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龙椅残雪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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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御前未名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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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国纷乱乱九州,天地遗怨怨悲愁。魏、秦、蜀、蚩、楚、唐、宋、鲜、齐九国争霸进入尾声,后唐雄主李定擘虽未一统天下,但笑傲乱世直到魏、唐、鲜三国鼎立的喘息之期。他的敏感和敏锐随着皇族血缘遗传给后代,而心理与生理都过分敏感的黄裔在碰撞夺利的火花中让大唐随历史车轮滚滚向前。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缓缓浸染着后唐巍峨的宫墙。御书房内,沉水香的烟雾在烛火间扭曲缠绕,似是也在为这凝重的气氛而不安。老皇帝病榻前,满朝文武屏息凝神,目光如炬地在李舜启和李闳尧这对同卵双胞胎兄弟身上来回游移。

李舜启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衣料上暗绣的云纹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衬得他温润如玉。剑眉星目间透着沉稳与睿智,举手投足尽显儒雅风范,他平日里广施仁政,关心百姓疾苦,赢得了众多老臣的支持。而李闳尧则身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中带着几分桀骜,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他擅长兵法谋略,虽被物议仁心不足,但在军中颇具威望,大量年轻将领和野心勃勃的朝臣都聚集在他麾下。

“朕时日无多,皇位继承人,就在你们二人之中……”老国王微弱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话音未落,便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这一声咳嗽,仿佛是吹响了朝堂争斗的号角,李舜启和李闳尧的两派势力暗流涌动,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然拉开帷幕。

千里之外,鲜国探知后唐朝廷内斗,自信有机可乘,悄然集结大军,朝着后唐边境进发。消息传来,朝堂震惊,两派势力唯有暂时放下内斗,共同抵御外敌。李舜启和李闳尧各率一军,奔赴前线。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李舜启坐在中军帐中,手持兵书,目光如电,指挥若定,巧妙地运用战术,化解了敌军的多次进攻;李闳尧则身先士卒,带领士兵冲锋陷阵,勇猛无比,他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一片血花。在兄弟二人的共同努力下,后唐军队逐渐占据上风,最终将敌国军队击退。

然而,表面上的团结并不能掩盖两派势力内心的仇恨。李闳尧的支持者们提议趁此机会,设下埋伏,将李舜启及其党羽一举歼灭,并伪装成被敌国残余势力杀害的假象。李闳尧虽然心中犹豫,但在权力似春药,在龙椅的诱惑下,最终默许了这一计划。

李舜启浑然不知危险即将降临,在巡视完战场后,独自骑马返回营地。当他行至一处山谷时,四周突然响起喊杀声,无数箭矢如雨点般射来。李舜启反应迅速,立即挥剑格挡,但敌人人数众多,他渐渐陷入困境。

就在这危急时刻,李闳尧却意外地出现在战场上。原来,李舜启的支持者们提前察觉到了阴谋,派人通知了李闳尧。李闳尧心中矛盾不已,他对哥哥虽有竞争之心,但毕竟血浓于水,不忍见他死于非命,于是带着人马赶来救援。

在李闳尧的帮助下,李舜启成功突出重围。但经此一役,兄弟二人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李闳尧回到自己的营地后,心中越想越气,决定要给兄长一个重拳。他听闻从祖父李定擘身上流传的传说——皇家男丁皆有遗传极度敏感的躯体。

深夜月光被乌云笼罩,伸手不见五指,李舜启分领皇务,挥笔至万籁俱寂,沐浴更衣放松之际,却听闻宫人急报得力手下王彦将自己的一半兵符偷出,正在独自潜逃去往兄弟宫外不远某处宅邸。李舜启大惊,直呼即刻前往。

宫人判断王彦刚出宫门,此刻追出拿下毫无问题,刚出城门三里路,便发现在小路上似乎毫无防备的王彦,李舜启大呼叛徒,温润脸庞满是愠色。飞身下马擒拿,王彦身后却乍喷迷雾,李舜启发觉自己双腿骤然不听使唤,发觉不对劲时,已经太迟了,他被一群士兵团团围住,很快便被制服,口塞黑布掳走直奔李闳尧宫外宅邸,绑坐在一张雕花木椅上。椅子的扶手和椅腿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此刻却仿佛变成了束缚他的枷锁。

李闳尧缓缓走到兄长面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舜启兄,此处宅邸不甚豪华,唯有隔音这一点妙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外人听见半个字。当然了,你连自己的宫人被买通都浑然不知,此刻说什么已是太晚。”

“你想效仿玄武门之变,杀了我就能立即逼父皇退位!”李舜启怒目圆睁,若非被绑得严严实实,此刻必然挺剑而起。“后唐纷乱,并不缺想立下军功的人,你与傲将利益捆绑,放任军方坐大已是骑虎难下,你迟早会悔恨不听我的话!”

“悔恨?”李闳尧面色阴鸷,“活下去的人才谈得上悔恨,你平日里以儒雅仁厚面目示人,却也曾几次放任鲜狗乱贼围攻我军,企图借刀杀人,兄长对我可真是宅心仁厚啊,就是可惜今天大难临头装不下去了,平日里演戏演得再好今日也是如丧考妣的神色。”

“你……”李舜启简直气得发疯,“史书工笔,你无法杀尽天下骂你弑兄逼父的人!你啊……嘿嘿嘿呵呵呵呵呵……”

愤怒的话语被轻笑打断,只见将军弟弟拿出一根柔软的孔雀羽毛,羽毛上的眼状斑纹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轻轻划过李舜启白皙的脖颈,喉结上沐浴不久单骑追击的汗珠被孔雀羽毛所拂去,随阵阵轻笑上下移动的喉结随着羽毛轻柔的搔动而骚动。

李舜启浑身一颤,强忍着痒意,咬牙说道:“闳尧弟,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他的声音虽然强行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李闳尧却不理会,将羽毛移到李舜启的后颈和侧面,轻轻挠动。像宫嫔一般色若凝脂的肌肤,被羽毛划过,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李舜启的身体开始扭动,脸上露出痛苦又隐忍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他的头左右摇晃着,试图躲避羽毛的骚扰,身体却被牢固的束缚限制在椅子上。

“哈哈哈,我的好哥哥,看到你这样开心,我也开心了。”李闳尧心中得意,随手将羽毛丢在一旁,几步绕到李舜启身后,两手直奔兄长敞开的腋下,手指在毫无防备的敏感地带来回扫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别闹了!士可杀不……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辱哈哈哈哈……” 李舜启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身体徒劳挣扎着,热水沐浴后的身体因短时间的一波三折而流出一层细汗,首席大儒生的身体因为流淌着祖传皇家敏感基因的血液而怕痒难忍。雕花木椅牢牢钳住的双臂无法守卫城门大开的腋窝,仿佛是怕痒的腋下十分欢迎将军弟弟施加酷刑的手指。

“哈哈哈哈……你过分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噗哈哈哈哈哈……” 李舜启无论多么儒雅,此刻他的脸上也涨得通红,就连泪水也都笑了出来,笑声在隔音绝佳的宅邸内回响尤其响亮。他的肩膀不停地耸动,想要夹紧腋下,躲避阴狠将军的温柔进攻,可越是挣扎,李闳尧就越要折磨自己要争夺龙椅的敏感兄长。平日里金戈铁马,手握长枪的双手早已磨出一层薄薄的茧子,但长期握着杀人如麻兵器的手指此刻却无比温和,只是用带有薄茧的双手给李舜启搔痒的温柔折磨,随着一阵又一阵高亢的笑声,后唐皇族名将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不断搓揉挠动、往来翕忽,握长枪的手用来挠痒兄长白嫩软弹的腋窝痒痒肉,也是照样如此得心应手。

面前的兄长笑得说不出一句话,头左右摇摆,大张腋下,完全无法躲避身后将军施刑的手指。“哥哥大概很久没有那么开心了吧?” 李舜启用狂笑回应,后脑勺想撞击雕花木椅的椅背带来痛感,却无奈发现椅背早已放有软垫,自己只有毁天灭地的痒狠狠折磨腋窝每一寸怕痒的肌肤。

李闳尧短暂收回了手指,仿佛不忍兄长简简单单地就被自己挠腋下的酷刑活活笑死,却在下一刻将目光移到了李舜启的脚上。李舜启停下狂笑,满脸通红喘着气,丝毫不怀疑若是此刻重新被挠痒腋窝就会立刻失去呼吸的权利。李闳尧绕到李舜启跟前,笑道:“好哥哥,我让你今晚这么开心,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李舜启不应答,他知道李闳尧绝不可能安好心,他只觉得今夜无比漫长,如果无人发现自己的失踪,恐怕自己真的会被活活笑死,假如被同时挠痒脖颈、腋下和腰部,那么自己算是把头笑掉都来不及说出一句求饶的话了。

王彦上前双手一捏李舜启的腰,李舜启就剧烈地颤抖一下爆发出一阵笑声,调皮的手指在皇子结实的腰腹来回游走,噗嗤噗嗤的笑声已经让李舜启立刻笑眯起了双眼。李闳尧也没闲着,他上前脱下李舜启的一双玄色长靴,李舜启试图翻起双脚抵抗,但王彦已经在自己的腰部、腹肌和腋窝轮番进攻,笑泪中李舜启已经脱了力,一双汗香涔涔的长靴便被脱了下来。只见李舜启穿着一双白色的软缎靴子,靴筒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肌肤细腻光滑,透着淡淡的粉色,上面还系着一条精致的银链脚饰,随着他的挣扎轻轻晃动。

用力一扯,两只裹脚白布就被扯下,一双修长如玉的脚呈现在眼前,脚型优美得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也是难怪,李舜启沐浴到一半就匆忙追来,刚才更是笑得浑身发抖,被长靴闷了好一会儿的大脚此刻还在冒着沐浴草药味的热气。脚趾红润细嫩,指缝中还残留方才笑出的汗珠,趾甲似乎昨天才刚刚修理过,修剪得整齐干净,还涂着淡淡的丹蔻,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脚心微微凹陷,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如同精美的纹路,沿着脚踝蜿蜒而上,与小腿的肌肉线条完美衔接。

“我的好哥哥,你的脚这么好看,不知道痒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李闳尧坏笑着,捡起孔雀羽毛,轻轻扫过李舜启的脚心。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李舜启疯狂地大笑起来,双腿拼命地挣扎,仿佛这样就能收回自己赤裸在外的命根子。但李闳尧哪里会轻易放过他,用一只手紧紧地扳开他缩起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羽毛,在他的脚心、前脚掌和脚背来回游走。羽毛扫过脚心时,李舜启的脚趾本能地试图蜷缩起来,却又被李闳尧有力的钳制所限,只能任由羽毛在白嫩的儒生光脚上折磨着惨笑的源泉。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过我!”李舜启笑得喘不过气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脸上满是痛苦又无助的神情。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他的腰用力地弓起,想要远离羽毛的触碰,可椅子的束缚让他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羽毛与脚底板的亲密接触让怕痒脚底肌肤的神经系统极度亢奋,不断依从生物的本能传递着给怕痒大脚的主人传递着痛苦的反射信号,李舜启的喉咙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被脚丫惨烈的温和酷刑搔动的每一刻都只能乖乖接受张嘴狂笑的生理指令,眼角奔涌而出的泪水哥口中不时喷出的唾沫星子混合,令温润如玉的皇子失态得成为后唐今夜最惨烈的囚徒。

李闳尧还觉得不够,又放下羽毛,伸出双手,用手指在李舜启的脚心快速地挠动起来。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却在李舜启的脚心制造出难以忍受的痒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嗤嗤嗤嗤嗤嗤命啊哈哈哈哈哈哈!”李舜启的笑声洪亮却已经接近烧开水末期水蒸气在壶缝隙流动发出的尖锐声音,身体不停地抽搐,双脚在李闳尧的手中拼命地扭动,却始终无法挣脱。李舜启的脚掌因为过度挣扎而变得通红,脚背上的青筋也更加明显,将军的手指不断在兄长白嫩大脚的柔软处绘画,痛苦的兄长除了大笑不止泪流满面无法做任何事。李舜启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疯狂地摇晃着椅子,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又突然用力张开,如此反复,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一阵狂笑。

笑声几乎要撕裂喉咙,脸部因为激烈的大笑而扭曲,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他的双腿不停地蹬踹,却被李闳尧死死按住,无法逃脱。,反而被羽毛缠绕在李舜启的脚趾上,然后轻轻旋转。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受不哈哈哈哈哈哈……!”李舜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笑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不畅而停止。他的脚掌不停地扭动,试图摆脱羽毛的束缚,可越是挣扎,羽毛在脚趾缝的飞舞便越折磨。

汗水浸透了皇子的里衣,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他起伏的胸肌线条。他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而他的双脚,已经变得通红,脚趾因为过度蜷缩而有些抽筋,却依然在本能地挣扎着。孔雀羽毛同时在李舜启的两只脚心来回拂动,激发的笑声变得嘶哑,他的身体因为大笑而不停地痉挛,双腿也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晃动着。随着再一阵亢奋的大笑,李舜启青筋暴起,在赤脚发出的最后通牒下狂笑突然停止,昏厥了过去。

在几乎是同一刹那,宅邸大门被撞破,李闳尧脸色大变,扭头却只看见冰冷的利刃和火枪直指自己的眉心,远处一支飞箭袭来,正中王彦的心脏。

一周后的清晨,太监先后宣读诏书,一份讲皇子李闳尧挟令两位将军禁锢残害手足,更阴谋篡位,判处两位将军斩首,李闳尧押入死囚大牢听候发落。另一份将老皇帝驾崩,李舜启继位。

后唐繁荣昌盛,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时,李舜启总会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想起兄弟之间那场残酷的争斗,想起那如噩梦般的痒刑,心中不免一阵黯然。那双脚上残留的痒意,仿佛也成了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时刻提醒着他权力斗争的残酷 。

当然了,他有时也会前往宫中的某处地下室看望一位故人。

当年在刑场发现被斩落的李闳尧的两个前臂,以及听闻李闳尧已经被斩首的信息,虽然疑点重重且李闳尧葬礼匆匆,但无人怀疑李闳尧已死——毕竟,没有皇帝会放过曾经试图把自己折磨致死的皇位竞争者。

只不过,李舜启就是那个例外,每当看到眼前跟自己外貌几乎相同但失去双臂前端的年轻人眼中散发恐惧的目光,李舜启就会上前逼问。李闳尧连连求饶,但秘牢中当刷子刷过前大将军戎马征战的脚底,还是会激发阵阵大笑。

“你是我的兄弟,皇族怕痒的血脉诅咒,我有,你也有。”

在凄惨的失败者的被迫大笑中,李舜启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