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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倒立吸维喵
Pixiv 原文:小说 2495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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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搔痒 / 榨精 / 挠脚心 / tickle / furry / 少年
今天的故事发生在一座名为弗勒冈的兽人城市,这里地处沿海,人口数量庞大,基础建设发达。谈到这里,年轻兽人们往往满怀憧憬、心驰神往。的确,得益于港口城市的天然优势,这里的经济飞快发展,无数产业平地而起,大量金钱资产如潮水般涌来,汇成科技感十足的摩天大楼与商业街区。
然而,繁华的背后往往潜藏着腐败与罪恶,黑社会犯罪集团扎根于当地的娱乐产业,在他们的控制下,地下交易与紫粉售卖愈发猖獗,普通市民的生命财产安全遭受严重威胁,然而,政府部门的行动速度却十分缓慢,警局内大量高层收受贿赂,甘于充当邪恶势力的保护伞,一时间,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了黑色的恐怖之下。
市民们对罪犯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半月前的一系列事件几乎引爆了舆论,令无数人为之震惊。据媒体曝出,当地最大的黑帮头目黑毛狮在鸡尾酒酒吧进行紫粉交易时被捕,却由于“证物丢失”而当庭获释,促成抓捕行动的警方线人随之失踪,在遭受了酷刑折磨后被抛尸荒野,尸体曝光时已经完全无法辨认身份,靠DNA鉴定才得以确认。
当地黑帮嚣张跋扈到了这个份上,却依旧能轻易逃脱法律的制裁,显然是有警局人员在暗中作祟,腐败的问题已迫在眉睫。这起事件迅速发酵,白熊市长在大量居民的抗议声中紧急解雇了一批包括局长在内的警局官员,并为剿灭恶性犯罪建立了一个全新的特勤部门,由警局的新任局长红面猴直接指挥,其中的成员包含了许多刚出警校的年轻警员,市长有理由相信,这些未遭权钱腐蚀的年轻人们会在打黑扫粉的事业中更为果断出色。
很快,特勤部门的第一次行动便于夜色的掩护中展开,据可靠线报,黑狮帮成员即将在晚上十点进行紫粉交易,时间点已经过卧底警员确认,但关于交易地点,却总共传来七八条不同的线报,黑毛狮是个极其谨慎的人,通常会将手下派往不同地点执行交易活动,而其中的大部分地点都是障眼法,好几次警方随线报赶来,都只从箱中收集到一些毫不值钱的塑料玩具。
这次的行动没准也会因此碰壁,但新成立的特勤部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他们急需一次胜利来重拾民众对警方的信任,为了不打草惊蛇,此次任务只有特勤部成员知悉,并未通知其他部门进行协助,因此人手并不充足,又因为行动地点总共七个,本就不多的人手更加捉襟见肘。
……
深夜的旧码头,一条漆黑的渔船悄悄靠岸熄火,三只身材肥胖的猪兽人从船上一跃而下,如肉弹般砸落在岸边的浮板上。确认周围安全后,他们提着手提箱走向了不远处的废弃集装箱区,这里堆放着数百个锈迹斑斑的旧集装箱,箱子们相互叠放乱堆,搭建出一座路线复杂的垃圾迷宫。
右拐一个小弯再左转两个小弯,猪人们很快到达了约定的交易位置:一个敞开了门的红色集装箱,身穿西装的狮子小弟们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简单的握手寒暄后,装有交易物的手提箱被拎到了两伙人跟前。
“钱呢,这次的货纯度可是很高的。”猪猪憨蠢的嗓音在货箱里回荡。
“别急嘛,规矩不能坏,咱们得验货先。”
带头的墨镜狮子正准备开箱验货,口袋里的电话却忽然震动起来,他不敢怠慢,立刻接通了电话,脸色随即变得狰狞无比:“条子来了,快把货带走!”
刚刚坐下的猪兽人拎着手提箱就想往外跑,哪料一枚长条型小物件已从外头抛了进来,精准地落在他脚边。
炫目的白光淹没了众人,尖利的爆鸣声穿透耳膜,令他们人头疼欲裂,泪水失禁,是震荡弹!
墨镜狮的墨镜除了耍酷外别无他用,根本无法阻挡强光的效果,一阵阵反胃和眩晕向他袭来,使他的身体几乎完全失控,手和脚都快感觉不到了,待身体的控制权回归大脑,自己已然趴在了地上。
在他眼前五米处,一名装备黑色战术背心的猫族少年正手持电棍与肥猪兽人激烈搏斗着,他的毛发主要呈现米黄色,头发和手爪上的毛发则色调更鲜亮些,有些偏向橙黄。令人不解的是,他的尾巴并非寻常猫尾,而是形似三叉戟的恶魔族尾巴,看起来极其引人注目。
“还敢抵抗!给我倒下!”
此刻,猫少年黄褐色的眼神中燃烧着无法压抑的愤怒,他动作犀利地甩动着手中的电棍、先电猪腰再电猪腿,把猪兽人电的嗷嗷直叫,没一会儿就投降讨饶,识相地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趴在不远处的墨镜狮不甘心就此被捕,他强忍着眩晕举起手枪,将枪口对准眼前的少年。
枪声响起,猫少年却安然无恙,反而是墨镜狮发出了痛苦的吼叫,他的手掌被一颗子弹贯穿,手中的枪械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哥,你还是这么冒冒失失。”
又是一名身材相似的猫少年,他闲庭信步地举着冒烟的手枪走来,听称呼就知道是方才那猫的弟弟,和哥哥米黄毛发的暖色调相比,弟弟身上的色泽更清冷些,雪一般的白色搭着宝石般的蓝眼睛,蓝手爪和一条蓝纹白尾,骨子里透着一股优雅又冷静的气息。
“哈…我这不是信任你的枪法嘛,好弟弟,你可是学校成绩最好的神枪手呢。”收起眼中的怒火后,米黄色的小猫蛮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耳朵,表情有点尴尬。
“真不让人省心。”小白猫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话的同时继续举着手枪警戒,时不时将枪口指向地上几人的脑门,不给他们一点动歪脑筋的机会。
正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有其他人赶到了。
“全都不许动!举起手!啊….你们已经搞定了吗,我们来晚了?”
两名小狗探员抱着冲锋枪翻滚过来,动作确实标准又娴熟,只可惜来的太晚了,局势早已收拾干净,没他们什么事情了,当然这也不怪人家,他们二位方才负责探查犯罪分子们留下的水上载具,来晚一步倒也情有可原。
“来来,把这些罪犯铐起来吧,这次证据确凿了,箱子里全是紫粉。”
警笛声在四周回荡开来,狮子和猪人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被塞进车厢,再也没了以往的神气,而两位猫少年呢,则站在在警队上级前怡然自得地伸着懒腰,好像刚刚完成的只是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大加赞赏。
啊,差点忘了介绍这两位少年才俊了,米黄色的这只叫星墨,白色蓝爪的这只叫凝霜,他们是一对刚从警校毕业的兄弟,两位的在校成绩很是耀眼,作为哥哥的星墨在近身格斗项目上曾荣获校赛冠军,把高自己几个头的豹子教官都摔趴下了,而弟弟凝霜呢,则在射击方面无人能敌,直接破了学校的手枪速射赛速度记录,能做到枪枪十环,到了跳起来都能打的准的程度。
凭借着优秀的个人能力,两人很快就在警局内崭露头角,这次的警局重组里,特勤部长官也是点名要求他俩加入,并直接任命二人为行动B组的正副组长,成效显而易见,兄弟二人第一次行动就圆满完成了任务,把犯罪分子抓了个人赃并获。
这可绝不是依靠侥幸,在此后的半个多月里他俩又屡立奇功,在线报稀少的情况下搜寻出了黑毛狮犯罪集团的一处极为隐秘的藏粉窝点,为了防止犯罪分子销毁证据,他俩在支援未到的情况下果断行动,仅凭二人之力就摧垮了整个藏粉窝点,给犯罪集团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新闻发布会后,红面猴局长特地在附近饭店置办了庆功宴,整个特勤部全员参与,总共算下来是九桌席,期间各种美食美酒轮番上桌,同事们在碰杯中大声欢笑,互相恭维,一个个相谈甚欢,而两名最大的功臣呢?他们似乎只对眼前香气扑鼻的食物感兴趣,哥哥星墨大口地狂炫红烧鲤鱼,弟弟凝霜则是慢悠悠地品尝桌上的草莓蛋糕。
“咳咳,大家安静下,我说两句。”红面猴局长拍了拍话筒。
“这次咱们的抓捕行动大获成功,每个人都有功劳,都值得表彰,不过要论功劳大小,还是得特别表扬下我们b组的两位年轻人,星墨和凝霜,他们二人不顾个人安危勇敢地执行任务,漂漂亮亮地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真的值得我们每个警务工作者学习。”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两只小猫似乎都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挠着挠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谢谢猴局长夸奖。”
“这两份礼物是送给你们的,希望你们能以此为勉励,继续加油。”
“哇谢谢长官,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小黄猫星墨的眼睛都快放光了,猴局长提来了两个很好看的蓝色盒子,在鼓掌声中郑重其事地交到二人手中。于是呢,后半段宴会里星墨几乎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礼物,那好奇的小眼神真跟个孩子一样。
庆功宴后,兄弟二人提着礼物回到宿舍,刚一进门,哥哥星墨就迫不及待地要拆礼物了,他撕开盒沿的密封条,而后用力将盒盖掀开,里头瞬间散发出炫目的金光!讲的有点夸张了,不过在星墨眼里的确是这么的惊喜,摆在里面是双融合了蓝色与银色的战术鞋,外形极富科技感,有点类似金属外壳的光滑纹理,设计的相当前卫。在看弟弟那边,礼物盒里也是这样的鞋子,颜色还一模一样,看来没什么区别。
“哇,是鞋子诶,好酷啊长的…唔,还配了说明书,上面说它支持多种特殊功能,可以靠摁按钮启动,听起来好高级,咱们换上试试吧。”
和兴奋的哥哥比起来,白猫凝霜的反应倒是比较平淡:“鞋子啊,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脚上这双,以后用旧了再换吧,也不着急。”
“毕竟是人家猴局长的一片苦心,怎么也得穿上试试吧。”星墨说着便将自己的脚爪伸进了鞋里,不大不小正好合适,就是不怎么轻便,也许是有什么类似配重的物件在里头?
啊对了,先试试有什么功能吧,鞋口的侧面有两个不太起眼的小按钮,一个黄色一个红色。星墨优先摁下了那个黄色的按钮。
“唔….这是…”
微弱的电流刺激向他的脚踝,这感觉不痛不痒,就是有点小麻,看看说明书上怎么说的,这个按钮的功能叫解疲电疗,能通过轻微电击神经来缓解双腿过度运动造成的疲惫感。
“哇唔,脚麻麻的,不过好像真的变轻松了。”
少年惊叹地赞赏着,在亲自体验了黄按钮的功能后,他对红色按钮产生了更为浓厚的兴趣,以至于没细看说明书就摁了下去。
数秒之后,一股冰凉的液体喷向了他红色的爪垫,紧接着,双脚鞋底同时发出微小的嗡声,似乎启动了什么机械装置。
“哇啊呀呀…”
“哥?你怎么了。”
面对凝霜疑惑的眼神,星墨难堪的笑容忽然绽放:“呀嘻嘻嘻羞…脚…脚好痒”
无数细小的纤毛在他微湿的肉垫上刷动,痒的他嘴角拼命上扬,嘻笑声难以遮拦。为了不在弟弟面前出尽洋相,星墨赶忙将鞋子从脚上扒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旁的凝霜念起了说明书上与此相关的内容:“红色按钮为清洁模式,以极其便捷快速的方式帮助使用者清洁脚爪,以防止细菌滋生危害足部健康…怎么还有这种功能?”
倒霉的星墨使劲揉着自己受袭的脚板,双眼不满地向鞋子里边望去,鞋垫中央居然藏有暗格,四块粉色的旋转刷头从下面升起来,漫无目的地空转着,刷头器械的中间还包围着一根小水枪,刚刚冰凉的液体应该就是从中喷出的,看着这转出残影的刷毛,少年的脚底升起一股寒意,赶忙长摁红按钮将清洗模式关闭了。
“也太奇葩了吧这个功能,哪有人这么洗脚的?得多痒啊。”星墨无语地摊了摊手。
“还不是你太心急了,说明书都不看就瞎用,这下老实了吧。”
“咳咳,我哪知道穿个鞋子都这么危险呢?”好面子的星墨可不喜欢承认错误,他坐在桌边偏着头吐了吐舌头,样子可真有点俏皮可爱。
“害,好吧好吧,时间不早了,快睡觉吧。”凝霜三下两下爬上了梯子,躺到上铺去了,显然没把鞋子的事放在心上。
“这么早睡啊,好吧,那我来关灯。”
宿舍熄灯了,星墨躺在床上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感觉自己的脚底又潮又热,一股奇怪的空乏感在脚趾间游离,似乎在怂恿他挑战刺激。他努力地排空大脑,鞋子的样子却总挥之不去,真的,刚刚的那种感觉实在太让人激动亢奋了。
不,不应该想这么多的,肯定是这两天太累了,赶紧闭上眼睛,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星墨在心中这样告诫自己……
他最终还是睡着了,但即使沉入梦乡,那对可爱的脚丫却仍不安分,时不时用足底摩擦床单,脚趾间频繁地互相擦蹭,似乎有无数的欲望需要排解。
第二天清晨,兄弟二人早早就起了床步行上班,凝霜照常穿着自己的旧靴子,星墨则好像忘记了昨晚的难堪经历,依然选择换上局长送的新鞋,看起来的确神气了不少,还在上班路上收获了许多同事的夸奖,弄的星墨心里美滋滋的,对鞋子是越看越顺眼。
白天的工作主要是整理证据和撰写报告,算是星墨最讨厌的事了,他只希望能赶紧揪出点新线索来,然后火速出击,把坏家伙们一网打尽。至于眼前的这些资料文件,他是看眼就头晕,只希望这无聊的时间能像电子游戏里的垃圾剧情一样跳过再跳过。还好,今天的事儿不算太多,消磨消磨也就过去了。
午休时间过后,星墨拎着矿泉水瓶在来到露天操场,他每天都要在这里进行为期一小时的锻炼。今天气温很高,空气中充斥着塑胶跑道的难闻气味,黄猫少年在烈日的照耀下迈腿飞奔,速度却比平时慢了不少,他一直无法专心致志,脑袋里总是会想昨晚的事,旋转刷头,脚底,痒痒,这些关键词莫名其妙地在脑海中涌现而出。
运动带来了心跳加速,少年的双脚也在奔跑中积攒汗水,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每跑一步,黏哒的足底都会与鞋垫摩擦一下,给少年带来细微的足底刺激,不够…还不够…这点感觉太温和了,他想要强烈一点,最好像指甲掠过脚心的那种刺激。
在昨晚之前,他从未有过这样奇怪的期许,是脚上的这双鞋子,为他敞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体验到了从未料想过的快乐。
训练完成后,少年左顾右盼地钻进了更衣室里,硕大的更衣室里没有别人,也没有监控,足以让他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少年坐到柜前的长椅上,着有新鞋的脚爪活泼地前后摇晃着,似乎心情很好。
经过刚刚的训练,他的脚底蒙上了一层薄汗,正好需要清洗,与其脱下来擦脚,不如试试鞋子的清洁模式,不用白不用嘛。少年在心中为自己找好了借口,便迫不及待地摁下了鞋口处的红色按钮。
两股清爽的液体射向足底,将猫少年的脚板完全打湿,鞋垫下隐藏的旋转刷头随即从暗格中升起,抵住少年细嫩的红色肉垫快旋起来。
“嗯哼哼…唔好奇怪的感觉~嗯嘻嘻嘻嘻…痒痒的…呜嗯嗯好喜欢呀~”
刷毛们兴奋地簇拥着足底,以极快的速度将汗水与清洗液搅和在一起。脚丫子好痒啊,但…又完全不想停下,他的脑袋好像被一股魔力控制了,完全迷上了这难受的痒痒,甚至…连小裤裆都硬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以前也被弟弟凝霜挠过痒痒的,自己应该很畏惧这个来着,为何今天的体验截然不同?
面色潮红的星墨已经大脑混乱了,完全没有想过问题就出自这双特殊的鞋子本身,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带,将那根挺拔的肉棒握在手中,而后激动地把玩起来。伴随着脚底不断上涌的痒意,他开始快速地撸弄阴茎,难以言喻的淫喘从口中自然脱出,令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呀~不行嘻嘻嘻~好热~我这是怎么了~挠脚心~怎么会这么舒服呀~”
为了掩盖这引人注意的呻吟,他将擦汗的白毛巾折叠着塞进了自己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而后继续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同时舒展双脚,让细嫩的足底以最好姿态贴向刷毛,实现那痒欲绽放的双向奔赴。
然而小少年做“坏事”时总是怕什么来什么,更衣室外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有人要进来了!星墨赶紧去抓膝盖上的裤子,想要将一切复原,然而自己的肉棒高高提起,怎么按也按不下去,导致裤子完全穿不上,怎么办?怎么办!只能先躲起来了。
更衣室里没有视野死角,唯一能躲的就是自己的更衣柜。少年身为猫兽人,本来身材就比较娇小,柜子里也没有太多碍事的分层,因此稍微蜷缩下身子就能钻进去躲避。
柜门紧闭,少年双眼的高度处正好有一道通风的小缝,可以从中看到外头的情况,颇有种偷窥的味道,星墨眼神颤抖地望着外面,牙齿丝丝地咬住嘴里的毛巾,生怕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
进来的人究竟是谁呢?恰好就是他弟弟凝霜,也是刚去训练回来,这只姿态轻盈的小白猫坐在了哥哥刚刚的位置上,慢吞吞地脱着上衣和鞋子,一双毛茸茸的脚丫抽离出来,蓝色的肉垫上也沾有不少汗水,看起来就像蓝莓味的果冻般弹滑可口,凝霜拿起擦汗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湿哒的足底,灵活的脚趾头收缩又舒张,调皮地吸引着哥哥的目光。
躲在柜子里的星墨此刻焦灼万分,他的身子弯不下去,双手自然也够不到鞋上的红色按钮,只能任由脚底的“清洗”持续进行。粉色的刷头越转越快,急速刷擦着那敏感的足垫,痒得他两腿猛颤,满头冒汗。更过分的是那无法遏制的欲望,下面那根小棒无时不刻发送着淫荡的信号,用快感勾引着主人的双手。
“嗯~呜嗯~”
星墨忍不下去了,他的双手不知不觉握住了下面的肉棒,按耐不住地套弄起来,而他那对急出了眼泪的眼睛呢,则是紧紧盯住面前赤足裸露的白猫弟弟,生怕对方察觉动静前来查看。还好,外头的凝霜把耳机带上了,他边听着歌边摇晃脚丫,完全没有注意到柜子的异样。
啊啊啊脚底心痒的太舒服了,小鸡鸡真的要憋不住了,弟弟…对不起弟弟,我没有在偷窥你呀…你不要再晃脚丫了~好…好色呀~不行了要出来了!
以上是星墨在最后时刻的心理活动,这个脸颊通红的少年终于还是憋不住了,快感集中爆发,浓稠的精液从鸡鸡里迸发而出,喷在柜门上缓缓滑落,爽到天际的少年双眼上翻浑身猛颤,嘴里叼着的毛巾被吐出的舌头挤落下去,掉在脚边的精液水迹上,发出黏糊糊的啪哒一声。
弟弟走后,星墨筋疲力尽地打开柜门,一个前扑趴在了长椅上,满头的汗水缓缓流过面颊,刚刚的体验真是太棒了,稍微回想一下都能让下体复勃。
为…为什么痒会这么让人浑身燥热,淫欲缠脑啊…难道自己…其实有这种抖m的倾向,只是一直都没发现?小黄猫红着脸光速思考着,不行不行,自己可是个光荣的特勤干员啊,怎么能满脑子黄色想法,晚上…晚上回去就把这鞋子收起来,不…不能再穿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可爱的小星墨根本没能遵守自己的诺言,一出门就当翻篇了,后面依旧是每天穿着这双新鞋上班,晚上回了住处都舍不得脱,据弟弟凝霜观察,哥哥上厕所越来越频繁了,一呆就是好久不出来,里头经常发出奇怪的哼唧声和轻笑声,一问就说是在看好笑的视频。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去了半个多月,星墨已经完全习惯了这双鞋子,并理所当然地把每天的“洗脚时间”当作了享受,他已经不再纠结这样的事情正不正当了,作为正处青春期的猫咪少年,有点特殊的小爱好也是正常的嘛。
不过他玩的显然有些越界,他开始在各种场合使用这双鞋子,上班写文件的时候用、中午吃饭的时候用,甚至连特勤部开会,红面猴局长在线索板前讲话的时候他都在用。
当然最值得说道的还是他在局里上厕所时的用法,他往往会提前补充许多水分,待尿意充足时夹着两腿赶去厕所,特地选择最边上的一个小便池,启动鞋子后轻轻持住肉棒,却不主动撒尿,而是就这样安静等待着,等待着湿润的旋转刷刷过脚底的每一寸肌肤,等待着那强烈的痒潮冲入脑海,在这一当下,尿液无需主动释放便会失禁泻出,滴滴答答地洒落在充满消毒水味的尿池之中。
呵呵,此刻沉溺于快感的少年哪里能想到,自己对搔痒的突然上瘾其实是源于一场策划已久的阴谋,很快,他就要因此而付出代价了。
那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星墨因钥匙落在办公室而深夜折返,边走还边揉眼睛,似乎困的不行了。
自己的办公地点在三楼的尽头,这个点走廊已经熄灯,到处都黑漆漆的,只有一个例外,那便是猴局长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缝里缺依旧透着光亮,局长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嘛,真是辛苦。
少年本没有多想,只是普普通通地从门口经过,但是,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些小声的谈话,有什么事是需要在办公室里小声讨论的吗?星墨顿感不对,赶忙竖起耳朵伏在门板之上。
“猴局,钱已经到账户了,他们果然说话算数,咱们之后只要像老局长一样继续睁只眼闭只眼,就有的发了。”
“是啊,这阵子也算是歪打正着做出了点政绩,大概能平息外边的舆论吧。说真的,对他们黑狮帮而言,这点损失的确不算什么,要是以后能再配合我们几次行动,拉几个替死鬼出来,我们也好跟上头交差啊。”
说话的声音星墨都认的出,是新局长红面猴和刑警队队长犀牛琼斯。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简直让星墨震惊不已,白熊市长煞费苦心整顿警局,就是为了根除这贪污腐败的可耻现象,哪知警局内部居然被渗透成了这个样子,新官上任一月不到,就敢勾结外头的黑恶势力。
星墨的心中的怒火就要压制不住,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将两人就地正法,但理智还是告诉他此刻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应该赶紧把这个消息告知弟弟以及其他可以信任的组员,之后再从长计议。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竟在此刻发生,他兜里的手机忽然响动,恼人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开来,什么时候响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啊??
“什么人?”
犀牛琼斯快速地冲开大门,与门口的星墨撞了个正着,琼斯的脸上满是怒气,两股气体从他的鼻孔里快速喷出,好像烧开了的壶嘴似的。而他的身后,猴局长难看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瞬就立刻化解,转变为长辈面对晚辈时的那种标志性笑容。
“是星墨啊,你都听见了?”
“是,我都听见了,你们想怎那样?”
猴局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星墨也没必要糊弄,他摆出标准的格斗架势,随时准备向面前高自己两个头的大犀牛发起攻击。
“听见就听见了吧,说实话,我也早就想找个机会和你聊聊了,亲爱的星墨,我真的很看重你的本事,办事利索又机灵,比那帮老油条强多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以后踏踏实实地跟着我做事,你想要的全都会有。”
“你觉得我会和你们一起同流合污吗?”
红面猴不紧不慢地搓着手中的茶杯:“咳咳,年轻人,我很理解你的想法,年少时憧憬些正大光明的虚妄概念,这特别正常,不过还是要早点认清这些利害关系,眼前摆着这么好的机会,就要好好抓住嘛,你和你弟弟两个都很有前途,只要…”
“你休想!”红面猴话音未落,少年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此时此刻,他眼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掩饰,手中的拳头也紧紧攥住。
一看到猴局长和犀牛琼斯此刻的丑恶嘴脸,过去的种种回忆便在少年的脑中浮现。星墨一直坚守着正义的信念,并发誓要铲除一切罪恶,这一切都跟他的成长经历密切相关,他与弟弟从小就在火灾中失去父母,大半的人生都在孤儿院里度过,在这里,他们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位女性,山羊老师安娜。
她把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每一个都关爱有加,甚至把自己的存款全都掏出来给孩子们购置物件,完全不顾自己的生活质量。
打二人记事起,山羊小姐就为他们树立了良好的道德观价值观,教会他们要助人为乐,坚守正义,永远不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出卖良心,不止如此,山羊小姐教他们算算术,教他们做手工,还弹着吉他为孩子们启迪音乐的乐趣。
可惜的是,她这么好的一个人,竟意外染上了紫粉,她为了给孤儿院进行慈善募捐,经常去本地酒吧进行吉他演奏,其中一次她为了能更好地挑起氛围,喝下了生人递来的特调鸡尾酒,浑然不知里面已被有心之人掺进了紫粉。
上瘾过后的日子,她再也不是她了,每天都哀求着院长为她预支钱财,拿到工资就头也不回地去找那些紫粉贩子,甚至连孩子们的东西也要窃走拿去贩卖,嘴里嚷嚷着自己付出了多少,这些都是应得的。
她很快就被院长无奈辞退,兄弟二人再也没有见过她,但却永远也不会忘记她,不会忘记紫粉的恐怖,更不会忘记那些不共戴天的罪犯。他们励志成为优秀的警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彻底清扫城市中的紫粉与罪恶。
因此,面对祸害人民的罪人,星墨坚决不会与其同流合污。
“我就算死,也不会帮你们这帮可耻的老蛀虫做事!”
“哎,真可惜,既然你不愿意加入我们,那就对不住了。”
红面猴收起了和蔼的笑容,几乎是同一时间,楼梯口走过来两名强壮的犀牛警员,他们都是犀牛琼斯的心腹手下。
“可…可恶啊…”
两名黑警越走越近,将星墨可能的逃跑路线完全挡住,未带装备的少年别无选择,为了不在第一时间落于下方,他必须主动出击,少年大喝一声,向前冲刺接扫腿弄倒了一名犀牛,稳住重心后快速恢复架势,准备向另一名黑警发动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脚腕忽然一紧,是局长送的鞋子出问题了,鞋口突然收紧,牢牢地扣在脚腕上无法脱下。
星墨明显大惊失色,他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一股巨痒从脚心升起,是那些曾给他带来无限快乐的旋转刷,却偏偏在这最不该的时刻开始转动,而且还是在以之前从未有过的极快速度旋转。
“呀哼哼…怎么回事…唔哈哈哈哈~停下啊嘻嘻哈哈哈哈~”
星墨站都站不稳了,双脚急不可耐地跺着地板,试图用跺脚的动作来减轻痒感,可就是无济于事,那痒痒的感觉太深刻了,如同针芒般直刺足穴。
在搔痒的干扰下,少年的战斗技巧大打折扣,三下两下就败下阵来,被两名犀牛黑警按在地上戴起了手铐,直至此刻脚底的机关才缓缓停下。
寡不敌众是必然的,但若是没有“痒鞋”的干扰,少年至少可能在撂倒一人后找到脱逃的机会,这里是警局,这些黑警断然没有开枪杀他的胆量,仅凭肉身体术想擒住他绝非易事。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所以早就留了后手,这双鞋子你穿的很开心嘛,喜欢这份礼物吗?”
猴警长笑着蹲在少年身旁,用手轻轻拍了拍他脚上的鞋子。
“为…为什么…”
“让我猜猜,你肯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迷上这种感觉对吧?你记不记得启动清洁模式的时候会有水喷到脚上,那可不是普通的清洗液,而是十分特殊的催情药剂。”
“什…什么!”
“只要肌肤受其接触,就会强烈渴望外界刺激,你那敏感的足底被它喷到自然也会欲求不满,你也不用责怪自己的意志力,这鞋子测试过很多次了,穿过人个个都和你反应一样,痒的不行了又想要更多。”
星墨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对受痒的依恋完全是受催情剂影响,而非自然发掘的小众性癖,可惜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坏人们把他拖进了办公室里,并开始用胶布封他的嘴。
“你这个耿直的家伙,这么简单就爱上了这种脚底燥热的感觉,还把这双鞋子当宝贝穿着,不知道我可以远程遥控它们吧?有了这双鞋子的帮助,制服你可太容易了。”
“嗯嗯~唔嗯嗯哼!”少年哼唧着抗议着,被手铐抑制的身子在地上蠕动。
“现在看来,我的预防措施还是很明智的,对了,问你个问题,你喜欢喝咖啡吗?”
“嗯…嗯哼?”
面对红面猴莫名其妙的问题,少年还来不及思考,一根针管就扎进了他的胳膊里,让他直接“睡”了过去。
…
浑身酸痛的星墨一丝不挂地在某个狭小小空间内醒来,他的双臂向上方拉起,双腿则m字大开,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袒露私处,和手腕脚腕一样,他的小臂大臂、小腿大腿全都被金属环紧拷着,一点也动弹不得,连摇晃都做不到。不但如此,他的嘴里还嚼着口塞,根本无法发出声音呼救。
星墨仔细观察着周围环境,慢慢确定了自己大概是被困在了一只铁箱子里,一块狭窄的长条玻璃近在咫尺,使他能模糊地看见外界情况。
外面是个光线很好的房间,摆着沙发、茶几、饮水机,墙上还挂着枚金色五角星的挂徽,这个地方他无比熟悉,是警局三楼南侧的警员休息室!自己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啊?
少年所处的地方有些闷热,空气中还飘着浓郁的咖啡香气,他很快搞清了自己的精确位置,是角落里那台自动贩售的大咖啡机。这台咖啡机是猴局长不久前采购的,里面居然藏着这样的结构!
这些黑警居然这么胆大妄为,不但没有直接杀死少年,还把他藏在了警局内部。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凭他们的能力,想趁着夜色杀死少年再掩藏事实绝对不是难事,除非…留他的命还有作用。
但是…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无论他们意图如何,星墨都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了。
少年无比的懊悔,自己不该那么掉以轻心,不该沉迷于鞋子带来的虚假快感,在最开始察觉到异样时就该坚定地脱掉它。
而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弟弟和信任的几位年轻同事能察觉异样,这会儿外头是大白天,看房间里的光线估计都快到中午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活人忽然失踪,他们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不过呢,就算乐观点说他们真的发现了异样,还得花不少功夫搜寻少年的位置,真等找到救出来了,他估计也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了。
咖啡机可不止是监禁少年的囚笼,里头还藏着不少可怕的小机关,少年方才就发现了,只是不愿面对才耷拉着脑袋。
那是八支奇怪的机械臂,六支在身体的左右两侧,两支则在脚底下方,它们的机臂顶端安着造型仿真的五指铁手,指尖如鹰爪般锋利,一看就是挠痒的好手。
看着这些恐怖的刑具,少年惊得冷汗直流,不过仍然心存一点侥幸,自己这阵子已经经受过太多挠痒了,不敢说对挠痒有免疫力,那至少也是有点习惯了。
大概是检测到了受刑者苏醒,少年腋窝两侧的机械手首先开始“试运行”,它们在距腋窝半尺的位置凭空搔抓起来,灵活的机械关节带动尖锐的铁指,在空气中划下一道道威慑力强悍的抓击。
“唔嗯嗯!呜呜呜!”少年拼命地摇着头,瞳孔在恐惧的包裹下颤抖。
下一秒,搔痒开始了,尖锐的铁指抠进了柔软的腋窝里,十指飞快地上下刮搔,以深陷的刮痕分割敏感的腋肉,少年的情绪瞬间崩溃,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抖动。
痒,好痒,没有催情剂的喷洒作为前奏,大脑便完全无法和快感搭上线,有的只是纯粹的巨痒,那可怕的感觉不停撕扯着两腋的皮肉,并还在向其他部位蔓延,四只机械手负责“按揉”他的两腰,冰冷的手指对着腰肢戳划弹顶,激的他左右摇摆,浑身泄力,它们还不满足于腰肢这一亩三分地,时而大开大合地抓耙肚皮与侧肋,时而轻重有序地掐捏大腿的内外两侧,不同程度的痒感在身体各处爆发,让少年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残忍。
要说哪里最痛苦,那绝对是星墨浑身上下最敏感的脚爪,温热的牛奶喷洒在了他红色的肉垫上,机械手随即行动,对着湿漉漉的脚爪死命抠挠,脚趾脚掌再到脚心脚跟,所有地方都遭到了尖爪的残忍折磨,如果痒肉能拥有思想,那我敢肯定这里的每块痒肉都会后悔长在星墨的脚上。
“呜呜呜~嗯哼哼哼嗯~唔呜~”
星墨一脸痛苦咬牙切齿,果然,这才是真正被挠痒痒该有的反应,之前那淫到没边的情况完全就是摆催情剂所赐。
不要…不要再挠了,要痒死了啊,少年的脑袋乱的要死,他居然有点想要催情剂了,至少那东西能让痛苦的搔痒变成快乐,能让此刻的酷刑化为乐园。
不…不可以,自己绝对不能有这种想法,要和恶势力对抗到底!怎么样也不能屈服才对!他努力集中精神,拼尽一切地亮出凶狠的目光,他认为自己必须保持着坚毅的愤怒,而非这毫无气势的软弱。
这执拗的小猫啊,明明都被拘束的动弹不得了,却还不肯饶过自己,偏要摆出一副能扛过严刑拷打的样子。
真是勇气可嘉,但少年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在机械手指的“消磨”下,他很快就没了脾气,腋下和脚底被铁指随意进犯,小身子越抖幅度越小,连挣扎的力气都快用光了,只是垂头丧气地在咖啡机里流着眼泪。这咖啡机里密闭且压抑,温度又高的像是在蒸桑拿,简直能把他的泪水都蒸干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进来一位身穿警服的兔子女士,是专门负责档案室的同事。
饱含热泪的少年像是见到了救星,使劲地摇晃身体来发出动静,试图以此呼救,嘴巴也是不停地抵抗着口塞的抑制,尽量将模糊的呜呜声放到最大。
不管他多努力地发出动静,外头的兔子小姐愣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她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头是一点也不抬。他真的不敢想,区区一台咖啡机居然都有着比局长办公室还强的隔音效果。
发觉求救无果后,星墨很快放弃了,与其做这样的无用功,不如多保存一点体力,他也明白,眼前的这块玻璃必定是块单向镜,咖啡里侧能看到外面,外头却看不见里面。
兔子小姐坐在沙发上歇息了一会儿,而后径直向少年所在的咖啡机走来,手掌里握着刚从钱包里掏出的两枚硬币。
伴随着咣当的清响,硬币落了进来,兔子小姐思虑片刻摁下了小杯拿铁的按钮,机器便立刻开始运作。
咖啡机震动了几下,内置的咖啡研磨器便开始运作,温热的牛奶料筒也开始像其中添料,不久后出水口才缓慢流出咖啡,落进下方的一次性纸杯里,这个过程不算快,大概持续了快两分钟。
在兔子小姐眼里看来,这完全是一次正常的咖啡机使用体验,对里头的少年来说则完全不是。
在咖啡机运作之时,一根新的机械臂从下方升起,末端并非是机械手掌,而是一根兼具挤压旋转双功能的金属榨精杯,其末端接着透明软管,软管下端又与存放了热牛奶的金属罐体连通着,这个设计简直充满了恶趣味。
想都不用想,榨精杯自然是上来就吃进了星墨的鸡鸡,凹凸不平的塑胶内胆缓慢地挤压着里头的尤物,同时匀速转动。都这时候了挠痒也不晓得停下,腋窝与脚心的机械手爪可讨人厌地搔着少年怕痒的嫩肉,不给他专心拥抱快感的机会。
榨精杯的挤压幅度越来越大,旋转速度也在提升,发出的声响完全超过了下方研磨机里的咖啡豆碎裂声,星墨真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咬着口球的上下颚拼命施加咬劲,没准都能把口球咬爆。
爽,下面好爽,整个鸡鸡就像是被含在了怪兽的大嘴巴里,又是吮又是舔的,每个敏感点都在欢淫地歌唱,射,快点射出来吧。
有时候太过持久不是件好事,短短的两分钟并不足以令鸡鸡的“发射程序”启动,兔子小姐的咖啡接满了,榨精杯立刻陷入了沉寂,只剩下滔天的巨痒还在滋扰着上身。
“嗯呜呜呜~”
酸胀的鸡鸡依旧被榨精杯包裹着,却失去了挤压的助力,少年热烈的情绪只能在欲求不满的过渡中逐步消沉,这简直是一场寸止。
兔子小姐走后,咖啡又每隔一段时间售出一杯,程序的设计相当明白,有人买咖啡,少年就能享受榨精杯的招待,过程里若是没能射出来,那就只能停下,精液与淫欲通通打道回府。
星墨真的受不住了,怎么这帮同事就不能一起来呢,偏偏是一个买完后过个十几二十分钟才来下一个,自己的鸡鸡刚刚软下来,又得硬,硬完接着软,好像在被接连不断地戏弄。
这会儿的他已经快顾不上对犯罪分子的仇恨了,只希望能先解决掉下头的精欲,随便来点人也好,都来买咖啡吧!
还好,没过多久他就又迎来了下一位“顾客”,来人有点眼熟,白色的毛蓝色的爪,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理智的光芒,是弟弟凝霜!
少年的心底终于重燃了希望,弟弟凝霜向来有着极高的洞察力,没准会在咖啡机上找出些蛛丝马迹呢?自己失踪了一整晚,他肯定是焦急地四处寻找,一路找到这里来的吧?
然而实际上呢,凝霜神色轻松地走到了咖啡机边,脸上看不到一点着急的样子,他大清早的就从上司那得知了哥哥要被紧急派出执行异地抓捕任务,并没有过多的怀疑。
就算真的有怀疑,谁又能想到星墨被装在了咖啡机里呢?
硬币滚入,凝霜摁下了大杯拿铁的按钮,他来这里没别的理由,单纯是来喝咖啡的。
那也好,虽然救不了星墨,但至少能买杯咖啡帮他舒服舒服。柱状的金属榨精器再次运作起来,一顿一顿地挤压着勃起的肉棒,将美妙的快感泵入其中。
“嗯唔~嗯哼哼哼呼~”
可怜的小黄猫眨着迷离的泪眼,小身子一抖一抖,跟随着榨精杯的频率颤动。震荡的快感积于下身,令搔痒的痛苦都减了半,的确称的上功臣。
少年脸色复杂地看向“窗外”的弟弟,这只蓝眼睛的小白猫居然还一脸的期待,可恶啊,这家伙真的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吗?鸡鸡要是射出来了,咖啡里可是会混入奇怪的东西啊。
星墨正这么想着,机械手们忽然全力以赴,对着他的腰腹左揉又掐,紧跟着再探两下肋骨,随之以碾压态势滑过大腿。
也不知道是装了什么程序,这些机械设备灵活的很,掌握的搔痒手法绝不止一种两种,就说星墨脚底板上的那些手指,这会儿专盯着他的脚板心挠,从上往下直刮一道,再歪歪扭扭地拐提上去,把这毛茸茸的脚爪当成了好玩的滑梯,时不时速抠两下,弄得他提心又掉胆,视线在两只脚丫间来回切换,都没工夫看自己挺拔的鸡鸡了。
“嗯哼…唔哼哼哼~嗯嗯呜呜~呜嗯嗯嗯嗷!!”
脚丫的痒劲才缓过来,腋窝又放了大招,十根金属指甲毫无技巧地抠着这里,好像挥舞着铁铲的掘墓工人,少年的情绪一下就被引爆了,眼珠子瞪的硕大,不停地摇着头,两只吊在上方的手臂拼死了要往下拉,可即使是拽断了骨头也绝对挣脱不开。
腋窝这块大片痒肉的聚集之地就是这样,什么技巧都不重要,简单粗暴效果最好,使劲刮两下就能让他歇斯底里,恨不得把口球都咽进肚里。
好在他的下体被榨精杯吮吸的够狠,精欲是丝毫不减,快感还一点一点地朝肉棒上顶,过不了多久就要满溢出来了,只需要再几秒,再几秒!
“呜呜呜哼哼~嗯嗯嗯昂~呜嗯~唔唔唔~”
好不容易到了即将释放的关键时刻,下面的榨精杯却又掉链子了,一瞬之间急停下来,给星墨来了个急刹车。
少年绝望地望向外面的弟弟,他的手里已经捧起了盛满咖啡的纸杯,很显然,咖啡的制作工序已经结束了,他又一次没把握住机会。
不…不…我真的好想射啊,星墨在心底呐喊着,脸上写满了沮丧,错过这一次后,下一次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这实在太煎熬了。
也许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外头的凝霜忽然将买好的咖啡放在了一边,再一次朝投币口投入了几枚硬币,星墨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的弟弟习惯一次性喝两杯咖啡。
好啊,太好了,真是我的好弟弟,小黄猫惊喜地睁大了双眼,他的下体又一次沉沦进了榨精杯的爱抚之中,快感峰回路转地抵达脑中。少年的情绪高亢到了极点,他用几乎无法动弹的双脚轻轻“拍”着不停搔刮的机械手指,似乎在嘲讽这些没用的器械,它们已经无法阻碍自己射精了。
无尽的淫爽注入下体,肿胀不堪的鸡鸡快速抽搐起来,将浓稠的精液发射出来,射精的瞬间少年仍望着弟弟的脸颊,他依稀记得之前在柜子里“偷窥”弟弟换衣服的糗事,这一幕是多么的眼熟,同样是“躲”在密闭空间里,同样是看着弟弟,同样是被痒感滋扰脚板。
“嗯~嗯啊哼哼~呜嗯哼哼~”
面色潮红的少年在欢乐中呻吟,整具身体都在释放中变得绵软,他射的又多又爽,气味浓烈的精液顺进牛奶料桶之中,与那颜色相近的奶液混为一体,随后注入下方的纸杯之中,被凝霜轻抿。
尝过精咖之后的白猫少年微微皱起了眉头:“怎么感觉味道怪怪的,是错觉吗?”
弟弟疑惑的神情让处于贤者时间的星墨看到了希望,他再一次用尽全力挣动身体,脚底与腋窝的恶痒让他止不住闷笑。
救我,救我啊弟弟!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和弟弟心电感应,这样就能把求救的消息传递出去了,可惜这是不可能的,端着两杯咖啡的白猫少年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着咖啡机里的黄猫自顾自地与机械“玩耍”。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每天凌晨都有个负责维护与装料的老水獭前来查看,此人当然也是红面猴的人,每次打开咖啡机都会喂星墨些食物和水,顺便清理下里面的污秽,咖啡机里的少年每天在高强度的搔痒中度过,屁股里的肛塞虽然能堵住大号,小便却早就失禁过无数次了,整个咖啡机里都混合着尿骚味和精腥味,咖啡气味反而没那么浓重了,搞得老水獭每天都要用刷子清理半天,为了向少年表达不满,他那不安分的大刷子总是要去星墨的腋窝和脚底上造访几趟的,美其名曰帮忙清理身体。
这台咖啡贩售机就这样静静地摆在休息室的角落里,供三层的警员们使用,如果一直没有人发现异样,那星墨的日子也许会永远持续下去。不,还是有机会的,别忘了还有凝霜呢,一开始他的确相信自己的哥哥是去执行任务了,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哥哥却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这终究是令弟弟陷入怀疑,这之中一定有什么问题,哥哥就算走的实在匆忙,也不应该一点消息都不给自己留才对,除非…
为了验证自己的可怕猜想,白猫少年偷偷调取了警局的内部监控,就在哥哥“秘密出差”的当晚,警局里一到三层的监控全部遭到了删除,存档附件上标记的原因是电力故障,但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了这段消失的监控里。自己的哥哥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而且罪魁祸首绝对是有权调用监控的内部人员,没准就跟局长有直接关联!
少年继续调查后面的监控,很快发现了另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从哥哥消失的那天起,三楼休息室的监控就再没有打开过,也许是探头故障了?那过了一周也应该维护完了才对。
唯一的线索指向了那件休息室,白猫少年来回去现场调查了三遍,都没有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要说还有什么奇怪的,就只有那台咖啡机了,凝霜还记得那天从咖啡中尝出的怪口味。
他决定测试一下,便一口气买了六杯咖啡,而后挨杯品尝,第一杯第二杯口味正常,到第三杯和第四杯时口味中略带咸腥,第五杯第六杯时这种奇怪调味明显加重,到底是为什么呢?凝霜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蹊跷,监控探头长期关闭,就意味着这间休息室几乎在频繁发生着见不得人的事情。
难道说?有警局的内部人员在不间断向咖啡机里投入不明物质!这也不对吧,自己喝了也没感觉到什么毒性,总不能是什么慢性毒药或者实验药物吧,凝霜的确有着不错的洞察力,但他绝对也想不到咖啡机里就装着自己的哥哥。他只觉得这处异常和哥哥的失踪脱不了干系,也许是哥哥撞破了歹徒的犯案过程,遭到了灭口或监禁。
一滴泪水从碧蓝的眼眸中落下,少年强忍住内心的悲痛,俯身躲到了休息室的沙发背后,一直蹲守到深夜也不离去,他坚信一定会有可疑人员再次出现,并对咖啡机动手脚。
大概凌晨一点,那名身穿工作服的老水獭出现了,它慢吞吞地推着手推车进入休息室,车上摆着各种纸箱和维修工具,作为警局设施的维护人员,他带着这样的装备并不会引人怀疑。
正因如此,凝霜并没有第一时间把他认定为嫌疑人,只是默默地在沙发后观察着一切。
但是很快,白猫少年的神情就从平淡转变为震惊,他亲眼看见对方用钥匙打开了那台嫌疑重大的咖啡贩售机,里面关着一只被金属铐锁牢牢控制的小黄猫,是哥哥!
少年惊讶之余却又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哥哥还活着,那就不是最坏的结果,只要待会儿把他救出来就好了。所以…当初咖啡机里喝出的奇怪味道到底是什么呢?凝霜离的有些远,显然没看清哥哥下体上的榨精装置,否则他的反应还会更加吃惊。
老水獭用抹布缓慢地清理完局面,随后把大刷子塞进了星墨的胳肢窝里一个劲刷,小黄猫的五官简直都要拧巴到一块了,痛苦地想咬舌头。
不远处的凝霜目睹着全程,早已把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却迟迟没有动手,表现的十分冷静克制,他清楚眼前的维护工并没有调取监控的权利,真正的幕后主使绝对另有其人,此刻上前只会打草惊蛇,令自己和哥哥陷入危险之中。与其正面冲突,不如待对方离去,自己救出哥哥后再一起行动。
少年的判断并没有错,休息室的门外站了一名黑警把风,要是里头真出什么状况,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撞门进来,那样局面肯定会变得复杂不少。
大概十分钟过后,老水獭将咖啡售卖机的柜门关牢锁好,轻手轻脚地捡起了地上的工具,推着推车出去了。
为了确保对方不会半途折返,凝霜又等了足足十五分钟才蹑手蹑脚的从藏匿处出来,神奇的是,他的手中居然多出了一把钥匙,就是刚刚老水獭手上的那把,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凝霜偷了过来,真是好巧妙的手法啊。
他将钥匙插了进去,成功打开了困住哥哥的“囚笼”,里头米黄色的小猫早已奄奄一息,满脸都挂着泪迹,好像遭受了天大的残害,这会儿的机械手处于关机状态,总算是能让星墨休息一阵,他艰难地抬头望向弟弟,呜呜声艰难地推动着口球。
“哥,你放心,我这就救你出去。”
白猫少年摸向了铐住哥哥手腕的铁环,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根麻醉针从星墨的脸旁蹭过,直接射中了他的脖子,他并没有想到,坏人们还在咖啡机里留了后手,一旦有人贸然触碰拘束装置,藏于机体内部的麻醉镖发射器就会立刻触发。
“呃啊…哥…”
凝霜两眼一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真的很不甘,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救出哥哥了,却还是中了坏人的陷阱。
星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倒在面前,心中更是悲痛不已,即将到来的希望就这样消失了,伤心之余是深深的愧疚,是自己把弟弟害了呀,要是之前不中红面猴的圈套,又何苦落得今天这个局面呢。
老水獭和其同伙在十分钟内就赶了回来,他们似乎料到会有这么一出,神情中看不出丝毫的惊讶,这些猖狂的家伙早就有所准备了。
“好的局长,放心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把他们运出去是吧,交给我就好。”老水獭挂断电话,随之掏出了口袋里的麻醉剂针管。
“嗯呜~呜呜呜呜!”星墨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可恶的男人,双脚却条件反射地缩了起来,他的那丝恐惧是藏不住的。
麻醉针剂刺入身体,星墨也随弟弟一起昏迷,被坏人们装在推车中送了出去,他们被带去了十公里外的一处空宅,那里的地下室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位置。
药效过后,星墨在这充满霉味的地方醒来,他坐卧在地,面前紧挨着一面金属墙板,墙上半米多高的位置开了四个各自相隔一掌的圆形孔洞,星墨的双脚现在就卡在外侧的两个洞上,伸向墙对面,而靠中间的两个洞呢,则耷拉着两只肉垫泛蓝的白毛脚爪,显然,他的弟弟被困在了墙的对面,脚丫伸到他这里来了。
在两只轻微晃动的脚丫上方贴着一张小幅照片,是凝霜在羽毛球场上挥舞球拍时被抓拍到的瞬间,白猫少年冰冷的蓝眼睛在跃起盯球时显得格外帅气,两只白耳朵活泼又灵巧,即使在照片中也富有动感,相片中凝霜的身影截的很很清晰,就是底部只拍到了快到脚踝的小腿处,漏掉了那双弹跳力十足的脚爪。
不过,也不能说是漏掉了,照片中缺失的双脚仿佛跨越次元般伸到了星墨的面前,显得有点…乖巧可爱,不禁让人想咽口水。
啊对了,在照片和双脚之间还安着一柄不起眼的小型话筒,也许可以用来和弟弟沟通?
“喂!凝霜!你听得到吗”
没有丝毫的回应,事实上两边的声音都被金属墙板完全隔绝,外头还环绕着发电机运作声,环境嘈杂无比,至于这柄话筒,它实则不具备沟通的功效,却的确有着其他的用途,这个稍后再提。
小黄猫动了动身子,一阵异样的痛感立刻从自己后方的菊穴传来,他猛然间发现自己坐在了一根坚硬的“插座”上,那东西的底座安于地面,棍状部则深深插入后穴,棍子的表面带有许多细小的塑胶颗粒与凸起点,构造就好像一根不会伤人的仙人掌一样,即使只是轻微的摩擦摇晃都会带来强烈刺激,毕竟那可有无数的小凸刺会磨刷少年的穴道。
受胁迫的可不只是后穴,他的肉棒上锁着一根圆柱状的金属榨精杯,其底部衔接着黑色的铁笼将睾丸袋紧紧包围,筒身则通过网状的布带筒套连接到腰上的腰带,以腰部分散重力的方式来防止压坏性器,这玩意和之前的榨精器可不是一回事,里头从棒身到龟头全都扎扎的,内胆完全不正常,好像挤进了一簇簇强硬的纤毛堆里。
星墨的双脚虽然卡在墙上,双手却拥有完全的自由,他试着在金属墙面上摸索,努力寻找着脱身的方法。细看这面金属墙,一道水平的切缝横跨四个锁脚圆孔,想来大概是这么回事,金属墙面相当于上下两块枷板,一块提前安置,待四只脚搭放上去,上头的铁板再落下来锁死,稍微抬头就能看见,金属墙的顶部并不是直接连接天花板,而是拼着几块复合材料板,这样一块块加装的设计确是作为拘束具墙面的最优解法,为了折磨碍事的仇人,犯罪分子们也是想出了不少法子。
别看墙是拼装的,结实程度可一点也不容小觑,少年只是敲了敲就彻底死心了,转而开始环顾四周的环境,房间角落放着有许多杂物,有纸箱货架,也有轮胎工具,高处还转着老旧的排气扇,给人的感觉就是一间被临时改造为刑房的地下仓储室。
在星墨右侧五米远有一个密闭的铁门,从铁门出去后走几步又是另一扇铁门,里头关着的就是凝霜,他此刻也是刚好苏醒。
少年浑身上下的衣服也被扒光了,以和哥哥同样的姿势坐卧在地,脚“插”进墙里,不过他的待遇稍微好点,屁股没有坐在插座上,鸡鸡上也没有锁怪东西。
在他的面前是哥哥的红色肉垫脚爪,这两块可爱的“红果冻”露在外侧的两个孔洞上,正好位于凝霜的双腿两边,伸手就能轻易摸到,脚丫上方同样有照片以及小型麦克风,照片中穿着清凉的星墨在瀑布边微笑着比着剪刀手,这是他们兄弟二人旅游时拍下的照片,到底是怎么被坏人们收集到的呢。
再往照片上方看,那里挂着个长方形的电子时钟。不对,时钟上的红色数字正在不断减少,这应该是某种倒计时,身为警员的凝霜对倒计时这种东西格外敏感,他明白这一定是某种不详的预兆。
2:59:31
2:59:30
2:59:29
凝霜正想搞清倒计时的意义,门外却忽然传来开锁的声响,是那个老水獭进来了,这家伙穿着件老掉牙的绿毛衣,眼前戴着圆片眼镜,一张嘴,黄黄的牙齿全露出了出来,给人的感觉猥琐无比。
“这位小猫警官很年轻嘛,对面那位是你的哥哥对吧,前阵子我没少和他在咖啡机里打交道,他浑身上下我都帮他擦过,什么小鸡鸡啊,腋窝啊脚爪,摸起来手感都可好了。”
“呸!恶心!你到底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做什么?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不过嘛,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身体我确实中意的很,那滑滑嫩嫩的肉垫,闻一下都叫我流口水了。”
老水獭这个阵势确实把凝霜震慑住了,他不怕死在恶人们的枪下,但碰到一脸色相的变态可真让他有些起鸡皮疙瘩。
“放心,我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小嫩猫,我就是想好心提醒你一下,看到上头那个倒计时了没?很好猜吧,我直接告诉你好了,这里有一枚炸弹,我把它塞在了…你哥哥的屁股里,就这么简单。”
老水獭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他所指的炸弹就是那个插进星墨后穴的假阳具,这个色情用具的顶部被装进了一颗葡萄大小的烈性炸弹,威力虽然无法与其他的常规炸弹相比,但把少年的屁穴炸个稀巴烂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为难我哥!”
“为难?我怎么会是在为难他呢?我来这里就是大发慈悲,来教你怎么救你哥的。”
老水獭漫不经心地蹲在凝霜身旁,没错,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身旁,挨的都快贴在一起了,丝毫不担心双手自由的凝霜会出手反抗,对受过专业训练的少年来说,这个距离真的足够他擒住眼前的变态了,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老水獭似乎猜到了少年在疑惑什么,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他的力气…好大!凝霜的小臂被拽的生疼,他一脸震惊地看向面前的男人,明明外表上像个小老头,握力却大的宛如铁钳,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维护工人吗?
水獭笑着松开了凝霜发抖的手臂,转头便将指尖刮向墙上的肉爪,受痒的脚丫立刻缩成了一团,脚丫的主人星墨一点准备也没有,忽然就被人袭击了,嘴里的笑声猝不及防地交代了出来,被面前的麦克风收缴。
目睹一切的凝霜听不到哥哥的笑声,但他注意到了倒计时面板上的变化,代表时间的数字从红色短暂变为黄色,且在2:55:31 足足停顿了三秒才继续减少。
“看出来了吧?想让倒计时不再减少,就用你哥哥的笑声来换,很简单吧,你在这慢慢玩,我回头再来。”
老水獭站起身来,吹着口哨走出门外,铁门再次重重关上,留下凝霜一人与哥哥的脚丫作伴。
2:53:21
2:53:20
2:53:19
倒计时正在不断减少,凝霜没有亲眼看到哥哥那边的状态,无法确认炸弹是真实存在还是歹徒虚张声势,但他不敢拿自己兄弟的命来赌。
蓝色的小手很快搭上了哥哥毛茸茸的爪底,绕着肉垫的外沿缓慢地打起圈来。照理说这点程度的搔痒不算怎样,但星墨是何许人也?他那双脚丫经过机械的长期调教早已敏感异常,稍微擦弄下就足以让他笑容展露。
“唔嘻嘻嘻~唔怎么又是要挠痒痒啊嘻嘻嘻呵~”
黄猫少年眯着眼轻笑连连,两只小手好焦急地拍着自己的大腿,他可真是明知故问,脚丫子都锁进墙了,这不是要挠脚心还能是干什么呢?
炸弹程序的笑声判别还是比较宽松的,即使是断断续续的轻笑声也可以让数字暂停,所以就理论而言,少年只要一直以最小程度的搔痒控制哥哥的笑声,就能在避免哥哥过度难受的同时阻止炸弹程序进行。
凝霜也就是这么打算的,他慢悠悠地扭着手指头,在哥哥的脚底上磨起了洋工,能划就不刮,能戳就不划,尽量将痒痒的伤害降到最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局面就一直这样僵持着,豆大的汗水从白猫少年的额头上流下,他的两只手都已经酸了,只好在左右手间来回轮换,一时半会儿虽还能坚持,但这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自己总不能从早到晚都挠着星墨的脚丫,就算哥哥能忍,自己的体力也不足够,这一旦停歇,危机就会步步紧逼,怎么看都是必死的局面,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哥哥笑声的“质量”正在下降,越来越无法通过麦克风的检测了,时间便走走停停地开始减少。
“呼…呼…该怎么办才好…”
幸运的是,凝霜很快就发现了新的机制,一次手酸过后的换手让他意外的没能控制住力度,手指重重地刮在了哥哥最敏感的爪心位置,墙对面的星墨立刻爆发出一阵轰笑,凝霜惊喜地发现,上头的数字居然从黄色变成了绿色,数字不减反增,从2:30:21直接跳到2:30:23,这是在以一下两秒的速度上涨啊,就要保持这个势头!少年动用两根食指在哥哥脚心窝上快速挑动起来,引得一番地震般的足部颤动,时间又从一下两秒变成了一下涨三秒,好像触发了音游的连击奖励。
2:30:24
2:30:26
2:30:28
时间原来是可以越攒越多的,这下子就好办了,只要把倒计时延长到安全的范围内,盈余的时间就可以用来休息了。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虽然哥哥会短暂地承受加倍痛苦的搔痒,但一时的痛苦总比长久的折磨要好。想到这里,凝霜不再收敛,他倾尽全力地施展搔技,将全部手指压向了星墨的脚掌,指甲尖围着红色肉垫使劲抓搔。
“噗哈哈哈~救命啊呵呵呵呵呵痒死了~停停停啊!”
小黄猫就快笑出眼泪水了,他用拳头拼命砸墙求弟弟停手,可却一点也无济于事,眼神坚毅的凝霜听不见哥哥的求饶,就算听见了他也不能停下,这一切都是为了哥哥的安全着想。
……
星墨被脚底的巨痒折腾的唾泪横流,喉咙都变得嘶哑了许多,半响之后大门敞开,老水獭剔着牙缝走进门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
“小傻猫,你弟弟这么欺负你,你咋不反抗一下?就任他挠啊?这么没劲。”
“你肯定..哈哈哈是拿什么威胁他了,我了解他啊呵呵哈哈~”
星墨说话的时候,大脚趾缝还在被那头的弟弟钻抠着,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屁股里坐着一颗定时炸弹,但他清楚弟弟的行为一定有所动机。
“想看你们兄弟相残真不容易,咋这么不开窍啊?倒也没关系,我有法子。”
老水獭将手揣进兜里鼓捣了一下,大概是摁下了什么遥控器的按钮,少年的鸡鸡瞬间发出滴滴响声,是那戴在下体上的榨精杯开机了。
“这…这是要干什么啊!怎么又是弄下面啊!”
星墨预想到的震动和挤压并没有出现,他只感觉到了一股热气包裹住了鸡鸡,应该是榨精杯的加热功能开启了,不过…怎么加热的这么快,热…好热,还在越来越热!
榨精杯正面的小屏幕上显示出了个红色的温度计标志,温度计下方标着小火焰,看着就不简单。
“这可不是普通的加热功能,你猜它最多可以加热到多少度?这么跟你说吧,我用它烧过开水。”
星墨被吓得脸色煞白,什么?这个榨精杯会一直加热下去,直到自己的鸡鸡被活活烫熟?恐怖的画面瞬间注入脑海,他想象到自己的鸡鸡被烤的散发出香气,精液像液体芝士般从尿口流出。
“不,不要!”
“不想被烤熟的话,就把你弟弟的脚丫伺候好了,只要他笑的够大声,你的鸡巴就不会有事。”
星墨脸色为难地望着弟弟的那双肉爪,却就是不肯伸出手指,是自己的大意害得弟弟惨遭牵连,又怎么舍得进一步伤害他呢?
但是,榨精杯里面真的越来越烫了,已经完全到了身体无法忍受的程度,黄猫少年痛苦地呜咽着,眼泪水哗啦哗啦地从面颊流下,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他艰难地将手爪伸向弟弟的足垫,指尖试探性地勾起一道,那块嫩滑的蓝色肉球被爪尖碾压下陷,痒感便伴随着足底形变诞生而出。
“喂啊~嗯哼哼哼…”
墙壁隔绝了声音,却无法阻挡痒的传递,那对作为输痒管道的小腿拼命摇晃着,想抽也抽不出来,仿佛被牢牢地焊死在了墙里,白猫少年总算也尝到了被人搔挠脚心的滋味,他原本冷静矜持的人设瞬间破裂,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翘起,在搔痒的扰乱下放肆大笑起来,这两个小家伙不愧是兄弟,脚底板是一个比一个怕痒。
“嗯哼~嗯咦呀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嚯嚯呜~”
获得了笑声的供能,锁住星墨肉棒的榨精杯总算是开启了顶部与根部的散热阀,将密闭在内的滚烫热气散了出去,龟顶四周的注水孔同步运作,朝少年的鸡鸡上洒入少量清水以供降温,这些冰冰凉凉的液体简直就是星墨的救星,一瞬间就将他从炽热的地狱中解救了出来。
榨精杯的主要功能也一并启动,内部的“毛刺”内胆包裹着肉棒旋转起来,成簇的硬毛如刷子般从星墨的龟头上蹭过,那感觉可谓是痛爽交加,惹得小少年惊叫连连,脑袋前一倾后一倒的,好像快昏厥过去。
“啊~啊疼啊~别弄嗯~不要~”
榨精杯还挺“听话”,立刻就停了下来,包括散热及洒水功能也一并停止,这并非是听取了少年的意见,而是因为凝霜的笑声停下了。温度重新开始上升,肉棒上残留的清水很快就被完全蒸干,滚烫卷土重来。
黄猫少年的内心煎熬无比,他真的不想再将痛苦转移到弟弟身上,但他又没有别的办法,阻止烫伤的唯一途径就是弟弟的脚丫。
因为不忍下重手,他只是断断续续地蹭着弟弟的脚跟位置,挠一两下还会十分愧疚地揉上一会儿,试图为弟弟消除余痒。这样扭捏的挠法并不能造就美妙的笑声,少年锁在炽热空气中的下体越来越不容乐观,也许真的要被烤成热狗了也说不定。
“呜啊啊烫~好烫啊哇呜…”
不要小看了星墨这孩子啊,即使痛苦是多么的切肤,他都咬牙坚持下来了,此刻,他的理智甚至战胜了求生的本能反应,他颤颤巍巍地扶住弟弟的双脚,却怎么也不愿下手,口中的牙齿已经抵住舌头,为了不成为残害兄弟的野兽,他甚至动起了咬舌自尽的念头。
“哈呼~呼~凝…凝霜,哥哥对不起你…哥哥不能再伤害你了。”
直觉敏锐的凝霜从哥哥剧烈颤抖的手掌中察觉到了他的矛盾,立刻皱起了眉头,和自己受到胁迫的情况不同,哥哥一定是遭受了自身肉体上的直接威胁才必须搔痒自己。
其实,这种局面要是交由凝霜抉择也同样困难,他是为了哥哥不被炸弹所杀才搔痒对方,自然没有过多的心理负担,但若是规则稍微变动一下,炸弹放在自己这边,必须依靠折磨星墨才能阻止,他也会宁可等待死亡也不伤害对方。
这绝不仅仅是因为兄弟情深,即使墙壁对面关着的是毫不相识的生人,他们也同样会做出舍己为人的选择,这便是他们所拥有的高尚品格。
凝霜此刻心急如焚,他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哥哥一定会选择自我牺牲来保全他人的,这样的觉悟令人钦佩,但此时此刻,他更希望哥哥能自私一点,能把大义和亲情暂时放下。
“哥,你这个傻瓜,到底在逞什么强啊”
为了让星墨放下顾虑,白猫少年的双脚上下摇晃了几下,向哥哥“点头”,又偏斜左脚,用左脚的大脚趾顶蹭右脚的蓝色肉垫,示意哥哥从这下手。
这样的脚势非常明显,星墨理解了,这是弟弟在向他发放“通行”的许可,可他的眼泪却流的更加厉害,墙对面的弟弟越是表现的善解人意,他就越是愧疚,更不忍心伤害对方。
凝霜见哥哥迟迟不动手,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立刻上手搔起了哥哥的红肉垫,想让对方出手心安理得,还是得自己先做个残忍的表率才行。他爪尖猛挑,在哥哥脚底板上左划右刻,心急火燎地写着笨蛋两个大字。
“嗯哼哼~唔哈哈~弟…好…好吧…嘻嘻嘻哈哥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肉棒被“炖”的星墨总算是接受了弟弟的好意,他收起了心中的怜悯,十指齐上拥向凝霜的嫩爪,甲尖如利刃般扎入足掌之中,全力以赴地抠挠起来,这家伙果然是小鸡鸡被烫急了,连循序渐进都不讲求,手指头毫不客气地在肉垫上蹭来刮去。
顷刻之间攻守易形,白猫少年惊呼着向后摔去,后背狠狠地磕在地上,把尾巴都压得吃了痛。他如同遭了紧箍咒般抱住自己的脑袋,又是抓耳朵又是挠头皮的,恨不得把潜入脑中的痒痒全都刨出来。
“噗哈哈哈哈吼吼~哇呜呜怎么哈哈哈哈哈啊呀咦~怎么会这么痒~”
白猫少年被痒的哭爹喊娘,他的两只脚丫拼命地左右摇摆,试图躲避哥哥的利爪,却是歪打正般一遍遍蹭过对方的爪尖,反倒增加了搔痒的速度,令爽朗的笑声更高了几个分贝。有了弟弟欢笑的慷慨解囊,舒服的凉水再次落向星墨的龟头,飞机杯里炙热的空气也顺着散热阀泄了出去,让他得以长舒一口气。
坏消息是,加热器的功率似乎也被开到了最高,一旦笑声结束散热阀关闭,飞机杯里的温度就会以极快地速度重新升高,以至于星墨几乎无法停下动作,只能充满感激地继续抠挠弟弟的脚肉,让凝霜爽朗的大笑维持常态。
“喂呀呵呵哈哈~我可以~嘻哈哈哈可以坚持住的。”
凝霜在大笑之中为自己打气加油,痛苦的表情却一点也卸不下来,他是真受不了这个啊,靠拢的膝盖不停地互相撞击,试图在下肢层面就拦截住那上涌的痒感,可这点痛麻哪里拦的住痒,脚底板上的抠划戳挑激发出不同程度的欢笑之声,它们从少年的喉咙深处前赴后继地喷涌而出,期间几乎毫无停顿,连呼吸的机会都不肯施舍。
不过,笑容满面的凝霜直到此刻也没有忘记哥哥那边的炸弹,倒计时还在不断减少呢,为了让对方脱离险境,自己绝不能消极怠工,可巨痒之下头昏脑胀,真的连简单的手部动作都要难以实施了,还要怎么做挠痒这项精细的工作呢?
无奈之下他只好抓起身旁那柄看起来就威力十足的鬃毛刷子,那是老水獭走前随手留下的工具。
“哥哈哈哈哈别怪我~我嘻嘻嘻哈哈这是为了救你呀嘿嘿嘿哈哈哈~”
少年捏住刷柄,对着哥哥娇嫩的脚爪就“拍”了下去,使用方法也是简单粗暴,不等对准脚心就急着横刷起来,讲究的就是一个随缘刷法,反正刷毛覆盖的面积够大,只是简单地搓挪就能扫倒一片足底神经。
“噗哈哈哈啊别刷…不要刷啊凝霜!哈哈哈这样太痒了呵呵哈哈哈哈哈~”
星墨就算是再习惯痒感了,也顶不住这样刷脚啊,“猖狂”的笑声是一下就喷了出来,捂着嘴都拦不住声,唾沫星子和眼泪水一个劲儿往外飙,才一小会儿的功夫,星墨就也快被挠昏过去了,手里的动作是越来越呆,连对着脚板刮一道都找不准位置,手指头一次次被弟弟的脚爪拍远,终于,他也在慌忙之中也选择了老水獭提供的“便捷式”道具。
星墨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的右手戴上撸猫手套,咬开润滑液的瓶盖就往手套上倒,深蓝色的手套上立刻糊上了一层油液,油丝还在向下悬落,掉在地板上浪费了不少。
这会儿不是图节约的时候,手套上的这层润滑液厚的可怕,把表面密密麻麻的蓝色胶粒全都粘合在了液层之下,撸猫手套只是往弟弟的脚掌上轻轻一压一蹭,就引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哇吼吼哈哈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哈啊嗷昂~会死掉啊呵哈哈哈哈!”
冰凉的油液将少年蓝莓色的爪垫浸得晶莹剔透,如同披上了一层糖霜,足垫周侧的白毛则全部湿透,敷黏在了脚板之上。润滑完成之后,凶残的撸猫手套便如压路机般在这湿哒的脚丫上来回行驶,每一次碾压拖拽都有数以百计的胶粒在与足肉亲热。凝霜可怜的脚板痒得连摆动都不敢了,生怕多动一下会和手套产生更多痛苦的摩擦,两只脚丫只是乏力地蜷缩再舒张,努力用最小的足底面积去迎接手套的暴行。
明明先前互相都不忍下手,现在却好像是滚入了恶意漩涡,下手是一个比一个重,撸猫手套和鬃毛刷子在兄弟两人的脚板上互不服气地切磋着痒技,近乎癫狂的笑声将两侧的空间完全填满,如果老水獭的目的只是让他俩兄弟相残,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然而,他还是不知满足,还想看到更刺激的画面,这个可恶的家伙一眨眼就出现在了凝霜这边的房间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小少年迫切需要什么,凝霜和哥哥从被抓到现在没有喝上过一口水,早就已经干渴难耐了。于是,老水獭将清水盛在了狗盆之中,端着它来到凝霜身边。
“你哥哥被飞机杯伺候着,眼睛都快翻上去了,不过他射精的模样我都快看腻了,倒是没看过你这个小白脸的淫荡样子,你也来玩一玩吧,别光把小鸡鸡甩在外面嘛。”
老水獭拿出一个粉色的自慰杯丢到少年手中,这就是他开出的条件,让少年在杯中自行解决。
“呜嘿嘿哈哈哈哈~你个恶心的变态,我…我嘻嘻嘻~怎么可能哈哈哈会用这个呀吼吼哈哈哈~”
不等凝霜将话说完,男人就一脚将狗盆踩翻,干净的清水瞬间扑了一地,看得少年瞳孔猛颤,干渴的喉咙随即咽了一咽。
“我刚刚在你哥哥那边,他可是一个劲地咳嗽,嘴唇都干裂了…可是没有办法,没水喝呀,怎么办呢?我大发慈悲地给你个机会,大大方方地射出来,我就给你们兄弟俩水喝。”
少年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但他不愿意让哥哥受渴,老水獭的一番话可谓是直戳他的软肋。没有办法,他只能颤颤悠悠地拿起这粉色的飞机杯。
这东西是一体化的仿菊自慰杯,拿在手里是又弹又软,表面看起来没什么科技成分,但少年并不知道,这乍看普通的飞机杯内胆里其实配备了许多微型传感器,联动着他哥哥屁股后面的电动阳具,只要他插入肉棒肏这个杯子,哥哥后面的那根布满胶粒的阳具就会同频插动。
别忘了,这根电动玩具的顶部还装着定时炸弹呢,还真不好说炸弹状态稳不稳,应该不会捅着捅着就引爆了吧,想想那场面还挺可怕的。
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毫不知情的凝霜向后躺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做好准备,随后才捏着自己的龟头缓缓凑近飞机杯,这孩子连润滑液都不晓得用,还是“好心”的老水獭帮他往肉棒上淋了一点,才能顺利地插入进去。
少年面色艰难地扶住杯子,手上根本不敢搞什么大动作,也就是握着柔软的外壁轻轻挤压,手掌的力量通过弹性传导进内胆里,内胆表面吸满润滑液的小颗粒们便殷勤地压向了龟头,如海葵般包裹住肉棒上的敏感点,又挤又蹭的,一股酥流顷刻遍及全身,爽得他头都仰起来了,迷离的神色沾染双眸。
“嗯~嗯呀~”
小鸡鸡在颗粒们的摩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不过自慰的过程可没那么顺利,滑溜溜的可不止小白猫的肉棒,还有他那一墙相隔的敏感脚丫,那两只无处闪躲的小白爪被撸猫手套完全罩住,每块蓝色的肉垫都在胶粒的刷擦下痛苦哀鸣,恨不得当了难民逃亡出去,遇到这冲击力强大的痒感,下体的快感还真不好与之抗衡。
“嗯嘻~唔嘻嘻哈~好痒啊…这样好困难~”
面露羞涩的少年咬了咬牙,努力将脑内的注意力投向下身,而刻意疏远那末端的双脚,企图以此增加快感所占的权重。事实证明这番厚此薄彼并不是个好主意,两只受痒的小脚就好像失去了父母关爱的孩子,开始了与鸡鸡的争宠之战,每当凝霜把注意力集中到肉棒时,两只脚丫便自然地放松开来,解除掉蜷缩的防御姿态,毫无保留地拥抱那可怕的撸猫手套,密密麻麻的小软刺抓住机会快速撩划少年故意通敌的脚板,让强烈的激痒重新占到上风。
“哇噗哈哈哈别在这个时候挠脚心啊哈哈哈~这么痒弄不出来啊哈哈哈哈~”
被撸猫手套直搓足心的少年大笑地摇着脑袋,两只白色的猫耳在地板上蹭来擦去,沾上了不少灰尘,但他不可能向搔痒投降,为了让下体的精欲继续勃发,少年开始加大手里的幅度,握着飞机杯套弄起来,在原先简单的挤压中加入了抽插的运动,爽感自然得以加倍。
“嗯呀~啊嘻嘻嘻吼~这感觉~好羞…好羞耻啊~呜噫~”
小白猫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悦耳的娇笑声与哼喘齐鸣,真不好说他是更爽一点还是更痒一点,那脆弱的神智在两种感官间来回抽调,四处回援,估计再撑一会儿就要崩溃了。
这会儿要让他空只手来搔痒星墨是指望不上了,乐于助人的老水獭这就前来帮忙,他还是自顾自地坐到凝霜身边,用近乎干枯的手指刮蹭墙上的黄色脚爪,手指甲可一点儿也不知分寸,贴着脚心里左右横切。
“来,让我抠抠你哥的小臭脚,哎呦喂真嫩,汗还多。”
“呀哈哈哈哈~真的~嚯哈哈哈好难受啊吼吼,别抓~别抓脚心这里啊吼吼哈哈哈哈哈~”
黄猫少年笑的死去活来,脚丫子在变态水獭手中摇来摆去,柔软的脚趾头更是躲的快甩飞出去,他长这么大没怕过什么,但真是怕痒啊,要是有的选择,他宁愿给自己的腿神经剖断了去,也不想再痛苦地承受足底的巨痒了。
海啸般拍来的痒感一次次将他的思维打混打乱,但面对着不断加热的飞机杯,他只能努力打起精神,把全部的精力投向弟弟的脚丫,用弟弟的笑声来开启救命的散热阀,这也便是他的自慰方式。
榨精杯内胆铺满硬毛的内胆缓速旋转着,令密集的毛簇频繁擦刮这湿漉的龟头,强如电流的疼感与爽感在尿口的边缘交错碰撞,把一点尿汁从星墨的肉棍中逼出。
龟顶的这般疼爽的确劲道强力,却还不足以令他沉浸到欲海之中,真正改变局面的力量来自他的身下,弟弟自慰杯内的传感器链接了他后穴的立棍,弟弟每套弄一下杯子,星墨屁股后面的胶粒长棍就会往穴道里捅一下,相当于是弟弟在后面干他。
“喔嗷~疼~啊噫呀哼哼~别啊~”
那仙人掌造型的大棒对着少年的屁穴猛烈爆冲着,棒上的小凸起蹭在穴道里滑来滑去,酸中带痛的,每一次擦滑都在把少年往天堂里送。正巧脚底板上的手指更换为效率更高的毛刷,一根根笔挺的刷毛蹭着肉垫呼啸而过,弯下“腰”来给予足肉最高规格的痒礼待遇,简直痒得快掉层皮了。
肉棒!肉棒越来越胀了!这根滋滋冒水的小淫棍在毛簇内胆的挤压擦旋下完全堕入了快感的漩涡,在榨精杯里一挺一挺的,好似已经蓄势待发。
此刻的星墨可谓是又疼又痒又爽,三种截然不同的滋味在脑中搅浑,把他激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眼泪唾沫一个劲地往外冒,身子更是颤个没完,与对面弟弟的状态如出一辙。两边的大笑与淫喘声此起彼伏,四只充满活力的脚丫在道具的滋痒下挣扎闪躲,合力对抗着铁墙的重压。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下面的反应越来越大,强烈的酸胀感正在他们的鸡鸡里快速酝酿,并逐步到达喷发的零界点。可爱的娇喘声让空气变得燥热,更让他们的脸蛋变得红粉,一股股奇妙的酥流在他们的性器里滚动,就好似细小的淫虫顺着尿道爬进了鸡鸡深处,在那湿滑的甬道内贪婪地撕咬了起来,每咬一口都有一阵强烈的爽流传遍全身,令人头皮发麻,脚趾抓地,啊不对,他们的脚趾头抓不住地,但可以夹住几簇正巧滑入趾沟的刷毛。总之,酥麻的快感在碰撞中交汇增强,少年们的小鸡鸡猛烈地颤抖着,却还意外维持着最后的憋胀,紧紧地闭住关口,似乎不愿让这美好的快感太快的流逝出去。
“嗯呀~快~快出来了噗呵呵哈~好…好奇怪…”
“唔哈哈呀下面好胀啊哼哼~”
看着凝霜的可爱羞颜与星墨伸在这边的骚浪嫩爪,老水獭馋的口水直流,他紧紧握住刷柄,对着星墨的脚心疯狂地刷动起来,少年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巨痒轻松摧垮,他还来不及悲鸣惊叫,大脑就又迅速被涌现而出的美妙爽感接管,那可怕的纤毛内胆正裹着他的龟头极速旋转,顶部的毛簇频繁地撩过他湿润的尿口,好几次险些插陷进去,龟头强烈的刺激感如脉冲般震荡,一波波循序渐进地注入肉棒,爽的他直嚎叫。
“呀嘻嘻哈哈咦~啊啊下面~啊嗷嗷鸡鸡太过分了啊!”
“呀啊哈哈哈哈~痒啊…脚丫不行了啦~”
失去理智的少年将多余的欲火倾泻在了弟弟的脚丫上,铁血无情的撸猫手套在那可怜的肉垫上搔出了残影,凝霜惨烈地爆笑起来,他不再有任何收手,全速地套弄起手中的飞机杯子,令那凹凸不平多内胆快速席卷自己坚挺的肉棒,同时传动屁穴机棒猛捅星墨菊道,一撞一撞地冲上去搅动。
炽热与酸胀充斥着了少年们的脑海,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就如同杯子里的水般即将溢出,此时此刻,这维持不住的脆弱平衡终究是毁在了外部刺激之下,他们迷幻又昏沉的感官中忽然强闯进一股猛烈到宛如山崩地裂的震荡,随后紧跟着激流般顺畅的狂欢释放。
爽,鸡巴好爽啊,在这冲破零界点的超脱时刻,兄弟二人挺拔的鸡鸡几乎同时抽搐起来,滚烫的白液汹涌地冲出尿口,灌得连飞机杯里都存蓄不住,星墨的精液从散热阀处缓缓溢出,凝霜的浓精则是从杯口流下,洒了自己一肚皮。
“昂呀啊啊~射啊…射出来了啊哈哈哈哈~”
“脑啊哈哈脑袋要爆炸了啊哈哈哈~脚哈哈哈脚好痒啊~下面憋憋不住了啊吼吼哈哈哈~”
在这精欲释放的美好瞬间,鬃毛刷与撸猫手套仍在扮演最好的推手,它们肆意刮擦着二人性感的红蓝肉垫,密集的软刺与刷毛顺着足弓冲动地上下刷搔,将那交集了酸热足汗与冰凉润油的淫痒足液快速地擦匀足板,抹得亮晶,给鸡鸡的发射带去了搔痒的助力,少年们在浪笑中腾出欲喘,咸涩的涕泪又与唾液杂糅,将翻白的双眼妆点的更为淫荡。他们的身子如鲤鱼般在地上搅动,手肘不停地敲击着地面与墙体,四只脚板在搔痒的胁迫下来回摇摆,缩来躲去,如同失去信仰的逃兵一般,一刻也不愿在这充满痒感的战场上多待。射精的过程十分持久,少年们的鸡鸡相互较劲着不停抽搐,黏稠的精液噗呲噗呲的从阴器中涌出,好似源源不断。
“啊~哈哈啊~哇昂~去了啊呀呵哈哈~”
“停昂~别嗯哼~别再挠脚心了呀哼哼~好晕~”
满面潮液的少年们败了,脆弱的身躯与精神全都败在了痒与欲的夹攻之下,他们瘫倒在泪水潭中,小身子一抖一颤地响应着颅内的余潮,涣散的眼神中再也看不到一丝坚强。精液的流势愈渐平缓,二人的哼喘声也在结束后慢慢平息,耗尽了最后的体力,四只脚丫终于无力地耷拉下去,随着他们仰躺在地的主人一同陷入沉寂。
此时此刻,在十几公里外的摩天大楼内,一只翘着二郎腿的黑狮子正摇晃着手中的鸡尾酒杯,他正静静观看着电脑屏幕内播放着的色情影像,一阵阵癫狂的笑声在他的身边回荡,他却仿佛欣赏音乐般挥舞起摆动的手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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