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Aven
Pixiv 原文:小说 25200341
Pixiv 收藏数:455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tickle / 中国语 / r18 / 波塞冬 / 薇儿丹蒂 / 陵光 / 深空之眼
在足以毁灭世界的灾难发生后,为了给人类留下最后的夕栖之地,世界政府紧急研制出可供所有人类上传意识的虚拟世界——【Gaea Zero】,并寄希望在那里建立一个远离纷争与死亡的乐园。
但在这和平之下,名为“视骸”的怪物源源不断地从数据源层诞生,破坏幸存者在这虚拟世界中所建立的文明。
为了对抗视骸的威胁,盖亚系统的自检程序冠以神名,进化出名为“修正者”的人形实体,其中奥丁所建立的对战视骸的修正者组织【深空之眼】,正是统合她们的组织。
在深空之眼中,一共有八个部门,她们各司其职,共同为阻止视骸的破坏以及向着依托比尔轴前进努力。而就在深空之眼大楼的楼顶,还有名为“第九部门”的作战总指挥部不为普通人与其它八个部门所知晓,这个部门的领导正是深空之眼的创建者奥丁,虽然实际的事务基本都交由休一手处理就是了。
只不过,深空之眼的敌人并不是只有名为“视骸”的怪物而已。
在一个被废弃的破旧仓库内,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照见了一位楚楚可怜的蓝发少女。她宛如一只被捕获的蜘蛛侠被困在了仓库中央——一条粗壮的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将她的身体倒吊在空中。更夸张的是,数条铁链就像钢铁蜈蚣一样缠绕在她的身上,每一道都紧得几乎将少女的肌肤掐出血色。
若是普通的女孩的话,光是那些铁链的重量便足以将她的身体撕成两段,但少女的身体不仅毫发无损,甚至连一滴汗水都没留下,只是平静地看着将她团团围住的众人。这位少女正是隶属于深空之眼的修正者——波塞冬,虽说比起正面作战,她更加擅长在后方支援队友,但这伙人竟然能设计将她毫发无损地生擒,显然他们也并非什么善茬。
这里是哪?他们究竟是谁?薇儿丹蒂和陵光怎么样了?头好痛……
尽管心中的疑问有一大堆,波塞冬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一点的动容,哪怕是已经被俘她也不希望让敌人见到自己慌张的一面。
“喂,我听说用的麻药的剂量可是连大象都能放倒的啊。”
“那为什么她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而且这种情况下还能面不改色……果然她们都是怪物啊。”
“小声点,老大就在身后呢。”
将波塞冬团团围住的众人一边窃窃私语着,一边警惕地注视着被五花大绑倒吊起来的波塞冬,不少人甚至把手都放在腰间的枪上,只要波塞冬有一点可疑的动作他们便会动手将其射杀。
麻药、怪物、老大……原来如此。
作为支援人员,波塞冬总能敏锐的捕捉到战场上的关键点,她的情报分析能力即便是在深空之眼内也是首屈一指的,仅凭短短几句话的内容便将大致的情况猜得七七八八。
随后波塞冬朝仓库的深处望去,在一块满是锈铁的记分牌旁边站着一位高挑的女士,虽然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无法看清她的长相,但从她身上健硕的肌肉、稳定的站姿以及简易却又精良的装备,波塞冬便确认了对方一定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强者,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大。
与此同时,站在她身边的那些人也变得愈发躁动,有的人打开了手中枪的保险。不过对此波塞冬并不怎么在意,因为她很清楚对方竟然已经花了那么大功夫将自己捉来,那么就一定不会任由这些人将自己射杀。
果不其然,那位一直站在阴影中的女士此刻也有些按耐不住,大步走向前来,大声吼道:“够了!”
见到是她在喊话,刚刚还议论纷纷的队员们立刻收声,静静地看着她走到正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少女。
“好了,波塞冬小姐,现在就让我们好好聊聊吧。”
“你是谁?还有我的同伴怎么样了?”面对敌人居高临下的逼问,波塞冬的眼中毫无惧意。
被称为老大的女士不禁一愣,显然她也没料到波塞冬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会先向自己确认伙伴的情况。
“你放心,她们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还在睡觉而已呢。”
听到这番话,波塞冬的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毕竟正是因为自己对局势判断失误才导致薇儿丹蒂和陵光进入敌人的包围圈中生死未卜。
“还有,我的名字叫维尼。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只见那位女士蹲在波塞冬的面前,拾起一梢波塞冬散落在地上的淡蓝色的秀发,淡然地说道:“你知道那什么【第九部门】吗?我们的老大似乎队深空之眼那个传言中的部门很感兴趣啊。”
波塞冬紧皱眉头,不悦地说道:“那不过是谣言,真不敢相信那个神秘的迷铁之家首领竟然会为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传言冒这么大风险将我们抓获……”
“她怎么知道我们是迷铁之家的人?”
“莫非她会读心术!”
波塞冬的不禁一怔,显然她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通过这伙人先前的谈话分析出来的结论竟会让他们产生这种误会。不过转瞬她露出一抹邪笑,显然她并不介意、甚至说很乐意对方有这种误解。
于是她继续开口说道:“呵呵,我劝你们要杀要放还是快点决定比较好哦,深空之眼的大家可是很优秀的,估计要不了多久便能找到这来。”
尽管被俘虏,但却好像波塞冬却自信得好像自己才是掌控者似的,当她说出了这番话后立马引起不小的骚动,甚至有几个人在慌忙之中给枪上膛。
“啊……够了,你们这群笨蛋给我冷静点!”随着一声怒喝这波骚动仅被一句话制止,只见自称维尼的女士将一柄小刀的刀尖对准波塞冬的瞳孔,漠然地说道:“这些手段就免了吧,总之把你知道的情报都交待出来吧。”
“都说了那不过是不知道哪里传来的谣言啦……而且就算我知道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们这群混蛋的!”哪怕是平日里和蔼的波塞冬,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也收起了那份温柔,说话的语气中也带着一丝冰冷,随后波塞冬彻底闭上了嘴巴,摆出一副无论他们问什么自己都拒不配合的架势。
“呵呵,是吗?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见到波塞冬这个态度,维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满意的笑容,而后她再次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起波塞冬,冷笑着说道:“那么希望你接下来还能让嘴巴这么严实哦~”
说罢,维尼打了个响指,站在旁边她身后的小弟立马心领神会地拿起手中的遥控器捣鼓起来。伴随着机械运作的声响,波塞冬的身体缓缓降下,直至她的脑袋几乎要触碰到肮脏的地面才停下。
波塞冬看到自己那头漂亮的蓝色长发散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后眼角微微抽搐,看来即便是名为“修正者”的存在,只要身为女性就不可能不在意这些。
不过很快波塞冬的注意力就从自己的头发上转移。因为高低差的变动,波塞冬脚上那双白色长靴也出现在维尼的眼前,只见她熟练地用手指勾住靴子上的拉链,没费多少力便将两只白色长靴从波塞冬的双腿上剥离并丢落在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波塞冬的脸上出现一抹微红,有些惊慌地开口制止道。
“哦呀?我还以为你已经一句话都不打算对我们说了呢。”维尼不屑地看了眼波塞冬,随后轻佻地说道:“只是想欣赏一下波塞冬小姐你这双漂亮的小脚而已——啧,这可真不错,哪怕是隔着袜子都能看出你的脚型很漂亮哦~”
“你!”听到对方的调侃,波塞冬的脸变得更加红润,显然她对这种调戏没什么抵抗力,不过很快她便冷静下来,怒视着对方的同时反呛道:“竟然这么评价我的脚,难不成你是什么被称为同性恋或者恋足癖的变态吗?”
“同性恋?恋足癖?变态?”维尼的脸彻底黑了下来,更是回头看了眼那几个不小心笑出声的小弟。
“还真有精神啊你,我都怀疑那份麻醉药是不是已经彻底失效了。不过这样也好,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拷问。”维尼回过头来,用有些冰冷的眼神看着波塞冬,缓缓说道:“那么……波塞冬小姐,你怕痒吗?”
“.…..唉?”因为对方说出的话过于出乎意料,波塞冬甚至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痒?你到底想干什么?该不会你说的拷问是……”只是一瞬间,波塞冬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颊就变得苍白起来。
“呵呵~”维尼似乎很中意波塞冬的反应,得意地说道:“说起来我们的首领有次在跟我闲聊的时候说过,你们这些修正者虽然强得离谱,但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挺像人类的,例如外貌、感官。”
“而且是为了在战场上能更快一步做出应对,你们的五感要比人类更加敏锐。”维尼一边脱掉自己的皮革手套,一边说道:“于是我就想,这会不会是你们的一个弱点?”
“但如果只是用疼痛来逼迫你们屈服的话,对于面对枪林弹雨都能面不改色的你们而言强度可能还稍显不足呢,那如果是用【痒】呢?”
“感谢你的反应,因为它证实了我的猜想,那么请好好享受吧~”话音未落,维尼尖锐的指甲隔着白色长袜划过波塞冬的足心,惹得她忍不住全身抽搐一下。
见状,维尼露出灿烂的微笑,微嘲道:“反应很激烈嘛。”
“才……才没有呢!不过是区区的挠痒痒而已,我才不怕呢!”波塞冬极力辩解道,但就算是站在维尼身后的那些小弟都能看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心虚。
“是吗~”然而维尼并没有急着去戳穿这点,而是伸出自己另一只手在波塞冬的白袜上轻点几下,从容地说道:“那你接下来可给好好努力向我证明一下才行啊。”
看着那个叫维尼的女士在自己面前摆弄那十根蠢蠢欲动的手指,波塞冬的内心愈发慌张,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但再怎么说她也是深空之眼的修正者,仅一眨眼的功夫便恢复了往常的平静,露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眼神说道:“放马过来吧,我会让你明白这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看着那不断朝自己足底逼近的张牙舞爪地手指,波塞冬默默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
果然,在尖锐的指甲隔着白袜划过波塞冬足底的痒痒肉的瞬间,名为“痒”的触感便如同电流般冲击她的大脑。
随着十根手指逐渐加入到战场,对足底的痒痒肉展开一波又一波激烈的攻势,波塞冬的身体也忍不住地轻晃起来,内心的防线也不断地在被瓦解,她紧绷着神经、并用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哪怕一缕笑声从她的胸腔涌出,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的身体却提前一步察觉到,若是笑出来的话恐怕自己就会落入到无法挽回的绝境。
“唔……嘻嘻……嘶……嗯……嚯嘻!咿……”
那个自称是维尼的女士手指的动作异常的灵活,明明只是孩童间的嬉闹但她却好似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不断试探、挖掘着波塞冬双足上的敏感点。而维尼也很快就注意到,每当她的指甲划过波塞冬的前脚掌的时候,她的身体总会忍不住地颤抖,并发出可爱的轻哼。
看来这里就是她的弱点了。
维尼微微挑眉,显然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那么顺利,这个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怪物的修正者竟然也会跟普通的人类少女一样的敏感。不过她也不会因此就对波塞冬手下留情就是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专业的佣兵,不可能因为情感这种因素导致任务的失败。
紧接着维尼的手指又隔着白袜扣起波塞冬的指缝,用力戳其她的足跟,或是挑弄她的足心,不断试探着波塞冬足底痒痒肉的分布情况。而波塞冬身体都抖动的频率也变得愈发激烈,身上也冒出了些许的汗水,维尼甚至能听到她身上铁链相互碰撞的轻微的声响,只不过波塞冬还是凭借顽强的意志将不断涌上来的笑意给压制。
到这一步,即便是身为敌人的维尼也忍不住对波塞冬有些另眼相看,毕竟在在她那么猛烈的攻势下竟然还没笑出声的,波塞冬也是头一个了,况且在维尼看来波塞冬明显是十分怕痒的类型,可见她意志力之顽强。不过维尼的嘴角却不自觉露出一抹冷淡的笑容,因为她十分清楚,这不过是“前戏”而已。
在看到一滴汗珠从波塞冬有些红润的脸颊滑落到地上,维尼才停下了手指的动作,而波塞冬也抓住这难得的时间,胸膛伴随着轻微的喘息起伏着。只见维尼接过身后的手下递来的匕首,将锋利的刀锋对准波塞冬的脚踝,令波塞冬不禁睁大双眼,因为在她眼里那个叫维尼的疯婆子好像下一刻便会将她的脚给砍断。
好在维尼只不过是用匕首割破她的白色长袜,并没有伤到波塞冬的肌肤,这让她总算松了口气,不过很快她的脸立刻就变得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那个自称是维尼的女人用手指勾住白袜上被割破的裂口,熟练地把那层不算轻薄的布料从波塞冬的双足上剥落,将那双皎白又细嫩的双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真没想到,堂堂的修正者的小脚丫子,竟然也是这么细皮嫩肉的啊~”看着眼前这对足以被称为艺术品的玉足,即便是身为女性的维尼也不禁吹声口哨调侃道。
“你……你!”满脸通红的波塞冬喘着气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道哼声,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维尼脸上那张朴素的面具。
“你就算把自己的眼睛给盯瞎了也看不出什么来哦,如果想让我放过你的话就老老实实交待吧。”虽然维尼心里很想玩弄眼前这双玉足,但她更清楚比起她个人的那点小癖好,完成委托的任务才是重中之重。
“你做梦。”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啊……”自称是维尼的女人压制着不断上扬的嘴角,故作遗憾地说道,随后维尼再次将手伸向波塞冬的玉足,只不过这一次波塞冬的双脚已经没有裤袜的保护。
没事的,不过是少了层布料而已,我还能忍耐。
看着朝自己双脚逐渐接近的手,波塞冬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响,并通过不断暗示的方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终于,当维尼的指甲直接划过波塞冬裸露的肌肤的同时,一道惊雷瞬间贯通她的身体,同时也将那好不容易通过不停地暗示才恢复过来的冷静摧毁得一干二净。
虽然只不过是一件袜子,但那可是深空之眼专门为修正者准备的衣物,尽管不能直接抵消受到的伤害,但却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修正者们的痛楚。所以无论是自称维尼的女人,还是波塞冬自己都没能预料到,失去白袜的保护后那双白皙、美丽的玉足究竟有多么的敏感。
“咿呀……嗯……嘻嘻……嘶……”略微尖锐的指甲只不过是轻微地划过波塞冬的足心,痒感便将她的嘴撕开一道裂缝,只不过在短暂的失态过后波塞冬立马便用她那远超常人的意志力将涌上来的笑意压制。
开玩笑的吧?竟然会这么痒?只不过是少了件裤袜就这样?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波塞冬不禁冷汗直流,但很显然同样察觉到这点的维尼并不会给她丝毫喘息的时间,越来越多的手指加入到这场盛宴中,熟练地划过波塞冬细嫩的脚心、脚跟、脚趾头等部位,在波塞冬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微红的痕迹。
“噗……等下……咿嘻嘻……嘻嘻……嘶……啊……嗯……”波塞冬那张漂亮的脸在维尼的挑弄下变得愈发滑稽起来,只不过即便这样波塞冬依旧没有笑出声来。
“嚯,还挺厉害的嘛小姑娘。”自称维尼的女人轻挑着眉,有些佩服地说道。
“那……当然……我说过……嘻嘻……不过是……嗯……区区挠痒痒而已……我……才不怕呢嘻嘻……”波塞冬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故作镇静地出言嘲讽道。
“是吗是吗?那还真是了不起啊~”看到波塞冬这幅态度,维尼的表情变得异常经常,可惜因为隔着面具的缘故波塞冬没能看到,但她还是通过对方宛若戏弄猎物般的语气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话说你有注意到吗?在脱掉你的袜子后有个地方我一直没有动哦~”
没有动的地方?她究竟在说什么啊?
一滴冷汗从波塞冬的脸颊滑落,在听到这句话后她的本能就开始不断发出危险的信号。
“就是这——里——哦——”只见维尼故意拖着尾音,食指轻点在波塞冬的脚掌上画起了圈。只见波塞冬像是触电一般,像溺水的毛虫似的拼命扭动着身体,只不过在那副沉重的铁链的束缚下,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维尼的食指。
“怎么啦?突然抖得这么厉害?该不会——你觉得这很痒吧?”
“这不过是开胃菜而已哦~”
“那么……准备好体验挠痒地狱了吗?小——姑——娘。”
当维尼的全部手指抵在波塞冬的脚掌上的同时,波塞冬的思考能力瞬间便被剥夺,完全无法想象的痒感令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疯狂的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仅仅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波塞冬那张姣好的面容变得无比滑稽可笑,伴随着灵巧的手指一下下划过脚掌,波塞冬一道道撕心裂肺的笑声不断在这间早已废弃的体育馆中回荡,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即便拼尽所能地蜷缩、闪躲,但尖锐的指甲却总能准确无误地划过足底致命的弱点。
“哟~我怎么记得刚刚好像有谁还正言辞地跟我说 “这不过是浪费时间”什么的……怎么这就忍不住开始求饶了呢?”见状,名为维尼的女人也是毫不留情地嘲讽起波塞冬。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还不是你一直挠我的弱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也太痒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大笑不止而流出来的口水在重力的影响下将那副漂亮的面容给彻底糟蹋,就连那头柔顺的蓝色长发也在波塞冬摇头晃脑的挣扎中沾上了一堆灰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住手啊混蛋……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却让波塞冬感觉比连续跑一整场马拉松更加窒息,甚至第一次在人前爆粗口。
“哦呀?竟然还敢骂我?看来还是欠收拾了~”只见维尼将整张脸埋在波塞冬的足底,伸出舌头在波塞冬细嫩的脚掌上舔舐起来,同时用右手趴在波塞冬的另一只脚上不断抠挖着脚掌处那些敏感脆弱的痒痒肉。
“咿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恶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怎么这么痒啊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快停下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比不上手指,但维尼的舌技也不容小觑。被柔软的舌头舔弄自己的脚掌,除了痒感外波塞冬还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快感刺激着她的小腹。似乎是因为一直激烈挣扎的缘故,波塞冬的足底出了不少汗,顿时间空气间弥漫着一股咸香的气味,也正是因此维尼才会忍不住去舔弄波塞冬的脚底,一品足底上的甘露,只不过这完全处于变态嗜好的行径却阴差阳错地触碰到波塞冬的G点。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舔啦嘻嘻嘻嘻嘻嘻……嗯……受……受不了啦嗯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要来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再……嗯嘻嘻嘻嘻嘻不要再刺激我啦!”
原本有些嘶哑的笑声竟掺杂着几声妩媚的娇喘,哪怕是维尼也不禁感到诧异:竟然有人会因为被舔弄脚底而感到快感,这个人甚至还是一个修正者,面对这个事实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她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身为当事人的波塞冬更是羞耻到脸都要烧起来了,被敌人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恬不知耻地向敌人求饶、身体还擅自对这种变态的玩弄有了反应,种种事实早已让这名温柔和蔼的修正者的尊严和理性给彻底粉碎。
自称维尼的女人的动作愈发激烈,灵活的舌头不在满足于区区脚掌,每一根脚趾、趾缝、足心、脚跟,乃至每一条足纹都残留着她的唾液。双脚上那些因不断挣扎而流露出的汗液也被维尼的舌头尽数吮如口中,咸香的足汗仿佛仙露般令维尼上瘾,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舔舐着波塞冬的玉足。
“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嘻嘻嘻嘻嘻不……嗯……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要去了……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到极限啦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无论波塞冬想或不想,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几乎到达极限的她根本无法控制失控的身体器官,大量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双腿间涌出,浸湿白色的裤袜以及裙摆。
没错,这位修正者仅仅只是被挠痒和舔足就被玩弄到潮吹了。紧接着,金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双腿间缓缓流出,骚臭的尿水流过在波塞冬狼狈的脸庞、打湿满是灰尘的淡蓝色的秀发,在潮吹过后她甚至还失禁了。
当波塞冬的口腔流入些许咸腥的液体、鼻子闻到那股骚臭味的瞬间,她的意识突然如同断了电的家电,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察觉到波塞冬没了反应的维尼皱起眉头,不舍地从波塞冬的双足上起来,并用手将自己嘴角的唾液抹去,用旁人无法听到的音量说道:“多谢款待~”
随后她朝着仓库的储物间走去,并对站在一旁的小弟们发出命令:“你们赶紧把她放下来,准备转移了。”
“要去哪?”
“当然是我们的基地啦,在那里我们才有充足的时间继续玩弄这位小姑娘。”
“而且……她的那两个伙伴应该也已经被运送到那里了吧?让她们见一下小姑娘这副模样也不错~”
薇儿丹蒂,深空之眼作战科小队的一位新人。与因后天觉醒而被招进来的其他新人不同,薇儿丹蒂总是乐观开朗,好像什么事都没办法给她的脸上带去丝毫阴霾。也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格,她所在的小队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从未绝望过。
而现在,她那活泼开朗的行为方式依旧在发光发热中,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
在一个谁也无法找到的地下基地内,褐发少女赤裸着全身躺在一块冰冷的金属板上,两只脚的脚踝部分被镶嵌在同样冰冷的金属墙壁中,别说从中挣扎出来、就算想稍微扭动下都无法做到。
在纯白的金属板上,少女的身体如同被丢到岸上的鱼,拼命地想要回到那再也无法回到的鱼塘,双手一时抓耳挠腮、一时用力敲打身下的金属板,但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减轻那份恐怖的感觉——痒。
在金属墙壁的另一侧,薇儿丹蒂镶嵌在墙壁中的双足完全无法动弹,在那两只白皙且稚嫩的脚下有着一张置物台,上面摆满了诸如润滑液、羽毛、牙刷等道具。两位不知名的女人手从置物台上拿着一柄硬毛木刷,毫不留情地将其抵在在薇儿丹蒂那双涂满了润滑液的脚底,用恐怖的速度上下刷弄着这对敏感的脚丫,无数根坚韧的纤毛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薇儿丹蒂脚底的每一寸痒痒肉,明明是距离大脑最远的部位,却不断给她带来最为猛烈的痒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是挠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最怕这个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从未体验过挠痒的波塞冬不同,薇儿丹蒂还是普通人的时候与朋友间便经常有类似的嬉戏打闹,所以她很清楚这种感受。
但那再怎么说也不过是朋友间的玩闹,直到她的脚被完全固定、连蜷缩脚趾头这种动作都不被允许的情况下,被人用硬毛木刷这种大杀器毫不留情地洗刷自己的嫩足后,她才第一次认识到挠痒痒的恐怖。
虽然她们二人的手法不如那个自称是维尼的队长,但也算经验丰富的老将。没过多久她们便发现每当她们手中的木刷上的纤毛划过薇儿丹蒂的脚心以及趾缝时,她哭喊的声音总会响亮好几分贝。
事实上,在薇儿丹蒂和陵光两人被送到这个秘密基地后,便被他们立刻押送到实验室做了一遍全身的敏感度测试,只不过测试结果还未出来,她们二人便按耐不住自己的玩心,擅自对薇儿丹蒂展的双足出手。
对于薇儿丹蒂而言,这是一间被坚不可摧的白色金属板封锁的空间,无论她如何哭喊都没有人会回应自己。但对外面的人而言这些不过是透明的玻璃,不仅能将薇儿丹蒂的丑态尽收眼底,还能享受她的笑声和求饶。
“呵呵,看来我们修正者大人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呢~”
“你看到刚刚被刷脚心时她的反应了吗?真的好夸张哦。”
“脚趾缝的反应也不遑多让,她还真是好懂呢~”
尽管这两个女人的谈话薇儿丹蒂无法听到,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些该死的纤毛逐渐集中在在她的足心以及指缝等位置。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密集的纤毛能轻而易举地挤进脚趾缝这般私密的部位,在细嫩的肌肤上勾勒出无数道划痕,同时给薇儿丹蒂的大脑带去数不清的剧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要老是挠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真的好怕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脚趾缝里面也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薇儿丹蒂而言,时间的流逝是那么的缓慢,一天、一星期、还是一个月?薇儿丹蒂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究竟被那两个不知长相的人给折磨了多久,对她而言每一秒都如同地狱般煎熬。
少女身下的那块铁板早已沾满了薇儿丹蒂挣扎的过程中留下的汗液,在她拳头的捶打下甚至能溅起水花,可见挠痒对她体能的消耗有多么剧烈。而更加令她感到不安的是,随着挠痒时间的延长,她能清晰得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也愈发接近极限。
可惜在外面那两个人完全没注意到这点,她们暂时还是只是一味得享受薇儿丹蒂因自己的动作变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当然就算被她们知道自己快忍不住尿出来了,等待薇儿丹蒂的恐怕也只是更加激烈的搔痒而已。
但即便如此,在那两人源源不断的搔痒中,薇儿丹蒂还是迎来了自己的极限,淡黄色的尿水从她双腿间缓缓流出,尿液的骚臭味瞬间在这间封闭的房间内弥漫开来。只不过无论是空气中那弥漫的恶臭,还是身下那温热的触感,薇儿丹蒂都无动于衷,只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直到方才还在猛烈刷动自己敏感的脚底的木刷终于停了下来,在这难得的休息时间里薇儿丹蒂大口的喘息着,有些隆起的胸部在她剧烈的呼吸下起伏着。
不过外面那两位之所以放过薇儿丹蒂不是因为同情,只不过是有样重要的东西被送到了她们的手中。
“果然,薇儿丹蒂的脚趾缝和脚心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这个数值,哪怕是我也没见过呢~”
“话说……你看看这个。”
“哎?竟然……哈哈哈!怎么会有人那个地方会怕痒啊,而且数值还不低。”
“快走,我们赶紧进去试一下吧~”
说罢,两人将手中的那份检验报告放在薇儿丹蒂脚下的那张置物台上后,推开旁边的大门,进入那充满了是尿液骚臭味的房间内。
显然薇儿丹蒂没有意料到原本还什么都没有的金属墙壁上会突然出现一扇门,而且有两位看上去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捏着自己的鼻子走进来,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裸体,这令她感到无比的羞耻,正想用手护住自己的胸部的时候,她身体下那块金属板的两侧突然伸出两只机械臂,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并将她的双臂牢牢压制在金属板上。
“咿!你……你们到底是谁啊?”薇儿丹蒂茫然地看着进来的两位少女,在高度紧张下竟不小心发出一道可爱的尖叫。
“有这么紧张吗?话说这房间还真臭啊……”
“没办法,谁叫有人只是因为挠痒痒就忍不住尿出来了呢~”
听到她们二人的对话,薇儿丹蒂羞耻得甚至想要找个洞钻进去。不过很快她便注意到两人对话中的某些关键信息。
“等等……也就是说刚刚是你们在外面挠我的脚?”
“嚯嚯,还挺机灵的嘛。”
“没错哦,刚刚就是我们一直在挠着你那对又骚又敏感的脚丫子。”
只见两位少女慢悠悠地走到薇儿丹蒂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无力抵抗的薇儿丹蒂,轻蔑地说道:“这是拷问哦,如果你不把关于你所知道的关于深空之眼的情报告诉我们的话,我们还会继续挠你的骚脚哦~”
“而且这次可不会只是让你尿出来就完事了~”
听到这句话,刚刚还想坚决表示自己绝不会背叛深空之眼的薇儿丹蒂瞬间因恐惧而无法发声。
骗人的吧?还要继续被挠痒痒什么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明明只是被挠痒痒,但对薇儿丹蒂来说却要比任何酷刑都要让她感到恐惧。光是想想一下接下来自己可能要遭受的搔痒,她的身体就忍不住地颤抖。
“等等,我……我愿意……啊呜呜呜呜呜呜!”还不等薇儿丹蒂开口,其中一位少女不知从哪里突然掏出一颗口球,直接塞入薇儿丹蒂的口中。
“果然,不愧是修正者,这都不肯透露组织的情报吗?”
不是的,我正打算说的!
“虽然很钦佩你的这份决心,但我们姑且还是敌人,那么就只能继续上刑啦~”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再被挠痒痒了!快点解开口球让我投降啊!
“呵呵,根据检验报告,你的这个部位也是很敏感的哦~”
“就让我们看看被挠这里的话你会有什么反应吧~”
话音未落,两位少女便迫不急地将手伸向薇儿丹蒂那对微微隆起的胸部,二十根手指在薇儿丹蒂柔软的乳房上轻挠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
胸部明明是感受快感的部位,但在两位少女的手中薇儿丹蒂却只能感受到纯粹的痒,乳房不断袭来的痒感让薇儿丹蒂几乎快要发狂,拼命地想要用手护住自己的胸部,却又因为机械手的纯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的手指肆意玩弄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
“啊哈哈,竟然抖得这么厉害,真的有这么怕痒吗?”
“乳房会怕痒的人可真是少见啊,不知道这里如何呢~”
若不是嘴巴被口球堵住,薇儿丹蒂的尖叫声恐怕连实验室的人都会被惊动过来吧,但现在她只不过是一个被人挠着乳房却连大笑都做不到的可怜少女。
下乳、侧乳、乳晕,两位少女的手指几乎划过薇儿丹蒂两座隆起的山峰上的每一寸肌肤,诚然她们从未挠过胸部怕痒的女性,但玩弄胸部这件事她们的经验并不算少,很快她们二人便掌握了诀窍,搔痒的动作愈发熟练,所产生的痒感自然也愈发猛烈。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再挠我的乳房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只要……只要你们不再挠我的痒痒,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无数求饶的话语和悲鸣被一颗口球彻底堵死,薇儿丹蒂只能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一边感受从乳房传来的剧痒。
正当其中一位少女再也按耐不住自己,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薇儿丹蒂粉嫩的乳头的瞬间,强烈的刺激使得薇儿丹蒂情不自禁的拱起自己的腰,淡黄色的尿液如同喷泉般再次从她的体内涌出,看上去好不壮观。
“哈哈!好夸张,竟然直接喷出来了~”
“真有意思,我也来试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位少女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揉捏起薇儿丹蒂敏感脆弱的乳头,强烈的痒感与快感不断交替着搅拌她的大脑,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伴随她们揉捏那两颗小红莓的动作,一发又一发的爱液混合着尿水从她的双腿间喷出。
与此同时,路过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注意到了外面这对可爱敏感的小脚丫和摆在正下方的琳琅满目的道具以及敏感度的分析报告,仿佛是在邀请他们享受这场盛宴一般。
终于,在过了三个小时后,薇儿丹蒂因为身体严重脱水而失去了意识,两位少女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她身边离开,暂时放过这件有趣的玩具。
而在另一间房间里,另一位被一同运送过来的黑色长发少女也正遭受着同样的折磨。
只见陵光全身赤裸地站在房间的中央,两只手被绑在一起后吊在天花板上,导致陵光被迫一直踮起脚尖才能接触到地板。光是维持这种姿势就已经足够累人的了,何况在她的周围还有数只机械手拿着根羽毛不断地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来回挑弄。
“噗......嘻嘻嘻嘻......嘶......嗯......嘻嘻嘻......啊......”
因手臂高举而彻底裸露出来的腋下,因被迫踮起脚尖而无法躲避的脚心,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大腿,小小的羽毛在少女那副下流的身体上肆意玩弄,大量的汗水积蓄在地上形成了个小水洼,细微的笑声也不时从少女紧闭的嘴角传出。
事实上从这些机械手开始运作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虽然修正者无论体能还是意志都远超常人,但能坚持这么久的陵光也可以称得上怪物了。
当然,这也跟陵光没有波塞冬与薇儿丹蒂她们两人那么敏感有关系。
终于,不知是因为机械手连续运作开始过载、还是外面的人意识到继续用这种手段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那些拿着羽毛的机械手停止了对陵光的挑弄,回到金属地板的下面。
与此同时,一位戴着面具的女人从外面走进到房间里。
“你好啊,陵光小姐,你可以称呼我维尼。”
陵光有气无力地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维尼的女人,红色的眼瞳中充满了愤怒。虽然都说医者仁心,但此时哪怕是陵光都忍不住想要发脾气。
“话说你还真是能忍耐啊,明明报告上写着你的身体敏感度并不低啊......”说罢,自称是维尼的女人用手指划过陵光那块凸起的腋肉,尽管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但却在陵光脸上看不到任何变化。
“是打算一句话都不说吗?明明你的同伴什么都跟我们交待了。”
“笑一个嘛~老摆着那副酷脸有什么意思啊。”
“嚯嚯,这身材真的绝了。”
“这小穴好紧啊,该不会你还是处吧?”
维尼一边调侃着,一边用手在陵光的身体上到处抓挠、抚摸着,甚至将两根手指塞入陵光有些湿润地小穴内扣了起来。
不得不说相比于机械手,维尼的技术要高超太多了,仅仅只是开始就让陵光脸上的表情也几近失控。而维尼这边也同样感到诧异,她没想到对方在自己手中竟然还能保持那份冷静的模样,这有些打击到她的自尊,于是双手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猖狂,甚至不时用手指使劲捏住她的乳头和阴蒂。
少女的私密部位被如此粗鲁的对待,哪怕是陵光也忍不住皱眉,但这还远远没能达到维尼想要看到的结果。
该死,真是一副麻烦的身体啊......
维尼清楚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他们的身体仿佛一个迷宫,尽管他们也是相当敏感,但若不按正确的方法激活的话无论怎么玩弄他们都能忍耐得了。
显然陵光正是这种类型的人。
自称是维尼的女人不断在陵光的身体上到处摸索着,想要找到那个开关。直到她的手指来到陵光肥润的屁股上、并用手指划过那道沟时,她感觉到陵光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甚至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尽管这个反应只有一瞬间,仿佛从未发生过,但维尼还是敏锐地捕捉到这点。
原来是这里啊~
自称是维尼的女人拍了拍手,四只机械手便从金属地板下伸出,两只死死抱住陵光的大腿并强制分开,另外两只则抓住陵光的屁股掰开,将她的菊穴彻底暴露在维尼的面前。
这突然间的举动也吓了陵光一跳,同时也令她的脸因羞耻变得通红。但尽管如此陵光仍一言不发,只是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维尼。不过维尼丝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径直地走到陵光的身后,同时接过机械手递过来的羽毛,用羽毛的尖端在陵光菊穴穴口周围的褶皱上勾画起来。
伴随羽毛在一道道褶皱上来回搔弄,陵光的身体忍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张肥润圆满的大屁股也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但在机械手的压制下,敏感的菊穴根本无法从维尼的手中逃离,只能被那根小小的羽毛肆意玩弄。
“嘻嘻嘻嘻嘻......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咳.......嘻嘻嘻嘻嗯......等......不要......嘻嘻嘻嘻嘻不要挠那里......”仅仅几秒的时间陵光就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那份平静,忍不住笑出声来。
“终于舍得开口啦~”
“嘻嘻嘻嘻你......你是变态吗......竟然......挠我那里嘻嘻嘻嘻嘻......不要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恼羞成怒的维尼拿起一柄电动牙刷,毫不留情地抵在陵光的菊穴上,霎时间完全无法想象的痒感猛烈地冲击陵光的大脑,那位平日里淡然和蔼的医师此时却完全不顾形象地嘶吼着,无奈又痛苦的笑声不断在房间内回荡。
“真有意思~”自称是维尼的女人并不满足于只折磨陵光的菊穴,只见她伸出另一只手,重重地拍在她Q弹的屁股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并留在陵光白嫩的屁股上下一道淡红的掌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痛......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再玩弄我的屁股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嘻嘻嘻嘻嘻嘻......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陵光再也无法忍耐这又痛又痒的感觉,向身后的维尼求饶道,只是陵光舍弃尊严换来的不过是更多的搔痒。
大量的机械手再次从金属地板下伸出,只不过这一次它们不再拿着羽毛,而是用它们的金属手指在陵光的全身各个部位抓挠起来。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现在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捅进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自己身体用来感受痒的器官才刚刚苏醒,面对机械手的搔痒陵光现在竟连一秒钟都无法忍耐,与此同时自称是维尼的女人将手中的电动牙刷塞入装满润滑液的杯子中,随后将涂满润滑液的刷头插入陵光的菊穴内。
柔软的刷毛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很轻易地便塞入陵光的肛门里,无数根纤细的刷毛紧贴着菊穴内的肉壁上激烈震动着,所产生的痒感彻底突破了陵光忍耐的极限,眼泪、汗水乃至鼻涕被甩得到处都是,就连尿液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双腿间流落到地上。
“呀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痒死我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我的屁股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痒死啦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难想象,一位平日里那么平静的少女在被挠痒痒后竟然会露出如此夸张的丑态,如果让认识陵光的人看到这幅场景的话,一定会目瞪口呆。只不过对于现在的陵光而言,自己的形象、尊严甚至是义务都已无关紧要,菊穴内不断传来的剧痒已经让她的大脑彻底被“痒”所侵占,连去思考那些事都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那里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只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放过我那里就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说的那里是指哪里呢?不好好说出来的话我可听不懂哦~”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我说......嘻嘻嘻嘻嘻请......请你别再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我的屁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别挠我的屁眼我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嚯嚯嚯,真是听话呢,真的有这么痒吗?那么......”说罢,在那个自称是维尼的女人的操作下,两块大屏幕从天花板降到陵光的面前,屏幕上的正是陵光的两位队友——波塞冬与薇儿丹蒂。
“陵光!你怎么也?”
“咿!不......不要再......挠痒痒什么的了......”
屏幕上的波塞冬和薇儿丹蒂满脸惊讶地看着无比狼狈的陵光,并露出了恐惧的眼神,显然陵光此时的丑态令她们回想起先前自己的遭遇。
“那么陵光小姐,如果不想再被我挠你的屁眼的话,就请在你的伙伴面前失禁或者高潮吧~”
“咿嘻嘻嘻嘻嘻嘻......你......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陵光满脸通红地回应道,尽管方才她才因为实在受不了菊穴的剧痒而忍不住尿出来,但现在竟然让她在自己的伙伴面前这么做,哪怕再怎么怕痒陵光都不愿答应。
“那么就只能继续请你的小屁眼多多担当啦~”说罢,维尼一巴掌拍在陵光通红的屁股上,惹得她发出一声尖叫。
“等等......什么屁眼......难道?”
“陵光......”
从她们二人的谈话中,波塞冬和薇儿丹蒂立刻意识到什么,小脸一下子也跟着变得红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无论陵光如何喊叫那个自称维尼的女人都不为所动,只是不停地用柔软的刷头在陵光的肛门内震动着她里面敏感脆弱的肉壁,不时用巴掌拍打着她圆润Q弹的屁股,就连那些机械手的动作也愈发放肆起来,它们的手指在陵光的身体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难以消去的印记,同时有两只机械手开始用力抓住陵光巨大的乳房上下撸动起来,仿佛是想榨出奶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痛又痒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难受......要呼吸不上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要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时间的推移,淡黄色的尿液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流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不小的水洼。到了这一步陵光的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跟着被彻底摧毁。
“呜呜呜呜呜......我......已经尿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求求你......快点......住手吧嘻嘻嘻嘻嘻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一向沉稳的陵光此刻却哭了出来,那张又哭又笑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悲惨与滑稽,哪怕隔着屏幕波塞冬与薇儿丹蒂都有些不忍直视。
“好吧,那就先放过你。”说罢,维尼将电动牙刷的刷头从陵光的菊穴内抽出,同时控制那些机械手回到金属地板下方。
“不过是有条件的哦~”
“什么......条件......”话音未落,房间两侧的金属墙壁突然降了下来,波塞冬与薇儿丹蒂出现在陵光的视野内。原来她们三人的房间就在彼此的隔壁,只不过因为过于封闭加上隔音效果很好的缘故她们三人都未意识到这点。
随后在陵光和波塞冬之间的地板上突然出现一张柔软的床,同时机械手再次出现将她们二人强行押送到床上,并强迫她们摆出一副相当羞耻的姿势。
波塞冬和陵光自然是想反抗,但早已精疲力尽的二人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很快机械手便将她们彻底固定在床上,不知是机械手无意之举还是有意为之,波塞冬的双手正对着陵光的脚底,陵光的手则摆在波塞冬张开的腋下。
“那么就请二位开始挠痒痒比赛吧!顺便一提谁先求饶接下来的一整天里都会被挠脚底和腋下哦~”
“开什么玩笑!”
“我们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伙伴出手啊!”
无论是波塞冬还是陵光都义正言辞地拒绝那个自称是维尼的女人的提议。
“是吗,那么就这样吧~”维尼打了个响指,瞬间一大堆机械手全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出现在薇儿丹蒂的身边,仿佛下一刻便会扑倒薇儿丹蒂的身体上肆意玩弄她们痒痒肉。
“如果你们不比的话,我就只能对薇儿丹蒂小姐用刑了。当然这样的话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会一直挠到她死为止咯~”维尼平淡地说道。
“你!你混蛋!”
“我们比就是了,不要对薇儿丹蒂出手!”陵光深吸一口气,满脸愧疚地对身下的波塞冬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
波塞冬并未多言,显然她也清楚,如果不按那个女人说的去做的话,自己、薇儿丹蒂还有陵光都只会迎来更糟糕的结果。
“那么不要浪费时间了二位小姐,赶紧的。”自称是维尼的女人冷漠地看着她们二人,同时手上拿着个遥控器,仿佛是在警告她们如果再磨唧的话薇儿丹蒂身边的那些机械手将会如同饥饿的野兽般扑向无力反抗的少女。
二人见状,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把手伸向对方触手可及的弱点。波塞冬作为最早被挠也是被挠时间最长的“前辈”,挠痒技术也是三人中最高的,虽然她的技术在维尼看来连稚嫩都算不上,但若只是对付陵光那幅敏感的身体还是绰绰有余的。
“呀嘻嘻嘻嘻嘻......你......你竟然偷袭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只是因为先前的折磨导致陵光注意力不是特别集中,还是波塞冬对被挠痒的恐惧更胜一筹,维尼才刚说开始波塞冬便率先发起攻击。
由于姿势的缘故,无论陵光的脚再怎么挣扎、闪躲,波塞冬的手指总能触碰到陵光的脚掌。虽然只是依葫芦画瓢的抓挠,但身体敏感度已经被完全激活的陵光依然无法忍耐,房间内一下子便回荡起有些嘶哑的笑声。
事实上波塞冬的心里还稍微有些庆幸,因为在她看来在这种姿势下陵光无论如何都无法挠到自己最为怕痒的脚掌,而从刚刚陵光的反应来看她的脚底无疑也是非常敏感的。
不好意思陵光,我已经不想再被挠痒痒了。
“嘻嘻嘻嘻嘻你给我记得......嘻嘻嘻嘻嘻......我不信......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腋下不怕痒!”说罢,被机械手固定在波塞冬腋下的陵光的手指突然开始挥舞起来。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腋下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陵光......不要......不要挠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波塞冬丝毫没有意料到自己的腋窝会如此的敏感,只不过被陵光稍微挠几下就受不了,手指抓挠陵光脚底的动作也不禁停了下来。
“嘻嘻嘻嘻你想得美......你不就是不想被惩罚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如果......向我住手的话你就快点......嘻嘻嘻嘻嘻......快点认输吧......”不只是波塞冬,陵光的内心也已经对挠痒充满了恐惧,见波塞冬的反应这么大便更加卖力的用手指抓挠着波塞冬的腋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腋下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你给我看招嘻嘻嘻......”波塞冬的腋下似乎比脚掌还要敏感,明明只是毫无技术可以的搔弄,却让波塞冬感觉自己似乎再次回到了那一天地狱之中。
但波塞冬也清楚如果再这样下去那输的一定是自己,于是强忍着腋下的痒感,手指用力抵在陵光的脚底上,完全不顾这种力度会不会伤害到她的肌肤,用指甲使劲抓起她的脚心,似乎是想以此扳回一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很痛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用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又痛又痒的......嘻嘻嘻嘻嘻嘻这种感觉我真的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这一招的效果确实不错,波塞冬能明显地感觉到陵光抓挠自己腋下的动作变得迟缓。于是两人便僵持在那里,谁也不愿先退一步。
没问题的,陵光刚刚才被挠得那么惨,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我。
波塞冬如此想到,可令她没意料到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陵光的脸上不仅没有露出疲态,搔挠自己腋下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熟练,反而是自己已经开始感到力不从心了。
“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行了......嘻嘻嘻嘻嘻嘻嘻陵光......不要再挠我的腋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在......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我求求你快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事实上陵光也不好受,不过她比波塞冬更清楚在这场拉锯战中率先表现出软弱的一方一定会输,于是再怎么痛苦再如何疲倦她都不能让倦意表现在脸上。
“嘻嘻嘻嘻那......那你就投降啊......你投降了嘻嘻嘻嘻嘻......我......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就放过你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我已经快坚持不住了......怎么办......对了!脚掌!我的脚掌特别怕痒,陵光一定也......
波塞冬孤注一掷,将手指伸向陵光的脚掌,用尽她最后的力量抓挠起陵光的脚掌。
“嘻嘻嘻嘻嘻......没......没用的......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掌......不怕痒嘻嘻嘻嘻嘻嘻嘻......你......还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老老实实投降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事与愿违,陵光的脚掌并没有那么的敏感,波塞冬最后的努力也彻底化为云烟,在剩下的时间里毫无意外的被陵光单方面碾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实在......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我投降......不要再挠我的腋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被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在波塞冬哭喊着投降后,这场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拉锯战终于落下了帷幕,陵光整个人要累趴在波塞冬的身体,大口地喘着气。
“恭喜陵光小姐啊,那么波塞冬小姐准备好接受整整一天的挠腋下和挠脚底惩罚了吗?”不过自称是维尼的女人似乎并不打算给她们休息的时间,开口说道。
“咿!等下......至少让我歇一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不等波塞冬说完,波塞冬身下的床垫突然降落,仿佛是要将波塞冬给带入地狱一般。在一片漆黑之中,波塞冬闻到一股很香的气味,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在她面前出现突然一个屏幕,上面写着的内容令她不寒而栗。
“已注射 媚药气体 效果:强制发情。”
“已注射 清醒剂 效果:强制保持清醒状态。”
“机械臂 即将启动 数量:10 重点关注部位:腋窝、脚掌”
“剩余时间“23h59min59s......””
看着屏幕上的内容,耳边传来机械运转的声响,波塞冬的脸上变得无比苍白,她想要说些什么,但一颗口球立马塞入她的嘴中,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将在媚药的侵袭下被不知疲倦的机械臂搔痒自己最为敏感的腋肉与脚掌,而且在清醒剂的作用下她连昏迷都无法做到,甚至连大笑与求饶都不被允许。
谁能来......救救我啊......
这是波塞冬脑海回荡的最后一句话。
目睹波塞冬被送走的陵光在感到愧疚的同时,心里不禁也松了口气。
但接下来那个自称是维尼的女人说的话瞬间将她打入地狱:“但陵光小姐你只是不需要再被挠腋下和脚底而已哦,接下来你也要收到惩罚,而且是针对你最最怕眼的屁眼哦~”
“什么!等下,凭什么!我不是已经赢了吗?”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谁让你竟然为了得救亲手把伙伴踢进挠痒地狱的呢?对这种背信弃义之人必须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好不等陵光有所回应,机械手立刻把陵光押送到薇儿丹蒂的面前,强行掰开她的屁股,将少女最为私密、敏感的菊穴彻底展露在薇儿丹蒂的面前。
同时薇儿丹蒂这边也不好受,一只机械手强行摁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脸埋在陵光的屁股上,霎时间浓烈的腥骚味直冲薇儿丹蒂的大脑,甚至差点让她失去意识。
“你,快点给我舔她的屁眼,不然的话......”维尼一巴掌拍在薇儿丹蒂的屁股上威胁道。
“呜呜呜......”与波塞冬和陵光一样,对挠痒的恐惧也同样深深地刻在薇儿丹蒂的心里,在维尼的威胁下薇儿丹蒂只能强忍着那股腥臭伸出舌头,舔舐起陵光的菊穴。
“咿呀呀呀呀!等等......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舔啊......嘻嘻嘻嘻嘻嘻嘻......那里......好恶心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好羞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自己最为敏感的菊穴竟然被同伴用舌头舔,陵光在感到无比羞耻的同时,还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快感。
而薇儿丹蒂在刚开始的难受后,也逐渐变得享受起来,一开始她的舌头只是围绕着陵光的菊穴周围随意舔几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舌头开始仔细舔弄菊穴周围的褶皱,甚至不时将舌头伸进穴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薇儿丹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伸进去嘻嘻嘻嘻嘻嘻嘻......里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里面好敏感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薇儿丹蒂早就被注射了强烈媚药,虽然刚开始还没显露出效果,但在陵光股间那股腥臭的气味的刺激下,薇儿丹蒂已然开始发情,舔弄陵光屁眼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熟练、暧昧起来。
看着两人间暧昧的景象,自称是维尼的女人不禁露出残忍的笑容。在得到深空之眼的情报后,波塞冬、薇儿丹蒂和陵光三人的利用价值早已失去,之所以还让她们活着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以及基地内某些成员的特殊癖好罢了,她们之后的人生恐怕只能作为痒便器存在。
只是对于三位深空之眼的修正者而言,这种结局恐怕比杀了她们还要难以接受吧,不过这种事根本已经无人会在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