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王妃传——由于太会挠痒,导致皇后贵妃皇子都想挠我,却被我一一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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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erusa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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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木刚易折,树大招风,如果说一个人太过于优异显著,鹤立鸡群,就会引来别人的仇恨和嫉妒,在这个时代,除了天子,任何人都不得太过优异,否则就会引来祸端。
这就是为什么,从古至今,那些真正有才华和学识的高手,一半都隐如山林之中了,不是所有人都看淡名利了,只是,如果一个环境让你感觉到了危机四伏,充满猜疑和不适,那就要选择,要不要把精力耗费在这与人勾心斗角之上,还是说,淡泊名利,退隐深山。
苏婉蓉觉得,如果她不是嫁给了楚王,估计此时的她,应该像个闲云野鹤一般游山玩水,又或者,是在家中当个闭门不出的女卧龙,以她这种性子,实在难以于宫中这群人争辩,并非她玩不过,如果抡起斗智,苏婉蓉觉得,估计那些蝇营狗苟之人加起来都不如她一丝。可她实在太倦了。高处不胜寒,如果一个人过于聪慧,那观测周围之人,就像是一个早熟的成年人看孩童斗争一般幼稚,而她感觉每天都在处于这种纷争中。
所以说她一直藏拙,为的就是少让别人注意到她,可是事与愿违,在很多时候,她只要一出面做一些什么,就会引起宫中的那些女人嫉妒,这让她很是苦恼。
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缺陷,恐怕就是出生在这豪门大院之中,苏家在这朝野之内也算是有头有脸,一路仕途皆顺,于是乎,她从来没有那些所谓的野心。她并不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也不是什么平常妇道人家被皇上看中的,以至于她根本没有那些人的仇恨和被环境磨灭的扭曲的心理,所以说她有时候虽然学了很懂,努力去理解,但真的很难共情,那些人对于自己的嫉妒。

就像此刻,她努力把妆容拾掇的朴素一些,面带面纱,头上的鎏金钗也换成了梨木钗,别的妃子们都穿的极其的艳丽,好像生怕此刻在这群芳争艳落了下风,而她穿着淡雅色的白蓝色如同青花瓷一般的素雅,整个人也从头到尾只是安静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品尝些茶点,但就是这样,她还是引起了皇后的注意。
皇后颜妍悦,与当今身上算是从小就订好的婚约,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也算是一段佳话。乍一眼看,论外貌特征来说,她虽然有一张过于嫩气灵巧的俏脸,但从小深宫大院里出来,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往那里一坐,气场就碾压了所有的美人。
“娘娘,这次女神祭的人选?可否出来。”林贵妃问道,一幅高挑身材却又纤细柔弱,宛如黛玉一般,文静的问道。
这女神祭,是建朝以来,从古至今沿袭下来的传统,面拜观音娘娘,求一个风调雨顺。
而每年,则是由皇后,带上一名她最满意的一名妃子或者王妃,在观音像年祈祷焚香,而此事,会被百姓口口相传,对于名誉等任何方面,都是无上的荣耀。
而此刻,众妃聚集到这里,也不是皇后单纯的因为小皇子生辰而大摆宴席,众人各怀鬼胎,当林贵妃把此话说出来之,整个殿内都安静了,众女心中都心头一紧。
唯独苏婉蓉,此刻依旧在不咸不淡的吃着差点,站在她身后的梨奴和秋葵都心头一紧,但随即又叹了口气,的确,自家娘娘,什么时候都对这些事情不太关心,今天过来也是应皇后娘娘的邀约,给小皇子过个生辰罢了。
“哦~倒是有人选了~毕竟时日也近了,是该准备一些了。”颜妍悦淡淡的回复到,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让人猜不到她内心的想法。
“那事到如今,娘娘可否给透露一下,反正这件事从来都是娘娘拟定的,圣上也不会插手,如今时日也差无多日,不如早早公布下去,让此人养精蓄锐,早做打算,小女冒进,请娘娘勿怪。”此刻说话的是宛贵妃,按理来说,此刻这么问到皇后的,如若遇见皇后心情不好,直接掌嘴骂道:“需要你教本宫做事?”倒也无妨。
但架不住颜妍悦一直是一名平和仁慈的皇后,不愿与其计较,再然后,则是因为,这宛贵妃,最近正是皇上眼中的红人。
皇后素来对皇上纳妾之事是极为宽容的,因为两人从小相识多年,对于彼此的情谊早就成为亲人一般,而且皇后的性子私底下一直都是如同孩童一般调皮有趣的,这就导致,皇上对于男女之事方面,倒是另寻贵妃。
而这宛贵妃,则是皇上最满意的。
比起皇后的灵巧俏皮,这宛贵妃,则是天生一幅狐媚胚子样,每次一到翻云覆雨之日,宛贵妃便能拿出皇上想都想不到,各种西洋迎来的玩法,而恰巧这宛贵妃还是和众妃一样的处子之身,而一位处子之身却有如此多的“渊博”知识,这就极致反差。
而且加之此女从地位摸爬滚打上来,对于人情世故此方面,那是心机十足,这就导致,近期皇上极其的宠幸她,甚至高于皇后。
这也是为什么,这二人如此着急询问的原因,因为在众人心中,都有个人选和盘口,而这二位,则大概率是这次的人选。
“好呀~也确实该传下去了,毕竟此时事关我朝民生,是该提前有个准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颜后也不在藏着掖着,毕竟差不多年年都是这样,不等皇上正是宣布,皇后就提前透露给下面的人了。
皇后先是微笑着看了看林贵妃,由于林家近两年一直在文臣做好头把交椅,势头很猛,去年就是她人选的。
又看了看宛贵妃,她那眼神仿佛此事都十拿九稳了,只要进了观音祭,她那庶民之女的名头就能洗清,从此被百姓认可。
最终,只见颜妍悦微微张嘴到:“今年,就由苏王妃来吧。”
苏婉蓉吃一半的差点差点没噎死。

王府,苏婉蓉如同江湖儿女生气般,快步走着,后面的秋葵和梨奴追也追不上:“娘娘您慢点,娘娘,别摔了!娘娘!”
苏婉蓉罕见的失态,如同小女子般脸上阴晴不定,管家看到苏王妃这个样子都不敢搭话,连忙拦住梨奴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
梨奴气喘吁吁的回答到:“我也不知道呀,自从皇后选上王妃参加女神祭,娘娘就这样了。”
管家一听,则心知肚明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等到梨奴追上去的时候,便听见王妃对着秋葵骂道:“这颜妍悦究竟要干什么?我都这样了她为什么还要选我?她是不是针对我?”
秋葵一听脸都白了,急忙劝到:“王妃王妃!可不敢直呼皇后姓名!而且……这是好事啊……我……”
“好事?那林贵妃和宛贵妃两人,此后指不定怎么找我麻烦呢,颜妍悦也正是,我……”罢了,苏婉蓉此时有些无奈了,这一切,到也是自己造下的因果。
她与颜妍悦,应该算是很早之前就认识了,自从当年她假得麻子一时,皇后就注意到了她,彼时的她去宫里很少,由于她向来早退的性子,甚至都没怎么关注皇后的长相。以至于那次去宫里,在鱼塘旁,一名模样灵巧俊俏的美人走过来,她竟当着她的面感慨皇后养的这鱼鳞甲不艳。
可是她不知道这鱼正是旁边的女子养的。
后面随着楚王的地位一步步上去,她也被迫逐渐踏入宫中,这才知道那小娘子究竟是谁。
不过她依旧是不咸不淡的,毕竟在她眼里,只要她一直低调,就算说错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也无妨,毕竟她对于这权谋之时一直不敢兴趣,而对于楚王的功劳和当今圣上的性子,又不会随意被波及。
可是颜妍悦反而对她那是情有独钟,一直以来,对于心机颇深,或者说过于殷勤之人,处在上位者之人,自然会对其无感甚至反感,绕是颜妍悦算是通情达理之人,这些年来,对于后宫众人,也算是有些疲乏。
但苏婉蓉不一样,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与她人不一样,她明明非常漂亮,也曾听人说过王府里又非常多的首饰簪子,却从来不在来宫里的时候戴上;明明她非常的聪慧,但从来不愿意参加这些权谋之事,其实当今圣上的政策非常开放,对于女子而言,也可以当小官从政,在宫中这种地方,也可以帮助自家夫君上升,可苏婉蓉,除了一些紧急关头之事,从来不肯出头露面。
但即便这样,楚王凭借自身的忠诚,也一步步爬到了顶端,而苏婉蓉,终究还是被派上了用处。
但她大部分时间只是用自己的能力处理好事情,从不谄媚求进,可越是这样的人,却越是受人欢迎。
麻子之事过去,颜妍悦专门派人在苏王妃出府的时候观察,一眼就发现了那根本不是麻子,又听她用她那笑刑掌管审讯之事,便心生佩服,觉得此女的聪慧根本不是一般人也,于是,则派人请她来宫中会面相谈。
而对于苏婉蓉来说,正是那天,她忘不了颜妍悦那个眼神,她就知道,自己估计是惹下麻烦了。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在皇后的泰安殿,苏婉蓉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礼。
“哎呀不用这么麻烦不用这么麻烦,苏妹妹快快请起~”颜妍悦直接起身去搀扶苏婉蓉,毫无架子可言。
“以后,你就叫我颜姐姐,我叫你苏妹妹就好,不用这么客套~”看得出来颜妍悦是一个和颜悦色之人。
“不知颜姐姐,喊臣妾过来所为何事?”苏婉蓉可不会轻而易举的被对面的善意所迷惑,这种笑面虎的人她见多了。
“也不为什么,就是觉得妹妹这种人实在是有些太妙了,姐姐很想结交一下~”颜妍悦漂亮的脸蛋就这么直盯盯的看着她。
苏婉蓉一瞬间眉头有些紧皱,又立马不懂声色的放了下来:“哦~敢问姐姐,婉蓉是妙在哪~”
“姐姐还记得鄙时婉蓉脸上还有些许麻子,怎得如今已经看不见了?”颜妍悦突然抛出质问,让苏婉蓉脊背发凉。
今日面见皇后,肯定不得带着面纱,但没想到她出口便问这句话,那肯定是有备而来,苏婉蓉只能硬着头皮接到:“都是胭脂水粉的功劳罢了,也算是帮了臣妾一个大忙了。”
哪只那皇后突然捂嘴一笑:“那怕是胭脂一擦,妹妹脸上的……”
颜妍悦的话说的苏婉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下一秒,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突然说到:“秀红,你们几个都下去吧。”
“是娘娘!”

此时的苏婉蓉,心已经沉到了谷底,既然把下人喊下去,肯定要说一些事关重大的事情,她已经准备好了与皇后玩文字游戏的准备。
颜妍悦起身说到:“走吧,来床榻聊天更好。”
苏婉蓉跟着颜妍悦来到了床边,甚至都不敢坐下,直到颜妍悦说到:“坐吧妹妹,站着干什么。”
苏婉蓉心知,在两人对谈中,站着的往往更有气场,而旁边没有下人的时候,她要牢牢把握这一点。
可下一秒,面前的人突然如同小孩一般握着她的手说到:“快点听话!不然我就把你欺君的事情告诉皇上!”
眼神如同孩童般单纯,却说着让苏婉蓉脊背发凉的话,但最终,苏婉蓉还是坐了下来。
只见颜妍悦凑了过来,然后说到:“也不怪那些人传言,妹妹为何生的如此俊俏。”
苏婉蓉藏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藏住,此刻感觉颜妍悦句句都含着弄弄的杀气。
可还没等她怎么反驳,下一秒,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脸有一股温热传来,扭头一看,颜妍悦正一脸娇羞的捂着嘴唇。
自己居然被她亲了一口。
苏婉蓉绕是在宫中多年也从未遇到过如此猎奇之事,难不成,皇后有这种癖好?
可下一秒,颜妍悦就如同憨傻少女一般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对不起哼哼哼哼……不好意思……妹妹太漂亮了我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她长的确实是小巧玲珑,但此时的她,也是诞下龙子之人,为何如此……调皮?
“哎呀不逗你了,今天来呀,是想和你说一些事,顺便,本宫是真心想和你做好朋友,如果我对你有什么不满,说实话,绕是你冰雪聪明,本宫也有无数手段呢。本宫和你一样,都是不爱争名利之人,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以后,如果妹妹愿意,就当本宫的闺中好友如何?”
看着颜妍悦坦诚相待的目光,和一直握住自己抚摸的手,苏婉蓉之前见过这样的人,好像还是自己的师娘,不过确实,颜妍悦这么一说,苏婉蓉确实放下心来,点头恩准到:“那自然是臣妾的荣幸,这天下……”苏婉蓉的官话还没说完,就让颜妍悦怼回去了:“去去去,少来这套,我最烦的就是这套了,你如果真认本宫这个闺蜜,以后只有咱二人之时,就少来这种官话,听见了吗?”
“好的,姐姐。”苏婉蓉点点头。
“哎,这就对了。其实除了这个,本宫还有个事想问问你,放心,不是什么权位之事。”
“娘娘尽管问,额不……颜姐姐想知道的,妹子尽其所能的告诉姐姐……”
“也没什么,就是,你那套痒刑的法子,是怎么弄出来的?”颜妍悦说着就又凑近了,“实在是好生聪明。”
苏婉蓉摇摇头:“不过是我从小爱玩的法子罢了,小时候我早慧,不愿意受那些哥哥们欺负,力气又比不过他们,就只能靠点子和手段了。”
苏婉蓉虽然说的这么轻巧,但是见识过她那效率的人,可无不称奇。
“说实话,姐姐一直好奇,这法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什么手段可以既不留伤又不划痕,但又可以这么快速的让人屈服。你知道的,你那好皇上从来不让我去天牢这种危险的地方,我只能来问你了。”颜妍悦好奇的说到。
“额……要怎么和你形容呢……”苏婉蓉也有些犯了难,这种东西体会一次要比用嘴说容易解释的多,但无论怎样对面都是皇后,又不能随便胡来。
“这样吧,听闻妹妹棋艺高超,咱两人下一盘棋,你如果赢了,妹妹就无需拘泥于身份,在姐姐身上试验一下便可,但如果我赢了,妹妹就教我如何在你身上,实验一番。”
这句话一出,苏婉蓉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在我身上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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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宛贵妃求见,说是约您去府上一聚。”此时的苏婉蓉正在院子里惬意的丢着鱼食,便听见梨奴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说到。
苏婉蓉目不斜视,继续惬意的丢着鱼食,等到把手上的鱼食丢的差不多了,才说到:“这该来的,躲不掉啊。”随即摇摇头,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灰尘然后回头对着梨奴说到,走吧,叫上你姐妹们和小碴子,随我收拾一下东西,然后赴约。
此时距离那日颜妍悦宴请宾客之时,已经有个把月了,再过不几日,苏婉蓉就要随皇后去祭拜,她这几日,也是匆忙准备,可就在这节骨眼的时候,那宛贵妃叫自己而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而且据传言到,宛贵妃和林贵妃这几日也都在私底下偷偷的进行着准备,那今日看来,就是她们计划动工之时了。

“苏王妃到~”随着小碴子那标准的宫叫声之后,梅影推开了那宛贵妃府的大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做好准备,苏婉蓉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
只见她端端正正的走进宛贵妃的府院,不卑不亢,她苏婉蓉这些年见过太多人了,还不至于被个小小的贵妃吓到。
等一路穿过大院走进府里的时候,都没人出来迎接,秋葵他们就知道,这一定是场硬仗了。
一进门,看着宛贵妃和林贵妃两个正坐在主位,苏婉蓉张嘴就是一句讥讽:“这贵妃娘娘们倒是铁锭,屁股一旦沾上这椅子就下不来了,倒是坐的安生。”
两人也有些惊讶,这下马威刚上来就没管用,素而闻言这苏王妃本身手段不少,可这上来就出言讥讽,倒是和她们印象中那个沉默寡言不善争论的苏王妃完全不一样,闻言,她们倒也明白,这事应该不太好谈了。
“哦,妹妹和林姐姐正谈论一些私事,一时间谈论的上瘾,别怠慢了苏姐姐,还请苏姐姐原谅。”宛贵妃倒是来了一出笑面虎,伸手不打笑脸人。
苏婉蓉倒是没在说什么,只是顺着讥讽一句:“想必,此事,恐怕和我也有关吧。”
见此情形,宛贵妃倒也忍不住了,本就是正得宠之人,一身的坏脾气,怎能受这气,林贵妃还想伸手去拉她,但还没来得及劝,这宛贵妃便已脱口而出。
“也不满着苏姐姐了,今天请苏姐姐过来,就是想和苏姐姐商议一下,这观音祭的事。”
林贵妃则是暗骂一句,这沉不住气的家伙。
苏婉蓉则是在内心冷笑,终究还是来了:“哦?敢问宛妹妹有什么高见呢?是觉得我这中年妇人处理不了这等事务吗?还是宛贵妃对于观音祭之事有些经验,需要指导我一下?”
苏婉蓉这两句话,怼的宛贵妃无话可说,因为如果说起年龄的事,皇后比苏婉蓉年纪还大,她自然知道苏婉蓉要给她下什么套,她肯定不能跳进去的,而如果论起经验之事,更是滑稽之谈,她这才刚有机会入选此祭要说也是林贵妃说才对,可林贵妃一看就是玩心眼之人,也肯定不可能先给她冒这个头,说罢,这才两句话,便给二人的小团体打的分崩离析。
苏婉蓉知道这二人在想什么,无非是先逼她下位,然后二人再利益交换,决定最后谁去这观音祭,但可惜就可惜在,她们没想到,自己这个向来与世无争的人,可并非好解决的果子。
宛贵妃让怼的没话说了,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了起来:“也不和你假客套了,今天你要是让,装病做事不出,姐姐想要什么,我们二人就想办法给你什么,要是不让,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也别怪妹妹了。”
林贵妃也在此帮腔:“是啊姐姐,反正你也是淡泊名利之人,要这事也没用,不如成全了我二人,到头来也互相有个照应。”
苏婉蓉听后,突然一幅很欣喜的样子,说到:“真的吗?只要我让出来,姐姐真的能满足我吗?”
宛贵妃一脸高兴到:“这是当然,我二人定说话算数。”
“那好,我想要皇上身上的那身龙袍。”苏婉蓉玩味一笑到。
这一句话,二人立马反应了过来,这苏婉蓉是在耍她们,于是乎直接变脸:“苏婉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看你这年老珠黄之人是想晚节不保!动手!”二人索性也不装了,房梁上直接飞下来藏好的刺客,把匕首直接放在了苏婉蓉的脖子上面周围也齐刷刷的走来一群手下。
秋葵几人非常着急,连忙出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动王妃娘娘,你们好大的胆子,不要命了吗?!”
宛贵妃坏笑着,走向苏婉蓉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抬起苏婉蓉的下巴:“没事,我们最近学习了一些娘娘的手段,保证不留痕~又高效。”
如今都到如此地步,苏婉蓉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看着她俩微微一笑到:“哦?那我倒要看看妹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母妃进入宫殿的时候,那皇子斐还在殿内与几名随从淡定饮茶,见到苏婉蓉忽然到来,那斐皇子并没有任何的心虚礼记,虽有些惊讶,但还是保留着那股桀骜不驯的模样,看着楚奕恨得那是牙痒痒。
“苏王妃驾到,真是稀客。不知王妃今日为何光临寒舍?”斐皇子挑起眉毛,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仿佛已经猜到苏婉容的来意。
苏婉蓉看见他这模样,便已皱起了眉头,很难想想这股欠揍的表情居然会出现在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身上,这宫中的勾心斗角,真是毁坏了孩子的天真善良,此刻的苏婉蓉,很庆幸没有让楚奕过度接近这宫中生活。
“斐皇子倒也不用在这里拐弯抹角了,本宫今日前来,就是想给我奕儿讨个公道。”苏婉蓉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话语中蕴含着不怒自威的威严,“你作为一个皇子,小小年纪便如纨绔一般横行霸道,我虽看不下去,但这到也不归我管,但是你无缘无故欺负奕儿,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交代。”
斐皇子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竟毫无愧疚害怕之色,反而大摇大摆的狡辩到:“王妃娘娘,我不过是和奕儿玩玩而已,我们都是小孩子,小孩子之间的追逐打闹,王妃娘娘也要计较吗?那可实在是有些小肚鸡肠了。再说了……”他竟如同那尖酸刻薄的当权者一般,上下打量着苏婉蓉,眼中带着轻蔑到:“你一个妇人,又能奈我何?”
听到这句话,苏婉蓉这边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气炸了,梅影当即就想起身修理一下这小兔崽子,但苏婉蓉挥手制止,斐皇子又乘机挑衅到:“难不成娘娘要用自己养的刺客来欺负本皇子吗?那娘娘可真是有些无法无天了。”
这强词夺理的几句话,气的几人恨不得抓起来好好的拿棍棒教育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给躲在门后的缝隙中偷看的楚奕都要气炸了。
但苏婉蓉依旧是不卑不亢,风度依旧:“本宫今日来,也不是为了听你这几句从你母亲那里传来的废话的,虽然世人皆知熙贵妃牙尖嘴利,论后宫争斗那是一绝,但本宫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你要么向奕儿道歉,要么……本宫就亲自教育你一下。”
众人都有些担忧的看着苏婉蓉,这皇子斐比楚奕大个几岁,此刻站起身来,依旧和苏婉蓉一般高了,又加上他从小好武,练的一声好武功,真怕苏婉蓉出现个什么事来。
楚奕也是此刻着急万分,恨不得自己冲上去再咬死这个贱货。
“哈哈,教训我?”斐皇子听到这话不禁大笑起来:“你一个妇人?能拿我怎么样呢?”
这张口闭口妇人,梅影恨不得此刻一脚给这小畜生踢死,但她还是听从王妃的指示,真要冲动上去,才会给人漏下把柄,至于王妃吗,她估计是这几人中为数不多知道王妃武力的人,收拾这一个心智未开的小毛孩子,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苏婉蓉看着他轻佻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今日本宫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尊长有序。”

原文30000字,原价50,首周折扣40,多买有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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