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威胁,沦陷,等待着麦哲伦的结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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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翼
Pixiv 原文:小说 246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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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明日方舟 / くすぐり / 麦哲伦 / 挠痒 / 挠脚心 / 调教 / tickle

“嗯,今天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呢,指标什么的,要凑满可真是不容易,终于算是可以交差了!”
带有着些许慵懒的声音响起,结束了一天任务的麦哲伦熟练的把身份卡插入到宿舍门口的门禁当中,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门前的指示灯快速的由红色转变为了绿色,宿舍的大门也随之打开。
没有过多的迟疑,麦哲伦走进屋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宛如一只被饿了许久的小动物一般,忙不迭的扑在自己松软的床铺之上,开始舒服的打起滚来,仿佛此刻只有这惬意的被窝,才能抚平她这一天以来的辛苦和操劳吧。
“实验日报已经写过了,无人机什么的也基本检修了一遭,没有什么太需要注意的问题,至于其他的嘛……就留到明天再说好了!”
瘫在床上的麦哲伦,口中不禁还在碎碎念着这一天的工作,仿佛是要找出哪件事情还没做完。但细数一番过后,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疏漏,哪怕身为莱茵生命的成员,也要懂得时不时给自己放个小假的道理嘛。
想到这里的麦哲伦,就连神情也不由得变得轻松了几分,既然今天已经没有什么要忙的了,那么索性小小的放纵一下好了。
于是乎,麦哲伦的手便及其熟练的向着枕下探去,熟练的从中摸出了一个类似于通信装置的电子设备,只不过从麦哲伦那迫不及待的神情看来,它的用途绝不仅仅只是通讯这么简单。
“嘛,让我找找,上一次看到哪里了来着,应该是靠近结尾的位置吧,对对对,没错就是这里……”
只见麦哲伦娴熟的摆弄着上面的按键,很快仪器的显示屏上面,便出现了一名被紧紧绑缚的女生,在诸多男人的围绕之下所露出的凄惨的模样,女生的身子虽然已经被绳子捆绑,但脚心和腋下还有大腿内侧这些敏感的部位,都已经暴露在了男人们的魔爪之下。
只见男人们一边抓挠着她的脚心,一边抚摸着女生的大腿内侧,酥麻的痒感使得女生下意识的就像收紧自己的双腿,可仅凭她的力气,又哪里是身边这几位大汉的对手,更不要说还是在被绑缚的状态之下,一次次试图夹紧双腿的努力都变成了徒劳,只能任凭原本洁白的脚心逐渐被挠的一片通红,嘴里也不禁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似乎是注意到女生此刻的反应,男人们除去瘙痒之外,也开始娴熟的照顾起女生身上的弱点,女生的小穴被温热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男人们相当懂得如果最大限度的挑逗起她的欲望,舌尖不断触碰着那枚敏感的阴蒂,快速的上下逗弄着那最为脆弱的末梢,尽管女生已经在努力挣扎,但是无论她怎么试图反抗,都会被来自脚心的痒感和体内的快感狠狠的压制住,只能一味的通过笑声来发泄。
被捆绑住的身体除去传递痒感和快感之外,似乎再也没有了其他的用途,更何况体内的燥热也开始变得愈发明显,逐渐上头的情欲和对于痒感的依赖,使得女生开始愈发深切的享受起这份被挠痒调教的快乐,甚至于开始不自觉的伸开着自己的双腿,祈求着能够让对方舔舐的动作更多的触碰到自己的敏感点,而不断被挠痒爱抚的脚心和大腿内侧,更是让女生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逐渐被痒感和快感所左右,笑声之中也掺杂进了情欲的意味。
被这么多男人围绕着挠痒凌辱玩弄,脑袋里面只需要剩下脚心的痒痒和阴蒂的舒服,以及被人肆意摆弄自己身体的愉悦,在这样的快乐的围绕之下,女生几乎是毫无意外的迎来了自己的高潮,被捆绑住的身体高高的扬起,口中发出着满含快乐的呻吟,就这样在挠痒和挑逗之下,当着玩弄她的诸多男人的面前泄身高潮,一脸彻底被玩坏的模样,微微泛白的双眼,仿佛就是她此刻内心的写照,也是作为一名被发泄欲望的玩具,所应该拥有的样子……
“啊……居然,居然到了这里就没有了吗,明明,还很期待后续的啊……”
看着在这里就宣告结束的影片,麦哲伦的口中不禁发出了几句泄气的声音,明明还很期待女主彻底堕落后的事情,结果到这里就结束了,期待落空的感觉不禁让她感到几分无趣。
不过,虽然嘴上说着不满的话语,可是在看着画面中女生被玩弄的样子的时候,麦哲伦的双手早已不自觉的探入到了自己的衣物当中,将手指轻轻顺着内裤的缝隙探入,看着影片中女主被众人挠痒玩弄的样子,幻想着自己也能被这样对待脚心和小穴,被人挠痒挑逗到无休无止的高潮,一边幻想一边开始抚慰起自己的穴肉。
或许很多人都未曾想过,在外身为莱茵生命考察员,以技术和可靠而出名的麦哲伦,居然在私下里做出对着挠痒性爱影像自慰的事情,明明影片中女生的表现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可看着这一切的麦哲伦,却只感到脑中泛起一阵阵刺激的反馈,似乎她的身体在期待着能够有这样的机会,来彻底的满足一次她心中那不为人知的欲望。
是的,尽管她身为莱茵的职员,可此刻却切实的在自己宿舍当中,不断地做着自慰的事情,一天以来积压的压力仿佛在以欲望的形式宣泄一般,麦哲伦那在抚慰着自己阴蒂和穴肉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愈发的投入起来,甚至口中也控制不住传出了满足的低吟。
其实她早已发现自己的这份癖好,意识到自己是被挠痒就会兴奋发情的体质,因而专门准备了一台储存着各项关于挠痒高潮的影像的终端,就这样藏在自己的宿舍之中,每当在独处的时间,或者是无人的深夜,她都会像此刻这般诚实的满足自己的身体,沉浸在快感带来的愉悦当中。
当然这也并不是她所隐藏起来的全部,明明身为罗德岛派驻员工和莱茵职员的她,也有过用手头里面的这副终端,在网站上匿名放出自己脚丫的照片,并配以各式各样撩人心魄的文字,无论是那双精致的脚丫,还是那引人遐想的文字,总是会让她的帖子成为关注度极高的存在。其中也不乏想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并借此对那双垂涎已久的脚丫肆意的发泄欲望之人,言语之中也不乏相当露骨的存在。
只是对于麦哲伦来说她似乎并不介意这些,当看到回帖中那些对自己满含欲望的话语时,总是会嘴角不自觉的一笑,仿佛这样露骨的欲望,是对她本人的一种认可一般,大概从来不会有人想到,表面上精致认真,对待任何事情都一丝不苟的麦哲伦,私下里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甚至于又是那些回帖还会勾引起她的几分欲望,让她对着终端中的那些影像,食髓知味的满足自己一番,一如她此刻在做的事情一样。
“想想今天要发些什么呢?嗯,正好之前拍下的存货还有不少,今天就拿这张好咯。”
麦哲伦的手指娴熟的操控着眼前的终端,很快便翻出了一张张对着镜头,露出自己那娇嫩的足底的照片,只见她从中挑出了一张露出脚底,用脚趾夹住自己黑色的袜子,对着镜头拍摄的照片,然后将它发布到了网站之上。
“脚丫走了一天好累哦,有没有人能帮我揉揉呢,话说真的超级怕痒的唉。”
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敲出了这样的标题,看似无意的话语,再加上那张对着镜头裸露出自己的脚底的照片,麦哲伦的匿名贴几乎是毫无意外的引来了网站上无数人的瞩目,再加上之前她也曾一次次这样宛如是勾引一般,向着网站上的陌生人展示自己的脚丫,看着那些人在自己的帖子后面回复,企图引起注意的样子,现实中并不张扬的麦哲伦,心中就不免泛起一阵窃喜。
果然,就在帖子发出后没多久,原本才稍稍减少的信息,又一次伴随着无数人的私信而爆满,看到如此明显的暗示,不少人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试图通过私信的方式,想要引起这位匿名的小美女的注意——
“小姐姐,想挠你的脚丫,给个联系方式呗。”
“美女约不约的啊,有空约个线下。”
“可以问下在哪里吗。”
……
一瞬间,麦哲伦的私信就被各式各样的私信所挤爆,无数的陌生人,都想要知道她这位隐藏在网络背后的小美女的真实的身份,或者说,想要把玩一番她那向着无数人展示的脚丫,其中甚至不乏有言语露骨的存在,对着位于终端的另一端的麦哲伦,毫无遮掩的袒露着自己的欲望。
但说实话,麦哲伦似乎并不讨厌这样的做法,甚至于带有着一丝享受的感觉,仿佛现实中性格内敛的她在这边就成了完全不一样的自己,微妙的反差所带来的刺激令她感到无比的舒适,而对于那些企图用物质金钱摆平自己的人,麦哲伦却只是轻笑了几声,随后便将指尖划向了下一条私信。
不过今天私信的内容,还是显得那么单调和无趣,或者说大部分人都只是在袒露自己的欲望,而没有能够引起麦哲伦的兴趣,麦哲伦也简单的挑了几个还算有礼貌的私信,随意的回复了几句,便准备退出终端上的网站。
然而就在麦哲伦即将退出账号的时候,又是一条私信闪过了她的终端,让麦哲伦打算退出的手指不禁迟疑了片刻,本着反正也是无聊,再多看一条也无所谓的想法,麦哲伦点开了那个红色的信息提示,就在她以为这是和平常那些骚扰她的私信无异的内容时,里面闪过的第一条信息,便让她的内心宛如漏跳了一拍般,猛地收紧了一下。
“没想到,莱茵生命的麦哲伦小姐,私下里居然也会有着这么风情的一面呢,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哦,无论是反差的您,还是那双善于勾引他人的脚丫。”
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条私信,这条信息一上来几乎就是毫不避讳的称呼起了麦哲伦的本名,再加上莱茵生命的几个字眼,让麦哲伦原本懒散的态度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她不是没有担心过自己的身份,所以在网站上发帖从来都是使用的匿名账号,发帖时也只是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脚丫,绝不暴露任何有关于自己真实身份的信息。但现在对方却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使得她不由得疑惑起来,自己到底是哪些地方露出了破绽。
“哦,但我好像不懂你在说什么欸,更是不知道你那个名字说的是谁,我只是喜欢在这里发发自己觉得漂亮的照片而已,不喜欢理太多态度莫名奇妙的人呢。”
尽管内心已有几分慌张,但是麦哲伦也明白,此刻必须要保持住镇定,惊慌失措的结果只能是自己进一步的陷入被动,于是乎便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向对方发去了这一串的回复,不置可否的语气,一如她之前每一篇帖子的风格一般。
“您这可是说笑了呢,麦哲伦小姐,看您之前发布过的帖子,还有在下面回复的内容,感觉可不像是您表面上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啊?更何况身为莱茵生命成员的您,私下里居然还在做着这样的事情,要是让他人知道这副样子,恐怕脸上会不太好看吧,无论是对于您自己,还是对于莱茵来说……”
对方的话语之中,已经开始隐约夹杂了几分威胁的意味,话语之中也开始不断地触及麦哲伦现实当中的身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进一步威胁或者玩弄她,对方在信息的最后,赫然附上了一张看着像是储存页面的截图,而截图里面的内容是一张张脚丫的照片,而麦哲伦自然也不难认出,里面的主角就是自己。
但如果这样还好,毕竟自己在网站内发送的帖子也不在少数,被有心之人注意到或者起了歪心思自然是再正常不过,可真正让麦哲伦有些崩溃的是,对方发给她的截图当中,不仅有着自己曾经发过的照片,更是有着那些还未被自己精挑细选出来,尚且存储在终端内的部分,那些照片甚至连自己都从未上传过,对方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霎时间,一抹冷汗已经顺着麦哲伦的脖颈留下,尽管一直以来她都享受着这种拿捏别人的感觉,有意或者无意的展露自己的身体,并欣赏着他人为了得到自己的关注而绞尽脑汁的样子,只是当此刻自己处于被动的一方,就连所谓的把柄也被对方牢牢的握在手中的时候,麦哲伦才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作“任人宰割”。
眼下的她面对着坏人的威胁,甚至连抵抗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些照片确确实实是自己亲手拍下来的,是身为莱茵成员和罗德岛干员的麦哲伦,怎么样都无法否定的事实。
“你们想要什么,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做法,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条件,我都会考虑的。”
沉默了许久之后,麦哲伦才终于在终端上敲出了这样的一番答复,仿佛是认清了自己的处境一般,对方既然敢以这样有恃无恐的语气来找她,那么背后自然不会是毫无缘由,只有先主动的示弱,在摸清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之后,自己才有回旋的余地。
因此麦哲伦强行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惊慌和不安,试图从接近自己的目的入手,来搞清楚对方的情报,也为自己换取脱身的可能。
“好,麦哲伦小姐倒是很干脆呢,那我们也就不藏着掖着好了,之所以会以这样特殊的方式来找到麦哲伦小姐,自然是发现了小姐那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呢,会主动把自己的脚丫给别人展示,以此来获得愉悦感的您,对我们而言可是相当具有诱惑力的猎物哦,我们的目的也很简单,只是想要麦哲伦小姐亲自赴约,给我们扮演一次痒奴的身份呢,相信混迹这里这么久的您,应该知道‘痒奴’这个词汇的意味吧?”
不同于高度警惕着的麦哲伦,对方的语气却显得慵懒而随意,仿佛只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只是对于麦哲伦来说,对方的话语却宛如一把小刀一般,正在一点点的剖开她内心的防御。
“痒奴吗,真是恶心……果然是个恶趣味的人……“
面对着终端上面的话语,处于屏幕另一端的麦哲伦不禁低声暗骂道,似乎也是在斥责对方的无耻和毫无底线,但不知为何,屏幕上闪过的“痒奴“二字,却宛如附骨之蛆一般,萦绕在她的心中,久久不曾散去。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在麦哲伦的心中,或许早就已经埋下了类似的种子,从一遍遍在陌生的网站上发布着属于自己的脚照,再到用那些暗示性的话语,无数次的尝试勾引起他人的欲望,并以此获得愉悦和满足,真的只是因为单纯的成就感,和那连她自己都不曾相信过的“无聊“二字吗?
麦哲伦不得不承认,在她的心中,其实一直有期待过,能被人狠狠的拿捏住自己的弱点,在被控制拘束住的前提下,用近乎惩罚受刑的方式来对待自己的脚心,还有身上那各个其他的痒点,那种被他人所掌控玩弄的感觉,以及陌生人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身体,所带来的钻心的痒感和快乐,都是她曾无数次所设想的,甚至有好几次,就连满足自己的时候,都在脑补着类似的画面,那个时候身体所反馈出的快乐,是之前任何一次都无法比拟的。
但是那也仅仅只是她的想象罢了,曾经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她被这样的画面所撩拨起对于痒感的向往时,总会下意识地想要将手伸向自己最敏感的脚心,就像是真的有人在用痒刑惩罚的方式在调教她,她的身体也一直等待着被这般的对待,只是无论她如何努力的抓挠自己的脚心,想要满足自己脑海中对于痒感的向往时,现实中的反馈却总是令她失望。
自己的手指终归替代不了别人的动作,倘若在被挠痒时连对方的下一步都能够猜到,又怎么能够满足自己心中的幻想呢?她期待的时能够在被制服,被拘束的情况的下,以近乎毫无形象的方式被一点点挠到崩溃,无论自己如何求饶和挣扎,都只能做到一味的承受,对方甚至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隙,只是想要把她推向痒感的深渊而已……
“我知道,你,别太过分的话,我会配合的……“
手指默默的敲击出了一串文字,看着屏幕上闪过的话语,麦哲伦的呼吸不禁变得粗重了几分,常年混迹于网站的她,自然清楚“痒奴“背后的含义,也仿佛猜到了自己接下来将要遭受到怎样的对待,可是出人预料的是,她的内心似乎并不抵触这样的词汇,甚至比起惊慌来说,更多的仿佛是激动和期待,就像是被人一点点撕开了伪装,彻底露出原本真实的自己的感觉,这种宛如宣泄一般的畅快感,令她紧握着终端的手都不禁开始颤抖起来。
“那我就当麦哲伦小姐是同意了我的条件了,毕竟对于表面上一本正经,私下里却会是这样一副模样的小姐来说,承认自己的本性也不会是太难为情的样子吧,更何况,我们还是很期待,能够有小姐这样一位漂亮又敏感的痒奴呢。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么我们也不妨跟麦哲伦小姐再坦诚一些好了“
看到麦哲伦的答复,对方仿佛是露出了一副本该如此的语气,毫不掩饰自己对屏幕另一侧的麦哲伦的欲望,谁能想到,既是莱茵生命的杰出员工,又是罗德岛精英干员的麦哲伦,居然就这样乖乖答应了做自己的痒奴,要把自己那敏感怕痒的身体来供自己这些人玩弄,再加上麦哲伦那配合和顺从的态度,都令他感到相当受用。
甚至没有等到麦哲伦的回复,一串陌生的通讯号码,便已经被加载到了麦哲伦的终端之上,看着上方那串陌生的号码,麦哲伦的眉头不禁紧锁了起来。
“这是什么?“
麦哲伦冷冷的问道,尽管她并不知晓这串通讯号码的归属,但是从对方不怀好意的话语来看,这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没什么,不过是让麦哲伦小姐提前混个脸熟而已,毕竟我们也不想在毫无了解的前提之下,就对小姐做过分的事情哦。至于里面是什么,点进去不就知道了吗?“
对方并没有正面回答麦哲伦的疑问,而是示意她主动点开那个通讯号码,宛如是在玩弄自己猎物的猎人一般,等待着她一步步落入自己的圈套当中。
“你……“
面对着对方这番轻浮傲慢的语气,麦哲伦不禁感到几分恼怒,但无奈自己的把柄已经落在了对方的手中,无论如何也只能乖乖就范,于是只得点开了那串神秘的号码。
就在点开的下一刻,麦哲伦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群组之中,伴随着入群信息的加载,麦哲伦发现自己原本设定为匿名模式的账号,id居然被自动更换成了自己的本名,就连头像也更换为了私人账号的模样,一时间莫名的羞耻感涌入心头,让她下意识咬紧了牙关。
“哟,这不是我们的麦哲伦小姐嘛,平时那么喜欢在网上勾引别人,现在可是让我们给逮到了。“
“这是真的麦哲伦吗,没想到这小丫头对外一本正经的,私下里却这么爱露她那小蹄子,要是让我逮到她,可不得给她弄得求饶才行。“
“还是老大有本事啊,说把这小丫头弄回来给咱们玩过瘾,这不就把她直接给搞过来了,之前天天在这边看她亮自己那双骚脚丫,今天可算能玩到了。“
一条突兀的消息冒出,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伴随着麦哲伦入群的提示音,原本还有些寂静的群聊,居然就那么一瞬间热闹了起来,无数的信息闪过麦哲伦眼前的屏幕,一时间让她有些应接不暇。
但即便看不清群内之人所快速闪过的一条条消息,麦哲伦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们话语当中对自己满满的欲望,特别是在那边戏谑的谈论着要如何玩弄自己的时候。
“你们说挠她脚丫的时候,她的样子得会有多爽啊,妈的,我就说早知道她是个会被挠脚心挠到兴奋的变态女,你们一个个还不信,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少来,等真到了那个时候也是我玩她的脚丫,看我痒不痒的死这个小妮子就得了,一天到晚全在勾引别人,也该让人好好教训下她了。“
“你们这倒是提醒我了,别光顾着对麦哲伦小姐发表你们那番虎狼之词,也该谈谈我们和她的正事了,你说呢,麦哲伦小姐?“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开始递给麦哲伦号码的那名陌生人,默默的喝止了其他人的话语,伴随着短暂的沉默,一份陌生的地址,已经被沿着网络发送到了麦哲伦的终端之上。
“我们的条件其实也很简单,麦哲伦小姐,如果你不想自己私下做的事情被别人知晓,从而影响到罗德岛乃至于莱茵的形象的话,就独自来到这个地址,主动扮演一次痒奴的身份来取悦我们,在那之后,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麦哲伦小姐这私下的一面,只要乖乖听话,愿意配合,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一笔勾销。“
对方再度的和麦哲伦谈起了条件,字里行间似乎都在提醒着她身为痒奴的身份,宛如是在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般,甚至在信息的末尾,又附上了麦哲伦的数张“光辉战绩“,言语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做痒奴……可以,我答应你,我会去的,但是,必须要答应我,不准做太过分的事情,也不许以后再拿这个威胁我,我当完痒奴,一定要亲眼看着你,把所有和我有关的记录都删除。”
沉默了半响后,麦哲伦几乎是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在终端上敲出了这一串话语,她明白自己这次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但却仍想要维护自己那最后一丝的尊严。
“好,当然可以,只要麦哲伦小姐愿意亲自到来,那么我想后面的一切都不会是问题,无非是希望那个时候的麦哲伦小姐,也能够像在这边展示自己暗示意味十足的照片一样发挥出色哦。明天晚上,我们会在终端上标注的这个位置,等待着麦哲伦小姐的到来,相信麦哲伦小姐一定会准时,不然如果身边人看到自己对着镜头露出脚丫的样子,恐怕不太好看吧。“
在留下了最后的话语后,对方的头像显示便成为了灰色,赫然已经是离线的状态,而原本热闹的群内也瞬间冷清下来,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般,如果不是终端上仍在闪烁着的地址坐标,恐怕麦哲伦都很难相信,方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唔,参数又搞错了欸,明明不用一下子加到最多的麦麦,这样要是真的启动了,怕不是会‘砰’的一下彻底炸开呢。”
等到了第二天的实验室中,望着有些魂不守舍的麦哲伦,缪尔赛思用流形替她调整好仪器上的参数,将其调回正常的范围,提前避免了一场即将发生的实验事故。
“啊啊,有,有搞错了吗,对不起,我的注意力太不集中了,真的,真的很抱歉,给缪缪添麻烦了……”
在缪尔赛思的提醒之下,麦哲伦这才勉强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正在重新设定仪器参数的流形,以及身旁的缪尔赛思,原本洁白的脸庞霎时间变得通红起来。
“倒也没事啦,毕竟还算是发现的及时,没有彻底把实验室炸开花呢,只是比起仪器来说,还是麦麦你的状态更让人在意啊,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熬夜可是个坏习惯哦,会长不高一辈子都是矮企鹅的哦麦麦。”
看着满脸通红的麦哲伦,看着她一副吃瘪的样子,缪尔赛思却是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你……你才长不高的好吧,我,我只是昨晚,失眠了而已。”
听闻缪尔赛思的俏皮话,麦哲伦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微的反驳了几句,但她所能做的也就是反驳几句了吧,毕竟哪怕是再要好的朋友,她也总不能承认自己因为私下里偷传自己涩图,被人逮到抓了现行,今天还要被威胁着自投罗网吧……
于是乎,本来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她,在工作上更是做的马马虎虎,如果不是今天一同在实验室内的还有打着“视察工作”的口号来摸鱼的缪尔赛思,恐怕她早就不知道翻车几次了。
“唉,我猜也是,从我刚进门就觉得状态不太对劲,果不其然呢,不过强撑着的话,恐怕只会忙中出错吧,不如这样好啦,既然不能强撑着工作,那就索性当给自己放个小假咯,劳逸结合才是工作的秘诀。”
缪尔赛思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在片刻的思索后,重新将目光看向身旁的麦哲伦。
“唔,可是,明明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还差好多进度要赶……”
听闻缪尔赛思的话语,麦哲伦不禁犯起了难,尽管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工作,但如果把这个作为翘班的理由,对她而言或多或少还是有些难为情了。
“什么嘛,原来担心的是这个吗,无非就是简单的操作而已,身为生态部主任的我也还是略知一二的,这里呢,就放心的交给我好咯,麦麦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给我认认真真的好好休假,还有下次不准再熬夜了,知道嘛?”
看着麦哲伦左右为难的样子,缪尔赛思倒是毫不客气的一枚爆栗子敲上了她的额头,仿佛是要敲醒那枚沉睡的脑瓜一般,随后不等麦哲伦有所抗议,再度凝聚起的流形就已经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内,等到下一刻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扔在了实验室外的椅子上。
而此刻回望实验室的大门,门上的状态赫然已经被改成了“工作中,请勿入内”的字样,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缪尔赛思的手笔,虽然语气上并不饶人,但麦哲伦也知道,这是那名水精灵一贯的表露关心的方式,如果不是缪尔赛思的造访,自己恐怕今天真的要把实验弄得一团糟了。
但还顾不上感恩缪尔赛思的救场,将目光投向墙边时钟的麦麦,看着上方不断转动的时针,赫然意识到已经快到了和那名陌生人约定的时间,要知道自己的把柄可都在对方的手里,如果真的因为迟到惹怒了对方,对方再一气之下,把自己哪些私下的小秘密全都发布出去的话,那自己才是真的没脸见缪缪了吧。
于是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回到宿舍换下了实验服的麦哲伦,顺手抄起被自己藏在枕头下方的终端,简单的换了身常服之后,便赶忙向着门外的方向走去,或许是由于走的过于匆忙,出门的麦哲伦并没有意识到,几缕晶莹的水珠,已经在悄然沾上了她的衣角……
跟随着终端的指引,麦哲伦很快便来到了周边城镇当中一座并不起眼的建筑面前,看着身边不断擦肩而过的人们,麦哲伦的心中也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在她看来,既然身处有这么多人流的地方,对方向来是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她现在只想赶快的把这件事情做个了断,随后彻底把自己的哪些把柄删个干净才好。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麦哲伦最终还是敲响了那座房屋的大门。
似乎是听到了麦哲伦敲门的声音,原本还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刚刚好给她腾挪出了一个足够一人进入的大小,而麦哲伦也是并不客气,直接侧过身子,便迈入了漆黑一片的内部。
“唔……”
就在麦哲伦的彻底迈入房屋的内部时,原本敞开的大门忽然紧闭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般失去了平衡,而下一刻,一副散发着浓重药物的手帕,便被紧紧的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被偷袭的麦哲伦下意识的就开始奋力挣扎了起来,鼻腔中那药物的气味,已经令她在心中暗叫不妙,好在她的反应还算迅速,连忙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努力不让自己吸入更多的药物。
就在麦哲伦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之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某人牢牢的攥住手腕,意识到偷袭自己的坏人不止有一个的她,不禁在心中暗叫不好,但是被高举过头顶的双手显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余地,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直接将她制服,却是将手伸向了她的腋下,开始做起了抓挠的动作。
“唔啊……噗……噗呜,呵哈哈哈……”
腋下被人进攻的感觉,不由得让麦哲伦的身子猛然紧绷了起来,指尖带来的痒感宛如一阵阵电流一般传入到她的脑海之中,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尽管她已经努力在克制自己的笑声,但被人高举双臂挠痒的姿势,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了“扑哧”的轻笑声。
“呵呵,哈哈哈,呜啊哈哈……不,唔呵哈哈,要,要不行……吸进去哈哈哈了……”
四周的漆黑无疑更是加剧了麦哲伦内心的不安,也让她对于痒感的感知愈发清晰了起来,敏感的身体几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划过自己腋下的指尖,和每一次抓挠所带来的钻心的痒感,在这种状态下的麦哲伦哪里还做得到半分的冷静,原本还能勉强维持住的屏息,此刻直接被逐渐决堤的笑声所击溃。
药物的气息再次充斥于麦哲伦的鼻腔之中,随着她每次愈发明显的发笑声,呼吸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使得越来越多的药物也随之被吸入了她的身体之中,无论她如何努力的克制自己,却又毫无疑问的被痒感所击溃,只能无助的左右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企图以这样的方式,来躲避黑暗中那无数双在抓挠着自己身体的手指。
约被挠痒就越会发笑,越在发笑就越会控制不住吸入手帕上的药物,这边是此刻的麦哲伦所身处的矛盾处境,而眼下的她除了感受着自己一步步的堕落下去之外,好像再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哈哈,唔哈哈哈,救哈哈救命唔唔啊……痒,哈哈哈痒死,我呜不要哈哈啊……”
在痒感的侵蚀之下,麦哲伦的笑声也逐渐变得支离破碎起来,伴随着逐渐发挥作用的药物,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无力,可偏偏对于“痒”的感知又是那样的清晰,被高举的双手几乎没有半分收回的可能,只能任由对方肆意玩弄着自己那毫无防备的腋下,带来那令她此刻无比抓狂的钻心之痒。
原本就因为药物而意识朦胧的她,此刻更是因为忍不住的发笑和挣扎而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在一次动作过大的挣扎过后,竟是没有收住自己的动作,为了躲避腋下的痒感而直接跪倒了下去,整个人保持着一种屈膝而又被人高举双臂的扭曲的姿势,若不是有人还在拉着她的手腕,恐怕她早已栽倒在地也说不定。
当然,对方之所以会搀扶住摇摇欲坠的麦哲伦,绝非是因为什么大发善心,而只是为了进一步玩弄她的身体,让她进一步的沉沦和崩溃而已。
“哈哈哈,咕哈哈鞋子,啊哈哈鞋子不行嘻嘻嘻啊,不要哈哈托我的……鞋子哈哈哈……”
伴随着脚底传来的一阵凉意,麦哲伦几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鞋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脚丫,尽管她努力的蜷缩起自己的脚趾,想要以此来挽留住自己的鞋子,但还是无济于事,只能感受着鞋子逐渐离开了自己的脚底,露出了下方那双黑色的袜子。
不知是否是由于已经走了一路的原因,麦哲伦此刻的袜子还有些微微的湿气,紧贴在脚底的肌肤之上,以至于当对方的手指隔着袜子点在她的脚心上之后,那钻心的痒感令她整个人都不由得猛地紧绷了一下,笑声宛如决堤一般从手帕的缝隙渗出,那微微凸起的指甲,几乎是毫不留情的划过她那最为脆弱的脚心。
虽然漆黑之中看不清对方的动作,但麦哲伦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指尖顺着脚底的纹路,从脚心缓缓划到了前脚掌的位置,在上面摩挲了几下之后,便又是一路刮挠,回到了脚心的位置,开始不紧不慢的在脚心窝的部位上画起了圆圈。
“噗,唔哈哈哈,唔咕……唔,唔要哈哈呜……”
感受着对方对于自己脚底的进攻,麦哲伦的话语不禁变得更为支离破碎起来,尽管努力的想要逃脱出对方的魔爪,但奈何失去了无人机的自己,在肉身的力量上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更何况,在迷药的作用之下,麦哲伦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变得愈发的模糊起来,就连挣扎的力气都不断地在变小,只能无力的发出痴痴的笑声来发泄,然而笑的过程,却又让她下意识的吸入了更多的药物。
“咕,唔哈哈,为什么哈哈啊,为什么,还是这么噗,痒,痒啊哈哈哈……”
指尖一下下划过麦哲伦那脆弱的脚底,搭配上来自于腋下的痒感,几乎是彻底摧毁了麦哲伦仅剩的意志,对方不知用的是什么药物,在麻痹了她的意识的同时,却又让她对于“痒”的认知上升了一个档次不止。
伴随着无数的手指开始进攻起来她身上的弱点,麦哲伦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甚至连两眼都开始微微的泛白,嘴角残留着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笑意,身体也在痒感的侵蚀之下而不住的颤抖着,试图想要摆脱这副地狱一般的痒感囚笼,然而终归却是徒劳,只能被人不停在黑暗中一边抓挠着脚心,一边无助的发笑,并最终随着大脑的宕机,在迷药和痒感的双重作用下,麦哲伦眼前的视线也变成了一片空白。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对方终于是放开了对她的控制,麦哲伦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无力的向前瘫倒而去,伴随着脑海中最后残留意识的消散,终于是彻底的昏迷了过去,成为了被这群陌生人所捕获的“猎物”。
在半梦半醒之间,麦哲伦只觉得有人在扛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向着什么地方挪去,期间似乎还在交谈着什么,但是对于脑中一片空白的她来说,自然不会听清对方的对话,只是任由着那群人肆意的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唔……我,我这是……”
伴随着意识的逐渐恢复,麦哲伦终于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似乎是药物的作用还未散去,她此刻的动作还有些吃力,脑海中的记忆还停留在上一刻被人捂住迷药再挠痒昏迷的时候。
麦哲伦下意识的想要挪动一下自己的手臂,然而换来的却是耳畔轻微的摩擦声,赫然是已经被固定在了某件器物上,就连双脚的脚踝也被死死的拉住,难以再去动弹分毫。
原本随身的外套,已经不知何时被人褪下,只身着内衣的麦哲伦被固定在了一座硕大的刑椅之上,手腕被锁死在刑椅两侧的粘扣之上,保持着平举的姿势,露出下方那脆弱的腋下,而双脚更是被固定在椅子末端一个硕大的足枷之中,被紧紧的卡在了内侧,而她整个人此刻更是直接仰躺在了刑椅之上,被摆出了一个“T”字形的姿势。
“这是,什么东西,绑的好紧,动不了……”
意识到自己现状的麦哲伦,不禁开始打量起周遭的环境,只见自己此刻身处在一个四面都是厚重墙壁的房间之内,除了进入房间的大门之外,便只有头顶一盏吊灯在维持着屋内的照明,从四周不时散发出的潮气看来,这里应该是地下室一类的地方,但最为令她感到不安的,还是在不远处的墙壁和角落之中,所摆放的一道道恐怖的刑具。
一想到那些恐怖的刑具后面都会用在自己身上,麦哲伦的心中便隐隐不安起来,也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的声响,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缓缓推开了紧闭的大门,径直来到了被拘束在刑椅上的麦哲伦身前,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她,宛如是在思考着后续要如何玩弄这只被拘束住的尤物一般。
“你,你想要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以为做了这种事情,后面能够全身而退哦,我绝对会……”
麦哲伦被对方的目光打量的内心有些发毛,但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不得不强行装出一副底气充足的样子,但这番唬人的话语,搭配上此刻她被紧紧拘束住的模样,显得实在是缺乏说服力了一点。
“哦,原来是这样吗,真没想到麦哲伦小姐居然还有嘴硬的功夫,不过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你的嘴更硬一点,还是你的脚丫更嫩更欠挠一点?”
对方只是轻蔑的一笑,显然是无视了麦哲伦这番威胁,缓缓的来到了足枷之前,径直将手伸向了麦哲伦在足枷内被死死拘束住的双足,尽管麦哲伦极力想要躲闪,但奈何脚踝被紧紧扣住的她,实在是闪躲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双手逐渐逼近自己的脚丫。
包裹在黑袜之中的双足,在被对方的手指拿住的那一刻,一股宛如触电一般的刺激感径直传入了麦哲伦的脑海之中,她的脚丫算不上大,只有区区的37码,属于不胖不瘦,略微有些修长的脚型,修长凹起的足弓再搭配上柔顺的曲线,实在是让每个看到的人都会忍不住想要玩弄一番。
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或许很少会有人知道,就是这么一双美丽的脚丫,几乎整个脚底都是痒痒肉,属于被触碰到都会忍不住缩成一团的程度,此刻却要麦哲伦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那宛如恶魔般的手指逼近自己的脚底,哪怕隔着一层袜子的阻隔,她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抓挠的动作。
“噗哈哈,唔嗯嘻嘻嘻……”
对方最开始进攻的部位,便是从麦哲伦那的前脚掌开始,对方用细长的指甲不断刮过她那极其脆弱敏感的肌肤,凸起的指甲和柔软的脚底触碰,并在上面不断的刮蹭着,有时上下,有时左右,不停变化着抓挠的样式,让指甲每一次都能划过她的整个前脚掌,带来一阵阵钻心而又铭刻在脑海深处的痒感。
笑声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从麦哲伦的口中传出,双脚开始身体也开始愈发不受控的挣扎起来,双脚开始奋力的左右摇晃起来,似乎是想要以此来躲避对方的进攻,只是在足枷的限制之下,哪怕她怎样的用力想要逃脱,最后却总是都被拉回原地,任凭对方肆意玩弄凌虐着自己的前脚掌,将钻心的痒感一次次塞满自己的脑海,也让自己反复品尝着屈辱和任人玩弄的滋味。
“唔,停下,哈哈哈呼停下,我说了停下啊啊哈哈……”
颤抖的笑声止不住的从麦哲伦的口中发出,尽管无数次在网络上发出了类似于“钓鱼”和“勾引”一类的帖子,但是对于她自己来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的玩弄,剧烈的痒感使得她整个人都在用力的挣扎着,甚至连刑椅都发出了晃动的声响,但仍任无济于事。对方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反抗而停止半分,甚至开始变得愈发过分起来。
“麦哲伦小姐,之前勾引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被人绑在椅子上面受痒刑的时候?”
手指不断地划蹭过黑色的袜底,特别是在脚心窝的位置,细长的指甲直接在内部扣挖了起来,带来的痒感近乎是清晰了一个档次不止,与脚心接触的刺痒感,更是令麦哲伦的笑声又往上提高了一个档次,她几乎是发了疯的在前后伸缩着自己的脚趾,企图以此来缓和自己脚上的痒感,但带来的收效却微乎其微。
“哈哈,哈哈哈,求,求了哈哈哈求你,唔哈哈哈,放过我,我不要再哈哈啊……”
麦哲伦的语言变得支离破碎起来,尽管她知道自己属于那种及其敏感的怕痒体质,但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怕到这种程度,在对方的照顾之下,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拼凑不出来,往往是刚开口,就被痒感所带来的笑声所打断,此刻的她除了目睹着自己的双脚被人玩弄之外,能做的也只有无助的发笑了。
“听不清我问的问题吗,我既然问了,你可就要给我好好的回答啊,麦哲伦小姐?”
对方丝毫没有理会麦哲伦的求饶,手指猛地开始抓挠起她最敏感脆弱的脚心,似乎是为了提醒她回答问题一般,近乎是在用着拷问的形式,就连挠痒的力度也骤然拔高,将一阵钻心的痒感传入麦哲伦的脑海之中。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我错,我错了哈哈哈哈,我没想过,我没想过哈哈哈哈,我只是呵哈哈啊觉得哈哈哈,勾引别人哈啊很好玩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呵……”
在瞬间提高了一个档次的痒感进攻下,麦哲伦的声音也不住的颤抖起来,双脚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的在撞击着那道厚实的足枷,身体也拼尽全力想要向后躲去,企图以这样的方式来逃出对方的魔爪,但换来的成效却微乎其微,哪怕她已经拼命的想要从刑椅上面挣脱,但始终无法将双脚抽离。
在痒感的进攻之下,特别是目睹着对方的手指一次次触碰自己脚心的时候,都让麦哲伦的脑海闪过触电一般的反馈,五根脚趾也在无助的蜷动着,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那怕痒的脚底嫩肉,但随着对方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伸手将她包裹着黑袜的足趾悉数扳直,将手继续伸向她的怕痒脚心的时候,麦哲伦仅剩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说,哈哈哈,我什么,都说哈哈哈,呵求呵呵呵求你,别挠我了哈哈哈……”
伴随着心理防线的崩溃,麦哲伦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开始回答起了对方的问题,哪怕这些内容在之前的她看来都过于的羞耻和难于启齿,但是在痒感的刺激之下,麦哲伦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无论怎么样都好,只要现在能不被继续挠痒折磨,那么她做什么都愿意,对方要怎么对她都可以。
“这才像话嘛,或者该说,麦哲伦小姐总算是认清楚自己的处境了,明明自己骨子里就期待被人玩坏,结果还装什么矜持,比起嘴硬还是你的脚更软啊!”
似乎也是注意到麦哲伦此刻那副恐惧和顺从的模样,对方原本一直在抓挠她脚心的手指终于是放缓了频率,再又从中深挠了几下,惹得麦哲伦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尖叫之后,才慢慢放开了她那双足枷之中饱经摧残的脚丫。既然拷问的目的是要摧垮麦哲伦的尊严,那么便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的玩坏才算是结束,而现在,只不过是刚刚开始呢。
“呼——哈——哈哈——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啊——”
方才结束了挠痒酷刑的麦哲伦,此刻却是近乎无力的瘫倒在了那副刑椅之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涣散的眼神和凌乱的发丝,都在提醒着她方才遭受的是怎样的一番酷刑,挠痒和发笑除去在摧垮她的尊严的同时,也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原本就只剩下的一身贴身内衬,此刻更是被汗水所浸透,勾勒出下方那玲珑的曲线,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到后近乎是满满的施虐的欲望。
但这些就不是此刻仍被绑缚在刑椅上的麦哲伦所能想到的事情了,望着站在那副足枷之前的男人,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绝望,回想起方才被玩弄的经历,特别是自己无论怎样努力挣扎,都无法逃出对方的掌握的时候,不知是由于恐惧,还是因为那层痒感实在是过于刻骨铭心,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到了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吗,麦哲伦小姐?可惜,有些为时已晚哦。”
注意到麦哲伦那微妙的变化,对方不禁向她递过去了一个玩味的眼神,同时毫不遮掩的当着她的面,打量起那双刚刚经历过玩弄,仍被禁锢在足枷当中的黑袜双足。他自然不会是毫无缘由的放过眼前刑椅上的这个尤物,之所以会给她喘息的空隙,除去为了让麦哲伦回复下消耗严重的体力之外,也是为了下一步调教的开展。
毕竟玩弄一只不会笑,不会挣扎的猎物,不免显得有些过于无趣了一点,他要做的事情,便是要当着麦哲伦的面前,用痒感狠狠的调教驯服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这种一点点征服和训化的过程,才是他大费周章把麦哲伦绑架至此的原因。
“既然休息的已经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就开始下一步好了。”
看到仍在刑椅上面不断喘息着的麦哲伦,对方也只是微微一笑,随后门口处又进来了两名男人,手中还拿着一些在她看来无比奇怪的道具,尽管不知道对方手中的工具是拿来干什么的,但是仅凭直觉,麦哲伦也清楚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唔……不要,不要,再多让我,休息一会儿……”
麦哲伦极力的在刑椅上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想要以此来逃离对方的魔爪,只是这样的挣扎显得是那么的无济于事,只见两名陌生人一拥而上,分别拿住她的左脚和右脚,蜷缩在黑袜下的足趾不安的蜷动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在足枷内的双脚被对方拿在了手中。
“麦哲伦小姐,现在最好还是安生一点,多留点体力后面用来笑笑多好呢。”
只见陌生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麦哲伦的身后,顺着刑椅的靠背伸到了她的腋下,五根手指摩挲着腋下的软肉,开始不断地抓挠起来,此刻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双脚的麦哲伦,在这副痒感的突然袭击直之下,直接一下就泄了力气,只能无奈的痴痴呓笑起来。
而那两名男人自然也不会放弃这难得的机会,直接一把握住麦哲伦的袜尖,两把剪刀已经被他们握在了手中,随后便是连续的几刀裁剪,刚好剪下了那双黑色丝袜的足尖部分,露出了五枚肉乎乎的脚趾头,此刻正在因为腋下传来的痒感在不安的蠕动着。
黑色的脚掌和洁白的脚趾,仿佛形成了一副鲜明的对比一般,而且因为直接的挠痒,此刻麦哲伦的脚底还带有着因为之前的挠痒而残余的汗水,残余的丝袜甚至无形中更加加剧了敏感度,但两名男人的动作并未因此停止。
只见他们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趾扣,随即将其一枚枚戴到了麦哲伦的脚趾之上,从脚趾肚的部位紧紧缠绕,再将末端固定在足枷上方的锁扣内,伴随着每根脚趾的固定,麦哲伦的脚丫也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被彻底拉开,在五枚足趾大开,露出内部脆弱敏感的脚趾缝的同时,也将自己的脚心彻底暴露在了对方的魔爪之下。
“哈哈哈,你们啊哈哈哈放过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不行啊哈……”
原本就在因为腋下的瘙痒而娇笑连连的麦哲伦,看着自己的脚丫在足枷内被彻底拉开的一幕,眼底之中已经满是绝望,单单是那名陌生人抓挠自己腋下的动作,就已经让她濒临崩溃,要是自己的脚丫还要被眼前的两个男人同时玩弄,自己是怎样也受不了的。
但两名男人完全没有理会他此刻的恐惧,只见他们将自己的双手微微弯曲,做成类似于爪钩的形式,将最为尖锐的指甲对准了麦哲伦还穿着黑丝短袜的脚底贴了上去,顺着前脚掌的纹路,一路径直划到了脚跟的位置,随后再顺着脚跟的纹路,一边缓缓的往上移动,一边持续的左右抓挠着,照顾着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停唔哈哈……”
麦哲伦的笑声几乎是瞬间就扩大了一个分贝不止,此刻被脚趾扣和足枷紧紧拴住的双脚就连躲闪都做不到,并且在黑丝的包裹和足汗的浸润之下,就连皮肤的敏感度也上升了一个档次,此刻的痒感对于麦哲伦来说无疑是刻骨铭心,整个脚掌和脚心都在向脑海当中传递着“痒”的讯号,并且男人们对她的玩弄还远不止于此,在抓挠脚心的同时也顺着脚掌处的纹路猛地划下,那一瞬间的刺痒感令被绑缚在刑椅上的麦哲伦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抽动一下。
更何况此刻她的腋下也在被一开始的那名陌生人所进攻着,对方似乎相当会拿捏抓痒的力度,手指宛如是弹奏琴键一般,先是刮蹭着腋下两侧的软肉,随后逐步往上,开始一下下的点在腋窝的深处,使得麦哲伦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想要以此来躲闪开腋下那恐怖的痒感,只是终究无济于事。
慢慢的,仿佛是玩腻了麦哲伦的脚心一般,两名男人逐渐把进攻的重心,开始转移向她那被绑缚着的十枚脚趾,由于脚趾扣的阻隔,导致麦哲伦的脚趾都被拉伸到了极限,脆弱的脚趾缝裸露在外,没有丝毫可以躲闪反抗的空间,将自己的弱点彻底暴露在了男人们的手中。
而男人们也并不急于一开始就玩弄她的脚趾缝,而是不紧不慢的在用手指挑逗着麦哲伦那洁白的脚趾肚,由于经常穿着袜子保护的缘故,这里的敏感度甚至有时候远超脚底和脚心,从未被人这样玩弄过自己的脚趾的麦哲伦,在脚趾肚中传来的一阵阵痒感的侵蚀下,笑声宛如是决堤一般从嘴角的缝隙当中渗出,仿佛对方每触碰一下她的脚趾肚,都像是要了她的命一般,而且被紧紧拴住的脚趾,在被人抚摸着自己的脚趾肚时,更是将刺激感放大了一个程度不止。
“哈哈哈,求求啊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哈哈哈……”
面对着脚趾和腋下都在被不断进攻的局面,麦哲伦近乎是笑到眼泪都已经不受控制的流出,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词汇哀求着对方,只要能够让她脱离挠痒的地狱,那么她什么都会愿意答应,什么都可以去做,只要,只要对方能够放过她……
但下一刻,麦哲伦这种乞求对方能放过的幻想,便已经被无情的踩碎,因为她清晰的看到,原本在玩弄自己脚趾肚的两名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几枚样式小巧的细毛刷,在简单的整理过后,便将其一根根的放入到了自己被脚趾扣拴住脚趾,而导致空门大开的脚趾缝当中,甚至是在放入的那一刻,上方那介于软硬之间的刷毛,就已经让她感到趾缝当中传来了一阵阵痒感……
“啊,脚趾,脚趾缝,哈啊哈哈,为什么,哈哈为什么,还有那里啊唔呵……”
被刷起来脚趾缝的麦哲伦,只感到源源不断的酥痒从自己的脚趾缝传来,平时只是在网络上勾引别人的她,哪里被别人这样的玩弄过,更不要说那些宛如狗尾巴草一般的刷毛,划过脚心是那种轻微但却又深入骨髓的瘙痒,都令她感到痛不欲生。
并且对方也相当懂得这里是她的弱点,总是耐心的让细毛刷刷过她的脚趾缝中的每一寸肌肤,惹得麦哲伦不断的用双脚撞击着足枷,奢望能够从脚趾缝的地狱当中逃脱,然而身上的拘束和被锁扣大大拉开的脚趾,使得她这样的幻想化为了泡影,让她只能大张着自己的一双嫩脚,承受着来自脚底的玩弄。
“怎么样啊,麦哲伦小姐,脚趾缝的感觉想必不差吧,而且还是两个人同时照顾你的这双嫩脚丫,可不能怠慢了啊。”
麦哲伦的耳边时不时传来那名陌生人的声音,伴随着腋下的软肉被人一次次用指尖划过的痒感和刺激,麦哲伦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去听清对方说了什么,脑海里面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痒和笑,甚至连求饶的话语都显得支离破碎。
“呵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呜呜呜哈哈——”
很快的,麦哲伦那被脚趾扣拉开的脚趾缝中,几乎每一个都被正在玩弄她的男人们塞上了相同的细毛刷,随后便开始极其有规律的滑动起来,被剪开的黑丝难以提供哪怕一丝一毫的防御,只能任凭刮毛不断地划过她那洁白的趾缝,在把原本白皙的肌肤刷的一片通红的同时,也让麦哲伦的笑声由原本的大笑,变为了近乎于惨笑的样子。
泪水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流出,但剧烈的痒感又让她始终保持着大笑的表情,扬起的嘴角和顺着脸颊滚落的泪滴,再加上冰冷的刑椅和绑缚着她的拘束,以及围绕在她的身边,不断地玩弄着她的男人们,这样一副凄惨而又诱人的画面,不知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最终,在不知道经历了多久这堪称挠痒地狱一般的折磨当中,男人们终于还是放开了麦哲伦,甚至还帮她一并打开了足枷和拉住脚趾的脚扣。
但对于已经筋疲力尽,整个人都被挠到脱力的麦哲伦来说,却已经是没有了丝毫再去挣扎的力气,原本灵动的双眼早已变得无神,双手双脚都无力的搭在那副拘束着她的刑椅之上,浑身上下都是饱受挠痒摧残的痕迹。
似乎是感受到脚上的拘束被解除,麦哲伦勉强吃力的抬起头来,将目光看向自己双脚的方向,只见男人们取下了原本的限制住她双脚的足枷,并且把她的双腿缓缓向外拉去,由原本的“T”字型更换为了“大”字型的样式,而大开的双腿也没有再去使用足枷这样严格拘束的道具,仅仅是用了几条绑带进行固定。
这样的安排,除了让麦哲伦可以不必被拘束的那么严厉之外,也可以让她勉强活动一下因为脚趾扣和挠痒而有些酸痛的脚趾,获得片刻喘息的空隙,以便于多恢复一点体力。
但男人们也并不会让她就这么好过,白白获得了这份休息的时间,在用绑带固定好麦哲伦的双腿,确保她无法挣脱刑椅的拘束之后,两名男人便分别捻住麦哲伦左右两脚的袜口,将那双已经被裁去了脚趾部分的黑色短丝,在她的注视之下,慢慢的从她的脚上拉了下来。
“你们……脱我的袜子,想要干什么……”
目睹着自己的短袜被男人们脱下的一幕,麦哲伦的脸上不禁闪过几分羞愤的神情,以及某种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惧。
虽然并不清楚男人们的用意,可在经历了方才那一番几乎要被挠到整个人崩溃的待遇后,她深知自己接下来被玩弄的程度,只可能要远超上一次,此刻对方当面脱下自己袜子,几乎已经是在明示要继续玩弄自己的脚丫了。
“麦哲伦小姐放心好了,我们这不是看小姐常年在外奔波,连护理自己这双嫩脚丫的空闲都没有,这才要帮忙好好护理一下,这可都是一片好心啊。”
陌生人看出了麦哲伦心底的恐惧,用夹杂着几分轻笑与戏谑的语气在她的耳边说道,随即麦哲伦便看到那两名男人从身上分别拿出了一瓶不知名的液体,在将其倒入自己的手中,简单搓揉了几下之后,便将其涂抹到了麦哲伦的裸露的脚心之上。
由于方才的挠痒的缘故,麦哲伦的足底还残留着此前渗出的些许汗液,再加上之前袜子带来的保温,更加提高了脚底的敏感度,几乎是在接触涂抹到药物的瞬间,麦哲伦的脚底就开始微微的泛红起来,随着男人们涂抹的动作,药物也开始快速的被脚底的肌肤所吸收,发挥起其原本的作用。
一开始还只是一股清凉的感觉,晶莹的药液被涂抹在软嫩的脚丫之上,微微的反射着屋内的灯光,显得这双脚丫很是诱人,甚至连麦哲伦都不紧感觉有几分舒适,相比起此前的挠痒来说,现在的遭遇实在是有些过于温柔,就像是在给经历过酷刑的她放松一般。
但很快,原本有些松懈的麦哲伦,便意识到了那瓶药液的恐怖……
“啊——你们放手啊——啊,唔痒,痒死,好麻啊我的脚底啊啊啊——”
只是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在药物的充分作用下,麦哲伦的脚底便已经变得一片通红,哪怕是男人们搓揉的动作,此刻带给她的也已经是无比恐怖的痒感,粗糙的指尖划过敏感的脚掌,带来的痒感几乎被放大了数倍不止,让本就已经敏感的麦哲伦更是忍不住尖叫出声,宛如发狂一般在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那双被药物放大了敏感度的脚丫。
注意到麦哲伦此刻的表现,两名男子对视一眼,意识到时机已经成熟的他们,默契的收起了手中盛放药液的瓶子,继而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气垫梳,贴合在了麦哲伦那彻底吸收完药液的脚心之上,将上方的刷毛紧紧的贴合她脚底的纹路,随后用手指扳住麦哲伦的五枚脚趾,将其紧紧的向上掰去,使得足弓和脚心等最敏感的部位,得以彻底的暴露在气垫梳的刷毛之下,紧接着男人们便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哈哈哈哈咕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
宛如决堤一般的笑声从麦哲伦的口中宣泄而出,如果说之前她还能勉强拼凑出完整的句子,那么此刻在药物和气垫梳的共同作用下,她的脚心的敏感度近乎是被提升到了极致,哪怕连吹过一阵风都可能让她痒的缩起自己的脚底,更何况此刻还要被人扳住自己的脚趾,近乎是在凌虐一般的刷挠自己的脚心呢?
每一次气垫梳的划动,都会在她的脚底留下一道鲜明的红印,剧烈的痒感宛如是触电一般,顺着脚心的位置向着脑海深处直冲而来,一遍遍的动摇着她的精神,麦哲伦原本被平放在刑椅上的身体此刻近乎是不间断的反弓而起,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然而每一次又会被拘束摁回原地,整个刑椅都在不断发出“吱呀”的声响,足以见得这股痒感的恐怖。
这样还仅仅只是个开始,眼看着着在药液的作用下,提升了数倍不止敏感度的脚底被气垫梳所刮蹭,将原本就令她痛不欲生的痒感再度放大,麦哲伦深深意识到了那种药物的功效,眼底里已经尽是恐惧之色。
而原本还在抓挠她的腋下的陌生人,也是注意到了麦哲伦的这份恐惧,从怀中取出了一份细小的物件,将其放在麦哲伦的眼前晃了晃,宛如是示意她将目光放到自己这里一般。
已经被脚底痒感折磨到癫狂的麦哲伦,几乎是过了半响才注意到对方摆在自己眼前的物品,猛烈的痒感刺激下,令她连集中注意力仿佛都成了奢求,只是待到她好不容易集中视线,看清了对方手中的物件时,原本眼底中的恐惧,已经悉数变成了绝望的神情。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陌生人展示给她的,是和掌握住她的脚底的男人们所使用的,一模一样的药剂,而且这瓶药剂将会被用在谁的身上,自然是……
“呜啊,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唔……不行啊哈哈哈……”
伴随着湿润微凉的触感从腋下传来,麦哲伦的口中发出的是近乎崩溃的声音,由于之前已经在自己的脚丫上面已经感受过了这副药剂的恐怖,因而她才清楚接下来的自己要遭受的是怎样地狱一般的对待,但被拘束在刑椅上的她,又只能任凭对方将药物涂抹在她的腋下。
“哈哈哈,痒啊哈哈哈,不行,我受不了啊啊哈哈,真的,哈啊哈会哈哈哈坏的哈哈啊……”
在给麦哲伦的腋下涂抹完药液之后,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开始抓痒她的腋下,而是将一块黑布拿在手中,系在了麦哲伦的脑后,伴随着仅剩的视线被漆黑的布料所遮掩,对于痒感的感知也在被进一步的放大,而且看不到对方的动作,也使得麦哲伦难以预料到对方下一步即将进攻自己的哪里。
在药物的作用之下,麦哲伦只感到自己的腋下也变得愈发敏感起来,甚至已经到了光是被轻轻的吹气就会发痒的程度,但对方却始终没有开始进攻她的腋下,这周等待的焦急和不安,再加上一直被气垫梳狠狠照顾的双脚,都让她的思绪显得无比的混乱。
“嗯……哈哈啊……噗,不要舔啊哈哈唔……”
出乎预料的是,比起腋下的瘙痒来说,反而是大腿内部率先传来了一阵温热的触感,某件柔软的物体正在不断地划过内侧那些敏感的肌肤,对于此刻被蒙住双眼的麦哲伦而言却是始料未及,比起脚底那剧烈的痒感来说,这种被人舔舐的触感,却更为让她沉沦其中,温热的舌尖每次划过她的大腿内侧,都会带来一阵酥麻和温热的感觉,加上微弱的呵痒,赫然是和脚底完全不一样的刺激。
不止是大腿内侧,就连裸露在外的小腹,此刻也传来了被舌头舔舐的触感,这里虽然并不是痒痒肉集中的部位,但对方的挑逗的技艺可谓是相当的精巧,温热的舌尖止不住的围绕着肚脐的位置旋转舔舐着,每一次的触碰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更令她感到不由自主的沉沦其中。
“哈哈哈,啊——啊哈哈——”
与此同时,来自腋下的痒感也一并到达,在药液的作用下变得无比敏感的肌肤被数根手指所触碰,手臂的拘束又使得她不得不延伸开自己的弱点任人玩弄,麦哲伦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但是视线被遮挡,手臂被拘束的她哪里逃得出对方的掌握,只能任由自己的腋下被人肆意的挠痒玩弄,整个人的笑声也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停下。
在蒙住眼睛的状态下被人挠脚丫,被舔舐大腿内侧和小腹,还被人狠狠的抓挠自己的腋下痒肉,在各种刺激的加持之下,麦哲伦那在黑色布料之下的双眼都已经微微泛白起来,此刻她的脑海当中只剩下了浑身上下的痒和止不住的发笑,被人肆意玩弄身体带来的屈辱感,加上药物所带来的刺激,都让她的思绪止不住的颤抖着。
被气垫梳不断刮蹭的脚心,几次都想通过蜷缩脚丫的方式来缓解上方的痒感,但每次她那微弱的挣扎,都被对方扳住她脚趾的双手所阻隔,只能被迫着将自己脚底最为脆弱的软肉暴露在气垫梳的梳齿之下,而被药物浸染过后的脚心,在梳齿一次次的进攻之下,原本白皙的肌肤也逐渐变得一片通红,布满了被抓挠过后的痕迹,显得极其的凄惨。
而此刻仿佛是要给予已经濒临崩溃的麦哲伦最后的一击一般,在周身都被抓痒舔舐的状态之下,一枚震动棒也被放置到了下身的位置,伴随着清晰的开关打开的声音传入耳中,便开始搁着一层内裤的阻隔,刺激起了被痒感折磨许久的麦哲伦。
在突如其来的快感的冲击之下,原本已经因为挠痒而无比敏感的身体,更是来到了新一轮的巅峰之中,似乎是为了配合小穴外部的震动一般,男人们挠痒和舔舐的力度,赫然也上升了一个档次不止,舌尖和指尖无数次掠过她那处于极度脆弱下的身体,用痒感和快感来不断折磨着早已无法反抗的她,无论麦哲伦如何求饶和哭泣,都没有得到男人们一丝一毫的怜悯,只能在被剥夺视线和自由的情况下,一边发出绝望的笑声,一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向着那极乐的巅峰坠去。
“嗯,哈哈啊啊啊啊唔呵啊啊啊不要唔……”
此刻在麦哲伦的口中已经听不出到底是悲鸣还是极乐的呻吟,支离破碎的笑声夹杂着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在被蒙住双眼,被人剥夺视线的状态下,气垫梳每一次划过她的脚心,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痒感,再加上被舔舐的身体和来自腋下的刺激,麦哲伦只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只能在刑椅上无助的发笑着。
当然如果只是痒感的话,还不足以将她折磨至此,两腿之间那抵住小穴的震动棒,也在不断地发挥着它的功效,男人们似乎相当懂得如何挑起刑椅上这位美人的欲望,在痒感的刺激之下,身体对于快感的感知仿佛也提高了一个档次不止,每次震动棒也都精准的抵住麦哲伦那最为敏感的部位,一阵阵痒感夹杂着快感的刺激,让麦哲伦在一次次娇笑和呻吟当中不断地向着高潮而去。
男人们也发现了麦哲伦会因为挠痒而变得更为兴奋的事实,于是便也开始有节奏的掌控起对她的刺激,每次呵痒的动作,都会伴随着把震动棒更为用力的抵在她的小穴之上,让她同时达到痒感和快感的顶峰,并且在看不见的情况下,麦哲伦几乎完全无法预料对方要什么时候展开进攻,这种未知所带来的恐惧,无形之中更加放大了她脑海种对于痒感和快感的感知。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要到哈哈哈哈快要,到了哈哈哈哈唔啊……”
在男人们的持续进攻之下,麦哲伦只感觉自己的脑海当中积攒的快感和痒感即将到达极限,每一次震动棒抵住小穴,伴随着身上的弱点被挠痒的动作,都给她带来宛如崩溃一般的巅峰,精神上的欢愉和身体的反馈是那么的强烈,本来身体就敏感,还被涂抹了药物的她,哪里经得起这样毁灭式的快感刺激,已经布满了水渍的小穴,眼看就即将达到高潮的顶端,麦哲伦也不禁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关,准备好去迎接那份极乐的巅峰。
只是,预想之中的高潮并没有到来,或者说,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无论是挠痒还是下身的刺激,都硬生生的截停了下来,原本挠痒的动作毫无预兆的停滞,就连一直抵住她小穴的震动棒,也在这时被拿开,不再给予麦哲伦哪怕更多一分的快感,将她强行的停在了高潮的前夕。
“呜——不行,不行啊,为什么……停下来啊……”
高潮被人打断的麦哲伦,口中不禁发出了极其凄惨的悲鸣,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哪怕身体已经极其敏感,但被绑缚在刑椅上的她,无论如何努力,都换不来最后那一丝足以将她带到高潮的快感和痒感,只能屈辱的被绑缚在那里,在欲望的不断侵蚀之下,感受着快感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的消退。
“因为,我们是要麦哲伦小姐自愿的成为我们的痒奴呢,明明被挠痒高潮很舒服的吧,只要麦哲伦小姐愿意承认,并且以后永远当我们的痒奴,让你高潮也可以哦。”
面对着麦哲伦的疑问,对方只是在她耳边戏谑的调笑道,之后缓缓解开了她的眼罩,伴随着视线的恢复,将之前放在她身下,甚至还残留着些许爱液的震动棒放到了麦哲伦眼前,仿佛是要以此来羞辱她一般。
而看着被摆在自己面前,却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多给自己一丝快感的震动棒,麦哲伦赫然是一副渴望的眼神,希望能够得到一次满足的释放,但心底的屈辱感又让她不免觉得一阵悲哀,只得将头别到一边,不去回应来自对方的羞辱和调戏。
对方显然对麦哲伦的表现也并不意外,看着将头别到一旁,紧闭双眼的麦哲伦,便对身旁的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伴随着新一轮的痒感的到达,原本即将摆脱快感的麦哲伦,又一次忍不住开始娇笑了起来,无论是脚心还是腋下,在经历过这样的寸止之后,对于痒感的感知却更为强烈,以至于男人们只是重新开始了抓挠,麦哲伦的口中便止不住的爆发出一阵阵痴笑。
哪怕她自己再怎么不愿意承认,经历过那样一番的挠痒调教之后,麦哲伦的心底已经被埋下了这样的一份暗示,痒感和快感夹杂在一起的舒爽,是之前她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畅快感,即便嘴上并不松口,但心底却已经开始渴求起这样的快乐。
“哈哈哈,我,我不能哈啊嗯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
麦哲伦的口中支支吾吾的说着,尽管身体已经无可救药的沦陷其中,但是心中仅剩的一丝羞耻感还是让她不愿意去承认这个事实,可每一次气垫梳划过脚心所带来的酥痒,还有被人扳住脚趾的刺激,都让麦哲伦的身子不断地颤抖着,在经历过方才的寸止之后,这一次挠痒带给她的反馈无疑更为恐怖。
身体几乎每一个部位,都在传递着痒的讯号,但在剧烈的痒感之中,麦哲伦更是体会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畅爽,仿佛这样的痒带给她的是难以言喻的舒适,自己只要被绑在刑椅上不停的笑和挣扎就可以,任由着男人们不停的玩弄自己,一直被用挠痒满足下去好了。
“嗯……嗯啊哈啊哈哈,不行了,哈哈哈不要呜哈哈哈哈……”
就在麦哲伦被痒感惹得一阵阵颤抖的同时,身后的陌生人也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动作,只见原本只是放在麦哲伦眼前,用于羞辱和刺激她的震动棒,也在她的注视之下,被重新放到了下身的位置,被寸止后的身体对于快感的感知显得更为敏感,几乎是在贴上小穴的瞬间,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畅就让麦哲伦的口中禁不住发出了诱人的低吟。
“怎么了,麦哲伦小姐,明明被人挠痒痒是这么舒服的事情,明明心底里就很期待被别人这么玩弄,坦率一点承认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痒奴,难道不是很舒服的事情吗?”
只见陌生人用手握着震动棒,正不紧不慢的一点点触碰着麦哲伦的小穴,对于已经欲求不满的麦哲伦,每次只给予一点点勉强算是酥麻的快感,甚至只是触碰了短短的一会儿,便不紧不慢的拿开,对于正在被挠痒的麦哲伦来说,这样的刺激无异于是一次次微小的寸止,每次都在她刚刚有感觉的时候便停下,让她一个人承受着这样快感的调教。
“嗯,不行,哈哈哈哈呜,难受咕哈哈哈呜啊……”
在这样断断续续的刺激调教之下,麦哲伦的眼神终于变得迷离起来,一次次微小的寸止,明明自己才刚刚开始享受起被挠痒调教的快乐,下一秒却被硬生生地打断,之后便是重复着这样无休止的轮回,而且对方似乎也相当懂得如何拿捏她的一举一动,每次都是在她即将达到释放的前一刻停下,只能任由着麦哲伦一边无助的喘息,一边独自回味着方才那波快感的刺激,但却始终无法到达高潮的顶端。
周身不断传来的痒感,也无形中使得身体愈发的敏感起来,对于快感和愉悦的认知,也提高了一个档次不止,但也就是这样敏感脆弱的她,却始终都迎不来哪怕一次的高潮。而这一切,只需要她承认自己是个一直会幻想被挠痒调教,一直期待被人玩弄到坏掉的痒奴痴女就可以得到释放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麦哲伦那早已濒临破碎的意志。
“哈哈哈哈,我呜我哈哈哈承认,我是哈哈哈痒奴,我一直都想哈哈哈哈被人,挠坏哈哈哈,求你,呵哈哈啊,求你让我哈哈哈哈……高潮啊哈啊哈哈……”
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寸止和快感边缘的调教之后,麦哲伦终于彻彻底底的崩溃了,被绑缚在刑椅上的她再也经受不起这样的边缘刺激,近乎是不顾一切的说道。
无论是尊严也好,身为莱茵员工的身份也好,这些东西在自己渴求的快感和高潮面前完全不值一提,更何况在连续的挠痒之下,麦哲伦对于快感的索求,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的所有,脚趾,脚心,还有腋下和大腿内侧,如果能在被同时挠痒这些部位的状态下被震动棒调教到高潮,这就是她此刻唯一想到的事情。
“好,既然麦哲伦小姐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也只好满足这份小小的愿望了呢,不过从此以后,麦哲伦小姐可就是我们每个人的痒奴,要随时任我们玩弄呢。”
看到麦哲伦这样崩溃的样子,陌生人自然是毫不掩饰的大笑出声,为自己终于拿下了麦哲伦这只爱勾引人的小痒奴而得意,在招呼周身的男人们一拥而上的同时,也将震动棒猛地摁在了麦哲伦的小穴之上,一下子将原本断断续续的快感给予到了极限。
“啊哈啊哈哈哈,舒服啊哈哈哈哈,挠我哈哈哈,挠死我嘻嘻哈哈哈,爽啊哈哈哈我要嘻嘻哈哈哈……”
在男人们的新一轮攻势之下,麦哲伦仿佛是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一般,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在大笑着,在抛弃了自我的尊严,自愿成为男人们的痒奴之后,在她心中的只有难以言喻的幸福和满足。她从未体会过被人挠脚心会是这样舒服的一件事情,加上腋下和大腿内侧的痒感,以及下身传来的快感的刺激,麦哲伦的口中近乎是控制不住的发出了满足的低吟。
浑身传来的都是销骨蚀心的痒和快乐,麦哲伦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痒感的包围之中,身上的每一个弱点都在被照顾和刺激着,但对于她来说,此刻需要的就是这样仿佛被人挠坏掉一般的感觉,下身的震动棒也带给她越来越激烈的快感,让本来就已经无数次到达边缘的麦哲伦,迫不及待的想迎来自己在挠痒玩弄下的彻底高潮,向着那极乐的巅峰和可以让人不顾一切的快感而去。
“啊呜呜呜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声,在男人们的挠痒玩弄,和身下那枚震动棒的刺激之下,早已经达到极限的麦哲伦不禁双眼泛白,整个人的身体也因为快感的刺激而猛地抽搐起来,就这样当着男人们的面前,迎来了自己彻彻底底的高潮和释放,随后整个人便眼神涣散,无力的瘫软在了刑椅之上,剧烈的高潮将毁灭性的快感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脑海深处,也让她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只渴求着被人挠痒玩弄的痒奴……
在剧烈的周身的痒感包围下,她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也完全顾不上自己在男人们面前失态的样子,此刻的麦哲伦已经选择彻底的屈从于痒感和身体的欢愉当中,除了被人挠痒高潮之外什么也不去想,只要任人摆弄自己的身体,羞辱自己的尊严就好,对于痒感的渴求,也让她不由自主的便开始配合起男人们的动作,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迎合着玩弄,无论是脚心还是大腿内侧都是如此……

“咳咳,我说,有些事情呐,做的太过火总归是不好的吧,再说了,这么欺负我们家麦麦,恐怕很难说有饶恕的理由哦~”
就在男人们肆意的玩弄已经彻底沦陷的麦哲伦时,一个略微有些突兀的声音自房间的角落传来,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赫然是麦哲伦之前被男人们脱下然后丢在一旁的外衣,此刻在外衣的上方,正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波,层层的水珠凝聚在一起,最终汇成了一道人型的模样。
“缪尔赛思?可是你,为什么会在……”
陌生人的语气略微有些错愕,下意识报出了对方的名字,只是对于他而言,并不理解的是为什么缪尔赛思会出现在这里,明明他威胁麦哲伦的整个计划,应该是绝对保密的才对。
“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啦,只是看我家麦麦今天状态稍微有些不对,就在她出门的时候留了些小手段而已,至于那些对她出手的坏人嘛,肯定也要长个教训才好。”
缪尔赛思朝着几人的方向吐了吐舌头,看样子似乎颇有几分无可奈何,原本只是吸附在麦哲伦衣服上的一小撮流形,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整栋房间,随后向着几人的方向包覆而来,仅仅是不到几秒的功夫,缪尔赛思便搞定了这群连原石技艺都没有的杂鱼,径直向着绑缚着麦哲伦的刑椅走去。
“不好意思哇,麦麦,我来的有点晚了,有事不要总瞒着我啊,要不是今天留了个小心思,依靠着那些流形的追踪,还不知道这群坏人要把你怎么样呢,但现在都没事了,我马上就放你下来哦。”
看着刑椅上被五花大绑的麦哲伦,缪尔赛思的眼神之中不禁闪烁了几下,在她看来如果不是自己走之前预留的流形数量有限,也不可能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找到坏人们囚禁她的地方,麦哲伦也不会白白的吃了那么多苦了。
“不,不行,挠我,求求你,缪缪,我受不了了……挠我痒痒,我好难受……”
对于要给自己松绑的缪尔赛思,麦哲伦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配合她的动作,而是用颤抖的声音,支支吾吾的向她说明了自己的请求……
“啊?可是,可是他们不是明明在拿这个折磨你吗,要我来的话,麦麦你……”
听闻麦哲伦这突如其来的请求,缪尔赛思也不禁有些始料未及,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朝夕相处的麦麦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但看着麦哲伦那副乞求的神情和难受的模样,此刻的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见她贴上前去,对着被绑缚在刑椅上的麦哲伦伸出了指尖,不断刮蹭着她那因为挠痒早已变得无比敏感红润的腋下,惹得麦哲伦发出了一阵阵宛如是宣泄一般的笑声,被喜欢的人挠痒的感觉,从未有像这一刻般甜美过。
而仿佛也是被麦哲伦的动作所触动,缪尔赛思挠痒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幅度和尺度都越来越大起来,狡黠的水精灵伸出她那枚细小灵巧的舌尖,一边配合着另一侧指尖的抓挠,一边耐心的舔舐着黎博利的腋下,一点点细细的品味着来自于她身上的味道,耳边充斥着的也是对方那愉悦的笑声。
原本被坏人们揭开的黑布,不知何时被再度戴回到了麦哲伦的身上,只不过这次并非是出于羞辱她的目的,而是缪尔赛思希望她能够在这一刻全部都属于自己,她渴望着能够得到麦哲伦的一切,如果被挠痒是麦哲伦的欲望和所求的话,那么缪尔赛思则想要在这一刻能让她的笑容都是因为自己而绽放,这种说不上是恶趣味还是占有欲的感情,都让此前未接触过这些的她,以自己的方式将麦哲伦据为己有。
透明的流形不知何时已经向着麦哲伦的身体聚拢而来,并且缓缓攀附上了麦哲伦的肌肤,在缪尔赛思的操纵之下,这些流形的落点和动作是那样的精巧,几乎每一份流形都刚好落在了麦哲伦身上那经历过开发,最为敏感的地方。
清凉的触感从麦哲伦的脚底传来,翠绿的流形顺着麦哲伦的脚跟蔓延而上,宛如是一道道细小的触手一般,一点点占据挤满了麦哲伦红润的脚底和脚趾缝中,伴随着轻柔的蠕动,流型当中细小的凸起刮蹭着她的每一寸痒痒肉,使得麦哲伦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难以忍耐的笑声,脚趾,脚趾缝还有脚掌和脚心都在被抓挠,尽管缪尔赛思还只是初次上手,但是带给她的快乐和愉悦却是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自慰。
注意到此刻相当受用的麦哲伦的表现,缪尔赛思索性也不再遮掩,在保持着操控流形,对于麦哲伦身上的痒点持续刺激的动作的同时,也拿起了被男人们所丢在一旁,甚至还残留着些许爱液的震动棒,在打开了上方的开关之后,将其抵在了麦哲伦的小穴之上,开始一边给她挠痒,一边帮她一点点的耐心自慰着。
“嗯……缪缪哈哈哈哈,不要呜……太敏感了啊哈哈啊哈……”
感受着缪尔赛思的动作,麦哲伦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低吟,快感和痒感的刺激是那样的强烈,以至于当缪尔赛思用震动棒抵住她的小穴时,她便已经激动的浑身发抖起来,无论是被挠痒也好,被缪尔赛思弄到高潮也好,她仿佛恨不得眼下就让对方占有自己的一切,在最喜欢的人面前被挠到去掉什么的,无疑已经是最为甜美的收尾。
“麦麦,要知道,可是你让我先来挠你的哦,呵,其实我完全没想过,麦麦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呢,但如果这是麦麦所喜欢,所期待的方式,那么对我而言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哦。”
对于麦哲伦的求饶,缪尔赛思似笑非笑的回应道,一边加大着手上的力度,不断刺激着麦哲伦的身体,一边俯下身去,趴在麦哲伦的耳边,用距离近到足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的方式,趴在她的耳边,一点点耐心的说着。
“我希望在我面前的麦麦,可以做最诚实的自己哦,不管是喜欢被挠痒痒也好,经常会自慰到高潮也罢,都完全不用感到羞耻的呢,毕竟对于我来说,麦麦实在没有遮掩自己的必要呢,我会接受那个真实的麦麦,把这个当作是彼此间的小约定哦,只要麦麦愿意,随时都可以满足麦麦呢~”
趴在耳畔说出的话语,加上此刻旖旎的画面和来自身体各处诚实的反馈,麦哲伦的心中不由得像是被凿开了一道口子一般,毕竟对于她来说,能够这样展露自己那不为人知的一面,该是何等的满足和幸运呢,不必再去压抑自己,只需要感受这样坦诚的快乐,眼下缪尔赛思的话语,宛如是对她那份隐秘爱好的包容一样。
“麦麦,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可以一直这样挠你的痒痒,也一直这样帮你自慰,从此以后,就由我来帮麦麦发泄这些欲望好了,换句话说,我想要麦麦,可以做我的痒奴哦~”
缪尔赛思缓缓加大了自己的攻势,对于此刻已经濒临极限的麦哲伦来说,她的话语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抗拒,以至于单单是听到了“痒奴”二字,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了起来,下意识的更加靠近了缪尔赛思几分。
“我哈哈哈哈,我愿意……呵哈哈,缪缪,喜欢你啊哈哈哈,喜欢咕呵呵哈……”
笑声伴随着应允的话语从麦哲伦的口中传出,夹杂着快感的刺激,令她只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自身体的内蔓延开来,被喜欢的人挠着自己的脚心和腋下,还可以不用顾及形象,随意的高潮和发泄,这样的结局,难道不正是她一直以来所期待的嘛,更何况,除了眼前的缪缪之外,真的还有其他人更值得让她这样托付嘛。
于是乎,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靠近了麦哲伦手中的震动棒,同时也在身上的挠痒刺激之下,迎来了今天最为剧烈,也是最为让她舒畅的高潮,心理和身体上的快感,都让麦哲伦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刑椅之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前留下的最后的记忆,是缪尔赛思帮她解开刑椅上的拘束,并将原本被丢弃在一旁的衣物,轻轻的覆盖在了她的身上,紧接着,脸上便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一个宛如是晚安前的问候的轻吻,被缪尔赛思点在了她的脸颊之上,以及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语
“麦麦,辛苦了哦,还有,也期待我们的以后呢,我亲爱的小痒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