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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J
Pixiv 原文:小说 24697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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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原创 / 挠脚心 / 百合 / 幼女 / 挠腋窝 / tickle / 挠痒痒
“下课时间到了,老师,您辛苦了——”听过无数次的下课铃诉说着对老师辛苦的感激,翩翩作响,可这次,教室内却炸开了锅,英语老师笑着和我们摆摆手,拎着包包离开教室。
“五年三班的班长,请到数学老师办公室一趟——”
隔壁班的同学在门口呼唤,暂时地打断了教室内同学们的欢声笑语,十一点二十分,本是平常的一个时刻,只不过,现在是周三上午的十一点二十分,对大家来说,同是这个时候,周三的这可就不一样了。
那是因为…在每周三的下午,学校都要放假半天,这是云理市第二小学,乃至全云理市所有小学的传统。
“大家安静,快要放学了!”我走上讲台,作为这个班级的班长,我有义务维持大家的秩序。
同学们的讲话声小了几分,我也赶紧拎着书包,快步走到数学老师的办公室,在门口,我敲敲门:“老师。”
一声清脆的“请进”过后,我推开了门,屋里只剩下了一位女老师,她是教我们班的,看到我来,她的眉宇间显出几分慈爱:“砚宁同学,这次数学竞赛的成绩非常不错,老师给你买了巧克力哦~”
我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夏日的正午加上收拾书包和现在的羞涩,让我额头泛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桌子上摆着一个粉色的心形小盒,在阳光的照射下向旁边的桌面投下一道银河。
这是最近市面上很火的酒心巧克力,一盒大概是装了八块,但价格可真不低——没想到,数学老师自掏腰包奖励我这么贵重的甜食。
“别害羞,拿着,下次继续努力哦——”看我没动弹,数学老师直接把小盒塞在我的手上,铁盒与指尖敲击出脆响。之后她摸了摸我汗津津的头发,我与她对视,朝她抿嘴一笑:“谢谢老师。”
老师朝我挥挥手:“没事没事,别吃多了哈,嗓子坏了可不舒服——行啦,快去坐校车叭~”
我把书包背好,巧克力塞进最大的那个夹层,在阳光照耀下穿过操场,走上校车。外面晃人的光线骤然消失,让我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花花的看不清人,好在…我找的那个孩子喊了我一声:“砚宁姐姐,我在这哦!”
我抬了抬头,顺着声音看到了汽车后门旁坐着的一个小女孩,她头戴鸭舌帽,身上和我同样穿着云理市第二小学的校服半袖和短裙,她坐在窗边的座位,用自己的小书包放在身旁的座位上,占座。
她一笑,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仿佛是平静的水面荡起一个小坑,十分可爱。
“温言妹妹,谢谢你给我占座位…”我走到她身边,帮她抬起占座的书包放在她的腿上,我坐在那里后,寻思寻思,又把她的书包放在了我自己的腿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诶,没事,还是放我腿上吧…砚宁姐姐自己还背着一个呢…!”我笑着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胖,能承得住。”
我长得圆头圆脑,肚皮上面还有着一小圈的肉肉,胳膊、大小腿也都粗一点。从小到大,家里的长辈们都叫我“大胖丫头”,虽然我知道这是个昵称,而且我本人绝对不是肥胖,但我的生活还是总被打着一个名为“沉重”的标签。
宋温言歪着头,笑嘻嘻地说:“砚宁姐姐不是胖,是圆~是那种,像汤圆一样的圆~”
她真的很会说话呢,对嘛,我这叫做“圆”,长得圆圆的,才不是胖胖的呢!
我伸手揪了揪自己扎的短马尾,让它别被书包压住。我又看了看后座,诶,熟悉的面孔怎么少了一张…?我问:“辛凛呢?”
“不知道诶,今天白天也没在学校看见过她——”温言回答。
我有点担心,辛凛不会惹了什么麻烦吧,要知道…那个孩子的个性实在是太……她比我小一岁,比宋温言大一岁,可是,就是不懂事儿…
我们一边聊天,校车一边开着,中午的柏油马路上仿佛都在冒热气,就像是要把车轮烤化,宋温言开的车窗,勉强能给我们带来一些风,只不过,风也多多少少是热的。
最后,校车在城郊的站点停下,我们刚下车门,便看到遮阳伞下的一位熟悉身影——小桃姐姐。
“噢,终于等到你们了哦,外面可真的要热死人了…”阿夏姐姐说着,把遮阳伞撑到了我们头上。
每一次的中午放学,小桃姐姐都会出现在我们的校车站点等候,大概是周老师派她来接我们的。
“对了,刚刚我们没看到辛凛坐校车…”“噢,辛凛啊…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话说…明明和她打了一架,你却还这么关心她?”小桃姐姐笑起来,摸着我的后脖子,“哪有…只是……职业病…”
听到我用了这个词,小桃姐姐笑得更大声了:“职业病,大班长的职业病嘛?那这么说砚宁非常称职了~”我又脸红起来…
回到驿站,我们在门口脱鞋、换上小凉拖,书包先搁在沙发上,我和温言去洗洗手,上个厕所…
然后,饿着肚子的我们回到饭桌边,终于能够开始享用周老师给我们准备的午餐了——今天的是冷面呢!大热天吃冷面,最舒服了~虽然屋里也开了空调,但吃上冷面,真的能让人从里到外地感到凉快。
“嗨,温言、砚宁班长~”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和宋温言一块儿抬起头,是唐珞姐姐呢,她下午不放假,但她也会回来吃午饭,就像是我们其他下午不放假的日子一样。
“唐珞姐姐好~”我们俩回应道,她自顾自地说话吃饭:“这天太热了,一会儿你们俩也别穿着校服了,换睡裙凉快凉快?”
好提议,真的要热死掉了…不过嘛,我忽然想到什么,笑了……我今天下午预约了一场挠痒痒,和宋温言同一个时间,那段时间,我们可以是光着的…
“啊呀气死人了!”
忽然,我们都听到了周老师略带不开心的喊声,随即,她风风火火地走入我们吃饭的饭厅,我、温言、唐珞姐姐和其他用餐的孩子都抬头看看周老师。
“辛凛这小丫头,上午要翻墙逃学,她老师给我打电话,我就把她接回来了——然后,问她什么也不说,就往那儿一站看我…”周老师坐在桌边道,看得出来,她刚才一定很生气,至于怒火有没有浇在辛凛身上,我想,没有。
周老师从来没有一次训斥过我们…但我们貌似听到过她训斥唐珞姐姐,只不过次数不多。
“那个,周老师,我一会儿去找辛凛聊聊吧?”我想要帮周老师的忙,“啊,不愧是咱们驿站的小班长…不过,你小心哦,我怕她又和你打架。”“没关系的…”
辛凛…那个性子古怪的女孩子,满头自来卷儿活像是一只小刺猬,黑框眼镜总是从鼻尖上滑落,要是没有唐珞姐天天帮她扶,肯定早就在地上摔坏不知道多少次了…她的皮肤白的有些吓人,身子很瘦却很显高,眼睛里没有高光。
“辛凛,你吃饭了吗?”我换了睡衣,站在了辛凛的面前,她正用脚尖狠狠地碾着一块橡皮渣,说话后,我与她对视,略显尴尬。
“干嘛假惺惺地关心我…像那样饿着我就好了呗——”辛凛的态度还是很恶劣,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瞧瞧我,后背挺得笔直,脸倔强地高扬,“周妈妈让你来的…?”“我主动来的。”“大班长,你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噢…”
啧,她一点都不友好…不过,我现在可是带着和平的使命来的!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块巧克力,来自数学老师的甜蜜赠礼…本来打算先分给周老师,再给唐珞姐姐,然后给宋温言,然后……
总之,这只“小刺猬”我是最后要发的,没想到,我自己还没吃,先给她了一块。
我把包着漂亮糖纸的巧克力递给她,她看了看之后,却把脑袋扭到一边,像是倔强的爬山虎:“谁稀罕…!”
“你不要太过分……!”我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听我这么说,她居然把头扭了回来,瞟了一眼我的神态。
“但你要是执意要给我的话…”“你不要就不要吧…!我也挺舍不得给你吃这么贵的巧克力…!!”我又加了一句,这句话比刚才的音量还大,辛凛的脸上,竟然不多时地浮现出后悔的表情。
怎么,看到名贵的巧克力,开始“富贵我就淫”了吗?我撅了撅嘴,跺了跺脚…却还是一把抓过她的胳膊并把巧克力塞在她的手心。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我也不看她,只是说:“我可是好孩子,好孩子守则第一条就是要包容、善待其他孩子…况且你比我小一岁。”
她没有再说话,我也是,气氛一度陷入尴尬,好在这个时候,唐珞姐姐走上来,与我们说话:“砚宁,快来陪姐姐睡午觉,想rua你的肚子了…辛凛,你要不要也睡一觉?”
“周妈妈让我站在这反省明白。”
“那你反省明白了吗?”
“我没有…”
“没有就过来躺着反省,快点快点…”唐珞姐姐朝她挥挥手,“我下午还要上课呢,快点啊,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辛凛的手腕被唐珞姐姐扯住了,她拽着我们两个,一起到她阁楼的卧室去。
我之前还没上来过呢,这次上来一看,唐珞姐姐的卧室还真是独一无二,而且布置得好美观,无论是窗帘、衣柜,都被周老师摆在了仿佛它们本来就该在的地方。
我看向榻榻米中间铺着冰丝凉席的大垫子,又看了看辛凛——发现她在躲避我的眼神。
“哈,凉快~!”唐珞姐姐往床上一躺,就向我招手:“快来啊砚宁,到姐姐怀里来,献出你的小肚肚~辛凛也来躺着吧,很凉哦。”
我无奈地坐下,慢慢地靠在了唐珞姐姐的怀里,她伸着她凉滑的手,轻轻地掀起我的睡裙,直到把手钻进我的衣服里,贴着我的肚子。
唐珞姐姐一直都很喜欢摸我的肚子,从和她熟悉以后,她经常会找借口来与我的肚皮产生肢体接触,她最爱的理由是:“检查一下今天大班长吃得怎么样”,她说我的肚子看上去就有健康的气色,而且肉嘟嘟手感超级好,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国泰民安的福态美。
她还说,我的肚肚是青芽驿站的高级精神治愈品,是能让她高兴起来的神奇抱枕,而且只有她可以使用。
哦啊,肚皮上的手开始活动了,唐珞姐姐又开始搔我的小肚子了,好痒好痒…一丝丝的奇妙凉痒顺着肚皮进入体内,它宣告着唐珞姐姐对我“宠爱”的开始。
“啊,软…这一上午的炎热好像一下就什么都不剩了…!”唐珞姐姐陶醉地说着话,气流吹在我的耳后,她的指头慢悠悠地滑,从侧腹绕到肚皮下方,用指肚不紧不慢地来搔挑,戏弄,找到关键部位后按下指头…
她很享受,但是,我好痒诶!脑袋都麻酥酥的两人!
我曾经听到过一个说法叫做胖丫头的肚肚最敏感最怕痒,等同于腋下一样的敏感程度…天啦喽,我的胳肢窝可是敏感到自己碰都碰不得的程度,要是肚皮真的和它一样……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可是,不堪设想的后果正在上演着,唐珞姐姐的手指又一次滑过我的整片肚皮,让我忍不住挺了下肚子。
“唐珞姐姐嘻嘻…你这样……睡得着吗嘻嘻…”“放心,能睡着,你的小肚子可助眠了~”唐珞姐姐有时候就是这样蛮不讲理,她的指头开始戳我的腰肉,每一次都要让指尖入木三分,再把手指抽出,感受着我的腰肉像记忆乳胶枕一样慢慢恢复原状。
在这样的玩弄下,我的身体始终沉溺在微痒中,唐珞姐姐的手指一会儿轻轻地点在我内裤的边缘蠕动,一会儿又对我的肚脐眼儿表示极大的兴趣,往里面深挖。
于是,我就只能左右地轻轻蠕动,唐珞姐姐又捏了捏我的整片侧腰:“啊…!”我轻声一叫,感受着大手的不依不饶、持续地抚摸我的肚皮。
等等啊,两只手忽地往上一蹿,我吃了一吓,连忙夹死腋窝,还真被我预判正确,唐珞姐姐是要把手伸进腋窝挠我痒痒肉,不过因为我反应迅速,她的计谋未能得逞。
“吖…干嘛啊,就抬一下嘛…”她伸入我胳肢窝挠痒的计划没有成功,此刻只好悻悻地用指关节摩擦着我的侧胸,前后来回,“不行,那里超痒的…”我的话,带着笑的颤音。
“来嘛…”手指不安分地往肋巴骨里面抠。
强烈的痒感让我像条泥鳅一样抖了一下,随后,我也同样不安分地轻轻地摆动身子,那八根手指一屈一伸,连续不断地在我的肋缝间摩擦。
“真的不行了嘻嘻嘻嘻……”我开始着急了,两只小手胡乱地抓唐珞姐姐的手,试图将两只“痒痒手”甩掉,好在,唐珞姐姐没有再为难我,不然我就要抓狂了…
好吧,可能没那么夸张。
诶,辛凛好安静啊,我翻了个身,越过唐珞姐姐看看躺在那头的辛凛,她正背对着我们,一声不吭。唐珞姐姐朝我做了个竖食指的动作,示意我别打扰辛凛…
她可能睡着了?正午阳光经由厚窗帘阻隔发散后的光亮,最适合午觉,刚被挠了痒痒的我也觉得神经在这样的慵懒氛围下渐渐放松,眼皮也越来越沉……
我梦到了辛凛…准确来说,我梦到的是之前在青芽驿站发生的故事…
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不错,来了驿站也算是一个在其他小妹妹中年纪稍长的小姐姐。当时的青芽驿站(包括现在)其实都没有招一些能专业辅导作业的护工姐姐,周老师、阿夏姐、小桃姐和琳琳姐都只能讲讲她们会做的——要是她们也讲不明白,就只好搜题了。
唐珞姐偶尔会出面给小妹妹们讲题,但她自己毕竟是个高中生了,学习也较忙,所以周老师很少会差遣她。
于是,我自告奋勇,给那些小妹妹讲她们不会做的题,也算是为这个地方做出些自己的贡献。
周老师非常高兴,她说我是当之无愧的“驿站小学委”,并且将一个班长的指责刻在了基因里,所以她也叫我“驿站大班长”,她提议,我可以做其他小妹妹的小老师。
说实话,这样的殊荣让我很害羞,但当我看到周老师期许的眼神时,我点头了。
周老师她还在给我们写作业的学习室里安排了一块白板,让我能够像老师一样讲题,她真的费心了。
那天,我在辅导一个小妹妹做一道二年级的数学题:“你看哦,这里先算乘法,然后再这样…诶,数算的不对,再好好算一算好不好?”这种题在我面前可以迎刃而解,但对于正在面对这些知识的小妹妹,或许有些难度?
那天,我辅导了这个小妹妹好多次,她都没太能理解这道应用题,到后面,尽管我还有耐心,这孩子却有些焦急了…我听到她在回应我问题时带上了哭腔。
“不着急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的…”我安抚着她,她一直都没太听懂,我不怪她。
“哗啦啦…哗啦啦…!”从刚才开始,空气里就一直充斥着不怎么和谐的声音,这是书页与气流拍打作响,而且就在近处…
近到,就在我身后。
我一回头,那里坐着一个满头自来卷儿,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没错,那就是辛凛…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有点儿邋遢,还一直弄噪音出来。
辛凛拿着一本漫画书,却不好好看,而是一直拿手甩,所以才会发出那种哗啦哗啦的声音。
“能麻烦你小点儿声吗?小妹妹在写作业…”我觉得我当时说话已经很有礼貌了。
可辛凛像是只小刺猬,特别扎手,也像是个小炸药桶,一点就炸。我这一句话,她就不高兴了,她嘟囔我一句:“切…装什么好人…!”
说完,还继续哗啦哗啦地摇着她手里的书,我被这么说,自然是不乐意的,我也嘟囔她一句:“真没教养……!”
“砰!”那本漫画砸了一下桌面,这个瘦削却高个子的女孩站了起来,白了我一眼说:“说谁呢,你这肥猪!”
“你是刺猬头!没教养的刺猬头!”我也喊道,居然这么快就吵了起来,然后…她瞪着我,猛地一伸右手,参差不齐的指甲刺入我小臂的肉里,然后,她反方向地拧我的胳膊。
她力气好大,我一下就疼得叫了出来:“松手…!”
吵嚷声很快就吸引来了周老师和唐珞姐姐,唐珞姐姐看到她掐着我,连忙去拍她的胳膊:“辛凛!你松手,别掐她…快点儿!”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辛凛掐进我肉里的指甲掰开了,周老师拎着辛凛去了走廊。
我当时委屈极了,手腕上被辛凛抠破了,留下四道血痕,导致刚被唐珞姐姐拥入她的怀中,我就抽抽搭搭地落了眼泪…
唐珞姐姐扶着我,让膝盖发抖的我坐在她腿上,她心疼地看着我的胳膊,从抽屉里取出一瓶碘酒和一根棉棒,“砚宁乖,咱们不哭…不哭啊,姐姐给你消消毒。”唐珞姐姐当时的语调,和平时逗我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那时候的语气很平和、恳切,她温柔地抬着我的手臂,白色的面棉签浸入碘酒瓶,吸饱了液体后微微点晃,她的玉指捏着木柄,把泛着棕色的棉签棒涂在我的手臂上。
沙沙的、疼疼的感觉让我微微地皱起眉头,但更让我不安的还是刚才与辛凛起的冲突——从小到大,我还未与人这么起过冲突,好孩子守则上的其中一条就是不要打架。
很显然,辛凛没有遵守,但我遵守了。
空气安静了一阵儿,刚才听我讲题的小妹妹走过来,我觉得有些丢人,用手背轻轻地拭去眼角残存的液滴。“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害得你们吵起来……?”小女孩低着头问。
“怎么会呢…乖哦……”我安慰着她,这时,我听到了门外周老师与辛凛的对话:
“为什么打她—?”
“她先说我没教养的…而且还骂我是刺猬!”
“然后,你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你是一只小刺猬?”
后面辛凛不说话了,而周老师在对她说教。一小会儿之后,周老师推着辛凛进来——这一会儿,她的腰杆子挺得没那么直了,而是弯着,“快,怎么和我说好的,给砚宁姐姐道歉。”
“对不起!”不情不愿,她眼神躲闪着喊道。
“加个称谓啊,人家砚宁比你大一岁——”“切!谁要喊姐姐!”辛凛说完这句话,就一溜烟儿地逃走了。
当时的我觉得,这真是个奇怪的女孩。不过现在,我明白她的所有异常与敌意都有她自己的原因……
……电子表的数字从15:59跳到16:00,我和宋温言在阅览室相视一笑,我们预约的挠痒痒服务就要开始了,从一早就开始期待的项目,终于能够好好地享受。
合拢书本,捏着书脊将它们整齐地放回书架,这是我的习惯,不管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有多么令人雀跃,现在我都要好好地把书整理好。
我的这一点,经常得到家长与老师的夸奖,同样,我的习惯“学完习再玩”也时常收货谬赞。
“砚宁姐姐,快来嘛~!”宋温言就显得有些着急了,在阅览室的门口三两秒就瞅我一眼,我收拾好书本后,和温言一起走在走廊里。
她预约了她最喜欢的阿夏姐,我预约的是琳琳姐姐,她们两个正好都是下午四点后有空,所以一研究,问问我们两个想不想在一个屋里玩:我们当然是愿意的。
在开始之前,我和宋温言先去冲了个淋浴——这是青芽驿站的传统,服务开始之前我们一般或冲或泡总要沾一遍水,周老师提到过,这样能提高一下皮肤的敏感度,无论是按摩还是挠痒痒,效果都会明显一些。
洗好后,我们两个就都披着浴袍走进了两位护工姐姐提前布置好的房间内——窗帘已经被很贴心地拉上,室内维持着凉爽且舒适的温度,一张软垫床和一块小沙发都已经被推到了室内。
“吼吼,欢迎欢迎,那么按照预约,温言要去那张床上,砚宁要坐这个沙发,对不对~?”
琳琳姐,被唐珞姐姐评为“最懂少女心的成年人”,她是护工姐姐中最年轻的一位,心态也是最超前的一位,嗯~周老师容许她偶尔在大厅开时装秀给我们看,我认为,她的穿搭水平仅次于我们特别会打扮的英语老师。
她喜欢染头发,而且她能染出那种感觉来——我见过别人染头,一点也不好看,但无论琳琳姐染成什么颜色,都好看,特别好看!
最近的一个月,她的头发是粉色的,下个月是什么颜色就不清楚咯…
“啊,麻烦琳琳姐姐了…”我说道,解开浴袍,一丝不挂地坐在了那块米白色的扶手沙发上,这要是之前,我恐怕会害臊地想要躲起来。
毕竟,光着身子不能给人看,这是从小就记在脑袋里的礼教——不过,在青芽驿站,享受这项服务时,要是有多余的衣物在身上可是一种负担…于是,在娇羞与享受之中,经历了转变思维的全过程。
现在,就不会再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了——大家都一样,宋温言也是,我也是,其他孩子大概也是…辛凛是吗?我不清楚,她会接受这项服务吗?如果是的话,谁来负责她呢。
那孩子,说起话来嘴巴可黑得不得了。
我把两条手臂乖巧地搭在扶手上,琳琳姐松开勒住扶手的两条拘束带,将我肉乎乎的手腕轻拿轻放地伸进去,又将拘束带抽紧,使我不能轻易地将手腕抽出。
“紧不紧?”我摇了摇头,琳琳姐把脸凑过来,伸手去够沙发靠垫上连接的一条束缚腰带,不过,还顺便地捏了捏我的侧腰,“噗…别现在就开始啊……”我小声道,“怎么,我的小砚宁儿还需要做做心理准备?”
这个儿化音处理…好吧,挺可爱的~?腰带从前面束缚了我的肚皮和腰,这一次的绑缚比上一次的要松,或许是因为琳琳姐还记得上一次绑得紧了,给我肚皮勒出道红痕。
她又轻轻地将我自然下垂的小腿抬起:“来,小脚丫儿伸过来——小腿是不是又壮啦?”沙发前面摆放着一张低低的小桌子,它的高度比我坐着的水平高度只高出几厘米,上面用吸盘固定着一副带孔的方形木板。
噢,这个应该叫,足枷。周老师叫这个东西“防抽筋固足板”,但是我曾经在阅览室书籍翻到过这个东西,出自《中世纪刑具图鉴》。
上端的木板随着琳琳姐的操作打开了迎宾门,而我的两只脚就这样老老实实地被送了进去,足枷的圆孔是加了绒毛软垫的,不用担心硌到脚踝骨的问题,增加了舒适度——“迎宾门”关闭了,上端和下端的木板经过侧面的一处金属卡扣咬合在了一起。
这样算是从两个角度限制了我的脱逃——我既没办法向上抬脚来撞开足枷,又没办法往回收腿将脚抽出足枷。
“啧啧,小脚丫儿长得真美,该有肉的地方都很饱满呢~”
琳琳姐赞不绝口,还用食指游戏地滑动我的左脚前掌,小脚丫受了刺激,神经的反射没有经过大脑,那只小脚丫往后一缩,又蜷起脚趾。
“诶,还逃跑呢~那就绑个严严实实再欣赏吧~?”琳琳姐拿出一个塑料小罐,拧开后,我看到里面大概是黄色和紫色的软环?有点像是扎头发的头绳,但是又比它们粗和松。
“嗯,那我来介绍一下这些的来历好咯~我前阵子买了个消磨时间的小玩具,可以把这样的原材料编制成一块精美的茶杯垫,但我忽然发觉这个绳套真的很不错…所以~”
这难道就是老师口中的:“要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美”?
“砚宁选颜色吧,左右脚的脚趾可以用不同颜色的来捆哦~”琳琳姐很期待地看着我,这个…选不选好像没多大必要吧?“左脚黄色,右脚紫色。”我随便地说着。
琳琳姐当即行动,先从左脚开始,把一个黄色的小绳套先套在大拇脚趾的脚趾肚下,用手指撑开、绕两圈,又套上二脚趾,再撑开、再绕两圈,以此类推,直到第五根小脚趾被绳套咻地一下箍住,她才停下手指。接着,琳琳姐将足枷上那些专门为捆脚趾小绳子设计的n型金属小环竖过来,纷纷把五根缠脚趾的绳套向后拽去,直到撑起我的整只脚,让足心的嫩肉完全展览,无处遁逃。
这算是完事儿,随后,另一只脚则是用紫色的绳套如法炮制。
“不错,动不了了吧?”琳琳姐看着自己的杰作,双手各将一根食指前伸,笑眯眯地看着我,此刻,我的两脚被完全拘束,真正地没办法活动了。
面对逐步靠近的手指,我的可怜脚丫也只有颤抖的份儿…距离缩短了,越来越近,那指尖每一秒都有可能直接贴上我的脚底,我咬死牙,紧张地等待着。
贴上去了!两根食指的指尖纷纷落在了双足的前掌心部分,一上一下,慢条斯理地用圆滑的指甲轻轻地刮动这一块嫩肉。本来打算节省体力,可这一上来,琳琳姐就搔我不常接触到的脚底部位,我的上身往沙发上挣扎,可我知道这只是徒劳。
真正的挠痒痒可还没开始呢,这一勾一勾的行为,只不过是在给我预热…我看过化学的科普书籍,在用酒精灯加热试管里的液体时,要先进行预热,再集中加热,这样能避免试管炸裂——那么我想,琳琳姐这样操作的目的差不多,只有让我充分热身,一会儿强度加大时,我才会按照她的心意爆出笑声。
“只是热身哦,小砚宁很痒吗?”琳琳姐笑着问,她坐在桌子那头的一个小凳子上,面对着我的两脚不断地用指尖挠过前掌,从掌顶到掌心,再往下一点就是我脆弱的脚心窝,可她会故意避开那里。
“嘻嘻嘻…诶…”我仰着头,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一道小缝,淡淡的轻笑从嘴角流露,“怎么感觉你有点陶醉呢?”“哪里陶醉了哈哈……!”
醉在痒感里吗?可能也会,不过只是这种强度是不可能让我“醉”的,琳琳姐微笑起来,我明白,热身步骤结束了。从一根指尖的轻搔,变成每只手伸出四指,忽然乘以四的痒感让我的小腿绷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舒展。
“我们砚宁儿的小脚丫,肉嘟嘟的,宽宽的,让人看了就想摸呢~”
琳琳姐一边挠一边哄,我感受着八根柔软的指头在脚底板从上到下、屡屡地滑过,轻柔的痒感是柔软的蛛丝,而指甲恶作剧地一剋便是其中的危险陷阱。
我把头偏向一边,看看温言的处境。她的那张床看起来很舒服哦,床单软垫采用简约的水蓝色,她的脑袋底下垫着块乳胶枕,方便让她的颈部放松。
两只小手被一副医用拘束带固定,温言和我说,这里面采用了医疗级别的棉绒垫料,一点都不会磨到手腕——她的两条胳膊被举过头顶,但却还留有余地,双脚同样由医用拘束带固定在床尾。
阿夏姐下手可比我这边的琳琳姐狠多了,之间她一个劲儿地用自己的美手往宋温言的胳肢窝里送,她的手指从腋窝的中心入手,然后向四面八方地“杀出去”,指腹与指甲交替地略过痒肉。
真是让我产生了感同身受一般的体验…!我的腋下仿佛也在传来淡淡的痒意,而宋温言,早已笑红了脸蛋:“哈哈哈阿夏姐不要啊嘻嘻嘻……!不要哈哈哈不要挠胳肢窝哈哈哈………………!!”她的眼睛大大的、亮亮的,酒窝在脸上显现了好久好久。
“阿夏前辈~你对这孩子下手这么狠吗~?”琳琳姐问道,或许是觉得亏待了我?她的指尖加速,五秒内我的脚心窝被挠到了十下,我“噗嗤”然后:“哈哈哈哈哈嘿……!!慢一点嘻嘻…………!!”
“毕竟这个宝宝每次都预约我,所以我们之间磨合的比较好,我还是很了解她的耐力的~”阿夏姐很客观地说着,“你看,像这个时候,她越喊着不要,眼睛越亮——很显然是很尽兴。”
大概意思是,“不要”是被挠痒痒时女孩子们的口头禅,但心里的“要”某些时候就是通过嘴上的“不要”表达出来的。
琳琳姐有所感悟地点点头,随后坏笑着看我:“之前一下重手,砚宁就求饶,我也不忍心再挠下去……现在来看,咱们要不要也上点强度?”
诶,我想说不行还来得及吗?!
琳琳姐掏出了一个小瓶,里面装着的,是周老师特制的增痒油,闻起来像是茉莉花,涂在身上感觉像是薄荷…
一滴、两滴、三滴……清清凉凉的液体被她点到我的脚上,随着手掌从上到下地一涂,特质的增痒油开始体现它独有的效果——让皮肤感觉清凉放松、重置体感、然后润滑…
这种清凉油一般搭配着,护工姐姐们长长的指甲——琳琳姐的指甲先是在空气里乱舞,接着,她把那十根“恐怖的刑具”伸了过来。
“嗷哈哈……?!”我可没想到会有这么痒!涂抹了润滑增痒油的两脚忽地感受到十根异物,那是尖锐又硬邦邦的指甲,只这么一扎,我就已经感受到十个痒点,而随着指甲开始的不规则移动,痒点开始在我的静脉里游走。
好像有本书,说人体内的穴道是在运动的…痒穴会不会也是?我严重怀疑这款增痒油把痒穴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足底,然后给了琳琳姐集中刺激这些怕痒穴道的机会。
一时间,我开始激烈地摇着头,试图把脑袋里涌入的痒信号甩出去,肉乎乎的小腿本能地激烈挣扎,木制足枷在摇晃下显得微微颤抖。我的嘴角溢出口水,洋溢着我笑语的口涎沿着下巴流下,一切全都源于我娇嫩的足底被指甲残忍地刮挠着。
“乖,别甩晕了哦——”琳琳姐笑道,暂停对我挠痒,她抽了一张纸,拭去我嘴角的口水和眼角的泪花,“小脚丫太嫩了,只挠了这几下就出红痕了~”她抚摸着我的足底,泛红的痒痕记录着残存的欢快,一经手指的触碰,便会让我再一次被动地复习其中的内容。
“呼……哈…太痒了吧……”我珍视着短暂的休息时间,琳琳姐摸摸我的手臂,“让小脚丫休息一下吧~”她笑起来,隐藏含义我明白,上身要遭殃咯!
大手执拗地伸进我半张开的腋窝,痒感几乎是马上就撬开了我的嘴。衣食无忧的生活让我的胳肢窝也有饱满的肉感,与瘦猴似的孩子自然不一样,不过可偏偏生长在我腋窝里的都是痒痒肉,给琳琳姐胳肢人的手指提供了便利。
“手感真棒,怪不得小珞那么喜欢抱砚宁…”顽皮的手指拂过侧胸,那里…太娇嫩了!只一碰,我的身子就一抖,琳琳姐不怀好意地开始集中攻击这里。
噢,好痒啊!为什么,每一次用指肚搔这里的时候,都像是有羽毛在抚摩我的心脏似的,思路清晰的头脑在被挠痒痒时也会变乱如麻,我一时间竟迷茫到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挣扎。
“很嫩的肉肉。”又是一句夸赞,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前胸,两颗乳头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地立起身,侧胸被指肚按出的红痕好像是两只小乳鸽的腮红…我也脸红了。
“放轻松,这是小身体具有的正常现象哦~我们女孩子的身体非常神奇对不对?”琳琳姐感受到我的娇羞,用她细嫩的大手安抚着我的脸蛋,也轻轻地点压了一次我的乳头…“小砚宁儿,不用和琳琳姐害羞吧?想一想,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啊?”
被这么一说…那还真是羞涩的回忆呢,一会儿再回味过去好了,因为马上,琳琳姐就通过挠我痒痒的方式阻断了我思考的功能,这一次受痒的是隐藏在嫩肉之下的两排肋骨。琳琳姐对付我的腰肋,独有一套,她特别喜欢使用大把抓的手段,每一次都是着连肉牵着筋再带上骨头一把抓,让它们在摩挲与挤压中产生极大的痒感。
这与唐珞姐姐挠我肚子又不太一样——或者说本质上的区别,唐珞姐姐的主要动机是享受我肚皮的手感,所以一般来说都是用很轻很轻的动作来一点点地蹂躏;而琳琳姐的重点放在让我感觉到痒,所以她的手段刚硬,尽可能地保质保量让我痒入心尖。
“哈哈哈哈不要挠嘻嘻嘻不要…!哈哈诶嘿嘿……!!”话语断断续续,但笑声是连贯的,我吸气、呼气、扭腰,一切生理运作仿佛都被打乱,痒感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单凭口腔的发笑完全无法代谢这些奇痒,只能任由它们越积越多,痒得浑身发软。
我忽然想到了青芽驿站的安全词:“茉莉花开”。那是每个小孩子初次体验这项服务前,都被要求必须记住的词语,毕竟,要是真挠得笑断气了,对哪一方都不好…周老师和我们说,只要在受不了的时候喊这个词,身上的挠痒痒就会停下来,会让我们好好休息。
要喊安全词吗?真的好痒,可是才过去没一会儿呢,要不再忍忍吧……
宋温言那边好安静,貌似是羽毛搔肚皮这种很放松的挠痒痒。
还是不喊了…我相信琳琳姐有分寸!不过她的分寸或许对我而言有些太长了,当手指从我的肋骨上恋恋不舍地移开,我已软成了一块小肥肉,而琳琳姐就在那边捂嘴笑:“可爱鼠了…”
“看在砚宁笑得这么累的份儿上,姐姐就不上刷子了~”我算是松了口气吧,琳琳姐提到的刷子可真是大杀器了,我曾经被那东西刷过脚,唐珞姐姐说我的笑声她隔着两层楼都能听得见。
我喘着粗气休息,果然还是控制不住地想看看宋温言呢…阿夏姐把保鲜膜缠在了她的脚上,排干净空气后,拿出了一把塑料梳子。虽说我没有体验过这个玩法,但单看温言笑的惨烈程度,我就能猜到这个有多痒了。
下次问问琳琳姐能不能复刻好了…
那么,之前说好的羞涩回忆,也在这里一并放送。
那件事情可以说是我与青芽驿站的缘起了:前年夏天的六月末,云理二小进行了每学期末的考试,期末考,更像是寒暑大假前的守门员,它吊着你的胃口,又让你盼,又让你怕。
我只记得当时,我很倒霉地在期末考试前夜感冒,考数学时,我正发着高烧——原本,妈妈说,一次小小的期末考试,我就不要带病去了,不考就不考,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我就是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又一个学期的努力学习没有白费…
我没有听妈妈的,而是去参加期末考试,头脑发热让我的思路紊乱,注意力很难集中在数学题上,困意扰着我的解题思路…可偏偏那次的出卷还最难。
数学本该是我最擅长的学科,结果在那次考试中,我连卷子都没有做完…
我感觉自己完了,考完试之后就高烧不退,病得厉害,好不容易挨到病好、不发烧了……结果学校正好在那一天发成绩。
八十分,红笔的痕迹在卷子上醒目甚至刺眼,但更被系统的是我的心…尽管数学老师知道我是没有发挥好并且安慰我没关系,那些知识我都明白就行——我还是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
一连好几天,当时的我都把自己封闭在小房间里不愿意出门,每天妈妈给我送来的饭菜我都只是简单地吃几口,我不说话,就对着墙壁发呆。
这让我的妈妈很担心,多次试图让我振作起来,可是她屡屡碰壁,见我的小脸饿瘦了,她心疼得不得了。
我妈妈后来对我说,她当时搜遍了全网,就为了找到一个能够让我放松下来的方法。她说,是个教程也好,是个可以带我去玩得地方也好,只要有用就行…
那一天的午后,妈妈忽然提出要带着我出门:“砚宁,想不想出门走走啊?”虽然嘴上是在问,但是一双温柔的大手已经把遮阳帽套在了我的头上。
“妈妈…我不太想……”我抱着膝盖,一身白色的睡衣不知道被我哭出了多少泪痕,要是把它拧出的液体蒸干,或许能够得到一小座盐川呢…“就当陪妈妈好不好?”大手轻轻地将我披散的碎发拢到脑后,熟练地扎了马尾辫后,还抓抓我的头皮,“舒服不?”
我点点头,脸蛋尚存泪痕,此刻的我或许一点都哭不出了,泪水好像早就流干,流在那猩红的试卷上、邦硬的桌板上、柔软的床铺上……温热的毛巾拭了拭我的脸蛋,擦干那浅浅的鼻涕泡痕迹,妈妈能一下子带这么多东西进来,到底是考虑了多少…
我要懂事做好孩子,不能麻烦妈妈给我穿衣服,可我刚要起身,就被妈妈扶着腰坐好:“让妈妈帮你吧…”她的声音透着丝宠爱和心疼,她找来了我的白T恤和黑短裤,为我脱掉睡衣。
爱抚我的后背之后,像照顾小宝宝一样把T恤从头给我套上,“砚宁要不要穿新的凉鞋?”她问道,一边给我喷花露水一边扶着我站起来。
我就这样被妈妈推出了门,妈妈牵着我的手,一路来到阴凉的地下车库,又开车载着我行驶在日光照耀的马路上,穿过不知多少个红绿灯,我们来到了城郊。
“为什么来这儿啊…”我小声问,“我想要让宝贝儿女儿高兴起来——”妈妈透过后视镜,朝我抿嘴一笑,我看着路边的小别墅,整齐又美观地分布着,让这片区域看起来和谐又安宁,要让我开心起来…妈妈费心了,可我还是不解。
直到车子开到一处停车场,妈妈牵着我的手手走下车,我看到对面的一处别墅比其他的都要大…牌匾上写着“青芽驿站”四个字,并且还有着一个两瓣嫩叶的logo。
我没有说话,只是被领着到驿站的门口,她敲了敲门,半晌,门被打开,我看到了一张和蔼的面孔,她与我的妈妈握手,又蹲下来和我打了招呼。
她身上的围裙绣着好多首字母,我当时并不明白,那是她对于每个孩子的爱,“你们好,我叫周皖,青芽驿站的站长。”她笑着说道,空调冷气中,我们在会客室被招待了热热的红茶。
“这位小朋友,就是前一天预约的陈砚宁同学吧?”诶,我吗?我看了看妈妈,她点点头,“这孩子考试吧,没发挥好,看她好几天都不乐呵…在网上看到咱们这的宣传视频,就想要,带着她来放松一下……”妈妈说道,我也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心里暖暖的,可是,在这陌生的环境我还是很拘谨。
“放心,孩子在这里,给我们一个下午和一个夜晚,肯定能得到良好的放松~服务项目已经准备就绪,砚宁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开始。”
我不清楚这位阿姨口中的服务项目,而且她说一个下午和一个夜晚,是要我晚上也留下吗?她察觉到我拘谨的目光,朝我笑笑:“别紧张,你妈妈给你选了我们这最年轻的护工哦~”她又抬头看着我的妈妈:“那,先把孩子领去?”
我的妈妈搂住我的脸,她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舍:“嗯…我的宝贝,很抱歉擅作主张就把你送过来…但妈妈也是真的很想让你开心一下,明早妈妈来接你好不好?”
真的要住在这吗…我低了低头,但我最后还是搂了搂妈妈的腰:“谢谢妈妈…那……明天见…”
一个头发像是树莓果颜色的姐姐走了过来,她肤色白皙,满脸都是活力与俏皮,身上却穿着朴素的灰——那是护工装吧?我在进来前瞄到了工作人员的仪容仪表检查图…
她看到我,朝我伸伸手:“小姑娘长得真好看,来叭,和姐姐走——”
我顺从地跟了上去,走过走廊,离妈妈越来越远,我们走进一间更衣室,里面有个比我大好几岁的小姐姐,扎着辫子坐在一边吃苹果。看到我来,她说声:“诶?新客人吗?”
“你、你好…”“你好吖,我是唐珞,这里站长的女儿~”她热情地向我打招呼,忽地,我觉察一只手抓住我的T恤下摆往上掀,我赶忙挣扎一下。
是刚才的那个粉头发姐姐在掀我的衣服:“怎么啦?一会儿要泡澡,不脱衣服怎么泡澡。”我紧张地摇着头,毕竟,隐私教育我可是从小就接受过的,不能给陌生人看自己脱衣服,同性也不行…
“你别紧张啊,我们这里很正规的~我们只负责把快乐拐卖进你的身体,这么说能明白吧~?”唐珞姐姐笑道,掰了一小块苹果到我的唇边,“你自己脱也可以的。”
最后,我是面向墙角,扭扭捏捏地脱掉了自己的全身衣物,脱内裤的时候,真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最后,我一手护着胸前,一手捂着胯部,转了过来。
我红着脸,闭着眼睛,我到底是怕谁看到自己的裸体呢…“一开始怕羞是正常现象,没关系~”这个声音,是带我来的粉发姐姐,“那我不打扰你们咯,琳琳姐好好带这个小妹妹玩哦~”这是唐珞姐姐。
发觉我闭着眼,那姐姐很善解人意地慢慢扶着我前进,我们一点点踏进散发着潮湿水汽的浴室,我偷偷睁眼,看到了很干净的地砖和涂着可爱图案的墙壁,以及面前的大浴桶。
桶底铺着一小层浴盐和玫瑰花瓣,随着那位姐姐的一盆热水浇下去,浴盐被冲散,花瓣浮起来,而她慢慢地用热水将浴桶灌满,这才扶着我的手:“来,下水。”
我迈着小腿,跨进热水中,慌忙地坐下,直到热水浸过我的脖子,盖住我隐私的三点部位。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这么客气啊,没关系哦,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都要由我照看你的~”粉发姐姐摸摸我的脸,“陈、砚、宁,对吗?是叫这个名字?”
我点点头,并问:“嗯,你是…琳琳姐,我可以这样叫吗…?”“当然可以,这是我的通用称呼~”
“那么砚宁,我听说你是因为考试没有考好而伤心…何必呢,一次小小的期末考,对不对?”琳琳姐开导着我,“更何况,那不是你的错,而是发热症状惹得祸——瞧瞧你的小脑瓜儿,看着就聪明,要不是头晕脑热怎么可能考得不好。”
这些话,其实妈妈也有安慰过我…
“谢谢琳琳姐安慰…哈欠……噢,抱歉…”“这款浴盐有安神功效,看来效果还挺明显的……不过,你是不是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啊?”这最后一句话,却似问责,“要好好爱惜自己,不能因为失手打翻了热牛奶就不停地惩罚自己,这不对…”
琳琳姐的手掌温和地给我按摩着后背,却促进我的困意,在玫瑰花香的安神洗浴中,我睡在了这片温暖里。等再度醒来时,我已没有泡在浴缸中,而是身披柔软的绒毛浴巾,坐在一块带扶手的沙发上。
身上的水渍被擦干了,头发轻轻爽爽,大概也被帮忙清理了一下。
“醒啦?”面前的琳琳姐笑着,走近我,“你真是累坏了,洗了几分钟就睡着了哦。”“实在是困了…没忍住……”我有些尴尬,不失礼貌地微笑,我看到沙发的两侧扶手分别被皮带一样的东西勒住,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
“嗯,休息好了的话,我们的服务可就要正式开始了——”
啊?原来还有项目的吗?琳琳姐剥开我的浴巾,握着我的两手搭在扶手上,随后,我刚才发现的皮带被分开,在我的手腕被放进去后又一次合拢,将我的两臂固定在扶手上。
“诶…怎么……为什么绑起来……?”
见我害怕,琳琳姐忙摸摸我的头:“这只是必要的安全措施,怕你高兴过头滚下来,放松就好~”
我将信将疑,但也只能顺着琳琳姐的动作,由她将拘束带勒住我的腰,分开两条大腿,从下方抽出两条拘束带分别箍住膝盖上端的部分,最后,将我的两只脚踝也贴着沙发下沿绑好。
我的身体,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活动,而且,胸前的隐私和胯间的风景再无手臂遮拦,彻底暴露。羞赧逼红了我的脸颊,好像又一次发起烧,若不是那只大手给予我温柔的抚摸,我简直要委屈地哭出来。
“别怕别怕,不需要担心,接下来你只管放松…”她从小桌子上拿来了一根白色的软羽,在我的眼前轻轻地挥动,“羽毛,你不怕吧?”
这种柔软的物品确实很难与我惧怕的疼痛相关联,我松了口气,可又好奇拿羽毛是要做什么…
我看到软软的羽毛靠近我的右手,最后,羽毛的前段顶住了我的手背,琳琳姐用羽尖,轻轻地给我的手背…挠痒痒?
“是不是不痛?”“不痛…就是,有点痒………”“痒就对了,这就是接下来的放松方式。”
我有些惊讶,原来,挠痒痒也可以作为放松方式,我感受着软羽的侧面轻轻地滑上我的手背…微痒在沙沙的摩擦声中滋生,我不禁抖了抖肩膀,可羽毛仍旧不紧不慢地滑上来,就像是小蚂蚁爬上树干。
“小砚宁,胳肢窝怕痒痒吗?”“怕的嘻嘻嘻嘻………”急于求证的琳琳姐在我回答之前就把羽尖捅入了我半开的腋门,她手指轻捏羽毛根蒂,让绒羽和羽锋在我的胳肢窝里轻轻地挑拨。
与刮手臂截然不同的是,腋窝里产生的痒感似乎更大,而且还牵动了嘴唇的肌肉,做出张开的动作。我没忍住,想要夹着胳肢窝,可是手腕被固定在那,我很难自主移动,就只能忍着痒痒说:“嘻嘻…不行……这个嘻嘻嘻………”
“小砚宁,很遗憾哦,你没办法反悔~”琳琳姐吐了吐舌尖朝我做鬼脸,小羽毛从胳肢窝溜出后,横着对准侧胸,随后沿着这一竖趟刮下来。
“噗呵…!”我的身子颤了一下,同时,嘴角喷出几点唾沫星子,一切都是拜那根羽毛所赐,“这只是热身,先好好适应一下这种感觉对你一会儿很有帮助哦。”
羽毛以同样的方式将我的另半个上身也挑逗一通,随后还搔弄我的脖颈、刮蹭我的肚皮,鸡皮疙瘩直起的酥麻感与痒痒一并进入我的大脑,让我只会一会儿扭腰,一会儿缩脖。
琳琳姐没有再与我对话,而是摆弄着羽毛将她挥向我的下身,在两条腹股沟的凹陷里拉拽过后,旋转跳跃地揉动着我的大腿内侧。这里明明是我洗澡时才会自己碰一碰的柔软部位,此刻竟然被羽毛逗着,所产生的痒感大得超乎我的想象。
我一直在憋笑,上身的手臂、肚皮被搔我都能勉强憋住,只是腋下破功,而下身,从刚开始在腹股沟拉拽羽毛开始,我就没忍住过。
之后,羽毛来到脚底,“小脚丫很好看哦,让姐姐试试怕不怕痒~”琳琳姐笑道,羽毛安闲自在地伸入我的一只脚趾缝儿,再轻轻地抽出,可我却一点也不淡定,仓惶地往回收腿,不用说都知道不行。
“敏感到这种程度啊…要不小脚脚咱就不热身了,一会儿直接挠会更有趣~”无论如何,我只能“自愿”接受这个提议,琳琳姐放下羽毛,做了个掰骨节的动作,随即向我在空气中伸展起手指…
“哇噗哈哈哈别嘻嘻…!别嘿嘿嘿嘿哈哈……!!!胳肢窝不行啊哈哈嘿咳咳嘿…肋骨别捏嘿嘿肚子哇哈哈……!!”我尖叫起来,一切都是因为这两只在我身上安闲自若抓挠着的大手,它们时而攀爬进腋窝,把指腹扎入痒穴,时而盘旋在腰腹,如一只蜘蛛一样爬行,每一次的挠痒,力道都恰到好处,让我能够开口大笑,一丝都没法忍住。
“咯吱咯吱,你好怕痒啊~那给你停一下。”从开始用手指到现在,十六秒,对我而言不亚于十六分钟,我的激烈挣扎和狂笑融进每一秒,使这段奇痒相当漫长。好在,琳琳姐停了手,她用手指点点我的下巴:“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接下来告诉你我们的安全词。”
“这个安全词代表着…你一点也忍受不了了,难受得死去活来了,再多一点都要断气了…在你真的产生了这些感觉的时候,不要犹豫,大声喊出来,这个词是‘茉莉花开’。”琳琳姐很认真地说,“和我念,茉莉花开。”
“茉莉花开…”
“对,就是这个词,受不了了就喊这个——不过,也不要乱喊哦,某些时候你要承认,你的忍耐力比自己想象中强大。”
我明白了,点点头,琳琳姐冲我挤眉弄眼,随后,她的大手又回来了!
这一次,她揉搓着我的大腿,把双手伸进我肉肉的腹股沟里面,可短暂地戳动后又转移到腰腹,随性子地胳肢着我的小肚子、侧腰、脐眼,又在我忍不住躲避时出其不意地偷袭侧臀,我动弹不得,她灵活万分,挠起痒痒我肯定是占下风的那一方,毫无疑问。
我尖叫地度过了这段大手揉捏痒肉的时光,我的目光紧锁着眼前的钟表,刚刚过了五分钟——我的口涎流着,进气多出气少的处境让我满脸通红,汗水也不知不觉染湿了黑发。
秒针滴滴答答,不知有没有将我的无助记下,琳琳姐给我倒了杯蜂蜜水,送到嘴唇的边缘,“辛苦了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我品味着甘美的蜂蜜水,糖分为我提供了一些体力,水分安抚了我燥热的喉咙,琳琳姐在说:“小砚宁已经很棒了,姐姐见过很多初次体验的孩子,她们基本上每分钟都要喊一次安全词,而你能坚持住——”
不知为何,明明她是让我痒得笑出鼻涕泡的罪魁祸首,我却一点也不讨厌她,反倒是在她的夸奖下有些沉溺。见她拿起了刷子,我又一颤。
“下一个项目是刷脚底板,左右脚各一百~”“八十行不行…”“行,听你的。”没想到,我的提议会被采纳呢,我一边后悔着没有说七十,一边又有些期待这个东西刷在脚上会有什么感觉。
“来,脚趾抬一下,不要收着哦,容易抽筋…”琳琳姐边解释,边扳起我的五根脚趾,将凹陷的脚心窝趁现在她手中刷子的面前,但她没有着急刷,而是先在我的脚掌处用手掌一涂,温润清凉的液滴漫上来,“润滑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随后,在琳琳姐刚把刷子贴住我右脚的一瞬间就叫了起来:“哈哈哈啊嘿嘿!!”
白花花的坚韧刷毛一根根地排成紧密队伍,在琳琳姐手腕的顶级操作下,成群结队地爬过我的足底,润滑油形成的一层保护膜让刷毛的驰骋更加顺畅,每一次,千个万个伸直上千万个痒点都会在我的足底奏响那狂痒的交响曲,而我越是想要摆脱,那残忍的痒就越像是附骨之蛆一样赖在骨髓里。
“停嘻嘻嘻嘻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嘿嘿痒死了嘻嘻嘻痒死了哈哈哈……!!!”我高喊着,泪水从眼眶汩汩流出,可琳琳姐不为所动地给我计数:“7、8、9………”我明白,她不听到安全词是不会停下的,可我又不想轻易将那个词呼出,我只好忍耐着痒感。
足底的痒在一次次地叠加,刷毛在消耗着我足底的防御,在数十次的刷动后,痒感估计都要叠加到了十倍左右…
强烈的痒感让我汗滴流淌,肌肉收缩着,一路不知名的感觉也在小腹中酝酿…那源自于我开始这项服务前喝下去的水,在身体的高度运动下,液体在向下流淌,逐渐酝酿形成在下腹中的洪荒之力…
“哈哈哈嘿嘿咳咳咳……!!”我试图表示自己想要上厕所,可是我那比不上的嘴,舌头早就打结,根本发不出除了笑以外的任何声音。
我有了危机感,试图憋着尿意,可是我的每一块肌肉都痒得软下来了一般,包括控制自己小便处的那两块…热流在穿越我的下身,随着脚底的痒感,激流勇进般从我的嘘嘘处漏了出来,热流在沙发上流淌着,最后在我的惊慌中接触到了琳琳姐的后领。
“诶…”她略显错愕地停住手,回过头,看到沙发上的淡黄色尿滋和尚未被吸干的尿流。我的泪水也不争气地落了下来,生理反应过后的身体是脆弱且无力的,我的心里一下充斥了委屈,同时还含有对可能到来责备地不安。
“没事没事…”琳琳姐没有责怪我,而是眨眨眼,微笑着抚摸起我的下巴,“砚宁不是第一个在这沙发上痒到尿出来的孩子——大家都会有这种情况,并不是因为砚宁很差劲什么的…”
“而且,其实姐姐也预料到你会…这样……毕竟你真的很怕痒。”她笑了笑,“真的…没关系吗呜呜……?”我抽噎着,“真的没关系,而且,嘘嘘这种行为也可以帮你缓解生理上和心理上的负担吖,你说对不对?”
“被痒到嘘嘘,也能算作是一种可控范围内的压力释放——这是我们站长说的哦,她研究儿童心理学六年,博士毕业,说得肯定是没错的~”
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我竟真的觉得有些酥软,坏情绪也部分离开身体。
“你要学会把羞耻感和让你不高兴的坏情绪分成两个概念呢~在这里,有羞耻感是正常的,不过你多来几次之后,就不会那么怕羞了。”
“所以,尿干净了吗?”琳琳姐坏笑一下,用那根软软的羽毛抵住了我嘘嘘的地方,左右轻拖拽着,刺激着那块稚嫩的肌肉,我的脸色红透,从侧颊蔓延到耳根,但在这一点点的挑拨中,我品到了一丝快乐。
“乖哦,一次就好。”琳琳姐猛地一伸手,食指直戳尿心,尚未排尽液体的小肚子又一阵颤抖,把残留的小便也喷了出来,好舒畅啊,只不过,羞耻感没那么容易对付……
那天,我被解开后,身子已经软成了一块小肥肉,琳琳姐姐拿来了适合我尺寸的睡衣给我换上,就像是照顾小婴儿一样怀抱着我,把我送进一间星空主题的卧室…我在睡眠中回味着这次经历的甘美,内心中的观念已经悄然改变。
饭点,我和其他孩子一起坐在晚餐的餐桌边,周皖阿姨做了香喷喷的蛋炒饭,盛给我们每一个人。
“怎么样,砚宁,琳琳的服务还到位吗?”周皖阿姨在给我盛饭时问道,“嗯,很到位……周老师…”我红着脸说出这句话,并称呼她为“周老师”。
晚间,我与唐珞姐姐聊天,她问我笑得舒不舒服,我点点头,她又邀请我以后常来。我们聊天后,我才知道这里还是个儿童服务中心,说实话,我挺喜欢这里…
于是,从那个暑假开始,我成为了这里的一员,与大家交朋友,相处生活中,大家改变了我的性格,让我对待考试没有那么紧张严肃了…这对于我来说,是不折不扣的积极影响,我也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去帮助青芽驿站的其他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