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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哈哈大哭
Pixiv 原文:小说 2526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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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纯爱 / 彦卿/云璃 / 崩坏星穹铁道 / 触手 / 约稿 / 二创 / 舔足 / 挠痒/挠脚心/tk/tickle
仙舟「罗浮」某处无人的空地。
年轻的少年少女大眼瞪小眼,怒目相向,对峙的双方言语间便已擦出火花,好像下一刻就要大打出手。
不用说,又是那对人尽皆知的冤家路窄碰了头。
“云璃姑娘,还请你把我的剑还回来!”
“诶,彦卿小弟,话可不能乱说,谁拿你剑了,剑上写你名字了?”
“你!你身为怀炎大将军的孙女,怎能这般低劣行径!”
“你想要剑,可以,要凭本事来拿!正好上次演武仪典输了你,这次我们再比一场。赢了剑还你,输了你就听我一件事。”
这次冲突的起因,是彦卿刚刚忍痛斥巨资买下的一对心爱宝剑,用作收藏的那柄还未拿到手里捂热乎,便凑巧被来「罗浮」闲逛的云璃撞见。
自然,她便以「听到剑在悲鸣」为由强夺去了,彦卿一路追赶,最终在此处追上刻意停留的云璃。
他自然已经猜出,云璃不过是想要与他比试而故意惹他气恼,既然如此,他也乐意奉陪。
至于输的可能性,彦卿此刻并不做此想,未战言败,于剑心不利。
彦卿身着墨蓝长袍,淡黄长发束成高马尾,澄黄的眸子中满是清澈又锐利的战意。手中一柄长剑斜提,双指一抹,却不是以此剑进攻。他心神一动,数柄长剑如流光抹出,从近乎死角的方位攻向云璃要害,速战速决的意图显而易见。
彦卿既然是「罗浮」剑道第一人,自然觉出云璃的气息有细微变化,敢来挑战的她不会是一时冲动来自取其辱,定然有所实力依仗。
果不其然,云璃下压重剑「老铁」,提剑回旋轻易破招,流光如撞铁壁纷纷折散四溅,横扫千军气势不改,大开大合的剑招直扑只手中一把细剑的彦卿。
云璃那身镂空衣裙的短裙荷边恣意飘荡,如她本人一般奔放的重剑重砍之下,击起一阵烟尘。彦卿凭着灵活身法堪堪躲过,只是长发仍被锋芒割下一缕,从半空飘落。
云璃不依不饶,两人欺身相近,爆发力更强的云璃显然连持久性也锻炼得当,由于天生怪力,重剑劈砍之下又能疾速转折,短暂几息间竟编织出剑锋作网,将彦卿躲闪的空隙死死罩住。
只是彦卿也并非等闲之辈,紧急召来飞剑集中一点,轻剑本难以抗衡重剑的力量,但数把剑尖刺向一处,以巧胜力,以多胜少,将数剑合力发挥到极致,蕴含着怪力的「老铁」不仅被改变轨迹,彦卿猛起一掌,恰恰从眼前的云璃那对白皙香肩滑过手臂,震至手腕的力度适中,也迫使云璃重剑脱手而飞。
此时两人的武器皆已脱手远离战场,若要强夺恐怕只会腹背受敌。
云璃知晓彦卿御剑高明,不尽早脱困,只等他御回飞剑,自己必败无疑。
于是眨眼间,她的手腕便借刚才的震力回转,下腰撑地,以倒立姿态旋动两条纤长小腿,狠狠鞭在彦卿脖颈。这变招之急令他来不及躲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云璃那一身清凉衣装随她而动,裙下风光无意泄露一角被彦卿敏锐捕捉,毕竟是少年心燥,霎时间血涌头脑,连闪躲都为之一滞。
双腿不出所料地钳住少年脖颈,随着一记重击倒地,彦卿头昏眼花地趴在地上,云璃则弹起身子,看着倒地不起的对手狼狈姿态,洋洋得意地抬脚踩在彦卿胸口。
“哼哼,知道本小姐厉害了吧?彦卿小弟,还得勤加修炼呐。”
那只踝骨缠着红绳饰品的娇小玉足隔着一层衣衫对彦卿胸口施力,分明不大的力度,却令他脑中震颤轰鸣。
那软腻的足掌踏下的感触,那灵巧趾尖轻点的调皮,娇红的指甲油与白嫩的脚背鲜明入目,视觉冲击直冲大脑,彦卿只觉头脑一热,鼻尖涌出一股温热。
“啊!喂喂!你怎么流鼻血啦!我没下重手啊!”
“咳咳……咳呃……”
胸口的压力顿时消散,彦卿心口却有种古怪惋惜……
或许,爱用大剑,衣着豪放的少女并不知道,自己抬起脚丫或伸个懒腰,便能打倒这位剑道天才。
“彦卿小弟,你在此处不要走动,乖乖等我回来。”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彦卿因为昨日输掉比试,答应云璃今天一整天都要陪她,只是他没想到,云璃的安排竟是一早就出来搜猎魔剑。
借着彦卿的御剑,追踪魔剑的速度大大提高,没多久就到了一处山洞口处。
然而云璃拒绝彦卿进入山洞帮忙。
“连我都打不过,你进去有什么用。还不如在这里,防止魔剑逃跑。”
“…………那,云璃姑娘,你小心点,如果两个小时没出来……我会进去看看。”
“吼吼,这是在关心姐姐嘛~”
对她的调笑脸红的彦卿并不知道,背过身踏入山洞的云璃翘起了猫嘴,像只小馋猫找到了好吃的而欣喜雀跃。
即便明知山洞内的那魔剑散发邪劲威势无匹,她也不会再有丝毫退怯。追猎魔剑的少女担心少年的安危,故而不让他进入,只是她孤身一人,又何尝轻松?
黑漆漆的洞窟里,萦绕着肉眼可见的淡粉雾气,越向深处走,光亮反而越盛。云璃扛着重剑,脚步却如猫般轻盈,细嫩的足心不必触地便轻盈弹步向前。大约疾速潜行了一刻钟,直到接近粉雾源头处,少女才放缓步子,观察着洞窟最深处的景象。
一把剑身如波浪弯曲的魔剑插在中央地带,剑柄的艳红宝珠如同一颗眼珠在死死盯着云璃。地面不知是怎样的材质,透出诡异妖艳的粉泽光芒,或许这便是洞窟的光源源头。
云璃踩在脚下的地面触感十分糟糕,只觉得又湿又滑,好似随时会陷入泥沼之中。连重剑的锋芒都被这浓郁的粉雾包裹,仿佛颓然失色。
“汝是何人?何求于吾?”
威严庄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同一位领地的王,不怒自威。
云璃听得懂剑的语言,魔剑自然也在其列。
“区区魔剑,还敢在这里装神弄鬼!”
手中重剑回旋后竖立头顶,云璃右脚后撤,绷紧足掌,将全身重心集于一处,浑身围绕的烈焰气势磅礴,随后云璃双臂向下发力,那把朴拙重剑变大的虚影,裹挟开天辟地的强大气势,直直向魔剑斩下!
“上决浮云,下绝地纪!”
云璃性格直爽,打架也懒得废话,尤其是这魔剑给她一种古怪之感,居然不逃不避,究竟是不必还是不能?
她不做多想,只是凭借狩猎无数魔剑的直觉选择初始便拼尽全力。
反正这里只有眼前魔剑这么一个敌人而已,只要灭了……诶?
烟尘散去,魔剑的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面的异象。
“愚昧之人,妄图以蛮力毁坏吾身,然吾之形体虽毁,精神寄于天地间,不可……不可毁坏……吾之精神四散,汝终将灭亡于天地之威……”
这柄魔剑,显然已与洞窟合二为一,难怪它不肯离开此处,难怪它有如此强横的威势,对它来说,这洞窟的确等于可以自在妄为的天地。
只是它也等同于洞窟的掌控者,毁掉外壳,寄托其中的精神便散乱无章地遍布洞窟,某种更可怕的东西似乎悄然诞生。
“原来魔剑可以异变到这种程度……”
云璃瞬间理清思路,只要现在退出洞窟,再将其毁掉,彻底埋葬在山间,这柄魔剑才算是彻底毁掉了。
然而,她的行动还是迟了一步。
诡异的空响回荡在洞窟中,云璃脚下的地面毫无预兆地凹陷下去,刹那便已陷至腰间。同时,地面掀起涟漪,几根粗壮的触手飞掠而至,卷住少女的重剑想要没入墙壁。
听到「老铁」的惊诧提醒,云璃立刻双手发力试图抓稳剑柄,但即便她天生怪力,数根触手也能与她僵持不下。腰下部分陷入泥沼般的地面里,又无法使劲,反而因为脚底的湿滑不适造成了负面影响,如此她只会渐落下风,早晚溃败。
不过,真正造成堤坝崩溃的,却是一处小小蚁穴。
一根细小的触手刚从地面冒出,似乎灌注其中的精神还不够强大,居然晕头转向扑向了云璃的上半身。正与触手僵持不下的少女突然浑身激颤,一股电流从肢体末端窜出,险些就要脱力松了手。
“这是……什么感觉……”
她眼睛无瑕顾及的角落,那根细小触手正攀附到她的手臂下端,正钻入光洁的腋窝边缘。
那根触手虽然弱小,却不缺乏对敌的智慧。它通过
同伴的共享察觉到少女的异样,于是它试探地伸出触须,轻轻划过前方的腋肉。
偷袭的电流蛮不讲理地钻入云璃的脑中,她没能压抑住身体的颤动,就那一瞬的松力,「老铁」便被触手卷走,挂在高高的洞窟顶部。而失去武器的云璃,深陷地面之中,空有一身蛮力无处使,更别提还有几根粗壮的触手早就对她虎视眈眈,仿佛她是什么美味佳肴。
此刻,它们争抢少女的疯狂,甚至将云璃从地面中拽出,只不过悬在半空的感觉恐怕好受不了多少。
即使已身处险境,云璃在慌乱的使用蛮力挣扎中,也在回想刚才那奇妙的感触,简直无法克制的反应,那种感觉……似乎叫做“痒”?
云璃自幼便喜着清凉,不仅是性格开朗活泼,还有浑身裹满衣物的厌弃,因而最喜穿着这一身布料颇少的装扮,赤足行于大地。此外,碍于身份原因,也不曾有人触碰她露出的种种部位,以至于她刚刚,才对自身肉体的娇嫩有了模糊的认知。
不多时,触手们便在云璃的挣扎中完成分赃,它们缠住她的四肢关节部位向四个方向的斜下方位拉伸,力求最大程度缴械她这一身怪力。云璃腰腹向上弓起,像是一座拱桥支撑着她悬空的身体。若非练剑练出的柔韧度,她现在已经要抱着肚子喊痛。
“唔……束缚好紧……早知道让彦卿小弟一块进来了……不行不行,那样不就让他看到我的丑态了吗?”
「老铁」就挂在她的身体上方,只是不管剑身如何颤鸣,都无法撼动触手分毫。它已然察觉主人将要面临的危险,想要心念提醒,却被魔剑分散的精神完全封闭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触手一只只从地面裂出,扑向云璃。
正苦恼于四肢被锁住的她,并未意识到两根细长的触手爬上了她的肩膀,瞬间就溜到了门户大开的腋窝之中。
“噗呀哈哈!这什么啊?哈哈哈……”
突然遭到袭击的腋窝想要命令手臂夹紧,却被强大的禁锢阻拦。由于先前全力一击的热量,两窝白嫩嫩的腋肉还带着些热气蒸腾,触手末端泌出黏滑液体攀附在上面,致使腋内的汗液与其混为一体,沿着小臂滴落。但触手末端的蠕动更为要命,内部的黄色粗糙颗粒活跃地移动,就像两把小刷子,作用在娇嫩的腋肉上,便是无数根手指同时插入其中搅和也不过如此的痒,噬心的痒信号一波波浪涌入脑,迫使云璃发出声声娇笑。
令她也感到奇怪的是,触手在腋窝的动作并未持续太久便停下,仿佛刻意留给她喘息时间。
不过几秒钟,云璃还没捋顺气息便知晓了答案。
滑腻肥大的一条触手从顶部缓慢坠下,黏滑汁液率先落在云璃弓起的腰腹,冰凉的温度令她的肌肤微抖,汁液顺着腰侧流淌滴落,留下一道浅痕。
“噫~好恶心啊……”
当那条触手落到腰间,便逐渐变形膨大,很快包裹住了腰腹,如同一件暗红色的布料遮住她裸露的肌肤。
然而布料的内里却分化出各异的末端,有的浑圆粗糙,在腹部清扫般拨弄;有的细钝,在腰眼不时按揉;有的尖利,探入肚脐处深深扣弄,仿佛这条触手专为品尝腰腹的痒意而生,分化出的形态也完全针对平坦的腹部与纤柔的腰肢,甚至还探出两条触须,如弹筝一样拨动凸显的肋骨,显然把云璃的上半身痒痒肉当作乐器挑逗。而她也不负所望,阵阵酥痒造成爆发式笑声,要么腰间突然被戳,或是珠脐忽然一抖,这般变幻莫测令云璃很不适应,身子不由自主地左摇右晃地躲避,可这种姿态下的力气,怎能甩掉黏附在身上的肥大触手?
这条触手中接收的精神显然更多,不然不会有如此智能,也不能令原先攀附在腋窝里的刷子触手感到畏惧。不过还好它只钟情于少女的上身,无意争夺地盘,那两条刷子触手很快就意识到这点,再次蠢蠢欲动,这一闹腾,立马就在云璃身上得到反馈。
腋下久久吸附着触手,腋肉连同汗液透出粉色,加上触手分泌的汁液,云璃的肌肤似乎更加敏感。随着触手的刷头飞快刷动,刷头与嫩肉接触发出“簌簌”细声,云璃的尖声大笑越发急促。
她的笑声荡在阴冷的洞窟里,原先她所站立的地方,已经完全演变成触手的海洋。此时的触手海波浪汹涌,纷纷抬起触须渴求挂在高处的少女,伴随大笑不止的是心跳加速,进而有了体温的升高。少女体香带有极大的诱惑,自她肌肤滑落的滚烫汗珠同样诱人,她那动人的笑声催化着下面的触手成长,魔剑散留的精神受其吸引,最终引发了不可预测的后果。
触手海中缓缓浮现一个影子,那是迄今凝聚最完整的部分精神,拥有最接近魔剑的力量,同样继承了那份邪欲。
对少女笑声的渴求,对年轻肉体的爱慕。
因为上身的搔痒而在空中晃悠的两只脚丫,时不时会紧紧蜷缩脚趾,试图缓解灌进脑中的痒流,正因为它们的显眼动作,吸引得两条触须冲出海面,飞扑向距离其最近的那双幼足。
原先捆住脚踝的两条触手立刻退散,为这最为强大尊贵的个体让出地盘。两条触须抓紧踝关节的那刻,云璃立马就感受到扎在脚踝皮肤上刺刺的不适,她睁大眼睛望向双脚,看到那对触须正在为所欲为,顿时惊怒皆有,涌上心头。
“喂!不准嘿嘿痒痒!嘿嘿嘿碰我的哈哈哈我的脚啊不要好痒哈哈——!”
她的笑声软糯得毫无杀伤力,无论多严厉的威胁,在她口中夹着笑声说出,只如闹脾气的孩童那样惹人笑话。而在她几个笑声间,足部触须的变化已经超乎想象。
缠住踝骨的触须分化出十个细小绳状红丝,套住那双幼足的十颗圆滚滚同胖宝宝一样的足趾,向后一紧,足趾便被强行弯曲,折向不同方向,在这阴暗的触手洞窟里绽放出两朵光艳美丽的花。
常年赤足行走,云璃的双脚却依然保持着初生婴儿的娇嫩,若是有人触碰才会发现,她柔嫩的足底触感宛如高等绸缎,若是浇上奶油,配合娇红趾甲,比起草莓蛋糕也能以假乱真。绷直的脚掌肌理嫩滑又充满力量,与其小腿线条一脉承接,体现着少女的青春活泼,而原本藏在深沟里的脚心窝,则带有娇羞的掩饰意味,又独有几分少女情怀。
然而如此娇艳的花朵,如果不能在温室精心照料,只会在此处被肆虐至凋谢。
触须仍在分化,它的内壁变得毛糙,分裂出无数的细小触头沿着踝跟向下蔓延。不止如此,它们表面布满尖圆而不锐利的小刺,分泌的不再是那仅能润滑的液体,而是某种强效毒药。
因为它们伏行在皮肤之上,痕痒刺激云璃下意识抖动脚掌,反而使得它们更快遍布双脚。
更强烈的刺痒自脚心扩散开来,云璃尚不知晓,触手分泌的猛毒便是洞窟里淡粉雾气的浓缩态,只是她在洞窟里吸入的剂量太过微小,以至于忽略了它的作用。现在,那些尖刺直接将毒药刺入脚底血管,随着血液流动迅速被她吸收,而那促进血液流动与神经活化来增幅敏感度的药效,也在触手对足底发动正式进攻时显现。
缠绕脚趾的红丝体积暴增,像吞豆子一样吞没了捆缚的十颗足趾,内部生长出的物体好似牙齿,齿缘摩挲着软糯的趾头,并不用力让她吃痛,反而造成了痒感的迸发。
“噗哈哈哈哈嗝哈哈——!”
张开的八处趾缝则由锯齿状触须塞满,毫不怜惜地来回拉扯中,趾缝很快化为娇艳的嫩红,这种私密处便是云璃本人都极少触碰,本就敏感的部位再算上羞耻心的加持,云璃的小脸蛋已经因长时间在笑而憋得通红。
不久,末端生刺的触须便覆住足掌滑动,软绵的足肉弹性十足,还带有稚童的幼嫩使得刺激深入痒肉,对云璃来说就像许多细长剑尖同时划过足底,但不伤皮肉,只以痒感击打心灵的防线。
最易磨损的足跟不可思议地光滑如玉,连一丝瑕疵都没有,但在舌苔形触手紧贴上去摩擦后,几个瞬间便留下触手的肆虐痕迹,若是能够透视,便会发现足跟的白里透红,显示出主人受到折磨的冰山一角。
渐渐地,脚底每一寸白皙奶油色领土都沦为了触手的殖民地,化为媚红的诱人艳色。
而云璃的真正崩溃,从脚心被触碰开始。
白嫩嫩的脚心即便是平时走路都触不到地,其表皮下的神经几乎不曾被刺激。当带着细针的触手刺入足心,毒药注入的瞬间便刺激到无数神经末梢,引发的痒痒如同巨浪,那一点点微痛相较起来完全无法比拟。
随后两条触须的细针软化为细密的颗粒,粗看表面相当光滑,细究之下就会发现其表面密布的软刺,这种构造与市面上广受好评的撸猫手套颇为相似,只是这触手手套将要针对的是美少女的娇贵足底。
云璃惊觉足心的轻抚,身上汗毛顿时炸竖。
不论平日如何训练与战斗,像猫儿一般藏在凹陷处的脚心窝不可能得到什么锻炼,因而少去了足掌的柔韧,多了几分嫩滑柔腻。而就算洗浴时,云璃也只用清水冲过双足足底,因为稍一搓洗便会触到敏感足心,每次都弄得她好不难受。
不管云璃如何惨叫求饶,触手听不懂她的话,只一味渴望从她身体里索取更多养分。两个触手编织的手套贴住脚心窝,看似没有任何动静,实则蠕动极为迅速,远超占据其他部位触手的速度,也带来可观的效果。那细密的软刺不会伤到娇嫩的足心,只会令其在肌肤果冻般回弹时充分将痒感“细嚼慢咽”,受痒的脚心神经得到充分利用,每根软刺都能激起痒的涟漪,聚在一起便是盛大合奏,不断挤榨出云璃肺里残留空气。加之触手本身的粘液润滑,软刺的运动更加畅通无阻,何况脚趾还被扳直,脚心窝的娇嫩完全暴露在触手下,遭遇的痛苦可想而知。
此时此刻再后悔生了一双嫩足似乎太晚了些,痒感如浪潮滚滚,已然势不可挡。饶是那个仙舟「朱明」立志猎尽熔断魔剑的坚强少女,她的意志面对无休止的痒感也无济于事,痒感便如无孔不入的洪水,将她那意志堤坝泡软,溃败,进而崩塌,毁坏。或许为自身剑术骄傲自豪的少女未曾想到当下的狼狈竟会来自这一身痒痒肉,尤其那双脚掌肉乎,脚型纤长的嫩白幼足,对她的“背叛”最为决绝,几乎所有的足下神经都在向大脑发出痒的信号,而不去理会少女是否能承受。
云璃的心理防线早在不知不觉中崩坏,她的嘴角长时间合不拢而流出香涎,以至于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已被摄取香涎的一条触手堵在口中。对于眼前的景象,不知不觉中云璃就失去了感知,那双曾如琥珀般灵动发亮如今黯淡无光几乎失焦的眼睛,被一条吸取她泪水的触手蒙蔽住。而腹部久久经受“吮吸”,使得小腹的肌肉彻底松弛,察觉膀胱的不妙局面,云璃急切地摇头也不知向谁示意,马上就引来几条触手连头部一同固定,口不能言,眼不能瞧,连脑袋都不让动,尿意愈发急促,一早起来就开始追猎的云璃,自然没什么时间去休息,再因为这触手不断挠她痒痒,尿意早就濒临极限,全凭毅力在强撑。
“呜呼呼呜呜呜——!!”
然而人力终有极限,随着彻底憋不住的洪流浸透内裤,一道清澈瀑流从空中洒下,被一个花盆样的触手张开大口,将这少女甘露尽数汲取。
而终于得以释放的云璃,理性彻底被痒感击垮埋没,羞耻心与坚强意志也摧残殆尽。
从她失去了抵抗的想法,身体便扯落入触手的海洋中,无穷无尽的痒痒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只剩一颗小脑袋留在表面,束发的金冠早不知被甩到何处,飘逸的发丝铺散在液体般流动的触手表面,诡谲又凄凉,妖异又绝美。「老铁」也从顶部落下,插在云璃的身旁,仿佛嘲笑她的落败与屈辱。
身心崩溃的少女看不到这一切,她浸在痒海里沉沦,却晓得自己的命运将何等悲惨。记忆正在受到魔剑的侵蚀,无数蛊惑的低语在脑海回旋,曾经的她或许足够坚定而不受影响,现在却要为她懂得剑的语言付出代价。
她明白,自己的肉体会沦为触手的养料,被榨干价值成为空壳后,将成为魔剑精神新的寄托,她的武器将成为魔剑最好的助力。
魔剑将从古老中复苏,以名为「云璃」的少女之躯为仙舟带来新的梦魇。
云璃沉沦在空洞的绝望中,仅剩的理智回忆着至今为止的生命。她还有很多事想做,还有很多好吃的没吃,还有想见的人没见。
只有距离生死一线之际,才能意识到最珍贵的那份渴望。
想欺负彦卿小弟……让他买琼实鸟串……
“……剑如燕跃!”
有什么动静,在洞窟里轰响,只是钻入云璃耳眼里的触须遮蔽了听觉,可轰鸣的震动依然能传给内脏。
触须被一缕缕斩断,云璃听到了那个声音。
“剑随我心!”
坚定的信念,随四散飞斩的流光照耀漆黑的洞窟。
她还以为是自己弥留的错觉,直到那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眼中,湛蓝的剑光挟着磅礴之势,摧枯拉朽地斩断合围的触手。
“万剑,天来!”
触手海被短暂炸出一个空洞,断面平滑如镜,触手的嘶吼充斥了云璃的脑海,震颤得她头痛欲裂,也恢复了几分理智。
“云璃,拉住我!”
那个少年,一袭蓝衫仗剑来,握住了云璃的娇腻小手,一把拉起扛在肩上,重剑「老铁」则被几把飞剑勉强抬起,他踩上剑身,御剑腾空而去。
当他飞出洞口,立刻令飞剑斩碎洞口大石,碎石埋住洞口,也葬送了紧随的触手。
“彦卿小弟……”
脱离险境,稍有松懈,云璃的意识又接近模糊。风凉丝丝地吹着燥热的身体,很是舒爽。
“云璃,你放心,已经没事了,之后我会通知云骑军来毁掉山洞。”
“……我是想说……不要扛麻袋一样扛我好吗……有点……痒……”
“呃……”
她并没等到彦卿回答,只用余光瞥中他那红彤彤的脸颊,随后安心地睡去。
云璃并不知道,她的彦卿小弟,后来转为双手扶住她的腿弯与肩胛骨,一路上就那样紧紧抱在怀中。
“吱~”
云璃被木门的开关声吵醒,她揉着眼睛翻了身,还想再睡一会儿的她,却被脚心的痒痒给弄得难受不堪,只得撇嘴坐起身。她盘起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脚底朝天,看着发痒泛红的脚心,云璃忍不住用手轻按,但触碰到的那瞬间产生的瘙痒,又令她猛地缩回手去。
距离上次与魔剑战斗,已经是数天前的事了,但云璃败给触手的后遗症依然存在。
或许是双脚的神经太过敏感,以至于毒素堆积在此处时,仍发挥着增幅敏感度的作用,使得云璃的双脚变得前所未有地敏感。
彦卿背着手端着药碗走近,带来一阵清风拂过趾缝,霎时便如手指搔痒,云璃尖叫一声,浑身瘫软地用双手捂住脚底。
“云璃,你的……你的脚好点了吗?”
“没……还是痒得不行,而且感觉越来越痒了。现在连风吹都受不了,更别说走路……呜呜……还要喝药啊,太苦了,我不想喝……”
“……你看这是什么?”
彦卿背后的手露出几串红果,晶亮晶亮的十分诱人。
“啊,串串!我要!”
即使一心练剑的少女也难以免俗地喜爱美食,琼实鸟串尤为受她青睐,甜而不腻,酸中泛甜的口感极佳,往往一吃就停不下来。
彦卿忙把串签藏回身后,递出泛着苦香的药碗。
“先喝药就给你。”
“我喝!”
这次少女一点没皱眉,夺过去便是豪饮一碗,药液还没进胃里,她就抢过一串琼实鸟串,一口一个,腮帮子鼓鼓嚼动的样子煞是可爱。
少年坐在床边,看着少女大快朵颐,吃光一串就递上去,他没有吃一口串串,心里却要甜蜜得多。
云璃看似任性,这几日却也乖乖听话,受了不少苦头。她并不知道自己昏迷时,毒素其实扩散进了全身血液,若不是灵砂妙手回春,将毒素引至双足封堵,现在的云璃恐怕有生命危险。
至于她喝的药,其实不是解毒剂,而是起着加强毒效的作用,通过体温升高促进毒素以挥发形式排出体内,这一过程正常来说相当漫长,但今天灵砂无意向彦卿透露了一个可以加快这一进程的方法。
他还在为难,是否要告诉云璃。
等到云璃吃完,他才勉强下定决心,毕竟也是为了她好。要是让云璃三个月不能下床,不说活泼的少女会如何憋闷,便是彦卿也觉着可怜。
“云璃,那个……灵砂小姐说,有个办法能让你更快好起来,原本需要三个月,用了之后只需三天。”
“唔!真的吗?什么什么?”
看着两眼放光的她,彦卿不敢对视,支吾着“泄露天机”,言语未尽,脸已滚烫红透。
“她说……因为毒素堆积在双脚里,所以可通过搔挠双足的敏感处加快血液循环,促进挥发……还有,通过舔舐在脚底留下唾液……也能让毒素……”
彦卿说不下去了,他感觉原本很开心的云璃好像僵住了,自然不敢回头看。
这沉默震耳欲聋,彦卿觉得这段时间,恐怕比至今为止的艰苦训练加起来还要难熬。
不知多久,彦卿感觉袖子被轻拽一下,那个空灵的嗓音极低。
“……来……”
彦卿僵硬转头,惊讶地发现,一向大大咧咧的云璃现在比他还要拘谨,不知是不是吃多了琼实鸟串,她从脖颈至耳根,全数染成醉人的红。
“听不懂嘛?让你……让你来……不然……我,我砍你哦!”
云璃有些羞恼,双脚前伸,抬起小拳头狠狠捶到彦卿肩膀上。
先前她的话音太小,彦卿这才听懂她的意思。
原来云璃也有害羞的时候?
“快点过来……”
彦卿麻木地蹲在床前,云璃那双无处安放的幼足,因为脚底持续的瘙痒偶尔互相用脚背摩擦,白皙到透出青筋的脚背与红艳到将欲沁血的脚底,两相映照,相得益彰。
意识到彦卿的呼吸扑出温热气息,便足以让她微颤脚趾,几乎无法控制,云璃环视四周,从床头拿起几根红绳,那是她用来束发的,因为原本的金冠在洞窟里弄丢了,她暂且以此代替,反复扎头发是她不能离开床而仅剩的解乏活动。不过今日她还未有梳妆的念头,便将其递给彦卿。
“云璃,你这是?”
“这……因为我怕痒嘛……麻烦你把我绑上……省得弄伤我……也免得踢到你……”
尽管云璃的声音随时她的脑袋高度降低而越来越小,彦卿也一字不漏地听懂了。他深吸一气,拿着那几根绳,打量了一会儿长度,终于坚定下来,向云璃两只瑟瑟发抖的小脚丫伸出双手。
一小会儿后,云璃就有些后悔一时上头提议用绳子了。
云璃睡的床是典型架子床,四周一圈皆是围栏,若是拉下围帐,便与一间封闭屋子无异。云璃现在就躺在拉上围帐的床中间,她的双手都被捆在床柱的围栏上,双脚则伸到正面的围帐外,由连接两侧围栏的绳子捆缚住脚踝,从彦卿的角度看,就像那若隐若现的红丝围帐吐出一双可人的脚丫,等着他去把玩。
“哎,彦卿小弟,先说好啊,我痒得受不了就要停下,到时候我会说‘串串好吃’,记住了吗?”
“嗯,云璃,你可别勉强自己。”
云璃糯糯的嗓音透过围帐,引得彦卿心神不定。
现在的云璃因为毒素的原因力气很小,想凭一己之力挣脱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无论彦卿做什么,她毫无反抗之力。
摇晃脑袋将头脑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去,彦卿稳定心神,盘腿坐下,双目直视那对玉足,回想灵砂教给他的方法。
首先,要通过搓揉让脚丫的血液更加流畅。
彦卿的大拇指按在足心,四指搭在足背,抚着高级玉石般的细腻肌肤,他的大拇指暗暗发力,一股常人觉得酥爽,云璃却视为大难的冲击便由此产生,大脑仿佛全部是痒感的接收器,稍有动静就被放大到全身。随着彦卿的揉动,云璃的细腰高高弹起又重重塌下,砸在床板弄出巨大声响,而她的第一声笑也因为太过激烈的痒而堵在喉口,变成怪异的夹子音。
“没事吧?”
“没……没事……继续!”
云璃的不服输性格在这时出来推波助澜,强咬牙硬撑着脚心的痒感。不过仅是大拇指轻巧的搓揉,就让她如此大的反应,她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一波波痒潮稳定地冲刷云璃的意志,她始终强忍不笑,只是攥紧粉拳,令指甲在手心留下红印。彦卿揉了三分钟,云璃就已牙花酸痛,汗湿衣襟,当然血流也随之通畅加快。
接着,搔挠脚丫的敏感处,促使毒素排出。
彦卿变化手法,以食指与大拇指环扣住两颗肉嘟嘟的大脚趾,被强迫扳直脚趾使足肉暴露,云璃的心头抹过一层被触手玩弄的阴霾,只是下一刻,便跟着脚底传来的剧烈痒感烟消云散。彦卿的五指毫无规律地划在云璃白玉腻滑的脚掌,他没有挠别人痒的经验,只好乱抓一通,按照练剑驱使飞剑进攻那样驱使五指移动,这恰恰使得痒感不断变化,时重时轻,时快时慢,搞得云璃完全不能适应。捉摸不透的力度带来的恐惧,以及看不到双脚的情况,云璃潜意识的恐慌加强了感知,也意味着更强的痒感。
自她忍不住笑出第一声,云璃的笑声便灌满房间,小小的床铺中,她拼命扭动娇软身子骨,几乎把腰肢拧成麻花也撼动不了手腕绳结,这让生有怪力的少女极不适应。至于正在彦卿手下划出道道红痕,颤抖不停的双足,因为彦卿没有控制握住脚趾的手指力气,竟是一点也躲避不了,只能乖乖承受每一下指甲的划弄,几乎要从脚底勾出云璃的魂儿去。
“哈哈哈住手哈哈串串嘿嘿嘿好吃呀哈哈哈……”
好在他还能听出云璃的话语,在她受不了时停下,让她休息十分钟后,便一声不吭地再度开始这一流程。之后就算她没有开口喊出安全词,几分钟后彦卿也自觉停手,让云璃得以休息十分钟。然后,彦卿便继续挠她的脚丫,如此循环反复。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彦卿不觉得手指酸累,云璃却已经只剩喘气的劲儿,嘴里哼哼个不停,笑出的口水,眼泪,汗水布满那张肥嘟嘟的脸蛋,糟糕至极又别有几分特殊韵味。
这次休息的时间格外久,因为彦卿做足心理准备后,才敢弯腰前倾身体。已经嫩红的脚底多了些他弄出的划痕,娇艳欲滴愈发惹人怜爱,在他扑出的热息里颤抖不止。
最后,通过舔舐脚底,让唾液与毒素中和,解除毒效。
说出这句话时,灵砂看彦卿的眼神显得意味深长。
在靠近的途中,他的心脏狂跳。因为彦卿将用自己的舌头品尝这双无数人朝思暮想,一见钟情的娇贵玉足。
但在舌尖触及一颗圆润大脚趾时,心跳反而慢慢平复。当他沉浸在绝佳的软糯触感里,便顾不得许多繁琐礼仪,自然能心如止水。
一排排足趾排列整齐,口感软糯,彦卿挨个以唇吻过,再吞入口中,以舌与齿摩挲品味,待他全部尝过一遍,趾缝里也已满是晶莹口水,顺着足掌向下流去。
云璃依然觉得脚痒,但尚能忍住不像刚才那样毫无形象狂笑出声。真正造成有效杀伤的,是她正被彦卿舔舐脚趾这一羞人事实,足以让搜猎无数魔剑,经验丰富的少女羞耻感爆棚。
她安静躺着,偶尔因痒颤动身子,粉晕的脸颊左摇右晃试图埋在两肩中,时不时还从口中漏出几声娇媚的嘤咛。
彦卿的齿缘擦过脚掌侧边,舌面不断与足肉亲密接触。滑至足心的那刻,滑嫩嫩的触觉与汗湿的香甜填满了彦卿的感官。似乎是毒药的挥发,以至于足下汗液变得媚粉,入口还带有些许甜腻气息,尝来并不令口中生厌,只让彦卿愈加难以压抑心中躁动。
舌尖继续向下,裹住圆滑足跟转圈回旋,从侧面再返回足心,灵活地利用舌尖多次拨动那块最脆弱的痒肉,每一下都从云璃口中挤出尖声笑意。
双脚都被彦卿以类似方法细细品尝,一遍又一遍,也不见口干舌燥,只因混在汗液里挥发的毒药,便足够他补充水分。
唯独苦了这双小嫩脚的主人云璃,足心那最为粉嫩的肉肉尤为吸引彦卿停留,也致使云璃承受更多不该有的痒痒,从一开始勉强忍受到后来笑得花枝乱颤,便是指肚轻抚脚掌,指腹探入趾缝,指甲刮起脚心,她都会久久献上一曲溢满笑意的歌曲,绽放起如花笑颜。
待彦卿解开绳缎,因为毒药发作捂住额头,摇晃身体离去寻找灵砂时,云璃仍靠着床板,久久回味其中痒意与欢畅。
他们之间的挠痒,与触手的榨取并不相同,而是某种欣悦的情感交流。
她觉得,这比琼实鸟串还要酸甜难辨。
灵砂的这般解毒妙法,效果显著,不过三天时间里,云璃每天总要受一遍同样的羞耻处刑,好在这之后,云璃便可以再度离开床铺,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扬起活泼笑容离开时,众人便在背后讨论那个新近出现的传闻——自从彦卿抱着衣衫近乎碎裂的云璃进了房间后,只见到他和灵砂小姐出入过,却足足好几天没见云璃出来。只在这几天听闻有些许少女欢愉的笑声,不知他们玩的又是什么花活?
众人不知,自那之后,空旷无人的地方有时在某夜过后会一片狼藉,郊野的大小隐蔽山洞偶尔便会被轰塌封堵。
他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有个少女与少年共御一剑,翱翔九天之上。
有个少年跟着少女猎魔剑,降服四方祸乱。
有个赤足少女在温和少年前露面,便能吃光他储存的琼实鸟串。
有个飞剑少年偷入绿裙少女房间,便能让那夜被笑语盈盈点亮。
少年少女,恰风华正茂。
少年燕去此身轻,少女云游心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