯了难,见此夭师说道:
"我看还是把你姐姐唤醒后解释一番,然后我送你们回去吧。"
"这个…会不会太麻烦您了。"虽然容容对这个提议很意动,但怕对方会因此嫌烦而心生不悦。
夭师起身道:"小事一桩。"
容容也没了刚开始的胆怯:"谢谢你。"
于是夭师走到石块那,石块的正上方那面,红红的脑袋被双足夹在中间,面朝于前,脚底朝天。
此时的红红在昏睡中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温柔的保护她,妖力也被安抚平静。
在夭师念起口诀解除安眠之能后,红红缓缓醒来。
看到夭师后,红红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个衣冠禽兽!"
"姐姐!你误会了。"
突然响起容容的声音引起红红注意,转头望去,看到了不但安然无事,还像是洗澡清理一番似的容容,露出不解之色。
于是容容解释起前因后果,夭师负责补充,红红这才知道是她冲动才引起现在的结果,心生愧疚。
"是我…误会你了,抱歉…。"
"这位容容小姐的姐姐,不用在意,小伤罢了。"
一听到自己造成的伤,红红愧疚之意更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眼见局面有点僵硬,容容脑筋一转,提议道:
"姐姐你现在身上还有伤,先让他给你疗伤吧。"
夭师看到容容给他打了个似乎是暗示的表情,迟疑说道:
"嗯…不过鉴于你伤我之事会让你心生杂念,就让你保持这副模样治疗如何?"
红红一开始没什么异议,但反应过来看到现在的模样后,忍不住勉唇害羞脸红,但还是点头同意,主要还是之前昏睡中妖力被安抚的感觉,而且现在的样子虽然令人浮想联翩,但其实身体没有被折叠的感觉,反而是站直着被拘束。
"我叫红红。"红红羞涩低下脑袋说道。
在下夭师。夭师回道便准备动手,不过为了更显惩罚性质,他打算不这么快就刻录咒印。
红红看了看自己左右的干净双足,感觉非常奇妙,摆动双脚体会着,夭师看在眼里,不得不说红红明明还只是年幼孩童之身,双足却已有成熟之姿,足趾廋长但不显得骨感,足弓雪白衬托更胜一筹的足心,亦彰显其他足肤之粉嫩,而且若是双足合拢在一起的话,就能遮住红红整张脸了。
夭师观赏片刻就分别落于足心一根手指,不过并没有按戳注入灵气,而是依偎于受痒摆动的脚底肌肤,游离摸索敏感之地。
"呵…唔唔~ 嘻嘻…。"
脚底奇痒惹得红红嘟嘴憋笑,见自己被区区两根滑动的手主导着双脚摆动,就不服气般绷直了脚底足趾后仰,不想这么轻易的就在恩人眼前失态,可只坚持了几秒就因比之先前更痒入心扉的感觉给击溃,下意识的缩足可又被卡住不得进退,致使羞意更甚,只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
这般明显不是治疗的举动容容看在眼里,只是没有说明,觉得眼前此景温馨和睦,使她在阴凉的地牢中,心里生起暖意。
"红红小姐如此怕痒待会可不会好受啊。"夭师一边调侃,一边一根一根的增加脚底挠痒的手指。
"我嗯~嘻嘻嘻能忍住呵呵~唔嗯~。"
"那我就快刀斩乱麻,让红红小姐早点解脱,可好?"
"嗯哼哼好嘻嘻嘻~。"
眼见脚底上挠痒的手指越来越多,痒感开始无处不在的刺激红红怕痒的足底,有时夭师故意五指在一足的脚掌快速轻扣,把这只脚痒的连连后缩直至脚背脚趾贴在石块上,而另一只脚则被他二指形如人般在足心上走路带出痒痕,将这只足痒的压低脚尖,双脚左前右后,又在夭师手法交换间左后右前,反复如此惹得红红又羞又痒,在手法变动时左看右看的表现甚是可爱。
"呵呵呵~恩人哈哈哈~这样挠好痒嘻嘻嘻哈哈~。"
脆弱却拥有大片敏感地带的双足被戏弄着展示其怕痒的弱点,手指的诱敌深入再突然袭击另一处敏感之地,如此简单的战术可就是能连连激起一次又一次的痒颤,就这么一会红红就羞到头脑发热,脚底也像是害羞般粉嫩之处舔一分红晕,雪白之处愈发怕痒。
不过夭师毕竟是有目的而来,不会被玩心左右,所以压下继续下去的欲望后,就和之前容容般指戳涌泉穴,注入灵气构造咒印。
双脚温热之际,冒出肉眼可见的热雾,这又让红红羞燥低头,虽说热雾无味,可脸蛋却被烘烤至艳红妩媚,当痒意袭来,为了能喘过气,红红只得于仰面欢笑。
"呵呵呵哈哈哈恩人轻点嘻嘻哈哈哈痒~。"
虽说灵气流淌全身治愈伤口的感觉十分舒适,可双足实在是痒的红红受不了,抑制不住的笑声从嘴巴发出,亦如势如破竹的痒感将双脚击溃的足趾收张紧拢,躲不掉受不了只能看着双脚被摆布的感觉,令红红突然感到脚底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之感,只觉得那股感觉痒的心间瘙痒,舒服的浑身酥软颤抖。
双足顿时宛如花苞开花般张开脚趾,热流涌动的足底上被手指戳出一块痒白之地,刺激出汗水后夭师目光一凝,想到红红如此表现可以进一步刻印更深的咒印。
于是夭师取出一根狼毫毛笔,运转灵力注入其中,随即便落于一足之底,行径于汗珠分泌出处,勾勒出一条极长的酥麻痒痕,红红语无伦次,只声音拖长,呻吟不知道。
"嗯啊~嘻嘻嘻~好舒服嗯嘻嘻嘻~。"
红红虽表现顺从,但足底却被驱使的甩了又甩,很是不便,于是要是另一只手按住其大脚趾,让足底无法动弹,毛笔继续画动,未被拘束的四根葱趾连连收张,反应很是可爱。
"动不了嘻嘻哈哈嗯~咿咿~哈哈哈哈这里好痒啊~。"
毛笔于足弓足心处的软骨上游走,又麻又痒直击心间的感觉让脚趾更加活泼,足底都尽最大程度的侧翻挣扎,可足心却因大脚趾的拘束而保持原状,浸湿的毛笔毫不受影响的图画白纸之肤。
"呵呵呵嘻嘻嘻嘻~嗯~啊~呼呼唔嗯~哈哈哈~。"
怎么都躲不掉,又怎么都会被挠到的感觉逐渐软化红红的心理防御,被如此戏弄足底让她显现难堪之色的境地,却没有让她心生不悦,反而心跳加速越来越喜欢上了足底肆意的酥软痒感。
夭师也不针对一足,随后又压住另一只脚的脚趾,不过却是五根,然后笔走龙蛇于红润脚掌上的汗水,挣扎令足掌上的痒痒肉颤抖不停,为寻找更多敏感之地,夭师连脚掌前端都没有放过,一条条弧线于此漂移而过。
"呵呵哈哈哈好难受的感觉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
红红已是脸色潮红,眼泪与口水并行 让狐妖妩媚之色完全发挥,风情万种。
一下子双足刻印咒印,虽说红红承受能力不错,但已经显现出崩溃之意,两条泪水和口水混杂着流至石块上,越积越多。
待到时机差不多时,夭师适时停下,容容开始擦拭恢复姐姐的不雅之色,好不容易缓过来后,红红难掩羞色,不敢看那位弄的她如此模样的夭师。
不过夭师并不急于求成,而是说道:"伤已痊愈,我们即刻动身,不过辛苦红红小姐到达之前维持现状,此石块有助于恢复红红心境,现在正需如此。"
"我知道了。"蚊子般细语只有容容能听见,不过夭师不用听都知道红红的反应。
双手一挥,将一脸羞涩的容容置于肩膀上面,控制拘束红红的石块漂浮于身侧,随即在容容的带路指引下驭空而行。
路上夭师和容容时不时挠红红的脚底,调戏挑逗般的戏弄,让一直置于拘束无法躲避的红红又热了起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比之前更有种舒服的别样欲望。
途中夭师又聊了些散修经历,让二女眼睛冒光,惊叹连连,关系就在这么恍然间拉进。
天色步入黄昏,远远的夭师就看到了涂山那颗著名的苦情巨树,肩膀上的容容激动的轻拍夭师的手臂道:
"到家啦,回家啦!"
红红脱离了石块的束缚,看到家也放松下来面露微笑。
抵达目的地还未落下,容容就看到雅雅姐在下面挥手,容容连忙回应。
看见眼前这童颜巨乳的狐妖,夭师忍不住感叹往后必是红颜祸水,但又看到这位身上的因果也很繁重,就意动起来。
"容容你跑哪去了?还有姐姐你也是?!这家伙又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顿连问容容有些不知如何作答,还是红红娓娓道来才让雅雅知道前因后果,打量一番夭师,叉腰问道:
"那你就是我们的恩人咯。"
雅雅确认姐妹的安全后,心中落下一块巨石,眼前之人也变得顺眼。
"路过拔刀相助罢了,不过你姐姐因为我暴起出生而受伤不轻,需我以特殊法门在清醒时治疗才行。"
"那你怎么不早点额…。"刚开始雅雅还很霸气宣泄不满,可看到容容和红红的表情示意后,脑袋瓜子仔细的想了想,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你你既然救了我的家人,那我涂山自然也要款待一下恩人才行,你就留下来吧。"
夭师顺势接下说道:"那,我就叨唠贵地一些时日了,正巧我早就想一睹涂山风景。"
雅雅见事情妥了,大手一挥:"是吧,那你就在这看风景吧,住处我来想办法。"
转身又对姐姐说道:"姐姐你有伤在身,还是去休息吧,其他的我来解决。"
说完就让夭师跟在后面去住处,而红红和容容看着那人的背影站了一段时间才缓过神来,互相看了眼,眼角一弯相视而笑。
路上雅雅和夭师聊天互相了解:"听容容说你是散修?"
"正是。"夭师双手背后慢行跟随,表现随意。
雅雅的显然对双足有保护意识,踩踏在草上并没有产生任何反应,夭师暗暗思索。
"居无定所的话,那你去过很多地方咯。"雅雅对涂山以外的世界还是很好奇的。
夭师语气谦逊:"不敢说多,只是去过大半久负盛名之地,涂山正是其中之一。"
闻言雅雅一脸自傲:"哼哼那是,算你有眼力见,现在看你顺眼了不少。"
"呵呵。"夭师笑的摇了摇头,心思已经在怎么让雅雅不抗拒的被他布下手段。
"那个抓了我姐姐妹妹的老道被你轻易除掉,你觉得对付我要多久。"雅雅很关注这一点,因为她经常自称涂山第一。
夭师眼睛一眯,笑盈盈的说道:"对付雅雅小姐自然是要费些功夫的,不过小道修有一奇异道术,可让雅雅小姐不战而降。"
雅雅满脸不信:"还有这种道术?不会是吹牛吧。"
"非也,此道术妙在既不会让雅雅小姐受伤,也能让雅雅小姐无心花力气来对付我。"
"这么夸张?"雅雅还是不觉得会有这种效果的道术。
夭师开始引导道:"雅雅小姐何不亲自试试,到时候自然便知真假。"
雅雅没有多想,直接应下:"行啊,不过现在太晚了,跟你打架的话说不定姐姐容容她们就要说我,明天我再来找你。"
把夭师带到住处后,交代注意事项就走了,雅雅不放心红红和容容,急着去见她们。
看着雅雅对背影渐行渐远,夭师默默无声。
隔天,雅雅果然没有爽约,大白天就喊夭师出来打一场,容容和红红并没有来,显然是没有把这事告诉她们。
这样夭师也好方便下暗手,一手背后:"雅雅小姐起的够早,我还以为不会这么快呢。"
雅雅挥了挥手,有点不耐,其实是因为昨日见到姐姐呆目之色多有猜疑,心情就有点烦躁,就说道:"诶罗里吧嗦,人族就是嘴皮子话多,快把你那招使出来吧。"
"呵呵哈,倒显得我墨迹了,好,雅雅小姐小心了。"夭师五指呈爪,凝现一团墨黑水团,紧接着手一甩,墨团径直飞向雅雅。
见此雅雅下意识的想躲闪,可转眼想到夭师昨天的大话,就叉腰显得豪气十足的站在那,然后赤足踢去。
墨团不出意外的撞在了那只脚上,雅雅一看,那墨团炸开后,黑水就浸透皮肤,但除此之外并无任何感受。
雅雅不解,难道那家伙真说大话了?于是问道:"喂,你这招没效果啊,什么感觉都没有。"
夭师面色不改:"此招是需要酝酿一会,比如雅雅小姐,现在感觉如何。"
话刚说完,雅雅就感觉到了异样,那只脚的感观被放大,隐隐作痒,更惊奇的是雅雅感觉周围的事物传来危险感,而源头,就是那只被墨水浸入的脚。
"这种感觉好不舒服,嗯?!什么东西!"
突然雅雅的那只足的脚底一痒,抬起来发现是脚下的小草在摇晃蠕动,显然是制痒的罪魁祸首。
夭师一旁讲解道:"此术别的功能没有,就是会让周遭事物对墨水沾染之物恶意十足,显然,雅雅小姐的脚极为怕痒,所以它们打算以此用痒攻击你。"
"挠痒痒攻击我?这么幼稚啊。"雅雅了解后就没那么紧张了,只是觉得此术鸡肋。
"轻视之心不可有啊雅雅小姐。"夭师话里有话,听的雅雅皱眉。
"你说额啊!哪来的藤蔓?!"
但很快就被突然出现的藤蔓打断想说的话,被缠住脚踝后藤蔓就把这只脚往下拉,雅雅刚要使力挣脱,已经步入攻击范围的小草群拥而上,尖锐的草尖扎满足底,形如刷子般于足底刮蹭,顿时,一开始还有力气提起来的脚直接落地,被更多小草钻动神经,导致单腿轻颤。
"诶…诶嘿嘿~不应该这样的呵啊~呵~啊~好痒呵呵…。"
雅雅憋不住也忍不住自足底产生的杂痒,似哭泣抽噎般的含笑反应,身体积蓄的气力未被酝酿多久,就因雅雅开张的嘴巴随声音斥出,更令雅雅惊奇的是体内运转的妖力也因此迟滞,那只脚更是无法攀附妖力保护敏感无比的脚底。
"呵呵哈~喂你嘻嘻等等呼哈~。"
光是一团墨水显然不能让雅雅太过失态,于是夭师又甩出墨团击中雅雅另一只脚,还不等雅雅出声阻止,另一只脚就被猛长的小草缠住脚踝,和另一只脚一样小草肆虐脚底。
妖力更加难以调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雅雅越笑越觉得脚底的小草狂躁,被死死强制踩在小草上的玉足趾缝被塞满,尖端反复戳击刮动趾侧和趾缝敏感地带,痒的雅雅很是可爱的颤动嘴角,笑声都带有疑似撒娇的可爱语气。
"呵呵呵哈哈哈~我竟然被挠痒痒嘻嘻哈哈弄成这样呵呵呵~。"
身躯晃动,感到腿软的雅雅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双脚依旧踩死地面被呵护,雅雅想伸手护住双足,可笑的腰实在使不上劲,手肘撑地才能保证不倒在地上,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笑声会携带自身妖力和黑水混杂气息,增强周围事物的攻击本能,雅雅小姐想要脱身只能忍到结束了。"夭师解释道。
"我额哈哈哈不服!嘻嘻嘻哈哈~。"雅雅虽被痒感击溃肉体,但心灵上不服气。
夭师手一招,取出一锦囊,道:"看来这次雅雅小姐是赢不了此术了,我这就帮你加快黑水排出。"
"呵呵呵哈哈那还不快点动手嘻嘻嘻~。"
雅雅强忍着睁眼看到夭师从精囊里取出一样样凡间之物,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没找到,结果那些凡物飘向自己,停顿了一下后,雅雅顿感双脚不妙,就见那些凡物飞向双脚,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你哈哈你干什么啊哈哈哈~痒死我啦哈哈哈哈你这家伙唔哈哈哈哈~。"
缠住的脚踝藤蔓和小草延伸出几根,伸向脚趾进而缠住脚趾中间,再一拉紧绷住根系,将脚趾最大程度的后掰以及拘束后,脚踝拉扯力度减弱,脚尖顺势一抬,就有凡间几把痒痒挠瓜分地盘勾挠足掌,还有一根根牙签在足心那一块刮蹭划动产生道道痒痕,被紧缚的脚趾更有梳齿拉锯指缝,一根根梳齿拨动着尖端刮蹭指缝生起涟漪。
"太痒啦哈哈哈坏家伙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嗝~我怎么不知道我脚这么怕痒哈哈哈哈嘿嘿嘿啊~。"
雅雅光看看爬满挠痒道具的脚就发软,更强烈的痒感来自足心一根根刮蹭的牙签,一下接一下令雅雅神经一直被拨动醒神,眼泪直流,更令她头皮发麻的是那些凡物连趾侧和趾根都没有放过,毛线被拉扯用上面的杂毛摩擦脚趾溅起酥麻之痒,惹得软糯呻吟频频发出,激起雅雅浓郁羞耻感,让本就红起的脸庞更加妩媚。
"什么时候结束啊哈哈哈哈坏家伙快停下来受不了啦嘻嘻嘻哈哈哈好哈哈哈~痒啊!"
"认赌服输,雅雅小姐总不会被挠痒痒给败坏了名声。"夭师激将道。
"我哈哈哈当然不会可是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受不了啊哈哈哈哈~。"
足底之物开始发生变化,牙签于脚底外侧的痒痒肉一圈又一圈的刮弄,足心浮现一黑线形成的图案,就有一把刷子暴力的横刷脚心,徒生巨痒,更促使双脚颤抖程度加俱,笑的眼泪直飙的雅雅伸手欲拦,可伸不了几下就已没了力气落了下来继续哈哈大笑。
"痒死我啦哈哈哈哈又来哇哈哈哈把这尖尖的东西拿来啊哈哈哈哈气死了我啦嘻嘻嘻~ 。"
直到足心图案被刷了个干净,发麻的脚心就又被牙签围攻刮蹭,尖锐刺痒毫不受肌肤发麻的影响,清楚的将痒感传递到雅雅的脑海里搅混思绪。
动弹不得的双足下是秩序呵痒的种种道具,而上身的雅雅已是不雅的翻滚,胸前波涛汹涌,尽最大可能的宣泄一点脚底的巨痒。
又笑了一会,脚下的挠痒才停下来,笑到虚弱的雅雅一点都不淑女的瘫地上休息。
"时间差不多,你看我没有说错吧,本来是要到午时才会停下来的。"夭师一边说一边喂雅雅恢复体力的丹药。
有了力气的雅雅撑起身子,满脸不服的说道:"这次不算!下次我不会这么容易笑了,哼!"
"择日不如撞日,丹药很快就能恢复雅雅小姐的体力,要不待会再来?"夭师故意说道。
雅雅一听立马炸毛,连忙说道:"不行!我…我要回去梳理经验,明天!明天再来。"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步伐略显踉跄,显然脚底的保护一时之间无法做到,脚底痒的雅雅腿发软。
夭师笑着摇头,心里暗暗想道,暗手已经布下,就看雅雅小姐你能不能抵抗的了这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雅雅一走,容容就巧合的出现,不知道是刚来,还是早就来了一直看戏到现在才出来。
容容是来叫夭师去给红红治疗的,夭师没有拒绝,目前和这三姐妹提升关系是最要紧的事情。
容容换了身蓝裙拖地的新衣裳,半日不见气色好了很多,和夭师并肩而行,毫不掩饰的提到了刚才雅雅的遭遇。
"没想到雅雅姐也会这么怕痒,恩人把我们姐妹三人挠了个遍呢。"雅雅侧俯身子看向夭师,嘴角含笑。
"多是巧合罢了,不过容容小姐我昨日可是正经治疗,些许之痒迫于道法,不得不释加于容容小姐身上。"
"我知道恩人不是有意为之,只是,昨天事发突然,只觉得受不了,后来回味就觉得有些想念了,所以恩人可否?"容容露出羞色。
夭师明悟后笑道:"便依容容小姐所言,不过为你姐姐疗伤为重,之后再商量此事。"
"一言为定。"容容心满意足,感觉整个人都变轻了一样,喜露于表。
再次与红红见面,已是一袭红衣,铃铛串环于脚踝中铃铃作响,悦耳动听。
不过这次见面红红眼光经常躲闪,不敢正眼看夭师,似有心事而魂不守舍,夭师见此不好暗中使坏,正常的为红红彻底疗伤痊愈后,就先行离开,容容随后跟来。
"恩人…。"
屋内的红红心境波澜起伏,看到夭师离开后心跳的更快,没察觉到心魔横生,只是一想到夭师,就回忆起被拘束动弹不得后,挠痒痒的记忆,这一想脸就开始发烫,脚底粉嫩渐深。
"我…这是怎么了…。"
被身体反应提醒缓过神来的红红渐渐冷静,可心思一直在想夭师,就忍不住起身走出去。
"为什么我会感应到恩人的方向?"
出门后红红心有所感,步伐时快时慢的向那个方向走去。
"呵呵呵哈哈哈~哼哼~。"
另一边容容带着夭师到了一处花田,和上次一样,只是这次是单纯的刺激足穴痒感,让容容捂不住嘴巴的哈哈欢笑。
再次体会到了夭师的呵痒,容容只觉得身心再次暖和了起来,看那一直按压的手指也觉得喜欢了不少,甚至想要更多。
"这次感觉舒服了许多哈哈哈哈~。"
握着容容脚踝,再手指收起让其休息片刻后,又按压脚掌穴位,再次仰天笑起来的容容乖顺的没有挣扎缩脚,反而极为享受。
而且另一只脚也不甘寂寞,稚嫩赤足被容容主动摩擦草地,淡淡酥痒缠绵给足底预热。
"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好舒服嗯~哈哈哈哈~。"
玉趾一仰,紧绷起足底感受着更加强烈的痒感,容容似乎是幸福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声中没有掺杂一点负面情绪,心甘情愿。
只觉得脚底的钻揉酥痒十分放松肌肉,而且一次又一次的看到夭师戳指于足底时,心生愉悦,甚至偷偷的挪动身体靠近夭师,这也让双腿膝盖弯曲,容容只能抱着膝盖,裙下风景夭师一览无遗。
夭师不露声色,回应道:"那是极好了,也让容容小姐得到满意的补偿。"
"呵呵呵哈哈容容谢谢恩人了哈哈哈哈~。"
容容感觉她现在的身心非常轻盈,从未有过的喜悦充斥着脑海,脚底的咒印在夭师眼中发出粉光,让容容心中只想越痒越好,越痒就会越舒服和喜欢。
茂盛的花田芳香弥漫,欢声笑语点缀让画面增添一份生气,美好的一幕看的人心暖暖。
容容可惜自己心里能承受,身体却受不了,笑到没力气的容容抱着夭师一条手臂呼呼喘气:
"呼…呼…恩人,如果容容下次还想要挠痒痒的话,可就不会被戳痒穴轻易满足哦。"
"佳人所愿,我自会费心满足容容小姐。"
这话说的容容心里甜甜的,身心放松的侧躺在抱着的手臂上,心想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
这一幕被红红看在眼里,眼中神情复杂,看了眼脚下花朵,下意识的抬腿一足轻踩于花上,微微晃动磨蹭激起绵长酥痒,心中情绪没有减少甚至加强,打定了主。
不想打扰容容只能转身离去,不过红红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晚上找到了夭师。
看着眼前神情像是羞涩的红红,夭师开门邀请道:
"红红小姐深夜到访想来是有要事所说,请进。"
"我…并不算是什么要事,而是关于红红的事。"
红红犹豫了一会,才迈步进门,和夭师分别相对坐在椅子上,双脚似因局促而紧缩着脚趾,双手放于桌下腿上拨手指。
"红红小姐有何事于我有关啊。"
夭师语气轻柔,令红红略感放松缓缓道来:
"昨日回来我就心神不宁,妖力都变得浮躁难以操控,所以…我…。"
看红红好像说不出口,夭师脑筋一转,试探道:
"红红小姐需要我那宁神安抚妖力之物?"
"也不算是…红红也不是很明白,只是想恩人可否再次如昨日那般拘束住红红,看会不会有改善。"
听到红红低头羞言,夭师面露惊讶之色:"竟会如此?不过拘束多有羞辱之意,我乃男性,于红红小姐而言恐怕不妥。"
"没关系的!"红红一听夭师拒绝,激动了起来,察觉自己异样后又低下脑袋:
"恩人于我有救命恩情,而且我观恩人也不是那些恶人之辈,红红因此才会想让恩人帮我。"说完这话红红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裙,双脚因此而脚趾更加紧抓着地面。
语气带有请求,夭师不好拒绝也不想拒绝,于是装作难为情说道:
"那好吧,只是红红小姐待会觉得没作用及时述说,我们再想它法。"
"嗯。"红红没发现自己心情好了很多,心中的积郁也消散大半,面露佳荣。
于是夭师取出一木枷,固定在红红面前的桌子上,随后来到其身侧打开足枷,红红脸颊微红的抬腿,膝盖等胸齐高,双脚放入其中的洞口,洞口有软垫防护肌肤,足伽一合,红红双腿就因足伽而并拢,双足相贴。
再取出好几个皮筋将两根大脚趾套在一起,红红试着活动腿脚,不但收不回来,双脚还因大拇指的束缚而不得左右摆动,被限制的活动空间下,还没有开始被挠痒痒,红红就觉得脚底似有尖锐之物虚划,隐隐作痒。
脚趾因此微弓,紧紧贴合的玉趾微微搓动,仿佛迫不及待般,双足合并所形成的脚心窝,像引诱人探入其中的深渊般魅惑十足。
不过光是下半身红红觉得还差点意思,就扭来扭去身子暗示夭师,就有一根红绳缠绕红红绑出了龟甲缚束于椅背,胸口被勒出轮廓的感觉让红红的脸蛋更加羞红,眼神似水快哭了一样,惹人怜爱。
准备就绪,夭师问道:"感觉如何。"
红红侧目望地,回道:"嗯…感觉心里是好了很多。"
"那我就开始了,红红小姐做好准备。"
夭师取出一根白羽,约有手掌之长,随后在红红晶莹的目光中,手伸向一足抚上脚背,手指轻轻捏住粉嫩的脚趾头,体会着红红脚趾上传来的力气,夭师微微一笑,羽毛一伸,从小脚趾的趾根深入,侧着羽毛一条直线的慢慢插至大脚趾,手中的力度显著提升,再一看红红,表情以是眯眼含笑。
"看来红红小姐很喜欢享受这般待遇。"
"哼哼~呼哈~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很舒服~呵呵哈~。"红红渐渐进入状态,也很明显的开朗了些,不像白天那副模样。
看不见的挠痒让红红觉得神秘十足,让只是侧羽轻划都变得不可忽视起来,精神紧张,脸上已有细汗垂流。
一左一右挪移的细羽上不断被趾根凹出道道缺口,温柔的呵护直让趾身折腰,令捆绑而充血的脚趾头轮流被夭师手指捏出白印,热身的呵痒也让脚底的咒印产生作用,让红红双足感观大增。
"既然红红小姐觉得有效,那我就快点给结束热身了。"
"好嗯~受不了的话呵呵~红红会说出来的哈哈哈呵呵嘻嘻嘻~恩人尽可施展手段嘻嘻呵~。"
红红不知道她双脚为何这么敏感,明明只是一根羽毛侧撩十趾根部,但就是舒服的心痒痒的,更别说还要被恩人抑制足趾的下意识挣扎,但这种被掌控弱点的羞耻感烘烤的头脑发热,一时想不出所以然。
不过在此之前,夭师会一直让红红浸泡在挠痒温泉中,羽毛侧羽配合着羽尖,弯曲着羽毛在足底画出一道道线条,无法摆动的双足只能一起压挺脚尖来试着躲避,但往下压就会让羽毛被增添一分力度,让羽毛刮蹭着足底,迫使双足不得不后挺贴着木枷后,又会被羽毛恰到好处的羽毛顺势用羽尖撩挠,催生足趾不断弯折的奇痒。
"呵呵呵哈哈哈~羽毛也能这么痒哼哼哼哈~。"
红红的脑袋也似脚趾般,一会低俯,一会仰头,合拢起的双脚足底被羽毛游走各个地带,羽毛痒出了花痒,足底光滑细腻的肌肤因内在的肌肉而好似水流涌动般产生涟漪。
大片的画布单单一根羽毛难以兼顾,也略显单调,于是夭师锦囊一放,好几根羽毛从锦囊中放出,逐渐靠近那对双足,看的红红瞪直了双眼。
"哼哼哼哈哈~痒~又难受又舒服嘻嘻嘻~。"
在羽毛渐渐没入木枷后,红红就眉头嘴角猛颤,忍不住露出紧咬的贝齿,忍耐的面部表情细汗点缀的更加妩媚可人。
此时的双足有羽毛似蛇行缠绕般穿插脚趾之间,引起骚乱脚趾动弹不停,还有几根羽毛围成一圈不断摆动着羽尖于脚心窝里每一片肌肤,其他部位诸如脚掌会有侧羽拉锯,每块敏感的痒痒肉都会有一根或多根羽毛时不时来照顾一番。
"呵呵呵哈哈哈~好热啊~嘻嘻嘻~嗯唔~。"不知不觉间,红红的脚底也开始冒出一颗颗汗水,带有淡淡熏香的味道蔓延出来。
夭师忍不住调侃道:"红红小姐的脚一流汗就会生出很好闻的味道呢。"
"呵呵呵什么?嘻嘻嘻别哼哼别闻哈哈哈恩人唔~嘻嘻哈~。"红红难掩羞色,心跳加快,但却有种很刺激的爽意自心间流淌。
"既是要继续呵痒,那自然难以避免的,不过我倒是可以帮红红小姐清理一番去去味。"
夭师手印一捏,羽毛退开,刚全身双脚放松下来,还没注意到夭师举动的红红只喘了几口气,就张开幅度更大的嘴巴笑声不止。
"呵呵呵哈哈哈~恩人~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这是水?嗯啊~哈哈哈~。"
几道纤细水柱自指尖射出,被操控的在粉嫩的足底上移动,双脚不断因大脚趾的捆绑而整齐挣扎运动,但不管如何活动,脚底大片的肌肤都减少不了一点痒感。
"呵呵呵哈哈哈~痒~好奇怪的感觉啊哈哈哈哈恩人~。"
红红的身体不断因足底下坏意十足的挠痒左右扭动,尖细的水柱总是一开始齐射脚掌惹的足底内陷后,就会突然挪到脚心激起一阵翻涌,但就是躲不掉脚心激射的水流,红红被这样的释痒弄的又痒又喜欢,难以描述的情绪让身体更加敏感舒服。
"红红小姐很喜欢又轻又刺激的挠痒,看来是压力太大,想要放松了。"
"呵呵哈哈哈~是这样的吗嘤啊~哈哈哈但是却是很解压呵呵哈哈哈~。"
被水流冲刷的足底被抹上一层润色,令足底水灵变得可口诱人,泛光肌肤被照射的更加彰显粉掌雪心。
几番来回后,夭师停下让红红休息了一会,红红嘴角残留着口水喘息,妩媚动人,眼睛都睁不开,脖子的汗水浸湿了衣襟,红晕浮现。
休息的时候,夭师取出一软垫顶住脚背迫使脚趾挺起"腰肢",再用软垫上的绳套套住大脚趾以外的脚趾头下方位置后,拉紧固定,促使双脚任何部位都动不了分毫。
让红红歇息片刻,夭师这次没有提醒,双手各拿一根一头弯折的木勾,伸入脚心窝里勾挠内壁。
双脚及时响应,但不管如何挣扎都只能扭动些许空间,阻止不了木勾的动作,只能任其有条不紊的一下一下的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的勾动。
"呵呵呵哈哈哈哈恩人唔呵呵呵更痒啦哈哈哈~。"
被突然袭击的红红没有怪罪,只是觉得那刺激的舒适感更强烈了,脚心那集中在一点都刮挠,让红红注意力全部被调集于此,身体反应都被其掌控节奏,木勾一划一勾,红红就会一笑一抖。
夭师边划边说:"这种挠痒红红小姐也不排斥,看来还需要更强烈的才好判断。"
"呵呵呵哈哈哈啊额~已经好痒了恩人嘻嘻嘻嗯啊哈哈哈~。"
如此喜人的反应夭师自然也兴起玩心,木勾划的越来越快,红红的身体和双足也一挺一缩的大笑与躲闪。
"事关红红小姐心魔大事,马虎不得。"
"哼哼哼哈哈哈~红红还受得了嘻嘻嘻哈哈哈哈~恩人继续就好哈哈哈哈~。"
当木勾突然转移阵地,勾挠一下脚掌中心,又勾挠一下脚掌前端,然后又用力的把木勾陷入足心里刮上一遍里面的软骨,足底一道道痒坑的产生,让双足被这连番巨痒挑拨着挣扎动作不止,唯一活动空间最多的双腿摇摆着,配合红红那时不时惊叫呻吟的笑声,此等情景无不让人心跳加速。
于是为了痒感增强,夭师就往足底涂抹一粘稠液体,油光铮亮的足底很快呈现,给人一种滑溜溜的感觉,提现已经被痒的红润脚掌诱人把玩。
"啊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恩人痒哈哈哈哈哈红红有点受不了啦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当木勾再次袭来,红红就体会到了更加难以忍受的痒感,不再勾刮一段的木勾开始让木勾停留足底,随后四处奔波于润滑的肌肤,其中脚心更是两根木勾同时滑入,互相交替着时不时到另一边脚心反复画圈圈勾挠,极为刺激穿透感十足的脚心之痒让红红笑的花枝招展,若不是身上的红绳将其绑在椅背上,怕是连雅观都维持不了。
"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恩人哈哈哈哈红红好痒啊哈哈哈哈~。"
"再坚持片刻,我这就用出最后之物。"
夭师从锦囊中取出一把刷子,不过不是常见的遍布刷毛类型,而是一根根隔着一段空隙的硬毛,头部圆滑不伤皮肤,光看一眼润滑足底和这把刷子,都会觉得肯定会刷的很顺利。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恩人哈哈哈哈红红嘻嘻嘻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
早已笑出眼泪的红红自然是无心看夭师的举动,只被突然出现的猛烈巨痒致使笑声更上一层,同时心中积压的情绪全部宣泄而出,爽的口水直流。
"看来确实是平时压力大,所以才需要如此宣泄。"
"呵嘿嘿哈哈哈~真的好舒服嘻嘻嘻哈哈哈~脑子里只有痒哈哈哈哈只想笑嘻嘻嘻嘻啊哈哈哈~ "
夭师手上动作不停,刷毛时而横刷,时而用边角刮蹭,红润软糯的脚掌被刷出多条白色痒痕,两把刷子疯狂的刷动下,只能被兼顾照顾些许的脚心窝,在很难被刷的最中间的地方,那两根木勾和激射润滑液体的水柱配合着针对此处,剧烈的痒感直让红红飙出眼泪,木枷都被弄的吱呀作响,可见红红现在有多痒。
"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恩人呵呵呵哈哈哈红红快喘不过气了哈哈哈~。"
粉嫩的脚掌越来越红,白净的脚心越来越显眼,但被刷子和水柱木勾覆盖后,只有其怕痒反应显眼的展现出来,惹得刷子狠心呵护脚掌,道具各司其职,专心对付身下最怕自己挠痒的痒痒肉。
"嘻嘻哈哈哈恩人哈哈哈哈恩人可以嘻嘻嘻停下来了哈哈哈哈~恩人~啊哈哈哈哈~。"
在红红带笑的请求下,夭师也不贪玩,停下后问其感受,红红喘着气眼神泛起泪花,慢慢说道:
"哈…红红感觉嗯~好多了,谢谢恩人帮红红呼…。"红红笑着说完,就彻底仰躺在椅背上休息。
看红红好像忘了还被拘束似的,夭师也不当没看见,主动为其解绑打开足伽后,抱于房屋的床上,期间红红安心的入睡,想来早已精疲力尽。
夜色下,窗户被照进月光,夭师看着沉沉入睡的红红沉默不语,望向窗外,是一片开阔的风景,夭师心境受其影响,闭目躺于椅背养神。
时间流逝下,不知不觉睡着的夭师睁开眼睛,发现床上已没有佳人身影,想来已经起床,看他睡着没有打扰。
夭师伸了个懒腰,来了涂山没多久,眼下无事倒是可以观赏一下涂山风光,于是出门游赏。
观赏之途遇到了容容,对方一见到夭师就跑了过来,牵住夭师的手问道:
"恩人要去哪啊,容容可是生来就在涂山,熟的很,可以帮恩人带路。"
"沿途随处风景皆是去往之地。"
"原来是这样,那容容给恩人沿途讲解。"于是容容稍慢一步,夭师走到哪就说到哪,兴致勃勃,不显乏色。
又遇到雅雅,加入其中,不过她经常脱离队伍在树上或石头上活蹦乱跳的,倒是让夭师看到了雅雅英姿飒爽的模样。
最后是在苦情树下注视树干的红红,当她看到夭师和妹妹们来到身后,突然显得慌张,不过冷静下来后,就一起游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涂山。
不过这次游涂山,是三姐妹最有兴致的一次,倒显得感概良多的夭师最为安静了。
往后的日子里,夭师没有离开,红红三人也绝口不提此事,三姐妹和夭师交流的愈发频繁。
其中最闲暇的雅雅来找夭师最多,一开始还是以对付那招为由,后来就装也不装,总是带着夭师去玩耍,时常暗示夭师把足底露出,然后得偿所愿的来了一顿痒。
涂山也因雅雅而小股兴起挠痒风气,担当起涂山管事的容容在其中借势建立店铺会所,制造挠痒道具产生经济。
褪去幼稚的容容成长为少女体型,平时多在忙乎,不过一有时间就会来找夭师,去专属玩闹房间里摆出各种新式挠痒道具,让夭师在容容身上先行试验。
最后压力最大的红红在锻炼妖力的同时,装做一副伟岸的模样统领涂山,成了涂山妖王,亭亭玉立,仙姿佚貌,不过这在外人眼中不可亵渎的涂山红红,经常在压力大的时候找到夭师,化为亲切淑女在房屋内欢笑释放压力。
涂山的风光就是这么点点滴滴中度过,这日雅雅又拉着夭师去一处新找到的好玩的地方,夭师没有阻止任其拉扯。
很快雅雅就拉着夭师到了一处满是碎石,陡峭山壁之地,雅雅双脚早已习惯只用妖力护住身体不被伤害,但触感依旧,所以踩上去后,就忍不住痒的双脚一踮一踮的走路。
看雅雅笨拙之态,夭师忍不住说道:"这么怕痒,你倒是护住啊。"
"我嘻嘻哈我就不!"
雅雅倔的很,甚至为了逞能,还主动用白洁足心踩在一块石头的尖处,虽痒的自己笑容满面,但却很有勇气。
甚至脚心蹂躏这个尖角,让其钻动足心,痒肉却不见任何皱痕,可见到了今天脚底被雅雅呵护到了何种程度。
雅雅表现的十分活泼,夭师在其身后驻足观赏风景,雅雅就已经跳上石牙林立的大石头堆里蹦来蹦去,时不时喝一口背着的大酒壶。
但只是轻勉一口,怕耽误之后的事情,不过不知因为有意还是无意间,喝酒时足底抚于斜角一滑,导致腿脚一软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夭师爽朗一笑。
"带你来看风景还嘲笑我,哼!"雅雅跃起就是一脚飞踢踹向夭师。
"这么久了气性还是这么大。"
夭师怎会被轻易打中,手一抓,就握住了飞踢而来脚的脚踝,一击不中,雅雅落回地面,被迫双腿形成一字马姿态,不过雅雅另一只脚踩在地面的碎石子上后,就明显站不住了。
夭师配合着用力握住手中脚踝,避免雅雅倒地,但这就苦了雅雅,既倒不了地,又要一直处于脚踩石子的境地,雪嫩的足底肌肤凹陷一块块一道道的肉痕,致使雅雅几番挫折后才终于找到落脚点,只是夭师手一举,雅雅就必须要垫足尖才能站立。
"这下总使不出爱踹人的习惯了吧。"夭师戏谑道。
雅雅脸微微一红,说道:"哼,坏家伙快放开我!"
说完雅雅作势又想抬脚踹,但夭师握脚的手一拉,雅雅重心不稳只能跳着来维持平衡,可这样一来脚掌和脚趾就会重踩石子地,一颗颗细小石子在脚掌扎出小坑,脚趾更是被石子钻进去,留在趾缝。
"你嗯啊~痒啊坏家伙嘻嘻脚趾缝都进石头了嘻嘻嘻痒死啦~。"
雅雅趾缝的石子受到了脚趾的夹击和搓揉,不过软嫩的肌肤伤害不了一点细小的石子,反而让趾缝和趾侧受到了刮蹭之痒。
让你老是踹我,这下知道错了吧。
"哼,呵呵~我就踹!"
于是雅雅又跳起来,但马上就又被夭师拉扯失去平衡脚底着地后,再次一痒,腿都因此发软矮了下去。
夭师摇摇头,指着雅雅摆动手指说教作态:"倒是要好好改改你这坏毛病。"
一银质三爪之物从夭师袖袍钻出,凑见此物,雅雅顿时激动了起来:
"又是痒痒挠!诶呀…嘻嘻坏家伙别挠那里呀哈哈哎哟~。"
鹰爪状的痒痒挠飞向踮起的足底下,于足心和些许足掌地带抓挠,受姿势所绷紧细腻的肌肤敏感最大化,三道抓痕每次印在此处,雅雅的足趾皆是弓起指关节,细眉同嘴角齐弯。
"哼哼嘻嘻嘻我又不是这只脚踢的你哈哈~干嘛挠这里呀嘻嘻哈哈不行了忍不住啦咿呀!坏家伙你嘻嘻嘻~。"
受不了的踮足颤抖,实在是抓挠直击神经透骨,雅雅实在忍不住了,落地之足蹦哒跳动,可这就不可避免的一次又一次脚底被石子的边边角角刮蹭戳弄,不同的痒感方式被雅雅的挣扎跳动而覆盖足底,受不了一点痒的雅雅停不下来了。
"嗯,像点惩戒的样子了。"夭师点点头。
"你嘿嘿呀啊坏死了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哎呦都这样了还让痒痒挠挠我哈哈哈!"
雅雅一脸惊喜的表情,就算是足底因蹦哒而腾空的一段短暂休息时间,都被痒痒挠剥夺,精准附着在足底耙弄的痒痒挠每次释痒,都能惹的脚型变动,进而纠正脚底朝向,让其每次落足都能全部痒痒肉都被石子接住。
"诶呀哈哈哈坏家伙快停呀哈哈啊嗷嘻嘻嘻哈哈哈~。"
不知道蹦了多少下的雅雅丝毫不显疲色,反而看起来状态正佳,被夭师抓着的脚一直传来挣扎的力气,这让夭师有点不喜此足不乖,随手吸来一锥形石子,用尖尖的一角随意划了一下足心。
这顿时惹得一直低头尝试找不那么痒的落脚点的雅雅抬头,双手试图遮掩毫无防御的朝天足底,可在一头红绳的捆绑下,双手背后,模样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划的足底。
"呵呵呵哈哈哈痒~坏家伙你也太狠了嘻嘻嘻哈哈~哎呦!咿~!别老是突然用力划呀唔啊哈哈哈~。"
齐缩又齐张的脚趾跟随石子的节奏摆弄,细足因雅雅修习寒气的原因,既光滑又雪嫩,石子如履平川,没有一丝阻碍停滞的刮蹭肌肤,在雪足时而姿势呈压脚翘脚趾时,石子就非常针对的左右来回刮划凸起一条弧线的脚掌,直让雅雅娇叫一声脚掌立马缩了起来,可肌肤之光滑,如何缩紧都皱不起一道痕,石子依然能在脚掌划出不输先前之痒的效果。
雅雅双手被捆,只能通过身躯摇摆扭动来彰显有多痒,令雪球被迫展示其雄伟。
"既是惩戒,两只足自然要平衡一点,都要呵痒一番。"夭师说的满是道理,气的雅雅牙痒痒。
"嘻嘻啊呀坏家伙坏家伙!嗯嗯~啊哈哈哈!坏家伙啊哈哈哈哈~。"
上下两难的雅雅逗态频出,一会因石子的足底溜冰而瞩目笑言,一会因痒痒挠的纠正脚底朝向而思绪混乱的胡乱踩在石子地上直抖惊叫。
"哦?现在嘴也要惩戒一下才行了。"
于是夭师手中石子一摁在足底上后,就画起了圈圈,时而在脚心画小圈圈,惹得雪足连连压地脚尖作态,又时而于脚掌从左到右画一个接一个的圈连接起来,上下不能的脚掌只能被下意识的动作激起更强烈的感觉缠绵神经,不得不让雅雅感受到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感,迸发出强烈的笑声。
"什呵呵什么啊哈哈哈哈你嘻嘻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别这样哈哈哈哈哈~。"
夭师见状试着脚掌脚心一起划出一条线,发现雅雅反应大后,就装作有发现的样子说道。
"哦?看来雅雅你的脚掌和脚心最怕石子了啊。"
早些时夭师日句句不离尊称小姐,在三姐妹的要求下可以直呼名字,关系已然显得亲密。
"嘻嘻嘻啊我什么时候咿咿啊!不怕脚心脚掌的痒啊哈哈哈坏家伙哈哈哈~。"雅雅倒是坦然承认,但随后就不得不身子扭动摇晃的更厉害了。
夭师撵起两颗模样差不多的石子,指缝各夹一个,在玉掌压下车痕,绕着圈但一圈接着一圈画时,却是往脚心移动,此番痒袭得来白足不出意料的反应,从缩足尖到摆动着压死脚掌,可在足心石子绕着不同的圈圈回来时,又只能脚趾不断抓张,脚底任其有条不紊的转回来。
"呵呵呵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坏家伙你还这样玩我脚嘻嘻嘻哈哈哈~。"雅雅身姿笑的低俯,额头都快靠在高举的大腿膝盖上了。
夭师被其动作逗笑,手上动作忍不住加快。
强烈的刺激立马就让雅雅笑的低不了脑袋,脸蛋都笑红了,可痒痒挠依旧在足底纠正和逼迫起抬起,石子依旧在脚底画圈圈,雅雅无助的只能干瞪眼甚至索性闭起了眼睛,只顾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不敢啦呵呵呵我一定改可以了吧哈哈哈~。"雅雅只能服软认错,不过夭师可不打算这么快结束。
红绳再次出现,不过这次是替代夭师的手吊起雪足,而后鹰爪痒痒挠在脚底辛勤耕耘,再辅以一条粉红软刺遍布的细绳穿插纠缠住脚趾,然后拉紧将足趾往后掰,不断摩擦趾侧、趾根和趾缝,动弹不得的吊足被完全崩直了痒痒肉,令上面的挠痒之物徒添一分威力。
"呵呵呵哈哈哈你又想干嘛呀啊啊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坏家伙!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雅雅全身都使不出力气,重心都被寄于那根红绳,扭来扭去,而另一只遭受石子肆虐的脚,则被夭师释放出来的一团黑泥包裹,随后渐渐没入其中。
没过多久雅雅的双腿就完全绷直成一条线,双脚脚底朝向一上一下,吊足之痒已然显现,入地之足步于其后涌了上来。
"嗯啊~什么东西哈哈哈嗯~嘻嘻哈哈哈坏家伙你又搞什么鬼唔哼~哼哼哈哈哈~。"
双腿完全一字马的雅雅只能倾斜身子边笑边挣扎,看不见的白足在格格不入的黑泥里十分显眼,延伸出来的触手包裹住脚趾后,其他黑泥触手就在足底上没有规律的活动,满是小点点的触手又蹭又划,摩擦感十足的挠痒对付雅雅的滑足正正好好,让其全部接受了摩擦蹭弄的痒感。
夭师淡然背手旁观:"用一下容容给你制造的新道具,看样子很适合你的脚底。"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死啦呵呵呵这个姿势腿酸死了嘻嘻嘻哈哈怎么才能放过我啊哈哈哈坏家伙!"雅雅语气不好气的说道。
看雅雅不停的笑,时不时的看吊起来的脚被挠痒痒,夭师就开口道:
"看来雅雅很喜欢看吊起来的足底被挠嘛,那我就满足你吧。"
"什么话什么话哈哈哈我才不喜欢看嘻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痒啊坏家伙嘻嘻嘻哈哈哈~。"
一个痒痒挠疲于应付整片脚底,但更多的道具又显得拥挤,所以夭师稍微思索,就想到了一物。
细长的梳子握柄向尖,梳齿有序排列,一把把梳子穿插于鹰爪痒痒挠的爪缝,拉锯着脚掌凸显紧致的肌肤,又用尖柄在足心画圈圈或是捣鼓,使其不断催生出刺麻酥痒,既软化周围的足底,又能让被迫放松的脚底感受到更甚的痒意。
"呵呵呵哈哈哈哈怎么能这样嘻嘻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
雅雅只能看到舞动的道具而不能看见脚底如何被责弄,轻微的神秘感也让雅雅时刻保持在被偷袭的状态,让那些痒感潮流完全冲刷脆弱的防线。
看雅雅一脸满足,夭师沉吟了一会才说道:
"就等我看完此处风光回来吧。"
"什么哈哈哈哈你回来啊哈哈哈哈别走呵呵呵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雅雅急得只能看着夭师悠然离去,无可奈何,就只能在笑的试图看怎么被挠来缓解痒感来安抚自己坚持下去。
其实雅雅大可动用寒气妖力强行挣脱,只是雅雅好像都没出现过这个想法,活泼颇为调皮的性格下此时异常乖巧。
等到夭师回来时,雅雅已经笑的流泪,红了眼睛,为其解除束缚后就依偎在夭师身上休息。
"痒死我了,坏家伙…呼…呼…背我。"雅虚弱而声音细语。
夭师可不信雅雅体力会被挠痒痒给弄的精疲力尽,不过他并没有点破,手一搂就背在背上慢步往回走。
雅雅心里甜甜的,表情安逸,不过这种美好持续不了多久,半路上就遇到了容容。
此时的容容早已不是以前的单纯心智,眯着眼笑看越来越近的身影。
还不等走近,容容就已经迎了上来,搂住夭师一条手臂,对雅雅说道:
"姐姐你已经占有夭公子一上午咯,该轮到我了吧。"
"哼,还没有一上午呢…。"雅雅嘴里嘀咕,但也只能下来,表现哪有之前的虚弱到需要背的样子。
容容看到了姐姐一只脚上的污垢,见姐姐不想离开,就调侃道:"我为姐姐准备的道具感觉如何啊。"
"还行!一般般吧~好啦好啦我走就是了。"说不过容容,雅雅只能走开,脑子里烦恼的想着接下来该怎么熬到明天。
"哼哼~。"容容表情愉悦,搂紧了一点夭师的手臂,对其说道:
"我又制作了几个新玩具,跟往常一样帮我调试一下如何,夭公子?"
一和夭师在一起,容容就收起了对外的一套,表现真心实意。
夭师摸了摸容容的脑袋,说道:"自然可以。"
容容没有躲闪,甚至主动送上脑袋任摸,听到希望的回答后,就和夭师一起去往专门用来干此事的房屋。
路上容容聊起了雅雅一些有趣的事情:"雅雅姐姐最近总是跑到领地里寻痒玩,看来是耐不住没有夭公子的寂寞了。"
"那些场所不都是容容你开的嘛,店铺新物更新的勤快,被你经营的有声有色。"
"夭公子过奖了,只有需求有供应罢了,要不是雅雅姐姐带起风气,容容也不会投入,不过,就算风气过了,这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容容说完耳朵抖了一下,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是自得。
惹得夭师又是一模头,容容脸贴在夭师手臂上被其抚摸脑袋,情绪浮于表面的开心。
房屋不大,但陈列之物破多,铁架子,性床也是各种各样的收进水晶球里展示,新制之物摆在柜台上。
"今日,便用这个来困住我的双足吧。"容容将夭师拉到一拘束双足之物前。
脚底敏感渐渐被开发的容容为了能让夭师挠的舒心,让自己被痒的舒适,就必须都借用拘束之物来控制自己。
不过容容非常喜欢被夭师看到自己的表情反应,所以多是不阻碍面对面之物。
保护皮肤的软垫,抵抗挣扎的材质,五个洞口,一大四小,还有让受束者不用费力撅屁股的坐垫,容容解释是从见面时红红姐姐的遭遇为灵感,所制造出来拘束枷。
手脚的洞口距离可以调节,为了情趣可以让手能碰到脚底的程度,也可以为了凸显挣扎移至其他地方彰显程度,双足的洞口也是可以移动的,上面自带束缚脚趾的绳子。
而那几个新道具,皆是改造凡物所得,外表多种多样,针对某种情况会有特殊奇效。
在把容容的身体锁进拘束枷后,夭师并没有直接用新道具,而是将双足移动至对齐合并,双手握着脚背,大拇指揉动足心。
现如今早已不是刚见面时的幼足,一只手能抓两个,现在的双足夭师不得不一手一足,淡淡清香从娇嫩可见青筋的双脚散发,不输于雅雅的细腻,自然弯曲的葱白脚趾诱惑着人把玩。
容容的笑容翘起了一点弧度,双足十分乖巧的没有乱动弹,身心放松的体会着大拇指的按摩。
夭师控制着大拇指的力度,将足心娇嫩部位按压揉动出皱痕,但却不让容容感受到一丝疼痛,并说道:
"容容操劳涂山大小事务,双足怕已是又累又酸了吧。"
"确实如公子所言嗯~不过,公子现在给容容按摩了这几下唔嗯~已经舒服多了。"足心按摩令容容想起了相遇时的场景,眼神有些恍惚。
夭师按揉了一会足心便大拇指一磨,用些力气的一路保持按压滑至脚掌,然后便是同来时般揉动一会就滑了回去,如此反复。
夭师手指虽不粗糙,但被按摩时的双足敏感渐强,鼻息加重吐息着胸腔气流。
"公子的按摩手法呼~越来越熟练了呵呵哼~。"
容容整个人都卸下了防备,双足虽有躲闪反应,不过夭师早有准备,托于脚背的四指和手掌配合大拇指夹击,不管双足如何挣扎摆动大拇指依旧在上面按摩。
随着容容的喘息越来越明显,一滴汗水从容容下巴滴落,脸蛋已显红晕,娇娇欲滴,面目可人。
见此一幕,夭师托起被按摩至温热的一足,唇齿一张,温和滑嫩之感便从舌尖传来,促使巧舌于足底品尝更多的暖玉肌肤,为其抹上一层水光呵护保养。
"嗯~公子嗯啊~痒~。"容容面露羞容,也是被夭师突然举动给弄的措不及防,但感受着被舔弄足底的感觉,舒适非凡,一时间不想开口打扰。
夭师专心品尝着足底细嫩肌肤,柔软的脚掌被双顶的高傲雄起,可在舌尖的挑拨下颤抖欲缩,在舌面的亲密接触下更是酥痒难耐,脚掌肌肤被舌头舔出舌印,逐渐湿润。
"唔嗯~公子舌头好生灵活嘻嘻~容容脚掌都软的没有控制感了呼啊~。"
软舌的触感和口水的残留令容容又羞又喜欢,脚掌被舔的湿漉漉的就像舔在容容某个地方一样浑身发热,口中不断吞吐热雾口水欲流又止。
满足了脚掌自然不会放过足心,舌尖逗弄了几下惹得手中足传来挣扎感后,嘴角一翘,便舌头全面落于残留几道水痕的脚心,不放过足心任何角落的一舔而过。
"嗯嗯~咿啊~痒~好舒服唔~。"
容容眼生泪珠打转,视野朦胧,但此时注意力全在足心一下一下的舔舐中,麻麻的舔舐感令足趾抽搐般的缩动,容容的声音也在舔舐的节奏下颤音频出,反应可爱十足。
足底在舌头爱抚下全军覆没,满是滑溜口水,但夭师还不满足,嘴一合,便将几根嫩趾含入口中细品,舌头钻进趾缝中寻滋,还会缠绕住某根脚趾慢慢吸吮。
就这还不够,夭师一手依旧压于脚背,一手已是攀上水润足底拨弄琴弦般指尖撩动,带动肌肤上的水泽涂抹的更加均匀,几番挑逗就已让夭师感觉到口中脚趾的动作。
"呵呵呵呵公子好厉害哈哈哈~容容脚使不上劲了嘻嘻嘻~唔嗯啊~。"容容口中满是畅快之言,听的夭师很是满意。
所以口中之物像拔出来一样将脚趾吐出,原本洁白无瑕的脚趾此时浑身是口水,如出浴图般诱人心怀不轨。
"容容的脚越发甘甜了,倒是让我流连不已。"
夭师也不遮掩,如法炮制的开始舔弄另一只脚,不过这只口水侵犯后的脚就不好过了,有五指指尖扣挠指缝连带抓挠脚掌,湿答答滑嫩的肌肤被不断挠出痒痕,而在持续的脚掌趾缝挠痒下,略感放松的足心总是会被突然抓挠一下,这轻松的激起脚足一颤,容容一惊笑。
"呵呵哈哈哎哦~嘻嘻脚被舔后好像更怕痒了嘻嘻嘻哈哈哈~。"
每次连绵之痒后的高潮不只是让容容发出惊呼声,还会让容容饥渴的心得到大大的满足感,不想忍耐分毫,只想不保留的被夭师释放畅快舒心之意。
"沾上口水手感确实完全不同,容容感觉如何呢?"
"容容当然嗯哼哼哈哈哈~觉得更痒啦呵呵哈哈哈~。"
待到双足都被舔上一遍后,温柔的热身也代表结束了,双手在上面抓挠扣挠着每一寸反应喜人的痒痒肉,容容非但不觉得紧张害怕,甚至想要更痒的感觉。
夭师颇为喜欢逗弄容容的脚趾,直接掰开两根脚趾后,就用指尖扣挠这块趾缝,松手指后脚趾就夹了上来,湿滑的趾侧贴在手指上阻止不了一点扣挠的动作,钻心的扣痒惹得脚背紧紧贴在拘束枷上颤抖,可爱又使人发笑,于是夭师把每道趾缝都来上了一遍。
"公子别玩容容脚趾缝啦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容容被扣的心痒痒,双手都攥紧了拳头,肌肉紧绷抵抗着直入心怀的痒感。
"呵呵哈,那便试试这些新道具吧。"
夭师取出一装有液体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分别在容容每道趾缝抹上一点后,就看到那道道趾缝浮现红晕之色,脚趾反应极大,猛颤的夹紧抖动。
"呵呵呵哈哈哈公子好痒嘻嘻哈哈哈脚趾缝痒的受不了嘻嘻嘻哈哈哈~。"
容容眼泪直流,若是形容此时的脚趾缝,那就是被蚂蚁咬,被羽毛蹭,被牙签刮,种种风格的刺痒都在脚趾缝来了一篇,让容容哭笑不得,五官都挤在一起,可见就算是容容都受不了,煎熬无比。
夭师忍不住感叹:"没想到容容都会受不了这般痒责,倒是厉害。"
"哈哈哈!公子饶命啊嘻嘻嘻哈哈哈痒啊~。"可爱的白趾张张合合,夹弄着发红的趾缝,可药效刚过,夭师就会再抹一道,几次责弄下趾缝已敏感的不能再敏感了。
见药效又过了,夭师就手指一钻挤进趾缝中,然后抽插摩擦蹭弄趾缝肌肤,顿时,不比刚才刺痒弱半分的巨痒产生,从这小小的趾缝中粗暴的挤进神经里惹来容容眼泪飞溅,略显尖锐的笑声响起。
"哈哈哈啊哈哈哈公子不要啊哈哈哈哈脚趾缝好痒啊哈哈哈~。"容容的反应显得惨兮兮的,所以就让夭师于心有些不忍,可惜的拔出手指,这才让容容有了喘息之间。
"呵呵…哈…公子也太狠了…呼…痒死容容了。"容容语气责怪,不过撒娇更多,显然之前的表现虽然直呼受不了,但心里却爽到天际。
所以夭师趁热打铁,一支看起来普通的毛笔被握在手中,笔毛簇成一团干硬无比,看起来需要水墨才能软化,不过夭师灵气注入一番就知道本来就该如此,于是也不费话的笔落足底。
"额~?!嘿嘿哈哈哈公子别摁住脚趾呀哈哈哈脚底都绷紧了嘻嘻嘻哈哈哈~。"
容容看着自己给摁住后掰的大脚趾心中暗爽,而当尖硬笔头在其下方脚掌区域画圈圈都更是舒爽无比。
大脚趾下的脚掌部位画圈圈让手中挣扎力度显著提升,但夭师偏偏就折磨这块区域,又是画圈圈又是胡乱涂改的,直到划红后才在其他地方笔走龙蛇,惊起脚底扭动翻腾的反应。
"呵呵哈哈哈哈脚心痒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容容已经笑的睁不开眼,夭师将笔头钻动脚心直击心间,又反复涂画,脚上的挣扎自然强烈,都让容容感觉整片敏感脚底都被笔头划的发麻。
这种情况夭师就会涂画另一只脚,而且还非常坏的五根脚趾都摁住,笔尖于展露无余的肌肤上飞驰,偶尔细心将粉嫩脚掌痒出一块块白痕,偶尔粗暴的在脚心画叉叉,痒的容容都快笑翻了。
"好啦好啦公子哈哈哈哈已经够多了嘻嘻嘻哈哈哈线路够长啦哈哈哈哈~。"
容容说出了此笔的用处,而后夭师也很配合的将两个刺轮取出,尖细的软刺互相一指宽的间隔,随后这两个刺轮就依照着画好的线路,在脚掌转圈圈,在脚心反复辗转反则。
"倒是好玩,适合用于戏弄的玩法。"
"嘻嘻嘻哈哈哈~公子好坏哈哈哈哈~一直钻我脚心痒死啦哈哈哈哈~。"
只见一个刺轮被夭师的线路布置下,旋转着软刺于脚心中间钻动,压馅的娇嫩肌肤被软刺钻的发热,没有拘束的脚趾霎时间就紧紧缩成一团,脚尖甩动试图摆脱粘在脚心的刺轮。
"现在就要好好解决一下脚趾乱动的问题了。"
夭师取出被改成奇形怪状的趾套,将其套住脚趾头后,趾套链接着的细杆另一头是一个勾爪,勾爪在长度的控制下在每个脚底敏感区域布设,只需要脚趾头微微一动,就能在脚底勾挠出一道痒痕。
在刺轮一次次的钻动扎刺脚底中,容容根本控制不住脚趾的动作,脚心被两根勾挠,脚掌被三根勾挠,一挠就让脚趾根本停不下来,一直在驱使着勾爪对自己脚底释痒。
"呵呵嘿哈哈哈哈哈~公子~哈哈哈容容好累哈哈哈痒的没力气啦哈哈哈哈~。"容容的笑声并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狂笑,而是显得惬意被逗笑一样清淡。
不过夭师并没有怀疑,他之前舔容容脚的时候就感觉容容体力快速消逝了,显而易见,容容非常精力都花在了被舔足上。
持续了一会挠痒后夭师就停了下来,这毕竟是试用一下新道具,想每次都把容容痒的崩溃是不可能的,虽说这次的舔足对容容来说就是最棒的道具了。
剩下的时间夭师也没有离开,而是和容容聊起所见所闻,晚上背着容容四处闲逛。
残月映照在湖面,双足一翘一翘的容容头枕在夭师肩膀上,眯眼笑颜,走着走着,夭师看着那些长的高高的小草,使坏的走了进去。
"诶?公子嘻嘻~容容脚底被划到了哼哼哈~痒~。"容容心里甜甜的,头脑发热脸红,没了之前的淡定模样。
草丛荡漾,夭师故意把脚底往上面送去,让草尖扎刺足底,不愿意缩回去的脚只能翘起脚尖来躲避,但夭师步伐突然加快,让双脚完全悬浮于一根根草上飞过,数不尽的草尖扎刺划弄,双脚如何扭动躲闪都有一片刺痒撞入怀中,惹得容容娇笑不停。
"夭公子呵呵呵哈哈~饶命呀公子嘻嘻嘻痒~。"
容容语气撒娇,双手抱着夭师更紧,脸也埋入肩膀里发笑,此景温馨和睦,看的人心境安良。
"公子快放容容下来嘻嘻嘻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
在被夭师故意一下一下的将脚底往一团草尖压后,容容终于受不了了,或者说是,被这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挠痒,刺激起心中压抑的想法,迫使她动力十足。
夭师将容容放下后,就与之双目对视,月光下醒目的身影一高一低,荧光于草丛之间飞舞,晚风吹拂起两人的头发,擦亮了两人的眼睛。
"夭公子…。"容容欲言又止。
夭师直言:"容容有心里话。"
"嗯…。"容容点了点头,犹豫的样子让外人看到的话,肯定膛目结舌。
好似终于下定决心,容容仰视夭师的眼睛拉着对方的手,边走边说道:
"夭公子可还记得刚相遇时,容容其实那时候就已对公子心生情愫,只是那时心智尚幼,不知情为何物,只以为是感恩于公子的救助。"
夭师不语,默默跟随,容容继续说道:"但容容回到涂山后经常留念公子的足底呵痒,就又以为那情愫是喜欢被挠足底痒痒,可容容自己寻痒时却没有公子所挠的感觉舒服,这时,容容就想到了什么,可还是不确定。"
容容转过身来,双手一起牵起夭师的手,眼神含情脉脉:"在被公子所照顾每天都能被挠痒后,我每天管理涂山压力大时就会想到公子,一闲下来也会想到公子,想到被公子呵痒发笑。"
容容逐渐靠在了夭师的胸口上,轻声细语道:"我知道了我其实是喜欢上了公子,不只是爱上了公子,还喜欢被公子挠足底痒痒。"
"所以…公子可以接受这样的容容吗。"容容语气显得卑微,好像非常怕让公子因此生成任何不满。
但夭师只是一搂将容容抱住:"我怎会不接受如此佳人呢,容容。"
"此物我早就纠结怎么赠予容容,现在就非常适合了。"夭师取出一绿银戒指,蹲下撩起衣裙,伸手将美足托出。
而容容并没有反抗,反而因心中的澎湃而顺从,将戒指套在了容容第二脚趾上后,又亲吻脚趾,直到脚底浮现现一精美但不复杂的绿色印记才起身,期间容容乖巧如定身般,羞色注目。
容容抱着夭师的力度很轻,跟现在的身体一样,开心到飘飘然,一身轻。
随后夭师抱起容容转起了圈圈,容容既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也是双脚飘荡于草尖上的痒笑。
………
几日后,夭师向三姐妹告别。
"夭公子要走?可是有什么事情所迫?若是可以红红可以效劳。"御姐风气满满的红红问道。
"确实是要是所迫,不过事关自身修行之事,也只能自己操劳,用不得红红费心。"
"这样嘛,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望夭公子保重。"
"各位保重。"夭师拱手告别。
红红身边的容容并没有显得伤感,因为夭师早和三姐妹留下联络法宝,可以让夭师时刻与之肌肤相触。
给雅雅留下了那墨团发决,可以让雅雅闲暇时光里对自己施展,然后以此回忆和夭师相处的日子。
而红红则是可以将红红拘束成各种姿势模样的法宝,可以让红红用于释放压力,夭师可以时不时的帮上忙给其挠痒痒更加解压。
至于最特殊的容容,则非常特殊,是一个容容精心制作的盒子,里面有一双和容容一模一样且感观共享的玉足,可以随时随地的挠上容容的脚底,还能通过灵境看其反应或是互相聊天。
就这样夭师在涂山点缀上浓厚的一笔,让三姐妹忘不了这个人,完全达到了夭师的目的。
于是匆匆几月后,夭师于一荒岛现身,望着天上逐渐消散的乌云,道:
"此界将再也不会排斥我了,涂山之行圆满,现在就可以图谋那几个背景深厚的美人之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