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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tsuri祭典(接稿)
Pixiv 原文:小说 2477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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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拘束 / 调教 / tickle / NARUTO / 捆绑 / 少年 / BDSM / 监禁 / 榨精
痒狱
“听说了吗?这次的犯人袭击了雷影!”
“诶?真的吗?竟然敢袭击影!还真是不怕死啊。”
“那可不,而且听说还只是个下忍...”
“区区下忍就敢袭击影,该不会其实是在找死吧。”
在荒野的一处麦田里,有一支奇怪的五人,不,应该说是六人队伍。四个人抬着一个窄小的笼子,透过笼子的缝隙可见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个人;旁边跟着一个随行忍者,看护额竟然是木叶的忍者。
“我才没有袭击雷影大叔,都说了我是无辜的!!!”笼子里的少年大声喊着打断了前面人的窃窃私语
这是一个金发的少年,约莫17,8岁,脸上满是愤慨。年轻的肉体被关在小小的笼子里,因为笼子过于狭小,只能趴着蜷缩成一团。但即便如此,身体也只是勉强卡住,完全不能自由行动。“大和老师,你也说些什么啊。告诉他们我是无辜的。”
旁边的随行忍者,或者说大和看了少年一样,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鸣人,我们都相信你是绝对不会做出袭击雷影的事情,但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与此事无关。相信我们,等找到凶手之后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怎么这样...”鸣人沮丧的低下了头。
就这样6人组安静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夜里赶到了港口。但这其实才只是旅途的开始,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孤岛上的监狱——血狱,鬼灯城。鸣人会在那里被关到找到真凶为止,前提是真的有这个真凶的话。为此他们需要乘船,用两天时间才能到达。而出于保密协议以及避嫌,到了港口,大和就该离开了。
“鸣人,你在那里一定要小心。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留下最后告别的话语,大和站在港口,看着笼子里的鸣人被抬上货船,一直到货船开远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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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海上航行的第一天。昨天夜里鸣人被抬上了货船后,就被连人带笼子关在了一个小房间里。还没等他大喊大叫多久,奇怪的烟雾就顺着门缝吹了进来,让他立刻陷入了昏迷。
“唔...昨晚,发生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鸣人刚刚清醒,忍者的直觉就让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原本自己是被关在自己的老师用忍术做的木笼子里,而现在换成了一个更大的铁质笼子,笼子上还贴着好几个符咒。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符咒的原因,他完全调动不了体内的查克拉。更要命的是,笼子虽然变大了,但他更动弹不得了。他的双手和头被圆环卡在了笼子外面,圆环的大小刚好紧贴他的手腕与脖子,这让鸣人搞不懂自己是怎么被塞进去的。虽然看不到,但凭感觉,他的脚可能也被类似的圆环卡在了笼子外面。卡脚的圆环似乎有些高,这让他只能用膝盖着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肘和膝盖上。要不是身为忍者的他耐力不错,估计几个小时就能崩溃。
“喂!!!有人吗!!!有人在吗!!!”鸣人大声喊叫,他知道已经上了船,是不是无辜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那些人肯定不信。他只是想吃饭了。
过了好一阵子,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等待了一会后,门猛地被打开,阳光透过门直直的刺到了鸣人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眯了一下。“大叔,我饿了,你们有吃的吗?”
那人没有回应他,反手关上了门。整个屋子顿时又一片漆黑,尽管忍者的夜视能力不差,但在这种一点光都没有的环境下还是有些看不清。鸣人只能通过脚步声和模模糊糊的轮廓来判断,那个人正在走向他。
“大叔,你干嘛。我说我饿了诶,大叔,大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鸣人疑惑的看着那个身影慢慢的走进了他的视野盲区——他的背后,还没等他疑惑的再继续发问,一阵猛烈的痒感就从双脚传来,打断了他的问话。
“哈哈哈哈哈哈,大,大叔,你干嘛!!!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一阵又一阵的瘙痒感从鸣人的双脚传来——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鞋子被脱了下来,不停地打断他说话,让他只能断断续续的质问。鸣人很怕痒,这是跟他关系好的人都知道的事,但连鸣人自己都不清楚,原来自己的脚怕痒到了这种地步。
“哈哈哈哈哈,快,快停!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快感一阵阵从脚掌冲到大脑,明明只是简单的点按,明明只是简单的滑动,却让鸣人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想把脚缩回去,小小的圆环却堵死了他的逃跑路径。无论怎么摆动自己的脚,都只能小范围的摇晃,比起逃亡,更像是邀请——于是那人挠的更用力了。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双手双脚被锁死,让他的身体被固定在了笼子里,及时再怎么用力也只是小距离的摇晃身体,根本起不到任何逃避作用。原本还可以用蜷缩脚趾的方式来减缓痒感,但现在双脚的十根脚趾已经被一股力死死地拉着,让自己的脚掌绷直对准了外人,鸣人看不见是什么在拉着他的脚趾,大概是绳子吧。
黑暗的小屋子除了鸣人自己的笑声外什么都听不见,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多久。鸣人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满是水渍——全是他流下的眼泪和口水。
终于,在鸣人嗓子都快笑哑了的时候,在脚上肆虐的人终于停下了。鸣人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的嗓子有点沙哑,还有点疼。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人打开了门,一丝光亮透了进来,鸣人从没有哪一天想现在这样如此的想念这阳光,然后,另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他在鸣人绝望的眼神中,捏住鸣人的脸,将一个粗大的圆柱子横着塞进了鸣人的嘴里,随后将两边的带子在鸣人脑后打了个结。柱子实在是太粗了,它将鸣人的嘴撑到了最大,短时间还好,长时间的话肯定会酸涩,甚至可能脱臼。但这都不是鸣人最害怕的,在鸣人惊恐又带着些许自己也没察觉的哀求中,他关上了门,走向了鸣人的身后。
“这是惩罚”那个人缓缓开口,鸣人发现,这是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他不是抬笼子的那四个人中的一个。那个人继续说道“像你们这种刺头,肯定不会乖乖被抓。鬼灯城人员稀少,每个人,哪怕是下人都是很宝贵的人力资源。所以为了不让你们在运送途中搞事情,我们必须这么做。而且,相比较你们所犯下的罪行来说,这算轻的了吧。”
不等鸣人回味这句话的信息量,那人立刻抓挠起了鸣人的脚底。前一个人已经将鸣人的脚趾分开绑在了笼子上,这很大的便利了他,让他只需要专心挠即可。
那人的指甲又尖又长,鸣人感觉自己的脚心就想被尖锐的苦无(手里剑的一种)滑一样,那种感觉仿佛直入大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鸣人挣扎的更加激烈了,但没有任何用处。
“乖一点,现在的表现可是会影响你在鬼灯城的待遇的。不听话的话可是要被严加看管的。”一边告诫着,那人手底下的动作却完全没停下。抓,挠,点,刺,画圈,写字。尖锐的指甲把鸣人的脚掌当成了滑板,再其上挥洒自己的灵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是一小时。鸣人自己也不清楚,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笑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真可怜啊”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鸣人的面前,拍了拍鸣人的脸。“我累了,要休息了。”
还没等鸣人露出解脱的表情,他就立刻补了一句“当然你还不能,该换班了。加油吧,小鬼,撑过今天,明天你能休息一整天。顺便一提,离今天过去还有12个小时,要怪就怪你醒太早了吧。”
在鸣人绝望的眼神中,门开了,一个人的离开伴随着另一个人的进来。
门关上,然后,折磨继续。
门外,男人站了一会,享受的听着屋内微弱的呜咽声,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递给了旁边的人。“你记得,明天把这东西涂他脚上,记住,一整瓶全涂完。”
“是,永记大人。”如果鸣人能看见的话,赫然能发现站在男人旁边的,正是昨天带他走的四人小组中的领头羊。
“呵呵。九尾的人助力,真是意外之喜啊。本来只想要你的查克拉,现在,你的身体我也不想放过了呢。”永记舔了舔嘴唇,他现在无比的期待,鸣人到达鬼灯城的那一刻。到了那时,鸣人就会彻底成他的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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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十二个小时里,鸣人眼睁睁看着人换了一趟又一趟,几乎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休息的时间。当最后一个人告诉他惩罚结束时,他直接就昏了过去,一直到第二天黄昏才醒。
刚一醒来鸣人明显就能感到他的脚掌湿湿滑滑一阵清凉,估计是给他涂了药。因为他清晰的记得到了最后,他的脚被挠时传来的都不止是痒,还有痛。当时他都怀疑自己的脚要被玩废掉了,没想到今天又好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一阵风吹进来,鸣人竟然感觉到脚上传来了一阵微弱的痒感。他没在意,只当是昨天被挠了一阵天的后遗症。
“鬼灯城到了,出来。”门外的人冷淡的说了一声,接着就打开了笼子的锁,将圆环拉开之后一把将鸣人拉了出去。被挠了一整天,即使休息了一会,但这还远远不够。刚出笼子鸣人就重重摔倒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几乎使不上力气,两只腿发麻,体内的查克拉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无法调动,这让鸣人连用查克拉撑着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才被挠了一天就不行了?真是废物啊,这种程度你是怎么敢去袭击影级的。还是说,其实你就是个被推出来背锅的废物。也是,都这么大了,还只是个区区下忍。该不会木叶的忍者都像你这么废物吧。”到了自己的地盘,男人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当不了忍者的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嘲讽这些忍者们。被折磨了一整天,还被封印了查克拉,他知道,这个小鬼不可能还有力气,但这并不影响他借机羞辱鸣人。
“不准...”
“你说什么?”男人皱了皱眉,弯腰把头靠近了鸣人。
“不准你这家伙侮辱木叶!!!”鸣人猛地用力,站起来一拳狠狠地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一下被打倒在地,区区普通人,身体素质怎么可能比得上久经训练的忍者——就算这个忍者已经被折磨了一天一夜。
“你,你这家伙”男人捂着脸坐在地上。鸣人打完一拳之后,就彻底没了力气,但他还是硬撑着自己一步步走向了男人。“你不要过来!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想逃跑啊!”
一个又一个人听到呼救赶了过来,他们看到跌坐在地上的男人之后,纷纷冲向了鸣人。仅仅一拳,就将强撑着的鸣人打翻在地,但是还不够,一拳,两拳......来的人越来越多,在众人的围殴之下,鸣人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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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鸣人睁开了眼睛,挣扎的爬了起来,眼前是一片漆黑。【我这是,被关起来了?】身体上是熟悉的紧缚感,但是远比在船上那会更加的紧。鸣人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双腿被折叠在了一起,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不得不膝盖着地;两臂也是一样,包裹着,只能手肘着地。着地点感觉想当柔软,如果不是地名垫着垫子,那就是手肘和膝盖底下垫着东西。【话说回来,这个姿势...】
“简直就像狗一样是吧?”
熟悉的声音传来,鸣人猛地抬起头,他熟悉这个声音,是船上跟自己说话的人,也是那个拿指甲折磨自己的人。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用指甲挠他脚底板的,所以鸣人印象很深。而且这个人也是唯一一个只挠了他一次的人。
“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声音离鸣人越来越近。
“自我介绍一下”一只手猛地将眼罩从鸣人脸上摘下,突入起来的光亮让鸣人不禁闭上了眼,可随后就是被面前镜子中自己的样子震惊到,“我的名字叫永记。”
鸣人呆呆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己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项圈的锁链连在了墙上,限定了他的活动范围;自己的双手和双腿就像自己感受到的一样,被黑色的皮革折叠包裹着,趴在地上,就像一条被锁住的狗;自己的双脚被套上了洁白的袜子,紧紧的靠着屁股,牢牢地吸引着他人的目光,让人一眼望过去就忍不住褪下那白袜,一睹被袜子包裹住的珍宝。
“犯人鸣人,因为你在刚来就拘捕,挑事,还袭击工作人员。所以很荣幸的通知你,你将被我亲自管教。不过我事务繁忙,没空一直看着你,所以大多数时候,你都在在这小屋子里待着了。”永记笑着,走向了门外。
“啊,对了,忘了说了。这里是我的城市——鬼灯城,外人称其为血狱,不过我更喜欢叫他——痒狱。”不等鸣人反应过来,永记一口吹灭了蜡烛,“再见,小狗”,随后锁上了门。
屋内一片漆黑,事情发展的快速到鸣人来不及反应。血狱,痒狱,永记,鬼灯城,这身装束,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还没等他理清楚,异变发生了。先是墙上亮起了微弱的红光,再然后是地板,天花板,最后是他的身体。
透过镜子鸣人可以看到,他的全身都泛起了红光,特别是被袜子包裹的双脚,浓郁的红光从袜子透了出来。
“这,发生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停,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边无际的痒侵占了鸣人的大脑,这是远比在船上还强烈的刺激。腋下,乳头,肋骨,腰,腹肌,大腿,还有那双致命的大脚,红色纹路遍布了全身,痒感也从全身袭来。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断的哀求,但是没有用;不停地扭动,倒在地上打滚,但是没有用;摩擦自己的身体减缓痒感,但是没有用。仿佛是作用于灵魂,浑身上下的痒感没有随着他的动作减缓,反而愈演愈烈。
在鸣人沉溺于痒感之时,他没察觉到,一道道鲜红的纹路沿着他的小腹向下慢慢延伸,逐渐包裹住了阴茎和睾丸。
“最后的准备意识完成了”永记微笑着看着手心上的红色印记,“成为我的玩具吧,九尾人柱力。”
第一章 永记的教导
先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几个小时之前。
在鸣人被狱警们打晕没多久,永记就慢慢的从船上走了下来,目前的一切都在他计划之中。
“把这个人直接带到我的专属刑房里吧。这种级别的犯人简单的惩罚是对付不了的,由我来专门看管他吧。”装模作样的吩咐了几句,永记就走了。作为鬼灯城的城主,他的事情其实很多,这次也只是因为成功抓到了九尾人柱力才专门跑出来看了看,谁知道竟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一个优质的、上好的玩具。
“零。”永记走进办公室之后突然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属下在。”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蒙着半张脸的身影从永记的影子里慢慢浮现了出来。
“后续就交给你了,你不会让我失望吧。”原本只是提取查克拉的话就无所谓,但是既然已经打算把人柱力变成自己的玩具,那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让他从这座鬼灯城中‘消失’,为此,一些必要的牺牲也是在所难免。
“属下听命。”零缓缓的融入影子之中。
“看来,又得在抓点苦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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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结束了一天工作的永记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专属刑房。刑房面积并不小,起码有一百平。刑房的一面墙上垂下各种各样的锁链和挂钩,上面有的还占着暗红色的血迹和乳白色的斑点,似乎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剧;奇异的是有门的那面墙,从里面看去竟是贴了一整墙的镜子;房间的正中间是一张手术台,上面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金发男孩,正是鸣人。
永记舔了舔嘴唇,雀跃的走了过去。鸣人双眼紧闭,平躺在手术台上。若不是还有着微弱的呼吸声,怕不是任谁都会把他当做一具尸体。
“很好,看来伤势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了,不枉我又给你用了一瓶秘药。真不愧是人柱力,生命力还真强。”永记的手缓缓在鸣人身上游走,白皙的皮肤上只有一点点红晕——完全看不出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不久前还是遍体鳞伤。永记的手指在鸣人身上来回抚摸,脸颊,脖颈,锁骨,然后是胸膛的红豆。随着永记的挑逗,鸣人的乳头逐渐挺立起来,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
【毕竟还是少年,血气方刚也是正常。】看着鸣人仅仅被简单刺激乳头就起了生理反应,永记沉思者【不过要是反应太大射了可就不好了,真可惜,看来该办正事了。】
遗憾地叹了口气,永宁从怀里掏出一只诡异的笔,苍白色颜色看起来就像是人骨一般。
“零。”一声呼唤,黑医忍者里面就捧着一个盛满了红色液体的小罐子出现在了永记的身边。
永记将笔沾了进去,瞬间苍白的骨笔就被染成了红色。液体越来越少,笔也越来越红。一直到罐子被彻底吸干,骨笔终于变成了彻彻底底的血红色。
“大人,有必要用这么多吗?”
“你在质疑我?”
“属下不敢。只是就算是人柱力,他也只是个小鬼,这未免...”
“不敢就闭嘴。”
永记冷冷地扫了一眼零,吓得其立马单膝跪地不敢多言。没有再多加立绘零,永记痴迷的看着赤身裸体的鸣人,拿起笔,在鸣人的身体上开始作画。脖颈、乳头、肋骨、腰侧、大腿、以及脚底,这些人体常见的敏感部位都被他画上了奇妙的纹路。奇怪的是被这样摆弄,鸣人却仍是没有一点动静。就好像一个真的摆件玩具一般。
“还有这里,这才是最重要的。”说着,永记握住了早已一柱擎天的小鸣人。鸣人的尺寸一点都不小,又粗又长,白白嫩嫩的跟肤色同色,还带一点点粉。永记将笔轻轻的点在了鸣人的阴茎之上,瞬息间,血红色的纹路顺着笔尖开始向鸣人的阴茎蔓延,一圈、两圈...没过多久,鸣人的下体便被红色的纹路仅仅缠绕,从龟头到睾丸没有一处幸免,猛地一看就好像是有一根红绳将鸣人的下体绑了起来。
“这样就够了,接下来...零。”又是一声呼唤,零捧着罐子迅速钻进了影子之中,再出来时手里捧着的变成了一套衣服和奇怪的皮革制品。
永记从零手上拿起一条纯白色的四角紧身内裤,慢慢的给他穿了上去。接着是白色的紧身短袖和黑色的短裤。不得不说,虽然鸣人并不是肌肉猛男,但是经过训练的薄肌在紧身短袖的衬托之下也是有棱有角,看起来十分诱人。接着,永记拿出一双洁白的长袜,捧起鸣人的脚,慢慢的穿了上去。之前在船上,永记给鸣人的脚上过药,那种药虽然治愈效果很强,但代价就是被涂抹的部位敏感度会大幅增加。一整瓶的量,足以让鸣人的脚丫变得吹一口气就会发抖。要是没有袜子的保护,想必还没开始调教,鸣人就要崩溃了。最后,永记拿起了黑色的皮制品,他先将鸣人的手臂折叠在一起,之后将其从手肘塞进了皮革里,如法炮制,很快鸣人的另一只手臂和双腿就被同样的方式分别塞进了四个束缚具中。
现在的鸣人平躺在手术台上,但是双臂双腿却被折叠在了一起,束缚了起来。手肘和膝盖对着天上,就像只有肚皮朝天的狗狗。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永记拿出项圈,扣在了鸣人脖子上,另一头的锁链跟墙壁上的挂钩扣在一起。尽管不够牢固,但也不是被如此束缚还被他的血继限界束缚了查克拉的鸣人所能挣脱的。
“好了,零,你退下吧。接下来,该我唤醒爱睡觉的小狗了。”黑色的忍者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影子之中。
“那么,”永记打了个响指,他的手掌闪过一丝红光,随之,鸣人额头上冒出了一个红色的五芒星,随后慢慢消散。伴随着五芒星的消散,一直昏迷着的鸣人也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永记没急着出声,他欣赏了一会鸣人茫然的模样。这间刑房里他折磨过不少人,这身束缚具也陪伴了他好久,他清楚地知道这些忍者们的第一反应绝对就是——“简直就像狗一样是吧?”——他们如此屈辱的姿势。
————————————————————————————回到时间线————————————————————————————————
“哈啊啊...不,不要....哈..啊..哈哈...”
鸣人瘫倒在地上,嘴里喃喃的低吟着,他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时间对他已经没有了意义。从诡异的红光亮起开始,他的浑身上下就传来了痒感,并且愈演愈烈。从最简单的抚摸,到滑动,到现在抓挠。因为不是作用于肉体,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所以即使被折磨了这么久鸣人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耐受力有任何提升。他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口水流过的痕迹,就在他躺着地方脸旁边已经湿了一大片。因为拘束具的关系,尽管鸣人最多也只能侧躺在地上,但这么做的话另一只脚和手就不得不架在空中,看起来就像是主动张开双腿让别人欣赏一样。但是鸣人已经在意不了这些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大笑的力气都没了。现在的呻吟完全是他的条件反射。
“真可怜啊,鸣人,被折磨成这样子了呢。”一个耳熟的声音传了过来,鸣人还记得,是那个自称鬼灯城主人的人。“你怎么这样了啊?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刚来的时候不是还敢袭击狱警嘛,现在怎么趴在地上动都不动啊。敢袭击影的忍者就这点本事吗?”
“我...没有...袭击雷影...大叔...”伴随着永记的走进,红色的纹路逐渐消退,身上剧烈的痒感也随之消失。这也让鸣人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哈?就想说这些吗?真是败给你了。”永记扯下了挂在墙上的锁链,将其握在手里一圈圈收紧,随着锁链的收紧,另一头的鸣人也被拉扯着不得不爬起来跌跌撞撞的爬向永记。“真不错啊,你爬行的样子可真好看。说不定比起人你更适合当狗呢。”
“闭嘴...我,才不是...”永记冷哼一声,拉着锁链一使劲带动着项圈一把将鸣人扯倒在地,“身为囚犯的你,还敢在我的城市里跟我顶嘴?看来你还完全没认清自己的地位啊。正好,就让我这个城主来教教你吧,在这痒狱——鬼灯城的生存之道。”
永记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趴在地上的鸣人,反正拽着项圈大步前进。被带动着,鸣人也只能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被拽着走。本身身体就被以一种古怪且扭曲的角度束缚着,再加上从上船到现在一直被折磨一顿饭都没吃过,鸣人一丝力气都没有。如今跟在永记身后也大多是借着被拉扯的力道勉强移动罢了。
“首先我要教你第一点,在这座鬼灯城,你是犯人,犯人没有人权。”鸣人被永记拉扯在,在城中跌跌撞撞的爬行着。他看到有人穿着跟自己一样的紧身短袖和短裤,手脚被锁着在城中游荡;也看到有人穿着拘束服被绑在椅子上,难以抑制的大笑声从那人口中传来,他的双脚穿过木枷被人瘙痒着,一个接一个,不止何时这场折磨才到头;还看到有人浑身赤裸被绑在X型的刑架上,周围围着一堆人对他瘙痒,还有一人站在双腿中间为其手淫,在那人的哀求声与大笑声中,一股一股的精液如泉水般涌出被接到透明杯子中。
这就是痒狱——囚犯们的瘙痒地狱。
“第二点,”永记突然出声,“你应该看到了,那些就是被处罚的忍者们。你可能很疑惑,为什么只有你是要穿着这身拘束爬着走。告诉你,你远比他们更加可恶。你犯下滔天大罪还死不悔改,他们没有人权,而你的地位,只是一只忍犬。”永记漏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在你的处罚结束之前,你会一直保持最低等的身份,就连其他犯人都有资格随意玩弄你的身体。”
不等鸣人有什么反应,永记拉着他又走回了最初的刑房。“基本的内容让你看完了,该开始今天的处罚了,时间很宝贵,为了防止你又捣乱,就让你稍微睡一会吧。万一待会没精力了,可会很无聊啊。”永记打了个响指,鸣人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没多久就眼前一黑陷入了沉睡。
第二章 初步调教
【头,好疼...刚刚是...可恶,又昏倒了!那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鸣人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脑袋就像被人重击了一般疼痛难忍。等他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手术台上,双手被血红色的布包裹着,绑在了脑袋两边,双脚分开,十几条束缚带将他的身体紧紧绑在了床上,浑身没有一处地方能动,就连头都被下颚和额头两根带子固定的死死得,只能通过天花板上的镜子看着自己任人宰割的现状。
【可恶。那个娘娘腔的家伙绝对有问题,这座城市也绝对有问题,我必须得逃出去。】
虽然因为头被固定而看不见附近的情况,但鸣人根据自己醒来周围也没动静这一点判断出自己目前无人监控,这就是逃跑的最好机会。一旦错过这次,等下次再被那样羞辱玩弄之时就彻底没机会了。
束缚带十分坚韧,完全无法挣脱。鸣人暗自调动起了查克拉,企图用螺旋丸打碎这个手术台借以逃脱。可就在查克拉刚刚调动起来,诡异的红色光芒就再次从自己的身体上浮现出来。
“这是!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可,可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剧烈的痒感突然袭来,仿佛无数只羽毛在自己的所有痒痒肉扫弄。这种感觉他之前就体验过,但这次远比那次还激烈。即使鸣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仍被突如其来的剧烈痒感弄的不受控制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还是说你天生愚钝?之前你都触发过一次我的禁令了,现在还动用查克拉。该不会你其实上瘾了吧?”永记不知何时打开了门,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有大约十来号人。永记摆了摆手,最后一人就自觉锁上了门。
“你,哈哈哈哈,到底,啊哈哈,是,是谁!”
“你是金鱼吗?都说了我是永记,鬼灯城的主人...算了,我才你想听得也不是这个。直觉很准,小孩,是我让人冒充的你,这样我才有机会把你弄到我的地盘啊。”似乎是笃定了鸣人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永记没有丝毫犹豫就说出了一切的真相。
“你,有,什,么,目,的。”鸣人用力咬着牙,双手握拳,强撑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发问。
“呵,这么想笑为什么要忍着呢?我来帮你一把吧。”
在永记的命令下,身后的人一窝蜂的走了过去,在鸣人周围围了一圈。
鸣人记得这个阵型,之前被永记牵着在鬼灯城爬时他有看见,这是要...
不等他思考完,惩罚已经开始了。两只大手从他头顶撩起他的衣服,随后那两只大手开始揉捏拨弄他的乳头;两只大手分别抓挠他的腋窝;两只大手摩挲他的腰;两只大手点着他的肋骨;两只大手脱下他的裤子在他的大腿肆虐;还有两只大手握住他的白袜脚,肆意亵玩。
揉,摸,掐,刺,刮,滑,挠。各种手段在他的痒痒肉之间来回交替,红色的纹路被触摸变得更加刺激。灵魂之上的痒还没结束,自己的肉体就又被这般玩弄。多种刺激下,鸣人终于忍不住了。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射,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鸣人的下体高高翘起,随着身体的抖动跟着一跳一跳,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但是无人搭理,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城主的封印还在,这个金发的少年的下体就永远不可能流出一滴液体。
“啊呀,鸣人小弟弟真兴奋啊,被这么玩很爽是吗?那我来让你更爽吧。”说着永记拍了拍手,零从他的影子中钻了出来。身为永记多年的仆从,看到眼前的场景,不需要询问零都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零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鸣人的阴茎,一只手上下撸动,一只手捏住鸣人的睾丸,轻轻的揉捏。少年的阴茎又大又粗,少年的睾丸饱满圆润,即使零撸过不少犯人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年确实是难得一遇的极品。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射了,哈哈哈哈,要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鸣人摆动的胯部,视图躲过零的套弄,但没有任何用处。自己的下体越来越涨,但仿佛有一股力量紧紧的堵在尿道,让精液每每涌到出口就又倒灌了回去。这种反复冲击的感觉加上零熟练的手法,让鸣人这个初经人事的少年一下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满意的看着鸣人被玩弄到浑身颤抖,呻吟不断。永记开了口。“真不错。看在你很好的愉悦了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的目的,是你体内的九尾查克拉。我的血继限界能将查克拉转化为精液,所以只要能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干,我就能得到九尾的查克拉了。为此,你可得好好努力才行呢。继续!弄到他昏过去为止,不准停。”
痒!痒!痒!好痒!
鸣人颤抖着,大脑里除了痒什么都没有了。腋下被瘙痒,肋骨被瘙痒,乳头被瘙痒,不知何时双脚的袜子也被脱了下来,在瘙痒。跟这种强烈的痒感比起来,似乎下体的涨也不算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体的刺激突然无限放大。不止何时,自己的下体被一个黑的球包裹。球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快速震动着,带动着睾丸和阴茎在一起快速振动,时左时右,时快时慢。
“不行了,射了,要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
痒感再次传了上来。好痒,好爽,好痒,好爽......鸣人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的镜子,看着十几双手在他的身上肆虐,口水和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唔,差不多了,万一真玩坏就不好了。喂,够了,走吧,只留那个玩意就行。”看着鸣人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永记唤回了自己的手下。只留那个黑色的圆球,和那一身能带来无穷无尽痒感得咒文在鸣人身上。
“今天就到此为止,鸣人,明天见。明天会让你爽翻的,到时候可一定要撑住啊。”
第三章 公开惩罚
“他怎么样了。”昏暗的走廊里,永记一个人快步往前走,附近空无一人。
“大人,秘药的效果很好,他身体上的暗伤与疲劳全部治好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他的储精量也跟预计一样基本到达了极限,不出意外今天就能开始计划了。”走廊明明只有永记一人,却有第二个声音响起。
“辛苦你了,零。你先去把广场布置好,让我带上可爱的小狐狸,这次我一定要彻底击垮他。”
“是,大人。”永记的影子一阵翻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永记继续向走廊尽头的刑房走去。他自己很清楚,这次可能还是无法击溃鸣人的内心。如果鸣人真有如此脆弱,那就早在昨天那样被无数次刺激入高潮却又无法发泄的折磨中崩溃了。这种程度都忍得下来,单纯的提取查克拉(也就是榨精)自然是不可能有效的。因此,他准备了一些特别的惊喜。
缓缓的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断挣扎摇晃的身影。
金发少年被黑布蒙着眼睛;嘴里咬着一块木头,木头两边的绳子在脑后打了个结,让少年无法吐出只能叼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似乎塞了什么东西;双手抱胸被束缚带和拘束衣共同束缚着,两根带子交错着穿过胯下,将阴茎专门凸现了出来;下身除了脚上的白袜以外一丝不挂;两根铁链绑在脚踝上将他倒吊着。看少年如苹果般鲜红的脸颊和挺立的阴茎就知道,显然他被下了浓度不低的春药。即使竭力抗拒,但性欲还是源源不断的冲入鸣人大脑,让他不自觉的在空中摇晃自己的身体,企图释放自己的浴火。
“啧啧啧,真是好一幅绝景啊。”永记上前握住了鸣人的下体。
“唔唔唔”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握住,鸣人连忙用腹部的力量带动身体晃动,企图将自己的下体挣脱出来。但永记趁势放松的力气转而虚握,如此一来反而显得是鸣人在主动用自己阴茎摩擦永记的手掌。
永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显然这很好的取悦了他。他转手捏住鸣人的阴茎一把把他拉至身前,弯下腰不理会鸣人充斥着情欲的呻吟,坏笑着开口说道“这么想被玩啊,还主动把jb在我手里蹭。别急,今天让你爽个够。”说这,他随手掷出一把苦无触发了机关,鸣人就这么掉了下来。
永记拍拍手,两个狱警走了进来,在他的示意下迅速抬起了鸣人。尽管鸣人试图挣扎,但在身体被缚、查克拉被封印、更是深陷情欲的状况下,即使是九尾人柱力也无可奈何。
“送到广场去,零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
看着那两个狱警的背影逐渐远去,永记也转头走向了办公室。别误会,他不是要去办公,而是他办公室的落地窗正对广场——这里,才是最佳的观赏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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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永记的命令之后,零通过影子迅速前往杂物间,那里有永记专门为鸣人准备的‘礼物’。
说到‘礼物’,就不得不提鬼灯城的传统——悔过周和审判日。这两个传统都是两个月一次,彼此刚好错开。悔过周是月初,而审判日是月末。
在悔过周内,每个囚犯都必须在广场上被榨精3小时,榨取出固定的精液量才算合格。如果你被榨出的精液量比要求多,那这多出来的精液量就可以在下一个月为你换来更好的待遇。而一旦你射的量不够...要么你提供自己攒下来的用来换生活资源的精液,要么就作为祭品参加下一个月的审判日。
而一旦你在审判日成为祭品,就代表着你会被专门的惩戒人员榨精整整一天。就算求饶也没用,就算昏过去也没用。除非你直接死在刑架上,那他们说不定还会嫌弃的把你的尸体丢在一边——毕竟一具尸体可无法产出精液。
很不幸,今天,正好是审判日。永记专门在这一天加了一个额外的祭品名额,就是留给鸣人的。当然,这还称不上是‘礼物’,‘礼物’应该是更有心意的东西。
零进入杂物间,不用怎么翻找,就在一堆奇奇怪怪的玩具中找到了所谓的‘礼物’——一个纯黑色的项圈。这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项圈,实际上也确实只是个普通的皮质项圈。特殊点在它得意义上。戴上这个项圈就意味着那个人是审判日的公用祭品,所有人都可以玩弄,榨出来的精液也不会被收缴,而是可以自己带走。
这么说你能够明白他的意义了吗?犯人本身在这座鬼灯城就没有人权,可以随时被狱警按着tk或者强取。即使两个月一次也很难保证能在悔过周提供足够的精液。在这种情况下,毫无疑问地,鸣人将会成为整座城里所有犯人的猎物。更何况木叶作为最强大的忍村送进来过不少犯人,想必他们都很乐意找鸣人这位木叶忍者‘叙叙旧’。
拿着项圈零通过暗影赶到了广场,此时的广场已经被收拾妥当。广场的正中央放着5个老虎凳,每个老虎凳上还安着一个足枷。此时四个老虎凳上都已经坐上了犯人,他们都穿着拘束衣,蒙着眼,堵着嘴,两只脚穿过足枷,查克拉编制的细绳将他们的十根脚趾分开往后拉,迫使他们不得不脚掌大张。几根铁索搭配着束缚带将他们牢牢捆住,让他们根本无法挣扎。
此时的惩戒已经开始,每组老虎凳都有两个人,一个人挠脚心,一个人玩弄下体。每当祭品射出就用杯子接着,这些精液最后都会收集起来倒入广场最中间的大鼎里。没人知道为什么也倒进去,也没人知道满了会怎样,大家只知道那个大鼎在这几十年里,被倒入了不知多少年轻忍者的精液,如今已经快满了。
没等多久,零就看见两个人抬着鸣人走了过来。他挥手遣散他们,然后扛起鸣人,将他一把丢到了老虎凳上。先用锁链和束缚带一圈一圈的缠绕住他——这是专用的刑具,只需输入查克拉就可自动捆绑,速度快到即使是上忍都无法反应过来。而一旦被缠住,锁链上的封印就会让犯人无法使用查克拉,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接着,零拉开了足枷,将鸣人的双脚分别放到了凹槽上,足枷一合就这么锁了起来。这么一来,零也终于松了口气。毕竟是九尾人柱力,万一让他在这里闹出乱子事情就麻烦了。还好这几天的折磨已经让鸣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然还真不好解决。
准备妥当,零给鸣人戴上了项圈,正当想用查克拉线拉开鸣人的脚趾时,却发现鸣人还穿着袜子。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就这样了事——毕竟鸣人的脚这段时间都被上了不知道多少次药了,早都敏感的不得了。蜷缩脚趾对于现在的鸣人来说没有多大用。当然以防万一,零还是在足枷上留了一些细绳,犯人们在鬼灯城无法使用查克拉,只能用绳子,不过以鸣人目前的状况就算是绳子也挣脱不开的。
就这样零慢慢融入了影子里,接下来他要去找永记,他知道永记这会肯定在落地窗前观赏着这一幕,他当了那么多年的侍从,自然十分清楚哪里才是最佳观赏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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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不可置信的回顾着这段时间的经历。他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仅仅是因为与公主出于爱交合,便被那位公主的父亲用手段送到了这里。很显然,那位父亲一点都不想让他好过,路上他饱受折磨,被吊在树上挠痒痒,或是手脚绑在杆子上衣服被扒光被抬着走,甚至还有被绑在树上让过路的小孩肆意玩弄。更倒霉的,便是刚来就赶上了上上次悔过周。才在公主那里发泄完,又被肆意玩了一路的他那里凑的够达标的精液量,于是他成了上一次审判日的祭品,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被众人围观着挠痒,撸管,一股一股的射出来,荣誉也好,名声也好,傲气也要,一切的一切都被扔在地上踩碎,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更糟糕的是因为那场审判日的出色表现——射出了最多的量,加上自身本就俊俏的脸庞和结实的身材,这使得他在狱警中想当受欢迎。这不是一件好事,受欢迎就意味着你会被以各种理由拖去折磨。
田村脚步虚浮,他昨天才被拖走被好几个狱警玩了一整天,射了好几股出来。(注:普通狱警是有资格随意榨犯人的,鸣人只是因为永记专门下令才没在船上就被弄射)现如今马上就又要到悔过周了,现在他的状况绝对无法供给足够的量,想到这里田村就忍不住又是一阵颤抖,他绝对不想再成为祭品了。
不知不觉,田村走到了广场。他一眼就看到了那5个老虎凳,和绑在上面的祭品们。
【真可怜啊,就跟那时的我一样。不过我是因为状态不好,而他们...年龄大了,储备跟不上了,呵,与其被这样折磨还不如赶紧死了好。嗯?怎么还有个小孩?他身边只有一个处刑人,怎么回事。】
田村凑前看了看,但这一看,让他呼吸急促。他看见了,那个黑色的项圈。这是一个传说,即使是只在这里待了几个月的他也听过——审判日上为大家服务的祭品。
田村吞了吞口水,慢慢凑了过去。鸣人旁边的处刑人看了他一眼,自己走到了鸣人脚的位置,把下体让给了田村。这一幕让田村一阵狂喜,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
他慢慢俯下身看了看,这个金发小鬼的睾丸又大又饱满,囊袋鼓鼓的,一看就知道量不少。反正让自己过关绝对没问题,就算差一点大不了也可以自己补一补。
田村伸出手,握住了鸣人的阴茎——事先说明,田村是直男,毕竟他可是跟公主搞在了一起。如果是以前,让他像这样为一个男人打飞机他可是绝对不愿意,但是如今...为了不再成为祭品,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处刑人看田村已经准备开始,他也蹲下,正对着鸣人的脚心。
田村握着鸣人的阴茎,手开始上下运动,没有前戏,没有调情,田村只是快速的撸动了起来,企图最快速的榨出鸣人的精液,越多越好,他不确定下一个人什么时候来,如果下一个人来了即使他再不乐意也必须让位了,毕竟每个人的保底时间只有3分钟。随着田村正式开始,处刑人也开始隔着袜子挠鸣人的脚心。
肉眼可见的,金发的少年开始剧烈的挣扎。上半身被紧紧锁住,使他再用力的摇晃身体也没有任何用处,倒是下半身,虽然因为足枷被拉到了最远导致双腿无法弯曲,但两只脚却不停地晃动。
但这根本没办法阻止经验老道的处刑人的攻势,只见处刑人一会左脚一会右脚,反复挠动,每次都挠到鸣人不设防的脚心,一旦两只脚都晃动,处刑人就按住一只脚专心进攻,等到鸣人一心专注防守被抓住的脚时,就又转头去挠另一只。
脚被不停地挠动,下体被疯狂的撸动,在好几天的禁欲和药物的催化之下,鸣人射出了第一股精液,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田村赶紧拿过一旁的杯子,整整七股,大玻璃杯被填了近1/4,但田村还是没停,要求是半杯,如果能一次解决自然最好。这样想着,田村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刚射完的阴茎无比的敏感,这时候再被撸动,鸣人刺激的几乎要喊出来,但是没有用。嘴里被之前脱下来的袜子塞得满满当当,还咬着木块,现在的他连呜咽声发的都很勉强。
处刑人继续挠着鸣人,虽然他们不被允许用指甲挠,但是他们都手套上基本都有绒毛,这种小触须用来挠痒再适合不过。在处刑人的配合下,田村很快就又榨出了几股,但是离半杯还有距离,可好景不长,第二个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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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人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人,他是鬼灯城的老油条了。看一眼这里的情况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是难得的给大家享用的祭品。虽然他自己本身那方面功能很不错,加上自己长相身材都一般般,没有狱警会去找他,所以很容易就能攒够量,但多一点精液改善自己的生活质量谁不喜欢呢?
他赶过来的时候,前面那个小子(田村)还在用力撸动,不过因为他的到来,也只能作罢。他嘿嘿一笑,问处刑人要来了他们的手套。接着在处刑人好奇的目光中,用手套的绒毛覆盖上了鸣人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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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太刺激了。不行了。】鸣人感受着龟头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滑动着,大脑一片空白。早在之前被撸射的时候他的下体就变得特别敏感,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鸣人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坏掉了。
还不等鸣人适应下体的快感,脚上就传来了远比刚才痒上十几倍的痒感——约莫是袜子被脱掉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射了,哈哈哈哈哈哈,又,又要射了!啊哈哈哈哈】
呜咽声中,第三次射精如约而至。但是折磨还没结束,还是龟头被大力抚摸的感觉,脚上的痒感越来越明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趾被一股力往后拉,全脚掌暴露在外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口水控制不住的流下,就连眼泪也不停涌出。不知为何,自己的意识一直保持着清醒,想起了佐助,想起了小樱,想起了...一片空白,第四次精液喷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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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绝景啊,零,你不觉得吗?”永记站在窗前,看着广场上鸣人一股又一股射出自己的精液,这已经是第九次射精了。祭品的事似乎被传了出去,现在广场上已经排满了人,都在等着轮到他们从少年身上榨取精液。
“你说,鸣人撑得住吗?可别把饱含九尾查克拉的精液浪费在这里啊。不然...”永记的眼里闪过一抹凶光,他不能接受自己的九尾查克拉哪怕是一滴落到别人手里。
“大人,根据计算绝对没有问题。按照目前的进度,鸣人的查克拉将会在夜里全部射出。到那时正好赶上审判日结束,我们可以直接将其带回刑房榨取九尾查克拉。”
“好。”永记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那在此之前,就让我们好好欣赏这场表演吧。”
第四章 鸣人的噩梦
不知过去了多久,鸣人被桶冰水泼醒。他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似乎还戴着眼罩。嘴巴大张着塞着口塞,从下巴传来的酸涩感让他一度以为自己的下巴已经脱臼了。长时间的捆绑让他的身体已经麻木,只能从双腿根部隐隐约约传来的撕裂般的钝痛感觉到自己似乎换了一种姿势。突然眼前一亮,眼罩不知道被谁摘了下来,刺眼的灯光让鸣人一下子闭上了双眼。等他再睁开时,在他面前的正是永记和零。
永记兴致盎然的看着眼前年轻的肉体。金色的头发长时间未经打理显得凌乱,双手抬起铐在墙上,手腕和脖子之间用一个巨大的木枷铐在一起,木枷上贴着一张封印符,这可以让鸣人一直处于疲惫状态;鸣人的双腿被一字马拉开,脚腕和腿窝铐在墙上,一动不能动,十根脚趾之间有查克拉线捆住,让他脚掌不得不大大张开,线的另一头紧紧的捆在阴茎根部,很好的限制住了鸣人射精。尽管有使用了催情剂的因素,但被榨取了几乎一整天的鸣人下体仍然挺立,这也很能说明他的天赋异禀。再一次,永记为自己的眼光满意。
“真不愧是敢于袭击影级的下忍,体力还真不是盖的,被绑在广场上那么多人玩了一天都还这么有活力。”说着,永记上手握住了鸣人的阴茎,大拇指在龟头上搓弄。
本就被玩了一整天,精液也射出来不知道多少股,鸣人的龟头早就敏感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这样被永记大力揉搓,更是刺激到浑身颤抖不住地挣扎,奈何绑的太紧,鸣人只能痛苦地被玩弄着。永记捧起鸣人的睾丸,经过一整天的榨精,鸣人的囊袋干瘪,看起来就存货不多。但永记知道,这里其实还有更好的宝贝。
以防万一,永记又用查克拉线将鸣人的囊袋和阴茎紧紧捆住,一直到丝线勒紧肉里才罢休。然后,永记没给鸣人多少准备时间,就快速撸动起来,同时还让手下开始挠鸣人的脚心。为的就是能逼九尾用自己的查克拉来给鸣人补充精液,毕竟要是人柱力精尽人亡了,尾兽可也就差不多要完蛋了。
鸣人奋力挣扎着,在药物的滋养下他的双脚早已痊愈,甚至变成更加敏感。这次没有了前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双脚传来的痒感,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脚心刮蹭。他想大笑,却被口塞堵住,一切笑声都变为了意义不明的呜咽。而对他来说更痛苦的,其实是下体。被榨取了整整一天,即使是饱经锻炼还少有发泄的他也撑不住了,现在永记的每一次撸动对他来说都是剧烈的折磨。不仅有龟头过于敏感导致的刺激,还有空无一物的囊袋被持续榨取的痛楚。
明明刚刚清醒,但鸣人却感觉自己眼冒金星,无法思考。伴随着浑身颤抖,鸣人地阴茎抽动着射出了一发空炮。
永记心中一喜,他知道,这就是人柱力的查克拉已经被彻底排空了的表现。他的手上动作更快,还命令手下也加快力度,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九尾查克拉喷涌而出的样子了。于是手下们仗着鸣人两只脚都被绑的动弹不得,干脆两只手一起攻击一个脚心,顺便还叫来了其他待命的人一起帮忙。两个人分别挠腋下和乳头,两个人挠左右腰侧和腹肌,再有一个人挠会阴,这群人没有放过鸣人的任何一个敏感点。
鸣人浑身颤抖着,他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甚至感觉思维都在慢慢远去。
【好累...好难受...好痛苦...好痒...我要死了吗?】这么想着,突然一股强大的生命力从鸣人的丹田涌出,覆盖他的全身。熟悉的温暖包裹住了鸣人,再次给了他力量,鸣人能感受到,这是被封印在他体内的九尾的查克拉。
永记激动地看着鸣人身上突然冒出的橙红色查克拉,他知道,距离自己的野望只差最后一步了。
橙色的查克拉覆盖在鸣人的身体上,一点一点填充着鸣人的囊袋。永记看时机成熟,结了一个印,触发了木枷上的符咒。随着符咒的启动,所有的九尾查克拉都开始顺着查克拉线涌入鸣人的睾丸里。本来干瘪的囊袋瞬间就膨胀起来,甚至比来之前还要饱满圆润。
“很痛苦吧。”永记望着流着冷汗,身体抽搐着的鸣人。这些查克拉本来是补充鸣人全身的量,现在全被他引到了阴囊里,还堵住了发泄的渠道,不难受就怪了。
“别急,这就让你发泄。”舔着嘴唇,永记拿来了一个巨大杯子,对准了鸣人的阴茎,随后解开了查克拉线的束缚。一时间,大量被橙红色包裹的查克拉喷涌而出,通通射进了杯子里。一股射完还没等鸣人缓过来,下人们就继续挠起了鸣人的痒痒肉,同时,永记也握住鸣人的阴茎继续撸动,防止查克拉浪费。
没多久,第二股就射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
永记就像是不知满足的狼,紧盯着鸣人喷射而出的查克拉。一杯装满了就再换一杯,射出空炮就直接用最上等的媚药,只要还有一丝九尾查克拉留在鸣人体内,他就绝不会满足。就这样,等到装满了第四杯,鸣人体内的九尾查克拉才终于告罄。
永记知道鸣人体内其实还有不少九尾查克拉,毕竟四个杯子看起来很多,但对九尾来说根本就是毛毛雨。不过对他来说已经够用了。并不是心善,而是对于自己玩具的特权。毕竟是自己看上的玩具,提取九尾查克拉的机会多的是,没必要现在就把玩具弄坏来作为代价。
满意的看着鸣人又一次昏了过去,永记拍拍手,看着下人们细心的给鸣人上药,戴锁,手拿铁球包住然后用钢管连起来,后腿也是同样的处理方式,这样鸣人就只能趴在地上爬着走了。拍了拍昏死过去的鸣人的头,然后给他戴上乳夹,乳夹上还贴着震动贴片,脚掌也贴上带有细密绒毛的震动贴片。永记自然不会丧心病狂到这样还继续折磨鸣人,他不会允许鸣人浪费一丝一毫的九尾查克拉。这些只是为了方便以后的调教罢了。
“晚安,男孩。珍惜你作为犯人的最后一晚吧,以后你只会比犯人还低贱。”说完,永记走了出去,整个房间再一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