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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远的塔塔
Pixiv 原文:小说 24848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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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强制高潮 / 明日方舟 / 拘束/调教/拷问/败北/正太 / 挠痒 / 莫斯提马 / 榨精 / 气味系 / 道具
维多利亚的郊野;
“B9特战小队报告,该地区深池部队已基本清除,正在进行收尾工作。”
“A6行动组报告,已将此处深池部队剿灭,俘虏八人,准备送往当地驻军处理,完毕。”
......
通过中央信息广播台,罗德岛的战士们捷报频传的讯息源源不断地传入博士,及一众罗德岛领导者耳中。此等消息令人鼓舞,一是表示深池部队的节节败退,而二来,他们也深知即将与那位“领袖”,正面接触。
“护卫队不要贸然前进,轰击术士小组上前,对前方的废墟与建筑进行地毯轰炸与火力覆盖。”
戴着兜帽的博士在队伍簇拥的后方,手持对讲机从容不迫地向士兵们发布着命令,好似一切胜券在握,他挂断了对讲机,悠然地哼着小曲,打开终端心满意足地看着在炮火下溃不成军的深池士兵,微风拂过将他的兜帽吹翻,湛蓝的眸子与一头微微卷曲的白发,圆圆的小脸让他看起来甚至不像是正经的男生,中性的男女莫辨。这等面对屠戮悠闲而毫无顾虑胜负的模样令人心中发毛,让一旁的信息处理部的干员想到了关于博士的传言,“巴别塔的恶灵”,果然名不虚传。
“博士...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请您专心指挥哦。”
当博士享受着难得地小憩时,不合时宜却又无比熟悉地一声呼唤从耳机中传来,让他的心里顿时一凉,于是立马正襟危坐起来,轻咳了两声强装镇定。
“咳咳...我并没有在休息哦阿米娅,请向我汇报情况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到我们胜利的喜讯了。”
博士看着显示屏上所标记的一个个红点被聚集起来的蓝点一个接一个地清除消灭,他知道大局已定。而这场战斗所剩下的最后一个变量,同时也大概是阿米娅联络自己的一个重要原因...
“...爱布拉娜,我们的部队是否已经与她短兵相接了?”
说到这里,原本语调轻佻的博士瞬间仿佛换了一个人格一般,语气变得沉重,眼眸也深邃起来,像是无时无刻都在思忖着局势的变化与破解之法。
“还没有,我们的部队按照您的指示依然在中心区域外等候,由轰击术士小组进行火力覆盖以阻断深池部队的反击。”
“很好。”博士淡淡地回复,他有所感应,对于深池的“领袖”,爱布拉娜的处理将很大程度地关乎到整个塔拉,乃至是维多利亚与罗德岛的命运走向,他绝不敢有分毫懈怠。既不能让她轻易死去,留着她也必然会形成祸端,在此两难的情况下,博士的神经飞速运转,思考着破解之法。“......拉芙希妮...苇草,对,苇草干员!”
“...博士?”
似是想到了破解这一死局的方法,那个重要的人名让博士无比欣喜而欢快地脱口而出,这等变化便是让电话那头的阿米娅都有所困惑。
“好,听好我的指示;深池的领袖,爱布拉娜,同时也是苇草干员的姐姐,作为本次行动任务的中心目标,由阿米娅你带领两支小队进行突袭,在轰击术士的炮火掩护下突入深池部队的阵地,将他们与“领袖”分割开来,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拖延。同时安排B4,B6,以及特战小组与风笛干员拖延“领袖”的行动,将其围困在中央城区的腹地,将其进行无力化处理,但切不可以将她杀死,我很快就会前去支援。其余护卫队,和我走,去围剿深池的残余士兵。”
在通话中,博士对各小队下达指令与任务,其效率之快令人称奇,同时自己也立即动身前往战线。
“姐妹之间的恩怨,自然也该由你们自己解决啊,且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苇草干员。”
——
深池阵线,中央地带。
“领袖!领袖!”
满身伤痕与血液的校官跌跌撞撞地扑向站在高塔之上的爱布拉娜,她凝望着火焰与爆炸四起的战场,对校官的呼唤似乎置若罔闻。
“领袖...罗德岛与...维多利亚的联合军已经,攻破了我们的所有防线...哈...要做围合之势,将我们彻底一网打尽...领袖...我的生命已经...咳...快到尽头了...”
校官将局势的情况向眼前冷漠的红龙汇报,而他也再也承受不住重伤,撑着剑单膝跪倒在地,因骨骼断裂的疼痛而让他的面部扭曲,深池的命运彷如和他一般,快要行将就木。
“领袖...给予我力量...让我...咳咳...让我的残躯,能够再为深池...为塔拉而战...大家,为了大家的未来与希望!我恳求您...用您的火焰,赋予我新生!”
“......”爱布拉娜沉默许久,面对校官垂死的呼唤,她最终转过身来,面对校官,她将遮掩面目的面具取下,丢在地上。
“不...塔拉人民,不再需要我的力量。”
她用权杖将面具砸个粉碎,挥动手指,幽幽紫焰从她的手指之中飞射,钻入眼前校官的身体之中,紫色的火焰从他的身体各处渗漏而出,源源不断的生命源泉重新支撑了他的身体,代替了血肉,骨骼,让他那支离破碎,满是伤痕的躯体得以再次站起。
“诺兰校官,听好了,这是我的命令,以你创口处火焰为我的命令,由你带领残余的所有深池部队从伦蒂尼姆移动城市的地下结构撤退,逃离此处,绝对不要回头。我会掩护你们,直至所有深池的士兵们彻底离开为止。”
“啊...领袖!”校官怔怔地听着,他不敢置信自己所听的事情,他单膝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去直面这方才给予他新生的领袖。直至良久,他才敢启齿发问,“领袖...您,您要抛弃我们么?抛弃...抛弃塔拉人民...?”
爱布拉娜垂眸看着跪在她身下的校官,她重新转过身去,从高塔向外看着,从她的眼中居然闪过一丝寂寥。
“塔拉人,深池部队,已经不需要我的带领了。塔拉人会找到自己的路,由你们自己。”爱布拉娜平淡的说,她咬住一张符咒,由紫火构成的火焰护罩顿时萦绕在她周身。“你们所见,所行...所有的伟业,将由你们自己创造,塔拉人的未来只将会把握在塔拉人自己的手中。我不再是深池的领袖了。去吧,校官,不要浪费这来之不易的生命,我同样会用生命,最后再保护你们一回。”
“...是!”
校官合上双眼,他的内心在做着斗争,那是与自己过往所信仰的东西的斗争,他感受着灼热的火焰带来的温度,最终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拖着满身溢出的紫火,转身离去。而爱布拉娜没有回头去看。
“那么...罗德岛的朋友们,看来是避免不了与我一战了啊。”
——
半小时后;
“哼...真是难缠,只不过,罗德岛的干员只有这样的能耐么?”
数位罗德岛先锋干员正在同爱布拉娜缠斗,宛若角斗士对阵中央的可怖巨兽,不敢贸然前行,而是频频出剑骚扰,战线的远处不时有法术爆弹向此处轰击,溅射出大片尘土,又从这片尘土的烟幕之中飞射出数支弩箭。然而所有的攻击却皆被紫火所萦绕在爱布拉娜周身的护盾尽数拦下,不得近其身分毫;裹挟着强大力量的火焰从她的魔杖中飞射,令罗德岛的先锋干员们不得不先行躲避,可这追逐生命的紫色焰火却宛若不死不休的幽魂,在自己燃尽或将目标燃尽前都绝不会停下。
“呃啊啊啊!火...火扑不掉!”
一名先锋干员不幸被火焰弹击中,紫色的火焰即使只是沾染到衣服装备的一角,都会立刻追逐着一切可燃的物体向上攀爬,蔓延,不论如何扑打,满地打滚,或是用水浇透都不可阻挡它的延续,宛若一场发生在个人身上的火灾;他承受着火焰剧烈的灼痛,最终没有办法,只能立刻将着火的衣服与装备立刻从身上脱下。被烫伤,生出水泡的皮肤被黏连在衣服上撕扯着带来剧烈的疼痛,此等丢盔卸甲的惨状只是为了活命。被火焰重伤的先锋干员半边身子都被严重烫伤,只能退出战场。而这,只是这场围战的一个缩影。
“啧...不论是近卫干员,还是重装干员,只要接触哪怕一点点火焰,都会立刻浑身起火,装备反而成为了蒸煮干员的...炊具?”
此等惨状让博士心中也不免发怵,他低估了爱布拉娜的力量,在二十分钟前,本要前往围剿残余深池部队的博士小队却被爱布拉娜堵了个正着,战场的中心随之改变,本应由阿米娅带队攻坚的“领袖”却落到了自己头上,配置的兵力根本不足以将其击溃,爱布拉娜的能力过于恐怖,她的存在就是一场盛大的火灾,要将所有接触到的生灵燃尽。原本计划被打破,被分派去分割战场的阿米娅小队及其他干员正在马不停蹄回防的路上。
“不过...看起来你也是强弩之末了啊,爱布拉娜,只身掩护深池的同伴撤退么?倒无愧领袖之名。”
眼下的局势,聪明如博士也必然猜得到,爱布拉娜被自己拖延,而深池的部队久久不来回防,保护他们的领袖,想必便是爱布拉娜让他们先行撤退。爱布拉娜她仅仅一人在此孤军奋战,此等精神倒是令他赞叹。
“轰击术士小队前移,进行火力压制,先锋干员全部撤回,由重装干员掩护,若是防具沾染上紫色火焰就立刻抛弃,以生命安全为第一位!”
博士在对讲机中冷静指挥,阿米娅的主力部队正在前来的路上,在他下达指令的下一刻,密集的法术以及源石技艺的子弹便如雨点般从四周轰向置于中央的爱布拉娜,潜伏在楼房中,小巷中的术士干员倾巢而出,不留余力地宣泄着法术。
“...这下倒是稍微有意思起来了。”
狂风骤雨般的打击轰炸在紫色的护罩,溅出一片片灿烂的波纹,爆炸声振聋发聩,让人的耳膜生疼。爱布拉娜神色依旧平淡,高举权杖,一道摄人心魄的紫色星芒顿时从那权杖顶端的水晶中爆发,夺目的光使她周身半径的大片建筑被这冲天的光芒映照得宛如身处焰火爆炸的中央,紫色的光焰摄人心魄,笼罩在她周身的护罩化作一道威力强猛的冲击波,将那即将接近,或是尚未接近的法术子弹全都抹除,在半空中爆炸成如星芒般璀璨的光焰。而只是在顷刻间,被紫色的光辉所映照的一切,那宛若从地狱爬出的幽冥紫火从一切它们能够生出的缝隙蔓延,像是追求阳光的植物会不顾一切地向上生长那样,它们追逐生命,要将所及的一切燃尽;这一刹那间,这片区域彻底沦为紫色的火海。
“人们哀悼死亡,而死亡从不哀悼。”
爱布拉娜轻语,她能听到那些细弱蚊蝇的惨叫,那是被自己的火焰所吞噬的灵魂,那是被火焰所烧灼的罗德岛干员。她在火焰中举步而行,权杖的底端一次次撞击地面,从火焰中爬起一个又一个葬身在这片紫色的火海中的亡魂。它们身缠不灭的紫色焰火,手持火焰铸成的长剑;她在火中歌唱,颂唱除了亡魂,谁也听不见的歌曲。
“为你自己哀悼吧,爱布拉娜!”
空中传来旋翼螺旋的轰鸣,从上空传出一个女声的呵斥,下一刻,从天空中散射出数十道黑色的线条,它们直冲而下,贯穿了所有方才站起的紫色亡魂,让刚才被赋予生命的它们再度倒下,重新与紫色的火焰融为一体。这突然的变故让爱布拉娜有些吃惊,而就在她抬头望去时,一道闪耀到几乎灼眼的光芒轰然坠地;
“耀骑士临光,参上!”
耀骑士加入了战场,这等操作让一旁原本绷紧心弦的博士都有些发愣,战场的局势也瞬间发生了改变,耀骑士裹挟着天马的圣光坠落在地,周身散发的光辉比紫焰更甚!映亮了周身,同时天马的加护让她能暂且不受紫火的侵蚀。她手持长枪,方才那宛若大荒星陨般的强劲一击被爱布拉娜堪堪躲开,此刻的爱布拉娜稍显狼狈,虽仍然站立,但右边肩部向下的衣物都被划破,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若不是此刻身处战场,这等模样还真让人心潮澎湃。
“博士!我带着支援来了!”
从对讲机那边传来阿米娅的呼唤,小兔子稚嫩的声音包裹在直升飞机的巨大气旋中,让人有些听不太清。博士有些无语,求援这种重要的事情居然也不向自己汇报,怪不得阿米娅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害得自己在这里苦苦支撑了好一阵。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是彻底奠定终局了。
“啧...卡西米尔的骑士?”
这等变故让爱布拉娜也不禁皱起眉头,可眼前那沐浴在圣光中的天马不给她思忖的时间,手持长枪,向前强袭而来。爱布拉娜的权杖也是长枪样式,短兵相接,德拉科与天马这两种强大种族的近战血拼,竟然一时间分不出个上下,爱布拉娜的三叉矛裹挟着紫色的烈焰向前划砍劈刺,与同样势大力沉的天马长枪相互撞击,二人的武器对于对方都是无比致命的;附加着耀骑士的源石技艺的长枪不断向前猛击,带着强大的势威,只要稍微擦碰到一点,都会因源石技艺的加持,让受到重击的敌人瞬间爆碎,而爱布拉娜的不灭紫火更不用多说,哪怕只是擦碰到,也是非死即残的下场。
“哼哼!最后关头还是得靠我嘛!临光,躲开些!”
从空中传出与先前声线相同的女声,与螺旋桨的回旋声音不同的一道轰鸣从半空传出,从百米上空的直升机上飞身扑下来一个人影,手中提着有她半个身子般庞大的巨大电锯,带着刺耳的油锯的轰鸣向下如一枚炮弹般坠落;听到话语的耀骑士立马后撤,一股炽热的热浪从头顶袭来,方才从大战中缓过神的爱布拉娜只是抬头的瞬间,便被这炮弹般的一击直中,瞬间被重击,甚至让地面都砸出一个大坑。而她也因这一击而失去了反抗能力,双眼因头部受击而被打的翻白,几乎昏厥过去。
“呼...要不是小兔子有命令,让我不能杀你,要不然...诶?你不会死了吧?”
从天上掉下来的煌还不忘打趣,而低头一看这以头抢地,不省人事的爱布拉娜,让她顿时有些后脊发凉,瞬间从地上爬起,生怕把她压死。
“博博博士!我完成任务了!但是...任务目标好像有一点死了...”
——
“真是感谢各位的驰援,还请各位乘坐直升机回去休息吧,罗德岛会为各位安排最好的食宿。”
“医疗部务必妥善处理伤员,加速搜寻!”
“煌,下次小心一点...”
“......”
战斗终于结束,罗德岛付出了相当的代价,而深池部队的力量也被大大削弱,即使有部分部队在爱布拉娜的掩护下逃脱,但短期也再难形成大势。
阿米娅指挥着在场的干员进行战后清理工作,一切都如博士所说的那样发展。她回头看向博士,正好看到他登上罗德岛外派的一辆货车的集装箱之中,而在刚才,被戴上镣铐与源石技艺抑制器的爱布拉娜才被送入其中。
“虽然是博士的命令没错...但是,让领袖和博士这样接触...真的好么...”
阿米娅有些犹疑,但想到这是博士的命令,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大概。
“哼哼...爱布拉娜,还是叫你...深池的领袖呢?”
摘下兜帽的博士面带邪笑地看着眼前被锁链束缚在一张椅子上的爱布拉娜,此刻因战斗而衣衫不整的爱布拉娜,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而双腿则分别被绑在椅子腿上,脚腕都被与椅子腿拷在一起。大大分开的大腿间,连衣短裙里的春光尽显。此刻的博士仿若小人得志,虽然身材有些娇小的他,即使面对坐着的爱布拉娜也高不了多少,却宛若上位者的姿态对这方才还使他一时焦头烂额的敌人进行侮辱,用食指托起爱布拉娜的下巴,表情十分欠揍,配合这可爱的面容...甚至是欠操,乃至是欠榨了!
“......”
爱布拉娜没有言语,她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心不在焉,她对这位刚刚击败她的“博士”颇感不解,为何不询问自己一些有用的信息或是直接将自己处决,她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于什么恶俗的色情小说,而自己沦为了被反派抓捕的女主人公。面对这样的调戏,她只是冷着脸,像看猴子一样看着眼前那雌雄莫辨的娇小博士在自己面前表演,看着“博士”那张还算清秀可爱的脸蛋,她竟觉得有一丝可爱在其中。她一眼看穿了博士刻意表演出来的意味,于是她也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场戏,连嘴角都勾出一抹笑意。
“哼,真是傲慢啊,深池的领袖。爱布拉娜,我看你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像这样高高在上地装作上位者可是不行的哦?既然战败了就要有战败者的姿态啊~对不对呀?你这个杂鱼领袖~”博士轻蔑地嘲讽侮辱着眼前的爱布拉娜。他自然有底气不会被眼前这源石技艺精通的德拉科给烧死,爱布拉娜脖子上的源石技艺抑制器压制着她的力量,在这一方私人空间中,面对这国色天香的战俘,博士那深藏在心中的恶趣味展现的淋漓尽致。他眯着眼睛,十分淫贱欠揍的模样,早已不满足于只是口头上对这位冰山美人进行侮辱,他直接上手,扯下爱布拉娜胸脯上那块早已破破烂烂的白色连裙衣,随着破碎的衣物滑落,白皙诱人的美肉展露在外,私密的三点被黑色的蕾丝花内衣所遮掩,令人食指大动想要去将它解开,去看看那呼之欲出的傲人曲线。
“呼...作为深池的领袖,高贵的德拉科,身上却不见一丝战斗的印痕,真是深闺中的小姐贵族啊~难怪这样轻易,便被我的干员们给击败了~啧啧,若是你能有幸回去,可要好好记住我给你上的这堂课呀,爱布拉娜小姐~”
博士绕到了爱布拉娜的身后,面对这始终不发一言的俘虏,其实他也有些犹疑。若是对方真是一心求死而来,那自己的计划可全部泡汤。但面对这样嘴硬的美人,阅人无数的博士早已总结出了一套通用的解法;他看向了被锁链捆绑,吊在背后椅子腿上的一双黑丝脚丫,修长的美腿自然有一双绝美的玉足,脚型像是和她的妹妹拉芙希妮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只是更加纤长而骨感,足弓也要更加凹陷。唯一有些肉感的脚掌透过轻薄的黑色丝袜显出一抹淡淡的肉色。这正是博士所喜爱的那一种,说来也很是怀念,上次见到这般合乎自己心仪的脚丫还是在龙门的出差,由那位蓝发的天使不情不愿地向自己献身,此刻找到了如此绝美的平替,自然是要好好赏玩一番。
博士伸出食指,戳向其中一只可爱的嫩足,从爱布拉娜的脚跟一路划挠到脚趾,修剪的刚好的指甲搭配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这就是他所总结出的用手最痒的一种挠法之一;
“...?!”
这样的奇袭让爱布拉娜完全没有预料,她认知中的拷问无疑是绷扒吊拷一类,她见惯那些维多利亚的贵族以各种手段折磨被俘虏的女性,听惯了惨叫的她,连自己也不知多少次地挥起鞭子抽打在他人身上,爱布拉娜对自己未来或也将遭受这样的折磨早已做足准备,手中沾满鲜血的她早已做好被击溃后遭受折磨致死的打算。而让她更加不可置信的是这奇妙的感觉无比清晰而切实地涌入她的脑中,痒感,显得那么不真实,或许这是她在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感觉也说不定。而也是首次,爱布拉娜的眉头紧皱了一下,浑身像是打了个冷战一样,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并不自然的咕哝,这一切的反应都被在站在她身后的博士尽收眼底。
“啊哈~给我找到你的弱点了呢,爱布拉娜,领袖女士?看你的样子,连你自己恐怕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处弱点吧?也不是不能理解呢~毕竟作为维多利亚的旧贵族,不害怕这样的东西,反而才不正常,对吧?”
博士在心中暗自窃喜自己赌对了,双手齐下,对那让自己最为青睐的脚掌开展了猛烈的攻势,十指宛若鹰爪般狠狠抓挠着那一块突出的软肉,隔着顺滑的丝袜,毫无阻力地挖掘着痒。
“嗯...嗯哼~呃,呃哼哼...这...这算什么?羞辱我...?可惜你不会成功。”
爱布拉娜不情不愿地从嘴中发出闷哼,抵抗着这股奇怪的感觉,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却只感到困惑与恼火,不苟言笑的她只会将最轻蔑的那一抹笑容留给敌人,而现在要强迫自己笑出声,这无疑是一种屈辱。可话虽这么说,在博士舞蹈的指尖下的那双娇嫩的玉足上所传来透入骨髓中的痒感却货真价实。让她的身躯不不自主地由之扭动起来,面部表情也再难以管理。
“哦?只是羞辱的话,爱布拉娜小姐可就太低估我,而高估你自己了呢~这可是拷问哦?对于你这样的杂鱼领袖,这样的拷问已经足够了~呐,乖乖因为这样的挠痒,出卖你的同胞吧。”
博士的羞辱依然进行着,连同着双手十指的一齐划挠在眼前这双诱人的黑丝玉足上,搔痒的范围逐渐扩大,从脚心到脚掌快速划挠着发出唰唰的响声,让爱布拉娜的面部表情更加失态,身体因难以承受这样的刺激而挣扎颤抖起来,可德拉科的肉身纵使再强,面对铁链的束缚也丝毫无可奈何。反倒是震颤着的身体使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不断上下翻飞地摇动,甚至有将那堪堪遮掩在其上的内衣给甩落的趋势。
“嗯...哼哼~呀!嘿嘻嘻...这,这到底算是怎样...呵呵哈哈...忍不住...?!呀哈哈!”
虽然极不愿承认,但爱布拉娜确确实实地承受不住这样小孩过家家般的攻势,她的敏感度是一方面,这双黑丝足虽然穿着高跟鞋,却依然培养出了如此娇嫩的肌肤,反而因高跟鞋的特殊构造而使得足弓更加诱人,而博士挠痒的手法又是另一方面,阅脚无数的双手只要找到美少女玉足的敏感处便会针对性地进行进攻,指尖深深戳入最怕痒的那一块软肉来回抠挖划挠,带来痒彻心扉的决定痒感,这还仅仅是用手指便给爱布拉娜带来的程度,让她深深地陷入自我怀疑之中,同时内心的自尊让她不愿意因为这种事情就丢掉领袖的颜面。
“嗯呵呵~嘿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停,停下!嗯哈哈哈...”
然而现实却与之所想大相径庭,从嘴中发出极不情愿且屈辱的笑声,花枝乱颤,绝美动人的清冷脸颊布满绯红,身体一会前倾一会后仰,弄得这张拘束她的刑椅嘎吱作响,一双美足如脱水的麟疯狂摇摆挣扎,可就是逃不脱博士的魔爪,十根指头宛若游龙在这双脚丫上跑着马拉松,每根手指循环往复地以不一的力道不断划过脚心与脚掌,大面积地刺激着足底丰富的神经,而爱布拉娜完全承受不住这样堪比烈火灼烧足底般的饱和打击,全身绷紧让脑袋后仰,费劲了气力封住自己的咽喉才不至于让疯狂的笑声毫无遏制的宣泄,让自己尚且丧失了不少的颜面再次丢失。
“哼哼~啊,深池的杂鱼领袖,对付你,我甚至连一点工具都不需要使用,你这双杂鱼脚丫还真是怕痒啊~虽然对你而言有些高估,但我还是想借用你这双怕痒的杂鱼脚丫来再让我试验一下工具的数据~”
不堪受辱的爱布拉娜攒紧了拳头,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想让疼痛来遏制这看成惊涛骇浪般在她大脑里横冲直撞的搔痒,可博士不会给她自残的机会,每每此时,博士便立刻改变那好似玩赏般的态度,而开始专注地针对爱布拉娜的足底,仅仅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扣挠她的脚趾与脚掌的连接处,以及脚心与脚掌的交界处;瞬间带来的巨痒宛若大爆炸般在爱布拉娜的心头炸开,让她瞬间失去了自残的力量,转而只能无比屈辱而失态地因痒而瘫软在椅子上发出小姑娘般的狂笑,甚至连眼角也因为这长时间的狂笑而挂上泪珠。这便是博士给她的惩罚,仅仅用两根手指就将她的尊严给剥削侮辱,如此的屈辱让爱布拉娜想要当即咬舌自尽,身体仿若在狂风中摇摆的气球般凌乱地摇晃,博士的手指依然无情地抓挠着她的脚丫。
“哈...哈...呜呃...混蛋...你,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啊哈...”
等到这样的惩罚终于结束,瘫软在椅子上上气不接下气的爱布拉娜已然大脑一片空白,而眼泪与口水更加使得那原本冷峻美丽的脸颊变得崩坏,几缕头发黏在脸上,满身更是香汗淋漓。她不愿接受自己会被这样的拷问给打倒的事实,可身体发生的奇妙的催化反应让她更加担忧,她害怕还会遭受更多更加难以忍受的折辱,事到如今,她不得不开始服软。
长时间指尖的扣挠已让那薄薄的的黑丝支离破碎成了一条条碎布,被足汗浸染糊在她的足底,残留的痕痒依然让这双脚丫如惊弓之鸟般发颤。如此凌乱的美人怎么能叫人不垂涎,而站在身后的博士早已迫不及待,距离计划的时间快不多了,他必须得好好玩赏一番这样的美人。
“这双杂鱼脚丫真是爱出汗啊~你看看,丝袜都给你打湿了,你们德拉科都这么爱出汗么?还是说,只有你这样呀?哎呀呀,都冒水蒸气了,是被我挠成这样的,还是你自己破防红温啦?哈哈哈。”
如此毫不避讳地拿他人的惨状来疯狂的挑衅,对于现在已经变得神经脆弱的爱布拉娜简直是在往她脆弱的心脏插上一把又一把尖刀。博士将这双已经支离破碎的丝袜直接撕扯开来,被香汗覆盖地足底仿若盖上一层光亮的覆膜,显得无比娇嫩欲滴,他一边伸出手指划挠着她的脚心,感受着滑嫩的足底带来的柔软触感,同时也因为汗液使得足底变得更加滑溜,手感甚至超越了黑丝袜的触感,更加嫩滑,就好像是为足底天然地生成了一道润滑油那样,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搔痒,让被完全捆缚着的爱布拉娜敢怒不敢言,只能无助地在椅子上发出一阵阵带着笑意的闷哼。
“嗯...呜呃呃...你到底想要问什么...说啊...”
爱布拉娜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因方才的剧烈运动以及德拉科与生俱来的快速新陈代谢,她所摄入的水分已经变成了尿液,又因为挠痒的催化让它变得更加显著。现在她已经可以确认深池的部队已经彻底撤出伦蒂尼姆,就是博士逼问她任何情报她也能供认不讳,她现在甚至是巴不得博士快点将她处决,或是丢在某处也好,可这样折磨她精神与摧毁她尊严的痛苦刑法她实在不想再承受了。
“不...不!你,你在做什么!混蛋,你杀了我啊!该死...该死!嗯呜!呜呜呜!”
可此刻的博士却反而闭上了嘴巴,他攥紧了爱布拉娜那双已饱受摧残的玉足,拿出一只只小铁铐,栓上那一颗颗圆润可爱的脚趾,随后向后拉扯,拘束在椅子腿上,这样的变化让爱布拉娜大惊失色,她的心中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这个变态博士根本没有从她嘴里套取任何情报的意思,从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折磨自己,这绝望的想法让她开始爆发潜能地拼命挣扎,让铁椅子都嘎吱作响,可此刻的她连脚趾都被完全拘束着,这样的挣扎又有什么用处?她彻底丧失理智地叫骂,斥责着眼前的博士,可面带笑意的博士只是从她的身后冷不丁地将一颗口球塞入了他的嘴中,随后穿过后脑扣好,让爱布拉娜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与呜呜声。
“啊哈~情报什么的,我们一会儿再说,此刻我更想要知道的是,杂鱼领袖爱布拉娜能承受多久,我们罗德岛制造的痒刑工具呢?”
爱布拉娜的身后传来了机械的嗡鸣与摩擦声,她的胸衣后背的扣子也被博士解开,此刻的他额头冷汗直冒,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瞪大眼睛去看着走到她眼前的博士,看着他伸出手,将手指探入她那同样满是汗液的腋窝,而与此同时,冰凉的触感同时接触到了她的足底;
“嗯呜呜呜!哦呜呜呜唔呜呜!!”
博士蠕动着的手指钻入夹着的腋窝,让指甲在柔软的腋肉之中畅通无阻的穿行,宛若在沙子中钻土的沙虫,而腋窝的香汗则变成了天然的润滑液,让爱布拉娜再怎样夹紧腋窝也无法抵御手指的侵入,反而因为肌肉的缩进让搔挠的痒感得以进入肌肤的更深处,带来深入刺骨的搔痒,可使她发狂般地发出这等高亢的嚎叫地绝不止是腋窝的挠痒,痒刑工具的开启,六根尖锐的宛若掏耳勺一般的铁戳子刺向她的脚趾缝,在她最怕痒的区域,脚趾到脚掌的交界处那一处集中刺激,它们在模拟肌肉的处理下模仿着博士的手法,同时通过博士一边调教爱布拉娜一边输入进去的数据进行精确调整;是的,博士在刚刚一边挠痒爱布拉娜的同时一边调试机器,可见他根本没有用出自己的全力。而痒刑机械则在此上更进一步,它们带着微弱的电流,让电流酥麻的痒感直接导入她的脚丫,同时激活皮下神经让敏感度更上一层,它们不懈努力地扣挠着避无可避的脚趾缝,带来直冲心灵的巨痒,让爱布拉娜高仰着脑袋发出阵阵哀嚎,眼球也随之上翻,胸前那傲人的乳峰随之上下摇晃,显然这样的搔痒已经快要逼近她的人体极限。
“杂鱼杂鱼~你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爱布拉娜,我只需动动手指就能将你的神智与尊严彻底毁灭,早知今日,你会后悔当深池的领袖么?啊~无所谓了,乖乖的给我坏掉吧~杂鱼。”
博士不打算留手了,一是他有些疲惫,二是时间也快不够了,十指齐上地去抓挠爱布拉娜的腋窝与侧肋,全身满是汗津津的爱布拉娜就像被均匀涂抹了一层润滑油般,不管挠哪里都无比顺手,而专注于搔痒足底的痒刑工具耶伸出了更多这样的铁锥子,它们纷纷前往各自的阵地,将爱布拉娜那本就不多的死穴彻底占满,不断钻挠,划挠,抠挖着痒肉,带着滋滋作响的微弱电流,直击她的大脑与思考中枢,而余下的那些同样敏感的足肉则由两只气垫梳负责大范围的饱和打击,让猛烈的挠痒痒得这高傲的红龙浑身如触电般颤抖。
“呜呜!嗯哦哦哦!嗯啊啊呜呜呜!”
爱布拉娜几乎要丧失思考与理智,她翻着白眼,满脑子被痒给占满的她已经彻底崩溃,从那已经被汗液彻底打湿的蕾丝黑胖次之中射出一道清流,那是美人的琼浆语音,纷纷洒落在集装箱中的地板,时间流逝在她的感知中已经被痒给无限放慢,面对这样的痒刑地狱,这条高傲的红龙最终还是拜倒下来,丧失了所有尊严。
“哼哼...这才对,杂鱼就该有杂鱼的样子,翻着白眼漏尿的杂鱼领袖,我必须得好好记录下来呀...哦,时间到了,好吧~”
博士对自己的杰作无比满意,虽然这已经是他玩坏的不知道多少个女性了,可一想到眼前的深池的领袖先前还是自己的敌人,这样将不可一世的敌人给完全击溃的感觉令他十分欣喜,于是拿出相机,记录下爱布拉娜此刻的惨状。可当他瞥向手表,发现预订的时间已至,也便只能结束这样的调教了。
“阿米娅!有深池的部队从南北向和西方正在向此处攻来!他们显然是为他们的领袖而来,必须放弃爱布拉娜!该获取的情报我都询问出来了,快点组织撤退!”
博士在对讲机中心急如焚地喊到,他回头看向爱布拉娜,启动了集装箱的传送带,将爱布拉娜连同椅子一同向集装箱外推去,稳稳地落在地上。爱布拉娜此刻依然被困在椅子上,衣不蔽体,无比凌乱,还带着口球,更惨的是连她内裤上的尿也没有得到清理,便被这样丢到了路边的大庭广众之下。
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清醒过来的她看着博士无情地关上卡车的集装箱,随即驾驶汽车绝尘而去,其余的罗德岛载具也立刻启动,在她的眼前纷纷离开,只留下她在一片烟尘与之中,被束缚地强迫坐在广场的中央。
“呜呜呜呜呜!!!”
她高亢地嚎叫着,心中充斥着委屈与不甘的极致愤怒,可事到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有等待深池的士兵来将她营救。
数月后——罗德岛本舰。
“凯尔希~找我什么事啊?”
凯尔希推门而入,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那张简历递给博士,博士习以为常地拿起,最近罗德岛在维多利亚的行动赢得了许多正面影响,也有越来越多的能人志士愿意加入罗德岛。能让凯尔希亲手交给博士的,那更能说明这位即将加入的成员来历非同一般,或是能力无比出众。
“噗!咳咳咳...”博士拿起简报刚看到第一行的【名字】那一栏时,刚喝进去一口的咖啡立刻被震惊地吐了出来,他立刻站起身,瞪大了双眼,看着这张简历,随即抬头看向凯尔希,又低头看这张简历,又抬头去看凯尔希...
“爱...爱布拉娜!?凯尔希,你...你把深池的领袖给他妈招过来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凯尔希和简历,一时之间博士的目光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比较好。尔凯尔希只是叹了一口气,
“深池的行动已经告一段落了。苇草干员彻底解决了这场争端,爱布拉娜她因为特殊的原因选择加入罗德岛。这对我们而言利大于弊,塔拉人为自己争取了独立,此刻已经作为国际热点,也将会成为泰拉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凯尔希说,“而深池部队也没有解散,作为前深池首领的爱布拉娜,在多方面对我们而言都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这是为了这片大地的未来......”
博士浑身发软地瘫在椅子上,听着凯尔希的汇报,他心中涌出无尽的无力感。
“好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反正肯定已经把她给签下来了对吧?能不能...立刻给她外派任务,千万不要让她看见我,我求你了凯尔希...”
一想到方才几个月前,自己对爱布拉娜那般凌辱与调戏,不用想也知道,她这完全是为了寻仇来的!一想到这里博士就后脊发凉,可眼前的凯尔希则是摇摇头。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博士。对了,在办理完种种手续后,她已经在往你的办公室赶了,其实我过来,也是为了通知你。”
“那我真是谢谢你奥!”
听闻此言的博士立刻站了起来,拔腿就要往外跑,他恶狠狠地“感谢”凯尔希带来的情报,心中盘算着绝对要找个机会把这只老猞猁给绑起来挠得喵喵叫加失禁,但眼下他只能赶快逃命。
“哈...哈...该死的...苇草又偏偏不在...要不然去临光或者煌那里去避避...”
“哟~这不博士么?往哪去呀?”
刚从凯尔希办公室窜出来的博士正打算往精英干员的宿舍那跑以寻求庇护,可刚过一个拐角便被一只手掌扼住了后颈,聪身后传来的女声让他如坠冰窟,僵在原地,可随即那人的另一只手又伸过来捏了两下博士软软的细腰,这才将他从僵直之中拉回来,回头看去,那一头蓝发头顶破碎光环,比自己要高上半个头的萨科塔,正是莫斯提马。
“啊...啊?原...原来是小莫啊...哈哈~那,那个真巧哈,找我有啥事么?”
在这样要命的时刻碰到莫斯提马绝非博士所愿,面对这宛若追魂厉鬼的家伙,被捏了捏腰的博士只能发出几声尬笑,虽然对方的确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想到上次在龙门之行自己对她干的事情...
“咕...”
博士微微垂眸看向了那条修长白皙的长腿,以及那双被塞在马丁靴中的双足,思绪被拉回了那乱性的一夜;那时正值罗德岛与企鹅物流的交接活动,博士前往龙门的企鹅物流总部,刚办完事便被能天使扯着要去夜店喝酒蹦迪。在被劝了好几杯香槟之后,博士的理智开始疯狂消耗,同样喝得有些醉的能天使便撺掇着自己,便接着这股劲要对这一向神出鬼没的莫斯提马下手。
“哎哟~有什么关系嘛,嗝...以前在拉特兰,她可没少和老姐...一起挠我痒痒...噗哈~我都被她们整尿过那么多次,这次...算是对以往的报复!老板~我可听说,你可最喜欢这种...御姐类型的了吧?机不可失哦老板~”
所谓醉酒壮人胆,博士居然还真答应了这几乎荒唐的行动,这临时组建的草台班子,还真就趁着莫斯提马喝得微醺的时刻,由博士给她戴上了源石技艺抑制器,随后在能天使熟练的绑票手法下,将莫斯提马绑进了夜店顶层的情趣酒店。
“嗯唔...动不了...哎哟,小乐和博士,别闹了,这样我可真生气了哦?”
被绑在酒店配置的拘束架上,双足被锁进足枷之中的莫斯提马真的有点慌了,随着马丁靴被脱下,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双脚让她心中发毛,即使是她这样强大的女性也不得不向眼前这对活宝服软。
“噗~莫斯提马你怕了么?桀桀桀~等我和博士玩尽兴了...自然就会放你走了哦~”
下一刻,还未来得及再接着求饶的小莫便眼前的能天使用一团黑丝袜团塞住了嘴巴,一股青春少女运动后的淡淡酸臭与酒臭味的交织,她被迫品尝着这股味道,在莫斯提马不知所谓的闷哼与挣扎中,两双罪恶的手伸向了她的身体......
具体发生了什么,从那场宿醉发生的断片后,脑袋痛得要死的博士已经很难再记起了。只是等到他腰酸背痛地从酒店的床上爬起来时,太阳已经爬上天空的正中,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嘴角还拖着口水,而同样裸着的能天使手里还拿着酒瓶就躺在他旁边,卧室里唯独不见莫斯提马的身影,顿感不妙的他只来得及穿短裤便立刻冲向了摆放着刑架的客厅;
眼前的场景令人震撼,满地丢着七八只用光或者快要用光的润滑液瓶子,铁指甲,按摩棒,气垫梳,肛塞,撸猫手套,以及等等用作调教与挠痒的玩具随地乱丢着,它们的上面或多或少地还粘着各种各样的液体;而此时的莫斯提马依然浑身赤裸地被捆在刑架上不省人事,嘴里塞着能天使的丝袜团,无比凌乱的头发甩得十分凌乱狼狈,涕泗横流的脸蛋更是无比崩坏,浑身上下显得黏黏糊糊,仿佛是被泡在润滑液里腌了一夜,她的身上还粘着几颗跳蛋,分别粘在她的乳头与私处。被拘束在足枷中的玉足上,脚心和脚掌布满划痕,在她的下体的地板上,还有一大摊尚未干涸的半透明液体...
“啊...那个,莫斯提马,我真的...现在有很要紧的事情...能不能放我走...”
博士虽然妥善处理了这件事,但遭受了地狱般的一夜调教的莫斯提马一直耿耿于怀,没事便会利用时间停止的能力之便来变着花样折腾博士。而博士也尽量不再和她见面,本想着找个机会好好给她道个歉,就是把能天使和菲亚梅塔骗过去让她玩个两天以作赔罪他都可以,可唯独在此刻这要命的场合冤家路窄般地碰到了她,眼下博士也只能在内心祈祷了。
“哦~这样啊,我有所耳闻哦,最近罗德岛,可是来了一位新的干员啊,听说是苇草的姐姐?博士你就是去迎接人家的吧?”
莫斯提马终于放下掐着博士的手,可当博士刚刚落地,想要向莫斯提马道谢时,眼前却唐突地多了一个女人;那一头白发,头顶长角,身着白色连衣短裙的德拉科;爱布拉娜!
“我操!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博士当即向后拔腿就跑,事到如今他总算搞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莫斯提马铁定是和爱布拉娜联手便是要来好好搞自己一番,两个有着相似经历的女人的报团取暖,可对博士而言却是万万不可!他根本不敢想自己要是被这俩抓到会遭受怎样的酷刑,体能本来差劲的他顿时爆发出远超以往的潜能,就是每年一次的大体检的一百米他都不曾有这么拼命过;因为这俩人是真的要命啊!
“你想去哪?回来~”
而就当博士芙风驰电掣要跑过一个拐角时,奋力奔跑的他却在下一瞬又被仿佛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莫斯提马掐住了脖子,就好像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向外奔跑过一样。
“主观性时缓,很厉害吧?博士啊博士~能天使她可是已经被我好好折腾了三天三夜,高潮了146次,失禁了241次,昏迷了82次,精神崩溃了15次,那孩子,可是好好地向我道歉过了哦?你也得拿出你的诚意来呀?”
被揪着脖子和小鸡儿一样被提溜着微微踮脚的博士脑门冒汗地听着眼前莫斯提马这腹黑又极度危险的发言,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原本冷静的胯下之物也在这无比紧急的情况挺了起来,让西装裤长出了一个小帐篷。
“不必多言,莫斯提马,将博士带去我们选定的地方,按照约定,没有安全词,没有休息,没有怜悯,唯一需要遵从的是...”
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爱布拉娜终于开口,她光是站在那里就无比渗人,尤其是当博士联想到不过几个月前自己对她做出的那样的事情...可如今他也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活路了,博士绝望地闭上了因为恐惧而失神的双眼,爱布拉娜打了个响指,从博士的身后,一团紫色的烈火腾空而起,化作一个身披甲锐的灵魂士兵,从它的胸口伸出锁链,将博士牢牢控制住,再无逃脱的可能。
“只要让他活着就行~”
莫斯提马轻描淡写地说道。
罗德岛——深处
“时间停止真是好用地能力对吧?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利用能力绕过安保系统来到了这里哦?博士~”
此刻的博士,正身处一个狭小的房间里,仅有对角的两点点燃了紫色的火焰来照亮这个房间,此刻浑身赤裸的博士,一双白嫩可爱的小脚丫给抬起来放在一个悬在半空的平台上,被牢牢拘束着,双臂高举,全身都被用一层层黑色胶带与拘束带包裹着,拘束在躺椅上,已经勃起的肉棒被从夹紧的大腿之中拉出,根部被固定上了一条厚胶环,让阴茎与大腿保持距离。他的脚趾没有被任何东西拉扯或拘束,此刻却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状态向后张开,宛若两朵绽放的足花,这正是莫斯提马的能力,将博士的脚丫给部分“停滞”,让博士以这样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打开的姿势给停滞,从而将博士给完全拘束。他的身体其余还可以稍微动弹的各处都被这样的技艺控制着,此刻的博士,可谓是真正的被完全拘束着,毫无逃生的可能。
“求求你们...我真的知错了,爱...爱布拉娜...我们...我们只是当时是敌人...噫!嗯嘿哈哈哈~不,等,等我说完呀嘿哈哈哈哈!”
博士还想要向眼前的这两位女施主狡辩,可站在他身后的爱布拉娜完全不想要听他这苍白无力的辩解,十根修长,指甲修剪的尖锐的手指直接伸进了博士大大张开的腋窝,开始缓慢而带着调戏意味的划挠,时不时还会去搓揉一番博士那两颗小小的粉嫩乳头。
“我对你的话语并不感兴趣,哦~你还真是怕痒呀,博士,这点我倒是,很感兴趣。”
“不光怕痒呢~你看看,他的小鸡鸡都勃起了哦?因为被挠痒痒就勃起了么?真是变态呀~博士。”
莫斯提马在一旁调笑着,同时伸出手在博士鼓鼓的睾丸上轻划了一下,随后便开始又揉又捏地按摩着博士的玉卵。
“等...等一下,等一下哇吼哈哈哈和...我错啦!我真的错啦!哈哈哈和...”
原本不可一世地在爱布拉娜面前耀武扬威,疯狂嘲讽的博士此刻只能疯狂认错求饶,这等反应让爱布拉娜相当满意,双手的搔痒也开始了更大范围的划挠和揉捏,纤细灵巧的手揉向博士的侧肋,戳向博士的腋心,让娇小稚嫩的博士在刑床上发出被刀子扎了一般的尖叫,而后又是一连串长长的欢笑,同时在莫斯提马的按摩下,让他的尿口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滴清液。他真的很怕痒,虽然他可能是全泰拉最厉害的挠痒师,但他或许也是全泰拉最怕痒的“人类”。
“博士啊~仔细看看,你这幅样子还真是可爱,不...应该说,你一直都很可爱,嗯哼~所以才让人有这样玩味和报复你的兴趣,你应该感到庆幸哟?”
莫斯提马轻佻地说着,在手中把玩着博士的幼小阴茎,出于本人这娇小的体型,即使此刻已经被这样的刺激弄得兴奋到了极致的下体在莫斯提马的手中也仿若一条小小的尤物,而任凭莫斯提马的手指划挠着肉棒与龟头,刺激得博士的嫩茎一抖一抖地宛若痉挛般发颤。
“哈~我看博士的小家伙也是杂鱼哦?即使到极限了也只是有这点长度么?真是不够看啊~”
以前叫别人杂鱼的博士反被别人骂做杂鱼,心中的屈辱先不说,就现在博士几乎时刻都要忍受住喷出精液的苦楚,与时刻不停地来自腋窝和侧肋的挠痒来说,这样的精神折磨似乎也显得极不足道。而莫斯提马完全没有放过它的意思,便是直接抓住博士那一颤一颤的小肉棒,指甲扣在龟头上狠狠地划挠着,宛若拧瓶盖般地刺激着那在高潮边缘岌岌可危的嫩茎。
“嗯哦哦哦!不不不啊啊啊啊!嗯啊啊~”
博士的小脸蛋潮红到了耳根,高仰着脑袋上翻着双眼,一副极其不像话的表情,这样的刺激实在过于猛烈,让被紧缚着的双腿都开始有了小幅度的扭动,而爱布拉娜似乎心领神会“盟友”的举动,暂停挠痒,而是用手指去搓捻博士胸脯那两颗粉嫩的奶头,让极致的性刺激使博士更加快速地榨取出粘稠的白浊,直至一股温暖的粘液喷洒在莫斯提马的手掌,精神已经无比混乱且精疲力尽的博士这才耷拉下脑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还不能休息哦~我的博士。对了,现在我的代号,叫做死芒,希望我们今后可以好好相处。”
爱布拉娜轻抚着博士的脑袋,让蕴含着生命精华的火焰灌注入博士的身体,让博士强制恢复到最好的状态,莫斯提马则拿出签字笔,在博士的大腿根上写下一个“一”
“不!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会死的...这样我真的会...嗯呜?!呜哦哦!”
被强制唤醒的博士心中陷入极大的恐慌,显然爱布拉娜,或者说,“死芒”具有和她妹妹近似的能力,和莫斯提马,这俩一个控制自己,一个恢复自己的状态,两人一齐调教自己,便是要构成一整个永动循环,自己就是在这里被调教上一整年恐怕也不会死掉!可莫斯提马与爱布拉娜都不想要听,爱布拉娜抬腿褪下自己的一条丝袜,而小莫则是从自己的马丁靴中取出鞋垫,将二者团成一团,将博士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随即用胶布牢牢封好。
“啊~我可知道,杂鱼博士多半是有这样的怪癖,要不也不会指示能天使她用袜子堵我的嘴巴。既然如此,就请你尝尝看吧~可算是便宜你了哦?”
莫斯提马一直喜欢裸足穿靴,使汗液都满满地渗透进来马丁靴的鞋垫之中,今日更是为了今天而去健身房泡了好一会儿,让浸满了少女满满汗液的鞋垫得以被博士给充分地享受,而爱布拉娜的则不用多说,本身容易出汗的体质加上黑丝与高跟鞋的包裹,天使与红龙的气味交织着侵入博士的嘴中,团成的布团紧紧压迫着舌头,让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能品尝到这股复合的酸香。
“嗯呜!呜哦哦!呜呜呜呜!”
博士绝望地颤动着,被完全拘束着的他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只能看着这两个坏女人走向自己那一丝一毫不得动弹,将弱点完全展露的一双白嫩脚丫。四只手一齐抚向这双不过36码的白皙玉足,享受着好似完全不属于一个男孩子的脚丫的香软。
“你真的是男人么博士~?这双脚丫,怎么看怎么像女孩子的,甚至和小乐的也不遑多让呀~”
莫斯提马掌控着一只小脚,圆圆的指甲好奇地在博士的脚心和脚掌又戳又挠,让这朵被迫张开的足花的主人嘴中娇笑连连,学着博士的手法,从脚掌到脚跟这段最远的距离来回划挠,力度介于拷问与挑逗之间。
“嗯~我可听说,高潮过后,人体会更加敏感,这可多亏了你啊博士...为了今天,我可翻阅了不少,有关这方面的书籍。”
而爱布拉娜那边则几乎是完全的打击报复,特地打磨过的尖锐指甲好似真的龙爪般狠狠抓挠着博士的小脚丫,而且专攻弱点,将手指钻进大大分开的脚趾缝中疯狂扣挠,还有那凹陷下去的脚心的弧线也被她狠狠地抓挠,她便就是为了看博士在她的手底下涕泗横流而来的,不会有任何怜悯,带来的刺痒甚至带着点疼痛,但说到底还是极致的痒。
“呜哦哦哦哦哦哦!”
被四只手一齐进攻嫩足的博士从嘴中发出绝望的哀嚎,随着这样的折磨持续,分泌的口水开始浸透他嘴中的鞋垫与袜团,将这些美味的浸出液纷纷流淌入嘴中,好好地品味与享受。小莫似乎也是玩够了,从而效仿起爱布拉娜开始专攻博士的弱点,脚心与脚趾缝,在这四只手一齐的狂暴挠痒攻势下,原本那方才射精的嫩茎居然又挺立了起来,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要发泄一般。
“这个当时可真是痒死我了~博士,今天也让你的小脚丫好好享受一下吧~”
手指的攻势刚刚结束,此刻布满红痕的博士的小脚丫被一整瓶润滑液给完全浇透,又在爱布拉娜饶有兴致的抓挠下给“挠”匀,此刻眼前的两人,莫斯提马手中拿着气垫梳,而爱布拉娜则带着撸猫手套,被挠得快要疯掉的博士当看到这两样道具上那密密麻麻的软刺与梳齿,朦胧的双眼瞬间清亮起来,瞳孔地震地疯狂地从嘴中发出呜呜的闷哼,搅动着舌头试图发出些许声音,却完全地品尝到了二人那浓厚的脚味。
“我不客气啦~”
气垫梳与撸猫手套一齐落在博士的小脚丫上,噗呲噗呲和哗哗哗的刷洗声顿时弥漫在这间狭小的房间,只是在被这两样道具接触的一瞬间,博士那地震的双眼顿时翻白,而脑子里只剩下了“痒”这一个念头;实在是太痒了!成百上千的软刺和梳齿扎在他软软的嫩足底,一视同仁底覆盖了所有的痒痒肉,在疯狂的搓洗与刷洗下,润滑油的润滑下,毫无阻力底宣泄着痒的暴击,让几乎完全绝望的博士几乎停止思考,沦为了只知道痒与嚎叫的淫兽,疯狂挤压的咽喉吞咽着二人的气味,再这样疯狂的挠痒下从尿道如花洒般喷涌出尿液。
“啊~我们的杂鱼博士失禁了。不过,这还只是第一次,再失禁四次,就让你稍微休息一下哦。”
莫斯提马拿起红笔,在博士的另一条腿上写下一个“一”,代表他失禁的次数,戴着撸猫手套的爱布拉娜的双手并不停下,继续着博士的绝望痒刑...
“呜呜...呜哦哦哦~!”
大约半小时后,此刻的博士依然十分精神的样子,只是他的脑袋上扣着爱布拉娜与莫斯提马的胖次,它们充当了眼罩的作用,同时,让微微泛黄的前端正对着博士的鼻孔,里面还塞着莫斯提马的另一张鞋垫,让尿骚与足臭一齐惩罚着博士。
博士的左大腿上写着一个“T”,右腿则写着一个“正”加一横,小腹则写了一个“一”,这是莫斯提马的恶趣味,分别记录了博士的高潮次数,失禁次数,以及精神崩溃次数。先前的能天使也同样遭受了这样的待遇,时至今日还被莫斯提马和蕾缪安囚禁在地下室。身体脆弱的博士已经接受了爱布拉娜的三次治疗,而此刻博士的嘴中依然发出阵阵哀嚎。
“憋回去,想要再被痒刑折磨么?杂鱼博士,记好了哦,我只需要轻轻动动手指,就可让你的意志溃散如泥。”
此刻的爱布拉娜正拿着自己脱下的另一条丝袜,顶住博士的龟头快速地左右打磨,责罚着博士的龟头。这是一个简单的游戏;博士需要用自己的意志力撑住龟头责,并且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摇晃自己的左脚,示意爱布拉娜停下,然后过十秒钟立刻开始下一轮的龟头责。博士必须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支撑十轮,期间不可以有一滴精液喷出,否则便要接受先前用在爱布拉娜脚丫上的痒刑工具的挠痒,以及持续的榨精。
“呜呜!呜呜呜!”
此刻,博士快要承受不住,于是立刻摇晃自己的左脚,让爱布拉娜快点停下,这是他第八次被寸止。博士的内心极其混乱且崩溃,丝袜责龟头的痛苦实在是过于难受,况且自己还必须迎难而上,承受完丝袜摩擦的责罚之后同时承受寸止的痛苦,他的精神和意志都在被快速地消耗。当然,他也没有一点耍小聪明的可能,他的太阳穴被贴上了脑电波感应器,在检测下可以判断他是否真的快要坚持不住,马上就要射精,一但耍小聪明,照样会被这两个恶魔惩罚。但一想到马上迎来胜利的曙光,博士的心中似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很能忍嘛博士~立刻开始第九次吧。”
莫斯提马依然在轻轻搔痒着博士的脚丫,作为大局的掌控人,其实她根本就没打算让博士赢,就在第三次才刚刚结束的不到两秒,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博士的龟头,立刻便被爱布拉娜的丝袜包裹,而后开始了新的一轮更加猛烈的龟头责。
“呜呜呜!呜哦哦哦!嗯噢噢噢噢噢!”
这一轮龟头责完全不同以往,爱布拉娜打磨的速度几乎快出残影,而莫斯提马也一齐出手,用手指去划挠博士的龟头,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还不等博士在心中痛骂这二人的不讲武德,便只能拼命地夹紧括约肌以阻止精液的喷出,他的精神接近极限,双眼上翻着白眼,可对比这样的痛苦,他更不想要接受痒刑工具的折磨!
“呜呜呜呜哦哦哦!!!”
在高亢的喊声中,一股宛若喷泉般的精液从博士的尿道中喷出,他最终是没能承受住,他的大脑尚且还在发懵,而他的左脚丫已经被莫斯提马再次以时间停止控制住,在绝望的黑暗之中,他终于认命,莫斯提马与爱布拉娜绝不准备放过自己,他的心中此刻已经有想死的心,直至那冰冷的铁锥子戳上了他那双无法动弹分毫的,饱经摧残的小脚丫。
“这个可和博士用来拷问死芒小姐的不同,那个是便携款的来着,这个嘛,可以说是pro版本吧?”
电流的滋滋声划过,穿透博士的脚心带来仿佛洞穿灵魂的巨痒,在一刹那让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双足开始爬满了这样的铁锥,它们在脚心聚集,在脚趾缝盘旋,像是撕咬着鲜美猎物的猎狗,即使它们仅仅只是释放电流,在博士的脚丫上轻轻地剐蹭与戳弄着,带来的巨痒也让博士发出贯彻心扉的剧烈哀嚎。
“呜噢噢噢噢哦!!!恩呜呜呜呜....呜哦哦!”
这并非是拷问,而是单纯的折磨,随着铁锥开始划挠博士那怕痒到极致,已经被之前的折磨给玩弄成粉嫩的小脚丫,带着电流的微微滋滋声,将巨痒灌注到他足底的每一个神经中,脚趾缝与脚心的弧线被铁锥疯狂地划挠着。更多的机械臂伸出,它们带着微型的钻头,冲向博士的脚趾肚,或是夹着带着密密麻麻软刺的梳子来到软糯的脚掌与脚跟,密密麻麻的工具几乎将博士的小脚丫完全占满,腾不出一丝空间,在机械的嗡鸣之中,从博士的嘴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嗯哼,别想着昏过去就可以了事了,我会盯着你的哦,博士。”
爱布拉娜的丝袜未曾一刻离开过博士的龟头,她一边打磨着,一边由小莫往已经粉嫩的龟头上倾倒着致死量的润滑液,同时用电动牙刷与气垫梳在爱布拉娜中途休息的时候刷洗责罚着龟头,将白浊的精液无止境地疯狂榨取着,一股股精液几乎不停地从尿口喷涌,在挠痒的相互照应下,甚至让失禁的尿液连同精液一同宛如接连不断的喷泉般喷涌而出。
“嗷嗷噢噢噢噢!嗯呜呜!呜噢噢噢噢!”
当地狱般的惩罚结束,此刻的博士迎来了他的“中场休息”,只是玩弄与调教依然不会结束。电动飞机杯扣在了博士的肉棒上,在挤压吮吸,以及活塞运动的疯狂抽插下,博士却射不出一点一滴。他的肉棒被莫斯提马以时停禁止了射精,高潮禁止让博士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他只有强制榨精和高潮禁止的两个选项,此刻便是后者。他的脚丫虽然逃离了痒刑工具的疯狂折磨,可此刻的爱布拉娜正用气垫梳与尖锐指甲的交替的反复挠痒着他的脚丫与脚趾缝,始终处在搔痒的满负荷之中,动弹不得的身体,莫斯提马坐在他的身上,在博士已经被润滑液浇透了的身体上上下其手,疯狂地划挠博士的腋窝与侧肋。在挠痒与高潮的交织中,在嘴中与鼻腔的浓烈气味中,他的左右大腿以及小腹被写满了大大小小的“正”字,博士的神智开始变得不再清醒,莫斯提马与爱布拉娜则不需要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她们所需要确保的只有一点,不让博士死掉就可以。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哦,干员死芒,向你报道,博士~”
......
“哟~博士,你在,做什么?”
正在思忖着什么的博士在转角听到了一句时至今日依旧让他头皮发麻的女声,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只是听到这一句声音便挺了起来,随即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让博士无法跑路,只能僵硬地回头看向身后的那人。
“啊...爱,不,死芒干员...找我什么事情呀...”
他有些虚弱地说着,几个月前,在被莫斯提马以及爱布拉娜联手囚禁的六天后,莱伊通过沙地兽的嗅探终于在罗德岛的深处找到了正在被痒刑工具疯狂挠痒着脚心的博士。本来二人预计要调教博士至少一周以上,因为罗德岛对在舰人员的“暂时失踪”并不是很关注,因为这些人全部都会在过了一两周或是一个月后“安然无恙”地自己回来。只是稍微变得有些敏感和神志不清,但博士作为领导层的失踪还是引起了相当大的重视,于是在全舰的寻找下,这才让他这么快地摆脱了折磨。
而经历那场折磨,被强制高潮了上千次,失禁上百次的博士连走路都在起初的一段时间内变得不利索,肉棒更是一直处于勃起,且一碰就射的超级敏感状态,神智更是临近崩溃,精神力强大如他居然也花费了半个月才堪堪恢复如初。博士并没有多为难莫斯提马和爱布拉娜,二人领了为期三天的痒刑;在她们自己发现的那间屋子里进行。之后事情便好似就这样恢复了正常。只是博士偶尔会有一些不太正常的举动,比如,叫拉普兰德,或是歌蕾蒂娅,幽灵鲨这些,在档案中明确标记“有一定施虐倾向”的危险干员去他的房间,之后又三天假以作休息。但总而言之,这并不影响罗德岛的发展,凯尔希也就没有多管这些事情。
“到也没什么~我想邀请你,参加一下维多利亚式的派对。”
爱布拉娜松开手站在博士面前,微微弯腰,大仇得报的她褪去了许多对博士的锋芒,此刻在博士面前,她的诱惑远胜于当初博士在伦蒂尼姆玩弄她时。
“什...什么意思...”
博士咽了口口水,缩在鞋子里的脚趾不安地搓动,但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兴奋的开始分泌先走汁。尤其是...当他闻到那股,熟悉的有些酸腐的气味,萦绕在他的鼻尖时,他的双眼开始不安地颤动,他向下瞥去,此刻的爱布拉娜已经将高跟鞋脱下,从脚掌上挥发出一股淡淡的白烟。
“嗯~还是老地方,博士。莫斯提马为了今天特地布置了她的时停领域,那可真是强大的法术,我看控制上千人的军队也不在话下。”
爱布拉娜轻佻地说着,她的脚丫轻轻晃动 搓动着五颗玉趾,将气味充分地挥发出去,被博士暗中贪婪地吸收。
“我等着你,杂鱼博士~”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