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大脚女律师自食苦果,律政佳人的罪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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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飘来荡去
Pixiv 原文:小说 24704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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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 / 挠脚心 / tk / tickling / 大脚 / 失禁

“在法律上向来是遵循疑罪从无原则。”

  罗靖瑶主动挂断了电话,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随后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挺拔纤细的上半身随着双臂不断向后舒展,彰显出一轮绝妙的曲线,长至腰部的棕色长发缓缓垂至翘臀,让本就窈窕的身材在此刻彰显无疑,她有着173的身高平时还爱搭配上一双三寸高跟鞋,再加上三分英气外加七分冷艳的绝美容颜,简直是男女通杀气场十足。即便今天是休息日,罗靖瑶也依旧坚持在工位上,倒不是因为她有多么敬业,而是接下来有一件相当重要的案子。

  即便案件的结果在一审时便基本上尘埃落定,但被害人对一审判罚表示不满,再次提起了上诉,罗靖瑶很清楚这个案子的结果已经毫无悬念,翻案机会约等于零,就算是让一个新手律师来都能顺利胜诉。可作为X大法律系高材生,毕业仅仅五年以极高的胜诉率成为金牌律师的她却丝毫不敢怠慢,指尖不断摩挲着初审庭审记录第一页,随即再次翻阅起来。

  案号:(2025)X02刑初13号

  罪由:猥亵妇女罪、非法监禁罪

  开庭时间:2025年2月10日14时30分

  开庭地点:Z省X市Y区人民法院第一法庭

  审判组织:

  ●审判长:徐兆炎

  ●审判员:高奇、罗胜

  ●书记员:张兰

  出庭人员:

  1.公诉人:杨麟(X市Y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

  2.被告人:刘桐

  3.辩护人:罗靖瑶

  4.被害人:程思婷

  5.诉讼代理人:梁峰

  6.证人:李羽

  ......

  这份仅有几十页的庭审记录,罗靖瑶不知来来去去翻了多少个来回,以至于案件中所有证据和细节都了然于心。毕竟她的辩护对象大多是些罪大恶极的人渣,为了帮这些社会败类胜诉,要做得也远比普通律师要多得多。

  在经历过贫穷和亲眼目睹了数起司法不公的案件后,罗靖瑶最初的信仰也随之坍塌,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刚毕业时的小白花,只要钱能给到位,她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道德底线去做出各种无下限的辩护,即便是通过美色去收买证人也不在话下。

  可这次的案件并不需要如此复杂的操作,本案的被告人刘桐是个嚣张跋扈的富家少爷,在X市里的地位数一数二。但与她之前的人渣辩护对象相比,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但他被告的原因却让罗靖瑶内心本能地抗拒。

  和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一样,刘桐喜欢年轻漂亮女孩,享受与她们共处一室的快感,但他并不是那种会用强迫又或是迷晕等手段与女生发生性关系的禽兽,他喜欢的是挠女生的痒痒,经常会绑架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回来挠痒玩弄,并且一玩还是几天,事后则是直接选择花钱来解决。

  据刘桐亲口所言,那些先前还被挠得尿裤子哭爹喊娘要报警的小妹妹在见到钱后,巴不得主动把怕痒的小嫩脚送到脸上让他挠,甚至还有主动赖在他床上赶都赶不走的。

  只不过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这一次刘桐却意外失手了,他抓了个X大的小姑娘回来后把人绑在家里挠痒折磨了整整一周时间。见她性格偏软且单纯,甚至想不给钱就靠恐吓给忽悠过去,可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骨子里却是个倔脾气,发誓一定要把刘桐这样的变态人渣送进监狱里去,便以非法监禁和猥亵妇女的罪名把他告上了法院。

  这些话让罗靖瑶听得头皮发麻,因为罗靖瑶本身就十分怕痒,以前在大学寝室里和室友玩闹,她们按住罗靖瑶的四肢,然后在腰间腋下双脚等地方疯狂抓挠,罗靖瑶直接被痒到哭了出来,大学时代的阴影直到现在都一直笼罩在她心头。所以罗靖瑶打心底里就看不上刘桐。不过看在他答应事成后会给一笔无法拒绝的报酬,并且承诺会介绍她接触顶流的人脉资源份上,最终考虑再三才答应下来。

  这件案子对罗靖瑶而言就像一道登云梯,能让自己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即便刘桐再恶心也忍了,这个案子她不但要赢,而且还要赢得漂漂亮亮的,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只是可怜了那位同为X大的小学妹咯,谁让你阻我财路呢,而且还敢选择再次起诉,看师姐我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社会的险恶,罗靖瑶心中暗想道。

  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罗靖瑶从律所回到家中,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后便进入了梦乡。

  到了公堂对峙之日,罗靖瑶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法院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声在空荡走廊里犹如倒计时。她对着电梯镜面最后整理仪容,指尖抚过律师徽章时触到一丝冰凉,这熟悉的温度总能在开庭前让她心安。

  今天罗靖瑶身穿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装套裙,律师袍上别着象征着荣誉的徽章,为了在气势上压倒对手还特意化了淡妆,显得既庄重得体又魅力四射。

  “现在宣布开庭!”

  审判长敲响法槌的瞬间,罗靖瑶目光一凛,即刻进入了熟悉的领域中,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就像是野兽叼着猎物时才有的志在必得。她直接无视一旁无论是身高长相都平平无奇,甚至气质上还有点猥琐的富二代刘桐,选择将注意力放在处于法官左侧的被害人程思婷身上。只见这位小学妹穿了一身长到完全遮住双脚的白色长裙,虽说与她娇小的身材有些格格不入,但搭配上乌黑油亮的俏皮短发,让本就清纯俏丽腼腆温婉的小姑娘更像一朵真正的小白花,怪不得会让刘桐看迷了眼,不顾犯罪的风险也要将她绑回家中亵玩一番。

  “下面请辩护人进行质证。”审判长的声音继续传来。

  罗靖瑶施施然起身,拿起被害人先前的询问笔录,红唇弯成优雅的弧度:“程小姐,你说在2025年1月5日至1月11日的七天时间里被被告人非法监禁在家中地下室里的刑椅上进行无休止地挠痒痒行为,可多方调查出来的结果表明被告人家中并没有地下室,更没有什么刑椅,甚至连您的DNA信息都没有。”

  “这说明要么你撒谎,要么是你敲诈刘桐钱财未果,然后气急败坏污蔑他。”

  “这不可能...”程思婷站起身来,一双眼睛浮肿得惊人,显然在开庭前已经哭过很多次了。

  “并且程小姐你身为X大的学生,却在酒吧里工作,这本就相当耐人寻味。”罗靖瑶没有一丝怜悯,目光灼灼直视程思婷。

  “那是...我勤工俭学的工作场所。”程思婷着急地快要哭了,连忙反驳道。

  “也就是说程小姐你有经济方面的困难咯?”

  ......

  其实这个案件一审时就因为证据链不足无法定罪,在没有新的决定性证据情况下,二审维持原判的可能很大,而且可怜的程思婷在二审的时候还因为经济拮据的缘故没法继续请律师,而申请法律援助派来的律师也只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根本不是罗靖瑶的一合之敌。

  “这个人渣...把我绑在刑椅上,然后用刷子挠我的脚心,我怎么求饶他都不肯停手,我被他挠得晕了过去……等醒来后就已经出现在平时兼职的酒吧里了。”程思婷回想起自己的经历时说得是声泪俱下,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罗靖瑶听到这里下意识摩挲着脚踝,程思婷悲惨的经历似乎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光是听着就觉得绝望,若是自己被这样挠的话,估摸着很快就昏迷过去了吧,想到这里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不自然地交替跺了一下地板,

  而被告席上的刘桐听了程思婷的哭诉后倒是无所谓耸了耸肩,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而且他还敏锐地注意到身旁罗靖瑶的异样举动,看着这位年轻貌美身材高挑的大律师,嘴角掀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脑海中一个大胆的计划正在悄然成型。

  “首先,我并不相信挠痒痒能把人挠成这样,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吧,再说若是按杨小姐的说法,在被告人家中地下室监禁时一直被控制在刑椅上,那么我想问一周的时间,您是如何进行每日所需的饮食以及大小便问题呢?”

  “杨小姐的想象力可真不错,但证据呢?”

  “你可是X大的学生,怎么能为了钱财编出这么低级的谎言呢,我想母校也会为你感到羞愧吧。”

  罗靖瑶的言语如连珠炮般轰炸着程思婷脆弱的心理防线,让她崩溃不已,脑海中不断回想起那地狱般的挠痒折磨,这个问题在一审的时候她正面回答过,是因为被刘桐插了尿管的缘故,作为女生她自然不愿意将这些话再重复一遍,毕竟没有证据实锤就是一面之词罢了。

  (本人缺乏专业法律知识,以上描述仅是为了塑造人物以及剧情推动的艺术加工,若有错误的地方请多多指点。)

  由于没有新的证据,审判长便宣判了维持一审判决,因证据不足符合疑罪从无原则判处刘桐无罪,在我国的法律体系里,二审判决通常为终审判决,即便程思婷心中有再多不甘,向检察院再次申请抗诉,但却以检察院却以证据不足未支持抗诉而告终。

  “你这个禽兽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到了庭外程思婷咬牙切齿地看着刘桐从她身旁潇洒走过,怎料刘桐听后倒是不恼,反而是双手靠近嘴边哈了一口气,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程思婷顿时被吓到花容失色,险些摔倒在地,若不是罗靖瑶正好经过扶了她一把,想必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面对这个在庭上不断维护人渣并且毫不客气地攻击自己的黑心律师,程思婷自然是没有半点好感,稳定住身形后便将其直接推开。

  罗靖瑶此时已经脱下律师袍和领带,仅穿着一身白色衬衣和西装套裙,细跟高跟鞋踩在法院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地像是在宣布胜利宣言,而且她还说了一段险些让程思婷气到晕厥过去的话。

  “其实你大可以自己带个刑椅到庭上,然后把你绑在上面,再找个人用刷子狠狠刷你的脚心,如果真的当场晕过去的话,没准真有翻供的机会哟。”

  说罢便坐上刘桐的车子扬长而去,看着后视镜中呆滞在原地面如死灰的程思婷,罗靖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一个年仅20岁的小姑娘,被刘桐这种怪癖变态囚禁起来挠了整整一周痒痒,已经很惨了。而且自己刚才说的话会不会有点重了?作为靠嘴皮子吃饭的律师,她深知语言的力量远比想象中要更强大,有时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会像锥子般深深凿进人的心窝里,凿得血肉模糊深不见底,即便经过了漫长岁月也不会轻易忘却。

  但那又怎样呢,反正被挠的又不是我。

  想到这里罗靖瑶心中仅有的一点愧疚也消失了。

  “Cheers!”

  “Cheers!”

  庭审结束后的第一个礼拜五,在参加完胜诉的庆功晚宴后,罗靖瑶被刘桐邀请到城郊别墅中品鉴珍藏多年的红酒,此时她正举起水晶高脚杯与身旁的刘桐碰杯,随后仰起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子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罗靖瑶撩了撩耳边细发后便斜倚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看着杯中折射出吊顶洒下的柔和暖光,今天的她为了赴约好好打扮了一番,穿着一件长至大腿的黑白格纹粗花呢短袖连衣裙,领口还有精致白色镶边点缀,搭配着黑色丝袜与黑色尖头高跟鞋,尽显优雅精致与时尚感。

  在这般氛围下,自诩见过大世面的罗靖瑶也忍不住臭美起来,将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摇晃着,可这时高跟鞋不经意间在地板上叩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她的脸上顿时露出歉意,这可是世界公认最好的木质地板—柚木地板,要是在上面留下划痕就不好了,早知道就不穿高跟鞋来了,想到这里罗靖瑶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恼。

  若放在平时,以胜利者的姿态穿着这双高跟鞋跟从败者面前重重叩过,这是她胜诉后的固定仪式,就像高高在上的胜诉女王用这双碾碎过无数证言的高跟鞋来践踏败者的尊严。

  可此刻这双高跟鞋的主人却在铺满柚木地板的豪宅中失去了往日的强势,就连走在上面都会为自己失了礼数而尴尬不已,只能说强势与否是相对的,若一个人手中掌握了足够多的钱或权,那么在他面前即便是龙也只能盘着,是虎也得趴着。

  刘桐虽说是个有着怪癖的纨绔富二代,但他的祖辈早已为其堆积了足够多的钱财,这足以让罗靖瑶对他的态度产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罗律师,十分感谢你为我做的无罪辩护,在法庭的表现上简直是无懈可击。”刘桐熟练地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对着罗靖瑶轻笑道。

  “刘少客气了。”罗靖瑶微微点头示意,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这瓶罗曼尼康帝可是2005年的精品款,专门为您这样出色的美人准备。”

  “刘少言重了,像您这样的才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就在刘氏集团里担任要职...”

  不知为何,罗靖瑶总觉得与刘桐独处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明明他的相貌并不算难看,身材不胖不瘦,在穿着方面也是相当考究,可当三者都结合在一起时,却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贼溜溜地,自从她踏进别墅大门起,视线就有意无意地向下瞟,若不是他答应了胜诉后会为自己介绍顶流的人脉和资源的份上,这里她是一秒钟也不想待下去了。

  而刘桐此时看起来也是心不在焉,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和罗靖瑶有一搭没一搭随意聊着,还时不时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机械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罗靖瑶无聊地环顾四周,才注意到这么大的别墅里居然没有一个佣人,难道整间别墅都是他自己打理的吗,这可与平时展现出的大少爷做派不相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忍不住主动问道。

  “刘少的豪宅又大又漂亮,而且还收拾得井井有条,本以为刘少不拘小节,没想到实则内秀于心呢。”

  “哈哈哈,别墅其实也就看上去气派,打理起来很麻烦的,光是外面的破花园都折腾死人了,一般我都是定期请人来打理。”刘桐抬起头来,很罕见地这次他用袖子将手表遮住,开始正襟危坐起来。

  “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的话,应该要花费不少人力物力吧。”想到这里罗靖瑶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刘家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亲自打扫卫生呢,需要的时候请钟点工不就是了。

  “呃,还好吧,我很少过来这里,一般是联系家政公司让钟点工过来大扫除,距离上一次大扫除也有一定时间了,打算过几天再让他们派人过来一趟。。”刘桐看向罗靖瑶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对了,罗律师知道我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么。”还没等罗靖瑶回答,刘桐突然冷不丁问道。

  “什么?”罗靖瑶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想不明白这其中还能有什么缘由。

  “是今年一月初吧,也就是程思婷来的时候。”

  “而且过几天要大扫除的原因也可以告诉你。”

  “因为你也来了。”

  刘桐缓缓站起身来,双手靠近嘴边哈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罗靖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要立马起身朝门外走去,怎料额头两侧太阳穴处突然猛地跳动,喉间也泛起微甜的金属味,先前还拿在手中的高脚杯啪嚓一声摔落在地,修长的双腿怎么都使不上劲,在罗靖瑶的视野里就连顶端天花的吊灯也开始分裂成三重光晕。

  这时罗靖瑶才回想起,之前程思婷好像说过,她是被迷晕后才被带到刘桐家里的,难道说?!我早该想到的……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一刻,耳畔旁传来刘桐逐渐扭曲和不断拉长的话语。

  “罗大律师来得正是时候,我的地下游戏室里还没有接待过懂法的女生呢。”

  说罢刘桐便走到罗靖瑶面前,将她轻松地从地毯上横抱起来,迷药的生效时间不算太长,但也足够他将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摆放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

  “咔嗒。”

  金属卡扣咬合的清脆声音穿透耳膜,罗靖瑶在昏迷中艰难地睁开双眼,也许是药效的缘故大脑一片混沌如同浆糊,只觉一股好闻的木质熏香如迷雾般萦绕在鼻尖,让她不自觉地想揉揉鼻子,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正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被牢牢禁锢在刑椅上。

  刚清醒过来的迷糊和疲倦被瞬间一扫而空,罗靖瑶连忙环顾四周,发现全身上下能动的地方仅剩脑袋,视线也就仅仅保持在正前方180°范围以内,这是一个装饰奢华的房间,仿若置身于贵族宫殿般,华美的吊灯从穹顶垂落,将整个空间点缀得熠熠生辉,精雕细琢的欧式古典家具被擦得锃亮,散发着深沉而高贵的光泽,墙壁上还挂着一些像是孔雀翎羽的装饰物,就连地面都铺满了看上去就柔软厚实的地毯,她的旁边甚至还有一张宽大的卧床。

  而她自己的处境却是十分糟糕,双手呈v字状被迫朝上展开,手腕和肘弯处分别被两根束缚带牢牢固定住,双脚则更像是镶嵌进那被柔软皮质包裹的金属足枷上,根本无法动弹,甚至就连腰上系了一根束缚带,无论背部怎么发力都无法抬起半分,只能保持微微倾斜的姿势坐在上面。

  “罗大律师,你说程思婷只要证明能被挠晕就能翻案…不如你来亲自试试?”

  刘桐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罗靖瑶顿时只觉一阵凉意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她很想将转过头去大声质问刘桐,可浑身上下都卯足了劲都无法撼动刑椅半分。而且所有束缚带内侧还贴心地带着一层柔软的毛巾,即便罗靖瑶已经竭尽全力疯狂挣扎,可手腕和脚踝却一点勒的感觉都没有,反倒像是生来就长在刑椅上似的。

  “程小姐既然说在刑椅上被整整束缚了一周时间,可为什么在报案时全身上下都没有勒痕呢?”

  这时罗靖瑶又想起自己在初审时对程思婷的质疑,一时间恍若隔世,让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如果是梦境的话,求求你快让我醒来吧。罗靖瑶心中绝望道。

  可很快罗靖瑶便感觉到一双大手从背后搭上了肩膀,随后双手食指还极富节奏地在其锁骨上轻轻敲打起来,手上炙热的体温将她残忍地拖回了现实。

  “这不是梦境,这是现实,程思婷在这里经历过的,你也要亲身经历一遍哟。”

  罗靖瑶心中那早已被抛弃的良知也合时宜地对她进行着无情地讥笑,如同当时她嘲讽程思婷那般。

  “刘桐,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是你的律师,我们之间可是有协议的。”罗靖瑶即便内心恐惧万分,不过律师工作积累的优秀职业素养让她很快冷静了下来,脑海中则是不断思索着脱身之法。

  “协议?你帮我脱罪不就是为了钱和人脉吗?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亲手招待你这样聪明又漂亮的大律师显然更有意思。”刘桐绕到刑椅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罗靖瑶,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

  “而且那时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服务我的,对了,你怕痒么?”刘桐伸手轻轻捏住罗靖瑶的下巴。

  “别闹了,谁会怕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现在放了我的话可以当无事发生。”罗靖瑶强装镇定道,可听到刘桐的话后脸皮还是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真不错,大律师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之前程思婷可是听到后就立马求饶了,我很期待你接下来能给到我怎样的体验。”刘桐说罢伸出一根食指朝着罗靖瑶的腋窝缓缓落下。

  罗靖瑶见状瞬间如临大敌,深知若是一开始便笑出来的话,那么接下来要承受的将是无休止地挠痒地狱,她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而且千万不能笑出来,可看见那犹如审判般的魔爪一寸一寸地靠近,身体还是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然而这只是徒劳地让束缚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罢了。

  刘桐的手指终于落在了罗靖瑶的腋窝上,由于她今天穿的是短袖连衣裙的缘故,可以毫无阻碍地将手伸进去,在指腹接触到的一瞬只觉这腋下软肉温热顺滑,便轻轻点在腋下最中心,既不挠也不戳,然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罗靖瑶的面部表情。

  “你...你想干什么?”罗靖瑶身体如触电般颤了一下,恼人的手指犹如毒蛇盘踞在腋下,随时都有可能亮出致命的毒牙,而且还迎面对上了刘桐那阴冷黏腻的目光,即便对罗靖瑶而言腋下比起其他部位来说并不算太敏感,可也足以让她如坐针毡。

  “你们女生是不是都喜欢脱腋毛呀。”刘桐见罗靖瑶这般佯装镇定的模样也是兴趣大增,这么优质的玩具就得从头到尾一步一步慢慢攻克,随后在问话的同时将置于她腋下的食指缓缓转动起来,如同沾起掉在地上的米饭一般。

  “关你什么事...再这样的话,你可要好自为之。”罗靖瑶见突生变端,忍不住秀眉轻颦,先前仅是放在自己腋下不动的手指此刻竟缓缓转动起来,虽说还并不算痒,可被人这般玩弄终究是算不上舒服的。

  “在你之前吧,我不记得往上数第几个女生了,也是和你一样喜欢忍痒,最后你猜猜她怎么样了?”刘桐也不心急,反倒是不急不慢地细细说来起来。

  “你...你这是违法的,绑架再加上...非法监禁,你...是逃不掉的。”罗靖瑶忍着腋下的异感,强抿着嘴唇艰难地说道。

  刘桐并不理会罗靖瑶的口头威胁,毕竟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在法律上向来是遵循疑罪从无原则,这可都是她教的,开始慢慢回忆起一位故人来。

  “她是个自诩女汉子的体育生,没记错是练跳高的吧,长得高样貌也不赖,就是腋下的毛稀稀疏疏的,还不愿意脱掉。”

  “结果嘛,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她腋下所有毛发从头到尾都数了一遍,总共是68根腋毛,每数一根就用指甲把那根毛刮到一边,有时候她喜欢乱动让我数乱了,那就重新开始数过,为了保证自己真的没数错,还整整检查了三遍,最后确定无误后我还亲自帮她脱完了所有腋毛。”

  “啧啧啧,我现在还记得她那副被痒得哭爹喊娘的模样,她再也装不了女汉子啦,变得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说到最后刘桐还稍作停顿,将脸庞猛地贴近罗靖瑶面前,似乎是在轻嗅她身上的香气,从耳旁到脖子最后直至锁骨,这接二连三的操作吓得罗靖瑶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即便房间里空调的温度相当舒适,额头上也忍不住流下几滴冷汗。

  而刘桐则是对这般恐吓效果十分满意,趁罗靖瑶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时,先前在腋下按兵不动的手指开始滑动起来,光洁无毛的腋下挠起来简直是毫无阻滞,而且这次还不止是一侧又或是一根手指,而是左右同时开弓,打她个猝不及防。

  “噗嗤...”罗靖瑶双腋之下同时传来痒感,只觉浑身上下如遭雷击,这招指东打西确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双臂下意识地收回,想要靠肩膀和大臂这一天然屏障来护住腋下,免得再次遭袭,可那坚韧厚实的束缚带却从根本上扼杀了她的幻想,两条手臂都紧紧地贴在刑椅上,只能被迫保持这一神似广播体操里伸展运动的动作,同时也是施痒者最适合在腋下肆虐的动作。

  “哟,看来读法律的就是比体育生要厉害哈,既中看又中用,要不你就以这种形式继续服务我吧,这里正好缺一个女主人噢。”刘桐见罗靖瑶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是深感诧异,可身为挠痒老手的他早就看出了端倪,罗靖瑶现在全凭意志力来苦苦抵御痒感,而刘桐也很清楚,在这般忍耐的情况下毫无意外皆是两种下场。

  若不是堤坝溃决,那便是火山爆发。

  而刘桐却希望这一切来得更慢些,最好是溪水冲刷石块,铁杵磨成细针。因为现在才周五晚上,而且先前还在罗靖瑶那里打听到了,这周末她没有任何安排,长期以往的加班让她疲倦不已,在完成了自己的无罪辩护后,在这个周末里推掉了所有工作,打算关掉手机给自己好好放个假,若是才刚开始就破防崩溃了,那还有整整两天的时间可太无趣了。

  毕竟在挠痒调教方面,天底下所有er都不会喜欢一键扫荡,而是会无比珍惜和享受开荒的过程,在过程里受到的所有挫败,都会在ee抛下尊严崩溃求饶的瞬间都得到最完美的回应。

  这既戳又挠还带刮的挠法让罗靖瑶苦不堪言,俏脸从煞白憋到通红,作为一个专门钻法律空子的好手,嘴上功夫正是她的最强项,若在平时那简直可以说是舌灿莲花,死的都能说成活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可此刻罗靖瑶身上最强武器却被自己亲自封印,往日伶牙俐齿现如今却是银牙紧咬,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就要忍不住开口大笑,怕痒的她也知道要是一旦破功就再也忍不了了,现在能做的只有忍着,没准刘桐到时真以为自己不怕痒,感到无趣后就放了她呢。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罗靖瑶这一忍却是正中刘桐下怀,你能忍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那我就慢慢磨你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反正到时候我忍不住了顶多是出去换条裤衩的功夫,而你罗大律师要忍不住了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呀。

  “怎么样,不说话就是默许了哟,难不成已经在想着嫁过来后怎么分走我一半财产了?”

  刘桐还在用语言不断地调戏着罗靖瑶,想要激她开口说话,而罗靖瑶却是意外地能忍,甚至让刘桐都开始有些怀疑她的腋下是不是压根就不怕痒,虽说他享受这一过程,但也不代表喜欢挠一个不说话而且毫无反馈的哑巴。

  要不就换个部位?

  随即他视线开始不断向下延伸,先是扫过如同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再到挺拔的双峰,最后目光停留在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这么细的腰,双手十指同时发力一捏,应该会痒得蹦起来吧,刘桐站直身子,双手同时从腋下抽出由上至下沿着肋骨,感受着绝妙手感的同时快速滑至那近乎完美的腰线上,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指跟发力在腰部两侧的位置有弹性地捏了一下。

  “嗬嗬...谁要...哎哟...哈哈哈哈...嫁给你...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招,罗靖瑶忍笑未成终于破了功,在脑海中酝酿的反驳话语也是在开口的瞬间倾泻而出,只不过说得毫无气势,笑得像个小姑娘。

  “不得不说,不愧是精英阶层的人,身材保养得果然不一样,挠起来可比起程思婷那个学生妹要舒服多了,而且还比她更怕痒呢。”刘桐见变招有效心中也是大喜,不用自己在那一个人说单口相声了,双手在腰间捏一下罗靖瑶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他甚至还尝试以控制节奏的方式跟上她身体的抖动,简直是有趣极了。

  “哈哈哈...刘桐你个...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脸....哈哈哈哈的变态...哈哈哈...死人渣...哈哈哈”罗靖瑶见事已至此,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对着刘桐大骂起来,发泄着心中的憋屈和不满。

  刘桐听了倒也不生气,以前他还绑过些辍学的小太妹,骂人的话难听多了,简直是出口成脏,相比之下罗靖瑶这种高等学历出身的大律师还是显得太有素质了,就连骂起人来都像是在撒娇。

  “人渣?变态?你第一天认识我?你收了我的钱替我辩护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现在还自己送上门来,我还以为你很享受呢。”

  刘桐这时候反而说起了歪理,可这些话确实一针见血地看穿了罗靖瑶的本质,被这个看不起的怪癖变态人渣直接戳穿心思,再加上莫名其妙地被绑起来挠痒玩弄,罗靖瑶心中怒火被彻底点燃,变得如同泼妇骂街般对着刘桐宣泄情绪。

  “哈哈哈哈...草泥马...哈哈哈哈哈...你个狗...哈哈哈娘养的...哈哈哈...败类...哈哈哈...社会渣滓...哈哈哈哈哈...”罗靖瑶看着刘桐那张猥琐的面容越骂越起劲,以至于把积压在心底里许久的脏话都一次性说出来,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对,我是人渣又怎样?罗律师可高贵了,但现在不还得被我随便玩弄吗?”刘桐不怒反笑,类似的情况他已经经历过太多了,骂得越凶的就会被他收拾得越狠,最后被挠得哭爹喊娘的也不在少数,对待这样的人,在刘桐这间地下游戏室里只需要以痒服人就够了。

  而罗靖瑶的强硬态度,只会让刘桐觉得更加有意思,他开始不拘泥于揉捏腰肢两侧,展现出极为丰富地挠痒手法,无论是数肋骨、点小腹、戳腰眼甚至是挑逗肚脐眼都一一展示了出来。

  “哈哈哈...不就...哈哈哈...是有几个...哈哈哈...臭钱...哈哈哈哈...瞧把你...哈哈哈...给能的...哈哈哈...”罗靖瑶笑得花枝乱颤香汗淋漓,也许是手脚和身体躯干都动弹不得的缘故,为了狠狠发泄出来,他只能疯狂摇晃着浑身上下唯一能动弹的脑袋,原先扎好的高挑马尾现如今也成了披头散发,双手十指也在不断抓合,似是想抓住久违的自由,不过很显然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嘿嘿嘿,真没想到法庭上叱咤风云的金牌律师也有这样的一面,你若是向我求饶服个软,倒是可以考虑让你舒服一点。”刘桐见罗靖瑶这般疯婆子模样开始调侃道。

  “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你妹...哈哈...”面对这般窘境,罗靖瑶仍旧没有屈服,虽说为了利益她可以被人渣败类所驱使,但法律却不允许她向这些人低头。

  “抱歉,我没有妹妹,不然你当我妹好不好,虽说你大我两岁,要是能甜甜地喊几声好哥哥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

  ......

  刘桐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差不多准备要让好戏登场了,因为罗靖瑶今天穿的是连衣裙,没法将手伸进里面挠,而且也暂时还没到撕破她衣服的时候,隔着一件衣服终究是差点意思,不过如果是那里就不同了,想到那双藏在高跟鞋里的黑丝大脚,刘桐已经忍不住浮想联翩了。

  “让你休息一下吧,好戏才正要开始呢,别到时和程思婷一样被挠晕过去了。”没想到刘桐居然停下手来,就近坐在刑椅旁的大床上,见罗靖瑶一副气喘吁吁我见犹怜的模样,还饶有兴致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额发。

  “别...别碰我...”罗靖瑶虽说嘴上不认输,可心里已经怕极了刘桐,如果他像对待程思婷那样把自己关在这里整整一周,那自己一定会被痒疯掉的。

  刘桐见这反应也知道她现在怕极了自己,倒也不再理罗靖瑶,倒是躺在床上自顾自地休息起来,中间还抽空看了看罗靖瑶的手机,见并无信息和电话呼入,便自作主张帮她关掉了手机,然后随意丢到一边。

  “你快放了我,再不停手的话,等我出去就直接让你牢底坐穿。”罗靖瑶通过宝贵的休息时间缓了一大口气,朝刘桐强撑着怒吼道。

  “你不是最擅长钻法律的空子吗?你当初在法庭上怎么说来着?证据呢?现在这里只有你我,就算你能出去,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对你做了什么?就像程思婷一样,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刘桐听后突然大笑起来。

  “再说你凭什么会认为能出去?”说到这里刘桐的眼睛变得阴鸷,从床上坐起身来朝刑椅后半部分的足枷处走去。

  “不要...不要....”罗靖瑶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脚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死穴,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在刘桐走到她双脚边上的几秒时间,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想起了在法庭上对程思婷的无情攻击,此刻那些画面就像一把把利刃不断刺痛着她的心,她终于尝到了自己酿下的苦果,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只见刘桐握住鞋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双陪伴着主人碾碎过无数证言的高跟鞋脱了下来,罗靖瑶只觉脚底一凉,心中早已如死灰般沉寂,还没等刘桐做什么,她便一个劲地将脚使劲往后缩,毕竟她深知自己无法撼动这沉重的足枷半分,能往后缩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极限了。

  刘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特别的脚,纤长的足弓裹着黑丝显现出来,虽说大却又不显得臃肿,他立马用手掌在罗靖瑶的脚上隔空比划着,像是在量码数,上下打量一番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对你感兴趣的么。”刘桐说话的同时将足枷向上抬了些许角度,使双脚正好对正自己的胸口。

  “程思婷在法庭上哭诉我对她所做事情的时候,我观察到你的脚很不合时宜地交替跺了跺地板。”

  “就凭这点,我就知道你的脚一定很怕痒,不然不可能光是听到别人被刷子刷脚心的经历,脚丫子就下意识有感觉了。”

  刘桐伸出一根手指正准备对着罗靖瑶右脚划下,可在罗靖瑶的视角里根本看不见,她现在只觉悔不当初,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犯贱去跺一下呢。

  “嘶...”

  仅是轻描淡写地一划,罗靖瑶便忍不住抖了起来,一种如同触电般的感觉从脚心直抵脑门,就连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看来我猜得没错。”刘桐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

  “那么就开始吧。”刘桐将手指放在罗靖瑶的脚指头处,随后沿着黑丝勾勒出的完美弧线开始向下滑去。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我的脚哈哈。”这才刚开始罗靖瑶便忍不住大笑起来,她错了,她彻底错了,她低估了自己的敏感度。

  刘桐仅用一根手指便让她破防求饶,罗靖瑶甚至觉得要是继续被挠下去的话,压根用不到刷子自己就要笑晕过去了。

  而这时候刘桐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正伸向罗靖瑶的左脚,也是像挠右脚时那般从脚趾开始向下滑,直到脚心位置时用指甲微微发力划过,待划至脚后跟时再对准下一个脚趾的方向往上移动,而这次到脚心处时却是一反常态,停留在此处画起了圆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罗靖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身体此刻宛若筛糠般颤抖起来,就连先前无法撼动半分的足枷此刻也发出了一丝闷响。

  “一般来说的话我会按顺序将其分为五个等级,例如在仅用一根手指挠痒就开始求饶的女生那怕痒程度就是毫无疑问的S级,说实话你是第一个出现的S级,用一根手指挠其余女生的时候她们基本上都在骂我,还没有出现过像你这么怕痒的反应。”

  “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痒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此刻罗靖瑶已经不在意刘桐在说什么了,她的脑海里仅剩下一个字。

  那就是痒!

  “现在是两根手指。”刘桐开始伸出两根手指,长长的指甲抵在在双脚最中心处不断爬挠,像是在跑步机上跑步似的。

  “哈哈哈好哈哈哈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

  罗靖瑶已经快要崩溃了,两个脚趾开始护主般蜷缩起来,并且双脚不断向下压,妄图逃过这这绝望地爬挠,可刘桐的挠痒手法实在太过熟练,手指如跗骨之蛆般,就算双脚开始上下左右不停无规则晃动下一秒都能精准地跟随到脚心处,即便罗靖瑶已经服软地喊了声“好哥哥”,刘桐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错不错 ,这声好哥哥叫得真好听,不过你还能说得出话来,看来还是不够痒呢。”于是刘桐将手指默默增加到了三根,也不再是先前的爬挠,而是三指并拢大大增加了横向面积,随后如同挖掘机翻土般,在其脚心凹陷处不断挖动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罗靖瑶见放下面子服软也没有用,反而是让自己痒得更加难受了,这次她除了放声大笑之外并不敢多说别的话。

  “诶,你怎么不说话了?要是很痒的话,应该是求我放过你才对呀,看来得加到四根手指才行。”刘桐见罗靖瑶这次笑声中没有多余的话,又想到了戏耍她的点子,这次他也不再拘泥固定的方式,除大拇指以外的四指通通参与了进来,将手指舞得上下翻飞。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痒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放了哈哈哈我吧哈哈。”罗靖瑶心想这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简直太难了,这可比打官司要难多了。

  “嗯,这还差不多嘛。”过了好一会儿,刘桐才将双手从罗靖瑶的黑丝大脚上离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还没试过在开胃小游戏上就玩得这么爽。

  而相对应地罗靖瑶却是倒了大霉,笑得满脸通红,就连喉咙都嘶哑了,喘气的时候嘴角还有口水不断流出,像是被玩坏了一般,就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还真是真狼狈呀。”刘桐看着罗靖瑶这般模样忍不住感叹道。

  “水...水...我要水...”罗靖瑶声音沙哑道。

  刘桐抚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后,在一旁的桌面上拿一瓶矿泉水,扭开后朝罗靖瑶的嘴边递去。

  罗靖瑶见状连忙张开嘴仰起脑袋,就连嘴角流出的口水都顾不上了,像极了被投喂的幼鸟,刘桐将水瓶抬高随后分开几次将瓶子里的水都倒进了罗靖瑶嘴里,听到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后,刘桐的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与他在法庭上发现罗靖瑶怕痒时的笑容一般无二。

  只可惜罗靖瑶这次依旧没有注意到。

  也过了不知多久,刘桐再次来到罗靖瑶的双脚前,这次与之前的开胃菜不同,一上来便是双手十指齐上阵,而且覆盖的位置也是相当广,连脚趾缝、前脚掌、脚心处都有涉及。

  “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罗靖瑶还没有没有反应过来,双脚便再次遇袭,只能无助地大笑起来。

  “你的脚现在哪里痒?”刘桐经过最开始的开胃菜后,早就对这双黑丝大脚上的各处痒点都了若指掌,他这样问罗靖瑶仅仅是为了好玩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前脚掌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罗靖瑶喝了水后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息,体力明显恢复了不少,她发现这足枷虽说控制住了脚踝使其无法抽出,但并不影响左右的移动,开始躲猫猫般闪避起刘桐的手指。

  “那就多挠挠前脚掌咯。”刘桐听到这个答案还挺满意的,经过前面的测试前脚掌确实是她的几个敏感点之一,如果她敢说脚趾缝的话,那可要挠脚心了。他开始将手指都集中在罗靖瑶的前脚掌上,四指并拢在上,大拇指则是朝下发力抵在脚心偏上的位置,并将双脚都顶在足枷的板子上,让罗靖瑶无处可躲,随后剩余手指便在双脚前脚掌处如钉耙般齐齐刷下。

  “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罗靖瑶刚耍小聪明便被刘桐逮到,他的双手力量很大,又加上痒痒的缘故,这双大脚一时半会还挣脱不出来。

  “除了前脚掌还有没有别的地方痒呀。”刘桐突然勾动着抵住双脚脚心的大拇指,用最宽厚的大拇指指甲在罗靖瑶最娇弱敏感的脚心处刮动着。

  “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也痒哈哈哈哈。”罗靖瑶只觉脚心痒感剧增,笑声也随之骤升,由于刺激增大的缘故,双脚竟然顶开了刘桐的封锁开始胡乱闪避开来,可怜的罗靖瑶现在早已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反倒更像是刘桐的提线木偶,一哭一笑全凭他一手掌控。

  “没想到你这大脚还挺有劲,看来得让它听话一点。”刘桐见状将罗靖瑶的黑丝袜从脚趾位置直接撕开,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十根脚趾如同青葱般水嫩,让人忍不住想掐一下,随着黑丝袜被完全撕开,一双白里透红的大脚得以完全展现出来,足弓如新月般高高隆起,肌肤细腻得仿佛覆着层柔光,莹润的质感与恰到好处的弧线,勾勒出足部柔美而灵动的轮廓,透着股未经雕琢的天然韵味。

  刘桐也是看呆了,本以为天天穿高跟鞋的脚会变得畸形,没想到却是如此美丽,简直是又大又玉,一时间竟忘了用足枷顶端的绳套将十根脚趾依次固定住,待到那双大玉足如同含羞草般再度蜷缩起来,刘桐这才反应过来,用绳套将十根青葱玉趾牢牢固定在足枷前段的板子上。

  “这下看你还能往哪里逃。”刘桐现在玩心已经被彻底勾起,直接火力全开用指甲在那平滑如镜的脚心上不断刮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哈哈有大量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罗靖瑶已经彻底折服,为了不被继续挠痒,现在就算让她喊爸爸也不带半分犹豫。

  “你的脚这么大,以后可是能当皇后的,我也不是什么大人,只是一个罗大律师眼中的人渣罢了。”刘桐见这大脚如此赏心悦目,忍不住调侃起来。

  “哈哈哈刘少哈哈哈才是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有大量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罗靖瑶现如今面对这些调侃已经生不起半点恨来,如果刘桐能停下来,她宁愿一直坐在足枷里任由他调侃轻薄,只不过前提是不要继续挠脚心了。

  “那好,本大人问问你,你的鞋码有多大呀。”刘桐将挠痒的力度减缓,开始享受起罗靖瑶抛下尊严向自己崩溃求饶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40哈哈哈哈是40码哈哈哈哈哈哈。”罗靖瑶受不了了,只能问什么便回答什么。

  “噢?可我怎么看高跟鞋上的码数是39呢?看来是不乖呢。”刘桐其实也知道高跟鞋一般而言要选择小一码的尺寸才能更好地支撑和稳定双脚,尤其还是这种尖头高跟鞋,可这又有什么所谓呢?按现在的处境来看,他说罗靖瑶错的那便是错的,即便是对的那也是错的。

  “哈哈真的是40码哈哈哈哈没骗你哈哈哈啊哈哈哈不是39哈哈哈。”罗靖瑶生怕刘桐会以为自己故意骗他,而迁怒与她那敏感怕痒的双脚上,开始做着无用功的解释。

  “哦?这样说的话是不是埋怨我现在给你穿小鞋呀,脚这么大是不是相对应地痒痒肉也更多呢?”刘桐挠了挠头疑惑道,随即在双脚上挠得更起劲了。

  “哈哈哈哈哎哟哈哈哈哈快要哈哈哈哈哈死啦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罗靖瑶在大笑中突然咳了几下,看着像是笑得被口水呛到了,听声音咳得是相当难受,大有一口气顺不过来就要过去了的意思。

  刘桐也只好慢慢停下来来,让她好好顺一顺气,见足底的奇痒消失不再,罗靖瑶终于如愿以偿地让这地狱般的刑罚停了下来,开始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仿佛即将溺水身亡的人抓住了生的希望。

  “我想知道,你还能被挠多久,可以坚持到明天早上吗?”

  还没等罗靖瑶吸上几口新鲜空气,刘桐恶魔般的话语再度传来。

  “呜呜呜...”罗靖瑶紧咬着下唇,肩膀剧烈颤抖,在听到刘桐的话后直接哭了出来,泪水如同溃堤般漫过通红的脸颊,把她为了赴约精心化过的妆容都哭花了。

  “还哭?是刚才没笑够吗?”可刘桐是何许人也,乃挠痒痒方面的行家,想把人从哭哄到笑很难,可若是忽略其中过程的话,那就十分容易了,不过他现在也没做得太过火,仅是用一根手指在其脚趾缝处溜来溜去如同泥鳅一般。

  “噗嗤...咯咯咯...咿呀...我不哭了...我不哭了...”果然对罗靖瑶而言,控制住痒痒肉就如同控制住了她的命脉,本还挂着泪花的睫毛猛地颤动,瞬间破涕为笑。

  “对了,按现在的风向,是不是万事都要讲一个自愿,不然的话很容易被人揪着小尾巴不放。”刘桐眼睛咕噜一转,又想起了坏点子。

  “难道不就本该如此吗?”罗靖瑶听到这话后一时气堵,竟又下意识地质问道。

  “嗯,确实,毕竟不能违背妇女意愿嘛,”刘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样吧,你配合我录一个视频,大概内容就是今天晚上的挠痒痒是你罗靖瑶主动要求我刘桐配合才进行的试验,目的是为了验证程思婷证词的真伪。”

  “你如果答应的话,我可以保证放过你。”

  罗靖瑶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样的事她自然不可能去做,并且也知道一旦做了的话,那自己就要永远受制于他了。

  “不行,绝对不可能。”很罕见地罗靖瑶这次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斩钉截铁地直视刘桐。

  “那就继续刚才的游戏吧,直到你同意为止。”刘桐这次也不玩弄她的脚趾缝了,而是直接将手指伸向了脚心,还是这里挠起来最好玩。

  “别...哈哈哈...我录...哈哈哈哈...我录还不成么....”

  刘桐仅是在脚心处随意划挠了几下便打消了罗靖瑶所有反抗的勇气,将她瞬间打回原形。

  “我罗靖瑶在今天夜晚自愿与刘桐先生进行与挠痒痒相关的试验,目的是为了证明挠痒痒能否让人晕厥过去,期间并无任何强迫行为。”

  罗靖瑶不情不愿地把脸对准镜头说道,为了拍这个视频,刘桐还亲自动手帮罗靖瑶整理得漂漂亮亮的,卸妆后的面容如同出水芙蓉般娇艳,除了脸色略显苍白以外,与那位人们熟知的那位冷艳金牌律师一般无二。

  没想到直到最后还是被这王八蛋占了便宜,罗靖瑶心中即便万分不愿不愿,但她也深知能屈能伸的道理,而且这种情况下录的视频也不会有任何法律效力,自己只要能从这里出去,便能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将刘桐送进监狱里,再说我的体内还有迷药呢,只要在48小时内去医院拿到检测报告,这便是如山的铁证。

  刘桐,这次轮到我把你送进监狱里去了,程思婷没能做到的事,我一定可以的,罗靖瑶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手掌中,誓要让这个社会败类得出应有的惩罚。

  可一想到自己曾经如此对待那个如同小白花般纯洁美好的小学妹,罗靖瑶那本该不复存在的良心开始隐隐作痛。

  视频已经录制完成,正当罗靖瑶以为噩梦即将结束,眼中正要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然而刘桐却是随意将手机丢到床上后,脸上再次露出那副阴鸷的神情,只见他再次走到足枷旁,将双手手掌再度贴近那双40码的大脚。

  “可惜呀,可惜,这双大脚要换一个人来享用咯。”

  罗靖瑶听后猛地抬头,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她奋力挣扎着,可还是根本无法撼动这足枷半分,只能用愤怒的眼光瞪着刘桐。

  “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录完视频就放我走的!”

  “说的是我放过你,但可没有说其他人也放过你噢。”刘桐听罢忍不住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有意思的笑话。

  “你...你什么意思,还想干什么。”罗靖瑶此刻也慌了,没想到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被摆了一道。

  “稍微等我一下,我让你见位有意思的朋友。”说罢刘桐先将足枷的高度往下调了不少,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房门外走去。

  还没等罗靖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刘桐便再度打开房门走了进来,身边如同变魔法般多出来一个人来,只见那来人满脸惊恐地被刘桐拎了进来,一头短发乌黑柔亮,上半身穿着浅粉色短袖t恤,下半身搭配着卡其色短裙,脚上居然没穿鞋子。

  “程思婷,怎么可能...刘桐你个禽兽又对她做了什么。”罗靖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没干什么,就是她不服气还想跟踪我,然后就被抓了呗,也就是庆功宴之前的事,我想她应该对你很感兴趣,就把人留了下来。”刘桐十分满意这一计划,对罗靖瑶得意地说道。

  “哈哈哈,这不是伶牙俐齿的大律师么,怎么你也会有今天?”见到罗靖瑶被绑在刑椅上时,程思婷原本惊恐无比的眼神开始变得凌厉起来。

  “去吧,还记得她在庭外说过只要证明能被挠晕就能翻案么,”刘桐搂住程思婷的肩膀,特地凑近她耳旁低语,温热的吐息喷在小姑娘耳垂上,不出片刻的功夫大半个耳朵都变得红润起来。

  “别听他的,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人渣,快给他下面来一脚,然后我们一起逃出去。”罗靖瑶见事情有转机,连忙拉拢程思婷到自己战线。

  “你现在知道我当时的绝望了吗...”程思婷的声音既悲凉又空洞,听得人心头一紧。

  “还记得当时你最怕被什么东西挠不?”刘桐看向另一边,示意程思婷那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程思婷眼中闪烁,看向罗靖瑶和刘桐所在的眼神也变得复杂无比,两边都是在不同程度上欺负过自己的坏蛋,我一定要帮其中一个吗?

  最终咬了咬牙,坚定地走到了足枷旁,手上还拿了一根形似孔雀翎羽的大羽毛,还有便是牙刷,最后便是那让程思婷久久无法忘怀的刷子,其实那只是一个气垫梳,只不过按她当时的情况根本不知道,只觉得这玩意每在自己脚心上刷一下,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捏住般,简直是痒入心扉,时间一长也就当成了刷子。

  “这里可比当初挠你的地方要大多了,去吧,好好招待一下你的罗师姐,就像我之前对你那样,让她也尝尝被痒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没准把她刷昏过去,第二天法院就给你翻供了呢。”刘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津津有味地看起戏来,

  “不要啊...思婷...我错了,再被挠下去会被痒死的,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等出去后我一定亲自帮你翻供,咱们一起把刘桐送进监狱里去...啊哈哈...”看见程思婷气势汹汹的模样,罗靖瑶比起先前被挠的时候还要慌得多,尤其是她手中的气垫梳,经过刚才被刘桐的搔痒调教后才发现自己还没有程思婷耐痒,如果被那东西刷上几个来回,有可能真的会被痒死的。

  “首先,我并不相信挠痒痒能把人挠成这样,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吧。”程思婷尽力模仿着罗靖瑶的语气说道,可一个受尽欺负的小姑娘又怎能模仿出大律师在法庭胜诉时的春风得意,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显得悲凉无比,她并没有理会罗靖瑶的苦苦哀求,蹲下身来拿起手中的气垫梳直接冲着固定在足枷上的大脚招呼过去。

  罗靖瑶听到这句话后心都凉了,知道这一劫她是不可能躲过去了,就当是给自己赎罪吧,罗靖瑶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酷刑的来临。

  “啊啊啊...哈哈哈...啊...别...哈哈哈...别挠了...痒...”可当那经程思婷之手的气垫梳刷在脚心上时,她第一感受是疼,而不是痒,但罗靖瑶也顾不得太多了,只能配合着大笑起来,只不过演得有点拙劣。

  “不怕痒还一直笑,这么喜欢笑让你笑个够。”刘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狠狠瞪了一眼罗靖瑶。

  他第一时间便看出了端倪,程思婷这货把气垫梳用得和猪八戒的钉耙似的,可以说是连抽带打后再顺便刷一刷,这样会痒就有鬼嘞,周末两天时间自己还要亲自把玩一番这双迷人的大脚呢。被她这样玩下去要是刷出血来怎么办,而且罗靖瑶也是逗,这笑得简直比劣质国产tk片还要假,与之不同的是她确实尽力假笑了,而不是趴在枕头上玩手机,在这点上倒是很值得赞扬的。

  “停停停,你先过来,忘了我之前是怎么挠你的了么?”刘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用双手插进程思婷的腋下,随后将其拉到在地,又趁程思婷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用胳膊夹住她的一只脚腕,随后拿起地上那根神似孔雀翎羽的羽毛用根部在她脚上轻轻划动,像是在签名一般。

  “哈哈哈哈干什么哈哈哈怎么突然挠我了哈哈哈...”程思婷直到被挠才发现罗靖瑶的笑声不对劲,并不像是被痒笑得,反而更像是假笑。

  “用羽毛根部挠人的话,得慢慢来千万不能急,想象自己在写字就行,如果用尾部的话就要像用鸡毛掸子一样,看哪里不干净就扫哪里。”刘桐先后用羽毛的两个部位在程思婷的白皙嫩脚上教学起来,她的脚不算大没记错的话是37码,不过在怕痒以及好看程度上还是挺让刘桐满意的。

  “哈哈哈明白了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程思婷在短短半分钟时间内就体验到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在地毯上被痒得打起滚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牢牢记住了各种要领。

  “至于牙刷的话,一般是用来清理边边角角的地方,例如脚趾缝,想用来刷脚心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有更优解。”见程思婷这般模样,刘桐便知道她已经亲身体验过羽毛的厉害之处,于是便放下羽毛拿起了地上那支普普通通的牙刷,开始在其脚上的趾根处和脚趾缝处不断刷动着。

  “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这里也哈哈哈好痒哈哈。”在脚趾缝突然遇袭后,程思婷连忙将脚趾蜷缩起来,使牙刷无法刷到这里,可刘桐仅仅是稍微转移目标将牙刷往下一横,这只可怜的脚就像开花般又舒展着。

  “这个其实不是刷子,是气垫梳,你应该对这个印象深刻吧。”刘桐拿起了先前在程思婷手中被当做钉耙用的气垫梳,程思婷听后心中一颤,这玩意在自己手里是钉耙,可在刘桐手中那可是大杀器,她已经不记得被这玩意刷晕过多少次了。

  “你若是想让她笑呢,那就要慢一点,确保将梳子上的圆球尽可能地都贴在脚心或是前脚掌上,就像用来梳头按摩头皮那样。”随后刘桐用梳子抵在程思婷的脚心处缓缓向上一刷。

  “哈哈哈我懂了哈哈哈我懂了哈哈哈。”程思婷瞬间勾起了被这气垫梳统治下的屈辱回忆,她真是怕极了这东西,甚至还没忍住踢了一脚刘桐的后背。

  刘桐也并没有责怪程思婷,毕竟谁又忍心责怪主动送货上门的玩具呢?仅是转过身去,用手掌托起她的下巴威胁道。

  “你的笑声很特别,我之前可是整整听了一个星期还不觉得腻的,如果你不能让她像你一样笑出来的话,我不会介意把你再留几天。”

  “反正我刚托罗律师的福无罪辩护成功了,就算你出去再告我一次也没人会信你,没准还把你当成被迫害妄想症。”

  “知道了么?”

  程思婷被吓得连忙点头,她可不愿意再被呵痒了,而且还是被眼前这个恶魔。

  “思婷,不要听他的,快给他下面一脚...然后我们一起逃出去,到时...”刚才的挠痒培训看得罗靖瑶汗毛倒竖,只能看看能不能策反程思婷,若真让她把这些手段用在自己身上,那该如何是好?

  可还没等自己说完,一股熟悉的充盈感从下体传来,罗靖瑶心呼不妙,这下真全完了。

  “那就去吧。”刘桐挥一挥手,像是在命令自己的手下,随后坐在先前的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继续看戏,甚至还拿起手机拍了起来,毕竟这视频可比刚才的录像有意思多了,可要好好配套收藏起来。

  “现在我才是法官,你才是犯人!”程思婷在短时间内出师归来后,再次见到罗靖瑶时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她恨极了眼前这个坏女人,败诉后的她遭受了学校里的无数非议,顶不住压力的程思婷在昨天刚刚申请休学,这一切都是罗靖瑶害得。

  其实程思婷也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是刘桐,如果不是他把自己抓到这里来折磨,就不可能会发生后续的事情,她还是X大里一名爱学习、爱生活的普通大学生,毕业后再回老家小县城里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再找一个爱自己的人结婚生子,而不是现在这般模样,但她又能对刘桐做什么呢?无谓地反抗已经做过太多次了,被气垫梳刷晕的次数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了,只能将怒火都转移到罗靖瑶身上。

  只见程思婷一手羽毛一手牙刷,对着足枷上的双脚施展着方才临时抱佛脚学来的挠痒技巧,同时脑海中也不断浮现出自己被刘桐挠痒调教的屈辱场景,回忆得越清晰,下起手就更有感觉,仿佛将所有技巧都融会贯通起来。

  “哈哈哈思婷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罗靖瑶这下可没法假笑了,毕竟程思婷刚在刘桐手上学到了真东西,而且还用上了羽毛和牙刷。

  这时罗靖瑶的身体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快要憋不住了,一股暖流正缓缓从体内流出。

  “哈哈哈哈我要去哈哈哈哈哈哈厕所哈哈哈哈哈哈尿出来哈哈哈了哈哈哈。”罗靖瑶此刻也顾不得脸面了,毕竟如果当场尿出来的话,就算有天大的面子也不管用。

  “当初你在法庭上怎么对我的,如何解决大小便问题?你知道当我说出被插尿管的时候多希望有人相信我吗?明明你也是女人...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不知不觉间程思婷的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虽说报复罗靖瑶的感觉让她心里畅快无比,可一时间诸多屈辱的黑暗回忆也瞬间涌上心头,挤压地她喘不过气来,越回忆越觉得痛苦,直到拿起了那个气垫梳,按照刘桐所教的法子往那双被禁锢的大脚上缓缓一刷。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罗靖瑶数声凄惨的叫喊,她终于憋不住了,数股黄色暖流从下体喷射而出。

  “哎哟,没想到李大律师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尿裤子呀,你可是X大的优秀毕业生,怎么能在客户面前尿出来呢,我想母校也会为你感到羞愧吧。”程思婷见罗靖瑶在自己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自然是开心得不行,直接将罗靖瑶在法庭上对自己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了她,而且手上的气垫梳已经从脚心刷到前脚掌。

  “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罗靖瑶在第一次体验到被刷子刷脚的感觉后也是彻底崩溃了,完全顾不上尿液浸湿了裙子和丝袜,这一刻她才完全体会到程思婷身上遭遇过的折磨。

  程思婷却顾不了那么多,巴不得她越惨越好,甚至还同时用上了两个气垫梳,双梳齐下对准罗靖瑶的两只大脚掌直接刷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罗靖瑶现在能做的要么是祈祷程思婷停下手来,要么就是自己被刷晕过去,随后她只觉两眼一黑,便真被气垫梳刷得昏死了过去。

  而程思婷依旧不知疲倦地用气垫梳不停地刷着罗靖瑶的脚心,她似乎真的认为只要把眼前这个坏女人挠到昏过去,法院便会重新审理自己的案件。

  “嘿嘿嘿,冷艳的大脚金牌女律师被人挠得尿了出来,要是把这些发出去,大律师的名声可要不保咯。”

  刘桐举起手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很显然在这场罪与罚的游戏里,只有他才是最大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