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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只罗伯特
Pixiv 原文:小说 2522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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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搔痒 / ticking / 中国語 / くすぐる / 气味系 / 足裏 / 原创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又是一年暑假来临,众多的游客为这座海滨城市增添了许多活力。蓝色广阔的大海像为地球套上了一件百褶裙,海风徐徐吹过,稍微缓解了午间热烈的阳光。海鸥在沙滩和城市上空盘旋,不时俯冲下来,对准海里的鱼儿或者游客的面包。海浪摔倒在沙滩上碎成雪花,夹杂着游客们的呼喊与玩闹声,以及空中传来的一声声鸥鸣,共同组成了这座城市的正午。
在游人如织的街道上,有三位不起眼的身影。他们并排走在一起,中间最娇小的一位跟右侧的同伴说了些什么,对方圆润的脸颊挂上了一丝绯红,害羞地把脸偏向旁边。那道娇小的身影并未满足,伸手戳了下对方的腰肢,明明对方是最高的一位,却对这简单的攻击如此害怕,扭动身体跑到了最左边同伴的身后。不过还未等他站稳,第三位同伴也戳了下他的腰,毫无防备的他惊叫出声,引得周围几位游客侧目,最后只剩下二人得意的笑和气鼓鼓跑走的高个男生。 似乎只是普通的打闹,不过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是,这种行为已经是一种生活必需品。没错,他们就是tk圈著名写手四和狼茶,以及著名弱受墨染。此时趁着暑假,三人终于有机会聚上一聚,将平日在群里口嗨的行为化为现实。此时此刻,三人前进的目标正是一家特意挑选的旅馆,而隔音自然是他们挑选时最重要的衡量标准。虽然tk时堵嘴也是个不错的注意,但是听小ee的笑声和求饶声不也是play的一环吗?
登记完身份,三人打开房间门,四率先把背包放下,直接扑倒在床上,惬意地伸着懒腰,丝毫不介意小裙子会被弄皱,“呼啊~总算到酒店啦!墨染快去躺下让我挠!”被称为墨染的正是那位最高的男生,此时他已换上拖鞋,有些拘谨地坐在床边,不敢用正眼去看窗户上的娇小身躯,“唔嗯...等一下嘛四老师,至少先让我休息会...”“哎呀,明明整天说想被我挠痒痒,怎么真正见面了反而害怕了呢?”“我哪有!你你...你别乱说!”墨染的脸又红了。
四踢掉鞋子,正打算起身扑向墨染,却发现狼茶不知何时已来到了自己身后,“摆出这种姿势,四确定不是在勾引我吗?”此时的四趴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侧腹和腋下完全张开,这片区域的痒痒肉暴露无遗。四反应迅速,立刻准备夹紧胳膊,但狼茶的速度更快,双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伸向四的腋下,手指迅速运作,按压起四腋下的嫩肉。在胳膊夹紧的情况下,是施展不开空间来直接抓挠的,但是快速高频的按压往往对这种情况有奇效。
“哈哈哈哈!...狼茶你偷袭哈哈哈...别挠了哈哈...走开呀!”四努力扭动身躯,但是狼茶仅用手臂压制住了四全部的努力,那宽松的外衣下隐藏的是壮硕的肌肉,此时面对娇小的四,狼茶完全不需要发挥全部的实力。等狼茶暂时停下时,四也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立刻起身缩在了床头,双手抱膝瑟瑟发抖,害怕地盯着狼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继续换上了嚣张的语气:“好啊,喜欢偷袭是把狼茶?一会被我绑起来之后可不要笑的哭出来!”“噗...你明明刚被狼茶挠得笑个不停,还说我是弱受,到底谁是呀ww”“你是。”“你是。”四和狼茶同时回答道。看着墨染委屈的小表情,四和狼茶都心生怜惜,对视一眼后,同时扑了过去。
“欸欸欸?怎么会这样啊!”墨染没想到他们两人居然同时决定对付自己,下意识想要逃跑,但是狼茶再一次展现了自己恐怖的速度,抓住墨染的手腕压在了床上,四则趁机骑上墨染的腰,坏笑着用手抓空气,逐渐逼近墨染的肚子,“你准备好挨挠了吗?嗯?”望着四逐渐逼近的双手,墨染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腰肢不安地扭动,却只能无助地望着四灵活的手指越来越近。“呼啊...等一下!四老师你有点危险...”“我不危险w”四把手伸进墨染的衣服里,缓慢却有力地揉捏墨染的腰肢,像是在处理一块蓬松柔软的面团。
“噗唔...其实...其实我不敏感呃!”这句话墨染几乎是从嘴里硬挤出来的,稍不留神就有笑声漏出来,这样的话语显然没有任何说服力,只会让四更加兴奋,开始在墨染的肋骨上舞动十指,像是在演奏钢琴,而墨染的笑声也随着四的动作起起伏伏,这是一首由笑声组成的钢琴曲。“真的不敏感吗?嗯?真的不敏感嘛~”“不敏感哈哈哈哈!真的不敏感唔嘻嘻嘻嘻...”
对于嘴硬的小ee,相信所有er们都知道该怎么做:四加快了挠痒的频率和速度,挠痒的范围也从肋骨扩展到了肚子,仍然是同样的抓挠动作,但是在肚脐附近明显效果更好。并且,从肋骨到腹部的这一小段路程,四的手也是全程贴着墨染的皮肤的,手指在行进路线上留下了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沟壑。“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敏感呀哈哈哈哈哈哈...”见状四也不再客气,残忍地伸向墨染大张的腋下,时而五指并拢,像是钻头一样往腋肉的深处探索,时而绕着腋下转圈圈,从大臂末端一路转到下肋骨,这里是不完全属于腋下却有些微妙的地方,时而用最简单最常见的抓挠,为墨染带去三种不太一样却同样剧烈的痒感。
潮水一般涌来的痒轻而易举冲破了墨染的防线,笑声中夹杂着模糊不堪的话语,也不知道是继续嘴硬还是在求饶。
“敏不敏感呢?敏吗?感吗?敏感吗?”四无法分辨笑声中夹杂的那几个单词,不过此时,这两种情况带来的后果没有本质区别,若是在逞强嘴硬,四肯定会因此激起斗志,誓要把墨染挠到哭着求饶;若是在求饶,四肯定也会因此兴奋起来,誓要把墨染挠到求饶的话都没力气说。
只是苦了墨染,在胯部被坐姿压住的情况下,即使娇小的四也让墨染只能无助地踢腿。至于双手,直接被狼茶用膝盖按住,别说保护腋下了,就连能不能动弹都是个问题。很快,墨染的笑声中带上了一丝哭腔。四注意到了这一点,适时停下了挠痒,不过手暂时还停留在墨染的肚子上。墨染也终于有机会能休息下,望着四带着得意和兴奋的眼神,有些委屈地抱怨道:“挠痒...没意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只持续了半秒钟,四就开始继续对着刚发现的弱点猛攻:腋下靠近下肋骨的部位,大拇指和除食指外的三指围绕着那块凸起的部位转圈圈,不时张开手掌,像是抓娃娃的钩子一样快速向内抓一下,每次这样做都能让墨染浑身颤抖。而食指则被分配到了另一个部位:两颗早已因为挠痒而挺立的两颗小红豆。每次挠痒的间隔,四都会伸直食指戳一下小红豆,指尖勾一勾,或者干脆直接用指肚往下按压。而墨染,即使不愿承认,也悲哀地发现四对乳头的刺激带来的更多是快感。更悲哀的是,墨染的下体因此可耻地搭起了一定小帐篷。
“啊啊~哈啊呜呜~不要再挠了呜哈哈...”“我才刚停半秒钟,你就把没意思这三个字吐出来啦?明明挠痒痒是一件多么快乐多么有意思的事情,看来直到墨染爱上这种感觉之前都不应该停手呢!”“不要哇啊哈哈哈啊哈!停下来...停下来哈哈哈!”四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拿出手机,给墨染展示了刚刚录的音频。“呐呐墨染,你可爱的叫声我会发到群里哦?不想再被群友听到的话就尽力忍耐吧~”“不准发!这样太羞耻了呜呜...”挠痒也算是运动的一种了,并且相对来说,er要比ee更累一些。所以四又挠了几分钟后,也累的没法继续了。“就先让你休息下吧墨染,可以期待一下之后的欢乐呢~噗,忘了你已经没力气回复了。”四起身去包里翻出水来喝,狼茶也终于能趁此机会站起身,舒展有些酸痛的大腿。刚刚的挠痒也让他心惊胆战,毕竟作为一名写手,了解全身怕痒的部位也是很重要的,而这就需要作者通过挠自己的方式来探索。所以,狼茶对自己有多怕痒这件事很清楚。
趁着四喝水的功夫,狼茶附身凑到墨染身边,后者还在喘着粗气,口水和泪水沾在脸上都没力气去擦。狼茶拿来纸巾递给墨染,同时悄悄对着墨染耳语:“放心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呜呜...四老师刚刚挠那么狠你也不帮忙拦一下...”“抱歉抱歉,谁让你太可爱了...之后我会帮你报复回来的!”“好啦,让我们继续吧!”四恢复的速度超乎二人预料,狼茶赶紧象征性地挠了几下墨染的肚子,来掩盖刚刚在耳语这一点。
四再次走到墨染身边,掏出了一根细麻绳。“狼茶把他的脚按住哦,接下来就轮到这双可爱的脚脚啦!”四蹲在墨染脚边,墨染的白袜已经被汗水浸湿,微微透着粉色的光泽,汗味和一丝微酸的味道以恰到好处的比例融合在一起,挥散在空气中。四伸进墨染的袜口,缓缓往上提起,趁着给墨染脱袜子的机会把鼻尖偷偷凑近脚趾,少年的脚味如同海风般扑在四的脸上,湿热的气息让四陶醉。脚趾缝是最容易积蓄汗水的地方,再加上空气不流通,积攒的味道也是最浓郁的。首当其冲的是闷在鞋子里得不到散发的汗液带来的臭味,以及活力的少年特有的青春气息。随之而来的是夹杂在汗味之间隐隐约约的酸味,而这对四来说,无疑比高级香水还要美妙。
四对气味的爱好虽然也在他自己的作品中有所体现,不过真的见面之后,狼茶和墨染才真切体会到这一点。墨染的脚尖能感受到四的吐息,不过相比于这种事情带来的心理上的羞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而随着袜口上移,红润带着一层薄汗的脚底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饱满且充满肉感的脚底没有一丝褶皱,五颗圆圆的脚趾整齐排列,还带着点婴儿肥,此时正因为紧张而微颤抖着。由于身高的原因,墨染的脚码是三人中最大的,这也就意味着最多的痒痒肉。
四掏出一根棉绳,轻轻套住一颗大脚趾,而即使是这样的刺激,墨染也轻轻笑了一下,脚趾下意识蜷缩了起来。“不会吧墨染,我还没正式开始呢你怎么就笑出来啦?杂鱼脚底真的要好好疼爱一番呢~”“才不是杂鱼!呜呜...”不过这样的小插曲阻止不了四继续进行对墨染脚趾的拘束,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脚趾缝,轻轻一搓,墨染的脚趾就会颤抖着向两边多,露出那一片从未与地面接触的嫩肉,而这也是四等待的机会,一搓一放间便套住了脚趾,剩余的八根也在四的轻柔爱抚下主动迎合着麻绳。而最后留下的,是右脚的大脚趾,暂时还能够自由活动。但是墨染很清楚,这种看似不合理的顺序肯定是四刻意安排的。至于是为了什么,除开和挠痒有关外墨染一无所知,也无从抗拒。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被玩坏前,狼茶能找到机会来实施他俩的计划。
四将最后一根麻绳粗暴地拉入墨染的脚趾缝,就在墨染疑惑时,突然用力抵住脚趾缝的那块嫩肉,残忍地前后拉锯。粗糙的麻绳在缝隙间穿行,纤维不断刺激着周围挤在一起的脚肉,在脚趾间汗水的润滑下并不会带来疼痛,反而对痒感进行了放大。墨染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玩法,顿时难以忍受地尖叫出声,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不过其余的脚趾已经被绑好,向后扳到了极限,仅剩的自由也只是让大脚趾夹紧,而这无疑让痒感更甚。“呀哈哈哈四老师不要啊!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墨染再次意识到自己的脚趾缝居然会这么怕痒,这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浴室曾拿花洒冲脚底,高压水柱打在脚心上酥酥的痒很舒服,但是一定要注意控制方向,万一让高压水柱冲到了自己的脚趾,那就无异于被几十只小手共同挠痒...每每这时,墨染就会在浴室跳起踢踏舞。而这个弱点此时完全掌握在四的手里,只要四愿意,完全可以凭借这跟麻绳把墨染再一次痒哭。
不过随着汗液在摩擦中蒸发,痒也逐渐被疼取代,四及时停下了手,将这跟脚趾绑好,和他的兄弟们一起被往后扳到极限。而现在,才是对墨染脚底挠痒的正式开始。不需要润滑油,闷在鞋子里的脚本身就会更加敏感,更何况那一层薄汗四刻意没有擦,就是为了这个时刻。
四首先伸出两根手指,在墨染的脚掌上看似随意地戳一下,划一划,接着迅速改变位置,继续先前的操作。这不算剧烈却毫无章法的挠痒让墨染有些苦恼,完全没办法适应节奏。当四修剪的恰到好处的指甲划过脚心时,墨染会轻微的颤抖一下;在脚后跟画圈圈时,墨染没什么反应;而在各个脚趾缝间穿进穿出时,墨染就需要很努力才能让自己不笑出声音。虽然这种程度相较于麻绳来说要轻了许多,不过墨染也很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杂鱼墨染的弱点,已经被我完全掌握了哦~左脚是脚心最中间的筋,我每次挠到那里墨染都会屏住呼吸呢,还有大脚趾对应的那条指缝,或许吹口气墨染都会痒的求饶~右脚呢,前脚掌很怕被我用指甲横刮对吧?好想蜷缩脚底来隐藏自己的弱点呀,可惜墨染的杂鱼脚底现在完全动不了,只能乖乖的成为我的所有物啦!”如果说刚见面时四还有些拘谨,在经历了先前的挠痒互动之后,四完全暴露了自己的雌小鬼本性,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若不是两手都忙着对付墨染的脚,想必已经在捂嘴笑了吧。而可怜的墨染,早就被四语言挑逗的面红耳赤,正欲反驳几句,脚上恐怖的痒感已经先一步来到,用笑声堵住了没说出来的话。
四对两只脚的敏感部位做出了针对性的部署:左脚用食指在脚心正中间画着圈圈,时不时和大拇指一起掐住那部分的脚肉旋转,无名指则靠着长度优势深入进大脚趾的指缝狠狠扣挖,其余两根手指则是在它们的覆盖范围内游走,时而划一下脚心,时而抓挠前脚掌,不偏向任何一块痒痒肉;右脚分出了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抵在完全凸起的前脚掌上,快速有力地横向划动,每次划过都会在肉肉的前脚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记录着这里遭受的残酷对待,而灵活的食指和大拇指分别掐住拇指球的上下两侧,缓慢却坚定地向内靠拢,直到碰在一起后再继续第二轮,在这过程中给墨染带来的刺激也就可想而知了。“脚底好痒~脚底好痒~要被挠到去了对吗?杂鱼墨染这么敏感的脚脚是不是专门为了被挠痒而生的呀?真是太弱了哈哈哈!”剧烈的痒感从离大脑最远的地方疯狂涌来,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把墨染的脑子搅得一团乱,无法思考,无力思考,四嘲讽的话语趁机钻入他的耳朵,主导了他的思维,让墨染开始倾向这是真的:自己的敏感大脚就是要被挠痒痒的。墨染爆发出了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笑声,压榨着肺部的空气,被麻绳紧紧束缚的脚掌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脚踝因为持续的大笑再也无法挣脱狼茶的束缚,或许只能等四挠到手指酸痛才会停止这地狱般的挠痒吧...
过了十分钟,或许是十年,墨染感觉到那双为自己带来无尽痛苦的手离开了,脚趾上的麻绳也消失了,压着自己脚踝的狼茶也站了起来,不再束缚自己。但是现在的墨染,估计再怎么被捏腰、挠腋下和刮脚心也不会躲了——他已经累到连呼吸都在颤抖。仿佛是意识到自己玩的有些过火,四坐在床边,局促不安地看着墨染,眼里的嘲讽被愧疚与关心取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斟酌在三才试探性地问到:“那个...对不起呀墨染...你还好吧...”墨染没有理会四,等墨染喘过气,他刚刚擦干的眼角再一次湿润,眼泪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地流出。墨染小声啜泣着,逐渐忍不住呜咽着流泪,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失声痛哭。四手足无措地安慰着墨染,想轻拍他的肩膀却被狼茶拉开了。“这种时候,最好是留他独自发泄一下,你现在碰墨染他会一位你想继续挠他的。”狼茶拉着四坐在一边,没再指责四,他的眼神已经让狼茶明白四有在深刻反省。过了几分钟,哭声逐渐停止,墨染仍然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四试探性地靠近,把手搭在墨染肩膀上,并没有被甩开,也没有剧烈颤抖,四这才放下心来,尝试着和墨染交流。
“墨染。”“嗯”“真的很对不起。”“...嗯”“......”“待会...别挠太狠了好不好...”“欸?墨染想让我我继续挠嘛!”“才不是!四老师你个坏蛋QAQ...”四和狼茶相视一笑,纷纷爬上床,趴在墨染身边。
不大的旅馆房间内,充满了三人的欢笑声。至于是因为与好友相见的兴奋,还是因为痒痒肉掌握在对方手上,其实没什么区别,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