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剧情向瑟瑟——在颤栗之森中徘徊的僵尸少女格莉莎,究竟在等待着什么呢? (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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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bc redking
Pixiv 原文:小说 2448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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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tickling / モンスター娘 / 魔物娘/僵尸/丰满/青肌/白毛/再生/乳晕/爆乳/绷带 / 挠痒痒/乳首责/腋窝/授乳/全裸/纯爱/臀/女の娘 / 敗北/调教/高潮/恶堕/认知改变 / 足交/榨精/纱布责/足穴飞机杯/亀头责/阴蒂/手交/中出 / メカ娘/舔足/巫女/南瓜公主/踩踏/流精奶油泡芙

作者:jbc レッドキング
下半篇色色如期而至,上了六号七号两天的榜,感谢大家的支持♀
这篇主要是tk和透批了,原本还想把南瓜公主做成boss战的,不过码到最后面时感觉氛围已经不太适合插入瑟瑟了(꒦ິ^꒦ິ

一大块种满南瓜的土地似乎一眼望不到边,方才那一片被砍伐得光秃秃的黑森林,由它们所制成的木材框架与色泽漆黑的石板组合在一起,在这片黄绿相间的田野正中间构成了一座气氛阴森的洋馆,黑洞洞的门窗排布勉勉强强做到对称,耸立的三角顶和尖顶屋檐顶上插着类似十字架的风向标,支柱顶端并没有石像鬼一类的雕像矗立,只有攀附上去的南瓜藤作为外墙的装点……
明显没有路径存在的杂乱生长的瓜田中央赫然坐落着一间工程量何其巨大的宅邸,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在一幅油画上随意添加的“恶作剧”一样,丝毫没有表达真实的意图,只是突兀地显现在那里,不需要任何人理解。
所谓“公主”的所在之处带给昂斯的印象就是如此,他扶额思索着,这样一副诡异的场景真的便是自己通往救赎的地点吗?虽然他依旧握着格莉莎的手,但脑子里关于什么撒旦、巫术、魔鬼、树妖一类的妄想就没停过。似乎一旦进入远处那间高大阴森的洋馆,就会“恶灵附身”一样。
“呐…格莉莎…那‘公主的魔药’真的在这里吗?”昂斯有些面露难色,看看四周,眼下只有杂乱生长交叉错开的南瓜藤蔓,破烂的蒲扇似的干燥大叶或折叠或耷拉。除去被这些不祥的暗绿色覆盖的地面,就是数也数不清的南瓜果实,个个硕大成熟,沉甸甸地压在地面不会被风吹草动所震撼。全然不存在“合理密植”的农田根本无从下脚,这就更衬得远处那间宅邸的离奇了。
留存于心的不安让昂斯止步不前,身旁的僵尸少女也没有作声,一定也是害怕这幅景象罢?他本想握紧这青蓝色的小手以体温给予格莉莎一点鼓舞,但不曾想她的手掌居然像是一小块湿水的香皂一样一下子就滑了出去——在昂斯震惊的目光之下,这位才恢复行走能力不久的僵尸少女居然直接跨步跳进了这片绿地,如同一位芭蕾舞者一样单脚支撑在这瓜田乱藤之间的空隙里,那一对沉甸甸的裸露胸乳貌似根本不会影响她的平衡。
“格莉莎你……怎么就这样进去了?!你不是连路都走不稳吗(ΩДΩ)”昂斯向前弯着腰,尽全力伸出双臂企图把“危险之中”的僵尸少女给捞回来。但那双黄色的眼眸似乎并未看到他的焦急,格莉莎只是如同八音盒上的小人一样旋转方位,将手伸向这位年轻人做出“邀请”的手势。
“格莉莎只是不太会同时……控制两边的肢体,平衡性倒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哦!~~”那一双丰盈有致的双腿小腿裹着棉袜一样的绷带,轻松地交换支撑和抬起的任务。格莉莎的笑容显得那么温暖自信,片刻间昂斯手上那截包扎伤口的绷带便分出半截飞到了格莉莎手中,她一把将胆怯的他拉进了一望无际的田野里。
“现在可以跟你说明了——‘公主’是一位在此地定居的强大女子,强大到没有其他活物敢来侵犯她的威严,甚至是进入她所种植的南瓜田。”格莉莎抬起头轻抚昂斯的脸颊,为他拂去脸颊上惊魂未定的皱纹;随即又重新展开双臂,以指尖衔住绷带就像牵着这年轻人的手,带着他在这片田地上舞动起来。
“啊啊啊!…可是我没有…练过舞蹈啊,会被绊倒的!”依旧心有余悸的昂斯两腿直哆嗦,他一面抬眼看看格莉莎轻盈的位移舞步,一面又低下去看自己面前有无落脚点;步步惊心是什么滋味,他如今体会到了。
“大胆走吧!‘公主’很赏识能够走过她的瓜田而片叶不沾身的人,有格莉莎在,咱们过去的唯一阻碍,就是昂斯的内心畏惧了。”似乎在格莉莎的意识中,这所谓的公主是个好心的女人,像一位公正的神明,像是古埃及神话里的阿努比斯,掌握着死与新生的力量而不滥用……但昂斯还是相信这位已经交心,为彼此豁出过生命的僵尸少女,开始壮着胆子随她一起走向这片瓜田的更深处去。
“这就对啦~~你正在和你内心的恐惧博弈。”为了给这位年轻人壮壮胆,帮他找到节奏,格莉莎嘟起小嘴,开始吟唱起一首律动的歌谣来——
“夜灵开始啼鸣~僵尸开起了舞会……它们将出来抓你,恶灵四面逼近~~它们将震慑住你,除非你调头而去~~现在正是时候,让我们紧拥在一起~~整个夜晚,我会将你从那些妖魔手里救出——我会让你看见!~~”
昂斯不敢相信,这样悠扬动听的歌声居然是从格莉莎这能够吓退怪物的口中发出的,他更不敢相信,自己在这样的歌谣下居然渐渐能够上格莉莎飘动的舞步,与她一起在这月下共舞了起来。
“让我紧紧将你拥抱~共享这个迷人的、静谧的、惊悚的颤栗之夜——”他们就像是歌舞剧里相拥的恋人,随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他们就像是彼此的英雄,守护着彼此的内心。
月下瓜田叶浪阵阵,两个展开手臂的“稻草人”随着歌谣的节奏欢喜地蜿蜒移动着。随着二人转圈交错身位动作次数增加,随之一并减少的是距离,他们离“公主”的洋馆更进一步了。昂斯已经不太抱有畏惧,她注视着格莉莎的面庞,以眼神和微笑交换信任,似乎他们脚下杂乱如铁丝网的藤蔓已经不足为惧……
待二人最终越过了南瓜田,踏上这层层石阶来到顶端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一扇大门表面满是斑驳的锈迹,每一颗铆钉之下长长的流锈痕迹都仿佛像是倒悬的铁剑,一股陈腐的木料气味与锈味混合着萦绕在门口处,只有一旁垂下的南瓜藤能够长期留存在此地。
“所以……接下来要敲门吗?”
“不用,帮忙将这个递给‘公主’吧,格莉莎觉得她会喜欢的。”昂斯又被格莉莎有些含糊不清的话语引得扭过头来,只见这位僵尸少女从自己的旧大衣袋中取出之前那只大圆网蛛的毒牙,将这毒液干涸蛋白质变性后闪烁着紫色光泽的战利品,小心翼翼地系在了这还算鲜嫩的绿色瓜藤上。
只见这被触碰的绿植突然间就像是上鱼的吊钩一般自己颤抖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似的往墙上回缩,最后带着那枚蜘蛛毒牙从一闪半掩的窗户中彻底消失。
生锈的大门吱呀一声向里缓缓打开,扑面而来的化学药剂气味与陈旧家具放置过久散发的木料味熏得昂斯有些难以忍受。他与格莉莎一起握紧对方的手,跨过门槛走进了“公主”所在的漆黑洋馆内。
“不过格莉莎…也第一次自己进来这里…你也握紧一些吧——”听闻格莉莎的劝告,内心忐忑的昂斯转身躲向她的身后。只是身后打开的门扉竟自己突然关闭,差一点就夹到了他弯腰撅起的屁股,吓得他又惊叫一声。
同时间一阵微风穿堂而过,洋馆大厅的黑暗深处逐渐亮起了一根蜡烛,银色的杯盏烛台上那橙色的火苗微光摇曳着在这片黑暗中,整个烛台被放置在雕刻镂空的鬼脸南瓜壳里,传出的光影也是鬼脸髭毛乍鬼的形象。而一时间遍布洋馆内部的其他南瓜壳烛台也都响应号召,光芒与鬼脸的投影从四面八方传来,照亮这黑暗的密闭空间的同时,也包围住了相互依偎的两位来客。
“这是…舞台?帐篷?”借着烛火亮光,昂斯只看到从天花板上垂下的一块块深红色的幕布错层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堵厚墙挡在他们眼前。其后凸显出来的深色建造物像是一座高大的舞台,正中间佝偻着的轮廓像是侧首的人型——石膏像?亦或者就是“公主”本人?这位年轻人偷瞄一眼身旁的僵尸少女,那皱着眉头的浊黄双目表现得异常坚定,目不转睛看着幕布后的那位女子。
“二位有何贵干?”慵懒的女声终于在他们面前的幕布后响了起来,两大块红色幕布瞬间被拉向一旁,眼前显露的景象再次惊呆了昂斯——只见厅堂里杂乱堆积着有很多抽屉的大柜子,一盒盒奇异的昆虫标本与笔触抽象的画作堆在角落里,大厅左右两侧的楼梯堆满各式各样的杂物,书本和南瓜灯;最显眼的莫过于一套旧型号的蒸馏装置,林立的台架卡住大小形状不一的玻璃瓶罐,被蜿蜒迂回的杂乱管道链接彼此,摆满长桌的设施看起来既金贵又繁杂非常……
而格莉莎口中所说的“公主”,那一位穿着紫色长筒袜与橙色紧身服的年轻女性此刻正瘫坐在南瓜形状的王座长椅之中,手里把玩着他们刚才送去的蜘蛛毒牙。
“尊敬的‘南瓜公主’,愿你在这片颤栗之森中长久地保持强力——”
格莉莎的状态意外的平静,她轻抚着胆战心惊的年轻人让他一起鞠个躬表示礼节。而一旁的昂斯则是与脑中诧异的思索了起来。
“南瓜……公主?!怎么感觉更像是童话里的女巫啊……”思绪突然被耳边传来的寒气所中断,昂斯侧眼一看,只见那名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格莉莎的面前。她看起来的确比这僵尸少女更像人类,穿着万圣节装扮风格的“情趣”服装又丝毫不在意白皙的肌肤泄露春光。一对猩红如血的眼眸打量着衣着破烂的自己与衣不蔽体的格莉莎,神情中貌似有些鄙夷。
“新的人类?”
“嗯,他作为一个正常人,并不是在绝望死去才来到的这里。格莉莎想请公主帮个忙,将他送回人间去。”虽然她们二人之间并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但毕竟有求于人,格莉莎还是低着头向她发出请求,就像只竖起耳朵的小灰猫一样低头颔首,接受南瓜公主接下来的询问。
“是很久没看到人类了,但你啊——一个活死人这么久了都依旧惦记这种事?你又怎么知道他是否是在骗你?”
南瓜公主那一对骷髅造型的爪子轻轻掂起格莉莎的下巴,有些不耐烦地指责她的“意气用事”。虽然对方并未正眼看他,但昂斯看着这鹤发童颜但稍显佝偻的“类人”女子,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南瓜公主的皮肤也是白皙柔腻,但体态却完全不如格莉莎半分,乳房臀部和大腿分明就是还没长开的小孩子身材,却以一副老练幽怨的口吻质问自己一路走来的伙伴,换做是谁都不会对她这样的人留下什么好印象罢……
“看着我的眼睛!你那已经二度死亡又重启的浆糊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吗?为了保护这么一个本该在月亮升顶之前就死在颤栗之森的人类,将自己的防御手段都给用尽了?……如果我是‘她’,当初就不该费那么大劲救活你!——”似乎在这片充满惊吓与痛苦地界里,成为一方豪强的公主是依靠“功利主义”凌驾于“本能”的先进性而发家的,她揪着脸蛋责备格莉莎的模样就像是一个不领情的老教导主任,看不下去的年轻人不假思索地就下意识伸手挡在南瓜公主身前,摇着头提醒她要得理饶人。
“格莉莎没有任何错,要怪就怪我罢!一个走投无路的将死之人违背这片地界的法则,若是没有她多次相救,我现在也没有能够斗胆冒犯您的资本啊!”这位年轻人挺立的胸膛里吐露的言说依然底气不足,已经下意识反驳这位公主的昂斯这下只能硬着头皮站上前去,张开的双臂护在格莉莎的身前——虽然这是每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在此刻都会干的事,但他仍然刻意撇着头低着眼,还是对南瓜公主接下来大概率露出的呵斥神情抱有畏惧。
“唔…昂斯…”在这位年轻人身后的浊黄眼眸与头颅一同摇动起来,格莉莎多次悄悄抬起手想把昂斯的胳膊拉下去,但他一次不肯主动松手,格莉莎也就一次不敢使出劲来强掰。
“嗯?”在这位年轻人身前的猩红眼眸有些惊讶,看着昂斯有求于人还敢做出这样抱有“敌视”的“护犊子”行为,南瓜公主悄悄地将手指交叠在腰前咔咔掰了两下,脸上的怒火竟潜移默化地渐渐隐去了不少。
“不怕我吗?勇气可嘉呢,那想必一定就是他这一点吸引了你罢?!”对昂斯的行为感到诧异和“认可”的公主颤抖着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蔑笑, 她并未多看昂斯一眼,又转过眼去瞪着格莉莎的眼眸“时隔这么久居然能看到初次见面就这么‘勇’的人类,看来你们是合力干掉这种大圆网蛛的吧——”
出乎意料,南瓜公主不再追责格莉莎全凭执念的意气用事,叹着气转过头走向了身后那一堆杂物掩盖的药柜,从中拣出了几只风干的蜥蜴与一盒不知名花瓣摆了出来,又从一个小南瓜壳里倒出一杯药茶,用手腕伸出的藤蔓将花瓣添入其中,将这杯茶托到了格莉莎的面前。
“不过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收集这些东西可花了不少时间呢!作为你们成功来到我这里的嘉奖,我会调制魔药帮你送他回去的——只是,最为关键的部分需要你们自己提供!”“我们自己来?…公主殿下,我和格莉莎无非就是身无分文的苦命人,身上还有什么价值能献给您的呢…”虽然昂斯听到自己终于可以回到人间的讯息有些按耐不住内心欢喜,但南瓜公主没啥好气的警醒语气还是将昂斯给镇在原处。在此等“生命大事”中回答得如此爽快,不禁让他想起那些文学作品中的恶魔契约来;莫非她所说的关键部分就是他们二人的器官,骨肉,或者一部分灵魂吗?
“公主啊——”
“嗯嗯!…”想要提问的话音未落,昂斯的手突然又被格莉莎给拉拽住了,他回首望去,不知何时她已经将南瓜公主递给她的那杯药茶一饮而尽,空留个琉璃杯倒在地上。而更惊人的,则是现在格莉莎的脸蛋上已经浮现出了一层像是醉酒一般的迷离颜色,半睁的眼眸惺忪地凝视着诧异的昂斯,示意他不要再贸然向对方提问。
“昂斯…公主所说的,是你我二人的体液啊!❤~~”
“WAY(OAo)??格莉莎你这是怎么了?”察觉有些不对的昂斯抓起僵尸少女毫无脉搏的手掌按在手掌中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他低头看向格莉莎轻微发颤的青蓝娇躯,不料下一秒竟然被她一对乳头BOKI的硕大乳房给“带球撞人”,整个人都被举止变得怪异起来的僵尸少女给推倒于洋馆的地毯上,半耷拉着的小嘴里荧光色的液体滴落在昂斯的脖颈上……这一刻仿佛格莉莎是真正同影视剧里的活死人一样的存在,将人扑倒的下一步就是张嘴开吃。
“这这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公主您给格莉莎喝了什么?——”被僵尸少女丰满且富有怪力的身躯重压在地上的昂斯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扭过头去看向蹊跷颇多的公主。然而呈现在他面前的,是南瓜公主已经开始从杂物堆中取出长勺与药罐,在这厅堂的“舞台”上支起一口漆黑的坩埚开始准备练起药来。
“难道说QAQ……”
“怎么了?在生物的本能占据大头的颤栗之森,性器官生产出的,富含生命力的体液才是炼制魔药,给你一波打发回去的关键!”南瓜公主吞下口中咀嚼的蜥蜴干,不胜其烦地弯着腰解答昂斯惊愕的疑惑,她这轻描淡写的回答就意味着——昂斯与格莉莎必须在她眼底下行男女之事,才能获取到关键的魔药成分?!
“昂斯……我们来‘做’罢…格莉莎早就预见了这样的情况❤~~只需要咱们的体液作为最重要的成分,就可以换你重回人间的机会了!”
格莉莎盆骨的宽度正好可以卡住昂斯的腰,那对水蜜桃般的翘臀也因此格外养眼,同时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尖端油画一般的乳晕过渡,又在视觉上向这个男人炫耀和展示着着格莉莎与众不同的身体魅力。但昂斯视线四处躲避着,就算对方真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活死人,自己也依旧不想用这样强暴猥琐的手段,伤害这位知性可爱的姑娘来为自己取得重回人间的机会。
“可我不愿就这样对待你啊!这样是有违道德的……”
“道德在性命攸关的情况下可以短暂搁置,这是格莉莎那个年代就有的道理。作为一个僵尸,格莉莎与昂斯暂时不会有抚养纠纷的~❤~”因媚药的作用变得强势而主动的格莉莎此时的微笑带着几分熟媚,她张开了小嘴便朝着昂斯的嘴吻了上去,用那无温度无气味的冰颜与这年轻人的脸颊相贴,让他的心境慢慢地平和下来。

“我的魔药技术来自古老的炼金术,在这其中生物体产生的新鲜原浆是极为重要的……还想活命就快点!”
站在厅堂高台上的公主催促着他们,自己则将手腕脉搏中伸出的瓜藤挂上一个个南瓜壳,像是垂直传送带般将浑浊程度不同的水依次倒入置于高台的坩埚中,一手执那根木质长勺开始初步往里舀入窖藏的药泥。
“呜呜……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切实握住的不是女孩子的素手,而是裸足啊……”
印象中那些毛躁陈旧的绷带荡然无存,“骑虎难下”的昂斯尴尬异常,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体位下仔细感受格莉莎的敏感双足,手掌几乎可以盖住她的整只小胖脚。虽然是位名副其实的“活死人”,可她这一身软腻丰盈的美肉却让这个年轻人完全不感到厌恶。在昂斯的双手感知下,格莉莎脚背贴地的双足脚掌就像是水润润的瓜瓤一样,触摸起来Q弹丝滑绵柔十分,足弓的褶皱线条也显得异常的细腻纤细。
“没事的,格莉莎知道,公主的话大部分都值得付出信任!~~~~咕呼呼呼呼~~~脚底…好痒痒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纯洁无瑕的青蓝肌肤与足弓完美结合划出一道傲人的弧线。而软嘟嘟的圆润足趾则挤在一块呈现出一道整齐的温润斜线,每一个趾肚的轮廓都清晰可见;那一个个引人遐思的圆乎乎的小脚趾都微微的蜷曲,此起彼伏地轻触昂斯的指尖以表示这双小肉脚丫的敏感和美好。
“公主啊……这样真的有必要吗?……我和她都还是——”
“这有什么?都横穿危险的颤栗之森来到我这里了,现在居然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退缩了?抓紧时间!等到锅里都烧干了那一切都晚了!”高坐于南瓜王座之上的公主一手撑着脸不耐烦地回答昂斯,一边用指尖伸出的瓜藤操控长勺在坩埚中缓缓搅动,时不时拍动几下锅里的药汤发出水声来催促他们。
无计可施,乖乖遵从公主指令的昂斯满脸通红,只能颤颤巍巍地伸直双手覆盖住格莉莎的双足,试探着勾动手指挠痒起来。
格莉莎跪姿状态下折叠的双腿将脚底露出给了这个年轻人极大的便利,他的手指先是落在了左脚的脚趾位置,指尖触及足心的瘙痒瞬间注入穴位,像是脚底突然遭了电击一般,当即令这只僵尸少女全身发抖起来,昂斯的视角里被胸肉挡住无法窥见全貌的那小脸蛋正咯咯地发出迷人笑声。
 “不!不要嘻哈哈哈哈!脚底…好敏感…不…酥酥麻麻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噢噢噢呜哈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格莉莎好怕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僵尸少女压在这年轻人躯干上的丰臀大腿直颤出肉浪波纹,她仿佛一股突如其来的重击给直击灵魂深处,昂斯的手指只是略微点触就在格莉莎的心里勾起了无数的波澜起伏,让吞下迷药的僵尸少女皱起豆豆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娇叫——娇媚销魂的绵软叫声宛如鸟雀鸣唱,还带有格莉莎特有的略显沙哑的慵懒气泡音,听得格莉莎身下的昂斯也感到全身一阵酥麻,但更多的还是心里头逐渐升起的不详感。
“虽然手感软的像布丁,但就这么让我下手……还是有些不忍心啊——”
与格莉莎那痴痴呓笑的泛蓝小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昂斯皱紧眉头一边沉思一边动手的窘态。他知道这样子的搔痒刺激会让格莉莎十分难堪,但一想到自己成功返回人间的希望正被作为明码标价的“交易”,他便还是逼迫自己加大了力度。
拇指往下钻入贴着柔滑的脚背,虎口夹着弧弯浅浅的足弓,其余的手指弯过来轮番在格莉莎的脚心低洼处抓挠。修剪的恰到好处的指甲划过极度软嫩的足底肌肤,划拨肌肤留下了一道道灰蓝的痒痕,又顷刻间被丰腴的青蓝色给重新填满。
“这就对啦,不要拿人间的公序良俗强行套在这片地界之上,人类所谓的‘不忍心’只不过是面对其他生物高高在上的轻视罢了。”
一旁的南瓜公主则是十分乐于见到这样一幅场景,她手上细致搅拌着坩埚中闪烁诡异光芒的半成品药汤,口罩下传出的却是对于人类的批判与唾弃,像是有意地给这位年轻人施加压力似的。
“呵呵呵哈哈哈啊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好痒好痒!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先不要理会公主的抱怨呀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格莉莎还能忍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继续加速吧呵呵哈哈哈哈哈!!❤❤❤~~~~”
“可是……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对别人做这种事啊……TAT”昂斯的手指移速其实只能算作漫不经心的触摸,若不是因为格莉莎双足的柔润性与敏感度都太过出众,换作其他一般的少女来感受只会认为索然无味……
对这位“消极怠工”的年轻人,南瓜公主随手甩下搅拌的长勺,转身操控手腕伸出的藤蔓将药柜上的一具沙漏轻轻取下。公主艳红色的目光戏谑的看向其中正好流光的沙粒,口罩下的双唇露出了愈发可怖的笑容来……
“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好酥麻❤❤……脚底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呜呜呼呼啊啊!!……身体啊哈哈哈哈哈哈格莉莎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觉不对劲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比刚才更有感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昂斯修长的手指再次和僵尸少女的足底肌肤亲密接触,原本只是应付几下刮擦却突然间起了非同一般的效果,不知是碰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似的,阴差阳错地格莉莎肌肤下的痒痒肉成功的激活,如此剧烈的颤抖与狂笑骤然发出将这年轻人吓得面如土色,不敢再贸然下手了。
格莉莎软润的双脚从感受体内药物发作的冰凉彻骨开始,像是揭开了内心里最后一层遮羞布似的。那在昂斯眼前丝毫没有遮拦的软腻大腿中间的纯洁小穴,也是嗷嗷待哺的小嘴一般微微缩了缩嫩唇。显得更为敏感羞涩,一双肉腿都有些害羞地微微收拢,内侧饱满的肉肉全部挤压在这年轻人的躯干上,压的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难道……你刚刚给她喝的是什么??回答我!”担忧不断的昂斯扭头看向高台上事不关己托腮“观战”的南瓜公主,对她那副单方面不留解释余地的说辞与全然不上心的态度已是厌恶占据大多数。
“放尊重点!我若不用媚药加快这‘活死人’早点进入状态,你回到人间的愿望就统统泡汤咯~~”公主漫不经心地弯着身体侧躺在王座上,扶手边摇摇晃晃的一双纤美长腿以高跟鞋弧度优美的足尖敲击锅壁,手里则是摆弄着一个漆成血红色的人类头骨,似乎是在预言昂斯最后的下场……
“现在,试着和她交媾吧!虽然一具死尸可能会遭致生理上的厌恶,但魔药的成分中最重要的‘适宜温度’的精液可不好找~~~”
“公主您居然!?来真的啊——”意识到被戏耍的年轻人当即愤怒起来,他咬着牙怒目圆睁盯着高台上的“巫婆”,双臂也震颤着抖动起来。
一方面在此危机情况下不仅要做爱还要给第三者观看琢磨的尴尬,还有对她荼毒这名纯良知性僵尸少女的无法压制的怒火。公主知道自己时间已不多还要如此羞辱,究竟是何居心?
“听她的吧!格莉莎一定会送你回去的……呜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格莉莎如今这番主动在昂斯看来极为痛心疾首,但他完全无法阻止她压在身体上的强制压制,挣脱昂斯双手的两条折叠的丰腴美腿颤颤巍巍得舒张伸直起来,随即美臀像是滑落的糯米面团似的后移下滑,大脑迷乱的格莉莎居然直接坐在了这年轻人的大腿上,并且两腿弯折起来,对准了他的裤子拉链……
“不!格莉莎你要撑住啊!你不是这样的孩子啊——停下来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昂斯清楚看到那青蓝色的软腻阴唇将一粒可爱的“小豌豆”已经羞耻地展露在自己面前……难道格莉莎真的是因为轻轻地挠了脚底痒痒就兴奋得“起反应”了吗?虽然并非活人,但不忍心将其玷污的他急切地想要脱身,迫不得已便只能抓住格莉莎的大腿做支点企图将她推下去。但是对方那掩藏在巨乳肉浪后只得窥见一角的淫靡眼神却让昂斯被震慑在原地,情欲放纵的“泛蓝”脸颊色眯眯得透过乳沟紧盯着自己的股间。
顷刻间昂斯先是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拉链被缓缓拉开,格莉莎蠢蠢欲动的双手绕过腿弯小心翼翼得去揉搓自己可怜的“小帐篷”,冰冷的挑逗触及他的性器官,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在内裤被撕破的瞬间,两坨软软的冰冷软物霎时间就贴在了自己的阴囊之上——是格莉莎丰满的两扇阴唇正被她刻意地与自己生成精子的蛋蛋挤压在了一起……
接着,贴着格莉莎股间的肉棒便不争气地被这糯米糍一样的摩擦给整得直直挺了起来,弹起的肉棒又戳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面,是自己的肉棒在格莉莎的小腹上划来划去,粉嫩嫩的龟头正与她青蓝色的肌肤相互交融着……
“不要害怕,不会痛的❤❤~~~~”
格莉莎的巧手捉住了昂斯挺立的肉棒,顺着这手掌的肉棍整体微微的翘曲缓缓向根部摸去。光是就这样抚摸着这如钢铁般坚硬的男人肉根,隔着海绵体都能感受到的灵魂炙热让媚药迷了心窍的格莉莎不由得激动得舔舐起小嘴唇,亲吻着昂斯饱满阴囊的小穴肉唇也再次饥渴得瘙痒了起来。
“呜呜呜呜!咕❤~~呜呜呜呜停下来……唔啊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格莉莎你不是这样的啊!呜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别摸了……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性经验完全为零的年轻人现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肉棒的该称之为快感?或者是刺痒?还是什么别的强烈的感觉……随着格莉莎光滑玉嫩的双手开始在捏住自己的龟头开始旋转摩擦粉红色的肉盖,这样的冲击力便一刻不停的从昂斯的股间传来,这时宛如热汤灌进体内的热辣对尚有理智的昂斯来说完全不能用享受来形容,他只想快点的逃离这过量泛滥的快感地狱,然后去找可恶的公主当面对质。
但是格莉莎小腹的触感又与双手手掌的大不相同,并不灵巧只是丰润的青蓝小腹外层的皮肤质感q弹软嫩。那般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松软,格莉莎充斥肉感的肚脐正包围过来亲吻自己的龟头。而她在格莉莎的身体舒展后,腹部的线条也随之变得非常明显,脂肪下是肌肉也透着迷人的性感,所以僵尸少女以只再稍加力度往下按压,用弹软小腹抵住昂斯的肉棍就能令自己的揉捏更加顺手与方便。
“人类的性器官……热乎乎的好暖和❤~~~”
可怜的昂斯身体摆动着像一条鱼一样,拼命想要挣脱格莉莎夹得像捕兽夹一样紧的美胯,但自己完全没有与这怪力僵尸少女角力的资本,纹丝不动。他只能办法使自己的肉棒从格莉莎包围过来的掌心离开,即便腰部尽力的扭动,带动着自己挺立的肉棒左右晃动,那也无法将这已经在对方怀里形成支点的可怜肉棍讨回……
加上媚药的挥发已经让格莉莎发体表已然析出一层薄薄细汗,代替了一般交媾时常用的润滑精油去进行滋润。公主洋馆里湖南灯光下所泛出的光泽令格莉莎腰腹间的马甲线条更加明显,又不至于像刻意抹油那般腻滑,就这样恰到好处,摩擦着昂斯表皮已经褪去的肉棒。
“咕呜呜呜呜…格莉莎…格莉莎你又要干什么?这绷带我刚不是给你缠得好好的吗?”
回过神来,昂斯指尖格莉莎丰腴肥美的两脚脚心相对,身体仅存的几束绷带已经重新在脚背处包裹得紧绷绷的,让这结合压紧的“足穴飞机杯”内部足底肉垫挤得更加滚圆翘挺。十根圆嘟嘟的小嫩脚趾随着脚掌挤压而不断扭动,美好的春光艳色从交错的脚趾缝隙中裸露出来,那肌肤交相摩擦产生的褶皱细纹在昂斯面前若隐若现。格莉莎一双嫩脚曲线优美脚底光滑,紧挨在一起小脚趾头上下摇摆,脚趾上的青蓝色荧光在烛火光亮的反射下更衬得宝光荡漾,正一点一点地凑到昂斯挺立的肉棒上。而他面对这样的诱人美景却没有多少“性趣”,只是在心中担忧自己和格丽莎的境况。
“这药真的害人不浅啊QAQ现在的你完全不像是原来的样子了!……要是踩下来我会死掉的罢——”已经见过这僵尸少女随意踢飞犬鬼和蜘蛛,一双腿在地面上行走就能挖出壕沟的超绝怪力,他又怎么能放心地将主体意识教给隐秘的色心,心安理得地接受格丽莎接下来会对她发动的足交冲击呢?……
“噢噢噢哦哦!❤❤~~~~肉棒戳到脚底里面了!!❤~~~好舒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格丽莎两手撑向身后,抬起这对小肉脚丫组合的足穴飞机杯开始将昂斯的肉棒龟头吞入其中蹂躏起来。臆想中一脚踩下去整个骨盆爆浆四射的R18G境况并不存在,可爱的两只青蓝色的美足之上如同夹紧的夹子一样狠狠合在一起夹实中间的顶进来的肉棒,脚趾扭动着分开再夹住反反复复踩踏摩擦,龟头肉盖全向遭到的压迫感让昂斯已分不清股间传来的究竟是疼痛还是快感,脑子里渐渐除了惊恐与快意外放不下什么别的东西了。
“啊啊啊啊!!!…格丽莎!……快……呜呜呜呜哇……停下来啊啊啊啊!……这对我还是对你…都是难以置信的谬误啊啊啊啊啊啊!!!~~~❤❤❤❤”
与软腻玉足的接触,脚掌对冠状沟的撸动夹击自然会令昂斯肉棒持续勃起着,浑身软麻的他试图合上双眼咬紧牙关妄图对抗格丽莎的行动,但肉棒上不断传来她足底湿滑微凉的触感,仿佛是被大鱼吞如口中是挤压感紧迫感也令这年轻人难以进入状态,难以维持住自我的本性,时不时被落下的足跟轻轻挤压的蛋蛋都舒服得发酥起来。他想要尽可能的忽视自己肉棒上传来的柔软包裹,但又因为知晓格丽莎的一片好心而难以启齿,时间和精力都在这彼此间无谓的“单方面欺压”中悄然而逝。
“只要第一发能够出来,第二发第三发都会变得更快的——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脚底……被肉棒摩擦好舒服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那双本来贴在肉棒两侧脚底上的玉足也突然像两边展开些许,将肉棒纳入更为敏感的足弓内继续挤压接触着。格丽莎瞬间就媚笑得更厉害了——情欲冲昏了头的爱心眼僵尸少女也再也无法抵抗昂斯这根激烈挣扎想要往外拔的好动肉棒的诱惑,便使用那略带着肌理起伏的足弓脚心厮磨着圆润的龟头。足肉间析出的细汗滋润昂斯的肉棒,使得它也“迫不及待”地更快速穿梭游弋在那足穴饱满肉壁之内。慢慢的龟头肉盖渐渐挤入脚心窝部位,这年轻人敞开角度而恰到好处的肉盖外沿便开始刮擦格丽莎软如布丁的嫩脚心窝,而格丽莎就算因此而使脚底备受搔痒,也从未停止过自己的“索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格丽莎你会毁了我俩的,清醒一点啊啊啊啊啊❤❤”
昂斯忍耐不住足交快感的苦悲叫声也刺激得僵尸少女皱起眉头,盯着脚下的雄性性器就开始翻云覆雨起来,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消失了一般——无论是脚掌,还是脚心,昂斯在这愈发疯狂的足交中苦不堪言。
而与格丽莎双脚脚心接触时那股清晰的精细摩擦与酥软却让他似乎有些欲罢不能;被翻开的冠状沟轻轻勾住脚心的一道肉褶,然后接受其嵌入沟中尽情的摩擦释放,爆炸的快感席卷着他已经疲倦不堪的理智。整个人摊在洋馆的地摊上侧着头哮叫,一边却渐渐流露出一副难以形容的享受表情来。
“好表情,早点让我看到这个不就更有兴趣了嘛?~~”这年轻人满脸通红却还有些放不开的颜面在高台上的南瓜公主看来有了点意思,像是煮饭时注意到锅盖下溢出的蒸汽,她终于将交错翘起的二郎腿放下了王座扶手,弯腰坐了起来去够那坩埚里的长勺。 观测到对方也做出下一步行动,于是乎格丽莎也零距离地将弹韧厚嫩的豆腐足跟贴在了昂斯阴囊之上。这可怜的年轻人强烈的晃动胯部试图摆脱,却感觉身体的力气似乎逐渐被这青蓝色肉足淫穴的吮吸给吸取,很快全身都软绵无力起来。格丽莎加压的脚心摩擦撬开了昂斯的尿道口,灵活的十根圆圆脚趾弯勾下来,用趾肚在我的昂斯颤抖的尿道口处肆意点戳。酥麻感不由分说传遍了全身,他无法反抗,就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格丽莎的“侵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好舒服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头哈哈哈哈哈哈哈…被‘亲亲’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点被榨出来罢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时发生的,龟头擦蹭脚底产生的不亚于狗狗舔脚的搔痒渐渐扩散。敏感的双足让接触的痒痒猛地扎入这具僵尸少女的身体,将整个空虚已久的躯体给灌满,绵延到脊髓和脑中。明明足交中的接触不似挠脚心,但是产生的痒感却让格丽莎异常绵麻,又酸又酥的刺激感使她股间的少女嫩穴也瞬间沦陷,不顾礼节地将爱液滴落在了南瓜公主的地毯上。
“停停停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肉棒全体传出的快感在全身经脉里旋转,变得燥热,愈发酸胀。一股莫名的冲动不可避免地开始在昂斯产生——是来自生物灵魂深处的肉欲渴望,体内分泌的性欲望与理智激烈对抗,正如尝试啄破卵壳的巢中雏鸟那般躁动挣扎着,不被外界轻易所察觉的隐隐期待着。
紧接着,格丽莎察觉到昂斯的躁动不安,竟然将这至关重要的绷带分出一截。她便以她在这足穴飞机杯上的幼嫩脚趾夹住绷带,开始将其贴在昂斯的肉棒上玩起了“纱布龟头责”。
这截绷带也因为格丽莎在颤栗之森中多日的使用,通体已经被她身上的汗液浸透,散发出幽凉凉的浓郁气息。就导致这截沾满足汗的“自用绷带”比一般的医用绷带拉直后还要更加滑腻,左右抽拉摩擦间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阻碍摩擦的存在。而这种纱布绷带贴近龟头顶端不断磨蹭的感觉,就像突然碰到什么奇妙の小开关一般让他全身猛地一震,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这种感觉!唔唔咦咦咦咦咦咦!❤~~~·好……好难受嗯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不要!!要射了呃呃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如此戏谑的方式玩弄,昂斯的精神顿时不可避免地迷乱了起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肉棒本能的想要左右扭摆,但格丽莎湿软滑腻的绷带紧致的摩擦他龟头的粉软尖顶,脚趾一上一下在此处拉出更多更多的快欲,这正是此刻格丽莎想要看到的,迷乱的大脑所能确定的……
“嗷呜❤~那就射出来罢!!❤~~~”随格莉莎的欢愉呼声一起喷发的股股白浊热浆,在青蓝色的丰盈躯体上留下一丝温存。而片刻后,南瓜公主手中小小的魔法琉璃瓶便将这新鲜的,混合格莉莎体液的精汁吸收入瓶中,将这小半瓶原浆素材滴入坩埚内,顷刻间锅内就发出一阵绿色的强光来…………
“还来??!!饶了我罢——”虚弱的年轻人“热火焚身”,完全无法遏制格莉莎冰凉晶莹的肌肤触及身体时,那股酥麻麻的舒服。
“多来几发才能加快炼药的速度。只此一次怎么可能够这一口锅的量呢?”在南瓜公主的“嘲讽”之中,这位僵尸少女再次骑上了昂斯的胯部,这一次,她似乎忘了自己与他的不同之处。那股间两扇饥渴的娇嫩玉唇已经完全无法抑制想要肉体交合的欲望。
“不要……格莉莎…求你了!不要再来了,我不想糟蹋你啊QWQ”
自我厌恶的感觉让昂斯忍不住呜咽了起来,眼看被色欲冲昏头脑的格莉莎,这多么好的小姑娘现在却要委身于自己……纵使对方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生命,但那与人类无异的灵魂为拯救自已而做的这一切,昂斯看在眼里都只觉得心疼……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沿着脸颊掉在洋馆的地毯上,逃避现实似的偏着头拒绝这份肉欲。但饿狼似的格莉莎依然骑在自己身上疯狂的摇摆着胯部,丰软圆熟的美臀转着圈研磨在他的大腿上,两娇嫩的阴唇挤压棒身缠咬在一起,彼此的分泌的新鲜淫汁汇聚出淫靡的水渍……
“也别太紧张咯,在这片天杀的颤栗之森里每一个活物都憎恨着彼此!就像你痛恨我用这种方式逼你们交媾,我同样恨你们打湿了这一大张地毯!!”南瓜公主一边掀起半挣的双目以看待垃圾的眼神留意前厅地上的二人,一边从玻璃瓶里抓出一把藏红花均匀撒在药汤中,回头过来仔细撇去水面上的浮沫。
他们之间的感情在许久未踏出洋馆的南瓜公主来说有些难以理解,她本质上是不愿意去听他们交媾之中那些闲言碎语的……可那样的话语,确确实实是由真正的人类所说出的,似乎连带着这僵尸少女的语言思考都有所改变?……公主注视着自己在这坩埚液面的倒影,似乎嘴里正在默念些什么词语,然而稍显笨拙的口舌每每念错都还尝试重新来过——这些是她从不轻易示人的行为。
“别这样啊格莉莎!QWQ你清醒过来后一点会恨死我罢……犯下了‘强奸’罪,这下我就算在人间也没办法呆下去了…”昂斯的心情像毛线团一样乱,小臂遮在自己脸上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的泪痕。但是这位僵尸少女依然以爱抚的动作推开昂斯的手臂,那以及没有绷带缠绕的青蓝小手抚摸这位年轻人的湿热脸颊,想要把这温暖的皮肤触感永远刻在自己DNA里。面对他的自责也表示理解,她低眉颔首轻轻抚摸昂斯的额头,亲和力满满的闭目微笑像是一位母亲在安慰自己做了错事的孩子。
“还有力气说这种话,就说明你从来不是一个真正绝望的人类啊——这也是格莉莎的心愿,是不会怪任何人的……”
于是乎,格莉莎的美臀稍稍上抬,两扇饱满的玉唇开始仔细的舔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晶莹剔透宛若蓝宝石的阴蒂豆豆也在滑过那龟头上敏感的海绵体,给予着失落的年轻人别样的刺激。
“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哦哦❤❤~~~”
活死人”的她早已忘却怎么才能让人类在做爱里舒服,但是这迷幻的脑子还是尽了全力,根据摸索她很快就无师自通了起来。将自己颤动的阴唇滑过那敏感的粉嫩冠状沟,随之身体前倾,放缓力量地坐了下去,昂斯的鲜活肉棒也因此进入了格莉莎的肉穴深处,那尺寸硕大的滚热肉棒将这张“小嘴”狠狠填满得鼓起。
  空虚寂寞了太多岁月的小穴被填充满满,强烈的满足感也让格莉莎的身体开始耸动着起来学着交媾中的女人一般开始了自动抽插。肉棒撑开淫液黏黏的阴部软肉,每一下撞击都令她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而被冰冰凉凉无体温无脉动的肉壁包裹,也使得下体鼓胀的昂斯不住地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就像是一只衰弱的猫躺在地面上。他抬起的手试图阻止格莉莎的动作,但是很快就被对方给按了回去。
“咕咕咕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继续了…这样子太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昂斯挺立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挤开了格莉莎青蓝色的美艳洞穴,自己那硕大敏感的龟头就此无奈地在降下的少女玉臀中探入格莉莎的蜜道深处,那凉飕飕的肉壁褶皱与清凉甘油一样的顺滑爱液,涂抹得昂斯的下体不住的颤抖耸动。格莉莎知道这样光滑水润的肉棒能够更好得放松他的紧张神经,于是便更加放心地扭动起了自己的淫跨,蜜穴内壁满满当当胜过硅胶的晶莹肉褶夹住龟头肉盖疯狂撸动,将昂斯那原本就已经尺寸不俗的性器在“研磨刺激”中变得粗大了起来。
“太舒服了对吧?❤~~~格莉莎也很喜欢呢……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里面好舒服❤好奇妙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内壁被按摩的舒适感也使格莉莎甩动巨乳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股内肉棒因为自身淫水的润滑而抽插的更加顺畅,在两人交合之处响起噗呲噗呲的水声。
格莉莎的下身耸动的更加厉害了,那粗大的肉棒蛮横的撞在了她的阴道嫩肉之上,格莉莎撞得直翻白眼,她的内壁紧缩着,将那根闯入的肉棒紧紧的箍住,一阵反刍一般的吸力将其稳固住之后,接下来自然是直接一个腰胯发力,将昂斯的肉棒整根全部吞入了自己的水晶嫩穴。内部圆乎乎的饱满龟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子宫口上,外部厚实的圆臀砸在结实的小腹上也发出了淫靡的啪啪声。

“天空中的月亮距离颤栗之森越来越近了,必须加快进度了!!”
原本正呆望着这年轻人尚有活力的面庞的公主正在扶额叹气,但身体突如其来的发寒却让她警觉起来——坩埚里持续瞬时间搅拌的药汤咕噜咕噜的气泡下逐渐浮现出与那满月相似的冷光,焦急起来的南瓜公主连忙用瓜藤将一面镜子伸向洋馆窗外,让反射进来的一束月辉射进这锅药汤中。
“不要憎恨任何人……咕咕咕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还有❤~❤~❤~❤更重要的人生没有过完…坚持这一回吧——”
听到公主的催促过后,格莉莎便一面安抚这位年轻人的情绪,一面有力地扭动腰腹飞快的挺动起来。淫熟饱满的流汁肉穴将昂斯粗大的肉棒整根吞吞吐吐。每一次挺入都要将自己蜜穴的褶皱尽数抻平似的。而龟头每一次直直顶到了子宫口都会有满当当的细腻肉褶贴住棒身每一寸肌肤绞了上来,不少的嫩肉簇拥着肉棒一齐狂欢,是格莉莎在慰藉这年轻人在这片森林受到的太多惊吓和委屈……每一次肉臀泛着波浪抬升都只留下一株龟头卡在阴道内部,然后又一次用力的蜜穴猛吞嵌合那不断痉挛着的棒身。
鱼水之欢翻云覆雨,仿佛乘坐飞机直冲云霄的快感让昂斯难以启齿地,红着脸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已经是半推半就破罐子破摔的疲靡状态。
“我……我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格莉莎❤❤❤……”
接纳彼此的交媾,氤氲的洋馆烛光,情欲交融的活力,双方肌肤紧贴的湿黏……万般无奈不可阻挡的快欲充满脑海盖过迷茫的昂斯,他艰难的接受着快感的放荡神情,但对方太会了啊!——自己疲软的的精关的抵抗瞬间就被摧毁,全身拼命地不安分扭动起来,迎合着格莉莎的动作。意识到这根性器内部升温并伴随着“咕噜咕噜”的颤抖不止,格莉莎便欣喜地将做好了受精准备的软柔子宫给降了下来。
青蓝色的柔软小腹之下一股一股几乎要顶起一顶小帐篷来,格莉莎的子宫口不断的接受龟头的锤击研磨,子宫口的宫颈部分似乎再过一会儿就要被这硕大的肉盖撬开,被快感麻痹的神经让双手紧紧捏着公主的地毯,曲线优美的丰腴上身随着身下的冲击而不断的前后晃动着;格莉莎的一对圆球巨乳更是因为与空气激烈甩动而带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感,脸上则是一副半闭着眼睛香舌微吐的可爱“蓝”颜。
“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在二人灵魂交心共同发出绝顶浪声时,大量的淫靡蜜水便从格莉莎的鼓鼓蜜穴里分泌出来,混合着从昂斯那硕大肉棒的酥软精关里喷涌出来的白浊色热液,不断地溢出已经被肉棒填满了的柔腻丰臀,如同漏水一般溢出来,滴落在这年轻人已经软麻了的下身上………………
“咕咕咕噢噢噢哦哦!❤~~~”当受尽折磨的昂斯再一次被格莉莎的酥麻叫声所惊醒,从模糊的视野中看到的是躺在一旁岔开双腿反弓身子的僵尸少女,她那被射满浓醇精浆的小嫩穴已经松弛下来,自己的精液与格莉莎的淫水体液正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稀释的白浆顺着她深邃丰盈的臀沟流下,灌入南瓜公主事先放在下方的琉璃杯盏中,其表面浮起的一层薄薄的浮沫就像是一层奶盖似的……
“唔…呼呼…公主啊,这下应该结束了罢……我和格莉莎都不行了。”将裤拉链重新拉回的昂斯艰难地移动发麻的双腿在地毯上膝行,他挽住格莉莎反弓的脊背,将这头昏脑涨神志不清的僵尸少女搂入自己怀里,青蓝色的柔腻软肌毫无阻力地扑了个满怀。看着气喘吁吁脸蛋“蓝晕”的格莉莎,昂斯的心中很不好受——虽然这香汗淋漓的美妙身姿与一张好似含苞牡丹的醺醚小圆脸都是秀色可餐色气十足,但亲手将她变成这番模样的昂斯却只是湿濡了双眼。除了“完事”过后的贤者模式下理智占据高地,更多更多的则是昂斯打心底里对于这位知情达理却委身与自己的善良姑娘的愧疚。“即使她变成了这副模样,依然该配上比我更好的人啊!!——”此类想法就像是一把扳手,持续拧搅这位年轻人疲惫的内心。
“不!不是这样的——”似乎是感应到了昂斯的想法,他怀里的僵尸少女突然间变得振作了一些,格莉莎仅存一丝绷带的小手揪住昂斯的衣领,让他注视自己寒泪盈眶的眼眸。
“格莉莎不许…你那么想,昂斯是陪格莉莎最久的人类,是记得最清楚的一个…”同样虚弱的格莉莎由于体内媚药效果未过,她的动作颤颤巍巍而软弱无力,在证明自己的想法时依然是露出一副痴情落魄的苏媚模样,更加叫昂斯感到心疼。
“唉…就这样啦……”与此同时,注视着药液通过蜿蜒曲折的玻璃导管,手动调整蒸馏设备的南瓜公主不知时隔了多久,再一次将这提纯出的一瓶魔药久违地握在了手里。虽然仅仅一小个香水瓶的溶剂,但公主却感到里面存放的药液沉重非凡。她有多久没再次炼过这种药了?这一瓶魔药在四周南瓜灯的照映之下透出一抹漂亮的浅灰绿来,内部细小的气泡在液面的颤抖中位移爆裂。即使在这种调配环境下依然几乎不存在杂质的魔药不仅是南瓜公主强力的体现,同时也勾引起了这位白毛女一丝尘封的回忆,让她持续将整个瓶子倒手多次,心里还是感觉五味杂陈。
“真…真的嘛……公主您的魔药…成功了?!”
昂斯激动地抬头望向公主所在的高台上,他目睹她缓缓摘下锯齿纹章的口罩,用猩红的双目扫视着自己与格莉莎;公主的目光里似乎减少了很多锐气,更多的是躲闪的憔悴目光……她居然刻意避开了自己与格莉莎的视线。
“公主!也就是说,我们的努力都没有白费是吗?我终于可以回到人间去了对吗?”
“人类,你为什么执意要回去呢。”南瓜公主小心翼翼将这瓶魔药按在桌案上,从高台边上弯下腰来再一次质问昂斯。
“我是…”昂斯知道这时候决不能出岔子,他搂紧怀里的僵尸少女,尽可能激昂地说道:
“我还有未完成的人生,我的生活还没有陷入绝望!”不全是他在人间的真实想法,一大部分是以在颤栗之森与格莉莎相识相处的美好经历所填充的想法从昂斯口中吐了出来。而南瓜公主自然是看穿了这一点,也皱起了眉头来。
“不是这样吧……你与这具‘死尸’的确是以彼此的想法构建了前行的‘拐杖’,但是你一人回到了人间,天人永隔的情况下你们又该如何面对路途呢?——会绝望的。”
“唉?”
公主知道的远比自己多得多,昂斯立起的腰背又有些颤抖了起来。对方的确看穿了这层昂斯自己都没想透彻的关系。互相关照,拯救对方的他与格莉莎之间潜移默化间已经建立起了难以言说的关系,这片地界每一次对他们掷出的考验化作掷石,唯有他们二人一起齐头并进化作“左右手”才能完全招架下来。但要是他们失去了其中一方,那自己孤身一人真的还能在人间存活下去吗?城市里机器做功所制造的任何一丝温暖都与自己周身的冰冷无关:同样的被公主认定已经“弹尽粮绝”的格莉莎真的还能在这片地界独自存活吗?无尽的黑森林必然不会让她脸上出现那样知性善良的笑容……
“很显然,不行。”公主白皙的面庞撅嘴叹息着:
“进入这片颤栗之森是有苛刻的硬性条件的,你就算回去也仅仅过去了十二个小时,那些对你不利的,依然不会改变——”
“公主!…格莉莎相信昂斯,一定会战胜它们的!他所持有的正直与秉性…带着他找到了格莉莎,带他逃过了怪物的追击……这些品性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人类的社会中最需要的!您以前也……”
身体酸麻疲惫不堪的格莉莎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纯良和抱有希望。她轻轻伸手抚摸着昂斯褶皱的衣领,黄黑相交的眼眸里满是对这位年轻人的欣慰与期待。 但是格莉莎帮着这个人类说话的行为,对于人类和社会抱有的“幻想”似乎又触动了南瓜公主内心深处的桎梏,她的语气又变得激动起来,手掌握拳猛锤桌案。
“还是要两个人一起才能驳过我吗?我已经听够太多‘人没有其他人’就活不下去的言论了!这片田野、这间洋馆、这些魔药、这片黑森林里谁都闻风丧胆的南瓜公主的名号!——哪一个不是历经数不清的岁月,数不清的磨难才到我手里的?不要再拿这些虚假的心灵慰藉来框我!”
他们二人都很诧异,激动的南瓜公主所在探讨的焦点,似乎逐渐拉到了她自己身上?!
更惊悚的则在后面,只见手里抓着药瓶的南瓜公主一屁股坐回王座的瞬间,她的半个身体便被突然暴涨的藤蔓勾住拉入其中,紧接着构成那王座的巨大南瓜套在咔哒咔哒的声响中龟裂出恐怖的鬼脸,化作一个巨大蜘蛛一样的多足底盘将公主所在处支撑了起来,圆弧的轮廓就像是公主正装晚礼服一般;同时洋馆厅堂两侧的幕布也都拉开,两只巨大如树干的巨爪就亮了出来,同样是南瓜公主狰狞真容的一部分。
“你还能回得去吗?不可能会有支撑你的动力的,给我留在颤栗之森罢!!”公主的南瓜裙撑上巨大的魔爪迅猛的扑抓过来,情绪失控的她想要强行掳走昂斯,不只是因为他们的理由无法说服“自己”……
“小心!”而原本瘫在昂斯怀里的格莉莎则突然回光返照似的挣扎弹起,一个鲤鱼打挺将躲闪不及的昂斯给推了出去,自己则被这一巨爪拍飞,整个人哐当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了闭锁的大门上,显然南瓜公主一点收力都没有。
“格莉莎!你为什么?!”打滚翻起的昂斯支起身体,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僵尸少女又因为自己而被被如此迫害,悲愤交加捶胸顿足的他气愤地指着施暴的南瓜公主。可还没说出任何一句谴责的话语,公主的巨爪便从墙角抓起那把用来劈砍黑森林的巨大柴刀,毫不吝惜地板似的将它劈在了昂斯的面前,那门板大小的刀身寒烁烁地发着光,插在地上再一次吓倒了这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
“看吧!月亮已经来到了黑森林的另一端,你要回去的梦想要破灭了,而你却完全对付不了我不讲理的霸道!”南瓜公主手指窗外,此刻昂斯看到那一轮冷月已经悬在地平线的彼端……如果真是这样,说明自己在人间失去意识的身体真的已经开始腐坏了?!
“不!不是这样的!——”他似乎又恢复了最开始来到颤栗之森时那样的惶恐绝望,昂斯临近崩溃的惊叫每一声都被倒在门边的格莉莎所听闻,每一声都仿佛刀割内脏般。
“感受吧!散发着阵阵恶臭与惊吓,存在万载的妖魔,坟堆里的尸鬼怪物,都将要来结束你的性命!就算你拼死挣扎,也会全身发抖不得御敌——这就是凡生命所无法抵御的——颤栗之森啊!!!!”
狂怒中已经不关心其他任何事的南瓜公主体型宛若一只超过大象的巨大蜘蛛蟹,面目可憎的南瓜壳裙撑上一对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坐倒在地的昂斯,仿佛昆虫口器般的龟裂大嘴下不断冒出瓜瓤汁水,凶恶的样貌配合上那不断跺地的木化节肢与巨大干枯的巨爪,一副梦魇怪物的形象惊得这个年轻人连连后退。
惊恐地说不出话的昂斯回头望见瘫倒在地上,一条腿已经朝前弯曲的僵尸少女,容不得多想的他只好连滚带爬跑向门边想要救起格莉莎,但才爬起来没几步,两道凌厉的冷光骤然划过他身侧,肩部突如其来的束缚拉扯感让昂斯一下子扑地摔倒——不祥的气息驱使他回头一望,居然是两把明晃晃的宽刃匕首将自己的大衣后摆钉在了地上……不明缘由暴怒起来的南瓜公主真的要杀死他们吗?!
“颤栗之森的每一个活物最后都应该在恐惧中死去!你又凭什么能再次回到人间,就凭某人某事的一时心软嘛?认命吧,你和来到这里的所有人类都一样的下场——”
南瓜公主猩红如血的双眸饱含恨意,她说出的狂言在昂斯看来只能听的懂一半,就是恐吓自己认命;但除此外公主颤抖的喉腔里那些近乎抱怨和控诉的话语又代表什么呢?她也其实也对自己已经征服一部分的地界,或是生前的绝望经历抱有仇恨吗?
即使是性格多愁善感的昂斯来不及多想,只能撕扯自己的大衣想要挣扎出来,但就在他率先伸出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之际,公主的巨爪已经悬到了自己的头上,即将拍落了下来。
“昂斯……不!”感应到昂斯手上那条绷带的“共鸣”,再次以肌肉强行正骨的格莉莎挣扎着翻过身来,她坚毅的瞳眸抬眼望去,一下子便锁定了洋馆厅堂天花板上那一大串南瓜吊灯。
“公主请看好吧!人与‘人’的交汇结合最终会得胜的啊——”低语的格莉莎用尽全力将身上最后的绷带发射出去,绕过房梁击中了吊灯的锁链,随咔吧一声金属断裂声响后,迎来的便是因引力落下的吊灯将格莉莎的身体整个向天花板拉拽了上去。利用定滑轮原理腾空而起的僵尸少女绕过房梁,为了最重要的昂斯而向南瓜公主发动了神风攻击。
“嗯?!AAAiiiieeee”天花板上忽然垂直落下的吊灯哐当一声砸在面前,将注意力都放在昂斯身上的公主给吓了一跳,巨爪悬在半空给了昂斯脱出的机会。而吊灯上拴着的一条白绸更是让她警觉地望向了天花板……
“Zombie Strike!!!”
借助惯性翻过房梁从高处落下的格莉莎全身发力将完好的右腿猛踹向南瓜公主,她头后飘扬的灰白发梢宛若导弹尾部喷出的火焰,以一个漂亮的下落飞踢姿势击中了公主的南瓜裙撑鬼脸,一瞬间爆発出的爆响气浪与铁炸弹似的冲击力便击飞了这庞大的身躯,将失衡的公主一下摔进了身后那一堆杂物里,愣直的巨爪撕烂了两旁的幕布,全部盖在了这裸露在外的人型上半身上。
“接住你了!!”只剩一件衬衫留存于身的昂斯接住了弹飞出来的僵尸少女,看着她又一次为了自己双腿都折断歪在地上的惨状,一时间热泪盈眶,将头抵在格莉莎胸前就流下了两行热泪。
“都怪我啊!又害得你伤成这样,都是我没有力量啊……”

“但是…一切都为时不晚呢。”重伤的格莉莎缓缓抬手,是一滩绿色的水渍出现在她的掌心里——方才的零距离飞踢虽然震碎了公主手里的药瓶,但格莉莎在最后关头用手挡下了飞溅出来的一股魔药,现在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将手掌拍在了昂斯的胸前。
“唔唔?!——我这是…格莉莎你…”忽然间一股寒意随着格莉莎这一掌传入昂斯的身体内,他清晰得看见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发麻,抱住格莉莎的双臂一起逐渐变得虚化透明。清冷的月光同时才照进窗内,这意味着昂斯赶在最后一刻得到了重返人间的机会……但他眼里却只是惊恐和不舍,没有多少喜悦。
“我这是…成功了吗…但你一个人在这里又怎么办?——”早已在相处中离不开对方的昂斯想要摇晃怀里的僵尸少女让她清醒一些,可她的身躯居然穿过自己的双臂直接倒在了地面上,此刻清冷的月光透过昂斯虚化的身体,再一次照耀在了格莉莎的身体上。那青蓝色的小脸蛋,散乱一地的灰白长发与黄黑交融的眼眸与从前一样美丽,但她脸上对昂斯的笑颜已不再是赏识与知性,而是半眯着眼,在月光下露出了欣喜又释怀的平和笑容。
“僵尸不会这么轻易死掉的…待你回到人间……记得帮格莉莎体验那些新东西,好好地活下去吧!愿你再也不要陷入深深的绝望——这是格莉莎作为一个僵尸最大的愿望……”格莉莎伸出手却再也触及不到昂斯那常因恐惧露出褶皱的脸,昂斯的双臂多么用劲也无法再出碰到僵尸少女伸向自己的手臂,他的身体正在如气泡般缓缓伸向半空。而地板上格莉莎躺在自己散乱的白发中,她像是鸟巢中一只孤独的雏鸟,湿润润的大眼睛注视着天空。
“可我…格莉莎!倘若这是我们此生最后一次见面的话……”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轮廓飘向的昂斯多么想再和格莉莎说上几句,但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逐渐透明的轮廓,在半空中逐渐化为飘散分解的光粒子,再也说不出话了……
“成功了呢…昂斯——‘我’爱你——”心愿终于完结的僵尸少女在最后时刻于脑中回味着和昂斯相处的这短暂的时间,主动用着他提议的称谓“我”来向他诉说自己的爱意。那对保持惊讶神态的眼眸与善良的灵魂是多么叫她喜爱,若是格莉莎能够再自私一点,绝对会说出让昂斯留下来与自己相爱的话;只是正因为她即使二度死亡也仍存于灵魂中的善良与希望,才能支撑她遇见这么一个同样善良的灵魂,达成现在这有月光作为见证的,在二人心中足以留存千古的“邂逅”结局……
“唔啊!你们做了什么?…”掀开幕布从杂物堆里冲出来的巨爪扑向半空中飘散的人类身影,但这消散殆尽宛若萤火的光点无法再被颤栗之森的一切所束缚,她焦急恼怒的挽留无非是扑了个空。大厅里的南瓜灯在昂斯的存在消失过后一并熄灭,只剩南瓜公主怅然地望向变得空荡荡的大厅;以及地面上沐浴月光露出微笑,脑中回忆那对眼眸最后一秒由惊讶变为释然的神情的格莉莎。
“可恶可恶啊(╬◣A◢)!!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活物敢如此挑战我的威严——”再也抓不住昂斯的公主只好将格莉莎一把抓了起来,把她已经跟个布娃娃无异的瘫软身躯提在自己面前就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可是这次格莉莎没有再和她顶嘴,自己的训斥在洋馆中也没有搅动起恐怖的氛围,她们二人周身只有这样一个绝对的事实持续环绕着。
“公主您其实也接受了对罢。”即使以及难以使出怪力,僵尸少女格莉莎依然还能看出南瓜公主掩饰在尖锐外表下的本心“要不然您在一开始就不会同意制药,也不会给我们辩解的机会,在经历那么多次内心挣扎后才露出真身的吧?”
此话一出,这位自以为融入颤栗之森深处的女子,终于无法隐藏自己那颗任然存在的人心,发绳断裂披头散发的南瓜公主再次用力怒锤自己这象征力量的怪物真身,咬紧牙关的双唇里逐渐传出极微弱的抽泣,让在她心间决堤爆发的“泪水”,逐渐地将“桎梏”从深深的心底冲刷浮出。
“你怎么保证他不会又再次死回来?!”
“依靠灵魂的契合认可与从不停止的祈望——公主的外在和内在都一样,比格莉莎更像人类呢~~您根本就与外界的传闻相反,从未放弃过‘人性’啊~~自始至终都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格莉莎疲靡的神志竟使她在解释中阴差阳错道出了很久以前南瓜公主曾说过的话。
“闭嘴啊!……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揣测了!——” 或许是想挽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威严,由植物构建拟态的肉体深深包裹恒温心灵的少女再一次顶起自诩的“公主”名号,她不耐烦地将左脚从瓜瓤构成内壁的高跟鞋中褪出,抬起那只白皙玉润的甜蜜纤足一下子踩到了格莉莎的脸蛋上,堵住她荧蓝的小嘴强迫她舔舐自己冒着热汗的足弓。
用足掌遮住僵尸少女视野的南瓜公主则再次垂下头来调整情绪,望向自己“沾染一抹浅绿”的小腹只一眼便不再注视,无奈地抬头合上了双目。
或许……公主也曾凝望过月亮,幻想过自己或谁能够回到人间罢?………………

漆黑一片的眼眸里突然被极明亮的光景所填充,再次睁开眼的昂斯看到的是挂满云彩的蓝天早晨,日出的流光一束束映入眼帘,温暖了他躺在草地上疼痛的身体。
“唔…啊啊啊痛痛痛痛!……”出了好像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疼痛,还有昂斯额角磕破的伤痕,眼下这块草地里的地砖上留下的血迹已经近乎干涸,貌似自己真的在这里躺了十多个小时——而且没有人发现他——一想到这里,这个年轻人似乎有点怅然,一脚踢飞地砖又整理了一下大衣又摸了摸口袋。
“还好钱都没少,把头简单医一下应该还能剩不少。”昂斯捂住脑袋扶着一块墓碑站立起来,看着口袋里那一沓完整的钞票让他放心不少。只不过他好像因为磕这一下头而做了个噩梦,梦里有可怕的怪物,一望无际的黑森林,以及谜一样的两位女子身影……
他再次走回坡上,看着矗立于此的父亲的墓碑,他弯下腰来将这束已经被风吹乱的鲜花理了理,又摸了摸这厚实的墓碑,粗糙的质感真就像是他父亲那对劳动者的手一样。
但就是伸出右手这一次触碰,让他的衣袖往下掉了些——昂斯的右手腕上不知何时裹上了一层绷带,包得紧实而又体贴,好像有看不见的人正在抓握住他的手腕一样——并且,这包着一抹干涸的血迹的绷带边缘处,竟然同样染上些许干涸的青蓝色……
“格莉莎?……”昂斯惊讶之中整个身体都震悚起来,他全都记起来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那可怕的颤栗之森,那一位与自己情投意合的僵尸少女的名字与样貌,以及与她度过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与相互救赎!——
昂斯紧紧握住这只包着绷带的手腕,早已失去血渍热感的纱布表层,却正是格莉莎身体的温度,虽然冷冰但却给予了他灵魂里的小小温存,切实地让他再度睁开了双目,看到了所有一切都是自然状态的人间。
“格莉莎!我的爱人——你又一次拯救了我啊!”这位年轻人鼻子一酸,泪水滴到了手腕的纱布上染出了一点深色。他记起自己化作光点飘散之际,再次苏醒的南瓜公主伸出巨爪扑向他们的那一刻,心头不禁震颤不已。但并不是,也再也不是恐惧致使他发出这样的反应了,昂斯看看自己的手表,显示七点三十分的指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表盖镜面上反射出来的,是昂斯变得一下就能止住了泪,变得逐渐坚毅起来的眼神……
“格莉莎啊!我的格莉莎!我能来到那片地界,你也一定能从那里回到人间来的吧!”他最后买来鲜花,将亲人的墓都整理一遍后便离开了墓园。
昂斯拿上了所有的家当,把脑袋像格莉莎那般缠上了头带一样的纱布,然后大包小包地将自己装扮成了登山客般的造型,他将要乘火车去往首都的国立图书馆,如果自己国家没有就去其他国家继续寻找——他坚信一定人间有关于那片颤栗之森的记载,那怕是一版报纸、一张插图、一个故事、一首歌谣。这位年轻人胸膛中燃烧着被自己,被格莉莎赋予了全新意义的生命。
昂斯想着格莉莎的微笑而默默发誓,一定要救回他“在另一个世界的新娘”,带她领略,带她面对这拥有太阳的人间!!!!——

一厢情愿,简要对这篇的角色做些说明格莉莎:设想是历经两次死亡,身处险恶环境不知多少岁月却仍然不放弃希望,放弃人类的僵尸少女。相比于原版人设的呆呆可爱,更想塑造一个“因过往而被迫变得懂事,但仍然对世界了解不透彻”的懵懂孩子。由于难以死亡的特质和纯洁的心灵,格莉莎总是最优先考虑他人的利益安危。
昂斯:原创男主的名字来源于德尔塔高达·昂斯()想着要带入各位玩家与读者,于是塑造方向更靠往真善美,其他就比较大众化了。也希望各位在现实生活中能够像昂斯一样,受到打击后仍能被格莉莎一样的人或事所鼓舞,对生活重燃希望呢
南瓜公主:一个不愿正视自己真正内心,以恐怖与力量将自己包裹成“豪猪”的女子。被感性主导的意志化作可怖的外壳威慑这片地界与其他生命,只因曾经遇到过与昂斯相同又不同的人类……但她的过往与文中透露的那些信息,其实都没想好后续()

颤栗之森延伸至MJ的歌曲《Thriller》设定是极度绝望的生物们死后的怨气化作的一片永夜地界,出于我嗑抗抑郁药三年仍然无法掩盖的悲观情绪,并没有采用今年流行的那种大逃杀打复活赛的亡者世界,而是一片充满恶意,强大与脆弱的切换只在一瞬之间的不平衡地带。文中设定里其真实存在与否也一直是个谜。
嘛嘛,有没有下一篇也不好说,只能先留一个开放式结局了QWQ

Pixiv 作品内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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