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魔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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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ue Chu
Pixiv 原文:小说 253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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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中文 / 挠痒 / くすぐりたくなる足裏 / くすぐり我慢

1,伊露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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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镇的铁矿遭到了魔族的袭击。
时值夜晚,矿区只有一个打更的老头还醒着。况且即使是白天,这样一个小镇的矿区也不会有多强的守备力量,这里虽是人类的边境,却不是什么关键的隘口。
眼见蛛丝铺遍了五处矿坑口,矿区数十人不知所踪,镇长只好一边向上级汇报,一边在镇上发起悬赏。此外,镇子里虽无太多兵力,总算还能凑出一个十余人规模的民兵小队,不过这支队伍只有些杂七杂八的武器,以及各种便宜的轻甲,除了一个自告奋勇加入的商人之女外,其余人都是以往的退伍老兵。
“队长队长,我们来商量一下作战计划吧!”路上,一个身材略显魁梧的女兵兴奋的朝带队的老兵提出建议,却没发现老兵脸上满是愁容。
这个女兵叫伊露莎·埃克,有着健美的身材、俊俏的脸庞和昂扬的精神,是镇上一位富商的女儿。伊露莎在幼年时曾随父亲往军队运售衣物,第一次进军营时,她就被那些健壮而热情的士兵深深的吸引,发誓要成为一名英勇的战士。其父埃克觉得女儿学点防身的功夫也不是坏事,便找了个教官来训练她。如今的伊露莎虽然只有19岁,却已经比许多男兵还高大和健壮,配合自己偷偷找工匠打造的链甲和长剑,战斗力也颇为不俗,在这个队伍中也只有带队的老兵桑吉能在切磋中凭借丰富的经验赢过她。
“根据逃回来的矿工所说,占据矿区的应该是一种白色蛛魔,它们数量众多,能用巨大的螯足捕获猎物……不过现在还没法确定什么计划,要看到那矿坑内部的情况才好想办法。”
年过五十的桑吉曾经是一个百人规模军队的小将军,曾带队斩杀过货真价实的魔族。可如今他已退伍多年,早已没了当年的锐气。如果不是失踪的矿工中有自己儿子,桑吉其实根本不想来讨伐魔族,毕竟他知道魔族究竟是何种可怕的存在。
“不是已经知道对方是蛛魔吗?”伊露莎追问道。
“只能说对方很可能会有蛛魔,但未必就只有蛛魔。”桑吉叹了口气,继续道:“唉,即使对方只有蛛魔,可蛛魔的种类可多了,几乎每个蛛魔都差别很大。只知道外观和攻击方式,根本没法制定计划。”说罢,桑吉便敦促众人不要多话,应该抓紧时间赶路。
行至其中一处矿坑旁,桑吉指挥小队停了下来。
“矿山有五个矿坑,我不知道哪些是相通的……嗯,这样,我先带九人进去搜寻,留下三人在外留守。”说着,桑吉指了指伊露莎,又指了指另外的两个身材瘦小的男人道:“你们三个留在这里,如果敌人从外面来,你们马上就进来和我们汇合,好让我们早做准备;如果太阳落山前我们如果没有出来…你们就回村报信吧。”
“诶!这怎么行…”
伊露莎刚要质疑,一个精壮的小伙子突然在旁边的货架上抱起一团绳子,说道:“咱可以让进去的队伍拽着一个绳头,另一边放绳子,要是外面来敌人,留着的人可以拽三下绳子通知里面,反过来也一样;要是绳子不动了,外面可以拽一下绳子确认,如果发现绳子不吃劲儿了,就说明…”
“说明绳子断了,我们得赶紧进去支援!”伊露莎抢答。
“不行,绳子断了你们就得赶紧回去报信!”桑吉反对道。
“我觉得……还是回去报信比较好。”被桑吉指过的一名瘦小男人喏喏道。
“我倒觉得应该进去支援。”壮小伙将绳子摔在地上,说道:“绳子断了的话,说明敌人在我们两队之间,此时进矿,正好可以两面夹击敌人。”
“可敌人既然敢弄断绳子,就意味着他们不怕让我们知道。”桑吉忧虑道:“魔族可不是野兽,他们的智力通常不逊于人类。而且他们在一夜之间让所有矿工全部消失,这意味着敌人要么数量庞大,要么实力强劲,更可能二者兼具。如果他们就是想让我们汇合然后一网打尽的话……”
“说这么多干嘛?”伊露莎不耐的走到矿坑边缘,一边用皮靴狠狠地蹂躏地上的蛛网,一边指着矿坑说道:“现在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假如敌人真有你说的那么强大和聪明,就该趁现在冲出来把我们全都……唔啊!”正当伊露莎慷慨陈词时,她脚下原本毫无粘性的蛛丝突然由白变紫,瞬间具备了极强的粘性,而后蛛丝迅速收缩,一转眼就把伊露莎拖进矿坑。
“快救人!别踩那些蛛丝!”原本还满脸愁容的桑吉见此情景,竟没有丝毫迟疑的大步迈进矿坑;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冲了进去,就连被桑吉点名的两个瘦小男人也紧紧跟在了后面。蛛网虽然贯穿整个矿坑,却分布的相当稀疏,并未铺满每一寸空地,而这给他们的行动留下了相当充裕的空间。
“该死!”进入矿坑只十余步,桑吉便遇到了两只半人高的白色蜘蛛,他抽出长剑迎面刺进一只蜘蛛的身体,而后拔剑就地一滚,避开了那垂死蜘蛛挥舞的螯足,还顺便躲过另一只蜘蛛的扑咬。而后跟来的一位战士用刀划开了剩下那只蜘蛛身后的腹部,又接着砍断了两条蛛腿;没等那蜘蛛再做什么,桑吉的长剑又插进了蜘蛛的脑袋。
解决了两只巨型蜘蛛,一行人迅速朝矿内行进。只是越往里走,地形便越复杂,很快他们就遇到了第一个岔路。
“看来我们还是跟丢了。”桑吉沮丧的回头,却发现一直跟在后面的两个瘦小伙子不见了,不由得一怔:“吉米和哈尔斯没跟上吗?”
“他们……小心!”一名战士刚想回答,便看到桑吉头顶忽然落下一只巨型蜘蛛。而桑吉虽然通过打滚险险的避开了蜘蛛的突袭,却一个不注意压上了一根蛛丝。刚刚扑了个空的蜘蛛立即抓住机会,伙同另外两只蜘蛛对桑吉进行夹击。桑吉立即起身反击,却被突然变色的蛛丝粘住跌了一跤,只能眼看着蜘蛛硕大的一对前螯透过皮甲刺进自己的大腿。
“桑吉队长!”一名战士见状,急忙拔剑上前;刚迈出两步,后背却突然针扎似的疼。他转过身去,却发现自己剩下的队友都受伤倒地,还站着的除了自己,就只有不知何时出现的十几只白色蜘蛛。没等他做何反应,便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乌苏镇的第一次矿坑夺回及人质救援行动,自此彻底失败。
……
头好晕……
我这是……怎么了?
“唔……”伊露莎缓缓睁眼,在昏暗的矿灯下,映入眼帘的除了四周充作背景的岩壁和蛛丝,便是视野中央的一个四臂四腿、头发和肤色雪白的类人生物,仔细一瞧,这家伙的额头和太阳穴还分别嵌着两对红纽扣一样的眼睛,算上鼻子上面两个有着红色瞳孔和眼白的类人眼睛,一共八个眼睛正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这让刚刚醒来的伊露莎顿觉头皮发麻,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你你你是什么鬼东西?!”
“没礼貌。”类人生物白了对方一眼,一边用四只手在对方身上各处痒痒肉上撩拨,一边答道:“我乃蛛魔苏菲亚,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俘虏。乖乖报上名来,我可以考虑待会儿折磨你时温柔一点。”
苏菲亚的声音柔和中带着清冷,像一个大姐姐娓娓道来,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不过,伊露莎并没有被这声音安抚。
“噫嘻!你在做什么……等等,折磨?!”伊露莎被撩拨的下意识挣扎和轻笑,却发现自己的处境不容乐观:四肢都被蛛丝拉开,整个人身体前倾,斜斜的吊在半空中;铠甲和外衣不翼而飞,只留下裹胸和下体的布条。见此,伊露莎心里虽然慌乱,却只能强令自己冷静下来。
“马上你就明白折磨是什么了。”苏菲亚继续撩拨着对方,同时留心观察对方的反应。
“嘻嘻嘿嘿你这家伙……等等呼呼肚子嘿嘿不可以呵呵……”尽管打定主意先冷静下来,但当对方的指尖划过自己带着一点赘肉的肚腩时,伊露莎却一时间无法冷静下来——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居然这么敏感,只是被指尖轻轻划过,便让自己止不住笑,还让那健壮的腰腹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不过伊露莎并未将此时的搔痒和折磨联系起来,只当对方在戏弄自己。
“哦?这里是弱点呢。”苏菲亚并没有在肚子上多做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探去。这让伊露莎不由得松了口气——大腿和脚心虽然也很敏感,但还不至于被轻轻撩拨就痒得不行,自己总算能稍微冷静一下了。
记得刚才自己在洞口故意踩上了一根蛛丝,而后就被蛛丝粘住一下子拽翻在地;当她尝试着出现爬起时,脖子上突然传来针刺感,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次醒来,自己就已经身陷囹圄。
“你嘿嘿……就是刚才嗯嘻嘻……袭击我们的人吗?”
看来对方始终在盯着自己这伙人,一发现破绽便果断出击。想到此,伊露莎的心中又沉重了不少:对方计划如此周密,自己的同伴必然凶多吉少。
“嗯哼~正是在下。”
“哼,你嘿嘿……你别得意,我的同伴会来嘿嘿哈哈!会来救我的!”伊露莎被十指同时划过两只脚心,让她不由得惊笑一声。此时的她心中一边猜想对方会用何种方式折磨自己,一边依然存有侥幸:万一队友们能成功救出自己呢?
“是在说他们吗?”苏菲亚说完,十一只白色巨蛛分别抓着一个被蛛丝包裹的士兵爬了过来,将猎物放在地上后退到一旁。
“桑吉、哈尔斯……你把他们怎么了?”看到战友们尚未被蛛丝包裹的脸,虽然心中已经有所预料,可伊露莎的心还是一下子沉入谷底。她知道,自己短时间内不会获救了。联想到对方先前所说的折磨,伊露莎心中顿时恐惧万分,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对于蛛魔,伊露莎并不是一无所知。
自幼时起,伊露莎就常听人说起魔族——这是一类十分邪恶的种族。纯种魔族是一种“灵体生命”,它们虽然拥有实体,却不需要摄取物质能量,只需要吸收其他智慧生命受到折磨和刺激时产生的精神波动即可维持生命。
而蛛魔又是魔族中的异类:相传在很久以前,蛛魔的所有雄性都在魔族内战中死亡,只留下一支雌性蛛魔部落苟活。不过,雌性蛛魔即使没有雄性也能和男性人类繁衍后代,但以此法繁育的只能是半人半魔的雌性蛛魔,其实力比纯种蛛魔差很多。不过这种混血蛛魔也并非一无是处:人魔混血使它们同时具备了人类和魔族摄取营养的方式,既能吃正常的食物,也能摄取他人的“精神食粮”:极端环境下,它们甚至能自我迫害,通过吸收自己的精神波动来苟延残喘。
显然,面前这个同时带有蜘蛛和人类特征的苏菲亚,就是伊露莎印象中最典型的那种蛛魔,而自己即将成为对方摄取精神波动的“食物”……或许最后还会成为字面意义的食物。
她会用什么方式折磨自己?鞭打、针刺、火烤……亦或是让人窒息的水刑?该死……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看那本《帝国十大酷刑》?
“他们很好,只是睡着了而已。”苏菲亚并不知道伊露莎心中的恐慌,此刻她迈动四条长腿走向桑吉,而后一抬屁股,将一枚鸡蛋大小的卵产在了桑吉的身上。只见那卵一接触蛛丝,顿时从中钻出个白色蜘蛛来,那蜘蛛一出来便拨开蛛丝,往桑吉的皮肉里钻,不一会儿就完全没入桑吉的体内,而桑吉此刻似乎有所感应,眉头皱成一团,却迟迟没有醒来。
“桑吉大叔!你、你把他怎么了?!”伊露莎见此,心中更加惊骇。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刚才设想的酷刑都显得有些可笑,对方并不是人类,其折磨的方式远非自己所能想象。
“他会成为我后代的养料。唔,大概两天以后,一只猎犬那么大的蜘蛛就会从他体内钻出了。放心好了,我会让那个新生的孩子和你打个招呼,毕竟那是你朋友的血肉孕育出的生命啊。”苏菲亚一脸平静的诉说着,丝毫不在意自己口中的信息会给对方那19岁的心灵带来多大的创伤。
“你……你居然……呜呜呜……”单是想象一只大蜘蛛从桑吉体内钻出,就把伊露莎吓的直接哭了出来。
“别哭了,虽然恐惧和悲伤也能填饱肚子……”说着,苏菲亚便用四只手同时在伊露莎上半身搔起来——
“但还是欢笑更合我胃口。”
“呜呼呼哈哈哈哈哈!好呼呼呜~好过分哈哈哈!混蛋哈哈!”腋窝和肋侧的奇痒让伊露莎被迫又哭又笑,这种笑意和悲伤混杂的感觉实在是讨厌至极,可浑身被缚的她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好一边徒劳的挣扎,一边带着哭腔笑着斥骂对方。
“骂人可不是好孩子哦。”苏菲亚的手朝下移动,二十根手指眼花缭乱的挠动着对方的肚皮和膝盖窝,而伊露莎也被痒得狂笑,一时间竟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哇哈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噗哈哈哈!”
伊露莎的狂笑没有持续太久,约一分钟后,苏菲亚便停了手。
“还骂吗?”
“嘿嘿不、不骂了嘿嘿……”尽管仍有不忿,可形势逼人,伊露莎还是选择屈服于对方的痒刑。
“这才乖嘛。”苏菲亚拿来一只羊皮水袋:“渴了吧?来,张嘴。”
“这是什么?唔!咕噜~”伊露莎一张嘴,水袋的袋嘴就被直接塞了进来,一股清甜的液体随即溢满口腔,让她下意识的饮下。随着奇怪液体下肚,伊露莎顿时感觉饥渴全消,就连身上的一丝疲惫都迅速消失,令她暗自称奇。
蛛魔一族不乏制毒制药的高手,苏菲亚便是其中之一。她喂给对方的是自己精心调制的营养药剂,乃是以一位倒霉矿工的血液为原料制作而成,不仅能补充营养和体力、消解疲劳,还能小幅度永久提升身体的敏感度。苏菲亚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告诉对方药剂的制作方式为好,不然以后再喂药肯定会很麻烦。
“给你一个机会——”苏菲亚放下水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来一截麻绳和一大一小两个沙漏,说道:“我们玩一个游戏,如果你能一直叼着麻绳,直到这个一小时的大沙漏计时结束,我就可以放了你……的一个同伴。”苏菲亚走到伊露莎身后,对着几根蛛丝拽了几下,而后伊露莎的下半身就被吊的更高了,整个人被迫以面朝大地的姿势“趴”在半空中。
“可如果你连一分钟的小沙漏都撑不过去,那我就只能再产一枚卵了。”说罢,苏菲亚将麻绳递到对方嘴边,问道:“听懂了吗?懂了就把它叼住。”
经过刚才的事,伊露莎已经彻底明白了当前的形式——自己和同伴的安危全在这个蛛魔的一念之间,最好先顺从对方。因此,她此刻没有多话,顺从的咬住了这短短的一截粗麻绳。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叼住麻绳,寄希望于对方能信守承诺。
“嗯,很好。那么游戏开始咯。”苏菲亚将一大一小两个沙漏同时倒置在地上,从伊露莎的视角,刚好能看到沙漏的流动。而后,苏菲亚便在对方的身体上四处抚摸起来。
“唔呼呼~”伊露莎此前其实已经猜到对方会采取手段迫使自己张嘴,在她的预想中,最坏的情况便是对方用四只手强行掰开自己的嘴。不过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对方此刻只是用四只手抚摸自己,便让自己无端生出笑意来,咬紧麻绳的嘴也不自觉有些松动。
难道这蛛魔是想通过挠痒痒让自己松口?
这一荒诞而可怕的念头一经产生,便在伊露莎脑海中激起千层巨浪。她知道小孩子之间有时会互相胳肢搔痒来让对方大笑不止;可她从小就立志成为一名战士,认为挠痒痒是一种十分幼稚的游戏。因此自她被苏菲亚俘获之前,其实从未有过被挠的经历。自己如果像刚才那样被挠肚皮,真的还能好好的咬住麻绳吗?
好在苏菲亚并没有开始真正的搔痒,她只是用手掌缓缓的在对方微胖的健壮身躯上抚摸,直到那个小沙漏中的沙砾流光,她才改变手法,转而用指腹轻轻划过侧腰和大腿。
“哼哼~唔吼吼吼呼!”突然提升的痒感险些让伊露莎直接笑出来,但终究还是凭借自身意志紧紧咬住了麻绳。此时的她有些绝望,她知道对方还没有用最痒的那种手法,一旦对方用四只手同时挠自己肚子,自己大概一瞬间就会大爆笑吧。
苏菲亚的轻抚没有持续太久。她来到伊露莎脚边,只用两只手在对方的脚心轻轻挠了起来。
“呼呼唔!嗯~呜哼哼呼呼!呼~嗯。”痒感再次升级,这让伊露莎全身开始颤抖,不过还不足以让她松口;特别是当她蜷起脚掌后,脚心褶皱所带来的痒感大幅降低,这让伊露莎甚至停止了闷哼。
见此,苏菲亚没有在脚心多做纠缠。她来到伊露莎下方,四只手的二十根手指在对方面前挥舞着,一点点凑近了腋窝和侧腰。
“呜!呜!呜吼吼吼呼呼呼……呼哈哈哈!”尽管伊露莎在二十根手指降临前用力咬紧了麻绳,可嘴巴还是在奇痒降临后不自觉的颤抖,致使麻绳一点点开始松动;而当侧腰的两只手转移到肚皮时,她的笑声就再也收不住了。随着麻绳彻底脱落,清脆的笑声顿时在矿洞中回荡。
“真是可惜呢。”苏菲亚手上的动作不停,两只手在肚皮上以更快的速度搔挠,另外两只手则在腋窝到侧腰一带游走。
“哈哈哈呼呼等等哈哈!游戏嘿嘿结束了哈哈哈!”再次提升的痒感让伊露莎不受控制的哈哈大笑,一时难以组织起连贯的语言。
“之前忘记说了,麻绳如果掉了,那就要等沙漏都流完才能结束游戏。在这之前,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对吧?”说着,苏菲亚抽出一只手抬起伊露莎的下巴,仔细欣赏对方充满活力和无奈的笑脸。
“嘿嘿你别嘿嘿不能这样哈哈哈!”
“咕叽咕叽~”
“嘿嘿嘿我会哈哈!会笑死的呵呵哈哈!”
“放心,以你的体力,像这样笑两个小时都没事。”
“不行哈哈哈呵呵……饶了我嘿嘿哈哈哈!”
“嗯,饶了你也不是不行,说说这次来讨伐我的有多少人?”
“嘿嘿就我们呵呵这些人哈哈!都被你抓哈哈呼呼别捏哈哈哈!别揉肚脐哈哈!”
“我不信,你们肯定还有其他人。”
苏菲亚觉得,以自己这一夜间肃清矿区的手段,肯定能招来不少人前来围剿,而伊露莎的这支小队实在是太过弱小了。显然,对方是在说谎。
“没有哈哈哈!真的哈哈呼呼脚趾缝嘿嘿别抠哇哈哈哈!肚子哈哈哈别一直挠呼呼肚子啊哈哈哈!”
二十根手指灵活的在伊露莎的皮肤上舞蹈,让痒感从全身各处钻进她的脑海,惹得她不住的大笑、挣扎、辩解和求饶,却只能得到一轮又一轮的奇痒。于是她逐渐放弃了辩解和求饶,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痒感带来的生理本能,在痒感的刺激下笑个不停。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逐渐萌生的尿意却让她不得不重拾理智——她可不想在这蛛魔面前失禁。
“等等嘿嘿休息哈哈哈!让我嘿嘿上厕所哈哈哈!”
“想尿就尿呗。”苏菲亚闻言,一边继续在对方肚子和大腿内侧挠着痒痒,一边用一只手扒了扒对方的内裤,让对方的下体暴露出来。
“别哈哈哈!穿呼呼穿上哈哈哈!”随着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伊露莎顿时羞愧万分、懊悔不已,早知道就自己默默憋尿了,想来怎么也能忍过这一小时。这下可好,私密部位都被这个类人生物看光了。
“不是要尿了吗?怎么不尿啊?”见对方只是笑着,却迟迟没有排尿,苏菲亚不满的用手指刮了刮对方私处,又激起一串爆笑。
“呼呼这样哈哈!不能呵呵不能尿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别哈哈别碰哈哈哈!”
就这样,由于伊露莎提出了上厕所的要求,她的私处也进入了苏菲亚的搔痒范畴。伊露莎绝望的发现,自己的私处敏感度似乎不下于肚子,而且相比于已经被挠的有点麻木的肚子,私处虽然每次只是被蜻蜓点水般挠几下,可带来的痒感却极具穿透性,裹挟着愈发强烈的尿意和笑意,一次次钻入脑海之中,而自己只能凭借意志力苦苦支撑,期望自己的膀胱能撑到沙漏计时结束。
“哈哈哈嘿嘿咯咯咯……呼呼呵呵嘿嘿……”就在沙漏中的流沙即将流尽时,伊露莎的膀胱终于彻底失控,尿液潺潺涌出,顺着大腿流淌下来。不过,此刻的她已经没有精力去为自己的失态而尴尬了,长时间的大笑让她的肋骨和头都感到胀痛,下巴也阵阵酸疼。即便如此,在二十根手指残忍的痒刑下,她依然只能乖乖地笑个不停。
“时间到~”随着沙漏的最后一缕沙砾流下,苏菲亚很守信的停止了挠痒,将对方的体位通过蛛丝重新调整为前倾,而后再度拿来羊皮水袋。这一次伊露莎没再说什么,她先是大口的喘息着,待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便叼过袋嘴大口饮用起来。
待伊露莎喝完,苏菲亚收起水袋,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来说一说,刚刚被我挠痒痒时你有什么感受?”
伊露莎怒目圆睁,那眼神和表情似乎是要活吞了对方,又似是要一口气骂尽世间所有脏话。但在她的目光扫过对方身后躺着的桑吉等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缠着的蛛丝和散发着尿骚的大腿后,她的神色顿时黯淡了下去。
“痒,累,还有……困。”
“就没有觉得很爽很过瘾吗?”苏菲亚的眼神里满是好奇,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么匪夷所思。
“呼~呼……”
“唔,睡着了嘛。”
苏菲亚派出一只蜘蛛到洞口去,通过和子体间的视觉共享,她发现一弯弦月正挂在黑色的天幕中。
“看来已经入夜很久了,难怪她睡的这么快。”
苏菲亚的制药水平虽然高超,可她的药水也只能消除身体的疲惫,对精神的疲惫无能为力。
蛛魔族大多也需要睡眠,但苏菲亚却是个天生的异类。她精力旺盛,从不入眠;又因畏惧强光,只得常年栖身于黑暗的洞穴或夜色之中。她天生对世间生灵充满好奇,尤其精于利用生物体制毒制药。在繁殖后代时,她只能诞下毫无智慧的低等巨蛛——这些可怜的造物完全受她母体意识操控,不仅无法繁殖,更会在短短三天内死去,堪称最廉价的炮灰。至于猎物的选择,比起折磨那些英俊的雄性,她更偏爱用挠痒的方式戏弄美丽的女性猎物——这种癖好独树一帜,让她在猎取精神波动时对其他目标与刑罚都兴味索然。正因这些离经叛道的特性,她最终被黑寡妇部落放逐,不得不离开蛛魔族群最后的聚居地。
看着子体眼中的月色,苏菲亚想了想,决定还是继续待在洞里。虽然那些男人都被注射了长效神经毒素,未来几周都只能以最低水平进行新陈代谢,完全没办法醒过来,可伊露莎却还是正常的。自己虽然不想打扰这个人类女人的睡眠,但也不代表自己就没法对她做什么。
苏菲亚又增加了几条蛛丝,好让对方在半空中睡的更加舒适;而后,她仔细的端详和回味对方的身体——皮肤白皙而有血色,看得出这女人虽然健壮,却几乎不在阳光下裸露自己的身体;一头利落的金色齐肩短发,将她漂亮的脸庞衬托出几分中性的俊俏;四肢和躯干都很粗壮,现在松弛下来时看不到什么肌肉线条,似乎整个身体都被一层脂肪覆盖,可她的肌肤却富有弹性,刚才被挠时也能看到浑身绷紧的大块肌肉,说明她身上的脂肪只有表面这一层,她只是有点微胖的健壮女子,绝不是什么大胖子。
伊露莎个子很高,脚自然也小不了。这双大脚同样是微胖款,脚趾短而圆,脚掌肥而厚,整个脚都显得十分肥壮。不过苏菲亚还记得,当这双脚发力蜷缩时,皮下盘根错节的筋肉便会显现出来。
伊露莎的肚子同样肥嘟嘟的,一小团赘肉挂在肚子下方,充满诱惑,让苏菲亚始终有种想戳一戳的冲动。她知道这里有多么敏感,只要她用手指轻轻戳几下,那肚腩下藏匿的腹肌就会若隐若现,而腹肌的主人也会被惊醒。
想了想,苏菲亚还是遏制住了自己戳一戳对方肚子的冲动——人类需要睡眠,要是睡不好的话,喝再多药水也会没精神,那样就不好玩了。

2,希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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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的矿区静悄悄,但四五里之外的乌苏镇却灯火通明。倒不是这里有什么夜生活,而是埃克的商队举着火把回来了。
“什么?我女儿跟着去了矿区,现在还没回来?!”镇长的住所中,一个满脸淡金色胡须的男人正拍着镇长的桌子,而镇长却只敢低头辩解——这个埃克虽然没什么官职,可他家资产颇多,人脉也广,关系和生意能通到军队和首都,自己一个边陲小镇的小小镇长,自然没有顶撞的胆量。
“您消消气……伊露莎她非要去,我也不好拦着,再说还有老兵桑吉带队,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有他带队,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救出俘虏,正准备回来呢。”
“哼。”听到桑吉的名字,埃克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他也听说过桑吉年轻时的事迹。
自从听说乌苏矿区遇袭的消息后,担忧女儿的埃克便星夜兼程,紧赶慢赶,终于在这天凌晨赶到乌苏镇,想不到最后却还是慢了一步。
“我不管他们是输是赢,既然我回来了,那就再派一队人进去救援,我已经把商队的护卫都派过去了,你镇上还能派多少人?”
“那个……有进行过训练的昨天都已经派出去了,现在镇上……”看着埃克的神情逐渐阴沉,镇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昨天傍晚有一个叫希里的人接下了悬赏,她说今天一早就出发!”
“希里?”埃克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但没多想,追问道:“她现在在哪儿?”
“在旅馆睡觉呢。”
埃克马上赶到镇上唯一一家旅馆,很容易就问到了昨晚那个领了悬赏的人租住的房间。对于这样一个小镇来说,30枚银币的悬赏对大多数居民都是一笔巨款,而一个孤身一人的外来者接下了这份悬赏,自然会引起许多人的注意,其中也包括这家旅馆的服务员。而在这样偏僻的地方,店家自然是没什么保护顾客隐私的意识。
“当当当~”
“哈~谁啊?”门内传出一个慵懒而成熟的女声。
“请问是希里女士吗?”既然是有求于人,埃克的态度自然不好太过强硬。
“没错,房钱我不是结了吗,没别的事我就睡了……”
“是这样的,我是一个商人,昨天女儿去了矿区,我很担心她,希望你……”
“诶呀知道了,我不是说今天一早就去吗。算了现在天也快亮了……”
片刻后,一个头戴棕色牛仔帽、身穿棕色皮夹克和短裤的棕发女人推门而出。见到女人的形象,埃克总算知道自己心里那份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您……就是猎魔人希里吧?”
猎魔人希里,这是一个在帝国高层中小有名气的人物,传说中她身穿牛仔服,有着一头棕色波浪长发、小麦色的皮肤和成熟美艳的面容,惯用两把从矮人种工匠那里得到的左轮手枪,曾孤身一人完成了十几个讨伐魔族的悬赏任务。
“猎魔人……啧啧,每次听到这个怪头衔都不太舒服。”希里耸了耸肩,蹙眉道:“我理解你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可是在凌晨把人叫醒是很不礼貌……呃……”
“这是定金。”不等对方发完牢骚,埃克就掏出十枚黄灿灿的金币,这让希里剩下的牢骚一下子噎在了嘴里。要知道一枚金币就能兑换十枚银币,这十枚金币即使在希里的整个猎魔生涯中也算一笔相当丰厚的收入。
“如果能带回我女儿,我至少还能拿出五十枚。”
“我这就出发。”
乌苏镇距离矿区只有半个小时的脚程,待希里赶到时,天刚蒙蒙亮。被派来的商队护卫正在一起讨论救援方案,却迟迟谈不出个结果。
“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分成五组分别探查……诶!女士那里很危险!”
“我接了悬赏,是来除魔和救人的,你们最好继续在这里商量,别进来打扰我。”虽然希里确实希望这伙人就待在这里,可她的话落在护卫队耳中却成了刺耳的嘲讽。
“……还待在这里干嘛?人家一个姑娘都比你们勇敢!”一个护卫看着希里走进矿洞的背影,跺了跺脚,也跟了进去。
“我们去另一个矿洞吧!”一直坚持分头查看的护卫也不再废话,带着三个同伴去了另一个矿坑。其他十多名护卫见此情景也不好多说什么,虽然他们在商队时只对付过路霸和窃贼,全无对抗魔族的经验,可此时也只能壮着胆子,找上几个同伴一起走进矿坑。
“啧,不是说别跟进来吗?”见有人跟来,希里没好气道:“丑话说在前面,我向来一个人行动,你们最好离我远点,当心我枪弹无眼。”说着,希里拍了拍腰间的手枪。
“我们好心来帮你,你这什么态度……”
希里没理会身后护卫们的絮叨,她一边以矫健的步伐朝洞内迈进,一边留心避开那些蛛丝——她也曾对付过蛛魔,知道蛛魔的蛛丝可能会有粘性,万一被粘到了可不妙。
希里进入的矿坑并不是昨天伊露莎他们进来的那个,但这个矿坑却和苏菲亚所在的矿坑相通。确切的说,矿区的五个矿坑中有三个本就内部相通,剩下的两个也被苏菲亚的后代们在前夜行动前预先挖通了。
苏菲亚一开始其实并没有发现有人来了,直到自己布置的蛛丝被频繁踩到后她才猛然察觉,急忙调动自己的后代去查看,结果发现五处矿坑都有穿着轻甲的士兵进入,其中一处矿坑内进来的人数更是有十七人之多,这让苏菲亚一时间有些慌乱——虽说按照计划,自己最后的确应该被人类抓住,可现在就被抓的话,自己第二个目标可能就永远也完不成了。
不过,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她就发现来的这些士兵都是些莽撞的家伙,只顾往前走,却完全不看背后。于是在遥控白色巨蛛进行了一轮偷袭后,其他四个矿坑内的小队分别被全歼,而那个十七人小队队尾的几个家伙也被自己的子体抓走,剩下的人只好背靠背围在一起,行动方向改为原路返回。
“哼,这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苏菲亚拿来一个细竹管,便准备动身——就在昨天下午,她从这管内吹出的毒针让伊露莎昏迷了半个小时。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苏菲亚的行动。在她的意识里,自己的一个子体伴随这声枪响瞬间失去了联系。
“是矮人族的火枪?”苏菲亚一惊,因为那个失联的子体离自己已经很近了,显然,开枪的人很老道的避开了她所有蛛丝。
“怎么办……有了!”感受着附近又有三个子体接连消失,苏菲亚一时间不知该迎上去还是该逃开,毕竟以火枪的威力,要是自己真被一枪爆头,也就没法谈什么被人类活捉的计划了。但很快她便想到了自己不久前培育的一个秘密武器——瘙痒毒菇。
另一边,希里正满脸焦急的朝洞穴深处赶——自己原本的计划是悄悄摸进敌人的居所,然后胁迫对方交出人质,可自己被突然出现的巨型蜘蛛逼得开了枪,敌人八成已经察觉到自己来了,那就只能赌自己能赶在敌人做好充分准备前抢先找到人质了。焦急中的她并没有发现,前方洞壁上有几朵蘑菇正默默释放着无色无味的孢子云。
“唔……”希里觉得自己的鼻子突然有点痒,但并没有什么其他异样。看了看自己佩戴的水晶十字架挂饰,里面并没有杂色——这是她花大钱购买的一件宝物,十字架中记录了数百种常见毒物的气味,到手后,她又朝里面记录了自己发现的几十种新的毒气,如果敌人打算用毒来对付她,十字架便会出现毒物对应的颜色来示警。
“这里也没什么异常……嘶~鼻子好、好痒……阿嚏!”鼻子内部的瘙痒不仅迟迟不散,反而愈演愈烈,最终让希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可鼻腔的痒感却并没有随着喷嚏而消失,反而蔓延到了耳膜和口腔,这种诡异的情况终于让希里察觉到不对,连忙用十字架记录下此刻的环境——
“一种之前从未见过的蘑菇……的孢子?见鬼!”希里见过很多孢子一类的毒素,此前除魔时也遇到过敌人使用蘑菇孢子作为陷阱,可她每次都能在十字架的预警下化险为夷。想到那些孢子中毒时诡异的症状,希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冷静……阿嚏!”希里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她打开一管速效解毒剂,忍着鼻腔的奇痒喝了下去。这种解毒剂能在几个呼吸间清除体内各种常见毒素,虽然对蘑菇孢子没什么作用,可此刻她只能一试。
“果然……阿嚏!”掏了掏依旧发痒的耳朵,希里开始认真考虑起撤退一事来——虽然金币很诱人,可也得有命花才是。
“砰!砰!”两枪解决掉堵住退路的两只蜘蛛,希里正式踏上了“向后进攻”的道路。可那该死的孢子始终纠缠着她,让她一路上喷嚏不断,眼泪和口水也不住的流。
“阿嚏!呜~哇啊啊!”在又一个喷嚏过后,泪眼婆娑的希里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蛛丝,而一直留意此处情况的苏菲亚立即抓住机会将这根蛛丝变粘,成功让希里摔了一跤;而后她马上遥控附近的四个子体一起上前,对跌倒在地的希里形成合围之势。
“可恶!砰砰!”眼见蜘蛛们围过来,希里一边试图甩脱鞋子,一边迅速开枪杀死了两个蜘蛛;但另外两只蜘蛛转眼就来到了身前,举起螯足朝她刺去。
“啊!”希里躲闪不及,被一只螯足刺中小腿,好在此时她终于甩脱了鞋子,就地一滚,而后连开两枪击毙了剩下的蜘蛛。
看着小腿的伤口,希里没怎么犹豫,又掏出一瓶解毒剂准备喝下。然而一阵极度危险的直觉突然涌上心头,让她下意识偏了偏头——这种直觉曾无数次让她躲避危机,而这次也不例外:面前石壁上斜插的毒针就是证明。她急忙扔掉解毒剂的塞子,掏枪朝身后盲开了一枪,可并没有听到期望中的痛哼。
“唔……糟糕!呜……”虽然毒针并未刺中她,可这么一耽搁,小腿的毒素已经窜上了大脑。她强忍着搔痒和眩晕,试图将解毒剂递到嘴边,可昏迷最终还是先一步找上了她。
“……好险!”等子体将希里用蛛丝绑好后,苏菲亚才心有余悸的从阴影里出来。就在刚才,那颗子弹精准的命中了她一秒前所在的位置,这意味着她只要反应再慢一秒,就可能被脑洞大开或是心胸宽广了。不过,最终还是将这个老练的女猎手俘虏了。
“哼哼,居然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菲亚的子体只能注射长效神经毒素,于是苏菲亚先是将希里好好用蛛丝拘束起来,而后又给她的小腿涂抹伤药。做完这些后,苏菲亚便给希里注射了解药。
“唔……唔?”解药注射后,希里便悠悠醒来,只见她浑身都被脱了个精光,只留一头棕红色的波浪长发勉强挡住两乳;双手举过头顶,被蛛丝牢牢粘在一根贯穿洞穴的钟乳石柱上;双腿呈跪姿贴在石柱上,从小腿到脚踝都被蛛丝牢牢粘住。她尝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的移动范围小的可怜,就连手指和脚趾都被粘住指甲被迫张开。
显然,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逃脱的办法,现在这样算是彻底栽了。
“嗯哼!?”随着脚心被一根手指划过,希里顿时一个激灵,脚趾也立即蜷起,但马上又被蛛丝弹回。
“哼哼,看来又抓到一个怕痒的小姑娘。”苏菲亚来到希里面前,用炽热的目光扫视着对方的容颜和身体,以及身上的各处可能怕痒的部位。这个女人有着十分立体的五官,一双深邃的大眼睛蕴含着古井无波的漠然,反衬出整张脸上令人心惊的美艳;她的身材十分匀称,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下,优美的肌肉线条遍布全身各处,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不知她被挠时的反应是否也会像她的外表一样赏心悦目呢?
“我今年已经34了,不是什么小姑娘。”希里并没有被对方的这副尊容吓到,而是以一种无所谓的语气回应对方。她倒也不是完全不怕,毕竟她也知道那些魔族都喜欢折磨人来获取精神波动,只是她生性豁达,不会为自己没法掌握的事情瞎操心,而自己显然无法替对方决定怎样折磨自己。
“呵呵,胆子挺大嘛。”苏菲亚一边用食指在对方肚脐划着圈,一边说道:“你的那些同伴要么被抓,要么已经逃走了,你就不用指望……”
“嗯哼~他们……本来也不是我的同伴。”希里答道:“我已经孤立无援了,接下来就只能乖乖被你摆布了,对吧?”希里的紧实腹部在指尖下微微颤动了几下,却没有更加激烈的反应,就如同她那只停顿了片刻、便立即恢复如常的语气一般。
“啧啧,有趣。”苏菲亚又用两只手轻轻搔弄对方的腋窝,剩下的双手十指也在肚子上划着道道。
“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怕?”
“噫嘿嘿……其实嗯~还是嘻嘻挺怕的呵呵……但是嗯哼~怕就唔~可以不被你折磨了吗?”希里轻声笑着,脸上写满了无奈,这让苏菲亚有些分不清她的笑究竟是苦笑,还是吃痒不住的笑。不过不管是哪种笑,对方的反应都说明她的腋窝和腹部并不算怕痒。
接下来,苏菲亚又陆续挠了希里的侧肋、侧腰、大腿和膝盖窝,可对方却只是轻笑,甚至当苏菲亚在一个地方挠的稍微久一点时,对方就连仅有的一点笑声也逐渐消失,显然是在迅速适应她的挠痒。
“你该嗯哼~不会只是想挠我痒痒吧?那你可打错算盘了,我不怕痒……噫嘻!”
就在希里说话时,十根手指一齐挠在了她的脚心窝。
“嘿嘿咯咯咯……脚心嘿嘿还是挺痒的呵呵……”
希里的脚型修长,脚窝深陷,整双脚形成了一种优雅的弧度;脚掌和脚跟虽有明显的老茧和死皮,可脚心却柔嫩而富有弹性,指尖划过时那微微颤抖的触感令苏菲亚爱不释手。可没过多久,指端的这双尤物就不再颤抖,希里的笑声也迅速减弱。
“呵呵……那个嘿嘿……说了我不噗呼呼怕痒的。”
显然,希里的脚心固然敏感,可挠久了也会适应的。
事实上,希里自幼就不怕痒,全身也只有脚心算是相对敏感,但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即使是脚心被挠也完全可以忍住不笑。之所以被挠时一开始会笑出来,完全是因为身体在多年战斗中形成了应激反应,导致对各种陌生的刺激反应过度罢了。
见此情景,苏菲亚心中暗恼:本想通过痒刑好好教训这个棕发美女一通,想不到对方居然不怕痒。不过苏菲亚也没气馁——她可制作了好多种提升敏感度的药剂。
“真觉得自己不怕痒?”苏菲亚拿来一坛药膏,用刷子蘸出一些便往希里身上抹。这种药膏是苏菲亚用矿工的脑浆搭配几种真菌制成的,能够使皮肤持续瘙痒,还能大幅提高敏感度。只不过等到药膏被洗净后,敏感度就会变回原样。
“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噫!这是……什么东西哼~”
“是能让人变得怕痒的好东西哦。”说着,苏菲亚又往希里的酥胸和下体涂抹了一些。
事实上,胸部和下体本来并不是苏菲亚挠痒的目标。她虽然没见过父亲,可母亲从小就教育她女人的胸部和下体是很重要的部位;加之无论是黑寡妇部落还是人类的村镇,女人无一例外都将这两个部位裹的严严实实,这让她自小便对女人的胸部和下体保有一份敬畏。不过,在她被赶出部落后,长期独居的生活让她的习惯发生了改变——她那始终不着片缕的惨白身体便是明证。因此,她虽然依旧不把私处和酥胸作为常规的挠痒部位,但万一猎物的其他部位都不怕痒,通过这两处来获取精神波动也未尝不可。
“噫嘻!好痒嗯~难受呜……”随着药膏带来的瘙痒从全身各处袭来,希里逐渐发出苦闷的哼声,那种犹如无数蚊虫叮咬的奇痒从皮肤漫进大脑,直教她苦不堪言;又过了一会儿,私处和乳头的药膏开始发威,让她的闷哼中又夹杂了些古怪的呻吟。
“不是说不怕痒吗?”苏菲亚一边嘲讽,一边将黄铜打制的假指甲一个个套在指尖——她可不想自己的指缝待会儿被那药膏填满。
“我是嗯~不怕你挠哼~不是呼呼……这种痒哈~”在闷哼和呻吟的伴奏下,希里本就成熟而性感的声线又添了几分色气,让苏菲亚莫名的心神一荡。
“那就是说我可以随便挠你咯?”
“对,快点嗯哼~来挠哼……”
按照原计划,苏菲亚应该先把希里晾一会儿,可也许是对方此刻蹙眉呻吟的模样太过诱惑,她决定现在就给对方一个痛快。
二十个假指甲借着药膏的润滑,分别刮过希里的腋窝和侧腰,而希里也立即爆发出自己有生以来最狂野的笑声——
“唔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嘿嘿哈哈哈!肚子嘿嘿也挠哈哈哈!还有肋骨哈哈哈嘿嘿……大腿好痒哈哈哈嘿嘿……呀哈哈哈哈哈!”
苏菲亚的手指为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只一瞬间就盖过了原本的瘙痒,激得她狂笑不止,挣扎不断;而后,这些指甲又在希里的示意下接连挠过肋侧、肚子和大腿,并赶在希里下一步示意前挠进了膝盖窝。不过,她的脚心、私处和酥胸却始终没被指甲触及,这让她一边暗暗期待对方能挠到这三处部位,一边又怕这三处太过敏感,受不住那铜指甲的刮挠。
不知不觉中,希里已经在药膏和假指甲的双重痒感中爆笑了五分钟。苏菲亚暂时停手,走到希里面前,问道:“感受如何?”
“嘿嘿……痒,特别痒,呼呼现在还很痒……”
“那有没有觉得很爽很过瘾?”她的四掌两两合十,脸上带着好奇与希冀。
“被挠时确实挺爽的……”希里先是如实回答,但马上红着脸补充:“不过那只是因为解痒!哎呀又开始痒了……”
“哦?哪里又开始痒了?”苏菲亚听到对方的回答,顿时眼前一亮:原来除了自己,真的还有别人喜欢被挠时那痒痒的感觉!自己不是异类!
“刚刚被挠过的那些地方倒还好,先前被挠时剩下的……脚心,对,脚心还是很痒。”虽然她在生理需求上更希望对方能挠一挠乳头和私处,可心理上只能接受对方挠脚心。
希望自己的脚心不会敏感的太过分吧。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
希里的希望落空了。显然,她脚心此时的敏感程度不是一般的过分。当十片假指甲在她脚心刮挠时,痒感仿佛凝成了实体,犹如潮水一般的奇痒从脚心涌进她体内,沿着神经和脊髓一路冲进大脑,将她的意识冲击的七零八落;等到她重新找回意识时,才发现自己的笑声疯狂的一塌糊涂,全身的肌肉也在本能下绷紧,特别是脚心的肌肉,正在与粘住脚趾的蛛丝展开一次次的激烈对抗,试图夺回脚心的蜷缩权,却又每一次都败下阵来,被迫让脚心像怒放的鲜花一样彻底张开。神奇的是,脚心的痒感虽然激烈,可她内心却不怎么抗拒;虽然她此刻有一种想让对方立即停手的冲动,却也有种想继续下去的古怪念头。
或许是解痒的舒适中和了被挠的痛苦吧。希里这样想着。
“嗯?”正当苏菲亚伴着悦耳的笑声痛快的挠着脚心时,隔壁洞穴的蛛丝突然传来异动——那是用来束缚伊露莎的蛛丝。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呼呼嘿嘿……啊嘞?就这么……走了?”苏菲亚的离开让希里终于摆脱了脚心窝里揪心却又痛快的奇痒,一种令人全身为之一松的解脱感油然而生;还没等她回味刚才那份痒感,以乳头和私处为首的、犹如万蚁啮心的瘙痒便卷土重来,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她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诶?!别走啊,回来!至少……要让我自己挠挠啊……”
苏菲亚并不知道自己的新猎物正在忍受怎样的煎熬,此刻的她满心只想着那个富有活力的健美少女。不过当她看到伊露莎时,对方却还在低头睡觉。
“奇怪,明明刚才已经有动静了……”苏菲亚疑惑的凑近观察,却发现对方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
“啧啧,你装睡的技巧可真是差劲呢。”苏菲亚用还蘸着药膏的假指甲掏了掏对方的肚脐,对方就如弹簧般猛得缩起,口中还发出一声怪笑。
“别嘿嘿,我不装睡了嘿嘿……”
“休息的如何?”不等伊露莎回答,苏菲亚就将一片奇怪的半透明胶体贴在她的肚子上,只见那胶体一贴上肚子,就迅速透过皮肤融入那团赘肉中。
“诶!这是什么?”
“好玩的,嘿嘿。”苏菲亚俏皮一笑,而后便用意念激活了那片已经融入对方体内的胶体。
“哇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死哈哈哈!”
这片让伊露莎刚一醒来就大爆笑的奇特物质,便是苏菲亚利用自己子体的脑组织培育出的“呵痒融体胶”。顾名思义,这种胶体可以透过皮肤融入人体的真皮与脂肪层,并根据苏菲亚的意志刺激这些部位的痒神经。只不过,这种胶体融入人体后只能维持三天左右的完整功能,而后则会被身体逐渐吸收,从而使其能产生的痒感在接下来一周内逐渐减弱至完全消失,其本质上是一种消耗品。而且苏菲亚始终觉得亲手挠痒是一种享受,因此并不常用这种胶体来榨取精神波动。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苏菲亚眼中再次升起一份希望。
“吼吼难受哈哈哈!难受死啦哈哈哈!”苏菲亚眼中的希望彻底消失。
从现在开始,伊露莎在她心中就只是个可供支配和挠痒的女奴而已。
“嘛,难受也好。”苏菲亚用意念操控胶体停止刺激,而后又把对方身上的蛛丝通通解除。
“从现在开始,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不过不许走出洞穴,我需要的时候要听从我的命令,不然的话……”苏菲亚用威胁的目光盯着伊露莎的肚皮。
“诶嘿嘿知道啦,我会听话的。”伊露莎谄笑着抠了抠肚脐——从刚才开始,自己的肚脐就莫名的开始瘙痒。
“现在,跟我走。”
“是!”
听到蛛魔的命令,伊露莎恍然间仿佛回到了被教官训练的日子。记得自己曾经不止一次抱怨过教官的严厉;现在想来,自己却巴不得回到那段时光,至少在教官那里,自己不会被痒到大笑不止,也不会被痒到失禁。
一晃神,伊露莎就跟着苏菲亚来到了一处新的洞穴,只见一个有着小麦色皮肤、浑身赤裸的中年女人被蛛网缚在一根钟乳石上,此刻正徒劳的扭动着身体;见二人前来,那女人顿时一脸渴望的盯向苏菲亚。
“啊呜……你可算回来了,快!快挠我!”此时的希里已全无刚刚被俘时的淡然,一双深邃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的欲火。
“好好好,你想我先挠哪里?”
“就挠胸……先挠脚心吧!”乳头和私处的瘙痒不断消磨着希里的理智与羞耻心,并最终让她选择了妥协——假如苏菲亚身后没有那个陌生少女的话,她绝对会让苏菲亚马上来挠挠她的下体和酥胸。
“嘛,先不急。”苏菲亚无视了对方焦急的神情,期待的问道:“你真的喜欢被挠痒吗?被挠时真的会觉得很爽很刺激?”
“呜~废话,我全身都痒痒的要死,你来挠呜……当然很爽嗯哼~”希里有些恼火的丢给对方一个白眼。
“那就是说,如果我把你身上的药膏都洗掉,你被挠时就不会觉得刺激了对吧?”苏菲亚有些失望。
“倒也未必……”希里虽然被瘙痒弄得焦躁万分,可毕竟没被痒傻,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缓解药膏带来的瘙痒,如果能让对方直接洗掉药膏,那自然再好不过。
“要是嗯哼~洗掉药膏呜……我应该也会觉得嗯~挠痒哈~很爽……呼~”
等待会儿被挠时,自己装作很爽的样子应付一下就是了。
“那就先试试!”说完,苏菲亚便急不可耐的摘掉碍事的指甲,用一桶地下水和毛巾将希里身上的药膏擦洗干净,然后又轻手轻脚的拿来一盒不明粉末。
此时,一旁的伊露莎还在消化刚才那一幕带给自己的冲击。
那种药膏究极是什么?居然能让人心甘情愿来挠自己的痒痒?她说全身都痒痒的要死……会是什么感觉呢?假如那药膏涂在自己身上……
想到此处,伊露莎不禁打了个冷战,不敢再往下想了。
苏菲亚和希里没空去管伊露莎,前者正忙着用小刷子把盒子里的神秘粉末涂抹在对方全身各处,而后者的全部注意力则集中于那盒粉末上。
“这……这又是什么?”
“这东西嘛……我给他取名叫‘增敏孢子’,是能无副作用的、永久的、大幅提升身体敏感度的好东西哦。”苏菲亚一边涂抹粉末,一边有些心疼道:“你不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我在这里花了半年时间培育,给自己用完后就剩下这一小盒,只够一个人用……”
“永久大幅提升敏感度?!”希里被这东西的效果吓了一跳,一边扭动身体尝试晃下来一些孢子,一边拒绝道:“这东西这么珍贵,给我用实在太浪费了吧……”
“不要紧,要是你能因此喜欢上被挠的感觉,那就一点也不浪费。”将最后一点孢子涂在对方的脚心窝后,苏菲亚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孢子一遇到皮肤就会往里钻,因此她并不担心孢子被对方晃下来。按照过往的实验,此时的孢子应该已经找到了皮肤深层的神经,并以此处的血液为养料长出和神经结构类似的树突。如此一来,原本的表层神经系统便大幅扩张,这些部位的触觉都会变得灵敏异常。说起来,这倒是和之前的药膏提升敏感度的机制异曲同工,只不过那药膏是强行用药力连接深层神经,因此才会引发皮肤的过敏性瘙痒,并在药膏被洗去后失去作用。
“好啦,来试试效果。”说着,苏菲亚就在希里的脚心里挠了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呼呼好痒哈哈哈!”脚心的痒感虽然激烈,却并未超出希里的预料。不过有一件事情却是她始料未及的——和先前涂抹药膏时一样,脚心被挠的感觉依旧是痛苦并痛快着。
“怎么样,爽不爽,是不是很过瘾?”
“呼呼爽哈哈哈!吼吼过瘾嘿嘿哈哈!”希里本是怀着应付对方的心情在回答,可或许是心理作用,随着她喊出爽字,脚心被挠的痒苦顿时消解了大半,让她随后脱口而出的过瘾平添了几分真情实意。
“哈!”苏菲亚听到对方的回答,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异类,哈哈!”她的语气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开心,活像个找到心仪玩具的孩子。
“第二个目标,完成!”苏菲亚兴高采烈的迈着四条长腿离开,只留下满脸问号的伊露莎,以及还被捆在石柱上、一边喘息一边回味脚心残痒的希里。
不一会,苏菲亚就赶了回来。只见她拿来一个小木板,其上写着六行字——
1,找到第一餐,努力活下去。无论精神波动还是物质食品。√
2,找到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
3,找到一个足够大的、避光的住所,安稳生活。√
4,好羡慕力亚公主啊
4,干一件能震惊教廷的大坏事!√
5,想办法让自己像力亚公主一样被人类活捉,然后享受人类最厉害的痒刑!
前三行字十分工整,字里行间流露出长辈的关怀;后三行字则稍显潦草和幼稚。此刻,苏菲亚正满脸开心的在第二行字后面写上对勾。
“我,蛛魔族的苏菲亚。”苏菲亚放下木板,一脸郑重的看向希里:“现在正式邀请你成为我的朋友!”
“诶?!”伊露莎还在一旁目瞪口呆,希里已经反应了过来,并马上做出了心中最正确的回应:
“我,人类希里,从今往后就是你的朋友了。”
“呜~呜呜哇呜~!”听到希里的回应,苏菲亚居然喜极而泣,她用四支胳膊激动的抱住希里,将脸贴在对方胸部来回蹭。
“好啦哈……”由于她的胸部也被“增敏孢子”涂抹过,因此面对这种蹭奶攻势不免有些狼狈,就连话音都带上了笑意。
“有把朋友呼呼……绑在柱子上乱呵呵蹭的吗?”
“呀!”苏菲亚闻言如梦初醒,赶紧将希里身上的蛛丝全都抹除了。
“呼~那接下来是不是该把我的衣服……”话音未落,苏菲亚就将希里的牛仔服都递了过来。
快速穿上衣服,希里却发现枪套中的两把左轮不翼而飞。
“我枪呢?”
“我收起来了。”
“作为朋友……”
“即使作为朋友,火枪这种东西也太危险了!”苏菲亚板着脸道:“我们虽然有共同爱好,可毕竟刚刚成为朋友,我还无法相信你拿到枪后不会马上朝我开枪。”
不得不说,希里刚才的确动过这样的念头。
看来这个苏菲亚脑回路虽然清奇,可毕竟还有基本的警惕性。想到此,希里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作为朋友,我已经给你做了很多了,现在到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哦,你要我做什么?”希里暗自警惕起来,虽然自己失去了手枪,可如果对方的要求太过分,自己毕竟还有矫健的身手,全力逃跑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要你挠我脚心!”

3,苏菲亚篇
——————
“诶?!”希里目瞪口呆。
“诶?!”伊露莎满脸问号。
“你确定要我……挠你脚心?”
“当然!”说着,苏菲亚变戏法般扯出蛛丝,把自己的二十根脚趾分别粘在脚踝上,好让脚心始终像花一样张开;又把四条长腿纷纷吊在洞穴下,让四只脚的高度刚好和希里的胸部平齐。
“那我开始了?”
“等等!”苏菲亚看向伊露莎:“你也来和她一起挠我脚心。”
“是!”伊露莎感觉对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肚子上,这令她丝毫不敢怠慢,抢先一步挠起苏菲亚的两只脚心。
“呀哈哈哈!呼呼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吼吼吼哈哈哈!”两只脚被挠时,苏菲亚便已经不住的大笑和挣扎;而当希里也在另外两只脚底开挠时,她的反应就只能用惨烈来形容了——原本柔和的大姐姐声线变得尖锐刺耳,原本充满余裕的神情变成扭曲的笑颜;一刻不停的狂笑中夹杂着歇斯底里的嘶吼,修长而苍白的身体在四只脚底的奇痒刺激下抖如筛糠。
二人见此情景,默契的对视一眼,而后加快了手上的挠痒速度,可惜苏菲亚的反应已经没法变得更激烈了。
不知不觉中,外面的太阳已经从东边转到了南边。苏菲亚的笑声虽然依旧疯狂和响亮,双腿和双脚依旧在本能反应下不停收缩、又被蛛丝扯回;可两人的手指却已经有些酸软了。
“咕噜~”率先撑不住的并非二人的手指,而是伊露莎的肚子——自昨夜她睡过后,她还没吃喝过任何东西。一旁的希里虽然在凌晨来时的路上嚼过几口干粮,可经过刚才的一系列“运动”后,她此时也有些饥渴难耐。
“啊~她怎么还这么精神啊!”伊露莎强忍着腹中饥饿,努力保持着手指在面前这双脚底的相对运动——在她脑海里,挠痒这件事犹如盯着一直看的某个汉字,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转而抽象成了许多个毫无意义的部分。
“再坚持一会儿,她说不定就……诶欸呃呃?!”就在二人快坚持不住时,只见苏菲亚在狂笑中有规律的晃了晃手指,那些绑住她的蛛丝就如变戏法一般纷纷溶解不见了。
“哈哈~呼~呼~好爽!”苏菲亚微微屈膝,四足稳稳落地。只见她拄着膝盖喘息了片刻,便又恢复了那种温柔大姐姐的声线:“辛苦你们了,饿了吧,来,这里有我做的营养液。”
“你……好厉害!”看着苏菲亚意犹未尽的神情,希里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嘴边,最终却只是苦笑着竖起大拇指。
“那是自然,我可是立志要享受人类最极致痒刑的!”苏菲亚自豪的四手叉腰。
“咕噜~咕噜~啊~”也许是太过饥渴,伊露莎竟一个不留神喝掉了一整袋营养液。
“不好意思……”看着空空的羊皮袋,伊露莎冲着希里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
“没事,我这里还有很多,敞开了喝!”苏菲亚领着二人来到一处洞穴,打开一个木箱,里面赫然存着十几袋营养液。
“好耶!”伊露莎虽然已经喝饱,可那营养液甘美的滋味却让她忍不住又打开了一袋;早已饥渴难耐的希里也忍不住打开一袋痛饮起来。
二人都喝饱后,希里又开始思考脱身之策。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想通过挠痒把这蛛魔痒得笑昏过去再逃走的计策是行不通了,没等苏菲亚笑昏过去,她们俩反倒累的够呛。
直接离开?似乎也未必不行……这蛛魔的交友逻辑似乎是在严格遵循“对等付出”,而自己刚刚和那个看上去很壮实的少女一起,狠狠地满足了苏菲亚,这样的话……
不对,如果自己就这样走了,且不说自己营救矿工的悬赏任务没法完成,单是那个富商的女儿都没法救出。反正自己在这里当“朋友”暂时没有危险,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万一寻到机会把所有人都救出,说不定自己还能成为乌苏镇的大英雄呢。
“苏菲亚,昨天来的那些人里面,有没有一个姓埃克的年轻女孩?”按照希里的想法,自己最好先把埃克女儿的下落问出来,然后设法营救,这样即便当不成英雄,至少还有金币可拿。
“昨天只有她一个……”
“是我!我姓埃克!诶呀哈哈哈!”
显然,苏菲亚对自己的女奴贸然打断自己说话十分不满,于是一个念头便让伊露莎捂住肚子笑得满地打滚。
“她这是……”虽然苏菲亚没把话说完,但希里还是明白了,那个埃克要救的女儿就是眼前这个狼狈大笑的壮实少女。
“她的肚子被我植入了一种特殊的胶体,我一个念头就能把她像这样痒翻在地。”
“唔,好厉害。”希里附和道。
虽然很想马上给少女求情,可希里又怕苏菲亚还没消完气,自己贸然求情可能会导致矛头对准自己,进而让自己的下一步谋划落空。反正被挠痒痒又不会少块肉,就委屈埃克的女儿再笑一会儿了。
苏菲亚自豪的扬起脸,说道:那是自然,我可是我们部落最天才的发明家!”说完,苏菲亚的眼神却不自觉黯淡了一瞬。
“天才发明家!哇~那你能说说你以前的事吗?”希里意识到这是一个能同时套近乎和套出消息的好机会,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说不定她还能顺水推舟的帮助对方提前完成木板上的第五个目标呢。
“哼哼,我小时候可是黑寡妇部落赫赫有名的神童……”
“那个小黑妮子腋窝可怕痒了,但我不怕,每次玩胳肢游戏我都……”
“从锅炉爆炸的事故中安全逃脱后,我总结了用于实验的核心逻辑:控制变量法!还有还有……”
就这样,苏菲亚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小时候的故事,从幼年时和朋友间搔痒玩闹,再到少女时代不断萌发的奇思妙想和有趣发明,她的嘴角和眼角就和她的语气一样,始终得意的飞扬着。
“后来……”话题来到苏菲亚十八岁时,她的语气和神情顿时沉闷了下去:“我无法生出可育后代这件事让族长十分不满,她联合了一些看不惯我的人,一起把我赶了出来。好在我临走之前,妈妈给了我一点衣服和吃的,还用木板给我写下了三个人生目标。”
“那个……真是好波澜壮阔的童年啊哈哈。”见苏菲亚不在滔滔不绝,希里赶紧插嘴道:“不过你能不能先让她别笑了,感觉她快不行了……”说着,希里指了指地上已经笑得快没声的伊露莎。
“啧,把她给忘了。”苏菲亚一个念头关掉了伊露莎肚子上的胶体,而后期待的看向希里:“该听听你的了。”
“你还没说完呢。”希里有些无奈,她想听的其实是对方来到矿区后的故事,更准确的说是如何抓到那些矿工、又把矿工关押在何处……前提是对方真的有好好的关押矿工,而不是让那些蜘蛛撕成碎片。
“不行,我已经说了好多了,该你说了。”
“好吧。”
“出来以后,我就按照妈妈说的,先趁着夜色抓了个人吃掉……”
“等会儿!”
希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与厌恶,在矿洞中激起短暂的回响。她那双深邃的棕色眼睛紧紧盯住苏菲亚,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猎魔人面对邪恶本能的警惕:“你……你刚才说……‘抓了个人吃掉’?”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仿佛要确认自己没听错。
作为经验丰富的猎魔人,希里当然知道魔族的存在意味着危险和死亡,也知道某些魔族会以人类的身体为食。但“蛛魔”这个亚种,在她过往的认知和接触中,一直被认为是更依赖精神波动维生、物质需求相对灵活(可食用正常食物)的异类。如此直白、轻描淡写地说出“吃掉”一个人类,还是发生在苏菲亚身上——这个刚刚还因找到“朋友”而喜极而泣、谈论着人生目标和神奇发明的独特个体——这种巨大的反差和赤裸裸的残忍,瞬间击碎了她之前勉强维持的“朋友”伪装,露出了猎魔人面对食人魔物的真实反应。
伊露莎更是如遭雷击,本就苍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想起了桑吉大叔身上被产下的卵,想起了那些被白蜘蛛拖走的、包裹在蛛丝里的矿工身影……苏菲亚此刻亲口承认的“吃人”,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中最恐怖的猜想匣子,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苏菲亚被希里剧烈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八只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困惑于朋友突然的激动。她歪了歪头,雪白的长发滑落肩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对呀,吃掉。就在刚被妈妈赶出来,在黑森林里流浪的时候。那个食物是个迷路的伐木工——”她皱了皱精致但非人的鼻子,仿佛在回忆不太愉快的味道,“一开始我不太会吃人。那个伐木工肉太柴了,不好吃,后来我就渐渐明白该怎么正确的吃人了——只要先往人体注入消化液,然后就能像喝营养液一样把人吸溜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呕~”伊露莎突然控制不住的作呕,那力度像是要把肠胃都呕出来,可惜她此前喝的营养液刚才已经被饥渴的身体迅速吸收了,此时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真吃人?!”希里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胃液和拔枪的冲动(虽然枪不在),声音因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发颤。
“当然是真吃呀。”苏菲亚理所当然地回答,四只手摊开,像是在陈述一个基本自然法则,“妈妈说过,活下去是第一目标,无论精神波动还是物质食品。精神波动可以通过有趣的方式获得——”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希里那被永久改造过的、敏感无比的脚,又瞥了一眼伊露莎的肚子,而后继续道:“但物质身体也需要能量补充,就像你们人类不也讲究荤素搭配嘛。人类,尤其是健壮的人类,是效率很高的‘物质食品’来源。”
见希里不再打断自己,苏菲亚便继续说起自己的经历:“后来我找到了这里。”她指了指四周的矿洞道:“这里又大又黑又安静,完美符合目标!我就定居下来,开始安心做我的研究和培育了。”她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搬家后布置新实验室。
希里的大脑在震惊中飞速运转——结合苏菲亚提到的“后来定居这里”、“花了半年时间培育增敏孢子”判断,她占据矿区巢穴远早于最近的袭击事件。那么……这次的矿工呢?他们是像那个伐木工一样被当作一次性“食品”消耗掉了,还是另有用途?
她必须弄清楚,这关系到营救是否还有意义,也关系到她和伊露莎接下来的处境。
“那……前几天晚上,”尽管心中的寒意越来越重,希里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好奇,而非猎魔人的盘问:“你抓了那么多矿工,是为了……?”她谨慎地没有说出“吃”字,目光却锐利地捕捉着苏菲亚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伊露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地看着苏菲亚,等待着宣判。
苏菲亚的注意力被成功引回她最近的“收获”上,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科学家展示成果的得意:“哦,他们呀!这次的‘素材’可比那个伐木工好多了!这个矿区的矿工数量多,身体也普遍更壮实。”她兴奋地用两只手比划着,“一部分当然是作为优质的‘物质食品’储备啦!新鲜的血液是制作顶级营养液的基础原料,效果你尝过,很棒对吧?”她看向希里,似乎期待“朋友”的认可。
【营养液是人血做的】这个信息如同重锤砸在希里心头,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想起自己不久前还大口喝下的甘美液体……强忍着不适,她僵硬地点了点头,示意苏菲亚继续说下去。
“另一部分嘛,”苏菲亚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分享秘密的兴奋,四只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我找到了更有趣的用途!你看那个老兵桑吉,”她指向旁边的洞穴方向,“他是个绝佳的‘苗床’!”
“苗床?”希里皱紧眉头,这个陌生的术语让她有不祥的预感。旁边的伊露莎则瞬间捂住了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绝望——她想起了那枚嵌入桑吉大叔体内的卵。
“对呀!”苏菲亚完全没有在意伊露莎的反应,兴致勃勃地向希里解释,“这是我天才的发明应用!普通的子体只能活三天,太没用了。但我发现,如果找到合适的人类宿主,将特制的卵植入他们体内,我的后代就能在汲取宿主血肉精华的过程中,获得更强的力量和……嗯,稍微长那么一点点的寿命!虽然还是无法拥有智慧,但作为工具更好用了!桑吉和他身边几个身体底子好的老兵就是完美的温床!他们的血肉和坚韧的意志,能孕育出比普通子体强壮得多的小家伙!”她的语气充满了创造者的自豪。
伊露莎才止住干呕,却又听到苏菲亚说出了更令她绝望的话,不由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绝望的呜咽,先前干呕时挤出的泪水此刻也夺眶而出。
希里心中一片冰冷。矿工们一部分成了“活体血库”和“食物储备”,另一部分则沦为更可怕的“苗床”。苏菲亚的冷酷和将人类彻底物化的态度,在此刻暴露无遗。
“朋友,”苏菲亚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些“资源”上了,她热切地转向希里,八只眼睛闪烁着完成目标后的兴奋光芒:“我的前两个目标都完成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有趣的一个!”她兴奋地几乎要原地转圈。“我要像传说中的力亚公主一样,被人类抓住,然后经历最厉害、最持久的痒刑!”
希里压下胃里因“朋友”二字和对方天真残忍而产生的翻腾,强迫自己的嘴角弯起一个理解的弧度。她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冰冷的算计。“这真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目标,苏菲亚。”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被对方的“奇思妙想”所打动的赞赏:“追求极致的体验,这很符合你的风格。”
苏菲亚用力点头,雪白的长发随之晃动。“当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我要体验人类能发明出的最顶级、最刺激的痒刑!想想就……浑身发麻!”她甚至兴奋地搓了搓自己的几只手臂。
“我理解。”希里向前走了一步,姿态放松,仿佛真的在为一个朋友出谋划策。“不过,要实现这个目标,光靠想象可不行。你需要一个完美的‘捕捉’仪式,确保整个过程足够戏剧化,足够……符合‘人类用最厉害的痒刑来惩罚你’的标准。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菲亚身后那些被蛛丝包裹的人影,特别是桑吉。“你需要确保这场‘演出’的观众——或者说,执行者——是真正的人类精锐,而不是乌苏镇那些吓破胆的民兵。否则,效果会大打折扣。”
苏菲亚的八只眼睛同时眨了眨,流露出思考的神色。“你说得对。那些民兵太弱了,他们抓我的过程肯定显得很假。那……我该怎么做?”
“交给我。”希里的语气充满自信,带着猎魔人特有的决断。“我是人类,我了解人类的军队和那些……专门对付魔族的机构,还知道什么样的‘假装被俘’才不会露馅。而且,作为你的朋友,我会确保整个过程完全符合你的期望,甚至超出你的想象。”
她的话像蜜糖一样渗入苏菲亚的心底。这个孤独的蛛魔,第一次感受到“朋友”带来的“可靠”支持。“真的吗?希里!你太好了!”她忍不住又想用四只手去抱希里,但被对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当然是真的。”希里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但要做到这一点,我需要你的全力配合。首先,我需要知道这个巢穴的详细情况。矿工们关押在哪里?你的那些白色‘孩子们’都分布在哪些位置?力量如何?还有,”她指了指桑吉,“像他这样的‘苗床’,有多少?具体位置?我需要评估风险,确保在‘捕捉’行动中,那些宝贵的人类‘观众’不会被你的子体误伤,或者……被那些即将破体而出的小家伙们吓跑。”她刻意使用了苏菲亚的术语,显得理解而专业。
苏菲亚不疑有他,立刻兴致勃勃地开始介绍:“没问题!‘食品储备’和‘血库’在西北角的深层洞穴,有六个强壮的子体看守,它们很听话,只要我不下令就不会主动攻击;‘苗床’有五个,都在东侧那个干燥的支洞里,桑吉就在最外面;其他子体巡逻路线主要是……”她事无巨细地将巢穴的防御、子体分布、矿工位置和苗床状况和盘托出,甚至主动提出:“要不要我把大部分子体召回核心区域休眠?这样看起来更像是我‘疏于防备’被你们抓住?”
“太棒了!苏菲亚,你真是个天才!”希里立刻表示赞同,这正是她想要的。“这样才够真实!让那些人类以为他们是靠实力突袭成功的,会更投入地执行后续的‘节目’。不过,召回需要时间吧?”
“很快!给我半天!”苏菲亚拍着没什么脂肪的胸脯保证。
“好。那么,我需要伊露莎帮我做些准备。”希里看向一旁脸色苍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金发少女。“比如,确认一下外部环境是否安全,有没有其他干扰因素。”
苏菲亚瞥了伊露莎一眼,随意地挥挥手:“去吧去吧,跟着希里。记住,别离开矿洞范围。”她还不忘用意念激活了一下伊露莎肚子里的胶体作为无声的警告。伊露莎身体一僵,连忙点头。
希里带着伊露莎走向一条稍远的通道。确认苏菲亚听不到后,希里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如铁——尽管完全配合苏菲亚表演也一样能百分百达成她被活捉的结果,可每拖延一分钟,矿工的性命就多一份危险。
“听我说,”希里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你父亲埃克带着救援队就在外面,或者很快就会组织起来。我需要你把情报送出去:矿工位置、子体分布、苏菲亚会削弱防御、以及最关键——桑吉他们五个‘苗床’在东侧支洞,时间不多了!蜘蛛随时可能破体而出!”
伊露莎的眼睛瞬间瞪大,恐惧和希望交织。“我……我怎么出去?洞口有蛛网……”
“苏菲亚召回子体时,洞口防御是最弱的。我会制造一点小动静吸引她注意力,你抓住机会溜出去。记住,只找你父亲或者看起来是领头的人!快!我们没有时间犹豫!桑吉大叔的命就在你手里!”希里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伊露莎看着希里冰冷但坚定的眼神,又想起桑吉大叔被植入卵的样子,一股勇气猛地冲散了恐惧。她用力点了点头。

乌苏镇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埃克如同困兽,在镇公所里焦躁地踱步。他派出的护卫队大部分狼狈逃回,带来了猎魔人希里失踪、部分队员被俘的消息,以及矿坑内蜘蛛怪物数量惊人的噩耗。就在他准备倾尽家财雇佣更多亡命徒,甚至考虑亲自带队时,一个浑身沾满泥土和蛛丝、狼狈不堪却眼神发亮的金发少女冲进了镇子。
“父亲!”伊露莎·埃克扑进埃克怀里,顾不上周围惊愕的目光,语速极快地将希里的计划、巢穴防御即将削弱、矿工位置、苗床的危机……所有关键情报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埃克又惊又喜,紧紧抱住女儿:“好!好女儿!你做得很好!”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猛地转向镇长和聚集起来的护卫、以及闻讯赶来的几个胆大猎人:“都听到了?机会来了!矿洞里的魔物防御会变弱!桑吉他们危在旦夕!是爷们的,跟我去救人!救出一个人,我埃克赏十枚金币!救出桑吉,再加五十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加上得知魔物防御会削弱的“好消息”,一支由埃克护卫、镇民猎户和之前败退下来的士兵组成的、约三十人的队伍迅速集结起来,带着能找到的最好的武器和火把,在伊露莎的带领下,再次扑向矿区。

与此同时,矿洞深处。
苏菲亚兴奋地指挥着子体们返回巢穴核心区域休眠。希里则“尽职”地在她身边,时不时提出“专业建议”:“对,这样看起来更自然……那个角落可以留一两个弱小的子体,制造一点小麻烦增加戏剧性……”
当苏菲亚专注地调整“舞台布置”时,希里悄悄在某个岔路口的地面撒下了一些细小的、会发出微弱磷光的矿石碎屑——这是给救援队指路去东侧支洞的标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菲亚沉浸在即将实现终极梦想的喜悦中,甚至开始和希里讨论“被抓”时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英勇不屈”姿态才更有趣。
突然,一阵隐约的、混乱的喊杀声和兵刃交击声从矿洞入口方向传来,其间还夹杂着几声火枪的轰鸣!
“来了!他们来了!”苏菲亚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激动得八只眼睛放光,“希里!快!按计划,你要假装被我俘虏,而我则要被他们‘制服’!”
“当然!”希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迅速把几根事先准备的蛛丝缠在自己身上。“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尽量别让你的子体醒来攻击,那会破坏氛围!”
“放心!”苏菲亚用力点头。
喊杀声迅速逼近。火光晃动中,埃克一马当先,毫无章法的挥舞着一柄昂贵而华美的精钢长剑,他身边的护卫和猎户们怒吼着与零星出现的白色巨蛛搏斗。果然如情报所说,防御力量大减,出现的蜘蛛数量不多,力量也似乎被限制住了,战斗虽然激烈,但人类一方在人数和准备充足的优势下迅速推进。随着众人深入主矿道,伊露莎看到了东侧支洞入口,以及地上那微弱的磷光标记。
“一队跟我去救人!二队挡住这些怪物!”伊露莎当机立断,带着最精锐的七八个人冲向支洞。
支洞内,五个被蛛丝包裹的人形躺在地上,其中桑吉的身体正发生着可怕的异变——他的腹部剧烈起伏,皮肤下明显有东西在蠕动,眼看就要破体而出!
“桑吉大叔!”伊露莎跟在父亲身后冲进来,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快!按住他!”埃克吼道。两个壮汉立刻扑上去,死死按住桑吉剧烈挣扎的身体。
“呲啦~”伊露莎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桑吉剧烈鼓胀的腹部上连蛛丝带皮肉划开一道口子,随着粘稠的、带着异味的液体涌出,一只拳头大小、甲壳泛着诡异金属光泽的白色蜘蛛头钻了出来,发出嘶嘶的尖啸!
“呀哈!”伊露莎怒吼一声,用刀尖猛地一挑,将那蜘蛛硬生生挑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接着被旁边一个眼疾手快的护卫用长矛钉死。
桑吉的身体猛地一颤,腹部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但人似乎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陷入了更深的昏迷。
“处理伤口!快!”埃克顾不上自己手脚发软,指挥其他人迅速解救另外四个“苗床”。幸运的是,另外四人腹部的异动还不明显,被安全地切开蛛丝救了出来。西北角也传来消息,“血库”和“食品储备”洞穴的矿工们也被成功解救,虽然虚弱,但都还活着。
主矿道的战斗接近尾声。残余的几只蜘蛛在失去苏菲亚主动指挥后,很快被清理干净。火光将洞穴照得通明,露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实则是兴奋得微微颤抖)的蛛魔苏菲亚。
“抓住她!”埃克从支洞冲出来,指着苏菲亚大喝。几个护卫立刻拿着准备好的、浸透了某种刺鼻药水的粗大绳索扑了上去。
苏菲亚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脸上却洋溢着计划得逞的、近乎狂喜的笑容。“啊!你们这些卑鄙的人类!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戏剧性的“愤怒”,八只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希里,仿佛在说:看,开始了!多完美!
希里被护卫“救下”,冷冷地看着兴奋的苏菲亚被粗绳一圈圈捆成了粽子,特别是她的四只手和四只脚,被并在一起捆得结结实实。
如果在几个月前,希里或许不会如此卖力的帮助苏菲亚完成她的目标,毕竟那时的人类在“痒刑”方面的技术,远不如需要折磨人来满足生存需求的魔族。可如今…希里知道,在经历了与魔族几个月的全面战争后,人类现在的痒刑技术绝对能让苏菲亚“满足”到极点。
想到这里,希里的嘴角在阴影中缓缓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属于猎人的微笑——
目标1:救出埃克的女儿——成功。
目标2:解救矿工及桑吉等“苗床”——成功解救(桑吉重伤濒死)。
目标3:帮助蛛魔“朋友”苏菲亚被活捉、并“享受”人类最厉害的痒刑——即将达成。
苏菲亚,我的“朋友”,你的赎罪之旅,才刚刚开始。

粗粝的麻绳深深勒进苏菲亚雪白的肌肤,将她四臂并缚于身后,四腿并拢捆得严严实实,像一个巨大的、怪异的白色茧蛹,被几个强壮的士兵用长矛杆抬着,在矿工们混杂着恐惧、愤怒与劫后余生的复杂目光中,一路押送出阴暗的矿坑。
希里冷眼旁观。埃克正焦急地指挥人手将重伤昏迷的桑吉和其他获救者抬上临时担架,伊露莎紧跟在父亲身边,脸色苍白,偶尔瞥向苏菲亚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昨夜经历的恐惧。希里走过去,低声对埃克说了几句,又拍了拍伊露莎的肩膀。
“埃克先生,矿工和桑吉队长需要立刻送回镇上救治。至于她……”希里指了指被抬走的苏菲亚,“由于危害巨大,且罪行深重,必须由教会和王室直属机构接手。我会亲自押送,并详细汇报她的危险性和……特殊性。”她刻意在“特殊性”上加重了语气。
埃克看着女儿憔悴的脸和桑吉奄奄一息的模样,再想到那些被当作“血库”和差点成为“苗床”的矿工,眼中怒火熊熊,但他明白希里作为猎魔人的权威和专业性,更重要的是,希里救出了他的女儿。“一切拜托您了,希里女士。务必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他咬牙切齿地说。
“放心,”希里的声音平静无波,棕色的眼眸深处却像冻结的湖面,“她会得到‘应有’的代价——永生难忘的代价。”
押送苏菲亚的队伍在军队接管下,迅速向最近的大教堂兼审判所前进。路上,希里策马与负责押送的军官结伴而行——那是一个神情严肃、对魔族深恶痛绝的中年男人。
“长官,”希里开口,声音带着猎魔人特有的冷静和不容置疑,“关于这个蛛魔苏菲亚,我有几点关键信息需要提前告知审判所。”
“请讲,猎魔人阁下。”军官点头。
“第一,她生命力极其顽强,远超一般魔族混血种。普通伤害和一般刑罚对其效果甚微,甚至可能让她感到……愉悦。”希里斟酌着用词,隐瞒了苏菲亚对挠痒的喜好,只强调了其耐受性。“根据我的观察和在其巢穴的发现,她似乎对痛苦有异乎寻常的耐受力。”
军官皱眉:“愉悦?魔族果然都是些扭曲的怪物。那第二点呢?”
“第二,她的精神波动极其活跃且稳定。这意味着她能在高强度、长时间的刺激下保持清醒的意识,不会轻易崩溃或陷入自我保护性的昏迷。”希里继续说道,这正是她需要强调的核心。“她在被捕时甚至表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兴奋。这很不寻常,表明常规的折磨手段可能无法达到惩戒和威慑的效果,反而可能正中其下怀。”
“兴奋?面对审判和处刑?”军官感到一阵恶寒,“真是无可救药!”
“是的。所以,”希里直视军官的眼睛,语气变得郑重,“我强烈建议,鉴于其特殊的生理和精神构造,对她的处刑必须采用最极致、最持久、最无法逃避的方式。需要一种能彻底剥夺其尊严,无休止地刺激其感官,却又不会让其身体过快崩溃或精神麻木的手段。要让她在永恒的清醒中,品尝自己罪孽的滋味。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告慰受害者,震慑其他魔族。”
她巧妙地没有具体说明“方式”,但结合教会最近对魔族俘虏常用的“欢乐之刑”,其指向性已经非常明确。
军官沉思片刻,缓缓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冷酷的认同:“我明白了。猎魔人阁下的分析很有见地。我会将您的建议、特别是关于其耐受力和保持清醒能力的关键信息,详细呈报给审判长和教廷特使。像她这样罪大恶极、又如此……特殊’的魔物,确实配得上最‘盛大’的款待。永恒的清醒?哼,那就在永恒的‘欢乐’中偿还吧!”他刻意加重了“欢乐”二字,充满了讽刺。
希里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目的已经达到,人类的愤怒会完美地执行她的“建议”。苏菲亚渴望的“人类最厉害的痒刑”,将在最严酷、最漫长的形式下被满足——而且,是以“惩罚”之名。
二人的对话都被囚车中的苏菲亚听了进去。被捆成粽子的她努力扭过头,八只眼睛透过栏杆缝隙,恰好对上希里望过来的目光。那双红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纯粹的、炽热的期待和感激。
谢谢!朋友!
苏菲亚很想这样对希里高喊,但想了想那样肯定会让希里和那名军官困扰,于是便只张开嘴无声的表达感谢,希望希里能看懂她的口型。在她看来,希里所做的一切——引导精锐抓捕她、影响审判方向强调“极致持久”的刑罚——都是为了帮她完美实现人生终极目标!这个朋友真是太够意思了!太懂她了!
希里读懂了她的口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漠地转开了视线,策马稍稍加快了步伐,将囚车甩在身后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那股冰冷的、名为复仇的火焰,正因苏菲亚那愚蠢的感激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苏菲亚,尽情期待吧。你的“欢乐”王国,已经为你敞开大门。在那里,只有永恒的痒和“欢笑”。
囚车吱呀作响,驶向那灯火通明、象征着人类最高审判与最残酷刑罚之地。苏菲亚躺在车底,感受着绳索的束缚和身体被颠簸的触感,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她甚至开始想象,人类会为她准备怎样的“盛宴”?是在她四只脚底涂满蜂蜜和草汁,吸引饥饿的山羊舔舐?还是把她塞进特制的柜子里,用无数灵活的魔术手精准攻击她每一寸怕痒的肌肤?又或者…两者结合?
想到那无穷无尽的、来自人类最顶级的搔痒即将降临,苏菲亚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竟不由自主地、细微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兴奋和期待。她的八只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她的“天堂”已近在咫尺。而希里,她最好的朋友,亲手为她铺就了这条通往极乐天堂的路。

桑吉死了。
尽管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可这位伤势过重的老兵还是步了他儿子的后尘——他的儿子在营救行动之前就被抽干了血液。
伊露莎对桑吉的死悲痛欲绝,坚持要给这位和蔼的老兵举办葬礼。在埃克的资助下,桑吉的葬礼十分隆重。而后在镇长的建议下,伊露莎和父亲又在镇上集资,为所有死在苏菲亚手上的人举办了一场集体葬礼。
另一边的教会在经过了简单的协商后,很快确定了对苏菲亚的处罚,暂时关押在教堂审判所的苏菲亚随后被转移到了她真正的审判之地。
“进去!”一名士兵粗暴地推搡着苏菲亚。她顺从地挪动被捆住的长腿,八只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期待,死死盯着被人类士兵推开的一间巨大石室的门。
石室内部灯火通明,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闪烁着寒光或奇异光泽的器具:粗细不一的绳索、带着倒刺的刷子、形状诡异的金属夹具、还有几个嗡嗡作响、镶嵌着魔能水晶的装置。房间中央,是一个特制的金属刑架,结构复杂,显然是为她这独特的四足形态量身定做的。

终局1(Normal Ending)——永恒万花筒
希里站在刑架旁,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黄铜怀表。她的脸上不再是矿洞中那种伪装的亲昵或冰冷的算计,而是一种近乎职业化的、带着审视的平静。
“欢迎来到‘极乐之间’,苏菲亚。”希里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如你所愿,人类最顶级的痒刑体验,现在开始。”
几个穿着皮质围裙、面无表情的行刑官上前,熟练地解开苏菲亚身上的绳索,然后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固定在金属刑架上。冰冷的金属贴合着她的皮肤,特制的拘束带卡住了她的手腕、脚踝(四只)、腰部甚至脖颈。她的身体被最大限度地展开,四只脚掌被强行扳平,脚趾被精巧的小夹具分开、固定,露出每一寸敏感的脚心、脚趾缝和脚跟。腋窝、侧腰、肚皮,所有她曾施加于他人的“弱点”,此刻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临幸”。
苏菲亚兴奋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在欢呼雀跃。
“你很幸运。就在几个月前,人类攻破了魔族商人‘K先生’的一个据点,缴获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刑具。”希里走到她面前,拿起怀表介绍道:“这是‘时光刻痕’怀表,它能记录佩戴者正在承受的感官。刑讯官会从你受到的一小时痒刑中,精心挑选最令你崩溃的十分钟,由‘时光刻痕’怀表铭刻。” 她将那块怀表轻轻按在苏菲亚剧烈起伏的胸口,黄铜外壳紧贴着她冰凉的皮肤。“这份馈赠,将在十秒内以完全相同的强度,灌回你的灵魂!”
她退后一步,对行刑官点了点头。
一名行刑官打开一个水晶瓶,将里面闪烁着微光的、如同活物般的细沙,均匀地倾倒在苏菲亚被固定的四只脚掌上。细沙一接触皮肤,立刻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麻痒,仿佛有亿万只微小的虫蚁同时噬咬。苏菲亚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一阵高亢的、带着奇异满足感的娇笑:“呀哈哈哈哈!来了!就是这个!深入骨髓的痒!嘿嘿哈哈哈!呵呵嘿嘿…”
另一名行刑官则拿起数根特制的绳索——绳索表面布满了极其细密、仿佛有生命的微小凸起。它们被灵巧地穿过苏菲亚被夹具分开的每一个脚趾缝,缠绕在她敏感的脚踝关节,甚至勒过她腹股沟的嫩肉。绳索被连接到刑架两侧的绞盘上。
“这是‘永恒回响’之绳,”希里冷眼旁观,“挣扎吧,苏菲亚。你越挣扎,它给你的‘回响’就越响亮,越持久。”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苏菲亚因为脚底的沙痒本能地蜷缩脚趾、扭动脚踝。这一动,脚趾缝里的绳索凸起瞬间刮擦过最娇嫩的肌肤,脚踝和腹股沟的绳索也猛地收紧摩擦!
“噫嘻嘻嘿嘿——呜哇哈哈哈哈哈哈!!!!”笑声陡然拔高了八度,变成了失控的狂笑。脚底的沙粒随着她的挣扎细微地流动、摩擦,让痒感不断叠加、累加,绳索的每一次刮擦和收紧都带来新的、更强烈的刺激,挣扎引发更痒,更痒迫使更剧烈的挣扎…一个完美的、为蛛魔量身定做的痒刑循环瞬间形成!苏菲亚的身体像上了发条般疯狂地扭动、弹跳,却被坚固的刑架死死限制,只有笑声和四只徒劳蹬踏的脚证明着她的“享受”——
这就是人类最极致的痒刑了么?真是又刺激又舒服呢,比之前被手指挠脚心时可刺激多了,至少现在的挠痒已经能让我笑到体力不支了,而之前的挠痒连让我的体力消耗大于恢复速度都做不到。
只是,这种强度,可还没法完全满足我呢。
当苏菲亚的笑声中开始带上些许疲惫时,第三名行刑官端来了一盆粘稠的、散发着甜腻气味的粉红色凝胶。希里走上前,用带了手套的手指蘸了一点,轻轻抹在苏菲亚因为狂笑而剧烈起伏的、带着些许赘肉的肚腩上。
“嗯哼!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嘿嘿嘿……”苏菲亚的笑声带上了一丝好奇。
“这是‘增殖之触’凝胶,”希里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冰凉的触感让苏菲亚又是一阵抽搐般的笑。“以你发明的‘呵痒融体胶’为灵感,结合了史莱姆的活性特质,并融合了教会开发的神经增殖魔法改良而成。” 她将整盆凝胶倾倒而下,粉红色的粘稠物质迅速覆盖了苏菲亚的整个腹部、侧腰、腋窝,并向大腿根蔓延。
凝胶一接触皮肤,立刻展现出恐怖的活性。它们仿佛有生命般,自动寻找着最敏感的区域,并开始轻微地、高频地震颤!这种震颤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精准地模拟了无数指尖最轻柔、最刁钻的搔挠频率,并且如同苏菲亚的胶体一样,是直接作用于皮下神经!
“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吼吼哈哈!!!!!!”
前所未有的剧烈痒感瞬间淹没了苏菲亚!这感觉比之前所有的挠痒都要强烈!它无处不在,深入肌理,无法摆脱!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躯干都被无数无形的、最恶毒的指尖同时搔挠着!笑声变成了撕裂般的尖叫,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刑架上疯狂地挺动、弓起,本能地试图逃离这深入脏腑的酷刑!腹肌在凝胶下剧烈地痉挛、显现,又被凝胶覆盖、震颤…这种极致的痒感刺激——
也太棒了吧!
苏菲亚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挠痒,而是整个身体被扔进了一个由痒感本身构成的、粘稠而狂暴的漩涡,正在被一点点地分解、吞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欢呼雀跃、又似乎在凄厉悲鸣,精神遭受的轰击则让她兴奋到了极点,配合同样达到极限的狼狈、苦闷和失控感,让她感觉自己的人生目标得到了彻底而完全的实现。她的意识在“增殖之触”凝胶制造的、深入脏腑的极致痒感中勉力支撑着,犹如滔天巨浪中的一片坚韧的叶片,纵使几经沉浮,却依旧顽强的从痒海中浮出,维持着她那摇摇欲坠却还算清晰的理智。理智告诉她,这大概就是人类痒刑的极致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达到了自己所能分辨的极限,她想象不出比这更激烈的痒刑了。
不过,虽然苏菲亚的精神还能勉强保持清醒,还能在清醒中贪婪的感受痒刑折磨下的凌乱和疯狂,可身体却有些吃不消了。
“哈哈哈吼吼吼哈哈!呀哈哈哈吼吼咳咳……咯咯呵呵吼吼哈哈哈!”她的笑声早已超越了人类音域的极限,变成了高频的、撕裂般的尖啸,混合着无法吞咽的口水和被呛住的哽咽。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苍白的脸颊,在刑架冰冷的金属上留下蜿蜒的水痕;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的玩偶,在拘束带的极限范围内疯狂地弹跳、弓起、扭动,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着那来自凝胶内部、仿佛有亿万只恶毒指尖同时搔挠每一寸神经末梢的酷刑。腹肌在透明的粉红色凝胶下剧烈痉挛、轮廓分明,却又被那不断震颤的粘稠物质覆盖、玩弄。原本响亮而疯狂的笑声逐渐凄厉和衰弱,开始夹杂着因为喘不过气来而发出的倒气和咳嗽声。
“哈哈哈咳!嘿嘿…怎么呵呵咳咳!怎么回事呼呼哈哈哈!”她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这无边的痒感逼到窒息昏迷,但身体的疲惫和缺氧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发展,而是停留在崩溃的边缘。不过很快她就找到了原因:她的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卡住上下牙齿的圆环,那圆环材质柔软,尽管将口腔紧密撑开,自己却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圆环中间还有一个浮空小球,似乎在源源不断地产生清新的空气…不,是纯氧,这才是她在狂笑到呼吸困难的情况下,却迟迟没有窒息昏迷的原因。
想不到人类的手段还挺高明的。不过,这对她来说并不是坏事,至少她能享受更久的“极乐”了。
整整一小时。
这漫长的一小时里,希里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位天才蛛魔如何在人类最高的痒感杰作中挣扎、狂笑、涕泪横流。
希里拾起“时光刻痕”怀表,表链垂落如绞索:“知道吗?这一小时里最令你崩溃的片段——比如沙粒钻进趾缝的第三分钟,或者你在凝胶下狂笑不止的第十七分钟——已被它永久镌刻。” 她将表盘贴上苏菲亚汗湿的锁骨,刑讯官的拇指随之按下按钮!
齿轮发出刺耳的悲鸣——
那十分钟蚀骨钻心的折磨,被压缩成十秒的感官海啸,以完全相同的烈度,却如坍缩的星辰般轰入她的每一寸神经!
“呃——嗬——咕…啊——!!!”苏菲亚的惨叫被十秒的极速感官洪流掐断,身体如断弦般绷直,瞳孔在超密度冲击下彻底涣散。
这种突破心理与生理极限的痒感与痛苦仅仅持续了十秒,可对苏菲亚而言却如同一小时、乃至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当怀表停止震动,苏菲亚如同断线的木偶般松弛,瘫在拘束架上,只剩下剧烈的抽搐和失禁的污秽从她无意识颤抖的身躯滑落,眼睛翻白,口中涌出带血的泡沫。
过了很久,她才艰难地转动眼珠,八只眼睛里第一次没有对“新奇”的期待,只剩下劫后余生、深入骨髓的惊骇和对刚刚体验理解的纯粹恐惧。
“还没结束呢,苏菲亚。”希里走上前,无视她躯体的狼藉和散发的异味,声音清晰而冷酷,如同宣读判决书:“你要的盛宴,才刚刚开始第一道菜。”
苏菲亚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让我为你解释一下你的新居所规则吧。”希里指了指刑讯官重新忙碌起来的身影——他们在清洗她的脚掌,然后刷上浓稠的蜂蜜,牵入了一只饥饿的山羊。同时,新的、“配方稍异”的增殖之触凝胶被涂抹在她的腋窝和小腹下方。
苏菲亚显然还没完全脱离刚才那“十秒”的余韵,脚掌被冲洗时,她发出无意识地轻笑,茫然地看着这些新花样。
接着,山羊粗糙的舌头开始舔舐她敏感的脚心,腋下的凝胶开始发力——新的、陌生的、混合了湿黏痒感和微妙刺痒的体验传来。怀表的指针重新开始转动,记录着第二段体验:山羊舔舐+新增殖之触。
“‘时光刻痕’很厉害吧?”希里的语气带着一种残忍和快意:“这怀表能永久铭刻无数种刑罚。教会的创意永不枯竭——今日是沙与绳,明日或许是蚁群与冰棱。而你每一次‘重温’的十秒,都将随机抽取一种,以永恒的密度刺穿你的神智!”
苏菲亚在舔舐的酥痒和凝胶的责弄中发出断续的笑声和呜咽,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仅仅是新花样带来的痒感,更是希里描述的未来带来的精神冲击。
希里的话还没完。
“看,你永恒的‘天堂’之路,永远不会枯燥——这是一个在花样上永恒旋转的、强度恒定的、每次重温都让你回忆起十分钟细节的万花筒地狱!”
希里站直身体,最后的话语掷地有声,宣告着苏菲亚命运的终局:
“欢迎来到你的‘永恒万花筒刑场’,亲爱的‘朋友’。愿你每一次受刑,都如第一次体验般刻骨铭心!”
苏菲亚的笑声猛地停滞。
就在希里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怖攫住了苏菲亚的灵魂。她感到山羊的舌头粗糙地刮过她的肌肤,腋下凝胶带来的麻痒深入骨髓。她本应该在这种新体验中寻找“享受”或“新奇”。然而——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只山羊身上,钉在了刑讯官正在调配的新凝胶上,更钉在了那个正在记录她此刻所有感官的——“时光刻痕”怀表上!
一种仿佛比刚才经历的十秒更加冰冷、更加强烈的绝望感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冰冷,每一次被舔舐带来的细微刺痒感,都像在提醒她:这种感觉,这混合了山羊唾液、蜂蜜甜腻、凝胶冰冷激活和奇异香气的复杂折磨感…将被遴选出反应最激烈的十分钟记录、压缩。 在未来的某段时间,也许是几小时后,也许是几天后…这浓缩成十秒的体验,会毫无预兆地带着十分钟的记忆细节,猛然灌回她的身体和意识!还有剩下的许多种、包括那第一次的沙绳触…它们都在等着!轮番上阵!永无休止!这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止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新的“第一次”体验的痛苦万花筒!
“呜哈…嗬…” 一声混杂着狂笑余音和极端惊骇的悲鸣从苏菲亚喉咙深处挤出。她脸上那扭曲的笑容凝固了,因新花样和希里描绘的地狱图景,彻底变成了一个空洞而惊骇的面具。她的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放大,清晰地倒映着那个正在为她量身定制永恒刑期的“时光刻痕”怀表,仿佛看到了自己永世不得超生、在无穷种“十秒”酷刑中彻底腐烂的灵魂。
石室中只剩下山羊舔舐的窸窣声、怀表指针规律的转动声,以及苏菲亚那彻底走调、被无底恐惧拉长的、非人的诡异笑声。

终局2(True Ending)——蛛魔落网
房间一角,一只蜘蛛爬上了它织成的网。显然,这间石室有段时间没人打扫了。
苏菲亚被押送她的士兵们送上了刑架。特制的镣铐和皮带将她四手四腿以最大程度分开拘束,她的手腕、脚踝、腰腹乃至脖颈,都被厚实的皮革带死死勒住。最令她不适又暗自兴奋的,是那四只脚掌都被强行摊平,用麻绳紧紧捆缚住脚趾,将每一寸敏感的脚心、脚趾缝都彻底暴露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腋窝、侧腰、那带着一点软肉的小腹……所有她曾戏谑地点名过的人类“弱点”,此刻都如同案板上的鱼肉,赤裸裸地等待宰割。
苏菲亚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她努力想压下嘴角那过于明显的弧度,假装出一副惊恐不安的模样,身体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饕客面对珍馐前的激动。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开始吧,让她尝尝‘圣火的舔舐’!”一个面容阴沉、穿着教会黑袍的刑讯官沙哑地开口。
另一个穿着油腻皮围裙的壮汉上前,打开一个沉重的橡木桶。里面并非火焰,而是一种闪烁着诡异磷光、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细沙。他铲起一勺又一勺,接连撒在苏菲亚被固定的四只脚掌上。
“嘶——!”细沙接触皮肤的瞬间,苏菲亚倒抽一口凉气。那感觉并非灼烧,而是亿万只冰冷而贪婪的虫蚁同时噬咬着她的脚,奇痒无比,直透骨髓!她再也忍不住,一串高亢的、带着奇异满足感的尖笑冲口而出:“呀哈哈哈哈!就是这个!钻心透骨的痒!嘿嘿哈哈哈!”她的笑声在石室里回荡,充满了病态的欢愉。
刑讯官们交换了一个厌恶又困惑的眼神——他们见过在刑具下哀嚎、诅咒或昏厥的魔物,却从未见过笑得如此……开心的。
“这只是她作为一种变异蛛魔的特殊表现。”作为本次逮捕苏菲亚行动的受害者兼重要参与者,希里被特别允许参与观刑。见到刑讯官眼中的困惑,她立即解释道:“之前我忘记说了,她在受到不那么激烈的痒感刺激下反而会觉得愉悦,这点伊露莎也能作证。所以只要我们加大痒刑强度,越过她承受的上限就行了。”说着,希里看向跟着父亲埃克来观刑的伊露莎,后者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过,一旁的埃克却疑惑的皱起眉头:他认识这个“圣火的舔舐”,那是人类军队一个多月前前刚从一个叫“K先生”的魔族商人分部那缴获的道具之一,在那之后,埃克出资筹划了一些实验,根据在实验中坚持的时间付给志愿者佣金。实验显示,这种细沙拥有在一定程度上无视敏感度的特性——他见过这东西被用在不同志愿者身上时的效果,那些本就怕痒的年轻志愿者固然在被撒上这种细沙后狂笑不止,可那些事先被证明并不怕痒的糙汉子和健妇竟也能被痒得乐不可支,只是反应没那些怕痒者大而已。可是,不管怕痒与否,所有参与实验的志愿者都会在笑声中掺杂苦闷的喘息和呻吟,在实验进行了几十秒到几分钟后就称自己再也受不了了,纷纷选择用一旁的清水洗净细沙终止实验。“圣火的舔舐”这一称呼,便是埃克见到那些细沙在清水冲洗下如火焰般褪去而亲自命名。倘若这样厉害的道具都没法突破苏菲亚的承受上限,那么…
“原来如此。”黑袍刑讯官显然没有埃克那么多想法。他冷哼一声,拿起一根浸泡在某种刺鼻药水里、布满细小倒刺的粗糙绳索。“不就是更厉害的痒刑吗,给她尝尝‘荆棘拥抱’的滋味!”
绳索被灵巧地穿过苏菲亚被分开的每一个脚趾缝,紧紧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关节,甚至勒进了她大腿根内侧最娇嫩的皮肉里,绳索的两端则连接在刑架两侧的绞盘上。
“挣扎吧,蛛魔!”刑讯官狞笑着,“你越是不老实,这‘荆棘’就抱得越紧,刺得越深!”
苏菲亚正被脚底的沙痒折磨得心痒难耐,闻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尝试蜷缩脚趾、扭动脚踝——动作不大,却带着刻意的挑衅。
“嘎吱——”绞盘转动,绳索迅速收紧,脚趾缝里带着毛刺的细软凸起纷纷刮过娇嫩的肌肤,脚踝和大腿根处的绳索也瞬间勒紧、摩擦。
“噫噫嘻嘻嘿嘿——呜哇哈哈哈哈哈哈!!!!”笑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失控的、近乎癫狂的爆笑!脚底蠕动的沙粒随着她的扭动疯狂摩擦,奇痒钻心;绳索的每一次刮擦和收紧都带来新的、更强烈的刺激,像无数把钝刀在剐蹭她的神经!她像上了发条的玩偶般在刑架上疯狂弹动、弓起身体,坚固的刑架被她撞得哐哐作响,只有那疯狂的笑声和徒劳蹬踏的四只脚证明着她正“享受”着非人的折磨。
“呵,看来她的承受力也不过如此。”黑袍刑讯官冷笑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他示意第三个助手端来一个陶盆,里面是粘稠的、散发着甜腻到令人作呕气味的粉红色浆糊。
“最后,让她感受‘血肉增殖’的恩典。”刑讯官亲自上前,用一根木勺舀起那粘稠的浆糊,毫不客气地涂抹在苏菲亚因为狂笑而剧烈起伏的、带着软肉的小腹上。
“呵呵哈哈哈!嗯哼!哈哈哈嘿嘿……这黏糊糊的……是什么玩意儿?嘿嘿嘿……”见到又一种新奇的痒刑被用在自己身上,原本放任自己在痒刑刺激下挣扎疯笑的苏菲亚不由得定了定神,笑声和反应也瞬间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她在笑声中充满好奇的询问;不过,虽然苏菲亚的意志力能勉强将生理反应控制在不那么激烈的程度,身体本能却在那冰凉的触感下一阵抽搐。
“咦?居然还有余力说话?”刑讯官粗暴地将整盆浆糊倾倒而下。粘稠的粉红色物质迅速覆盖了她整个腹部、侧腰,甚至蔓延到腋窝下方。
几乎在接触皮肤的瞬间,那浆糊仿佛活了过来,它开始自行蠕动、震颤,频率快得惊人!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无数根看不见的、最恶毒的手指在用最刁钻的角度和速度疯狂地搔刮!这感觉直接钻进了皮肉深处,作用在每一根痒神经上!
“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吼吼哈哈!!!!!!”
前所未有的剧烈痒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苏菲亚彻底淹没!这感觉比她经历过的任何挠痒都要强烈百倍!无处不在,深入骨髓,无法摆脱!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成了无数疯狂搔刮的目标!笑声变成了撕裂喉咙般的惨叫,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刑架上绝望地挺动、反弓!腹肌在浆糊下疯狂痉挛、绷紧,又被那不断蠕动的粘稠物质覆盖、玩弄……这种极致的、撕裂般的痒感刺激——
——太棒了!!!
苏菲亚感觉自己不是在受刑,而是整个灵魂被抛进了一个由纯粹痒感构成的、粘稠而狂暴的漩涡,正在被一寸寸地凌迟、吞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下尖叫、战栗,精神的轰击让她兴奋到了顶点!疲惫、狼狈、失控、痛苦……种种感觉混杂着那无与伦比的刺激感,让她感觉自己毕生追求的“极致体验”在此刻得到了最完美、最彻底的实现!她的意识如同暴风雨中的海燕,在“血肉增殖”浆糊制造的、深入脏腑的极致痒感中勉力支撑着,纵使被拍打得七零八落,却依旧顽强地维持着一丝清醒,贪婪地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极乐”。
然而,意识可以在欲望和刺激下保持清醒,身体却终究有极限。
“哈哈哈吼吼吼哈哈!呀哈哈哈吼吼咳咳……咯咯呵呵吼吼哈哈哈!”她的笑声早已超越了人类音域的极限,变成了高频的、撕裂般的尖啸,混合着无法吞咽的口水和被呛住的哽咽。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在拘束带的极限范围内疯狂弹跳,肌肉撕裂般的疼痛开始蔓延。原本响亮的狂笑逐渐变得凄厉和衰弱,开始夹杂着倒气和剧烈的咳嗽。
奇怪的是,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迷了,可那临界点却始终未到。她很快发现了原因:自己的嘴里不知何时被塞进了一个撑开上下颚的软木环,环中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石子,正源源不断地向喉咙里输送着新鲜的空气——不,是纯净的氧气!正是这东西,让她在狂笑到呼吸困难的情况下,却迟迟无法晕厥过去。
人类的刑具……竟如此精妙而……贴心?!苏菲亚心中掠过一份感激,这意味着,她可以“享受”得更久!
看到苏菲亚的反应变得如此癫狂和凄惨,埃克压下心中刚才的那份疑惑和不安,继续欣赏那个残害自己女儿的蛛魔受刑。
痒刑持续了整整一小时。
这漫长到令人麻木的时间里,苏菲亚就在这人类最高的痒刑杰作中挣扎、狂笑、涕泪横流。当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即将耗尽,精神也濒临涣散的边缘时,刑讯官终于示意停下。
那让人发狂的沙粒被洗去,绳索被解开,粘稠的浆糊也被粗糙的麻布擦掉。苏菲亚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刑架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泪水、口水和残留的粘液糊满了她苍白的身体。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巨大的满足感和更深层次的疲惫交织在一起,让她脸上残留的笑意久久不散。
见到苏菲亚这副狼狈的模样,希里反而皱起眉头——她知道苏菲亚表达情绪的神态和人类没有太大区别,那个蛛魔此时的笑容分明带着享受和满足,也就是说…刚才的狂笑、惨叫和挣扎不过只是她抑制不住的生理反应,而她对此其实一直都很享受?不…不会的,“圣火”之沙、“荆棘”之绳、“增殖”之粘液这三者的组合,已经是人类最激烈的痒刑组合之一了,希里想不出还有那种痒刑的烈度能明显超过这一组合,应该不可能有智慧生物能在这种酷刑中产生爽感…万一苏菲亚这怪物真能呢?
不行,得找个机会验证一下。
“哼,倒是挺能扛。”黑袍刑讯官看着记录苏菲亚反应和耐受时间的羊皮纸卷,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丝挫败和难以置信:“只有一个“新风之环”帮助维持最低限度的呼吸,在‘圣火’、‘荆棘’和‘增殖’三刑下,居然就能熬过一个时辰……这魔物的皮肉和精神是铁打的吗?”
“长官,她……她好像还在笑?”一个年轻的助手带着困惑小声嘀咕。
“即便是魔族,在持续的大笑之后,也会习惯性的延续几秒到几分钟的‘余笑’,你无需大惊小怪。”黑袍刑讯官收敛心神,继续道:“给她准备‘山羊刑’和‘蚁噬’,等她再休息几分钟就开始行刑!还有,让炼金房那边加快速度!主教大人要的体力恢复药剂,必须在明天用刑前准备好!”
行刑者们依令将苏菲亚的双脚涂满草汁,牵来饥饿的山羊;又给她四只腋窝、四条大腿、四处膝盖窝以及腰腹都涂满蜂蜜,让事先预备的蚂蚁爬上她的身体。而在此期间,苏菲亚的体能竟已恢复的七七八八,可见其半魔之躯的恐怖。
行刑正式开始。
“噫嘻!还…挺痒的嘿嘿…不过咯咯咯…呵、还撑得住唔…噗哈哈咯咯咯呵呵…”第一只山羊粗糙的舌头舔上脚掌,混合着爬出的蚂蚁啃咬,让苏菲亚难以抑制的咯咯娇笑。不过这种程度可没办法让苏菲亚满足,她屡次尝试憋笑,一方面是为了体验那种辛苦忍耐的苦闷感,另一方面也是在企图表达“这对自己只是小儿科”,从而享受人类更激烈的痒刑。
然而人类并未因她的表现而愤怒,那个黑衣刑讯官嘴角甚至还扬起一抹弧度。
“啧,这怪物可真有趣,明明这么怕痒,却还这样硬撑…她不觉得憋笑时会比自然笑出来更痛苦吗?”经验丰富的黑袍刑讯官并没有被苏菲亚迷惑,他知道,以这怪物表现出的怕痒程度,很快就会在更多山羊和更多蚂蚁的加入中再也忍不住,进而爆发像刚才的细沙、细绳和粘液三刑组合时那样疯狂的大笑…好吧,也许她笑得不会像刚才那样疯狂,而且以这怪物的体能应该能撑得更久,毕竟这山羊刑和“蚁噬”的组合强度是比不上之前那三刑组合的。不过想到此,他刚刚对苏菲亚体能的惊叹和挫败感顿时消失,心中反而多了份庆幸和余裕——至少体力药剂目前不是那么着急要了。
“唔——噗哈哈哈!!我呵呵还能忍嗯…噗擦哈哈哈哈我去呼呼太痒哈哈哈!”当又一只山羊的舌头刮过苏菲亚第二只脚心的嫩肉时,她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两只脚心处传来湿漉漉的舔舐感带来的极具渗透力的奇痒,让她又一次破防失笑。紧接着她又重新咬紧牙关,试图将笑声锁在喉咙深处,脸颊憋得微微发红,额头上那两对纽扣般的红眼睛也因用力而眯了起来。然而,随着第三只、第四只山羊加入舔舐的行列,四只脚掌同时被那粗糙的、带着倒刺的舌头疯狂“洗刷”,那叠加的痒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她勉力维持的堤坝。
“噗哈哈哈!嘿嘿噫嘻!嘿嘿嘿咯咯咯——”屡次憋笑失败的苏菲亚干脆不再尝试憋笑,而只试图尝试将笑声抑制在一个不那么夸张的程度。
她失败了。
“嘿嘿咯咯咯…咯咯咕~呼呼哈哈哈哈!这些家伙哈哈!怎么咯咯越来越多呀哈哈哈!”山羊并非痒刑的全部,那些被蜂蜜吸引的蚂蚁大军在“先头部队”抵达后,也纷纷对她发动了进攻。它们密密麻麻地爬上苏菲亚的腋窝、腰侧、大腿根、膝盖窝等涂满蜂蜜的区域,用细小的蚁足踩踏她敏感的肌肤,口器试探性地啃咬着,带来如同亿万根毛刺同时划过的奇痒。
“呀哈哈哈!嘿嘿嘿…腋窝!呵呵腋窝太多了嗬嗬……痒死嘿嘿哈哈……脚心也呵呵哈哈哈——!”苏菲亚的笑声变得愈发疯狂,四只脚掌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抽搐,试图躲避那无孔不入的舔舐,却只是徒劳地将更多的脚心嫩肉暴露在羊舌之下;几只蚂蚁大胆地钻进她腋窝最深处的褶皱,痒得她猛地夹紧手臂,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爆发出更高亢的尖叫:“哇啊——哈哈哈哈!!痒!痒疯啦哈哈!”
正如刑讯官所料,在更多山羊和蚂蚁的“伺候”下,苏菲亚那点憋笑的努力彻底成了笑话。她像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在刑架上疯狂地弹动、反弓、扭摆,试图甩开脚底的山羊和身上的蚂蚁,却只是让痒感更加深入和难以忍受。汗水、泪水、涎水混合着蜂蜜和草汁,将她苍白的身体涂抹得一片狼藉。
刑讯官抱着手臂,冷眼旁观。苏菲亚的反应在他眼中,就是一个极度怕痒的怪物在刑罚下应有的、狼狈不堪的丑态。虽然她的体能确实惊人,在如此强度的刺激下挣扎了近两个小时,笑声才逐渐带上了沙哑和疲惫的破音,身体扭动的幅度也小了许多,但那始终没有停歇的、带着痛苦尾音的“嗬嗬”笑声和不时因蚂蚁爬过敏感点而引发的抽搐,都证明刑罚的效果仍在持续。
“看来这魔物的耐受力也就这样了。”
随后的数小时里,刑讯官又轮番启用了其他手段:用浸透山药汁的羽毛刷反复刮擦她敏感的膝窝与腋窝;将特制的痒痒粉吹进她的耳道;甚至召唤出魔法手在她裸露的肚皮上又挠又捏……每一种花样都引发她新一轮的痉挛与爆笑,而了解苏菲亚恐怖体能的刑讯官不再轻易给予她休息时间。当夕阳西下,苏菲亚的汗水和尿液早已浸湿刑架,嘶哑的狂笑最终化为断续的抽噎。
黑袍刑讯官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又瞥了一眼瘫在刑架上、只剩下微弱抽搐和断续抽噎的苏菲亚。
“今天就到这里吧。”
疲惫不堪的苏菲亚被粗暴地从刑架上解下,拖回阴暗潮湿的囚室——尽管她能二十四小时都不睡觉,可乌苏镇的刑讯官们却需要休息,想实现永不停歇地痒刑,还得等市里增援的夜班人员赶到才行。
经历了足足十个多小时不同花样的痒刑,她的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却在她心底盘旋不去。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味着那深入骨髓的奇痒。
人类的“圣火”之沙、“荆棘”之绳、“增殖”之粘液,还有那山羊舔脚和蚂蚁在身上各处痒痒肉爬行……确实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几乎达到了她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但这……就是人类的极致了吗?
她躺在冰冷的石床上,听着远处刑具碰撞的叮当声和刑讯官们压抑的讨论声,感受着自己的半魔之躯将之前受刑时的疲惫和暗伤迅速清除,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带着期待和挑战意味的弧度。
新的刑具?新的药剂?来吧……让我看看,你们人类为了让我“痛苦”,还能拿出什么更有趣的“玩具”。
“打扰了。”
“噫!希里?你怎么来了?”看到囚室门口那个棕发的丽影,苏菲亚迅速坐起,脸上浮现出友好的笑容——妈妈说过,对待朋友应该友好。
“今天白天你受刑的时候,其实一直都很享受吧?”希里也回以对方微笑,一双眼睛却带着审视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在灯火映衬下的神情。
“当然!”苏菲亚脸上的友好微笑瞬间变为喜悦和炫耀:你还不了解我吗?那些刑罚对我来说虽然厉害,可对我来说也只是有些刺激过分的游戏罢了。要想让我痛苦,还得再来些更厉害的痒刑。”
希里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苏菲亚那炫耀般的肯定,粉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这个恶魔不仅没有在酷刑中痛苦,反而将其视为刺激的游戏!愤怒、憎恶,还有一丝被愚弄的耻辱感在希里胸中燃烧。她看着苏菲亚那张兴奋的脸,一个冰冷而残酷的计划瞬间成型。
“更厉害的痒刑?”希里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好啊,苏菲亚。人类从不缺乏‘创意’。但想体验真正‘让你受不了’的,光靠我们现有的手段可不够。”她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你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也知道什么样的刺激能真正‘触及’那个极限,对吧?而且你那些有趣的‘小发明’,说不定也能让我们的痒刑设计获得新的灵感。我要帮我们……帮我们设计出能让你‘真正痛苦’的刑具,作为交换……我保证,那些新玩意儿,第一个品尝的,一定是你。”
苏菲亚的八只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希里的提议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渴望的宝库!设计能突破自身极限的酷刑?这简直是……太棒了!她几乎能想象那种前所未有的、可能让她“受不了”的极致刺激!
“成交!”苏菲亚毫不犹豫地答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热,“朋友!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告诉我你们需要什么?我的身体构造细节?敏感部位的分布?还是瘙痒毒菇、增敏与瘙痒药膏和增敏孢子的制作方式?我全都可以告诉你!只要……只要你们答应,新的东西,一定要让我第一个试!”
希里看着苏菲亚眼中纯粹的、对未知折磨的渴望,胃里一阵翻腾。她强压下恶心,冷冷道:“很好。明天,会有专门的研究员来与你合作。记住你的承诺,苏菲亚。我们会让你‘满意’的。”
随着希里将自己在苏菲亚这里的见闻告知了埃克,合作很快就开始了。在埃克的组织下,一支由教会最顶尖的炼金术士、医生和刑具工匠组成的秘密小组进驻了苏菲亚的囚室旁。
埃克将后续监督的责任交给了刑研所那位面容刻板、眼神冰冷的伯纳德主教,并在希里的请求下向主教提出要求:所有基于苏菲亚“贡献”研发的新刑具或药剂,初次应用前都要想办法通知希里前来,以确保她能目睹苏菲亚的真实痛苦反应。 随后,希里便离开了石塔,踏上了新的猎魔之路,只待收到“突破”消息后返回。
合作的效率惊人。在苏菲亚事无巨细、甚至带着炫耀意味的“指导”下,炼金术士们很快改良了“增敏药膏”的配方,并结合她描述的“瘙痒毒菇”特性与自己脚心的弱点,开发出了第一件成果——一种被命名为“蚀骨膏”的粘稠药膏,理论上能渗透皮层,极大增强深层神经末梢对刺激的敏感度,并模拟类似烈性菌菇毒素引发的“蚁行瘙痒感”。
希里如约赶回。她像一个验收致命武器的监工,沉默地站在单向玻璃后,目光锁定在苏菲亚被悬吊固定的双足上。当散发着辛辣气味、闪烁着奇异光泽的“蚀骨膏”被仔细涂抹在她脚心最嫩弱的肌理时——
“咿呀呀呀——!!!” 一声几乎刺穿鼓膜的尖啸瞬间爆发!苏菲亚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反弓弹起!“痒哈哈!痒得钻心!噫嘿嘿骨头……骨头缝里嘿嘿有火在烧吼吼吼哈哈!有……呼呼有蚂蚁在啃!嗬嗬嗬……哈哈哈嘎!停!停下!停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痒死啦!呃啊啊啊——哈哈哈呃!”
在半小时的时间里,苏菲亚感受到一种从皮肤渗入骨髓,又在骨髓里炸开的奇痒。她的笑声从高频尖锐时“吼吼哈哈!”的断续怪笑,到窒息缺氧时“嗬嗬嗬~”的痛苦喘息,再到喉咙撕扯般的“嘎嘎”干笑,最终化为痛苦痉挛的尾音“咕~”。泪水、鼻涕和涎水失控地喷涌混合,将她苍白的脸糊成一片狼藉;四肢疯狂地抽动、踢蹬,坚固的刑架被撞得哐哐作响,锁链哗啦乱颤。这些都表明苏菲亚这个怪物,正在经历被超越想象的奇痒彻底摧毁的极致痛苦。
玻璃后,希里冰冷的嘴角终于牵起一丝紧绷的、带着绝对寒意的弧度。这景象,这声音,如同最甜美的复仇甘露。她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当晚,希里再次回到了苏菲亚的囚室——市里增援的夜班人员明天就会抵达乌苏镇,这将会是苏菲亚最后一个空闲的夜晚。
狭小的房间内,希里审视着坐在对面的苏菲亚。蛛魔少女低垂着头,往日狂热的眼眸失去了光彩,显得恹恹不振,甚至带着一丝残留的恐惧。
“感觉如何,‘朋友’?”希里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们的‘蚀骨膏’够‘刺激’吗?”
苏菲亚抬起头,八只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和真切的痛苦。她的声音掺杂着哭腔:“太……太厉害了,希里…我……真的……受不了!那感觉…从里往外的痒!像有在羽毛骨头缝里搔!又像……又像几万只…发了疯的毒蚁在神经上跑!停……停不下来……灵魂……灵魂都要被……被痒得裂开了……”她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恐惧和恳求,“我……我后悔了……真的……那东西太可怕了……我……我再也不合作了……太……太痛苦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显得无比真诚。事实上,苏菲亚甚至想过求这个朋友把自己从这里捞出去,只是她想了想希里的身份,觉得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因此并没有向希里提出“救走自己”的请求。
希里看着苏菲亚苍白恐惧的脸和那双写满真实痛苦的八只眼睛,冰冷的心中再次掠过一丝快意。
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记住你的教训,苏菲亚。”她冷冷丢下一句,再次转身离开。
希里前脚刚走,主教伯纳德便带着两名魁梧的刑讯官出现在囚室门口。苏菲亚还沉浸在刚才向希里哭诉后的委屈和恐惧中,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涣散。看到伯纳德,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把‘蚀骨膏’拿上来。”伯纳德的声音毫无波澜,“教廷需要更详尽的药效数据,以完善对异族的惩戒流程。”
“不……不要!”苏菲亚瞬间炸毛,八只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恐惧和抗拒,“等等!伯纳德大人!我……我刚跟希里说过……那东西太可怕了!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我……我发誓再也不碰任何新东西了!求求你……放过我这次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拼命向后蜷缩,试图远离刑讯官手中的药膏罐。
伯纳德冰冷的眼神扫过苏菲亚惊恐的脸,并未因她的哀求而动容。就在刑讯官即将按住她时,苏菲亚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声喊道:“等等!我……我可以帮你们!帮你们想新的!更厉害的技术!帮你们对付其他魔族!只要……只要你们答应!答应我……”她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恳求,“答应我!这次的新东西……还有以后所有的新东西……都……都别用在我身上!永远不要! 我……我只帮你们设计……绝不……绝不再试了!求你们了!”
这是她情急之下能想到的唯一“交易”——用贡献新点子换取豁免权。
伯纳德主教的目光微微一闪。他捕捉到了苏菲亚眼中那份对“新东西”的、根植于恐惧的抗拒,以及她提出的这个“完美”的交易条件。他沉默了几秒,而后缓缓开口:“可以。教会接受你的条件。只要你全力协助研发新的惩戒技术,我们保证,这些新技术,绝不会用在你身上,它们将用于惩戒荒野中更邪恶的存在。” 他刻意强调了“绝不会用在你身上”。
苏菲亚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谢……谢谢!谢谢主教大人!我……我一定全力帮忙!只要……只要别再用那‘蚀骨膏’折磨我……” 她此刻只想远离眼前的痛苦,至于人类到底会不会遵守诺言,她根本无暇多想,甚至本能地抗拒去想。
“很好。”伯纳德主教微微颔首,示意刑讯官收起药膏,“那么,现在就开始吧。我们正在构思一种能触及灵魂层面的痒刑……”
伯纳德主教顺势开始了关于“魂颤之触”的讨论。苏菲亚为了保住眼前的“豁免权”,强忍着对“灵魂层面奇痒”这个概念的恐惧,开始“认真”地、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贡献她的“构想”:
“灵……灵魂层面的痒?那可能……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最轻柔又最恶毒的羽毛……直接意识深处挠啊挠……”她一边描述,一边观察伯纳德的脸色,生怕他不满意又拿出蚀骨膏。
合作在苏菲亚战战兢兢的“配合”下展开。她只敢描述“构想”,极力避免任何实质性的测试。人类也暂时没有强迫她进行身体测试,只是记录她的描述和理论。
当法阵核心调试完毕,伯纳德再次来到囚室,脸上带着伪装的“诚恳”:“苏菲亚,“魂颤之触”法阵已初步完成。但为确保它能精准作用于魔族灵魂,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小范围的、低强度的效果验证。目标不是你。 但需要你这位‘专家’协助监控能量波动,并描述你感知到的……嗯……逸散出的、微不足道的‘痒感’反馈。这至关重要。”
苏菲亚虽然极度不安,但想到只是“逸散”的、“微不足道”的感觉,并且“目标不是我”,为了维持来之不易的“豁免权”,她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然而,当法阵启动,那所谓的“低强度”、“逸散”的波动触及她时——
“噫噫——!” 苏菲亚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深入骨髓、直抵灵魂的酥麻奇痒感瞬间扫过!虽然强度不高,却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那感觉……太……太新奇了!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妙”?!她瞬间沉迷其中,甚至忘了伪装,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奇异满足感的呻吟:“唔嗯……好奇妙……”
伯纳德和研究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反应……足够了。
几天后,“魂颤之触”宣告最终完成。就在苏菲亚还不时回味着那“逸散”的美妙感觉,并庆幸自己保住了“豁免权”时,伯纳德带着法阵师和刑讯官再次出现,脸上再无一丝温度:
“启动‘魂颤之触’最高功率。异族苏菲亚,接受你灵魂的审判!”
“什……什么?!”苏菲亚脸上的恍惚瞬间化为震惊和暴怒,“你们……你们答应过!保证过绝不会用在我身上! 骗子!背信弃义的恶魔!你们……”
她的控诉被瞬间启动的法阵全力嗡鸣彻底淹没。
“呜哇——!灵……灵魂!灵魂在……在痒!嗬嗬嗬……哈哈哈嘎!停!停下!骗子!你们……你们说过……不会……呃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全功率的灵魂奇痒感如同宇宙风暴般将她吞噬!她的笑声中满是失控的苦闷,指控中带着撕心裂肺的愤怒。那“魂颤之触”的感觉比她想象的更强烈、更……刺激!在痛苦与愤怒的间隙,一种扭曲的、极致的兴奋感暗藏于痛苦之下,不过苏菲亚此时并没有注意,也无暇注意。
玻璃后,希里看着苏菲亚在法阵光芒中扭曲翻滚、涕泪横流、发出撕心裂肺的控诉和狂笑,嘴角再次勾起冰冷的弧度。
这次,希里向埃克和主教做出了正式告别——她将投身于新的猎魔行动中,不会再回来了,即便以后再有新的刑罚施加于苏菲亚也无需通知她,因为她确信苏菲亚将在教会设计的残酷骗局中不断承受越来越痛苦的痒刑:这次的“魂颤之触”以及上次的“蚀骨膏”都要给她用,还要再逼迫她继续和人类合作。当然,她起初不可能答应,但魂颤之触和蚀骨膏可以一起用不是么?在把那怪物折腾到哭天抢地以后,随便找个借口把这次毁诺敷衍过去,再向她承诺“下次一定”…这计划很残酷,很无耻,但希里并不认为用在苏菲亚这个怪物身上有什么不妥。
希里告别后,伯纳德主教忠实地执行着此前合谋的“蓝图”。当苏菲亚因“魂颤之触”的初次折磨而惊魂未定、对合作充满抗拒时,主教便毫不犹豫地祭出了组合刑——将尚未消散的“魂颤之触”余波,与那令她刻骨铭心的“蚀骨膏”一同施加在她敏感的四足之上。
“不——!住手!你们……嗬嗬嗬……哈哈哈嘎!刚……刚折磨完……又来?!呃啊啊——!痒!痒疯了!骗子!恶魔!呃哈哈哈!” 苏菲亚的尖叫咒骂瞬间被叠加的奇痒狂潮淹没。灵魂层面的震颤与深入骨髓的蚁噬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意识撕碎的恐怖体验。她在刑架上疯狂地弹跳、反弓、涕泪横流、狼狈不堪、气急败坏…那是真正被逼到极限的、毫无虚假的痛苦与愤怒。
“感觉如何,异端?”他的声音毫无波澜,“‘魂颤之触’与‘蚀骨膏’的联合惩戒,滋味可还‘满意’?”
苏菲亚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因脱力和残留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真切的恐惧和愤恨,嘶声道:“混……混蛋……你们……你们答应过……”
“答应过什么?”主教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随即又变得“诚恳”,“啊,你是说之前的‘豁免权’?那确实是个误会。‘魂颤之触’的初次应用是必要的效果验证,这是合作研发的应有之义。至于‘蚀骨膏’……那是针对你抗拒合作的惩戒,并非新技术的应用。”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让步”的意味:“不过,鉴于你此刻的‘忏悔’态度,教会可以考虑,在接下来的新项目研发中,给予你更明确的保障。只要你继续贡献你的‘专业知识’,帮助我们设计更强大的惩戒手段,我们保证,下一项新技术,绝不会用在你身上,它将用于审判更危险的深渊魔物。”
又是“绝不会用在你身上”!
苏菲亚瘫在刑架上,身体还在因痛苦和愤怒而微微抽搐。她看着主教那张虚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她当然知道这是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人类根本毫无信用可言!可是……可是……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闪过“魂颤之触”那“逸散”波动带来的、深入灵魂的奇妙酥麻感。那感觉……虽然伴随着超出承受力的痛苦,却比她之前体验过的任何刺激都要新奇、深邃、令人颤栗!如果能通过与人类合作创作出更多成果…
一种扭曲的、难以抑制的渴望,如同毒藤般在她心底悄然滋生、蔓延。对新奇痒感刺激的病态追求,与恐惧和愤怒的余烬僵持不下。
“我…我再考虑一下…”
“没关系,你想考虑多久都行,不过直到你答应为止,对你的痒刑都会是蚀骨膏和魂颤之触的…”
“不用考虑了!我、我现在就能答应!”主教的威胁宛如压垮牦牛的最后一块巨石。
“很好。”伯纳德主教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么,让我们来谈谈下一个构想——希里提到过,你曾对她使用一种让皮肤瘙痒不止、还能更加敏感怕痒的药膏…”
“好……好!我帮你们!我知道配方!需要人类…呃,或者猴子猩猩的脑浆,以及一些常见的真菌…”
苏菲亚为了逃离组合酷刑的威胁,也带着一丝对新刺激的隐秘期待,积极投入药膏的优化。她提供了原始配方,并在教会留出的空闲时间内指导炼金术士改良稳定性。
炼金术士们如获至宝,日夜不休地按照配方熬制。几天后的傍晚,一罐散发着奇异甜腻气味的、粘稠如蜜的暗绿色药膏被呈送到伯纳德主教面前。一位年长的炼金术士自豪地将其命名为“痒狱药膏”——寓意其能制造一片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瘙痒地狱。
“这就是‘痒狱药膏’?”主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的,大人。严格按照那魔物提供的配方和流程制作。”炼金术士恭敬地回答。
“很好。”伯纳德主教的目光扫过药膏,最终落在单向玻璃后,被重新固定在刑架上的苏菲亚身上,“给她涂上。全身。”
微凉的药膏被涂抹在苏菲亚苍白的皮肤上,从纤细的脖颈到敏感的腰腹,再到被强行摊开的四只脚掌。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便如同苏醒的虫群,自发地、持续不断地从涂抹处蔓延开来!这感觉并非外力施加,而是药膏本身蕴含的魔力在作祟,像有亿万只微小的跳蚤在她皮肤上疯狂蹦跶!
“嗯……呜……” 苏菲亚的身体本能地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烦躁的闷哼。这持续不断的自发瘙痒感,正是她当年得意之作的核心效果。不过,或许是因为她本身对痒感的承受阈值就极高,这“蚊虫叮咬”般的瘙痒感虽然遍布全身、令人心烦意乱,却远未达到让她失控啸叫的程度——就像将一瓶水倒入池塘,涟漪虽有,却掀不起惊涛骇浪。她只是蹙着眉,身体不安地小幅度蹭着刑架,试图缓解那无处不在的刺痒感。
玻璃后的研究员们有些失望。这反应……似乎比预期平淡?
就在这时,刑讯官出手了。他戴上十个圆润的铁指甲套,而后带着一丝试探,轻轻刮过苏菲亚涂抹了药膏的腋窝软肉。
“咿呀哈哈哈——!!”
一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的、带着奇异颤音的笑声猛地爆发!那手指的刮擦在药膏的增幅下被放大了一些,加上苏菲亚本就极高的敏感度,深入骨髓、直抵灵魂的奇痒感瞬间贯穿她的全身。见此,刑讯官索性不再试探,用十片指甲在腋窝的两团痒痒肉上认真掏弄起来。
“哈哈哈呵呵嘿嘿嘿!痒!痒死啦哈哈哈!骨头……吼吼骨头都酥了!呃哈哈哈!”过量的痒感随着指甲融进苏菲亚的腋窝,从皮肉一直痒进骨头里;喉头不受控地爆发出“嘎哈哈哈!”的尖锐爆笑,笑声如实质般撕扯着她的声带;而她的身体则在刑架上剧烈反弓,肩胛骨撞向铁架发出“哐哐”的闷响,四只脚掌也因足弓痉挛而死死内勾;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咧开的嘴角淌下,八只眼睛瞪得溜圆,两个瞳孔在极致的刺激下缩成了针尖。
“嗬!嗬…!皮肤要裂开了——哧!哧哧!唔噗嗤哈哈哈哈哈!”她试图用抽气中断笑声,却被行刑者移至腰窝的新一轮的搔痒逼出更癫狂的爆笑。此刻的奇痒化作一种轰击神经的极致快感,让她脚趾蜷缩、膝弯抽搐、浑身冒汗,连脚心都沁出汗液;她身上的汗水与药膏混作一团,在行刑者的假指甲下产生了类似润滑油的作用,让她觉得痒感宛如实质般充盈在腰窝,仿佛要将这里的皮肤挤裂。
然而,药膏最“贴心”的特性此刻才真正显现:那自发产生的、如同蚊虫叮咬般的瘙痒感,在腋窝被猛烈搔刮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下去,虽然被挠的地方痒得让她简直笑疯了,但这一部位的刺痒感却暂时平息了。
当刑讯官故意停手时,那自发瘙痒的蚊噬感立刻卷土重来。她急促喘息着,腰腹弹动着磨蹭刑架,皮肤却在蹭上刑架包裹的皮革时始终难以解痒。
“……挠!继续!求你了——嘿!” 这嘶喊既是解痒的哀求,也是对刺激的贪婪索求——她太熟悉药膏的机制:只有更强烈的外部挠痒才能暂时覆盖那无孔不入的刺痒,而每一次压制,都会让接下来的感官爆炸更令人战栗。
就像当年希里体验过的那样——那遍布全身的、令人苦闷的自发瘙痒,需要更强烈、更集中的外部刺激来暂时压制或转移!
“呃呃哈哈哈哈——!痒!好痒!嘿嘿嘿挠……哈哈继续挠!别停!呵呵用力哈哈哈!咿嘻嘻嘻嘿嘿哈哈哈!这边!呵呵这边也痒!挠这里嘿嘿!用力挠啊哈哈哈!” 随着刑讯官将双手再次伸向腋窝,苏菲亚的声音因腋窝的极致奇痒而扭曲变形,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将腰侧的软肉和另一侧的腋窝主动凑向刑讯官的手指!她完全忘记了这是酷刑,忘记了眼前的敌人,只剩下一个源自生理本能的念头——用更强烈的、可控的挠痒刺激,去压制那烦人的、无处不在的自发瘙痒!同时,她也贪婪地品尝着这被药膏放大到极致的、前所未有的挠痒快感!
这正是当年希里在药膏作用下体验过的、让她屈辱又无奈的反应。那位坚韧的猎魔人,也曾在这种生理需求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羞耻的求自己挠她。如今,苏菲亚自己成了这杰作的品尝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药膏的“解痒”机制,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地利用它,一边狼狈地狂笑和挣扎,一边主动引导刑讯官去搔刮她最渴望被刺激的敏感点!
玻璃后,负责记录的研究员们兴奋不已。苏菲亚的反应如此剧烈、那主动“求挠”的请求如此急切,完美印证了这“痒狱药膏”的恐怖效力。他们将参与挠痒的人增加到了三人,让苏菲亚的笑声更加癫狂;不过在解痒的舒爽和剧痒的刺激之下,苏菲亚体会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愉悦,尽管姿态在本能反应下更加狼狈不堪,可神色中藏着的兴奋和享受较之前反而愈发明显。
伯纳德主教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而后转身欲走,刚迈出第一步后,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之前我让你们制作的体力恢复药剂已经有不少储备了,以后可以给苏菲亚敞开了用;还有,接下来的时间暂时不需要苏菲亚参与研究了,正好市里派来的夜班人员已经在这里修整了好几天,今晚就让他们给苏菲亚上刑。”
主教走后,苏菲亚又在这瘙痒与“搔痒”交替的地狱中苦闷的渡过了一个小时,。虽然她被挠时仍会喷发出无法抑制的豪快大笑,可笑声明显不如一开始那样尖利和持久,而是充斥着一丝沙哑和破碎感;她的粗重呼吸夹杂在断续的爆笑中,显示她暂无窒息的迹象;但刑讯官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颤抖越来越病态,这说明她的体力已经透支,继续下去可能有休克的风险。
“先停一下。”
“呵呵嘿嘿…怎么呵呵…怎么停了?别停嗯哼…”虽然苏菲亚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力不支的情况,可卷土重来的瘙痒还是让她下意识地要求继续,企图让那三十片指甲回到身上的各处痒痒肉。
刑讯官拿出一个小铜瓶,打开瓶盖递到苏菲亚嘴边,而苏菲亚则自觉地啜饮瓶中的药液——在瓶盖打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是种恢复体力的药剂。
“唔哈~”随着苏菲亚喝下最后一口药液,原本就恢复力极强的半魔之躯借着药力更加迅猛的恢复着体能,几乎在她喝完药液的下一秒,体力便已恢复了七八成,估摸在残留的药力完全释放之前便能恢复到满状态。
“继续,嗯哼~继续挠啊!”然而,刑讯官却没有顺从她的意愿继续挠痒,而是又补涂了一层“痒狱药膏”,而后吩咐一旁的炼金术士:
“你们先回去吧,把这个药膏再优化一下,重点研究让停止挠痒后的瘙痒感更快回升。”
“好的长官。”
看着炼金术士们带着任务转身离开,苏菲亚的心里涌现出不安:他们不会要把那种升级的药膏用在自己身上吧?
然而,看到刑讯官和他的助手们纷纷摘下假指甲,苏菲亚心里的不安立即升级为恐慌。
“等等!你们怎么…嗯哼~别摘啊…这是不挠我了吗?”
“我们要下班了。”刑讯官指了指窗外已然落暮的余晖,而后与助手们转身离开。
“我特么…”苏菲亚气的想骂人。“那这混蛋你干嘛给我喝体力药剂?不就是想接着挠我吗?”
“给你喝药是主教吩咐的流程,我在傍晚下班让夜班人员顶替也是流程。不用着急,值夜班的刑讯官大概半小时后就能来…”刑讯官的声音越来越远。
“你个混蛋!臭虫!我诅咒你们被魔族折磨到生不如死!”苏菲亚的咒骂在空荡的囚室里回荡,带着被愚弄的愤怒和无处发泄的狂躁。她身上的“痒狱药膏”药效未消,那如同亿万蚊虫蹦跳的痒感让她苦不堪言,只能徒劳地在冰冷的石床上磨蹭着身体。主教的“恩典”——那瓶恢复体力的药剂,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让她精力充沛地“享受”着这份煎熬。
夜班刑讯官果然在半小时后准时出现。他们比白班更沉默,也似乎更有效率,刚一到来,就用带着假指甲的手指刮挠苏菲亚的各处痒痒肉。苏菲亚被全身的瘙痒折磨的都快哭了,此刻被三十片指甲刮挠,宛如久旱逢甘霖,顿时爆发出她今天最开心的豪快大笑——
“哇哈哈哈哈!爽啊哈哈哈!刺激嘿嘿哈哈哈!就这样呵呵哈哈哈!太棒了呵呵嘿嘿咯咯咯…”
苏菲亚的欢快笑声足足持续了半小时,而后在短暂的停顿喝药后又持续了半小时,这才被洗去全身的药膏。
不过,她这一夜的欢愉,并没有随着痒狱药膏被洗去而结束。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苏菲亚品尝了“山羊刑”——几只饥饿的山羊被驱赶到她悬吊的四足下,粗糙的舌头带着肉粒,贪婪地舔舐着她涂满草汁的脚心。草汁和山羊的唾液共同顺滑了了舌苔的每一丝刮擦,痒得苏菲亚抓心挠肝。“噫噫噫嘻嘻嘿嘿——!痒!痒死啦!哈哈哈呃呃呃——!”她狂笑着,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试图躲避那无法摆脱的舔舐;接着是“圣火的舔舐”——那熟悉的磷光细沙没再撒满她的脚掌,而是撒到了她的四条大腿上。细沙运动时的亿万蚁噬感与山羊的舔舐叠加,让她几乎笑岔了气:“嗬嗬哈哈哈!停……嘿嘿停下!吼吼呼呼要嘿嘿……要疯啦哈哈哈!呃啊——哈哈哈!”
待到山羊都舔得喝饱了草汁,刑讯官才撤下山羊,让她忍着大腿细沙的奇痒喝掉一瓶体力恢复药剂,而后换用“荆棘拥抱”的细绳缠上她的脚趾缝,又用“血肉增殖”粘液涂满肚皮和四只腋窝…
苏菲亚的“纯粹欢愉”体验持续了整个夜晚。
也只持续了这一个夜晚。
天亮后,当白班刑讯官再次拿出那罐散发着辛辣气味的“蚀骨膏”时,苏菲亚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记忆中的奇痒让她八只眼睛同时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不……不要那个!求你们!换别的!什么都行!”她尖叫着试图后退,却被刑架牢牢固定。
“由不得你选择,异端。”刑讯官面无表情,熟练地将那粘稠、闪烁着诡异光泽的药膏涂抹在她最敏感的脚心嫩肉上。
“咿呀呀——!”最初的接触依旧让她爆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体猛地反弓!那熟悉的、如同羽毛在骨头缝里刮搔、亿万毒蚁在神经上啃噬的感觉瞬间席卷而来!“痒哈哈!噫噫噫!骨头……骨头痒!蚂蚁!好多蚂蚁!呃啊啊啊——哈哈哈呃!”她的反应依旧激烈,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四肢疯狂踢蹬。
然而,就在这剧烈的反应中,苏菲亚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那深入骨髓的奇痒感……似乎没有第一次那么痛苦了?痒感依旧强烈,让她狂笑不止,身体扭动如触电,但那种让她彻底崩溃、灵魂都要被痒得裂开的极致恐惧,却仿佛弱化了许多。她的身体似乎在……习惯?或者说,她的神经在经历了一次次冲击后,对这种特定刺激的耐受阈值悄然提高了。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魂颤之触”再次启动时。当那熟悉的法阵嗡鸣响起,灵魂层面的震颤感再次袭来——
“呜哇——!灵哼哼…灵魂!呵呵又呼呼…又来了哈哈哈!嗬嗬嗬……哈哈哈嘎!”苏菲亚依旧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失控的狂笑,指控着人类的背信弃义:“骗子嘿嘿嘿…说好吼吼不用吼吼用给我哈哈哈!”
那深入灵魂的搔痒感依旧新奇而强烈,让她感觉整个意识都在被无形的羽毛疯狂搔刮。但这一次,她在最初的冲击后,竟能勉强分出一丝心神去“享受”那震颤,而不是像初次那样被彻底淹没、只剩下纯粹的痛苦和愤怒。她的笑声中溢出的苦闷感,逐渐被一种带着奇异颤音的舒爽所取代,虽然在外人听来依旧是痛苦的嘶嚎和狂笑,但她自己知道,那里夹杂了对这份“灵魂按摩”的适应,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沉迷?
在苏菲亚逐渐适应了蚀骨膏和魂颤之触的处刑,将原本超出极限的折磨转为能勉强忍受的兴奋和刺激后,面对那些从白天到黑夜几乎片刻不停、花样百出的痒刑时,她的体验再次变为纯粹的愉悦。
然而,苏菲亚的好日子似乎又到头了。
一周后,炼金术士们带着改良成果回来了。药膏的色泽、气味和粘稠度与原版相差无几,但伯纳德主教和刑讯官知道,药物的效果已经按之前的要求大幅提升。
“大人,我为这升级版取了个新名…”
“就叫‘痒狱药膏II型’,名字太多容易弄混。”主教及时打断了兴奋的炼金师。
当这升级版的药膏被均匀涂抹在苏菲亚全身,特别是被重点关照的四只脚心时,她起初并未太在意。毕竟原版的效果她已熟悉,那烦人的自发瘙痒虽然讨厌,但在更强烈的外部挠痒下总能被压制。
然而,当刑讯官完成涂抹,暂时停手观察时,苏菲亚的脸色瞬间变了!
“呃......嗯?!噫噫——!”
那遍布全身、尤其是脚心嫩肉上的自发瘙痒感,以远超原版的速度和强度涌来!那是更密集、更刁钻、更令人抓狂的亿万蚊虫噬咬感,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最恶毒的小虫,在她最敏感的脚心嫩肉上、脚趾缝里,以快得惊人的频率疯狂叮咬!这感觉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强烈,让她猝不及防!
“痒!好痒!脚心!脚心里面!呃呃呃——!”苏菲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动起来,她本能地想蜷缩脚趾、摩擦脚心来缓解,但脚掌被绳索死死捆缚摊平在刑架踏板上动弹不得。这种无法抓挠的禁锢感,让那疯狂涌现的自发瘙痒感仿佛放大了数倍!她像一条被扔在滚烫沙地上的鱼,徒劳地挺动着腰腹,脚踝在绳索极限内疯狂地左右扭摆、上下拍打踏板,发出“啪啪啪”的急促声响,试图用撞击的震动来稍稍缓解那钻心的奇痒!
“嗬嗬嗬......嘿嘿嘿......痒死啦!快!快挠我脚心!求你们了!快啊!”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崩溃感,这并非表演,而是那无法摆脱、愈演愈烈的自发瘙痒带来的真实绝望!她甚至主动将脚心高高弓起,拼命将最痒的脚心中央暴露出来,八只眼睛死死盯着刑讯官的手,充满了乞求。
刑讯官见状,立刻戴上假指甲,精准地抓向苏菲亚那弓起的、涂抹了厚厚药膏的脚心最中央的嫩肉——这是她无数次受刑中反应最剧烈、最无法承受的部位。
“咿咿咿呀呀呀呀——!!!!!!!”
一声几乎撕裂空间的、带着破音的高频尖啸瞬间爆发!那指甲刮擦在她本就敏感度爆表的脚心嫩肉上,绽开的剧痒从脚心直冲脑门!
“嗬嗬嗬嗬……哈……哈啊!脚!脚心!裂开了!要裂开了!呃啊啊啊——!!!”尽管在指甲刮过脚心时,那一小块痒痒肉会暂时被过量的刺激覆盖住瘙痒,可那瘙痒几乎在下个瞬间就会卷土重来,并迅速攀升到比之前更难忍受的地步。苏菲亚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成了两种痒感的战场,笑声中夹杂了越来越多的哀嚎;她的身体像被通了超高压电,在刑架上疯狂地反弓、弹跳,坚固的刑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呻吟;汗水如同泉涌,瞬间浸透了她的身体,与药膏混合,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那自发瘙痒感更加粘腻、更加无孔不入。
刑讯官丝毫没有因苏菲亚的痛苦而手下留情,他双手并用,十片指甲在四只疯狂扭动却无法逃脱的脚心上,用最刁钻的角度和速度疯狂地抓挠、抠挖、旋转!重点照顾那最怕痒的脚心窝和脚趾根!
“停!呵呵停下哈哈哈!嗬嗬……求呼呼……求你们呵呵哈哈哈!停手!脚吼吼呵呵……脚心受不了哈哈哈!真的……呵呵真的痒疯了……噫~哈哈哈!”痒刑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苏菲亚的求饶声凄厉就得变了调,充满了崩溃和绝望。升级版药膏带来的、疯狂加速回升的自发瘙痒,如同永不枯竭的源泉,在她脚心最怕痒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现,而外部那精准而猛烈的抓挠,非但不能有效压制这内部涌现的奇痒,反而像是在油锅里泼进了冷水,让两种痒感剧烈反应、相互激荡、共振放大,形成了一种集中在脚心这一“死穴”的极致痛苦。
听到苏菲亚喊停,刑讯官竟十分“听话”的停下了。
“呵呵嗬……嗬……脚……脚……还是…继续吧…”随着刚刚被挠的两只脚心涌上不断攀升的搔痒,苏菲亚马上明白了刑讯官为何要停下。
“噗哈哈哈哈!咯咯咯痒死咯咯咯…哈哈哈哈!”刑讯官依旧听话,不过这次苏菲亚已经不敢再喊停了,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而被挠脚心比脚心瘙痒更容易忍受。
“哈哈呵呵…呵呵咳!嘿嘿呵呵…”刑罚持续了不到半小时,她的声音便微弱下去,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剧烈的抽搐和颤抖,尤其是那四只被固定在踏板上、依旧在微弱痉挛的脚掌;八只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死死盯着自己前方那对饱受蹂躏的两只脚心,目光中充满了对两种痒感之间取舍的纠结,以及耐受力被彻底突破的痛苦和恐惧。
在“蚀骨膏”和“魂颤之触”均被她逐渐适应以后,升级版“痒狱药膏”无疑又一次突破了她的极限,将她拖入崩溃的深渊。她的“死穴”——那四只敏感的脚心,在人类不断升级的刑具面前,似乎变得愈发脆弱。
不过,随着刑讯官停手、又一瓶体力药剂被倒入嘴唇,体力迅速恢复的苏菲亚心里反而涌现出一种奇异的…战意?
自己能适应“蚀骨膏”和“魂颤之触”,那么如今这药膏也未尝不能…
“噗哈哈哈哈!哇哈哈哈!”比刚才足足强烈一倍的剧痒降临在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的苏菲亚的身上,让她的思绪被迫中断——那是绕到她身后的助手,配合刑讯官对她全部四只脚展开了更激烈的挠痒。这一轮挠痒不再局限于脚心,而是以脚心和脚趾缝为主、扩展到整片脚底。
苏菲亚的狂笑响彻刑房。
*
随着持续了半个小时的处刑结束,刚刚从全身瘙痒和不受控制的狂笑中脱离、正惊魂未定喘着粗气的苏菲亚,便迎来了人类的又一次“合作邀请”。
“还想合作?还‘下次一定不会对我用我的新技术’?哼,你们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信用…哎!别…别这样,把那药膏放下!卷轴也不用打开!我合作!合作还不行吗?”
面对同时启用“魂颤之触”与“痒狱药膏2型”的威胁,以及又一次“下次一定”的承诺,苏菲亚竟再次不长记性地答应了合作。
当然,相比于上一次,苏菲亚在这次合作中反而开始期待人类的下一次“毁约”——她其实挺想试试那种从灵魂产生的奇痒和皮肤瘙痒、挠脚心的剧痒三者交织的感觉…不过得等她彻底适应那瘙痒药膏的强度才行。
人类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几天后,当苏菲亚刚从“痒狱药膏II型”的余威中勉强适应下来,伯纳德主教便带着记录“魂颤之触”的魔法卷轴和戴满铁指甲的刑讯官出现在囚室门口。
“你们不会是要…噫!好痒唔…”
没有解释,没有犹豫,在苏菲亚惊恐又隐含一丝扭曲期待的目光中,“痒狱药膏2型”涂上了她每一个敏感部位;紧接着,法阵的嗡鸣声响起——深入灵魂的奇痒瞬间攫住了她的意识!
“呜哇——!灵……灵魂!又吼吼……又来了!嗬嗬嗬……” 她的尖叫刚起,那熟悉的、如同亿万蚊虫在皮下疯狂蹦跳的自发瘙痒感,便以升级版药膏特有的猛烈速度再次席卷全身,尤其是她敏感的四只脚心!
“噫嘻嘻嘻——!痒!脚心!自己……自己在跳!呃呃呃——!嗬嗬嗬……嘿嘿嘎!” 她脚掌在踏板上疯狂蹭刮、拍打,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紧接着,刑讯官的双手精准而凶狠地抓挠上了她因瘙痒而不断痉挛的脚心嫩肉!
“嗬嗬嗬嗬……哈……哈啊!脚……脚心!嗬嗬……灵……灵魂!皮……皮在跳!呃啊啊啊——!骗子!吼吼吼……嘿嘿嘿……嗬!嗬……哧哧哧!唔噗嗤哈哈哈哈哈!” 三重刺激在她体内炸开!她身体在刑架上癫狂弹跳、反弓,撞得铁架“哐当!哐当!”乱响;八只眼睛瞪得溜圆,泪水、鼻涕、口水糊了一脸;笑声彻底失控,变成高频、破碎、夹杂呛咳和窒息抽气的怪调:“吼吼呼呼要嘿嘿……痒疯啦嘿嘿嘿……嗬嗬嗬……哈哈哈嘎——!”幻想中的“终极奇痒”以远超她预期的烈度瞬间将她吞噬。她在刑架上癫狂地扭动、嘶嚎,八只眼睛瞪得几乎裂开,生理性的泪水与涎水横流,笑声中充满了真实的崩溃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极致刺激点燃的亢奋。
无论是作为惩罚,还是作为她所追求的感官冲击,这一次的“毁约”与刑罚的组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彻底,也更……“有效”。对人类来说,这次的处刑清晰地证明了苏菲亚无论是作为研究者还是作为研究对象,她都有着巨大潜力——作为研究人员,她的脑子里总有许多关于痒刑的奇思妙想,而且这些想法往往都能在现实中复现;而作为研究对象,她的耐受极限、对复合刺激的剧烈反应,以及在极端痛苦中展现的某种特质,都蕴含着难以估量的研究价值。
基于这次“成功”的验证,教会高层正式决定,将对苏菲亚临时性的刑讯场所,系统性地升级为一个专注于挖掘和利用这种价值的永久性设施。
随着对苏菲亚的处刑与合作持续进行,这间刑房开始不断扩建,并有了自己的名字——苏菲亚研究所。这个名字预示着刑房的功能从“复仇处刑”转为实验研究。当然,苏菲亚的每次合作都是在教会的逼迫下达成的,嗯…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这样的循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新技术层出不穷,每一次突破都短暂地将苏菲亚抛入未知的、可能触及“真实痛苦”边缘的奇痒深渊,而苏菲亚也确实被那些厉害过头的新技术折腾的难受、痛苦过,但在几天的适应后,那些曾经真切地突破她承受上限、让她受不了的痒刑又会逐渐显得温和下来,变成在她极限边缘施与极乐的“新欢”。
随着时间推移,埃克、希里和伊露莎这些曾经的亲历者相继离世,研究组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没人再记得清苏菲亚最初的喜好和故事,也没人深究她笑声中的癫狂底色。人们只知道她清醒、耐受、提供数据,且本就很高的生理与精神极限似乎还在科技的鞭策下缓慢提升。
人类的科技齿轮缓缓转动,痒刑的技术图谱日益繁复。维持苏菲亚这“永动机”的核心秘诀,在一次突破性的“合作”中被发现。
那一次,面对又一套构思精巧却令苏菲亚极度抗拒的新刑具雏形,被挫败感缠绕的研究主管伯纳德凝视着监控屏上蛛魔警惕而愤怒的脸,一个冰冷的念头划过脑海。
他准备了一个计划。
一名研究员带着数据板走近刑架,声音平板,毫无波澜:“苏菲亚女士,初步分析显示,第7代‘水线喷射’方案在‘极痒’值模拟上存在缺陷,效率预估仅为旧刑具的60%,我们计划终止其开发。请确认你是否感受到明显低于标准实验的刺激度?”
苏菲亚被束缚着,八只眼睛闪烁着狐疑。她确实能预感到那水线喷射足心可能带来的恐怖刺激一定远胜于以往。但研究员脸上那份公式化的惋惜、数据板上闪烁的失败评估……难道真是自己想错了?一个能在痛苦中发现极乐的病态灵魂,最无法忍受的恰恰是“平庸”和“无效”,被欺骗的愤怒远不及她对“技术失败”带来的空虚感的恐惧。
她的自负与对极致体验的贪婪本能压倒了理智。
她挣扎着啐了一口,尖声叫道:“开什么玩笑!60%?狗屁不通!你们这群蠢货根本没理解它的潜力!绑上,现在就绑上我!老娘亲自测试给你们这群白痴看!等老娘适应了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痒’!” 她的咒骂声中充满了被低估的狂怒和对证明自身的急切。
伯纳德在监控室,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羔羊入套了。
自那刻起,虚伪的和谐笼罩了研究所。新的游戏规则建立了:每一项可能带来真正突破、令苏菲亚本能畏惧的刑具,总伴随着“技术缺陷”、“预期效果不足”的报告。苏菲亚则沉浸在这场“戳穿谎言”的游戏中,每一次合作都带着急不可耐和炫耀般的嘲讽。
而当新刑具启动时,她总在最初的几十秒内发出史无前例的、震耳欲聋的哀嚎与狂笑,纤细的蛛躯在约束具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八肢癫狂地抽搐挣扎,仿佛要撕裂金属枷锁。监控屏上生理数据的峰值如风暴般席卷,那情景足以让任何不了解内情的人深信她正坠入人间地狱。这夸张的“痛苦表演”,既是初尝新刺激的极致反应,更是她向研究员宣告“看吧,你们这群笨蛋大错特错!”的示威。
然而,正如她对所有技术都有惊人的适应力一样,这“痛苦”并未持久。在随后几次实验中,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渐渐模糊、减弱,被更纯粹的、高亢而扭曲的尖笑所取代;生理数据的波动趋于某种病态的“平稳”。最初那毁灭性的挣扎,也逐渐化为神经质的扭动和愉悦的痉挛。一种熟悉的、混合着征服感和刺激成瘾的兴奋,重新在她多瞳的眼睛里闪烁。旧日的痛苦哀嚎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笑声里满是越发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欢快。
研究员们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在报告上标记:“对新型水线喷射技术耐受性良好,正向情感反馈增强。”
对于了解这个施刑场所的人类来说,这个蛛魔绝大多数时间中都在癫狂大笑和抽搐挣扎中渡过,她的哀嚎、挣扎、以及那或苦闷、或畅快的狂笑,在旁人看来都代表着在痒刑刺激下的极度痛苦,以至于不少研究者都曾对她动过恻隐之心。可对于苏菲亚来说,短暂的“受不了”是只新技术成功的标志,而随后在狂笑中夹杂的欢愉则是旧技术被驯服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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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苏菲亚研究所对外展示厅。
“各位尊贵的访客请看,” 穿着制服、笑容标准的导游指向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墙后隐约可见复杂的机械和束缚设施,以及一个庞大模糊的、似乎在持续震颤的阴影。
“这就是曾经为祸一方的蛛魔苏菲亚!我们在她的巢穴中发现了那些曾用来折磨人类的残忍刑具(镜头适时扫过复刻的旧刑具展柜),如今她正饱尝人类智慧的正义审判!”
导游的声音抑扬顿挫,饱含情感:“看到那些闪烁的仪器了吗?每一秒都在升级!三百二十七年来,她时刻沐浴在最前沿的‘永恒痒刑矩阵’之下!我们利用她的特性——”导游指着玻璃旁一块巨大的、闪烁着不断跳动的红橙黄线的显示屏,“看这实时监控!她的痛苦值始终处于‘极端痛苦’(Extreme Agony)区间!神经活动剧烈而稳定!绝对清醒!”
屏幕下方是一行不断刷新的小字标语:
“蛛魔落网,其网成刑,永世不息!”
玻璃墙后数十米深的真实石室内:
“相位冰丝套索”正缠绕在苏菲亚的腰腹,冰冷的奇痒深入骨髓。
“活体苔藓”在她腹部皮膜下欢快地啃噬增殖。
一对闪烁紫光的电极,此刻正释放着苏菲亚精心调试并引导研究员们实现的、最令她发狂的复合振荡。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舞动,庞大的阴影随着四足痉挛般的蹬踏在墙壁上跳跃。豪快的大笑透过扩音器传出来,经过精密的降调滤波和混响处理后,再经过展示厅外放的音箱播放,变成了:
“额…呃…嗬…嗬嗬…呃啊啊——嘎!” 一种低沉、沙哑、断断续续,仿佛灵魂正被撕裂般的“痛苦嘶嚎”。
一名路过显示屏的年轻技术人员瞄了一眼,困惑地皱眉。屏幕显示的“神经活动模式/痛苦指数(AG-99)”图谱,和旁边实时监控室仪器显示的“高频愉悦/探索相位”图谱截然不同。他刚想说话,就被身边经验丰富的老组长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老组长不着痕迹地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将显示屏切换到对外专属的预设模板——鲜红刺眼的“Extreme Agony”和99.7%的读数无比醒目。
玻璃外,游客们发出敬畏的惊叹。导游满意地昂起头,声音无比坚定,仿佛在宣读宇宙真理:
“是的!她承受着人类永不停歇的复仇!在这为其量身定制的刑网中,永远清醒地!痛!苦!赎!罪!”
玻璃后的狂笑声淹没在更高阶、更新奇的瘙痒浪潮中,充斥着痛苦、痛快和欢快的复杂情绪,那是苏菲亚此刻唯一的、巨大的、永恒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