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大小姐想要狠狠地报复

来源信息

作者:jabin
Pixiv 原文:小说 24319577
Pixiv 收藏数:170
Pixiv 标签: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裸足 / 足控 / 恋爱 / 女の子 / 恋足

期末考试的阴霾终于散去,冬日清晨的阳光穿过秀知院学园高耸的教学楼,一点点照亮走廊与教室。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假期计划,空气中弥漫着解放后的轻松氛围。在这众多欢笑声中,学生会的几位成员也在忙着各自的“后考事项”:白银御行正在统计最后的预算报告,藤原千花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假期的美食之旅,四宫辉夜目不转睛地看着日历,思考着能够与会长“偶遇”或“制造浪漫”的良机,而一旁的伊井野弥子则认认真真地输入数据,生怕期末检查出任何财务纰漏。
当所有工作收尾后,藤原千花兴冲冲地提议:“我们要不要趁着寒假刚开始,好好放松一下?我知道有一家山林温泉旅馆,听说环境特别棒,泡温泉还能养生!”她故意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而且这家旅馆很传统,我们可以穿浴衣,还能在榻榻米上打牌哦!”
对于这个提议,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心动的神情。会长白银御行回想起自己已经连续数周熬夜复习,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身心都处在疲劳边缘;辉夜则想借着这次温泉旅行的机会与会长拉近距离,私心不言而喻;伊井野弥子其实更想待在家里读书,但也觉得偶尔放松一下对身心有益,何况她也不想在假期初始就跟藤原前辈“对着干”。几人一拍即合,很快便敲定了行程与日期。
两天后,灰蒙蒙的清晨中,学生会四人已经收拾好行囊,在学校正门口乘上了一辆小巴。随着车轮驶离都市,远方绵延不绝的青山在车窗外愈发清晰。山脚下的温泉旅馆,坐落于幽静的树林深处,木质结构的老建筑散发着淡淡松香,旅馆庭院中弥漫着氤氲的热气,让整个人在踏入那片区域时,仿佛瞬间就能褪去考试与学习带来的焦虑。
抵达旅馆后,大家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期间,藤原千花不断向服务员问东问西,尤其对温泉馒头和当地特色点心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辉夜和伊井野弥子则分别处理行李、安排房间分配。会长没有忘记再三询问费用问题,毕竟自己总是担心开销过大,给财政带来额外负担。然而这一次,四宫财团背景的辉夜只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会长不必担心,放轻松……我已经做好一切预算,我们只管尽情享受就好。”
办理完手续,众人被带领到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房。推开纸拉门,映入眼帘的是铺满榻榻米的宽敞空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低矮的木桌,桌子上早已备好温泉馒头和茶水。淡黄色的和纸灯笼在屋梁上微微摇曳,柔和灯光洒在榻榻米上,给人一种暖意安宁的感觉。几个人互相道了辛苦后,便先去泡温泉舒缓疲惫,期待着接下来的休闲时光。
这一切都看似平静温和,却没人料到,一场暗藏“恶作剧”与“小心机”的秘密较量,正等待着他们。
泡完温泉,夜色已经笼罩了群山。旅馆的灯笼被一一点亮,映照着走廊与庭院。四位学生会成员换上旅馆提供的浅蓝色浴衣,相约回到先前的和风客房。轻推纸门进屋时,扑鼻而来的是和式香薰与松木的清淡香味,墙角还点着一只小巧的熏香炉,袅袅青烟更为房间平添了几分古朴之感。
白银御行、四宫辉夜、藤原千花和伊井野弥子围坐在木桌四周,桌上摆着扑克牌与几碟新上来的温泉馒头。白银御行坐在正北面,虽然换下了校服,但仍旧一副认真的神情,洗牌的动作迅捷而有力,像在认真对待学园里的任何一份工作;辉夜则安静地坐在他右手边,浴衣袖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时不时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会长。若有似无的期待藏在她瞳孔深处,仿佛在谋划着什么奇妙的“亲近机会”。
对面坐着藤原千花和伊井野弥子。藤原千花盘腿而坐,浴衣穿得有些松松垮垮,领口处还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她并不在意形象,双手捧着一个温泉馒头,咬了一口后发出满足的喟叹:“哇,果然好好吃!”
伊井野弥子则规矩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将浴衣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盘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她低头盯着桌上的茶杯,时不时侧耳倾听几人的对话,却不多言,只在必要的时候“嗯”或“啊”点一下头。她其实不是很擅长这种聚会式的娱乐活动,尤其是带着比赛性质的牌局,更让她觉得压力微微升起。
待白银御行洗好牌,藤原千花兴冲冲地提议:“我们来组队吧!我跟弥子酱一队,会长和辉夜酱一队。这样,我们两队PK,看谁输得更惨,或者看谁笑到最后。”
辉夜听到这话,心底泛起一丝窃喜:“正好借此机会,和会长联手……也许能培养一点默契。”她微微抿唇,脸上虽仍是一派淡定,但内心已经开始编织各种“浪漫胜利”场景。
伊井野弥子看了眼藤原千花,低声说:“那我可得尽力了。前辈,你可别太乱来啊……”她对藤原千花的“出其不意”多少有些阴影,毕竟跟藤原前辈搭档,经常会被她拉进一些超乎想象的坑里。
藤原千花拍拍胸脯,“放心放心,我绝对会发挥超常!”
白银御行看着三位女孩子,苦笑着摇摇头:“既然千花这么有干劲,那咱们就玩几局吧。不过……到时候别吵翻天就好。”他说着话时,眉头微皱,似乎已经料到藤原千花可能会“搞事情”,可也没多想。
在分好队后,牌局正式拉开帷幕。藤原千花果然活力四射,一边夸张地大笑,一边冲着会长和辉夜抛出各种调侃。辉夜虽然面上冷静,但在面对藤原千花的挑衅时,也暗暗燃起斗志。伊井野弥子则小心翼翼地理牌,心里一片忐忑:她不擅长社交场合,却又不想拖队友后腿;同时她也非常在意会长和辉夜的表现,深怕自己输得太惨,被他们取笑。
然而,牌局才刚过三轮,气氛便迎来第一次“局下风暴”。
牌局已进行到第三轮,藤原千花和伊井野弥子的手牌混乱不堪,怎么看也没有胜算。藤原千花翻看着牌,一张张扑克牌似乎都在嘲笑她的糟糕运气。她暗自叫苦:“怎么今天的牌运这么差?”而辉夜和白银御行那边,则是配合渐渐默契,眼看就要把对方逼到死角。
正当藤原千花焦头烂额之际,她忽然灵机一动,一抹狡黠的笑浮现在唇边。她在桌面上假装思索,脚下却偷偷朝对面摸索。此时辉夜正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牌面计算上,丝毫没有觉察到“危机”的临近。她盘坐的姿势使浴衣下摆略微滑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与光洁的脚踝。她泡完温泉后,没有再穿袜子,因而那双脚丫就直接踩在榻榻米上,柔软细腻,毫无防备。
藤原千花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触碰到辉夜的小腿,随即试探地动了动脚趾,向上挪动。她甚至掩饰性地咳嗽一声,免得被其他人看出异样。那种细微的摩擦让辉夜骤然心头一紧,她先是以为自己碰到了什么杂物,低头一看,却见藤原千花的脚正“黏”在自己腿上。这让她的脸顿时热了起来。
“藤原……你又想干嘛?”辉夜原本想质问,但又怕声音惊动会长,让自己失态,于是只能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可谁知,藤原千花不打算就此罢手。她“嘿嘿”在心中坏笑,不动声色地伸长腿,顺势用脚抵住辉夜的脚踝,然后快速伸出手,在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那只雪白的脚丫。藤原千花的手指在触碰到辉夜皮肤的瞬间,就感受到她那肌肤的丝滑与微凉。那一瞬间,藤原心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奋。接着,她便将指尖轻轻落在辉夜的脚心,快速地挠了两下。
“唔……”辉夜猛地绷直背脊,差点把手里攥着的扑克牌全扔出去。脚心的神经异常敏感,仿佛有电流闪过,从脚底直窜到大脑;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迅速席卷全身,让她几乎失声叫出来。她急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同时把视线死盯在桌上的牌,为了不在会长面前出洋相,她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却已经满脸涨红。
白银御行注意到辉夜的脸变得通红,还以为房间暖气开得太足,关切地问:“辉夜,你还好吗?是不是有点热?”他抬手想把桌子上的茶杯递给她,示意她喝点水降温。
辉夜急忙接过茶,微微颤抖的指尖差点碰翻了杯子。她勉强挤出一句:“没……没事,可能……可能是刚泡完温泉,还没散热。”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一丝发颤。
藤原千花见辉夜憋得如此辛苦,反倒玩心更浓。她灵活的手指在辉夜脚心上换了个角度,采用小幅度却频率极高的“挠痒战术”。只见她指甲轻轻划过脚心,再顺着脚掌的弧度挠到脚趾根部,有时还故意用指关节轻压,制造若有似无的麻痒感。
辉夜整个人快要崩溃,一边要稳住上半身的端庄气质,一边要对抗脚底的巨大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偶尔泄露出一两声轻微的“嗯……唔……”的闷哼。她咬牙硬撑,脑子里只剩“千万别笑出声,否则会长会看笑话”这一个想法。
这番桌下的“针锋相对”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牌局继续,白银御行专注于出牌和观察对手,根本没想到自家副会长正遭遇藤原千花的“暗中袭击”。辉夜几乎完全无暇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出牌,每一回合都乱了阵脚,不断出错牌。关键时刻,她还把最重要的一张“黑桃A”给无意间打出,等意识到时已经为时已晚。
“哇哈哈,太好了!”藤原千花立即抓住这个失误,配合上伊井野弥子的出牌,将辉夜和会长的战局瞬间逆转。
“你们这一把就算输啦!”藤原千花从桌面上收拾牌时,兴奋地呐喊着。
辉夜满面通红,怒视藤原千花,恨不得把她那只“作乱的手”绑起来。然而当着会长和伊井野弥子的面,她还是只能维持表面的冷静,只在心底狠狠地记下一笔:“这个藤原……太可恶了!下次一定要让她尝尝同样的滋味!”
稍作休整,大家重新开始第二局。藤原千花与伊井野弥子似乎渐渐进入状态,手牌越理越顺;白银御行认真度依旧在线,不愿轻易认输;而辉夜虽在第一局中丢了脸,但此刻她内心升腾起了名为“复仇”的熊熊小火焰。
在重新洗牌、分牌的过程中,辉夜一直留意着藤原千花的一举一动。她发现藤原正悠闲地喝着茶,似乎没有特别的戒备。就见藤原那双脚放得很随意,甚至还偶尔晃动,看起来很容易得手。辉夜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心想:“既然你刚才那样对我,那么这次可就别怪我无情了。”
可藤原千花自小就“古灵精怪”,又怎会如此大意?她在表面上若无其事,实际上却早已盘算好了对策。她故意把脚往伊井野弥子那边一推,暗示弥子坐得离自己近一点;同时用余光观察辉夜的动作,一旦辉夜在桌下出手,她就可以随时把脚挪走。
分牌结束,第二局正式开始。辉夜时不时做出思考表情,暗地里却慢慢伸手朝桌下探去,目标正是对面“藤原千花”的脚踝。她动作尽量放缓,指尖几乎贴着榻榻米轻轻挪动,生怕发出声响。然而就在她即将得手的瞬间,藤原千花忽地变换坐姿,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脚抽走,并顺势把伊井野弥子的脚移到原先位置。
伊井野弥子专注于自己的牌,完全没意识到被藤原千花“出卖”。她正皱着眉头想如何配合藤原前辈,浑然不觉桌下已经酝酿着一场“痒感风暴”。
辉夜以为那条脚就是藤原千花的,不假思索地将其牢牢抓住,指尖毫不客气地落在脚心,开始了细密而迅速的挠动。第一下刚挠下去,她只觉得手心触到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指尖所过之处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细腻的毛细血管在微微颤动。她心里想:“藤原千花的脚意外地这么滑?”可也没多想,直接继续加大了挠动的幅度。
然而,这只脚的主人可不是藤原千花,而是伊井野弥子!伊井野弥子的脚底神经同样敏感,被突然袭击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抖了一下,险些把手里紧握的牌扔出去。她先是愣了半秒,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人挠痒。
“呜……啊?!”伊井野弥子瞪大双眼,嘴里想喊出声,可又不知道该喊什么。她是个内敛又容易害羞的人,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却又不敢在众人面前失态。她忍得浑身发抖,肩膀开始不停颤动,脸上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怎么回事?谁在挠我?为什么……啊,好痒……”伊井野弥子大脑里一片混乱。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却发现对方抓得稳稳的,根本挣脱不开。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底扩散到小腿,再往上蔓延到腰腹,仿佛一波又一波的电流,不断冲击她的神经。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抑想笑的冲动,可那阵阵痒意根本不容她冷静。过不了几秒,她就发出“噗嗤”一声轻笑,紧接着笑意像脱缰的野马:“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发烫。笑声吸引了会长和藤原千花的注意力,白银御行还以为她看到了什么滑稽的牌型,疑惑地问:“弥子,你在笑什么?是不是我们出牌出了什么好笑的失误?”
伊井野弥子一下子语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只得尽力平复呼吸,不断摆手:“没……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到一个……一个搞笑视频。”她胡乱搪塞,眼里却已经泛起泪光。
藤原千花见状,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几乎笑破肚皮,却又强忍着不在白银御行面前暴露“真相”。她用眼神示意伊井野弥子“坚持住”,同时把身子稍稍往旁边挪,努力不让辉夜有机会发现自己的脚才是“罪魁祸首”原本的目标。
辉夜起初没察觉到异常,心想“藤原怎么反应这么大”——毕竟她错把弥子的脚当成了藤原的。直到伊井野弥子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一串急促的“哈哈哈——救……救命!停一下!”的哀号,辉夜才意识到自己挠错了人。
她讶异地缩回手,看见对面的伊井野弥子面颊绯红,眼里含泪,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藤原千花则在旁一脸坏笑,亮出“得逞”的表情。霎时间,辉夜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在白银御行眼中,这更显得莫名其妙。他又捡起自己掉在桌面的牌,一脸无辜:“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井野弥子连忙摇头:“没事……真的没事,会长,我们继续吧……”她把头埋得更低,只想快点结束这个“灾难现场”。
辉夜自知理亏,只好借口帮忙倒茶转移话题。藤原千花在这一局里又“借势”笑到了最后,顺利拿下胜利。而辉夜则在懊恼与尴尬中收拾残局,心里把藤原千花恨得牙痒痒,却又只能咬牙强忍。当她再次瞥向藤原千花时,对方却只回以一个无辜又甜美的笑容,仿佛在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报复吗?不好意思哦,挠到的可不是我。”
连续两局混乱的牌局,让白银御行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雾:“为什么刚才辉夜一直在抖,后来又是伊井野在笑?千花也笑得那么夸张……难不成这几个女孩子之间有某种秘密暗号?”他在心里苦思冥想,却毫无头绪,只觉得女孩子们的世界再次让他无法理解。
不过,作为学生会会长,他担心的是:“不会是她们受了风寒,或者泡温泉泡得晕乎了吧?”担忧之余,他又觉得她们精神似乎很好,笑容满面,也不像是生病。
直到此时,他也没把“挠痒”这两个字联想到一块,更别提猜到是藤原千花的恶作剧与辉夜的“报复”。这份迟钝或许正是他独特的“天然属性”。
他叹了口气,把牌重新收拢在一起:“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要不,咱们先休息一下,或者换个简单点的游戏?”
藤原千花不依不饶:“才玩两把呢,会长就想退缩?不行不行,我还没过瘾!”
辉夜借机舒了口气,这几分钟对她而言简直“身心折磨”——不光要承受脚底痒意,还要顾忌形象。她缓缓站起身:“要不先喝点茶,吃些甜点,我也想稍微透个气。”她确实需要缓解一下被捉弄带来的不适和尴尬。
众人稍作休息,白银御行坐在一旁,给每个人都倒上热茶。茶香氤氲间,几人的紧张情绪暂时被安抚。藤原千花向伊井野弥子道了句“辛苦啦”,伊井野弥子用目光回应了一句“下次别再把我拖下水”的无言抗议。辉夜轻抚额头,暗暗告诫自己:“得冷静点,别再被藤原牵着鼻子走。”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茶水的热腾蒸汽,四人各怀心思,却也都在努力让气氛回归正常。过了好一阵,藤原千花才提议:“既然大家累了,那就等会儿再打吧。要不,我们先来聊聊明天的行程?”
“也好……”白银御行附和着,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瞥了辉夜和伊井野一眼,心想:“真希望知道她们刚才是怎么回事。”
茶歇过后,夜色更深了。榻榻米上铺着几张薄被,原本就是为了让客人们直接和衣而卧。但学生会几人还不想立刻休息,于是再次把桌子摆到中间,点上柔和的纸灯,继续他们没玩够的扑克牌。只不过,这一次大家的神情都小心翼翼,仿佛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意外”有所提防。
藤原千花故技重施,想在桌下伸脚碰碰辉夜,却发现辉夜这回坐姿十分严谨,双脚收得紧紧的,几乎不给她留可乘之机。她撇撇嘴,觉得有些无趣。“那就换个目标吧?”她的视线在白银御行与伊井野弥子之间飘忽。
然而,会长是男生,藤原千花再怎么大胆,也不至于去挠会长的脚;伊井野弥子又显然已经对她产生了警惕,不时地用小腿抵住桌子腿,让自己的脚不那么容易暴露。
“唔……看来还是只能从辉夜那下手了……”藤原千花心想。可无奈辉夜神色戒备。她左右权衡,暂时没找到合适机会,便决定先观望。
辉夜从之前的经历中得到教训,这次她特意把脚蜷在身子底下,生怕再让藤原千花得手。即便如此,她内心仍存着一丝“如果有机会,我也要报复回去”的想法。但每次她想伸手时,就发现藤原千花早已缩脚离远。两人互相忌惮,互相防备,一时间“暗战”陷入僵局。
坐在藤原千花旁边的伊井野弥子,此刻神经紧绷到极点。她怕千花再把自己脚推过去当“替罪羊”,也怕辉夜再认错目标。她把双腿并拢紧贴在一起,生怕一不小心又被抓住。内心不断祈祷:“千万别来惹我……我要好好打牌,不想再被挠痒了!”
牌局进行到一半,藤原千花不经意地向前探身去拿桌中央的牌,膝盖碰到了辉夜的膝盖。辉夜受了惊吓,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藤原千花捕捉到了这刹那的慌乱,当即立刻迈出一只脚,想再次试探性进攻。然而辉夜早有准备,一把抓住藤原千花的脚腕,让她无法继续“深度骚扰”。
两人在桌下暗暗较力,你拉我拽。藤原千花心念一转——既然脚被抓住,那就用手!她的手再度悄悄穿过桌底,打算去捏辉夜的小腿。然而这一切只是瞬息之间,她尚未得手,白银御行忽然站起身:“等一下,我出去接个电话。”
会长一起身,桌子轻轻晃了下,吓得藤原千花与辉夜都赶紧松手,假装若无其事地打理自己的手牌。白银御行并未注意到异状,只是掏出手机,快步走出房门,轻轻带上了纸门。
随着白银御行的离开,原本还有所顾忌的三位女孩子顿时“放飞自我”。藤原千花先是坏笑:“会长可真不会挑时机。”
辉夜见会长不在,干脆也不再憋屈,直言质问:“藤原,你到底为什么要挠我?这可不是第一次了。”
藤原千花摊手做出无辜状:“哪有啊?我只是看到你一直紧绷着脸,想让你放松一下。”她说这话时,眼底却闪着促狭的笑意。
伊井野弥子看着两位前辈的火花四射,连忙干笑:“那……要不,我们还是别再挠了吧?好好打牌就好。”她回忆起被挠痒的滋味,还心有余悸,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抗拒被再度触碰。
可惜,藤原千花和辉夜这两位“死对头”一旦碰面,安静下来反而会让紧张情绪升级。藤原千花欠揍的笑容让辉夜忍不住了:“你别得意,刚才还不是失误让我挠到了弥子?下次就没那么走运了。”
“哈哈,那就来啊,看谁更快!”藤原千花心里也不想罢休。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同时在桌下伸手。辉夜想先发制人,一掌扣住藤原的小腿,却还是被她迅速抽回。藤原灵巧地往侧面一让,五指闪电般攥住辉夜的脚踝:“抓到你了!”
“住手……”辉夜想用力踢开对方,但藤原千花动作比她更快,指尖立刻挠上那片柔软的脚底。仅仅是轻轻一扫,辉夜便差点失去平衡。她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声音,可那股痒意又快又猛,一下子让她心跳加速,血液往脸颊涌去,呼吸紊乱:“哈……别……别闹了……”
“你先认输啊?”藤原千花笑嘻嘻地继续挠,甚至用指甲在脚趾缝间来回画圈。
“我怎么可能……”辉夜倔强地抬起手,想要反制。她用力扭动脚腕,好让藤原千花抓不稳。两人的动作变得愈发激烈,榻榻米都被蹭得沙沙响。
伊井野弥子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两位前辈“打”起来,更担心自己再度被波及。她小声劝阻:“别这样,你们这样会长回来一定会生气的……”可惜,她的话并没有让两人停手的迹象。
辉夜强行忍住脚底汹涌的痒感,瞅准藤原千花身体前倾的刹那,一把抓住藤原的小臂,用另一只手强行压住藤原的小腿,逼得她闪避不及。
“看你往哪跑?”辉夜难得露出一抹得意笑容,她迅速将手转移到藤原的小腿外侧,用指尖一路轻挠到脚踝。藤原千花没料到辉夜的动作这么迅猛,登时爆发出一声“啊哈哈……”的笑,整个人差点向后仰倒,浴衣衣襟都散开了些许。
“别、别碰那里……哈哈哈……我最怕挠腿……”藤原千花尖叫连连,笑得花枝乱颤。她试图弯腰去拍开辉夜的手,却又怕松手后脚底被反击,只能尴尬地半撑着身体。
伊井野弥子见两人扭打成一团,也不知如何是好。她既怕自己插手也被卷进来,又担心这场“闹剧”升级,于是只能不停在旁边喊:“别再闹了……会长要回来了……”
伊井野弥子越劝越着急,可她的声音似乎被两位打闹中的前辈自动过滤。焦急之下,她想站起来离开,却没注意到脚边的木牌桌一角凸起,轻轻一磕,小腿一软,人差点摔倒。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桌面,脚步踉跄一下,正好踩在藤原千花的膝盖上。
“哎哟!”藤原千花只顾着和辉夜“互相挠痒”,忽然膝盖被踩得生疼,不由自主往旁边一挪,结果在慌乱中又推了辉夜一把。辉夜也一个重心不稳,拉着藤原的手臂一起倒向另一侧。
就这样,三个人在狭窄的桌下空间里撞来撞去,乱成一团。
藤原千花为了稳住身体,胡乱伸手想抓住什么,却正抓住了伊井野弥子的脚踝;辉夜同样在对抗失衡的过程中,一只手碰到了伊井野的脚心。结果就是:在短短一两秒间,伊井野弥子再度成为无辜“被挠”的对象。
“哈啊……不是……啊哈哈哈……”伊井野弥子连连惊呼,一阵深入骨髓的痒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猛地收腿,却挣不开藤原千花的力道;更要命的是,辉夜的手还蹭到了她脚趾根部。那种尖锐的酥麻感犹如细针扎在最敏感的神经上,让她再也压抑不住笑声。
“别别别……哈哈哈……好痒好痒!”伊井野弥子喊得声嘶力竭,脸颊滚烫,泪水都快笑出来。她最怕这种身体上的刺激,对她而言,这比任何责骂都更难以招架。
辉夜也被意外状况吓到,赶紧收手;藤原千花原本只是想稳住身体,并非真要挠弥子的脚,但局面太混乱,等意识到时,自己也笑个不停:“哈哈哈哈……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场面瞬间变得荒诞又滑稽:两个“施害者”手忙脚乱地想停止动作,但由于彼此纠缠,再加上伊井野弥子拼命挣扎,愣是好几秒才分开。
好不容易从那股痒意中解脱,伊井野弥子跌坐在榻榻米上,大口喘着气,心头的屈辱感、羞耻感、无奈感交织在一起。她抬起头,看着两个前辈:“你们……能不能别再……戏弄我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尤其想到刚才那种失控状态,她既恼怒又难堪。
藤原千花愣了愣,有些心虚地道歉:“对不起,弥子酱,真的只是意外。”
辉夜也轻咳两声:“是我没注意,抱歉……”
伊井野弥子低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两位前辈并非故意针对她,但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还是令她难以释怀。她只想赶快让这一切结束,让自己恢复冷静。
就在房间里乱作一团之际,白银御行终于接完电话回来了。他一推开纸门,就看到藤原千花、四宫辉夜、伊井野弥子三个人面色潮红,衣襟有些凌乱。更离谱的是,地上还掉了几张扑克牌,茶杯也被撞得倒在一边,整间屋子弥漫着一股“刚刚经历激烈战斗”的气息。
“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白银御行瞠目结舌,话没说完就看到藤原千花还半跪在地,辉夜则扶着桌子,弥子坐在地上表情尴尬。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性:“她们打架了?吵架了?还是有人摔倒受伤?”
辉夜第一时间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平常的冷静:“会长,没事……我们只是,不小心碰倒了茶杯,然后……然后就乱成这样。”她努力找个合乎逻辑的解释。
藤原千花赶紧站起来,补充:“对对对,刚刚太激烈了……呃,是打牌打得太激烈了。”她怕白银御行误会,慌忙用袖子擦了擦地上的茶渍。
伊井野弥子默默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只想立刻躲回自己房间。
白银御行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受伤,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过,你们果然还是悠着点吧。再怎么热闹,打翻东西也不太好。要不要我帮忙收拾?”
“不用不用!会长赶紧坐下就好!”藤原千花挥手拒绝,迅速开始整理散落的牌。
辉夜捡起桌上的茶壶,看了看剩余的茶水,暗暗叹气:“这牌局,怕是没法继续了吧?”
伊井野弥子轻声说:“我……我有点累了,想先回房休息。”她确实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平复心情,顺带整理浴衣和发簪。那一阵乱斗已经让她头发散落,浴衣的下摆也皱巴巴的。
白银御行体贴地点点头:“也好,时间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明天再玩别的也行。”
藤原千花见没人要继续玩,也懒得再坚持,不甘心地耸耸肩:“那好吧,今天就先这样。”她虽然闹得兴奋,可也觉得自己再闹下去可能真的会出事。
散场前,辉夜与藤原千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神里看到了一抹“来日方长”的意味。显然,这场“痒痒之战”不会就此落幕。辉夜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让藤原千花再吃苦头,也要好好向伊井野弥子道歉。
另一方面,藤原千花已经在盘算更多新奇的恶作剧,“下次一定要升级手段,让辉夜酱没法还手才行。”
伊井野弥子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现场”。她为自己今晚所受的“二次挠痒”感到既无奈又委屈,甚至有点担心:“如果明天再碰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不行,得找个借口躲远一点……”
夜色愈发深沉,虫鸣与温泉蒸汽在旅馆庭院里交织,四人各怀心思地结束了这个充满“刺激与爆笑”的夜晚。
翌日清晨,山里薄雾弥漫,树木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影子。旅馆走廊上传来服务员轻盈的脚步声,还有不时的招呼问候,让人感到一股安宁祥和。学生会几人纷纷起床,各自整理后,聚到餐厅享用早饭。
对于昨天的“闹剧”,大家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只是互相间会有一点尴尬的目光交错。藤原千花依旧天真烂漫,拿着饭团配味噌汤吃得津津有味,不断夸赞这里的早餐丰盛;辉夜全程保持端庄,慢条斯理地吃着,却难免想到昨晚的狼狈场景,脸颊依旧会微微发烫;白银御行见气氛不错,也算安心;伊井野弥子坐得最端正,小口咀嚼,不时低头翻看手机上的日程表,似乎无意间想维持和谐距离。
早餐后,几人再次分头去泡温泉。辉夜换上淡粉色的浴衣,走向女汤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四宫同学,等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伊井野弥子。
见她似乎有话要说,辉夜放缓脚步,柔声问:“怎么了吗,伊井野?”
伊井野弥子绞着手指,神情略显紧张:“那个……昨天的事,我想说,虽然你也不是故意的,但……但我还是……”她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知怎么表达。
辉夜微微低头:“我知道,对不起,让你受到惊吓了。我其实当时想挠藤原,却误伤了你……我会尽力弥补。”
听到辉夜主动道歉,伊井野弥子心里好受很多,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却又想起两次被无辜挠痒的经历,最终还是硬撑着说:“下次别这样就好……真的很、很尴尬。”
辉夜点点头,笑着:“放心,我保证不再对你下手。”顿了顿,她又补充,“不过,对藤原……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伊井野弥子轻叹一声,似乎无奈地笑了笑:“那……你们就别太过火。”
两人算是达成了某种“和解”。随后一起走进温泉区,女生那边氤氲的热气中,隐隐传来藤原千花的欢呼声:“啊,太舒服了——” 彷佛昨天的纷扰不曾存在。
下午,学生会四人到附近的山间神社参观,还在林间小道散步,一路上藤原千花蹦蹦跳跳,兴致勃勃地带领大家寻找有趣的野草和小动物;白银御行则时不时提醒注意脚下安全;辉夜走得最安静,却偶尔因为会长的一声呼唤而露出温柔的微笑;伊井野弥子跟在稍后,小心地走着,对大自然的美景也露出惊喜的神情。
虽然彼此还记得昨夜的“暗战”,但在这柔和的日光与山林气息里,一切都显得轻松惬意。
傍晚,他们回到旅馆准备返程。收拾行李时,藤原千花依依不舍地抱着温泉馒头:“好想多住几天……”
白银御行提着行李箱,微笑:“下次还有机会。期末后的短假虽然结束,但暑假、寒假还会有啊。”
辉夜看了看藤原千花,浅笑道:“是啊,以后我们还会再来。届时……我们也许可以再‘好好’玩牌。”
藤原千花敏锐地捕捉到辉夜话中的暗示,赶紧挥手:“哎嘿,辉夜酱,你别再惦记着报复了……”可她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显然并不真怕。
伊井野弥子深知这两位“矛盾对手”不会轻易罢手,默默地想:“下次要保持更高警惕,一定要离她们的脚远一点……”

后记:
这场温泉旅行在一片看似平和的氛围中结束,然而就在大家收拾行李准备踏上返程前,藤原千花依旧兴高采烈地分享各种旅馆周边的零食,一副“笑到最后”的模样,让四宫辉夜忍不住想起昨夜被“暗算”时的情形,心底那股复仇的火焰顿时再度燃起。
趁着白银御行暂时去前台结账,辉夜与伊井野弥子对了个眼色,决定给藤原千花送上一份“临别惊喜”。伊井野弥子先以“帮忙找遗落的毛巾”为借口,引着藤原千花走到半开着的木门前,随后猛地关上纸门,和辉夜合力将还一头雾水的藤原“擒”住。千花被两人按住双臂,大声惊呼:“诶诶——你们要干嘛?!”
“上次的‘脚心攻击’,还给你好好回味一下!”辉夜露出平静却透着狡黠的笑意。
“别……别开玩笑了!”藤原千花还想挣扎,可伊井野弥子已经俯身按住她的小腿,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探向脚踝与腿弯处;另一边,辉夜也毫不客气,灵巧的指尖闪电般落在千花最怕的腰侧和肋下。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别挠啦!”藤原千花的笑声顿时穿透纸门,直冲温泉走廊。她想躲,却挣不开两人的合力控制,敏感的腰侧与脚底被轮番挠动,一股股令人无法抵御的痒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笑声从轻声的“噗嗤”到狂放的“哈哈哈”不断攀升,越来越大,甚至连走廊外都能听见。
不多时,白银御行匆匆赶来查看情况,推开门后,就看到藤原千花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辉夜与伊井野各自按住她的手脚,场面几乎要失控。“你们……又怎么了?!”会长一脸疑惑,看着地上那阵“混战”,他完全无法理解究竟是谁惹了谁。
藤原千花则拼命喊着:“会长……救……哈哈……救命啊!”然而在笑到眼泪都出来的同时,她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辉夜和伊井野继续对她实施“全方位挠痒”的惩罚。
就这样,藤原千花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温泉旅馆的走廊里,成功吸引了不少侧目。直到辉夜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和弥子一起松开手,各自整理好浴衣,神色自若地离开房间,留下藤原千花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那股又麻又酸的余韵。
白银御行站在一旁仍旧满脸懵逼,一边扶起千花,一边嘀咕着:“温泉旅馆……怎么总是在我们手里变成闹剧的舞台?”
而辉夜与伊井野对视一笑,彼此交换着“终于成功报仇”的心照不宣——仿佛在说,属于她们的小小暗战,还会继续在学生会的日常里上演下去。
四人的小巴再次驶下山道,夕阳下,旅馆青瓦木墙的剪影缓缓淡去。这趟温泉之旅虽然短暂,却给他们留下了难忘的回忆。或许在日后回想时,他们会笑着说:“原来一次简单的旅途,也能让彼此关系变得更加亲密;即便闹腾,依旧掩不住那份珍贵的‘学生会情谊’。”
在回程的车上,藤原千花在社交媒体上放了几张温泉旅馆的照片,附上“快乐旅行”的标签;白银御行浏览着自己的财务记事本,确认这趟花销是否合理;辉夜坐在一旁,假装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偷瞄白银,会心地微笑;伊井野弥子则戴上耳机,静静听着轻音乐,努力忘却那让她哭笑不得的“痒痒经历”。
风景从车窗外一幕幕掠过,仿佛预示着他们的高中生活还会有更多未知的篇章。在那些或明或暗的交锋里,或许还会有新的“挠痒恶作剧”,也会有更深的牵绊与默契。
这场温泉之旅的秘密较量虽然落幕,但属于学生会四人的“小剧场”才刚刚开始。每一个回合的胜负,背后都暗藏心思;每一阵笑声与挣扎,也都写满青春岁月的独特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