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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abin
Pixiv 原文:小说 25275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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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纯爱 / tickle / 足こちょ / 忍痒 / 薬屋のひとりごと / 猫猫 / 壬氏
后宫的冬夜被大雪笼罩,宫廊在月光下泛着冷幽的光,药房却如一盏温暖的灯火,驱散了寒意。猫猫坐在桌前,研磨着当归草,药杵与石臼碰撞,发出轻脆的声响,伴随着炉火的噼啪声,药香弥漫。她皱着眉,专注地检查药材,全然未觉门外渐近的脚步。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冷风卷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檀香。猫猫抬头,壬氏裹着雪花走了进来,紫色华服如夜色流淌,肩头几片雪花尚未融化,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笑,眼中却藏着几分探究。
“猫猫,如此良宵,怎还埋头苦干?”壬氏抖落雪花,慢悠悠地倚在桌边,手指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碧玉瓷瓶,声音低沉而戏谑,“不如陪我赏雪?”
猫猫哼了一声,头也不抬:“壬氏大人,夜深人静,您不去歇息,跑药房做什么?后宫那么多妃子,随您挑。”她继续捣药,语气冷淡如雪,眼中却闪过一丝警觉。壬氏每次出现,总没好事。
壬氏轻笑,毫不在意她的冷脸,俯身凑近,瓷瓶在她眼前晃了晃:“别急着赶我。这瓶子里装了西域进贡的香料,据说能让人心情愉悦,甚至笑出声。我想让你瞧瞧,到底有何名堂。”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檀香与雪的清冽,猫猫心头一跳,手中的药杵顿了顿。
她皱眉,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一股甜腻的花香扑鼻而来,似栀子花却更浓烈,夹杂着一丝刺激的辛辣。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脑海中迅速分析:“天南星科的植物……掺了某种刺激神经的成分,类似笑花粉。”她抬头,警觉地看向壬氏,“壬氏大人,这香料哪来的?别告诉我又是后宫哪个妃子献的宝。”
壬氏笑得狡黠,倚回桌边,双手环胸:“宫中新进贡品,据说能让人忘忧。可我听说,有人闻了后笑得停不下来,像是被挠痒一般。你是药师,查查它的底细,如何?”
猫猫眯眼,觉得此事不简单。笑花粉虽不致命,但若用量不当,可能引发神经亢奋,甚至危及心肺。她点头:“好,我试试。但您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壬氏却不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笑眯眯地托腮看她:“猫猫,我怎能错过你研究的样子?说不定有意外收获。”他的目光如春水,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真挚,猫猫心头莫名一乱,哼了一声,低头翻开古籍,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药房内,烛光摇曳,映得猫猫的侧脸柔和。她将香料粉末倒出少许,混入清水,观察其溶解反应,又取一小撮在炭火上炙烤,嗅着气味变化。古籍摊开在桌,书页泛黄,她指尖划过文字,喃喃自语:“笑花粉……刺激中枢神经,引发瘙痒感,类似挠痒的错觉……”
壬氏坐在一旁,时不时插话,语气轻佻:“猫猫,这香料若真让人痒得受不了,你说会痒在哪儿?腰?还是……”他故意拖长音,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猫猫脸一热,瞪他:“壬氏大人,正经点!”她嘴上凶,心里却泛起涟漪。小时候被姐姐挠痒的记忆涌上心头,那种无法控制的笑意让她又羞又恼。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继续研究。
经过一夜,猫猫确认香料主要成分为笑花粉,吸入后会刺激神经,引发瘙痒与笑声,严重时可能导致气喘。她配制了一剂药茶,以薄荷清凉、黄连清热为主,辅以甘草调和,理论上能抑制笑花粉的神经刺激。她端起一杯药茶,递给壬氏:“喝这个,应该能挡住香料的痒感。”
壬氏接过茶盏,瓷杯温热,茶香清冽。他抿了一口,挑眉:“味道不错,猫猫的手艺堪比御厨。”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戏谑,“不过,这药真能挡住痒?笑花粉让人觉得像被挠痒,若药效够强,你应该能忍住挠痒的感觉,对吧?”
猫猫一愣,警觉地问:“什么意思?”
壬氏放下茶盏,起身凑近,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很简单。香料引发痒感,药茶若有效,你喝了后应该能忍住不笑。我来试试药效,你忍住,如何?”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诱惑,眼中却藏着几分认真。
猫猫脸轰地红了,这理由牵强得离谱!“壬氏大人,这太没道理了!药是防香料的,不是防挠痒!”她退后一步,双手抱胸,试图掩饰心慌。
“效果不都一样?”壬氏振振有词,步步逼近,“猫猫,你不是自信药效吗?来,证明给我看。”他停下,眼中闪过温柔,“放心,我会很轻的。”
猫猫咬牙,知道壬氏故意逗她,但身为药师的自尊让她无法退缩。她瞪他一眼,端起药茶一饮而尽,壮着胆子道:“好!试就试!但您别太过分!”
药房内静谧如禅,炉火跳动,烛光摇曳。墙上阴影婆娑,香料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升腾,混合着薄荷与炭火的气息,既温暖又微妙。猫猫站在矮几旁,双臂下意识地环住腰侧,像是在护着什么,也像是在抵御将至的不安。
“药效应该已经起作用了。”她默默告诉自己,感受到茶水自喉咙滑落,清凉感如溪水缓缓流入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受到神经一点点安静下来。可心底那点忐忑,却像被埋进雪地的火种,不灭,反而愈烧愈烈。
壬氏慢条斯理地走近,那气定神闲的步伐仿佛在宣告他绝不放弃今晚的“验药仪式”。他手中轻捻一撮笑花粉,随意一洒,粉末在烛光下宛如金屑落雪,花香瞬间浓郁几分,像有形无影的丝线缠绕过来。
猫猫紧盯着他,瞳孔微缩,身子微微一紧,但依旧咬牙不动声色。她努力挺直腰背,站得笔直,试图摆出一副“药师的威严”,但壬氏的眼神早已识破了她的虚张声势。
他走到她面前,眼中带着调笑的光,像只闲散却极具攻击性的猫。他低头俯身,手指悄然探出,落在她的腰侧,指尖轻如羽毛,像是春风拂过青柳,又像雪落在绸缎上无声滑落。
“这只是测试。”他低语,语气却透着笑意。
猫猫的身体骤然一颤,腰侧像被点燃的火星瞬间扩散,细密的痒感像水波一样层层荡开,从腰间迅速窜上脊背,蔓延到肩膀、手臂乃至指尖。她拼命咬紧牙关,死死地攥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她咬牙道:“我……没笑!药有效!”
声音微微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撑起这句宣言。
壬氏眨了眨眼,语调悠然:“哦?这么自信?”
他并未退开,反而绕到她身后,动作从容,仿佛游鱼贴着水流。他的手轻轻绕过她的腰线,指尖准确无误地落在她后腰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是一记恰到好处的轻挠,柔得像猫爪划过皮肤,却带来无法抗拒的酥痒。
猫猫忍不住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微微一弹,几乎想躲开,但她依旧站得笔直,只是眼神动摇了。
痒意就像藏在身体里的电流,快速绕了一圈,腰部成了中心,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拼命想用理性压制感性,脑中开始默念药方:“薄荷清热,黄连解毒,柴胡疏肝……”可一切知识都在那瞬间被痒意冲散。
嘴角开始不自觉地抽动,上扬。鼻腔里泄出一声细微的“哼唧”,那是忍笑的破口,是情绪的裂缝。
她连忙捂住嘴巴,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转头怒瞪壬氏,眼里是羞恼、是无奈,还有藏不住的动摇:“壬氏大人!您……您故意的!”
壬氏的手终于停下,姿态从容地蹲在她身旁,动作轻柔地替她理好一缕垂落的发丝。他的动作慢而自然,像是早已习惯照料她的模样。
“你这反应,”他低声笑道,语气像是调侃,又像是赞叹,“比香料还灵敏。”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柔情,但那促狭的意味却从未真正退去,“看来这药茶,药效还是差了点……要不要再试一次?”
猫猫羞恼地别过脸,气呼呼地推了他一把:“不用了!药……药肯定有效!是我没准备好!”她低头整理桌上的药材,想用繁忙掩盖内心的混乱与脸上的热意。
壬氏的触碰还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无形的痕迹,挥之不去。她心头乱成一团糟,忍不住暗骂自己没出息:“猫猫,你可是药师,怎么能被这家伙两三下就弄得晕头转向……”
可那乱中又偏偏有一丝甜意,像药汤里不该出现的一滴蜜,甜得不合时宜,却让人舍不得吐掉。
壬氏站起身来,走回桌边,背靠桌沿,懒洋洋地望着她:“那我就等你下一杯‘新药茶’。猫猫,别让我失望。”
他声音轻柔,像风拂过纸窗,又像话里藏着另一层深意。
猫猫背对着他,双手紧紧握着药杵,指节发白。烛光映照下,她的侧脸泛着暖黄的柔光,而她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未退。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嘀咕:“这回是我失策……但下一次,我一定不笑。”
她说这话时,嘴角却不知不觉地微微上扬。
数日后,雪势虽稍歇,寒意却未减。清晨的宫苑仍覆盖着一层银白,空气中弥漫着冰雪初融的清冷气息。药房旁的花园里,猫猫身披厚实的棉袄,手中提着药篮,在枝叶间采摘柴胡与白芷,神色专注,步履轻盈。冬阳透过缝隙洒在她发上,几缕青丝在风中轻轻飘起,宛如缭绕的烟雾。
她终于将药材分类收好,望着手中草本微微点头:“这次……应该稳了。”这几天的实验调配,她在原有药茶基础上加入柴胡以疏肝解郁,白芷则助于镇静安神,希望能够更有效地压制笑花粉引发的神经反应。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节奏不急不缓,带着他一贯的从容与张扬。猫猫下意识地抬头,就见那抹熟悉的紫色身影踏雪而来。壬氏身着广袖长袍,手中提着一只锦囊,紫色衣摆在雪地间晕染出一道流动的颜色,宛若画中人。
“猫猫,”他眉眼含笑,声音温润如玉,“药茶改进了吗?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见识你‘最新版’的成果。”
猫猫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地哼了一声:“壬氏大人,您要是能把这份执着用在朝政上,怕是皇上都得退位让贤了。”她一边抱怨,一边接过他手中的锦囊,熟练地拆封,轻嗅之下便确认香料仍是笑花粉。
她挑眉,目光坚定:“我这次可有十成把握,您尽管放马过来。”
壬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好,那我今天也不客气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花园中那张石凳:“还是老规矩,请。”石凳表面已被清扫干净,但依旧散发着沁骨的凉意。猫猫犹豫了一瞬,还是裹紧棉袄坐了下来,警觉地望着壬氏:“别又搞什么幺蛾子。”
壬氏神情自若地在她身边站定,掏出香料粉末,轻轻洒在她周围。花香立刻弥漫开来,比先前更浓郁一分,带着一丝隐秘的辛辣。猫猫微微皱眉,心头一紧,稳住呼吸,将新药茶一饮而尽。她闭上眼,默念:“药效绝对没问题,冷静……冷静……”
然而下一刻,壬氏却忽然微微一笑,身形前倾,双手探出,指尖悄然落在她腋下。
猫猫猛地一震,睁开眼惊叫:“壬氏大人!您、您换地方了?!不许动手!”
“验药得全面。”壬氏笑意盈盈,语气正经得几乎让人信了。他的手指却不客气地开始在她腋下游走,如羽毛般的轻触像是拨动琴弦,挠得极为细致。他甚至掌握着恰到好处的节奏与力度,忽而轻柔如风,忽而细密如雨,宛若一场精心设计的攻势。
猫猫咬紧牙关,整个人紧绷如弦,脸颊涨得通红,额头隐隐冒汗。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拼命默念药方成分来转移注意力:“薄荷……白芷……柴胡……镇静神经……不许笑……”
可壬氏的手指仿佛会读心术,偏偏在她最紧绷的瞬间转变节奏,一记轻挠触及神经末端,她再也绷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笑音:“哼……哈哈……”
“猫猫,你又笑了。”壬氏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揶揄。他见她开始挣扎,笑意更深,指尖稍加力度,轻轻一绕,又是一阵绵密挠痒。
猫猫终于崩溃,笑声脱口而出:“哈哈哈!壬氏大人!够了、快停下!”她一边笑一边缩身躲闪,最后干脆弯下腰,一头栽进壬氏怀中,脸红得像熟透的梅子,气息凌乱,眼中浮现羞恼与倔强。
壬氏伸手稳稳扶住她,掌心温热,语气温柔得仿佛能融雪:“猫猫,你的笑声……比这香料还迷人。”
他轻轻替她拂去额角细汗,手指温柔地触上她脸颊,动作自然得仿佛在照料一件珍宝。猫猫心跳狂乱,猛地推开他,跳了起来:“您……您简直就是耍赖!药肯定有效,是我……是我没集中!”她垂下头,迅速整理着衣摆,手指微微颤抖,掩饰着方才那份悸动。
壬氏笑而不语,站在雪地中,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与紧抿的嘴角,眼神中多了一分柔情。
猫猫低头不语,嘴里轻轻骂自己:“你是药师,是药师!居然又被他带节奏……”可心底深处,却像被雪中梅香浸润,泛起一缕甜腻的暖意。
“终极药茶,我等着。”壬氏笑着道,转身踏雪而去。他的身影被阳光拉长,在银白世界中宛若一幅优雅画卷。
猫猫目送着他远去,脸颊还残留着未散的红晕。她握紧手中药篮,望着手心留下的笑意痕迹,暗暗下定决心:下次,我绝不笑!……应该吧?
冬至夜,后宫张灯结彩,梅园的梅花在雪中绽放,幽香扑鼻。猫猫完成香料研究,确认笑花粉无毒但需严格控制用量。她将报告交给壬氏,准备回药房歇息。壬氏却拉住她,眼中带着温柔唇角带着一抹捉弄人的弧度,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捉摸的狡黠光芒。他缓缓伸出手,将猫猫领向梅园深处的一张石凳:“猫猫,既然药茶已改良,就来验证一下它是否真如你所言那般神效。”他语气温和,却暗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猫猫皱眉:“壬氏大人,香料的事都查清了,还验什么?”
石凳表面覆着一层薄雪,寒意透骨,猫猫刚一坐下便打了个哆嗦,不满地抱怨:“大晚上坐在这儿验药,壬氏大人您是存心整我吧?”
她才刚稳住身子,正准备继续反驳,却冷不丁瞥见壬氏蹲下身来,动作极为自然地伸手解开她的布鞋。猫猫一惊,顿时脸颊染上绯红,几乎从石凳上弹起来:“喂!壬氏大人,您干什么啊?!这也太、太无礼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脚,却发现壬氏的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他抬起头看着她,笑得云淡风轻:“验药嘛,自然得彻底。听说脚底最怕痒,不正好是最好的试验点?”
“这根本就是耍赖!”猫猫气得跺脚,结果反倒让脚踝从他的掌心中滑了一下,整个人都不稳地往后仰了仰。壬氏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温热,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心神一阵紊乱。
“别担心,我会很轻的。”他低声说着,语调温柔得像是哄小孩,又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诱哄。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便宛如羽毛般掠过她的脚底,指尖的力道忽轻忽重,像是春风拂柳,又似溪水流淌,柔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却偏偏像电流般瞬间点燃了猫猫的神经末梢。
她猛地一颤,几乎反射性地抽脚,口中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啊——哈哈哈!停下!不行了……壬氏大人,别、别挠我……”
笑声宛如泉水般涌出,清脆悦耳,回荡在寂静的梅园中。她拼命地想憋住,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笑意从脚底蔓延到胸膛,像千万只小羽毛在皮肤下翻飞。
壬氏抬头望着她,嘴角笑意越发浓烈:“猫猫,你不是说药茶有效吗?怎么现在笑得这么开心?”
“那是、是你挠的!”猫猫羞恼地抗议着,话音却因为笑声而断断续续。她跌坐在雪地中,青丝散乱,脸颊红得像梅花盛开。她的眼角甚至泛出了泪光,呼吸微喘,模样又狼狈又可爱。
“您这叫验药?简直是胡闹!”猫猫一边笑着,一边试图挣脱他的手,可脚底那细密的酥麻感早已让她无力抵抗。
“我可是很认真在验证你药方的效果。”壬氏一本正经地回答,语气却轻松愉快。他缓缓收回手,站起身来,伸手将猫猫扶起,又细心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他的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早已习惯照料她一般。猫猫愣了一瞬,心头一跳,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猫猫。”壬氏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温情,“你的笑声,比这梅园的花香还好听。”
猫猫红着脸,一把抽回脚,坐回石凳上,气呼呼地穿上鞋子,低声嘟囔:“壬氏大人,您这验药……实在太不正经了……”
她的手指还微微颤着,心跳紊乱,耳根也红得发烫。她垂下眼眸,试图用怒气掩饰自己混乱的情绪,却始终无法抹去脸上的羞赧。
壬氏站在她身边,目光柔和得像春水:“猫猫,你刚才的笑,是真的很可爱。我希望……以后每天都能听见。”
猫猫一愣,猛地抬头,眼神里写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您……您说什么?”
“我在告白。”他伸出手,认真地看着她,“猫猫,我想一辈子都陪着你,看你捣药、看你皱眉、看你笑……也亲手挠你笑。”
她的脸顿时红得像烧开的药壶,脑海里轰然一响,什么药性、配方、剂量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低着头,嘴上强撑着冷静:“壬氏大人,您这告白方式……也太赖皮了……”
可她的声音却轻得像一缕风,嘴角已止不住地上扬。
壬氏低笑,俯身凑近她耳边:“赖皮也罢,反正我不许你逃。猫猫,你的笑,我认定了。”
月色如水,雪落无声。梅花在夜色中静静盛开,而少女的笑声,悄然绽放在冬夜之中,温暖了彼此的心。
春日将至,雪融梅开,药房前的梅树抽了新芽。猫猫继续忙碌,研磨药材,调配药方,偶尔抬头,见壬氏倚在门边,手中拿着一朵梅花,笑眯眯地看着她。
“猫猫,忙完了吗?陪我走走?”壬氏走近,语气轻佻,眼中却满是温柔。
猫猫哼了一声,瞪他:“壬氏大人,您再捣乱,我就不理您了!”她嘴上凶,眼中却多了笑意。她接过梅花,插在发间,低头继续捣药。
壬氏凑近,忽地挠了一下她的腰侧。猫猫猛地一颤,笑声脱口而出:“哈哈!壬氏大人!”她红着脸瞪他,眼中却闪着甜蜜。
“猫猫,你的笑声还是这么好听。”壬氏低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得挠一辈子,直到你习惯为止。”
药香弥漫,梅花盛开。他们的故事,像一缕甜蜜的香料,在笑声中缓缓绽放,缠绵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