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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拾羽
Pixiv 原文:小说 24581380
Pixiv 收藏数:486
Pixiv 标签:R-18 / 拘束 / 調教 / くすぐり / 弦巻こころ / バンドリ / BanG_Dream! / 中国語 / 凌辱
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弦卷心城堡般的卧室内。空气里飘着淡淡花香和高级香薰的味儿,又奢华又舒服。弦卷心正盘腿坐在天鹅绒地毯上,怀里抱着个遥遥领先的最新款花为折叠屏。
“嗯嗯嗯~♪ 今天也要让世界充满笑容~”
“找找能带来更多笑容的办法...有了~” 突然,一个色彩鲜艳,设计活泼的广告弹窗跳了出来。
「笑容特训,激发你最深层的快乐!独家放松疗法,体验前所未有的愉悦,让笑容像太阳一样闪耀!」
广告上是一些打了码的,人们笑得前仰后合的照片。
“笑容特训?听起来就好有趣!” 弦卷心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对这种能“激发快乐”的东西最没抵抗力了。
“独家放松疗法...前所未有的身心愉悦?” 她兴致勃勃地看介绍,完全没注意到那些词儿里的暧昧,还有评论区里“笑到虚脱”,“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绝对上瘾”这种怪怪的留言。
“决定了,就去试试这个!” 弦卷心立刻点了预约,毫不犹豫填了信息,选了最快的时间。屏幕弹出预约成功的提示和一个地址——是城市偏僻角落的一家私人会所,介绍说提供绝对私密和个性化的服务。
“搞定,出发去找笑容的宝藏咯!”
按着预约的时间和地址,弦卷家的豪车稳稳开进一个挺偏僻的街区,最后停在一栋看着像巨大米歇尔的建筑前。入口还有个大大的金色星星装饰在旋转,闪着温馨的光。
“心小姐,到了。”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谢谢!”弦卷心像阵风跳下车,蹦蹦跳跳来到装饰着大蝴蝶结的门前。还没等她伸手,门就自动滑开了。一个穿着粉白制服,脸上挂着完美到有点僵硬笑容的年轻女接待员出现在门口,对弦卷心深深鞠躬。
“欢迎光临笑容特训中心,弦卷心小姐。我们恭候您多时了。”
“你好,我来参加笑容特训!”
“是的,收到了您的预约。”接待员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引着弦卷心往里走,“为了达到最好的放松和训练效果,需要您先换上我们特制的服装,再做个简单的身体放松度评估。请跟我来。”
“哦?听起来就好厉害!”弦卷心一点没怀疑,兴冲冲跟在接待员身后,往走廊深处一个标着“准备室”的房间走去。
准备室里比外面大厅更软更梦幻。墙壁像铺了厚厚的棉花糖,散发出更浓的甜香。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中间放着个像化妆台又像高科技控制台的东西,上面整齐摆着一套......服装?
“哇,这就是特制的服装吗!” 弦卷心的目光立刻被那套静静挂着的衣服吸引了,金色眼睛里闪着纯粹的好奇。
那是一套通体黑色的连体紧身衣,中间印了一个米歇尔图案。乍看像高级皮革,表面平滑,但在灯光下又隐隐泛着奇特的幽暗光泽,如同凝固的夜色。指尖摸上去,不是皮革的硬挺或冰冷,反而是种出乎意料的温润柔软,带着近乎皮肤般的细腻弹性,甚至有些丝绒般的暖意。
“是的,心小姐。这是为确保训练效果最大化而特别设计的引导服。它能完美贴合您的每一寸肌肤,像最精准的导体,帮助引导和放大您内在的快乐能量,让笑容训练事半功倍。请容我协助您更换。”
“听起来像魔法欸!” 弦卷心毫不犹豫三两下脱掉便服——光裸的,充满青春活力的白皙纤细身体,在暖色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淡淡光泽。
接待员拿起那看着异常紧窄的黑色连体衣,示意弦卷心抬臂,伸腿。当那奇异布料初次贴上皮肤,带来一阵短暂冰凉滑腻感,但随即就像活过来一样,不可思议地延展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寸寸包裹,压缩,紧贴住她的身体。感觉...出奇地...服帖?像是被一个异常温暖,坚韧又无处不在的拥抱紧紧抓住,每寸皮肤都在感受着那均匀持续的压力。
“呜哇,好紧...像是被整个儿吸进去了。但是,好像很有支撑力。”弦卷心扭了下身体,惊讶发现动作幅度被明显限制。
“好了,心小姐,准备完毕。”接待员甜美的声音唤醒了还在惊叹新造型的弦卷心,“现在,请随我前往训练室。”
“终于要开始了吗?我已经等不及要绽放啦!”弦卷心欢快地应着,没多久,她们到了走廊尽头。接待员抬手,拿卡在门旁感应器上一刷,“滴”的一声,厚重的门无声向两侧滑开。
“哇——!!”看清门内景象的瞬间,弦卷心忍不住发出充满纯粹惊喜和赞叹的欢呼。
眼前的空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场地,高高的穹顶设计成深邃夜空,无数柔和星光在上面闪烁流动,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房间正中央,如同舞台主角,牢牢吸引所有视线的,是那张造型奇特,散发柔光的巨大白色椅子。
椅子由纯白色带着珍珠光泽的材料构成,线条极尽圆润流畅,没任何棱角。宽大厚实的椅背和坐垫,覆盖着厚得夸张的,如同顶级天鹅绒的粉色软垫,表面泛着诱人的丝滑光泽。两个宽大得不像话的扶手设计成优雅展开的羽翼状,自然向两侧环抱;椅子的四条腿则是胖乎乎,圆滚滚的云朵造型,稳稳立在彩虹地毯上,底部似乎和地面有某种牢固连接。整张椅子看着舒适可爱,让人一看就想立刻扑上去,深陷其中。
“这就是为您量身定制的笑容王座!”接待员的声音此刻带着近乎蛊惑的魔力,“心小姐,请坐上去体验吧。它内部集成了我们最尖端的系统,能精准捕捉并无限放大您哪怕最微弱的快乐能量,通过全方位的刺激,让您的笑容能量瞬间突破极限!”
“笑容王座?听起来也太厉害了吧!是不是坐上去就能直接开心到飞起来?”弦卷心看着那张散发致命吸引力的粉色椅子,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王座走去。
“呜哇~~~!真的,真的像一屁股坐在超~~~大~~~的棉花糖云朵上一样,软绵绵的,暖呼呼的,太舒服啦——!” 身体陷入异常厚实柔软的粉色绒垫中,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瞬间包裹了她全身。绒垫像有生命般,主动适应她的身形,微微下陷,将她牢牢温柔地承托住。椅背完美的弧度,严丝合缝贴合她的脊柱曲线;宽大如羽翼的扶手,让她不由自主将穿着黑色手套的手臂舒展搭在上面,扶手内侧似乎还有符合手型的凹槽;就连腿部也被坐垫温柔托起。感觉整个人被巨大,柔软,温暖又安全的怀抱紧紧拥抱,安全感与惬意感满溢。
“呜哇,坐在这里,真是太舒服了!”弦卷心感叹,完全没注意到,她坐下的瞬间,椅子内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同时扶手和坐垫连接处的缝隙里,几道微弱指示灯闪了下,随即隐没在厚实绒毛下。
“很好,心小姐,您现在感觉非常放松,笑容能量已经开始活跃了。”接待员的声音仿佛带着安抚魔力,在她耳边轻柔响起,语气充满鼓励,“为了让这股珍贵能量更顺畅,更高效地在您体内倍增,我们还需要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是什么?”弦卷心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
“请将您的双手,轻轻放入扶手这两个特别设计的凹槽里,就像这样,完全贴合。”
弦卷心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听话照做。戴着薄而贴身的黑色手套的双手,顺从滑入扶手上的凹槽中。几乎就在她双手完全放稳的瞬间,凹槽两侧几个原本不起眼的小巧金属片,便如同感应到指令般,无声无息地,带着机械特有的精准流畅感,向上合拢过来。“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扣合住了她的手腕。
“哎?”弦卷心下意识动了动手腕,金属片带来的束缚感清晰传来。它们并非冰冷坚硬的手铐,内侧似乎也衬着柔软材料,但那种被稳稳固定住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她试着向上抬手腕,发现金属片仅仅紧密贴合皮肤表面,似乎没完全锁死,但手腕的活动范围,尤其是向上抬起的角度,已被极大限制。
“这个是...?”
“这是是稳定带,心小姐,”接待员脸上的甜美笑容不变,“它能极其敏锐地实时感应您体内笑容能量的细微波动,并转化为数据,确保我们能精确调控能量输出,达到最完美的快乐。所以请尽量放松手臂,不要用力挣扎。”
“哇哦!”弦卷心立刻被这套听起来专业的说辞说服了。她甚至觉得,手腕上传来的这种轻柔却挣脱不掉的束缚感,反而带来一种奇妙的,被引导着与这座笑容王座连接起来的安心感。
接着,接待员又蹲下身,开始处理她被固定在脚踏板上的双脚。她拿起脚踏板两侧垂下的,同样材质柔软,内衬厚实的束缚带,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束缚带紧紧绕过弦卷心纤细的脚踝,牢牢缚在踏板的固定点上,然后扣上了旁边一个金属搭扣。“咔哒。”一声清脆的锁死声响。束缚带收紧的瞬间,弦卷心感觉脚踝被彻底固定,连带着连体靴套都被拉得更紧,脚尖被迫更明显地踮起,整个足底舒展到极致,脚心则更平坦,紧密地压实在下方的踏板表面。随后,接待员似乎按了踏板侧面某个藏着的按钮,只听“咔嗞”一声轻响,弦卷心惊讶地发现,自己靴套的足底部分竟像蚌壳般向两侧分开了,露出里面柔嫩,微微泛粉的足底。
“脚...也要这样连接吗?感觉固定的好牢...”弦卷心有些不解地晃了晃脚踝,发现除了脚趾还能微微蜷缩张开外,整个脚掌和脚踝都像是被焊在了踏板上,动弹不得。脚踝处的束缚感比手腕处强烈得多,那种被彻底固定的感觉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奇怪的念头。
“是的,心小姐,足底是笑容能量循环的重要节点,必须确保绝对稳固的连接,才能形成从头到脚,让能量在您全身畅通无阻地高速流动。”接待员站起身,声音依旧温柔,她又拿起椅背后方垂下的两条更宽,内衬也更厚的束缚带。她将这两条束服带分别从弦卷心腋下穿过,紧紧贴合她身体两侧,向上绕过肩膀,然后用力向后拉紧,扣在椅背后方那两个看着异常坚固的搭扣上。“咔哒,咔哒。”又是两声沉闷的锁扣声。
这一下,上半身的固定感骤然提升。束缚带从腋下穿过并绕过肩膀,将她的双臂以一种略微向后展开的姿态牢牢固定住,肩膀也被向后微微拉开,迫使她的胸脯更高地挺起,几乎呈现出一个挺胸翘臀的姿态。整个身体仿佛被嵌入椅背之中,被更紧密,更全面地固定住了。虽然椅子的绒垫依旧柔软得不可思议,但她已清晰意识到,别说转身前倾了,就连稍微扭动腰部都变得异常困难。
“唔...这样...算是...完全连接好了吗?”弦卷心试探性地活动了下身体,结果发现,除了头还能自由转动,脖子以下的整个身体,仿佛都和这张椅子融为了一体。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扶手和脚踏板上,躯干则被椅背和腋下的束缚带紧紧环抱箍死。那身原本就极紧的黑色“引导服”,此刻与椅子上这些柔软却坚韧的束缚带完美结合,共同形成了一种全方位覆盖的,温柔却又带着绝对强制力的包裹和束缚感。一种微妙的感觉在她心头悄然浮现,并且越来越清晰——这似乎有点...太固定了吧?好像...完全动不了了?
“很好,心小姐,” 接待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您的身心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快乐能量。现在,程序即将启动。请彻底放松,用心感受。”
她走到椅子侧面的控制台前,纤指在嵌着彩色水晶的按键上轻快地跳跃了几下。随着最后一个按键落下,房间的光线霎时变得更加暧昧,空气中那股甜香也愈发浓郁。
椅子内部响起一阵细密的嗡鸣,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正在苏醒。很快,藏在厚实绒垫与光滑外壳下的机巧装置,无声无息地探了出来。
最先有异样的是腋窝深处。扶手下方,两个顶端覆着天鹅绒般软毛的小东西缓缓抬升,用一种近乎虚无的力道,轻轻搔刮着心腋下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那触碰轻柔得不可思议,比羽毛扫过还要虚渺,仿佛只是皮肤下的一阵微电流,带来一丝若有若无,让人几乎要忽略的痒。
“嗯?呼...” 心下意识绷紧了肩胛,试图并拢手臂,但腕部和腋下的束缚带温柔地限制了她的动作。那痒意十分古怪,轻得几乎不存在,更像是一种微弱的酥麻感悄悄蔓延开来,奇异地让她觉得有些放松。
几乎同时,腰侧也传来了类似的触感。两个圆润的,顶端包覆着绸缎般光滑材质的小巧探头,从椅背两侧钻出,以缓慢而撩人的节奏,在她腰间最怕痒的软肉上缓缓打着转。触感温热,隔着紧身衣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不紧不慢的滑动,痒意同样轻微,但带着一种持续的,撩拨般的韵律,让她舒服得轻扭纤腰,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随后,是被牢牢固定在踏板上,足底曲线毕露的双脚。几个表面布满微小软粒的小滚轮缓缓升起,精准地贴合在她因踮脚而绷紧的脚心嫩肉上。它们以极慢的速率,带着微微的暖意,在心足底最敏感的区域不紧不慢地碾过。脚心的痒感比腋下和腰侧清晰些许,但也仅限于此,更像是一阵温热的细沙缓缓流过皮肤,奇特而又带着令人放松的韵律。
“呵呵~呼...” 心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新奇。“这种感觉...好奇妙!” 全身都被这种温柔的,细致的触感包围着,暖暖的,麻麻的,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痒,确实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心情也轻快起来。“嘻嘻...感觉...是有点痒痒的啦...但是...真的好舒服哦...” 心彻底卸下防备,把身体完全交给身后的椅子,满足地闭上眼,嘴角弯起甜美的弧度,准备全心拥抱这份快乐洗礼。
接待员的手指再次掠过控制台,不紧不慢地,按下了几个不同颜色的按钮。
几乎就在指尖离开按钮的瞬间,那些原本还算温和的装置立刻变了样。力道,速度,模式都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
腋下,那两束软毛不再轻柔拂动,而是频率陡增,像两把灵活的小刷子,在心腋窝最软的肉上来回扫动,刮擦。绒毛顶端似乎绷紧了,每一次划过都带来比刚才清晰数倍的,尖锐的痒感,像细小的电火花在皮肤下窜动。
腰侧,那两个丝滑的圆头也骤然加速旋转,不再悠闲画圈,而是变成了高速的,带着压力的打转。刷毛尖端钻入紧身服与皮肤间的缝隙,执拗地,反复地搔刮着腰间每一寸不老实的痒肉,一波接一波无法忽视的麻痒感密集袭来。
脚底,滚轮的速度更是猛增几倍,按压的力道也重了不少。它们不再是温柔滚动,而是带着一种钻磨般的劲头,在她足底,尤其是脚心最凹陷敏感的那一处,快速地,狠狠地来回碾过,刮擦。痒感像被点燃的火苗,瞬间窜高,带着难以忍受的酸胀刺痛,直往骨头缝里钻。
“噗...嘻嘻...嗯哈...有点...哈哈...等,等一下嘛...好痒!哈哈哈哈...”弦卷心眉头瞬间锁紧,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勉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幅度越来越大,试图躲开这突然加剧的折磨。
“等——等等!这个能量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忽然变强太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我有点嘿嘿嘿嘿嘿嘿不行了!!”
弦卷心的挣扎幅度猛地加大,纤腰徒劳地左右剧烈摆动,想要甩脱腰侧那两个捣乱的刷头;肩膀使劲耸起,拼命想夹紧腋窝;双脚的脚趾则蜷缩又张开,试图蹬掉脚底那几个可恶的滚轮。束缚带被她带动得沙沙作响。然而,任凭她如何扭动挣扎,那些将她牢牢固定在“王座”上的束缚带依旧纹丝不动,坚韧地将她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来心小姐的笑容能量真是充沛呢,共振效果非常好。”接待员的声音依旧甜美,“既然这样,稍微加强一些能量引导,您一定也能轻松适应的,对吧?”
她说着,脸上的笑容不变,指尖却再次在控制台上落下,按下了几个标记着更高等级的按钮。
嗡——!
瞬间,腋下,那些软毛旁边,骤然钻出好几根顶端带着又密又韧的羽毛。它们不再有丝毫温柔,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以极快的速度,毫无章法地,钻子般直往腋窝最深处,从未被这般对待过的嫩肉里不停刮搔,搅动,就像无数灵巧刁钻的手指在那里肆意作乱,带来尖锐得让人头皮炸开的恐怖痒意。
腰侧,旋转的刷头旁边,同样也弹出了类似的物品。它们的目标更精准,直指肋骨下方与腰线相连那片最不禁逗弄的软肉,用一种快得让人崩溃的频率来回扫刮。
至于弦卷心的脚底——滚轮旁边,竟然冒出了更多,更密集的小滚轮和无数极细却坚韧的软毛刷头。它们瞬间布满了她整个暴露在外的白嫩脚心,从脚跟到每一根被迫分开,无助蜷曲的脚趾根,从最敏感的脚心凹陷到脚掌两侧的边缘——所有区域,在同一刻,遭受到了高速滚动,旋转和密集刮搔的三重攻击。痒感不再是细小的火花,而是汹涌的岩浆,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爆发!
弦卷心再也压不住分毫,清脆响亮的狂笑声撕裂了喉咙,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惊恐,绝望和控制不住的哭音,高亢尖锐地响彻整个房间。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好痒!真的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体被椅子死死捆住,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试图摆脱这无孔不入的折磨。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底!我的脚底要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心传来的痒感最为恐怖,密集,尖锐,无孔不入。那感觉让她痒到发疯,痒到绝望,甚至生出一种荒唐的念头——立刻把自己的脚砍掉算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带来快乐的“笑容特训”!
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赤裸裸的挠痒酷刑!
那个从头到尾挂着甜美微笑的接待员,这间糖果屋般梦幻的房间,这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爱椅子......全是假的!全是骗局!一个诱饵,一个陷阱!一个让她高高兴兴主动走进,心甘情愿穿上束缚,乖乖被固定在这张刑椅上,毫无防备地,任由她们用最残酷折磨的方式,尽情蹂躏她每一寸敏感的陷阱!
“咿呀啊啊啊啊啊——!!!!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训练!我不玩了!哈哈哈哈哈!我要走!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醒悟后的愤怒和恐惧像油一样浇在她的挣扎上,但嘴里冒出的仍是断断续续,被狂笑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哭喊和求饶,听起来更显凄惨无助。
接待员对弦卷心那愈发凄厉的笑叫和剧烈的挣扎仿佛没看见一般,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甚至没有丝毫动摇。她反而伸出手指,在弦卷心胸前那两个微微鼓起的娇嫩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伴随着细微的“嗡”声,紧身衣内部,似乎有什么极小的,宝石般的机械装置瞬间启动了。它们精准地对准了弦卷心那被薄料紧紧包裹,早已因刺激而敏感挺立的乳尖。下一秒,一种极高频率,细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震动毫无预兆地爆发。
“呜嗯嗯嗯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胸前最敏感点的强烈袭击,让弦卷心的尖叫瞬间拔高到变调,几乎要刺破耳膜。那震动频率高得可怕,带着一种能瞬间击穿神经,直抵灵魂深处的麻痒,碾磨着她那两颗不堪重负,早已红肿硬挺的小巧蓓蕾。这感觉和之前任何刺激都完全不同,比单纯的搔痒强烈百倍,千倍。
“不!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好奇怪!不要碰那里!嗯啊啊啊啊啊!胸口!好痒!好麻!要掉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弦卷心语无伦次地,带着哭腔尖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刺激所支配的本能!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弓起,脊背几乎要挣脱椅背,试图远离那两个在她胸前制造着恐怖酥麻的震动源。但上半身被腋下和肩膀的束缚带死死固定住,这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她胸脯挺得更高,使得那两个震动装置更加紧密地,更加深入地贴合,玩弄着她那两颗可怜的,正在颤抖的乳尖,承受着更彻底,更残酷的侵犯。
“嗯,接下来就是这里了。” 接待员看着弦卷心濒临崩溃的惨状,声音里透着满意的腔调,再次伸出手指,按下了控制台靠近底部的另一个按钮。
嗡——!!!
更粗暴,更蛮横的震动,在她身体最私密脆弱的地方轰然爆发!
那根一直藏在紧身衣裆部,之前只带来隐约摩擦感的硬东西,此刻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一根尺寸不小的震动棒。震动棒猛地启动,用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高频率运作起来。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颗粒感和力道,精准无比,毫不留情地死死抵住,碾磨,钻刺着弦卷心那颗早已因连番刺激而微微肿胀充血,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花蒂。
“咿呀——!!!!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胸前的震动是电击,那这一次,简直就是直击灵魂的爆雷。不偏不倚,正中心全身神经的汇集点,那个最隐秘,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核心。
那股蛮横霸道,带着强烈物理侵入感的震动,混着硬物表面螺纹摩擦娇嫩黏膜带来的无比清晰的酥痒,如同滚烫的铁水,瞬间冲垮了她体内所有的防线。一种心从未体验,无法想象的,混杂着痒意,强烈到作呕的羞耻感,以及陌生恐怖的灭顶般快感的洪流,摧枯拉朽般,彻底冲毁了她摇摇欲坠的最后一丝理智。
“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不行!身体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刻,腋窝的羽毛,腰侧的毛刷,脚底的滚轮,都变得不再重要。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知,全被胸前那两点震颤的酥麻,以及下方花蒂被粗暴顶弄碾磨所带来的,海啸般一波波涌来的毁灭性快感彻底淹没。
但地狱并未结束,反而以更残忍的方式降临。
腋下那些尽职的羽毛,侧腰那些旋转的刷头,脚心那些滚动的轮子和毛刷——这三重纯粹逼疯人的挠痒酷刑,仍在无情持续。
同时,胸前那两颗早已红肿的乳尖,还在承受高频震动带来的电击般痛痒。
而现在,就连心身体最深处,最隐秘,最不容侵犯的核心——那颗脆弱的花蒂,也被一根坚硬粗糙,震颤的魔鬼棒彻底侵占,碾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狂笑,痛哭,混着因快感而拔高变调的浪叫,痛苦的呻吟,还有缺氧导致的急促嘶喘......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从弦卷心早已嘶哑的喉咙里冲出来。
意识早已被这无法承受的刺激彻底冲垮。眼前只剩下一片晃眼的白光乱闪,耳边除了自己凄厉变形的哭叫,以及那钻心刮骨般的震动嗡鸣,再也听不见其他。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那些看似柔软却无比坚韧的束缚带中疯狂地挣扎。
淋漓的香汗像小溪一样淌下,浸透了紧贴肌肤的黑色“引导服”,顺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曲线蜿蜒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一股股带着奇异腥甜气味的,浓稠滑腻的透明液体,更是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之处汩汩涌出,将紧身衣的裆部彻底濡湿,甚至在昂贵的粉色绒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水渍......她甚至能感到,在那灭顶般的刺激下,自己最羞人的地方也失控地一松,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羞耻气味的暖流,混着那些淫靡的汁水,不受控制地喷薄,流淌......
接待员静静站在一旁,脸上那完美的,面具般的笑容终于褪去,露出一种冰冷的,如同鉴赏家般的愉悦。她看着弦卷心在椅子上剧烈抽搐,双眼失神地上翻,几乎要彻底昏死过去,身下一片狼藉的淫荡惨状,嘴角极慢地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她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弦卷心那张早已被泪水,汗水和口涎彻底打湿,表情因极度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稚嫩脸蛋:
“感觉到了吗?心小姐?这...才是藏在你内心最深处,最真实,最纯粹的笑容啊...这...才是你身体真正渴望的快乐......告诉我,是不是...很美妙?美妙到...让你停不下来呢?”
此刻的弦卷心,早已无法理解这恶毒低语中的任何含义。她的脑子里,除了那无边无际的,啃噬骨髓般的痒,以及那股陌生,汹涌,霸道得让她羞耻到想立刻死去的奇异快感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理智?思考?早就被碾得粉碎,烧得一干二净了。
接待员手指在控制台上又点了几下。
瞬间,那刮骨般的无尽痒感,猛地轻了下去。
尤其是脚心那两个地狱刑具般的装置,不再是那种要把魂魄都从脚底板刮出来的极速旋转和刮擦,而是变回了之前那种——虽然依旧要命,但好歹能让人喘口气的——相对和缓的滚动和按压。腋下和腰侧的搔刮也明显减弱许多。
“呜...呃?...哈啊...哈啊...哈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像是从地狱一下子被捞回人间,让弦卷心那根绷到极限,快要崩断的神经,陡然松弛了毫厘。脚底的痒感还清晰传来,但比起刚才那种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的恐怖折磨,简直像在天堂!甚至有丝微弱,模糊的意识开始回拢——怎,怎么了?是...结束了吗?终于...结束了?
但这短暂得如同幻觉的喘息,不过是恶魔玩弄猎物,将其拖入更深绝望的前奏。就在弦卷心以为酷刑会就此维持,甚至减弱的刹那,机器的攻势再次变了花样。
它们不再是之前那种只求速度和覆盖面的快速刮搔,而是开始巧妙地模拟起人手抓挠的动作。腋下,那些灵活的羽毛顶端,像是真的生出了细小却坚硬的钩爪,精准无比地,带着钻心的力道,反复抠挖,抓挠着她腋窝最深处,最软,最怕痒的嫩肉。
腰侧,旋转的丝绸刷头和羽毛也转换了模式,不再大面积扫荡,而是集中火力,用刷毛边缘和羽毛尖端,如同最刁钻的拷打者,反复刮擦,点刺着她肋骨下方与腰线相连处,那片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她笑到浑身抽搐的要命软肉。
一直折磨着她胸前乳尖和下方花蒂的震动装置,频率也发生了令人崩溃的改变。不再是之前那种虽然强烈但好歹能预料的单纯高频,而是变成了一种时而疾风骤雨般狂野,时而又微风细雨般轻柔;时而电流般细密酥麻,时而又钝物般反复碾磨——完全随机,毫无规律的折磨。这种完全无法预测,不断在极痒与快感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种持续单一的震动,都更让人心神不宁,更容易摧毁人的意志。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短暂,虚假的喘息被新一轮更恐怖,更刁钻,变幻莫测的酷刑彻底撕碎。
弦卷心再次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凄厉,绝望的尖叫和狂笑!
如果说刚才脚底那地狱般的痒感是摧毁她身体防线的主力,那么现在,腋下和腰侧那种如同被真人手指狠狠抠挖,抓挠的尖锐痒感,加上胸前和下方那变幻莫测,玩弄她神经的诡异震动,就是彻底粉碎她精神的最后一击。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啊啊!停下!求求你快停下那个鬼东西!它在干什么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弦卷心的哭喊和浪叫变得更加混乱,支离破碎,语无伦次。大脑完全没办法处理这复杂恐怖的多重刺激,只剩下一片混沌,被痒和剧烈快感反复冲刷的空白。
平坦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空虚和几乎要逼疯人的渴望,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本能地,不知羞耻地渴求着被更粗暴,更直接的东西狠狠填满。那颗早已被反复蹂躏,肿胀得像熟透樱桃般的花蒂,在每一次无法预测的震动切换时,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几乎昏厥的剧烈抽搐,逼迫着更多晶莹粘稠的液体,从紧致翕张的穴口激射,涌出,顺着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崩溃已然降临,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呜呜呜...要去了...不行...感觉...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停下...不要再这样了...随便...随便怎么样都好...只要...只要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弦卷心终于彻底放弃抵抗,放弃了尊严,只剩下最卑微的,语无伦次的哀求,声音嘶哑,浸满泪水与绝望。
接待员的目光扫过椅子上那具狼狈挣扎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并没有按弦卷心乞求的那样立刻停止,也没马上把折磨推向高潮,反而像在故意吊着她的神经。
“看来心小姐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并且开始享受这种深层次的快乐共鸣了呢,”她慢悠悠地说,“不过,为了让能量流动更圆融无碍,达到真正的和谐,我们还需要加入一点小小的变化,一些更能触及灵魂的惊喜,让您的身体彻底学会拥抱和沉溺于更丰富,更深刻的喜悦。”
于是,挠痒变得更智能,也更歹毒了。
弦卷心足底那些滚轮和毛刷不再是大范围,均匀覆盖脚心的无差别攻击,而是开始有针对性地,如同精准的猎手,捕捉并攻击她反应最剧烈的区域。当她受不了而试图蜷起左脚脚趾时,左脚足底的滚轮就会骤然加速,摩擦那最敏感的脚心;当她右脚因剧痒而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时,右脚那几簇硬毛刷就会立刻加大旋转力度和频率,像电钻般直钻足底软肉。这种读心般的精准打击,让她每次本能的躲闪和挣扎,都反而引火烧身,将更猛烈的痒感直接送入大脑,完全无处可逃。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那样!痒死了!嘻嘻嘻嘻嘻嘻!!!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啾噜...啾噜...啊啊啊啊啊!!!!不要吸!呜嗯嗯嗯...好奇怪!那里不行!奶头...奶头要被吸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胸前,那两个原本只是震动的小东西,此刻竟开始有力地,有节奏地,一嘬一吸地玩弄着她那两颗早已红肿的乳头,同时还伴着断断续续,如同细密电流穿刺的内部震动。吮吸的湿滑,嘬弄的拉扯,加上内部震动的麻痒刺痛,这种多重刺激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又羞耻到骨子里的感觉。
酥麻,胀痛,空虚,渴望......
各种感觉在她身体里冲撞,让弦卷心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倒像个专门承受这种变态快感的器官。甚至因为这持续过度的刺激,在那层薄薄黑色紧身衣包裹的乳尖顶端,已经控制不住渗出了一丝丝浑浊,带着淡淡奶香的透明液体...
而下方那片早已被折磨得红肿,快要麻木的花蒂,更是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对待。那根抵在她花蒂上的震动棒,强度和频率如同疯了一样,完全随机,毫无逻辑地跳跃,变化。时而是那种要把灵魂都磨出来的超高频狂震,逼得她浪叫不止;时而又毫无预兆地切换成极慢的,带着粗糙颗粒感的,像用砂纸在反复打磨的折磨,每一次缓慢摩擦都像一把钝刀子,残忍地割着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甚至,它还会极其恶劣地突然停摆零点几秒,就在她因这短暂喘息而升起微弱希望,以为能解脱的瞬间,又立刻以更狂暴,更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将她再次狠狠踹回绝望深渊。
但这还不是全部。
椅子下方,靠近她腿根的坐垫处,无声裂开一道缝。接着,一根表面光滑,涂满冰冷润滑液的,尺寸骇人的粗大假阳具,精准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渴求入侵的湿热穴口。
没有任何预警,更没半分温柔,那根冰冷粗硬的东西,带着一股蛮横,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一下到底地,粗暴无比地捅入了她那紧窄,湿滑,从未被如此侵犯的稚嫩蜜穴深处!
“噗嗤——!!!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清晰,混合着粘稠水声和肉体被捅穿的淫靡声响。
那假阳具实在太粗,太长,摧枯拉朽般顶开紧闭的穴口,蛮横撑开从未被如此扩张的稚嫩穴道,将每一寸敏感媚肉都强行向两侧碾压推开。巨大的头部甚至毫不留情,重重顶在了她子宫颈口最软的地方。
下一秒,不等弦卷心从被贯穿的剧痛和惊骇中回过神,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假阳具,便开始了机械的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抽出,都“啵”地一声带出大股粘稠的,混合着她自身淫水和润滑液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亮晶晶的淫靡丝线,发出响亮的操干水声。每一次狠顶,都将巨大的头部再次狠狠捣入,撞击,碾磨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颈口。
腋下和腰侧被真人抠挖般的钻心痒痛,脚底那无处可逃的抓挠,胸前被吮吸和震动双重蹂躏的乳尖,下方花蒂被变幻莫测的震动反复折磨,以及...以及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凶狠贯穿,带来无边痛苦,羞耻与异样快感的巨大假阳具。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弦卷心崩溃了。理智?早就被碾得粉碎。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在高潮边缘反复被酷刑折磨的绝望,比之前任何一种刺激都更彻底。
“嗯哈哈哈哈哈哈!!!要...要不行了!嘻嘻嘻嘻嘻嘻!!!腰...腰要断了啊啊啊!下面要喷...小穴要喷水了啊啊!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体...身体要坏掉了呜呜呜...受不了了...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来的,混着无法抑制的狂笑,濒临崩溃的哭泣和拔高到变调的浪叫。弦卷心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像狂风中快要熄灭的烛火般剧烈摇曳,抽搐。
接待员精准地捕捉到了弦卷心彻底失控的前兆——那双涣散,失去所有焦距的金色瞳孔;那不受控制地,波浪般剧烈起伏收缩的小腹深处肌肉痉挛;还有从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泛滥的穴口,如同打开水龙头般不断汹涌溢出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淫靡水光。
时机到了,心小姐的精神和肉体均已抵达极限,正是采摘最甜美果实的时候。
接待员脸上浮现出残忍而病态的笑容,指尖按下控制台上那个带着警告标志的红色按钮。
嗡——嗡——嗡——嗡——嗡——!!!!!!!!!!!!!!!
宛若沉睡亿万年的火山猛然苏醒,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所有折磨装置同时启动,以最蛮横,最粗暴,毫无保留的功率,开始了最终的集体运作————
腋下和腰侧的羽毛飞快刮擦着娇嫩肌肤;脚底的滚轮用骇人的速度侵犯着她脚心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胸前乳尖上的吮吸装置,撮弄着那两颗早已肿胀变形,不堪重负的乳头;下方那颗早已肿胀,变形的花蒂,被那根魔鬼烙铁般的震动棒,狠狠地,持续不断地,打桩机般反复冲击。
体内的巨大假阳具也像发了疯一般,在她早已被撑开,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蜜穴深处,疯狂地,不计后果地凶狠抽插,旋转,顶撞。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
超越身体承受上限的极乐。
极致的痒与灭顶般的快感混合成巨大的黑色洪流,如同宇宙原点的爆炸,瞬间将弦卷心的意识彻底吞噬,湮灭。
“噗嗤——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淫秽不堪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亮无比,甚至盖过了机械的轰鸣。一股惊人的,带着泡沫的白浊液体混合物,形成扇形水柱,带着巨大冲力,像高压水枪般,狠狠喷溅在空气中,冰冷的操作台上,甚至打湿了对面墙壁。场景极度淫秽,触目惊心。
弦卷心的大脑彻底空白,无法思考,无法感知。她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只剩黑色,眼神空洞,失去所有焦距,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如同濒死生物的生理反应。羞耻,快感,痛苦,痒...这些感觉彻底混杂,扭曲,融合成超越理解的混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彻底地失控。
这毁灭性的高潮与失禁,永无止境般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好似要榨干她身体里最后一滴水,最后一丝精力,甚至最后一缕灵魂。
最后,随着一声拔高到极限的破碎哭叫,弦卷心的身体,像个被彻底玩坏,抽空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猛地失去所有力量,重重砸回那张...沾满她狼狈痕迹的柔软椅垫中。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气味——甜香,汗酸,混杂着羞耻与崩坏后的骚腥,无声证明着刚才的一切。
接待员脸上露出扭曲的满足。
“看来,今天的笑容特训,非常,非常成功呢。”
许久,身体里那毁灭般的风暴终于平息,只留下海啸退潮般的细微余韵,在四肢持续流窜。弦卷心像烂泥般瘫软在笑容王座上,那身被汗水,泪水,口水,淫水和尿液彻底浸透的黑色紧身衣,散发出复杂的气味——少女的清甜体香,剧烈运动后的汗酸,情欲的甜腥,还有失禁后那带着羞耻的淡淡骚气......靡靡颓废,却又奇异地与她那张仍带着稚气纯真的脸形成强烈反差,令人心悸。
身体每一处,被反复抠挖的腋窝腰侧,被不停折磨的脚心,被玩弄红肿的乳尖,还有下方那片被粗暴贯穿,碾磨,推向毁灭高潮的私密处,每一寸肌肤,每根神经,都残留着被玩弄透支后的酸软,麻木,还有挥之不去的,火烧般的敏感。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和下方最私密的地方,让人羞耻到无地自容,可残存的酥麻感却又一阵阵袭来,让她微微颤抖,竟...无比...舒服...
弦卷心的意识正缓慢地从彻底的空白中艰难浮起。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滔天愤怒,刻骨恐惧或是屈辱感,并没有出现。一种她从未体验,甚至无法想象的,极其陌生诡异的感觉,正在那片狼藉的心田中悄然滋生,蔓延......
那是什么感觉?
是刚才那要把灵魂都从身体里刮出来的无边痒意?
还是那让她彻底失控,像坏掉的水龙头般喷涌失禁的恐怖快感?
又或是被冰冷束缚带和坚韧衣物彻底禁锢,剥夺所有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绝对无助?
好奇怪...为什么...回想起刚才地狱般的折磨,那些让她哭喊,尖叫,求饶的酷刑...身体非但没有排斥和恐惧,反而...反而...
感觉...
好舒服?!
这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像惊雷般毫无预兆地劈开她混沌的脑海,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激灵,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不是痛苦。
不是恐惧。
不是屈辱。
竟然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浑身颤抖,灵魂颤栗的...
极致的...愉悦?!
一瞬间,醍醐灌顶般,一切豁然开朗!
原来...原来这才是“笑容特训”的真正奥义?!不是挂在脸上,嘻嘻哈哈的肤浅笑容,而是这种...从身体最深处,从灵魂最底层,火山爆发般喷涌出来的,完全无法控制,甚至伴着眼泪,尖叫,失禁和彻底失控的...最原始,最纯粹的快乐?!
弦卷心像着了魔,开始贪婪地回味着刚才的一切——腋下,腰侧,脚心被冰冷机械挠痒时的崩溃与无助;胸前和花蒂被变幻莫测的震动和羞耻吮吸反复蹂躏时的酥麻胀痛;那根粗暴假阳具贯穿身体带来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诡异满足;以及最后那冲上云霄又瞬间化为齑粉的毁灭性高潮喷发......
每个细节,每次高潮,每次失控的尖叫,都像最深的烙印,清晰无比地在她异常敏感的感官记忆里反复回放。非但没带来任何创伤阴影,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在她身体里激起一阵阵让她脸颊滚烫,心跳加速,双腿间再次感到阵阵空虚发痒的奇异回味。
弦卷心从未想过...从未敢想...
原来...被人用这种方式,用冰冷器械和束缚带,像玩偶一样紧紧束缚,剥夺所有反抗之力...
原来...被人用羽毛,毛刷,滚轮,甚至模仿手指挠痒的方式,毫不留情地搔刮身上那些最怕痒,最敏感的地方,直到自己笑到流泪,哭到失声,彻底崩溃...
原来...被那些奇怪的,冰冷的,会震动,会吮吸,甚至会粗暴抽插的东西,玩弄胸前和下面那些最害羞,最私密的地方,直到身体完全失控,像坏掉一样喷出各种羞耻的液体...
竟然...
竟然会...
会这么舒服?!
舒服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舒服到让她...甚至开始有点...想要更多?!
“嗯哼~”
弦卷心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酸软无力的腰肢。身下那片被各种液体浸透得粘腻不堪的区域,因这轻微摩擦再次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电击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甜腻,带着浓浓满足的鼻音。
一个全新的,充满禁忌色彩,闪耀着诡异光芒的世界,在她眼前,轰然打开了大门。
她好像...终于找到了。
找到了那件比环游世界探险,比站在万人中央举办最盛大live,更能让她心脏狂跳,属于她弦卷心的,真正的宝藏!
虽然身体高潮的余韵还一阵阵冲刷着每一寸疲惫又敏感的神经,但精神却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亢奋与满足中。
弦卷心偏过头,那双因刚才的体验而水汪汪,带着迷蒙色彩的金色眼眸,看向一直静静站在旁边,脸上挂着冰冷完美笑容的接待员。声音因为哭喊尖叫变得有些哑,却带着撒娇似的浓重鼻音和藏不住的兴奋:
“呐呐!刚才那个那个快乐...真的,真的太棒了,感觉,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噗噜噗噜地笑,在跳,我,我从来...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这么舒服过,心都要砰砰跳飞起来了!”
“我...我可不可以...把我的朋友们都介绍过来呀?让CiRCLE的大家一起来参加这个超级厉害的笑容特训,一起被这样连接,感受这种让心都kirakira,dokidoki到要爆炸的快乐。那一定会是最棒的Happy!Lucky!Smile!Year!”
“当然可以,心小姐。”
“我们随时欢迎您和您的朋友们来到这里,体验更多,更深层次的......”
“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