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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4598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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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調教 / ふたなり / 触手 / アズールレーン / 誘拐
对滨江而言,这是个悠闲的一天。
在这一天里,她不用去上课,也不用出海去执行任务,在这一天里,她也没有任何安排。换句话说,这一天简直就是上帝赐给她的假期。
虽然滨江也不信什么上帝不上帝之类的,但是有时候她还是会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当然,她会这么说也仅仅只是处于一种个人爱好,仅此而已。
话又说回来,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滨江打算做些什么呢?
她什么也不打算做,在这个没有任务也没有工作的日子里,她只打算在自己的宿舍中好好地消磨掉这个美好的一天,虽然有点浪费,但对于滨江而言,休息,是为了下一次的战斗,因此这并不算浪费,这叫养精蓄锐。
也正因如此,她打算先去冲个澡,重樱的澡堂就很不错,她试过,效果很好,但是现在,她还是很想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去洗澡,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淋浴。
站在浴室里,任由热水冲洗全身,滨江感觉自己这段时间所积累的所有疲惫和烦恼已经全都因此而烟消雨散了。
她很享受,她很满足,她甚至还在浴室里哼起了歌。
大约二十分钟后,用浴巾裹着自己的胴体的滨江心满意足地从浴室里钻了出来,此刻,她的身上还在冒着热气,豆大的水珠也依然悬挂在滨江的身上。
“呼……大白天的洗个澡还真舒服~”
滨江的脸蛋红扑扑的,她一边用浴巾擦拭头发,一边笑着说道,而此刻,她本能地想要去掏出自己放置在衣柜里的睡衣,并不是她想要睡觉,而是她比较喜欢睡衣那种宽松的质感。
只是,当被浴巾包裹身体和她那雄伟的巨乳的滨江笑呵呵地打开衣柜,准备从中掏出自己那最喜欢的睡衣的时候——
“哎?!”
令人震惊,她的睡衣全都不翼而飞了,不仅是睡衣,她的制服,她的袜子,也全都消失不见……
几乎所有的内衣也全都消失不见了!被放置在睡衣里的,只有一间几乎全透明的衣服,以及一件三点式的、几乎要把屁股掰开才能看到的黄色比基尼。她认得这玩意儿,这是指挥官她特地买给自己的泳装,其名为“奔放的水天一色”,有一说一,确实很色,在夏天,滨江很喜欢穿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在海边,虽然这样窄小的内裤无法完全包裹自己的蛋蛋和肉棒(PS:本故事背景下的所有女性均为扶她),但是考虑到大部分人的内裤几乎都是一个样,这到或多或少地减轻了滨江心里的难为情。
只是,她不喜欢穿着这衣服出现在总部,毕竟内衣总是会印出她的乳头,内裤也总是会显示出她那肉棒的轮廓。
不……现在该在意的不是这点……
“我的衣服呢?!”
滨江气得直大叫,而就在她恼怒之余,裹在身上的浴巾也随之掉了下来,那白皙的玉体,丰满的巨乳,以及那胯下的巨物,也随之而展露出来,倘若指挥官在周围,那她一定会兴奋地直接瘫倒在地,开始发癫吧。
但很遗憾,或者说很幸运,指挥官她不在。
而滨江似乎是考虑到这儿是自己的卧室,这里也不可能会有其他人后,便也不打算将浴巾裹在身上,但她还是很反感全裸的,因此她便不得不将那间黄色的比基尼掏了出来,并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唔……黄色比基尼……”
看着那大片大片暴露在外的胴体,滨江心里总有些不安,虽然还有一件衣服,但由于这件衣服也是全透明的,穿了跟没穿没啥两样。
而就在滨江在心里大发牢骚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衣柜的下方有一只手机,而且还是那种非常古老的翻盖手机。
滨江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她很自信,自己没有这玩意儿,但即便如此,抱着“是谁漏在这里的吗”的想法,滨江将其拾起,然后打开。
手机当中有一份视频,滨江将视频点开后,她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这……这是什么?!”
滨江大吃一惊,因为视频的主角,是平海和宁海,和滨江一样,同为东煌势力的一员。
但是现在,这两位可爱的小萝莉却是被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地被躺在了一张大床上;她们的身体被大量的绳索拘束,同时还被固定在床上的皮带进行了二次束缚,这让她们的活动完全化作了乌有。
除此之外,她们双腿直伸,两只被固定在了床上的足枷分别拘束住了两位女孩的脚踝和脚趾,让她们的双足完全无法动弹。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那被迫大张着的脚丫,正在接受着惨无人道的酷刑。
那就是挠脚心!!
“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脚哈哈哈脚底!!我的脚底心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厉的狂笑从女孩的口中绽放,也被默认音量max的手机绽放出来,这让滨江赶忙将音响部位盖住,然后连忙降低音量。
片刻后,女孩这才松了口气,但视频里的内容却并不乐观,她的同伴,平海和宁海,现在正被拘束在床铺上,被各种各样的刑具去肆无忌惮地折磨脚心,那被涂抹了润滑油的纤纤玉足,此刻正在同时感受着来自无数刑具的折磨。
羽毛、齿轮刷,在搔挠她们的脚趾缝,刷子、牙刷、电动牙刷、甚至是滚筒刷,则占据了女孩们的足底,在这无数刑具的肆意折磨下,两位女孩的脸上已然是在不断地绽放着痛苦的狂笑,她们哀嚎着,哭喊着,乞求“那位大人”可以放自己的脚丫一条生路……
“到底是怎么回事……”
滨江不可置信地低语道,而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时间正好是视频看完的那一刻。
滨江大吃一惊,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得不将电话接通。
“你好,滨江小姐~”
对面传来了一道悦耳的女声。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我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你的同伴,平海,宁海,现在在我们的手上,如果你能在一个小时内来到接下来我们发给你的地点,并完成我们给你的考验,那么我们就放了她们~”
“我凭什么相信你?”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救命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嘿嘿嘿救救我呀呀呀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手机的另一端传来了疯狂的狂笑声,这让滨江大吃一惊——这俨然就是宁海和平海的声音!
“就凭她们在我的手上~”
“你这家伙……”
滨江恼怒地低语道,但此刻,她没有任何对抗的手段,她只能点点头后,答应对方的要求。
但实际上,滨江是打算将这样的消息告知指挥官,然后让指挥官组织舰娘去施救,嗯,很完美的计划,然而就在人家准备去实施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别耍花样哦~小家伙~你想做什么,我都知道~”
对面以一副乐呵呵的语气说着,这和火急火燎的滨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要是让我发现你去找指挥官或是其他人什么的,亦或者将手机交给了其他人之类的,总而言之,你并非是一个人到来,那么我保证,你将再也见不到你的同伴们~”
“……啧……牲口……”
滨江恼怒地咒骂道,而对面则在愉悦地嘿嘿一笑后,便挂断了。
滨江沉默了片刻。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坐标,她叹了口气,将目光往窗外看去——还好,外面没多少人。
滨江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说实话,她并不喜欢就这样出去,但是时间紧迫,她只能去换鞋子,但很可恶,鞋子也全都不见了,此刻滨江的眼前,只有一双拖鞋!
滨江感到无比恼怒,即便如此,她也只能立刻冲到楼下,然后取过一辆自行车,赶忙朝着目的地赶去。虽然路上倒也是遇到了一些同伴,但救人心切,外加不敢将情报透露出去的心思,导致滨江只能当做没看到,飞快地从他们身边掠过。
几人虽然惊讶,但却也不当回事,只是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
与此同时,滨江来到了郊区。
原本这里有不少人家的,但似乎是因为许久没有人居住的缘故,导致这里逐渐变得萧条、破败。道路两旁坏掉的路灯,不断地迸发着一闪一闪的灯光,好似在向这样不公的命运进行撕心裂肺的控诉。
滨江没有在意,她只是继续朝着道路的深处走去。
渐渐地,她看见了一座废弃工厂,滨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掏出手机检测了一下,地点没错,就是这里。
“……我到了,你人在哪里?考验是什么?”
滨江质问道,她并不担心人家不会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倒不如说,人家连自己在做什么都知道,那她就一定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这里。
果然——
“看样子你的确是一个人到来了呢~”
“没错,按照约定,我一个人来了——我的同伴在哪?”
“别紧张,这不来了吗~呵呵呵~”
伴随着工厂大门打开,一位女孩从中走了出来,而滨江也瞬间认出,眼前的女子,正是塞壬!
“塞壬?!”
滨江大吃一惊,她下意识地想要通过手中的手机去联络自己的朋友,然而随着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串乱码,以及一道小爆炸,滨江手里的手机顿时报废。
“啧……可恶……不过你不会以为我打不过你吧?!”
滨江很是恼怒,即便如此,她还是摆出了作战的起手式。即便手无寸铁,但对手也是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一对一的格斗下,她不认为自己会落入下风——
“哎呦~这不是东煌的舰娘嘛?”
“还挺可爱的呢~”
“呵呵呵~过来陪姐姐玩玩呗~!”
就在滨江准备进攻的时候,道路两侧的树丛中,突然又好几位女孩闯了出来,她们是这附近的不良少女,而且一看就是被塞壬收买的那种。现在,在塞壬的一声令下,这些不良少女嘿嘿一笑,竟纷纷朝着滨江发起攻击!
滨江咋舌,随即便蹬掉了脚上的凉鞋,赤裸双足,开始对付这些不良。有一说一,舰娘的能耐,到底不是这些不良所能抗衡的,不过一会儿,这些不良便被打得叫苦不迭,事实上,若非她留了手,这些家伙的情况可能会更糟。
“还要继续打吗?”
看着倒地不起的女孩们,滨江冷笑一声,随即便打算继续去对付塞壬,然而就在这时,一位不良突然拽住了滨江的脚踝,强行使其摔倒在地!
“唔库!!你……你这家伙!”
滨江大怒,正要将脚抽回来的时候,却见一道刺激猛然渗入了自己的足底,惹得滨江当即发出了一道惨笑。
这样的情况,也让塞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呵呵~果然呢~你们舰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怕痒~!”
“你——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拽着自己的脚丫的不良,开始拼命地搔挠着自己的足底,越发频繁的瘙痒也开始不断地渗入自己那秀气的足底之间,惹得滨江欢笑连天。
怕痒的滨江对瘙痒毫无抵抗之力,不过一会儿,阵阵惨笑便引来了另外几位不良的目光,几位不良少女叫苦不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但即便如此,她们还是迅速将滨江包围,并用绳子将滨江的上半身捆绑起来!虽然滨江立刻做出了挣扎,但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在那么多人的钳制下,滨江的挣扎最终还是化作了乌有。
她的双手以后手观音缚的姿势被拘束在了身后,小腿和大腿也在被折叠起来后,任由大量的绳子将其捆绑起来,现在,滨江已经被拘束成了小小的一团。
无法动弹的身体,让滨江很是苦恼。
“你们……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这帮无赖!”滨江咒骂道:“你们知道你们帮的是谁吗?!快点把我放开!快点!!”
“呵呵~叫得真大声。”
为首的不良少女冷笑着说道:“但她是谁关我们什么事?我只知道她能给我们钱,而且还能给我们一些乐子~”
说罢,她脱下了自己的短裤,露出来的,是一根雄伟的肉棒。
“喂喂喂!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呵呵呵~也没想要干什么啦~”
女孩冷笑着将被捆成一团的滨江抱了起来,稍稍扯开滨江的内裤,露出了滨江那同样雄伟的肉棒,此刻,少女将滨江的蛋蛋移开,露出来的,是滨江的阴户。
“你想干什么?!你想对我做什么!!不行!不可以!快住手!!”
滨江立刻猜到了对方的目的,而她也立刻做出了挣扎,然而在这番紧密拘束的情况下,滨江的反抗没有任何用处。
粗壮的肉棒塞入了滨江的阴户之中,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滨江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哦哦哦呜呜呜呜!!不……不行!唔唔唔咿咿咿!!好大!太大了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被肉棒强奸阴户的滨江开始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然而其他的女孩却似乎是嫌滨江的声音太过响亮,以至于有点吵闹,于是便给滨江戴上了一只开口器。
“呵呵~这才像话~”
强奸着滨江的不良少女冷笑道,她开始更加勤快地扭动着下半身,让胯下的巨物越发疯狂地抽插着滨江的小穴,把滨江给折磨得叫苦连天。
“哦哦哦!!嗯嗯嗯哦哦哦!!噢噢噢噢!!巫妖(不要)!!巫妖呀(不要呀)!!嗷嗷嗷!!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
女孩们根本不懂滨江到底在说些什么,她们只是在愉快地围观着滨江,围观着被肉棒中出私处的滨江!
伴随着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滨江的双目荧完全翻白,淫乱的爱液也在从滨江的小穴里流淌出来,浸湿了地面——就在这时,女孩突然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滨江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也如同炮弹一般接二连三地迸出,疯狂地涌入了滨江的子宫之中!!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中出的那一瞬间,滨江也随之而迎来了美妙的高潮,大量的淫水从滨江的下体流出,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可……可恶……这帮……这帮混蛋……竟然……竟然敢艹我……竟然敢强奸我……!
滨江的心里感到无比愤怒,但是此刻的她,却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倒不如说,这些女孩们根本就没打算要放过她!
舒舒服服地射了一发的女孩转变了方向,似乎是嫌滨江的黄色内裤太麻烦,于是她便掏出小刀,将滨江的内裤给割断,使之变成布条后,她便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滨江的菊穴里,伴随着菊穴被粗壮的巨物所填满,滨江的脸上再度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
——住手啊混账!不要艹我了!不要再艹我啦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无助的女孩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然而还没等滨江适应后庭的痛苦,又有一位女孩走到了滨江的身前,她掏出了自己那同样巨大的肉棒,并无视了滨江那不明所以的哀求,遂将其塞入了滨江的阴户之中。一时间,滨江的前庭和后庭均被肉棒所填满,粗壮的巨物在自己的私处和菊穴里来回摩擦的刺激,让并将整个人都爽得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发出了一道道悦耳而淫乱的浪叫。
此时此刻,滨江的双目完全翻白,泪水、口水乃至私处的淫液正在如同不要钱一般的从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流淌着。她哀嚎,她浪叫,她渴望这些扶她女孩可以予以自己片刻的温柔,然而结果却是她们对着自己的身体,开展了更加疯狂的玩弄!在这般高频的抽插下,滨江的巨乳也开始随之而来回摇晃起来,以至于那黄色的内衣都无法跟上这份节奏,竟然在奶子那高频的摇晃下而被甩了出去!一瞬间,一堆巨大的白色巨乳,顿时出现在女孩的面前,那些女孩们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她们纷纷凑了过去,或是对着这对巨乳把玩起来,或是直接张开嘴巴,含住了滨江的奶头,吮吸滨江的乳汁。
“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啊好过分好过分!竟然……这些……这些混账……啊啊啊竟然……!竟然在这样对待我!不仅在侵犯我的下体……还在……还在……还在侵犯我的奶子啊啊啊嗷嗷嗷!!
就在滨江叫苦不迭的时候,更加滚烫的精液射入了自己的二穴之中,并将其填满。
“呼……真舒服……”
“真不愧是舰娘的身体……”
两位女孩松了口气,随即,她们将滨江犹如丢皮球一般地丢给了另外几位女孩,让她们去把玩这个小家伙。
这一次,她们换了个新花样。
她们一位女孩躺在地上,让滨江爬在自己的身上的同时,将肉棒插入滨江的小穴里;一位女孩跪在地上,好将自己的肉棒插入滨江的后庭之中;一位女孩跪在滨江的面前,将她的肉棒插入滨江的口穴里,这下滨江的三穴已经被填满,而在这番让滨江痛苦不堪、泪流满面的折磨下,三位女孩同时展开了活动,并用她们那粗壮的胯下巨物,开始对着滨江的三穴展开疯狂的侵犯!
“唔唔唔喔喔喔噢噢噢噢!!喔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噢噢噢噢!!”
从未体验过性爱活动的滨江被折磨得叫苦连天,泪水在不断地流淌,口水在不断地涌出,就连他的阴户,也在为之而不断地流淌着液体……更重要的是,除了这三位女孩以外,还有两位女孩正跪在滨江的左右两侧,她们将自己的双手放置在滨江的足底上,任由滨江怎样摇晃自己的足底,她们的双手,总是会犹如跟踪导弹一般地追上滨江的脚丫,并对着滨江那可爱的玉足,展开疯狂的瘙痒!!
柔软的手指不断地抚过足底,锐利的指甲不断地扫过脚心,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瘙痒,也随着她们的活动而被不断地渗入滨江的脚底之中,把滨江折磨得叫苦连天!
“唔唔唔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齁齁齁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秀美的足底被无数根手指肆意搔挠,让滨江瞬间有了反应,在瘙痒的折磨下,她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开始痛苦地发出了一道道悦耳的呻吟声。
——哈哈哈嘻嘻嘻!!别挠哈哈哈别挠痒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肉棒化作了口球,将滨江的嘴巴给堵死,否则此刻,众人定然可以再次享受,滨江那痛苦而令人愉悦的欢声笑语的。
一边被瘙痒,一边被中出,让滨江感到前所未有地难受,此时此刻,她已经被折磨得两眼直翻,泪流满面。
被强奸的痛苦,被挠痒的痛苦,让滨江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甚至让滨江觉得,自己是侮辱了东煌!此时此刻,她真的恨不得以死谢罪!
但是她死不成,在瘙痒下,滨江开始失禁,在三人的先后中出下,滨江也再度迎来了高潮。
“哦哦哦射了射了射了!!”
“给我含住哦哦哦!!”
“咿咿咿好舒服!好紧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
三位女孩们发出了浪叫,而滨江也随之而发出了哀嚎。
大量的精液涌入了滨江的子宫中、涌入了滨江的后庭里,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精液被射入了滨江的口中,而那位女孩很显然不愿让滨江将其吐出,于是便强迫滨江扬起脑袋,这也就导致这白浊而腥臭的液体,不得不被滨江咽入腹中,从而填满了滨江的胃袋……
滨江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这是她第一次被这么多人轮。
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口交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肏的时候挠痒痒……
……
滨江整个人都呆住了,戴着开口器的她将舌头伸了出来,舌头之中仍然残留着大量的精液。
然而,还没等滨江反应过来,女孩们又有了新的活动。她们将滨江拘束在了一旁的路灯上,并强迫滨江将双腿打开。此刻,滨江的私处和她的肉棒顿时一览无余。而那几位女孩,也决定将调教的重心,从滨江的小穴、菊穴、口穴,等,转移到滨江的肉棒处。
她们给滨江的肉棒戴上了安全套,同时还将飞机杯套在了滨江的肉棒上,看着滨江突然发出了舒适而兴奋的呻吟声,女孩子们也随之而兴奋了起来。
“吼吼?莫非舰娘是第一次使用飞机杯?”
“真可爱呢~”
“明明是扶她却从来没有使用飞机杯,你的性欲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啊?”
几位女孩子们乐呵呵地调侃着滨江对飞机杯那如此生疏的反应,即便如此,她们还是立刻活跃了起来,她们握着手里的飞机杯,让这样可爱的道具,开始不断地撸动着滨江的肉棒,如此疯狂的刺激,让滨江大为惊恐,她的确从未使用过飞机杯,她向来是通过自慰来解决的,但有一说一,自慰带来的刺激绝对不如飞机杯那般舒服!
——唔唔唔噢噢噢噢!!好棒!好厉害!噢噢噢噢!!脑子……脑子仿佛要融化了嗷嗷嗷!!
滨江在心里兴奋地大叫着,此时此刻,飞机杯所带来的舒适正在逐渐蚕食滨江的理智!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声音也逐渐变粗,肉棒也开始逐渐流出一些液体……
飞机杯,正在逐渐勾起滨江的性欲。
而伴随着越发频繁的撸动,越发美妙的刺激,也彻底冲昏了滨江的头脑,不过一会儿,滨江,也终于迎来了高潮,伴随着大量的精液堆积在了安全套里,女孩们也乐呵呵地将安全套从滨江的鸡鸡上摘了下来,随即将精液喂给了滨江。
尽管滨江很抗拒,但大张着嘴巴,以及被固定的脑袋,让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将这些液体咽入腹中。
“唔唔唔!!唔唔!!”
咽下大量的精液的滨江,整个人也随之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喝下了自己的种子,她总觉得有点奇怪……
然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她们掏出了更多的安全套,然后挨个挨个地套在了滨江的肉棒上,每套一次,她们就将飞机杯套在滨江的肉棒上,开始给她撸,强迫滨江射精,而精液射出后,她们就会将安全套取出,放好,再套上另一只安全套,接着撸……
她们给滨江撸了好几次,撸得滨江都有点虚。
而让滨江难受的不是这点,而随着滨江已经完全榨不出精液后,她们便将精液全都倒在了一只很有重樱气息的狐狸面具中,只是狐狸面具的嘴巴部分,有一只巨大的假阳具。
现在,狐狸面具已经变成了精液面具,而此刻,她们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精液面具,当着江滨那惊恐的眼神,毫不客气地将面具摁在了滨江的脸上!一时间,滨江的脸上满是精液,滨江的鼻孔里也被精液所填满!让滨江一时有些喘不过气!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
大量的精液,让滨江竟有些窒息,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想要将精液面具甩出去,然而那些女孩却死死地摁着滨江的身体,甚至还掏出绳子将面具和滨江进行了二次拘束!在这样的情况下,滨江被迫处于一种类似于溺水一般的窒息状态!
这也让她的挣扎变得越发激烈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滨江的挣扎便逐渐减轻了很多,但几人依然不为所动,直到她失去了挣扎和反抗的余力,彻底昏死过去后,女孩们才将滨江从路灯上解开,在滨江仍然被困成一团的情况下,将她交给了这位,名为蒂娜的塞壬。
“肏她肏得真爽。”
为首的女孩笑着说道。
而塞壬也嘿嘿一笑,她掏出了一沓钞票,将其递给了女孩子们:“不管怎么说,下次还有这样的活动,我一定回来通知你们的~”
“必须的,必须的!蒂娜大大!毕竟艹舰娘还有钱拿,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呢~哈哈哈!”
就这样,在少女们的欢声笑语中,不良少女们乐呵呵地回到了家里,有了这笔钱,她们可以去好好地逍遥一番。
而蒂娜也是,抓住了滨江的她,在满心欢喜下,将她拖入了自己的工厂里,准备对这个小家伙展开调教……
★
滨江醒来了。
在昏厥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滨江终于苏醒了过来。
这本该是一件好事,然而,当滨江瞧见自己当前的状态和处境的时候,她竟不由得觉得,如果自己能继续昏厥下去的话就好了。
她身上所穿着的黄色泳装已经不知丢在了哪里,此刻的滨江,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老虎凳上,她的双臂已经被一副镣铐缠住,并被迫高高举起;她的双腿直伸,一双秀气的玉脚被拘束在了一张足枷之中,就连那十根脚趾,也被足枷上的十根金属环相继固定住。
如此拘束,让滨江已然是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处境之中,这让滨江痛苦万分,同时也让滨江恼怒不已。她左右看去,却发现先前的那位名为蒂娜的塞壬端着一只杯子走来。
“啊,醒啦~”
塞壬笑着说道,随即她将杯子放下,先将开口器固定在了滨江的嘴巴上,强迫滨江张开嘴巴后,她再将杯子里的液体灌入滨江的口中,滨江顿时感到一阵腥臭!仔细看看这残留在杯子里的恶心人的液体,这……这不就是精液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滨江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没有用,她只能任由塞壬将方才那几位女孩射出的精液灌入自己的肚子里,在这之后,滨江一连干咳了好几下。
“咳咳!呃咳咳咳!咳咳!你……你这个混账……!咳咳!!”
“哎呀,喝得太急了吗?呼呼~没想到呀没想到,没想到滨江小姐你这么喜欢精液~”
“喂,你——!”
“呵呵~”
蒂娜冷笑道,但她并没有照顾一下滨江,而是笑着询问道:“嘛,不开玩笑了,直接步入正题吧——你想要见见你的朋友,没错吧?”
“没错……放了她们!”
“放?呵呵,你是在开玩笑~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遵守诺言的~”
塞壬冷笑道,同时她摁下了一只按钮,一时间,窄小房间的墙壁和天花板相继解体,一道道痛苦不堪的狂笑,也随之而传入了滨江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哈哈哈嘻嘻嘻对哈哈哈对不起!!我哈哈哈我不该逃跑的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惨笑,痛苦的惨笑,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入了滨江的耳朵里,让滨江整个人都为之而大吃一惊。
“这……这是……”
“好好欣赏吧,这就是你的同伴~”
塞壬冷笑道,而顺着声音的来源,滨江也很快锁定了自己那两位同伴的身影,只是此刻,她们的处境和状态,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来的糟糕……
首先是宁海,宁海被成四马攒蹄的姿势吊在了半空中,此刻,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拘束在了一起,而且此刻的宁海,身上完全没有任何装束,俨然是一副赤身裸体的姿态!
“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好痒!!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好几位身着白大褂的女孩正围绕着宁海,她们的手上统一戴着满是颗粒的、涂满了润滑油的手套,现在正在频繁地摩擦着宁海那敏感的身体。
“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别呀!!别挠呀呀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的啦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女孩们围绕着宁海,并肆无忌惮地用自己的双手去侵犯这宁海的玉体。
有人将双手伸进了宁海的腋下,开始热情地搔挠着宁海的嫩腋,无数颗粒在不断地划过宁海那怕痒的肌肤,把宁海折磨得苦不堪言。
有人将双手伸向了宁海的乳头,那尚未发育的奶子,就像两只美味的包子一般,柔软而富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有人将手伸向了宁海的腰肋,正在一下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揉捏着宁海那极具弹性的小腹。到底是小女孩,腹部没有多少赘肉,甚至可以说是很有弹性,摸起来相当舒服。
被强行分开的双腿,将少女的私处暴露无遗,现在,有二人正乐呵呵地挑弄着宁海的双腿,随着柔软的手指在不断地抚过宁海那怕痒的大腿内侧,怕痒的女孩总是能随之而绽放出一道道激烈无比的挣扎。而当有人会时不时地将手指插入宁海的菊穴中,伴随着敏感的菊穴被别人肆意侵犯,娇嫩的玉女,也随之而不由得开始绽放处性感的哀嚎。
“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要摸哪里呀呀呀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呼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挠我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我呵呵嘿嘿嘿嘻嘻嘻我错啦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我不应该逃跑的!不该逃跑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宁海那痛苦的欢声笑语中,一位坐在了较高的椅子上的女孩,正在乐呵呵地把玩着少女的足心。此时,少女的双手上,正戴着布满了刷毛的撸猫手套,此时此刻,她将着双手紧紧地按在了宁海那雪白的玉足上,并且还在肆无忌惮地游走着、抚摸着、爱抚着,让那无数刷毛在随着女孩的双手的摆动,而不断地划过宁海那白皙的嫩脚。
无数的刷毛肆意划过宁海的玉足,惹得宁海不得不迸发出一道道痛苦的狂笑。而在狂笑声中,那两只被刷毛包围起来的双手,仍然在津津乐道地调教着宁海的玉脚。那无数的刷毛肆无忌惮地划过宁海的嫩足,使得宁海的脚掌在这番疯狂的瘙痒下,竟迅速被无数道刷痕所填满,甚至还因此而逐渐变得殷红起来!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哈哈哈哈脚心!!我哈哈哈我的、我的脚心!!我的脚心呐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毛在随着手指的活动而不断地挑逗着少女的玉脚,被铁链拴起来的嫩足,此刻完全没有多少挣扎的空间和范围。
如今这双绝美丽脚,只能在这种被拴起来的情况下,做出一阵一阵又一阵小范围的、滑稽且可笑的挣扎!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吼吼吼吼!!齁齁齁呼呼呼哼哼哼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别哈哈别呀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嘿嘿嘿!!脚心!!不、不要!不要这样残忍哈哈哈残忍地对待我的脚心呐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反抗、无法闪躲,小巧可爱的玉女正在遭受酷刑,白皙如玉的玉脚正在迎接折磨。
腋下在被肆无忌惮地瘙痒着,奶子在被无情地揉捏着,腰肋、大腿也在不断地被调戏着。
紧致的菊穴成了他人无情挑弄的对象,敏感可爱的双足,则成为了她人肆意把玩的玩具。
除此之外,宁海的肉棒也正被无数人把玩着。
菊穴的刺激,浑身的瘙痒,让宁海的扶她肉棒早就勃起,硕大的巨物,在本人被吊在半空中的情况下,正在一颤一颤地发着抖。像是在对什么事情感到恐惧一般,十分滑稽,十分可爱。
而现在,两位女孩正跪坐在地上,她们的双手正套着满是颗粒和疙瘩的手套,正紧紧地握着宁海的肉棒,然后如同给奶牛挤奶一般,从宁海的肉棒根部不断往下撸动,刺激着宁海那根整根粗壮的肉棒,并迫使宁海的肉棒在这般刺激下达到临界点,然后——
“唔唔唔咿咿咿呦呦哟!!呦呦呦哦哦哦!!噢噢噢噢!!射、射了!射了哦哦哦!!”
白浊的精液从女孩的肉棒射出,并填满了放置在宁海肉棒下面的桶。
两位女孩将这只装满了精液的桶取走,转而又端来了一只新的桶,而那两位女孩,也继续给宁海搾精。
“呀呀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榨了呀呀呀啊啊啊啊!!咿咿咿嘻嘻嘻嘻我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我已经哈哈哈射不出来了呀呀呀啊啊啊咿咿咿咿哦哦哦!!又唔唔唔又有感觉了嗷嗷嗷!!”
伴随着女孩的双目翻白,新一轮的射精也即将到来,更不用提这次又来了两位女孩作为搾精的帮凶!此刻,两位新来的女孩,一位去爱抚您还的蛋蛋,另一位,则抵着宁海的龟头,用手掌上的无数颗粒去疯狂地刺激着宁海的鸡鸡!
难以言喻的奇痒、难以想象的刺激,已经将宁海给彻彻底底地包围起来,无法反抗的女孩,只能在这一切刺激下,做出最自然的反应。
绽放欢笑。
释放哀嚎。
以及射精。
“射啦!又、又要射啦!又要射了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女孩在这样的刺激下不断地陷入昏厥,但又在新一轮的刺激下而迅速苏醒。在这般十分矛盾的刺激的折磨下,女孩的大脑逐渐变得混沌,而她的鸡鸡,也即将迎来新一轮的射精。
而另一边,平海,她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此时此刻的平海,被迫拘束在一张X型的架子上,她和赤身裸体的宁海不同,她的身上,至少还穿着一套精美的旗袍,同时还穿着一套可爱的踩脚袜。
虽然这套衣服在某种程度上,倒也是帮平海稍稍遮掩了下她那性感的胴体,但是这并不能完全遮蔽住平海的身躯,尤其是在蒂娜有意的暴露下,平海的身体反而还因此而变得更加涩情。
正如方才所说的那样,平海的身体随着身下的架子而跟着呈X型展开。身上的旗袍,也并未完全遮住平海的身体。她胸前的布料被敞开,露出了她的贫乳;旗袍的下摆也被敞开,因为她并没有穿戴内衣裤,从而导致这样的举动,也直接暴露了她那无毛的嫩阴和她那小巧的肉棒……而很显然,平海的身体很是令人着迷,至少现在,围绕着平海的那些女孩的下体无一不是高高勃起,可惜,若非是因为蒂娜大人的命令,这些扶她塞壬女孩是真的很想将自己那勃起的鸡鸡塞入平海的私处去好好地探索一下少女的奥秘呢!
当然,蒂娜拒绝这么干,并不意味着这些扶她女孩不会变着戏法地去调教她。
此时此刻,她们正围绕着平海的嫩足,并用各种各样的刑具,去招呼着她的美脚。
她们将润滑油涂抹在了自己那戴着撸猫手套的双手上,简单地摩擦了几下后,她们将自己那满是刷毛的双手狠狠地摁在了平海的足底上,在一边为平海的脚丫涂抹润滑油的同时,一边通过手上的大量刷毛,将一道道瘙痒毫不客气地传入了平海的足底。
数不尽的刷毛,在疯狂地挑逗着平海的脚丫,在无情地搔挠着平海的脚底。伴随着无数刷毛的疯狂摆动,伴随着无数刷毛的疯狂折磨,可爱的平海,不得不在此刻大张着嘴巴,并源源不断地绽放着一道道可爱、性感而悦耳的欢声笑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别挠脚!不要挠我的脚心呐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笑颜已然是附着在了玉女的脸上,痛苦的惨笑也在随着瘙痒而不断地从女孩的口中迸发。
无数的刷毛已然是将少女之玉足所包裹,仿佛无穷无尽的奇痒,亦是于此刻将少女之玉足所笼罩!
疯狂的折磨,迫使眼前的这位绝美的玉足之女去犹如一只坏掉的木偶一般,去绽放狂笑。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这样!别这样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对待我的足底!不要这样对待哈哈哈对待我的脚丫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贴着足底的无数刷毛在不断地通过那疯狂的举动,将无数瘙痒注入平海的足底之中,惹得平海狂笑不已。
看着如此狂笑着的平海,折磨着平海的玉脚的两位女孩的脸上,也随之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痒吧小家伙~很痒吧~!”
“咯吱咯吱咯吱~挠脚心挠脚心挠脚心~我们在挠你的脚心咯吼吼吼~!”
她们在一边用那戴着撸猫手套的双手去不断地爱抚着平海的脚丫,一边用语言去肆意挑逗着。
她们时而将手掌紧贴着平海的脚底板,让手掌上的无数刷毛去无情地划过平海的脚掌,时而却又将手指塞入平海的脚趾间,让手指上的无数刷毛去疯狂地摩擦着平海那怕痒的脚趾缝。
这把平海折磨得痛苦不堪。
而更糟糕的,是另外几位女孩的活动。她们或是站在了平海的脑袋前,一边让自己那散发着腥臭的蛋蛋和肉棒放置在平海的脑袋上,一边用手里的小牙刷去刷挠平海那早已勃起的乳头,或是站在了平海的那两侧敏感的嫩腋处,用她们那戴着尖指甲的手指去不停地刮挠着平海的腋窝,在手指的肆意抓挠下,平海的嫩腋正在被无比残酷的瘙痒所侵犯,而且也在因为瘙痒的折磨而迅速变得红润起来。
更有甚者,甚至还索性站在了平海的私处前,此刻她的手里正握着两只电动牙刷,而面对平海的阴户,女孩嘿嘿一笑,她不会对平海做些什么,她只是会对平海进行一些有趣的调教。
她会将两只高速旋转的电动牙刷犹如戴耳机一般,将其摁在了平海的阴蒂的两侧,伴随着两只电动牙刷的高速旋转,敏感的平海立刻发出了一道激烈的呻吟;她也会将平海的阴唇用一些小道具掰开后,露出了平海那殷红的阴道,随即将两只电动牙刷伸入其中,让这两个小巧的道具去折磨平海的阴道壁。
“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不要!!不要玩阴道!不要玩我的阴道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啊啊嗷嗷嗷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去、去了!!去了哦哦哦!!”
伴随着一道道悦耳的呻吟声,敏感的平海忍不住地抬起了自己的下体,一时间,淫水,精液,全都于此刻,从少女的私处喷涌而出。
看着无比失态的平海,另外几位女孩的脸上,也相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臭小鬼可真敏感呢~!”
“呵呵呵~接着痒~痒死她!”
“让她继续高潮去吧!呼呼呼!”
在这些女孩的欢呼声下,搔挠的力度也提升了数倍,性爱的刺激也变得越发激烈起来,在这番疯狂而残忍的折磨下,平海到底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下体,一不留神,竟再度迎来了高潮!
“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喔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不要再来啦啊啊啊嗷嗷嗷!!”
每一次的高潮,都在消耗平海那本就不多的体能,而现在的平海,绝对是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此刻的她,浑身都在发抖着,很显然,她已经无力去迎接接下来的、更加疯狂的折磨了!
然而面对平海的哀嚎,那几位折磨着平海的女孩却只是嘿嘿一笑。
“呵呵呵~你说不要就不要?”
“这儿可没你说话的份!”
“继续动手!姐妹们!”
“哦!!”
折磨仍在持续,可怜的平海,也不得不在这番折磨下,继续哀嚎着、浪叫着,直到,她因为自己再也无法承受这番疯狂的折磨,而最终昏厥过去为止……
“……”
看着这一幕,滨江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两位遭受着残酷的挠脚心之刑的女孩,眼里满是惊愕与恐惧。
“这……这到底……”
“很精彩的一幕,对吧。”
蒂娜笑着走来了,看着那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滨江,蒂娜的眼中满是挑弄的神色。
她见滨江尚且没有对话的心思,于是便乐呵呵地补充道:“那两个小家伙啊,是因为她们心怀不轨,打算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赶快逃跑——不过说起来也是挺尴尬的,毕竟这里被荒废了许久,导致这里的铁链的质量都大幅下降……但勉强能用。”
蒂娜小声抱怨了一会儿,随后又喜笑颜开地张开双臂,满心欢喜地说道:“嘛,不必在意这么多,滨江。反正我现在可以向你保证的是:你不要想着逃跑,逃跑没用;你在这儿,会过得很开心~很开心~”
“因为一直在被挠脚心,对吧?”
联想到平海和宁海的情况,滨江忍不住地质问了一句。
“Bingo!答对了!说起来,光脚走路一定很难受吧?不要紧,滨江,不要紧~”
蒂娜兴奋地说道,随即,她打了声响指,不过一会儿,数位女孩便将滨江围绕起来。看着那些女孩的手里握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滨江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你……你们敢——”
“为我们的滨江大人洗脚!”
蒂娜丝毫没有在意滨江的反应,她一声令下,周围的女孩们便纷纷做出了反应。此刻,有两位女孩站在了滨江的腋窝两侧,她们先是给自己的手掌上图上润滑油后,随即便将那涂满了润滑油的手掌往滨江的腋下一拍,随即便温柔地揉搓起来。
滨江的嫩腋很怕痒,哪怕是像现在这样,被人用细嫩的手掌去进行着爱抚,滨江的脸上依然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唔……唔嗯……唔……”
她在忍耐。
但很快,她便无法忍耐了。
女孩们逐渐便抚为抓,原本只是用手掌所进行的温柔的爱抚,片刻之后便已经变成了利用指甲去进行的疯狂的瘙痒折磨!锐利的指甲在不断地抓挠着滨江的嫩腋,扣挠着滨江那怕痒的肌肤,在这般刺激下,滨江的脸上逐渐绽放出了阵阵笑颜,忍耐的神情,也随之浮现在了滨江的脸上。
“呵呵……呵呵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嘻嘻嘻痒……哈哈哈……”
被肆意搔挠的嫩腋,开始将一道道难以忍受的瘙痒不断地传入到滨江的大脑之中,使得滨江忍耐的瘙痒开始缓缓决堤,痛苦的欢笑更是在随之而不断迸发。
尽管还只是微弱的笑声,但当滨江欢笑的那一刻,她的失败,便已经成为了定局。
锐利的指甲伴随着少女的活动而不断地抚过女孩的嫩腋,在这般频繁的挑逗下,滨江对自己的笑声的压制,更实在不断缩减。
伴随着电动牙刷取代了尖指甲的抠挖,疯狂的惨笑,终于从女孩的嘴里,大声地展放出来。
“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不要用电动牙刷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贴在腋窝里的电动牙刷在进行着高频的旋转,而这样的折磨,也算是彻底击溃了滨江心里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呵呵呵~笑了笑了笑了呢~这家伙终于是笑了呢!”
“嘿嘿~那就继续吧~小家伙~继续笑继续笑~!”
女孩们乐呵呵地说道,于是,折磨滨江的腋窝的电动牙刷,从每处腋窝享有一只,增添到了每处腋窝享有两只的程度!随着她的腋窝已经迎来了两把电动牙刷的肆意旋转,痛苦而无助的笑声,更是在如水涨船高般递增!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别动哈哈哈!!痒!腋窝哈哈哈!腋窝好痒!也窝好痒!!好痒的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笑继续绽放,痛苦的女孩的眼里逐渐闪出泪花。
但这并不能阻止那些女孩对自己的身体的折磨,伴随着另外两位位于滨江的足底的女孩端来了两只装满了肥皂水的盆子,新一轮的折磨,也在接踵而至。
两位女孩将手伸进去,嗯,很好,水是温温的,不冷不热,刚刚好。女孩们点点头,随即便用手舀着肥皂水,将其一遍一遍地往滨江的足底上泼去,伴随着滨江的足底上逐渐布满了肥皂水,滨江的脚丫,也逐渐变得“油光锃亮”。
但即便如此,两位女孩并没有立刻去给滨江挠脚心,而是温柔地伸出双手,揉捏着滨江的脚丫,俨然是在为滨江的足底进行着足底按摩。
“嘻嘻嘻嘻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哈哈哈你们哈哈哈!!你们在干吗呀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不要摸我哈哈哈摸我的脚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滨江发出了哀嚎,而那两位女孩却不为所动,她们只是在专心致志地为滨江进行着足底按摩。片刻之后,她们这才松开双手,转而继续为滨江的双足泼温水。
许久过后,两位女孩这才将双手从滨江的脚丫上挪开。此时此刻,二位女孩笑着说道:“滨江小姐的脚丫太过僵硬,我们为您按摩了一下,现在好多了。”
“足底变软了,我们的活动也会方便起来。”
两位女孩的话语让正在被折磨腋窝的滨江大吃一惊,她抬起头,却见两位女孩掏出了刷子。
“请享用,绝妙的足底瘙痒。”
“请品鉴,绝望挠脚心之刑!”
话音刚落,两位女孩温柔地跪在了地上,她们掏出了刷子,并将刷子狠狠地摁在了滨江的脚底板上,伴随着两位女孩的双臂开始发力,疯狂的瘙痒竟随着女孩的活动而不断地渗入滨江的足底之中!
无数的刷毛在女孩子们的活动中,开始肆无忌惮地摩擦着滨江那稚嫩的美脚,毫无顾忌地蹂躏着滨江那秀气的足底肌肤!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放开!!离哈哈哈离我的脚丫远一点!!远一点呐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狂笑从女孩的口中绽放。此时此刻,滨江的欢声笑语已然成为了另外数位少女的啦啦队,在滨江那可爱而凄惨的笑声的鼓舞下,她们在在更加兴奋地搔挠、折磨着滨江的美脚!
“呼呼呼!很痒对吧小家伙~很痒对吧!”
“这么大的一双脚生来就是要被挠痒痒的呢!”
“呵呵呵,不如就这样被痒死,如何呀?哈哈哈~!”
女孩们心情愉悦地嘲讽着,而就在她们调侃着的时候,她们的动作又变得疯狂了起来。手中的刷子去搔挠着滨江的足底频率越发增高!此时此刻,她们有时在不停地对着滨江的脚丫进行着横向刷痒,专心致志地欺凌着滨江那可爱足底的某一篇区域,或是前脚掌,或是脚底心,亦或者是脚后跟;她们有时却是在孜孜不倦地对着滨江的足底,用那宽大的板刷,对滨江的脚丫进行着疯狂的纵向刷挠,从而让无数的刷毛去疯狂地划过滨江的脚掌,折磨着滨江足底上的每一寸敏感怕痒的肌肤和嫩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不可以!不可以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好痛苦!!救命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两把刷子的肆意折磨下,滨江的足底迅速被横七竖八的刷痕所填满,滨江的脚丫也随之而变得更加通红起来,而滨江那甜美的笑声,也在这番折磨下,又成功地上了一个档次。
瘙痒这只怪物,此刻竟如同滔天巨浪一般,正在不断地拍打着滨江的意识和自我,一遍又一遍。
在这番名为瘙痒的冲击下,滨江竟逐渐感觉自己的脑袋正在逐渐变得混沌,逐渐变得混乱不堪,她的脑细胞正在被占据,思想能力也在逐渐衰退,取而代之的,是数量庞大到几乎让她无法接受、无法容纳的瘙痒信号!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心哈哈哈脚、脚心!!我嘿嘿嘿我的、我的脚心呐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放过、放过脚心!!请放过脚心吧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我、我爱挠脚心哈哈哈!!爱挠脚心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矛盾,她前面又说“放过脚心”,现在又说自己“喜欢挠脚心”……呵呵,恐怕现在的滨江,已经脑袋混乱到连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了吧。
而就在滨江狂笑不已的时候,又有一位女孩来到了滨江的身旁,她捧起了滨江的肉棒,此时她的鸡鸡已经因为挠脚心和挠腋窝所带来的瘙痒而勃起,露出了那红润的龟头。
此刻,那位女孩伸出了她那戴着满是疙瘩的手套的双手,一只手放置在了滨江的蛋蛋处,并不断地揉搓着滨江的子孙袋,另一只手则放置在了滨江的肉棒处,时而对着滨江的肉棒进行着激烈的撸动,一边又将手掌摁在了滨江的龟头上,让那无数的疙瘩去频繁地刺激着滨江那红润而敏感的龟头。在这番刺激下,滨江的肉棒很快又有了反应,一时间,腥臭的精液从滨江的肉棒里不断喷涌,溅了女孩一手。
女孩不介意,反倒是将滨江的精液当成了润滑油,将其温柔地涂抹在了滨江的鸡鸡上后,开始更加频繁地撸动起来。似乎是已经射了一次的缘故,导致滨江的肉棒变得更加敏感,龟头也变得更加脆弱,在女孩的多次撸管下,滨江,便再一次迎来了一发高潮!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去哈哈哈去啦哈哈哈呀呀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射精哈哈哈射了好多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嘻嘻嘻痒嘿嘿嘿嘻嘻嘻肉棒哈哈哈脚心!!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频繁的刺激,残酷的折磨,把滨江给折磨得两眼直翻、泪流满面。许久过后,这番疯狂的折磨,才算是画上了逗号。
“够了……够了吧……”
瘙痒和撸管暂时结束,歇息了片刻的滨江两眼无神地质问道。
而蒂娜则没有理会滨江,她只是打开了手机,笑呵呵地给滨江拍了几张照片后,她便笑着询问道:“说起来啊,滨江,你在东煌那边,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当然,如果有单纯一点的家伙就更好了~”
“你……你想……你想干什么……”
“没想要干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对着电话说出这么一句话。”
说着,蒂娜掏出了一张纸板,上面写着:我在海滨花园附近的一家酒店里,能请你过来嘛?我想插你~
“……”
滨江翻起了白眼:“你疯了吗……你想要让我出卖同伴?”
“哎哎?你看出来啦?”
“看不出来才是傻子吧?!”
“呵呵呵~”蒂娜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承认,我看扁你了,看你一个人来到这里,我还以为你是比较笨的那种人~那么,重回正题——你愿意帮我一把么?”
“做梦。”
“不错的回答。”
蒂娜冷笑道,但她并不打算继续去折磨滨江,毕竟滨江已经很难受了,再折磨下去,怕不是要把人家给搞死。因此,蒂娜索性放了她一马,给滨江片刻的休息时间。
她明白,滨江也明白,此刻的休息,是为了片刻之后,更加疯狂的折磨。
“传我命令,将舰娘滨江、平海、宁海三人关进大牢,隔日再审!”
“是!”
几位低级塞壬女孩立刻将她们从拘束器上解开,但却又立刻给她们戴上了其他的拘束器,她们的双臂被固定在身后,并被蒂娜用一条束手袋拘束起来,同时还用皮带束缚住了她们的手腕和手肘,让她们完全无法挣扎。此外,束手袋的末端还有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则连接着身后一位女孩的脖颈、脚踝。
在脚踝处,舰娘们都被迫套着巨大而沉重的脚镣,这让她们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
现在,她们正在前进着,在一条布满了塑胶颗粒的走廊上。
此刻,赤裸双足的三位舰娘正走得苦不堪言,脚上的镣铐,让她们的双足紧贴在地面上,迫使她们那敏感的脚掌不得不和那布满了软胶颗粒的走廊紧紧贴在一起。
“唔……唔姆……”
“咿咿咿……好痛……”
“天……好痒……好痒呀……”
三位女孩叫苦不迭,好不容易摆脱了瘙痒折磨,然而还没等三人休息片刻,她们那敏感的脚掌却又要迎接这新一轮疯狂的折磨。布满了颗粒的走廊在不断地刺激着她们的足底,让她们的脚丫又痒又痛,更何况她们脚上所套着的脚镣,那惊人的重量,让她们每走一步都仿佛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每走一步,都要休息休息,以至于几步过后,她们的移动,比起走路,更像是让脚底在地上蠕动。
这让她们更加痛苦不堪。
然而,押送这些舰娘的女孩却不在乎那么多。她们的手里握着类似苍蝇拍一般的玩意儿,谁要是速度慢了,谁的屁股就会被结结实实地挨上一拍!
啪!
“呀!别!”
啪!
“好痛!!”
啪
“咿咿咿!!”
“快点,我说你们~”
握着拍子的女孩冷笑道,她的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似乎很是享受调教这些舰娘的情景。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舰娘依然是在十分缓慢地移动着,这还是让她们有些苦恼。
虽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凡她们的脚底上有着些许防护设备,她们都能走得相对快一些,但这可就不是这条走廊被设计出来的本意了!
因此,那些女孩见这些舰娘丝毫没有想要快点移动的想法,于是便想到了另一个主意。她们索性握住这些舰娘的肉棒,并开始温柔地撸动起来。尽管她们刚刚就射了好几发,但是被这样温柔地抚摸肉棒,还是让她们的肉棒迅速有了感觉,并相继勃起。
“吼吼~又大起来了呢~”
“真是敏感呢~啧啧~”
“这么想被撸嘛?嘿嘿~别急,我满足你们~”
“不、不要……!咿咿咿!!”
伴随着押送人员们开始爱抚着舰娘的肉棒,很快,舰娘们便有了感觉,她们的膝盖开始打弯,双腿也开始打哆嗦。在被女孩们撸管的时候,舰娘们的鸡鸡开始不断地流出前列腺液,这也成了那些女孩们给这些舰娘撸管的润滑油。
“咿咿咿!!别……别这样!!咿咿咿!!”
“又……又有感觉了!”
“唔唔哦哦哦!!别别别!!唔唔唔咿咿咿咿!!”
在三位舰娘那淫乱的哀嚎声中,精液,开始逐渐从她们的鸡鸡里喷涌而出。伴随着一发又一发的精液被射在了地上,舰娘们也随之爽得两眼翻白。
射一发会很爽,射两发会很舒服,但射三发就有点难受了,就好像现在,伴随着女孩们的撸动,第三发精液也即将从她们的肉棒里涌出。
“还不走快一点吗?”
一位女孩提醒道。
“不走快一点,我们会把你们撸到精尽人亡哦~”
“唔唔……!”
感到不妙的三位舰娘们,不得不强忍肉棒的舒适和足底的酥痒与痛苦,她们只能继续迈开步伐,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上,继续前进着。
★
一条三百米的道路,这些舰娘们硬生生地走了一个多小时。
当她们进入牢房的时候,她们真的是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对她们而言,牢房简直就是完美的避风港,至少牢房的地面是平坦的,虽然可能会有点石块,但几乎是完全平坦的!
而在这里,她们还遇到了一位朋友。
重樱的武藏。
就在滨江大吃一惊的时候,女孩们又推了她们一把,强迫她们坐在武藏的周围的时候,女孩们端来了一只大足枷,将其固定在地面上后,她们便将足枷打开,强迫这些舰娘们将脚深入其中,随即将其扣上,但还好,她们还是解除了女孩们脚底上的镣铐和脖子上的锁链。
这下,这些舰娘们的脚算是无法从中挣脱了,而她们也很高兴,又这样四只可爱的脚丫摆在自己的眼前,真的……好像要去挠挠呀~!
女孩们如是想到,然而她们不敢这么做,因为蒂娜大人只让她们去押送舰娘,而不让她们去TK舰娘,因此此刻,她们只能悻悻地离开,这也让这些女孩们,得到了片刻的休憩。
“你怎么也在这里?”
滨江惊愕地询问道,早在进来的时候,滨江就留意到武藏那殷红的足底,毫无疑问,她来的时间绝对比自己早,而且经受的折磨,也比自己来的强!
面对滨江的询问,武藏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说道:“一周前,握在重樱附近执行任务,结果收到了队员的求救信号,我去往了相关地点,结果发现那里是陷阱,而我也最终被捕获,并一边受刑,一边被转移到了东煌……”
“受刑……就是……”
“挠脚心……”
说到这里,武藏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担心只要自己这么一说,那残酷的瘙痒,就会立刻浮现在自己的足底上一般。
“可恶……我们是舰娘……怎么会变成这样!!”
滨江很恼怒,她也猛然抽动了下自己的双腿,足枷,也随之发出了剧烈的声响——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哎?!”
四位舰娘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靠边的平海瞅了瞅,更是兴奋得喜出望外!
“足枷、足枷质量并不好!”
“哦哦!!”
这句话如同雨后甘露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雀跃不已,但她们还是谨慎了起来,在确认了外侧没有任何人的时候,她们又看了看一旁的窗子。
是白天。
“晚上吧。”武藏说道:“这里的人完全不担心我们会逃跑,到了晚上,更是几乎无人巡逻!只有一些按照特定路线进行前进的机器人。”
“原来如此……”
几人点点头,随即便也做好了准备。
在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四人的脚丫倒也没有受到多少磨难,不像是人家忘了自己,倒有可能……是因为她们在折磨其他的舰娘。
虽然有点恼怒和憎恶,但有一说一,她们心里还是在对自己的脚丫能够逃过一劫而怀有些许庆幸。
时间就这样来到了晚上。
现在,女孩子们都已经睡着了,现在外面,只有机器人在进行巡逻。
四位女孩见状,便对了下视线,虽然她们什么也没说,但凭借她们的眼神,她们已经了解了彼此的心里想法。
四位女孩点点头,随即便开始用力地抽动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的腿部,在足枷中进行着激烈的震动!一下一下又一下!正如之前她们所说的那样,足枷的质量并不高,加上锁扣也有点生锈——buff简直是叠满了!
如此情况下,四位舰娘更加激烈地做出了挣扎,在女孩们的双足的冲击下,足枷上的裂痕也在逐渐扩大,明锁上也冒出了龟裂,更不用提足枷上的锁扣了,摇摇晃晃的,真的是什么时候掉都不用感到疑惑!
果不其然,就在舰娘们一齐用力挣扎,大概是第二十下的时候,足枷上的锁扣率先脱离了足枷,扣住锁扣的明锁,也随之而掉了下来,一时间,舰娘们大喜过望,她们一齐用力,用脚踝,将足枷抬起,然后再将自己的脚丫,一只一只地从足枷里取出来。
“呼……终于……让脚丫恢复自由了……”
滨江松了口气,武藏也点点头,说来也有意思,她平时几乎没有穿鞋,只有在装备舰装的时候,才会穿上那种非常巨大的木屐——但比起“穿着”木屐,不如说武藏是“挂着”木屐。这也就使得那个时候的武藏,依旧是保持着近乎裸足的状态。
当然,这也只是题外话。
现在,武藏凑到了滨江的身后,她张开了嘴巴,突然咬住了滨江的身后的束手袋的皮带。
“哎?武藏,你……”
“束手袋。”
武藏简单的一句话,便让滨江明白了她的意思,滨江看向了平海和宁海,并朝她们点点头。
两位女孩也心领神会,她们便也张开嘴巴,开始撕咬着彼此的皮带。
大概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拘束着四位舰娘的双臂的皮带总算是被咬烂了,舰娘们也咬着彼此的束手袋的拉链,将其往下拖去,很快,束手袋便从四位舰娘的手臂上脱下,她们身上最后的束缚,也终于是被得以挣脱。
舰娘们松了口气,但是现在,她们又摊上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出去——
“不用担心。”
武藏苦笑着从地上——似乎是她方才坐着的地方——捡起了一根银针般纤细的铁杆,她走到铁门旁,似乎是因为材料问题,这里并没有制成那种全自动的大门,而是非常复古的那种铁栏门。
武藏稍稍往外看去,保险起见,还顺便把脑袋侧贴在地上,确定周围没有其他的声音,无论是脚步声还是机械运作的声音,再三确定没有后,武藏便松了口气,随即将双手伸出去,一边握着明锁,一边去撬锁,虽然这样的盲撬难度有点高,不过还好,这种非常古老的设计,想要将其解开,不会太过困难。
伴随着武藏的脸上露出笑意,以及武藏的手中多出了一只门锁,另外三位舰娘的脸上,也随之而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我们走。”
武藏低语道,虽然此刻,在座的诸位几乎只有平海的身上穿着旗袍,其他人就连滨江的身上都一件衣服也没有,赤条条的。不过比起这个,她们还是更希望可以快点逃出去,只要能离开,就有希望,而待在这里,只有绝望!
众人如是想到,随即便钻了出去。而路上也到处都是那种密集的塑料颗粒,每走一步,大家的脚底也都会随之而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
以及一阵阵激烈异常的酥痒。
众人只能是咬紧牙关,在这条铺满了塑料颗粒的道路上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前进着。她们很难受,她们很痛苦,但即便如此,她们还是在不断地迈出步伐,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前方会是什么,但她们明白,她们必须要离开,而只要走在这里,走在这条道路上,那她们就一定会逃出去!
她们是如此地坚信着!
而运气似乎真的是站在了舰娘这边,在她们那一阵摸索下,她们不仅没有遇到那些可怕的机器人,她们反而还突破了一扇扇大门,并最终来到了出口前!
武藏见状,更是兴奋地说道:“我记起来了,当初我被押送进来的时候——就是这里!我路过了这扇大门!”
还好,武藏还是挺克制的,她压低了声音,没有让众人被发现。但即便如此,大家还是十分兴奋,她们纷纷朝着大门的方向赶去,仿佛只要自己再慢个半拍,她们就逃不出去了!
然而,就在她们离大门仅有四五米左右的时候,突然间,无数只机器人突然从半空中落下,它们挡在了滨江等四位舰娘的眼前,同时也伸出了自己的利爪。
【发现目标逃跑!立刻进行捕获!!】
“等等!怎么回事?!”
“被发现了吗?”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先迂回——”
话还没说完,又有几位机器人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后。
【发现目标逃跑!立刻进行捕获!!】
“可恶……”
滨江战栗不已,而在这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里是陷阱,对吧……这里是陷阱吧?!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会逃出来,所以故意在这里安排重兵把守——是这样的吧!!”
滨江的质问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是那一众机器人都启动了捕获程序!
“可恶……事已至此……只能上了!”武藏大喊道,而另外三位女孩也相继回应,随即,她们便一齐冲上前去,准备凭借体术,将这些机械给砸个稀巴烂!
但是,她们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失去了舰装的她们,此刻所拥有的力量,简直微乎其微。她们甚至无法击破对方的护甲!
好半天过去,机器人毫发无损,反倒是这些舰娘们,一个个都叫苦不迭地哀嚎着。
“可恶……完全没办法呀呀啊啊啊!!”
就在平海痛苦不已的时候,机械手突然抓住了平海的四肢,将其连接在一起的同时,还顺带将平海高高悬挂起来,让她以四马攒蹄的姿势,被拘束在了半空中。
而一旁的宁海也被抓住,只是她的状态有些有趣,机器人是掏出了一只和宁海的身材近乎别无二致的人形笼子,将平海关入其中后,平海顿时连动都动不了了!虽然其中还有些许可以进行活动的空间,但是此刻,平海的四肢却近乎无法动弹,甚至连弯曲都做不到!此刻,被关进这只人形站笼里的她,只能是在这种无法动弹的状态下,叫苦不迭地哀嚎着。
至于武藏和滨江,她们自然是分别被两只机器人抓住,现在,她们呈人字形拘束起来,双臂被拘束在身后,双腿则呈120度张开,胯下的肉棒和蛋蛋显得是格外显眼!
此刻,无数只刷子突然附着在了二人的蛋蛋上,并开始刷挠着她们的子孙袋!一时间,被刷挠阴囊的感觉让她们感到奇痒难忍,一道道痛苦的欢声笑语,亦在随之而绽放。
“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
“嘿嘿嘿不呵呵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
欢笑从二人的口中绽放,而两人的鸡鸡,也在欢声笑语之中,逐渐勃起,变大。
就在这时,一只飞机杯突然套在了二人的鸡鸡上,并伴随着机器人的高频率震动,二人的肉棒也随之变得更加坚挺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她们便在飞机杯的榨取下,舒舒服服地射了一发!
但是机器并未因此而停下,反而因此而变得更加疯狂起来,一时间,两人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射精,一发一发又一发地从二人的肉棒里喷涌而出!无论她们二人怎样叫喊都无济于事!!
“咿咿咿不要!!不要再撸啦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噢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嗷嗷嗷!!别!我唔唔唔我不想射啦啊啊啊!!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是如此悲惨地叫苦不迭着,然而这并不能阻止机器对她们的虐待。
在这阵高频率的搾精下,武藏和滨江最终被搾得昏厥过去。
★
“是嘛,想要逃跑啊。”
早上,蒂娜便收到了报告,并得知了舰娘滨江、平海、宁海、武藏四人试图逃跑的情报,虽然逃跑失败,但蒂娜还是有些恼火。
“看来得好好修理一下她们呢。平海和宁海就算了,两个小女孩算不上什么,倒是滨江和武藏……想来她们就是领头羊吧?”
“属下不知。”
“我也没指望你们会知道,总之,杀鸡儆猴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有必要让关在这里的其他舰娘们明白,反抗、逃跑,会是怎样一个下场!”
蒂娜如是说道,随即,她下令将滨江和武藏带到改造室,她要将这两人进行肉体改造。
因为昏死过去,导致滨江和武藏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要面对一些什么,不过考虑到人家可能会半路醒来,因此蒂娜还是给武藏和滨江戴上了呼吸面罩,将源源不断的催眠气体输入她们的体内,从而保证她们会保持长时间的昏迷状态。
在这里,蒂娜亲自上场,随即,便是长达半个小时的肉体改造……
半小时后,肉体改造完成。
此刻,滨江和武藏的肉棒变得十分巨大,在勃起的状态下,她们的肉棒甚至可以触碰到她们的胸口,甚至只要稍一低头,就能碰到她们的龟头,自己口自己的鸡鸡已经不是什么野望了呢!
而为了能够和她们那超大的鸡鸡相对应,她们的蛋蛋也变大了好几倍,现在她们的蛋蛋,几乎有女孩子D罩杯那般巨大,这让她们可以储存更多的精液,同时也能在酝酿出更加浓厚、香醇的精液。
除此之外,她们的脚丫也做出了巨大的变化,此刻,她们的脚丫已经变成了45码大小的大脚,而且还通过植入了大量的痒神经,迫使她们的足底敏感度大幅提升!现在,她们的脚丫又大又怕痒,简直浑身都是弱点呐!
而现在,既然滨江和武藏已经被料理好了,那就先将她们拘束起来,现在,蒂娜想要好好看看,平海和宁海的状态。
正如方才所说的那样,宁海依旧是被拘束在站笼之中,而现在,已经是宁海待在站笼里的第一个小时了,一个小时保持着近乎无法动弹的状态,简直比罚站还要难受。
而更糟糕的是,蒂娜来了,她让机器人将宁海连人带笼子地抓起来,并将其运到了一张巨大的触手池旁。现在,机器人正在将宁海缓缓地运送到池子之中。
伴随着宁海的双足逐渐被浸入触手池里,无数触手竟相继攀附在宁海的足底上,并开始在宁海的嫩足中肆意游走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离呵呵呵理我的脚远一点哈哈哈!!呀呀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不要挠脚心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瘙痒,让宁海顿时叫苦不迭,怕痒的女孩,也理所当然地展开了激烈的挣扎。
然而这自然是无法阻止这些触手们那肆无忌惮的活动。无法动弹的宁海,被拘束在了这笼子里,在这种几乎无法动弹的情况下,无数触手便在宁海的嫩足上尽情蠕动起来,而伴随着触手们的活跃,无数根刷毛,也伴随着这疯狂的活动,而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奇痒逐渐渗入到宁海的足底间,把宁海给折磨得痛苦不堪。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哈哈哈别、别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触手们对宁海那白皙嫩足的肆意调教,那一道道痛苦不堪的狂笑,也随之而从宁海的口中相继绽放。
在这种被近乎完全拘束起来的情况下,绝美的玉女只能是歪七扭八地进行着一阵阵无比滑稽而又无比可笑的挣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停手呀呀哈哈哈!!”
无论宁海怎样哀嚎,触手也依然没有想要放过宁海的想法,此时此刻,她只能忍耐,只能忍受。
忍受着触手对自己的脚丫所进行的肆无忌惮的调教,忍受着触手对自己的脚丫所展开的疯狂的虐待!
而就在宁海狂笑的时候,站笼,也在不断地降下,渐渐地,宁海的膝盖也被这些触手所包裹,它们透过笼子,去挑逗、搔挠宁海的膝盖窝,甚至是去搔挠宁海的大腿内侧!让宁海被挠的小脸通红的!
“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再下沉啦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嗷嗷嗷哦哦哦哦哦!!”
而就在宁海继续狂笑着的时候,机器人又将宁海往触手池里下沉了一段距离,这下好了,宁海的肉棒也被沉浸在了触手池之中!
这下完了!伴随着无数触手将宁海的鸡鸡包裹,宁海的肉棒,也随之而迎来了酷刑!它们将宁海的肉棒包裹起来,用无数根出售容貌去肆意侵犯着宁海那敏感的肉棒!在触手们的包围和爱抚下,宁海的肉棒迅速勃起,而那些触手也十分乖巧地把宁海的包皮给脱去,好让宁海的龟头得以绽放!!
“唔唔唔喔喔喔!!包皮!包皮被脱掉咯!!哦哦哦!!龟、龟头咿咿咿!!龟头在被玩、在被玩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激烈的刺激把宁海给折磨得不能自已,她两眼直返,嘴里说着一连串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语。不过当然,也没人会在意这些句子的意思。
现在,肉棒和龟头在被这无数触手们肆意挑弄,其所带来的强烈刺激,也让宁海两眼直翻,甚至还让她在这番折磨中,射出了白浊而浓厚的精液!
“唔唔唔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射、射了!!我哦哦哦我射了呀呀呀!!呀呀呀!!”
白浊的精液射向了触手们,但还没等女孩反应过来,触手们便将宁海射出的精液所吸收,紧接着,触手们竟对宁海的肉棒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它们蜂拥而至,包裹着宁海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宁海的精液!
一时间,包裹着宁海的肉棒的触手竟远远大于包裹宁海的脚丫的触手!而这样的情况,也就导致宁海不得不高高地扬起脑袋,同时一发、一发、接着一发地去射精!
“呀呀呀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不要嗷嗷嗷!!不要!!不要呀呀呀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
随着笼子继续下潜,此刻,宁海的身体几乎已经被完全浸泡在了触手池当中,这无数的触手们,也已经将宁海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了——除了她的脑袋。
现在,那无数的触手们,正在肆无忌惮地调教者宁海那每一寸敏感的身体!她的腋窝正在被触手们瘙痒,她的乳头正在被触手们玩弄,她的肉棒正在被触手们搾精,她的二穴也被触手深入其中,并不断地探索着她的私处,进而诱使她迸射出一道道淫乱的液体……
它们甚至还会包裹宁海的脚丫,让宁海那秀气玉足上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和嫩肉,全都沦陷在触手们的折磨之下!让那每一寸怕痒的肌肤,全都被那些蠕动着的触手绒毛所吞没!让她好好地感受着,被触手侵犯、瘙痒的刺激和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平海则被关在一只透明的箱子里,她全身都被包裹在箱子当中,当然,脑袋也不例外,不过,为了避免平海因为缺氧而死去,箱子的上方,还是有着一只类似天窗的玩意儿,不过“天窗”上有着大量的栏杆。毫无疑问,就算平海挣脱了束缚,她也别指望能通过这天窗而逃出生天!
话说回来,在这箱子里到底有些什么呢?
正确答案——一只三角木马。
现在,平海正坐在这只三角木马上,同时还在被三角木马上的两只假阳具侵犯二穴!除此之外,三角木马上的两只假阳具还会不断地释放电流去刺激平海的二穴,在电流的刺激下,平海只能是释放出一道道痛苦不堪的激烈哀嚎!
但这并不是平海所遭受的酷刑的全部,就在平海的足底处,无数只机械手将其包围,现在,它们正灵活地扭动着手指,让平海的足底,笼罩在一片无法逃避、无法躲藏、也无法脱离的疯狂瘙痒之中!把平海给折磨得几欲发狂!
……
与此同时,滨江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作为这次的策划逃跑的罪人之一,她被安排在了一张电椅上,身体各部分的关节,全都被人用皮带、镣铐一类的道具拘束起来。除此之外,滨江的脚下还有好几只滚筒刷一类的道具,滨江的肉棒上,也被套着一只超大的飞机杯,此刻尚且什么也没做,但也只是尚且。
就在滨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蒂娜突然将一只鞋子毫不客气地摁在了滨江的脸上,一时间,浓郁的足臭传入了滨江的鼻子,让滨江整个人都为之一颤,尤其是在被提到这只鞋子是宁海的鞋子的时候,滨江胯下的肉棒,更是随之而变得更加雄伟起来!甚至无需外人帮助,都能自行挣脱包皮的束缚!露出了那红润的龟头!
就在这时,折磨降临。
滚筒刷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那无数的刷毛也在滚筒刷的带动下,去疯狂地折磨着滨江那怕痒的足心,惹得滨江欢笑连连;腰肋两侧到腋窝的区域,也被数不尽的机械手所占领,此刻,这些可怕的玩意儿开始对着她那性感的身体展开了高频的搔挠,那无数的机械手,正在不断地TK她的身体,搔挠着她的腋窝,调戏着她的嫩腰,而这样的折磨,配合着足底的瘙痒,更是让滨江的笑声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除此之外,滨江的肉棒也在被那巨大的飞机杯撸动着,高频率的爱抚,让滨江的肉棒越发有了感觉。
而这样的操作,也迫使滨江,不得不吸入更多的足臭。
瘙痒、搾精,让滨江想要射一发的冲动开始在她的内心深处不断膨胀!
她两眼翻白,却依旧咬紧牙关,她才不希望自己会在这里失态!
但是,射精带来的舒适感,却让她想要射精的欲望不断膨胀!
她明白,自己受不了了,而就在滨江即将射精的时候——
停下了。
瘙痒也好,搾精也好,全都停了下来。只有那只鞋子,依然被放置在滨江的脸上。
“唔……为……为什么……”
虽然没有失态,让滨江有些高兴,但是没有射精,却让滨江感到些许失落——或者说有些恼怒。
而蒂娜则笑呵呵地看向了滨江,眼里满是戏谑的神情:“怎么,没有射精,反而有点不爽了?”
“唔……才没有!!”
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穿,滨江立刻恼羞成怒起来,不过蒂娜却是嘿嘿一笑,她摘下了滨江脸上的鞋子,转而换上了另一只平海的鞋子,将其扣在了滨江的脸上!与此同时,瘙痒、搾精,再度降临!直接把滨江给折磨得露出了阿黑颜!
“看懂了吗?”
蒂娜笑呵呵地回过头去,看着正在一旁观摩的女孩,蒂娜笑呵呵地询问道,而剩下的女孩们也纷纷点头,表示“听明白了”,随后,便亲自上手操练。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滨江已经把平海、宁海的鞋子都闻了个遍,腋窝、脚心也是被挠了许久,肉棒更是几乎一直在被撸!
但她就是一次都没有射出来!
这让滨江几欲崩溃。而更让滨江崩溃的是,蒂娜还给滨江的尿道插入了尿道棒,把滨江的尿道给堵死,同时还给滨江插入了锁精环,让滨江再也无法射精。
这让滨江直接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哀嚎。
……
武藏的情况也很糟糕,此时此刻,武藏被以壁足的姿态拘束在了墙壁上,此时此刻的她,只有自己的脑袋、双足、肉棒和屁股暴露在外,其余的部位全都被拘束在了墙壁里。
顺带一提,武藏的脚丫和脑袋是被拘束在墙壁的一面上,而屁股和肉棒,则是从墙壁的另外一面放出。
现在,武藏正在悲惨地哀嚎着。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嗷嗷嗷!!对唔唔唔对不起咿咿咿!!我唔唔唔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此时此刻,一位赤裸的女孩正站在武藏的身后,她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武藏的菊穴里,一遍又一遍地肏着她那敏感的肉穴,惹得武藏惨叫连连。
“嗯……嗯~好……好紧……!”
大汗淋漓的女孩如是说道,但这并不能阻止女孩去继续强暴武藏。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孩强暴武藏的频率又提升了许多,就在武藏痛苦不已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冲击,女孩将自己的鸡鸡彻底插入了武藏的菊穴之中,随即,便是一阵抽动——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射唔唔唔射了!!射了哦哦哦!!”
身后的女孩兴奋地大喊道,而就在她这么说的时候,精液,也随之从女孩的肉棒里喷涌而出,又一次地填满了武藏的菊穴。
“呼……真舒服……”
女孩一边将肉棒从武藏的菊穴里抽出,随即打开了无线电,向对面的女孩询问道:“她说了多少了?”
“一只脚都没写完。”
“哎呦,这么坚定的嘛~”
女孩如是说道,随即便一边让对面的女孩将无线电放在武藏的耳朵旁,一边跪在了地上,并抄起了两只震动棒。
“喂,武藏吗?我说啊,如果你要是不能口述玩你的认罪书,那么等待你的折磨,可不会就这样到此为止的哦~!”
说着,她将目光看向了武藏的鸡鸡,此时此刻,武藏的肉棒已经被插入了一只尿道针,从而将武藏的尿道堵死,同时也给武藏戴上了好几只锁精环,算是彻底断绝了武藏射精的可能性。
就这样,女孩还是将左右手所握着的震动棒狠狠地摁在了武藏的蛋蛋上,一时间,强烈的冲击渗入了武藏的蛋蛋,竟把武藏折磨得两眼直翻!
“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喔噢噢噢噢!!不、不要!!好爽!好刺激!!唔唔唔噢噢噢噢!!”
淫乱的呻吟从武藏的口中迸发,这也让女孩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般舒爽,同时也让武藏痛苦不堪,因为鸡鸡被堵着的缘故,让本来能因此而射精的武藏,此时此刻只能被迫忍着,将那白浊的液体全都忍在自己的肉棒里。
强行禁欲的痛苦,让武藏感到无比绝望,就这样,她还必须要想着那些所谓的“认罪书”。
没错,认罪书,这是蒂娜命令武藏做的。毕竟在蒂娜眼里,武藏也是策划逃跑的人员之一,她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其中之一,就是要口述自己的认罪书。
而在它口述的时候,另一位女孩也会随之用钢笔,在武藏的足底上写下这些内容。
但是现在,一来因为武藏实在是没有说出多少内容,二来是因为武藏的脚丫在经过改造后变得相当巨大,45码的大脚啊,可不是三两下就能写完的呢。
而现在,身后的女孩又是强奸武藏,又是拿震动棒去刺激武藏的蛋蛋,毫无疑问,这就是在逼武藏赶快去编那些内容!当然,她们是不急,反正蒂娜给她们的命令是“武藏啥时候口述完,她什么时候才能去休息”。
因此,即便此刻的武藏被折磨得叫苦不迭、痛苦不堪,但就算她哀嚎得再响亮,女孩们也不可能会把武藏的呻吟声给写进去,至于那些求饶声,就更不用提了,这些上刑的女孩们会自动给她忽略掉的。
只不过,许久过后,武藏的脚丫上依旧什么也没有,这让那两位握着钢笔的女孩不由得面露怒色,她们互相给了彼此一个眼色,随即便果断的点点头,一个想法,在二人的脑袋里冒出。
由于方才一直是武藏的右脚在被写字,武藏的左脚,还是干干净净的,因此,照顾武藏左脚的女孩便站起身来,她抄起一把刷子,对着武藏的左脚,就是二话不说狠狠地搔挠过去!一时间,痛苦的惨笑从武藏的口中爆发!和武藏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悲惨而令人着迷的乐章!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呀呀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我哈哈哈我说哈哈哈我说!!我很抱歉哈哈哈!!我不应该私藏道具,我哈哈哈哈!!我不应该撬锁!!不应该越狱的呀哈哈哈哈!!请嘻嘻嘻请蒂娜大人原谅!请蒂娜哈哈哈蒂娜大人原谅我!!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还差不多。”
位于武藏右脚的女孩苦笑了一下,随即她抄起了钢笔,继续在武藏的右脚上涂写起来,尖锐的钢笔扎在武藏的脚底板上,锐利的笔尖在武藏的足底上肆意游走,一时间,一阵奇痒席卷武藏的双足!左脚是刷子在肆意蹂躏,右脚是钢笔在疯狂涂写!两种不同的瘙痒在疯狂地蹂躏着武藏的双足,这也给武藏的双脚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瘙痒,让武藏被瘙痒给折磨得脑袋一片混乱!沉浸于瘙痒及其带来的狂笑的武藏,竟一时间忘却了此刻自己应该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口述认罪书”!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的、我的脚!!我的脚!!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再度迸发,但武藏的口中,却已经没有了“认罪书”的身影。
两位女孩苦笑了一下,随即便提醒道。
“认罪书。”
“咿咿咿嘻嘻嘻嘻什哈哈哈什么?呵呵呵啊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认罪书!小痒奴!”
“快点动用你那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去思考认罪书!!”
另一位女孩也在一旁附和道。毫无疑问,这就是她们要去处理武藏的手段,她们要让武藏不断地去思考,让武藏不断地去面对这番难以忍受的瘙痒,就好像算1000-7一样,通过这样的方法,不断地让武藏的大脑保持清醒,从而断绝武藏通过放空脑袋,进而逃避现实的可能性!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武藏在瘙痒和折磨子孙袋的双重折磨下,武藏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疯了!
但现在,却连一只脚丫都没写完。
“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放呵呵嘿嘿嘿嘻嘻嘻嘻嘻!!放过我吧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放过我的脚……!放过我的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也得先说完呐~”
“就是,我们总不可能在你的脚底上写满‘哈哈哈’之类的笑声吧~”
几位女孩们调侃道,而瘙痒,也仍在继续……
……
几个小时后,四位女孩都被是折磨的不成样子,平海也好,宁海也罢,此时此刻全都被折磨得几欲崩溃,至于滨江和武藏,她们的情况就更糟糕了,她们的足底进行着长期的挠脚心之刑,然而与此同时,她们却又因为肉棒被完全堵死而连一发精液也射不出来,这就导致她们完全无法发泄她们的性欲,只能任由性欲在她们的肉棒里不断堆积,并最终膨胀到她们完全无法忍耐的程度。
而就在这时,蒂娜来了,她将武藏也带来了,虽然武藏脱离了壁足,但她却被安排到了滨江同款的电椅上。
看着她们那别无二致的痛苦表情,蒂娜的脸上的笑容,竟变得更加愉悦了。
“哎呦呦~两位似乎很痛苦呢~”
蒂娜冷笑着说着风凉话,而两位女孩却只是浑身无力、泪流满面地哀嚎着、颤抖着,面对蒂娜的冷笑和嘲讽,她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们只是颤抖着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发出一道道痛苦的呻吟。
看着她们那可笑的模样,蒂娜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愉悦了,虽然两位女孩没有回应自己的话语,但蒂娜并没有感到恼怒,反而感到相当满意。
她好奇地询问道:“说起来,两位想不想射精呀?”
“哎……哎?”
滨江和武藏好奇地抬起头,她们很惊讶这个女魔头会有这么“善解人意”的时候,但是仔细一想,这也有可能是陷阱,而且……如果自己说“想”,那这个女魔头真的会给予自己射精的机会嘛?
滨江很疑惑,但武藏却立刻点了点头:“我……我想……我想射精……我……我已经好几个小时没射了……一直……一直被撸管……但却有不给射精的机会什么的……太残酷了……我……我受够了……请……让我射吧……”
“呵呵~不错的回答。”
蒂娜一边笑着说道,一边将目光转向了滨江:“所以,你的回答呢?”
“唔……我……我也想……”
似乎是有了武藏开了个头的缘故,滨江几乎没有多想,便回答了蒂娜的问题。她的回答是如此地果断,以至于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但是蒂娜倒不在乎那么多,她拍了拍手,让手下推来了一只箱子,箱子里关着的,毫无疑问,就是平海。而此刻的平海,也依然在被挠脚心、坐三角木马,现在的平海,依然在这只箱子里,痛苦不堪地哀嚎着、狂笑着。
滨江和武藏并不知道这个女魔头把自己的战友带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们只知道,现在自己的肉棒真的很痛苦、很难受,而她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她们所求的只有射精,所需要的,也不过射精二字而已!
不过还好,蒂娜似乎并没有想要继续虐待滨江和武藏的想法,她让两位女孩将两只巨大的飞机杯机械分别套在了二人的肉棒上,现在,一旦蒂娜将机器启动,她们的肉棒也会随之迎来高频的冲击!并在这样频繁的撸动下,迎接射精!
二人的眼里,逐渐闪烁起了光芒。
但蒂娜并没有立刻启动,而是掏出了两根管子,她将管子的一头连接着两位女孩的龟头,而管子的另一头,则塞进了关着平海的箱子里。
两位女孩大吃一惊,她们猛然意识到,一旦自己射精,那么精液变回灌入平海的箱子里!如果她们不加以节制,那么她们的精液一定会——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要在这时突然这么激烈呀呀呀嗷嗷嗷!!”
“哦哦哦唔唔唔!!是、是熟悉的触感!!嗷嗷嗷嗷嗷嗷!!”
武藏和滨江突然毫无形象地哀嚎了起来,而看着她们如此失态、如此滑稽的模样,蒂娜的脸上也随之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吼吼!这样的反应可真不错呢!”
蒂娜兴奋地大喊道,同时,她也乐呵呵地调高了机械的爱抚频率,一时间,两只飞机杯的运作频率大幅提升,两位女孩也在这番激烈的冲击下被折磨得叫苦不迭,两位女孩的脸上,也随之而露出了滑稽的阿黑颜!
“唔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好舒服!!好舒服呀呀呀啊啊啊!!”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要唔唔唔要射了!!要射了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位女孩开始滑稽地哀嚎起来,而这般可笑的姿态,也被蒂娜尽收眼底。
“呵呵呵~真有意思~可爱而强大的舰娘竟然会因为挠痒痒而被折磨得发疯——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了吗?呵呵呵~”
蒂娜冷笑道,而当两位女孩的身体开始做出了频繁且激烈的挣扎的时候,蒂娜脸上的笑容,也随之而变得更加邪恶了起来。
她知道,这一刻,即将到来!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两位女孩的下体终于决堤!淫乱的液体,终于从二人的肉棒里喷涌而出!
那白浊的液体,在管道的运输下,竟源源不断地被运送到了平海所处这的箱子里。而由于这两根管子是位于箱子的上方,这也导致那白浊的液体,竟是劈头盖脑般地砸向了平海的脑袋上!给平海的脑袋染上了一丝有些色气的颜色!
“咿咿咿!!不、不要!!求求你们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嘿嘿嘿嘻嘻嘻嘻呵呵呵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平海刚要哀嚎,结果回应她的,却是更加强烈的瘙痒折磨,这让平海的意识不得不回归当下,回归此刻她正在面对的残酷折磨!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内侧,平海在狂笑、在哀嚎,在外侧,滨江和武藏则在一边狂笑着的同时,一边拼命地射精。
“哎呀呀~射了~射了呢~”
蒂娜满心欢喜地调侃道,只是精液射出的量实在不多,于是,为了刺激二人进一步射精,蒂娜摁下了按钮,同时将折磨频率全部上涨!
挠脚心的滚筒刷转得更快了,挠腋窝的机械手也挠得更狠了。
撸管的飞机杯开始更加疯狂地运转起来,而贴在两位舰娘浑身上下的电极贴,以及插入舰娘体内的假阳具所释放的电流,也随之而变得更加激烈,让两位舰娘惨叫连连!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
“呀呀呀啊啊啊!!好痛苦!!好痛苦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瘙痒所带来的刺激,已经被电流所带来的痛苦所压制,两位女孩于此刻,只能迸发出一道道痛苦的哀嚎和惨叫,然后在这般哀嚎声中,不断地射精……
……
“咿咿咿哎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求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嘻嘻嘻嘻!!不、不要再射啦哈哈哈!不要再射啦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多小时过去,精液已经淹没了平海的半个身子,浓郁的腥臭味,已经填满了平海的鼻腔,使得平海每呼吸一口,传入鼻子里的,都是浓郁的精液味道——她甚至开始怀疑,她呼吸的是不是已经气化后的精液?
平海不得而知,她又不知道相关的内容。她只能在这种被完全拘束起来的情况下,一边忍受着胯下的刺激,一边忍受着足底的折磨。
……
时间又过了一个小时,现在,精液已经快将笼子堆满了,平海现在是痛苦地仰着脑袋,如果不这样的话,她的脑袋——大概眉毛以下的部分都会被精液所填满!
她会因此而陷入类似“溺水”一般的状态!!
然而,就在平海哀嚎的时候,两位女孩又射了一发精液,这一发精液,算是彻底将填满了平海的脑袋!
“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呜呜噢噢噢噢!!”
平海的脸被精液淹没。
但她并未因此而放弃,她反而还用舌头舔掉了嘴巴周围的精液,倒也是勉强让自己能够呼吸。
随后,看着那浓稠的精液,平海咽了口唾沫,她豁出去了。她索性张开嘴巴,然后吮吸周围的精液,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将精液全都喝进自己的肚子,从而避免自己被精液淹死!
“哎呦呦~认真的吗?”
“……”
看到这一幕的蒂娜不由得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平海竟然会这么果断!不过也罢,平海怎样反抗都无所谓,毕竟,她喝的速度,绝对比不过滨江和武藏射精的速度!
想到这里,蒂娜看向了另外两位舰娘,果然,就在平海拼命地喝精液的时候,滨江和武藏又是一阵抽搐,随即便又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而这样海量的精液,竟直接将笼子给填满!!
“唔唔唔喔喔喔喔!!”
平海大吃一惊!随着自己被精液完全填满,平海也猛然被呛到,现在,不用她喝了,现在她的嘴里也都是满当当的精液!
到处都是精液,直接把笼子里的空气给挤出去,这也让平海彻底陷入了溺水的状态之中。
痛苦不堪的女孩,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呵呵呵~喝呀~接着喝、接着喝呀~你不是想‘大义食精粥’吗?那就喝呀~呵呵呵~”
蒂娜则在外侧冷笑着嘲讽道,而就在她打算继续折磨平海的时候,她却听到了自己的下属的惨叫。
“不好了!大人!那两个舰娘昏过去了!”
“哎?”
蒂娜好奇地回过头来,果然,武藏和滨江已经因为方才的折磨而昏厥了过去,现在正两眼翻白地坐在椅子上,任由飞机杯撸管、机械手挠痒,也都不为所动。
不,她们还是有所反应的。至少在这般折磨下,她们的身体还是会象征性地挣扎几下,然后还会留下那么两行泪水,像是在为自己那毫无希望的人生哀悼。
“……呵~”
片刻后,蒂娜笑了起来:“昏过去就算了吧,将精液吸走,然后把平海捞出来,等她醒来后,再让她把这些精液给喝掉。”
“是。”
随着女孩们相继允诺,可怜的平海,也即将迎来新一轮的折磨……
★
几天后,蒂娜走到了牢笼里。
看着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武藏,蒂娜冷笑着说道:“把这家伙带出来。”
“是。”
女孩们立刻允诺,随即便将武藏押出去。
此刻武藏的身上并没有任何束缚,但即便如此,武藏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她只是被这两人架着,一路走向了一间新的房屋。
这段时间,这四位舰娘因为试图逃跑,她们被安排到了四间窄小的房屋里,分开管理。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她们所受的折磨,并未因此而画上句号,倒不如说,这段时间的折磨反而还变得更加激烈起来了。
好的重回正题吧,正如刚刚所说的那样,蒂娜将武藏带到了一间新的房间里。
这是一间相当宽大的房间,造型有点像古代的竞技场。
蒂娜将武藏丢在了地上,然后将一些衣服强行穿在了武藏的身上。
说是衣服,但其实就是几片布料。几圈绷带缠住了她的双乳,一条狭窄的丁字裤勉强遮住了她的下体,而她的双脚上,也被套上了一双简单的草鞋。
这就是武藏身上全部的装备。
与此同时,竞技场对面的大门也随之打开,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触手怪也随之冒了出来。
武藏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怪物,她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另一旁的大银幕。
大银幕上出现的女孩,是蒂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武藏,这就是你的任务,打败你眼前的怪物,如果你赢了,我会考虑放你走的~”
说罢,银幕里的形象消失了。伴随着笼子被打开,武藏也不得不和眼前的怪物进行作战。
……
作战的结果自然是武藏败北。
被无数触手抽打的她,很快便落入下风,而最后,触手怪伸出触手,缠住了武藏的双臂和双腿。
“唔……可恶……放开我……!”
武藏挣扎着大喊道,但这都无济于事,而就在这时,触手怪伸出了大量的触手,触手们拆掉了武藏的内衣,脱掉了武藏的鞋袜,在这之后,无数触手便攀附在武藏的身上,开始折磨武藏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触手伸进了武藏的双足中,并开始频繁地搔挠着武藏的双足,怕痒的欢笑声,也随之而从武藏的口中爆发。
数不尽的触手,在尽情地搔挠着武藏的足底,或是简简单单地覆盖着武藏的脚丫,用那无数的触手绒毛去搔挠着武藏的嫩足,亦或者是让那无数根细小触手去编织起来,从而形成了一只触手棉袜,将武藏的脚丫彻底包裹。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从武藏的口中迸发,而折磨却不会因此而结束。
有的触手们伸进了武藏的腋下,开始肆意挑逗着武藏的嫩腋。
有的触手们则塞入了武藏的嫩腰,开始频繁地搔挠着武藏的腰肋。
还有的触手,则缠住了武藏的双乳,让武藏的奶子开始备受挤压的同时,也在被两只巨大的触手含住乳头,开始搾乳。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哈别!!不要哈哈哈不要这样激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绝望的惨笑,从武藏的口中绽放。
痛苦的武藏,被折磨得两眼翻白,她哀嚎,她求饶,她无比痛苦,她无比绝望,她渴望自己的身体能够得到片刻的休息,但这样的结果,却是她不得不迎接更加疯狂的瘙痒!
现在,武藏的另外一只脚丫,在被一只触手搔挠脚心的情况下,还被大量的触手所编织而成的触手棉袜并包裹起来,而且由于触手所编织成的触手棉袜是那种五指袜,这也就导致武藏的十根脚趾乃至她的脚趾缝,都会因此而趁机在触手瘙痒所带来的折磨之中!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脚、脚趾缝哈哈哈脚趾缝也好痒!!脚趾缝也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武藏的狂笑声中,触手怪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随即将武藏整个人都含入其中,只有武藏的脚丫暴露在外,犹如鲜花一般,继续接受着来自触手们的肆意调教。
而被触手怪含入口中的武藏,也不会因此而死去,在触手怪的体内,她的手臂被吸入了触手怪的内壁里,迫使武藏无法动弹,紧接着,大量的触手冒出,它们在尽情地搔挠着武藏的腋窝、腰肋,在揉捏着武藏的双乳,吮吸着武藏的乳汁。
武藏的肉棒也被含入了触手的肉壁之中,此刻,肉壁成为了最棒的飞机杯,在为武藏的肉棒进行着按摩的同时,它们还会强迫武藏射精,而这些精液,也会被触手吸收,成为了触手的一部分。
它们甚至还会长出类似肉棒一般的玩意儿,将其含入武藏的嘴里的同时,还会插入武藏的二穴里,然后在武藏的身体内,射出类似精液一般的玩意儿。
虽然着并不是精液,被中出的武藏也不会因此而怀孕,但武藏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前所未有的绝望。
“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被堵住的嘴巴发出了一道道痛苦的呻吟声,这道声音在触手的肚子里不断回档,当然,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就是了。
虽然武藏一定会被蒂娜从触手的体内挖出来,但那也是之后的事情,现在,武藏还是先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一下丸吞自己的触手怪物吧~
……
试图逃跑的四位舰娘收到了更加严密的监管。
正如方才所说的那样,她们被关进了窄小的单人间,而且每天都在被折磨。
武藏现在要去陪伴触手,而滨江的情况,也相当糟糕。
此刻的她,正浑身赤裸地走在基地的走廊里,她穿着瘙痒凉鞋,也就是被强迫分开脚趾,脚趾缝里塞入了齿轮刷,脚底板处则填满了滚筒刷的鞋子;她的小穴里塞入了巨大的假阳具,后庭里则塞入了巨大的肛塞,而肛塞外侧则是马尾巴一般的形状。
她的阴囊被一根绳子绑住,而绳子上还挂着一只挂钩,挂钩的另一端,连接着1KG的负重。
她的肉棒被好几只锁精环固定住,她的马眼里也被塞入了一只巨大的尿道针,算是彻底绝了滨江想要逃跑的想法。
除此之外,滨江的乳头被戴着乳链,嘴巴含着口球,浑身上下还写满了屈辱性的话语,比如“痒奴”、“性奴”、“精奴”、“别想逃跑,婊子”、“永远地成为我们的奴隶吧”之类的……
更重要的是,她双手被束手袋拘束,束手袋的末端有一只圆环,圆环上有一串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是连接着一只小车子。车子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坐在三角木马上的平海,一位是被关在类似铁处女一般的拘束刑具里的宁海,顺带一提,铁处女内侧不是铁刺,而是触手,换句话说,此刻,宁海正在被这无数触手包围,并感受着来自这无数触手,所带来的阵阵奇痒。
“走快一点!你每天得绕基地十圈,现在也不过走了两圈而已呢!快点!”
一位女孩将一只拍子拍向了滨江的屁股,惹得滨江惨叫连连。
“唔唔唔!!呜呜呜呜!!唔唔唔!!”
滨江哀嚎着,眼里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勇猛和坚韧,此刻武藏的眼中,只有浓厚的痛苦和哀求之色。他悲惨地哀嚎着、呻吟着,像是希望她们能够对自己温柔一点,但这样的结果,就是自己的屁股又被她们狠狠地拍了好几下。
痛苦,迫使滨江继续前进。虽然此刻,滨江等人的心里还是幻想着会有人能够拯救自己,但是这份希望已经随着许久的折磨而逐渐变得微乎其微,到了现在,哪怕心里怀有这份希望,也成了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拜托了……来谁都好……
——请……救救我们……
滨江在心里痛苦地哀嚎着。
当然,不会有人来拯救她们的,因为很快,她们就会被运送到其他地方。一个不会有任何人找到的地方。
到了那时,失去了自我和尊严的舰娘们,将在那个没有任何人找到的地方,永远地受刑。
她们将永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