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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拾羽
Pixiv 原文:小说 24381480
Pixiv 收藏数:731
Pixiv 标签:R-18 / 拘束 / 凌辱 / 调教 / くすぐり / 放置 / 中国語 / フランドール・スカーレット / 東方
芙兰朵露穿着她那身熟悉的红白哥特裙,手握着燃烧的莱万汀,正在一个戒备森严的超自然收容所内横冲直撞。她的猩红眼眸充斥着兴奋和疯狂,显然对眼前的破坏乐在其中。
“这里太无聊了,我要出去玩。”话音未落,莱万汀在她手中划出一道炽热的血色弧光,精准地劈向一面厚重的强化玻璃观察窗。“哗啦——!”玻璃应声碎裂,尖锐的碎片四散飞溅,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设施,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芙兰朵露饶有兴致地歪着头,听着这片嘈杂。
“哎呀,他们好像不高兴了。”芙兰嘀咕着,反手一挥,将墙壁上一台正对着她的监控设备拍成了扭曲的金属废渣。
她飘过一个个标有各种危险符号的房间,对里面关押的其他收容物毫无兴趣。有些房间的门被她随手破坏,沉重的合金门扭曲变形;有些房间的控制面板被她用莱万汀烧毁,导致系统彻底锁死或完全敞开,引发了设施内更大的混乱。警报声、惨叫声、不明生物的嘶吼声此起彼伏,但芙兰朵露充耳不闻,只是享受着这份自由带来的喧嚣。
走着走着,一扇与其他房间截然不同的大门吸引了她的注意。这扇门异常厚重,门上绘制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金色宝箱图案,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光芒。
“唔,宝藏?”芙兰朵露停下脚步,好奇地盯着那个图案看了几秒,接着举起莱万汀,对着那扇厚重的大门轻轻一点。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燃烧的剑尖如同切黄油般轻松地划开了坚固的金属,留下一个整齐的切口。大门向内倒塌,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门后的空间出乎意料地安静,甚至有些诡异。没有刺耳的警报,没有闪烁的红灯,只有柔和的照明。房间中央,一个华丽的、镶嵌着宝石的宝箱静静地放置在基座上,箱体本身就在发光,显得格外诱人。
“哇!真的是宝藏!”芙兰欢呼一声,好奇地绕着宝箱转了一圈,伸出手指在冰凉的箱体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面会是什么呢?新的玩具?”小芙兰歪着头,自言自语,眼中充满了期待。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份惊喜了。没有多想,她伸出双手,用力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噗——”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粉色烟雾猛地从箱中喷涌而出,瞬间将芙兰朵露完全笼罩。这并非普通的烟雾,而是针对高能量异常个体特制的强效麻醉气体,无色无味,但香气本身就具有强烈的诱导和麻痹效果。
“这是什么...好香...”
芙兰朵露晃了晃脑袋,试图抵抗这股强烈的睡意,但眼皮越来越沉重。她视野中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不...不行...我还...没玩够...”这是她最后的念头。几秒钟后,小芙兰的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个腐烂人形般瘫倒在开启的宝箱旁边。
陷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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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沉...”
意识如同挣扎在粘稠的沼泽深处,每一次上浮都伴随着巨大的拖拽感。芙兰朵露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四肢百骸都传递着一种异样的滞涩。
她本能地想要活动一下身体,然而,那本应听从指令的躯体此刻却僵硬如铁,纹丝不动。
“嗯嗯?”一丝惊疑刺破了残存的睡意。芙兰猛地低下头,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景象瞬间驱散了所有混沌。
视野中,自己正以一个屈辱的“X”字形,被牢牢固定在一具冰冷的金属刑架之上。手腕与脚踝处,是闪烁着幽暗光泽的拘束具,其材质并非凡铁,触感坚硬冰凉,结构精密得令人心寒。即便尝试凝聚力量,也只能感受到那金属纹理传来的,不可撼动的阻碍。更令人绝望的是,脖颈处紧紧贴合着一个设计精巧的项圈,它正发出低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每当她试图引动体内那熟悉的魔力洪流时,项圈便会贪婪地将其悉数吞噬,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放过。
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粉色雾气,带着一股过分甜腻的香氛,隐约勾起了某个不愉快的记忆——那只喷出诡异烟雾的“宝箱”。
“骗子!你们这群大骗子!那里面根本不是宝藏!” 稚嫩的充满怒火的声音在纯白得令人窒息的密闭空间里回荡。芙兰朵露气得双颊鼓胀,奋力扭动身躯,试图挣脱这可恶的束缚。然而,刑架坚固依旧,只有金属部件因受力而发出几声单调刺耳的摩擦音,嘲弄着她的徒劳。
墙角处,一个黑色的监控镜头无声地转动,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锁定了刑架上的小小身影。
“哼,鬼鬼祟祟躲在后面看什么戏呢?” 芙兰毫不示弱地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随即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等姐姐大人找到我,你们统统都要死!”
话音刚落,一个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在房间内响起:“编号F-08,超自然实体‘芙兰朵露·斯卡雷特’,当前收容状态评估:暂时稳定。”
“我才不是什么编号!我的名字是芙兰朵露!” 芙兰猛地扬起头,赤红色的眼眸中危险的光芒急剧闪烁。澎湃的魔力再次于体内奔涌,试图冲破桎梏,却依旧被颈间的项圈无情截断,吸收,只在空气中爆开几缕转瞬即逝的微弱电弧,留下淡淡的焦糊味。
“啧,真是卑鄙的手段。” 芙兰恨恨地咬紧牙关,不甘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但这房间的设计简洁到了极点,除了她身下这具刑架,以及不远处一个造型古怪,用途不明的器械外,便只有一个金属架子,上面零散地摆放着一些令人费解的道具:几把质地不同的毛刷,几根柔软顺滑的羽毛,甚至还有一只带着绒毛的撸猫手套?
正当她思索之际,房间唯一的门无声地滑开了。两个身影走了进来,他们身材高大,动作沉稳,脸上都戴着绘制着夸张笑脸的白色面具,那笑容僵硬而诡异,在纯白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突兀。
“呐,大哥哥们,你们是来陪芙兰玩游戏的吗?”看见两个人影走近,被固定在刑架上的芙兰朵露扭动着身体,好奇地问道。金属束缚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锵锵声,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陷囹圄。
“算是吧,编号F-08。”其中一个男人回应道,声音隔着滑稽的笑脸面具,显得有些沉闷失真。他手里拿着一个电子记录单,在上面记录着关于芙兰的弱点。
“接下来我们要玩一个挠痒痒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哦,十分钟内不准笑出来。怎么样,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都说了我不叫F-08!我叫芙兰朵露!”小吸血鬼气鼓鼓地嘟起嘴,像只被惹恼的小河豚,她用力挣了挣,坚固的金属拘束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纹丝不动。“不过,”她话锋一转,猩红的眼眸亮了起来,“挠痒痒游戏?听起来就好有意思!”
“哎呀呀,真是个乖孩子。”矮个男人怪笑一声,缓步靠近刑架上的芙兰,“那么,游戏——现在开始。”
他绕到芙兰朵露身后,这个位置让芙兰无法看见他的动作。随即,一根手指隔着那层质地柔软的衣物,试探性地在小芙兰腋窝的软肉上轻轻划过。
“唔嗯...”突如其来的痒意让芙兰的身体微微一僵,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布料,在她腋下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搔动。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并不打算给芙兰适应的机会。指尖毫无章法地在她腋窝的软肉上游走,按压,一会快速的点戳,过一会又用指腹大面积的揉搓。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滑过她的腰际,同样隔着衣物,在那片极为怕痒的区域不怀好意地游弋起来。指尖时轻时重,精准地捕捉着每一处敏感的痒痒肉。
“咿咿呀唔唔...”来自腋下和腰侧的双重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小芙兰试图绷紧身体,用肌肉的力量抵抗这无孔不入的“攻击”,但这只会让布料下的皮肤更加敏感。
“小芙兰真是怕痒呢~”
矮个男人加大了挠痒的力度,几乎是按压着,让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腋下温热的肌肤上。粗糙的指腹在芙兰细腻光滑的腋窝里放肆地打着转,灵活的手指如同拥有生命般,刁钻地搔刮着每一丝褶皱里的嫩肉。
“噗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防线彻底崩溃,芙兰朵露再也无法忍耐,清脆的笑声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响彻了整个纯白的房间。
“嘿嘿,芙兰,输了哦~”矮个男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深入腋窝刮搔。男人刻意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芙兰朵露敏感的耳廓上,慢条斯理地低语:“输了游戏,就要接受‘惩罚’接下来,我会加倍地让你痒个够哦~”
“咿呀——!不要嘿嘿嘿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嘻嘻嘻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芙兰朵露的尖叫被无法抑制的狂笑撕扯得支离破碎,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扭动挣扎,带动着金属束缚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
“好啊,那就让你休息一会吧。”男人转过身,走向房间角落那个摆满了各种奇特工具的金属架,视线在毛刷,皮鞭和一些闪着金属光泽的器械上扫过,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一根纯白的,看起来格外柔软蓬松的长羽毛上。
“嗯,就用这个来疼爱芙兰吧”男人捏着羽毛的根部,慢悠悠地踱回芙兰朵露身前,脸上那固定的笑脸面具在此刻显得格外诡异。芙兰朵露警惕地盯着那根缓缓靠近的白色凶器,身体不安地扭动着,试图离它远一点,“你...你要用那个干什么?!”
男人不语,只是一味地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猜猜看吧~”
男人的手指粗鲁地勾住芙兰朵露那蓬松灯笼裤的腰带,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裤子滑落至脚踝,露出了底下那条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私密区域。紧接着,他将那根羽毛的尖端,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抵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敏感的核心部位,不怀好意地画了个圈。“呀——!”芙兰朵露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羞耻与另一种陌生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
趁着芙兰朵露因羞耻和惊吓而僵硬的瞬间,男人手指微动,将那羽毛柔软的尖端灵巧地,毫不留情地沿着内裤边缘的缝隙,探入了更深处,直接触碰到了那湿热柔嫩的花瓣。羽毛顶端细密的绒毛如同带着微小倒刺的刷子,在那最为娇嫩,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软肉上轻轻旋转。
“呜嗯!!”芙兰朵露浑身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的感觉直冲大脑。
“很舒服吧?芙兰酱~”男人恶意地拉长了语调。
“呜...咿呀!才不...舒服...拿开...快拿开啊!好那里好奇怪呜呜呜...要忍不住了...放开我!!”
“哦呀,这小芙兰的反应真带劲,”矮个男人凝视着芙兰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嘴唇,面具后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兴味,“光是触碰就这么有趣不如,来点更深入的交流怎么样?”
不等芙兰朵露从上一波的快感中回过神,矮个男人毫无征兆地猛地低下头,紧接着,他的嘴唇粗暴地压上了她因喘息而微张的柔软唇瓣。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随后深入,蛮横地搅动,搜刮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追逐,缠绕住她惊慌失措的小舌。
“唔——!!!”芙兰朵露的猩红眼眸瞬间瞪到最大,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急剧收缩。大脑一片空白,连身体的本能反应——挣扎,都在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下彻底冻结。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舌头上粗糙的纹路,混合着陌生唾液,以及那如同掠夺般的吮吸力道。被金属束缚的手腕徒劳地收紧,尖锐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却无法撼动身上任何一处禁锢。
似乎是满意于掌中猎物的僵硬反应,矮个男人略微分开了彼此交缠的唇舌,却并未完全离开。他退开少许,湿亮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怎么样?芙兰酱,喜欢这个特别的奖励吗?嗯你的口水,尝起来果然很甜呢~”
"大坏蛋!”
“啧啧啧,看的我都硬了。让我也来爽爽。”
一旁的高个男人随手丢开记录单,大步走向被束缚的芙兰朵露,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哥特式上衣领口,猛地一扯!
原本质地精良,带有复杂褶皱和装饰的衣物,如同破布般被粗暴地撕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衣物之下,束缚着少女胸脯的是一件样式同样繁复,带着层层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衣,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精致的装饰。
“哇哦,里面还藏着这么个小玩意儿。”高个男人饶有兴致地低头打量,伸出手指,在那细密的蕾丝花边上缓慢地刮擦着,似乎在感受那不同于皮肤的,带着微小阻力的柔滑触感。
男人的指尖只是若有似无地擦过芙兰胸前的肌肤,却仿佛点燃了一簇细微而滚烫的火焰,让芙兰呼吸一滞。
“哦,还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高个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玩味的笑声。他的指尖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顺着那繁复的蕾丝边缘缓缓滑落,最终精准地停留在了少女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弧度上。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轻轻覆盖住了那团娇嫩的乳肉。
“嗯...”芙兰朵露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的呻吟,身体疯狂扭动,试图抵抗这种侵犯。
高个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开始在那小巧的乳房上轻轻按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唔..不要...拿开...”芙兰朵露挣扎着反抗,然而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钉在了刑架上,除了轻微的颤抖和扭动,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弄。
“嘴上说着不要?”高个男人嗤笑一声,“身体不是很诚实嘛,小芙兰?你看,连奶头都硬起来了。”于是手上的动作陡然变得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按揉。男人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内衣下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凸起,变得坚硬的小小蓓蕾,毫不犹豫地隔着布料将其捏住,恶意地,带着研磨的意味轻轻捻动起来。
芙兰朵露的呼吸瞬间被打乱,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娇喘。胸前那一点被反复玩弄带来的奇异酥麻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喜欢吗?芙兰酱,”高个男人凑近她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问道,“喜欢被这样玩弄你的乳头吗?嗯?”高个男人一边坏笑着,一边故意加重了指尖捻弄的力道,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了掐那颗可怜的,在他指间颤抖的红肿乳粒。
“不...喜欢..."
“嘿嘿嘿,那这里呢~”矮个男人的手探下去,将芙兰的胖次撕开,彻底暴露了刑架上少女光洁无毛,粉嫩诱人的私密地带。
“嚯?还是个白虎,真是稀罕货色啊”男人俯下身,几乎将脸贴到了芙兰朵露的两腿之间,用一种猥亵的目光,仔细端详着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神秘花园。视线在那微微隆起的阴阜,细嫩的花瓣,以及那隐藏在缝隙深处,如同小珍珠般的花蒂上来回逡巡。
“嗯...咿...别...别碰那里”芙兰发出抗议,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早已被她自己急促喘息声所淹没。身体因为这直接而羞耻的触碰而颤抖起来。
矮个男人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觉得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更加刺激。
再次重新拾起那根白色羽毛,用羽毛那最柔软蓬松的尖端,精准地抵在了那颗因刺激而微微挺立,分外敏感的花蒂上,来回地,慢悠悠地刮蹭起来。
“啊!”芙兰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刑架牢牢固定着,只能徒劳地颤抖。这不同于之前隔着布料的触感,羽毛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如同细密的电流,瞬间击中了芙兰朵露最敏感的地方。
“啧啧,这就受不了了?还真是敏感啊。”矮个男人见她反应如此剧烈,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和残忍。他加重了羽毛刮蹭的力道,不再是轻轻拂过,而是带着一定的压力,在那颗小小的,红润的花蒂周围快速地转圈。羽毛细密的绒毛摩擦着娇嫩的粘膜,带来阵阵快感和痒意。
“啊...不...不要...停下...好痒...”芙兰朵露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试图躲避那根在她私处作恶的羽毛,但这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她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迎合着羽毛的每一次撩拨,甚至因为摩擦而泌出了更多晶莹的淫水。
男人将那根已经沾染上些许湿滑淫水的羽毛,缓缓地,带着一种亵玩的意味,向那微微张开,湿润泥泞的花穴入口探去。羽毛柔软的尖端试探性地进入了一点点,用那细密的绒毛,轻轻搔刮着穴口内壁那更加柔嫩敏感的媚肉。
“呃啊啊!!”羽毛刮擦过那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娇嫩肉核,芙兰朵露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缚拉回,喉咙深处爆发出混杂着极致痒意和陌生快感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尖锐浪叫。
“变得好奇怪...啊啊!!”
“嘿嘿,大的还在后面呢~”
男人手指一沉,将那根沾满了少女蜜液的柔软羽毛狠狠捅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花穴深处,直到没根。紧接着又猛地抽出!羽毛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淫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他如此反复抽送了几次,每一次都搅动着穴内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仿佛在用这根羽毛粗暴地奸淫着那初经人事的稚嫩蜜穴。
与此同时,一直玩弄乳头的高个男人也没有闲着,他张开嘴,一口将芙兰朵露胸前那颗已经红肿硬挺的奶头深深含了进去,舌头在那敏感的乳尖上用力打着圈,舔舐,吸吮,不停发出下流声响。而另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隔着那撕破的内衣布料,狠狠抓住另一侧同样娇嫩的乳房,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挤压,好似要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爆。
“嗯啊啊!!唔!!”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冲垮了芙兰朵露的理智!下方蜜穴被羽毛粗暴搅动,抽插的灭顶快感,与胸前奶头被吮吸,另一侧乳肉被蹂躏的刺激夹杂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狂乱流欲。“不不要呜啊啊要要去了!一起啊啊啊不行!!”
“呵呵,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两个男人像是心有灵犀般,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频率!矮个男人加快了羽毛在小穴中抽插搅动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水花;高个男人则更加用力地吸吮,啃咬着口中的乳尖,另一只手的揉捏也变成了近乎残酷的抓拧!每一次动作,都让刑架上那具娇小的身体爆发出更加剧烈的震动。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阵密集到令人窒息的极致快感冲击下,芙兰朵露再也无法承受。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锐哭叫,身体猛烈地向上弓起,下一秒,一股淫水猛地从她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带着惊人的力道,将那根白色的羽毛都冲刷得变了颜色。
紧接着,芙兰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瘫软在刑架上,四肢无力地垂落,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胸前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而她的身下,已是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淫靡不堪。
这是芙兰朵露·斯卡雷特,近五百年来,第一次被迫品尝到名为“高潮”的滋味——以这样一种粗暴,羞耻且完全失控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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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如同挣扎着浮出粘稠泥沼,芙兰朵露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像是生了锈,僵硬得可怕。先前的疲惫被一种更深层的不适感取代,四肢像被灌注了铅一样沉重。她试着动弹,想要舒展一下蜷缩的身体,却发现自己被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牢牢固定着,动弹不得。全身的重量似乎都压在了膝盖和手腕上,而身后光裸的臀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带来一阵羞耻的凉意。
“唔?”混乱的思绪瞬间被惊醒。芙兰猛地睁大猩红的眼眸,瞳孔骤然紧缩。
映入眼帘的是单调惨白的天花板,不再是之前的X字刑架所在的房间。她正被迫以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身体向前深深弯折,几乎贴近地面,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下方,冰冷的金属镣铐紧紧锁住手腕;双膝弯曲跪地,承受着大部分体重,而纤细的脚踝则被板子固定在身后的装置上。这个怪异的“Z”字造型,使得她浑圆的屁股完全暴露,毫无遮掩地撅向后方。颈间那可恶的禁魔项圈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嗡鸣,提醒着她力量被剥夺的事实。
“又是你们这两个混蛋!”芙兰朵露咬碎银牙,猩红的瞳孔死死盯住再次走进房间的那两个戴着滑稽笑脸面具的身影,声音因为之前的喊叫和脱力而变得嘶哑不堪。
“呦呦呦,这不二小姐吗?看来你休息得还不错嘛,这么快就醒了。”矮个男人手里慢悠悠地捻着一副扑克牌,踱步来到被迫撅着屁股的芙兰朵露身后,“既然醒了,那正好,我们来玩个新游戏。”他晃了晃手中的卡牌,纸牌发出哗啦的轻响,“很简单,看到这些牌了吗?”
“我会把它们一张张塞进你的脚趾缝里,”男人顿了顿,“你要做的呢,就是用你全部的力气夹紧它们,不能让任何一张掉下来。很简单,对吧?芙~兰~酱~?”
话音刚落,矮个男人便掰开芙兰朵露那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脚趾。扑克牌冰凉的边缘挤入娇嫩温暖的趾缝深处,带来一种异物感和细微摩擦痒意的怪异刺激。
“呜嗯!”芙兰朵露倒抽一口凉气,脚趾本能地死死蜷缩抵抗,却被男人蛮横的手指强硬地一根根掰开,撑开。很快,她两只雪白的小脚丫上,八个细嫩的趾缝里都被硬生生塞满了冰冷的卡牌,脚趾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角度大大张开,透着一股难堪的淫靡意味。“给我记住了,”矮个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芙兰的翘臀,“掉一张,后果会很严重的哦!”
“那么,游戏——正式开始!”高个男人站在另一侧,和矮个男人同时伸出戴着撸猫手套的大手,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了芙兰朵露那两只形状优美,微微颤抖的小脚。两人隔着面具对视一眼,似乎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充满恶意的信号。下一瞬间,数根经过挠痒特化的带来极致痒感的手指便如同骤雨般落在了那光洁稚嫩,毫无防备的脚心嫩肉上,开始了毫不留情,疯狂至极的挠痒!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突如其来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痒感瞬间贯穿了芙兰朵露的全身,尖锐到几乎变调的惨叫和大笑不受控制地冲破她的喉咙,撕裂了空气。
脚心,那可是她全身最娇嫩,最怕痒的地方,平日里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地,此刻却承受着如此精准,粗暴而充满恶意的疯狂袭击。
“嘿嘿嘿哈哈哈哈咿呀!住手!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吸血鬼拼命想要蜷缩起被撑开的脚趾,想要把自己的脚从那两双作恶的大手中抽回来,但脚踝处冰冷的金属镣铐死死地禁锢着她,除了徒劳地疯狂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被迫高高撅起的屁股,带动身下的金属装置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她根本无处可逃。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们停下哈哈哈哈痒死了真的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芙兰朵露的笑声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清脆,变得绝望。两个男人对她语无伦次的挣扎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十根手指如同发了疯的魔爪,在她那两只可怜的小脚丫上疯狂肆虐——深深凹陷的足弓被指尖快速地来回刮搔,留下道道红痕;脚心最怕痒的那块软肉被粗糙的指节狠狠地按压,旋转,碾磨;圆润小巧的脚后跟也没被放过,指甲盖在上面画着圈;甚至连每一根被迫张开的脚趾,从趾根到趾肚,侧面的嫩肉,趾缝的根部,都被灵活的手指反复刮擦。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嘿嘿嘿嘿嘿嘿脚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个男人的手指快速地反复刮搔着芙兰左脚足弓那道最敏感的弧线,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剧烈的挣扎;矮个男人则更像是用上了刷子,五指并拢,在芙兰右脚的脚心和脚跟处来回刮擦,带来连绵不绝,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密集痒意!两种截然不同的搔痒方式,却同样残忍,同样让她痒不欲生!
“嘻嘻嘻嘻嘻嘻嘻左边右边都好痒哈哈哈哈不行了要死了咯咯咯呜呜呜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小芙兰的反应可真有意思呢”矮个男人手指甲划过芙兰朵露小巧的脚趾。那粉嫩的脚趾敏感地一颤,带动着整根脚趾猛地抽搐起来,卡牌险些落了下来。
高个男人则是专心对付着小芙兰的脚心,手指在那最凹陷的嫩肉上来回施力,反复划蹭摩擦。
“哈哈哈哈不行要掉哈哈牌!牌要掉了!嘻嘻嘻嘻求求你们了哈哈哈哈滚开!别碰哈哈哈哈!”芙兰朵露因为强烈的痒感而疯狂大笑,拼命想并拢脚趾,夹紧趾缝间那些卡牌,可连绵不绝的强烈痒感早已夺去了她的力气。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烈痒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脚趾不住地颤抖,卡在趾缝间的扑克牌也随之剧烈晃动,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之时,那两双手仿佛接收到同一指令,动作骤然同步,力度与速度陡增,十根手指化作了密集而疯狂的鼓点,在她那早已被折磨得异常敏感,不堪重负的脚心上,展开了最终的,毫不留情的挠痒攻势。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一声狂笑爆发出来,其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崩溃。伴随着狂笑,芙兰朵露一直死死紧绷,顽强抵抗的脚趾终于在极致的刺激下彻底屈服,猛地向两侧弹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几张扑克牌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点,轻飘飘地,无力地从她大张的趾缝中滑落,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格外刺耳的声响。
“嘻嘻嘻嘻嘻..”痒感消失了。芙兰朵露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和力气,软软地垮了下来,嘴角里还残留着余痒。若非身上那奇特刑架的束缚支撑,恐怕早已瘫倒在地。芙兰小小的胸脯剧烈起伏,泪水奔涌而出,她绝望地盯着地上那几张散落的纸牌,身体仍因方才那过于剧烈的刺激而无法自控地轻微颤抖。矮个男人弯腰,不紧不慢地拾起地上的扑克牌,然后抬眼看向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玩弄:“哎呀呀,小芙兰,真可惜,你输了。”
“呜呜呜,太痒了"
“那么下面是我们的惩罚环节哦~我的芙兰酱。”
矮个男人丢开卡牌,转身走向旁边的物品架,从中拿起一支顶端带有密集细软刷毛的硅胶棒。接着抬起手,将那硅胶棒的刷头,轻轻抵在芙兰朵露臀瓣相交的缝隙入口,控制着刷头,在那条闭合的缝隙间,缓慢地,带着轻微的旋转,上下移动起来。
细密的刷毛刮搔着那隐秘的沟壑,一路向下,直抵下方私密区域的边缘。芙兰朵露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小幅度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破碎的呜咽。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抵抗这种侵犯,无奈膝盖被牢牢固定在地面,脚踝又被锁住,这个姿势使得她根本无法保护身后的区域。肌肉的紧张反而让臀瓣绷得更圆更翘,那道缝隙因此显得愈发清晰,引人探究。
芙兰朵露死死咬住下唇,整个身子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前后摇摆,连带着身下的金属装置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这徒劳的挣扎,丝毫无法缓解那从股缝深处涌来的痒,以及随之攀升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浪潮。
“呵,看来小芙兰很享受这个嘛。”矮个男人手指发力,硅胶棒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细密的刷毛更深地钻入那娇嫩的缝隙,肆无忌惮地刮搔,探索。他猛地抽出那根作恶的道具,刷头上清晰地沾染着亮晶晶的水渍,还带着少女身体的温热。
“感觉怎么样,芙兰酱?”
“呜...”芙兰朵露发出呜咽,她无法,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羞辱性的问话。
矮个男人似乎对芙兰的反应不太满意,又从旁边托盘里用指尖剜了一小块亮晶晶的润滑膏体。他再次蹲下,带着凉意的手指没有任何迟疑,径直探向那片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肉穴入口,两根手指轻易地拨开了丰润的肉瓣。
“啊啊——!!”这和刚才隔着道具的骚扰完全不同!冰凉滑腻的手指,带着黏稠的润滑液,直接而精准地按在了那粒极度敏感的小小肉粒上,恰到好处的打着圈碾磨。猝不及防的直接侵犯,让芙兰朵露的呻吟瞬间拔高,变成了无法自控的娇喘。
“嗯啊啊啊啊不要!别别碰,那里好怪痒啊噫!痒啊啊啊!!”芙兰朵露用力后仰,白皙的脖颈在金属项圈的束缚下拉出绝望的弧度。她的腰肢本能地疯狂扭摆,臀瓣徒劳地上下弹动,试图甩脱那只正在她私处肆虐的手指。但这扭动却让那被强行分开的穴口,更加淫靡地,紧密地包裹,摩擦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更深的刺激。
矮个男人的一根手指持续不断地揉弄,按压着那颗迅速充血,肿胀起来的嫩核,指甲偶尔还会恶意地刮过顶端;另一根手指则沿着湿滑不堪的内壁,试探着钻入些许,用指尖的勾挑逗弄穴口内圈最为敏感的软肉。润滑液让他的侵入毫无阻碍,每一次刮搔,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捻动,都带来清晰到令人发疯的电击般的快感。
“啊啊要,要不行了不这种感觉受不了呜啊啊啊啊啊!!”灭顶的酥麻感瞬间炸开,席卷了芙兰朵露的每一寸神经,只感觉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疯狂冲撞,空虚和难以忍耐的瘙痒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肉穴不自觉地疯狂收缩,像是饥渴地想要将那作恶的手指绞得更紧,吞得更深。亮晶晶的蜜液控制不住地从腿根汩汩涌出,顺着手指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芙兰朵露那濒临崩溃的哭叫和哀求,反而点燃了男人的兴致。他们手上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速度和力度毫无章法地交替,要将那小小的,颤抖不止的敏感点彻底按碎,玩坏。
“啊啊啊啊——!!坏,要坏掉了!要死了啊啊嗯啊啊啊求,求你饶饶了芙兰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要去?小穴要去哪里啊?没有我的允许,小芙兰还想自己高潮?”原本还在内壁刮搔的两根手指猛地向内深捅,狠狠按压住肠壁,同时指根死死抵住芙兰的穴口,另一只手加大了对阴蒂的揉搓力度,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
“给我忍住!听到了没有,小母狗!敢自己偷偷泄出来,看我不把你彻底肏烂!”
“唔呜,呜呜,芙兰不是母狗呜呜呜”
下面的蜜穴深处被毫不留情地贯穿,按压,灭顶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芙兰的大脑,偏偏在即将冲上顶峰的瞬间又被强行摁住,退潮的空虚和新一轮更猛烈的刺激交替袭来。
“呜啊啊啊啊不要要喷了忍不住了饶了饶了芙兰嗯啊啊啊啊!!”芙兰崩溃的哭喊和浪叫已经完全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弓起的背脊几乎要折断,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地面,留下湿滑的痕迹。穴口疯狂地翕张,淫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矮个男人的手上。
“啧,真不经玩。”矮个男人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水液,“才用手指就喷成这样,果然是个天生的小母狗。看来下次可以直接上道具了。”男人的手指并没有因为芙兰的高潮而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芙兰已经痉挛不止的穴内搅动,感受着那紧致嫩肉在高潮余韵中的阵阵抽搐。
“哈哈,看来前后一起肏,这小婊砸爽得受不了了。快了,马上就要被咱们干到喷水了,加把劲,让这小母狗好好喷一次给咱们看看!”男人嘴里低吼着,手指在湿滑泥泞的穴道里抽插的速度骤然飙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粘稠滑腻的淫水,每一次狠顶都重重捣在穴道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激得身下的娇躯剧烈颤抖。
“齁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芙兰朵露只觉得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所有的意识都被一股灭顶的,狂暴的快感彻底冲垮,吞噬。整个身体猛地向上抬起,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随即又重重砸落回金属装置上。与此同时,紧缩到极致的小穴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涌而出,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整个人在冰冷的金属上徒劳地,剧烈地抽搐,弹动着。
然而,这场极致高潮带来的短暂解脱并未持续太久。身体深处残留的痉挛还未平息,四肢百骸被榨干的脱力感还萦绕不去,那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便再次开始了动作,完全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高个男人俯视着她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不止,身下一片水渍狼藉的淫荡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这就完了?小芙兰,你也太不经玩了吧。”高个男人伸出戴着手套的手,粗暴地捏住芙兰朵露汗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的脸蛋,直视着自己,
“真想看看如果你一直忍着不准高潮,被硬生生肏到彻底发疯,会是什么样呢?”
矮个男人心领神会,他再次将沾满淫水和润滑液的手指探向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的幽谷。指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颗依旧敏感挺立的花蒂,开始了新一轮的撩拨。
“呜嗯...不要...刚刚才...啊啊!!”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再次从被玩弄的花蒂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芙兰朵露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之火被再次点燃,而且比之前更加汹涌。她扭动着腰肢,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送,想要更多,却又恐惧着那灭顶之灾般的快感再次降临。
“咿呀!又要来了停下啊啊啊!!”
就在芙兰朵露感觉自己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热流即将喷薄而出之际,矮个男人的手指却如同算好了一般,骤然停止了对花蒂的刺激,转而只是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穴口周围,维持着一种不上不下的撩拨感。即将爆发的快感硬生生被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如同在沙漠中断了水源,让芙兰朵露体验到了比高潮本身更难以忍受的煎熬。
“呜呜呜为什么停下给我快给我啊啊...”芙兰朵露发出了夹杂着哭腔和愤怒的呜咽,身体因为欲望无法纾解而剧烈颤抖,空虚和焦躁感几乎要将她逼疯。蜜穴依旧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犯,但那关键的一点刺激却迟迟不来。
高个男人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个电子签名版,放在了芙兰朵露面前。“小芙兰,想要舒服吗?想要高潮吗?”
“很简单,签了这份永久收容契约,自愿成为收容所的财产,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否则,你就永远这样不上不下地卡着吧。”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再次覆上芙兰朵露的乳房,指尖在那硬挺的奶头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配合着下方穴口的撩拨,维持着她濒临爆发却又无法爆发的状态
“契...契约?不,我不要...”芙兰朵露看着眼前的电子版,意识虽然被情欲搅得一团乱麻,但还是本能地抗拒着,“放开我!你们这群...坏蛋!呜呜呜...”
“手指头看来不够劲,这婊砸还没爽够呢。” 矮个子男人的目光扫过芙兰朵露那张因极度渴望而扭曲的脸蛋。他伸手从托盘捻起一根乌黑的玩意儿——特制的震动肉棒,光滑的圆头泛着冷光,棒身侧面布满了刺激肉穴嫩壁的细密凸起颗粒。旁边还放着两颗樱桃般大小的粉色跳蛋,细长的电线像尾巴一样拖在后面。
高个子男人毫不客气地上前,大手按住芙兰朵露试图并拢的膝盖,蛮横地再次将它们向两边掰开,彻底暴露出她泥泞不堪的蜜穴。矮个子手脚麻利,扯过一条黏糊糊的透明束缚带,将那根黑色肉棒紧紧捆在她淫水泛滥的穴口。圆滚滚的棒头精准地压死在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硬挺的豆豆上,侧面的凸粒则紧贴着内外两片肥嫩的阴唇,来回刮擦。冰冷的硬物和勒紧的束带带来的双重异物感,激得她身子猛地一哆嗦。
紧跟着,高个子用手指粗鲁地捏住她胸前那对肿胀的奶头,将那两颗粉色的小玩意儿用冰冷的金属夹子分别扣了上去。夹子咬住嫩肉的刺痛和冰凉感,让她疯狂挣扎起来。
“呜...不要...拿走啊啊!杀了!!!不要!”小奶猫一般的威胁根本无法阻止对方,反而像是点燃了更深的羞辱火焰。
“准备好了吗,小婊砸?” 矮个子阴笑着举起遥控器,拇指狠狠按下。
“嗡嗡嗡——嗡嗡嗡——”
刺耳的马达声骤然炸响,固定在芙兰蜜穴里的震动肉棒立刻以一种能把人逼疯的高频率疯狂震颤,碾磨着穴口嫩肉,同时,她那对奶头上夹着的跳蛋也开始剧烈抖动,将又麻又痒的尖锐刺激直直送进芙兰身体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芙兰朵露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凄厉尖叫。从未体验过的双重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每一根神经。下面那根肉棒疯狂碾磨着蜜穴,带来灭顶般的酥麻痒意,几乎要将她的魂魄都磨碎;而胸前乳头上传来的密集震动更是火上浇油,两种完全不同的疯狂频率在她体内冲撞,撕扯。她的意识彻底被搅乱,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淫叫:“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但这远非结束。就在芙兰朵露被那要命的双重震动搅得神魂颠倒,淫水泛滥之际,两个男人再次默契地同时加大了折磨。高个男人那几根手指如同带钩的爪子,探入她被迫抬高的腋窝深处,长指甲瞄准了那最怕痒的嫩肉,又快又狠地来回刮搔。矮个男人的手则重新攥紧了她被高高吊起的脚踝,手指发了疯似的在她早已被玩弄得无比敏感的脚心嫩肉,足弓凹陷处抠挖,腋下那股直冲脑髓的痒意,混合着脚底传来的,让她腿根都发软打颤的酸痒,瞬间汇聚成更恐怖的浪潮。
“嘻嘻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们了噗哈哈不要不要一起啊啊啊要死了痒痒死了啊啊啊!!” 芙兰朵露的尖叫彻底变成了夹杂着狂笑的哀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在因为刚刚被强行中止的震动而空虚地跳动,奶头也残留着被跳蛋蹂躏后的酥麻。
“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还有腋窝嘿嘿嘿嘿嘿嘿嘿救命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姐姐大人救命啊啊啊啊啊!!” 四重地狱般的刺激——蜜穴残留的余韵空虚,奶头被蹂躏的痛痒,腋下被狠刮的钻心痒,脚心被抠挖的崩溃痒。芙兰的身体在冰冷的金属刑架上疯狂地挣扎,每一束肌肉都在哀鸣,每一根神经都在崩溃边缘。汗水,眼泪,口水,混合着蜜穴里依旧不受控制淌出的淫液,将她赤裸的身体和冰冷的地面浸染得一片狼藉不堪,散发出淫靡又绝望的气息。
这么折磨居然还能求饶?看来是力度不够。
男人这么想着,手指下的动作更加用力,一刻不停的刮擦着她腋窝里的嫩肉;另一个男人则是拿出毛刷针对这双玉足不停上下滑动,力求带来最难以忍受的痒感。
就在芙兰朵露感觉那灭顶的淫靡浪潮即将再次冲垮理智,蜜穴深处一阵紧过一阵地疯狂痉挛收缩,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时,矮个子男人却如同恶魔般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嗡”的一声轻响,蜜穴和奶头上的震动,停了。只有腋下和脚底那令人发疯的搔痒还在变本加厉地持续着。即将决堤的洪水被硬生生闸断,高潮的快感戛然而止,只留下比之前强烈百倍的空虚,焦躁和难以言喻的痒。
“呜?啊?为...为什么停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停继续继续震我肏我啊啊啊下面要痒死了给我快给我啊啊啊啊!!” 芙兰朵露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因为这种强制中断高潮的恶劣手段而更加剧烈地颤抖,抽搐,眼泪混着涎水从嘴角滑落。
“想要?” 矮个男人欣赏着她这副求欢不得,在痒与欲的深渊里挣扎的淫贱惨状。手指甲时不时地加重力道,在那最敏感的足弓处用力地刮过,“求我们啊。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我们,说‘主人,求求你们用那根大肉棒狠狠肏烂我的逼,让我爽到喷出来’,说不定我们就大发慈悲满足你这贱货呢?”男人们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挑逗,让芙兰在无尽的搔痒和吊在悬崖边的欲望折磨下,连哭喊的力气都快要消失殆尽。
“呸...做...做梦!” 芙兰朵露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绝不会向这些混蛋求饶。
“啧,还真他妈嘴硬。”高个男人显然不耐烦了,粗暴地从旁边的托盘上抓起一个油光发亮的黑色皮革口球,连带着一条同款眼罩。“既然这么能犟,那就给我闭嘴。眼睛也蒙上,省得你那眼神碍事。”他朝矮个男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按住芙兰朵露那颗还在徒劳挣扎的小脑袋。
矮个子毫不怜惜地掰开芙兰朵露紧咬的牙关,将冰凉坚硬的口球塞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皮带被用力勒紧在脑后,紧得几乎要陷进皮肉里。紧接着,冰冷的眼罩覆下,世界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漆黑与死寂。“呜呜唔唔唔!!!”愤怒和绝望被堵塞在喉咙深处,化作闷窒的呜咽,芙兰朵露的身体爆发出更剧烈的挣扎,四肢在束缚中疯狂扭动,拉扯,但金属和皮革组成的囚笼纹丝不动,只传来锁链碰撞的细碎声响。
视觉和大部分发声能力被剥夺,黑暗将身体其余部位的感受无限放大。矮个男人再次攥住芙兰朵露那双被紧紧锁住,微微颤抖的玉足,脸上露出一个更加残忍玩味的笑容。
这下没人打扰了,可以好好玩玩这双嫩脚了。
矮个子的手指再次落在那光洁细腻,线条优美的脚心嫩肉上,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放肆,更加恶毒的挠痒。
在彻底的黑暗中,脚底传来的痒感如同被投入滚油,瞬间炸裂开来,每一丝痒意都变得清晰无比,直钻骨髓。矮个男人的十根手指简直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在她小巧玲珑的脚底板上疯狂肆虐。指尖快速扫过敏感的足弓凹陷,指甲边缘恶毒地抠刮着每一根脚趾缝隙间的嫩肉,而粗糙的指腹则用力碾磨,按压着脚心最怕痒的那一点软肉。“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被口球堵住的闷哼断断续续,混合着无法抑制的,濒临崩溃的笑泣声,听起来怪异而凄惨。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扭摆,挺翘的肥臀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晃动,甚至带动着那根暂时沉寂的黑色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摩擦,蹭出更多的淫水。
就在芙兰朵露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纯粹而持续的脚底酷刑逼疯,意识都开始模糊之际,矮个男人再次按下了那个罪恶的遥控器。“嗡嗡——嗡嗡——”沉寂的恶魔再次苏醒!那根紧贴在她阴蒂上的粗大震动棒,以及夹在她双乳奶头上的粉色跳蛋,同时爆发出令人绝望的高频震颤!
“呜啊啊啊啊——!!!!呃呃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闷吼从口球后面爆发出来,声音因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变形。脚底积累的,无处宣泄的痒意尚未散去分毫,花蒂和胸前两颗红肿的奶头又被狂暴的电流和震动无情侵袭!三重极致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芙兰朵露的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抠紧,又无力地抽搐着张开。她平坦的小腹急剧地跳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穴口周围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更多粘稠的淫水如同开闸般汹涌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冰冷的地面都浸染得更加湿亮淫靡。
嘿,想高潮?没门!
矮个男人看着那具在极致刺激下剧烈颤抖,濒临高潮崩坏的娇小身躯,听着那如同濒死哀鸣般的呜咽达到了顶点,再次精准地按下了暂停键。震动,戛然而止。
“呜...呃啊啊啊啊啊!!!!”高潮前一秒被强行掐断的巨大痛苦和瞬间席卷全身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感,让芙兰朵露发出了如同被活活剜心般的,野兽濒死般的呜咽。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几下,脊背重重砸回刑架,然后像一具彻底失去灵魂的破败玩偶般瘫软下来,四肢无力地垂落,只有最细微的,无法抑制的神经性颤抖还在昭示着她并未死去。漆黑的眼罩边缘,很快渗出了大片湿痕,黏腻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绝望的泪水。
“呵,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高个男人看着金属架上那具几乎被折磨得不成形体,只剩下本能抽搐的娇小身躯,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伸手,粗暴地扯掉了芙兰朵露嘴里那被口水和涎液浸透的口球,“小贱货,最后一次机会。签了那份契约,你就能少受点罪。不然哼,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把你彻彻底底玩成一摊只会流水发抖的烂肉!”
芙兰朵露剧烈地喘息着,破败的嗓子里挤出倔强的字眼:“做梦...我绝不签!”
“不见棺材不落泪,很好。”高个男人脸上最后一丝戏谑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冷酷,“这是你自找的。好好享受你的夜晚吧,小东西。我们明天再来看你这副模样。”话音未落,口球再次被狠狠塞回芙兰朵露口中,将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和哭嚎都死死压回喉咙深处,只剩下绝望窒息的呜呜闷响。
身体尚未从刚才那被强行中断高潮的巨大空虚和痛苦中恢复,新的侵犯便接踵而至。一根闪着金属冷光的,头部粗大的肛塞被毫不留情地对准了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菊穴。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坚硬的金属直接顶开稚嫩的穴口,伴随着撕裂般的微痛,强行挤进了紧窄的肠道内。异物入侵带来的剧烈不适和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惨的闷哼。紧接着,另一根尺寸更加骇人的,布满螺纹的硅胶假阳具也被涂抹上冰冷的润滑剂,对准了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地,一贯到底地捅了进去!湿滑的媚肉被彻底填满,撑开,粗大的头部甚至蛮横地碾过敏感的内壁,重重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唔唔唔——!!!呃啊啊!!”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异物粗暴侵入,填满,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和饱胀欲裂的痛苦瞬间席卷了芙兰朵露!她被固定成屈辱“Z”字形的身体在冰冷的金属架上疯狂地扭动,弹跳,却只是徒劳。后穴被坚硬肛塞撑开的撕裂感和胀痛,与前穴被巨大假阳具彻底贯穿,撑满每一寸缝隙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濒临撕裂的怪异感受。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被彻底贯穿的屈辱,两个冰凉的,如同刑具般的装置就被紧紧扣在了她被紧紧拘束住,绷得笔直的双脚脚心上——那是经过特殊改造的电动足底按摩器,此刻它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施加最极致的痒意。
伴随着一阵轻微滋滋声,所有被固定,塞入她体内的恶魔玩具都被同时启动了!塞在屁眼深处的肛塞内部开始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高频震动持续刺激着娇嫩的直肠内壁;贯穿蜜穴的巨大假阳具也以一种缓慢却蛮横,不容抗拒的频率开始旋转,碾磨,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上面的螺纹狠狠刮擦过穴内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直抵宫口;而被扣在脚心的那两个装置更是瞬间爆发出疯狂的能量,无数细小的金属滚珠和锐利的凸点如同毛刷般高速旋转,摩擦,刮搔着她足底最敏感的嫩肉,痒到极致的痒感瞬间刺穿了芙兰的脑海,只剩下痒这个字眼。
但这还没完,之前被固定在她花蒂和奶头上的那根黑色震动棒与两颗粉色跳蛋,也再次被邪恶地启动,同样被设定在了那种最残忍,最折磨人的“寸止”模式!
“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芙兰朵露的理智彻底被这五重地狱般的酷刑碾碎了。后穴深处传来持续不断的,如同被虫子啃噬般的震动痒痛;前面整个蜜穴被旋转的巨物反复研磨,顶弄,仿佛要被搅烂;双脚脚心承受着毛刷般的疯狂挠痒,痒得她恨不得立刻死去;肿胀的花蒂被那根魔鬼般的震动棒以超高频率疯狂碾磨,几乎快要失去知觉,连带着整个下体都麻木而空虚;胸前那两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头也没能幸免,被疯狂跳动的硬物震得又麻又痛。各种不同频率,不同性质的强烈快感和钻心痒意在她小小的身体内疯狂叠加,冲撞,爆炸。她的大脑完全被这庞杂到恐怖的信号洪流冲垮,除了本能地发出被口球死死压抑住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绝望凄厉的呜咽和短促的,不成调的笑泣,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小芙兰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扭动,弹跳,汗水像下雨般从她的额头,脖颈,脊背,腿根疯狂涌出,滑落,将她赤裸的身体和身下的金属板,地面都浸泡在一片湿滑粘腻之中。平坦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伏,前面的蜜穴和后面的屁眼都在体内玩具的残酷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绞紧,淫水混合着被挤压出的粘稠肠液,争先恐后地从被塞满的穴口溢出,顺着她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和臀缝蜿蜒流淌,留下屈辱而淫靡的痕迹。她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献祭的祭品,在金属刑架上疯狂地扭动,但每一次徒劳的扭动,都只能让那些固定在她身上的恶魔玩具更加深入,更加紧密地贴合,蹂躏着她身上每一处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不过,要轮最残忍,最泯灭人性的,还是那种被精心设定好的“寸止”模式。每当那灭顶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痒痛累积到顶点,身体的本能即将迎来崩溃般的释放与解脱的瞬间——就在那千钧一发的刹那——所有玩具的频率和力度就会骤然改变!或者瞬间停止,留下一个冰冷而空虚的深渊;或者切换成另一种更加缓慢,更加磨人的撩拨模式,如同在伤口上撒盐。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洪流,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被硬生生,残忍地堵回,截断,只留下无边无际的,比死亡更难熬的空虚,焦躁和更加狂暴,无处发泄的欲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潮的巨浪一次次凶猛地拍打到理智的岸边,却总在即将淹没一切的最后关头,被一只无形而冷酷的大手无情地拖回绝望的深海。
两个男人早已离开了房间,厚重的金属门隔绝了内外。空旷的纯白收容室里,只剩下芙兰朵露被束缚在刑架上疯狂挣扎的身影,以及各种情趣玩具运作时发出的嗡嗡声,震动声,还有她从口球后发出的,被欲望和痛苦彻底扭曲的,绝望而淫靡的呜咽。
“呜呜痒啊啊啊痒死了啊啊啊饶了我呜呜呜呜”那两个死死扣在芙兰脚心的鬼东西简直是恶魔的发明,无数细密的滚珠和坚硬的凸点像是活过来一般,发了疯地在她足底最嫩,最怕痒的软肉上高速旋转。那股霸道的无孔不入的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顺着脚踝一路向上蔓延,直钻大脑,痒得她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双脚从身体上撕扯下来。
再往上看,那根粗大得过分,硬邦邦地楔在她淫穴深处的硅胶假阳具,正以一种缓慢却极其磨人的速度,固执地旋转,碾磨着。它上面布满的螺纹如同锉刀,每一次转动都狠狠剐蹭过穴内每一寸滑腻,敏感的媚肉,每一次不经意地顶到最深处的宫口,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颤抖的酸胀酥麻。
后穴里那个嗡嗡作响的肛塞也同样残忍,持续不断的震动刺激着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稚嫩肠道内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胀痛和诡异麻痒的感觉。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同样令人发疯的刺激在她整个下半身疯狂交织,冲撞,逼得她只能徒劳地,本能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肥美的臀肉,但这除了让前后两个冰冷的入侵者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之外,毫无用处。
但实际上,真正将芙兰逼向崩溃边缘的,还是来自胸前和下方花蒂处的双重震动。
那两个死死夹在她红肿乳尖上的跳蛋,还有那根紧紧压在她被玩弄得麻木肿胀的花蒂上的震动棒,如同两个配合默契的,最冷酷无情的刽子手,一次又一次,精准地将她推向高潮迭起的,毁灭般的快感悬崖,却又总在她即将彻底失控,喷薄而出的前一刻,猛地抽回那致命的刺激!那灭顶的淫靡浪潮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至,瞬间冲垮她的大脑。小腹深处循环般的痉挛,然后收缩,接着灼热的淫水如同开闸般“汩汩”的向外喷涌。
可每次都在芙兰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刻,所有的震动都会骤然停止,或者阴险地切换成一种若有若无,更加撩拨神经的慢速摩擦。那即将决堤的汹涌高潮被硬生生,残忍无比地掐断,憋回,留下的只有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撕心裂肺的焦躁。
呜呜呜为为什么不给我去啊啊坏蛋呜呜骗子呜呜呜...
芙兰朵露的意识在这一次次永无止境的寸止酷刑下,逐渐变得混沌。
愤怒。
屈辱。
绝望。
还有那该死的,无处不在的痒感,以及无论如何也无法得到纾解,反而被一次次撩拨得更加疯狂的淫荡欲望。
所有这些矛盾而激烈的情绪和感受,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大脑中疯狂碰撞,烧成一团无法理解的浆糊。
她不明白自己仅仅是跑出幻想乡为什么事情就会变成这样。
她恨透了那两个戴着笑脸面具的恶魔,恨透了这个冰冷惨白的房间,恨透了这些在她身上肆虐作恶的冰冷器具她甚至开始恨自己——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敏感的身体,为什么会在如此极致的羞辱中,还可耻地不断渴求着更多的刺激,甚至在每一次高潮被中断时感到撕心裂肺的失落。
呜呜呜...好难受...身体好奇怪...好痒...杀了我吧...呜呜呜...
在无边的黑暗和死寂中,只有冰冷机械永恒不变的嗡鸣声,混合着金属架上那具娇小身躯徒劳挣扎时发出的锁链碰撞声,以及从少女被堵死的喉咙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绝望而淫靡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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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惨白的光线割开收容室门缝的昏暗。伴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门被推开了,一夜的黑暗与嗡鸣被瞬间闯入的光与寂静刺破。两个戴着笑脸面具的人走了进来。他们一眼就看见了刑架上那个被扭曲固定成“Z”字形的身影——芙兰朵露。她全身都被浸透了,汗液,泪水以及其他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她残破的衣物和身下的金属板上留下了湿漉漉,黏腻腻的痕迹。
那个矮些的面具人上前,动作粗暴地扯掉了芙兰朵露脸上的眼罩和口球。长时间的压迫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深红的勒痕。骤然暴露在光线下,芙兰的眼睛本能地痛苦眯起,瞳孔剧烈收缩。口球被移除的刹那,一声混合着痛楚与解脱的抽气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亮晶晶的涎液还挂在嘴角,微微颤抖。
“考虑得如何,芙兰?”高个子的面具人踱步到刑架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芙兰狼狈的姿态,“签,还是不签?”
芙兰朵露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眸子因彻夜的酷刑与无从宣泄的渴求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原本清亮的嗓音早已被磨砺得不成样子,此刻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签!我签!快快给芙兰高潮求你让芙兰高潮啊啊” 芙兰的声音发着抖,语不成调,裹挟着无法抑制的泣音和急促的喘息。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她的身体在束缚中再次剧烈挣扎起来,被异物填塞的前后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收缩。
矮个男人将签名笔塞到她被拘束住,微微颤抖的手旁。芙兰朵露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扑了过去,指尖笨拙地抓紧笔杆,划下了一道代表她名字的痕迹。
签名落下的瞬间,矮个男人握紧了那个一直攥在手心的遥控器,毫不迟疑地启动了所有开关,并将功率旋钮拧到底格。
“嗡——嗡——嗡——!!!” 先前那断续而磨人的低鸣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蛮,失控的疯狂轰鸣!紧贴在芙兰阴蒂上的震动器,塞满她甬道的粗大假阳具,堵塞她后庭的扩张肛塞,夹在她乳尖上的电击跳蛋,连同她脚心处不断制造痒痛的按摩装置——所有刑具在同一时间以最大功率开始了毁灭性的运作!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蛮横到极致的快感浪潮如同冲垮堤坝的洪水,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吞噬了她残存的全部理智!她的尖叫凄厉到仿佛能撕裂空气本身,再无一丝压抑或伪装,那是生命本源在被彻底贯穿,搅碎后爆发出的最原始,最纯粹的呐喊!花穴与菊穴的软肉同时进入了疯狂的痉挛绞紧状态,似乎要将体内的异物生生碾碎。胸前饱满的乳房连同上面的跳蛋一起剧烈弹跳,脚底传来的痒痛感此刻也化作了助燃剂,将那股毁灭性的快感推向了无法想象的巅峰。
伴随着那抵达顶点的凄厉尖叫,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从她下体喷射而出。
那力道惊人,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将前方的地面和冰冷的墙壁都打湿了一大片。
混杂着淫液与尿液的洪流喷涌不休,仿佛要将芙兰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在这一刻彻底榨干。她在刑架上剧烈地抽搐,四肢失去控制般胡乱挥动拍打,口中只能发出破碎而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呜咽,眼球向上翻去,只留下骇人的眼白,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的深渊。
野蛮的震动又持续了一段不短的时间,直到芙兰朵露的身体完全软化,像一摊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般挂在刑架上,只剩下最细微的,无意识的肌肉抽动。她身下的金属板早已一片狼藉,湿滑不堪。那两个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这才关闭了所有装置的开关。收容室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芙兰朵露微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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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男人看着轮椅上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瑟瑟发抖的芙兰朵露,“放过你?芙兰酱,契约已经签了。”他晃了晃手中的契约,显示着她刚刚签下的名字。“上面写得很清楚,你,芙兰朵露·斯卡雷特,自愿成为本设施的永久收容物。而收容物”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声音压低,“自然要接受必要的管理和调教,直到你彻底明白自己的新身份为止。”
口球再次被塞入芙兰朵露的嘴里,这次再也不会摘下了。
矮个男人推着轮椅,跟随在高个男人身后,走向房间深处一扇不起眼的金属门。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一个与之前纯白房间风格迥异的空间。墙壁不再是单调的白色,而是布满了各种复杂的线路和闪烁着微光的凹槽,房间中央是一个造型奇特的,仿佛某种精密医疗或刑罚装置的平台,上面布满了各种可调节的束带,机械臂和看起来像是传感器或刺激器的部件。
高个男人示意矮个男人将轮椅推到平台旁边。他操作着平台边缘的一个控制面板,平台的一部分缓缓下降,露出了符合轮椅高度的接口。矮个男人熟练地将轮椅固定在接口上,然后开始解开芙兰朵露身上原本的束缚,同时用平台上的机械臂和束带将她重新固定在那个奇特的平台上。金属臂灵活地缠绕住她的四肢,腰部甚至脖颈,将她以一个介于站立和悬空之间的,四肢被适度拉开的姿势牢牢禁锢。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敏感部位——腋下,腰侧,大腿内侧,脚心,以及胸前和私密地带——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件等待被精心处理的展品。
在高个男人调整束缚带松紧的时候,矮个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平台旁边墙壁上的一块电子显示屏上。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收容措施:F-08 - 芙兰朵露·斯卡雷特”,下方则是一行醒目的红字:“状态:永久拘束 - 收容程序:欢愉调教地狱”。他伸手按下了在屏幕一旁的确认键。
平台上的各种装置立刻开始运作。数个带有柔软刷头或羽毛的机械臂悄无声息地伸出,精准地贴上了芙兰朵露的腋下和腰侧;足底的固定装置内部伸出了细小的滚轮,开始在她敏感的脚心缓缓滚动;胸前和下方私密区域则被某种带有微电流和震动功能的探头轻轻覆盖。所有装置都以一种极其缓慢,若有似无的频率开始了动作,那并非直接的强烈刺激,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无处可逃的,轻微却精准的撩拨,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一点点累积着难以忍受的痒意和焦躁。寸止程序的核心,就是永远不给予彻底的释放,只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反复拉扯。芙兰朵露的身体立刻开始细微地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好了,设施会自动运行,好好享受你今后的时光吧。”高个男人最后检查了一眼束缚的牢固程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让小芙兰好好享受这永恒的乐趣吧,直到她的意志彻底崩塌,变成只会乞求高潮的玩偶。
两个男人转身,不再看平台上开始无声挣扎的芙兰朵露,离开了这个为她量身定做的牢笼。厚重的金属门再次缓缓关闭,将所有的呜咽,颤抖和绝望都彻底封锁在了这个永恒折磨的空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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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收容空间内。
芙兰朵露赤裸的身体被固定在一张为她量身定制的刑椅上。黑色的眼罩剥夺了视觉,只留下绝对的黑暗。一个开口器械粗暴地撑开她的嫩嘴,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内壁。透明的输送软管从上方垂落,连接着开口器,将悬挂在头顶的,盛满粘稠媚药的巨大透明罐子与她的食道相连。咕嘟咕嘟混合着淫靡药性的液体被强制灌入,顺着喉咙滑下,在她体内燃起无法熄灭的燥热欲火,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双腿被强制拉开至极限,呈现屈辱的“一”字马姿态,将下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区域彻底敞开,毫无遮掩地承受着机械的侵犯。纤细的手腕被皮革拘束带高举过头,固定在椅背两侧的金属架上。十指被迫蜷曲成拳,再被厚厚的胶带缠裹成两个圆球,杜绝了任何细微的反抗的可能。冰冷的机械从未停歇。柔软的毛刷持续不断地搔刮着她腋下与腰侧最敏感的嫩肉,带来永无止境的钻心痒意。她的身体因这持续的折磨而剧烈颤抖,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光洁的肌肤渗出。两团微微隆起的奶子也没能幸免,沾染了媚药的毛笔尖端反复在那红肿硬挺的乳尖上打转,挑逗,每一次划过都激起一阵让她难以忍受的快感。
双腿之间,一个特制的水车装置正缓缓转动。固定在轮轴上的柔软羽毛,随着转动有节奏地,轻柔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反复刮搔,撩拨着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花蕊。这永不停止的,轻柔的折磨,持续不断地累积着难以忍耐的痒意与空虚的快感,却永远不给予哪怕一丝一毫的释放。
再往下,十根粉色的细线从固定在她白皙大腿根部的控制器延伸而出,最终没入那片泥泞湿滑的隐秘花园深处,连接着十个尺寸各异的微型跳蛋。
“嗡嗡嗡...”低沉的震动声从未停止,跳蛋在紧致湿热的穴肉内疯狂跳动,冲撞,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淫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汩汩流出,将粉嫩的穴肉和冰冷的刑椅都浸泡得一片湿亮粘腻。
然而这并非全部。一根尺寸惊人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黑色硅胶假阳具,正以一种冷酷而固定的频率,在她的蜜穴里机械地抽插,顶弄,旋转,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过敏感的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淫水。后方的屁眼则被一根粗大的金属肛塞死死堵住,冰冷坚硬的异物感与持续的震动不断刺激着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紧窄肠道。
就连最隐秘的尿道也未能幸免,一根细长的金属尿道塞被强行插入,细微的晃动都带来尖锐的酸胀与异样快感。
三个穴口同时被异物填满,贯穿,极致的羞耻与饱胀欲裂的痛苦让她几近崩溃。
至于这双红魔馆二小姐的精致玉足,此刻正承受着最为残酷的“重点关照”。它们被分开固定在一对特制的金属足枷中,动弹不得。十根白嫩可爱的脚趾被细绳残忍地一一分开,绑紧,无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足底那片最为敏感的嫩肉彻底暴露,数十只纤细的机械手臂如同灵活的爬虫,正用尖锐的指尖,细密的滚轮,柔软的羽毛,在她敏感的足底的每一处痒痒肉以及每一寸脚趾缝隙间的嫩肉上疯狂地搔痒。羽毛被塞满趾缝,来回拉扯摩擦;滚轮碾过足底;指尖抠挖着脚心嫩肉。那股混合着极致痒意与尖锐快感的风暴从双脚传来,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却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
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彻底禁锢,侵犯,玩弄。
永无止境的挠痒,永不满足的快感,永恒持续的折磨。
这就是红魔馆的二小姐,芙兰朵露,在签下那份契约后,所要面对的——名为“欢愉调教地狱”的,永无终结的收容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