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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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月客
Pixiv 原文:小说 24334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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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R18 / 白袜 / 凌辱 / 调教 / F/M / tickle / 挠脚心 / 少年 / 搾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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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作品内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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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第一幕

  承信中学的大礼堂里,灯光如银河泄下,照亮整个舞台。

  成人礼的气氛热闹喧嚣,台下学生们穿着DK和JK校服,交头接耳地议论每一场节目。红色幕布徐徐拉开,主持人站在舞台一侧,笑容满面:“接下来,由高二5班班长、跆拳道社社长,祝宥恒同学,为我们献上一场精彩的跆拳道表演!”

  掌声如浪潮涌来,震得礼堂的空气微微颤动。祝宥恒从侧幕迈步而出,步伐从容坚定。他穿着整洁的跆拳道服,黑带紧束腰间,裸赤的双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线条硬朗流畅。

  18岁的他,身高176,皮肤白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微分碎盖稍稍散乱,额前几缕发丝贴着额头。脸庞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少年特有的锐气。

  祝宥恒走到中央站定,深深吸气,猛地摆出跆拳道起手式,身体微微前倾,肌肉线条在道服下若隐若现。

  少年一个高鞭腿踢出,果断凌厉,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裤脚被风掀起,露出了白皙结实的小腿。他落地时,脚掌稳稳扣住地面,神情沉稳,嘴角微微上扬。

  又是一记回旋踢跃空而起,祝宥恒在空中腾转,落地时稳如磐石,地板发出轻微的震颤。

  台下议论声渐起。

  “这谁啊?帅得犯规了吧!”

  “听说他是5班班长,跆拳道社的,绝了!”

  “又是班长,又是社长,关键还帅,我们学校还有这样的?”

  “再看看我们班上的男的,全是歪瓜裂枣。”

  祝宥恒没被声音干扰,接着是连续的回旋踢。他右脚蓄力蹬地,脚掌紧贴地板,脚趾微微蜷曲,借力弹起的身体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力量与美感交织,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左脚脚背绷得笔直,像一把拉满的弓,脚尖指向斜上方。右脚接替而上,脚掌外侧微微翻开,足跟高高扬起,随即以雷霆之势甩出。旋转中,他的脚踝灵活转动,肌肉微微隆起,线条锐利流畅。复杂强力的一套动作下来,祝宥恒眉头微皱,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脚趾微微乍开,牢牢勾地。

  最后是重头戏,助跑几步后,只见祝宥恒猛地跃起,咬紧牙关,凌空连续踢出三腿,每一腿都伴随着低沉勇武的吼喊声:“哈!嘿!呀!”声音刚毅十足,又带着少年独有的清亮。三块被举起的木板在他脚下应声断裂,碎片散落舞台。祝宥恒单膝跪地,头微微低垂,右拳撑在身前,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演罢,他缓缓起身,对着台下礼貌鞠躬。

  这下不得了,台下掌声如雷,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别讲了,他就是我男朋友。”

  “那喊声,太性感了吧!”

  “再看看我班上那些娘娘腔......”

  前排的羽梦欣死死地盯着他,手指攥着裙摆。她喜欢祝宥恒,喜欢得有些失控,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压抑的热流。

  “梦欣,你看呆了?”旁边的女生打趣。

  她回过神:“他这样,谁不呆?”

  立仁川斜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他穿着DK校服,五官俊秀,眼里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

  羽梦欣转头看向立仁川,简单试探:“他这么耀眼,你不嫉妒?”

  立仁川耸肩:“他是我兄弟,有什么好嫉妒的?”

  “得了吧,你们男生我还不知道,你兄弟这么受欢迎,你站他旁边当小丑啊?到时候主动找你的女生都是让你递奶茶,探消息的,”羽梦欣做了个嘲讽的鬼脸,“到时候你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对对对,富家公主说的对,说的太对了。”立仁川和富家千金羽梦欣经常互相斗嘴。

  主持人重新上台:“看来祝同学的表现非常惊艳啊!好,那接下来......”可她的声音完全被台下的欢呼淹没。很显然,祝宥恒的表演就是这场成人礼的最高潮。

第二幕

  第二幕

  演出结束后,参与表演的学生们都窝在后台更衣室里换装。更衣室人多封闭,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怪味。

  祝宥恒坐在一条长凳上,背靠储物柜,脱下跆拳道服。他先解开腰间结扣,手指绕着黑带一圈圈松开,撂在凳子边。再抓着道服的上衣领口,双手向外一拉,肩膀微耸。布料从背上剥离,露出白净而紧实的身体,汗水还在锁骨处闪光。他将袖子翻卷滑过手臂,随手叠成一团扔到一旁。紧接着,祝宥恒低头解开裤腰的系绳,指尖勾住裤边往下一拽,裤子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修长板实的双腿,脚掌赤裸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立仁川倚靠门框,手插裤兜,懒洋洋地看着祝宥恒换衣服。

  “嚯,这更衣室什么味儿啊,你们在这里面换衣服是真能忍。”他挥手扇了扇,眉头拧成一团。

  “没办法,一群男的挤在这儿,又不通风,表演完都一身汗。”祝宥恒干干地笑了笑。

  他拿起叠好的白衬衫,将手臂穿进袖子,五指并拢穿过袖口。衬衫滑上肩膀,贴服地裹住上身。扣完扣子后,他拿起藏青色裤子,单手撑开腰头,先将右脚探进去,脚趾勾着裤腿往上提,左脚紧跟着踩进。最后站起身,双手一拎,裤腰贴上髋骨,顺便将拉链“嗖”地一声拉上。穿戴好后,裤腿自然垂下,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

  立仁川斜眼瞟着祝宥恒,哼笑一声:“武装整齐后看着是板正,就应该让那些小姑娘来更衣室看看闻闻,台上的男神在后台有多臭。光看你在台上赤脚蹦来蹦去,就能想象到脚底有多脏多臭。”

  祝宥恒听了之后坐回长凳,右腿一抬,手臂顺势伸下去,单手握住脚踝,轻轻一掰,脚底朝上。他歪着头,嘻嘻哈哈地将鼻尖凑近脚底,装模作样地嗅了一下,语气无辜:“不臭啊,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不等立仁川回话,祝宥恒坏笑着把脚往前一伸,脚底直板板地对着立仁川。脚趾张开又合拢,足弓因拉伸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笑着将脚掌晃了晃:“来,你闻闻,真不臭!”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皮。

  白净的身体和被地板蹭得灰黑一片的脚底形成强烈的反差:汗水混着灰尘在脚掌布满污渍,脚跟边缘还粘着几丝细小的木屑。随着脚的晃荡,还能看见一些灰尘纷扬扬落下。

  立仁川一见那黑漆漆的脚底,脸色瞬间变了,故意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假装生气地挥手:“滚滚滚!这生化武器得能熏死人,你有本事展示给小姑娘看看,还男神呢。”

  祝宥恒哈哈大笑,收回脚,耸耸肩:“女生的更衣室也好不到哪去,你以为小姑娘雪白干净的,身上就不臭了?酸臭酸臭的。”说完,他伸手拿过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你这次在学校可是真火了,”立仁川凑近了些,“人家知道我跟你同班,好多小姑娘跑来问我你的事儿,喜欢吃什么啊?单身吗?电话多少?”

  祝宥恒拿起藏青色小西装外套,抖开披在肩上,酒红色DK小领带整齐地系在胸前。

  “问就问吧,别把我电话住址给她们就好。”他瞥了立仁川一眼,无所谓地说。

  “现在像你这样的男的不多了,”立仁川盯着他,嘴角抽了抽,“条件这么好,喜欢你的漂亮姑娘一堆,你倒是一个都不谈。我要是你,早憋不住一天换个对象了。”

  祝宥恒又重新回到一本正经的状态:“学习要紧,已经高二了,我想考上大学后再考虑这些。你就是太闲了才老想着情啊爱的,真忙起来哪有心思。”

  “不愧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好班长,啧啧啧,”立仁川酸溜溜的,转而又一脸坏笑“唉,我八卦一下,像你这种的,看见好看的有反应吗?不会是阳痿吧,哈哈哈。”

  “废话,我又不是太监,怎么可能没反应。”祝宥恒无语,无语地看着仁川。

  “唉,那你私下里会不会打飞机?”立仁川更加好奇。

  “打飞机是什么?游戏啊,我父母不给我玩。”祝宥恒一脸懵,这个词他好像一直听其他男同学们说过,但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去,竟然还有男生不知道打飞机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在装吧。”立仁川十分惊讶,于是和立仁川普及了一波生理知识。

  祝宥恒听完科普后也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完全触及了他知识的盲点:“从来没有过,不过有时候早上醒来会流出一点。”

  两人正聊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羽梦欣突然蹦进两人的视野范围内,手里拎着一杯奶茶。她穿着JK校服,领口微微敞开,短裙下的长腿配着黑色长袜,晃得人眼晕。

  刚踏进门,羽梦欣就被一股怪臭味熏得皱眉,捂着鼻子小声嘀咕:“什么味儿啊,你们男更衣室太熏人了吧。”

  立仁川差点从门框上滑下来“你跑男生更衣室来干嘛?”

  羽梦欣白了他一眼,轻飘飘地怼回去:“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找祝宥恒。”她转头看向祝宥恒,嘴角不自觉上扬。

  祝宥恒刚好拿起搭在鞋子上的白袜子,闻言笑了笑,看着羽梦欣说:“幸好我衣服刚刚换好,不然就尴尬了。”

  “哈哈,我就是估摸着你在换衣服,特意晚了点过来。”羽梦欣笑得甜美,可心里却暗暗叹气。她本想碰碰运气,看看祝宥恒裸体的样子,可惜他已经把衣服都穿上了。她有点失望,但面上没有透露分毫。

  祝宥恒低头开始穿袜子。他拿起一只白袜,先用双手抓住袜口,拇指一顶,食指一勾,将袜子的里外面翻过来,露出内侧柔软的白色棉质。袜筒被翻得皱成一团,像个缩小的布袋。他抖了抖袜子,理顺拉直,再用双手大拇指勾着袜口,其他手指抵着袜筒,快速地将袜子收成一圈,撑开成个圆。再抬起脚,将袜口对准脚趾,轻轻套上。脚掌一点点滑进白袜里,脚趾微微扭动,适应棉料的包裹。祝宥恒拉着袜边往上提,袜筒盖过脚踝,勾勒出蜿蜒的线条。脚掌渡上了一层雪白的美颜,完全看不出先前乌漆嘛黑的样子。最后,祝宥恒又用手指捏着袜头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袜头贴合脚趾,不留褶皱。

  羽梦欣过来除了想看看祝宥恒的裸体,还想约他出去约会,但不好直接开口,想找个话题先打打岔。于是她站在一旁,一边看祝宥恒穿袜子一边说道:“唉,我发现你们男生特别喜欢穿白袜子,穿黑袜和灰袜的都少。怎么做到这么统一的?”

  立仁川低下头,歪着脚通过看了鞋子和裤子之间的缝隙看了一眼,自己穿的也是白袜。

  祝宥恒被这突如其来的奇葩问题问的有点懵,确实之前没有想过这种事。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随大流吧,大家都这么穿,”祝宥恒正在穿另一只袜子,想了想接着说,“反正我衣柜里只有白的,没买过其他颜色,可能是白袜子比较百搭,干净好看吧。”

  见话题打开,羽梦欣不想在袜子上继续纠结,便热情地开口:“祝宥恒,要不要周日一起出去逛街吃饭啊?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味道特别好。”

  祝宥恒手脚麻利地穿好第二只袜子,温和礼貌地看向羽梦欣:“周日不行,我还得补课,”说完又觉得拒绝的太生硬,便补充:“谢谢你的邀请,等下次有机会吧。”

  说完,祝宥恒低头拿起纯白款的空军一号,撑开鞋舌,将脚尖探进去。再用手指勾住鞋口后端稍稍发力,原本露在外面的被白袜包裹住的脚后跟也被塞进鞋中。

  羽梦欣愣愣地看着祝宥恒穿鞋,一瞬间有些失落,随即又举起奶茶:“那这个给你,表演辛苦了,喝点甜的放松一下。”

  祝宥恒想了想,觉得反复回绝一个女生的好意不太妥,便接过奶茶,连声道谢。

  立仁川在一旁看着,眯起眼,酸溜溜地插话:“哟,没给我买奶茶啊?我跟你关系这么铁,平时白疼你了。”

  羽梦欣转头瞪他,嘴角一撇:“你要喝什么奶茶?先把肌肉练出来再说吧,别整天瘦得跟竹竿子似的。”

  立仁川呵了一声,满脸不屑:“我这叫看破不说破。不拉拢拉拢我,你还想有进步?好好想想吧。”

  更衣室里气氛微妙,祝宥恒低头抿了口奶茶,一个脑子里只有高考,跆拳道,老师的任务,对感情话题不开窍的直男,什么都没察觉。

第三幕

  第三幕

  成人礼演出后,祝宥恒的名气在承信中学彻底炸开了锅。

  高二5班的教室门口,隔三差五就有女生探头探脑,手里攥着粉色的信封或包装精致的零食袋,羞答答地找立仁川帮忙。

  “仁川哥,这个给祝宥恒,麻烦你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曲奇,拜托转交给他!”

  立仁川每次都懒洋洋地接过东西,嘴里应着“行行行”,脸上挂着不耐烦的苦笑。

  祝宥恒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低头刷着数学题,对窗外的热闹充耳不闻。有一次,他抬头瞥见立仁川又收下一袋薯片,无奈地说:“仁川,别老帮她们收,太麻烦了。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你直接拒了吧。”说完,他又埋头写题。

  立仁川耸耸肩,嘴里嘀咕:“知道了知道了。”可实际情况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书信他倒是拒了,但零食却一个不落全进了自己肚子。

  一次课间,立仁川撕开一袋牛肉干,嚼得津津有味,嘴角沾满酱汁。祝宥恒看他吃得香,忍不住调侃:“你这家伙,嘴上说麻烦,手倒是挺勤快。”说着,他也顺了一根牛肉干。

  立仁川咧嘴一笑:“不吃白不吃,反正你不要,便宜我了呗。这么多小姑娘围着你转,我吃点零食算什么?”

  放学后,祝宥恒和立仁川并肩走在一起。祝宥恒背着书包,手插进裤兜,藏青色DK制服突的他身材笔挺,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帅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主人公。

  不远处,三三两两的女生聚在一起,直勾勾地盯着祝宥恒上下观瞧,窃窃私语中夹杂着笑声。

  立仁川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嘴角抽了抽,心里一阵叫苦:“果然让羽梦欣那臭丫头说中了,站他旁边我就是个小丑啊。”

  他偷瞥了祝宥恒一眼,见他一脸淡然,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这家伙,招人喜欢得过分了吧,我咋就没这待遇?”立仁川心里嘀咕,可还是笑了笑“你这人气,真是走到哪儿都躲不掉。”

  祝宥恒转头看他:“习惯了,反正她们也就是看看,总不能不让别人看吧。”他压根没察觉立仁川话语里的酸味,继续往前走,步伐轻松。

  与此同时,羽梦欣也动起了小九九。为了多看祝宥恒几眼,她总是绕路从5班门口慢悠悠地路过。

  她脚步轻快,眼神装作不刻意地扫向教室。祝宥恒有时会坐在座位上,脊背挺直,握着笔专注解题,有时会站在讲台上,校服袖口挽到手肘,声音清亮地发布老师的任务,或者还能碰到他在黑板上写字,露出修长的手指。

  羽梦欣看得心跳加速,掌心出汗,却又暗暗咬牙:“这么帅,怎么就不开窍呢?

  不过,她最期待的还是周三。因为周三上午第三节课,2班和5班的体育课撞在一起。这样羽梦欣就能看到祝宥恒穿着藏青色DK制服打篮球,或者一招一式地练习跆拳道招式。

  这是个艳阳天,祝宥恒和几个男生在篮球场上跑得满头大汗。他脱下藏青色小西装外套扔在一边,只剩下白衬衫和酒红色小领带。他运球时步伐轻盈,脚下的运动鞋踩着地面吱吱作响。只见他右脚一蹬,跃起投篮。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应声入框。

  羽梦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祝宥恒跳跃时的瞬间,衬衫下摆被风微微掀起,露出腰侧一闪而过的白净肉体,还有那被白袜包裹的脚踝在鞋子与裤腿只见若隐若现,心脏嘭嘭直跳。

  旁边的女生推了她一下:“梦欣,你盯着祝宥恒看多久了?”

  羽梦欣脸一红,怼回去:“瞎说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

  另一边,立仁川靠着篮球场分隔栏嚼着女生送给祝宥恒的巧克力,也注意到了远处的羽梦欣。

第四幕

  第四幕

  周六下午,窗外的光线洒在羽梦欣家客厅的地毯上,映出一片暖黄。客厅电视开着,综艺节目的笑声连绵不断。地毯上散落着薯片袋和可乐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咸香。

  羽梦欣和立仁川懒散地坐在地毯上,毫无拘束。立仁川穿着校服,外套敞开,领带随手扯在一旁,两条腿伸得笔直,穿着白袜的双脚上下搭着,脚尖随意晃荡。他左手往嘴里塞着薯片,右手搭在羽梦欣肩上,手指在她颈侧轻轻摩擦。

  羽梦欣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马尾松垂着,一只手伸进立仁川的衬衫里,指尖在他乳头上游走,偶尔还会狠狠捏住重重揉搓。

  两人却早已习惯了这种亲密动作,眼神都黏在电视上,脸上平静如水。

  “大小姐,咱们这关系维持多久了?”立仁川嚼着薯片,随口问道。

  “差不多两年了吧。”羽梦欣头也没抬,手指依然没有离开他的乳头。

  立仁川咽下嘴里的薯片,斜眼瞟她:“我说你啊,瘾这么大,胆子却这么小。你又不缺钱,天天馋男人的身子,怎么不去店里找几个男模爽一把?”

  羽梦欣哼了一声,狠狠掐了一下立仁川的奶子:“我是有瘾,但不随便。我可不敢花钱找陌生人解馋。你没看我多克制?两年了,我上手也就是捏捏你的眯眯,揉揉喉结,别的地儿我动过吗?你下面那个黑蛋,我也就偶尔欣赏欣赏,一次都没碰过。”

  “切,要不是咱俩从小玩到大,关系好,我才懒得帮你。”立仁川歪嘴一笑,抓了把薯片塞进嘴里。

  “我也没让你白干啊,”羽梦欣鄙夷,“你那些鞋子、游戏机,哪样不是我掏钱奖励你的?而且我摸你两下,你不也挺舒服?得了便宜还卖乖。”

  “嘿嘿,互助互利呗。”立仁川咧嘴笑,手在她肩上拍了拍,“你每次瘾头一上来,我都随叫随到。让大小姐过过手瘾,我还能落点好处,双赢。”

  羽梦欣盯着他晃荡的白袜脚,微微一顿,突然叹了口气:“唉,看到你这穿着白袜子,我就想起那天在更衣室。祝宥恒这么大了,怎么还没开窍啊,白瞎了那张脸那身材。”

  立仁川斜靠地毯,手枕在脑后,语气揶揄:“你啊,劝你死了这条心吧,体育课上偷瞄两眼得了。他那方面就是块木头,捅不透。不过你最近瘾头是不小啊,天天围着他转,跟丢了魂似的。”

  “你明知道我喜欢他到不行,还不帮我一把!”羽梦欣坐直身子,转头瞪他,“上次你不是说要我拉拢你吗?说吧,这次又看上哪款鞋子?”

  “不是鞋子的事儿。”立仁川坐正了些,认真起来,“我跟你说,他连打飞机是啥意思都不知道,还是那天在更衣室我给他讲的。那家伙,纯钢铁直男,没救。”

  羽梦欣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啥?他这么单纯?连我都懂啊,”她顿了顿,思虑了一会,“霸王不上弓,何不上霸王?”

  “喂,你想干啥?不会是想强奸花季少年吧?”立仁川吓得一激灵,手里的可乐罐差点洒出来。

  “去你的!”羽梦欣一巴掌扇在立仁川的细腿上,笑骂,“我哪有那胆子。我是心里实在痒得慌。好兄弟,你帮我想个招呗。我没胆子动手,但我有钱啊,有没有什么办法,哪怕就过一次瘾也行,不指望真跟他怎么样。”

  立仁川拿她没办法,想了一会儿。突然,他眼珠一亮,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要不这样......”

  羽梦欣听后兴奋得坐直了身子:“好主意啊,仁川,你这招够刺激!不愧是你哦,鬼点子就是多,坑兄弟都能这么狠。不过有人肯干这事吗?”

  “只要钱到位,没啥干不了的。”立仁川靠回地毯,语气笃定,“器材费、劝说费,再加上我的辛苦费,三万块搞定。”

  “三万?至于这么多吗?”羽梦欣挑眉,盯了他几秒。

  “多点才保险啊,器材不便宜,而且这么大的事,我不得多赚一点?”立仁川咧嘴一笑。

  “瞧你这小算盘打得。行,三万就三万,零花钱而已。能在祝宥恒身上过一把瘾,太值了!”

  羽梦欣立马掏出手机,给立仁川转了四万块钱:“给你四万,找个好点的剪辑师,原始素材和精剪版我全都要。还有,你确定能忽悠的住宥恒吧?”

  立仁川看了看手机余额,一脸得意:“放心吧,大小姐,包在我身上。祝宥恒那傻乎乎的性子,肯定跑不掉。”

  客厅里,电视声依旧。两人对视一眼,狡黠一笑。

第五幕

  第五幕

  转眼到了长假前夕,压抑许久的校园终于迎来一丝轻松的气息。放学后的路上学生们三三两两,笑声此起彼伏。

  祝宥恒收拾好书包,刚走出教室,立仁川便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嘿,明天长假第一天,没安排吧?咱俩出去玩一天,放松放松!”

  祝宥恒揉了揉脖颈,点头应道:“行,反正也没啥计划。”他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假期有点期待。

  第二天清晨,祝宥恒一身休闲打扮,上身穿着白色长袖T恤,外搭一件米棕色衬衫外套,纽扣敞开。下身是一条深蓝色复古宽松牛仔裤,裤脚耷拉在鞋上,脚上踩着一双匡威经典白色高帮帆布鞋,鞋带系得松散。黑色的斜挎包挂在腰间,随着步伐轻晃。

  他走到约好的街角,发现立仁川已经到了,身边还站着羽梦欣。她穿着一件浅黄色连衣裙,裙摆轻盈,露出白皙的小腿,笑得甜美,手里拎着一杯冰咖啡。

  “哟,梦欣也在啊。”祝宥恒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笑了笑,“上次在更衣室不是说下次有机会再约吗,今天正好一起。”

  三人一路吃喝玩乐,从街头小吃摊到游乐场,热闹了一整天。阳光渐斜,街道上人声鼎沸。羽梦欣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嘀咕:“我说你啊,干嘛非要走路不打车?腿都快断了!”她甩了甩酸痛的小腿,满是抱怨。

  立仁川叼着根烤肠:“这你就不懂了。第一,得耗耗宥恒的体力,他练跆拳道的,精力旺得跟牛似的。第二,多走路出点汗,雄性荷尔蒙才会喷发,更有味道。”

  不仅如此,到了商场,羽梦欣和立仁川还非要拉着祝宥恒去玩跳舞机。祝宥恒摆手推辞:“我不会跳,太笨了,还是别去了。”

  羽梦欣却不依,半哄半激:“别谦虚啦,上次体育课我看你练街舞,动作帅得不行,今天再给我们露一手嘛!”

  抵不住软磨硬泡,祝宥恒还是同意了。

  他看了看跳舞机旁的告示牌,上面写着“上机请脱鞋”。祝宥恒眼神游移,明显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脱鞋,犹豫片刻后,还是蹲下身,在商场人来人往的注视下笨拙地解开高帮帆布鞋的鞋带。

  祝宥恒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发灰发暗的白色鞋带,轻轻一扯,系得松散的结扣应声散开,鞋带像两条灰蛇滑落,垂搭在鞋帮两侧。鞋带松开,他左手撑住地面,指尖触到商场冰凉的瓷砖,右手抓住鞋帮边缘,保持平衡,用力拉拽。帆布鞋不像运动鞋,与脚部包裹紧贴,穿脱起来比较费力。祝宥恒慢慢褪慢慢蹭,右脚的匡威终于被扒下。

  鞋底与脚掌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噗响,露出那只久违的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袜子边缘微微卷起,袜底因一天的奔走早已失去了它原本雪白无暇的面貌,在脚汗和污渍的双重作用下,灰一道黄一块地分布着让大男孩在人群中羞耻的斑驳。斑驳中还隐隐透着汗渍的湿痕。祝宥恒的脚趾不自在地蜷了蜷,似乎在释放久闷鞋中的热气,或者是掩盖臭味弥散的尴尬,又或是适应地板的冰凉触感。随后他快速脱下左脚的帆布鞋,动作比刚才要更快些。脱完后,鞋子被他随手推到跳舞机旁,叠在一起。

  祝宥恒右手撑地缓缓站起身,穿着白袜的双脚踩在商场地面上,脚掌触地时受凉一缩,袜底的棉质柔软地贴着瓷砖,脚趾因紧张拘谨微微张开又收紧,袜面扭捏出细小的波折。随后他走到机器前,抬起右脚,小心翼翼地踏上跳舞机的金属面板。当脚掌刚刚接触到冰冷的金属时,他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新奇触感,袜底滑唧唧地贴住面板,汗湿的棉质布料与金属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溜声。紧跟着他左脚踩上去,双脚并拢站在中央,白袜在金属面板的反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跟小幅抬起又落下,袜底的灰黄污渍在若隐若现,像是在试探平衡。他低头看了看还算整齐的袜面,捋了捋有些垂落松垮的牛仔裤裤腿,等待音乐的响起。

  音乐骤然响起,屏幕上的箭头开始跳跃,节奏逐渐加快。祝宥恒盯着屏幕,身体微微前倾,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侧,白白略过了很多前奏,显然是还没进入状态。他先试探性地抬起右脚,脚掌轻轻一踏,踩中向右的箭头,啪地一声轻响,白袜袜底在面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烙印。接着左脚跟上,踩中向左的箭头,动作生涩又带着一丝谨慎,袜头因紧张而攒成一坨。跳舞毕竟不是祝宥恒擅长的项目,自己私下比划比划还行,现在要在商场里面跳,特别是还有位女生看着,生怕自己出丑。

  几拍过后,他逐渐找到动感节奏,身体开始随着音乐的律动放开,街舞的底子逐渐浮现。他右脚猛地一蹬,脚掌在面板上用力一拍,白袜攒得紧紧的,袜底的棉绒被压扁,脚趾借力,带动身体侧倾。接着,他左脚快速抬起,脚跟高高扬起,袜面被拉伸,露出脚背上枝节清晰的骨感线条。脚掌啪地重重拍回面板,精准踩中向下的箭头,动作干净利落。

  节奏律动加快,祝宥恒的动作越发流畅,像打跆拳道一样带动身体旋身一圈。落地时,他双脚同时落地,只听得两声噗呲,白袜袜底被挤得更湿,汗水从袜面渗出,足跟的粉肉透过浸润的棉白布展示在观众面前。米棕色外套随着旋转敞得更开,白色T恤被汗水裹挟,吸附胸口,精准勾勒出胸肌的轮廓。

  祝宥恒的手臂和脚部的配合天衣无缝,展现出舞蹈的灵动与力量。他右臂顺势甩出,手臂肌肉微微隆起,一个大摆锤在空中甩出一圈圆劲的弧线,随后手腕一抖,定格在一个帅气的停顿,掌心朝下,带着一丝挑衅的酷感。左臂配合,迅速扬起,与右臂形成对称的张力,肘部微屈,手掌摊开,指尖指向屏幕,像在与音乐对话。当他左臂挥到最高点时,手指并拢,拇指轻扣食指,甩出一个街舞中常见的锁定动作,手腕凌厉一转,停在胸前,将节奏锁死。

  羽梦欣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暗暗赞叹:“这街舞跳得太有力量了,跟跆拳道一个味,性张力拉满!”她盯着祝宥恒甩腿时白袜绷紧的瞬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立仁川则倚着旁边的栏杆,眼神死死锁在跳舞机上祝宥恒的穿着白袜的脚:白袜在金属面板上滑动,脚掌每一次踩踏都留下淡淡的汗渍,脚趾时而张开时而收紧,脚跟抬起时微微抖动。他抿了抿唇,暗自嘀咕:“走了一天的路,又跳了这么久,你这双白袜大脚总算该腌入味了吧。”

  跳了将近二十分钟,祝宥恒的动作越发狂放,以至于停歇之后,不由地精力疲惫,躬身曲背,呼呼喘气。他的胸膛剧动明显,白袜大脚大幅乍开,袜底已被脚汗淹没,如果不在足部发力保持平衡,这双被磨的丝滑的白袜脚甚至可以在面板上溜冰。少年的双手撑着膝盖,米棕色外套已经滑到肩侧,衬衫随着背部的弯曲高起,露出臀部以上闪着水光的粉白肉体。

  趁着祝宥恒跳得投入,羽梦欣和立仁川退到一旁,小声商议起来。

  羽梦欣瞄了他一眼,压低嗓音:“计划安排的怎么样了?”

  立仁川嘴角一翘:“全安排妥了。老板娘是个老手,玩得开得很,瘾头比你还大,专爱拉些帅气的大学生高中生去店里。她还放话说要尝遍天下所有帅哥少年,把他们吃得渣都不剩。”

  羽梦欣闻言眼睛一亮:“想想就刺激,这女人够野,我喜欢!”

  可她转念又想:“但是祝宥恒是练跆拳道的,身强体壮的青少年,真要动起手来,老板娘怕是压不住他吧。不过要是下点迷药把他迷倒了,没点挣扎抵抗,这剧情又太没劲了。”

  立仁川哼笑一声,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老板娘早想到了,给了我一包‘目克希伽’(乱编的),黑市上的稀罕玩意儿。吃了后人清醒得很,身体依然有劲,正常走路说话都没问题。但要是打拳蹦跳这类剧烈运动,这股劲就被限制使不出来,跟武侠小说里废武功的药差不多。”

  羽梦欣听罢低呼:“绝了,还有这种奇药,这么好的东西以后多给我买一点!越来越期待今晚的剧情了,光听你的描述,我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嘿嘿。”她目光重新投向跳舞机,眼底燃起贪婪的焰火:尽情地跳吧,珍惜现在身体还归自己控制的感觉吧,小宥恒,等会你的身体就会变成人家案板上任人摆弄的小羊羔了!

第六幕

  第六幕

  长月高挂,三人找了家餐馆吃晚饭,店里灯光昏暖,木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菜肴。

  趁祝宥恒起身上厕所的工夫,立仁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指尖一抖,将一撮白色粉末溶进祝宥恒的橙汁里。那是他从老板娘那儿弄来的“目克希伽”,一种能让人四肢无力却不失精神,一遇到剧烈运动就会限制发力的药。祝宥恒上厕所回来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起初没啥异样,依旧笑着跟羽梦欣,立仁川聊今天的趣事。可饭吃到最后,他忽然手撑着额头,声音低沉:“怎么回事……头有点晕,手脚也酸得厉害。”随之而来的是祝宥恒浑身无节奏的打颤和瞬间苍白的嘴唇。

  立仁川见事情进展顺利,得意地看向羽梦欣,紧接着又装出关心的模样:“估计是今天玩太疯了,体力透支。太累了是这样的,我有时候也会四肢酸痛,头疼眼胀。没事,一会儿去按摩店放松一下就好了。”他筷子夹了块肉塞进嘴里,自然轻松。

  祝宥恒却皱紧眉头,手指揉着太阳穴,一脸迟疑:“按摩店?我总觉得那地方不正经,好像全是黄赌毒什么的,要是被老师发现了我作为班长带头去按摩店,不得全校通报批评。不去,坚决不去。”他努力的摆了摆手,显然有点抗拒。

  立仁川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你天天埋在书堆里,啥都不懂。正规的按摩店多了去了,放松肌肉而已,哪来的不正经?”他嚼着肉,声音含糊却坚定。

  羽梦欣赶紧接话:“就是啊,现在都啥年代了,年轻人谁不去按摩?压力这么大,尤其是咱快高三了,放松一下多好。你肯定是平时学习用脑过度,压力大,今天玩了一天,身子激的。我自己就常去按摩,舒服得很。”她端起饮料抿了一口,满怀期待,手指攥紧杯子:快答应吧,就差这一步了!

  立仁川趁热打铁,拍了拍桌子:“放心,今天大小姐请客,她乐意花钱让你舒坦,你就别老拒绝人家好意了,多不好。”

  祝宥恒低头沉默了一会,就这样他被两人轮番轰炸,脑子又疼又乱,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抬头挤出个笑容:“那......行吧,明天是假期,就试一下。”他声音弱弱的,带着点腼腆,显然不太情愿,但实在被磨得没办法了,心想:就当体验一下,应该没啥大不了。

  羽梦欣和立仁川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桌上,祝宥恒的橙汁杯空了大半,杯底残留的粉末在灯光下悄然闪烁。

  饭后,三人驱车前往按摩店。车子拐进一条幽深的胡同,巷子窄得只能容一车通过,两侧墙皮斑驳,透着老旧的痕迹。

  目的地是巷内一栋二层小窄楼,门前挂着块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巫山雨按摩足疗馆”几个字,有些笔画的灯已经不亮了。一楼前台昏暗简陋,像八九十年代的招待所,墙角还有股潮湿的霉斑。祝宥恒站在门外,鞋跟蹭了蹭地面,手指捏紧斜挎包的带子:“这地方......看着不太正经吧?”

  立仁川哼了一声:“你就是刻板印象作祟。老巷子小门脸不过是房租便宜,吃饭不也是老破小的店才好吃吗?”他上前推了祝宥恒一把,大声嚷嚷:“老板,出来接客了!”

  一位中年女人从内屋走出来,三十五岁上下,穿着得体,举止优雅。她快速扫了祝宥恒一眼,目光在他挺拔的身形和帆布鞋上停留片刻,嘴角微微上扬:“欢迎光临。”她的声音柔和,穿着举止像个正经做生意的,这让祝宥恒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些:看着还行,应该没问题。

  羽梦欣上前一步,声音甜美:“老板,我已经在‘碰花多’上订了间贵宾房。”

  祝宥恒愣了愣,转头问:“就一间?你们不按吗?”

  立仁川摆摆手:“我俩常按,今天天晚了,家又远,得早点回去。你家离这儿近,按完很快能回家,我们就先走了。”

  祝宥恒一怔,手指又一次攥紧包带,声音有点慌:“啥?就我一个?我第一次来,有点......”他看向两人,显然不太自在。

  羽梦欣笑得灿烂,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都给你安排好了,钱也付了,你就安心按,按完走人。你人高马大的,不会还怕吧?”

  女老板笑着送两人出门,拐过巷角,立仁川停下脚步,悄悄问:“都安排妥了?”

  女老板点头:“齐了。话说你们推荐的小伙子相当不错啊,身材饱满,长得俊。”

  立仁川咧嘴一笑:“那当然,我们学校校草,多少女生眼馋的,都没机会得到。你可是头一个尝鲜的。”他凑上女老板耳边:“纯处男,没谈过恋爱,甚至都没用手自己解决过。就偶尔早上睡觉起来会梦遗一点。”

  女老板闻言一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哎哟,承蒙两位送来的好货,这次真是野猪啃上嫩笋了。”

  “吃好喝好啊老板,慢慢品尝,不要成了猪八戒吃人参果了。”立仁川戏谑道。

  女老板拍了拍立仁川的肩,转身走回店里,步伐里透着几分急切。

第七幕

  第七幕

  夜色浓稠,胡同深处传来几声犬吠。女老板送走羽梦欣和立仁川后,折回店内,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祝宥恒拘谨地站在前台中央,双手攥着斜挎包的带子,目光游移在泛黄的墙角和破旧的沙发间,脚尖不自觉蹭了蹭地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头晕得更厉害,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这地方真怪,站着都不自在。

  他犹豫片刻,挪到旁边的木凳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着牛仔裤,透着不安。

  女老板推门进来,目光再次落在祝宥恒身上,从敞开的米棕色外套扫到汗湿的白色T恤,再滑到深蓝色宽松牛仔裤下露出的匡威白鞋,最后停在他清秀帅气却略显紧张的脸上。

  她嘴角微微上扬,越看越满意,心里暗暗琢磨:“这小崽子看着高壮得很,可眼神这么嫩,应该是很好拿捏。”

  她走近几步:“哟,小弟弟,一个人在这儿等啊?”

  祝宥恒见她回来,赶紧站起身:“老板好。”他礼貌却拘谨,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女老板摆摆手,笑得和蔼:“别喊老板,多生分。我岁数大,叫我阿姨就行。来店里就是放松的,别这么拘着。”

  祝宥恒挠了挠后脑勺:“嗯......阿姨好。”他挤出一个腼腆的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她挺和气的,可这地方总觉得怪怪的。

  女老板点点头,拍了拍手:“走吧,跟阿姨上楼,去贵宾房放松放松。”她转身带头,步伐从容却带着一丝引诱的意味。

  祝宥恒乖乖跟在后面,帆布鞋踩在吱吱作响的木楼梯上,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又赶紧移开,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上楼时,女老板回头闲聊:“第一次来按摩吧?

  祝宥恒“嗯”了一声,点点头:“是有点紧张。”

  女老板笑出声:“正常,头一回都这样。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按摩多舒服,保管你下次还想来。”她推开贵宾房的门,示意他进去。

  房间狭小逼仄,白墙斑驳,带着点点霉斑。对着床挂着一台老式小电视,屏幕边缘泛黄。角落的白炽灯泡照得屋子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按摩床摆在中央,窄窄一条,床单无褶,看起来崭新,与房间的破旧格格不入。床两侧挂着老式花窗帘,垂到地面,女老板随口解释:“以前这儿是三人间,帘子隔开的,懒得拆了。”

  祝宥恒环顾四周:“这帘子怪怪的,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挡。”可他腼腆拘谨,没敢多问,只是点点头:“哦,挺特别的。”

  女老板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沿,笑得温柔:“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我去外面拿点东西,等会儿就来。你先坐,床头柜有零食水果和茶,随便吃,那小姑娘都付过钱了。”她转身出门,裙摆一晃,留下淡淡的香水味。

  祝宥恒扭捏地坐到床边,双腿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一盘瓜子和几颗苹果摆在托盘里,旁边还有一壶温茶。

  他犹豫了一下,抬起脚,鞋尖悬在半空,自语:“现在要脱鞋吗?还是脱外套?”他环顾四周,犯起了嘀咕:“可这儿没有给客人换的衣服啊。”他正要解鞋带,女老板推门进来,赶紧摆手制止:“不用脱,哪儿都不用脱,就这样躺着等我。”她语气和蔼,转身又走了出去。

  祝宥恒愣了愣,尴尬地收回脚。他干坐了一会儿,手指无聊地敲着床沿,拿了几颗瓜子磕着。他嚼着瓜子,心里乱糟糟的:不脱鞋不脱衣服?这按摩怎么按啊?不过也好,要是让我脱光了反而不正规了。

  女老板下到一楼小房间,关上门,从抽屉里掏出立仁川留下的纸条再读一遍要求。这单生意不小,她得谨慎些。

  她点燃一根烟,眯着眼细读纸条上的要求,嘴角时而扬起,时而撇下:

  “1.为了捕捉所有不同角度的画面,房间要无死角装针孔摄像头。”

  “这我早弄好了,一堆小镜头,连他喘气都跑不掉。”

  “2.衣服不能一上来就脱光,要一点点脱,脱一点玩一点,才有掌控的乐趣。”

  “年轻人真会玩,急什么,慢慢剥才带劲。”

  “3.我恋足,尤其喜欢白袜,多玩玩脚,多给白袜镜头。”

  “喜欢白袜?挺奇怪的要求,不过小伙长的好看,我也不嫌弃。”

  “4.那女生喜欢乳头,乳头是挑逗重点。”

  “乳头是吧?这我拿手,嫩崽子都估计扛不住。”

  “5.完工后收走他的白袜子和内裤。为了给我兄弟留个体面,把我新买的拿给他穿。”

  “行,留个体面,我懂。”

  “6.玩弄别太过火,莫让我兄弟受伤。”

  “口口声声喊兄弟,还把兄弟坑这么狠,笑死人了。”

  “7.事成后把所有素材发给剪辑师制作录像带。”

  “没问题,钱到位,啥都好说。”

  她吐出一口烟圈,笑得意味深长:“这帮小年轻,花样真多。不过这小崽子看着老实,长的又俊,听说还会跆拳道,玩起来应该像头倔犟的小牛犊。”她掐灭烟头,拿起一个大包,起身回了二楼。

第八幕

  第八幕

  房间里,薰衣草香熏弥漫,混着老房子的霉味。老式电视机屏幕上广告画面闪烁不定。床侧的花窗帘垂至地面,布纹褪色。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女老板走了进来。祝宥恒抬头,刚要开口打招呼,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她换下了那身朴素的套裙,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紧身连体衣,薄如蝉翼,紧裹着丰腴的身躯,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掩,乳晕的暗红透过黑纱若隐若现,乳头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身高近一米八,比祝宥恒还高半头,肉感十足,腰腹挤满软肉,臀部圆硕,蕾丝边缘勒进肉里。她手里拎着个粗布包,五指留着暗紫色的长美甲,尖利如巫婆的手指。

  她笑得温柔:这小家伙老实得很,要他不脱还真不脱,嫩得真好玩。

  祝宥恒喉结猛地一滚,脸蛋通红。他拘谨地起身:“阿姨......您来了。”声音细弱,带着羞涩,暗暗琢磨:她这身衣服......太吓人了,不像按摩的吧?

  女老板看出他的犹豫:“别紧张,阿姨刚换了工作服,透气舒服些,干活方便。我那几件内衣都洗了,我想大晚上也没其他客人,就将就着穿吧,你一个学生应该不会介意哦。”她回答的随意,像在聊家常。

  祝宥恒细细琢磨:“工作服?不像啊......”可他没敢多问:“哦......那就好。”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老板。

  女老板放下布包:“哟,小弟弟,长得真高壮啊,”她拉着祝宥恒的胳膊,拍拍他的肩,“来,站起来,挺直腰板,让阿姨看看现在的学生长的有多结实。”

  祝宥恒愣了愣,腼腆地站起身,脊背挺直,双臂垂在身侧,他站得笔直,喉结不自觉滚动,面容透着拘谨。

  女老板伸手比了比身高,手掌又在他肩头捏了捏,感受实打实的肌肉,接着顺势滑少年到胸前,隔着T恤拍了好几下,发出“啪啪”闷响。

  她笑得更深:“啧啧,现在的学生发育真好,胸肌硬邦邦的,比得上运动员了。我们那年代,班里的男生都是瘦瘦矮矮的,跟木墩似的。你现在没阿姨高,但没事,男生二十多岁还能往上冒。”她手掌停在他胸口:这身板,确实是块上等的嫩货,捏起来就很有少年感。

  祝宥恒被拍得胸口发疼。他缩了缩肩:“我就是普通学生,身材一般般,在学校排不上号的,不过平时有练跆拳道。”

  “练跆拳道的啊,怪不得身体结实,阿姨啊就喜欢给年轻小伙子按摩,工作起来都来劲,那些大爷大叔跑我这,我都随便糊弄几下。”老板怕祝宥恒误会:“别误会啊,阿姨是正经按摩的,没其他意思,就是我喜欢青少年有活力,朝气蓬勃的感觉。”

  她走到床边放下布包,俯身时,胸前的乳房晃了晃,蕾丝紧绷,几乎要撑裂。

  女老板拍拍床面:“躺下吧,小弟弟,阿姨帮你放松。”

  祝宥恒疑惑地抬头:“穿这么厚怎么按摩?”他带着点试探。

  女老板手指轻抚他的肩:“阿姨是为客人服务的,你是来放松的,脱衣服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动手?鞋子我来帮你脱。”

  她起身走到床尾,瞥了对面的墙,暗中确认针孔摄像头的位置,伸手将祝宥恒的双脚往左挪了挪,确保脚掌正对镜头。

  女老板低头看向那双暗沉的匡威白鞋,鞋面沾着微尘,鞋帮磨出细小的毛绒。她蹲下身,指尖勾住鞋带,暗紫色指甲划过鞋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一根根抽松,动作故意拖沓,像在剥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祝宥恒脸一红,赶紧缩了缩脚:“阿姨,我自己来吧,今天跑了一天,脚味儿不好闻。”他声音里透着歉意,满是尴尬。

  女老板按住他的脚踝:“别客气,阿姨自己来,我干了这么多年,哪儿会嫌弃?这年纪的青少年都这样,出汗多,脚味重。”

  她言语温柔,手指故意放慢动作,抓着鞋帮一点点往下扒,鞋底与脚掌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声音,白袜脚缓缓暴露出来。再将鞋子悄悄推到床底,让小家伙一时半会找不到鞋。

  经过一天奔走,祝宥恒脚上的白袜皱成一团,袜尖发黄发灰,汗渍浸透,隐隐散着一股酸咸的热气。脚趾扭动,袜底黏着细小的灰尘,散发着少年独有的雄性气息。这一幕被老板捕捉:脚型不错,棱角分明,汗味儿浓得勾人,镜头里看应该更有意思。

  祝宥恒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声音结巴:“对不起......真的有点脏。”他脚趾不自觉伸了伸,白袜皱得更深,羞耻感让他不知所措。之前在更衣室好兄弟面前露臭脚没什么,在外人面前,特别是女性面前露臭脚,感觉很不礼貌。

  女老板拍拍他的腿:“没事,阿姨帮不少你这样的学生按过,你这脚算干净的。好了,正式开始吧。”

  老板又走到床头,托着他的肩,轻轻一推,让他调整好躺姿。祝宥恒头部对齐床头,双脚竟然也恰好落在床尾边缘。他双臂自然垂下,贴着床沿。阿姨调整了一下祝宥恒的姿势,确保他全身舒展:“躺好,别乱动。”

  祝宥恒躺下后,愣了愣:“这床跟我的身形正合适,不长不短。”他声音里透着点惊讶,又犯嘀咕:怎么这么巧,像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老板心里也在想:那当然,这床是你兄弟按你的身高、腿长、肩宽、臂长量身打造的,专门为你特制,你看看你兄弟多好。

  她从布包里掏出两个创可贴大小的贴片,撕开包装:“这是药贴,活血化瘀,疏通经脉的,把T恤掀起来。”

  祝宥恒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拉,腹肌块块饱满,肚脐圆润如珠。他掀到胸口,停下动作:“这样行吗?”

  女老板俯身靠近,紧身衣的蕾丝边缘蹭到他的膝盖,胸前的乳房晃动,乳头黑突,顶着黑纱几乎要刺出来。她拿起贴片,对准少年的乳头,动作故意放慢,指尖夹着冰凉的药面在他乳晕上轻轻磨蹭,贴上去又假装没贴好,揭下来重贴,指甲划过乳尖,慢条斯理地蹭来蹭去。

  “这小家伙,乳头还挺粉嫩的,看来平时真没捏自己奶打飞机的习惯。”女老板暗道。

  祝宥恒身体一颤,乳头被冰凉的贴片和她的指尖撩拨得勃如小豆,微微凸起,周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咬紧嘴唇,双脚不自觉动了动,白袜脚掌蹭着床单,脚趾弯折又张开,汗渍在袜底晕开一片。

  祝宥恒声音发虚:“阿姨......这贴怎么贴这儿啊?”他很困惑,心里乱糟糟的:这太怪了,乳头还用活血?可她说得好专业......

  女老板笑得温柔,拎着贴片继续在乳头上轻蹭:“不贴这贴哪?女生的胸因为她们重视,常护理才通畅。你们男生不重视,乳头还小,最需要活血。”她随口哄骗,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部滑下,指尖挠了挠肚脐边的嫩肉,引得他腹肌一缩。她俯身更近,热气喷在他耳边:“放松点,阿姨手法好得很。”她胸前的乳房几乎贴上少年的肉体。

  祝宥恒的乳头被撩得死去活来,腹部酥颤。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像蚊子叫:“阿姨......我觉得不太舒服。”他双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俊美的脸上满是羞耻和痛苦:这不对劲,太怪了,可她说得像真的一样,我是不是想多了?

第九幕

  第九幕

  对面墙壁的针孔摄像头里,一只脏污微湿的白袜大脚板正对着镜头,脚掌粗大有力,袜底泛着汗渍晕染的灰黄,隐隐透出里面的粉肉。脚趾无意识地轻微扭动,袜头被汗水沾住,包成一团。

  这个摄像头是立仁川特意要求布置的,专为捕捉祝宥恒脚底的状态,镜头拉近时,连袜底细小的棉绒起球都清晰可见。

  房间里,香薰的甜腻与少年白袜脚散发的酸咸热气混杂,味道刺鼻,像发酵的果醋。女老板鼻翼微皱,感到一丝不适,可一抬头瞥见祝宥恒阳光俊朗的脸庞,那点嫌弃瞬间烟消云散:这脚臭得呛人,可这张脸帅得勾魂,值了。

  祝宥恒平躺在按摩床上,白色T恤紧裹着健硕的胸膛,宽大的牛仔裤遮掩着修长的大腿,裤脚空荡荡地堆在床沿,少了鞋子的遮盖,白袜脚暴露在灯光下。

  女老板决定先来点正常的按摩稳住他,让他放下戒备。

  她站在床边,手掌覆上他的肩膀,指关节轻轻按压肩井穴,力道均匀,带着节奏感。她拇指顺着肩胛骨滑动,揉开紧绷的肌肉,又用掌根推揉他的颈侧,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祝宥恒闭着眼,英气十足的脸上透着放松,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小弟弟,肩膀绷得跟铁块似的,平时练跆拳道累着了吧?阿姨帮你松松。”她语气温和,像个贴心的长辈。

  祝宥恒睁开一只眼,咧嘴一笑:“嘿,阿姨,您这手劲儿真不赖,挺舒服的。”他声音清亮,身体逐渐放松,肌肉不再紧绷:这按摩还挺带劲,刚开始还以为她不正经,估计是我想多了。

  女老板一边揉着他的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你这年纪,平时都干啥啊?除了跆拳道还喜欢啥?”她手掌滑到他的手臂,指尖捏了捏结实的二头肌,力道轻重适中。

  祝宥恒闭着眼懒洋洋地回:“也没啥,就上学学习,打球,偶尔跟兄弟们出去跑跑步。我这人简单,累了就休息。”他嘴角一扬,露出阳光的笑。

  女老板点点头,手掌移到他的胸口,隔着T恤轻轻推揉,不碰敏感部位:“那挺好,活力足。对了,你内裤袜子多久换一次啊?你们年轻人老出汗,不勤换可不行。”

  祝宥恒愣了愣,挠了挠后脑勺,憨声回应:“呃......内裤每天换,袜子嘛,有时候两天一换,今天运动多了,脏得不行,要直接换。”他声音里透着点不好意思,露出傻乎乎的笑:问这个干嘛?不过她挺随和的,人挺好的。

  女老板见他彻底松弛,放下了戒备:“这小子警惕心没了,傻乎乎的,正好下手。”

  她打量着祝宥恒的全身,从宽阔的肩膀到紧实的腹部,再到那双白袜大脚,满眼都是贪婪。她决定把最刺激的部分留到最后,先从脚开始玩弄。

  她走到床尾,蹲下身,脸离那双白袜脚只有五指距离:“同学,咱们现在开始按摩脚了。我们家的足疗技术可是绝活,你今天来对了。店里没别的客人,阿姨有充足的时间让你好好体验一把。”

  祝宥恒睁开眼:“哎,好啊!我今天跑了一天,还跳了半个小时舞,脚酸得要命,正好捏捏,麻烦阿姨了。”他声音里透着期待,满是单纯的兴奋,双脚随意动了动。

  女老板的脸离他的脚近在咫尺,酸咸的热气直冲鼻腔,浓得像发酵的咸鱼。她翻了个白眼:“这味儿是真够呛,平时遇上脚臭的都先泡药水,今天为了金主的要求,只能硬上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掉袜底的灰尘,指尖顺着足弓滑过,抠下几粒袜面上的棉绒起球和缠在白袜上的小木屑。

  指甲划过时,祝宥恒的脚掌微微一缩,又迅速弹回。她眯了眯眼,凭多年经验判断:这小子的脚挺敏感,怕痒得很,等会儿有得玩了。

  “阿姨,连按脚都不脱袜子吗?隔着袜子按?”祝宥恒被这操作迷的摸不着头脑,脚趾随意蜷了蜷。

  女老板手掌托住他的脚踝:“别的地方让你脱袜子光脚按的,那都不专业。脚最容易受寒,对健康不好。穿着袜子按才能保暖,效果才好。”她一脸正经,像在传授经验。

  祝宥恒点点头:“哦,学到了,阿姨真专业,”他顿了顿,又问:“可这袜子这么脏,您不戴手套吗?别脏了手。”他声音里带着点耿直的关心。

  女老板拍拍他的脚背:“嫌弃客户这脏那脏,就不该干这行。阿姨敬业得很,戴手套没触感,找不准经脉穴位。”她语气坚定,因为越含糊越让人怀疑。

  老板左手握住他的脚,指关节狠狠按压了一下元门穴:“这儿疼不疼?”

  祝宥恒眉头都没皱一下,平淡地回:“不疼啊,挺舒服的。”他神情淡定,双脚随意搭在床沿。

  女老板心中难掩兴奋。她知道元门穴是测试男性精液储备的穴位,极痛说明精液亏空,感觉弱则意味着精液充盈。像祝宥恒这样毫无反应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立仁川说得没错,这小子连手淫都没搞过,还天天锻炼,精液量确实充沛得吓人,玩他一个能顶之前三五个老男人。”

  她嘴角微微上扬,继续握着他的脚,暗紫色长美甲划过袜底,轻轻挠了挠脚心,试探他的反应。

  祝宥恒脚掌一缩:“哎哟,阿姨,别挠,痒!”他声音里透着点不适,脚趾羞缩,白袜生褶:这咋还挠上了,怪痒的......

第十幕

  第十幕

  女老板蹲在床尾:“好好好,阿姨不逗你了,先给你好好地按按脚。”

  祝宥恒的宽松牛仔裤裤脚耷拉下来,遮住了白袜脚的后半部分,只露出前半个脚掌,小巧的袜足在裤脚里羞羞地露出,透着几分可爱。她伸手将裤脚往后褪了褪,露出完整的白袜大脚,袜底泛着潮湿的光泽,脚背筋骨分明,脚趾被束缚在袜尖里。

  她双手握脚,拇指按在脚心涌泉穴,力道沉稳地揉压,指关节顺着足弓摩挲,推开酸胀的筋肉,又用遒劲的力道碾磨脚跟,骨节“咯咯”轻响。

  “你这脚跑了一天,筋脉都僵了,阿姨帮你活活血。”她动作娴熟,指尖偶尔划过袜底,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祝宥恒躺在床上,满脸享受:“哎,阿姨,您这手法真绝,脚不酸了,舒服得想睡觉。”他还暗自夸赞:阿姨的技术可真好,这趟没白来。

  女老板按完后,松开他的脚,把手凑到鼻前闻了闻,一股酸咸的热臭味扑面而来。她一脸嫌弃,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这个味道,不用洗手液洗十遍都去不掉。”

  可又立马转变表情,笑得温柔,循循善诱:“小帅哥,给脚挠挠痒对健康有好处,笑一笑十年少,阿姨给你挠挠怎么样?”

  祝宥恒睁开眼:“哎,别吧,阿姨,我脚痒得受不了,还是别挠了。”他声音里透着点不情愿。

  可女老板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手指猛地伸向他的脚心,暗紫指甲划过袜底,狠狠挠了下去。

  祝宥恒“哎哟”一声,脚掌猛地往回一缩,健壮的大腿肌肉绷紧,牛仔裤被扯得“沙沙”作响。可女老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缩回去的脚踝,用力往外拖直,硬生生把那只白袜大脚拽进怀里。她双臂环住他的脚,像抱住一件宝贝,指尖在袜底疯狂挠动,嘴里哄骗:“别躲,挠挠才舒服!”

  祝宥恒猝不及防,铜铸的身体一激灵:“赶快停手,痒死我了!”他声音里透着不爽,脚趾拼命蜷缩,白袜与嫩足被汗水吸附得更紧,袜底窝成一团乱麻。

  他试图抽回脚,可女老板抱得死紧,他的大腿用力蹬了几下,床板“吱吱”作响,却挣不脱她的钳制。他憨厚的脸上布满痛苦和困惑,手指抓紧床单,指节用力:这什么情况,痒得我要疯了,她咋还不松手?

  女老板见他挣扎,更加兴奋,手指挠得更狠,指甲划过袜底的每一寸,从脚心挠到足背,再到脚趾缝隙,袜面被汗水浸得湿滑,发出“滋滋”的细响。

  “这小子脚敏感得要命,反应相当大,金主该乐疯了,说得好说不定还有奖金。不行,我得再加点花样。”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软毛刷,刷毛细密如针,毫不犹豫地刷向他的白袜脚心。刷毛刺进袜底的棉绒,快速摩擦,带起一阵细小的尘粒,袜面被刷得微微起毛。

  祝宥恒被刷得全身一抖,脚掌猛地抽搐,吓了一跳:“哎哟喂,阿姨,啥玩意儿,太痒了,受不了,怎么还有刷子啊!”

  他声音洪亮,带着点急躁,五官拧成一团,双腿使劲蹬踹,牛仔裤裤脚被蹭得滑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他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可脚被女老板死死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忍着,汗水密密麻麻地流出:这刷子什么鬼,痒得我腿都软了,救命啊!

  女老板不罢休,扔下刷子,又从包里抓出一把皮质拍子,手柄粗糙,拍面平整。她笑得温柔,手却毫不留情,举起拍子狠狠拍向他的白袜大脚板。

  “啪”的一声脆响,拍子结结实实打在袜底,汗湿的袜面被拍得微微凹陷,尘粒飞溅,袜底的灰黄汗渍被拍得更深。她连拍几下,“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祝宥恒被拍得脚掌一震:“阿姨,你打我干嘛呀,真的很疼啊!”他有些不解和愤怒,脚趾蜷缩到极致。

  他依旧大腿猛蹬,试图挣脱,可女老板的力气大得惊人,硬是把他的脚锁在怀里。这是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腿上功夫已经被药卸了力。他喘着粗气,双手使劲拍床,床板“砰砰”作响。

  女老板爱看他挣扎的样子。她一边拍着少年的白袜脚板,一边解释道:“别急,小帅哥,这样活血才有功效,确实疼了点,但去疲劳效果最好,忍一忍就过去了。”

第十一幕

  第十一幕

  祝宥恒躺在按摩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白色T恤被汗水浸得紧贴肌肤。他的心脏狂跳,刚刚那场脚底的痒痛折磨差点让他喘不过气。

  他双腿随意摊开,白袜大脚搭在床沿,袜底泛着湿亮的汗渍,透着几分疲惫。

  女老板站在床边,停下对祝宥恒脚部的折磨,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委屈:“哎哟,小帅哥,阿姨刚刚没拿捏好力度,主要是看你今天太累,想用大劲儿帮你松松筋骨,都是好意啊。”她低头又撇了撇他那如被凌辱后的少女一般的白袜。

  祝宥恒缓过劲来,喘了几口粗气:“没事,阿姨,我缓过来了。刚刚按摩那会儿挺舒服的,要不您再按按上身吧。”他依然表达出一股单纯的信任,双手挠了挠后脑勺:刚刚那挠脚怪怪的,不过她之前按得真不错,应该是我多想了。

  女老板听到这话,不由兴奋:“上套了吧小崽子,终于到我最爱的环节了,这小子的胸我早就想下手了。”

  她走到床侧:“行啊,阿姨再给你按按上身,保准舒服。”

  老板还是先假意正经按摩,手掌覆上他的肩膀,拇指按压肩井穴,力道沉稳地揉开充血的肌肉,又顺着锁骨滑动,推揉颈侧,骨节“咔咔”轻响。她动作娴熟,手掌逐渐下移,逼近胸膛,却故意避开敏感处,等待合适的时机。

  祝宥恒闭上眼,露出陶醉的表情:“哎,阿姨,您这手劲儿正好,按得我肩膀都轻了。”

  女老板见他沉浸其中,机会来了,手掌慢慢滑向胸口,指尖隔着T恤轻轻推揉,盘桓在乳晕边缘。她假装不经意,指关节缓缓按上他的乳头,力道轻重交替,揉得T恤布料摩擦乳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祝宥恒猛地睁眼,身体一僵:“别摸那儿,有点不舒服。”他的脸上又再次露出困惑,手指抓了抓裤腿,想缩肩却又不敢动。

  女老板没有理睬,手指继续在乳头上按揉:“不舒服就对了,说明你胸这儿气血最不通,按按有好处。”她说的有鼻子有眼。

  “按胸部就按胸部,为啥要按那儿啊?”祝宥恒越来越觉得不对:按乳头?这也太怪了,可她说得像真的一样。

  女老板笑得自然,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乳尖,隔着T恤揉得更慢:“奶头是胸部经脉的集合点,偷偷告诉你哦,按这儿还能促进青少年生长发育。阿姨帮你促进发育,以后能长更高。”

  她像一位生物老师,向学生一本正经分享小知识,但手法却越来越淫荡。她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拧,又用指甲划过乳晕边缘,T恤被汗水浸得湿滑,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祝宥恒身体一颤,乳头被撩得又麻又痒,他双脚不自觉蹬了蹬,白袜脚掌蹭着床沿。他想推开她的手,可又怕失礼,只能咬牙忍着。

  “痒啊?那阿姨给你去去痒。”她伸出舌头,舌尖湿热如蛇,蜻蜓点水般快速刷过他的乳头,隔着T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舌尖划过时,T恤布料被粘连得更紧,乳尖凸得更明显,散发出淡淡的汗味。

  祝宥恒猛地一抖:“阿姨,这在干嘛!”他双手撑着床猛地坐起,双腿蹬得床板“吱吱”作响。

  “阿姨没干嘛啊,阿姨在帮你湿润胸部,这样按摩效果更好,跟涂精油一个道理。”她边说边俯下身,继续快速地在祝宥恒的乳头上用舌头刷了几下,T恤被滋润得更湿,发出“滋滋”的细响,布料紧贴乳尖,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祝宥恒怯怯地问:“真有这种项目吗?湿润胸部?太怪了。”

  “有啊,你今天做的是全套项目,里面就包含胸部全方位护理,所以有这个。这还挺贵的,一般人我还不给弄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祝宥恒的胸口,T恤被她的口水润得发透,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像熟透的小樱桃,激起她更深的欲望:乳头嫩得竟然像在滴水,挑弄几下就凸得这么明显,好久没尝到这么优质的男高了。

  老板假装正经:“阿姨念书时学习不好,最近在重学生理知识。小帅哥,让阿姨探索探索身体的奥秘好不好?你就当人体教科书,帮帮阿姨呗。”

  她的语气带点撒娇,手指搭上少年的T恤下摆,带着仪式感,一点一点往上卷起,露出白皙紧实的腹部,腹肌随着呼吸紧张地起伏。

  祝宥恒皱眉,双手猛地抵在胸口,发出哼唧生:“哎,阿姨,别弄了,我不想露。”他十分抗拒,想挡住T恤却又不敢用力。

  女老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拿开:“刚开始不是一直问我要不要脱吗,为什么不脱吗?现在怎么又不想露了?忍一忍就好了,阿姨不会害你的,放松点。”

  她继续哄骗,手指接着往上翻卷T恤,直到完全露出粉嫩湿润的乳头,乳晕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晕,乳尖在灯光下透着水光,像刚被雨淋过的果实。

  女老板眯着眼仔细观赏,装模作样地嘀咕:“啧啧,青少年的乳头果然不一样,粉得跟没碰过似的,得好好研究。”

  她用手按住少年的胸膛,指尖在另一侧乳头上打圈,揉得乳晕周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儿的经脉最密,得活活血。”她动作慢得像在挑逗,指尖时而轻捏,时而重按,乳头被揉得跟小铁豆一样,凸得更明显。

  “唉,用手玩、用舌头刷都没意思了,阿姨想学点深的,记录一下青少年处男乳头的味道和口感。小帅哥,可以吗?”

  她不等祝宥恒回应,嘴唇张开,直接将他的乳头含进嘴里,舌尖裹住乳尖狂吸,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湿响。

  她用力一吸,乳头被拉得微微变形,又松口一嚼,舌头在乳晕上打转,舔得湿漉漉一片,口水顺着乳头滑到胸膛,混着汗水散发出腥甜的气息。

  “阿姨......别咬了,快停下,不能这样。”这次,祝宥恒竟然发出一声娇喘。

  女老板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别急,小帅哥,阿姨在研究呢,这小奶真嫩,口感弹得像果冻。你还是平生第一次发出娇喘吧,嘿嘿,真可爱。”

第十二幕

  第十二幕

  墙角的针孔摄像头冷冷闪烁,镜头对准床上的少年。

  女老板眼中燃起淫邪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她蹲下身,手指熟练地搭上祝宥恒的牛仔裤,皮带扣“啪”地一声松开,拉链“嗤啦”一声被拉到底,裤子被她粗暴地褪到大腿中段,露出灰色四角内裤。

  内裤已被汗水和前液浸得湿透,边缘贴在皮肤上,中间隆起一个硬邦邦的棍状轮廓,鼓包顶端渗出一小块湿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祝宥恒吓得缩起身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别这样,我害怕......我第一次按摩,啥也不知道......”阳光少年的脸上写满胆怯,手指死死扣住床沿。

  女老板笑得淫荡:“小帅哥,别怕,这是全套项目的压轴戏,青少年阳具按摩保养。得先湿润才行哦。”

  她伸出手,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手掌用力揉捏,指尖顺着鼓包的形状滑动,捏得内裤布料紧贴着鸡巴,发出“滋滋”的湿响。

  她俯下身,舌头探出,湿热地掠过内裤顶端,舌尖用力磨刷阴痉前端的湿痕,亵得内裤更透,分泌的些许黏液被她吸入口中,腥咸的味道让她欲罢不能。

  “小棒子也嫩,阿姨得好好保养你。”于是阿姨张嘴含住鼓包,隔着内裤用力一吸,牙齿轻咬,内裤被拉得紧绷,的形状完全暴露,顶端渗出更多湿液。

  祝宥恒吓得六神无主:这......这不对劲......

  眼见女老板的手伸向内裤边缘,他终于明白这是黑店,再也忍不下去。

  他猛地抬起白袜脚,用力蹬向女老板的胸口,脚趾盘勾,湿滑的棉白布料蹭出一道湿痕。老板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后一仰,胸前颤巍巍地晃动。

  祝宥恒趁机翻身下床,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拉链“嗤”地合上,皮带扣得歪七扭八。他低头四处找鞋,却空空如也,顾不上多想,光着脚冲向门口,袜底踩在地板上“啪啪”作响,汗湿的袜面黏住灰尘和细小的碎屑,脚掌每踩一步都留下湿漉的脚印,袜尖处被蹭得更脏。

  他抓住门把手拼命扭动,可门锁得像铁牢,怎么拧都打不开。少年急得满头冷汗,转身贴着门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放我出去吧……”这是祝宥恒长大后第一次哭泣,甚是练跆拳道受伤都没哭过。

  女老板揉了揉胸口,站起身:“小帅哥,跑哪去啊?好戏还没完呢。”她缓步逼近,丰腴的肉体散发着浓烈的性欲气息,胸前的饱满肉团在蕾丝衣下勾引着懵懂少年。

  祝宥恒背靠门板,眼泪滑落下颚:“阿姨,求你了,我是学生,放过我吧,我不做按摩了......”他健壮的身躯瑟瑟发抖,白袜脚掌不自觉地在地板上蹭了蹭,袜底裹满污渍,脚趾蜷得更紧。

  女老板冷哼一声,继续上前:“不做?阿姨可敬业得很,活儿得干完。”她猛地扑上去,抓住祝宥恒的手腕,用力往回拽。

  祝宥恒慌乱挣扎,甩开她的手,踉跄退后,摆出跆拳道的起手式,双腿颤抖着站稳:“别过来,我会跆拳道!”

  他声音虚弱,带着哭腔,慢慢往后退,宽松牛仔裤的裤脚拖在地上,遮住白袜后半部分,只露出前半截脚掌,汗湿的白布不满灰尘,脚掌在地板上一点点滑蹭,袜底被蹭得乌黑。他退到墙角,背靠墙壁,白袜脚掌踩着地面,脚背绷直,汗水从袜面渗出。

  女老板盯着眼他的白袜脚:“没路了吧?来,阿姨接着疼你。”

  祝宥恒咬牙,猛地抬腿踢出,脚直踹她的腹部,袜底啪地拍在她身上,汗湿的袜面按住她的蕾丝衣,留下湿滑的脚印。

  可这力道软得像挠痒,女老板顺势抓住他的脚踝,手指掐进袜底的湿肉,凑到鼻前用力嗅了嗅,酸咸的热气扑面而来,袜底的污渍蹭在她脸上。

  “啧啧,这脚啊越臭越迷人,一开始还有点嫌弃,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喜欢上了。就你这还跆拳道?就这力道,是故意把脚送给阿姨玩吧?”她用力一甩,祝宥恒站立不稳,“咚”地摔倒在地。

  祝宥恒摔得头昏眼花,满是恐惧与屈辱。他想爬起来,手脚却软得像棉花。

  女老板凑到身边:“哭了?阿姨最喜欢哭鼻子的小帅哥。”

  她一把将祝宥恒拉起,紧紧抱进怀里,双臂如铁锁般箍住他的双臂,让他动弹不得。少年健壮的身躯贴着她的丰腴肉体,胸膛挤压着她肥硕的乳房,充血的乳头隔着T恤与她的乳头狠狠摩擦,传来一阵麻痒的窒息感。

  老板用力将他提起,祝宥恒双脚离地,白袜脚踮起,脚趾弯到极致,袜后掌因用力而紧绷,露出汗渍晕染的深黄弧度。

  女老板低头吻向少年,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嘴,贪婪地吸吮他的口水,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舔舐着他的舌根,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她用力吸吮,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他的胸膛,混着汗水沾到T恤上。

  祝宥恒被吻得喘不上气,喉结剧烈滚动,眼泪掩满脸颊,白袜脚踮得更高,脚掌因用力而抽搐,袜底的污渍被地板蹭得更深。

  墙角的针孔摄像头冷冷注视,白袜脚踮起的画面被放大,袜后掌的汗渍、紧绷的足弓,甚至袜子上挤出的臭水珠,都被镜头捕捉得一清二楚。

第十三幕

  第十三幕

  女老板松开双臂,少年精疲力尽,摇摇欲坠。她逼上前,粗暴地揪住祝宥恒的手腕,半拖半哄地将他扯回床上。

  “别怕,小嫩货,阿姨带你上床开荤,我们继续做保养。”说着,女老板狠狠将祝宥恒摔上床。

  她双手擒住祝宥恒并拢的白袜脚,狠狠摆正他的姿势,祝宥恒的双脚被她捏得发烫,袜底的泥垢蹭在她掌心,散发出刺鼻的酸臭。

  她按下床底的绿色按钮,“咔嗒”一声脆响,床中床尾弹出四个半圆金属环,牢牢扣住他并拢的手腕和脚腕,金属环与皮肤无缝贴合,将他锁成1字形。

  祝宥恒的双手并拢被固定在腰侧,双脚并拢被锁在床尾,动弹不得,白袜脚紧贴床面,脚趾缩得发僵。

  祝宥恒猛然醒悟,这床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淫狱。大小正好只是为了精准地锁住他的手腕脚腕。他魂飞魄散,眼泪如决堤般喷涌:“别绑我!我听话,别锁我!”

  他嗓音嘶哑,透着绝望,强壮的身躯剧烈扭动,铁环勒得“吱吱”作响,却无济于事,白袜脚在床单上胡乱蹭动,袜底的污迹划出一条条灰印,汗液从白袜的边缘滴下。

  女老板咧嘴狞笑,俯身贴近:“怕啥,绑住你是因为接下来的项目太猛烈,怕你受不了乱蹦。”

  她不再掩饰,抓起剪刀,“咔嚓”两下,T恤被剪出两个圆洞,祝宥恒的乳头从洞中弹出,粉红的乳尖湿淋淋地暴露,散发着情欲的诱惑。

  女老板爬上床,肥硕的肉体压在他身上。她张开嘴,猛地叼住他的乳头,舌头狂野地咬弄拉拽,乳头像橡皮筋一样被拉长变形。

  祝宥恒眼神呆滞,恐惧让他麻木,反应不再激烈。

  女老板甩了个臭脸:“没劲!”

  她翻身下床,来到被锁住的白袜脚前,盯着乌黑油亮的袜底,嘴角一扯,淫笑:“这臭脚得好好尝尝,让你清醒清醒。”

  面对面目全非的白袜臭脚,她有些犹豫。做好心理准备后,伸出舌头,湿滑地舔过袜底,从脚跟滑到脚心,舌尖挤压汗湿的棉布,吸吮酸臭的汁液,发出“吱吱”的声响。

  祝宥恒脚心一麻,猛地爆发出尖锐的大笑:“哈哈......别舔!饶了我!”嗓音夹杂着屈辱,白袜脚疯狂挣扎,束环勒得脚腕生疼。

  袜底近乎透明,散发出浓烈的腥臭。

  女老板亢奋起来:“叫得真浪啊,继续叫吧,小帅哥。”

  她张嘴狠狠啃咬脚掌的嫩肉,牙齿隔着袜子啃噬脚心,舌头在袜底狂舔,吸得袜子湿答答地贴着脚掌。

  这淫妇甚至将并拢的五根脚趾全塞进嘴里,舌头隔着咸臭的白袜在脚趾缝里钻挤,牙齿轻咬脚尖,袜子被她的口水浸透,紧裹脚掌,透出肉的粉红。

  她吐出脚趾:“跑啊,挣扎啊,你那练跆拳道的双脚被锁得死死的,真他妈可怜。继续施展你的跆拳道啊?现在的你动一下都疼吧?”

  女老板吸了吸嘴角的咸臭汁液,压着嗓子说:“今儿给你指定了三个第一次计划。第一个是按摩,第二个是开苞!”

  她粗暴解开祝宥恒的皮带,“啪”地一声甩开,拉链被猛扯到底,牛仔裤被褪到膝盖,灰色内裤被她一把掀下,一根黑硬的大屌猛地弹起,顶端挂着黏稠的汁液,散发出浓烈的骚腥气味。

  老板哈哈淫笑:“这大屌肥啊,阿姨要继续深入学习我的生理课程了。”

  她张嘴含住阴痉,舌头狂撩顶端,牙齿啃咬茎身,用力吮吸,发出“滋滋滋”的下流响声。她的嘴裹紧少年的根,深喉吞吐,浓浆被她吸得满口,腥骚的汁液顺着嘴角淌下,浸到他的大腿。

  女老板松口,舔了舔满是少年精液的唇角,认真评价:“我算是研究出来了,像你这种青少年帅哥的生殖器啊,口感跟生牛肉似的,连筋带肥的,咀嚼起来有嚼头,果然是花样的年纪,食材都新鲜。就是这骚味腥得冲脑门。这项学习成果我得好好记下来!”

  祝宥恒被吸得浑身打摆,时不时发出一声淫喘。白袜脚在环圈中无力地求救。

  “怎么样,小处男,怎么抖的这么严重?这就是你憋的太久的后果,以后多射射,身体就能适应了。”

  女老板坐在床边,悄悄地问:“小帅哥,想不想主动进入阿姨的身体?”她的手滑向他的裆部,捏住那根冲天高举的肉柱,轻轻揉了揉。

  祝宥恒闭着眼,眼泪顺着俊俏的脸庞滑落,拼命摇头:“不......我不要......我不想这样,太恶心了!”

  女老板冷哼一声,直起身,随后语气柔缓下来,动了些恻隐之心:“算了,看你年纪轻轻的,阿姨也不忍心把你糟践太狠。你的第一次就留给未来的女朋友吧,今天阿姨也爽够了。”

  她顿了顿:“不过,三个第一次计划的最后一项你必须完成,那就是学会手淫。今天在阿姨这儿,阿姨要传授你做男人的第一课,你得自己弄一次。”

  祝宥恒睁开眼,眼泪模糊了视线:“阿姨,弄完后......可以放我走吗?”他声音虚弱,带着一丝希望,白袜脚不自觉地碰了碰床单。

  女老板点点头:“可以,不过走之前得把你的裤头和袜子留下,算是纪念。”

  她起身,按下床头的按钮,“咔哒”一声,锁住他手腕的金属环松开,双脚的金属圈却依然紧扣。之后又拍了拍他的奶头:“别怕,阿姨教你。”

  祝宥恒双手自由,却不敢乱动,心里满是芥蒂。他咬着牙:“事已至此,还是别较劲了,逃出这里要紧。手淫是最小的代价了......其他男生都弄过,这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

  “别紧张,阿姨一步步教你。”

  女老板抓住祝宥恒的右手,缓缓移向少年最敏感的私处:“以后要是想弄了,就先把裤子拉下去,露出小弟弟。”

  祝宥恒含泪点头,手指抖得像筛子,握住那根被人亵弄过的嫩屌,只感觉整只手都黏糊糊的。

  女老板继续安抚:“不用怕,不要觉得这是罪恶,男人都会这一招。来,握住它之后,从根部往上摸。”

  女老板抓住祝宥恒的手,指尖引导他从根部滑到顶端,黏液沾满他的掌心,发出“滋滋”的湿响。

  祝宥恒眼泪潸然:“好怪......我不喜欢......”

  “别哭,慢慢来,跟着阿姨的节奏。”

  她压着少年的手,上下滑动,速度逐渐加快。

  “对,就是这样,握紧点,顶端多揉揉,那儿最敏感。”祝宥恒含泪点头,手指被迫握紧雄根,掌心摩擦着棒身,指心摩擦着龟头,顶端的白沫被搓得更多,滴在内裤上。

  “阿姨......我受不了......”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阳体灼热,白袜脚在镣铐中乱摆,脚掌绷得笔直,奶头也肉眼可见地又坚挺了起来。

  女老板越看越兴奋:“好孩子,再快点,想象你内心喜欢的那个姑娘,那感觉会更好。我不信你没有默默喜欢的姑娘。”

  祝宥恒逐渐沉沦,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发出呻吟:“羽梦欣......我......我喜欢你......我每次遇见你,心中都有一股暖意,你能感受到吗?”

  “就是这种感觉,那种快感感觉到了吧?别停,使劲弄!”

  女老板捏住他的乳头加速揉捏:“射出来,阿姨看着你射。你就闭着眼,想象羽梦欣在你床上捏着你的乳头!”

  祝宥恒闭着眼:“阿姨......这好龌龊。”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快感如潮水涌来,他的手速达到极致,肥硕粗长的能量棒在掌心剧烈跳动,低吼一声:“啊!这是......流出来了......”

  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喷得又高又远,落在他的T恤、胸膛和床上,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味,滴滴答答淌下。

  祝宥恒喘着粗气,手软软地松开,白袜脚在铁环中的抽搐也归于平静。

  “我完了......这感觉......好喜欢......”说完,这位疲累的少年彻底昏睡过去。

第十四幕

  第十四幕

  祝宥恒再次醒来时,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而出。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里,水面漂浮着微温的泡沫,湿气包裹着他的皮肤,混着淡淡的肥皂香。

  浴缸边的架子上,挂着他那双被汗水和污渍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白袜,袜底乌黑一片,依旧散发着酸咸的余味。旁边的灰色四角内裤同样狼狈,边缘被汗水晕染,中间的鼓包处渗着干涸的浓液,透出浓烈的腥骚气息。

  女老板站蹲在浴缸边,已换回初见时的得体装扮,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她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祝宥恒的胸膛,毛巾滑过他硬挺的乳头,带起一阵微麻的触感。

  “帅小伙要注意卫生哦,以后自己弄也好,和女朋友玩也好,事后都得收拾干净,保持体面。”

  祝宥恒表情复杂,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脑海里回闪着之前的淫辱画面。锁链、白袜脚被舔、少年的玉茎被吸吮的屈辱感混着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少年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赤裸而湿润,心里五味杂陈,却说不出话。

  洗完澡后,女老板从一旁拿出崭新的白袜子和纯白三角内裤,蹲下身,轻柔地握住他的脚踝,温柔地套上新袜子。

  新白袜柔软洁净,紧紧裹住少年的脚掌,袜底贴着脚心,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度,细密的纱棉包裹着脚趾,透着清新的棉香。

  “你原来的白袜子和灰裤头被糟蹋得不成样了,就算不扔也洗不干净了。阿姨就留着做纪念吧。”

  祝宥恒低头看着新白袜,脚趾不自觉地晃了晃,点了点头。他的脚掌在新袜子里很舒适,干净的触感让他感到一丝安慰,却又掩不住内心的羞耻回味。

  女老板接着为他穿上纯白三角内裤,布料紧贴着他的胯部,包裹住那根还未完全消退的肉棒,顶端微微隆起,少年独有的雄性气息没有因为这场风波而消散。

  她起身拿来外衣,慢条斯理地为祝宥恒套上,边穿边问:“你觉得阿姨坏吗?”

  祝宥恒沉默片刻。他内心深处,竟对那股淫靡的屈辱感生出一丝隐秘的留恋。经历了这一切,他仿佛释然了。

  “阿姨不坏......你对我做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做。如果说感谢,那应该感谢阿姨教会了我男生的第一课,感谢阿姨为我留下了处子之身,放了我一马。如果有过错,那就是把我的T恤剪了两个洞。”先是低头沉默了会,然后他挺直的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女老板愣了愣,随即也笑了。

  她翻出一直藏着的白色帆布鞋,蹲下身,拿住他的白袜脚,轻轻拍了拍袜底,洁白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蠕动。

  女老板为祝宥恒穿上鞋子:“乖孩子,走吧。”

  她的手掌在少年的白袜脚上停留片刻,指尖顺着足弓滑过,留下最后的暧昧。

尾声

  尾声

  几天后,立仁川来到羽梦欣的家中,从黑包里拿出一盘厚厚的录像带和污秽不堪的灰色内裤。

  “任务完成,好好享受吧,今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这都是你爱人的羞耻记录和原味收藏。”立仁川递过去。

  “辛苦你啦,仁川。今天终于能看到宥恒衣服遮盖之下的肉体是什么样子了。”羽梦欣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地接过录像带和被真空包装的祝宥恒原味内裤。

  寒暄几句后,立仁川转身离开,走到门口,身后传来羽梦欣的质问。

  “这么着急走,是想回家看录像带吧。”

  立仁川停住脚步,收住笑容,愣在原地。

  “你什么意思?”

  “这么好看的录像带,不备份一卷实在是可惜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仅如此,想必那双白袜子,现在也在你手中吧。”

  立仁川转过身,一脸惊愕。

  “出这么狠的招,办事如此积极,似乎比我还期待看到祝宥恒被猥亵的样子。”

  “你是想说我嫉妒兄弟受欢迎,背后使坏?”

  “不,他不是你的敌人。他是你的,挚爱吧?”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之前。要不然,我怎么偏偏选你三天两头来我家,满足我的欲瘾呢?”

  “果然还是大小姐深谋远虑,怎么,大小姐吃醋了?”

  “没事,都是青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