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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亦毅
Pixiv 原文：小说 24765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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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妹妹 / 恋爱 / 骨科 / 禁忌 / 兄妹
（本文是轻tk重剧情文，所以大概率是起飞失败的涩涩文了，嘿嘿）
午后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暖洋洋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慵懒舒适的味道。宽大的沙发上，十五岁的易正靠着柔软的靠垫，手里随意地翻着一本杂志。而他十三岁的妹妹，凌若晞，则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的身侧。
她有着一头罕见而漂亮的银白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本就白皙的小脸更加剔透。此刻，她几乎是半挂在易的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肩膀，一双清澈的眸子满足地眯着，小手还不安分地抓着易的衣角，似乎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她光着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丫，白嫩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苞。
“哥哥……” 若晞用带着点鼻音的软糯嗓音喊了一声，小脑袋还在易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易放下杂志，侧过头看着她，眼神温和。“嗯？怎么了，晞晞？”
“没什么呀，就是想叫叫哥哥。” 她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脸颊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哥哥的味道真好闻。”
易失笑，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银发。“小傻瓜，我有什么味道。”
“就是有嘛！是哥哥独有的味道，晞晞最喜欢了！” 她说着，又往易的怀里缩了缩，小鼻子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一副陶醉的模样。她微微抬起头，仰视着易的下巴轮廓，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哥哥，等晞晞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当新娘子。”
这样的话，若晞从小就挂在嘴边，易早已习惯了。他知道妹妹对自己有着超乎寻常的依恋，虽然这份依恋中似乎掺杂了些别的什么，但他总是选择将其归结为小孩子不懂事的童言稚语。
“好好好，等你长大再说。” 易敷衍地应着，手指却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
“才不是‘再说’呢！是一定要！” 若晞不满地嘟起小嘴，强调道，“哥哥是晞晞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
“好好好，我家妹妹最可爱了~”易温暖的怀抱和那句带着笑意的夸赞，像阳光一样驱散了方才拒绝而积聚的全部羞恼。若晞的小脸蛋还泛着可爱的粉红，那双清澈的黑眸亮晶晶地看着易，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恋。当易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她额头上时，她舒服得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轻哼。
她非但没有像一般小女孩那样害羞地躲开，反而仰起小脸，主动凑上前，柔软的唇瓣笨拙却又异常坚定地回印在易的脸颊上。那触感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带着一股清甜的奶香气息。
“哥哥最好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点刚刚笑闹过后的鼻音，小脑袋还在易的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像是在确认这份独属于她的宠爱。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易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可靠的港湾。
易被妹妹这突如其来又无比自然的回应逗笑了，心中充满了对这个宝贝妹妹的无限柔情。他觉得妹妹此刻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了极点，那份全然的信赖和亲昵，让他心头暖洋洋的。
若晞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一个脸颊上的回吻。她的小脑袋微微抬起，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易的眼睛，里面像是盛着一汪深潭，清澈见底，却又仿佛藏着更深的东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易衣服的布料，声音比刚才还要软上几分，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调子。
“哥哥……”
“嗯？”
“还想要……”
“还想要什么？”
易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想要……哥哥的味道……再多一点点……”
她说着，小鼻子又凑近了些，轻轻地在易的锁骨附近嗅了嗅，那样子像是在寻找世界上最令人安心的气息。然后，她抬起头，小嘴微微嘟着，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央求意味。
“哥哥再抱紧一点嘛……晞晞喜欢被哥哥这样紧紧地抱着……感觉……好暖和……好安全……”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收紧了环在易腰间的小胳膊，整个人更深地埋进了易的怀里，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哥哥的身体里一般。细软的银白色发丝蹭在易的下巴上，痒痒的，也暖暖的。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颗小脑袋依赖地靠在自己胸膛上的重量。虽然觉得妹妹今天的撒娇似乎比平时更“黏糊”一点，但看着她那副全然信赖、心满意足的小模样，易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小人儿更紧地拥住。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若晞就这样安静地窝在易的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像是做了一个美梦。
易抱着怀里温顺柔软的妹妹，心中一片安宁。他低下头，能看到她浓密纤长的银色睫毛微微颤动着，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真的快要睡着了。易失笑地摇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小懒猫，快起来了。”
“唔……不要嘛……”
若晞不满地扭了扭身体，但并没有真的离开他的怀抱，反而像是故意似的，将脸颊在他胸口蹭得更用力了些，像是在宣告主权。
“再不起，太阳都要下山了。你的周末作业做完了吗？”
易故意板起脸，用起了哥哥的“权威”。
若晞这才不情不愿地慢慢直起身子，但依旧紧挨着易坐着，一只小手还习惯性地搭在他的膝盖上。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睡意，看向易时却又是亮晶晶的。
“哥哥帮我检查嘛……有好多数学题，晞晞不会做……”
她拉着易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语气里满是自然的依赖。
易看着她这副样子，哪里还硬得起心肠，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就知道偷懒。走吧，拿你的作业去书房，哥哥看看。”
他站起身，顺手拉起了还赖在沙发上的妹妹。若晞乖巧地被他牵着，光洁的小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哥哥身后，脸上带着计划通一般的、浅浅的得意笑容。
“妹子，我记得你不是这么粗心的性格啊，看看你抄错了多少数字，怪不得算不对”被易突然收紧的怀抱和那句带着探究意味的话语弄得微微一怔，若晞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小脑袋顺势更深地埋进易温暖坚实的胸膛里，鼻尖蹭着他衬衫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抬起小脸，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无辜又狡黠地望着易，脸颊因为紧贴着哥哥而染上淡淡的粉色。
「哎呀，哥哥~」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软糯得像沾了蜜糖，小手不安分地揪住易胸前的衣襟，轻轻摇晃着，身体也随之在易的怀里微微扭动。
「哪有故意的嘛……就是……就是写着写着，一想到哥哥在北京那么远，好久才能回家一次，晞晞就有点走神了嘛……」
她说着，还故意撅起粉嫩的小嘴，一副受了委屈又努力找借口的模样，眼神却偷偷观察着易的反应。软软的小身体在易的禁锢下轻轻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试图用这种方式软化哥哥的“审问”。
易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机灵鬼，她那套说辞听起来有鼻子有眼的，可那双灵动眸子里闪过的狡黠光芒，却怎么也藏不住。他当然知道妹妹很想他，可把作业写得一塌糊涂归咎于思念过度，未免也太……太若晞了。
「哦？是吗？」
他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但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
「因为想哥哥，就能把‘3’抄成‘8’，把‘加号’看成‘减号’？嗯？晞晞，你这个理由，哥哥可不太信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独有的磁性，传入若晞的耳中，让她的小耳朵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被哥哥这样紧紧抱着，感受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气息和温暖的体温，听着他带着笑意拆穿自己小把戏的声音，若晞心里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升起一股甜丝丝的、被纵容的快乐。
「那……那哥哥想怎么样嘛……」
她小声咕哝着，脑袋又往易的怀里缩了缩，像只做错事被抓住，只能撒娇耍赖的小猫。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依不饶的意味。
「反正……反正那些题晞晞就是不会做嘛……哥哥那么聪明，肯定一看就会……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嘛，哥哥……」
她仰起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易，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祈求。小手也从揪衣襟变成了轻轻搂住易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的身上。
「就这一次嘛……下次晞晞一定认真写，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点刻意的讨好，温热的呼吸轻轻扑打在易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易被她这副软磨硬泡的样子弄得彻底没了脾气。他看着妹妹那张近在咫尺、精致漂亮的小脸，感受着她全身心的依赖，心头那点疑虑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或许她是有点小心思，但这心思的源头，不还是因为太在乎自己这个哥哥了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终于松开了紧抱着她的手臂，但顺势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拿起笔，指着作业本上那些被画了红圈的“重灾区”。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赶紧看，这道题，错在了哪里，哥哥给你讲讲……」
若晞立刻乖巧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作业本，但小脑袋却依旧紧紧挨着易的肩膀，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哥哥的、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她的嘴角偷偷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计谋得逞的弧度。
「嗯！哥哥讲，晞晞认真听！」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十足的“好学”意味。
时间很快，讲完题后，天已经黑了。“好啦，下不为例哦小可爱，考试可不能错的这么离谱了，不然别说爹妈，我都不会放过你，知道了吗？”易捏了捏她腰间的痒痒肉，温柔的“威胁”道。
若晞被易这突如其来的痒痒攻击弄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缩了下肩膀，口中发出短促又可爱的惊呼。
「呀！哥——！」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躲开，却反而被易更稳地圈在怀里。痒意从腰间敏感的软肉处迅速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白皙的小脸蛋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如同晚霞映照下的初雪。
她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伸出小手去推易作怪的手指，但力气小得可以忽略不计，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哥哥坏！不许挠晞晞……哈哈哈……知道啦知道啦……下次不敢了嘛……」
她的声音因为憋不住的笑意而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糯，充满了小女孩特有的娇憨。她整个人几乎都瘫软在了易的怀里，小脑袋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求饶。那双清澈明亮的黑眸此刻水汪汪的，眼角甚至沁出了几点笑出来的泪花，抬眼望着易的时候，里面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充满了狡黠的笑意和显而易见的依赖。
「哼，哥哥就会欺负我……明明是你讲得太好，晞晞听入迷了才没注意嘛……」
笑闹了一阵，若晞才终于喘匀了气，但依旧赖在易的怀里不肯起来，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看向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肚子也适时地发出了“咕噜”一声轻响。
她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
「哎呀，都这么晚啦？哥哥，你饿不饿呀？」
易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馋猫，感受到她温热的身体和依赖的姿态，心头一片柔软。
「嗯，是有点饿了。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有呀！」
若晞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易，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妈妈今天出门前买了好多新鲜的食材呢！哥哥想吃什么？晞晞给你做！」
她拍着小胸脯，一副包在她身上的自信模样。
「你会做什么？」
易挑了挑眉，故意逗她。虽然知道妹妹厨艺不错，但还是忍不住想看她那副努力证明自己的小模样。
「哼！小看我！哥哥想吃的我都会做！」
她不服气地挺了挺小鼻子，然后歪着脑袋，用手指点着下巴，认真地思索起来。
「嗯……哥哥在北京肯定很少吃到家里的味道吧？晞晞给你做糖醋小排好不好？你以前最喜欢吃的！还有……清蒸鲈鱼，再炒个青菜，还有一个番茄蛋花汤！怎么样？哥哥想吃吗？」
她报出的一连串菜名，果然都是易平日里偏爱的口味。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只要易点点头，她就能立刻变出一桌盛宴来。
易看着妹妹那副兴致勃勃、恨不得立刻大展身手的样子，心中暖意融融。他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银发，笑着应允。
「好啊，那今天就辛苦我们家的小厨娘了。」
「才不辛苦呢！给哥哥做饭，晞晞最开心了！」
得到肯定的若晞立刻从易的怀里跳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就往厨房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
厨房里灯光明亮，各种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若晞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系上了一条粉色的小熊围裙，开始有条不紊地清洗、切配。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经常下厨的样子，和平时那个娇气爱撒娇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易并没有离开，而是靠在厨房门口，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妹妹忙碌的身影。那纤细的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系在腰间的围裙带子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若晞似乎察觉到了哥哥的目光，偶尔回过头来，冲他甜甜一笑，然后又继续埋头处理手上的食材。她切番茄的时候，动作格外小心翼翼，生怕汁水溅到身上。易看着她那副专注又有点笨拙的样子，忍不住走上前去。
「要不要哥哥帮忙？」
「不用啦，哥哥看着就好。」
若晞抬起头，额前的碎发因为低头而滑落了几缕，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拨，却发现手上沾满了番茄汁。正当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易已经伸出手，用干净的手指轻轻帮她将那几缕调皮的发丝撩到了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温热细腻的耳廓，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感。
若晞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白皙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躲开，只是飞快地抬眼看了易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赧和不易察觉的欣喜，然后又迅速垂下眼帘，继续切着番茄，只是动作似乎比刚才慢了半拍。
「谢……谢谢哥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但易还是听清了。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有些不自然的动作，只当她是小女孩害羞了，心中只觉得好笑又可爱。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继续忙碌。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刀具碰撞砧板的清脆声响，以及锅里水烧开的咕嘟声。空气中弥漫着食材的清香和一种温馨宁静的氛围。若晞偶尔需要拿高处的调料，便会自然地踮起脚尖，向身边的哥哥发出请求。
「哥哥，帮我拿一下那个酱油嘛……有点够不到……」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自然的依赖。而易也总会第一时间递给她，有时还会顺手帮她拧开瓶盖。两人之间的互动默契而自然，仿佛已经这样相处了无数个日夜。灯光下，少女低头认真烹饪的侧脸恬静美好，而一旁守护着她的挺拔身影，则充满了温柔的包容。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那么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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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掻动若晞腰间软肉时那细腻温热的触感，以及她因为极致痒意而剧烈颤抖的记忆。看着怀里（或身边）那个刚刚还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飙出来的小丫头，此刻却乖顺地靠着自己，小口小口地接受着投喂，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泪痕，眼角眉梢却又隐约透着一丝狡黠和满足，易的心头涌上一股哭笑不得的柔软情绪。
若晞用手背轻轻蹭了蹭还有些湿润的眼角，长长的银色睫毛扑闪着，像两把小扇子。她微微嘟着粉润的嘴唇，似乎还在为刚才的“酷刑”感到一丝委屈，但那双清澈黑亮的眸子望向易时，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甜意。
「哥哥坏……就知道欺负晞晞……」
她小声咕哝着，声音还带着点刚哭笑过的鼻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抱怨，而不是真的生气。她微微张开小嘴，顺从地含住易递到唇边的勺子，将里面的饭菜卷入口中，腮帮子满足地鼓动着，小猫似的咀嚼着。
「谁让你不老实的？」
易低头看着她这副又乖又有点小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又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小鼻子。
「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若晞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仰起小脸，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易，声音比刚才还要软糯几分，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娇憨。
「那……那本来就是嘛……哥哥喂的饭，就是要用哥哥的方式吃才最好吃呀……」
她小声地、理所当然般地辩解着，仿佛那“口对嘴”的要求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小手还不自觉地抓住了易胸前的衣襟，轻轻摇晃着。
「哼，反正……反正晞晞以后都要哥哥喂……」
易看着她这副明明“吃了亏”却还振振有词、甚至开始预定“未来福利”的小无赖模样，真是彻底拿她没办法了。这小丫头，撒起娇来简直天下无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好，依你，都依你。快吃吧，饭都要凉了。」
他放柔了声音，继续耐心地喂着怀里（或身边）这个宝贝妹妹。若晞得到了哥哥的“承诺”，立刻弯起了眉眼，露出一个大大的、心满意足的笑容，脸颊上的梨涡若隐隐现。她乖乖地张嘴接着饭，只是那亮晶晶的眼神，始终紧紧地、带着某种专注和喜悦，胶着在易的脸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偶尔，她还会调皮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饭粒或酱汁，那动作自然而然，却又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属于少女的诱惑力。
吃完饭，易起身准备收拾碗筷，若晞却立刻从沙发上（或椅子上）跳了下来，抢先一步开始麻利地收拾桌面。
「哥哥坐着休息就好啦，碗晞晞来洗！」
她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易面前的空碗，动作轻快又熟练。
易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在餐桌和厨房之间忙碌穿梭，小小的身板却显得异常能干。她系着那条粉色的小熊围裙，银白色的长发被她随手挽起，露出光洁漂亮的脖颈。看着她认真洗碗的侧影，水流冲刷着碗碟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混合着洗洁精淡淡的果香，一种温馨而宁静的居家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易没有真的坐着不动，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妹妹忙碌。他发现，若晞做家务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从容和条理。明明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此刻却像个经验丰富的小主妇。
「看不出来，我们晞晞还挺能干的嘛。」
若晞闻言，手上动作未停，只是微微侧过头，冲着易的方向扬起一个带着泡沫的、灿烂的笑容。
「那是当然啦！妈妈不在家，晞晞当然要照顾好哥哥呀！」
她的话语轻快，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仿佛照顾哥哥是她最重要的使命。
「再说了，这些都是小意思啦。以后哥哥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交给晞晞就好啦！」
她转回头，继续认真地搓洗着盘子，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显示出她此刻的好心情。易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听着她理所当然般包揽下“未来”的话语，心中某种复杂的情绪再次升腾起来。是欣慰，是感动，还有一丝丝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看着若晞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的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腕，以及脖颈处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忽然觉得，怀里那个软软糯糯撒娇的小丫头，似乎真的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碗筷很快洗刷干净，若晞仔细地擦干手，又跑去客厅给易泡了一杯他喜欢的龙井茶，这才满足地挨着易在沙发上坐下。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若晞将泡好的茶小心翼翼地递到易面前，茶水的清香袅袅升起。
「哥哥，尝尝看，温度刚刚好。」
易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疲惫。
「嗯，好喝。晞晞泡茶的手艺也越来越好了。」
若晞听到夸奖，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她顺势往易的身边又凑近了些，小脑袋轻轻靠在了易的肩膀上，像只找到了安心港湾的小猫。
「嘻嘻，那是哥哥教得好嘛。」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轻柔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哥哥……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呀？北京……好玩吗？有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啊？」
她问得随意，仿佛只是寻常的关心，但那微微收紧了抓着易衣角的手指，以及悄悄抬眼观察易反应的小动作，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易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柔软重量和耳边温热的呼吸，以及那看似不经意的问题背后隐藏的紧张，心中微微一动。他放下茶杯，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小脑袋，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顺的银发。
「这次能待一个星期左右吧。北京挺大的，学校也很好，认识了一些同学和老师，都挺好的。」
他回答得尽量平和，没有过多提及细节，尤其是关于秦雯的事情。并非刻意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在妹妹面前过多谈论这些，也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想引起她不必要的“联想”。
若晞听着易的回答，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颊在易的肩膀上又蹭了蹭，仿佛在汲取着独属于她的温暖和安心。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黑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易。
「那……哥哥下次什么时候再回来呀？晞晞会想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不舍和依恋。说完，她没有等易回答，便主动凑上前，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快速地印在了易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温热而短暂的触感。
「哥哥晚安。」
然后，她便像只轻盈的小鹿，不等易反应，就飞快地站起身，光着脚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室淡淡的茶香，和易脸上那一点点残留的、属于妹妹的温软气息。
易看着妹妹蹦蹦跳跳跑回房间的背影，唇边还残留着她柔软唇瓣的触感和淡淡的馨香，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痒痒的，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摇了摇头，失笑，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会“突袭”了。不过，对于妹妹这种亲昵的表达方式，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享受？或许吧，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宠着也是应该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几乎成了若晞的“专属时间”。
白天，她会兴高采烈地拉着易，穿梭在上海繁华的街巷。有时是去新开的网红甜品店，她会用小勺挖一小块精致的蛋糕，自己先尝一小口，然后眼睛亮晶晶地递到易的嘴边，期待地问：“哥哥，甜不甜？”
「哥哥，这个慕斯蛋糕超好吃的！你快尝尝看嘛！」
她举着小巧的银色叉子，上面稳稳地托着一小块粉色的草莓慕斯，慕斯顶端还点缀着一颗饱满的红莓，看起来诱人极了。她凑到易的跟前，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着，里面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易看着她那副小馋猫的样子，又看看那块散发着甜香的蛋糕，忍不住笑着用手捏了捏她鼓鼓的脸颊。
「好，哥哥尝尝我们晞晞推荐的，肯定特别好吃。」
他微微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将那块慕斯含入口中。冰凉甜美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浓郁的草莓香气。
「嗯，确实不错。」
得到哥哥的夸奖，若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那蛋糕是因为她的推荐才变得如此美味一般。她自己也跟着又挖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偷吃到小鱼干的猫咪。
有时是去人声鼎沸的游乐园，她会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拉着易去坐旋转木马，在五彩斑斓的灯光和欢快的音乐声中，她紧紧抱着身前的木马杆，回头对旁边高头大马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易笑得眉眼弯弯，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哥哥！你看我！我这匹马跑得快不快！」
她坐在那匹装饰华丽的白色木马上，随着音乐的节奏上下起伏，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她回头看向身旁那匹被易“勉强”骑着的、威武雄壮的“战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炫耀。
易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温柔的笑意。他本不是喜欢这种喧闹场所的人，但看着妹妹如此开心，也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快快快，你的马最快了，行了吧，小公主？」
「嘻嘻，那当然！哥哥也要加油追上我呀！」
她调皮地冲他吐了下舌头，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享受着旋转木马带来的简单快乐，清脆的笑声在游乐园的上空回荡。
更多的时候，他们会手牵着手，漫步在黄浦江边，看江面上轮船往来，听外滩钟楼悠扬的钟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江面上，也洒在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亲密无间的影子。若晞总是会紧紧地挽着易的胳膊，小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满足地喟叹着。
「哥哥你看，今天的晚霞好漂亮啊……」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羽毛拂过心间。小脑袋枕在易坚实的臂膀上，侧脸贴着他衣服的布料，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熟悉好闻的气息，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伸出另一只小手，指着天边那一片被染成瑰丽橙红色的云彩。
「就像……就像我们第一次一起看的那个动画片里的天空一样……哥哥还记得吗？」
易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江面倒映着绚烂的霞光，波光粼粼，确实很美。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多愁善感的小丫头，感受着她全身心的依赖，心中一片柔软。
「嗯，记得。那时候你才这么点高呢。」
他伸出手臂，在她头顶比划了一下，惹得若晞不满地撅起了小嘴。
「哪有那么矮啦！哥哥就会取笑我！」
她嘴上抱怨着，却把易的胳膊抱得更紧了，小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不过……哥哥能一直记得，晞晞好开心……」
傍晚回到家，若晞便会化身为能干的小厨娘，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碌，为易准备丰盛又可口的晚餐。而易则会搬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一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天，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温馨的烟火气。
每当这个时候，易看着那个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的、纤细却能干的背影，再看看她转过头来对自己露出甜甜笑容时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心中总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一种微妙的错觉。
他会恍惚觉得，这不像是兄妹之间的相处，反而更像……更像是一对寻常的小夫妻，在过着平淡却幸福的二人生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他会下意识地甩甩头，将这不合时宜的想法压下去，暗骂自己胡思乱想。可当若晞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走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用那双清澈又带着点邀功意味的眼神看着他，期待地说“哥哥，尝尝晞晞今天新学的菜好不好吃”时，那种奇妙的感觉又会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他看着少女因为厨房热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银色发丝，看着她那双因为期待而闪闪发光的黑眸，以及嘴角那抹甜美纯真的笑容……他忽然觉得，如果生活能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挺不错的。
他不再去深究这种感觉的来源，只是越发纵容着妹妹的亲近和依赖。他会任由她在看电视时把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他便伸出手，轻轻拨弄着她柔顺的长发；他会由着她在走路时紧紧挽着自己的胳膊，甚至整个人都几乎挂在自己身上；他也会在她“突袭”亲吻自己脸颊或额头时，只是无奈又宠溺地笑着，然后回赠一个更温柔的摸头杀。
易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习惯，也越来越享受这种被妹妹全身心依赖和亲昵对待的感觉了。他甚至会有些期待，每天早上醒来，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然后用甜甜的声音喊他“哥哥，起床吃饭啦！”；期待着饭后她会自然地靠过来，分享她的小秘密，或者只是安静地依偎在自己身边。
这种感觉很微妙，带着一丝不合常理的甜，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溺。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若晞又像往常一样，蜷缩在易的身侧，两人一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部温情的家庭电影。看到感人的情节，若晞的眼眶会微微泛红，然后下意识地往易的怀里缩得更紧一些，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力量和安慰。
电影屏幕上，年迈的父亲颤抖着将女儿的手交到新郎手中，背景音乐哀而不伤。若晞吸了吸鼻子，眼圈红红的，她悄悄地、更深地埋进易的臂弯，小手紧紧抓住了易胸前的衣领，仿佛抓住了最可靠的浮木。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颊贴在易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细微的抽噎声从她喉咙里逸出，带着压抑的哽咽。
易感受到怀里小人儿的颤抖和那份无声的悲伤，心中一软，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大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她纤细的脊背。
「傻丫头，看个电影怎么还哭鼻子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若晞在他怀里摇了摇头，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
「才……才没有哭……就是……就是眼睛有点酸……」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是口是心非。易失笑，也不拆穿她，只是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若晞才慢慢平复了情绪，但依旧赖在易的怀里不肯动弹。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刚刚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显得格外清澈明亮，只是眼角和鼻尖都还带着可爱的粉红色。
她看着易近在咫尺的下巴轮廓，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和……一丝眷恋。
「哥哥……」
「嗯？」
「以后……以后晞晞长大了……也会像电影里那样……穿上漂亮的婚纱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那是当然啦，小可爱长大了之后当然要嫁人，我也要结婚了哦。也许我们之后的生活会渐行渐远，但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亲人才是这个世界最牢靠的关系不是吗？毕竟哪怕是恋人，他们的最终阶段也是亲人啊”易温柔的抱着怀里的小可爱，解释道。“当然啦，现在你还小，好好学习就行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若晞窝在易怀里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水汽的黑亮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近乎惊慌的错愕。易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虽然他的声音温柔依旧，但其中蕴含的意义——“哥哥也要结婚”、“渐行渐远”——却如同突如其来的冰雹，砸在她精心构建的、以哥哥为中心的温暖世界里。
「哥哥……也要结婚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确认，又像是难以置信的呓语。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易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泛白。
易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只当她是小孩子一时间无法接受哥哥也会有自己生活的“残酷现实”，心中更加柔软。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
「是啊，哥哥长大了，当然也要成家立业的嘛。就像晞晞以后也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然后嫁给他一样。」
他刻意将话说得轻松自然，试图淡化分离的可能性，强调这是一种普遍的人生轨迹。
若晞沉默了几秒钟，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种惯有的、带着点懵懂和全然依赖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比刚才更亮，亮得有些惊人，里面仿佛盛着某种被点燃的决心。
她非但没有因为易的话而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易的怀里偎去，小脑袋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独属于哥哥的气息，仿佛那是对抗一切不安的良药。
「唔……可是……哥哥说……恋人最终也会变成亲人啊……」
她嘟囔着，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认真思考易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那我们本来就是最亲最亲的亲人呀……那是不是……就不用变了？」
她仰起小脸，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易，里面充满了某种固执的、天真的逻辑。小手也从攥着衣襟变成了主动环住易的脖子，软软的胳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晞晞不要和哥哥渐行渐远……一点点都不要……」
她的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撒娇和不容商量的意味，小身体在易的怀里轻轻扭动着，像是在用行动宣告着她的“主权”。
易看着怀里这个开始“胡搅蛮缠”的小丫头，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他知道妹妹对自己有着超乎寻常的依恋，却没想到她能把自己的话解读成这样。他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你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现在想这些都太早啦，晞晞乖，听哥哥的话，先把学习搞好，嗯？」
他的语气放得更柔，试图用哄小孩的方式结束这个有点“危险”的话题。
若晞听到易熟悉的温柔哄劝，似乎终于被“安抚”了。她眨了眨还带着点红晕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甜美的笑容，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嗯！晞晞知道啦！晞晞会乖乖听哥哥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用清脆响亮的声音保证着，一副幡然醒悟、积极向上的小模样。但紧接着，她又把小脑袋靠回易的肩膀，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无限憧憬和笃定的语气轻轻说道：
「那……哥哥也要说话算话哦……要等晞晞长大……晞晞一定会成为配得上哥哥的新娘子的……全世界最好的那种……」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仪式，满足地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甜蜜而坚定的弧度，安然地窝在哥哥的怀里，仿佛刚才那番关于“结婚”和“分离”的对话从未发生过，又或者，那对话最终被她导向了自己想要的结局。
“小傻瓜，亲兄妹怎么结婚啊~”我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小脸蛋，眼看她又要委屈的哭了，我只好说“好啦好啦，长大后就娶你好不好，如果能的话~不哭不哭哦”
易话音刚落，原本蓄积在若晞眼眶里的泪珠就像被施了魔法般瞬间消失不见，那微微下撇、泫然欲泣的嘴角也迅速向上扬起，绽开一个大大的、如同雨后初晴般灿烂的笑容，颊边那两个浅浅的梨涡也重新显露出来，盛满了惊喜和期待。
「真的吗？哥哥！」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易的脸，仿佛要从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捕捉到肯定的证据。她的声音也一扫之前的委屈和哽咽，变得清脆又响亮，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雀跃。
「哥哥说的是真的？长大后……真的会娶晞晞？」
她追问着，小手激动地抓紧了易胸前的衣襟，身体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前倾，更加贴近了易，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她完全忽略了易话语中那个小小的、带着不确定性的尾巴——“如果能的话”，而是牢牢抓住了“长大后就娶你”这个核心承诺，眼神里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狂喜。
见易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着自己，若晞心中的那份喜悦更是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她趁热打铁，立刻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小拇指，举到易的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急切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撒娇意味。
「那我们拉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不由分说地用另一只小手抓住易的右手，努力将他的小拇指也勾了出来，与自己的紧紧缠绕在一起。冰凉的小指勾住温热的大手的小指，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也象征着一个在她看来无比神圣的“约定”的缔结。
「哥哥快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摇晃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催促着，眼神里满是认真和期待，仿佛这不仅仅是一个幼稚的游戏，而是一个关系到她毕生幸福的郑重仪式。易看着她这副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是哭笑不得，根本无法拒绝她那双闪耀着光芒的眼睛。他只好顺着她的意，轻轻地、象征性地晃了晃勾在一起的手指。
「好好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行了吧，小赖皮鬼。」
听到易亲口重复了那句“一百年不许变”，若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夺目了，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她松开勾着的小指，但并没有立刻放开易的手，而是顺势将自己的小手整个都塞进了易温暖宽大的手掌里，十指紧扣。她心满意足地重新将小脑袋靠回易的肩膀，但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易，里面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嘻嘻，这可是哥哥答应我的哦，不许耍赖！」
她得意地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然后语气又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丝小女孩特有的、对未来的天真畅想。
「那……晞晞一定会努力的！努力快快长大，努力变得更漂亮、更聪明、更厉害！到时候……到时候哥哥就一定‘能’娶晞晞了，对不对？」
她仰着小脸，眼神清澈又带着某种笃定，仿佛在寻求易的肯定，又像是在宣告一个必然会实现的未来。
易看着怀里这个瞬间切换了情绪、又开始规划起未来的小丫头，感受着手心里那只柔软小手的温度，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和全然的依赖，心中那点被“逼迫”许下承诺的无奈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和纵容。他还能说什么呢？或许在她看来，“亲兄妹不能结婚”只是一个暂时的、可以通过努力就能克服的小小障碍吧。
他没有再试图去纠正她那“天真”的想法，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温柔地揉了揉她柔顺亮泽的银白色长发，动作里充满了安抚和爱怜。
「嗯，我们晞晞最乖了，也一定会变成最棒的女孩子。」
若晞得到了哥哥这句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却充满了肯定和赞许的回应，立刻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捋舒服的小猫咪。她不再说话，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易温暖的颈窝里，小鼻子轻轻地嗅着那让她无比安心的、独属于哥哥的味道。客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只有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电影的片尾曲，以及两人之间那无声流淌着的、混合了亲情、依赖以及某种被悄然许下的、复杂而沉重“承诺”的特殊气息。若晞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却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甜蜜而又带着一丝计谋得逞意味的浅浅弧度。她安静地窝在哥哥的怀抱里，享受着此刻的温暖与安宁，心中却已开始悄悄描绘着那个只属于她和哥哥的、必然会到来的“未来”。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几年的光阴转瞬即逝。现在的若曦已经考完了高考，而易也研二准备读博了。难得有个不太忙的暑假，易早早的就从北京回到了上海，想着给高考完的妹妹一个惊喜。
熟悉的家门近在眼前，易掏出钥匙，尽可能轻地转动锁芯，“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股独属于家的、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味和若有似无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疲惫。客厅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整洁得近乎一丝不苟，阳光透过干净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一切都显得宁静而温馨。
易换上拖鞋，将行李箱靠在墙边，刻意放轻了脚步。家里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父母大概还在忙公司的事情，这个点还没回来。那……晞晞呢？高考刚结束，她会在做什么？是在房间里补觉，还是……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那扇曾经属于他的、现在完全被妹妹占据的卧室房门。房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易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带着一种近乡情怯般的期待和紧张，他像个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靠近那扇门。
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卧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以及一股极淡雅的、如同白茶混合着某种花露的清冽香气。房间的布置早已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大相径庭，带着明显的少女气息，书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但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而那个他心心念念的身影，此刻正背对着房门，坐在书桌前。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勾勒出已经完全长成的、玲珑有致的少女曲线。那头标志性的、如月光般流泻的银白色长发被松松地挽起，用一支素雅的发簪固定着，露出光洁优美的脖颈和形状姣好的耳廓。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感受到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专注。她似乎正在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动作轻缓而优雅。
六年未见，那个记忆中总是黏在他身后、软软糯糯喊着“哥哥”的小丫头，已然悄无声息地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那份青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混合着清冷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的独特气质。
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诸多感慨，嘴角勾起一个略带促狭的笑容。他决定执行他的“惊喜计划”。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在她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伸出双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掌心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以及那极轻微的、因为惊吓而瞬间绷紧的身体反应。
「猜猜我是谁？」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着小时候和她玩闹时的语气。
被捂住眼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一种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通过易的掌心传递过来。几秒钟的死寂，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然后，一个带着难以置信的、微微颤抖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比记忆中更多了几分成熟的清冽。
「哥……哥哥？」
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易心中一软，松开了手，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是我，晞晞，我回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带着浓郁香气的柔软身体紧紧扑进了怀里。
若晞几乎是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的怀抱，双臂紧紧地、用力地环住了他的腰，脸颊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贪婪地吸取着那熟悉又阔别已久的、让她日思夜想的气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难以言喻的激动。
「哥哥！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转而化作一种带着嗔怪的喜悦。
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拥抱弄得微微一愣，随即心中被巨大的暖流填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少女身体的柔软、温热，以及那不同于以往的、更加成熟玲珑的曲线。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不断起伏的后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想给你个惊喜嘛。看我们晞晞高考结束，辛不辛苦？」
过了好一会儿，若晞才终于舍得松开手臂，但依旧紧紧抓着易的衣角不放，仰起那张比记忆中更加精致绝伦、已经完全褪去稚气的小脸。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眼神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近乎贪婪地描摹着易的眉眼，仿佛要将这六年的空白一次性补全。
「讨厌！惊喜都变成惊吓了！」
她嘴上抱怨着，嘴角却翘得高高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可爱的粉色。她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易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胳膊，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哥哥……你怎么好像瘦了点？是不是在北京学习太辛苦了？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啊？」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嗓音和他所熟悉的关怀备至。
易看着她那副认真检查自己、仿佛自己还是个需要她照顾的小孩子的模样，心中又暖又好笑。
「哪有瘦，我好着呢。倒是你，刚考完试，好好放松一下。走，出去坐会儿，哥哥给你带了礼物。」
他牵起她的手，那小手依旧柔软细腻，只是比记忆中更修长了一些，指尖带着一丝微凉。
若晞立刻乖巧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另一只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像只终于找回主人的小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和满足。
客厅里，易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若晞。若晞惊喜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条设计别致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巧剔透的蓝色托帕石，如同她眼眸的颜色。
「哇！好漂亮！谢谢哥哥！」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易，语气里充满了雀跃。
「喜欢就好。」
易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样子，心中也很是高兴。
若晞拿起项链，转过身，将柔顺的银发拨到一边，露出光洁优美的后颈，仰起脸对易说道：
「哥哥，帮我戴上嘛。」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自然的依赖。易接过项链，走到她身后，冰凉的链身划过她细腻的肌肤，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颈后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易屏住呼吸，小心地扣好搭扣。
「好了。」
若晞转过身，对着客厅的镜子照了照，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颗蓝色的宝石正好垂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着那颗吊坠，眼神却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站着的易，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深光芒。
「哥哥的眼光真好。」
她走回沙发边，挨着易坐下，然后自然而然地去厨房泡了两杯茶过来，一杯是易喜欢的龙井，一杯是她自己常喝的花草茶。动作娴熟自然，仿佛已经这样做了无数次。
「哥哥，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啊？博士申请得怎么样了？」
她将茶杯递给易，看似随意地问道，但眼神却紧紧锁定着易的反应。
「暑假应该都能在家。博士申请还算顺利，基本确定还是在本校继续读。」
易抿了口茶，回答道。
「哦……那很好呀。」
若晞点了点头，端起自己的茶杯，小口啜饮着，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思绪。过了一会儿，她才再次抬起头，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语气轻松地问道：
「对了哥哥，我这次高考成绩应该还不错，到时候填志愿……你有什么建议吗？北京……是不是有很多好大学呀？」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只是一个对未来充满好奇、需要兄长指点的普通高中毕业生。
“主要还是看你自己想学什么啦，北京好大学很多，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留在上海陪陪父母也不错，毕竟北京还是比较远的，当然啦，最主要的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愿喽，毕竟在这之后，我们的小若曦就成年了，就成为一个小大人了哦，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易温柔的看着她笑着说
若晞端着茶杯的小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长长的银色睫毛轻轻扇动着，如蝶翼般敛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思绪。她抬起头，精致的小脸上绽放出比阳光还要明媚几分的甜美笑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地望着易，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女的娇憨。
「哥哥说得对呀，晞晞都听哥哥的！」
她将手中的骨瓷茶杯轻轻放到茶几上，发出一声清微的碰撞声，然后自然而然地往易的身边挪了挪，几乎是紧挨着他坐下了。柔软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沙发上铺陈开来，如同漾开的涟漪。她微微侧过身，仰起小脸，用那双清澈得能倒映出易影子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他。
「北京的大学当然好啦，能和哥哥在同一个城市，想想都觉得开心呢！晞晞早就偷偷查过啦，哥哥的清华大学旁边，还有好多好多厉害的学校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向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北京和哥哥一起生活学习的场景。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俏皮地在空中比划着，细数着她所知道的那些名校。
「至于爸爸妈妈嘛……」
她微微嘟起粉嫩的嘴唇，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又换上了一副带着点小得意的、故作成熟的表情，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易的手臂，那动作带着一种安抚和保证的意味。
「哥哥放心好啦，晞晞现在可是大人了哦！就像哥哥说的，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嘛。我会经常给爸爸妈妈打电话，放假了也会马上飞回来看他们！而且，如果晞晞能在北京好好学习，将来更有出息，爸爸妈妈肯定会更骄傲、更开心的，对不对？」
她的语调轻快而笃定，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将一切都规划得妥妥当当，完全不需要易替她操心。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清晰地写着“我要去北京，我要和哥哥在一起”的强烈意愿。
她顿了顿，身体又向易的方向凑近了些，几乎是依偎在了他的手臂上，鼻尖萦绕着从易身上散发出的、让她安心的淡淡清爽气息。她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丝撒娇和讨好的意味。
「所以呀，哥哥，你就别担心晞晞啦。快给我参谋参谋，北京除了清华，还有哪些学校特别好？晞晞对金融也挺感兴趣的呢，哥哥学的量化金融听起来就好厉害，晞晞也想学一点点……或者，有没有什么专业，以后能经常和哥哥一起讨论问题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地、无意识般地拨弄着易衬衫袖口上的一颗纽扣，那双黑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易，里面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兄长建议的全然信赖。阳光透过窗户，在她柔顺的银白色长发上洒下点点金光，衬得她本就精致的小脸更加莹白剔透，美好得不像凡尘中人。
她所提出的问题，看似是对未来的迷茫和对兄长的请教，但每一个字眼都像精心编织的丝线，不动声色地将她和易的未来缠绕得更紧。
似乎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语可能带了些过于明显的“目的性”，若晞微微红了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手却依旧没有松开易的衣袖，反而抓得更紧了些，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过了片刻，她才重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浓得化不开的依赖和眷恋。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只有在易面前才会展现的、毫无保留的脆弱。
「其实……学什么专业，去哪个大学，对晞晞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啦……」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般地直视着易的眼睛，那双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清晰地倒映出易的脸庞。
「最重要的是……能和哥哥在一起。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去哪里，做什么，晞晞都愿意。」
说完这句话，她的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依旧固执地、一瞬不瞬地望着易，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执着。然后，她像是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汹涌的情感，猛地扑进易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他带着熟悉气息的胸膛里。
「哥哥……你不会不要晞晞的，对不对？我们说好的……一百年……不许变……」
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带着压抑的哭腔和刻骨的依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灵魂深处发出的誓言。
“好啦好啦，突然哭什么~，不哭不哭，笑一笑~我肯定会一直要晞晞的啦，一百年不许变好不好？”易最见不得的就是她哭了，只好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但她依旧抽泣不停，易脑筋一转，悄悄把一只手伸进她的腋下挠了挠。不得不说哪怕过去这么久，她怕痒的弱点依旧没改，瞬间就破涕为笑了。
「呀——咯咯咯……哥、哥哥！别……别闹！哈哈哈……好痒……晞晞……晞晞不哭了啦……咯咯咯……快、快放手……」
若晞一边笑着，一边徒劳地试图用小手推开易那只在她腋下作恶的大手，但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她的腰肢在他怀里柔软地扭动着，想要躲避那精准落在痒痒肉上的指尖，却反而因为挣扎而与易的胸膛贴得更紧密，温热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
白皙的小脸蛋因为大笑和之前的哭泣而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水蜜桃，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此刻却不再是悲伤的，而是笑出来的生理盐水，映着窗外的光，亮晶晶的。那头柔顺的银白色长发也因为她的动作而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额角，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憨。
易看着怀里这个瞬间从梨花带雨切换到笑靥如花的小丫头，心头那点因为她哭泣而揪起的疼惜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并没有立刻停手，反而故意又快速地掻了几下，惹得她笑得更大声，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他怀里。
「哥……哈哈哈……真的……真的不哭了……咯咯咯……求你了……放过晞晞吧……哥哥最好了……嘻嘻……」
她笑得浑身无力，只能把脑袋深深埋进易的颈窝里，一边断断续续地笑着求饶，一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又令她无比安心的味道，仿佛刚才那阵短暂的“酷刑”反而让她更加确认了这份独属于她的宠爱与安全感。
易这才终于停下了作弄她的手指，但手臂依旧稳稳地圈抱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让她能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平复呼吸。他低下头，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看你，都笑成小花猫了。」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和脸颊上的汗珠，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花瓣的微风。
若晞渐渐止住了笑声，只是身体还因为刚才笑得太厉害而微微颤抖着。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那双被泪水和笑意洗刷得格外清澈明亮的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易，里面盛满了如同星辰般闪耀的光芒，是喜悦，是安心，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
她的小手依旧紧紧抓着易胸前的衣襟，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绝望的力度，而是变成了全然的依赖和眷恋。她微微仰起脸，鼻尖几乎要蹭到易的下巴，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刚刚笑闹过后的鼻音，却异常认真。
「哥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眼神专注而执着，仿佛要从易的眼睛里直接看到他内心的答案。
「嗯？我说什么了？」
易看着她这副严肃的小模样，忍不住又想逗她，故意装傻。
「就是……就是你说……会一直要晞晞，一百年……不许变……」
若晞的小嘴微微撅起，带着点被哥哥“装傻”逗弄的不满，但更多的是急于得到肯定答案的迫切。她的小手从衣襟上移开，转而轻轻捧住了易的脸颊，指尖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是真的吗？哥哥不会骗晞晞的，对不对？」
她强迫易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那双黑亮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认真和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坚持。她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更靠近了易，温热的呼吸轻轻扑打在他的唇边，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整个客厅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专注的凝视而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易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无比认真的小脸，感受着她捧着自己脸颊的小手的温度，以及那双清澈眼眸中不容动摇的执着，心中那点想要逗弄她的心思彻底消失了。他无法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说出任何可能让她再次伤心的话。他轻轻叹了口气，与其说是无奈，不如说是彻底的投降和纵容。
「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肯定答复，若晞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如同暗夜中陡然亮起的万千星火，明亮得几乎晃眼。她眼底的光芒更加炽热，仿佛坚信自己已经牢牢抓住了通往幸福未来的钥匙。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哥哥！」
她欢呼一声，松开捧着易脸颊的手，转而再次紧紧地、像只树袋熊一样环住了易的脖子，将小脑袋幸福地埋在他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像是在用自己全部的体温和气息来标记这份属于她的“所有权”。
「那……」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易，语气轻快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雀跃。
「那晞晞就更要去北京了呀！哥哥答应了要一直陪着晞晞，晞晞当然也要一直陪着哥哥啦！这样我们才能一百年、不、一千年、一万年都不分开！」
她歪着脑袋，脸上是全然的憧憬和笃定，仿佛去北京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容更改的事实，而且这一切，都是源于哥哥刚刚亲口许下的、神圣的“诺言”。她将自己的愿望与哥哥的承诺完美地捆绑在了一起，语气天真烂漫，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逻辑。
“就你会撒娇，小调皮”易把她抱在怀里，继续挠她痒痒，但这次挠痒的力度轻了很多。怀里的少女果然如易所料，对于这种温和的“攻击”毫无抵抗力，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她纤细的身体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挣扎，只是发出细细碎碎、如同小奶猫呜咽般的笑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接钻进易的耳朵里。
「咯咯……哥……好痒……别……别挠那里嘛……嘻嘻……」
她嘴上说着“别”，细嫩的腰肢却像没有骨头的水蛇一般，柔软地在易的臂弯里轻轻扭动着，与其说是在躲闪，不如说是在主动迎合那作怪的手指，以便获得更舒服的触感。她的小脑袋也从易的胸膛微微抬起，脸颊红扑扑的，水润的黑眸亮晶晶地瞅着易，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显而易见的欢愉和满足。小手非但没有推开易，反而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哼……哥哥就知道欺负我……晞晞刚才……刚才都快被你弄哭了呢……现在又来……」
她微微撅起粉润的小嘴，用那种嗔怪中带着甜蜜的语气抱怨着，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易的耳畔，带来一阵微痒。她的脸颊在易的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皮肤，带来细腻的触感。
易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主动“索取”更多搔痒的小丫头，心中最后那点因为她刚才哭泣而揪起的心疼也彻底烟消云散了。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大手顺势下滑，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轻轻揉捏着她腰间最柔软的那一小块软肉，引得她又是一阵舒服得哼哼唧唧的轻笑。
「谁让你刚才说哭就哭的？嗯？吓哥哥一跳。这点小惩罚，算是便宜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富有磁性，传入若晞耳中，让她的小耳朵尖都微微泛红。
若晞在他怀里又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易的身上。她抬起小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又狡黠地望着易，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那……那还不是因为哥哥嘛……」
她小声咕哝着，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娇憨。
「谁让哥哥答应了晞晞那么重要的事情呢……晞晞太开心了，一激动，眼泪就自己跑出来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易的胸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确认。
「所以呀，哥哥，为了庆祝我们这个‘一百年不变’的约定，你更应该好好陪陪晞晞呀。」
她的话锋转得自然无比，瞬间就将话题拉回到了她的核心目标上。
「北京那么远，晞晞一个人去肯定会害怕的。哥哥答应了要一直陪着我的，那就一定要在北京等我哦！到时候，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就像现在这样！」
她搂着易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明亮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去北京和哥哥永远生活在一起，已经是他们共同谱写的、最美妙的乐章的第一小节。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如同坠入凡间的精灵，纯洁无瑕，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执着。
「人家说的都是真心话！晞晞最喜欢哥哥了，当然要去北京陪着哥哥呀！而且……而且哥哥也答应了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顿了顿，搂着易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明亮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不容置疑的笃定。
「所以呀，哥哥，你就放心吧！晞晞都计划好啦！我会努力考一个北京的好大学，然后我们就能一起在北京生活了！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天天都能见到面，哥哥还能像刚才那样……天天都逗晞晞开心！」
她歪着脑袋，脸上是全然的憧憬和笃定，仿佛去北京和哥哥永远生活在一起，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容更改的事实。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如同坠入凡间的精灵，纯洁无瑕，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执着。她轻轻晃了晃易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撒娇。
「好不好嘛，哥哥？」
易看着怀里这个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想象，那份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喜悦和期待，让他一时间有些失语。他原本准备好的一堆关于“现实”、“距离”、“独立”的说辞，在看到她这副全然信赖、将所有幸福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小模样时，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柔软而温热，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淡淡馨香。那头银白色的长发蹭在他的颈窝，痒痒的，也暖暖的。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仿佛他的存在，就是她整个世界的中心。
「你啊……」
他最终只是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
「就这么想去北京？」
若晞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脑袋在他的手掌下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嗯！想！做梦都想！」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丝毫的犹豫。
「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去哪里晞晞都愿意！」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而炽热地看着易，仿佛要将自己的这份决心深深烙印进他的心里。
「哥哥，你就答应我嘛！晞晞保证，到了北京一定乖乖听话，好好学习，绝对不给哥哥添麻烦！我还会学做更多好吃的菜给哥哥吃，把哥哥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易的胸膛，语气里充满了自信和保证，仿佛她已经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照顾好哥哥的小大人了。那副急于证明自己、渴望得到认可的小模样，可爱又让人心疼。
易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妹妹的这份依恋，早已经超出了普通兄妹的范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但此刻，看着她那双因为期待而闪闪发光的眼睛，感受着她全身心投入的真挚情感，他实在无法狠下心来去打破她的这份美好幻想。
或许……让她去北京，也并非完全不可行。她聪明、自律，考上北京的好大学并非难事。到时候，自己在身边看着她，总比让她一个人在上海胡思乱想，或者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要好。而且，有这样一个漂亮又能干的妹妹在身边，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开始在他心中蔓延。
「那……」
他迟疑了一下，看着若晞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终于还是松了口。
「如果你真的能考上北京的好大学，那哥哥……就在北京等你。」
若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怔怔地看着易，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
「真的吗？哥哥！你答应了？」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狂喜。
易看着她这副喜极而泣的模样，心中最后那点顾虑也被冲散了。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嗯，哥哥答应你。不过，前提是你自己要努力，考不上可不能怪哥哥。」
「呜呜……不会的！晞晞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若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扑进易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喜悦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谢谢哥哥！谢谢哥哥！哥哥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哥哥！晞晞爱死你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激动和感激，小脑袋在易的颈窝里蹭来蹭去，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浓烈的情感表达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她不断起伏的后背，安抚着她。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呜……人家就是高兴嘛……」
若晞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张精致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红红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样，却又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她伸出小手，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踮起脚尖，在易的脸颊上用力地“吧唧”亲了一大口。
「这是奖励给哥哥的！全世界最棒的奖励！」
“我家妹妹真是个撒娇鬼”易无奈的抱着她，好气又好笑“不过呢…既然妹妹是个撒娇鬼的话，~那哥哥也只能宠着你了”
被哥哥这样又无奈又好笑地抱在怀里，听着他带着无限纵容意味的话语，若晞的心里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蜂蜜，甜滋滋的，暖融融的。她刚刚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还带着点湿意，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露出了颊边那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她先是故意不满地在他怀里扭了扭，用软软的鼻音发出一声轻哼，像只被主人挠到痒处又故意装作不乐意的小猫。
「哼~」
然后，她才抬起那张还带着点泪痕和红晕的精致小脸，水汪汪的黑亮眼眸瞅着易，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充满了狡黠和一点点小得意。
「那还不是因为哥哥就吃晞晞这一套嘛！」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搂着易脖子的手臂顺势收得更紧了些，小脑袋也得寸进尺地埋进他温暖结实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仿佛在用行动宣告着自己“撒娇成功”的喜悦。柔软的银白色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拂过易的下巴和脖颈，带来一阵细腻的痒意和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雨后白茶般清冽干净的香气。
「再说了……晞晞也只对哥哥一个人撒娇呀！」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易，语气带着一种强调和专属的意味，仿佛在说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别人……就算是求我，晞晞也才懒得理呢！」
得到了“专属撒娇权”的口头认证，若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但她并没有就此满足，那双黑亮的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望着易，里面闪烁着认真而执着的光芒。她伸出白皙纤细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易的嘴唇，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娇憨。
「那哥哥可要说话算话哦！」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严肃，像是在进行某种重要的约定仪式。
「从今天开始，以后……不管晞晞怎么撒娇，怎么闹脾气，或者……或者做了什么让哥哥觉得有点点‘过分’的事情……哥哥都不许生气，都要像现在这样，无条件地宠着我！不许反悔，一百年……不，一辈子都不许变！」
她一口气说完，小脸因为认真而微微鼓起，眼神坚定地看着易，等待着他的再次确认。那副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地索要“永久宠爱契约”的模样，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却又完全无法拒绝。
看到易眼中那熟悉的、拿她没办法的纵容笑意，若晞知道自己又一次“得逞”了。她满意地弯起眉眼，再次将小脑袋靠回易的肩膀，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不过呢，晞晞撒娇也是有原因的嘛，都是为了让哥哥更开心呀！」
她的话锋转得极其自然，瞬间将话题引向了她最关心的方向。
「等晞晞去了北京，哥哥就能天天看到我了。到时候，晞晞会把哥哥照顾得无微不至，想吃什么晞晞就做什么，把我们家的大功臣养得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易的胸膛，仿佛在描绘一幅极其诱人的生活画卷。
「那样的话……哥哥肯定会更喜欢晞晞，也会……更想宠着晞晞了吧？」
她微微仰起脸，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期待和不易察觉的试探，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易的下巴。
「到时候……哥哥想怎么宠晞晞，就怎么宠晞晞，晞晞……都接着哦~」
易被怀里这个小丫头一连串的操作弄得彻底没了脾气。她先是理直气壮地接受了“撒娇鬼”的称号并将其升级为专属特权，然后又一本正经地索要“永久宠溺契约”，最后还无比自然地将这一切都和去北京后的“美好生活”蓝图完美地捆绑在一起，甚至还附带了那么一句充满暗示的“都接着哦”。
逻辑清晰，目的明确，偏偏又用最软糯的语气、最依赖的姿态、最纯洁无辜的眼神来表达，让人明知道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却又完全生不起气来，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心底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纵容与悸动。
他看着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己，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对“两人未来”的笃定，那份纯粹的热烈几乎要将他融化。他仿佛能看到，在北京的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妹妹，依旧会像现在这样，赖在他身边，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撒着娇，而他……似乎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你啊……真是……」
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来，只是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大手，有些粗鲁却又异常温柔地揉乱了她那头柔顺亮泽的银白色长发。
「知道了知道了，怕了你了。都听你的，行了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投降般的宠溺。
得到了哥哥又一次明确的承诺，若晞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烟花般绚烂绽放。她欢呼一声，搂着易脖子的手臂更紧了，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将一个带着清甜气息和满足喜悦的、响亮的吻印在了易的侧脸上。
「嘻嘻！哥哥最好了！全世界第一好！」
她心满意足地再次将小脑袋埋进易的颈窝里，像只终于占领了最温暖舒适领地的小猫，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幸福喟叹般的轻哼，安静地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只属于她的、带着无限承诺的怀抱。
不过若曦抱着易还不老实，不停的在易的怀里蹭啊蹭的，易无奈，又想治一下这只小调皮，于是有开始挠起她的痒痒。若晞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弄得浑身一颤，原本还带着泪痕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口中发出一连串清脆又带着点沙哑的娇笑声。
「咯咯咯……哥……哥哥！又、又来！」
她一边笑着，一边像只柔软的小猫般在易的怀里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躲避那精准落在她腰间和腋下痒痒肉上的手指。那身纯白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在沙发上摩挲，更显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薄薄的棉质布料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以及那不同于往日的、更加成熟的身体轮廓。
「哈哈哈……不行……好痒……哥哥坏……就知道欺负晞晞……咯咯咯……」
她的声音因为大笑而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听起来又软又糯，充满了小女孩特有的娇憨。
她的小手胡乱地抓着易的胳膊，想要阻止他的“恶行”，但力气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邀请他继续这场亲密的“游戏”。
那头柔顺的银白色长发也因为她的动作而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额角，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俏。
易看着怀里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飙出来的小丫头，心中那份因她而起的波澜彻底平息，只剩下满满的宠溺和久别重逢的喜悦。
他并没有停手，反而故意加大了些力道，手指在她最怕痒的地方快速地、有节奏地掻动着。
「谁让你刚才哭得那么伤心的？嗯？哥哥这是在帮你把眼泪都笑出来，免得浪费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富有磁性，传入若晞耳中，让她的小耳朵尖都微微泛红。
「咯咯咯……呜呜……哥哥……饶命啊……晞晞……晞晞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再也不敢惹哥哥生气了……」
若晞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在他怀里柔软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美人鱼，美丽而无助。
她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纯粹因为痒和笑而生理性流出的，映着窗外的光，亮晶晶的。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因为剧烈的笑动而起伏着，那画面说不出的动人。
「真的……真的不行了啦……哥哥……手下留情……咯咯咯……晞晞……晞晞都快笑岔气了……」
她的求饶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但仔细听去，那笑声里更多的却是纯粹的快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享受。
她的小脑袋在易的怀里蹭来蹭去，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或者说，是在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来“贿赂”哥哥。
易看着她这副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终于还是心软了。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手臂依旧紧紧地环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自己的怀抱里，让她能安心地平复呼吸。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掉金豆子了。」
他刮了刮她通红的小鼻子，语气宠溺，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若晞终于喘匀了气，只是身体还因为刚才笑得太厉害而微微颤抖着。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那双被泪水和笑意洗刷得格外清澈明亮的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易，里面盛满了如同星辰般闪耀的光芒，是喜悦，是安心，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
她的小手依旧紧紧抓着易胸前的衣襟，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绝望的力度，而是变成了全然的依赖和眷恋。
她微微仰起脸，鼻尖几乎要蹭到易的下巴，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刚刚笑闹过后的鼻音，却异常认真。
「哥哥……人家哪有随便掉金豆子嘛……」
她小声咕哝着，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娇憨。
「那还不是因为……因为哥哥答应了晞晞那么重要的事情……晞晞太开心了，太激动了……所以……所以眼泪才自己跑出来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易的胸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确认。
「而且……而且哥哥刚才也说了……会一直要晞晞，一百年……不许变……这可是哥哥亲口说的哦！不许耍赖！」
她的话锋转得自然无比，瞬间就将话题拉回到了她的核心目标上，并且巧妙地将“责任”又推回给了易。
她搂着易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明亮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去北京和哥哥永远生活在一起，已经是他们共同谱写的、最美妙的乐章的第一小节。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如同坠入凡间的精灵，纯洁无瑕，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执着。
「所以呀，哥哥，为了庆祝我们这个‘一百年不变’的约定，你更应该好好陪陪晞晞，对不对？快说说，北京除了清华，还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晞晞都等不及要去啦！」
她轻轻晃了晃易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撒娇和对未来的无限向往，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即将和哥哥在北京开启新生活的兴奋与期待。
易被她这番话堵得哭笑不得，看着她那副已经开始畅想美好未来的小模样，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再次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
「好好好，都依你，等你考上了，哥哥带你吃遍北京城，玩遍北京城，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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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漫长暑假，仿佛在指缝间悄然溜走了一大半。盛夏的蝉鸣渐渐被初秋的微凉取代，空气中漂浮着桂花若有似无的甜香，提醒着人们离别的日子又近了一些。
在这段被易视为“考后放松与兄妹重聚”的日子里，若晞对他的“黏人”程度，已经超越了易以往对“妹妹依赖哥哥”的所有认知。
清晨，他往往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一阵极轻微的、带着少女特有馨香气息的搔弄感弄醒。睁开惺忪的睡眼，总能看到若晞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近在咫尺，她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裙，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正用一缕发梢，小心翼翼地、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浅笑，轻轻扫着他的鼻尖或脸颊。
「哥哥，太阳都晒屁股啦，快起床吃早饭！」
她的声音软糯清甜，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般拂过易的心尖。
如果易赖床，她便会毫不客气地掀开他的薄被，然后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上来，用她那柔软纤细却又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身体将他紧紧“锁”住，嘴里还振振有词地抱怨着。
「哼，哥哥再不起床，晞晞做的爱心早餐就要凉掉啦！到时候晞晞可要生气了哦！」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无论易是在书房看书，还是在客厅处理一些远程的学业事务，若晞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待在他身边。
有时是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温度恰到好处的茶水或咖啡，轻手轻脚地放到他手边，然后就势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托着腮，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带着崇拜和痴迷地看着他工作的侧脸，一看就是大半天，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哥哥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好看。」
偶尔，她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炫耀，轻声说出这样的赞美。
有时则是拿着一本厚厚的习题集，皱着小巧的眉头，用笔杆轻轻点着太阳穴，满脸困惑地凑到易的身边，声音软糯地求助。
「哥哥，这道题好难呀，晞晞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你帮我看看嘛……」
她的身体会自然而然地靠得很近，柔软的发丝偶尔会蹭到易的手臂，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干净清冽的淡淡香气。易讲解题目的时候，她会侧着头，无比专注地听着，黑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但那目光的焦点，似乎更多地落在哥哥英俊的侧脸和说话时微微翕动的嘴唇上。
晚餐后的时光，更是若晞的“专属领域”。她会抢着收拾碗筷，然后拉着易一起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消食。月光下，她总是紧紧地挽着易的胳膊，小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絮絮叨叨地分享着白天看到的一些趣闻，或者是一些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关于未来的小小畅想。
「哥哥，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圆哦，像不像我们小时候一起吃的那个桂花糕？」
她会指着天上的明月，用充满回忆的语气说着一些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秘密”。
看电视的时候，她更是变本加厉。偌大的沙发，她非要挤在易的身边，而且不是并排坐着，而是像只没有骨头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易的怀里，或者干脆将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指挥着易给她剥水果，或者让他帮她按摩太阳穴。
「哥哥，这个橙子好酸哦，你喂我吃一块甜一点的嘛。」
「哥哥，晞晞今天看书看得眼睛好累，你帮我揉揉嘛，就像小时候那样……」
她的要求总是那么理直气壮，带着不容置疑的娇憨和依赖。
易并非没有察觉到妹妹的这种“不正常”。换作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男性，面对一个已经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国色天香的“妹妹”，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毫无顾忌地进行各种亲密无间的肢体接触，恐怕都会感到别扭甚至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可偏偏，对象是若晞。
这个从小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用最纯粹的眼神仰望着他，将他视为整个世界的妹妹。这个在他记忆中永远是那么娇小、那么需要保护的妹妹。
他潜意识里，似乎还在用看待那个八岁、十二岁小女孩的眼光看待着已经十八岁的若晞。他将她所有越界的行为，都归结为“小孩子脾性”、“太久没见所以特别想念”、“分离焦虑的应激反应”，或者干脆就是“女孩子家家的不懂分寸”。
他承认，若晞的依赖确实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很有成就感，也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被全身心信任和需要的温暖。尤其是在北京那种竞争激烈、人际关系相对疏离的环境中待久了，回到家能有这样一个全心全意黏着自己、崇拜自己的妹妹，确实是一种莫大的慰藉。
只是，偶尔，当若晞不经意间流露出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带着一丝幽深和执拗的眼神时，或者当她的身体以某种成熟女性的姿态紧贴着他，带来异样柔软温热的触感时，易的心头也会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难以名状的异样感。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会被他强行压下去，被他用“兄妹情深”四个字牢牢封印。他宁愿相信是自己想多了，也不愿去深究那背后可能隐藏的、让他无法面对的真相。
他只是更加纵容着若晞的“黏人”，满足着她的各种“小要求”，努力扮演着一个“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哥哥”的角色。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疼爱她，满足她，等她年纪再大一些，自然就会明白男女有别，自然就会有自己的生活，就会将这份浓烈的依恋，转移到未来的男朋友身上。
他却不知道，若晞心中那个“未来的男朋友”，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她所有的“黏人”，所有的“依赖”，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让哥哥习惯她，离不开她，最终，彻底占有他。
暑假接近尾声的一天傍晚，上海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狂风卷着乌云，天色暗沉得如同黄昏提前降临。
若晞似乎格外害怕打雷。每一次电闪雷鸣，她都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缩进易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
「哥哥……我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脸埋在易的胸膛里，闷闷的，听起来楚楚可怜。
易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不怕不怕，哥哥在呢。就是打雷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瞬间照亮若晞那张带着惊恐和依赖的小脸，也照亮了易眼中那份习以为常的温柔与保护。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似乎也曾发生过。只是那时候的她，还是个真正的小不点，而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玲珑有致的少女。隔着薄薄的衣料，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温热，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忽然，一道格外响亮的炸雷在头顶滚过，整个屋子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啊——！」
若晞尖叫一声，几乎是整个人都扑进了易的怀里，双臂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哥哥！我好怕！你别离开我！」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
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拥抱弄得呼吸一窒。他能感觉到怀里少女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那紧贴着他胸膛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曲线。少女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体香的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他层层缠绕。
一时间，易的心跳也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易有些僵硬地任由她抱着，大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乖，晞晞，别怕，哥哥不会离开你的。雷声很快就过去了。」
他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带着安抚的力量。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雷声渐渐小了下去，雨势也缓和了不少。但若晞依旧没有松开抱着易的手臂，反而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小鼻子轻轻地、带着依赖地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哥哥……」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嗯？怎么了？还害怕吗？」
「不……不是害怕了……」
若晞在他颈窝里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微微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一瞬不瞬地望着易近在咫尺的脸庞。
「就是……就是喜欢被哥哥这样抱着……感觉……好安心……」
她说着，小脸又往易的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找到了最温暖舒适巢穴的小猫。
易闻言，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看着怀里这个对自己全然信赖、甚至可以说是“予取予求”的妹妹，心中那点因为刚才过于亲密接触而升起的异样感，也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所取代。
他还能说什么呢？除了更紧地回抱住她，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屋外，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屋内，兄妹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生命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氛，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若晞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却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满足而又带着一丝得逞意味的浅浅弧度。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雷雨中，她又一次成功地将自己与哥哥的关系，向前推进了一小步，虽然这一小步，可能连易自己都未曾察觉其深意。
啪嗒一声，客厅的灯被易打开，柔和的暖黄色光线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也照亮了窝在他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若晞似乎并没有因为灯亮而有任何不适，依旧紧紧地将脸埋在易的胸膛里，像一只找到了最安全港湾的幼猫，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哥哥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
只是……易敏锐地察觉到，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似乎在极细微地、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弧度微微颤动着。而且，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埋在自己衣襟里的侧脸，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看都像是……在偷笑？
难道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害怕和哭泣，都是装出来的？这个小丫头，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易的心头掠过一丝哭笑不得的荒谬感。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若晞小巧挺翘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故意板起的严肃。
「喂，小骗子，被我抓到了吧？还在偷偷笑什么呢？」
被易这么一说，怀里的身体先是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如同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阵压抑不住的、清脆又带着点沙哑的轻笑声从易的胸膛处闷闷地溢了出来。
「咯咯咯……」
若晞终于不再掩饰，她抬起那张还带着明显泪痕，眼角和鼻尖都红扑扑的小脸，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惊恐和害怕，满满的都是狡黠的笑意和一种“计谋得逞”的小得意。
她非但没有因为被“揭穿”而有任何的慌乱或羞愧，反而伸出纤细白嫩的小胳膊，更加用力地搂住了易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柔软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还故意用自己带着点湿意的、柔软的脸颊去蹭易的下巴。
「哎呀，被哥哥发现了嘛！」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就像在撒娇抱怨，而不是在承认错误。
「哥哥真讨厌，就不能让人家多得意一会儿吗？」
「得意什么？得意自己把哥哥骗得团团转？」
易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小无赖模样，真是彻底拿她没办法了。这小丫头，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演员，那眼泪说来就来，说收就收，情绪切换自如，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哼，才没有骗哥哥呢！」
若晞不满地撅起粉润的小嘴，小脑袋在易的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抗议，又像是在不动声色地索取更多的亲昵。
「人家……人家是真的有点点害怕嘛……但是……但是一想到能被哥哥这样紧紧地抱着，晞晞就……就忍不住开心呀！」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羞赧，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望着易，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恋和对这种亲密接触的渴望。
「所以呀，哥哥，你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勇敢的晞晞呢？毕竟，我可是为你克服了对打雷的恐惧哦！」
她的话锋转得极快，瞬间就从“被揭穿的狡辩”变成了“主动索取奖励的邀功”。那双黑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只要易点点头，她就能立刻得到全世界最想要的礼物。
易被她这番歪理邪说彻底打败了，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他还能说什么呢？面对这样一个又会撒娇、又会耍赖、还偏偏长了一张让人无法拒绝的漂亮脸蛋的妹妹，除了纵容，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好好好，我们晞晞最勇敢了，那……想要什么奖励啊？」
他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听到易松口，若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立刻凑上前，在易的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大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宣布道：
「嗯……奖励就是……哥哥今晚要陪我看电影！要看我最喜欢的那部动画片，而且……而且要像现在这样，一直抱着晞晞看！不许耍赖哦！」
她的声音清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说完，还得意地晃了晃搂着易脖子的小胳膊，那样子，仿佛已经将未来几个小时的“兄长使用权”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外面的雨声已经彻底停了，只有偶尔从窗外传来几声晚归的鸟鸣。客厅里灯光明亮，若晞心满意足地指挥着易在沙发上调整好姿势，然后自己则像只小猫一样，熟门熟路地蜷缩进哥哥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拿起遥控器，开始兴致勃勃地挑选起电影来。
她的小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易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哥哥的、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甜甜的、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浅浅弧度。
“你是真的调皮啊？给点阳光就灿烂了是吧？”易好笑的把她放在沙发上“喜欢笑是吧？还骗哥哥是吧？那哥哥让你笑个够”易抬起她的裸足，直接用另一只手在她两只小脚丫的脚底板上不断开始挠痒痒。他知道这小妮子最怕的还是被挠脚心，那可是她的“死穴”
被易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若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又带着笑意的惊呼，那双刚刚还因为“计谋得逞”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黑亮眼眸，瞬间就因为那股熟悉的、难以抗拒的痒意而瞪得圆溜溜的。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立刻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在柔软的沙发上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精准落在她“死穴”上的“魔爪”。
「呀——！哥、哥哥！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好痒！痒死啦——！」
她的笑声如同被摇响了一串银铃，清脆又带着几分因为忍俊不禁而特有的沙哑，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就融化在了客厅温暖的空气里。那两条修长笔直、如同象牙般白皙细腻的小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光洁圆润的脚趾因为极致的痒感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又猛地张开，足弓绷得紧紧的，显露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又脆弱的弧度。
「咯咯咯……哥哥坏！就知道欺负晞晞……呜呜呜……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脚心……脚心最怕痒了啦……」
她一边笑着，一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带着浓浓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糖霜的撒娇。那双白皙的小手本能地想要去抓住易作怪的手，却又因为笑得浑身无力而屡屡落空，最后只能徒劳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将那柔软的布料揉搓得不成样子。
「哥哥饶命……晞晞再也不敢骗你了……咯咯咯……以后都听哥哥的……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嘛……哈哈哈……」
她的眼角因为大笑而沁出了晶莹的泪花，那张因为之前哭泣和现在大笑而涨得通红的小脸蛋，此刻如同雨后初绽的桃花瓣，娇艳欲滴，惹人怜爱。散乱的银白色发丝有几缕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带着些许狼狈的娇憨与妩媚。即使是在这样“被欺负”的时刻，她看向易的眼神里，也依旧没有丝毫的恼怒或不快，满满的都是纯粹的喜悦、全然的依赖，以及一种近乎沉溺的、对这种亲密嬉闹的享受。
「呜呜呜……哥哥……停一下……停一下下就好……晞晞……晞晞真的要笑岔气了……咯咯咯……」
易看着怀里（沙发上）这个笑得几乎要断气、眼泪鼻涕都快一起出来的小丫头，心中那点因为被她“欺骗”而升起的哭笑不得，也早就被她此刻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给彻底冲散了。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些，但并没有完全停下来，只是从那种快速的、让她难以招架的掻动，变成了一种更缓慢的、带着点磨人意味的轻揉。
感觉到脚底那股让人崩溃的痒意终于有所减弱，若晞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但身体依旧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她微微眯起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漂亮眼睛，用带着浓浓鼻音和撒娇意味的声音咕哝道：
「哥哥……就知道欺负我……明明……明明说好了要奖励我的……现在又这样……」
她的小嘴不满地微微撅起，像是在控诉易的“言而无信”，但那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和对接下来“奖励”的期待。
「哼，那……那刚才的奖励不算数了！晞晞要……要重新选一个！」
易看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无赖模样，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顺势将她因为挣扎而有些歪斜的身体扶正，让她更舒服地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
「好好好，依你，都依你。说吧，我们伟大的‘抗雷英雄’兼‘小骗子’，想要什么惊天动地的奖励啊？」
若晞闻言，立刻从沙发上挺直了小身板，那双还带着点红晕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她伸出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得意洋洋地比划了一下。
「嗯……这次的奖励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卖了个小小的关子，然后才笑眯眯地宣布道：
「第一！哥哥要陪晞晞看电影，[[rb:要看我最喜欢的那部 > 寻梦环游记]]！第二！看电影的时候，哥哥要像刚才那样……不，要比刚才更紧地抱着晞晞看！全程都不许松开！这个奖励，哥哥可不许再耍赖了哦！」
易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仿佛在宣布什么不容置疑的“圣旨”一般的娇俏模样，只能无奈又宠溺地笑着点头应允。他还能说什么呢？对于这个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深谙如何拿捏自己七寸的宝贝妹妹，除了无条件投降，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行行行，都听我们家小公主的。[[rb:看 > 寻梦环游记]]，全程抱着，绝不松手，这总行了吧？」
得到了哥哥肯定的答复，若晞脸上立刻绽放出比窗外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她欢呼一声，动作麻利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光着一双雪白的小脚丫跑到电视机前，熟练地操作着遥控器，很快就找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那部动画电影。
「嘻嘻，哥哥快过来坐好！电影马上就要开始啦！」
她回头催促着，然后又像只小兔子一样蹦回到沙发上，毫不客气地再次挤进了易的怀里，调整着姿势，直到以一个最舒服、最能感受到哥哥体温和心跳的姿态蜷缩好，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小脑袋轻轻靠在了易坚实的肩膀上。
熟悉的片头音乐响起，光影在两人面前的屏幕上跳跃。若晞微微仰起脸，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哥哥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清爽气息，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甜甜的、带着无限满足的浅浅弧度。
「哥哥……」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羽毛拂过心间。
「嗯？」
易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沉浸在幸福氛围中的小丫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等我们去了北京……是不是也能像现在这样，天天一起看电影，天天都这么开心呀？」
若晞眨着那双清澈明亮的黑眸，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小小试探的期待。她搂着易胳膊的小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放假的时候当然可以啦，但是该读书的时候还是要好好读书哦”易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反正哥哥一直都在你身边”
怀里的少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像只吃饱了小鱼干后心满意足地打着呼噜的小猫。她将小脑袋在易坚实的肩膀上又依赖地蹭了蹭，柔软的银白色发丝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和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雨后白茶般清冽干净的香气。
「嗯！」
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甜糯糯的单音节回应，清晰地表达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她微微仰起那张还带着点慵懒红晕的精致小脸，水润的黑亮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易，里面盛满了如同星子般闪烁的光芒，是全然的信赖，是压抑不住的喜悦，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对这份“承诺”的珍视。
「晞晞当然会好好读书的呀！」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小女孩特有的、故作成熟的保证意味。
「哥哥放心好啦，晞晞的目标可是要考上北京最好的大学，和哥哥当校友呢！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去图书馆占座，一起去食堂吃饭，周末还能一起……嗯……一起去逛遍北京城所有好玩的地方！」
她掰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未来在北京和哥哥朝夕相处的“美好蓝图”。每一个场景都描绘得那么具体，那么令人向往，仿佛那些画面已经真实地发生过一般。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对与哥哥“形影不离”的笃定。
「而且……」
她顿了顿，搂着易脖颈的小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身体也更深地向易的怀里偎去，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轻轻扑打在他的唇边。
「有哥哥一直陪在晞晞身边，晞晞肯定能学得更好！哥哥那么聪明，到时候晞晞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都能问你，对不对？」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不容置疑的撒娇意味，将易的“陪伴”巧妙地转化为了自己“好好学习”的必要条件和强大动力。那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可爱得让人无法拒绝。
「就像现在这样……」
她抬起小脸，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章般地贴在了易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温热而短暂的触感。
「只要能一直被哥哥这样抱着，晞晞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易感受着脸颊上残留的、属于少女独有的温软触感和淡淡馨香，心中那份因她的亲昵而升起的熟悉悸动再次泛滥。他看着怀里这个将所有幸福都寄托在自己身上、并且已经开始认真规划两人“北京同居生活”的宝贝妹妹，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脑袋，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带着兄长式威严的玩笑话来化解此刻这有些过于亲密暧昧的气氛。
「你呀……」
他刚开口，想说的话却在看到若晞那双澄澈明亮、充满了纯粹依恋和期待的眼眸时，又尽数咽了回去。那双眼睛太干净，太专注，仿佛他的任何一点点拒绝或迟疑，都会让这双眼睛瞬间失去所有的光彩。
结果，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柔软和纵容。
「好啦好啦，知道我们晞晞最厉害了。那……在北京的‘学习计划’，都安排到这种程度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调情的戏谑。
若晞听到哥哥这带着笑意的、非但没有“煞风景”反而透着几分亲昵认同的话语，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她立刻得意地点了点头，像只邀功成功的小狐狸。
「那是当然啦！」
她从易的怀里稍微直起身子，但依旧保持着与他紧密相贴的姿势，然后煞有介事地从沙发一旁的抱枕下摸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笔记本和一支可爱的羽毛笔。
「哥哥你看！」
她献宝似的将笔记本翻开，递到易的面前。易好奇地低头看去，只见那雪白的纸页上，用娟秀可爱却又透着一丝早熟逻辑的字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计划”。
最上面一行，用加粗的彩色字体写着——《晞晞与哥哥的北京幸福生活完美攻略（绝密版）》。
下面则分门别类地列出了诸如：
“学习区（爱心加油站）”：清华大学图书馆最佳自习位置（靠窗、安静、阳光好，方便哥哥随时‘投喂’零食）、共同选修课程可能性分析（蹭课也要一起！）、学霸哥哥专属“一对一”考前辅导时间表（可预约，但哥哥优先！）。
“美食区（甜蜜味蕾之旅）”：北京必吃餐厅TOP100（已按哥哥口味筛选）、清华食堂隐藏美食打卡（要和哥哥一起发现惊喜！）、周末爱心厨房计划（晞晞牌特制甜点，只给哥哥吃！）。
“玩乐区（二人世界大冒险）”：故宫深度游（要拍很多很多合影！）、颐和园泛舟（哥哥划船，晞晞拍照！）、798艺术区文艺打卡（寻找共同的艺术灵感！）、还有……“秘密基地”探索（只属于哥哥和晞晞的秘密角落）。
“日常区（温馨小窝营造）”：合租公寓（划掉，改成‘哥哥的公寓’）必备物品清单（情侣款马克杯、同系列牙刷、哥哥喜欢的香薰、晞晞最爱的玩偶……）、家务分工表（哥哥负责貌美如花，晞晞负责操持一切！）、早安吻和晚安吻执行细则（暂定，可根据哥哥喜好调整）……
易看得目瞪口呆，额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细密的汗珠。这哪里是什么“学习计划”，这分明是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同居生活暨恋爱养成攻略”！而且看这细致程度和周全考虑，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如此处心积虑地规划着这一切的？
「咳咳……晞晞啊……」
他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艰难地开口，试图找回一点作为兄长的“理智”。
「这个……‘早安吻和晚安吻执行细则’……是不是有点……超前了？」
若晞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小脸微微泛红，却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理直气壮地将笔记本又往易的面前推了推，指着那一行字，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娇憨。
「哪里超前啦！这可是我们‘幸福生活’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呢！哥哥你看，我还特地标注了‘暂定，可根据哥哥喜好调整’，多贴心呀！」
她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易，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夸奖。
易看着她那副“我为你考虑得如此周全，你还不快夸我”的小模样，真是彻底无语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从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切入点入手。
「那……这个‘合租公寓’划掉，改成‘哥哥的公寓’……晞晞，你这是打算……赖上我了？」
若晞闻言，立刻不满地撅起了粉嫩的小嘴，小手“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然后重新紧紧地抱住了易的胳膊，小脑袋也依赖地靠了上去。
「什么叫赖上嘛！说得那么难听！」
她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撒娇语气抱怨着。
「我们可是有‘一百年不变’约定的！晞晞当然要和哥哥住在一起啦！难道……难道哥哥想反悔吗？」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瞬间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仿佛易只要说一个“不”字，那金豆子就能立刻滚落下来。
「而且……而且哥哥一个人在北京住那么大的房子，多孤单呀！晞晞去陪你，还能帮你打扫卫生，给你做好吃的，多好呀！哥哥就说，好不好嘛！」
她轻轻摇晃着易的胳膊，声音又软又甜，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小钩子，勾得人心头发痒。
易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耳边那软糯的央求，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写满了“你敢拒绝我就哭给你看”的大眼睛，心中最后那点想要挣扎的“理智”也彻底土崩瓦解了。他甚至开始觉得，若晞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一个人在北京确实有点冷清，有个漂亮又能干的妹妹陪着，还能解决吃饭问题……似乎……挺划算的？
「好好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举手投降，声音里充满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怕了你了，小祖宗。等你真的考过来了，哥哥的公寓……随你住，行了吧？」
若晞眼睛一亮，脸上的“阴雨”瞬间转晴，绽放出比窗外夕阳还要灿烂的笑容。
「耶！哥哥最好了！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她欢呼一声，兴奋地在易的脸颊上又用力地亲了一大口，然后拿起那个“绝密攻略”笔记本，用羽毛笔在“哥哥的公寓”那一项后面，重重地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带着粉色爱心标记的勾。
「那……我们现在就来讨论一下，公寓的窗帘是换成我喜欢的蕾丝款，还是哥哥你更喜欢简约一点的呢？」
她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开始和易讨论起“新家”的装修风格，仿佛他们明天就要一起搬进去开始幸福的“二人世界”了一般。
“小妮子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到时候到北京了再说吧”易温柔的抱着她，她也很乖，跟只小猫咪一样往易脸上蹭了蹭。
「嗯……」
一个甜糯黏糊的单音节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依赖。她抬起那张精致绝伦、尚带着几分慵懒红晕的小脸，眼神亮晶晶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易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深深镌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那……哥哥说话要算话哦！」
她的小手从环抱着易的腰间悄然上移，轻轻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如同抓住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凭证。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小孩子气的固执，却又清晰地传递着不容更改的决心。
「到时候到了北京，可不是‘再说’，是一定要按照晞晞的《幸福生活完美攻略》来执行！一条都不能少！」
她微微嘟起粉润的嘴唇，像是在强调契约的神圣性，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两人在北京完美无瑕的二人世界。
易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不依不饶的小丫头，感受着她揪着自己衣襟的小手的力度，以及那双清澈眼眸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心中那份想要将话题轻轻带过的无奈感更重了。他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脑袋，用几句轻松的玩笑话来化解这份带着重量的“约定”。
「知道了知道了，小管家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仿佛在安抚一个正在为糖果而执拗的孩子。
「等你真的考过来再说嘛，现在想那么多，小心脑子不够用。」
他试图用轻松的口吻将这沉甸甸的“未来”稍稍推远，至少推到高考之后。
若晞听到易这带着明显宠溺意味的回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得到了最想要的肯定。她非但没有被“推远”，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小脑袋又往易的怀里拱了拱，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下巴，声音变得更加甜腻，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那可不行！光说不练假把式！我们现在就要开始为北京的幸福生活做准备呀！」
她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揪着易衣襟的小手变成了轻轻摇晃他的胳膊，像是在撒娇催促。
「你看，《攻略》里最重要的就是‘早安吻和晚安吻执行细则’了！为了保证我们到了北京能够无缝衔接，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们就要认真‘演练’！」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脸上是全然的、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在提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游戏。
「就先从……晚安吻开始吧！哥哥，快点，晞晞要睡觉觉之前的那个、最特别的晚安吻！」
她仰起红扑扑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容置疑的要求，甚至微微撅起了粉嫩的嘴唇，做出一个等待亲吻的姿态。
易看着她近在咫尺、微微撅起的粉嫩嘴唇，以及那双清澈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期待，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晚安吻？还是“最特别的”那种？这……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兄妹亲昵了吧？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纠正她这过于“超前”的想法，但看着她那副纯洁无瑕、仿佛只是在索要一个普通睡前拥抱般坦然的模样，拒绝的话语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感受到她因为靠近而传递过来的温热吐息，以及那双紧紧盯着自己的、仿佛能吸走灵魂的黑亮眼眸。客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这大胆的要求而变得粘稠而暧昧起来。
就在易还在犹豫挣扎，试图在“兄长威严”和“宠妹狂魔”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时，若晞却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她看着易那略显僵硬的表情和微微躲闪的眼神，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了然和更加坚定的光芒。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大人似的、故作无奈的嗔怪。
「哎呀，哥哥真笨！晚安吻都不会吗？看来还是要晞晞亲自教你才行呢！」
话音未落，她便松开了揪着易衣襟的小手，转而用那双纤细柔软、带着微凉体温的小手轻轻捧住了易的脸颊，强迫他低下头，与自己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对视。
然后，在易完全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她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将自己那柔软、娇嫩、带着淡淡花瓣般芬芳的嘴唇，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印在了易那同样柔软的嘴唇上。
那个吻，初始是少女般的轻柔与试探，带着晨露沾染花瓣般的清新与微凉。若晞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绒，轻轻地、略带笨拙地摩挲着易的嘴唇。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仿佛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而是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她的鼻息间，吐出温热而带着淡淡花香的气息，如同春天清晨弥漫在林间的薄雾，轻轻搔刮着易的感官。
易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是僵硬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触感，闻到那股熟悉的、独属于妹妹的馨香，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加快的心跳——那心跳声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到他的胸腔，与他同样有些失序的心跳微妙地共振着。
“唔……”
易下意识地想微微偏开头，用一种委婉的方式结束这个过于“出格”的亲昵。
但若晞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捧着他脸颊的小手忽然加了些力道，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机会。同时，那双原本紧闭着的、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的长睫毛，也悄然掀开了一条缝隙。一双黑曜石般深邃明亮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易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带着炽热执着与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还有一丝……了然的、带着挑衅意味的浅笑。
「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溢出来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呢喃。
「接吻的时候……要专心一点哦……」
话音未落，她那柔软的舌尖，便如同初生的小蛇般，带着试探性的、却又异常大胆的意味，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撬开了易因为惊讶而微启的牙关，然后灵活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探入了他温热的口腔。
那个瞬间，易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头顶窜到了脚底。若晞的舌头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也更加灵活，像一条精力充沛的小鱼，在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好奇地探索、舔舐、勾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却又大胆的挑逗。她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生疏，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技巧娴熟？
易的心跳彻底失控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冲上了头顶。他想要推开她，想要阻止这场荒唐的“教学”，但捧着他脸颊的那双小手却异常坚定，而她那双近在咫尺的、闪烁着某种妖异光彩的眼眸，更是让他无法动弹。
「嗯……哥哥……你的味道……真好闻……」
她一边在他口中肆意地“探索”，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喟叹，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品尝着什么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次舔舐都仿佛在他心尖上划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他甚至能尝到她口中那淡淡的、如同花蜜般的甘甜。
他开始有些眩晕，理智在逐渐瓦解。他知道这样不对，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兄妹之间应有的界限，可身体却似乎并不受控制，甚至……甚至在潜意识里，对这种禁忌的刺激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渴望？
若晞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分神，或者说，是察觉到了他那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抵抗”正在消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带着征服欲和胜利喜悦的光芒。
「哥哥……放松一点嘛……晞晞会……好好‘教’你的……」
她微微退开少许，两人之间拉开了一道极细微的缝隙，一丝晶莹的津液在他们唇间牵出暧昧的银线。她舔了舔自己因为亲吻而变得更加饱满水润的嘴唇，眼神迷离而专注地看着易。
然后，她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更加深入地、也更加缠绵地与他唇舌交缠。
易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这种过于强烈的、带着禁忌色彩的感官刺激。若晞的吻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精准地捕捉着他的每一个敏感点，用她那柔软的舌头在他口中翻搅、吮吸，甚至还带着点调皮的意味，轻轻啃噬着他的舌尖和上颚。
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下意识地环抱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那不同于以往的、成熟女性的曲线。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充满了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唔……哥哥……你好像……也开始喜欢了呢……」
在一个短暂的换气间隙，若晞微微喘息着，用带着浓浓情欲和得意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脸颊也因为激动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易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无法回答了。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道德观念、所有的兄长身份，都在这个缠绵悱恻、带着毁灭般诱惑的深吻中，逐渐土崩瓦解。
若晞似乎对他的“沉默”非常满意，她再次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用更加热烈的方式，将这场由她主导的“教学”，推向了一个全新的、也更加失控的高潮。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暧昧的呼吸声。
最终，当这个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吻结束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若晞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吮吻而微微有些红肿，但那双黑亮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依旧紧紧地抱着易的脖子，将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用带着浓浓鼻音和满足笑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哥哥……学会了吗？这才是……最特别的晚安吻哦……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妹…妹子，过分了啊，兄妹，兄妹是不能这么亲亲的…”易的冷汗一颗颗从脸颊划过，下意识的想远离，但是她用双手牢牢捧住了易的脸颊，让易无法逃离。随后，她又一次不由分说的吻了上来……
「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的沙哑和慵懒，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和甜蜜的笑意。
「现在……你总算学会了吧？这才是……我们说好的，最特别的‘晚安吻’哦！」
她故意在“晚安吻”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盖章确认。
易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嘶哑，而且……他该说什么呢？承认自己刚才沉溺其中了？还是再次强调兄妹不能这样？似乎……在经历了刚才那样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之后，再说这些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
若晞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抬起头，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紧紧锁住易的视线，嘴角弯起一个狡黠而又甜蜜的弧度。
「所以……从今天晚上开始，到我们去了北京以后的每一天……这个‘晚安吻’，还有‘早安吻’……哥哥都不能再忘记了哦！这可是我们《幸福生活完美攻略》里，最重要的约定呢！」
她晃了晃搂着易脖子的手臂，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仿佛他们之间这种超越伦理的关系，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容更改的“新常态”了。
「听到了没有，哥哥？不许耍赖，一百年……不，一辈子，都不许变！」
（变为易的第一人称）
又是一个两年，日子像指缝间的沙，总在不经意间就悄悄溜走了。自从那一次，她在沙发上，用那种近乎宣告主权的方式吻过我之后，来到北京的这两年，晞晞这小妮子在我面前，真可以说是越来越“放肆”了。
最开始还只是坚持执行她那《幸福生活完美攻略》里的“早安吻”和“晚安吻”，地点从额头、脸颊，逐渐地、不容我拒绝地转移到了嘴唇，而且每一次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和一丝小女孩般的固执。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午安吻”都给安排上了，美其名曰“给辛苦学习的哥哥补充下午的能量”。
她总是能找到各种各样让我无法拒绝的理由。比如在我对着电脑屏幕研究那些复杂的量化模型，眉头紧锁的时候，她会端着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蜂蜜水或者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悄无声息地走过来，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一下，留下一个带着甜香的印记。
“哥哥，休息一下嘛，脑子也要放松呀。”
她会眨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语气软糯地说着，仿佛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表达关心的举动。
有一次，那是在一个闷热的夏夜，我刚洗完澡出来，她居然抱着换洗衣物堵在浴室门口，红着脸，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哥哥……今天好热……晞晞……晞晞也想和哥哥一起洗澡……可以……可以帮你擦背……”
那一刻，我看着她因为害羞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期待和一丝不安而水汪汪的黑亮眼眸，还有她身上那件因为刚刚拥抱过我而沾染上我沐浴露清香的、略显宽松的棉质睡裙下勾勒出的、已经完全成熟的玲珑曲线……我承认，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最终，我还是强行压下了心头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异样躁动，用尽了所有的理智和作为兄长的“威严”，以“男女有别”和“晞晞长大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为理由，好说歹说才把她劝回了房间。
但我知道，我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地被她蚕食。她就像一个最顶级的猎手，用最温柔、最纯真、也最令人无法抗拒的方式，在我心头布下了天罗地网。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句带着撒娇意味的话语，都如同最精密的刻刀，深深地、一点一点地镌刻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到底是怎么了？她可是我的妹妹啊，流着相同血液的、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妹妹啊……我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样问自己，却始终找不到答案，或者说，我不敢去面对那个可能存在的、唯一的答案。
今天是晞晞二十岁的生日。
算起来，她来北京也快两年了。这两年里，她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态，迅速适应了大学的生活，成绩依旧名列前茅，各种奖学金拿到手软，甚至还因为出众的外貌和那份清冷又带着几分甜美的独特气质，成了他们学校公认的“女神”级人物，据说追她的男生能从她们系门口排到校门口。
但我知道，这些对她而言，都只是“附加品”。她的世界中心，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
可惜今天只是个普通的周末，她没办法回家和爸妈一起庆祝，所以，这个二十岁的生日，注定只有我陪在她身边了。
我一大早就被一阵熟悉的、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痒意弄醒。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晞晞那张放大了的、精致绝伦的小脸就映入眼帘。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过，一头如月光般流泻的银白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化着我叫不出名堂但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的淡妆，身上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带着点香槟色的吊带丝质长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已经完全长成的、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
此刻，她正侧卧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小脑袋，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柔软的白色羽毛，小心翼翼地在我鼻尖上轻轻扫动着，眼底是促狭的笑意。
我无奈地抓住她作怪的小手。
“又调皮。”
晞晞“咯咯”地笑了起来，顺势依偎进我怀里，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清晨露水般清新气息的吻。
“生日快乐，我的大寿星哥哥……哎呀不对，今天是我生日！哥哥，生日快乐要对我说才对！”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我笑着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晞晞二十岁生日快乐。说吧，今天想要什么礼物？只要哥哥能办到的，都满足你。”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对她有求必应。更何况，今天是她二十岁的生日，人生又能有几个十年呢？至少今天，她的所有要求，我都想尽力去满足。
晞晞听到我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抬起头，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嘻嘻，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
“礼物嘛……晞晞早就想好啦！不过呢……要等晚上才能告诉哥哥。今天一整天，哥哥都要完完全全属于晞晞一个人，要听晞晞的安排，不许有任何异议哦！”
我看着她那副带着点小霸道和小得意的娇俏模样，心中那份因为血缘而产生的挣扎和顾虑，在这一刻似乎又减轻了不少。或许，今天就彻底放纵一次吧，就当是……给她的生日礼物。
“好，都听你的，我的小寿星。”
简单的早餐过后，晞晞便拉着我出了门。她今天似乎格外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只快乐的小鸟。我们没有去什么特别的景点，只是像普通情侣一样，在校园里漫步，在附近的商业街闲逛。她会拉着我进各种各样的小店，看到喜欢的小玩意儿就两眼放光，然后用那种期待又带着点撒娇的眼神看着我，直到我乖乖掏钱买单。
她会挽着我的胳膊，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遇到人多的时候，更是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紧紧地贴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和颈窝散发出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某种高级香水味的独特芬芳，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不经意间触碰到的、令人心悸的弹性。
中午，她没有选择去那些她平时津津乐道的高级餐厅，而是神秘兮兮地把我带到了她在校外租的一间小公寓。那是一间布置得极其温馨雅致的一居室，从窗帘的颜色到沙发上的抱枕，再到摆在阳台上的那些郁郁葱葱的小盆栽，无一不透露出她的小心思和对生活品质的追求。
“当当当当！哥哥你看，这是晞晞的秘密基地哦！以后哥哥想安静地看书或者工作，都可以来这里，晞晞给哥哥准备了专属的座位和咖啡！”
她得意洋洋地向我展示着她的“小天地”，然后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钻进了小巧却五脏俱全的厨房。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饭菜香味。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在里面忙碌的身影。她系着一条粉色的卡通围裙，长发被她随意地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优美的脖颈和形状姣好的耳廓。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看着她熟练地切菜、翻炒，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烟火气，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
这种感觉，不像是在看妹妹，更像是在看一个……妻子，在为晚归的丈夫准备晚餐。
“哥哥，发什么呆呀？快来尝尝晞晞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晞晞端着两盘色香味俱全的小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饭后，她没有让我帮忙收拾，而是把我按在沙发上，然后从卧室里抱出了一把吉他。
“哥哥，晞晞最近新学了一首歌，弹给你听好不好？”
她坐在我对面的小地毯上，将吉他抱在怀里，微微低着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拨动起来。悠扬婉转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淌而出，是一首我从未听过，却异常动听的英文情歌。她的声音也随之轻轻响起，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温柔和缱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
她唱得很投入，眼神始终落在我脸上，那双黑亮的眸子里仿佛盛满了星光，也盛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光在这一刻仿佛都慢了下来。
一曲终了，她抬起头，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
“哥哥……好听吗？”
我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好听，非常好听。晞晞什么时候学的吉他？我怎么都不知道。”
她闻言，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嘻嘻，秘密！这是晞晞特意为今天准备的惊喜哦！哥哥喜欢就好。”
她放下吉他，然后从沙发后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递到我面前。
“哥哥，送给你的。”
我有些讶异。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怎么还送我礼物？”
晞晞神秘一笑。
“这个嘛……算是……晞晞送给未来男朋友的提前投资啦！哥哥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未来男朋友？你小妮子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男朋友的礼物给我看干什么？”我接过她的礼物，并没有打开。
听到易那带着明显惊讶和一丝“状况外”的疑问，若晞先是故作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眸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调皮的那颗星。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易拿着礼品盒的手背，语气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娇嗔。
「哎呀，哥哥真笨！什么叫‘你男朋友的礼物’呀！这当然是晞晞……送给哥哥的礼物啦！」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得意。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那副小模样，仿佛在说“这么明显的事情，哥哥居然都猜不到”。
「至于……晞晞的未来男朋友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却一瞬不瞬地锁在易的脸上，细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忽然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轻轻扑打在易的耳畔，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无限暧昧和期许的耳语说道：
「他呀……现在就坐在晞晞的面前，还傻乎乎地问人家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呢！」
说完，她飞快地在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退开少许，脸颊因为害羞和大胆的表白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而明亮地看着易，等待着他的反应。那副既大胆又带着几分少女羞涩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却又完全无法拒绝她那炽热的目光。
易被她这突如其来又无比直白的“表白”弄得彻底愣住了，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他看着眼前这个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妹妹，感受着脸颊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和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独特香水味的诱人气息，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似乎彻底崩断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晞晞……你……」
若晞看着易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带着胜利喜悦和了然于胸的得意。她知道，自己这颗“重磅炸弹”终于成功地炸开了哥哥心中那道厚厚的防线。她伸出小手，轻轻覆在易放在礼品盒上的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和笃定。
「哥哥，别说我什么啦。你只需要知道，从晞晞记事起，到今天，到未来的每一天，晞晞的未来男朋友，都只有哥哥一个人，也只能是哥哥一个人。」
她的声音轻柔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誓言。
「所以呀，这个礼物，是晞晞送给‘哥哥’的，也是送给‘未来会成为我男朋友的哥哥’的。快打开看看嘛，看看晞晞为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她轻轻摇了摇易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小女孩般的撒娇。
易在她的注视下，几乎是有些不受控制地，慢慢拆开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男士腕表，设计简约大气，低调中透着奢华，非常符合他的审美。
「这……这太贵重了，晞晞，我不能……」
若晞不等他说完，便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她摇了摇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哥哥，只要是你，再贵重的东西，在晞晞眼里，都比不上你万分之一。所以，不许说不要。」
她拿起那块腕表，然后拉过易的左手，不由分说地、小心翼翼地帮他戴在了手腕上。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合适，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你看，多合适呀！这叫‘提前锁定’！」
她满意地看着戴在易手腕上的腕表，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然后，她重新握住易的手，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好了，现在轮到晞晞的生日愿望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无比期待和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的生日愿望就是……从今天起，哥哥要正式开始‘见习男朋友’的岗位！我会亲自考核、亲自培训，直到哥哥成功转正，成为晞晞专属的、全世界最棒的男朋友为止！这个礼物和这个愿望，哥哥都不许拒绝哦！否则……否则晞晞就……就天天哭给你看！」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黑亮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却又带着一丝小女孩耍赖般的娇憨和威胁，让人完全无法对她说出一个“不”字。
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确定了内心那个恐怖的想法，我的亲妹妹若晞，她喜欢我，不是兄妹之间那种家人的喜欢，而是男女之间那种情情爱爱的喜欢！
“不…这不能…我们是兄妹啊，亲兄妹啊，不可以的…若曦…”我还想反驳，想呵斥，想像以前一样像个哥哥教训不懂事妹妹，但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发现，我好像抗拒不了她了…至少我的身体，已经抗拒不了若晞柔软的怀抱了…
若晞听到易那带着惊惶和无力的低语，非但没有丝毫的退缩或不安，反而眼底闪过一丝更加明亮、也更加笃定的光芒。她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用指腹摩挲着易的手背，另一只小手则更加用力地搂住了他的腰，将自己柔软温热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去，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他心中那层名为“伦理”的薄冰。
「哥哥……」
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地拂过易的耳畔。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兄妹，这没有错呀。正因为是亲兄妹，所以我们的感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最独一无二、也是最无法割舍的，不是吗？」
她微微仰起那张精致绝伦、因为激动而泛着动人红晕的小脸，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易因为震惊和混乱而显得有些失焦的眼睛。
「哥哥，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从小到大，有谁比我更懂你？有谁比我更在乎你的喜怒哀乐？又有谁……能像我这样，时时刻刻都想着要怎么让你开心，怎么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个问句都像温柔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易心底最柔软、也最不设防的地方。
「哥哥，你嘴上说着不可以，可是……」
她忽然低下头，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易戴着那块崭新手表的手腕上，留下一个温热而短暂的触感。
「你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告诉我，你并不讨厌我的靠近，甚至……很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对不对？」
她抬起头，眼神狡黠地看着易瞬间变得更加僵硬的身体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你看，你的心跳得这么快，比刚才我弹吉他给你听的时候还要快呢。哥哥，承认吧，你对我，早就不只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在朝夕相处中，变得不一样了……」
她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易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如同最缠绵的蛊惑，轻轻吹拂在他的唇边。
「这不是什么错误，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这只是……我们命中注定的缘分呀，哥哥……我们是天生就该在一起的……」
她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魔咒，一点点地瓦解着易本就脆弱的抵抗意志。
易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从若晞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亮得惊人的眼眸中挣脱出来。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精准地敲打在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和恐惧之上。
“命中注定……天生就该在一起……”
这些词语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叠叠的、让他眩晕的涟漪。是啊，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真正拒绝过晞晞的要求？她想要什么，他都会想办法满足；她受了委屈，他比谁都心疼；她开心的时候，他的心情也会跟着明亮起来……这种深入骨髓的牵绊，真的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吗？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掺杂了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更深层次的情感？
他看着若晞近在咫尺的、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纤长睫毛，看着她那如同熟透樱桃般饱满诱人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火焰般炽热的爱意与占有欲……他发现，自己内心那道名为“兄妹”的界限，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开始变得模糊、甚至……摇摇欲坠了。
“晞晞……”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语，只是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无尽疲惫和混乱的声音，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挣扎。
若晞听到易这句充满了迷茫和无助的回应，眼底的笑意如同瞬间绽放的烟火，绚烂而夺目。她知道，哥哥这句“不知道”，其实就是“是”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他只是还需要一点点时间，或者说，需要她再推一把，来彻底跨过心中那道坎。
「哥哥不知道没关系呀！」
她立刻用一种雀跃又带着无比温柔的声音接口道，同时伸出双手，更加紧密地、像只柔软的小猫一样蜷缩进易的怀里，小脑袋也依赖地靠在了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晞晞知道就好了！晞晞知道，哥哥心里是有我的，是很喜欢很喜欢晞晞的，这就足够了！」
她仰起小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甜蜜和笃定。
「所以呀，我的‘见习男朋友’，现在……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男朋友的义务，好好地……陪你的‘女朋友’过完这个特别的生日之夜呢？」
她故意在“见习男朋友”和“女朋友”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充满了狡黠的笑意和对接下来二人世界的期待。
「今天晚上，月色那么好，我们……」
她凑到易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诱惑和神秘的耳语，轻轻说道：
「一起洗个泡泡浴，然后……换上晞晞特意准备的情侣睡衣，再一起窝在床上看星星，好不好呀？」
若晞说完那句充满了暗示和诱惑的话语，不等易做出任何明确的反应，便从他怀里稍稍退开了一些。但她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势牵起了易戴着新手表的那只左手，将自己纤细柔软的小手完全纳入了他的掌心，十指紧扣。
「走嘛，哥哥。」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脸上是甜美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她轻轻拉了拉易的手，示意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易几乎是有些浑浑噩噩地、半推半就地被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他能感觉到手心里那只小手的柔软和细腻，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花香和少女体香的诱人气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身香槟色的吊带丝质长裙上，那轻薄柔滑的面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将她优美的锁骨、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起洗澡……”这个念头像带着电流般再次击中了他。他想起刚才在自己家浴室门口，她穿着睡裙、红着脸提出这个要求的样子，那时候他还能用理智强行拒绝，但现在……在这个只属于她和他的“秘密基地”里，在他内心防线已经溃不成军的时刻……他还能拒绝吗？或者说……他真的想拒绝吗？
若晞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亮得惊人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便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坚定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带着一种雀跃和期待。每走一步，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就更浓郁一分，两人紧握的手心也似乎变得更加湿热。易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若晞那似乎同样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公寓不大，从客厅到浴室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但在易的感觉中，却像是走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诱惑和挣扎，每一步都让他离那道禁忌的界限更近一步。
终于，他们停在了浴室门口。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柔和的暖黄色灯光，隐约还能听到排风扇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若晞松开了紧握着易的手，转而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上。
「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
「晞晞……有点紧张……你……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仿佛只有得到他的肯定，她才有勇气推开眼前这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浴缸里温热的水汽氤氲弥漫，将小小的空间蒸腾得如同仙境，也模糊了易本就有些混乱的视线。他能感觉到自己怀里那双小巧玲珑、如同上好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脚丫正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难以忍耐的痒意。滑腻的沐浴露泡沫覆盖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也沾满了他的指尖。他的指甲，正有些失控地、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力度，在那光洁无暇、微微弓起的足弓和最是敏感的脚心处，反复地、执拗地抓挠着。
「咯咯咯……哥、哥哥……哈哈哈哈……手……手下留情……晞晞……晞晞要笑死啦……噗……」
若晞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因为笑得太过用力而带着点嘶哑和急促的喘息。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易的怀里，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眼角不断有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入温热的浴水中，漾开一圈圈小小的涟漪。那头漂亮的银白色长发已经被水浸湿，如同海藻般贴在她同样湿漉漉的、线条优美的脊背和肩膀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还黏在她绯红的额角和脸颊，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带着些许狼狈的娇憨与妩媚。
她笑得浑身都在发抖，小巧的身体在易的臂弯里如同水波般轻轻晃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笑音。但那双被易牢牢抓住的小脚丫，却真的如她所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就那样温顺地、全然信赖地搭在他的腿上，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和略显粗暴的指甲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肆意“清洗”。那份不设防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哥哥，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
「哈……嘻嘻……哥哥……坏……就……就知道欺负我……咯咯……等、等下……晞晞也要……也要挠回来……」
她断断续续地、带着浓浓鼻音和笑意说着“威胁”的话语，但听起来更像是撒娇和调情。她微微仰起头，那双被水汽和笑出的泪水浸润得水汪汪的黑亮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易那张同样因为浴室的热气和内心的混乱而微微泛红的脸庞。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责怪或不满，满满的都是如同星子般闪耀的光芒，是纯粹的喜悦，是全然的依赖，还有一种近乎沉溺的、对这种禁忌嬉闹的享受。
终于，易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捉弄她的力气，也或许是被她那笑中带泪、楚楚可怜又偏偏带着致命诱惑的模样给彻底瓦解了心防，他停下了手上那令人崩溃的抓挠动作。指尖依旧残留着那份细腻滑腻的触感，以及她因为极致痒意而剧烈颤抖的记忆。
若晞长长地、如释重负般地吁了一口气，但身体依旧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像一尾刚刚被抛上岸、经历过剧烈挣扎后终于得到喘息的美人鱼。她微微阖上那双因为长时间大笑而有些酸涩的漂亮眼睛，长长的、湿漉漉的银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覆盖在眼睑上，留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白皙的肌肤在水汽的氤氲下透着诱人的粉色。
「呼……累、累死我了……哥哥……你……你太过分了啦……」
她闭着眼睛，用带着浓浓鼻音和慵懒疲惫的语气小声抱怨着，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满足和愉悦。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加舒服地、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将整个身体都偎进了易宽阔而温热的怀抱里。湿滑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阻隔，那种细腻、温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如同最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易的每一根神经。
易僵硬地坐在浴缸里，任由她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自己。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湿漉漉的发间和肌肤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花香和她独特体香的诱人气息，感受到她因为放松而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轻轻吹拂在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阵微麻的痒意。浴缸里的水温似乎都因为两人紧贴的身体而升高了几分，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们赤裸的肌肤，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若晞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黑亮的眸子此刻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夜空，清澈而深邃。她微微仰起头，下巴轻轻搁在易的肩膀上，用带着点撒娇和依赖的语气，软糯糯地说道：
「哥哥……抱……抱紧一点嘛……刚才……刚才笑得都没力气了……」
易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这具温软如玉、散发着诱人热度的身体更紧地圈抱住。他能感觉到她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几不可闻的轻哼。
若晞在他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纤细的手臂也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般，完全地、毫无保留地依偎在他的身上。她抬起那张泛着水润光泽、如同初绽芙蓉般娇艳的小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易。
「嘻嘻，还是哥哥的怀抱最舒服了……」
她顿了顿，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因为刚才亲吻和现在热气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语气也变得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安排”。
「好啦，澡也洗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呀？」
她不等易回答，便自顾自地说道：
「嗯……按照《攻略》……接下来，我们应该换上晞晞特意准备的‘情侣睡衣’，然后……一起去床上看星星！哥哥，快起来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还带着水珠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易的胸膛，催促着他。然后，她率先支撑着浴缸边缘站了起来，热水顺着她玲珑浮凸、曲线毕露的身体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惑人的光泽。她丝毫没有因为赤身裸体面对易而有任何的羞涩或不自然，反而落落大方地伸出手，递向还坐在浴缸里的易。
「来，哥哥，我拉你起来。」
那双黑亮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邀请和对即将到来的“二人世界”的无限期待。易看着她伸向自己的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愈发诱人的完美酮体，最终，还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和一丝无法否认的渴望，握住了她的手。
换好衣服后，我给妹妹把头发吹干，我怀里的若晞不安分地扭了扭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调整了一个更舒服、也更紧密地贴合着我身体的姿势。她那头刚刚被我吹干的、还带着洗发水清冽茉莉花香的银白色长发，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我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搔刮着，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她微微仰起那张精致绝伦、在卧室柔和灯光下显得愈发莹白剔透的小脸，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眸里，盛满了如同揉碎了星光般的笑意。
「天花板上当然没有星星啦，傻哥哥。」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般拂过我的心尖，带着一丝小女孩特有的娇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但是……」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眼睛，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亲昵。
「哥哥的眼睛里有呀，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还要好看呢。晞晞最喜欢看哥哥眼睛里的星星了。」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烈爱慕意味的“情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避开她那过于专注和炽热的目光。
「净会胡说。」
若晞似乎完全没有把我的“斥责”放在心上，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最甜美的风铃，在安静的卧室里轻轻回荡。她非但没有因为我的回避而退缩，反而得寸进尺地将整个身体都更深地偎进了我的怀里，柔软纤细的胳膊也更加用力地圈住了我的脖子，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舒适巢穴的小猫，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才没有胡说呢！晞晞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在我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我的耳畔，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而且呀，哥哥，看星星……是要用心才能看到的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神秘，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勾得人心头发痒。
「哥哥……你准备好……用心看了吗？」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清澈明亮的黑眸在极近的距离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的眼睛，里面仿佛盛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清晰地倒映出我有些慌乱和无措的脸庞。那眼神太专注，太炽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要将我所有的伪装和犹豫都彻底看穿。
「或者说……」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因为刚刚洗完澡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的嘴唇，嘴角弯起一个狡黠而又带着一丝诱惑的弧度。
「哥哥是不是……更想看点别的什么呢？」
我的心跳因为她这大胆直白的话语和近在咫尺的诱人姿态而漏跳了一拍，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我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那种干净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味道，如同最浓烈的迷药，不断侵蚀着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晞晞……别闹了……快……快睡觉吧。」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底气不足。
若晞听到我这明显言不由衷的“拒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带着胜利喜悦和了然于胸的得意。她伸出纤细柔软的小手，轻轻捧住了我的脸颊，强迫我与她那双充满了爱意和执着的眼眸对视。
「哥哥，现在说睡觉，是不是太早了点呀？」
她的指腹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细腻的、如同电流般窜过的触感。
「而且……晞晞的生日愿望……哥哥还没有帮我实现呢。」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像情人耳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人心的暧昧。
「我的生日愿望就是……要哥哥……像现在这样，抱着我，然后……」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的银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粉嫩饱满的嘴唇微微撅起，做出一个等待亲吻的姿态。
「好好地……吻我……直到……直到晞晞说可以停为止……这个愿望，哥哥……不许拒绝哦……」
那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轻轻扑打在我的唇边，如同最缠绵的邀请，也如同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微微撅起的诱人红唇，感受着她捧着我脸颊的小手的温度，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让我无法抗拒的熟悉气息……我发现，自己所有的抵抗意志，在这一刻，似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或者说，在若晞那双充满了期待和不容置疑的眼眸的注视下，我根本就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我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和认命般的无奈，印在了她那柔软、娇嫩、散发着诱人芬芳的樱唇上。
“唔……”
初始的触碰是轻柔而试探性的。我能感觉到她因为这个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她捧着我脸颊的小手瞬间收紧的力道。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更加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绒，带着令人沉醉的温热和弹性。
我本想只是蜻蜓点水般地结束这个“生日愿望之吻”，但若晞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在我想要退开的瞬间，她忽然伸出双臂，更加用力地、也更加主动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同时，那灵活得如同小蛇般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轻轻撬开了我的牙关，然后大胆地、技巧性地探入了我温热的口腔。
「嗯……哥哥……」
她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品尝到了什么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她的舌头在我口中灵巧地翻搅、勾缠、吮吸，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熟练和大胆。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所有的伦理道德，都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和禁忌诱惑的深吻中，被彻底击碎、焚烧殆尽。我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头顶窜到了脚底，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疯狂地叫嚣着。
我不再抗拒，不再犹豫，而是遵从了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开始笨拙地、却又带着一丝贪婪地回应着她的吻。我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那柔软温热、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们的舌头笨拙地追逐、交缠，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品尝着那份带着罪恶感的、却又令人无法自拔的甘甜。卧室里的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充满了暧昧而危险的气息，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湿润而黏腻的啧啧水声，以及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得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走的深吻，才终于在一个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浑身燥热的时刻缓缓结束。我们微微分开，额头依旧紧紧相抵，鼻尖对着鼻尖，急促地喘息着，分享着彼此滚烫而带着浓重情欲味道的呼吸。
若晞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润的黑眸因为情动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那双被我吮吻得微微有些红肿的饱满嘴唇，此刻看起来愈发娇艳欲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捧着我脸颊的小手轻轻滑下，转而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搂住了我的脖子。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侧，感受着我皮肤下因为剧烈心跳而有力搏动的脉搏，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混合着汗水和我的体香的、让她沉醉的味道。
「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的沙哑和慵懒，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和甜蜜的笑意。
「现在……你总算……吻够了吧？晞晞的生日愿望……哥哥完成得很棒哦……」
她故意在“吻够了”和“很棒”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给予某种肯定和鼓励。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嘶哑得厉害，而且……我该说什么呢？承认自己刚才彻底沉沦了？还是再次徒劳地强调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似乎……在经历了这样一个足以改变一切的吻之后，再说这些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了。
若晞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她抬起头，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紧紧锁住我的视线，嘴角弯起一个狡黠而又带着一丝魅惑的弧度。
「那么……哥哥，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晞晞送给哥哥的，真正的‘生日礼物’了呢？」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今天……是晞晞二十岁的生日……也是晞晞……成为真正女人的日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耳畔的私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印在我的心尖上。
「哥哥……晞晞……想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当成礼物……送给你……你会……收下吗？」
话音未落，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她便主动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开始解我睡衣胸前的纽扣。那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有些颤抖的小手，动作却异常灵活而坚定。
冰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滚烫的胸膛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我看着她低垂着的、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认真的侧脸，看着她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的纤长睫毛，以及她那因为羞涩和期待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耳垂……我发现，自己所有的抵抗意志，在这一刻，都如同被烈日炙烤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
我没有阻止她。
或者说，我已经无法阻止她了。
我只是任由她解开了我所有的束缚，然后，她也用同样坚决的姿态，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丝质睡裙。
当两具同样赤裸的、带着青春独有热度和活力的身体，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时，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欢愉和满足的喟叹。
「哥哥……」
若晞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微不可查的哭腔，她紧紧地抱着我，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胸膛，身体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着。
「抱紧我……抱紧晞晞……」
我遵从了她的指示，也遵从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伸出双臂，将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属于我亲妹妹的完美酮体，紧紧地、毫无保留地拥入了怀中。
「晞晞……」
我的声音嘶哑而干涩，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和一种无法压抑的渴望。
若晞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黑亮眼眸里，充满了泪水，却也充满了坚定不移的爱意和即将得偿所愿的巨大喜悦。
「哥哥……我爱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只爱你一个人……」
她哽咽着说完，便主动地、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再次重重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带着最原始的、也最浓烈的欲望的交缠。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我赤裸的脊背上游走、抚摸，点燃我身体里每一处沉睡的火焰。我也同样不受控制地开始探索着她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光滑，以及那令人疯狂的柔软曲线。
「哥哥……轻一点……我……我怕疼……但是……更想要你……」
在我们唇舌交缠的间隙，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在我耳边低语，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羞涩、紧张，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对即将到来的结合的强烈渴望。
我知道，今晚，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我也知道，我并不想挽回。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轻轻地压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我低头看着身下这张梨花带雨、却又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潮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睁大的、水光潋滟的黑亮眼眸……
「晞晞……我也……」
我想说“我也爱你”，但那四个字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化作了一个更加深沉、更加狂热的吻，以及一个不容置疑的、代表着最终占有的动作。
在她一声压抑的、带着些许痛楚却又很快被极致快感所取代的闷哼声中，我终于，完完整整地，拥有了我此生唯一的、也最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