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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笙樱落
Pixiv 原文:小说 25073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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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Fate/GrandOrder / FGO / メタトロン・ジャンヌ / 挠痒/挠脚心/挠痒痒 / tickle / 催眠/调教/恶堕/失禁/败北 / 贞德/藤丸立香/梅塔特隆·贞德 / ジャンヌ・ダルク
“呼……啊啊啊啊……啊啊,好困……嗯?嗯嗯?什么?有谁在叫我?”
“咳咳……失礼了。我是梅塔特隆·贞德。回应召唤,在此参上。职介是ruler。让我们一起战斗,将秩序带向世界吧!”
……
“兴许还可能遇到我吧……”
在一阵象征出货的彩色光圈消散之后,藤丸立香看着召唤圈中先是出现躺在椅子上,穿着蓝白色礼服,头上带着耳机,手中那着手机,翘着一对白色袜子玉足的少女贞德像是刚睡醒般迷迷糊糊打着招呼,在反应过来后切换成营业模式认真样子和她正经契约后,下一秒又再次回到了之前那个怠惰的样子。
虽然这种在召唤时灵基变来变去同自己打招呼的从者在迦勒底也是有的,但是像这次这种一秒破功的还是挺罕见的。
“话说回来……这个迦勒底,似乎有点不太干净的样子……”
就在立香寻思着该如何向对方介绍时,一阵熟悉到发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回眼望去,就见原本还是怠惰形态的对方突然间变成当初审判长的样子,一身圣洁的白色礼装和两对修长的翅膀,拿着记录审判的笔从玉座跳了下来,一脸不悦的看着充满了立香秘密的房间。
“这些地方是……”
“算了,你也不必这样警惕的看着我……”还没等立香有所解释,对方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毕竟真要毁灭这些的话,我会提前5秒钟和你说的。”
“当然,如果你愿意保持对主向往的样子来同我祈祷,我也愿意被塑造成你心中憧憬的样子。”
……
正经来说,遵从召唤而来之人叫做梅塔特隆·贞德,因为迦勒底所在的世界并不存在天使,所以只能凭依在贞德身上显界。
本身作为奏章四中但丁召唤贝亚特丽切失败的产物,在审判泛人类史中因为神父的布局导致了对藤丸一行有了极大的偏见甚至到连言峰神父本人都傻眼的地步,但所幸最终在律师小教授和但丁的据理力争以及最后武力修正下还是圆满的完成了对迦勒底的审判辩护。
只是在梅塔特隆来到迦勒底后,似乎一场针对审判长本身的阴谋,正在悄然进行着。
……
按理来说,作为神灵级从者,坐在自己的玉座上有着无与伦比能力,具有七十二真名来免疫诅咒,魔术,乃至于平日里强制从者服从令咒都对其无效。
看起来是完美无暇,根本无从下手的样子……
但对于经验丰富的立香来说,无论是先去遇到怎样牛鬼蛇神般的对手,她都能在绝境中找出他们的破绽。
而即使是被称为代行神职的梅贞,也有着对于其来说最大的破绽。
七罪之一,怠惰。
以梅塔特隆形式觉醒的贞德失去绝大部分人性,但在因为其舍弃怠惰之罪而分割出的怠惰贞德却是她最明显的弱点,只要从着方面下手,就有成功的可能性。
……
“所以你这种事情找我干什么啊?!”听着藤丸立香滔滔不绝的介绍起自己的“复仇计划”,被强行作为计划关键人物拉来的奥伯龙只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还没有等立香继续诉说自己的计划,他第一时间就想转身赶紧离开,“我去催眠梅塔特隆,真的假的?”
“诶诶诶,奥伯龙先生先别急着走,我们这次计划在周密的计算下是完全具有可行性的。”
按照计划中,能够对梅塔特隆造成效果的,除了让这个守护天使违背契约外,就只有能让人堕入梦境中的奥伯龙了。
只是看这架势……
“其实,御主倒也没必要去针对这个最终形态的圣女大人……”
就在立香还在据理力争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来人正是原本也被立香拉来商议的莎士比亚。在躲避了不知道哪里丢过来的毒药之后,一边靠着大门,一边阐述着自己计划。
……
“毕竟是有关圣女贞德的故事嘛,吾辈自然是‘义不容辞’。”
“而且就吾辈设计的这个计划而言,只需要搞定哪位怠惰面的圣女,自然就大功告成了。
“而奥伯龙先生的任务……就在召唤完全的圣女之后……诶诶诶别走啊……奥伯龙先生有话好好说……”
……
“所以说……呼啊……这次麻将为啥只有三人,而且神父不在吗?”
“嗯,这次是玩三人麻将,言峰神父哪里有点事情来不了,所以就找了莎士比亚来顶上了。”
在来到迦勒底的几周后,基本熟悉了情况的怠惰在一次和立香的聊天中提及了继续上次的麻将,不过因为缺人的关系就临时改成了三人麻将。
原本计划的只是浅浅打个几轮就回去睡觉,但在怠惰一次意外点了立香的十三幺后输光点本金后,作为第三方的莎士比亚“慷慨”的给出了一笔贷款并且在立香的怂恿下多打了几轮,哪里知道被手脚不干净的咕朗台坑的倒欠了一屁股债。以至于不得不接受了立香提出了的特殊还债方式。
……
“咕……虽然不太清楚你这样是想干什么……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的话……其实我们凭依的少女倒是挺敏感的……”
看着坐在自己圣座上的藤丸立香,又看了看对方一比一给自己弄了一个外貌一样,结果里面有着不少奇怪道具的“刑椅”,坐在上方的怠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将一对白袜玉足叫给了蠢蠢欲动的立香。
“先说好啊……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唔噗!这个身体嘻嘻嘻嘻有多嘿嘿嘿嘿嘿敏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哈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怕对自己凭依的身体敏感有所预料,哪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当立香手指隔着厚厚的白袜开始轻轻搔挠时,原本还躺在刑椅圣座上的怠惰忽然打了一个激灵,身体本能的想要晃动却被突然出现的锁链强硬的束缚住了动弹的能力。
而一旁的立香似乎也被对方这样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所幸用于拘束的道具还是能做到控制对方的存在。
既然确定了有效,那接下来……
趁着怠惰还在大口喘气的时候,立香脱下了那双原本还能用于保护的白袜,纤细的手指再次和白嫩的裸足触碰在了一起,而伴随着痒感的冲击,是怠惰下意识的大笑。
“啊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哪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是性格偏向怠惰的一面,此刻的少女并没有其他情况下更加坚决的神态,当那本能的笑意在脑子不断徘徊的时候,身体就下意识的给出了答案。
少女很怕痒。
受到凭依对象的影响,哪怕是有着梅塔特隆的权能,强大的精神和首屈一指的实力,但当这种本体受到的异常反应到少女身上时,那种不由自主的感觉还是会第一时间表现出来。
足部的双手从上下滑动变成原地画圈,指甲顺着脚底的纹路来回勾勒起舞,用着最轻松的方式享受着对方那不断增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先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会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身体上的束缚,怠惰此刻能用来宣泄着源源不断痒意的举措就只有在哪不断的大笑,奋力摇晃的双足同样无法逃脱立香的双手,反而得到的却是对方在足心上更加卖力的搔痒。
“所以怠惰酱的脚心果然很敏感呢~”
“哈哈哈哈哈哈明明是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凭依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的问题……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别再用力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就算是贞德小姐,平常也没有这么弱的呢~”
随着语言上的挑逗,立香也继续着进一步的进攻,双手在足心发起的猛烈进攻让怠惰的仿佛是抓住了脚上最脆弱的一环,排山倒海般的痒感让原本还是疲倦的脸上爆发出了剧烈的扭曲,绽放的狂笑让原本青春的脸颊上终于露出本应属于她的面容……
如果怠惰小姐没被痒的抬头猛烈摇晃的话就更加合适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哈哈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
“所以仅仅是双手就这么痒吗?”
似乎是因为对方的反应而有所保留的立香停下了原本搔痒的动作,目光看向了得到解脱后不断喘气的怠惰,一边按摩似的轻抚着对方的小脚,一边略带好奇地进行询问。
“啊呼……呼……我也……不太清楚……按理来说……也不应该这样啊……”似乎是同样没料到自己的身体如此怕痒,回想起刚一碰就开始求饶的样子,靠在椅背上的怠惰脸上不由得一红,身心疲惫的她此刻却只想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你也不清楚吗?”
一边思考着怠惰的话语,藤丸立香在心里盘算着对方和本体间的差距,按照道理来说平常贞德就算被挠时也没这么大的反应,怎么凭依在上面的怠惰就变得这么敏感了呢?
仅仅是对怠惰来说是这样,还是对梅塔特隆也是呢?
转动着从圣座扶手上顺来的笔,立香一边在内心默默对比两者间的不同,一边还要算计着如今用同样的方式对付后者。
只是还没等她思考出答案,那熟悉的笑声再次将她拉回了现实……
“这是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在哈哈哈哈哈身哈哈哈上挠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咿呀啊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在休息的怠惰此刻却又开始了无助的大笑,原本单薄的衣服里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不少带有标志的天使羽毛,数不尽的羽刃紧贴在那细嫩的肌肤之上,数不清的细毛自动轻抚着怠惰身上每一寸的痒肉。而且更让怠惰感到恐惧的是,这些羽毛的数量正在不断增加……
“笔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再动哈哈哈哈哈那个……笔……哈哈哈哈哈噫噫噫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笔?”
圣座配备的“笔”,在任何时候可以让座在圣座上的梅塔特隆贞德根据自己的想法使用力量。而此刻得到怠惰允许坐在圣座上的转笔的立香,某种意义上也是符合了神笔使用的条件。
只是苦了被立香思考影响的怠惰,就当她看着立香停下转笔举动还以为要获救时,却不想对方正指挥着圣座再次向她靠近,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着。
“既然这样的话……要不就再和怠惰测试一下身体在面对工具时的反应呢?”
“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那些哈哈哈哈哈哈哈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哈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咕……似乎是玩的有点过分了……”
伴随着怠惰的笑声越来越乏力,才察觉到自己有些玩过火的立香这才慌忙的停下来搔痒的举动。看了眼无力靠躺着的怠惰,原本披着的外衣因为挤满了自动挠痒的天使羽毛已经沦为了一件痒衣。原本用于拘束的的椅子上更是流满了不知是汗液还是什么黄色液体。
而那早已经被弄的白里透红的玉足也昭示着其中的惨烈,以至于当因为挠痒而疯狂大笑的怠惰面对立香递过来的一张能够停下现在挠痒的契约纸条后,看都不看的怠惰下意识的就以梅塔特隆贞德的名义签署了下去。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停止下来挠痒的立香,却在休息了一半后突然拿出几个金色棋子摆在了她的身边。
“抱歉啊……怠惰小姐……”
察觉到立香那带着歉意的目光,怠惰又看了看那三个骑术杀的金色棋子,联想着刚才仓促之间签署下的协议,似乎一切都要解释的通了……
“啧……原来是这样吗?”
不爽于原本的目标并不完全是自己,刚刚恢复过来的怠惰略微轻哼了一声,只是考虑到立香准备面对的对象后,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另一个我吗……要是准备去挠一顿的话……最好不要低于我这个程度呢……”
“嗯……”
似乎是也不太好说什么,抱了抱十分疲倦的怠惰,藤丸立香最终还是在对方期许的目光进行了新一轮的灵基再临。随着一轮强光闪过,原本怠惰躺着的位置上,突然变成了之前审判官贞德的身影。
不同于怠惰的贞德,接近于本体的梅塔特隆贞德舒展着背后的翅膀,身着圣洁的白色制服,以及不同于白袜小脚的黑丝美腿……
本来应该是这样才对……
看着因为原本身体汗液而拉丝的丝袜,以及一再临后就不断喘气了贞德,立香刚想举起自己那有三枚令咒的右手,就听对方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呼哈……这……这就是我……梅塔特隆,本,本身……唔……为什么,我也会有……困意袭来……”
介绍的话语还没说完,眼前的梅塔特隆贞德就在睡梦的buff中倒了下去。
“嗯……看起来是成功了……”
看着第一阶段的目标顺利完成,立香不由得感慨了句,望着因为奥伯龙编制的美梦而陷入沉睡中的梅塔特隆,又一个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中。
“借来用一下灵基之影,阿比小姐、莫莱小姐……”
……
“这是在……哪里?”
精神得以回复后,梅塔特隆才悠悠转醒。只是当她用双眼扫视四周,才发现现在的处境异常的糟糕。
自己赤裸的身体被拘束在这面触手墙上,原本穿着的衣物鞋袜都散落在了地上,粘稠恶心的触感让她不由眉头紧皱,左手下意识的想要呼唤神笔驱动魔力,但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结果却让她不由得愣住。
力量……消失了?
“当然,毕竟这里是专门用于惩戒你着和公正大法官的地方呢~”
熟悉而又怪异的声音突然回荡在了耳边,她抬头望去,就见的御主藤丸立香正站在她的面前。
只是眼前的立香长相却十分的诡异,如同羊蹄的双脚和头顶巨大的麋鹿角,背后同样有着一对巨大的洁白羽翼,额头上散发着的第三只紫色眼睛,宣告着眼前的立香似乎已经被传说中的堕落之母所影响。
“御主?不,不对……是巴风特!”
虽然无法运用神力,但还是具有能一眼看破对方灵基真名的能力,位于目前的立香是被那巴风特影响后的状态,作为传说中的恶魔,身为大天使的梅贞,毫无疑问是有必要讨伐的决心,而作为立香的从者,也有必要夺回御主的身体。
只是眼前的局势……
触手的束缚让她的身躯完全无法动弹,而就在她还在不断扭捏着身体的同时,眼前的立香却先一步来到了她的身前。
“没用的哦,因为契约的原因,在这里你是无法使用能力的~”一边看着原本是贞德的身体,立香一边用手轻抚着光滑洁白的肌肤,“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我们,可谓是天作之合哦~”
“你……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完成本身的心愿啊~”
看了看梅塔特隆因为羞耻而泛起微红的脸颊,藤丸立香则是不紧不慢的将手指顺着肌肤滑倒了光滑的腋窝。
“毕竟融合在一起的我也是知道她的事情,于情,帮助凭依对象处理点问题是应该的。”
“而于理嘛~巴风特的恶魔去找天使的麻烦根本不需要理由~”
言语嘲笑完之后,立香那修长的食指便开始轻轻点落在哪毫无防备的腋肉上,在哪柔嫩精致的窝穴里掀起一道又一道的涟漪。
“噫!咿呀嘿嘿……不,嘻嘻嘻嘻不要碰我!松开你的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手!”
大抵是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挠痒,而在梅塔特隆选择贞德作为凭依对象时并不知道这方面的情况,也没有想过现在这种场景的发生,于是当她在精神上进行抗拒时,身体却本能的给出了反应。
“怎么了?堂堂大天使也会怕这个吗~”
看着效果如此之好,立香的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场,紧贴在敏感的腋窝上不断搔挠,聆听着眼前之人因为更加剧烈的痒意而流露出来的笑声,观赏着那因此狼狈与不堪的身影。
“你嘿嘿嘿没……嘿嘿嘿嘿嘿没用的……对于我来说嘿嘿嘿嘿嘿是咕噜!不……停哼哼哈嘿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立香的手指不断发力,无法动弹的身躯只能被迫忍受着腋肉处的扣挖,然后在一阵阵强力的刺激下,原本还在努力压制的笑声此刻也如同泄洪般喷发了出来。
神使本该是完美无缺的,尤其是作为主的书记官,代理主的旨意者。
只是当这位神使选择了人类的身躯降临于世时,神使也就有了人类的弱点。
“咕!你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只是普通的双手,明明只是相比起来略带锋利的指甲,但是当从未被如此刺激过的痒肉与其疯狂触碰时,所带来的刺激都是无法忍受的。
更何况用于搔痒的工具,可不止只有双手……
“咕呼……停,停下先唔!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哈哈哈粘腻……的哈哈哈哈哈哈咕……触手是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手仿佛顺从对方的求饶声般停下来搔挠,只是随着两个食指后挥,原本拘束的肉壁忽然长出来两根粘腻的触手接替了原本的位置,而望着那被液体沾染的湿润红嫩的腋窝后,短暂休息后的立香这将目标转向了那略微突起的双乳。
主的书记官、性。
原本毫不相干的两个词随着立香猛然钳主对方的双峰而被串联在了一起,毫无经验的神明在融合恶魔的人类不断的蹂躏之下体验着名为色欲的罪孽。
敏感的身躯就这样传递着自由的快感,不断抚摸刺激而立起的乳头承受着大拇指和食指反复的揉捏,原本乳白干洁的乳窝留下了立香双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而伴随着这样痒感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则是神明书记官那接近崩溃的浪笑……
“嗯呃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抓哈哈哈哈哈哈哈胸啊哈哈哈哈哈哈!痒!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
没有了原先傲然的神态,没有了审判时的自信与坚决,原有一切的都随着笑声和尖叫变成了不堪入目的丑态与耻辱,无法动弹的身躯仅仅只能像只虫子一样来回蠕动试图逃避这一切,只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着恶梦一般的场景。
“那么接下来,要体验哪个地方呢~”
停下手,藤丸立香舔了舔嘴唇,说是疑问句,但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选择的答案,在招呼触手补上了胸部的位置后,目光则是转移到了腹下那微微颤抖的红唇以及被内缩的膝盖挡住的双脚……
“是想要先体验快感呢?还是想要继续享受痒感呢?”
“你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哈哈先停一下……起码哈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思考下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
“不用想着拖延时间了~既然那么犹豫的话,那就让你一起享受了~”
经验丰富的立香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小心思,还不等对方有所反应右手先行抵在了对方的腹间,然后顺着肌肤直滑到她的股间感受着里面时不时溢出的液体,在哪里轻轻的摩擦着。
与此同时,梅塔特隆的赤足也成为了底部触手们肆意玩弄的对象,先是从中吐出的精华液体将双脚涂满,紧接着触手们化作一个又一个形似挠痒的工具在上面尽情肆虐。
而更加明显的,是哪在一瞬间爆发出的疯狂大笑。
“呜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起弄了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
神明触犯禁忌的代价是巨大的,尤其是对现在的梅塔特隆来说,毫无抵抗力的她只能像个小丑一样不断的扭动起身体,感受着立香的手在下体扣挖传来的快感的同时,同样也在感受着来自身体本能的性反应。
双腿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小腹处传来的触动让以及越来越多汇聚于蜜穴的液体证明着这位书记官的狼狈与不堪。而当立香的两根手指深入进去搅动那混乱的局势时,却是撕下了那最后一片遮羞布。
“哎呀~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感受着沾染自己手指的液体,藤丸立香先是一愣,随后又换上了一副嘲弄的神态,“看来就连代行意志之人,也不过只是个会随地发泄欲望的人啊~”
“呜咕!不哈哈哈哈哈不要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脑子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先让我哈哈哈哈哈哈去一下厕所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身体排出的温热液体在沾满了立香手指的同时,似乎也将梅塔特隆最后的一丝尊严也给排出,从未有发出过求饶般的话语在绝望的笑声中不断传入了对方的耳中,原先傲慢自大的表情也被滑稽的笑容取代,频繁颤抖的双腿以及蜜穴不停的流水,似乎也在证明着所谓神明的恶堕。
只是对于立香来说,这,似乎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别再折磨了啊哈哈哈哈哈!”
梅塔特隆的求饶并没有任何的效果,相反的,只见立香的手指就像是不断得到封禁解除的Excalibur,开始在仅有的空间里不断绽放强度,以至于当这种冲天的快感击破脑中最后的防线达到顶点时,被挠痒折磨到近乎疯狂的少女也顺从本能的发出娇魅淫荡的叫声。
“嗯——!嗯呐!噫嘿诶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大脑…好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哈诶嘿嘿~不要……求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咕噜……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嘿……”
身体在搔痒下已经坏掉,现在就连精神上,也在被挠痒所征服。越来越激烈的痒感柔和着蜜穴处的快感正在不断侵蚀着她仅存的理智,本以为主的神明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多坚持下去,但仔细看来,也不过如此。
粘腻的手指行小穴处抽出,紧接着立香在稍作擦拭了之后,指挥着对方身后的触手将最后一部分的位置拼接上,让身体的主要痒肉肌肤处在触手们的范围之内。
而就这样享受着触手们肆意缠绵于痒肉之上的少女,正在用着无尽绝望的大笑回应这来自全身一起的疯狂瘙痒。
“哇哇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御主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让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行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呜呜呜呜……”
……
“结果梅塔特隆也不过如此嘛~”
看着此刻在挠痒下不断沉沦最终屈服的少女,藤丸立香撇了撇嘴,原本用于挠痒的触手在对方投降后也停下了折磨,只是就在对方借此趴在地上喘息时,漫步到她身前的恶魔却突兀的拍了拍手。
“放心,现在不是要继续挠你~”
看了眼听到声响后下意识蜷缩身子的少女,立香轻笑了下,就见她绕道了对方身后缓缓坐下。紧接着整个场景突然开始闪耀了起来,刺眼的视线让梅塔特隆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到她适应了变化之后,却发现眼前的地方变成当初自己审判的场地……
只是与当初不同的是,正坐在审判庭上的化身为审判官的是当初被审判的立香,而那个审判立香的审判官,则座在了她对面的圣座上。
只是相比起正规的审判庭,桌上摆放着的足枷和坐的圣座怎么看都不太合理的样子……
圣座?
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梅塔特隆下意识的就要驱使能力,可是紧接着强烈的束缚感让她顿时一惊。双手不自觉的举过头顶,双脚同样下意识朝前伸直,被固定在台前的足枷上面。
“被告人梅塔特隆·贞德,蓄意破坏法庭秩序,特以左脚挠痒处罚,有无异议。”
“没有。”
!
反驳的话语还没说出口,梅塔特隆就先不自觉的应承认了罪行。紧接着还没等她有所反应,脚心处猛然间的刺激就让她不自觉的欢笑了起来。
“脚心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脚底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才被触手折磨到通红的脚心还没有休息多久,就见一只由立香变出的魔法手抓住了她的脚趾,紧接着又是一只手在那拉伸的足底上面不断搔挠着一处处暴露在外的痒肉。
这可苦了梅塔特隆,任凭她此刻如何求饶认错,可是那些由神笔召唤出来的魔法手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于左脚上的手还越来越多起来……
“鉴于被告因怠惰大笑暂时无法组织言语反驳,接下来的审判,将直接定型惩罚。”
“等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啊,你在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我不反驳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看了眼在脚底舞动的刷子,藤丸立香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翻出了一叠白色的纸张,开始对着朝梅塔特隆逐一念了起来,“那么审判,正式开庭!”
……
“被告梅塔特隆,以诬告迦勒底之罪名盲目审判,特以右脚挠痒处罚,有无异议。”
“哈哈哈哈哈哈没哈哈哈哈哈没有异议哈哈哈哈哈我,都是我的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好凉快啊不对啊啊啊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啊哇哈哈哈哈哈不带哈哈哈哈哈这样的啊啊哈哈哈哈!”
不同于左脚的一开始只是手指瘙痒,当藤丸立香话语落下之后,晶莹的液体就流到了右边的玉足上,紧接着那魔法手在将一整瓶润滑油倒在脚上之后,就把戴在上面蓄势以久的撸猫手套对准了这只可怜兮兮的小脚,用着优雅的弧线帮忙“擦拭”着上面的润滑液……
“噗咿呀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痒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根本就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起来那粘腻的液体就似乎并不好擦拭,甚至不少还因为粘在了手套上面导致不得不从新再刷几遍,只是当手套不惜余力的二次清洁之时,少女那痛苦绝望的笑声却又在提醒着磨难还在继续。
……
“被告人承认此项罪行,接下来开始第二项罪名审判。”
藤丸立香拍了拍桌子,就见一个摄像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刚才因为过于兴奋而忘了正事,虽然这里只是幻境,但依靠神笔的力量还是能够有办法记录下这里的一切。
“被告梅塔特隆,所犯怠惰之罪,特以两腋搔痒触发,有无异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停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我的哈哈哈腋下很哈哈哈哈哈弱的说哈哈哈哈哈噗咕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
不同于脚心上的“清洗清理”,对于两腋的二次惩罚则是“金属探测”。
两只带着铁指甲的魔术手在立香的话落之后就开始用那尖锐的利爪深入挖掘着内测洁白无瑕的嫩肉,剐蹭搔挠着影藏在一层层里同样致命的痒肉……
而相对应,就在魔术手抵达哪被隐藏在痒肉之下最深德痒肉之后,本来就笑的几乎精疲力尽的梅塔特隆,又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更大的笑声。
“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哈哈哈哈哈搞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腋穴好痒……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也是哈哈痒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哈哈哈有啥罪哈哈我都认了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罪犯已经承认此项罪名,开始下一场审判议程。”
……
审判还在逐步进行,随着英明神武的审判长藤丸立香话音一落,原本还在不断反抗的罪犯就立马俯首称臣,认罪谢错,并且自愿接受着来自审判长定下的合理惩罚。
而伴随着审判长不断审讯,犯人也开始逐步认识到了自己真正的错误,并且在审判长的改正之下,深刻认识到了所有的错误,并且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审判长的全能……
“嗯呀啊~咕噜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感觉要哈哈哈哈哈出来了!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咦咦咦咦我错了错了嘿嘿哈哈哈哈……要被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长时间的挠痒和不节制的高潮开始击溃了梅塔特隆的内心,早已不记得被挠痒多久了的少女现在只能不断发出浪叫和娇喘才能满足藤丸立香,期盼着她能在后续的审判中减少哪怕一丝的惩罚。
即使这个想法已经从开始渴求到了现在……
“被告梅塔特隆,多次试图贿赂审判官,用大笑扰乱审判秩序,打断审判进度……”
但是,回应着梅塔特隆那几乎讨好般求饶的笑声和娇喘浪叫,是立香翻到白纸后面,念叨着几乎在宣判等同于死刑命运的台词……
“现特除以犯人梅塔特隆,痒堕之刑!”
“嗯嗯?不,哈哈哈哈哈哈不对啊哇哇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不对不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御主哈哈哈哈不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我真的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咦嘻嘻嘻嘻~呀呼哈哈哈哈哈要被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救救我,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的惩罚已经落下,原本用于拘束挠痒椅脱掉了原本用于伪装圣座的外皮,露出了数不胜数的痒堕道具。
凤凰羽毛、按摩搔痒仪、特制挠痒刷、自动挠痒靴等等达芬奇改造后的工具。
虽然比不上王之宝库的数量,但多少也有十分之一的道具开始汇集在了少女的每一寸肌肤上面,同时也有着专门用于洗脑的装备配合着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入侵她的大脑……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痒奴哈哈哈……我是喜欢哈哈哈哈哈哈被挠痒挠似的哈哈哈哈哈哈母狗痒奴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对啊哈哈哈哈哈没……我不哈哈是哈哈……我是痒奴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嘻嘻嘻嘻哈哈救我嘻嘻嘻嘻嘻嘻哈不想要哈哈哈哈哈……我想要成为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主人的痒奴啊!咿呀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原本就因为挠痒而陷入疯癫混乱的大脑里植入一条成为痒奴的命令,就足以让现在的梅塔特隆下意识的朝那边靠去,尤其是在配合身体上更进的挠痒,足以让她在自认痒奴这个想法中越走越远。
只是看着如今就这样光速求饶屈服的梅塔特隆,多少满足欲望后的乏力又涌上了心头,只是回头在看了眼对方之后,原先那一抹不满很快又烟消云散了……
“其实说道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要如何从内心意识的视角观看自己本身呢?”
这种对此刻来说完全晦涩难懂的词语让她根本回不上来,同时面对着在脚上更多的搔痒以及触手不断舔舐自己的身躯,梅塔特隆就这样一边承受着搔痒一边奉承着对方。
只是在看到对方召唤水镜后的画面,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体和在周围的御主立香,不详的预兆又一次涌上了心头……
……
“果然啊,在睡觉的时候要是在肚子上放着什么的话就会做噩梦呢~”
藤丸立香本人从因为噩梦不断发颤打抖的梅塔特隆肚子上跳了下来,随后将目光转向了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镜子,看着里面呈现出来的画面,嘴角露出了一个诡谲的笑容。
“奥伯龙先生的梦境加上莎士比亚的剧本操盘还不错吧?……虽然有种地狱笑话的感觉就是……”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几杯液体,立香一边将介绍上写的增加敏感度几词展现线在镜头前,一边开始将准备好的液体在她的身上每处都进行涂抹,“不过就是不知道,在精神世界感受收到现实世界的折磨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涂抹润滑油的时候会痒吗?
或许有些体质的人会,但或许一般不会都不会痒到笑出来。
但对于现在的梅塔特隆来说,在强烈的折磨下早已对痒感有本能的恐惧和影响下,仅仅是看到对方的双手张牙舞爪的朝着自己身体摆动了下,身体的本能就会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嘿嘿嘿~咕……为,为什么嘻嘻嘻嘻这样也哼哼哈嘿嘿嘿嘿嘿嘿会痒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
不同于正常人被挠痒时身体会下意识反应,现在的梅塔特隆在精神上能感受到哪噩梦般的挠痒地狱,但自己却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再这样一边继续接受着挠痒,一边在哪里不停的发笑。
而看着全身都被自己身体被涂抹油光满身的之后,又一场噩梦似乎即将就要开始了……
“不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靠近我的身体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咿呀啊哈明明哈哈哈哈哈答应过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之前还要强烈的痒感如同海水般在一瞬间涌入了梅塔特隆的精神世界,润滑油的加护让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再加上立香那毫不留情的手法,一瞬间就被击败的少女就只能这样无助的扭曲大笑,感受着自己的神经在这样的折磨下逐渐崩溃的过程……
而这样的挠痒,也不止一个。
配合着现实的身体,梦境意识中的立香也在继续招呼着搔痒的进程,原先退去的触手重新从背后找上了那些敏感的痒肉。还没有完全得到回复的精神再次遭到了猛烈的打击,那原本就如同风中残烛的理智这下更是显得摇摇欲坠……
“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不挠了吗?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咿呀呀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个哈哈哈哈……痒感哈哈哈哈哈哈会重叠啊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毕竟是痒奴了吗~痒奴就是用来起欺负的呢~还是说梅塔特隆不会忘记之前自己的痒奴宣契约了吧?”
梦中立香恶魔般的低语又一次在耳边响起,无力抵抗,精神濒临崩溃的梅塔特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忘记了自己身为契约天使不能违约的使命,而随着自身全部弱化这最后稻草的压下,一切就将迎来命中注定的结局了……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对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该忘记哈哈哈哈哈哈自己的身份噫噫噫!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主人的痒奴……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要哈哈哈哈哈哈要痒疯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的书记官以如此低贱去跪求普通的人类和恶魔,足以被载入史册的滑稽画面却是如此真实,早已沉沦在痒感下的精神爆发着永无止境的笑容,而那承载着双重痒感的身躯则被立香大度的复制了一份出来,在抵达全身搔痒程度顶端的时候被如同自我冰封的贞德一样封印了起来 ,向着精神传递着那瞬间但又永恒无尽的痒感……
“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饶哈哈哈哈哈绕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我错了个哈哈哈哈!求,求求了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吧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痒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咕呀!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出哈哈哈哈哈要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早啊,梅塔特隆小姐~”
“哈哈哈哈哈哈主,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再……不对哈哈哈哈哈请哈哈哈哈请继续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吧~哈哈哈哈哈还想要高潮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打的招呼,也不知道这是梅塔特隆第几次高潮后这样卑躬屈膝的求着立香继续折磨她的身体,早已断弦的精神和理智让她最终选择了沉浸在一次又一次高潮和挠痒所带来的快感之中,以至于变成了现在这个只会每次搔痒时都会开始自我高潮渴望更多的样子……
而作为与其签订下新的痒奴契约的御主,藤丸立香则是大度的满足从者的欲望,面对对方那早已坏掉的精神状态,她的手轻轻一挥,那些埋藏用于替换的触手一拥而上,在顷刻间吞噬对方身体痒肉同时,也将她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御主哈哈哈哈哈哈喜欢~哈哈哈哈哈好喜欢~痒感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还哈哈哈哈哈还想要更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了哈哈哈哈这次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还想要更多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藤丸立香向书记官伸出手】
【巴风特立香便使用触手,使痒海涌入其身】
【梅塔特隆堕落于此,便成为了痒奴。】
【《迦勒底皇帝·咕哒福音》第14章第21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