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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卓昂
Pixiv 原文:小说 2531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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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王者荣耀
在那遥远的上古时期,王者大陆被众多凶猛残暴的妖兽所肆虐,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天道有感于世间苍生的苦难,于是降下了五只强大无比的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以及为首的麒麟。它们肩负起拯救大陆的神圣使命,决心用自身的力量来捍卫这片土地。为了能够更长久地守护大陆,五神兽选择将自己的部分力量融入到五位勇敢无畏的人类体内。这些幸运儿因此获得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强大力量,并被赋予了保护大陆的艰巨任务。而且,每隔一百年,五神兽就会重新寻找新的合适载体,以确保这份守护之力得以延续下去。时光流转,来到了项羽陨落前夕。彼时,英姿飒爽的花木兰身为长城守卫军的队长,因其英勇无畏与卓越领导才能而备受尊崇。机缘巧合之下,她成功继承了麒麟的力量,化身为祥瑞之兽瑞麟,拥有了足以抵御任何强敌的实力。然而,尽管他们都已获得了最为强大的圣兽之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守护边疆的任务却变得日益艰难起来。“队长,如今的魔种实在是太过强大了!除了咱们几个,其他战友们根本难以与之抗衡啊!”说话之人正是已经继承白虎力量的玄策,此刻他正一脸愁容地与花木兰一同待在房间里,共同商讨着关于魔种的严峻局势。听到玄策的抱怨与诉苦,花木兰的表情也变得格外凝重起来。她缓缓开口说道:“前几日,项羽不幸战死沙场,紧接着虞姬又离奇失踪……这一连串事件对我们的影响极大,导致我们的力量如今已经开始逐渐衰退了。”…”听到这里,玄策满脸焦急之色,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那怎么办啊?现在咱们这边可真是缺兵少将,根本就没有能够顶得上用场的高端战力了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得直跺脚。而另一边,花木兰静静地听着玄策的叫嚷,她眉头紧蹙,脑海之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无数强者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飞速掠过,然而却始终难以找到那个可以胜任此次守边重任之人。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突然间一名门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单膝跪地大声喊道:“报~~~!!虞姬姑娘失踪一事已有线索啦!我方士兵在战场上发现了大量的藤蔓,经过初步判断,这些藤蔓应是来自于天使森林所特有的植物。”闻此消息,花木兰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紧接着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天使森林的模样。“天使森林……天使……难道说这一切都是米莱狄搞的鬼?那里可是米莱狄的地盘啊!”想到此处,花木兰心中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快步朝着门外走去。只见她边走边自言自语道:“米莱狄……好一个阴险狡诈的米莱狄,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人!看我这次不把你给揪出来好好算账!”眼看着花木兰风风火火地走出了房间,玄策急忙追上去问道:“队……队长,您这是要去哪儿啊?”然而此刻的花木兰一心只想尽快赶到天使森林去查明真相、解救虞姬,对于玄策的呼喊完全充耳不闻。待她召集完守卫军的相关人员,并将情况简单说明之后,便当先一步朝着天使森林的方向疾驰而去。天使森林与雄伟壮观的长城相距本就不算太远,因此花木兰毫不犹豫地召唤出威风凛凛的麒麟坐骑,一人一骑如闪电般疾驰而去。仅仅过了半日时光,他们便抵达了天使森林的入口处。花木兰轻盈地下马,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踏入这片神秘而古老的森林。然而就在她刚刚进入森林的瞬间,周围原本安静生长的植物仿佛突然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无数粗壮的藤蔓如同一条条凶猛的巨蟒,以惊人的速度伸展、交织在一起,死死地封住了花木兰前方的道路。与此同时,一棵大树上竟然缓缓降下一块巨大的木质屏幕,稳稳地挡在了花木兰的面前。短短几秒钟之后,那块木质屏幕闪烁起微弱的光芒,紧接着灯光亮起,屏幕上清晰地浮现出米莱狄那带着几分狡黠笑容的头像。同时,一阵清脆悦耳却又略带嘲讽意味的声音从屏幕中传出:“哈哈,我当是谁如此大胆闯入我的领地,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花木兰将军啊!怎么,您不好好去抵御那些可怕的魔种,反而跑到我这儿来了?”米莱狄说着这番话时,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把花木兰当作了一个可以随意戏弄的对象。花木兰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地盯着屏幕上的米莱狄,毫不退缩地回应道:“米莱狄,虞姬失踪的地点附近发现了大量来自天使森林的藤蔓,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很可能是被你掳走的!今天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面对花木兰义正言辞的质问,米莱狄反倒显得轻松自在许多,她轻轻耸了耸肩,轻笑道:“哦?原来你是为此事而来呀。不过,亲爱的花木兰将军,我可没有抓走虞姬哦。至于为何那里会有我们天使森林的藤蔓……这个嘛,我真的不太清楚呢。也许只是巧合罢了。”听着米莱狄那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花木兰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她瞪大双眼,再次怒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小癖好!!虞姬的身体你肯定早就垂涎三尺、觊觎已久了!”此时的米莱狄却表现得异常冷静,她静静地注视着怒不可遏的花木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地张开朱唇说道:“虞姬?呵呵,说实话,我对她可没有半点儿兴趣。反倒是你,如果愿意主动献出自己曼妙的身躯,或许我会大发慈悲,考虑帮你们去寻找虞姬的下落哦。”说完这番话后,米莱狄依然面带微笑,但那笑容在花木兰看来,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嘲讽和戏弄。盛怒之下的花木兰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侮辱,只见她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那块显示着米莱狄影像的屏幕。只听得一声巨响,屏幕瞬间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花木兰的脸上布满了愤怒与决绝,她咬牙切齿地吼道:“米莱狄!今日我定要将这片所谓的天使森林夷为平地!”话音未落,花木兰迅速从背后抽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剑,毫不犹豫地朝着前方猛力一挥。刹那间,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呼啸而出,轻而易举地斩断了面前阻挡道路的粗壮藤蔓。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原本看似普通的藤蔓竟然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在被砍断之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生长起来,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新藤蔓源源不断地伸展过来,如潮水般向花木兰发起猛烈的攻击。尽管对于已经成功继承麒麟之力的花木兰而言,这些藤蔓根本不堪一击,只要轻轻触碰就能使其破碎断裂,但如此众多且源源不断的数量,还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困扰。花木兰双手紧紧握住那把沉重的大剑,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风声和凌厉气势。她的步伐坚定而稳健,时不时地向前挪动一小步,眼神专注且锐利,一心想要突破眼前这片茂密的丛林障碍。然而,由于她砍杀时的动作幅度实在过大,以至于完全没有留意到那些隐藏在藤蔓之中的微小孢子正在悄然弥漫至整个空间。这些孢子仿佛有着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花木兰的身躯之上,密密麻麻的如同繁星点点。再看居住于森林中心地带的米莱狄,此时正悠然自得地坐在监控屏幕前,将花木兰逐渐靠近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尽管知晓敌人已步步紧逼,但她却毫无惊慌之色,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花木兰啊花木兰,你终究还是太过粗心大意了些。倘若能再多等些时日再来,或许情况就会大不一样呢!”话音刚落,米莱狄轻盈地站起身来,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花木兰所在的方向款款而去。与此同时,那些阻挡在路上的粗壮藤蔓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纷纷主动为其让开一条宽阔的通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花木兰依旧不知疲倦地挥舞着大剑,一次次猛力砍下,试图开辟出一条前行之路。终于,在她又一次用力挥剑斩碎面前的植物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一次,被砍断的植物并未如往常那般迅速生长填补空缺,相反,周围的藤蔓竟然开始齐齐向后退缩,仿佛对花木兰产生了畏惧之意。眨眼之间,花木兰身边的地面上已然空无一物,形成了一片空旷之地。紧接着,位于花木兰正前方的藤蔓也缓缓向两侧分开,宛如舞台幕布徐徐拉开。而就在那敞开的缝隙之后,米莱狄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她面带微笑,静静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花木兰。米莱狄面带嘲讽地看着花木兰,缓缓张开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哟?这么恨我?都到这份儿上了,居然还不肯离开?”她的话语仿佛一把利剑,直插花木兰的心窝。花木兰听闻此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怒目圆睁,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我劝你最好赶快把虞姬给放了!否则,今日我定要将这片天使森林夷为平地!”然而,面对花木兰的愤怒警告,米莱狄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而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无比无辜的模样,娇嗔道:“哎呀呀,人家早就跟你说过啦,虞姬根本就不在这里,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此刻的花木兰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米莱狄的任何解释。只见她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直直地朝着米莱狄踹去。这一脚犹如疾风骤雨一般迅猛,准确无误地踩在了米莱狄那张精致的脸庞之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米莱狄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数米之外。令人惊讶的是,遭受如此重击的米莱狄竟然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张狂地大笑道:“不错,不错!哈哈哈……这样的力度才够劲儿嘛!”话音未落,只见她双手一挥,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四条粗壮且布满尖刺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狰狞的毒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花木兰猛扑过去。花木兰见状,身形敏捷地一闪身,轻松避开了藤蔓的袭击。紧接着,她动作娴熟地切换手中的武器,眨眼间,两把闪烁着寒光的轻剑已握于手中。只见她脚下步伐灵活多变,接连两个漂亮的翻滚之后,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米莱狄疾驰而去。尽管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但可惜的是,最终并未击中目标——米莱狄米莱狄身姿轻盈地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花木兰凌厉的一击。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挥出一掌,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花木兰的侧腰。这一掌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花木兰如炮弹一般轰飞了出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成功击退花木兰的米莱狄并未选择乘胜追击。相反,她竟然满脸陶醉地抬起刚才与花木兰侧腰接触过的那只手,放在鼻前深深地嗅了起来。"啊~~这触感,真不愧是长城守卫军的队长啊~~就连腹肌都如此坚硬!" 米莱狄一边喃喃自语,一边露出一副痴迷而又癫狂的表情。被击飞在地的花木兰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目光愤怒地瞪着眼前这个举止怪异、疯疯癫癫的女人。看到米莱狄这般模样,花木兰不禁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但与此同时,她心中对于虞姬就在米莱狄手中的猜测变得愈发笃定。只见花木兰毫不迟疑地伸手一挥,一把轻剑如同闪电般直直地朝着米莱狄射去。米莱狄见状只是轻轻一侧身,便轻轻松松地躲开了这一击。可那把轻剑却在空中盘旋几周之后,再度折返回来,直逼米莱狄而去。眼看飞剑即将命中目标,突然间,地面上毫无征兆地窜出一根粗壮的藤蔓。这根藤蔓犹如一条灵动的巨蟒,迅速地挡在了米莱狄身前,硬生生地拦下了疾驰而来的飞剑。米莱狄先是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那把被藤蔓拦住的飞剑,然后伸手从藤蔓上拔出,接着像之前一样,将鼻子凑近剑柄处,仔细地闻了闻上面残留的花木兰的气息。"嗯,味道的确不错呢。不过嘛,比起这把剑,还是你的身体更能引起我的兴趣哦,哈哈哈哈......" 米莱狄放肆地大笑着,再次用力将飞剑朝花木兰掷去,眼中闪烁着狡黠和贪婪的光芒。然而,花木兰并未将米莱狄的调侃放在心上,她迅速地弯腰拾起地上的剑,眼神坚定而锐利,再次如疾风般朝着米莱狄猛扑过去。眼看着花木兰手中闪烁寒光的利剑即将触及米莱狄,就在这一刹那间,花木兰的脚底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痒感觉。这种突如其来的异样让花木兰浑身一震,原本紧绷的力量瞬间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消散无踪,紧接着她便不由自主地扑倒在地,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嗯呃……”见到花木兰如此狼狈的模样,米莱狄不禁再度开口讥讽道:“哟~瞧瞧咱们威风凛凛的花木兰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莫不是打算就此认输投降啦?”此刻仍紧紧捂住自己鞋子的花木兰艰难地抬起头来,怒视着米莱狄那张令人作呕的丑恶嘴脸,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我定要亲手杀了你!”话毕,花木兰强忍着脚底越发剧烈的刺痒之感,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站起身来,双手紧握着那把沉重的大剑,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朝米莱狄的头部劈砍而去。可就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花木兰脚下的刺痒骤然加剧,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她的脚掌。这股无法抵挡的奇痒令花木兰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紧握的重剑也应声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双膝一软,径直跪倒在地,双手则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鞋口,拼命地想要缓解那钻心的痒意。与此同时,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向内蜷缩起来,似乎这样便能稍稍减轻一些那让人抓狂的瘙痒感受。“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啊花木兰?是不是脚底板长了脚气难受得很呐?若是实在受不了,大可以脱下鞋子好好挠一挠嘛,不过呢,本小姐可是会仔仔细细地把这一幕给记录下来哦!”说罢,只见米莱狄如同变戏法一般,从后面慢悠悠地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相机。这个相机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仿佛在嘲笑着眼前的花木兰。米莱狄得意洋洋地将相机在花木兰面前晃了晃,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怎么样?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吧!”“你还真是......下流啊!”花木兰咬着牙说道,尽管她的语气依然强硬,但此刻她的内心早已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所占据。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心窝里爬动,让她恨不得立刻脱下脚下的短靴,狠狠地抓挠一番。然而,理智告诉她,现在绝对不是时候。因为米莱狄正站在她的面前,如果她就这样不顾一切地脱鞋止痒,毫无疑问将会成为米莱狄一生的笑柄。就在这时,四周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紧接着,数根粗壮的藤蔓如灵蛇般迅速窜出,朝着花木兰猛扑而去。这些藤蔓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近在咫尺。而此时的花木兰,由于一直在强忍着内心的瘙痒,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别说躲闪或反击了,就连移动一步都成了奢望。只听“啪、啪、啪”几声脆响,几根坚硬的藤条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花木兰的后背上。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几步。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紧紧咬着牙关,不肯屈服于这种痛苦和屈辱。看到花木兰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米莱狄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轻轻抬起手,再次施展魔法,瞬间召唤出无数条更为细小却坚韧无比的藤蔓。这些藤蔓如同一条条绿色的毒蛇,飞速缠绕在花木兰的脖颈处,并开始缓缓收紧。“乖,睡吧。下次见面的时候,恐怕你就没有这么大的活动空间咯。”米莱狄轻声说道,言语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绝望的花木兰。此时的花木兰,不仅脖子被藤蔓死死缠住,而且口中的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弄湿了她身前的衣服。可即便是到了这般田地,她仍然用尽全力喊出最后一句:“你......别走!”可惜,她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了风中,而米莱狄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了远方。说罢,花木兰眼前一黑,便因极度缺氧而昏厥了过去。她那失去意识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诡异的植物仿佛拥有生命和意志一般,缓缓地蠕动着它们那细长的枝条,将花木兰的身体轻轻地抬起,然后慢慢地拖进了黑暗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花木兰就这样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她悠悠转醒,但当她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异常陌生且恐怖。她努力地转动着头颅,试图看清周围的情况。然而,映入眼帘的除了自己服装上的配饰孤零零地悬挂在一旁外,其余尽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这黑暗浓郁得如同墨汁一般,没有丝毫光亮能够穿透进来,可视范围竟然不足五米。而且,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此刻正被高高地吊挂在空中,手脚腕都被坚韧的绳索紧紧束缚着,丝毫无法动弹。由于身体悬空的缘故,原本就缺乏防护的腋窝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花木兰定了定神,试图回忆起自己晕厥前的情景,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双脚上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痒感。这种感觉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唔!!可恶,那妖婆到底在我鞋里放了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这么痒啊啊……”伴随着花木兰的惊呼声,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在她面前不远处,一块巨大的屏幕骤然亮起,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屏幕上,一个面容狰狞、神情冷酷的女人出现在画面之中。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神秘莫测的米莱狄。还未等花木兰来得及开口质问,米莱狄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小可爱,别急嘛,乖乖等着我哦……”说完,屏幕一闪,又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说罢,只见那个屏幕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刹那间,无数碎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与此同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突兀地出现在花木兰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米莱狄!她的速度快得让人咋舌,仿佛瞬间移动一般。此刻,米莱狄的脸庞紧紧地贴着花木兰的腹部,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哟,小可爱,怎么样,脚上现在是不是感觉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奇痒无比呀?”花木兰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回应道:“哼,本小姐现在好得很呢,这点小伎俩对我可不管用。倒是你,难道就只会耍这些不入流的把戏吗?”米莱狄静静地凝视着花木兰,对于她的嘲讽不为所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花木兰向自己求饶时的画面,想到此处,她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癫狂起来。“花木兰啊,你怕是还不清楚状况吧。告诉你,你的双脚此刻已经沾满了天使菇的孢子。而让你感到瘙痒难耐的原因,正是我赋予了这些孢子活性。不过嘛,目前它们的活性仅仅被激活了百分之一而已哦。接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的活性会逐渐增强,到时候那种瘙痒感将会成倍增加……嘿嘿嘿!”米莱狄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然而,花木兰并没有被米莱狄的话语吓倒。相反,她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被激发出来。她咬咬牙,狠狠地说道:“就算越来越痒又如何?本小姐偏要忍着,哪怕痒它一辈子,我也绝对不会向你低头求饶!”看到花木兰如此坚决的态度,米莱狄不禁皱了皱眉。她原本以为这样就能轻易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但没想到花木兰竟然如此顽强。无奈之下,米莱狄只得暂时放弃继续折磨花木兰的脚部,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一直垂涎三尺的地方——花木兰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以及那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腹肌之上。米莱狄轻缓地伸出手,首先落在了花木兰那毫无防护的左腿之上。整条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甚至连大腿处都能够隐约瞧见几条肌肉线条。随着花木兰的奋力挣扎,这些肌肉竟似有生命一般微微蠕动起来。当米莱狄的指尖触碰到那些肌肉时,花木兰的身体猛地一僵,顿在了原地。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痒感自腿部迅速蔓延开来。这股痒意与脚部所感受到的截然不同,它并非那般剧烈到让人难以忍受,但却足以令花木兰情不自禁地想要发笑,然而这种笑意又并未强烈到让她真的笑出声来。再看此刻的米莱狄,她的双手犹如灵动的蛇般,不停地在花木兰的大腿上游走、摩挲。她仔细地品味着每一条肌肉在自己掌心之下的蠕动和躲闪,仿佛在探索一个神秘而诱人的宝藏。那种触感顺着她的手掌一路传至大脑深处,给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坚硬中带着些许柔软,柔软里又蕴含着几分坚韧,以至于她根本无法轻易将其捏住。就这般轻柔地抚摸了好一会儿之后,米莱狄内心深处的欲望之火被彻底点燃。她在也按耐不住直接用最扒上了花木兰的大腿现在又有一个米莱狄在舔舐自己的大腿,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在花木兰的大脑中交缠,最后只剩下一股莫名的顶感……此时的花木兰也只能开口嘲讽“呃啊……你……下流…”但是米莱狄好像没听到一样,动作没有一丝停顿,仍然在为花木兰那细致的肌肉施刑不知过了多久,米莱狄终于松口,此时的花木兰身上已经香汗淋漓,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股“花木兰”的味道米莱狄擦了擦留在嘴角的口水再次开口“啊~~小可爱的腿真是极品呢”而花木兰看着米莱狄并没有什么行动“忘了说了,刚才为了你不乱动,我一直把你鞋底的孢子活性控制在百分之一,所以现在才是你享受的时候”说罢米莱狄打下一个响指,花木兰脚下的孢子瞬间开始激活。花木兰只觉得脚下那股痒意如同决堤之水一般汹涌而来,瞬间开始急剧增加。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痒感每过一秒便会更加强烈一分,仿佛无数微小的虫子正在疯狂地啃噬着她脚底的肌肤。就在这时,米莱狄忽然开口说道:“嗯~~这些孢子要完全激活到百分之百可是需要整整四天时间呢!所以接下来的四天里,你就慢慢好好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吧。要是实在忍受不住了,可以跟我求饶哟,只要你乖乖说出‘我花木兰最喜欢被挠痒痒啦,快来挠我痒痒吧’这句话,我马上就让这一切停止。”听到这话,花木兰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想要我向你求饶?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算把我痒死在这里,我也绝对不会屈服于你的!”米莱狄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道:“嗯,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我可要先走喽,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尽情地享受吧。别忘了我说过的求饶台词哦。”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花木兰独自承受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奇痒。“可恶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之痒!”花木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苦苦忍受着,那种瘙痒就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她的脚上游走、啃噬一般,令她难以招架。她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哪怕只是一丝丝的痒感,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痒意愈发强烈,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痒痒痒痒痒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啊!这东西怎么还变得越来越痒了啊?根本无法忍受!不行了,真的好痒好痒!”花木兰心中不停地呐喊着,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此刻,她脚上的汗水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汇聚在一起,浸湿了鞋。这些汗水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发出一阵阵令人陶醉的热气,如果有人现在把她的鞋子脱下来,恐怕她会因为极度的羞赧而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痒……好痒啊!好想挠一下……谁能帮帮我挠一下……痒啊啊!”花木兰在内心深处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那个“痒”字,每念一次,她对造成这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的愤恨便增添一分。与此同时,她暗暗发誓:“等我有朝一日被救出去,一定要让你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然而,无论她如何诅咒和发誓,都无法改变现状,那难耐的痒感依旧如影随形,丝毫没有减弱半分。“好痒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感觉?根本就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我的身上爬来爬去,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令人难以忍受的痒感啊啊......谁能发发善心,快来帮我挠一下吧!啊啊啊,受不了啦,真的好痒好痒好痒好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后,那股奇痒仍旧如影随形,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花木兰紧咬着牙关,拼命忍耐着,但心中却不禁暗暗叫苦:“明明只要说出自己喜欢被挠痒痒就好了,可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苦苦坚持呢?啊啊,好痒好痒......不,我绝不能向那个可恶的妖婆低头求饶!我可是花木兰,怎能轻易屈服?但这种痒感实在太折磨人了......”然而,人的意志力终究是有限的。仅仅又过去了五分钟,花木兰便再也无法抵挡那排山倒海般袭来的痒意。此刻,想要求饶的念头如同野草一般在她脑海里疯狂蔓延生长,逐渐占据了上风。十分钟后,“等等...等等...为什么会痒到这种程度啊啊啊!这感觉就好像全身都被浸泡在了辣椒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刺痛和瘙痒!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要疯掉了!”花木兰一边扭动着身躯,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感,一边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而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已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尽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这些眼泪究竟是何时悄然滑落的,但它们无疑是内心防线崩溃的最好证明。终于,十五分钟后,花木兰彻底败下阵来。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和面子,放声大喊道:“呜啊,痒死我啦啊啊啊!米莱狄!!求求你快回来啊啊啊!!我认输了,我受不了啦,痒死啦啊啊啊!”此时此刻,花木兰已然哭得肝肠寸断、涕泗横流,那悲恸欲绝的哭声仿佛能穿透云霄。泪水如决堤之洪般肆意流淌,在她那张原本俏丽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泪痕,犹如蛛网密布。不仅如此,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也因之前激烈地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毫无章法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再看她的腿部和脖颈处,由于长时间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肌肉不由自主地随着呼吸频率一起一伏,不停地抽搐着,让人不禁心生怜悯。"呜呜啊啊……呜呜呜……米莱狄!!求求你回来啊……啊啊啊啊……帮帮我挠一下吧……哪怕就一下也好啊……呜呜呜呜......" 花木兰的呼喊声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花木兰近乎崩溃的时候,米莱狄竟然真的闻声而至。与此同时,整个空间瞬间被一片明亮的白色灯光所笼罩,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然而,此刻的花木兰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任何事物,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正逐渐向自己靠近的米莱狄身上。当终于看清米莱狄身影的那一刻,花木兰就像溺水之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不顾一切地拼命大喊起来:"米莱狄!!米莱狄,你快点过来帮我挠一下吧,求求你啦啊啊!" 她那沙哑的嗓音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和期盼。可是,米莱狄却似乎对花木兰的苦苦哀求置若罔闻,她面无表情地一步步走近花木兰,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开始脱去花木兰脚上的短靴。由于花木兰并未穿着袜子,而且双脚还出了很多汗水,使得鞋子紧紧地黏附在脚上,脱下来异常困难。米莱狄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将那双短靴从花木兰的脚上褪下。只见米莱狄优雅地弯下腰去,轻轻褪下她那双精致的短靴。而就在这时,一直盯着米莱狄动作的花木兰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原本平稳的呼吸也骤然急促,她的声音更是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好几个分贝:"对!!对对对,快点挠啊,啊啊啊,痒死我啦!" 花木兰的尖叫声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在这偌大的空间内不停地回响着。然而,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米莱狄似乎对此充耳不闻,完全没有受到丝毫干扰。她微微眯起眼睛,凑近花木兰的鞋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声呢喃道:"嗯~~虽说有那么一点点脚汗的味道,但却依然香气扑鼻呢。" 说完之后,米莱狄便小心翼翼地将那双短靴放置到一旁,目光转而聚焦在了花木兰的双足之上。与那些冷艳的御姐们截然不同,花木兰的双脚明显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肉感。她的脚趾圆润可爱,如同珍珠般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脚底光滑细腻,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死皮。尽管由于那些恼人的孢子侵蚀,使得她的双脚整体看起来略带一些微红之色,但这不仅丝毫不影响其美感,反而在与空气接触并逐渐冷却之后,幻化成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诱人的粉红色......"米莱狄......米莱狄,求求你赶紧动手挠一挠吧,呜呜呜,我真的快要受不了啦,实在是太痒了啊......" 花木兰一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一边苦苦哀求着米莱狄。可是,面对如此可怜兮兮的花木兰,米莱狄却只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再次开口说道:"瞧瞧你,这些孢子目前的活性甚至还不足百分之二呢,怎么就已经支撑不住啦?"听着米莱狄详细地介绍完情况后,花木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然后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再次深深地陷入了恐惧之中......"天啊,如果现在这些轻微的痒感竟然还不到百分之二,那么等到第四天提升到百分之百的时候,我岂不是真的会被活活痒死啊......" 花木兰心中暗自思忖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怎么了呀,我的小可爱?是不是被吓到震惊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呢?" 米莱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等一下,我投降,我认输,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求求您赶快让这种可怕的感觉停下来吧,实在是太难受了......" 花木兰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苦苦哀求道。紧接着,花木兰按照米莱狄事先规定好的求饶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花木兰,最喜欢被人挠痒痒了,请您快点来挠我痒痒吧!" 话音刚落,花木兰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然而,听到花木兰这番求饶话语后的米莱狄,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相反,她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哈哈哈哈,你瞧瞧你,堂堂的花木兰,居然仅仅因为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痒感就迫不及待地向我求饶......这可真是太有意思啦!""什么?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之前说好只要我按照你要求的那样求饶,你就会放过我的!" 花木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米莱狄,愤怒和绝望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放了你?像你这样的极品我怎么可能舍得呢......" 米莱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说罢,她再次迈步向前,只见她双手轻轻一挥,瞬间从地下钻出十根粗壮的藤蔓。这些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缠绕上了花木兰的脚趾,紧紧地将其束缚住,彻底剥夺了花木兰通过蜷缩脚趾来减轻痒感的最后一点希望。"不......不要啊!求求你,至少把我的脚趾放开啊啊啊!" 花木兰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然而,米莱狄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子,享受着自己掌控一切的快感。做完这些之后,米莱狄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再次一个转身,身影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随着她的离去,整个空间也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重新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身处黑暗中的花木兰来说,每一刻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那股难以忍受的痒感如潮水般不断袭来,一波接着一波,侵蚀着她的身体和意志。渐渐地,花木兰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怎么也无法醒来。不知不觉间,十个小时过去了。就在花木兰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米莱狄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此刻的花木兰已经处于一种半晕的状态,虽然还保持着清醒,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整个人面无表情地吊挂在空中,嘴里时不时会发出细微的呢喃声:"痒......帮我挠一下啊......好痒......"米莱狄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花木兰,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愧疚。曾经那个英姿飒爽、美丽动人的女子如今竟变得如此狼狈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十个小时对于花木兰来说,或许真的比她的一生还要漫长和痛苦。也许是出于内心深处那份怜香惜玉之情,米莱狄略微思索片刻之后,终于决定停下对花木兰脚上施加的孢子攻击。就在那一瞬间,原本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令人难以忍受的奇痒之感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花木兰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及,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方才如梦初醒般将游离的意识重新拉回到现实当中。当真切地察觉到脚上那可怕的痒感已然消散时,花木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米莱狄,求求你啦!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简直就是一种酷刑啊!只要你能不再让那些可恶的孢子乱动,无论让我做什么事情都行啊!”花木兰满脸哀求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惊恐。望着花木兰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米莱狄不禁露出一抹得意而又满足的笑容,并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她刚才仅仅只激活了百分之十左右的孢子能量,但所产生的效果显然已经超出了预期。随后,米莱狄再度张开嘴巴说道:“哼,还记得当初吗?你的脚可是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我的身上呢。今天这一下,就算是对你小小的报复吧。”听闻此言,花木兰急忙连连摇头应道:“不会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请相信我……”话音未落,花木兰便紧紧盯着米莱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顺从,静静地等待着对方进一步的指示。然而,此时米莱狄却并未立刻做出回应。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紧接着,四周的地面突然冒出数根粗壮且布满荆棘的绿色藤蔓。这些藤蔓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迅速生长延伸,眨眼间便将米莱狄的身躯高高托起,一直抬升到与花木兰同等的高度之上。这样一来,米莱狄便能轻而易举地将花木兰的腋窝尽收眼底。此刻,现场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仿佛一场更为残酷的折磨即将降临到花木兰的身上……只见米莱狄好奇地看向花木兰那光洁如雪的腋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皮和戏谑。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轻轻地在花木兰的腋窝处缓缓滑动着。这轻微的触感虽不至于带来难以承受的强烈痒感,但对于本就极度怕痒的花木兰而言,却犹如羽毛轻拂般撩人心弦。"嘻嘻......哈哈痒哈哈哈!" 花木兰不禁娇笑出声,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她试图扭动身躯躲避这恼人的瘙痒,然而米莱狄怎会轻易放过这个逗弄她的好机会?紧接着,米莱狄再度出手,这次她不再满足于只用一根食指,而是直接将整个手掌张开,五根修长的手指如灵蛇般迅速攀附上花木兰的腋窝,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快速地扣挠起来。随着米莱狄手上力度的不断加大,每一次手指的划过都仿佛在花木兰娇嫩的腋窝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色痕迹。"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慢点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哈哈!" 此刻的花木兰已然笑得花枝乱颤,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尽管如此,她仍竭力想要挣脱米莱狄的魔掌,无奈对方紧紧抓住不放。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短短几分钟过后,花木兰的腋窝已是湿漉漉一片,那原本柔软嫩滑的腋窝肉如今更是因为沾满汗水而显得晶莹剔透,宛如水蜜桃一般诱人。轻轻一触,便能感受到其滑腻如丝、温润如玉的质感,简直就像果冻一样 Q 弹。毫无疑问,在这般状态下,花木兰的腋窝变得越发敏感怕痒。"哈哈哈哈哈米莱狄哈哈哈慢点哈哈哈!" 花木兰的求饶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阵阵欢笑回荡在空气中。就这样持续不断地挠了许久之后,米莱狄似乎终于玩够了一般,慢慢地松开了手。然而此时此刻的花木兰,已然被那挠痒痒的酷刑折磨得筋疲力尽、疲惫不堪。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胸膛急剧起伏着。由于过度的呼吸和强烈的刺激,她的脸颊两侧早就挂上了一抹艳丽的红晕,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哈……哈……哈……”花木兰一边艰难地喘息着,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听起来既有些痛苦又带着几分无奈。看到花木兰这般模样,米莱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说道:“怎么?这就受不了啦?这可不太像我们威风凛凛的花木兰大将军啊!”话音刚落,只见她轻轻一打响指,刹那间,花木兰的四周竟再度生长出无数根极其细小的藤蔓来。这些藤蔓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缓慢却坚定地缠绕在了花木兰的腰间、大腿以及腋窝等部位。与寻常所见的藤蔓不同,它们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层柔软的倒刺,而且那些倒刺竟然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只要稍稍触及到皮肤,便会立刻开始对着那些特别怕痒的地方发起一轮又一轮疯狂的刮挠攻势。“咦啊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东……西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花木兰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和难受,放声大笑起来。她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这些可恶的藤蔓,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看了看现在花木兰的样子,米莱狄点了点头便再次消失在无尽的黑暗而花木兰眼睁睁地看着米莱狄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却无能为力,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举动。她只能用自己豪放不羁的大笑声来送别米莱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米莱狄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别走啊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这个太痒了啊啊哈哈哈!" 花木兰的笑声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回荡着,仿佛要冲破这片死寂的空间。然而,无论她怎样大声呼喊和狂笑,都无法改变眼前的局面。花木兰就这样独自一人被困在这漆黑的环境里,持续不断地大笑着,心中默默祈祷着米莱狄下次再来的时候能够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或者哪怕只是稍稍减轻一些这种难以忍受的折磨也好。"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花木兰已经完全被身体上传来的奇痒所控制,除了不停地发笑之外,根本无法采取其他任何行动。就连她原本敏锐的感知力在此刻也失去了作用,丝毫察觉不到周围潜在的危险正在悄悄逼近。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从花木兰的身后悄无声息地伸出了两根粗壮的藤蔓,它们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灵活地扭动着身躯,迅速朝着花木兰伸展过去。其中一根藤蔓如闪电般快速地缠住了花木兰的双眼,让她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另一根藤蔓则蜿蜒曲折地爬到了花木兰的双脚处,并精准无误地钻进了她的脚趾缝之间。紧接着,这根藤蔓开始在前前后后、反反复复地摩擦和剐蹭起来,那种异样的触感使得花木兰的笑声变得愈发凄厉和疯狂。由于方才花木兰的双脚出了许多汗水,此刻仍处于一种极度怕痒的状况之中。就在那细长的藤蔓刚刚触及到她脚趾缝隙的一刹那,她猛地迸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前所未有的狂笑之声。那种奇痒难耐的感受,简直比身体其他所有部位加在一起所带来的痒感还要强烈无数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真的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痒啊啊啊啊啊”花木兰一边放声大笑,一边语无伦次地喊叫着。然而此时此刻,她已然精疲力竭,浑身上下连一丁点力气都不剩了,就连最为简单的挣扎动作都无法完成。不仅如此,她的视觉还遭到了剥夺,眼前一片漆黑,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便是持续不断地疯狂大笑......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终于,米莱狄再度归来,静静地站立在花木兰的面前,默默地凝视着她。而此时的花木兰,其全部五种感官仅仅剩下触觉尚存,如今的她除了全身心地沉浸于这股难以忍受的瘙痒之外,再也无能为力去做任何别的事情。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米莱狄突然间停下了那些正在肆意舞动的藤蔓,同时也将覆盖在花木兰眼睛上方的那条藤蔓缓缓挪开。就在这时,花木兰才惊恐地发现米莱狄不知何时竟然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此刻的花木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她想要开口求饶,但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挤出哪怕一个完整的字眼。"米莱......狄......停下......"花木兰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然而,面对花木兰的苦苦哀求,米莱狄不仅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脸上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似乎对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十分享受。只见米莱狄轻启朱唇,娇声说道:“瞧瞧你,被挠痒痒折磨成这副模样,真是可怜啊!不过没关系,本小姐心地善良,决定再大发慈悲一次,帮你减轻一点点痛苦哟。”话音未落,她便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盒黄色的粉末,在花木兰眼前晃了晃。接着,米莱狄得意洋洋地解释道:“这盒黄色粉末可不是普通之物,它正是先前沾在你脚上的那种可怕孢子。怎么样?怕不怕呀?现在呢,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接受这些孢子爬满你全身,要么就试试那些缠人的藤蔓。当然啦,这次的孢子可是会遍布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哦!”听到这里,花木兰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发黑。无论是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孢子,还是无孔不入的藤蔓,对于她来说都是噩梦般的存在,都会让她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可米莱狄显然并不打算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还未等花木兰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米莱狄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倒计时。“不选的话,我可就要把这两样宝贝同时用在你身上啦!给你三秒钟考虑,三、二、一......”随着米莱狄口中最后一个数字的吐出,花木兰再也顾不得其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停!!我......我选那些孢子......”听了花木兰的选择,米莱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轻笑。她心想:这些孢子的威力可不是那区区藤蔓所能比拟的,花木兰仅仅只是感受到了其中百分之十的力量,就已然意识溃散,接下来可真是有好戏看了。只见花木兰咬着牙关,强忍着痛苦,身上的那些藤蔓像是受到某种指令一般,缓缓地从她的身体上褪去。当最后一根藤蔓离开花木兰的肌肤时,米莱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毫不犹豫地打开手中紧握着的那个神秘盒子,将里面的东西直接朝着花木兰扬洒而去。那些不明物体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精准地落在了花木兰的身上。腋下、肚脐、大腿等部位无一幸免,就连手上也粘上了不少。几乎就在同一时刻,米莱狄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催动那些孢子发挥作用。刹那间,花木兰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颤抖起来,原本被绑住的手脚拼命扭动挣扎着。尽管束缚限制了她的动作,但她的身躯却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扭曲着,仿佛想要挣脱这无尽的折磨。“啊啊啊!怎么会这么痒!受不了啦!快停下!快停下啊!我要重选!我要重新选!”花木兰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此刻,她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而她挣扎的力度更是前所未有的巨大,以至于手腕和脚踝处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米莱狄似乎真的听到了花木兰的求饶声。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那些正在疯狂肆虐的孢子竟然渐渐安静了下来......停下那些疯狂飞舞的孢子之后,米莱狄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再次缓缓地开口说道:“好了,现在再次说出你的答案吧,当然,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哦。”说完,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花木兰坚毅而美丽的下巴。然而此刻的花木兰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米莱狄,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之前那些如蛇般扭动的藤蔓以及刚刚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刺痒感......“难道我真的就要这样被痒死吗?为什么每一个地方都这么痒啊!”她痛苦地想着,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就在这时,米莱狄已经开始了无情的倒数,那熟悉又冷酷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不停地萦绕在花木兰的耳畔:“三......二......”每一声倒数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花木兰的心口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无论选择哪一个选项,对于花木兰来说都无疑是置身于地狱般的折磨。“不要...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花木兰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坚强和勇敢,她只能自顾自地苦苦求饶着,但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竟然再次悄然出现了几根粗壮且狰狞的藤蔓。就在下一秒钟,那几根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刺入了花木兰毫无防备的后背。刹那间,一阵剧痛袭来,紧接着便是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注入到她的身体之中。花木兰只觉得后背仿佛被火灼烧一般滚烫,随即眼前一黑,便彻底晕厥了过去。米莱狄小心翼翼地确认花木兰彻底晕厥之后,才缓缓将其平放于地面之上。紧接着,她轻声呼唤来几名机器人,示意它们抬起昏迷中的花木兰,而后一行人迈着整齐的步伐离开了原地。不多时,他们来到一处僻静之地,米莱狄指挥着机器人打来清水,轻柔地为花木兰擦拭身体。待清洁完毕,机器人再次抬起花木兰,将她带到一个巨大的树洞跟前。米莱狄掏出一把精致的金锁,“咔哒”一声轻响,锁住了树洞口,而此刻的花木兰整个人都被困在了洞内,唯有那双美丽动人的玉足暴露在树洞之外。时光悄然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花木兰悠悠转醒。当她睁开双眼,顿觉浑身沉重无比,仿佛有无数根坚韧的藤蔓正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身躯。她试图挣扎,但发现四周毫无空隙可供活动,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起来。然而奇怪的是,尽管处境如此窘迫,可她的双脚却传来阵阵凉意,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外界空气的流动。尽管目前状况颇为严峻,但花木兰敏锐地察觉到,那些束缚住自己的藤蔓表面光滑,并无任何细软的尖刺,因此她的肌肤并未产生那种令人难耐的刺痛和瘙痒之感。恰在此刻,米莱狄宛如知晓花木兰苏醒时刻一般,分毫不差地出现在了树洞前方。只见她手中赫然握着先前从花木兰脚上褪下的那双墨绿色短靴,嘴角挂着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就在那一瞬间,花木兰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有动静传来。她心中一紧,大声喊道:“喂!我知道是你,米莱狄!赶快把我给放了,否则我的队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然而,面对花木兰的威胁,米莱狄却丝毫未受影响,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只见她轻轻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刹那间,一根粗壮的藤蔓如灵蛇般迅速窜出,精准无误地塞进了花木兰的口中。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花木兰猝不及防,她的嘴巴被藤蔓撑得满满的,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唔唔……唔!!”花木兰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但这些声音对于米莱狄来说,仿佛成了一首美妙的乐曲。她微微眯起双眼,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静静地聆听着花木兰的挣扎与反抗,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嗯~~这个声音真是悦耳动听啊……”米莱狄轻声呢喃道。说罢,她优雅地放下脚上穿着的精致短靴,然后慢慢地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将掌心轻轻贴在了花木兰的脚底。紧接着,她开始缓缓地揉搓起来,动作轻柔而细腻,看似随意却又蕴了极致的手法这样所带来的痒感确实非常有限,但令人奇怪的是,花木兰却觉得自己的双脚仿佛突然之间变得异常敏感起来。哪怕只是如此轻微的触碰和揉搓,她都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脚底迅速传遍全身......"呜!......呜呜!" 花木兰紧紧地咬着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然而那股强烈的痒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抑制住喉咙里不时溢出的呜咽声。而此时,米莱狄正站在外面,静静地用双手轻轻地揉捏着花木兰的脚掌。她的动作虽然看起来缓慢,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施加了一定的力度,既不会太重让花木兰感到疼痛,又能够充分地刺激到那些敏感的部位。才不过短短一会儿的功夫,花木兰原本白皙的脚底已经被搓得通红一片,仿佛熟透的苹果般诱人。而且,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汗珠正悄无声息地从花木兰那娇嫩的双足上渗出,仿佛一颗颗细碎的珍珠滚落下来。这些汗水逐渐汇聚成小小的溪流,缓缓流淌着,最终浸湿了米莱狄紧握着花木兰双脚的手掌,使得她的手心也沾满了湿漉漉的脚汗。此时此刻,花木兰的脑海里犹如翻涌的波涛一般,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只是如此轻柔、顺滑的动作,为何却能带来这般强烈的痒意?那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心尖上爬来爬去,令她心痒难耐。正当花木兰还沉浸在这股奇异的感受之中,苦苦思索之际,米莱狄却忽然改变了策略。只见她迅速伸出两根修长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朝着花木兰足弓最深处的脚心窝探去,并开始用力地扣挠起来。尽管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仿佛要穿透花木兰的脚底直抵灵魂深处。如果此刻花木兰的嘴巴没有被牢牢堵住的话,恐怕她早已因为无法忍受这种极度的痒感而放声尖叫了。然而现实却是花木兰的嘴巴没有被牢牢堵住的此刻的花木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丝毫能够挣扎的余地!她那原本明亮如星的双眸,此刻也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失去了光彩,甚至连发出哪怕一丝笑声都成了一种奢望。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之中,唯一能够证明她仍然顽强地存活着的迹象,便是她那不断蜷缩着的脚趾,以及时不时轻微摆动一下的双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花木兰来说都如同漫长的煎熬。整整五分钟之后,米莱狄才终于缓缓松开了自己那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掐住花木兰咽喉的手。尽管此时米莱狄的双手已然沾满了汗水,但她却仍旧对刚刚的触感恋恋不舍。只见她微微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地将自己手上残留的汗液一点点舔舐得干干净净。整个动作优雅而又诡异,让人不寒而栗。在小心翼翼地舔舐并清洁完自己的双手之后,米莱狄那双充满欲望和狡黠的眼睛,不出所料地将目光锁定在了花木兰那修长而健美的双脚之上。她如同饿狼一般,毫不犹豫地径直将脸庞深埋进了花木兰的两只足弓之间,仿佛那里隐藏着世间最为诱人的宝藏。米莱狄贪婪地呼吸着从花木兰脚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那种混杂着汗水与皮革的味道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米莱狄就这样用舌头在花木兰脚上不断游走,好似一条小蛇一般,时不时在脚心窝里钻,时不时在脚趾缝里蠕动,虽然自己没有感觉到花木兰的挣扎,但是花木兰在树洞里面已经痒的死去活来的,仅仅因为当时为花木兰注射的那些液体除了麻醉还可以极大的提升怕痒的属性,所以现在的花木兰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痒穴,完全不能有一丝刺激的痒穴又过了好一会儿,米莱狄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动作,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自己的嘴角,脸上露出一抹得意而又邪恶的笑容:“花木兰啊,不得不说,你的这双玉足可真是堪称极品啊!哈哈哈哈......”伴随着那刺耳的笑声,米莱狄再次挥动手中的魔杖,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团绿色的光芒在她的手掌上方闪烁起来,紧接着,一个精致的盖子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仔细看去,这个盖子里竟然填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和细小的孢子。与此同时,原本缠绕在花木兰身上的那些藤蔓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突然间开始发生变化。它们迅速生长出一层细细的绒毛,并在表面布满了尖锐的软刺。直到这时,花木兰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藤蔓并非没有刺,只是之前一直巧妙地隐藏了起来而已......只见米莱狄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盖子用力扣在了花木兰的双脚之上。就在盖子接触到脚部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感觉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冲破了花木兰的大脑防线。她只觉得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尤其是那双被盖子紧紧盖住的脚,更是同时遭受着刺痒和瘙痒两种痛苦的折磨。更为糟糕的是,虽然整个脚上都沾满了孢子,但那些软刺并没有完全覆盖住整个脚底,以至于脚上总有一部分地方的刺痒始终无法得到缓解,这种断断续续、时轻时重的不适感让花木兰几乎要发疯。在成功地催动那些诡异的植物之后,米莱狄冷笑一声,随手将花木兰的靴子放在了盖在其脚上的盖子上面。做完这一切,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可怜的花木兰独自承受着这份无尽的痛苦与折磨。随着米莱狄的离开,花木兰旁边的另一个树洞也重见天日……和花木兰的足盒一样,只不过这个更大,看上去就像里面有两个人一样……事实也确实如此,那足盒上面赫然摆着两个人的鞋子,虽然不好辨认,但是可以看出来两个人的鞋子是同一种而且树洞上面还刻有两位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