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叶冬优的瘙痒之旅——沦为痒奴的不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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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4563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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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調教 / 足こちょ / 機械姦 / 風衣葉冬優 / ご注文はうさぎですか / 触手

“智乃……还没有回信呢……”
结束了在咖啡店Bright Bunny的工作后,一个人走在回家的道路上的冬优,显得格外孤独寂寞。
此刻的她正翻看着自己的手机,三天前她跟智乃发送了一条邀请,说是想要和智乃一起出去玩,然而……
从她发送这条消息后一直到现在,智乃一句话也没有回复,这让冬优感到有些不安和担忧。毕竟以前,她从来没有遇到这样诡异的情况。
“去Rabbit House看看吧……”
冬优如此自言自语道,随即便调转方向,竟朝着Rabbit House的方向走去,那儿离冬优工作的地方算不上远,但也近不到哪里去。总之就是稍稍有点距离,但是对于去惯了Rabbit House的冬优而言,这点距离算不上什么。
然而,就在冬优一路小跑地朝着Rabbit House赶去的时候,道路一旁的小猫咪,竟吸引了冬优的注意力。
按道理来讲,区区一只小猫咪是没有这么大的魔力的,尤其是现在的冬优,正对智乃的处境感到无比担忧,她更没有闲情雅致去在乎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猫咪了——当然,前提是这个小家伙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猫咪”。
问题是这只小猫咪的嘴巴里,正叼着一只发卡,而这只发卡,正是智乃经常戴着的发卡!
“等等,哪个是——”
冬优大喊一声,而猫咪则似乎是被冬优的反应吓了一跳,竟不由分说地朝着远处的小巷子里跑去,而冬优也没有多想,一边大喊着:“喂、别跑!”一边跟着这只小猫咪,冲到了不远处的小巷子之中。
小巷子里,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帽子的女人迎面走来,冬优并不在意,毕竟小巷子嘛,总会有那么几个人会抄一条近道,而且现在天气也挺冷的,穿得厚一点也不奇怪。因此,冬优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个女人,她的注意力依旧放在那只小猫咪的身上,并且仍在一步步地朝着猫咪跑去。
然而,就在冬优和那位女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女人却突然从自己的风衣里抽出一条白布并迅速捂住了冬优的口鼻!冬优大吃一惊,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奈何瘦弱的身体完全没有让她能够从女人的钳制中挣脱的能力!
“呜呜!!唔唔唔!!呜呜!!”
被捂住口鼻的冬优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呜咽,然而还没等她挣扎许久,一股无力感顿时攀附上了冬优的四肢,很快,在冬优那惊恐的目光中,冬优的身体逐渐软摊了下去,而冬优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朦胧。
很快,冬优便昏迷了过去,而那位穿得厚实的女孩,则在这时候稍稍摘下了自己的兜帽。
“呼~总算是到手了~智乃说她认识一位很要好的闺蜜,想来就是你对吧?风衣叶冬优~”
女孩如是说道,但当然,他可没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随着女孩启动了某个随身携带的道具,不过片刻,女孩便和她怀里的风衣叶冬优,一起被传送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一座位于宇宙夹缝中的空间站,在这个维度里,时间会被停止,也正因如此,这座空间站的主人,一位名为“夜恋”的女孩,才会在长久的时光里,一直维持着16岁的容貌。
而在这漫长的时光里,她则一直在重复着一件事,一件她最喜欢的事情……
★
“唔……唔嗯……”
随着药效的褪去,冬优的意识也逐渐回归了自己的身体,尽管此刻的她仍旧感到没有力气,但浑身无力、迷迷糊糊的她,还是勉强地睁开了眼睛。
“唔……我在哪……?哎……我的……我的身体……”
她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其一,便是她所处的空间,是一种极具科幻感的金属房屋;其二,便是她自己的处境,此刻的她,正穿着一件白色的拘束衣,双臂被拘束在胸前,大量的皮带将她的手臂牢牢地束缚住,从而让她的上半身几乎无法活动;而冬优所躺着的地方,则是一张足枷躺椅,躺椅上的大量皮带和镣铐,将本就穿着拘束衣的冬优更进一步地限制住了她的活动,而至于躺椅末端的足枷,呵呵,毋庸置疑,这只红色的小巧足枷,已然是将冬优的双足囚禁于其中,那双小巧玲珑的纤纤玉脚已经失去了来自鞋袜的保护,十根脚趾头也已经被十根金属环相继拘束在足枷之中。
此时此刻,白皙如玉的嫩足正以一种相当完美、相当可爱的姿态,暴露在外,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正不断地感受着来自外界的寒冷,稍稍有些泛红的嫩滑足底,发散着清香的玉足美脚,正有些不安地躺在其中。
对于冬优而言,这样的情况令她感到恐惧不已。
但对某人而言,这就好像是在诱惑着自己一般。
随着大门打开,悠闲的女孩笑呵呵地步入这件房屋之中。
“哎呀呀~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呢~”
名为夜恋的少女笑呵呵地说道,而见到夜恋的冬优,则立刻意识到:这家伙绝对就是绑架了自己的那个人!一时间,冬优便有些害怕。
“那……那个……你……你为什么要绑架我……我……我没什么钱的……”
她的声音在打颤,很显然,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种事。
她下意识地开始卖可怜,试图通过“自己没钱”来让对方放过自己。
而夜恋听了,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呵呵~你放心,小家伙,我绑架你的目的,既不是为了贪图钱财,也不是贪图美色,我只是想要满足一下我自己的某个小小的欲望~”
“欲望?”
冬优好奇地问道,而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夜恋悄悄地伸出手来,然后冷不丁地挠了挠冬优的小脚丫,粉嫩的玉足突然被冒尖的指甲轻轻地刮挠了几下,一时间,激烈的刺痒从冬优的足底心里迸发,怕痒的冬优完全没有抵抗的机会和余力,几乎是下意识地,女孩便张大了嘴巴,开始绽放欢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
简单的两道笑声,便让夜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是何等可爱的音色啊~!如此诱人的声音,宛如缓缓流淌的林中小溪,令人舒心、令人着迷。
“不错不错……真不错~!”
夜恋如是说道,而被挠脚心的冬优也不是傻子,伴随着自己的脚丫被挠痒,以及在自己欢笑之后,夜恋的反应,她便猛然意识到,夜恋口中的欲望究竟是什么了。
“那……那个……姐姐……姐姐你不要……”
“哎呀呀~叫我姐姐呢~呵呵呵,这个称呼可真让人满足~但是——”夜恋话锋一转,白嫩的双手再次攀附在了女孩的脚掌上,伴随着纤细的手指开始缓缓扭动起来,一阵阵麻酥酥的瘙痒也随之而再度迸发,一道道激烈的刺激,竟随着指尖的瘙痒和指甲的刮挠,而一齐注入到少女的脚底之中!
“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我的、我的脚丫呀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呀哈哈~呀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红润光滑的玉足被这样一双手肆无忌惮地挠着痒,敏感怕痒的足底肌肤也在被这样一双手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在这番疯狂的刺激下,可爱的少女开始了激烈的狂笑,怕痒的女孩也在不停地挣扎着,只是很可惜,那被拘束衣完全拘束的娇小玉体完全无法挣扎,完全无法动弹,而那双被囚禁于足枷之中、被金属环拘束住脚趾头的纤纤玉脚,更是连动都无法动,她的脚丫唯一能够被允许的挣扎,也不过是在瘙痒降临于自己的玉足美脚的那一刻,所做出的颤抖和扭动罢了。
“哈哈哈哈~!哇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好呵呵呵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我的、我的脚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女孩如何能够忍受这般疯狂的折磨?伴随着夜恋的双手的不断挠痒,一道道残忍的折磨,一道道可怕的刺激,正不断地注入到冬优的玉足美脚之中,让冬优不断地做出挣扎,让冬优不断地绽放欢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痛苦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瘙痒几乎没有任何抗性的美脚女孩,几乎从未体验过“痒”这种感觉的玉足之女,除了歇斯底里、仪态尽失地绽放着一道道绝望的狂笑以外,恐怕此刻的她,是真真正正的“什么也做不到吧”?
啊,或许……
她还可以哀嚎?
“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啊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之前的冬优的笑声,多少还有一丝“忍耐”、“游刃有余”的成分在里头,那么此刻的冬优,已然是完全无法忍耐,完全无法接受了。
此时此刻的冬优,只能是以一种相当滑稽的模样去不断地绽放着绝望的狂笑。此时此刻的冬优,已然是被折磨得泪流满面,口水直流,脸上更是露出了阿黑颜……难以想象,如此一位充满元气的可爱少女,竟然会在夜恋那不到五分钟的折腾下,整个人的形象,便可以变得这般的滑稽且失态。
“哎呀呀~真是美妙的欢笑呢~”
欣赏着不断挣扎的冬优,感受着冬优那吹弹可破的玉足美脚,享受着冬优那甜美而绝望的笑声,不知不觉见,夜恋脸上的笑容,已然是充斥了些许满足的神色。
“女孩子就是要笑起来才好看呢~所以呀,别反抗,别犹豫~多笑笑,多笑笑嘛~呵呵呵~”
不断扭动着手指,不停地搔挠着冬优的纤纤玉脚的夜恋如实调侃道,而就在她这么说着的时候,她竟又稍稍腾出手来,抽出了一瓶润滑油后,倒了小半瓶过去,随即便亲自给她涂抹。
伴随着冰凉且黏稠的液体逐渐布满了少女的脚掌,不断承受瘙痒之刑的冬优,竟迅速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自己的脚丫……好像变得更敏感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怎么哈哈哈怎么回事!!脚哈哈哈……脚……脚底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怎么……怎么更痒了哈哈哈哈!!更痒了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感受绝望吧,玉足美脚的冬优酱~”
此刻,享受着冬优的玉脚,享受着冬优的欢笑的夜恋如是说道。
“你的脚丫呢,已经被我涂抹上了一个有趣的玩意儿,我将其命名为‘少女脚心杀手’~是一种可以大幅提升足底敏感度的奇妙润滑油哦~有了它,哪怕是微风拂过,对你而言也是可以把你痒得连尿都尿出来的绝望瘙痒呢~!”
正说着,就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语的真实性,夜恋在去握住新的挠脚心刑具之前,还特地朝着冬优的脚心处吹了一下……
“咿咿咿呀呀呀!!”
一道相当可爱的呻吟从女孩的口中迸发出来,而就在冬优绽放如此激烈的狂笑的那一刻,冬优的淫穴也猛然松弛了些许,而这样的结果,就是憋了许久的、黄澄澄的、发散着热气的尿液,从冬优的私处喷涌而出,一时间,怪异的尿骚味传入了夜恋的鼻腔,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在她注意到冬优那湿漉漉的私处,以及冬优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的时候,夜恋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哎呀呀~随地大小便可不是女孩子该做的事情哦~作为惩罚……”
夜恋将两把刷子放在了冬优的脚边,随即又将一只震动棒安置在了冬优的私处,伴随着震动棒被夜恋以最大频率震动起来,一阵阵激烈而又奇妙的刺激,竟随着震动棒的高频震动而不断地注入到冬优的私处。从未自慰过的冬优,立刻被这样的刺激给折磨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甚至还顺从着本能,开始绽放着一道道悦耳的呻吟。
“唔……啊……啊啊~啊……不……不要……唔唔……好……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唔唔……脑子……脑子好像……唔唔……脑子好像要……要融化了~!唔唔~!!”
在冬优的一阵呻吟声中,冬优的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而她的腰部也开始稍稍抬起,紧接着, 便又是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我……我的小穴……”
冬优的私处变得更加湿润了起来,看着她那不知所措的模样,很显然,人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此,夜恋只是笑着说道:“失禁……或者是高潮~呵呵~”
夜恋冷笑道,紧接着,她便重新回到了冬优的双足前,她抄起了那两只蓝色的板刷,并将其狠狠地摁在了冬优的玉脚上。伴随着布满了硬刷毛的板刷开始飞快地刷挠起来、游走起来,一阵阵疯狂的瘙痒,也随之从冬优的脚掌上迸发。
“咿咿咿!!”
雪白的刷毛们胡乱的划过冬优的美脚,那早已变得敏感无比、怕痒异常的纤纤玉脚,根本无法和这两把挠脚心的刑具相抗衡!伴随着瘙痒注入足底,惨烈的狂笑,便也从冬优的口中如同瀑布一般喷涌而出——!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哈哈哈!不要挠脚心!不要这样挠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贴着冬优之玉足的刷子们,正在肆无忌惮地刷挠着,它们时而如同舞台上的舞者,以冬优的欢笑为伴奏,正在冬优的足心处“翩翩起舞”;它们时而如同陷入迷途的旅人,此刻正在冬优那小巧的“平原”上不断地来回游走着。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乱刷挠着冬优的脚底板的刷子们,正在通过那高频的刷痒和针对整张脚底板那每一寸敏感嫩肉的无情折磨,而不断地为这双秀美的玉脚降下残忍的制裁。
绝望的瘙痒注入脚底,凄惨的欢笑于口中迸发。
敏感怕痒的玉足之女,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是绝望。
★
“我……我都得快点离开这里……”
靠着墙壁,通过小幅度的蹦跶缓慢前进的冬优如是说道。
她真的不知道,这几天,自己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随着几天前,夜恋稍稍玩腻了冬优的脚,打算去玩别人的脚后,她也依然没打算放过冬优的脚丫。于是,夜恋启动了自动瘙痒程序,让六只滚筒刷去分别料理冬优的两只美足。随着六只滚筒刷分别占领了冬优的前脚掌、脚底心乃至脚后跟,至此,一双秀美玉足上的每一寸敏感怕痒的肌肤和嫩肉,都已经被可怕的刷毛所占领,当滚筒刷们运作起来后,冬优那红润光滑的玉足,又不得不被那疯狂而残忍的刷痒所占据。
绝望的冬优在瘙痒的折磨下,凄惨的狂笑着、哀嚎着,她想呼救;但无人回应,她想逃离,但身体被牢牢拘束;她想摆脱瘙痒,但坚固的足枷却让她的希望化作泡影;她想回家,但这根本不可能……
直到十分钟前,不知道是机器出了鼓掌还是什么情况,滚筒刷们突然离开了冬优的脚丫,而将冬优的身体和足枷躺椅牢牢束缚在一起的皮带,也在这一刻尽数脱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冬优还是在歇息了片刻后,便大喜过望地下了地,尽管她的身上依然套着拘束衣,尽管她的身体依然被皮带牢牢束缚,无法行走,只能蹦跳,也尽管她那被挠了三天的脚丫,此刻已经绵软如泥,但此刻的冬优,还是坚持地走下了地,然后缓慢的走向了大门。
大门是自动门,按道理来讲,只会锁定夜恋一个人并打开,然而此刻,大门却在检测到了冬优后,仍然在“哐当”一声响起,遂缓缓打开。
看着眼前缓缓打开的自动门,以及自动门之后那漫长的金属走廊,冬优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即便如此,她还是艰难地蹦跶起来,开始寻找那所谓的“出口”。
只是,出口没有找到,但冬优却在进入了某个房间后,便看到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玩意儿……
“这……这是什么……?!”
大吃一惊的冬优险些摔倒在地,还好,靠着墙壁的她并没有摔倒在地。
只是眼前的情况,实在是超出了冬优的认知。
那是一张房间,一张巨大的,半径足有数百米的圆柱形房屋!
而在圆柱形的墙壁上,则安置着无数扇自动门,每一扇自动门之中,都有一张屏幕,以及一双可人的玉脚。而这些玉脚,正无一例外地,被各种各样的刑具挠脚心,而那张屏幕,则在不断地将那些被挠脚心的玉足之女的可笑姿态,尽数投影在屏幕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
“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
“夜恋大人哈哈哈~!哇哈哈哈饶命!饶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求求您了哈哈哈!让我回家!让我回家啊啊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而自动门两侧的音响,则将那些女孩们那悲惨的狂笑声、呻吟声、哀嚎声,尽数释放出来。
这种种的一幕,让冬优大吃一惊。
“不……不会吧……”
她喃喃自语道,同时开始缓缓退出去。
“这么多……这么多的女孩都被抓起来了……那么……那么我……我真的能……能逃出去嘛……”
“当然不可能哦~”
“咿咿咿!”
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响起,让冬优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她挣扎着转过身,却看见夜恋正喜笑颜开地盯着自己。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都是那种‘给点希望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跑路’的家伙,你不会真以为,我家的拘束具,质量会这么差吧?呵呵呵~”
冷笑着的夜恋朝着冬优步步逼近,而被吓得摔倒在地的冬优,则只能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
“不……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想被关起来!不想被挠脚心!!我不想被挠脚心啊啊啊!!”
“呵呵~这就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咯~”
说着,夜恋一把揪住了捆着冬优的脚踝的皮带,遂将冬优的双足夹在腋下,以这样一种倒拖的方式,一边拖着冬优,一边用腾出来的手去搔挠着冬优那嫩滑的足底。
“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呀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挠脚心哇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在空间站的走廊上出现了这样神奇的一幕。
走在走廊上的夜恋一边拖拽着穿着拘束服的冬优,一边搔挠她的脚底,而怕痒的冬优,则一边被夜恋拖到了一间新的调教屋,一边还要被她挠脚心。
一时间,绝望的欢笑声不绝于耳。
……
“唔唔……不……不要看我……好……好羞人的……”
此时此刻的风衣叶冬优,已经被夜恋扒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就连一件内衣内裤也不留给她。在这种赤身裸体的状态下,冬优被夜恋强迫其以四仰八叉的姿势躺在地上,尽管这样一来,她的私处和她的胸部会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夜恋的面前,但是……
当她联想到那张可怕的“笑声之墙”的时候,她还是乖乖照做了。
随着风衣叶冬优乖乖地躺在了地上,满足地笑了起来的夜恋立刻摁下了一只按钮,一时间,冬优躺下的地板竟冒出了大量的机械手!它们立刻抓住了冬优的四肢和手腕脚踝,遂将其牢牢地固定在了地上!在这种连相扑选手都无法占便宜的力度下,身材娇小的冬优,更是只能老老实实地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唔唔……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
“你啊,喜欢猫么?”
夜恋并没有理会紧张的冬优,她只是笑呵呵地朝着冬优抛出了一个问题,而冬优则在思考了片刻后,便点点头。
“还……还挺喜欢的……”
“好极了~”
说着,夜恋掏出了一瓶发散着浓郁的奶香味的乳液,她笑呵呵地走到了冬优的身旁,并将这些液体倒在了冬优的身上,然后蹲下身子,亲自给冬优抹匀。
“唔……呜哇……”
纤细的双手将那乳液温柔地涂抹在了冬优的浑身上下,而似乎是夜恋的恶趣味吧,在乳头、腋窝、阴户乃至脚心的部位,乳液倒得格外的多,而随着夜恋的涂抹,这几处地方散发的香味又格外地浓郁。
“唔……感觉……感觉好奇怪啊……这些液体……为什么要涂在我的身上……”
冬优有些不安地哀嚎着,而夜恋则没有理会人家,随着冬优的身上被完全涂抹后,夜恋便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稍稍舔舐了下自己的手指后,她便摁下了另一个按钮,于是乎,墙壁突然打开了好几扇小门,紧接着,无数只猫咪从墙壁内钻了出来,那些可爱的,毛茸茸的小猫咪,是冬优最喜欢的动物,只是现在,这些猫咪并不理会冬优,它们只是自顾自地凑到冬优的身旁,然后开始舔舐冬优的身体。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不、不要哈哈哈!不要舔!不要舔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无数只粉嫩嫩的舌头从猫咪的嘴里伸出,并开始尽情地舔舐着冬优那怕痒的玉体,一时间,凄厉的狂笑便从冬优的口中接二连三地喷涌而出。
“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可爱的猫咪们无视了冬优的狂笑,此时此刻,它们只是在不断地用自己那灵巧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冬优的身体。
它们舔舐着冬优的腋窝,吮吸着冬优的乳头,舔舐着冬优的腰肋和肚脐,甚至还有几只猫咪聚集在了冬优那无毛的阴户之中,并开始不停地舔舐着她那正在不断分泌蜜水的阴逼。
而至于冬优那美丽的嫩足,则更是成为了猫咪们的食堂。
无数只猫咪们或是含住冬优的脚趾,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去不断地舔舐着冬优脚趾头上的乳液;或是抱住了冬优的脚丫,开始舔舐着冬优的前脚掌;更有甚者,甚至还将它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了冬优的脚心之中,不仅在任由自己的舌头去疯狂地刺激着冬优那敏感的脚心,同时还能不断地吮吸着冬优那具有足香和奶香的美味脚心……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别嘻嘻嘻别舔了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小猫们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饶命!饶命呀哈哈哈!!”
“呀呀啊啊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舔我的阴户!嗷嗷嗷!嗷嗷!!哦哦哦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嗷嗷嗷!!”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呀哈哈哈!!呀哈哈哈不、不要舔嘻嘻嘻不要舔我的脚哈哈哈!不要舔我的脚心!!不要舔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狂笑在不断地从女孩的口中绽放出来,那被无数只猫咪舔舐的玉体,也在猫咪们的爱抚下,绝望地颤抖着。
“小猫们的舌头可是带着倒刺呢~”
欣赏着被猫咪们尽情地舔舐着身体的冬优的夜恋,笑呵呵地提醒了这么一句,只是现在,沉浸于瘙痒带来的绝望快感的冬优,可能已经无法去思考这种事情了……
★
之后的日子,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噩梦。
“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可怜的冬优经历无数种可怕的挠脚心手段。
“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或是被迫以壁足的姿态束缚于墙壁之中,被囚禁于墙内的阴户正在被各种各样的毛刷肆意刺激,而暴露出来的玉足美脚则被拘束在墙壁上,任由滚筒刷们无情折磨着她那秀美玉脚上的怕痒嫩肉。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呀哈哈哈!!要呵呵呵要被、要被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或是被迫套上了拘束衣,穿上了痒刑靴,并被拘束在了一张椅子上,而她的私处,也被放置着一根震动棒,去不断地刺激着她那多汁而诱人的阴户。
拘束衣里没有多少刑具,反倒是痒刑靴里摆放着无数的小巧道具。在冬优的左脚处,脚趾肚上是如同电动牙刷般精巧的转刷;脚趾缝里的是齿轮状转刷;前脚掌被三只较为宽大的吸盘状转刷紧贴着;脚后跟则被好几只不求人所抵着,并且顺从活塞运动的运作而不停地刮挠着冬优的小嫩脚;至于冬优的脚心窝,则自然是被一只超大的齿轮刷所填满,巨大的齿轮刷死死地抵着她那怕痒的足心,雪白的刷毛疯狂旋转,为她那秀美的玉脚降下了无数道出离的奇痒。
而她的右脚则是相对单纯的触手痒刑靴,数不尽的触手已经将冬优的玉足包裹起来,如同张开了“嘴巴”一般的触手已然是含住了冬优的脚趾头,无数的绒毛在内部尽情地“吮吸”着冬优的脚趾;如同毛发般的触手在她的脚底板上乱晃,纤细的触手上布满了数不尽的硬刷毛,使之如同硬毛刷一般,在不停地刷挠着冬优的脚底板;如同舌头一般的触手,此刻正一边分泌着能够增强足底敏感度的黏液,一边不断地舔舐着冬优那逐渐变得越发敏感怕痒的纤纤玉脚……
“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真是一副美妙的景象呢~”
这是冬优被抓回来的一个星期后,那时,夜恋步入冬优的调教室,并短暂的停止了痒刑靴的运作。
看着抓住了这宝贵的休息时间,开始匆忙喘气的冬优,夜恋笑呵呵地问道:“我说啊,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痒奴呢?”
“痒……痒奴……”
稍稍恢复了些许体力,冬优又被这全新的词语而愣得有些不知所措。夜恋见状,便笑呵呵地解释道:“痒,就是被挠痒;奴,就是奴隶~两者结合……不就是‘被挠痒的奴隶’吗~呵呵呵~对我而言,少女的玉足除了被挠痒,诱使主人发笑,同时也能作为我的玩物以外,其他的功能都不需要~也正因如此,我才会频繁的搔挠你的脚丫,让你的精神崩溃,认为被瘙痒是幸福,被瘙痒是人生的一切,并彻底沦为我的痒奴~成为除了瘙痒以外,什么都不需要的痒奴~!”
说到这里,夜恋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癫狂的神色,但是很快,这份笑容又有所收敛。
“所以呢,如果你表示‘愿意成为我的痒奴’,那我多少会用一种比较温柔的手段来对付你,但如果你选择了拒绝……呵呵~我可不介意用强硬的手段,让你沦陷哦~”
“呜呜……”
夜恋的一番话让冬优不寒而栗,更重要的是,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自信,毋庸置疑,她一定通过“温柔的手段”或者是“强硬的手段”,培养了无数的痒奴!
——我也会……我也会成为痒奴的一员嘛……?
看着夜恋那自信的态度,冬优顿时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了一阵寒颤。这段时间的挠脚心已经够狠了,如果说接下来她还要被挠痒……那她一定会疯掉的……!
她真的很想选择温柔点的方式,反正也跑不了……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那以后……
——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智乃了……?
冬优如是想到,而在这样的想法的促使下,冬优默默地摇了摇头。
“我……我不会接受的……我还要回去……我还要见智乃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冬优选择了拒绝,夜恋也立刻启动了痒刑靴,一时间,如同惊涛骇浪般疯狂的瘙痒再度将冬优所吞没,怕痒的冬优甚至连反应过来的余力都不曾有过,仿佛只是转眼间,少女的意识便再度被瘙痒所吞没……
之后的三个星期里的每一天,冬优都在疯狂的瘙痒中度过。
有时候,冬优是套上了内侧满是触手的衣服和鞋袜,触手鞋袜会不断地TK着冬优那白皙如玉的俏丽玉脚,触手服则会不断地爱抚着冬优那娇小可人的身体,挑逗着她那微微有些饱满的乳头,以及她那分泌着爱液的淫穴。
有时候,冬优是被在穿上了拘束衣后,戴着眼罩、口球和耳塞,然后被拘束在一张足枷躺椅上,在这种情况下,她那白嫩秀丽的玉脚将会被数不尽的刑具肆无忌惮地搔挠着。滚筒刷也好,电动牙刷也好,硬毛刷也好,那些可怕的刑具会在系统的设置下,不停地去刷挠着冬优那白皙如玉的俏丽美足,让她那精巧的丽脚,在无数刑具的折磨下走向绝望,让她那白嫩无比的玉足,在无数瘙痒的调教下走向崩溃。
海域的时候,冬优则是被固定在了一台游戏机里,而游戏机外则站着好几位女孩,她们不断地操弄这游戏机上的手柄和按钮,从而操控无数机械手去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冬优的身体,怕痒的冬优不断地哀嚎着、狂笑着,甚至还翻起了白眼、流下了泪水,那淫靡的四处甚至还不止一次地失禁、高潮!
……
疯狂的瘙痒不断地折磨着冬优,不断地折磨着冬优的肉体和心灵,把她折磨得快要疯了。
然而,怀着“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和智乃在一起”的想法,冬优硬生生地忍受到了今天,忍受到了现在。
而夜恋当然也知道人家的心思和想法,她甚至知道她和智乃是好朋友,不然她也不会大费周章地把人抓到这里。
而现在,透过牢房,看着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睡觉的冬优,夜恋的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嘲笑愚者的游戏,差不多该结束了。”
夜恋如实说道。
第二天,冬优又被拘束起来了。
一个月的囚禁,让她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地被拘束起来挠痒痒的生活了。
没错,冬优已经完全习以为常了,全裸也好,被拘束起来也好,感官封闭也好,她都已经习惯了,她能坚持到现在,纯粹就是此刻的冬优仍然心怀着“能回去见智乃”的这份执念罢了。
夜恋欣赏冬优的执念,但夜恋也知道,一旦支撑自己坚持下去的根基破碎,那么整个人将会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走向崩溃。
“还能维持自我,或许我该表扬你呢。”
看着穿着拘束衣的冬优,夜恋的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容。
冬优疲惫地抬起头来,看了夜恋一眼,随即便又把脑袋放下。
“别痴心妄想了……我……我不会做你的痒奴的……”
“因为你还要回去见智乃,对吧?”
她早就跟夜恋说了自己坚持下去的原因。
冬优没说话,她只是漠然的点点头。
夜恋笑了,她也没说些什么,只是笑呵呵地拍了拍手。
一位身上穿着西域舞娘风格的,相当暴露的服饰的女孩兴奋地走出来了。
“妈妈~我来了!”
“妈妈……等等!”
听到熟悉的声音,冬优猛然抬起头——眼前的女孩,赫然是智乃!
“智……智乃……?真的是——不对……你……你怎么在这里?!”
兴奋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为什么?”
智乃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便笑着说道:“因为妈妈在这里啊~我是夜恋妈妈的乖女儿~同时也是夜恋妈妈的小痒奴!”
“……”
如同五雷轰顶。
冬优怎么想也想不到,她一直坚持着维持自我,只是为了能够回去和智乃在一起,然而她一直坚持着的对象,却早已沦陷,成为了这个女人的痒奴……
——那我坚持到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无比惊人、无比残酷的事实,让冬优放弃了是靠,而就在这时,智乃凑到了穿着拘束衣的冬优的身旁,温柔地说道:“冬优~我的好朋友~和智乃一起成为痒奴吧~!成为了痒奴,我们都是妈妈的玉足之女!我们会一起被挠痒~一起被挠脚心~一起享受无上的喜悦和欢愉!”
“是啊,智乃小宝贝说的没错呢~”
夜恋凑到了冬优的身旁,她温柔地抚摸着冬优那小巧玲珑的嫩足——真是奇妙,以往每当夜恋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冬优总是会怕得要死,但是现在,冬优却什么也没感受到,只是觉得温暖。
而就在这时,夜恋也将那冰凉且黏稠的润滑油涂抹在了冬优的玉脚上,随着一双白嫩的玉脚被少女脚心杀手尽情包裹起来,冬优也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脚丫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舒适。
“啊啊……好舒服……”
冬优低语道。
而夜恋听了,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舒服是吗?的确呢~被涂抹少女脚心杀手,的确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哦~!”
伴随着一双精巧的玉足被润滑油所涂抹,白嫩的脚掌也随之化作了诱人的殷红。
而此刻,夜恋抄起了一把宽大的硬毛刷,而智乃则握住了两只可爱的小牙刷。
“那么,今天的瘙痒,要开始咯~”
夜恋兴奋地说道,而智乃也点点头:“和智乃一起变成痒奴吧~冬优酱!”
说着,二人纷纷将手中的道具塞入了智乃的足底之中,一时间,无数的刑具开始在冬优的嫩足上作威作福。
宽大的刷子紧贴着冬优的美脚,在夜恋的挥舞下,刷子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无情地掠过冬优的嫩足!刷子已经产生了残影,而那无数根刷毛也在这一刻疯狂地掠过冬优的丽脚!刺激着她那精巧美足上的每一寸敏感怕痒的肌肤和嫩肉!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痒!好舒服!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瘙痒会这么舒服哇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呀哈哈哈!!”
放下了负担和戒备,感觉无事一身轻的冬优,顿时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实”。
挠脚心,并没有那么残酷。甚至可以说,被挠脚心,的确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
不用思考,不用劳作,只要出卖自己的脚丫,让脚丫被挠痒,让自己开怀大笑,就足够了。
“呵呵呵~不错,很有悟性哦~!”
夜恋兴奋地说道,而她挥舞刷子的动作,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疯狂的瘙痒宛如洪水猛兽般不断地涌入冬优的脚心中,让冬优双眼直翻。
“嘿嘿嘿~一起变成痒奴吧~冬优酱~!”
智乃一边兴奋地说道,一边将自己的两只电动牙刷摁在了冬优的脚掌上。小巧的电动牙刷以一种惊人的频率飞快地旋转起来,在智乃那娴熟的操弄下,两只电动牙刷一只刷挠冬优的四处脚趾缝,一只则在冬优那白嫩的脚底板上尽情地游走着,可爱的电动牙刷,时而刷挠着冬优的前脚掌,时而刺激着冬优的脚底心,时而折磨着冬优的脚后跟,无比娴熟的操弄,让冬优感觉自己的整张脚底板都已经穿上了一只名为“痒”的鞋袜!让她感觉自己的整张脚底板都彻彻底底地被瘙痒包围了起来!
然而,此刻的冬优却没想那么多,被挠脚心给折磨得泪水直流、口水直涌的冬优,此刻却感到无比幸福。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挠脚心哈哈哈!挠脚心太美妙啦哈哈哈!!哇哈哈哈哈智乃哈哈哈!请嘻嘻嘻请继续挠哈哈哈!继续挠我的脚!挠我的脚心哇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起自暴自弃,此刻的冬优更像是已经向瘙痒宣告臣服、向夜恋宣誓效忠。既然智乃在这里变成了痒奴,那她回去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在这里,变成和智乃一样的痒奴,这样一来,她还能和智乃一直生活在一起……
越发激烈的瘙痒,化作了骇人的巨浪,不断地拍打着冬优的大脑,摧残着冬优内心深处那仅存的、脆弱不堪的防线和自我。
“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很快,自我被摧毁,防线也随之化作了乌有。此时此刻的冬优,也在这疯狂的瘙痒下,逐渐失去了意识。
而夜恋,也对冬优进行了洗脑和暗示,当赤身裸体的冬优从一张豪华且舒适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夜恋,竟是兴奋地扑了上去,和夜恋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妈妈~!冬优……冬优做了个噩梦……梦见冬优变成了个坏人,变成了个……不愿当痒奴的坏人!”
“哈哈~没事没事,我的乖女儿~”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她温柔地安慰着眼前的女孩,并说道:“反正只是个噩梦而已,都过去了,不是吗?现在啊,呵呵~你先和智乃一起去玩吧~你们看看你们想要挠哪个女孩的脚丫都可以哦~毕竟,你们可都是夜恋妈妈的女儿呢~”
“嗯嗯~!”
冬优兴奋地说道,随即,她拉着智乃的手兴奋地跑出了房间。
“智乃酱~我们去挠别人的脚心吧~!”
“嗯嗯!挠脚心!挠脚心!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