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之约:敬请见证妹红与辉夜的极限搔痒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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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ung fun
Pixiv 原文:小说 24367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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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搔痒 / 紧缚 / 打屁股 / 藤原妹红 / 蓬莱山辉夜 / 挠脚心 / 東方Project / 不死组

「この何度目かの命、燃え尽きるまで」
“这不知是第几次的生命,燃烧殆尽吧——!”
炽烈的光焰沸腾着,撕碎寒凉幽绵的漫漫夜色,迷途竹林深处凭空升起了一轮太阳。高温鼓动起汹涌的气流,将林立如枪阵的竹群成片按倒,附近的草木迅速地干焦直至化为灰烬。
“啊啊啊啊啊——!”
在被海量的光和热彻底吞噬之前,蓬莱山辉夜痛苦地发出一连串惨叫。她在这须臾的一瞬间愤恨瞪向那占满她整个视野的火光,以及刚刚还在死死抱住她、现在已经先她一步在火光中被焚尽的藤原妹红的身影。如此高温的烈焰贴身爆发,即使是“须臾”也已来不及躲闪。
辉夜的惨叫响亮但极短促,两位少女的身形溃散在光芒中。
等到耀眼的光焰渐歇、夜色开始修补自己,周围的空气也跟着迅速降温,除了焦黑的地面和倒伏的竹林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片刻过后,就在刚刚爆发烈焰的地方,“永远”的力量再次将两位少女的一切重新塑造。无论是她们穿戴的服饰还是她们的躯体都恢复如初,就连每一根发丝的位置都和原先分毫不差。
“哼……又是这样。”
辉夜轻轻垂下双眸,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沉静的气氛。月宫抛下的光纱皎洁地铺洒在她身上,辉夜身披和服衣裙,头上戴着月光,美得像一尊倾国倾城的雕塑。
“怎么样,服不服?”
妹红咧咧嘴,单手插着裤袋,另一只手上端着一团蜡烛般的火苗,冲辉夜露出了能够迷倒万千少女的帅气微笑。火光映照着她洁白的长发和那一副霜明雪净星目剑眉的面容,相比于辉夜无瑕的美丽,妹红实在是有点太英姿飒爽了。
“你怎么好意思问的呀?同归于尽而已,很骄傲嘛?不嫌害臊。”
辉夜挑起眉头,抬手用宽大的袖袍遮住嘴唇,动作明明很温婉但一双眼睛却在夜色里直发光,一副我并不好拿捏的模样。
“啧,你不服就直说!给我等着,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妹红被辉夜略带嘲讽的语气搞得有点不爽,最令人气愤的是她仔细一想,辉夜说的还真有那么一丢丢道理,不由得心里一阵憋气窝火。
“哎……下次,又是下次啊……无聊耶。”
片刻的沉默过后,辉夜一反常态地没有回击妹红放出的狠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满脸的无精打采。
“哈?你说什么?”
“你难道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妹红从来没见过辉夜这样落寞的表情,也一下子被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了。她迷惑地挠挠头,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你杀死过我多少次了,我又杀死过你多少次?”
“这我怎么记得?反正很多了吧。”
“那,和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相比,现在的我们有哪怕一点变化吗?”
“这……”
“所以,很无聊啊!而且每次被火烧真的很痛哎。”
“喂,我每次被你杀掉时也很痛的好吗!搞什么,忽然说这些?”
“杀掉……?呵呵,对于你我而言根本毫无意义吧?我想,我们该寻找一些更有趣、更刺激的游戏了,你说呢?”
原来,辉夜是在与妹红的一次次死亡又复活的循环中被搞得麻木了。生命,这本应是最为珍贵的东西,在她们永恒的存在里却像是路边毫无价值的杂草或卵石。她们的赌局用这个做赌注,时间久了确实只会令人昏昏欲睡。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
妹红思索片刻,对辉夜的意见表示了肯定。
“虽然我们无法做到真正的死亡,但感官还是与常人无异的。所以我想,如果用某种折磨让我们慢慢痛苦到失去意识的话……这个过程,会不会比直接被杀死更能让我们好好享受到接近死亡的体验?”
辉夜半眯着眼睛,原本白皙的脸颊上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羞涩而有些粉嫩。
“啊?痛苦到失去意识……?”
听完辉夜这个非常大胆的提议后,妹红脸上的神色微妙地变了变。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辉夜的想法:比起简单粗暴的杀戮,现在慢慢地折磨对方更能勾起这个整天蹲在永远亭的宅女的兴趣。
折磨……吗?
妹红之前还真的完全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按她的行事风格,对朋友可以赴汤蹈火,对敌人的话干掉便是,她就是这样坦荡率性的人,她的爱与恨都非常干脆利落。所以,折磨别人这种事,她没这个坏心眼,也没这个耐心去做。
不过,眼前这个正在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辉夜,到底是她的朋友还是她的敌人?她到底是该爱还是该恨辉夜?妹红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种兴趣……我倒是乐意奉陪。不过,我们的身体恢复力远超常人,你的打算恐怕没那么容易做到。”
“没错,所以一般的肉刑干脆就不要考虑了,除了让我们徒增痛苦外没什么意义……而且我怕疼。”
“不是,你有病啊?怕疼还要搞什么折磨?”
“哎呀,我们不要选那些会很疼的野蛮方法不就好了?缺氧窒息之类的如何?但是不要绞刑水刑那种简单粗暴的,没意思。”
“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挑剔!”
“就是这样开动脑筋想办法才有乐趣嘛!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各自想一种办法吧?三天后永远亭见。到时候我们猜拳决定先后顺序,可以尽情用想到的办法折磨对方,谁坚持到失去意识的时间更久谁就是赢家,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按照老规矩,输的一方任由赢家摆布一天!”
“没问题。你可得好好准备,到时候不要让我太无聊哦,妹红?”
“哼!”
妹红轻哼一声,懒得再和辉夜斗嘴,身影被烈焰包裹后化作一道火光划破夜空,向迷途竹林外围飞去。辉夜望着妹红离去的方向,悄无声息地勾起了嘴角,下一秒便直接消失在原地。

“什么?你们怎么可以约定这种事!不行,不可以!”
上白泽慧音急得直拍桌子,就差把面前的妹红拎起衣领来劈头盖脸地训斥了。
“慧音,冷静点,我们不会有事的!不过辉夜那家伙,先前挑衅我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和我定下这种约定,我一定要赢她!”
慧音一脸担忧地看着妹红,即使明知道无论如何妹红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也不是可以让她和辉夜互相折磨的理由吧?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肯定会输的!慧音,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这……唉,你们真的是胡闹!好吧,让我想想看……”
二人纠缠了一阵子,慧音实在无法拒绝妹红的恳求,无奈地摇摇脑袋,低头开始在她身为白泽所具备的浩瀚知识海洋里搜索起来。
“永琳,你肯定能想到办法的对不对?加油!好好想想,这可是关乎到我未来命运的大事哦?”
与此同时,辉夜也在永远亭里满脸期待地望着八意永琳,显然永琳现在也被托付了和慧音同样的任务。
于是,永琳和慧音,这两位全幻想乡最卓越的智者,不谋而合地开始策划起三天后将在永远亭中上演的好戏。
“嗯,可以把人折磨到窒息晕厥、过程不要太简单无聊、又不能太粗暴血腥,还不能疼……很无理的要求呢。不过妹红,我确实想到了一种能够满足这些条件的方法!而且我可以斗胆猜测,辉夜那孩子,她绝对受不了这个!”
不愧是号称拥有最渊博学识的白泽,第二天,慧音就非常靠谱地给妹红带来了好消息,而且看她那愉快的语气和表情,她应该是对她的这个主意非常满意。
“真的?那可帮大忙了!多谢你了慧音,是什么方法?”
“一种存在于历史记载中的刑罚,痒刑。”
“诶?痒……刑?”
“没错,痒刑。没听说过也没关系,我来给你讲一下关于痒刑的事……”
慧音面面俱到地给妹红讲解起了痒刑的故事,妹红一边入神地听着慧音的讲解,一边就已经按捺不住脸上的喜色。看来,用这个叫做痒刑的玩意儿来折磨辉夜,确实也让妹红发自内心地认可。
“这招太棒了,真不愧是慧音!哼,那张漂亮过头的脸上端了无数年的大小姐架子,我可是不爽很久了!这下……我一定要让那家伙输得惨不忍睹!让她在我面前好好地露出千万年来最滑稽的丑态!”
妹红踌躇满志地幻想起了到时候辉夜被自己玩弄到坏掉的场景,仿佛眼前已经能够看到这美味的场面。
“呵呵……痒刑虽然厉害,但想要做到那种程度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行的哦?不过没关系,还有时间。我已经帮你找齐了工具,接下来我会把施行痒刑的技巧毫无保留地教给你,明天就可以让你成为最顶尖的痒刑高手!”
慧音神秘地笑笑,和妹红说起了她的安排。
“哎?真的可以吗?那太好了!”
“辉夜那孩子,竟然敢拉着你进行这种约定,哼……!一定要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的没错!慧音,快点教我吧!”
“别急,等我去把准备好的工具拿来……这种事,亲身体验就是最好的教学!妹红,已经做好觉悟了吧?脱掉鞋袜吧?”
“哎?哎?等等,慧音,这是什么意思?喂!”
就这样,慧音对妹红的痒刑技巧24小时速成特训正式拉开了帷幕。

“你们不……不要过来!别再挠我痒痒了!饶了我吧……!”
永远亭内,铃仙凌乱地抱着双臂瑟缩在墙角,上身的衬衫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留下了一件胸衣,双脚双腿上的鞋袜也早就被脱了个精光,此刻正满脸无助地望着将她逼到墙角、仍在搓着手指向她靠近的二人。
这二人当然就是辉夜和因幡帝。
“别这样嘛!这可是帝刚刚才想出的新手法哦?你也听到啦,比前面的那些都棒得多,对不对?”
“不要……不要!听着都痒死了!救命啊——!”
铃仙惊恐地挣扎着,但是身后已经无路可退。她想站起身来逃跑,双脚脚底却一个劲地在地板上打滑,而且每滑一下脚心都会传来一阵被摩擦的奇痒,搞得她怎么也使不上劲,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身,反而还把一双白里透红、闪着晶莹油光的脚底暴露了出来。
“哎呀,永琳到底怎么炼制出来的这种能增加敏感度的润滑剂?好夸张的效果,你看,之前涂过一次之后,她现在都没法站起来了哎。”
“这还要多亏了我因幡帝帮忙收集材料呀!辉夜,气垫梳和手套刚才已经试过了,等下再试试指甲怎么样?还有,上半身的话,可以再试试……”
“不,不要再试了啊啊啊——!”
“辉夜,她想爬着逃跑!”
“别担心,我可以在一瞬间就把她拉回来……甚至还可以在这一瞬间把她全身的痒痒肉都好好地挠上很多遍。看好了帝,下一秒她就会一下子痒到疯掉!”
“哎?不,不要……辉夜,求求你!我,我不敢了!不要这样!”
“敢逃跑,就要做好接受这种惩罚的准备呢。”
“噫——!”
“够了辉夜,那种本事给我留到真正比赛的时候用!帝也是!就算要练习挠痒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永琳的厉声呵斥打断了辉夜和帝虐待铃仙的计划,让玩的有点忘乎所以的一人一兔从施虐的快感中清醒了过来。
“哎呀……抱歉抱歉,是我们做过火了!铃仙今天能来陪我练习挠痒的技巧,真的很感谢!”
终于意识到铃仙可能被吓坏了的辉夜连忙双手合十,对铃仙直接就是一个鞠躬。
“我,我明明是被你们抓来的……”
“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嘛!而且,这也都是为了辉夜能在和妹红的赌约中胜出呀,就当是帮帮辉夜了好不好?她们的赌约很可怕的!如果输掉的话,可是要任由对方摆布一整天呢,到时候辉夜一定会很惨很惨,你也不想看到的吧?”
“这……”
铃仙被帝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永琳想出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有趣了!不知道妹红到时候会怎么对付我,但是,我们这一招她肯定招架不住!我已经等不及要让她尽情品尝搔痒和羞辱的地狱了呢……呵呵呵!无时无刻不在耍帅的家伙……就让我把你上千年来的形象,彻底摧毁吧……!”
辉夜心满意足地幻想起了到时候妹红被自己玩弄到坏掉的场景,仿佛眼前已经能够看到这美味的场面。
“这可是我花了好一番心思才想到的办法呢,加油辉夜,我对我炼制的挠痒痒专用润滑药剂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铃仙,再让我练习练习吧?我会很注意分寸的!”
“呃!这,这个……好吧,别太久啊……!”
永远亭中,辉夜一行人也在为一天后的对决做着全力以赴的准备。

第三天,晴朗,偶有微风。
是个一决高下的好日子。
永远亭内早早地被收拾出了足够她们两人折腾的场地,辉夜宝相庄严地跪坐在场地正中,面对着敞开的大门。在她身后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准备好的道具,还有一座做工巧妙、一看就是出自永琳之手的拘束架。
辉夜已经等得有点手心出汗了。
“把场地选在永远亭,你倒是方便了!害我还要跑这么远!”
没过多久,妹红也拎着一个袋子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永远亭。
辉夜眯缝起双眼打量妹红,妹红也毫不客气地叉起腰,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坐的辉夜,两人都觉得对面这还不知道等下要发生什么的可怜家伙今天完蛋了。
“呵呵,还以为你怕了,不敢来了呢。”
“开什么玩笑!我还怕你会直接丢下永远亭逃跑呢!”
妹红随手将手中的袋子丢到地上,几件小东西从袋口掉落出来。想到这袋子里多半就是妹红准备用来对付自己的道具了,辉夜抑制不住好奇心,转头望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
等等,那些是什么?好眼熟啊。
“啊?”
辉夜很失风度地叫了一声,也顾不得形象了,扑过去抬手就掀开妹红丢在地上的袋子往里面看,漂亮的瞳孔一阵剧颤。
这,这对吗?
妹红任由辉夜翻看她的袋子,对辉夜夸张的反应充耳不闻。因为在辉夜看到她袋子里的东西时,她同样看到了辉夜身后摆放着的、那些她无比熟悉的“刑具”。此刻两人脸上的表情其实差不多。
“你想干什么?!”
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了对方,发出了完全一致的质问。

按照约定,经过一番激烈的猜拳后,由辉夜率先接受妹红的痒刑,负责用沙漏计时的永琳在宣布比赛开始后就离开了大厅。
“真没想到……你竟然也?”
猜拳输给妹红,辉夜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规则既然已经定下就没有违反的道理。她气鼓鼓地小声嘟囔着,身体却是丝毫没有反抗,老实地按照妹红的指令解下宽松的上衣,身上仅留一件遮挡胸脯的无袖内衬,然后红着脸蛋伸出双手,任由一道道的麻绳将她仔细地捆缚起来。
“我也没想到,竟然在这种事上和你默契起来了!”
妹红动作娴熟地用麻绳绕着十字,将辉夜的手腕交叠在一起捆住,直到让她的双手完全动弹不得。
“哼……很熟练嘛!”
妹红看着辉夜羞恼地蜷缩胳膊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家伙千百年来从没这么可爱过,不由得生出了逗弄辉夜一番的念头。于是干脆一手抓住辉夜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手腕向上一提,在辉夜的惊呼声中把她的胳膊拎起,露出一对弧度优美的白嫩腋窝,然后另一只手飞快地探出,在辉夜的一侧腋窝上掏了一下。
“呀啊!”
腋窝突然受痒,辉夜娇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胳膊保护腋窝,但是论力气,娇滴滴的辉夜哪里是妹红的对手,身子一阵扭动还是没能挣脱妹红的抓握,紧接着另外一边腋窝就又被妹红的手指戳点起来。
“啊哈哈哈哈——你!”
“哦呀,原来你胳肢窝这么怕痒啊?那这里呢?这里痒不痒?”
妹红一只手控制住辉夜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毫无规律地在辉夜上身四处游走,捏捏侧腰、数数肋骨、戳戳肚脐,尽情拨弄着辉夜娇嫩的敏感部位,让辉夜像蚯蚓一样不停地扭动挣扎。
“住手啊你!你,你可别忘了,计时已经开始了!你就这样浪费时间吗?!”
身上的痒痒肉这里被捏一下那里被戳一下,伴随着轻佻的言语,让辉夜越发觉得妹红现在纯粹是在羞辱自己,恼羞成怒之下拼命地将胳膊从妹红手里抽了回来。
“哼,让你白占便宜还不领情?那就成全你!”
妹红撇撇嘴,直起身子在场地内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架设计巧妙、能够依据使用者的需要调节出各种姿势的拘束架上。
妹红二话不说牵起被捆住双手的辉夜就往拘束架的方向走。
“哎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喂,这是我的!”
辉夜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原本是她为妹红准备的刑具竟然要率先用在她自己身上,这种自作自受的感觉简直比刚才被拎着胳膊挠痒痒还要耻辱无数倍,连忙拼命挣扎尖叫起来。
“正好还愁把你绑在什么地方呢!这个,借我用下。”
妹红就像听不到一样完全不理会辉夜的抗议,径直把她拖到了拘束架前,开始自顾自地调整起拘束架的角度和姿势来。
“我不借!没听到吗,不借!”
“喏,上去。”
“你!”
妹红简洁有力的指令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一下子让辉夜把所有脾气都噎了回去。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望着妹红,眼前的妹红神色冷淡又威严,透露着不容违逆的味道,让辉夜竟然有点不敢出声了。她忽然觉得,这人还是自己认识了无数年的那个妹红吗?怎么今天从刚才到现在,这家伙给人的感觉……这么危险?
不过,有趣!
辉夜冷哼一声,还是接受了这个令她不爽的现实,坐到了拘束架上开始自觉地调整合适的姿势,妹红也拿来了更多的麻绳准备对她进行下一步的拘束。
辉夜并不知道妹红现在其实憋的很辛苦。慧音昨天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大大咧咧的妹红学会如何摆出一个合格行刑者的气场,如果在气势上不能先镇住对方,任何刑罚的效果都会大打折扣的。
直到把带来的麻绳差不多都用光了,妹红才算是完成了对辉夜的全部束缚工作:辉夜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手腕又被更多的绳子固定在了头顶,胳膊肘也被几根连结着拘束架的绳子牢牢地锁住,然后再将上半身与拘束架牢固地捆成一个整体。大腿和小腿被压在一起捆紧,双腿分开呈M字分别固定在两边,身体的角度经过了仔细的调整后,刚好让她的双脚能够处在和妹红的双手差不多的高度。此外,妹红还很狡猾地把她宽大的裙子掀了起来,用绳子系住两边,让辉夜包括内裤在内的整个下半身都在M字开腿的姿势下一览无遗。
“咕……该死……!”
辉夜从来没遭遇过如此羞耻的处境,漂亮的脸蛋早就红透了。她甚至在想,就算妹红接下来什么都不做,只要继续用现在这种欣赏玩具一样的眼神盯着她,她就早晚会被羞得晕过去。
“那么,挠痒地狱之刑要正式开始了哦?”
最后,妹红动作麻利地扯下了辉夜的鞋袜,最后一处敏感部位也终于难逃被赤裸展示出来的命运。
“呵……呵,你可是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
辉夜磕巴地嘴硬着,还不忘回赠妹红一个幽怨的瞪视。但是说实话,辉夜现在心里非常没底。挠痒痒这一招的可怕之处,昨天用无辜的铃仙做实验的时候她就已经深刻体会到了。铃仙虽然性子软糯,但作为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月兔意志力并不差,居然会被折腾成那个失态的样子?现在,她经历过了人生中第一次被搔痒的体验,有点能理解铃仙了:刚才妹红弄自己痒痒肉的时候,那种感觉,好痒!好难受!更何况,昨天她们对铃仙做的仅仅是练手程度的实验,连绑都没有绑过她,现在自己可是被绑到了门户大开的境地……该死,光顾着幻想用这招调教妹红该有多爽了,万万没想到妹红竟然也选择了这一手!
不过……刺激!
这种又羞耻又恐惧的感觉竟是让辉夜找到了久违的刺激感,胸腔里千万年如一日般沉静的心脏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起来。
辉夜呼吸急促地盯着妹红的双手,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现在躲不掉了吧?嗯?”
妹红居高临下地望着辉夜,将双手抬到辉夜眼前对着空气虚抓了几下,然后径直落向她的腋窝,灵巧地搔弄起两块柔嫩的软肉。
“咕……呜呜呜噗!噗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哈!”
辉夜憋了一口气试图忍痒,想要在妹红面前维持最后一点倔强。但是当十根手指真正地挠在她的两腋上时,强烈的痒感直接从腋窝顶到了喉头,刚刚憋住的那口气一下子将腮帮撞得一鼓,下一秒就夹带着笑声从嘴里喷了出来,喷了妹红一脸的口水。
妹红眨眨眼睛,也不生气,只是一味地持续手上的动作。辉夜都被自己这样胳肢着腋窝了,在其他事上就让着她点吧。
辉夜的双手手腕被固定在头顶的位置,强迫着腋窝充分地打开,两块腋肉便完全沦为了供人随意蹂躏的目标。现在,辉夜的腋窝受到的痒感恐怕要比之前那几下玩闹似的搔弄强烈无数倍,不仅是因为暴露得更彻底、妹红搔痒的手法更激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她现在连靠挣扎身体来消解一部分痒感对大脑的冲击都做不到了,千般搔弄万般刺激,她只能照单全收。
辉夜一边控制不住地连连大笑,一边拼命扭动着上身试图躲闪妹红的手指,但是在严密细致的捆缚下,辉夜挣扎半天累得满头大汗,回头一看妹红要做的只是微微调整一下手腕的角度,就能轻松让搔动的手指全程锁定在她的腋窝上。
“往左,往右!诶对,真乖!”
“呜哈哈哈……!呀啊啊!诶哈哈——!你啊啊啊——!”
妹红很惬意地将双手放在辉夜的腋窝两侧,根本都不用动弹,只要左手轻轻一抓,辉夜就会拼命地把身体扭向右边,然后右手再一抓,就又能把辉夜赶到左边去,像是两只手正在把辉夜当成排球玩。
“来,再跳个舞~”
再将双手同时五指聚拢,一齐飞快地爬搔,就可以让辉夜的身体像被按了跳舞的开关一样不停动来动去。
那个优雅端庄了无数年的辉夜正在自己面前笑得直流口水,一直以来的形象也被摧残得一塌糊涂,而自己对她所做的仅仅只是“胳肢”而已。不得不说,妹红还挺享受这种稍微动动手指就能让人丑态百出的感觉的,尤其是目标还是辉夜的时候。不过嘛,妹红今天可没有太多时间亲自伺候辉夜上半身的痒痒肉,现在可是还有一双赤裸的脚丫在空气中晾着,等待妹红的光顾呢。
稍微玩了一会腋窝之后,妹红就径直来到了辉夜的双脚前。妹红也是第一次有机会仔细欣赏辉夜的脚,她本人倒是不拘小节,经常图个一时痛快就踢掉鞋子光着脚做这做那,但辉夜平日里总是穿着长裙、足袋和木屐,行为举止也是矜持得很,将双脚保护得密不透风,根本难得一见。
所以,即使是妹红也难免暗自惊叹这双脚丫的可爱程度。
多说无益,妹红的双手灵巧地在辉夜的脚心上一抓而过,像是一场盛大戏剧的揭幕仪式。同时,辉夜也很配合地发出了一串娇笑。
“啊哈哈哈……!”
娇嫩敏感的脚心被手指抓搔的感觉对辉夜来说完全是有生以来的初次体验,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一下子就撬开她嘴巴的酥痒感该如何描述,妹红的手指就开始连绵不绝地在她的脚心上行走起来。
“咕呜呜呜噗!啊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慢点啊哈哈哈哈——!”
手指搔动的频率刚开始很慢,力道也比较轻,刚刚好能够让辉夜感受到脚心被精心修剪过弧度的指甲刮过的滋味,却又留下了几分让她以为自己能够忍住不笑的余地。但当辉夜反应过来,试图适应这种缠缠绵绵的搔痒时,妹红的手指也已经开始加快了一抓一松的频率。
很顺利的开局。现在已经可以断言,辉夜怕痒的程度超乎想象——至少比妹红怕,而且对于被搔痒完全没什么心理承受能力。妹红想起昨天在进行痒刑特训的时候,自己被慧音笑着调侃为天生的满身痒痒肉时还觉得很没面子,但即便如此,她也没像辉夜这样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或许,这种比较对辉夜来说并不公平。辉夜出生于月宫,拥有一副纯洁无暇的少女身躯,并且在这具身躯发育到最为玉软花柔的年龄段被永远的魔法定格,从那时到现在,再到无尽的未来,辉夜的身体将会永远保持这样的状态,想改变都没有办法。
“噗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慢点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程度的挠脚心已经让辉夜被痒得笑个不停了,她一边徒劳扭动着身体,一边本能地请求妹红慢点挠,当然,她其实心里清楚,妹红现在会听她的才怪。而妹红还是第一次听到辉夜用这种可爱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呢,她脸上的这种又难受又不得不笑的滑稽表情也很令人满意,于是挠得更加起劲了。
十根手指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辉夜的脚掌,用指甲飞快地刮。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别挠我脚掌呀哈哈哈——!!!”
不出妹红所料,这里果然是格外敏感的弱点,辉夜的反应一下子激烈起来了。
然而现在的程度还远远无法满足妹红。这才哪到哪?妹红想要看到的可是辉夜坏掉的样子,还差得远呢。而且,妹红可没有太多时间用这种打闹般的方式逗辉夜玩,她们的比赛可是在和时间赛跑……不过,慧音也告诉过妹红,这个叫做磨刀不误砍柴工,一个合格的痒刑高手并不吝啬逗弄猎物的时间。
只要别忘了进入正题就好。
妹红适时地停手,辉夜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时机,但仍然死死蜷缩着双脚脚趾,将脚掌肉挤压出层层叠叠的褶皱。这样即使妹红再次突然袭击,也能够有效地削弱最为敏感的脚掌遭受的刺激。
不行,挠脚掌什么的……绝对不行!辉夜直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脚掌被挠时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痒,简直像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每一刀都能插得她心脏漏半拍。
妹红看着辉夜的小动作,早有预谋地邪魅一笑,从口袋里抽出一叠符箓。
“什么东西……?”
辉夜见状,心头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妹红恐怕是打算认真起来了,她身上那些用千奇百怪的妖术写成的符箓平时可是很少动用的。妹红抬手在辉夜纤细的脚腕上揉搓几下,然后将两张符箓分别在她的踝骨处缠绕了一圈,长度刚好够包裹住脚腕。
“你,你要做什么!”
辉夜被这番操作搞得有点害怕。妹红的符箓花样多到数不清,都是她在千年来的摸爬滚打中学会的奇门法术……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辉夜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承受来自这不知名符箓的折磨。
几秒钟过去,辉夜想象中的不适感并没有出现,妹红此时也安静得可怕,就像是时间完全凝固了一样。脚上什么感觉都没传来,一丁点都没有,仿佛她的双脚突然消失了。
等等……消失?
辉夜猛地睁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还没等她来得及低头确认自己的猜想,妹红便率先做出了行动。
“呼!”
“噫呀!”
妹红对着辉夜的一只脚底猛地吹了一口气,气流结结实实地冲击在肌肤表面,拨弄着密集的神经末梢。一阵麻丝丝的、非常通透的酥痒从脚心直窜天灵盖,让辉夜忍不出发出一声惊呼。
好痒!辉夜第一时间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随后,辉夜的感觉是这很荒诞。自己这也太怕痒了……等等,开什么玩笑!只是被吹上一口气,怎么会痒成这个样子?怕痒也要有个限度吧?被吹口气都要痒得缩脚趾的话……等等,也不对。刚刚痒感袭来的时候,拼命缩紧脚趾的这个反应,好像只是她想象出来的,她并没有从她的双脚上感受到任何自己在缩着脚趾的反馈。
怎么会这样?
辉夜连忙向着双脚望去,俊俏的脸蛋上也维持不住表情管理了,在疑惑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下,现在的辉夜看起来就像个茫然失措、马上要吓哭了的孩子。
所幸,她的双脚还在,并没有出现什么可怕的变化。
不过,好像不听她使唤了。
这双骨肉均匀、线条优雅的漂亮脚丫自作主张地撑开了每一根脚趾,两根大脚趾一齐向着脚背弯曲,小脚趾又向着外侧扯,顺理成章地将中间三根脚趾都拉得敞开了脚趾缝,同时也将整只脚底的曲面完全绷紧,脚掌厚实的凸起、脚心纤长的曲面、脚跟圆润的球形都彻底展示了出来。
辉夜试图活动双脚,但她对双脚的控制权似乎被脚踝上的符箓完全切断了。妹红意味深长地迎着辉夜颤抖的目光勾了勾嘴角,转头又对着辉夜的另一只脚吹了一口。
“呀啊!你,你做了什么!喂……你不会要……”
“敏感度放大了很多呢。”
妹红对辉夜的反应非常满意,没再急于对她的脚做些什么,而是起身走到旁边,打量起那些整齐摆放着的、辉夜所准备的道具,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几瓶润滑液上。
“这个,是永琳的手笔吧?”
“你……你你!你干什么!放下,那也是我的!你不许用!听到没,你不许用啊啊啊!”
“既然是永琳的作品,想必非同一般吧?它有什么效果?”
“不,不要!不要过来!你,你敢——!你这是作弊!”
辉夜都要哭了。
这叫什么事啊?
搔痒用的道具种类其实不算丰富,全幻想乡的气垫梳、手套、指套这类东西可能除了形状和颜色外都相差不大,所以随便准备一番也就够用了,但唯独这个正在禁锢着她的拘束架,还有那正被妹红拿在手里端详的润滑液,是永琳专门为她准备的、绝无仅有的法宝。结果,这两样承载着永琳的心血和辉夜的野心的法宝,全都先让妹红给用到了她自己身上。
天底下还能有比这更屈辱的事吗?
而且,那个润滑液,它的厉害之处,辉夜可是十分清楚。涂上它之前,面对自己的搔痒攻势,铃仙好歹还算是能忍耐一下,但涂上它之后,铃仙就真的是一秒都没有再忍得住过,连用手指肚摩擦一下脚底都忍不住。
还有脚踝上的符箓……很明显,肯定是妹红专门为此研制的了,不仅能让双脚不受控制地摆出最适合被挠痒的姿势,还具有增加敏感度的作用。这要是再加上那个润滑液……
辉夜的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这个恐怖的信息量了。
不行,会死的!绝对会被痒死的!即使自己死不了也是会死的!
“不,不要……救,救命啊啊啊——!你不要过来——!”
看到妹红开始饶有兴趣地朝自己走过来,辉夜终于忍不住开始失声叫喊,同时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挣扎。现在,什么比赛,什么输赢,什么折磨妹红的野心,全都被辉夜一口气抛到了脑后,现在辉夜的脑袋里只有恐惧。
“等,等等,我……我认输了还不行!你赢了!把,把那个放下!”
为了能让妹红停下,辉夜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不过,她当时和妹红定下的游戏规则里,并没有可以中途认输的选项。
妹红把润滑液倒进碗里,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刷漆用的鬃毛刷搅拌润滑液,还不忘满意地欣赏辉夜惊恐的表情。等刷子蘸饱了黏黏滑滑的晶莹液体,就先让刷毛从辉夜的脚跟到脚掌来回舔舐几遍,然后再往五根张开的脚趾上结结实实地扎几下。这种刷子的刷毛极细而质地又很硬,从脚趾缝中间穿过的刷毛一点点地将携带的润滑液蹭满趾缝间的每一处缝隙,而那些被脚趾挡住去路的刷毛就只能戳在辉夜脆弱的脚趾神经上了。
“噫呀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啊啊啊——别刷啦!”
妹红慢条斯理地一边哼歌一边粉刷着辉夜的两只脚底,像是在给大块烤肉刷蜂蜜的大厨般优雅,全然不顾辉夜一连串的叫喊。
很快,辉夜的双脚就变得红润油亮,很是诱人。
“很可惜,接下来我需要全力以赴地照顾你的脚啦,其他部位就只能先放过喽……”
妹红有点无奈地说着,辉夜听到后心里却是难得地获得了些许慰藉。虽然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妹红对自己脚心的搔痒一定是地狱般的体验,但至少其他部位可以逃过一劫了。
“……你觉得我会这样说吗?”
“哎?”
辉夜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妹红这货什么时候学会说话大喘气了?
“那样也太便宜你啦。哼哼……就请你体验一下我随便制作的小玩意吧!”
妹红不怀好意地笑笑,从口袋里又抽出了一叠符箓,在辉夜眼前甩了甩。辉夜满脸绝望地盯着那一沓黄纸,依稀可以看到每张纸上都有一个朱砂书写的歪歪扭扭的大字,好像是什么“搔”、“揉”、“捏”之类的动词。
辉夜一看到那几个字就马上在脑海里联想到了一些很痒的事情。
“那,那些是什么啊?你不会要……噫啊!”
还没等辉夜说完,妹红便用行动回答了她的疑问,两张写着“搔”的符纸被麻利地分别贴上了她的两边腋窝。不知道妹红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这些符箓,质地又轻又软,贴在身上就会自动地吸附皮肤,直到整张符纸如一张薄膜般精准地吸合在辉夜的腋窝上。
紧接着,妹红又分别在辉夜的两肋处贴上了“揉”,侧腰和大腿内侧贴上了“捏”,还不忘贴心地给肚脐和小腹上盖上了一张“戳”。
“别紧张,这些符箓的效果很简单,你总该认识字的吧?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这种符其实是平日里用来贴在身上按摩解乏的啦,只不过,我可从来没敢试过把它们贴在痒痒肉上,嘿嘿……”
“等,等一下……别,别这样!求求你!会,会痒死的……”
辉夜也会有这样可怜兮兮地向妹红求饶的一天,真是值得载入史册的奇迹。
“扑哧——!那你就痒死好了。”
辉夜的求饶丝毫没有换来妹红的同情,妹红甚至没忍住笑喷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或许,整个幻想乡也只有妹红才能面对辉夜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而不为所动吧。
妹红伸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
“噫啊啊啊——!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数道符箓一齐开始尽职尽责地用事先写好的手法给辉夜按摩,完全没有考虑过它们是否被贴在了并不太适合被按摩的部位上。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妹红甩甩手腕,从旁边拿起两把气垫梳,果断将它们按在了辉夜的双脚脚掌上,让气垫梳每一根梳齿末端的小圆球都在辉夜绷起的脚掌皮肤上压下了坑位。颇具仪式感地长出一口气后,两把气垫梳猛然开始了激烈的刷动,成片的梳齿犁过脚掌肉的扑扑闷响一下子连成了一片。
“啊——!!!”
伴随着差点捅穿妹红耳膜的凄厉尖叫,辉夜的脑袋猛地向后仰了几乎九十度,除了双脚仍然纹丝不动以外,浑身的每一条肌肉都在麻绳的捆缚下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按在她双脚脚掌上的不是两把普通的气垫梳,而是两根高压线。
辉夜倒是宁愿那真的是高压线。
妹红手握气垫梳精准地刷着辉夜的两只小小的前脚掌,将全部的刺激高效地聚焦在最为敏感的区域,丝毫不在多余的动作上浪费一丁点力气。永琳的润滑液效果确实极好,辉夜的脚掌在裹满这种油液之后完全变成了最适合气垫梳发挥的舞台。妹红确信自己已经将气垫梳结结实实地按上去了,但刷动起来依然非常丝滑,感觉不到任何梳齿在皮肉上刻划时应有的阻力,只有从梳柄传递到手心的愉悦震颤。
哎,这得多痒啊?
妹红一边干劲十足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想象着辉夜现在究竟在经受着怎样恐怖的剧痒——究竟得被痒成什么样才能让她的尖叫从刚才以来就没停下过,甚至连笑的余地都被尖叫给完全挤占了?
听听这叫的,比之前被火烧时叫的还惨。
妹红想过用挠痒痒整治辉夜会很好玩,但没想过会这么好玩。无数年来辉夜都是那一副淡定从容的温婉少女模样,现在四仰八叉地被绑在这里又笑又叫的像个小疯子,光是看着她这滑稽的洋相就够让妹红心满意足了。而且,辉夜这家伙,腋窝软软嫩嫩、小腰嫩嫩软软,这双脚丫更是可爱得惊艳绝伦但又千百年来不曾示人,简直暴殄天物。
今天落得这么个动弹不得任人玩弄的下场,算是她的报应!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只脚掌上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剧痒已经完全超出了辉夜的承受范围,身上其他各处敏感部位也在遭受着按摩符箓连绵不绝的刺激,彻底把她的大脑搅得乱七八糟。只要妹红不停下,她就只能无可奈何地尖叫狂笑。现在支配着她全部生理活动的是痒感而不是她的意识,别提说话了,就连呼吸甚至是思考都没法连贯。
辉夜现在一定恨透了她的永远魔法。她不死的根源,她寂寞的祸首,现在又在这很不适宜的场合发挥起了作用:她的身体敏感度始终被永远的力量锚定在那最初也是最高的峰值上,想通过时间来稍微让神经麻木一点都做不到,让她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
又笑又叫了这么久,她甚至连嗓音都依旧那么清脆动听。
直到辉夜的两只脚掌被刷的通红,在整只脚底白皙粉嫩的肤色衬托下格外醒目,妹红才终于肯停手,同时还不忘停下辉夜身上的那些按摩符箓。
“呼……呼,咳咳……!”
长时间的激烈反应让辉夜肺内的新鲜空气入不敷出,这一点是永远魔法无能为力的。辉夜不顾一切地大口呼吸着,泪水和口水被甩了满脸,看起来晶莹剔透,涨红的脸蛋和涣散的眼神又为这张漂亮脸蛋增添了几分凄美动人的韵味。妹红来到辉夜面前,很不客气地捏起她的下巴,挑着眉毛仔细欣赏起辉夜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辉夜眼皮轻颤了几下,吸着鼻子,从眼角留下两行新鲜的泪珠。
妹红俯下身子,嘴唇对准了辉夜的耳朵。
“服不服?”
不过她似乎根本不想知道辉夜会如何回答,问完之后反手将一张符箓拍在辉夜脑门上,转身就回到了辉夜的脚边。
“你……这,这又是什么……?”
辉夜虚弱地问了一句,不出所料,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只是辉夜也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妹红对她的痒刑已然进入处决阶段,想说的话再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辉夜脑门上那张符箓上同样用朱砂写着大字,和其他按摩符箓不同的是,它上面只写了一个“痒”字,看着不像是拿来按摩的。
妹红拿起油漆刷,给辉夜的脚底重新涂抹了一遍润滑液,然后将气垫梳放到一边。气垫梳虽然厉害,但毕竟覆盖范围有限,专攻一处的攻坚战它可以完美胜任,作为决胜法宝的话还是显得单薄了一些。这次,妹红选择的是那双从手指到手掌布满了小凸起的手套,不仅面积刚好适合让她的双手覆盖辉夜的整只脚底,还能让五根灵活的手指具有处理趾缝细节的自由空间。
戴好手套后,妹红将双手手心放到润滑液中蘸了蘸,然后搓搓双手,将一双滴着拉丝润滑液的凸起手套放在了辉夜的脚心前。
“呜呜……”
这双脚丫也是如临大敌般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当然,在符箓的禁锢下,这双脚分毫动弹不得,这细弱的颤抖其实是从辉夜身上传递过来的——她现在整个人都在抖个不停。
在手套搓上辉夜脚心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符箓也同时被激活到了最大功率。
“噫呀啊啊啊啊——!!!”
隔壁的小房间内,从一开始就齐刷刷地把兔耳朵贴在墙上偷听的铃仙和帝一齐猛缩脖子,连忙捂住了耳朵。永琳一脸无奈地扶着额头,听着在这里都格外清晰响亮的辉夜的哀嚎,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这场极限的搔痒处刑持续的时间比想象中更加漫长。无法理解的剧痒从全身各处同时刺激着辉夜的大脑,很快便将她折磨得全身的生理反应完全失控、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端庄优雅的辉夜公主如今被迫在她的宿敌面前表演如此难以想象的屈辱丑态,任谁看到都会心生怜悯地别过头去,不忍直视辉夜现在的模样。让这样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承受这样的侮辱和折磨,还不如杀掉她。
即使是妹红都是这样觉得的,看着辉夜现在尖叫疯笑流眼泪甩鼻涕吐舌头的样子,她甚至有点可怜辉夜了。于是她咬紧牙关,让祭出去的符箓和自己的双手都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希望辉夜可以赶紧晕过去,免得再受这种罪。
在这样摧枯拉朽的攻势下,辉夜因缺氧透支而昏迷已是时间问题。然而,面对如此全线崩盘的局面,永远的魔法仍浑然不惧,拖拽着辉夜早已溃散如泥的意志誓要与妹红拼到最后一刻。

“嗯……第一轮比赛结束。”
永琳手里拿着一只沙漏走进赛场,表情僵硬地看了看还在拘束架上被绑得像只青蛙的辉夜。可怜的公主殿下现在浑身上下的衣物甚至连头发都湿漉漉的,想必是已经被她自己的各种体液给腌入味了……脑袋无力地歪到一边,轻轻吐在外面的舌头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口水,看嘴型似乎还在微微地笑着……这满身的符纸,尤其是额头上这张,让现在的辉夜殿下看起来像是一只奇怪的僵尸。
脚底上还挂着厚厚的一层她精心炼制的润滑液。
“……”
永琳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妹红在旁边双手抱胸,欣赏着辉夜现在的尊容。
“她自愿的嘛……”
发现永琳投向自己的眼神越发的微妙了起来,妹红一脸无辜地摊手辩解。

终于轮到了辉夜做主的时候,永琳、铃仙和帝也从旁边的小房间来到了她们的比赛场地看热闹——当然得现在才来了,难不成要她们围观辉夜殿下是怎么出丑的吗?
“你——给我等着!铃仙,铃仙!过来!”
已经梳洗打扮过并换好了衣服的辉夜气急败坏地叫嚷,冲着妹红张牙舞爪,活像个小泼妇,恐怕是想到反正自己的脸早就已经丢到月宫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起来。
铃仙弱弱地走了过来,躲闪着眸子不敢看妹红,更不敢看辉夜。
“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绑了!”
辉夜用力地掰弄着拘束架,将它调整成了一张平放的台面,然后拽着妹红就往台边走,她的动作很是粗暴,差点把妹红本就宽松的衣服给扒下来。
“哎,哎呀……别急嘛……我又不会跑……”
妹红现在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了。她很清楚,按照辉夜的性子,等下绝对是要把刚才遭受的委屈千百倍地在她身上报复回来的……别看她折腾辉夜时玩得不亦乐乎,等到真轮到她上刑场时也是难免胆怯。
而且现在可是还有三个神色各异的观众在上下打量着她呢。
“把你身上这些碍事的给我脱干净了!然后躺上去……不,等等,趴上去!”
辉夜用力扯了扯妹红的上衣和背带裤,不耐烦地咂咂嘴,干脆命令妹红将这些衣物一股脑地全都脱掉。这下轮到妹红脸红了,她再怎么不拘小节也总归是个女孩子,对当众脱衣服这种事还是有些羞涩的。尽管如此,妹红的动作也还算麻利,依次解开衬衫扣子、摘下裤子的背带、最后再踩掉鞋子,身上仅留下裹着胸脯的一圈圈绑带和一条带着花纹图案的内裤。
“嚯——?”
辉夜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把尾音挑的很高。
感受到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到自己的内裤上,妹红一下子别过头去,耳根都有点红了。莫非她的羞涩并不是因为要脱衣服,而是因为这个?
辉夜连推带搡地让妹红趴到了这张长方形的台面上,抄起拘束带开始往妹红身上捆。先是在铃仙的协助下让妹红的双手向前伸直再用拘束带捆住手腕,然后又用几圈拘束带勒住了大腿和脚踝,最后再用皮带固定整个身体。比起妹红那花样繁杂的捆缚,辉夜的这种方式就显得非常简单高效了。
确认妹红的身体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辉夜拿起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小扎带,先将大脚趾扎在一起,然后再捏住其他脚趾一根一根地仔细绑好,让妹红的脚趾被完全拉开,最后认真地端详了一番妹红的双脚。
和辉夜相比,妹红的脚尺码稍大,皮肤也要略微粗糙一些,这是因为妹红在吞下蓬莱之药时就已经是个饱经风霜洗礼的孩子了。所以,这双脚底看起来就比辉夜的要成熟不少,脚掌和脚跟红润、脚心浅白,皮肤的纹路细微但清晰,筋脉也可以分明地看见,无疑也是一对韵味十足的尤物。
在辉夜审视着这双脚底的同时,妹红也小心翼翼地扭了扭身子,又试着弯曲脚趾,可惜结果并不乐观。虽然扎带很显然没有她的符箓效果好,但也足够剥夺掉脚趾大部分的活动空间了。
“让你动了吗?”
妹红的蠕动没有逃过辉夜的眼睛,她果断伸手在妹红的两只脚心上结结实实地抓了几下作为回应。指甲刮过柔韧有力的脚底肉的触感很奇妙,昨天在铃仙身上做实验时辉夜就爱上这种令人愉悦的感觉了。当然,无论是实际上的触感还是心理上的快感,妹红的这双脚都远比铃仙更能让辉夜获得满足。
“咕呜!”
妹红的身体随着辉夜的手指落下打了个颤,在几乎一丝不挂趴着的情况下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大腿肌肉在弹抖,一双脚底也是肉眼可见地在用力,只不过在细致的拘束下没能做到明显的移动。
不过,妹红并没有发出辉夜期待中的笑声。
“哦呀?挺能忍的嘛。”
辉夜的手指继续在妹红的脚心上爬搔了一会儿,发现妹红还是不肯笑出声来,语气里不由得有些意外。
当然,更多的是戏谑。
妹红这家伙果然就是那么爱逞强耍帅,身上都哆嗦成什么样子了,以为大伙看不见吗?还在这里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没关系,今天面子没有,罪倒是有她好受的,这家伙现在越能死撑,等下她撑不住的时候就越让人过瘾。
辉夜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站起身缓慢地迈着步子,手指一点点从妹红的脚跟划过小腿,再用手指爬搔一阵膝盖窝,再一路搔过大腿根,等来到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时先是使劲拍了一巴掌,接着在臀峰上又抓挠了一会儿。然后手指再沿着她的一侧腰向上刮、一根根地数过肋骨、再走过侧乳和腋窝,最后抵达脖颈……突然一把抓住妹红头上绑着蝴蝶结的辫子将她的脑袋强行抬了起来。
“咕……呜……!”
辉夜俯身盯着妹红脸上又羞又恼又尴尬的精彩表情,轻轻笑了笑。
“喜欢忍痒,是吗?”
“你……!”
辉夜的手指在她身上一路搔过来,甚至还打她的屁股,这种事就够让妹红难堪的了,现在竟然还用拎头发的方式强迫她抬头,更是让妹红脸上一阵燥热难耐,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辉夜,脸蛋涨的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你就慢慢忍个够吧。”
辉夜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一边温声细语地说着,一边拎着妹红的头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脸上每一点细节的变化,似乎在欣赏一场十分有趣的好戏。妹红的身体在辉夜的注视下剧烈地蠕动着,双手抓着台面、紧紧咬着嘴唇,双眸越发晶莹剔透,看样子马上就快流出眼泪来了。
“呜呜……!”
妹红现在心里真是苦不堪言。
原来,自从辉夜说完她很能忍痒之后一直到现在,辉夜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触觉,竟然全都没有消散过。脚心、膝盖窝、大腿上的爬搔,小腿上的勾划,屁股上的抓挠和那一巴掌,腰间的刮挠,肋骨上的按压,再到侧乳和腋窝……全部的感觉都无比清楚,仿佛现在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无数个辉夜仍然在相应的部位上不停重复着方才的动作。
辉夜这家伙,竟然用她的永远魔法对自己做出这种卑鄙的事!
“为什么非要忍呢?不难受吗?乖乖笑出来,我就解除你身上的永远魔法,怎么样?”
辉夜拎着妹红的头发,劝诱妹红放弃她那可怜的坚持。
妹红已经憋得直淌眼泪了,但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笑。看不出来,在这种时候,性格豪爽的妹红反而比辉夜更加扭捏。
“呐,笑吧?”
辉夜用另一只手撩起妹红的一缕头发,捻成一束在妹红的鼻孔上轻轻一扫。
“噗——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钻进鼻腔的痒感成了压垮妹红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妹红再也忍不住了,表情猛地扭曲了一阵,然后笑喷了出来。忍笑这种事一旦破了功就无法收场,即使妹红现在再想憋回那一口气,在痒感刺激下不停颤抖的喉咙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了。
“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
“嗯,这样才对嘛。”
辉夜满意地揉揉妹红的脑袋,像是老师在夸奖一个按时完成了家庭作业的小朋友。她倒是言而有信,让妹红尽情笑了一会儿之后果真停下了永远魔法。
“呼,呼……你,竟然用你的能力……太犯规了吧!”
妹红脸上挂着泪痕,调整了一番呼吸之后幽怨地撇着眉头抗议道。
“用能力就是犯规?你那些该死的黄纸怎么说?”
“那,那些姑且也算是我准备的道具嘛……又不是我自己的能力。”
“道具?呵呵~那你擅自用了永琳为我辛苦准备的道具,就不犯规了吗?”
“这个,不,不算吧……?”
“很好。”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
原本二人对话的气氛还很温和,妹红却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紧随其后的是扯着嗓子的狂笑,整个人也触电般地拼命抽搐扑腾起来,搞出的巨大动静把旁边的铃仙和帝都吓了一大跳。
“啊啊啊……”
所幸妹红没有发疯太久,身体的抽搐挣扎很快就平息下来,只是喉咙里还因为惊魂未定而不停地发出拖着长音的气声。
“你……”
这一下子把妹红的嗓子都喊得有点哑了,她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望着辉夜。
“说说看~我刚刚……在你的脚心上,用了几种道具?分别是什么?”
辉夜眯缝着眼睛,满脸的不依不饶,还在用根本不可能回答上来的问题刁难着妹红。
她是真的很喜欢用这种方式折腾人,许多年前就是。
“这……这个……我……”
妹红慌乱地磕巴着,抬头看看辉夜似乎完全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不禁汗流浃背起来。也就是说,只要辉夜愿意,那种足以令人发疯的剧痒就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爆发,也许是脚心、也许是腰、也许是腋窝?也许……是她身上辉夜可以触碰到的所有部位。可能,下一秒剧痒就会如海啸般劈头盖脸地冲刷大脑,也可能——就是现在!
“噫——!”
辉夜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微笑地看着,是妹红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得后背一哆嗦,往肺里猛灌了一口凉气。饶是妹红千年来早已将心性磨练得远超常人,也还是被这种心理压力折磨得冷汗直流。
这也太恐怖了。
恐怖到在旁边围观的铃仙和帝光是看着这个场面就都要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了。
“怎么了,说话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辉夜的追问彻底把妹红逼到了绝望的边缘,如果辉夜是铁了心的要这样玩弄自己,那无论如何回答恐怕都难逃突然被痒到疯掉的命运。想到这里,妹红脸色苍白地颤抖了几下嘴唇,最终还是给出了一个认命般的答案。
“我……我不知道……”
“哼,不知道就对了!这不是会老实承认吗?刚刚要是敢乱说一通的话,你今天绝对死定了!”
出乎妹红意料的是,辉夜对她的这个回答貌似非常满意。
“现在老实了吧?那你自己再说一遍,你擅自动我的东西……到底算不算犯规?”
原来辉夜还在介意这件事,她动用永远和须臾的魔法折磨妹红也是为了这个问题,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哎……这,确实是我不该……抱歉!”
妹红是真的老实了。其实就算辉夜不对她下这种狠手,她自己也清楚自己这事做的不是很地道,只是不太好意思在辉夜面前承认。真没想到,辉夜这家伙竟然这么心狠手辣……算了,不管怎么说,还是争取坦白从宽吧。
“嘁,知道就好!刚才的魔法,就当是给你的惩罚了。”
听到妹红的道歉,辉夜甩甩袖子别过脸去,一副并不领情的模样,但语气确实已经柔软了几分。
发现妹红还在抬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辉夜莫名产生了一种傲娇的情绪。
“对……对不起,辉夜……”
妹红也不知道事到如今和辉夜道歉到底合不合适,也许有点欠妥吧,但这确实是现在她心里最想对辉夜说的话。
“行了,有什么对不起的,插曲就到此为止!接下来,我可不会再在无聊的事上浪费时间了!你就准备好……下地狱吧!”
辉夜低头瞪着妹红,妹红抬头看着辉夜,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咳咳……说到浪费时间,请恕我打扰一下。”
永琳尴尬的咳嗽在一旁响起,打断了辉夜和妹红的对话。
“辉夜,你刚才太着急了。那个……”
永琳伸手指了指旁边,众人齐刷刷地扭头顺着永琳指的方向看去。
那只计时用的沙漏平放在那里,还没有被倒过来。也就是说,辉夜的这一局比赛,计时还并未开始。
“呃。”
“永琳你……明明可以早点说的吧?”
妹红欲哭无泪地望着那只沙漏,有点哽咽。
辉夜连忙把沙漏竖起来,记录了上一局中从永琳宣布开始直到辉夜失去意识所用时间的沙子终于开始流动。
“还不是都怪你,我都气昏头了!好了好了,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能坚持到沙子漏完,就算你赢!”
按理说辉夜的这一局应该是从她让妹红脱衣服时就开始计时,但是现在辉夜理不直气也壮地把锅扣在了妹红头上,完全不打算考虑刚刚这段并不公平的时间该怎么算账了。妹红吸吸鼻子,很识趣地自认倒霉,没敢再多说什么,永远和须臾魔法的滋味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尽管在时间上名不正言不顺地占了个大便宜,辉夜还是没有大意。甩甩头发、活动活动胳膊和手腕,接下来要打的可是一场硬仗。她的手指再次在妹红的身躯上游动起来,用指尖一点一点地划。
妹红的手感确实相当不错。比起辉夜那种完全的柔软娇嫩,妹红的身体更加富有力量感,肤色比不上辉夜那如玉般的白皙但更具健康活力,皮肤下天然的肌肉线条道道分明却并不突兀,摸上去既有凝脂的绵软又有肌肉的弹韧,是可以让无数女孩梦寐以求的完美身材。
尤其是屁股,又圆又翘的,手指从她后腰曲线的凹坑慢慢抚上臀峰的过程和爬山一样。
还挺合辉夜的口味。
手指划到妹红的屁股上,辉夜又没忍住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没有理由,就是忍不住,手指一摸上那团叉开五指都罩不住的肉球就条件反射般地自己动了。
啪!
“呜呃!”
以辉夜的力气很难打痛妹红,但刺激感和羞耻是实实在在的。
嗯……差点忘了,还有一处有趣的地方需要考察一番。
辉夜的视线继续移动,停在了妹红的膝盖窝上。膝盖的上方和下方都有几道皮带紧紧地捆着,刚刚好把膝弯处这两块凹凸分明的区域给分割出来。辉夜记得刚刚一时兴起挠这里时妹红的反应意外的很大,莫非这个平平无奇的部位也是妹红的弱点?于是辉夜双手并用,指甲飞快地在这两处轻轻抓挠起来。
“诶……诶嘿嘿!嘶——哈哈哈哈!你,你在挠哪里——诶嘿嘿嘿!”
一阵飘忽的酥痒感在妹红的心尖上撩拨,虽然并不像搔挠痒痒肉那般的奇痒难耐,但也已经足够撬开她的嘴。当然,也有她再也不敢不尊重辉夜劳动成果的原因在,总之她是痛痛快快地笑了出来。她一前一后地蹭着腿,双膝不停地扑腾着想要回弯,不过在皮带的固定下这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辉夜忽然觉得膝窝也是个很巧妙的位置,每只膝盖窝侧边那处凹陷的小窝刚刚好容纳一片指甲,去哪找这种巧合的事?
“这都能笑啊?你这个人,真是满身都是痒痒肉呢。”
“你!别胡说八道!”
辉夜的吐槽一下子戳中了妹红的心事,因为慧音也对妹红做出过类似的评价。
终于,辉夜还是来到了妹红的脚底前,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却让她一时间有些犯难。妹红简直浑身都是宝,但她却只有两只手,她又没有那些符箓那样过分的手段,这就注定了她只能盯准一处最要命的部位穷追猛打而做不到雨露均沾了,很可惜。辉夜一边将润滑液往妹红的脚上浇,一边思索着对策。
“嗯……诶!”
辉夜的目光反复在妹红的身上扫视了几次,在现在这个角度上看去,妹红那穿着花纹内裤的两瓣屁股就成为了占据大部分视野的主体。辉夜用手指来回搓着妹红那双正在变得越来越光滑的脚底,看着妹红的屁股瓣随着自己的手指一左一右地蠕动,如果稍微勾勾手指让指甲蹭在脚底上,就会看到那两坨高耸的肉球像果冻一样弹抖起来。辉夜看看妹红,又扭头看看旁边老实巴交的铃仙,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办法。
事不宜迟,辉夜的双手五指弯成爪子状狠狠地在妹红的脚底上抓了一下,从脚跟一直抓到脚趾根,然后起身走到一旁开始和永琳交头接耳。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嗷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妹红哪里料得到辉夜搓得好好的会突然来上这么狠辣的一下,后腰猛地一挺,尖叫一下子就冲出了牙关,随后就是一阵完全停不下来的又笑又叫,辉夜明明已经离开她的双脚去和永琳说话了,但妹红的笑叫还是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又啊啊啊!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当然,辉夜可不会轻易让妹红享受到一分一秒休息的时间。
永琳听完辉夜的悄悄话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把事情交代完,辉夜搓着滑腻腻的手指来到了妹红的上半身边,看着不停挣扎的妹红满意地勾勾嘴角。但辉夜可没打算到此为止,她俯下身子将还沾着润滑液的双手抚上妹红的侧乳,一点点地向前推。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哈哈哈——!”
尽管已经被脚底迟迟无法散去的尖锐剧痒折磨得连笑带喘,妹红还是感知到了辉夜那双贴着她的侧乳不断向前滑移的手,几乎是源于本能的危险感一下子冲上心头,仿佛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识预知到了即将有非常恐怖的事情发生。妹红绝望地喊着,扭动着身体抗议着,但是根本无法阻止辉夜的任何动作,由无助转化而来的强烈恐惧感开始蚕食她的意志。
辉夜的双手五指平缓地擦过妹红的双乳径直插进腋窝下面,轻轻抽插几下将润滑液全都蹭到腋肉上,然后把两只手掌心朝上垫住妹红柔软的胸脯,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收放,一下一下地挠。由于辉夜的手掌一直紧贴着妹红的胸部不放,相对于妹红身体的位置几乎是不变的,所以无论妹红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辉夜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一遍遍抓着她的腋窝,甚至每一次抓过的具体位置都相差不大。
辉夜从来都没有停下过永远魔法,手指一下一下刻进腋窝里的触觉会不断在妹红的神经末梢上叠加,每一下抓挠都会让她感知到的痒感指数级地倍增,并且会持续不断地痒下去。辉夜一口气挠了将近二三十下才停手,她要用妹红的身体好好实验一下搔痒和她的魔法结合在一起会演变出多么残忍的酷刑来,至于妹红会被痒成什么样……她为什么要关心这个?
这个时候妹红的两只腋窝里积蓄的痒感已经达到了极为可怕的量级,足够让妹红死去活来了。
“咕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尖指套,用作搔痒时无疑是一件可怕的刑具。辉夜将一只指套戴在食指上,来到妹红的脚边,沿着她脚底的纹路寻找了一块最为中意的区域里的一小点,然后将指套按在那一两毫米左右的小点上快速地挖动。永远魔法将这一点上鲜明的刺激延展成一根锋利的钢针,直直捅进了妹红的大脑皮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妹红发疯般地摇晃着脑袋,手指不停地撕扯着空气,身体将拘束台摇晃得咔咔作响,可以很清晰地看出她身上的每一条肌肉都在歇斯底里地痉挛颤抖,脸上的表情也已经崩坏成了非常凄惨的模样。
辉夜优雅地停手,站到旁边看着妹红自己挣扎叫唤。她的能力真是非常方便,甚至不需要像妹红折磨她时那么辛苦地不停挠动。
她转头看看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的铃仙和帝,两人看到辉夜的目光扫了过来,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辉夜对铃仙和帝那种对自己敬畏有加的神情非常受用,也没再继续给妹红增加太多折磨——如果让妹红太快地坏掉,那比赛就不得不提早结束了。反正她的时间优势还很大,不用着急。
于是辉夜乐呵呵地找了几根羽毛,这一下那一下地在妹红的身上撩搔,挠挠腰、扫扫屁股,撩撩膝盖窝、划几下脚心,甚至还让手指钻进妹红的腹股沟里搅了几下,总之是游刃有余地开始了娱乐时间。
反正有永远的魔法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必担心会浪费掉。
铃仙和帝对视一眼,忽然觉得妹红与辉夜在搔痒比赛里做对手真的是非常可怜。
就这样文火慢熬了妹红一段时间,永琳终于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瓶新的药液,还有一把长条状的看起来像是皮质的道具,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用来挠痒痒的东西。
“哦,永琳回来了呀。那你也稍微休息一下吧,记得谢谢永琳哦!”
辉夜跑过去接过永琳带回来的东西,大发慈悲地暂停了妹红身上的魔法。
“呜呜……咳咳咳……”
身体的本能迫使妹红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喘气上,完全没心思听辉夜说话了。
“铃仙,你拿着这个。”
辉夜不由分说地把铃仙拽过来,将一只柔韧的皮制长条形拍子塞到她手里,然后拿起那瓶新的药液来到妹红的屁股边,将她的内裤向屁股缝中间扯了扯,完整地暴露出两瓣厚实饱满的屁股肉,将药液一点点地均匀涂到了妹红的屁股上。
“哎……?这,这是要……要做什么?”
铃仙看着辉夜的动作,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皮拍子,似乎是猜到了辉夜的打算,不由得心里一阵惊慌。她只是来看热闹的,怎么就突然被扯进了这俩人的恩怨里?妹红和辉夜她哪个也得罪不起,这可怎么办?铃仙的嗓音和手腕都有点哆嗦起来了,她颤巍巍地问了辉夜一句,祈求着不要从辉夜嘴里听到那个她想象中的糟糕回答。
“你,过来打她屁股。”
辉夜不知从哪找来一只半圆柱形的海绵垫,将它塞进妹红的盆骨下方顶起了她的腰,强迫她把本就高耸的臀瓣撅得更高了。
“咦呀?这,这这……?”
“什么……?喂!你,你怎么还可以这样……噫诶诶!”
铃仙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辉夜果然是想让她来做这种事。
妹红听到辉夜的吩咐后也是很强烈地抗议起来,这很明显已经不算是挠痒的范畴了吧?而且怎么还带叫帮手的?简直比她用能力还过分!不过,在被辉夜的手指猛掐了几下腰眼之后,妹红还是很识趣地没有继续惹辉夜不高兴。
“怎么了?我们说好的用自己想到的办法折磨对方,这个也是我现在想到的办法,不可以吗?”
“这……不是说不要会疼的嘛……”
妹红的语气变得很软糯,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发作。
“那是我怕疼才这么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没提前和我说你也怕疼?”
“你!亏我当时还很小心的怕弄疼你!”
“怎么,要我谢谢你吗?”
妹红默默地挤出了两滴眼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被涂完药水之后的屁股热乎乎的,仅凭这种感觉就可以确信两瓣屁股肉现在一定已经变得红润欲滴了。
“永琳新炼制的这种药水的作用,就请你作为第一个顾客好好享受吧?铃仙,过来。”
辉夜在妹红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格外清晰的刺痛感一下子钻进了妹红的脑袋。铃仙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拿着皮拍子试探地看了看辉夜,辉夜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皮拍甩了下去。
啪!
“啊!”
“就像这样,不用我教你吧?”
“知……知道了……”
妹红含着眼泪体会着火辣辣的痛感,本来被痒感折磨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在疼痛的刺激下反而清醒了一些。辉夜走到旁边捡起几个尖指套戴在手指上,在自己的胳膊上轻挠两下试了试它们刺激皮肤的效果。
嘶……果然很厉害。
“接下来,只要她笑了,你就打她。明白吗?”
辉夜一边说着一边用戴了指套的手指抓抓妹红的脚心。
“诶哈哈哈哈哈——!”
“哎?哦哦!”
啪!
铃仙稍微反应了两秒,连忙深吸一口气,横下心来扬起手中的皮拍照着妹红的臀峰挥了下去,皮拍粗糙的表面抽打在屁股上,激起了细小的肉纹。
“——哈哈哈哈哈嗷啊!”
“很好。如果她一直笑,你就一直打。”
十只尖指套开始在妹红的脚心上飞快地从脚跟戳点到脚掌,抠抠每个脚趾缝和脚趾肚之后再从脚掌爬搔到脚跟。
“呀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
啪!
“——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
啪!!!
经过几次尝试之后,铃仙也渐渐地大胆了起来,动作越发地自然流畅,甚至开始试着以妹红的反应为依据,主动寻找能让妹红更疼的、更加合适的力度和角度了。她挥舞着手里的皮拍支楞起耳朵听着妹红的反馈,如果她均匀地一左一右挥下拍子,妹红就会在连续的笑声中夹带一声声均匀的叫唤,而她若是连续在一边屁股的同样位置上抽个好几下,这时候妹红吃痛叫喊的声音就会渐渐地盖过笑声。然后辉夜就会不甘示弱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妹红的笑声就又占据了上风。
“嗷嗷啊啊啊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们——慧音哈哈哈救我啊啊啊哈哈哈哈——!”
妹红绝望之下已经开始幻想能够叫慧音来救她了,不过先不提除了永远亭的几人外不会有任何人听到她的呼救,单说辉夜现在的这副架势,恐怕是谁来了都别想从她手里救走妹红。
“这孩子,不好对付呢……”
尽管妹红现在的处境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但在一旁默默看着的永琳却是托着下巴,悄悄地自言自语。永琳扫了一眼沙漏,在辉夜和铃仙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沙流已经流淌到快要过半了,而妹红现在虽然被整得惨不忍睹,可听听她又叫又喊的嗓门仍然中气十足,根本没有虚弱下去的势头……辉夜殿下恐怕是被妹红的示弱搞有点得意忘形,合理的做法应该是按照之前动用永远魔法的干劲一鼓作气把她拿下的,现在竟然玩起游戏来了?照这样下去,仅剩一半的时间真的还够用吗?
不过永琳并没有出言提醒。
谁不喜欢吃瓜看戏呢?
沉浸在羞辱虐待妹红的快感中的辉夜并没有察觉到她好像悄悄地被背叛了,仍然在和铃仙玩着挠脚心对战打屁股的游戏。她玩得倒是越来越全力以赴,妹红脚底上的润滑液被涂了一次又一次,她手里的道具也从手指套换到了气垫梳,再从气垫梳换成硬毛刷,又从毛刷换成手套,各种各样的道具轮番在妹红的脚底板上狂轰滥炸,将一双脚底蹂躏得通红,在覆盖一层润滑液膜的状态下显得亮晶晶的。辉夜先是咬牙切齿地用十只指套在妹红的脚掌上又剜又挖了好一阵,再抄起气垫梳往这两块可怜的痒痒肉上狠狠地猛刷一通,最后再用指甲精细地把脚掌肉掐起来慢慢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辉夜殿下向来深谙此道。
辉夜的胳膊都有点酸了,如果不用永远魔法偷懒只靠手工干活的话,这还真是个挺累人的工作,但是复仇的快感和折磨妹红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心理上因此而获取的无可比拟的愉悦让她觉得再累也值得。
铃仙也完全进入了行刑者的状态,将手里的一把皮拍子抡得呜呜作响。拍子甩在妹红屁股上发出的爆鸣声非常清脆,一看就是用足了力气,并且拍拍到肉,打得结结实实。妹红的两瓣屁股已经被抽成了有些暗红的颜色——换做是其他人被铃仙这么抽一顿恐怕早就皮开肉绽了,但妹红身体的强大恢复力让她的皮下脂肪和肌肉依旧富有弹性,连僵硬的淤血都没有出现,只是一开始那对颤巍巍的奶油果冻变成了草莓加多了的水果果冻。
“咳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呜嗷嗷嗷——!”
现在妹红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令人不寒而栗,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少女能够发出的声音。这很正常,因为妹红现在不仅嗓子嘶哑,喉咙和鼻腔也被口水泪水鼻涕什么的糊了起来,使得她每一次拼尽全力的吐息听起来都像是喉咙漏气一样。
妹红早就被折磨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意识也越发地模糊不清。不过,先不管她怎么想,单纯就比赛的结果而言,优势的天平反而是正在一点点地向她这边倾斜。妹红的意识不清是因为痛痒交织之下已经濒临她的大脑所能处理的极限,在极端的外界刺激下大脑将全部的性能都用来处理感官上的轰炸了,在思考这方面当然就要牺牲一部分能力……这无疑是一种足以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酷刑,但是,她们比赛的目标,也就是缺氧昏厥这种事,并不太受这种情况的影响。
说到底还要怪辉夜一时玩心大起,非要给她安排一个打屁股的项目。如果辉夜继续像刚才那样单纯地用搔痒结合永远魔法的方式对付她,恐怕她早就被折磨到精神崩溃了……但是现在,屁股上一次比一次剧烈的痛感反而像是一盆盆冷水不断地泼向她被痒感折腾得七荤八素的灵魂,让她反而能够把痛感当作精神上的锚点来对抗痒感无休无止的倾轧。同时每一次吃痛所带来的本能的吸气也在无形之中帮她缓解了缺氧的威胁。
实际上,如果换做辉夜来遭受这种折磨,怕是也早就晕过去了。只能说无论是意志力还是肺活量之类的身体素质,妹红还是比辉夜强大太多,辉夜但凡有所大意,都有可能败下阵来。
“咳咳咳!”
永琳还是看不下去了,使劲咳嗽了几声,示意辉夜看看旁边的沙漏,沙子已经所剩无几了。
辉夜如梦方醒地抬头看了一眼,心头猛然一惊。
坏了,怎么会这样?时间不应该是还有很多才对吗?!
“怎么样,要不然你认输吧?只要你认输的话我就停下哦?不然的话……我就要让你尝尝永远和须臾同时叠加在一起的滋味!”
辉夜转转眼珠,停下手上的动作让妹红能够听见她说话,而后开始出言威逼利诱妹红主动认输。
“呜呼呼……咳咳咳……不……呜呜呜……”
妹红现在乱七八糟的大脑已经无法想到“辉夜主动劝她认输其实是辉夜害怕了”这一层高深的逻辑了,现在支撑着妹红拒绝辉夜劝诱的仅仅是她潜意识里的本能。
妹红从来都是不会向任何苦难屈服的人。
“好……那你就别怪我了!”
辉夜气急败坏地狠狠一咬牙,须臾的魔法再次铺展开来。其实辉夜也已经能够隐隐意识到,在时间仅剩这么一点的情况下,再怎么样的折磨,哪怕是直接勒住妹红的脖子恐怕都不足以让身为蓬莱人的她失去意识了,这一场对决,她大势已去。但是,不能就这么放弃!就算不能赢,也要在最后的这一点时间里让妹红爽到超越极限!
在须臾的片段里,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辉夜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沙漏里每一粒悬浮在半空的沙子。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将周围所有能用上的道具一件件地往妹红身上一切她能想到的部位上招呼,无论是指套还是羽毛,无论是腋窝还是屁股还是脚心,总之是把妹红身上的所有部位和所有道具都做了一遍排列组合。
辉夜在须臾之间忙活得满头大汗,最终万策尽了,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没做过了,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回头看看那沙漏里静止着的少的可怜的沙子和表情暂停在一个五官歪斜非常滑稽的瞬间的妹红,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这一下也足够让这家伙爽上天了,就当是用她最后的惨叫为自己送行吧。
辉夜闭上眼睛,沙漏中的沙子开始簌簌流动。
……
惨叫呢?
辉夜愕然地睁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非妹红直接被一下子痒晕了不成?抱着这样的期待,辉夜扭头向妹红看去,却是被妹红此时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满脸不知名的液体和扭曲成一团的五官让人都有点认不出来这是妹红了,张大到极限的嘴巴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可能是现在妹红的反应已经超越了身体上所能表达出来的极限,她的嗓子喊不出来那种声音,身体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只能全身僵硬地定在了那里。
辉夜、铃仙和帝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妹红不会真被弄坏掉了吧?
“……啊啊啊啊……”
过了片刻功夫,一串嘶哑的哼鸣终于从妹红喉咙里飘了出来。沙漏里的沙子早已流尽,妹红的大脑虽然已经完全宕机,但终究还是没有失去意识。
辉夜幽怨地转头看看永琳。
“永琳你……明明可以早点说的吧?”
辉夜欲哭无泪地望着那只沙漏,有点哽咽。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永琳尴尬地扭过头去,然后再一点点把身子也扭过去。

即使体质非凡,妹红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恢复过来。幸好辉夜让她把衣服给脱光了,只有裹胸带和内裤的话,清洗起来可确实是比辉夜当时那一身衣服方便不少。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又回到了那副千百年以来未曾改变过的模样的两位少女紧挨着坐在一起,回味着这一天来所见识到的对方的样子。虽然有时候会很丑很滑稽很狰狞,但怎么说呢,确实比现在这个样子有意思。
“服不服?”
辉夜忽然扭头凑了过来,带着狡黠的笑容,下巴都快压在妹红肩膀上了。
像是两个人性格互换了一般,现在竟然是辉夜问妹红这个问题了。
“你怎么好意思问的呀?是我赢了!不嫌害臊。”
“你不服就直说!这次是我一时大意,给我等着,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别别别!别再有下次了!”
“哈哈哈~你还是服了!对不对?为什么别有下次了?你怕了我了对不对?”
辉夜满脸的雀跃,整个人都快扑到妹红身上了。
“诶呀!烦不烦!”
妹红按着辉夜的胸脯往边上推,但辉夜像是涂了胶水一样地黏在她身上怎么也推不掉。
“好啦好啦,下次我答应你不用魔法了好不好?”
“那是下次的事!反正,这次是我赢了!”
“嗯嗯,好好,你赢了!那按照之前的约定,你打算让我怎么样?不会要继续报复回来吧?不要啊~!”
辉夜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嘴上说着不要,却是带着一脸的笑意,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啧,反正看你这家伙出丑也是看饱了,你应该也是一样……这次比赛的惩罚嘛,暂且先饶了你!”
妹红抬手在辉夜脑袋上敲了一下,辉夜老实地捂着脑袋坐好。
“不过,只是饶你而已,我可没说要放弃机会。你现在就去,帮我把你那个小帮手抓回来,然后我们……怎么样?”
妹红勾起嘴角,很神秘地朝着辉夜笑了笑。
辉夜很快心领神会,两人一拍即合。
“怎么感觉有点冷?”
夜色四合,月宫高悬。迷途竹林某处,铃仙紧张地环视四周,突然觉得心里很不安。往前没走了几步,她就迎面撞上了妹红身上燃着火焰向自己走来的身影。
“噫哎哎哎?妹红?!对,对不起!”
铃仙吓了一大跳,赶紧转身想要逃跑。
然后差点和堵在她身后的辉夜撞了个满怀。
“辉,辉夜?你——等等,诶?!不,不对——!”
发现辉夜完全没有让路的意思,铃仙愣了片刻,一下子明白了一切,腿都有点软了。她果然不该掺和进这俩人的事里来!现在,现在怎么办?
“噫啊啊啊啊——救命啊——!”

永远亭内
辉夜和妹红还是像原来那样并排坐在一起,只不过现在坐的没有那么近了,因为被麻绳捆着手腕和脚踝的铃仙现在正仰躺在她们腿上瑟瑟发抖,妹红的腿垫着她的后背,辉夜的腿托着她的膝弯,让铃仙完全没办法逃跑。辉夜和妹红把胳膊搭在铃仙身上,望着对方有说有笑地聊天,上千年相处的回忆,想要聊的话还真是多久都聊不完。她们俩聊得兴致勃勃,很难看得出来,在一个隐蔽的视角里,妹红的手指在铃仙的腋窝上画着圈圈,辉夜的手指在铃仙的脚心上写着十字,两人聊到兴头上还会突然把手上的动作变成认真的抓挠,倒霉的铃仙完全变成了她们谈笑风生之余的玩具。
铃仙用力咬着嘴唇,喉咙里轻轻地发出呜呜的闷哼,丝毫不敢笑出声。
妹红之前义正词严地警告过她,她要是敢笑出来的话她就死定了,那时候妹红的那副表情真的很可怕,而且辉夜也在旁边帮腔说如果那样的话她就让铃仙也见识一下永远与须臾的魔法的厉害。
但是铃仙又哪里知道,其实妹红和辉夜早就偷偷商量好了,等她什么时候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时才会放过她呢?
她们无力对抗时间的永恒,也许只有通过这种荒诞的方式才能偶尔打破那均匀而漫长的流动,瞥见对方那昙花一现、难以为人所知的一角。想必这样的日子,在未来无尽的时间中,还会上演很多很多次吧。
希望铃仙能够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