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的罪恶泥沼(下)————归乡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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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艾
Pixiv 原文:小说 247087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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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明日方舟/arknights/アークナイツ / 緊縛/拘束/猿轡 / 全包 / 完全拘束 / マミフィケーション / tickle / くすぐり / 忍冬/スイカズラ(アークナイツ)

叙拉古/新沃尔西尼
看着那张刚被送到自己终端之上的照片。一时之间,忍冬竟感受到了惊诧与可笑互相交织的情感。
之所以惊诧,自然是因为那张照片上,原本如同山岳一般充满威严的斥罪,竟然呈现出一幅涕泗横流的狼狈模样。若不是那熟悉的面庞,实在让忍冬难以相信这是与自己合作已久的那位大法官。
而之所以觉得可笑,是因为这过于明目张胆的举动,反而让看遍了家族的阴险手段的忍冬,感到有几分黑色幽默。看来家族的那群老狐狸终于不甘于在沉默中逐渐消亡,果然是打算做出最后的鱼死网破了。
既然是如此热情的邀约,那么不去赴约的话,似乎也就显得有些不太礼貌了。
正好,忍冬也很想知道,最终到底是他们和自己鱼死网破,还是自己将他们一网打尽。
而遵循着信件上给出的地址,忍冬终于还是来到了这座早就已经被她锁定为目标的孤儿院。坦白说,要不是那些贼心不死的家族成员偏偏选在今天对她死缠烂打,那她才应该是先一步抵达这里的人。如此想来,怕不是从头开始,就是这群家伙调虎离山的伎俩罢了。
不过,即使忍冬已经在之前的调查中获得了关于这座孤儿院的蛛丝马迹,却依旧对这个会面的地点感到有些惊讶。毕竟,虽然那些家族成员做尽了各种肮脏的勾当。但是在骨子里,他们依旧是叙拉古人,并不会忘记叙拉古独有的风度和优雅。即使是与敌人的会面,都通常会挑选在酒庄或者高档餐厅这样的场所。作为曾经威尼斯家族的核心成员,忍冬对此可谓是感触颇深。
可是,将会面地点挑选在一座刚建立不久,甚至都称不上有什么历史底蕴的孤儿院。这种行为即使是放在整个叙拉古,都可以算得上是别出心裁了。
总不可能说,绑架斥罪的那些罪犯,其实就是居住在这个孤儿院中的孩子吧——
不,开什么玩笑。以忍冬的了解,即使在叙拉古这片充斥着罪恶与混乱的土壤,小孩子所能做出的违法行为,充其量也不过是仗着自己敏捷的身手进行小偷小摸罢了。若是从事绑架这一类的勾当,无论是心计还是体格,都和成年人有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种种反常的迹象,反而让英格丽感到更为好奇。她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些垂死挣扎的困兽,还能卖出什么样的药。
斥罪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提起自己那把随身的细剑,推开了面前的孤儿院大门。
不得不说,在进入孤儿院的大厅后。呈现于忍冬眼前的,确实是一片童话般的世界。若能再有小孩嬉戏其中,那这小小的一间厅堂,已经足以成为这片大地上最为美好与温馨的空间。只不过,这本应让小孩尽情游戏其间的庭院,此刻却如同萨米的黑森林一般寂静无声,与大厅中美丽的装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隐隐约约之间,仿佛还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息。
然而,看到这反常场景后,英格丽却反而释然地微微一笑。
不如说,眼前的这场景,才是她认识中叙拉古的日常。
只要盘踞在这片土地上的那些家族势力还没有消失,这里就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和平与安宁。即使表面上光鲜亮丽,却依旧会暗藏着肮脏的交易与罪恶。
比如说,眼前这片大厅,看起来是一片毫无危险的童话天堂。实际上,当忍冬推开大门走入的时候,一条套索就在她的脚下骤然收紧,接着就要拉着她的脚腕吊到空中。
但是在这一刹那,时间就仿佛是静止了一般。
由弹性势能驱动的套索陷阱,一旦被外力所触发,便能够在不到一秒内的时间迅速套住受害者的脚踝,并将其拉到半空之中。
然而,就是在这一秒——不,半秒之内,一道剑光却骤然从英格丽的手中闪出。只见那清冷的寒光并没有任何犹豫,目标明确地就朝着脚下的绳圈斩去。甚至连那收紧的绳圈还没有触及忍冬的脚踝,那道狭长的寒芒就如同闪电一般将其斩断。就仿佛是细剑本身有了自我意识,在感知到危险后便自主进行了活动。但那把剑却又始终被英格丽握在手中,仿佛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位置。
这所有的过程,不过三分之一秒。若是让外人旁观,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无论是反应能力还是行动速度,均可以称得上是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难以想象,究竟是在枪林弹雨,生死关头走过了多少个来回,才能磨炼出这近乎本能的战斗直觉?仿佛是进入大门的那一刻,整个大厅的环境就已经被她尽收眼底。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
简直是可怕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强大,也难怪那些权势足以一手遮天的黑帮家族,也要对这位沃尔珀女性避让三分了。
看着被自己轻易破解的陷阱,忍冬的嘴角却只是勾起了一个无奈的弧度,仿佛是正看着一场小孩子的把戏。像这样儿戏的陷阱,就算是作为开门的试探,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无论是场地还是行动方式,这已经完全不是那些家族成员的作风了。
莫非,策划这次绑架案的不是那些黑帮成员,而是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忍冬心中的好奇感竟然更甚了几分。她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才能让拉维妮娅都栽在其手里。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见我一面,那我们最好坦诚相见。毕竟,这样毫无意义的试探,甚至都不足以让我认真起来。”
在听到忍冬那明显带着几分轻蔑的语气后,大厅内的广播扬声器,终于发出了一个回应
“哼哼哼,不愧是曾经威尼斯家族的顶级杀手呢,果然是无与伦比的强大,怪不得那些家族成员都拿忍冬小姐你没办法呢。”
广播中传来的,是一个无比尖细的声音,仿佛是有人故意掐着嗓子说话。
“既然忍冬小姐这么想与我们会面,就亲自走到二楼来吧,我们将会亲自接待你。”
说完这话后,广播中的声音便被彻底掐断,再也没了音讯。
不得不说,虽然英格丽在叙拉古的土地上已经见识过了无数阴谋诡计,钩心斗角。但是像这样藏头缩尾,总是不愿意亲自出面的对手,依然是忍冬最讨厌的敌人。
自始至终,她都讨厌与这样只会躲藏在阴沟里的渣滓进行会面,更别说是与其交涉了。
但即便如此,英格丽的情绪也没表现在她的举动之中。只见她的脚步依旧带着那高贵的风度,短靴的高跟敲击在木制地板上,仿佛是在演奏一曲和谐的旋律。而她上半身那件笔挺的黑色西装,倒是更加勾勒出了她那修长的身体轮廓,给这位已婚少妇又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而这纤细的线条又在腰间被一条皮带骤然收束,几乎到了仅堪盈盈一握的程度。而挂在她腰间那一个东国风格的御守,更是为英格丽的身体增添上了一抹明媚的亮色。
那件宽大的外套就如同披风一般盖在她的肩头,就仿佛是挂在枝头的树叶一般随风飘拂。但只有与其真正交过手的人才会明白,能将她的大衣打落,是一项多么了不起的成就。
此时正值日暮,夕阳的斜晖从窗口洒入,如同融化的黄金一般在英格丽的长发和尾巴上肆意流淌。那毛茸茸的金发和狐尾,不仅没有呈现出任何毛糙的质感,反而是由于日常的精心打理,呈现出了如同丝绸一样顺滑的光泽。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摸上一把。
倘若她手上那把彰显着她作为杀手的危险身份的细剑,怕不是整个叙拉古的人都会争先恐后地想要娶她为妻吧。
难以想象,那位东国的神官到底有着何种的魅力,才能让这样一位绝代佳人心有所属。
而在这时,忍冬已经踏着孤儿院的木制台阶,来到了二楼。这一路上,英格丽都没有再遭遇上什么陷阱,更别说是敢于站到她面前的敌人了。
看来,拉维妮娅也许是在调查中一时大意,落入了幕后黑手所设置的陷阱,才落得个被生擒活捉的下场。
但在忍冬面前,这些下三烂的手段,都毫无意义。
“那么,接下来你们还想让我做些什么呢?如果你们不愿意主动站到我面前,那也只能由我亲自把你们抓出来了——事先提醒,这可不会是什么轻松的游戏。”
“哼哼,忍冬女士,我需要您再耐心一些。请您走进左手边的那个房间,我们自会与你进行交流。”
“那么,我希望你们最好能够在里面等我。毕竟,我的耐心也是有极限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后,忍冬走入了她左侧的房间之中。不出她所料,房间之内依然是空无一人。昏暗的空间之中,只有一台摆在桌子上的投影机,正朝着前方的幕布上投射着一幅实时的影像。
那是拉维妮娅。
或者说得更准确一些,是全身都被包裹在棕色的皮革之中,唯有双足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拉维妮娅。
只见在拉维妮娅那光滑的足掌上,此时正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好几个羽毛滚筒,一刻不停地滚动起来。就连她脚趾的缝隙之间,也被塞入了几个细长的毛刷,如同演奏小提琴一般来回往复地拉动着。尺寸各异的刷毛占据了斥罪双脚的大部分空间,以至于忍冬甚至都只能通过毛刷的排列粗略地看出那双脚的轮廓。
而此时,拉维妮娅的整个身体,已经被一条条皮带紧紧固定在了一张铁床之上。那包裹在她身上的皮革,也极其细致地勾勒出了她丰满的身体轮廓。因此,任凭那剧烈的痒感如同海啸一般冲刷着她的神经,她也无法将自己的身体挪开分毫。只能以平躺的姿态,束手无策地堕入着这痒感的无间炼狱。
不仅如此,就连拉维妮娅发出声音的权力,也被幕后黑手无情地一并剥夺。虽然英格丽并不能看清蒙在拉维妮娅脸上那层密不透风的皮革口罩之下是怎样的光景,但是从那已经如同气球一般膨胀起来的双颊便可以判断,斥罪的嘴里一定早已被各种异物所充满。以至于那原本应该响彻整栋建筑的洪亮笑声,却只能被过滤成模糊不清的悲鸣。即使是在这空空荡荡的房间之中,英格丽都从斥罪嘴中听到哪怕是一个完整的音节。
光看斥罪那如同桃花一般,已经带上了几分潮红的脸颊,她显然已经遭受了极长时间的高强度折磨。以至于原本被精心打理的发丝,在此时已经由于激烈地挣扎而变得无比凌乱。甚至还被渗出的汗液粘在了脸上,就仿佛是一条帘子般。甚至在光滑的铁床表面,此时已经积蓄起了一个汗水汇聚而成的小池塘。
任谁都不愿意相信,此时这个如同落水的云兽一般狼狈的鲁珀女性,就是那个在法庭上如同雷霆一般威严,并且敢于只身与整个叙拉古的家族黑帮进行对抗的法官大人吧。
“啧,可真是恶趣味的绑架犯呢。”
忍冬的内心深处,竟然罕见地出现了那名为“鄙夷”的情感。
作为曾经威尼斯家族的核心成员,忍冬也算是看尽了被掩藏在家族光鲜外表之下的丑恶手段。她曾经认为,无论再如何肮脏的勾当,也都不会让她感觉到惊讶了。
但不得不说,面前这毫无掩饰的,纯粹出于个人欲念所造就的凌虐,竟也让英格丽感受到了几分恶心。
“哼哼哼,手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鲜血的英格丽小姐,也会对别人的所作所为感到恶心吗?”
“既然英格丽小姐想要坦诚相见,那我们也直说了吧~”
广播里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些许轻佻与戏谑,仿佛是一位总览一切的看客,正在期待着一场精彩戏剧的开场。
“我们希望,英格丽小姐可以乖乖放弃抵抗,不然的话,你的这位法官朋友,可能就要有危险了哦。”
好吧,事情果然还是回到了熟悉的走向之上。
英格丽的嘴角,几乎不可见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快点吧~你看法官小姐已经痛苦到涕泗横流了呢,你们可是一起打击罪犯的搭档不是吗?只需要放下武器就好了呢。”
真是毫无水准的威胁。
原本在走入孤儿院之时,那团在英格丽心中熊熊燃烧的好奇之火,此时就如同被当头淋上了一盆冷水般,骤然熄灭了。
“那么,只要我放下武器,只要我放弃抵抗,你真的会保证让她安全吗?”
“捏嘿~对啊,我答应你,我会用英格丽小姐你去换法官小姐的安全,毕竟有取有得嘛。”
广播中的声音又多了几分自信,仿佛此时发生的一切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甚至英格丽都可以想象到,在那广播之后,这位幕后黑手的脸上,一定已经浮现出肆意猖獗的狂笑了吧。
忍冬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武器,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快啊,快放下武器吧……”
“但是,我拒绝。”
忍冬那原本平展的眉头,此时竟也微微蹙起,在她额头上形成了一道起伏的峰峦。只不过,让她展现出这般愁容的原因,却不是对眼前的状况感到棘手。
恰恰相反,到目前为止,这位始作俑者展现出来的手段,倒实在是让忍冬感到有些失望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你们不会让她有生命危险的。”
“既然你们愿意冒着与整个新沃尔西尼的司法系统为敌的风险,将她绑架到这里。那就说明,你们一定有着某些更为远大的目标。而且这个目标,也只能借助她才能完成。”
“而且,就算我真的听从了你们的威胁,我觉得你们也不一定会遵守承诺……叙拉古的‘诺言’,我已经见识过太多次了。”
英格丽在叙拉古的经历,使她对于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性再清楚不过了。虽然无数家族势力的确实呈现出盘根错节的交织形势,但是说到底,这些人的目标都不过是为了利益。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往往,皆为利往。
因此,只要弄清楚他们想要获得的利益,也就不难判断他们的行动了。
“那么,很抱歉,看来说到最后,我们还是要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英格丽缓缓举起了自己的细剑,将锐利的剑锋对准了面前的屏幕。仿佛下一刻,如同闪电一般的剑芒就会在眨眼间将幕布以及幕布后方的墙壁一齐劈开。
然而,此时忍冬双眼中所放射而出的光芒,甚至要比那削铁如泥的剑刃还锐利三分。此时,英格丽的嘴角竟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冷笑。那是一种极度的蔑视——无论是对于力量还是手段的层面,仿佛自己面对的只是一颗不值一哂的小石子。
这是只有真正身经百战的强者,才有权力做出的轻蔑。
倘若没有坚定的灵魂,兼以充足的自信。可能在见到忍冬这充满压迫力的表情后,就会在刹那间丧失所有斗志,跪倒在那一双黑色的皮靴面前吧。
房间里的形势,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发生了逆转。
可惜,这也只不过是,暂时的逆转罢了。
“哦呀,该说不愧是英格丽小姐吗?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可以保持冷静。”
广播里的声音并没有如同英格丽所设想的那般陷入慌乱,反而是在听到忍冬的分析后,口中的语气变得更加玩味。仿佛这意想不到的转折,反而为他带来了更大的兴趣。
“嗯哼,忍冬小姐分析得很对呢,我们的确对拉维妮娅小姐有着一些安排。出于这个目的,我们倒的确也不会让她有什么危险呢——起码我们不会主动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不过,幸好我们为了预防这种情况,还准备了一些对我们无关紧要的人质.和拉维妮娅小姐不同,他们的死活我们就不是很在意了哦。”
幕布上画面一转,将视线从已经狼狈不堪的拉维妮娅面前移开。而接替斥罪出现在忍冬面前的,是一群如同受惊了的小兽一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孩们。也许是出于极度的恐惧,他们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面对镜头。
【“该死,怎么还会有孩子?!”】
忍冬那始终都维持着镇静的心弦,也终于在这一刻被拨动起来,发出了一道不和谐的杂音。
虽然说,在孤儿院里有着小孩,这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进入孤儿院时,那寂静的景象也麻痹了忍冬的认知,让她错以为其中的孩子已经被罪犯提前转移了。
而正如广播里那人所说的那样,小孩——尤其是孤儿,的确是对于那些罪犯家族来说,最为微不足道的存在。在这群掌握权柄和力量的人眼中,无依无靠的孩子简直就比蚂蚁还要渺小,是随时都可以被用作牺牲的存在。即使是在新沃尔西尼,家族驱使儿童去运送违禁物品之类的案件也是屡见不鲜。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孩子的确是最为无关紧要的存在。
而就在此时,那些小孩就仿佛听到了忍冬的谈话一般,纷纷抬起头来朝着镜头望了过来。
只见他们的眼角,依然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当他们抬起头后,泪水就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脸颊上簌簌滚落。也许是哭泣了太长时间的缘故,孩子们的眼角已经变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更是显得楚楚可怜。而此时他们虽然稍微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却依旧出于恐惧的缘故而紧紧相拥在一起,试图以此在这黑暗的空间中获得些许聊胜于无的慰藉。
即便是铁石心肠的杀手,看到这样一群楚楚可怜的小羊羔,也很难不动心吧。
而对于已经身为人母的忍冬来说,这些孩子们哭泣的无助模样,更是如同一柄沉重的铁锤。每一次哭泣,都在敲打着忍冬灵魂深处那最为柔软的部分。
【“可恶……明明都是和丽莎差不多大的孩子……”】
恍惚之间,忍冬竟然看见了那位始终被看作这片大地上最温暖的光芒的丽莎,此时竟然就身处那片狭窄逼仄的房间之中,正哭喊着朝她发出求救。
【“不……只是错觉……”】
忍冬将自己手里的剑又攥紧了几分。然而,即便是剑柄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也并未能将英格丽从她的幻象中抽离出来,反而还使得她愈陷愈深了。
“怎么样呢?英格丽小姐?只需要你愿意放弃抵抗,我们就立刻会放这些可怜的孩子自由哦。”
“而且嘛,你也大可不用担心我们不会遵守承诺。毕竟就像我们说了,这些小崽子对于我们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了。所以,即使把他们放走了,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怎么样,你们听到了吗?现在只有这位忍冬阿姨,可以救你们哦~”
广播里的最后一句话,似乎也同时对着那些孩子播放了出来。原本一幅万念俱灰模样的孩子们,在此时仿佛又觅得了一线生机。就仿佛是溺水的人会拼尽全力抓住一切可以触及的东西一般,这些孩子们此刻也赶紧通过镜头,朝着屏幕之外的忍冬争先恐后地求救了起来。
“呜呜呜,忍冬阿姨,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
“这里好黑,好冷,我们好害怕.......”
“呜呜呜,我还没有找到我的爸爸妈妈,我还要找爸爸妈妈——”
又是一次深入内心的打击。
如果说刚才那些孩子们哭泣的姿态可以被比作是铁锤的话,那现在无疑是相当于被百吨以上的载具反复碾压。
“嗯哼,怎么样啊英格丽小姐?做好决定了吗?用你一个人,换来这里所有孩子的安全,应该还算是一项非常值得的交易吧?”
在察觉到忍冬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犹豫后,对方也顺势步步紧逼。此刻,他与忍冬心里都清楚,胜利的天平已经不可挽回地朝着其中一方偏斜过去了。现在的僵持,也只不过是对忍冬内心理智的拷打罢了。
而很明显,英格丽小姐的理智,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嗯?看来忍冬小姐还是不能做出决定呢。看来,我需要先处理掉一个小崽子,来证明我的严肃性啦——”
“够了!”
终于,忍冬的那把细剑从她手中滑落,在地板上撞击出了清脆的声响。
“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也要保证履行你的承诺。如果让我发现你伤害那些孩子的话——”
刹那间,忍冬那橙色的双瞳中骤然闪出两道利刃一般的寒光。曾经作为威尼斯家族成员的风度和仪表,在此刻仿佛忽得荡然无存了。唯一所留存的,只有生物那最为本能,也最为纯粹的野性。此时英格丽的眼神,甚至都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若真要比喻的话,简直就好像是一只正在捕猎的牙兽般凶恶。即便是出生入死,武艺高强的战士,如果面对上这样的目光,可能也会本能性地把自己看作是即将被狩猎的绵阳吧。
“啊哈哈哈放心吧,这种事情是绝不会发生的。”
即使是隔着屏幕,对方似乎都感受到了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压迫感,一时间让她的语气都变得有几分尴尬了起来。
“那么,接下来英格丽小姐只需要听我说的做,我保证我会把这些孩子都放了哦。”
“哼哼,首先是第一步,请英格丽小姐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吧~”
“……”
“你说什么?!”
虽然从拉维妮娅那狼狈的现状,英格丽就已经可以猜测到这群绑架犯都是一些不知廉耻的渣滓。但亲耳听见对方如此理所当然地说出这般没有底线的话语时,忍冬还是多少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毕竟,在叙拉古的土地上,大部分人都学会了为自己戴上光鲜的假面。即使内心有着多么肮脏的私欲,都要将其掩盖在华丽的外表之下。
像这样不加掩饰地,赤裸裸地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欲望的罪犯,忍冬还是头一次见到。
“哼哼哼,别急嘛,英格丽小姐,这也是为了我们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呢。毕竟,你的危险性是众所周知的。要是你在身上藏了一些匕首暗器什么的,那我们可不就要中招了吗?”
“啧……听起来倒只像是你们为了满足那肮脏的欲望而找的借口呢。”
“唉呀呀,倒也有这样的原因在里面呢。既然忍冬小姐不开心的话,那我就特别准许你可以保留贴身的衣物怎么样——毕竟这里面也藏不下什么东西吧~?”
“不过,忍冬小姐最好动作快一点哦。毕竟,那些孩子们的性命,现在还在我们手上呢。”
“.......”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虽然忍冬的确明白,要救下那些孩子,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但要做下这样的决定,又谈何容易?
“嗯?英格丽小姐还是没法做决定吗?难道真要我认真起来才可以下决心吗?”
“够了,我按照你说的去做就行了。”
忍冬双手轻轻拂过肩膀,那件从未有人能够将其击落的外套,就如同一片脱离了枝头的枯叶般,从忍冬的背后轻盈地飘落。
“不过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说完这话后,忍冬便俯下了身去,解开了自己短靴上的鞋带,并将自己的裤袜缓缓褪到了自己的脚踝,随后,只见忍冬双脚轻轻一蹬,就将一双鞋袜都脱离了。至此,忍冬那柔美纤细的双腿,就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可是,与忍冬的那两只玉足比起来,就连这一双姣好的玉腿也显得黯然失色了。只见那一双脚的足弓如同一道拱桥般,呈现出了最为柔美的曲线。双脚的每一条轮廓,都符合完美的黄金比例。更别说,在忍冬的那双如同凝脂一般白腻的脚上,竟然没有任何一块老茧或是死皮,整块皮肤就仿佛是丝绸一般光洁顺滑。甚至在门外夕阳的照射下,竟然还能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奇观!这简直就是造物主的奇观!
那些米诺斯的艺术家们费尽心思,想要用手中的斧凿刻画出人体肌肉的轮廓之美。但在大自然真正的造物面前,这种人造的作品依旧是不值一提。光是忍冬的这一双纤纤玉足,就已经胜过了米诺斯有史以来的所有雕刻艺术。
若是能与这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亲密接触,那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想必也是心甘情愿的吧。
“哇哦……不愧是英格丽小姐呢……那么,现在就请继续吧.......”
光是听到这下流的声音,忍冬就已经可以想象到在广播之后,那位幕后黑手的恶心表情了。
只不过,现在也只能暂时顺服对方的指令。如果能找到机会的话,她也一定要这低俗的凶手为他这下作的举动而付出代价。
接着,英格丽又解开了腰间的皮带,将自己身上穿着的长裙和西装逐渐褪去。到了这一步,这位沃尔珀人妻的全身上下,才终于得以被一览无余。
不得不说,虽然英格丽的身高不过也就一米六出头的样子,但她身体的曲线却让她显得几位纤细高挑。即使是身为杀手,但英格丽高超的技巧却使她几乎从未经受过真正意义上的伤损,这也使得她的全身上下都没有被留下任何伤疤。若是从后方看去,她的整个背部就仿佛一整块打磨光滑的羊脂玉石。
说起来也是讽刺,令整个新沃尔西尼都闻风丧胆的冷血杀手,竟然是一个魅力不可方物的成熟少妇。就见那柳枝一般柔美的曲线又在腰部骤然收束,更出了英格丽身姿的婀娜。出于经常锻炼的缘由,英格丽的全身上下完全没有任何一块多余的赘肉。可以说,忍冬这一副身体,完全就是人体所能呈现出的最为完美的姿态。
别说是普通人了,即使是清心寡欲的僧侣,若是看上一眼这副充满诱惑的躯体,都会不由得口干舌燥,心头发痒。若是能够再摸上一把,怕不是立刻就能堕入凡俗。
只是可惜,这一幅无与伦比的胜景,也只有那位在广播之外的幕后黑手有福气看见了。
“我按照你说的做了,那么,你还有什么要求?”
此时,忍冬的全身上下,也就只有那两件用以遮羞的内衣还依旧幸存。虽然在这空旷的孤儿院之中,几乎不再能够有外人看到她此时的相貌。但被他人以如此下作的手段进行威胁,被迫服从了如此低劣的欲望。这样的事实,光是在心中想起,就已经让忍冬无比羞愤了。
毫不夸张地说,这已经算得上是她自打出生以来,所承受过的最大的耻辱了。
若能有机会,必要让这无耻小人加倍奉还。
“哼哼哼,做得很好哦,忍冬小姐。那么,还请你留在这间房子里不要走动,也不要回头。只要你好好待着,我们自然不会伤害那些孩子哦。”
“啧,那么,希望你们最好不要食言。”
当广播中的声音说完这话后,幕布上的画面便被骤然掐断了。而忍冬却也是别无选择,只能按照广播里的要求,继续几乎是赤身裸体地待在房间之中。
而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忍冬几乎要失去耐心之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从门外的走廊响起,并且还在逐步朝着忍冬所在的房间逼近。
一开始,英格丽的确以为是绑架犯亲自过来了。毕竟在这所孤儿院中,除了她和对方,应该不会再有别的外人了。
但是,当脚步声逐渐靠近时,英格丽才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从那脚步的力度判断,正在靠近此处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成年人。恰恰相反,听起来似乎还是年龄不过十岁出头的小孩。而且若听脚步声的杂乱程度,似乎还是许多人一同靠近所营造而出的。
这么说来,能符合这个条件的,似乎也就只能是自己刚才在幕布里所看到的那些小孩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可以寻到此处,但这起码也能说明,那位绑架犯终究还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真正释放了那些被关押为人质的孩子们。
既然这样,那也代表着,那个绑架犯的手上已经没有再能威胁忍冬的把柄了。
啧,这个家伙费了这么大的周折,难道只是为了一睹自己的胴体吗?还真是个色胆包天的绑架犯。
看来,等到将他从这栋建筑里揪出来以后,也一定要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才可以呢。
走廊中的脚步还在靠近,只听那急促的节奏,仿佛脚步的主人正怀着某种迫不及待的情绪。
嗯,好不容易被坏人释放,心里有些激动什么的,想来似乎也可以理解。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等到这些孩子赶到以后,还是先亲自将他们送出这里比较稳妥。
脚步声愈加接近了,已经几乎来到了英格丽的背后。
忍冬回过了头来,正如她所想的那般,此刻来到她身边的,正是刚才在幕布里看到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们。而在见到忍冬这位救命恩人后,那些孩子们显然也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热火朝天地跑进房间里,把忍冬簇拥在了其中。
“呜呜呜阿姨,我们好害怕,那个坏人说如同阿姨不答应我们的要求,就要把我们都杀了。”
“唔……不过阿姨脱掉衣服以后,她就真的把我们放出来了。如果不是阿姨你救了我的话,那我再也没有机会找到我的爸爸了。”
“呜呜呜……我好害怕……还以为真的要被坏人杀掉了……”
只见那群惊惶失措的孩子们,就如同幼小的羽兽躲进母亲的翅膀一般,纷纷聚拢在了忍冬的周围,渴望获得些许庇护。甚至有些孩子也许是出于过度惊讶的缘故,甚至直接抱上了英格丽的身体。光看他们那副慌乱的模样,仿佛恨不得将整个脑袋都埋进忍冬的身体一般。
不过,是不是有人在忍冬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也许只是没抱稳吧?
“嗯,不过,你们在坏人那里,有没有见过一个棕色头发的沃尔珀姐姐呢?”
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的发展,应当就是忍冬护送着惊惶失措的孩子们,离开这座已然不再是乐园的孤儿院。随后便拿起武器,彻底将那位绑架拉维妮娅的始作俑者绳之以法。
然而,现实总是充满荒诞的。当你以为你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命运总会以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骤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转折。
“唉?当然见过啊。她好像就被关在我们隔壁的房间里的。”
“如果阿姨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带阿姨去找那位姐姐哦。”
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随着一阵金属相撞的清脆声响,忍冬的手腕上也多出了一股冰凉的触感。
“快点!一起上,快把她扑倒!”
背后那传来的,明显是属于孩子的声音。
可是从那语气中流露出的欲望,却与广播中的罪犯别无二致。
还没等忍冬反应过来,无数具幼小的躯体就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扑在英格丽的背后,试图将她彻底压倒。
出于本能,忍冬想要用手推开那些已经近乎疯狂的孩子们。可这时她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某种坚固的力量牢牢限制在了背后,几乎没有什么可供自由活动的空间。
一副异铁打造的手铐,此时正被戴在忍冬的双手上。
毫无疑问,这群小孩明显不是什么天真无辜的受害者。
而此时,他们的突袭已经让忍冬的身体产生了倾斜,几乎是不可阻挡地往地面倒去。
“唔……可恶……”
英格丽自然清楚,以目前这个双手被铐在背后的姿态,如果再被压倒的话,那便是彻底无力回天了。趁着身体还没彻底倒下,忍冬的脚尖在地面上猛然一蹬。竟是借助着反作用力,让自己身体从那些孩子们的包围圈里弹了出去。
不得不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闪电般的速度做出反应,光凭这一个动作,忍冬就已经无愧于自己在黑帮之中所留下的威名了。
然而,那被固定在身后的双手,终究是影响了忍冬的发挥。
失去了手臂的自由,不仅让双腿无法发挥出全力,也同时意味着,即使忍冬能从这包围圈中脱身出来,也不得不以硬生生地以身体着地的姿势落在地面上。这样一来,从地面上起身所需要的时间势必也会大幅延长。
“呜啊!可别想这么容易就跑掉啊!”
眼见忍冬即将从包围圈之中脱身,一个原本扑向忍冬的孩子也立刻高高跃起。按理说,以他那小孩子的小胳膊小腿,本应是无法触及作为成年人的忍冬才是。然而,由于双手被禁锢的缘故,忍冬所能跃出的距离完全不能与她常态时所相提并论。只见那个小孩用尽全力之下,竟然一把抓上来忍冬的尾巴尖。并凭借着自身的体重,硬是将忍冬从半空中“揪”了下来。
“喂!你们快来啊!我这里快要撑不住啦!”
眼见着此刻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位小孩赶紧呼唤起了自己的同伴。而其余的小孩自然也没有愣着,在眼见忍冬被扑倒后,也立刻跟了上来。还没等忍冬重新从地面上站起身来,一位小孩也迅速追随其上,将另一副手铐戴上了忍冬的脚腕,几乎是彻底封锁了其双腿的活动范围。
而趁着这时,剩余的小孩们也纷纷压上了忍冬的身体,彻底将其的活动制服住了。
“唔.......搞什么……你们到底……?”
从小孩们走进房间,到忍冬被孩子们彻底压制,整个过程其实都不过在一分钟之内。虽然忍冬的身体出于长久的战斗本能迅速做出了反应,可她的思维却不能跟上此刻骤变的现实。实际上,这也怪不得忍冬。换了任何一人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想明白,原本如同白兔一般温顺乖巧的孩子,怎么在顷刻间就变成了饥渴的恶狼?
“嘿嘿嘿,不愧是让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都闻风丧胆的忍冬阿姨呢。刚才要不是铐住了阿姨的手,还就真的让你跑掉了呢。”
虽然忍冬已经被压倒在地上,但那些小孩却没有丝毫放松警惕,而是拉过一条跳绳,用其连接起了戴在忍冬四肢上的两副手铐之间的链条,并同时将其拉紧,构成了一个简易的驷马,使忍冬只能被迫将自己的小腿向后弯曲。
被固定成了这般的姿态之后,就连从地面上站起身来,都已经成为一种可笑的奢望了。
“你……难道你们……?”
听到这群小孩们那充满自豪与成就感的语句后,英格丽也骤然想到了些什么。那是她从未考虑过的答案——或者说,也许曾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却又随即被她毫不迟疑地否定了的答案。
“哼哼哼,没错哦。其实给英格丽阿姨发短信的,就是我们哦。现在法官姐姐已经在和我们玩啦,就差阿姨你了哦。”
“唉?我猜阿姨你肯定会问我们,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对吧?嗯,虽然的确是那些大人找上了我们,让我们替他们解决你和法官姐姐。但根本的原因,还是你和法官姐姐实在是太诱人啦。”
“呼呼,阿姨你的脚实在是太完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啦。呼嗯……明明都当妈妈了,但这皮肤还和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姐姐一样光滑呢。”
只见那位小孩一边向忍冬解释着自己的意图,一面就如同品尝着一道美味佳肴一般,将忍冬的几颗脚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随后便肆无忌惮地舔舐了起来。
“唔……你们……”
望着这群孩子们明显与其外貌年龄不符的行为,忍冬一时之间竟也都想不到,自己该以何种言语对其进行回应了。而那小孩接下来充满下流意味的动作,更是让她几乎已经出离了羞愤。
落入小孩子的陷阱之中,这种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丢面子。而被这样一群色小鬼制服,沦为其发泄卑劣欲望的对象,那更是无法用语言所表达的耻辱。
“嘿嘿嘿,所以,整件事情就是这样啦。不过,阿姨应该是去找法官姐姐的吧。”
“嘛,既然这样,我就带着阿姨去和她见面吧。只不过,在这之前……”
只见那位小孩终于意犹未尽地将忍冬的脚趾从自己的嘴里抽离了出来。随后,他并不去理会忍冬那由于羞愤,已经变得有几分火热的脸颊。只见他小跑着来到了英格丽的脑袋旁边,从衣袋中抽出一只注射器,将其刺入了忍冬的脖颈之中。随后手指推动起了注射器的末端,将其中的药液一滴不漏地送进了忍冬的体内。
“在这之前,最好还是让阿姨稍微冷静一下才好呢。毕竟和那位法官姐姐不一样,如果让阿姨你抓住机会,那我们可就要倒大霉啦。”
不出意料的,在药液被注射进英格丽地体内后,她迅速就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双眼仿佛也有千万斤的重量一般,几乎无法将其抬起。仿佛只要一个失神,就会陷入寂静的长眠之中。
而对于忍冬来说,此刻她已经无暇再去顾及自己身体的感受了。此刻充斥着在她心中的,除了被肆意玩弄的羞耻,便是对于自己轻敌的悔恨。甚至后者的情绪强度,还要远远超过前者。
自从她收到那条短信,就已经落入了这群小孩的计算之中。说实在的,他们的陷阱本身实在算不上高端,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被用烂了的程度。可是他们偏偏是用自己作为孩子的身份,抹除了自己所有的嫌疑。也许,这才是整个陷阱中,最可怕的计算。
只不过,现在的这一切,都已经和忍冬无关了。即便她再如何努力坚持,都无法阻止自己的意识滑向那黑暗的深渊。此刻的她,甚至连自己的未来与命运,都不能自由掌握了。
【“唔……终究还是不应该……放松了警惕啊……”】
随着最后一道念头在忍冬脑海中闪过,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那倔强的脑袋终于无力地垂下,宣告了她的昏迷。
而见到忍冬失去意识后,那位给她注射了药物的小孩才终于能够松上一口气。忍冬作为新沃尔西尼的头号杀手,其危险性即使是这些小孩也早有耳闻。为了确保忍冬能真正陷入沉睡,这位小孩甚至用上了足以放倒一头驼兽的药量。这样一来,即使忍冬的肉体再怎么强大,也只能毫无悬念地陷入安眠。
“呼,终于能够稍微放松一下了呢。如果刚才不小心的话,还真让她给逃掉啦。”
而当他转过脑袋时,却发现自己的那些同伴依然如同强力胶一般紧紧黏在忍冬的身体上。一双双小手不安分地在忍冬身体上下摸索着,仿佛是要将这具酮体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探索完毕才算罢休。
嗯,这倒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忍冬那副曼妙的躯体,的确是具有无可抵挡的诱惑力。虽然名义上忍冬是威尼斯家族的杀手,可实际上也已经相当于老威尼斯的女儿了。接受着威尼斯家族那优渥的生活条件而成长的她,其身体自然不是那些从普通家庭里所走出的凡夫俗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只不过,现在可算不上是什么玩乐的好时机。
“好啦好啦!当务之急,还是先一起把忍冬阿姨送进房间里吧。如果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说不定也会寂寞的呢。”
听闻这话后,那些缠绵在忍冬酮体上如痴如醉的色小鬼们,如今方才醒觉过来,纷纷恋恋不舍地暂时放开了英格丽的美肉。
“嗯哼,毕竟我们答应了忍冬阿姨,要送她去见法官姐姐的呢,我们可不能食言啊。”
“等到把阿姨安置好以后,那到时候无论想怎么玩都没问题了哦。”
此时这群色小鬼,面对着忍冬那具诱人的躯体,早已是欲望胜过了理智的思维模式。换而言之,现在他们的脑袋里几乎就是一片空白。在听到他们的头领发令后,自然是没有多加进行思考,便听从对方的话语,开始抬起了忍冬的身子。
只要最后能够玩上忍冬的身子,别说是抬上一段路程了,就算是让他们赴汤蹈火,他们也会是愿意的。
只见这些小孩共同七手八脚地托举起了忍冬的身体,而那位起着领导作用的孩子却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威风凛凛地引导着所有同伴的前进。
“好哦,往前走,拐弯——稳住,就在前方!”
嘿,看着他们那齐心协力的模样,就像是那些共同搬运比自己的身体大上好几倍的食物的源石虫一般。
而这群孩子们的队列也并未行进太长时间,不过数十分钟,他们就已经到达了自己的“巢穴”——那是孤儿院中,专门用以给小孩子们用作宿舍的房间。
只不过,这里面的“住户”,似乎已经不仅仅是孤儿院中的小孩们了。
如果此时忍冬能够睁开眼睛,便会发现自己苦苦寻觅的拉维妮娅,此时就躺在这房间中的小床上。只不过,正如刚才她从照片上看到的那样斥罪的全身上下依然被全方位地紧致束缚在床面上。而脸颊上那密不透风的封堵,更是让她连发出话语的权力也被剥夺。
此时,那些还没有参与进捕捉忍冬行动的那些小孩,都聚拢在忍冬的脚边,纷纷用自己的手指挑拨着斥罪那早已变得潮红的双脚。由于小孩子手掌的面积较小,导致斥罪的双脚反而能同时容纳七八个小孩的共同玩弄。而毫无疑问,这也意味着带给她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折磨。
而纵观拉维妮娅的浑身上下,唯一重获自由了的部位,也就只有那双已经有几分涣散的双眼了。
然而,这些小孩为斥罪除去眼罩的目的却不是让她能够重窥光芒,反而是为了让她堕入更加暗无天日的深渊。
“法官姐姐!我们把你的朋友带回来啦!”
“唔?”
在听到孩子们的呼唤后,意识已经有几分模糊的斥罪,几乎是靠着本能,无力地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微微侧了侧头。只不过,当她看清被小孩们带进这房间内的人后,原本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她,骤然就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清醒了过来。那已经失去了神采的双眼,也在此刻圆瞪起来。
只不过,此时出现在拉维妮娅眼中的,并不是曾经作为大法官的威严,而是她即使无数次徘徊在生死关头,都并未感受过的,名为“绝望”的情感。
“唔嗯!唔唔!唔唔嗯!”
“嘿嘿嘿,姐姐不要害怕哦。毕竟,你以后要在这里待很长时间的。有忍冬阿姨陪着你,想必你以后就不会孤单了吧。”
“嗯嗯嗯!呜呜呜!”
忽然间,只见原本早已放弃了抵抗的斥罪又激烈地晃动起了身子。却看那力道之猛烈,就连小床的框架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在这一刻,本身不善战斗的拉维妮娅,仿佛也有了几分恶狼一般的凶狠。若不是那些小孩提前为斥罪准备了这一身紧密到近乎变态的拘束,怕不是此刻都要让她破桎而出吧。
没错,忍冬那强大的战力,的确是斥罪心中最后的希望。而此刻忍冬的战败,更是成为压垮了拉维妮娅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不过,人通常都不会那么轻易地承认自己的失败,更不会就那么容易相信自己走投无路。
正因为如此,有时候愈加绝望,反而会愈加拼命地想要为自己博取一线生机。俗语所说的“不信邪”,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吧。
但是,内心即使再不愿意承认,也无法改变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客观现实。
就好像现在的斥罪虽然看起来仿佛牙兽一般凶猛,但终究也只是一只落入陷阱的牙兽罢了。
那一身紧致到密不透风的拘束,依旧牢固地限制着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松动分毫。而在拘束的限制下,她那无用的抵抗反而使她显得更为无助与可悲。
嗯,当她认识到自己最后的抵抗也毫无效果的时候,势必会堕入彻底的绝望之中吧。
不再去留意斥罪那可悲的困兽之斗,小孩子们又将忍冬的身体举起,放到了与其相邻的另一张床上。随后,他们才解开了链接住英格丽手脚的跳绳,使其能够平躺在床面上。而束缚住她的手铐的数量,则被增加到了四副。分别箍住她的双手双脚,朝着四个方向拉开,并与床柱固定在一起,使其呈现出了一个“大”字形的姿势。
这样开放的姿态,简直就好像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对方一样。无论是身体上的哪一个角落,对于这些小孩来说都是触手可及。
既然如此,那这下可不得不赶紧亲手来实践一下了。
只见一位小孩首先伸出手指,在忍冬的脚上轻轻划了过去。只不过,这位孩子现在倒并没有刻意想要对忍冬进行折磨的意图。更不如说,这更像是对忍冬双脚敏感度的初步试探。毕竟,要是英格丽的感官足够敏锐的话,那接下来的游戏自然是乐趣倍增。
但即使只是这略一接触,也足以让那位小孩感受到来自英格丽皮肤上,那如同豆腐一般嫩滑的触感。也不知道忍冬在威尼斯家族接受了什么样的贵族养护,作为长久以来执行着高强度体力工作的她,双脚上竟然连一片死皮和老茧都没有。一眼望去,这白皙的脚掌简直就像是一块打磨光洁的羊脂美玉。即使在整个叙拉古,都能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这么一大片空白,若是不写上一些什么东西的话,似乎总有些过于可惜了。
念及此处,那位孩子的嘴角泛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再次把手指朝着忍冬的脚心伸了过去。
倒也因为英格丽的皮肤光滑异常,更兼对方的指尖刚好点在了忍冬的脚掌正中心那最为柔软的区域。因此,那小孩几乎没多用力,就在忍冬的脚掌上按压出了一个酒窝般可爱的凹陷。
而也正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戳弄,却仿佛是击中了忍冬最为致命的死穴一般。本来还在高剂量药物作用下陷入安眠的英格丽,此时却仿佛触电一般,整个身体都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抽搐。
“唔……嗯唔……”
只见英格丽那一根细长的睫毛,此时也如同蝴蝶展开的双翅一般,轻盈地扑扇了几下。而那由于陷入梦乡而逐渐放松下来的面容,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再次拧到了一起。
就是不知道在英格丽小姐的梦乡之中,是否也会体验到这刻骨铭心的刺激呢?
这一点,估计也只有英格丽小姐本人,才能够得知吧。
而这位小孩只知道,自己面前这位冷酷的杀手,竟然也同样有着一双无比敏感的玉足。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无论是再怎么强大的人物,都不可能完美无缺。只要能了解并抓住他们的弱点,即使势力上差距悬殊,也能将其玩弄于股掌之中。
在刚才,他们就利用英格丽心理上的弱点将其生擒活捉。而现在,则是时候来玩弄忍冬肉体上的弱点了。
念及此处,那位小孩也转过头来朝着身后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而那些孩子见到他的示意后,也立刻心领神会。转瞬之间,只见无数只凝结着罪恶与欲望的手指,又朝着英格丽那一双天生的尤物逼近了过来。
又是蜻蜓点水一般的戳弄。
只不过,这一次点在忍冬脚掌上的,却是数十根娇小的手指,几乎触及了英格丽脚上所有的穴位。
即使是钢筋铁骨的人儿,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刺激下毫无反应。
却见忍冬的身体再次轻轻一颤,看来是终于对这瘙痒有了切实的感受。
只见她的睫毛逐渐抬起,终于露出了那一双如同水晶般澄澈皎洁的眸子。只不过,这般令人心颤的柔美只在英格丽的眼中存在了片刻。几乎是在意识恢复清明的同时,忍冬眼中的目光就被一股凛冽的战意所取代。甚至那些面对着忍冬的小孩们在恍惚之中,都感觉房间内的温度仿佛是下降到了冰点。
作为一位训练有素的杀手,忍冬也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只不过,她明白的终究还是太晚了一些。以她现在的这般姿态,即使是明白了一切的来龙去脉,也无力再去改变什么了。
“啧……看来我还是大意了啊.......竟然让你们这样的小鬼得手了.......”
英格丽本能性地扯了扯自己的四肢。然而,令她绝望的是,自己躺卧的姿势都经过了这群小鬼的精密计算。双臂与双腿被伸展至最为极限的长度,而手铐的链条也同样被拉扯在了最远的距离。这意味着,英格丽甚至连将自己四肢缩回的空间都没有,就如同一尊雕像般,被死死地固定在了这张小床上。
“哼哼哼,阿姨现在一定很后悔,自己当初轻视了小孩子吧。事实证明,即使是小孩子,只要联合在一起,也能发挥出巨大的力量哦。”
“哼,真的吗?”
听到这群小孩那无比自豪的自吹自擂后,忍冬的嘴角反而泛起了一抹饱含着嘲讽意味的弧度,仿佛是听到了一个无比有趣的笑话。
“如果你们真的有这么强大的话,那也没有必要演这么一场大戏来威胁我了。我输给你们的原因,只不过是我没有料到,像你们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能拥有这样肮脏与龌龊的欲望。”
“呵,与其说我是小看了你们,不如说我终究还是小看了叙拉古这个国家。而说到底——你们的力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闻这话,在场好几个小孩的脸色都骤然变得难看了起来。毕竟忍冬这一针见血的嘲讽,可谓是戳进了他们的心窝子。然而,那位领头的小孩却仿佛没有因此而产生任何触动,依旧是以一种得胜者的姿态朝着忍冬怡然自得地微笑着。
“嘛,如果是正面作战的话,即使我们有十倍的人数,应该也打不过忍冬阿姨的吧?但是有时候,擅长使用自身和环境的优势,本身也可以算作一种强大的力量呢。”
“而且,无论怎么说,忍冬阿姨还是被我们打败了。如果阿姨还对我们的力量有着疑问的话,那现在就让阿姨见识一下吧。”
说完这话后,那位小孩也不再迟疑,开始将手指再次朝着忍冬的双脚伸了过去。
“嘿嘿嘿,刚才姐姐的双脚好像表现得很敏感啊,那就让我再来测试一下吧~”
只不过,这位小孩似乎还想遵循着循序渐进的原则。因此,忍冬一开始所迎接的,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划罢了。那位小孩并没有刻意用上多大的力气,就仿佛是一只从水面掠过的羽兽般。
而从小孩那指尖所泛出的痒感,却也如同那水面泛起的水波一般。以小孩的手指为起始点,迅速就扩散到了忍冬的四肢百骸。
“呼……嗤……与那俩你们会用的,也就是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了吗?”
“哎呀呀,太早下结论可不好哦。就像我们作为小孩却能够抓住阿姨一样,就算是小孩子的手段,也可以具有很强的威力哦。”
说罢这话,那位小孩的手指便开始在忍冬的脚上纵横交错地挥舞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英格丽此时并未表现出过于激烈的反应,所以那个小孩此刻倒也显得颇为悠闲,看起来暂时还没有被那疯狂的欲望所吞噬理智。只见他的手指从英格丽脚掌与脚趾相连的最上方为起始点,随后不紧不慢地,将指尖自上而下地,贯穿了英格丽的整个脚面,一直触及了脚跟的部位,方才告一段落。
而且,这位小孩自然不会简单划伤一下就善罢甘休。从上到下的旅程结束后,便又是从下到上的往返。随后又是从左到右,接着从右到左……甚至当他兴起之时,竟然还在忍冬的脚掌上画起了对角线。
而整个过程中,忍冬却一直抿住了自己的嘴唇,甚至没有让一丝笑意从自己的口中流泻而出。
不得不说,忍冬真不愧是整个新沃尔西尼最令人胆寒的杀手。无论是意志力还是忍耐力,都已经到了堪称出类拔萃的程度。即便是玩弄过无数女性的这位色小鬼,也不由得为此而感到有几分惊奇了。
“哼哼哼,不愧是忍冬阿姨呢。这么看来,我还是要加把劲才行啊。”
只见那位小孩似乎并未因此而感到急躁,随着一道阴险的微笑从脸上泛起,他又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是加在了忍冬的脚掌上。
毫无疑问,双手同时进行的攻势,带来的便是双倍于之前的痒感。即便忍冬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面对着如此强度的刺激,一时也感到有几分难以操持。即便是想本能地缩回双脚,却也依旧被坚固的手铐所限制,根本没有半点移动的空间。
“呼……扑哧……够了,无论你们再怎么努力,也不会……”
倒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忍冬那如同城门一般紧密闭合的双唇中,终于还是流泻出了些许笑意。虽然就如同春日的微风一般稍纵即逝,几乎难以察觉,但这也确确实实地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进步了。
“哼哼哼,忍冬阿姨是想说,无论我们再怎么努力,也不会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吗?”
“可是我所听到的,却完全不是这样的哦~”
似乎是为了故意挑逗英格丽一般,那位小孩的手指再一次从忍冬的脚上划过。只是,若说刚才他是以手指为笔,以忍冬的脚掌为纸,在旗上纵情书写的话。那现在他的手法,则更像是在忍冬的脚上画起了图画。
只不过,这位小孩所画的,却不是圆圈方框那种简单的图案,而是一张完整繁复的景象。为了能够尽快完成一幅画图,这位小孩也逐渐不满足于只将两根手指放在忍冬的脚上了。只见没过多久,那位小孩竟然将自己的十指都放在了忍冬的脚上。只见那两双手就如同两条章鱼一般,紧紧吸附住了英格丽的脚面,甚至不愿意与那柔软的皮肤产生片刻的分离。
毫无疑问,忍冬所感受到的刺激,在这一刻骤然增强了好几倍。
若说刚才的挑逗所带来的刺激不过是蒙蒙细雨的话,那现在已经明显上升到连绵阵雨的级别了。
“噗……哈啊.......停下,你这个.......”
即便忍冬再怎么坚强,此时嘴角都已经出现了些许松动。
就连英格丽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苦苦忍耐。也许,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这些嚣张的色小鬼得偿所愿而已吧。
但老实说,英格丽能支撑到这个程度才发出笑声,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足够坚强了。
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满足。只见那十根手指舞动的速度竟然还在不断增加,而那试探的范围也早已不满足于脚掌,开始延伸至英格丽的脚跟甚至是脚背。但无论手指触及哪个部位,都毫无疑问地会激发出英格丽身体的一阵抽搐。
谁能想到呢,如此一位冷酷无情的杀手,竟然几乎整只脚上都是痒痒肉。
“嘿嘿,阿姨好像是要忍不住了哦。不要那么压抑自己嘛,想笑的话,就笑出来好啦。”
“呼……去你的.....!哈啊……扑哧,你这个小鬼.......就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呢……”
哎呀,看来在这窘迫的情境之下,忍冬也终于打算撕下自己那副优雅的面具,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在众人的眼前了吗?
因此,在听到忍冬的怒骂以后,这位小孩的心中反而更加舒畅了几分。这也意味着,自己的努力并不是毫无成效。此时,忍冬的情感已经几乎不能再被她的理智所限制。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让他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嘿嘿嘿,忍冬阿姨还真是意志坚定啊,竟然都能坚持这么久。”
看着依然努力着咬紧嘴唇的英格丽,这位小孩也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老实说,在经过他的双手玩弄过的女性中,能像忍冬这样坚持如此长时间的,可以说得上是前所未见。
只不过,人类的忍耐能力,终究也是有极限的。
现在,也应该为英格丽小姐,加上最后一根压垮她精神的稻草啦。
“嘛,看来忍冬阿姨对我的单人招待有点不满意呢,脸上竟然还是这么一副不开心的表情——”
“那么,既然如此,就只有让我的朋友们一起来款待忍冬阿姨啦——”
说罢,这位小孩便朝着身后的共犯们点了点头。而在那一瞬间,身后那些早已翘首以待的色小鬼们立刻心领神会,齐齐朝着忍冬扑了过来,将双手齐齐抓在了那只柔嫩的脚上。
老实说,光是刚才看着那位领头的孩子尽情抚弄英格丽的双脚的时候,他们心中那燥热的欲望就早已旺盛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之所以他们刚才没有一拥而上,不过是因为接受过吩咐罢了。毕竟有时候,一上来就将受害者玩坏,就仿佛是在玩电子游戏时,以绝对的数值碾压通过了所有关卡,反而会让游玩的过程失去了趣味。一步步将受害者的精神碾得粉碎,才是最有意思的。
而现在,这些小孩得到了准许,一个个就如同饿兽扑食一般抓上了英格丽,更不肯松手分毫。只见他们脸上那因着欲望而扭曲到近乎有几分丑陋的脸庞,就仿佛是要把忍冬生吞活剥一般,哪里还有属于孩童的天真和纯洁?
“哼哼哼,英格丽阿姨,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毕竟之后的时间里,你可能就没有这个能力了哦。”
“呵……你们想听吗?”
仿佛是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接下来注定的命运,忍冬并没有再多做言语,只是丢下了一句传统的叙拉古粗口。
呵,说来也是讽刺。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忍冬感受到这般发自灵魂深处的嫌恶了。
“哎呀,忍冬阿姨说的话好粗鲁哦。明明忍冬阿姨也是在那些大家族里成长起来的,怎么比我们还没教养呢?”
“既然这样,就让我们来好好教导一下忍冬阿姨吧。”
这位小孩最后的语句,就是开始的信号。当说完这话后,他的手指就在忍冬的脚掌上肆意挥舞了起来。而其他小孩见到此情此景,也迅速跟上了他的动作。这一次,他们也并不打算慢悠悠地试探忍冬的敏感点,而是一开始就提到了最快速度。只见那手指的舞动,甚至都已经快到产生了残影的程度。毫无疑问,没有经过长时间的练习与实践,是不可能磨炼出如此娴熟的手法的。
而现在忍冬面临的刺激,毫无疑问已经是如同倾盆的暴雨一般。不仅是受刺激的密度大大超出之前,就连每一次痒感的强度,都与刚才有着云泥之别。
对于英格丽来说,此时就像是有人往她嘴里塞进了一根撬棍,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她的双唇。
而面对这样猛烈的攻势,忍冬唯一所能做的防御,竟然也只能是尽力蜷缩起自己的脚趾,以此来减少面对着那些手指的皮肤的面积。可在这几十根手指全方位毫无死角的包围之中,这样的抵抗不能说没有作用,也只能说聊胜于无。
“噗哈……哈啊……哈哈哈……”
“哎呀,忍冬阿姨竟然还能忍耐吗?那我们可要加快速度了。”
当忍冬将自己的全部意志力都放在压抑那强烈的痒感时,自然也没有任何精力,再去开口说话了——甚至就连维持正常的思维,在此刻仿佛都变成了一种奢望。然而,忍冬的忍耐力每时每刻都在被消耗着,而那群小孩的精力却源源不绝,这注定是一场无法胜利的战斗。
而正如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忍冬意志的崩溃,也只是源于一次不经意的触碰。
在混乱之中,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孩的手指,偶然之中碰到了忍冬的脚掌中心。而又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小孩的无意之举,这一击的力道也比以往要稍微强大了些许,以至于在那柔软的肌肉上留下了一个可爱的凹槽。
“咕……唔嗯——!”
但就是这一次触碰,却成为忍冬理智崩溃的开端。
只见骤然之间,英格丽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就朝回抽去。然而,那一对坚固的手铐却依旧限制着她的行动。而她这几乎出自本能神经反射一般的行动,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动作的力度。以至于那如同霜雪一般皎洁的脚腕,都被脚铐勒出了一颗颗血珠。
可还没等忍冬冷静心神,下一轮攻击又到。就好像是被攻城冲车强行撞开的城门,一旦被打开,外面等候的敌军便一股脑地涌入其中,根本就没有挽救的可能。
在这一刻,忍冬就仿佛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骤然之间,她的娇躯突然向上弓起,却又被四肢上的锁链给“拽”回到了床上。虽然忍冬与床面撞击地力度并不能算得上强大,但在她那已经无比脆弱的神经的感知中,就仿佛是五脏六腑都在震动一般。
而也是在这时,那些小孩终于听到了他们期待已久的,忍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啊噗哈哈哈哈——!”
“适……适可而止啊你们这群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忍冬的嘴中即将再一次说出不堪入耳的叙拉古粗口之时,一股洪峰一般的笑意再次扑来,正好将那道还没冲到嘴边的话语彻底淹没。
而对于现在的忍冬来说,除了无法遏制的狂笑以外,可能也没法再发出更多的声音了吧。
只不过,忍冬的笑声对于这群小孩来说,却是比任何音乐都要悦耳动听的天籁。即使是莱塔尼亚由女皇乐团所演奏的华丽乐章,与这清脆洪亮的笑声相比,都显得呕哑嘲哳,难以入耳了。
毕竟,人造的乐器即便再如何精妙,又如何能与大自然的创造相提并论呢?
但很显然,光是这样浅尝辄止,是远远不足以让他们的欲望得到满足的。他们还想要听到更多!他们还想要感受到更多!只要忍冬还有发出笑声的力气,他们就绝对不会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们要让这位风姿绰约的沃尔珀女士成为他们专属的乐器,从此以后只能为他们奏响欢笑的音符。
因此,他们的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更强,完全没有片刻停歇。
“唔唔……忍冬阿姨的脚真的好软哦,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呢?”
“就是就是,阿姨能不能告诉我们呢?如果这座城里所有的女孩子都能像阿姨这样好好保养自己的双脚的话,那我们就可以享大福啦。”
“哈啊……哈哈哈……滚……你们这些……龌龊的……哈哈哈哈——!!”
嗯,也是,毕竟现在的英格丽就连正常说话都已经成问题了,又怎么能回答这些小孩的问询呢?
不过嘛,既然是“成问题”,也就是说,还是可以做到,只不过非常困难而已。
既然英格丽小姐还能够勉勉强强地说出话来,那么也就说明,她的脑海里还并没有完全被痒感所填满。
这样子的话,那还需要加把劲才行呢。
一根根纤细柔软的羽毛,被随之插入了忍冬的脚趾缝隙之中。随后,便如同演奏小提琴一般,在这缝隙之中来回拉动了起来。尽管英格丽想要用脚趾夹住羽毛来进行阻止。但一方面,她的体力与精力都已经被极度消耗,根本没有余力与之再进行对抗。另一方面,那细长的羽毛也如同泥鳅一般,在英格丽的指间敏捷地滑行着。即使偶尔有几次被忍冬的脚趾所控制住,也能迅速从微小的间隔中逃之夭夭,并迅速展开新一轮的折磨。
“哈哈哈———!把这东西———呼……给我拿出去啊哈哈哈———!”
也许是因为指缝处在脚上最难以被触及的部位,因此当遭受刺激的时候,也远远比脚上其他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更加敏感。
说来也真是讽刺啊,英格丽曾经是一位多么杀人如麻,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但现在,小小的一根羽毛,竟然都成为她的梦魇。
然而,光是针对忍冬的双脚进行折磨,都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只见这些小孩又前进一步,将手放到了英格丽的腰间。
不得不说,由于长时间进行高强度的体力运动,英格丽的身体曲线被锻炼得极其匀称,全身上下几乎都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几乎是呈现出了女性人体最为完美的姿态。而忍冬的腰部,简直就是聚集了整具身体的精华部位。光是那纤细的线条,就已经足以让最虔诚的僧侣都大放凡心。更别说那果冻一般柔嫩的触感,只要略加接触,就能让人爱不释手。只见那些摸上忍冬纤腰的孩子们,现在仿佛都恨不得直接在其皮肤表面舔上一口了。
“嘿嘿嘿,忍冬阿姨,你的腰真的好软哦,让我来揉一把好不好啊?”
“嘻嘻嘻,别说是揉了,我都想舔一下了,忍冬阿姨你不会在意吧?”
“哈啊——哈哈哈哈——滚……给我滚开啊哈哈哈哈哈——!”
好吧,看来英格丽小姐并不是很乐意。
不过,此时双手双脚都被手铐严厉拘束住的她,就算心中再如何抵触,又能做些什么呢?
现在的英格丽小姐,也就只能看着这群小孩如同玩着橡皮泥一般,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腰间的软肉罢了。对于忍冬来说,这一系列动作所带来的,不仅是源源不绝的痒感,还有无与伦比的羞愤。坦白来说,即使是那位被他深爱着的东国神官,也未曾如此毫无界限地接触过她的身体。
而现在,她竟然就如同一件没有尊严的货物般,被这群色心大发的孩子们上下其手。对于忍冬来说,几乎没有比这更大的屈辱了。
此刻,那些小孩在内心炽热欲望的鼓动下,手上的动作早就已经失去了章法。与其说是在挠动着忍冬的痒痒肉,不如说就是单纯在她的身上乱摸乱挠。但对于忍冬来说,这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甚至因为对方毫无规律的动作,使得受痒的部位更加难以预测。在肉体受到刺激的同时,还要遭受精神上的打击。
甚至,一些小孩又将手向上伸去,欢快地拨弄起了英格丽的肋骨。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呼嗯——!”
痒,太痒了,除了痒还是痒。
在脚部和腰部的双重刺激之下,忍冬的脑海已经完全被痒感所填满。不要谈说话,就连正常思考的能力,都已经被洪水一般的痒感完全淹没。恍惚之间,英格丽甚至感觉,自己的大脑神经都已经难以承载这过于剧烈的刺激。
然而,那痒感就如同不断涌来的海浪一般,层层叠叠永不停息,而且一浪高过一浪,甚至不会让英格丽片刻喘息。在这仿若有着毁天灭地之势的拍击下,忍冬那原本如同堡垒一般坚固的理智,早已粉碎成了一地的断壁残垣。
而忍冬那原本如同冰霜一般冷酷的表情,在此刻也终于彻底崩坏。在持续不断的狂笑之下,英格丽嘴角的肌肉早就被拉扯得产生了不自然的抽动。然而,更为可怕的是,此时的英格丽,竟然已经在痒感的刺激下涕泗横流了。那唾液和泪水互相融合在一起,根本无法分辨彼此。而这清澈的液体又顺着忍冬的嘴角流淌而下,甚至将她脑袋下面垫着的枕头都完全浸得湿透。更不要说那原本如同丝绸一样顺滑的金色长发,如今就像被风吹散的茅草一样胡乱披散在英格丽的面庞上,可以说是狼狈到了极点。
自从小时因为不是鲁珀而遭到同龄小孩的欺凌,再到日后以威尼斯家族成员的身份成为杀手,无论是受过多少伤痛,经历了多少白眼,都没有能让英格丽流下眼泪。然而现在,她却在这群小孩子的玩弄之下,哭得就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女孩。
看来有些时候,最简单粗暴的手段,也能有着最为强大的杀伤力。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可恶……已经够了吧——扑哧……哈哈哈哈哈——”
老实说,也就只有忍冬这坚定的意志力,才能够承受住这如此高强度刺激。若是换了普通人的话,此刻估计早就因为不堪重负而昏迷了吧。
不过,现在的忍冬,可能还反而希望自己能够昏过去吧。
像这样生不如死地继续受辱,的确还不如失去意识来得更加痛快。
然而,忍冬的炼狱,到现在依旧还没有结束。
只因为那些小孩,竟然又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双腋之中。
“嘿嘿嘿,英格丽阿姨,听说你已经当妈妈了啊。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可以娶到英格丽阿姨呢?”
“嘿嘿嘿,阿姨你长得那么漂亮,想必你的女儿也一定会是个大美人吧。”
“滚……滚啊……哈哈哈哈哈……呼啊……哈哈哈哈哈……”
若是换了往常,若是有人当着英格丽的面,拿她的丈夫和女儿开如此下流的玩笑。那这人一定在瞬息之间,就会死于英格丽的剑下。然而现在,面对着这些小孩恶俗的挑逗,忍冬却也只能从狂乱的笑声之中,勉强挤出几个斥责的词语。以她现在所遭受的折磨,甚至都不能允许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语句。事实上,即使单单说出这些词语,就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更别说,在腋下受到侵袭后,忍冬所遭受的痒感更是比之前要强上了数倍。此时此刻,忍冬全身上下的痒痒肉,已经完全被那些小鬼的手指所侵占。无论是敏感的双足,柔软的纤腰,还是娇嫩的腋窝,全都不能幸免于难。在汗液的滋润下,忍冬的皮肤更是显得如同奶油布丁一般雪白滑腻。小孩的手指甚至不需要刻意用力,就可以顺着那肌肤的纹路,在英格丽的娇躯上肆意遨游。
那双手的移动,就仿若是幽魂一般难以捉摸。
那指尖的接触,就仿若是刻刀一般侵肌入骨。
“呼啊.......呼哈……哈哈哈哈……哈啊……”
毫无疑问,忍冬就像是被丢进了痒感的深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在受痒的。而忍冬的思绪,也完全被强烈的刺激所充满。此时,无论是正常的思维,还是不屈的情感,抑或宝贵的记忆,在英格丽的脑海中仿佛都已经不再重要。她脑海中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只为了承载这刻骨铭心的痒感而存在。若是此般情状再持续下去,怕是英格丽作为“人”的认知,也终有一日会被从她的脑海中给挤出去吧。
而现在,忍冬的意志力,也终于几乎到达了极限。
“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嗯……呼哈……哈哈哈哈哈.......”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忍冬的体力已经几乎被消耗到了极限。光是那从嘴里发出的笑声,就已经从一开始响亮的狂笑,变成了如今无力的干笑。可即使是这样,浑身上下持续不绝的痒感,依然不允许忍冬停止笑意。唯一能让忍冬获得暂时解脱的,也就只有在窒息与脱力的双重夹击下,那失去意识的昏迷吧。
只不过,就连昏迷的权力,也是不被这些小孩所允许的。
他们必须确保,忍冬始终能保持着清醒的意识,接受他们的折磨。
于是,在忍冬的思绪即将崩溃的那一瞬间,就仿佛是按下了某种开关一般。那盘绕她全身的痒感,便骤然停了下来。
“嘿嘿嘿,忍冬阿姨你真的很厉害哦,像你这样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的,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不过之前和忍冬阿姨玩了那么久,想必阿姨现在也已经很累了吧。既然这样,那就由我们来让阿姨好好休息一下吧。”
那些小孩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禁锢住英格丽四肢的手铐。以忍冬现在近乎虚脱的状态,这些小孩并不会担心她还会有任何威胁。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已经在持续的高强度折磨下脱力了的英格丽,此时也只能如同一个洋娃娃般任由这些孩子们摆布。
对于忍冬来说,大概自打出生开始,她都没有像今天这般无力吧。
那么,随之而来的,也就是对于忍冬的拘束控制了。
首先,毕竟忍冬说到底还是一位训练有素的杀手。为了防止她曾经接受过什么挣脱束缚的训练,那些小孩们便将两团海绵塞入了忍冬的手心之中。在将英格丽双手攥拳后,又拿起胶带将那双粉拳严严实实地包裹成了两个银色的小球。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又拿起一个皮革的小口袋,分别将忍冬的双手装了进去。
若是换了往常,忍冬断然不能忍受自己的身体被异界外人如此肆意摆布。可是现在的她,甚至连轻轻举动一下手臂都无比困难,又能再做出什么样的反抗呢?
而现在,就连舒展一下手指,都已经成为痴心妄想了。
看着忍冬的反抗能力被进一步削弱,小孩们又拿来一条条绳索,将其紧紧缠绕上了忍冬的四肢。出于忍冬的危险性,那些小孩对其丝毫没有任何人次与怜悯,细长的绳索死死地勒进了雪白的肌肉之中,将原本平整的皮肤分隔出一座座起伏的肉丘。乍一看上去,简直就如同一条条玉藕般相似。
但光是这样,还是不足以让这些小孩心满意足的。有一条皮革制成的坚固单手套和腿套又将忍冬的双臂和双腿收拢到了一起。当每一条皮带被依次捆紧后,忍冬的四肢就已经仿佛融为了一体般,根本不能分开丝毫。甚至在皮革的紧绷下,就连想要将其弯曲一下都无比费劲。
“唔.......你们……玩够了吗……?”
“还没有哦阿姨,毕竟阿姨这么危险,我们还是要做到万无一失的程度才可以呢。”
“哼哼哼,虽然阿姨的声音很好听,但是现在,还是请阿姨稍微安静一下比较好哦。”
“你……你们说什……唔……唔姆.......!”
还没等英格丽反应过来,一团体积过于庞大的织物就突兀地闯进了她的口腔之中。那厚实的质地不仅死死压住了她那丁香一般的舌头,更是把两腮都撑得鼓鼓囊囊。乍一眼看去,就好像一只在嘴中塞满了食物的啮兽一般。
而最为难忍的是,那团织物还如同海绵一般,不断吸收着忍冬嘴中的唾液。这不仅让织物的体积持续膨胀,还让忍冬的口腔中干燥难忍。
“嘿嘿嘿,阿姨感觉怎么样啊,这可是你自己穿着的丝袜哦。”
“唔唔!呼嗯!呼唔!”
在听闻对方这无比下流的挑逗后,忍冬内心原本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沉寂了的愤怒,又在这一刻死灰复燃。若不是她的 身体依旧处于虚脱的状态,那这些小孩估计在瞬息之间就会咽了气。
但,这对于此时的英格丽来说,也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多么可笑啊,一位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竟然也会沦落到连杀人都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境地。
而那些小孩也依仗着这个事实,并不去理会英格丽愤怒的抗议,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英格丽的贝齿之间卡上了一个黄色的口球,接着又将一卷胶带严严实实地缠绕上了英格丽的脸颊。其力道之大,甚至将英格丽那姣好的脸庞都硬生生地压小了一圈。而在做完这一切后,一个密不透风的皮革口罩又被扣上了忍冬的脸颊,这才算大功告成。
“唔唔……唔嗯……唔唔……”
老实说,就连忍冬本人,都快不能听到自己所发出的声音了。
“嘿嘿嘿,阿姨你现在发出的声音,听起来也非常美妙哦。”
“呼唔……呼唔....嗯唔……”
在堵好了英格丽的嘴巴后,这些小孩才正式展开了对她身体的拘束。
首先,一卷透明的塑料薄膜被拉开,从英格丽的脚腕开始,一圈圈地缠绕上了她的身体。每一次束缚,都会由好几个小孩合力拉到最紧。以至于塑料薄膜的表面甚至都没有产生任何褶皱,就仿佛一件透明的紧身衣般,毫无缝隙地贴合住了英格丽的身体轮廓。甚至在这紧致的包裹之下,忍冬那成熟诱人身体曲线反而还被凸显得更加淋漓尽致。
然而,塑料膜所起到的作用,也不过是打底而已。当这一层拘束被施加在忍冬身上后,随之而来的,竟然又是一层电工胶带与自黏绷带。毫无疑问,这两层包裹在缠绕上忍冬的身体时,也被施以了最为强大的力道。以至于忍冬的身体,仿佛都被这层层叠叠的拘束勒小了一圈,更显得那轮廓娇小玲珑。
做到这一步,忍冬的身体就被这严密的拘束绷得仿佛木棍一般笔直。别说是扭动着身体尝试挣扎了,就连弯曲一下关节都毫无可能。
看来英格丽小姐,已经彻彻底底地成为一个无助的囚徒了呢——或者该说是奴隶,似乎更为恰当一些?
最后,孩子们将忍冬身下那床早已被她流出的汗液所浸透的棉被平铺了开来。而英格丽的身体,也被他们推动着,如同包裹紫菜卷一样卷在了棉被之中。可怜忍冬全身上下,竟然就只有双脚和脑袋可以露在棉被之外透透气。而这样一来,英格丽就如同走进了桑拿房一般,被自己残余的体温和汗液继续熏蒸着。而她新散发出的温度和汗水也会立刻被这厚实的棉被所吸收,继续加入这个恶性的循环,
当然,即便这些小孩已经努力将棉被裹到了最紧。但如果不加以固定的话,那只要有任何稍微强烈一点的震动,棉被都会从忍冬的身上松散开来。于是,小孩们又拿来了十多根皮带,从忍冬的脚腕开始,从下到上紧紧地把棉被捆了个遍。而为了能够进一步固定住忍冬的身体,他们又用皮带把忍冬牢牢捆在了床上。直到确认英格丽的身躯已经被剥夺了最后一点活动的能力,这才算是告一段落。
事到如今,让整个新沃尔西都笼罩在恐惧之下的杀手已经消失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被捆在床上,连自己的声音都无法发出的金发沃尔珀。
最后一步,一个黑色的眼罩被盖上了忍冬的双眼。那一对琥珀般的眸子,从此再也没有了重见光明的可能。而忍冬本人,则也被彻底丢进了充斥着绝望的黑暗之中。
那些孩子们并没有打算塞住忍冬的耳朵,因为他们还想要她能够听见他们接下来的言语。
“那么,过了这么长时间,阿姨你也已经休息够了吧。”
“既然这样,我们就要再和阿姨一起玩了哦。”
“唉,法官姐姐也是哦,有忍冬阿姨和你在一起,你一定也不会感觉孤单了吧。以后就留在这里,陪我们一起玩吧!”
“唔嗯——!唔唔——!唔唔唔——!”
“呼唔……嗯唔!唔唔!”
好吧,即使斥罪与忍冬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千种的懊悔。如今这些情感,也只能随着新一波海啸般猛烈的痒感的冲击下,从脑海中烟消云散了。
没有人知道,曾经为着新沃尔西尼的秩序而奋不顾身的两位战士,此刻就被囚禁在这个乐园一般的孤儿院之中。
叙拉古这片泥潭,终究会吞没任何想从中脱身的人。
拉维妮娅与英格丽,最后还是被埋没在了罪恶的污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