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于苦难大地,冰冷的灵魂终将燃烧出炙热之花!亘古淫畜的开发调教,凯尔希的狱炼挠痒劫难,成为触手播种的苗床!

来源信息

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4305070
Pixiv 收藏数:1600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中国語 / 触手/肛交/异种奸/排卵 / 高潮/做爱/足交/自慰/感官互通 / 窒息/高强度做爱/媚药/肉体改造 / 药物依赖/药物成瘾/烈性媚药/败北/凌辱/肛门调教 / 明日方舟 / 凯尔希

[107■年档案——萨尔贡]

  “带我们离开萨尔贡,悄无声息,越快越好。”

  “呵呵呵…一枚金币,不用着急给我咳咳咳…嗯咳咳…咳、二…二十二年之后,我回来收取你的报酬——”

  老者佝偻着身子,他的怀里抱着那颗已经渗出裂痕的水晶球,他没走几步就要停下干咳半晌。在中午时他还在被当做江湖骗子被一群人群殴了好一阵,这样干瘦的老头少年都害怕他被打死在集市。他叫艾利奥特,与身旁那个冷漠的菲林女人已经跟着老者走了多半天,萨尔贡的夜晚荒漠上能卷起一阵阵饱含沙砾的风,不像白天那般顶着毒辣的太阳但这里也绝对不是适合居住的地方。艾利奥特是一支哥伦比亚科考队的一员,他的教师与团队在研究一种独特的法术原型。但是一位王酋开出了雇佣兵无法拒绝的价格来拿到这个加以运用就能够轻松毁灭一块地块的法术原型。是这位菲林女人最后将自己救了出来,整个科研团队只剩下了自己,装着原型的箱子与艾利奥特形影不离。哪怕这个女人救了他他也不太信任这种突然出现的救赎…

  “你还要在那里发呆吗,伊辛会带我们离开萨尔贡。我会去往北方,至于你……我可以把你带到别的国家,但是之后的路要你自己走。”

  “凯尔…希、凯尔希小姐!能不能用这个法术原型当做筹码,只求…求你帮我,让那些杀了我老师的人付出代价——”

  菲林女人穿着黑色的兜帽披风,被艾利奥特直呼其名,那对探出兜帽的兽耳轻轻颤动,作为同样被哥伦比亚的组织雇佣作为顾问的凯尔希本应是保护艾利奥特一伙的实验团队。但是来晚一步的她只能保住艾利奥特与她手中的法术原型,面对艾利奥特的要求,她并不意外。这个看似要强的少年虽然对自己充满了戒备,但是到了无法依靠任何人的地步他也只能做出让步。

  “你知道你箱子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的话,你就不会想到这种荒谬的想法。”

  “……法术原型没有特定的装置激活是不会产生任何效果的,设计图纸我都已经记在了脑子里,就算它被毁掉我也能将它复现出来!”

  “……”

  凯尔希那对绿色的眸子眯了眯,现在反倒是轮到她有些看不透眼前的人了。艾利奥特正欲要打开箱子给她展示自己的决心,那个抱着水晶球的老者则是佝偻在一旁轻声的咳着似乎在示意他们赶紧跟上来。正是在此时此刻,一股无形的威胁让凯尔希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骤起——

  “Mon3tr,警戒。”

  凯尔希伸手打断了艾利奥特的动作,将他护在身后,而只是眨眼间,察觉到了危险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老油条在这座残破的小镇里有太多的藏身之所了。随着凯尔希的命令她的黑色兜袍被震颤的气流吹动,兜帽也被劲风掀翻,芽绿色的发丝随风飘荡,同样附着着芽绿色绒毛的对耳也在敏锐的捕捉着周遭的声响。自她的背后出现一条扭动而出的怪物,泛着暗淡的黄绿色光芒的漆黑甲壳就像是深邃的源石透露出的神秘与危险。四只鳌足支撑着怪物庞大的身体,它好似没有下肢一般,半身与凯尔希的身体相融,凯尔希就像它的容器。被命名为Mon3tr的怪物发出一阵不可被人类语言解释的嘶吼,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灼热的气温加温而变得扭曲。战斗经验的积累与凯尔希的种族本能让她察觉到了潜藏的威胁,而她的戒备也让藏在暗处的敌人不再隐蔽——

  “好可爱的小猫,你是哥伦比亚雇来的战术顾问吗,嗨呀还有个可爱的小伙子,你就是命令里最后剩下的那个[逃亡者]?真是幸运~”

  黏腻的声响随着几条壮硕的触手自黑暗中涌现,那些墨蓝色的柔软肢体会让陆地生物本能的感到恐惧。属于在几十年前被海潮覆盖的国度诞生的罪恶,受到了海洋诅咒的伊比利亚所孕育出的扭曲生命。一个体态丰盈的女人撕破了黑暗的帷幕,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就像是沙漠中的盐鳞身上泛起的光晕一般,她的体表也像是覆盖着一层轻鳞软甲。她一头黑蓝色的波浪长发,挡住了多半边脸颊,露出的那只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紧盯着她的猎物。只有简单的衣物蔽体,多半的肌肤都裸露在外,透出一股晕染着绿色的苍白,毫无生气。她的出现为萨尔贡的黄沙中卷起了一股海洋的咸腥…

  “阿戈尔的生物工程?还是说……你是伊比利亚人?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海洋的秘密都不应该带到陆地。”

  “…哼,还是个懂得很多的猫咪嘛~”

  凯尔希依旧保持着那盛气凛然的模样,她那自认为极富学识的姿态让这个生有多对触手的女人颇感兴趣。这种卖弄着自己才华的花架子才应该被人见证她们抛弃尊严后求饶的样子!并未回应凯尔希的问题,回应她的只有那群黑蓝色的触手。它们迅速膨胀,挤出了数条触手撑起女人高大的身躯。周遭的土房在她的无差别攻势下瞬间崩塌,凯尔希一把推开了艾利奥特,Mon3tr也兴奋的跃动起来。土石崩塌激起的烟尘中刺出几条墨蓝色的触手,Mon3tr将这些攻击系数化解,凯尔希也灵活的跳开一边快速地躲闪着从暗处刺出的触手,一边靠近敌人——

  自凯尔希的尾椎处延伸而出的漆黑物体以那如源石一般的质地构造而出的Mon3tr,她们二人是以一种奇怪的共生关系并存。凯尔希的攻势很轻易的被女人的触手化解,那些粗壮的触手就像是充斥着肌肉的肢体,无比的强壮。凯尔希本以为快速切入对手的防御线内,让她笨重的触手来不及防御就能够做到成功的击杀。可是很显然与这女人操控着笨重的触手一样凯尔希也有一个致命的战斗缺陷,她与Mon3tr的联系是不可被切断的——

  “咕呃!”

  被触手拦截住的源石黑兽拼命的挣扎仍然逃不出被压制的命运。并非无限延伸的黑色晶体自菲林的尾骨处也被拉扯到了极限,凯尔希的动作猛的一顿。她抽出的匕首差一点就能够刺中[阿戈尔]女人的身体,可是却因为自己与Mon3tr之间的联系被拉扯到了极限,她也无奈只得放弃攻击。躲开砸下触手的同时将Mon3tr扭曲成一缕黑色的结晶吸回了体内,可是在空中的闪躲终归是破绽百出,躲开了第一次攻击却没能躲开第二次。巨大的触手迎面砸向了凯尔希,她轻盈的身躯在空中卸力、调整了落地的姿势,猛的砸至地面。伸直那条纤细美腿撑开自己的身体,将落地的冲击力彻底驱散。她的兜袍已经有了几处破口,为了快点结束战斗不让打斗的声音引的那些驻扎的雇佣兵找上门来,她也决定速战速决…

  “很棒的格斗技巧,你让我兴奋起来了,猫咪!”

  “哼…”

  一把扯下兜帽,第一次见证了凯尔希战斗的艾利奥特也同样在她那平日冷峻到如同一座冰山的脸上读出了不耐烦的神情。那对黄绿色的眸子能够在黑暗中锁定她的猎物,这是造物主对菲林的恩赐,她们的身体轻盈,动作迅猛。身体的构造更是顺应自然演化而来,消瘦的凯尔希却能够爆发出可怕的力量,黑与绿的撞色兜袍裹着她苗条的身段。露肩的设计大胆的将那些刺入雪白肌肤之上的黑色裂痕袒露而出,与那些躲藏起来苟且偷生的感染者不同。本就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气息的凯尔希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瑕疵。兜袍的下摆是布料与纱织的叠层裙摆,遮住了她一条纤盈的美腿,但是另一条却暴露出来,被一只金属的腿环圈在大腿上,绑带之下是几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再往其下便是一双镂空的尖头黑色高跟鞋,仅靠那一双纤纤玉足便能够爆发出可怕的弹跳里与冲击力让人实在不难对着镂空的部分露出的那曲线诱人的足弓以及那泛着粉白的肌肤遐想。平日凯尔希的这份杀机会潜藏在漆黑的纱幔之后,只有面对威胁时她才会露出自己的獠牙。以艾利奥特的视角凯尔希就是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成熟菲林少女,她的外表容颜也正是如此。可是经历了千年时光流逝却也能够容颜永驻,凯尔希身上的谜团与秘密远不是艾利奥特一眼能够看得透的。更让少年惊讶的是今天能够见识到凯尔希的情感流露。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他心目中这位神奇的战术顾问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神秘存在,她从不会让多余的情感左右她的判断,而她说出的话也像是有什么深奥的道理似的令人难以理解。

  “你的触手上都长出了源石结晶。阿戈尔人也会得矿石病吗,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我的过去也不是你能够窥见的,猫咪。既然你知道阿戈尔还有伊比利亚的事情,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戈乔娅],好好的记住我的名字,因为它会成为你的梦魇!”

  短暂的平静由一个问题重新点燃两人之间的纷争。戈乔娅的下肢从腰肢向下都是鼓动的墨蓝色触手,那些根部犹如小树一般粗细的触手其内满是一丝一丝的肌肉。哪怕是Mon3tr的身躯与其正面交锋硬碰硬,以先前试探的那份力道凯尔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赢下这场角逐。但是她哪怕会蔑视敌人也不会轻视自己,她相信以她的战术经验积累,不会有能与自己势均力敌的敌人出现。凯尔希在计划一场棋局,她冷漠寡言的外表之下所酝酿着的是足以将整个泰拉搅动的天翻地覆的热忱。

  艾利奥特被二人之间所震慑出的气势憾在当场,甚至当戈乔娅的身躯动起来时,那些粗壮的触手甩动着抽向他们落足的地方时他一时间都忘记闪躲。突然一股力量将他向后推去,背后裹挟着一抹黑色幽邃的凯尔希越至他的身前,她脸上溢出的那份自信让艾利奥特感到安心。哥伦比亚的战术顾问几个小时前曾单兵解决了一支萨卡兹雇佣兵小队保证了撤退路线的净空,艾利奥特相信她最终也一定能够赢下最终的胜利——

  “放心艾利奥特,我会把你安全的送回哥伦比亚,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们——”

  寄宿着泰拉海洋之中诡谲生命力的粗壮触手托着她的主人腾空而起。深邃黑暗的源石造物自菲林的背后涌出它那肆意张狂的身躯,随着指令的下达Mon3tr的嘶吼仿佛融化了周遭的空间。那些冲向它的触手也会被那两对鳌足撕扯、刺穿,凯尔希抽出那泛着银光的匕首,她与她最忠心的仆从将会完成对艾利奥特的许诺,为他扫清一切障碍,安全的回到哥伦比亚!!

  艾利奥特痛苦的颤抖着,源石粉尘的侵蚀让他的大脑震颤。少年倒在血泊中的身躯蜷缩成一团,他也早已失去了意识。装有法术原型的箱子已经被碾碎,那块蕴含着能量的晶体也已经随着外力的冲击破碎,它那四溅的碎片有一块正中艾利奥特的额头。他的身上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如果没法及时得到救治的话很快她的血就会流干。而那一地幽邃的黑色石块正是不敌戈乔娅所爆发出的力量而被粉碎的Mon3tr,没了最得力的辅助,凯尔希自然也无法战胜力量上足以碾压Mon3tr的一众触手。她蜷缩在墙角,对着敌人露出她最后的爪牙,就像一只无助蜷缩的菲林兽亲…

  “你也不愿意有人因为你的无能而死吧,你的小宠物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愿意出来了,你应该是个精明的商人,我们也做一笔交易吧——”

  戈乔娅的身躯屹立在凯尔希的面前,就像一堵充斥着绝望的高墙。也正如她所说,被一顿完虐的Mon3tr任凭凯尔希怎么集中注意力去召唤也不愿意再现身作战。凯尔希为了有时间保全因为失血昏迷的艾利奥特她斟酌过后选择去听听戈乔娅的交易条件。因为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半身融于大海的女人还藏有什么底牌,她不能再赌了,自己的筹码已经不足以让自己安身于赌桌之上了。可是戈乔娅却并未第一时间提及她想做的交易,而是自下身伸出两条触手拧住了凯尔希的脚踝,在她无法反抗的状态下扯起她的双腿,灵活的触手轻易地挑开了高跟鞋的鞋扣,随即与凯尔希冷漠的臭脸截然不同的一对洋溢着热情粉白的嫩足呈现在戈乔娅的面前。它慷慨的展示着自己嫩滑的足底,纵使它的主人拼命想要依靠蜷缩脚掌的方式来躲闪,但是仍然无济于事。纤细的触手自粗壮的触手尖端伸出,它们缠住了凯尔希的小脚趾,不需要使出多大的力就能够有效的拉扯至整只脚掌舒张开来。

  “我闻不到你的味道,就像海里的人一样,闻不到他们的气味。你不单纯是一只菲林,真是有趣…多么漂亮的脚啊~曲线灵动,看来你真的很爱惜自己的身体…”

  犹如一条饥饿的蟒蛇卷住了自己的猎物。戈乔娅看着完全展示在自己面前的凯尔希的双脚,她用鼻子贴在脚心窝的凹陷中试图吮吸她所熟悉的菲林的味道。但是凯尔希却给了她一种陌生的信息素,她饶有兴致地松开了一只卷住凯尔希脚趾的触手。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脚掌随之落在了戈乔娅接好的手中,感受着手掌心传递的热量,只是用掌心的接触就能够感受得出肌肤的勤加护理,戈乔娅很满意这次的猎物。

  “咕…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还想要故作镇定的凯尔希此刻俨然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是任由敌人的视奸与触碰都让她无比的抵触,而戈乔娅越是看她不悦,就偏要借此机会挫挫她的微风。当那温热的脚掌自那黑绿色的器皿中脱出,因为作战加之菲林种族特殊的足底构造而丝丝渗汗的粉白脚底被戈乔娅的触手玩弄时,凯尔希的表情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她抿紧嘴,可是嘴角却不受控制的想要上翘。堵在胸口之中的笑意冲击着她忍耐的阀门,明明只是几条纤弱的触手在轻轻抚动,却像是直接缠绕在了凯尔希的神经之上,拉扯着她的大脑一般…

  “你是个精明的商人,猫咪~你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筹码了对吗——”

  戈乔娅把玩着那只落在自己手中的纤足,指甲在凯尔希嫩滑的脚背上打转时感受得到她极力忍耐着的颤抖。明明已经快要抵达忍耐的极限,却还要碍于形象而伪装成坚强的样子,唯有这般才值得被玩弄。

  “就用你这双脚来取悦我,你这婊子在我面前可就不需要装成什么孤高的样子了,明明很怕痒还要装酷摆出那副臭脸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的筹码很简单!自然是能够保证你们安全地离开萨尔贡,并且以后再也不会有雇佣兵去骚扰那个少年。我想…你应该没得选,这是很合适的交易~”

  “……”

  戈乔娅的手指插进了凯尔希的趾缝之中,四个趾缝只能容纳四根手指的侵入。随着它们刺破凯尔希的一层防御,猛的蜷缩的脚掌夹住了戈乔娅的几根手指。但是随着她手指的用力转动,凯尔希又瞬间破功,舒张开来的脚掌却又再次将趾缝的弱点暴露。下意识的娇嗔被强行堵回嗓子里,只发出了奇怪的咕咕怪叫。

  “你这双骚爪子有多怕痒难道你自己没什么把握吗?已经快要被逼上绝路了还要装作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吗。你如果要是觉得我给出的要求不够劲爆,满足不了你这个臭婊子的欲望我也可以帮你满足。去给那个孩子足交吧,让他在被放血放死之前最起码能爽死。就用你这双脚,用你的脚底狠狠地去——”

  “别说了!”

  凯尔希皱着眉,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她想到过自己的伪装可能会被一眼识破但是没想到这个可恶的触手女竟然骂的这么难听,也有一方面是因为那不停摩挲着自己脚掌的手。丝丝痒感甩也甩不掉,就那样贴在脚上,随着戈乔娅那锐意的视线扫过,手指只需要轻轻扣动脚掌就会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虽然自己有脱身的办法,但是若是想要带着艾利奥特一同逃离的话,似乎也只有戈乔娅说的交易这一条路可以走了。看着倒在血泊中脸色正因为失血一点点被苍白吞没的艾利奥特,被逼上绝路的凯尔希眼神也变得坚毅…

  “我听你的,愿赌服输!”

  “好,愿赌服输~”

  若是让她能够有充足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那这种无聊的、儿童之间的打闹嬉戏才会用到的玩乐之法又怎么能撼动的了自己的意志——

  “咕哦哦哦嗯齁咿咿咿噫❤️——嗯呃呃呃啊啊啊嗯哦哦哦!不…嗯咿咿咿喔哦哦哦哦齁叽吭嗯吭哦莫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噫❤️!!”

  本能的嘶吼是再强的忍耐力也无法克制的,凯尔希已经拼尽全力不让笑声撑破自己的喉咙奔涌而出了。但是仍然克制不住肉体颤抖时所发出的悲鸣,她痛苦的挺动着自己的身体,嘴角已经渗出丝丝血痕。虎牙刺入嘴唇随着用力的咬合便会渗出鲜血,这样微不足道的痛感已经无法屏蔽那些几乎将整个大脑吞没的痒感。戈乔娅的一对触手快速的刷弄着凯尔希的脚掌,菲林的足底虽不像他们那些还没进化的兽亲似的生有覆盖于体表的肉垫,但是雌性菲林的双脚构造与别的种族的雌性都截然不同。她们纤细的身段,轻盈的骨架注定了生来便是轻盈的舞者,而她们的双足足底的软肉能够有效的吸收身体接触地面时的冲击力。因此足底的神经要远比普通的身体构造来说更加丰富,尤为是前脚掌与每一颗趾豆,那里更是她们体表感知工作分工最为精细的部位。

  [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么痒?这样下去绝对忍不住的,脚底绝对会率先认输的啊——]

  触手上那些凸起的吸盘与肉芽随着快速的刷动,掠过足底时则是会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凯尔希的脚趾与双腿都绷直到了极限。她挺着身子,全身的肌肉都拧到了极限,似乎能够依靠这种方式来阻止自己笑出来似的。很明显那是徒劳的,戈乔娅的触手在渗出一种特别的粘液,那些淡粉色的粘稠液体被触手搅动着,覆盖在她的脚底,每一颗肉芽都能在搅打出泡沫的工作上尽职尽责。快速的刷动让这些触手分泌的催淫粘液都被搓出泡沫,火辣辣的感觉开始贴合凯尔希的脚掌。并非是皮肤受到了损伤,而是药物…更准确的说是毒素兴许才恰当,而是毒素侵入了肌理。菲林的足底将会在潜移默化之间变为戈乔娅的玩具,被她种下奴的子嗣,伴随着戈乔娅莅临的恐惧将会永远烙印在凯尔希的脚底,伴随她直至终生。

  “咕齁嗯嗯嗯❤️!嗯哼噶哦哦——噗噫嗯唔哦哦噫喔嗯咿咿咿❤️!!”

  凯尔希的容颜崩坏,很难想象几分钟前还是冷若冰霜的一张臭脸此刻已经因为双脚那发情似的奇痒而崩溃。脚底完全被触手的毒素入侵,一点反抗的手段都没有,而在凯尔希的“信息储备”中是没有记载过有这种器官的泰拉生物的。与那些阿戈尔人几乎灭绝的兽亲相似的触手构造,是凯尔希从未接触过的属于海洋的禁忌。过度触碰这份灰色禁忌的伊比利亚已经被无尽的浪潮吞没,它在二十年前几乎从整个世界版图上被抹除,没有人知道是不是那里的人都像戈乔娅一样变成了被海洋诅咒的怪物…

  这样复杂的思绪只在凯尔希的脑海中停留了一瞬,她的身体就像没了筋骨的皮囊任由戈乔娅的触手摆弄。脚底的痒感已经快要彻底粉碎凯尔希忍耐的屏障,她的笑声被她最后的意志堵在喉咙里,那一声声亘古的呼唤在她的脑海中打转。她当然不能输给戈乔娅,她也知道比艾利奥特拼死保护的法术原型还要危险的东西更是遍布泰拉。她不能在这里放弃,她要在足以支撑让那个人苏醒的前提下尽可能多的完成她使命中的一切——

  “咿咿咿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嗯咿咿咿齁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嗯哼哦哦哦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嗯呃呃呃啊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这样下去绝对哼咿咿咿——”

  [完全忍不住、完全忍不住笑声啊!已经停不下来了!想想办法啊凯尔希!]

  几个小时的时间常常在凯尔希的思绪飞向古老的历史时转瞬即逝,可是此刻对于她来说几分钟却又无比的漫长。溃败的忍耐战线让她仅仅在保持那样几乎癫狂的支撑下度过了十几分钟就彻底的绷不住劲而疯狂的大笑!自己的笑声仿佛掩盖了一切的声响,这个世界安静的出奇,只剩下了自己那陌生的狂笑。戈乔娅的触手开始缠绕上她的身体,那些分泌着粘液的触手像一条条斐迪亚的兽亲一样,如同能够搅碎骨骸的毒蛇,它们裹挟着任由摆布的凯尔希的身体,听从着戈乔娅的下一步指令。

  “已经爽到忘乎所以了吗,我是不是应该找个镜子让你好好看看自己笑的有多可怕?”

  戈乔娅扭动着凯尔希的四肢,她的关节在发出不悦的悲鸣,但是双脚上的触手仍然没有停下,凯尔希的笑声也就随之不停地被榨取着。戈乔娅满意自己猎物此刻的这个表现,她活动着自己下身的无数触手,举着凯尔希看到了断壁残垣之间的一处开阔地带。这如同踏入地狱一样开始计时的一个小时此刻才不过过去了四分之一,凯尔希现在除了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尽情的用双足感受痒感与快感来促进她的嚎叫之外也没了抵抗的手段,但是戈乔娅玩到兴起,她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只见那些本应柔滑的触手各个都自内而外的翻出无数肉芽,就像河畔的芦苇在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将那浦毛外翻炸裂开来的状态似的。那些本就带来无尽痒感的触手此刻将自己全副武装了起来,凯尔希却已经无暇去顾及那些爬上了身体的,兜袍能替她抵挡一秒是一秒。而那几条几乎完全将自己双脚包裹的触手才会带来真正的绝望。

  凯尔希也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月没有像今天这样发笑了。她的情感似乎在漫步泰拉这片大地时融于河流,散于黄土了。如今却被那调动的情欲勾勒出了全新的情感,着实令人哭笑不得。戈乔娅的触手仍然一刻不停地在分泌着那种淡粉色的粘液,这种并非由凯尔希所掌握的科学技术做到的肉体改造是她见到戈乔娅第一眼时就产生的疑问。而随着这触手的形态发生变化,那深蓝色的肌理外翻出来,那些白色的好似牙齿似的肉芽让凯尔希想到了被各国政府联合掩盖的伊比利亚“沉默”的根本原因,那些属于海洋的罪恶——“海嗣”。

  “噫呃咿咿咿——”

  当仅剩的脑容量也在为问题思考进而得到了答案时,戈乔娅的触手也彻底包裹住了凯尔希的双脚。她那冷淡的容颜此刻早已变成了炽热的笑颜,一阵阵的悲鸣也不再估计形象地从深喉之中穿刺而出。她明白了戈乔娅身体异变的来源却不知道它们究竟是如何融合到一起的,但是此刻也容不得她再思考下去了。不仅是痒感彻底地将凯尔希从冷静与漠然的厚茧之中剥了出来,更是因为这痒感,打开了通往罪孽地狱的大门…

  触手们笨拙却又灵动,它们翻出的肉芽一粒一粒的顶在凯尔希的肌肤之上,随着粗壮的触手快速的扭动,也在尽可能的为这嫩滑的肌肤创造更多的痒感。而戈乔娅则是用触手将凯尔希拉入她的怀抱,那种不知是伊比利亚还是阿戈尔的俚语歌谣随着她的轻声哼唱也让凯尔希的脑中思绪逐渐飞走。丰满的双乳慷慨的包裹住了凯尔希的面门,就像一位母亲毫不吝啬对子嗣的哺育,凯尔希在那触手前颇显得瘦小的身躯就像玩具一样被戈乔娅把玩。她那储存着泰拉无尽知识的大脑,正在被那宛如神话中的海妖一样空灵的歌声抽空,凯尔希的脑海中似乎只能接受到被毒素催情后的双脚所感受到的刺激。咸湿溜滑的鳞片贴在她的脸上,戈乔娅傲然挺立的双乳几乎将凯尔希淹没。她无法从这个女人胸口堆砌的脂肪中感受到属于陆地生物的温度,那种冰冷是毫无生机的冰冷…

  [脑袋里……意识就要、就要——]

  凯尔希的身体几乎被拉成了倒C形,她的双手被戈乔娅接管,就像在扯着一位舞姿蹩脚的舞伴。而凯尔希的下身则是被触手撑到反弓,菲林身体的柔韧性也足够让她做出这样难度的动作。那些布满了肉芽的触手听从着戈乔娅的一切指令,它们驱散开来,再度将凯尔希的双脚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挂满了黏腻银丝的一对脚掌,在空气中抽搐着、颤抖着,本能的逃避着一切危险。脚底已经被红与粉的色调抢夺了属于白的画布,柔韧的肉芽在高速的甩动下也是“锋利”的武器,一条条红丝血痕擦在柔软的足肉上,这些伤口成为了毒素浸透双脚的绝佳入口。凯尔希的神识逐渐迷离,看起来更像野兽的戈乔娅反而是清醒冷静的人类,而随着欲火的撩拨与俚语歌谣的浸染,凯尔希反倒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你不是应该很健谈的吗,猫咪。我看你像极了维多利亚的那些只会说花言巧语的政客,涉及到这些宏观的大道理总是能侃侃而谈的样子。怎么现在像一个瘾君子一样迷迷糊糊的?”

  这并非谈判,并非交易,而是单方面的折磨,单方面的“虐杀”。凯尔希已经失去了与戈乔娅正常沟通的能力,哪怕此刻痒感已经几乎抽离了她的身体,那些触手只是保持着待命的进攻姿态,凯尔希也无法再像先前那般巧舌如簧的利用诡辩来激怒敌人。她的双脚只是暴露在空气中,挂满了粘液的脚掌也能感觉到阵阵瘙痒,那种渗透进肌理的痒,是毒素在躁动导致的排斥反应。凯尔希的身体会随着痒感的波动而抽动,她全身的肌肉也会随之绷紧…

  “你不陪我说说话,真的很无聊啊——”

  戈乔娅仍然保持着将凯尔希拥入怀中的状态,她在用肌肤感受着这只菲林呼出的气息,感受着她在自己的怀中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挣扎也会逐渐强烈。但是独自的游戏实在太过无聊,戈乔娅还蛮喜欢在束手无策的时候仍然要虚张声势时的凯尔希所展现出的那般姿态。她抬起几只触手,它们的尖端像是盛开的诡异花朵,其中探出了几条与蓝色的触手截然不同的黄色如同花蕊似的更加纤细的触手。它们挑开绒毛,探入了凯尔希的兽耳之中,能够看到她的肩膀剧烈的一阵抽动,像是有什么刺激直接传达进了大脑,而她也开始用双手慌乱的拍打着周围,撑动着、试图逃脱戈乔娅的“怀抱”。似乎此刻恢复了意识,全身上下异样的刺激才会开始将它们的指令送进凯尔希的大脑。那些钻进她耳中的触手在里面搅动着,凯尔希露在兜袍外的尾巴都炸了毛在一下一下跳动着。身上被粘液与汗液内外浸染已经让本就修身的兜袍彻底的紧贴在了身上。而凯尔希的双手仍然在用力地抓挠着,可是戈乔娅体表的一层细鳞让她的身体就像从湖里捞出来的鳞一样湿滑的难以借力。

  被戈乔娅的双乳夹住面门,呼吸愈发急促的凯尔希此刻想到了在腿环上别着的匕首。可是她此刻的这个动作是无论如何也碰不到大腿上的武器,而且那些待命的触手虽然静止不动,却仍然缠在凯尔希的身上,她想反抗就会有更多的话前来反抗。没了反抗余力的凯尔希只能无助的捶打着戈乔娅高大的身躯,渴望通过这种幼稚的方式来助自己脱身。猎物有了挣扎的余力,玩弄起来才会更让人愉悦,戈乔娅任由那些触手妨碍着试图挣脱的凯尔希,她要继续享用剩下的美味——

  “哼唧咿咿咿噫喔哦哦哦❤️!嗯咿咿咿齁噫呦哦哦哦哦——”

  无助的闷哼自戈乔娅的胸口传来,凯尔希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她就像一只受惊应激的菲林兽亲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着,原来是那远超了新生儿的肌肤稚嫩程度的双脚,被戈乔娅控制着触手卷起先前脱下的高跟鞋,用那细长的鞋跟扣弄着凯尔希足穴的软肉。已经近乎与性器没有什么差距的足肉,敏感到稍稍触碰就犹如直击灵魂般的酥爽。高跟鞋的鞋跟细长,黑色的主色调让它在被触手卷起来后颇像什么造型怪异的凶器似的,在它主人的双脚,正是在它承载与保护之物上肆意横行。鞋跟在足肉上划出印痕,那些压迫在稚粉的脚底上出现的一条条白痕转瞬即逝,但是触手们会在它们消逝之前留下全新的印痕。

  这种刺激让凯尔希几乎晕死过去,她的双脚让她感到陌生,对刺激的抗性已经降低至了可怕的程度。大脑几乎在随着触手们卷住的高跟鞋鞋跟的划动而流淌,但是戈乔娅那些探入她耳畔与深入耳道的黄色触手则是会释放出足够刺激大脑的电流来强硬让她保持清醒。颅腔的刺痛在这可怕的痒感面前简直微不足道。她甚至连狂笑的权利都被剥夺,戈乔娅的肉体强行贴在脸上,凯尔希从起初的抗拒,到痒感出现后的癫狂,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五官的肌肉似乎也已经不再受大脑控制,脚底所承受的痒感已经超过了一个生物的机能极限。她的舌头抽搐地舔舐着戈乔娅的身体,双手也开始胡乱的挥舞起来,滑稽的姿态颇像一个莱塔尼亚三流剧团里的开场小丑。

  “咕咿咿咿哼唧噫呦哦哦哦❤️——”

  又是发出一阵阵嘶鸣,凯尔希的身体那癫狂的颤抖就从未停止,终于在此刻积蓄的压力彻底爆发。高跟鞋的鞋跟能够辐射的区域有限,不能够给她带来绝对的痒感刺激。那些翻着肉芽的触手再次接管了比赛,它们又像最初那般开始狂刷起凯尔希的足底。嫩滑的足穴软肉被触手们顶起一层层的涟漪,它们分裂开来插进脚趾缝之中,就好像将大脑能够感受得到痒感的区域精致扔进了盘踞着无数触手的洞穴。凯尔希的下身碍于兜袍的阻隔,尿液才没能够喷溅的出来,但是湿热的液体也在随着被反抓弯折的大腿抽动而甩向地面。她的嘶吼几乎化作悲鸣,凯尔希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并非单纯的失禁,催情催淫的毒素将这双脚修正成为了性器。让这位冷艳的战术顾问那不曾多展露一丝情感的脸蛋被笑颜扭曲,被泪水鼻涕还有口水浸透,让她不曾为疼痛驻足的身躯沉沦于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凯尔希的身体仍然在不停的颤抖,电流依旧在刺激着她的大脑,哪怕已经几乎快要爽晕过去,她的意识也不会消散。戈乔娅会引领着她去往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领域,这不仅会让凯尔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出现裂痕,更会让无形的恐惧顺着裂痕钻进她的内心深处,永远的盘踞在那个阴暗的角落,等待萌芽的机会——

  “相信我,你心底也住着一个恶魔,当你真正的品尝过禁果的滋味,你就会一辈子也忘不掉~”

  “我…饶了、咕嗯……饶了我,脚底…”

  戈乔娅的触手将凯尔希调转,让她双手撑地,触手则是卷住她的腰还有双腿,兜袍的下摆已经被撕扯的几乎破碎。而在这纯粹的挠痒玩弄下并不单纯是失禁,而是伴随着潮吹通往极乐。凯尔希撑着身体的双手都在颤抖,她想向戈乔娅求饶,但是似乎脚底的痒感粉碎了她的语言系统。没有了戈乔娅的干预她的神智似乎恢复了正常,方才的感觉就像是在蕈林中误食了陌生的菌子而做了一个奇妙的梦一样。可是她就算恢复了清醒也无法挣脱这位掠食者的牢笼,被毒素改造的双脚此刻就算是暴露在空气中,气流划过肌肤也会让凯尔希感到刺痒难耐。面对像凯尔希这样的猎物,细细品味的方式似乎并不太适合她,而戈乔娅也准备让她亲手粉碎自己的尊严,来换得自由与安生。

  “自己用手扒开屁股吧,露出你的屁眼,我相信你一定会照做的对吧?”

  “什…!?”

  多么想有人能在这时候告诉自己听错了,这都是假的,但是此刻无比清醒的凯尔希又怎能不知道这一切的真伪。Mon3tr仍然不听从自己的命令,无法召唤出来,尝试无果又没有任何反抗资本的菲林为了保全自己与那艾利奥特的性命,不忍看着他被放血一点点失血而死,凯尔希也决定以自己的肉体作为筹码,踏上赌桌。她不知道那时自己究竟抱着怎么样的心态与觉悟,以难堪的姿势撕扯着那些被触手粘液与自己的爱液、尿液浸透的布料…

  “你…你要保证不管干了什么都不能伤害那个孩子……”

  凯尔希还想尽可能的保持自己冷酷的人设,可是她颤抖的声音明显出卖了她,不过戈乔娅倒也是信守承诺,答应不会伤害艾利奥特。凯尔希时常引以为傲的才智与学识在此刻面对淫靡的污秽尽数无计可施,对方同意后她也只得答应戈乔娅的要求。她还保持着那个下身被戈乔娅的触手控制着的姿势,而随着撤离了双手着地支撑的力,转用脸颊撑在地上,双手按照戈乔娅的命令剥开白花花的臀肉向两侧撑开。堆积的脂肪将手指逐渐吸没,凯尔希纤细的十指在柔软的臀肉上勾勒出一条条凹槽。雪白的臀肉向两侧延展,其中那聚集着粉色褶皱的菊穴,犹如待开的花朵那般含苞待放,随着呼吸轻轻的浮动着。凯尔希能够察觉得到戈乔娅那如同利刃一般刺在她身体之上的视线。她的脸颊被阵阵炙热包裹,那张平日冷峻的臭脸此刻也往日不再,仅存的情感似乎只剩下了羞愤,就连复仇的愤怒都是奢望。真正的面对会威胁生命的可怕存在时,是提不起勇气反抗的。只能万幸此刻艾利奥特还在昏迷的状态,没有被他看到自己狼狈的糗样。

  肥白的鲍肉被绷紧的内裤拧起的布料紧紧勒在中央的粉缝,凯尔希谨遵戈乔娅的命令用力地掰动着臀肉,而戈乔娅的触手也开始顺着那光洁无毛的白皙股间“舔舐”起来。凯尔希的全身就像被电流贯穿似的炸起了毛,她强压心中的惊恐,用那颤抖着强装镇定的语气试图跟戈乔娅继续拉扯交易的条件。

  “不是说只要玩我的…屁、咳咳,那里不能碰!如果…如果你不碰的话我的……屁眼,咕…你怎么弄都…”

  全然不同与平日冷漠地说出一堆高深莫测大道理的凯尔希,就连“屁眼”这个词汇都让她羞涩的卡壳。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脸上只有不甘的悔恨。她想把脸埋进地里,可是她做不到,就连挣扎连解脱都做不到的凯尔希又怎么能够用自己的双手去保护其他人。她只能不停的退让,让出自己的尊严,让出自己的肉体,让出自己的灵魂,只求能够换得一丝可笑的怜悯。

  “既然你极力推荐,那我也不会恭维。放心,我的触手上有能够让肌肉麻痹的毒素,你绝对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齁噫呃呃呃❤️——”

  正如戈乔娅所说,一条条布满肉芽疙瘩的触手裹着粘稠的粘液,它们攀上凯尔希用手指为它们打开的通路。菊穴的防御几乎是瞬间就被瓦解,酥麻刺激着紧绷的括约肌,让它不再有吮吸的力气。鱼贯而入的触手则是开始顺着肠道的腔壁向内进军,虽然有麻痹肌肉的毒素,但是并不会让感官对刺激的捕捉能力消失。凯尔希能够感受得到那些冰凉的触手在吸收着自己腔道内的温度,它们也在越钻越深,纤细的部分几乎全数探进菊穴之中,而触手更粗的部分也在相继撑挤着凯尔希的脆弱屁穴。

  “不要呃咿咿咿别再…往里嗯哦哦哦哦这里面哼唧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哦不是、不是玩具嗯哦哦哦哦不行!什么啊嗯咿咿咿噫呃呃呃在里面,嗯哦哦哦在里面搅动啊啊啊!停下!不行了齁嘻咿咿咿噫屁穴啊不行嗯嘻嘻咿咿咿呃呃呃屁穴快要受不了了哦哦哦咿咿❤️!”

  凯尔希此刻的表情彻底崩溃,她的眼睛吊翻,只能用脑袋撑在地上让她不能有多余的挣扎动作,口水再度顺着嘴角流淌。下身也因为触手刺激到了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而湿润,更是因为那些触手的踏足而刺激到再度尿了出来。脚掌在无助的摆动,可是已经敏感如性器的双脚只是与流动的空气接触就让凯尔希觉得奇痒难忍。屁穴的触手还在一股脑地进军,小腹已经迫于后庭的压迫隆起弧度,可是就算是这样,凯尔希颤抖的手指依旧把着自己白皙的臀肉。她就像一个心口不一的婊子,就像那些口口声声对真爱的忠坚却又会转头跟别人做爱的母狗一样,凯尔希此刻只配沉浸在为她准备的快感地狱之中。

  “只是伸进去就已经要受不了了吗,你这样还自大的认为能够靠意志力坚持下去吗,真是笑不死人。”

  戈乔娅的触手一边努力的耕耘,她还一边冷嘲热讽的讥讽着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凯尔希。这只可怜的菲林只能保持着羞耻的姿势,哪怕是被指着鼻子羞辱她也不敢做出什么反抗。而那些触手也在凯尔希的后庭之中搅得个天翻地覆,它们开始像雌与雄之间的交媾一样抽插在凯尔希的屁穴之中。那些肉芽会在被麻痹后的肛门尽力的吸吮时刺激着它周遭的肌肤。而随着触手的动作愈发的猛烈,被以此般丑态拘束的凯尔希就像一只无助的青蛙一样踢蹬着自己被触手缠紧的双腿。哪怕有触手的阻力,也在奋力的踢蹬着,她那纤瘦的腰肢几乎要被一条触手轻松扭断,双手还在卖力的撑开自己的臀肉,将屁眼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触手们的极致扩张已经让弹软的菊穴肌肉被拉扯变形,拧成三角形还要再被外力持续扩张的屁穴已经不受控制的顺着稚粉的褶皱流出腻滑的肠液。它们与触手所释放出的粘液交融,在凯尔希的废物屁眼里酝酿好后一齐流淌而出。只是这样的羞辱自然还不足以让戈乔娅那彻底升腾的施虐欲望得到满足,她甩出纤细的触手,它们有的缠住凯尔希的耳朵,有的卷住她的头发,更有的勾住她的鼻孔与嘴角,彻底地扭曲了这张冷峻的俏脸。凯尔希此刻崩坏的容颜与她先前那清冷不屑的表情行成了令人忍俊不禁的反差,而戈乔娅的猛攻至此进入高潮!

  “这是侵犯啊嗯嘻咿咿咿噫齁噫呀!停下!快点停下啊啊啊啊嗯咿咿咿我认输了哦哦哦哼唧噫哦哦哦——不要、不要再侵犯我的屁穴了呃呃呃噫哼哦哦哦哦噫呦哦哦哦!不…呃咿咿咿不能、不能再里面…齁哦哦哦搅起来了咿咿咿噫耶呃呃呃啊啊啊!不行啊!放开我!放开我呼咿咿咿噫不要碰我!”

  敏感的肉壁被触手亲昵地抚弄,那些本还有些“温顺”的触手似乎在得到了戈乔娅全新的命令后变得更加地狂躁。它们扭成一团,一条粗大的巨物开始抽插在凯尔希的屁穴之中,它同样裹满了那些凸起的肉芽颗粒,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带来更加全面的快感。巨物的压迫感自后穴径直排挤到了阴道,肉壁被过度阔撑导致前侧的腔道也因为挤压仿佛塞进了什么异物似的。凯尔希的意识快要随着脱出的肛门一同被排出体外了,滑腻的触手抽插的力度极大,仿佛能够径直顶到凯尔希的灵魂深处似的。那随着触手的抽拉已经外翻的肛门肉壁也没能幸免,细小的触手扭曲着缠绕住它们,在这圈稚粉的褶皱努力地吸吮着粗大的触手时用力勒紧肉圈,让凯尔希的后庭彻底沦为被性侵的废物屁眼。而她的身体也被触手顶着径直抬了起来,四肢都有被触手拉拽,现在就连鼻孔与嘴角都被纤细的触手勾着向后拉扯,让她的表情此刻变得就像一只滑稽的母猪一样。

  口水更加肆意的流淌,就连求饶的话都只能用含糊不清的方式诉说,凯尔希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后庭的快感。菊穴的暴力抽插再度让她被快感鞭挞着排空了膀胱之中仅存的尿液,随着整个人被举在空中一前一后的挺动而甩向身下的砂土。而那早已因为粘液粘连在身上的漆黑兜袍中多了十几条蠕动的隆起,触手们粗暴的通过一层又一层防御,直至与她敏感带的肌肤接触。翘挺的双乳立刻被触手缠绕,戈乔娅的触手都翻出了那些凸起的肉芽,那是它们进攻最为得力的兵器。而随着乳头传来危险的讯号,那种力量可怕的压迫感伴随着痛感让凯尔希汲取到更多快感。

  “我认输了啊!停下来,快停下来啊啊啊啊噫呀呃嗯咿咿咿噫❤️——不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哦哦哦齁咿咿咿噫喔哦哦哦哦怎么可能会因为、因为触手的玩弄呃啊啊啊咿咿咿感到快感啊咿咿咿噫呀啊啊啊!我是…是不会因为你们这群嗯齁咿咿咿噫呀肮脏、肮脏呃呃呃哦哦哦齁唧咿咿咿噫咕噜哦哦哦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再高潮了❤️哦哦哦喔齁噫嗯唧哟齁咿咿咿哇哦哦哦嗯叽咿咿咿噫呀!再高潮、绝对会彻底输掉的呃呃呃咿咿咿呀阿啊啊啊啊——”

  明明最初是以不屑的态度看待这如同孩童间嬉戏才会用到的玩弄手法,结果此刻的凯尔希就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不停的求饶。可是戈乔娅的触手是不会听她的哀求的,它们猛烈的撞击着凯尔希的臀肉,爆操着她的屁穴,冷峻的菲林美人此刻已经全然不顾形象地将舌头甩出嘴角,鼻涕混杂着口水随着在空中挺动的身体被甩飞。她的浪叫为萨尔贡毫无生气的沙漠之夜增添了热忱与欢愉。那些满是肉芽的触手相互揉搓,粘液在它们之间流淌,随着内裤完全被扯碎,凯尔希的双手也终于不用再掰着自己的屁穴供触手玩弄,而是有人代替了她的这份工作。每一根手指都被触手的腔室吮没,同样遍布肉刺的狭窄“舱室”吸吮着凯尔希的每一根手指,她的脚趾也得到了同样的照顾。

  戈乔娅确实没有辜负赌注中的誓言,她唯独没有去触碰凯尔希最后的尊严。只不过阴唇也尽数被触手逗弄着扯开,仿佛不会放过她身体任何一寸的敏感带似的,阴蒂也被纤细如发丝的触手包裹。就连手掌心都快要被触手吞没,更不要说已经被调教成性器的脚掌。乳球径直被用力的触手挤压成了葫芦状,那些探入她口鼻的触手凯尔希想要咬碎,想要抵抗它们但是她做不到。触手探索着她的口穴,腥黏的刺激时刻缭绕在嘴中。鼻腔之中探入渗出的触手仿佛径直接触到了大脑一般传来可怕的刺激,而凯尔希却连摆脱它们都无法做到,她那挺翘的鼻子此刻被勾住,像一只母猪一样尽情展示着她即将面临生命中最为激烈的潮吹时的痴淫姿态。

  “嗯噫呀噶啊哈哈哈哈齁咕噜噜咿咿咿噫嗯咳咳…嗯齁咳、嗯咕呀嗯咿咿咿噫❤️!挺哈嗯咕嘻嘻嘻嘻嘻嗯齁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停哈来嗯噜噗咿咿咿噫呕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嗯呕嗯噫呃呃呃屁股!要、要坚持不住嗯齁咕叽叽叽叽嘻咿咿咿噫太刺激了!屁股支撑不住咳咳嗯咿咿咿噫支撑不住了啊啊啊要用…要用屁穴高潮了咿咿咿噫谁来救救我哦哦哦哦嗯哼嘻嘻齁唧❤️——”

  被戈乔娅躁动的触手举在空中,像是玩弄一只随时可以扔掉的便器似的尽情的抽插着。外翻的菊穴同样在被触手集中攻击着,不止内侧的肉壁,就连翻出的褶皱也同样在被不停的开发。被吞没的双脚彻底堕入了黏腻的炼狱之中,触手们穿梭在每一个趾缝之中,已经完成开发的双脚经不住这般的痒感玩弄,再这样下去凯尔希的大脑绝对会被“烧毁”变成一个废物。而随着她终于放下尊严的哀嚎与求救,爱液喷溅而出,却又因为被压迫与刺激的尿道同时也在摧残着凯尔希的意志,就连高潮都是做的乱七八糟。尿液与爱液交相呼应,它们却在打断彼此。未曾孕育过子嗣的双乳也因为下身的频频玩弄而被挤出了星星点点的乳汁,乳头的胀痛只是转瞬即逝,凯尔希的意识已经几乎要随着潮吹的爱液一齐渗透进萨尔贡的沙漠深处了。她浪叫的哀嚎唤醒了天边的光亮,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似乎在庆祝着这如地狱般的一夜即将结束。但是失血过多的艾利奥特还需要得到及时的救治,而自己如果以此刻的这般姿态示人,与其那样度过余生还不如在这里死了算了——

  这只是凯尔希转瞬即逝的幻想,其实她什么都做不到,那些触手在顺着她的口穴向下刺激着胃袋,好似要与后庭中抽插的触手汇合似的。而凯尔希已经失去了意识,她的浪叫戛然而止,大翻的白眼变得暗淡,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实在承受不住,被戈乔娅举在空中时彻底晕死了过去。但是随着触手依旧在身体上的动作,明明失去了意识但是肉体仍然在本能的抽搐着,似乎依旧会对肉体感受到的刺激而做出回馈…

  “相当惨烈的高潮呢,猫咪,不过这并不会成为我们地最后一次相遇——”

  ————————————————————

  [我叫艾利奥特,隶属于哥伦比亚生物检材实验室,我只是一名实习生,在这短暂的萨尔贡之旅中我经历了太多太多难以一时叙述完整的故事了。所以我选择把它们都记下来,以日记的方式,虽然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段过去,黎博利的记忆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些破旧的日记本封口都有些开线,若是提着它用力的摇晃在那些书页中夹着的沙砾还没掉出来这个日记本恐怕就要散架了。一张略有些破损的照片被夹在了日记本扉页。那是一群人的大合照,他们站在萨尔贡的沙丘之上,顶头的烈日照的每个人的脸都泛着光彩,这是他们在执行任务前的合影,也是唯一留存于艾利奥特心中的记忆。那个橘发的少年站在队伍的侧边,在一个老者的怀中,他只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在这干燥的相纸上…

  […当雇佣兵冲进我藏身的屋子时,我以为我死定了,老师已经为了掩护我与师兄他们拦住了好几个亡命徒。当我藏在那堆干柴底下时我以为我会安全的,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被找到,但是法术原型的箱子不能给他们。这些亡命徒想要杀死一个小孩是比呼吸还要容易做到的,可是就在这时…]

  那是一张模糊的照片。整个实验室前来互送法术原型的队伍中只有两台照相机,有一台便是艾利奥特腰间挂着的维多利亚买来的高档货,照片在拍完之后立刻就能够自己冲洗出来。而这张因为摄影师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手所记录下的模糊画面,是一个穿着黑色兜袍的菲林女人。正是作为战术顾问出席却姗姗来迟的凯尔希,照片中的她冷傲的面容犹如萨米的寒天中卷动的寒风,而模糊的像素点更是让这个彼时彼刻对于艾利奥特来说犹如死神的女人添了几分恐怖。凯尔希那对锐利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好像那兜帽之下是裹挟着神秘的死亡,只用一瞬,她便能够带走你的性命…

  […凯尔希小姐对我关照有加,我一开始以为她会是坏人,结果是她带着由哥伦比亚的官方雇佣的支援雇佣兵前来回收法术原型。凯尔希小姐…呃,用那句很时髦的话怎么说来着?啊,她非常的高冷,不愿意与我说话,起初我也对她充满戒备心,我认为是她作为战术顾问的失职导致的这一切。面对我的指控她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每当我想跟她争论时,那清冷的面容虽然不会荡漾出多么激烈的情绪,但是我仿佛能感受得到她灵魂的摇摆,那种不溢于言表的情绪变化是很难察觉的,这个女人一定非常难相处——这就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少年的笔记有几段文字被粗略的划去,而在这一页夹着的是一张被箭矢刺穿过的相片,破损的痕迹占据了照片三分之一的位置,一个角还被火焰烧出了黑色的“花边”。上面艾利奥特正一脸愁容的别过脸去没有看镜头,他的背后是正在工作的雇佣兵,这张照片是凯尔希要求拍的,拍给哥伦比亚的那些老板交差。她就站在少年身旁,苗条的身段被黑色的兜袍紧紧裹住,芽绿色的短发只有一小半透过漆黑的帷幔甩露出来。光洁白皙的肩膀上那些黑色的结晶就像玷污在一张白纸上的墨水,踩着那双尖头高跟鞋的双脚弓起,撑着整个人的身段都显的更加高挑。而这张照片上的凯尔希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寒冷刻印到了她的每一丝面部肌肉之中,仿佛她就永远也不会被情感左右,永远也不会露出别的表情…

  […但是,当我们相处了十多天,已经决心离开这片沙漠,回到文明的怀抱之中时,突如其来的变故耽搁了我们的计划。我被那个长满了触手的女人划伤了身体,她的触手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毒素,眼前一黑等我再恢复意识已经是不知道几天之后了。我问过凯尔希小姐,是她摆平了那件事,这本应是值得庆祝的事,不会再有人妨碍我们离开萨尔贡。但是从那天起凯尔希小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不让我多问关于那一夜发生的事,我说不上来她哪里变了,只觉得她突然变得很陌生?那张冰冷的脸上偶尔会因为视线的对视出现奇怪的表情变化,我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但是我想凯尔希小姐一定是像英雄一样把那些妨碍我们的人全部击溃了——]

  自此处,少年的笔迹便戛然而止,似乎日记的三分钟热度即将过去。亦或者是他回到了文明的社会之中,已经无暇再顾及这被埋藏在黄沙之中的故事。但是后面的夹页中留下的那些照片每一张都会让人浮想联翩。模糊的像素点拼凑出了一串贝壳的脚链,那白皙的脚踝上却有着隐隐的红色淤痕。自那一夜结束,这串脚链就出现在了凯尔希的脚上,与她黑色的衣装风格对比显然十分不搭。而后面还有三四张照片,有的虽拍的清晰但是角度奇怪,有的则仍然是模糊的,但是照片的主角却都是凯尔希的脚。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艾利奥特记忆中她的肌肤雪白,就像她那冷若冰霜的脸所透露出的气息,仿佛凯尔希是不曾拥有温度的冰雕。但是那雪白的肌肤一直延续到脚背,就一转攻势变为了粉大于红的热情。在后续的旅途中解决那些沙漠中的盐鳞凯尔希也经历了一场战斗,有一张照片便是自那一刻抓拍。侧着扭动的脚踝与绷直的小腿似乎是完成了一个完美的落地后卸去了多余的冲击力,踮起的脚掌与高跟鞋的鞋面之间出现了迎合着足弓曲线的空挡。凯尔希红润的脚掌被镜头放大捕捉,这似乎是趁着她注意力集中在战斗上时拍摄的。

  自侧面袭来的拍摄视角让从脚趾,到足弓,再到被鞋膛包裹的脚后跟的曲线一览无余。而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与足底之间的空隙之中若是仔细去看,这照片上能够看到很明显的水痕。但是这是在沙漠,并非自水中淌过,也正是自那时起少年才注意到凯尔希那狂泌骚汗的双脚。那串贝壳脚链总是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与它完全不搭配的黑色高跟鞋的画面中,而有一张照片所记录的,是夜晚扎营之后休息时艾利奥特拍下的,赤脚的凯尔希。那双脚安静的交叠着,正对着镜头,褪去了鞋子的束缚,那已经被闷至汗湿的骚脚就正对着镜头。不知艾利奥特究竟是以何等角度偷拍到的这样的镜头,那双脚的趾豆随着主人进入了安静的酣眠。它们平静的排列着,前脚掌上那肌理纹路的凹陷之中仿佛能够看到汗渍水痕,而因为高跟鞋的长久塑型而深凹的足弓,那脚心周遭的软肉似乎透过照片都能够将它们那柔软的触感传递回指尖似的。而也正是在着最合适成为器皿承载美食的位置,在这对脚掌脚心内缘的并列处,一对像是纹身又像是胎记一样的印痕烙印在凯尔希的脚底。那颜色极其不易引人注意,不是紧盯着去观察的话似乎都不会注意得到。

  不知少年在拍摄这张照片时有没有看到凯尔希脚底的烙印,但是最起码它透过了像素点定格在了这张厚实的相纸上。后面的照片多数都非常的模糊,有的甚至是凯尔希保持着步态行走时拍下的,迈出的那只脚踢成了模糊的光晕,而另一只脚则是踩着高跟鞋,挺起的足弓说明这一步也即将迈出。可是愈发红润的脚掌似乎在催动少年按下快门,这种尖头高跟鞋的鞋底是镂空设计,并不会承载全部的脚掌,会以弧形作为鞋底。而还未抬起的那只脚便恰到好处的被从侧后方记录了那着实令人遐想无数的绝对领域。鞋底与脚掌之间抬起的缝隙,那些湿滑的骚汗,红润的脚掌,还有在偷拍时心跳的悸动,似乎都一同被封锁进了不会流转的时间之中……

  艾利奥特的日记只截止到了此处,不知他何时会再度提笔,来续写他曾在萨尔贡的“冒险经历”,日记本中夹着的多数是这个青涩的少年在青春悸动的作祟之下去偷拍的照片。而似乎是独属于对少年的馈赠,在日记本后半段的空白页中,同样夹着一张照片,它就在此安静的等待,等待着少年启动这段尘封的过去。

  几根纤细的手指,撑在白皙的臀肉上,粉色的菊穴被手指轻易的扩张。同样上镜的粉瓣鲍肉已然充斥粘稠的津液,兴奋的躯体坐落与摄像机的顶峰,镜头直指那早已完成了开发的菊穴。红粉的腔壁穴肉在肠液升腾的氤氲中半遮纱似的若隐若现,流淌下的液体滴落在摄像机的镜头上,水滴扭曲了相机的视线,让照片能够被人一眼锁定中央的主角,似乎透过定格的照片都能看到那纤纤玉指在卖力的扣弄着自己的菊穴,拼尽全力将扩张的菊穴展示在镜头之前,似乎已经对羞耻不再有什么感觉…

  在这片大地上行走了千百年的凯尔希怎么会被一个少年的低级骗术骗到。她在享受那种被视奸的快感,在享受不经意间“刻意”的露出弱点时少年激动的找好角度偷偷按下快门时的背德感。她的身体已经被触手当做苗床,已经被戈乔娅彻底开发。但是那一夜的癫狂过后艾利奥特全然没有窥见的过去,谁也不知道凯尔希究竟经历了什么,而她又会在那一夜过后以什么样的心情游历在这片大陆,也不会有人知道。就像是同样被尘封在过去中的这张照片,这些秘密似乎只会随着时间的催化发酵而变得神秘,等待着它们被人重启的时光到来——

  ————————————————————

  魔王死了。

  巴别塔倒塌了。

  我们要在这一切废墟上,重建一座巴别塔吗?

  不......她不希望这样。

  我能不能决定......我们该做什么?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特蕾西娅一样,能够真正走出卡兹戴尔。一颗种子却未必要在家乡发芽。

  就像特蕾西娅最开始说的那样,萨卡兹的问题,从来都不只是萨卡兹的问题。

  [109■年档案——卡兹戴尔]

  “我认为这个总负责人的位置应该空出来,特蕾西娅殿下的离开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场景。所以…咕、咳咳,所以关于[罗德岛]的前景,我认为…不、不应该操之过急…呼呃——”

  漆刷着罗德岛字样的移动陆行舰在巴别塔的“尸体”上重建了,那个春天他们失去了太多,记忆中的花田里已经再也不会出现那个穿着白裙的身影。当那天凯尔希打开了被指令封锁的舱门,在满地的裹骸死士尸体中央的空地上,倒在地上的特蕾西娅已经没有了呼吸。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样。黑色的王冠在年幼的阿米娅头顶浮现,自那一瞬间起,一切的命运都不受控的扭曲向了未知的转折点。

  安葬特蕾西娅,目睹博士被自己亲手送进乌萨斯的地下石棺,从被王冠选中的阿米娅口中听到了这片大地的未来,看着一手建立的巴别塔毁于一旦。凯尔希是麻木的,是茫然的,她不是第一次独自漫步在这片大地上。这次她的肉体得到了陪伴,但是她的灵魂却迷失在了无尽的沙海…

  二十年前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凯尔希的肉体与理智。她现在肩负起照顾阿米娅的责任,她不能在这个孩子的面前露出那样狼狈的模样。巴别塔解散时,只有一小部分曾经追随着特蕾西娅的萨卡兹选择留下,他们也是知道凯尔希打算创立一个救治矿石病的医疗组织后自愿选择履行那位殿下的遗志…

  曾经热闹的会议室,特蕾西娅纵使被簇拥在人群的中央,大家一起畅想着未来。如今这个会议室从没有表现的像现在这样空旷过,凯尔希坐在桌前,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她也同样将自己的想法与阿斯卡纶等人说出,她不认为自己能够胜任继特蕾西娅之后的全新的领导人来引领罗德岛的众人设定新的路标,一同前进。肉体上的疲劳凯尔希能够视若无睹,但是精神上的麻木让她很难作为领袖颁布决策…

  看着凯尔希如坐针毡的状态,一众巴别塔元老也似乎意识到这真的可能有些操之过急。陆行舰只是将遭到袭击时的损伤进行了简单的修缮,这个大家伙还有很多秘密需要向众人坦白,完全的修缮还需要很长时间。卡兹戴尔的内战虽然可以用苍白的语言简单的做出总结,但是暗云涌动的王庭绝对不会让这场战争这么轻易的结束。与此同时随着自然环境的破坏,天灾愈发的频繁,那些漆黑深邃的骨刺深深插入大地,在乌云笼罩的世界中播撒着死亡的种子。这世界需要有人站出来,站出来为他们引领方向,为他们治愈伤痕,而罗德岛正是为此而存在的——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等你完成了内心中的抉择,我们再讨论这条路该怎么走吧…”

  阿斯卡纶率先起身,她留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其余的人也明白逼凯尔希就范成为罗德岛的领袖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也纷纷选择离去,给这位身心俱疲的同事留下独处的时间…

  众人走后会议室再次归于沉寂,只有机械马达不易被察觉的嗡鸣传来。凯尔希将脸埋在臂弯之中,她像是因为太疲惫而想要沉沉睡去一样。然而那臂弯之下,口水已经在桌面上积蓄成了一小汪淫汁,喷吐着氤氲的口穴大张,那条粉红的舌头就像一条搜寻着欲望的小蛇,贪婪的舔舐着自己流淌出的口水,那对淡绿色的眸子已经被迷离的帷幔笼罩,似乎从此刻开始世界只为她一人转动。菊穴的肌肉在吞吐着两枚并排塞入的跳弹,二十年的时间那被开发后的菊穴一如既往的敏感。松弛的括约肌仍然在卖力地吸吮着震颤的跳弹,反复地嘬弄着这只能带来微弱快感的玩具。凯尔希自二十年前在萨尔贡的沙漠中经历的那一番折磨过后,确实如同戈乔娅所说,她心底的恶魔的确被唤醒了。凯尔希的受虐欲望愈发的强烈,但是她还必须要用伪装来保证自己不被发现有这样变态的癖好与欲望。可是勉强维持这样正常生活的代价便是她无法再汲取到更多的快感,只能零零散散地收获这些微不足道的刺激,让她受虐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再膨胀……

  就连在特蕾西娅死后,整个罗德岛残存的众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时,她已经按耐不住的在工作时往后庭塞满跳弹来体验内心被那背德感煎熬时带来的快感。凯尔希撑着桌面,颤抖的站起,从那芽绿色的长褂口袋中掏出手帕,将桌面上自己流出的口水,还有椅子上那已经渗透了裙摆,自真空的下体淫穴流出的爱液擦拭干净。她弓着腿,像一头待产的母驮兽一样翻着白眼用力的捏着两条电线将那些跳弹从屁穴中拽了出来。湿透的跳弹只能用手帕包住揣进口袋里,自打常驻于巴别塔,凯尔希在“组织”中的职责就是医生。她不再像曾经的战术顾问那样徘徊于死亡之间,不再需要黑色的纱幔来隐藏自己。与自己发色相近的芽绿色医生长褂配黄绿色的打底连体裙,同样采用了露肩的设计包裹着这纤瘦的身段。她身上那些曾经藏着的暗器、匕首,都变成了注射器,听诊器,还有作用于应急遏制病情的特效理智液。但是凯尔希已经永远无法变回正常人了,她已经彻底的沦陷在欲望的流沙之中,她的过去正在步步紧逼地试图将她拽下那过去记忆中的沙地。

  “哈…哈啊❤️——”

  就算是套上了寻常的皮囊,凯尔希也已经绝对无法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她挪动颤抖的双脚,那双皮质短靴包裹着她早已被开发成性器的双脚。就像是刻意的恶趣味设计一样,皮靴的脚后跟部分设计成了塑料的透明材料,能够径直看到那红润的脚后跟。赤着脚穿着这种材质的皮靴,闷汁的双足已经依靠升腾的热气在透明的鞋壳上涂抹了一层雾气。阿斯卡纶作为自幼被培养的刺客,天生的武者,她的感官敏锐,不知有没有在刚才听到那被埋没到自己屁穴之中的跳弹声响。凯尔希现在已经顾不上去想刚才在会议上同僚们都说了些什么,她步伐虽然有些踉跄,却依旧快步朝着宿舍走去——

  厚重的气密门咚的一下闭合,凯尔希靠着门有些恍惚的瘫坐到地上,湿润的下身在撩拨着她那被欲火灼烧的灵魂。在控制终端上快速划了两下,锁定程序卡住了气密门的四角,接下来不会有人出现妨碍她了。凯尔希熟练的将外袍脱下,她熟练的抽开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掀开盖在上面的两个文件夹。底下躺着的都是凯尔希的“收藏”。

  那条根部带着吸盘的假阳具被随意捏起,凯尔希径直走到浴室,弯腰拉开鞋子侧面的拉链。将它们灼热的牢笼之中释放,那串贝壳的脚链同样被她戴了二十年。裹挟着蒸汽的双脚踩到了浴室冰凉的地板,凯尔希皱了皱眉,敏感的脚底需要适应这个温度。抬脚离开,两只清晰的足迹在随着周遭的蒸汽被地板把温度蚕食干净而逐渐消散。用温水淋在塑料的阳具上,随即熟练的在瓷砖的缝隙间挑中了位置,随着啵的一声吸盘已经用力的抓在了墙上。凯尔希看着那条“垂头丧气”的巨物不禁吞了吞口水,要比她的手腕还要粗,有三十公分长的巨物,却远不及在萨尔贡的那一夜,戈乔娅往她体内捅进来的触手半分。那种狂躁的野性,是这般人造死物无法比拟的,凯尔希只是在回想那一夜模糊的经历,只是在深挖自己那似要屏蔽掉如同应激创伤一般的伤疤背后的经历,她就已经兴奋到乳头都勃起着在衣服上撑出两点尖尖。

  “咕嗯…我也是、在为殿下的逝去悲伤啊,为什么要让我背负这么沉重的…责任——”

  她不会用酒精与药物来麻痹自己,身体构造的特殊性让凯尔希与泰拉的所有生物都截然不同。所以她只能撒谎,只能依靠谎言,来迷惑自己的灵魂,来让自己对自己做的事做出心安理得的肯定。她开始像一条母狗一样俯下身去,用四肢着地的方式,从自己的胯下看过去来判断那条阳具的位置,直到菊穴周遭那早已同样敏感的肌肉触碰到它的尖端。

  “呼噜嗯嗯❤️——”

  只是触碰,那塑胶的龟头还粘有没甩下的水渍,酥麻的快感已经顺着早已做好热身准备的肛门荡漾开来,就连尾巴都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凯尔希虽然作为医生,但是她只会负责同僚们的身体健康,对于全身体检这种事她也是会让手下为数不多的男医生去执行。但是阅历丰富的凯尔希怎么会不知道生物性器之间的差距,她只是对那些生在人类身上的渺小之物的不屑。也似乎只有戈乔娅那些躁动的触手,才能真正的唤醒凯尔希心底的野性。她的肛门已经迫不及待的舒张,不需要多么用力,早已被开发过的后庭就接纳了那条柔软的异物。凯尔希咧着嘴,她的表情看似又陶醉,却又像十分的痛苦。手臂发力撑着身体,而大腿提供的力量则是能够让她一下一下挺动着腰肢,用自己的后穴主动去侵犯那条假阳具。

  她的脚掌踮起,半身的重量压在前脚掌上,却没能阻止她的发力。腰肢只是在快感充斥后庭的一瞬间就感到了酸软,可是却不会因此停下,若是不卖力地去汲取,那这样的自慰能够获得的快感简直少得可怜。凯尔希全然不顾及形象,独自在封闭的空间中似乎才能真正解放被加群束缚的自己。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尻击着坚实的墙壁,径直顶到深处也不会让凯尔希感到更多快感的刺激也或多或少的能够弥补一下空洞的内心。她渴望那种后庭整个被塞满时自己意识的游离,她仍然在幻想着全身初次遭到触手开发时肉体的抗拒,那本应是此生永远不会被磨灭的阴影,但是她却已经爱上了那种感觉。凯尔希也时常“催眠”自己,她渴望自己仍然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但是她自己也清楚,对那种几乎要将自己杀死的快感产生了依赖,她就已经绝对不可能再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不…我是绝对、咕啊,不可能…沉浸在嗯咿咿❤️…快感,嗯咿咿呃呃呃我,才没有、上瘾嗯哈!”

  当自己在形式如此严峻的当下却一心想着通过自慰来满足这欲求不满的屁穴时,任何的内心谴责都不会奏效。凯尔希自己就会为自己的开脱找好理由,她在一下下的撞击中卖力的用屁眼夹紧那条阳具,紧紧的将它吸吮住,快感便会随着肉壁的摩擦弥漫整个后庭——

  “我怎么可能…会对屁穴高潮上瘾啊!”

  转为单手撑地的凯尔希力度陡增,她确确实实的是在侵犯着那条阳具,脚掌也在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踮起、落下。尻肉捶打着无辜的墙面,而空闲下来的那只手用那中指跟无名指开始擦弄早已等候多时的唇肉。淫穴早已因为先前在会议室的跳弹玩弄下变得湿润,泌出的那些黏腻的爱液随着手指的摩擦带来温度而再度流淌起来。硬挺的阴蒂也在手指的逗弄下一波一波地传递着快感,在这一刻只有加大刺激的力度,用忘乎所以的高潮来短暂地麻痹神经才会让凯尔希感到解脱。她同样非常尊重特蕾西娅,同样因为她的死亡而悲伤,她的一切也随着巴别塔消散了,但是她不愿意再去冒险承担这一切的风险。这是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煎熬着她的想法。只有自慰,能够让她将注意力集中在折磨自己的肉体上,也同样只有高潮,那短暂的如临仙境才能让她畅快的释放一瞬的压力。

  贝壳的脚链随着身体的震颤挂在凯尔希的脚踝上一下一下地抖动着。随着卖力的扣挖与不停的侵犯,凯尔希那抖动的腰肢也似乎代表着她快要抵达极限。往往在这时,她不会再去想平日需要考虑的一切,她只会回忆那段最纯粹的疯狂,回想着触手黏附在身上时那些最纯粹的快感。猛的夹紧屁穴中的巨物,凯尔希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高吊的双眼刺破了她那冰冷的伪装,也同样让这个菲林女人痴淫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让她无处遁藏!

  “哼咿咿咿噫只是高潮什么的嗯哦哦哦啊❤️!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输掉的哦哦咿咿咿呃嘻咿咿咿噫哼唧呦哦哦哦、呃啊啊——!!”

  本想放声浪荡的尖叫,可是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却惊的凯尔希险些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还处于自己所幻想中的世界,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进了现实,此时此刻真实的快感才真正的将凯尔希包裹。她在恍惚与惊讶间不受控制的不停潮喷,颤抖的手撑在地上,腰一直晃个不停,颠倒的视角能够看的个清楚,爱液顺着自己那粉瓣鲍肉间噗呲噗呲的喷到地上。下身一抽一抽的榨取着她的力气,几乎脱力的大腿开始打颤,门口的铃声就像是催命的死神,随着铃声不停的响起,凯尔希的心跳也在急剧加速,脊柱同时也传来异样的震颤,沉寂的Mon3tr感受到宿主的心跳加速会自动的进入戒备的状态。凯尔希绝对不能被看到这个样子,绝对不能!但是随着安抚完Mon3tr,放松警惕后肉体的拉扯让那仍然卡在菊穴之中的肉棒开始搅动起她那淫废尻穴,猛烈的刺激让慌乱的凯尔希大脑彻底变得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一阵痉挛过后,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啵的一声自后庭甩出的那条塑胶肉棒在体温的加持下已经变得挺立,甩出一连串肠液的阳具上同样挂着一层晶亮的水膜。似乎是听到有人跌倒的声音按门铃的手变得更加焦急,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不安的询问道——

  “凯尔希医生你没事吧?凯尔希医生——”

  “阿…阿米娅,我咳咳,我没事。咕……我这就来给你开门——”

  凯尔希强撑着因为高潮脱力的身体站起,大腿还有裙摆上满是那肆意喷吐的爱液,她也只能扯来浴巾慌乱地擦了一把,连鞋子也顾不得穿连忙来到门口解除锁定,将门打开。那个瘦小的卡特斯女孩捧着一包饼干站在门口,见到凯尔希医生把门打开她脸上焦急的神色才缓和了些,随即露出了那令人怜爱的笑容。

  “这是食堂刚烤好的饼干!给你拿了一点来吃,凯尔希医生没事吧,刚才好大一声…”

  “咕❤️!阿…阿米娅……谢谢,你、咳咳,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只是被阿米娅提醒听到了很大的声响,凯尔希就不受控制的猛的夹紧大腿,那仍在肆意横流的爱液同样需要一处堤坝来将它们阻隔。她害怕自己先前的浪叫也被这孩子听去,又似乎是有些期待自己这反差的一面被抓包时所带来的那种背德快感。阿米娅疑惑的摇了摇头,她见凯尔希没有接过自己手中的饼干,于是准备将它放到房间里的桌上,却被慌乱的凯尔希一把拦了下来。浴室的大门都没来得及关上,那条湿漉漉的肉棒还就这样吸附在墙上,怎么可能让阿米娅见到那种东西。

  “给、给我吧…饼干,咳、谢谢阿米娅了,今天…检查做完了吗?”

  凯尔希就连视线都不敢去跟这个只有几岁的孩子对视,她的后庭已经快撑不住了,因为快感泌出的肠液方才有肉棒的阻挡能够有效地被堵在后穴之中。现在没了阻隔它们的屏障,凯尔希用力嘬紧那阵阵酥麻的菊穴,如果在阿米娅的面前将那高潮的余韵尽数释放出来的话,那自己的形象基本可以放弃维持了。接过了阿米娅递来的饼干,看着这个孩子满脸疑惑的摇了摇头,凯尔希便让她去医疗室做检查,晚上自己会去查看她的检查报告。

  “终于…嗯哈啊❤️~终、终于…嗯噶咿咿咿噫还有…还有哇嗯咿咿咿齁哦哦哦——”

  目送阿米娅离开,气密门关上的瞬间,卸了力的凯尔希瘫在地上,屁穴残存的快感让她蜷缩起身体,口中发出阵阵嘤咛。短暂的危机得以化解,她唯独不想让阿米娅这个心智还不成熟的孩子见到自己的这一面。她是那个人同样在意的,在这乱世之中坚强生存的孩子,也是特蕾西娅殿下所怜爱的孩子,自己绝对不能让阿米娅的成长误入歧途。可是凯尔希那病态的内心却远远不会得到满足,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卧室,还有被发泄到一塌糊涂的自己,高潮过后的麻木会再次包裹孤独的灵魂。沉重的问题再次砸回这瘦弱的身躯,不、她不会逃避,她也不会沉浸在这令人作呕的压力之下!

  凯尔希的眼神从未像此刻这般坚定,她知道就算自己此刻在这里消沉,在这里感慨博士与特蕾西娅的双双离去也换不回什么,与其暗自神伤,不如真正的直面一次病态的自己。扶着墙再度站起,她是巴别塔、不,她是罗德岛的医生,是即将引领众人前进的存在,并非是这么轻易地就被人打到的存在!凯尔希解开衣服的拉链与卡扣,芽绿色的连衣裙被轻易的脱下,本就是为了体验那种煎熬的快感而真空的身体此刻全裸屹立在房间之中。凯尔希从床头柜的抽屉中找到了那只酒红色的项圈,银白的锁扣在灯光的照耀下烁烁放光。她重新锁住了房间的门,而且将外侧的窗户也都纷纷关闭,整个房间只剩下灯光提供的照明,彻底地被封闭了起来。

  凯尔希熟练的撩了一把头发将那只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在浴室的镜子中,她一脸厌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裸的身体能够更加直观地欣赏这具肉体,肩膀上的那些源石结晶在此刻更是格外显眼。在雪白的绸缎上点抹了黑色的污秽,那些裂痕渗透进肌理,那是自灵魂而生,刺破肉体的诅咒。凯尔希抱着手,臂弯更衬得那对乳肉的翘挺。乳头已经在先前的高潮中勃起,在稚粉的乳晕包围下,能够看得出它汹涌的攻势也正在逐渐趋于平静。纤细的身段在腰肋还有小腹处都烙印着清晰的肌肉线条,高挑的身材全都得益于那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虽然已经不是凯尔希第一次的与自我对话,在这二十秒的时间里也不是第一次质问自己的灵魂。但是当真正渴望欲望,直到身体都在发抖,在深夜中彻夜难眠时,凯尔希的医疗知识却一次也没能拯救她。

  “凯尔希,你这幅样子真是恶心……”

  这也不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的肉体感到厌恶,刚走出沙漠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夜肉体都在备受煎熬。戈乔娅触手所分泌出的媚毒当时深入骨髓,她每夜都在被拉回噩梦的泥沼之中,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仅靠意志力就足够忍受的程度。凯尔希再度审视着镜中的自己,股间那些湿漉漉的水渍一直蔓延到大腿。她也尝试过去戒掉自慰,可是结果往往都是下次的自慰更加猛烈,更加不再爱惜身体的摧残。

  凯尔希捏动自己的双乳,手指的力量不会对这些堆砌的脂肪造成什么伤害。看着镜中的自己在做着同样的动作,明明是为了通过这种方式警醒自己!可是凯尔希能想到的却是自己在那漫天黄沙的夜晚,被那些狂躁的触手举在半空,自己的双乳被粗暴的勒成葫芦形,快感化作长鞭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她破碎的灵魂…

  “咕!”

  猛的从回忆中脱身,凯尔希厌恶的松开了掐住自己双乳的手,她脖子上带着的这个项圈让她在镜中俨然变成了一只母畜。凯尔希讨厌自己的这个样子,每当她想要警醒自己时,都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段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的经历,是伴随着凯尔希一同漫步在这片大地十余载的梦魇。她表情冰冷的瞪着自己,自上而下的审视着自己,可是双手却又不受控制的向下身摸去。撑开那些湿润的瓣肉,层层舒展的阴唇将那稚粉的内里展现了出来。光洁无毛的下身会让人的注意力完全聚焦在最能够引起雄性荷尔蒙分泌的性器上,特殊的身体构造让凯尔希不会衰老,她永驻的青春也在保护着这幅身体时刻处于最佳状态,也正是对快感最没有抵抗力的阶段。

  历经了高潮后趋于平静的粉嫩阴蒂软趴趴的倒在那里,只是手指的触碰便让它很快的再度充血挺立,隔着这层轻薄的肌理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迸射血液时的心跳。凯尔希目不转睛的盯着镜子中自己手上的动作,她的脸颊上已经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逐渐浮现,如冰山般严厉的神情也在被逐渐融化。手上的动作依旧非常的娴熟,很快两根手指就探进穴道之中扣挖了起来。明明是在审视自己的罪恶,明明是要让自己找回信心,但是却又忍不住的开始自慰。清醒的堕落便是一柄锋利的长刀,刺痛着凯尔希的良知。不过她似乎总是能够为自己找到开脱的理由,手指熟练的掏弄着性器,探寻着自己早已心知肚明的敏感点。

  她伸手撑住了镜子旁的墙壁,高潮过后再度迎来快感让她的身体几乎脱力,抖动的大腿带动着臀肉都在晃动。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只不过这次快感不再眷顾她的肉体,任凭凯尔希怎么卖力的扣挖,钝化的知觉已经对这样简单的刺激提不起兴趣。直到她无力的瘫坐在拉过来的椅子上,手上的水渍正在一点点的风干,看着发丝凌乱,额头上都渗出汗珠的自己,就算是这样卖力也不能沉浸在快感的麻痹中,她还是要面对被自己批判的结局。她伸直双腿,踩在镜子上,透过反光已经能够看到贴上镜面的脚底浮现出了曾经在艾利奥特的照片中出现的痕迹,那种奇怪的符号就像纹身一样,只不过这次的更加清晰。

  “真是恶心……”

  口是心非的唾骂,她看着自己脚底因为高潮冲刷而变得清晰的印记,那是戈乔娅留在这幅肉体上永不消散的奴印,同样是她不会被洗刷掉的耻辱。但是每次的高潮都会引的这段回忆涌上心头,让凯尔希也无法去忘记那本就不可能褪色的记忆。也正是这双已经被改造成了性器的双脚,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无时无刻不在以痒感孕育着她变态的心理——

  [源石虫若是整个将身体反过来,它们那分泌酸蚀液体的副足就会暴露出来,柔软的腹部足够让普通的工具也能够轻松刺穿它们的身体来杀死它们。凯尔希明白这个道理,她将Mon3tr唤回了自己的体内,在巴别塔陆行舰还在卡兹戴尔修缮时,秋季发情的源石虫大迁徙的路线恰好与停放陆行舰的位置重合。大量的源石虫像潮水一样涌动,虽然它们不会对陆行舰造成什么危害,但是清理起来是非常麻烦的工作,几乎全船的劳动力都在清理爬上陆行舰还有那些隐藏在其下阴影之中的源石虫,防止它们拖慢进度。

  凯尔希周围的源石虫尸体已经堆得像一座小山,那些橘红色的虫子,是秋季雄性变换的体表保护色,也同样是它们求偶的手段。看着几只被掀翻在地,还在苦苦挣扎试图翻过身来的源石虫,如蔑视蝼蚁一般审视着它们的凯尔希此刻内心中却燃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欲火。那些挂满粘液的触手,它们蠕动着,虽然颜色截然不同,也同样没有戈乔娅的触手才有的那般力量感,但是凯尔希的足底已经瘙痒的不成样子了。她渴望着,她的双脚也在渴望着,变态的欲望让她已经无法在这种大庭广众的场合之下继续压制她的欲望。随着清理小组换班的间隙,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是凯尔希为自己争取来的独处时间。在下一班小队到来之前,她只有十分钟——

  目送同伴离开凯尔希早已无法忍耐,她的内裤早已被下身因为兴奋而泌出的爱液浸湿。褪去短靴径直踩到沙地上,凯尔希那发情的骚脚已经泌出了一层淫汗。她用力地踩在了那只翻不过身的源石虫的腹部,受到刺激后的柔软触手开始抽搐,它会本能的快速的分泌出那种足够腐蚀石头的酸液。可是发情的季节它们具有攻击性的武器会短暂的退化,为了方便在交配时不弄伤配偶,它们此刻分泌出的酸液也就勉勉强强达到了腐蚀掉肌肤死皮的程度。一阵痛痒开始自脚底扩散,凯尔希的脚趾夹住了几条抽打的触手,它们在脚趾缝中扭动起来。敏感的脚掌只是这般痒感就已经开始催生凯尔希的笑意,她尝试过自己用刷子或是梳子去刺激自己的双脚。纵使被开发过,自己的玩弄与外力的接触也是截然不同的。她已经太久没有接触到这种熟悉的感觉了,被狂躁的触手狠狠凌辱敏感的脚底,凯尔希捂着嘴,她不能让自己的浪叫引来别人的注意。两只脚分别踩在两只源石虫上,它们那只能够啃食叶片的口器无力的啃咬着脚底的软肉,在为柔软的触手带来刺激的同时增添一份不同的痒感。]

  “哈嗯!!”

  凯尔希猛的自回忆中脱身,她再次因为快感被拉回不同的时空,这双已经快要被改造成废物的脚掌她并没有采取过任何治疗的措施。她虽然无时无刻不在心底唾弃戈乔娅这个变态做出的这一切,却又仿佛是在怀念,以及期待自己未来能够再次通过这双脚来获取曾经的快感。慢慢地将双脚自镜子上挪开,几颗趾豆因为汗渍蒸腾出的雾汽烙印在不断地消散,她脖子上的项圈并不能抑制她的兽性,相反似乎还会让她滞留在那癫狂的过去。在战场上踩踏源石虫让它们供自己取乐,这不是凯尔希第一次做这种事,也不会是她变态内心促使下做的最后一件事。心理的变态是再高超的医术也无法救治的,更何况医者难自医。凯尔希现在连审视自己的决心也在慢慢示弱,她重新被拉回了过去,她现在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不是审视,而是在欣赏、在幻想、在回忆…

  自甘堕落,用来形容凯尔希再合适不过。她对着镜子,M字岔开自己的双腿,将那菊穴暴露了出来,被戈乔娅的触手猛攻留下的阴影无时无刻不会消散。那种被侵犯的经历非但没能让凯尔希去抗拒,反而让她对此上瘾,已经彻底走上了无法回头的路。她仍然在回忆中兜着圈子。明明自己已经十分的厌烦,明明自己已经知道那条笔直的路通往哪里,但是她仍然甘愿在原地打转。看着镜中的自己,纤细的手指撑开了雪白的臀肉,尽可能的扩张着依旧稚粉的菊穴。那天夜里的自己在敌人面前究竟是以怎么样的狼狈姿态来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的,凯尔希任何细节都没能忘却,这也是永生为她带来的诅咒。她那天就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菊穴展示给戈乔娅,还有她的触手们,任凭它们肆意的开发、侵犯。而自己就是个见证者、不作为者,是帮凶,是一同杀死这副身体的恶人。凯尔希一直在否定自己的堕落,而她的行动又在否定她的否定。就像此刻那虽早已备受煎熬,但是随着手指的抚弄依旧会乖乖的舒张开的菊穴一样,她就是凯尔希内心的呐喊,是她灵魂的映射,是她的缩影——

  “凯尔希医生,我不认为你带队去武力镇压是什么好的决策,出面调停也是,你不该露面。”

  “………”

  履行特蕾西娅殿下的遗志而诞生的罗德岛是为了救治这片大地上的感染者才创立的组织。而那些在卡兹戴尔原野上游荡已久的感染者不会在意为他们善意提供的临时居所还有抑制血清。它们已经丧失了为人的基本,已经退化成了野蛮的野兽,组织援助的物资小组若不是有阿斯卡纶随行掩护一个人也没法活着回来。凯尔希不耐烦的踮着脚,鞋面有节奏地撞击着地面,她本全身赤裸着躺在屋里,身心俱疲的快要睡去。不合时宜出现的呼唤让她不得不赶紧穿好衣服,坐在这会议室听着众人议论自己的提案。

  “够了,都别说了。我自有分寸,我去就足够了,已经穷途末路的感染者跟那些暴徒没什么区别,我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对付它们,交给我——”

  独自走在阿斯卡纶标注着坐标的路上,凯尔希并不后悔做出的决策。她再三叮嘱不准有任何人前来妨碍她的清缴,行动结束她会使用终端通知待命的小组前来协助。留下简短的命令,凯尔希便踏上这不算远的路途。也正如她所料,那辆被掀翻的物资车周围聚集了一群感染者,他们中有的身体上覆盖的体表源石结晶已经达到了任何手段也无法治愈的程度,可以说距离崩解只有一步之遥。这样一群定时炸弹,罗德岛虽然是准备以收容感染者作为目的来游历泰拉的组织,可是面对这样会伤害到同样是感染者的生命,凯尔希不会坐视不理,她会用尽可能人道的方式,以强硬的手段解决问题。也正如凯尔希想象的那样,见到她的到来已经有感染者兴奋的朝着她冲了过来。俨然已经变为了被狩猎本能驱使的野兽,凯尔希也在此刻唤出了Mon3tr。漆黑的身躯几乎与深邃的夜融为一体,在它的呕吼下,空间溶解,那两对鳌足能够刺穿钢铁,让这群瞬间猢狲散的感染者也无处遁藏。只用了几分钟,成功镇压的凯尔希用终端向本舰发送了讯息,传唤行动小组来做收尾工作。

  看着那些被抢夺的物资一箱箱地被重新装配,运送回本舰,凯尔希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今天有一多半时间都在自慰,过度透支体力让她的战斗都变得有些拖泥带水。她也想潇洒的点上一根烟,在卡兹戴尔的晚风包裹下吞云吐雾。但是凯尔希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同样是感染者,但是走上截然不同道路的人不同的生存方式她也会在此刻遐想,如果自己承担或是不承担罗德岛未来的领袖责任,这个小船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怎么在暗自神伤呀,猫咪~”

  只是听到这个称呼凯尔希全身都炸毛了,就连休憩于体内的Mon3tr也发出了不满的吼叫。凯尔希全身一个激灵,视线迅速地扫过周围,却没有看到那个声音的主人。应该不会是出现幻觉,这样清晰的呼唤凯尔希已经二十年都没听过了,那就是戈乔娅的声音,那烙印在骨髓中的恐惧,一辈子也忘不掉的恐惧。

  “来找我,猫咪。”

  再度的轻唤让凯尔希明白这绝非幻觉,她再次出现了。凯尔希等了她二十年,她终于再次出现了!不知是肉体的兴奋还是终将大仇得报的激动,凯尔希的身体在发抖,她循着声音开始在荒野上追逐。身后的声音被她远远甩开,她此刻就像一只肆意奔跑在土地之上的菲林兽亲。戈乔娅的声音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在凯尔希即将迷失方向时引领她前进,直到凯尔希追到了一块脱节的移动地块身下。看着巨大的金属造物已经因为风蚀雨淋变得破碎,锈迹斑斑。它为什么被丢到卡兹戴尔的境内的故事想必也只有登上这摇摇欲坠的地块才会知道了…

  “好久不见了,猫咪——”

  “……我这次一定要亲手杀死你。”

  在钢筋铁块的灌木丛中,慵懒的窝在一群墨蓝色的触手之间的女人,她也同凯尔希一样,容颜像是定格在了二十年前一样。当真的见到戈乔娅时,凯尔希的呼吸都慢了半拍,Mon3tr也像是被那段不堪回想的记忆追上,怎么呼唤也不会回应了。在曾经,每一次自慰时都在幻想的场景,却在今天这般光怪陆离的实现。滑稽的重逢情节让凯尔希一时语塞,这并不是老友之间的叙旧,她们从始至终都是敌人,也永远会是敌人。戈乔娅那波浪长发遮住了她半张脸,丰满的半身倚靠在一条条粗壮的触手上,她就像二十年前突然出现在凯尔希的生命之中的那次一样,再次以这种方式出现…

  “怎么了,你不欢迎我吗,凯尔希?”

  “咕噫❤️!?”

  凯尔希这几个字节从戈乔娅的口中蹦出来时,她全身如同过电一般的剧烈一颤。股间也因为兴奋再度阴湿,戈乔娅见她这滑稽的表情,也饶有兴致地用触手撑起身子,缓缓的靠近凯尔希。她非常抗拒戈乔娅的主动,但是她虚张声势的本事一点都没有长进,戈乔娅又怎么会害怕一只不会反抗的菲林。她的触手们簇拥着主人,将戈乔娅的身躯托起,老旧的移动地块结构被这些粗重的触手压的吱嘎作响。凯尔希的秘密在戈乔娅的面前无处遁形,她那些触手堆叠蠕动时黏腻的声响也在撩拨着凯尔希的心弦。那正是她渴望的,是她惧怕的存在,凯尔希似乎只能用她那锐利的视线去试图杀死戈乔娅了,她的身体只是在看到这个躺在触手中的女人的那一刻就几乎失去了主动权,连逃离也做不到。当初在萨尔贡的沙漠她没得选,哪怕过了二十年,此刻在卡兹戴尔,她也仍然没得选。戈乔娅在触手们的支撑下倒吊在凯尔希的面前,她伸出手去轻抚这只可怜菲林的脸蛋,向来不可一世的凯尔希却也不敢反抗。她紧闭双眼,感受着那湿滑的手掌轻轻触碰自己的身体…

  “你的味道变了,凯尔希,你变得不再纯粹,身上有了女人的味道。已经沉迷在情欲的海洋之中,迷失了自己吗?”

  “我没有…迷失——”

  菲林的嗅觉同样优秀,她始终不明白戈乔娅所说的“气味”究竟是依据什么来判断的,凯尔希从未在自己的身上闻到过什么味道。她平日像是蔑视一切的女王,高高在上的她此刻在戈乔娅的面前,在她纯粹的梦魇面前犹如蝼蚁一般。只是在被那湿滑的手掌触碰,肉体就本能的沉浸在回忆之中兴奋起来,那双被闷在短靴之中的脚也同样躁动。凯尔希迈不开步子,她逃不出自己的噩梦,她也没有勇气面对…

  “把鞋子脱掉…”

  “………”

  戈乔娅的命令简短,冰冷。凯尔希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俯下身去,拉开拉链将早已汗湿的双脚抽出靴膛,踩在满是灰尘的金属地板上,冰冷刺穿脚底的软肉,攻击着她的小腿肌肉。跟腱抽搐,脚掌下意识的捻动,踩在这样异样的位置让凯尔希感到不适。但是她却不敢反抗戈乔娅的命令,就像二十年前一样,只要她唇齿轻轻碰撞,跳动出的音节就能轻松地控制凯尔希的肉体,让这位冷艳的女王屈膝臣服。视线刺痛凯尔希的脚背,戈乔娅那永远都好像是饶有兴致的眼神再度开始打量起凯尔希的身体,粘稠的视线舔舐着菲林的每一寸毛皮。

  “二十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吗,你不是已经有了栖身之所么,宁愿仍然听从我的命令,也不愿意相信同伴们会来救你?”

  “我只是……这一切都是为了顾全大局…”

  面对戈乔娅的质疑,凯尔希甚至早已给自己的懦弱找好了开脱的理由。确实如戈乔娅所说她已经不再纯粹了,情感填满了菲林空洞的内心,却也不让她像曾经那般杀伐果断。戈乔娅的触手开始游离于周遭的铁板上,它们像是滩涂边冲刷出泡沫的海浪,抚动着凯尔希的双脚。它们舔舐着她的汗液,刺激着脚背的软肉,这种熟悉的触感是凯尔希早已淫堕的双脚渴望已久的刺激。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似乎是自己幻想中的场景即将实现。但是内心的良知又让凯尔希无比抗拒那种结局的出现,这让她十分煎熬。

  “我给你的脚链有好好的带着呢,原来你时时刻刻都在堕落,只不过是你在放任自己堕落而已。既然这样的话……把衣服也脱掉吧。让我看看你这么多年究竟哪里有了长进…”

  “别…别得意忘形了。”

  凯尔希抿着嘴,她像是如鲠在喉,一切想要诉说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嘴里,最后只能在按照戈乔娅的命令乖乖的把衣服脱掉时反唇相讥一句无关痛痒的辱骂。夜晚的冷气开始吞噬肉体的温度,直至全身赤裸,凯尔希都唯命是从地站在原地,她曾经对自己试图做出的改变,一次次督促,这具不争气的肉体已经将它们都抛向脑后,此刻的她似乎真的只有沉浸在快感之中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我的孩子们每天都在呼唤我,将我从睡梦中吵醒,打断我进食,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挣扎,却都在呼唤着同样的诉求——你的肉体在渴望着侵犯。渴望着被触手侵犯,渴望着被当成废弃的玩具一样蹂躏,而我向来会满足别人的要求——”

  戈乔娅的触手缠上凯尔希的手腕,只是接触的瞬间,在凯尔希所幻想的世界中,她会用地上断裂的钢筋回身插进戈乔娅的体内。她会召唤出Mon3tr将戈乔娅的触手撕碎。她有无数种方法反抗,可是那似乎终归是幻想,现实世界的凯尔希做不出一点反应。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触手将她的两个手腕都缠住,自己的身体再度变得如同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戈乔娅摆弄。

  “我如果有读心术我一定会钻进你的脑子里,好好看看你这二十年都在做什么才让我的孩子们如此渴望着我的到来。不过我虽然不会读心术,但是我能用行动来求证,我的孩子们究竟需要什么…”

  触手,全是触手,凯尔希的脑海中也在游荡着触手。她已经沉浸在空白的世界中,与她共存的似乎只有当初蹂躏自己屁穴的那些躁动的巨物。而戈乔娅也是像曾经那样,用触手卷住了凯尔希的手脚还有腰肢。这个蹩脚的菲林舞者将要献上一支粗劣的舞步,在海浪与粘稠的小调中,尽可能的踩对她的鼓点。

  “还要跟我再打个赌吗,凯尔希?赌约还有赌注就像当年那样,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哼❤️!只不过又是用那幼稚的把戏,我只会输给你一次,如果我赌赢了你要付出的代价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凯尔希对戈乔娅的挑衅欣然选择了接受,就像刚才对戈乔娅的唯命是从是别人替她做出的决断。而戈乔娅也没有急于回答凯尔希的问题,她在用行动做出回应。触手牵动伊人柳腰,就像是真的要邀请她共舞一曲,凯尔希就算抗拒,手腕的角力也输给了那墨蓝色的有力腕足。就像一只离开主人许久的菲林兽亲,就算再次见面她对你凶相毕露,只要用她最渴望的东西来诱惑她,那失宠时的委屈、寂寞,会替她粉刷那段黑暗的过去。腕足扭动凯尔希的手臂,当她真正想要抗拒的时候,她便已经躲不开这些穷追不舍的梦魇。

  “噫嗯呃呃呃啊❤️…哈咿咿咿挠痒…又是挠痒、嗯哈咿咿咿噶啊啊啊噗…噗嗯咿咿咿噫——又是挠痒噫呵啊齁咿咿咿噫嗯,哈嗯咕嘻嘻嘻嘻嘻没用!这招…嗯噗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没用!不、嗯咿咿咿噫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噫哼噶啊啊啊…噗咿咿咿呃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咿咿咿噫——”

  二十年的时间虽然不能让凯尔希完全地了解海洋,但是在戈乔娅身上的多数谜团也得见了答案。她的下身是一种名为章鱼的阿戈尔兽亲才会长出的如此粗壮的触手,而这次戈乔娅也为凯尔希展示了不存在于任何资料中记录的,阿戈尔人更为神秘的姿态。她那小臂也纷纷被同触手相同的墨蓝色吞没,而下身的触手则是同上次折磨凯尔希那样由内而外地翻来,满是粘液的内里翻转了出来。只不过这次不同于上次的整条触手遍布肉芽,这些凸起蠕动的颗粒则是聚集到了尖端的扇状部位。那些像是骨刺一样的白色肉芽,是海洋中的禁忌,海嗣才会生的出的蓝白相间的肉体,戈乔娅的身世谜团揭去了一层纱幔,其下隐藏着的则是更加深邃的黑暗。

  满是肉芽的触手不会再给凯尔希多余的思考时间,它们开始涂刷菲林纤细的腰肢。熟悉的痒感催动着爆笑冲出口腔,这便是凯尔希二十年的时间苦苦寻找的刺激。但是她明白这样的刺激出现在肉体上时,事态已经完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在她那被脱下的外套之中有阿斯卡纶赠予的奇怪香薰,只要捏碎那细长的玻璃管将那封存的源石技艺释放她便会感到现场来支援。但是此刻轮到了凯尔希抉择,究竟是否要让阿斯卡纶见到自己这淫荡的样子。问题的抉择只停留了短暂一瞬,痒感重新占据大脑,凯尔希的笑声更加疯狂。她的脚掌同样被渴望已久的刺激涂抹,那些黏腻的触感,那些会在梦与回忆中出现的片段在此刻拼接成了现实。扇形的触手尖端甩出的一颗颗肉芽用力掠过脚底的每一寸痒肉,渴望已久的刺激让这双性器淫足兴奋了起来。汗液随着触手的粘液狂飙,是凯尔希期盼已久的癫狂。她的身体开始挣扎,在空中挣扎,四肢都被触手控制却也一刻不停的挣扎…

  “痒啊哈哈哈哈哈哈齁咿咿咿噫呀哎哎哎啊❤️——太刺激、太刺激了齁噜噜噜嘻嘻嘻嘻嘻呀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嗯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又要疯掉了!又要疯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再次输给废物脚心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咳咳…嗯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思考了啊啊啊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嗯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脚掌在被触手洗刷着,脚心上那直刺灵魂的烙印在此刻显现,但是却再度被泡沫覆盖。就像二十年前那样,触手挤出的那些粘稠的体液后疯狂的刷弄让它们都被搓出了泡沫。但是如今凯尔希的双脚已经不像曾经那般坚挺,无比脆弱的性器再也经不起如此剂量的药物摧残。凯尔希的嘴角已经呕出白沫,她的心跳已经突破了生理极限,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分钟这副身体的机能运转就会产出安全阈值。也正是在此刻本能的求生欲望让沉寂的Mon3tr加入到战斗当中来,它嘶吼着撕裂空间,自凯尔希的背后冲出。凶猛的巨兽却顷刻间就被触手制服,它那像是源石外壳一样的外表已经能够超越任何人造材质的硬度,可是仅仅是被触手扭住两对鳌足,漆黑的外壳就出现了裂痕。其下绿色的光芒顺着裂缝刺出,Mon3tr的痛苦嘶鸣也无法掩盖凯尔希癫狂的笑声。什么复仇的怒火,什么渴望已久的快感,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此刻也需要清醒一下了。她现在变得就像二十年前无助的自己一样,天真的希望这可怕的挠痒,这在她心中被“美化”的挠痒能够停下。

  Mon3tr的脖颈也被触手紧紧锁住,凯尔希却也同时出现了窒息的感觉,原来是戈乔娅在凯尔希脚底种下的那两枚烙印,曾经在她击碎Mon3tr之前也在它的体内种下了一枚。只要她想,就能够让她们之间的感官互通,戈乔娅并未向狂笑的凯尔希解释,她只需要负责踢踏出疯狂的舞步就足够了。Mon3tr被触手甩向地面,然后它们一拥而上,漆黑巨兽的盔甲防御不住触手们的渗透。它的硬壳被撑开一个又一个缺口,然后自触手尖端伸出的数条手指纤细的触手开始向着肌理突进。

  “嗯噶哦哦哦哦❤️!噶……嗯哈咿咿咿噫❤️——什,什么啊嗯嘻咿咿咿噫好奇怪的感觉呕嗯咿咿咿噗哦哦哦…嗯呕噫呀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咿咿咿噫❤️…不,不对啊嗯嘻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嗯噶噫噜噜哦哦哦咿咿咿——呲嗯咿咿咿噫噗呲嗯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

  凯尔希的身体在随着触手们游离于Mon3tr的体内而抽搐。她也感觉仿佛有触手刺穿了自己的肌肤,在吞噬自己的肌肉,在体内横行。凯尔希的手指扭曲着颤动,那种径直侵入到体内的感觉被共享过来让她的大脑难以处理这样怪异的刺激。而这种刺激也同时在逐渐侵入她的大脑,Mon3tr头部的坚壳已经出现了裂痕,触手在分食巨兽的灵魂,凯尔希那直达大脑的快感也让她在被吊在空中时,爱液淫汁也不受控制的喷洒而出。脚踝上虽然有触手在妨碍着挣扎,但是却不阻碍大腿的踢蹬。白皙纤细的大腿不仅挂满汗液,同样也有触手晶亮粘稠的催情淫液,泛着水光的肌肤让肌肤看起来更加的细嫩。

  Mon3tr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动静,触手顺着它甲壳的缝隙由内而外的伸出,让这只本就骇人的深邃巨兽外表更加地怪诞。戈乔娅的子嗣们在Mon3tr的体内快速扎根,待巨兽重新有了反应时,它那对本应闪烁着绿色幽光的眸子却亮起了墨蓝色的诡异光芒。彻底摆脱了凯尔希的控制,完全听命于戈乔娅的Mon3tr被她的触手同化成功,但是同凯尔希之间的联系仍然没有被切断,共享的感官也没有断开链接。而同Mon3tr一齐体验了一番被触手控制大脑的凯尔希几乎要脱力昏死过去,嘴角的白沫夹杂着口水滴滴答答地落下,就像是个没了电的电动玩具一样,软趴趴的四肢若是没了触手的束缚恐怕就只是随着重力无力的垂下…

  戈乔娅将凯尔希扔向了金属铁板的地面,她的意识还没有消散,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外套,还有那瓶呼唤阿斯卡纶的香薰,凯尔希终于不在意自己这幅样子会不会被用异类的眼光审视。她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瓶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是同她一齐被甩向地面的Mon3tr却在这时候暴起。两人之间的纽带是无法被斩断的,Mon3tr仰天长嘶,绿色的荧光已经消散,伴随着涌出触手的碎壳处闪烁着的是诡异的墨蓝色光芒。凯尔希从未见过Mon3tr此刻这样失控的姿态,全身赤裸的菲林自尾椎处,尾巴上方的某一节脊柱的位置延伸出来的漆黑甲胄一节一节拼接至Mon3tr那壮硕的躯体。它的两对鳌足从来没有让凯尔希向此刻感到恐惧,那些触手已经撑碎了Mon3tr的外壳,在它的背后舞动着,就连鳌足最尖锐的尖端也炸裂了开来,被柔软的触手填充,分裂成了四根像是手指一样的肢体。Mon3tr趴在地上猛的冲上来,几只利爪立刻压制住了想要挣扎的凯尔希,古老的菲林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饲养的这只怪兽究竟有多么可怕,它彻底撕碎了凯尔希最后仅存的幻想。戈乔娅寄生在Mon3tr体内的触手也会无条件的听从她的命令,随着那些包裹着戈乔娅下身的触手蠕动着出现在凯尔希面前,在她的视线中,随着黏腻的半透明粘液流淌,一双白皙到毫无血色的修长脚掌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很在意你的衣服吗,这瓶东西……充满了死亡的味道呢…”

  戈乔娅竟然从那团触手中抽身而出,凯尔希本以为她的半身被改造成了触手,结果没想到竟然跟她与Mon3tr一样是共生关系。究竟触手占据着身体的指挥权还是这个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女人,凯尔希想不通,她也放弃了去理解这一切…

  “还给我,还给我!”

  见半晌没有说话的戈乔娅拿起了那件装着香薰的外套并把它放在鼻尖轻嗅了一番,对她而言一种令人极其厌恶的气味瞬间充斥鼻腔。而凯尔希则挣扎着想要爬上前来夺过香薰却被那一大团触手横在面前,无处可去。戈乔娅利用独特的源石技艺让她的血液与一只海嗣的血液完成了更高程度的融合,至此她便可以代替那只海嗣的大脑来控制它强健的触手躯体,没有什么严重的代价只不过是要将自己的双腿与这团触手连接。这对于她来说只需要付出微不足道的代价就能够得到陆生生物无论如何也媲美不了的肢体强度,当她将自己的一个谜团解释给凯尔希时,她那如同在看怪物的眼神让戈乔娅十分地受用。

  “这个小东西对你绝对很重要吧,最起码它肯定能帮你摆脱现状?那我可要好好的珍藏了——”

  凯尔希还想做反抗,可是背后突传的重量说明Mon3tr已经对眼前的猎物感到不耐烦了。共感还未解除,戈乔娅的轻唤下,Mon3tr体内的触手开始躁动。它们涌出那黑色的甲壳,在巨兽的下身拧起,挺出一根凯尔希的菊穴期盼已久的巨物。当菲林纤瘦的身子被漆黑的巨兽举起,裹在触手上的一层粘液足以起到润滑的作用,能让那松弛的菊穴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的可怕量级,触手扭曲在Mon3tr的下身,为这只巨兽增添了全方位的雄伟。

  “嗯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噫呀啊啊啊啊屁股!不咿咿咿噫呃啊啊啊啊屁穴要…要崩溃了啊啊啊啊噶嘻咿咿咿噫呀哈哈阿啊啊啊啊噫嗯弄咕吼吼哦哦哦哦!停下!Mon3tr、停…停下啊嗯唧嘻咿咿咿噫为什么!为什么不听指挥啊啊啊啊❤️!不…这、这是什么嗯噶吱嘻咿咿什么什么什么阿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呃呃咿咿咿噫被、被紧紧的吸住了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嗯哼啊啊啊啊❤️——”

  当括约肌适应了短暂的疼痛过后,撑满菊穴的快感让凯尔希无法思考Mon3tr为什么彻底不听她的指挥,也正是与此同时,一股不曾体验过的异样感觉传递进了凯尔希的大脑。不属于自己的某个器官正在被一圈肉壁紧紧的吸吮着,还只是没有动作,单纯地紧紧吸住,真空肉穴的吮吸力就足够让人缴械。那正是Mon3tr体内的触手将感官互通的刺激传递给了凯尔希,让她不仅能够体验菊穴被侵犯的快感,也能感受侵犯自己紧致菊穴的快感。菊肉周遭的触手还在蠕动,粘液挤出一个又一个泡泡,待凯尔希的大脑也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快感,Mon3tr的下身开始动了起来。巨大的异兽挺动着被触手创造出的肉棒,在凯尔希的后穴中快速的抽插,而凯尔希则是大翻白眼,肏与被肏的快感双倍叠加地赠予于她,她已经快要爽死了。

  “求…嗯齁哦哦哦哦❤️!嗯噫唧唔噜噜齁喽嗯嗯嗯嗯嘻咿咿咿噫噶呜呜❤️——不能!不能思考、思考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嘎咦咦咦咦咿咿咿——求求你嗯哦哦哦哦嗯唧呀哈嗯哦哦哦哦让、让Mon3tr停下来哇咿咿咿噫噫呦啊啊啊❤️、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啊不行了!脑子、脑子要烧掉了啊啊啊啊齁咿咿咿噫噫不能思考了阿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噫噶呦咿咿咿噫噫呦哦莫哦哦❤️——”

  凯尔希趴在地上,就像一只青蛙一样M字大开着双腿,高举的腰肢是为了迎合更猛烈的冲击。她的手腕脚踝刚好被Mon3tr的两对鳌足控制,唯有中央那条巨物撕裂着凯尔希的肉体,撞击着她的灵魂。这次她确实已经彻底的无法思考了,意识几乎消散,双倍的快感在这被媚药粉刷过的躯体上,让她的大脑严重负荷的运转。曾几何时,对寻常人类的性器都提不起兴趣的冷傲女王,她顶着那只被触手肏翻的扩张屁眼迎接每一位挑战者。现如今重新面对这位曾经将她轻易拷打成手下败将的可怕触手,她败得彻底。凯尔希的菊穴在扩张过后又被今日更加暴涨的触手再度开发、侵犯,作为这片大地上最了解凯尔希的Mon3tr,它也成为了敌人的傀儡,凯尔希失去了最后的底牌与依靠。唯一能够让她获救的筹码,此刻却被戈乔娅攥在手里,但是凯尔希此刻的障碍并非只有背后的Mon3tr。还有面前这团摆脱了戈乔娅控制的躁动触手…

  Mon3tr用那条触手凝聚出的肉棒顶着凯尔希的身体将她径直举向半空,随即将她整个拍在了触手团中央。没有了戈乔娅为触手提供“脑”的功能,它们就只是一团会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的海洋生物。凯尔希的身体立刻就被应激的触手卷住,但是它的脑袋消失了,口器也一同消失了,借助戈乔娅的源石技艺保存下来的只有一条条有力的腕足。凯尔希瞬间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咸腥的粘液开始突破她口鼻的防御,苦涩的味道开始充斥整个口腔。她的四肢都被Mon3tr所控制,只能做到些简单的挣扎,而此刻整个身体近有半数被触手吞没。那些墨蓝色的腕足不仅会本能的去包裹它们的猎物,更会像被戈乔娅控制时那样用翻出肉芽的触手尖端来给凯尔希的身体带来痒感的刺激!

  “嗯呜呜呜哦哦哦哦❤️!齁咿咿咿噫呼吸…嗯咿咿咿噫咕叽齁噜噜嗯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哼咿咿咿噫❤️、死了!嗯嘻嘻噫呦哦哦哦哈嗯哦嘻嘻嘻嘻咿咿咿——咕噫嗯嗯嗯哦哦哦呕咿咿!!哈噫救…嗯嘻咿咿咿噫噜嗯哦哦哦哦哈嗯咕噫嗯哦哦哦哦❤️!”

  不仅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肺部的压迫感与喉咙的胀痛让凯尔希再次感受到了面临死亡时的危机感。但是她却无法挣脱死亡的泥沼,无法从中脱身。抽搐的肢体却只会暴露出更多的肌肤给触手玩弄,菊穴中塞满的触手也在随着抽插而扩张着周遭的肉壁,双倍感知的共感链接加持下凯尔希了理智早已消散,现在支撑着她挣扎的只剩下了求生的本能。戈乔娅这一次作为观众目睹着这只可怜的菲林在一点点的被蚕食肉体、灵魂,她并不需要亲自动手,一切都会结束。

  贴上凯尔希身体的触手这次并不会再遵循二十年前的约定,它们冲刷着硬挺的阴蒂,一股脑的撑开淫穴的肉瓣,前后夹击地猛攻着她的下身。后庭肠道中触手的压迫让阴道的空间被压缩到了原先的一半不足,但是这些触手不会在意,它们反而会更加用力地向着深处钻去。这让夹在中间的肉壁有苦难言,那些捅入阴道的触手并不像在直肠中的触手那样模拟着肉棒的抽插尻击着后庭。它们聚集起来顶开子宫最后的防御,将雌性最为重要的性器撑开通往其内的通道后便分散行动。那本应孕育新生命的温暖腔室此刻也被触手占领,它们舔舐着弹软的内壁,那种由内而外伴随着刺痒涌现的快感粉碎了凯尔希的最后一丝理智。

  揉搓着阴蒂的触手、抽插着菊穴的触手、在身体的敏感带上带来痒感的触手,还有那整个包裹住了她的面门的触手。凯尔希日夜思念的触手,此刻将与她交融,陪着她再一次冲向快感的极乐,就像二十年前那样。Mon3tr在触手的控制下下身挺动的也愈发用力,有共感链接的凯尔希能够感觉得到有什么正在汇聚,即将在自己被侵犯的菊穴之中炸裂开来。但是她放弃了思考,行走了千百年,见证了这片大地的兴盛衰落轮回的凯尔希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唯有二十年前的癫狂一夜让她变为了纯粹的野兽,不需要去考虑一切设计在程序代码中的问题,她只需要畅快的高潮,将一切都抛在脑后,哪怕面对死亡她也不会感到恐惧。二十年后的今天亦是如此,戈乔娅种在她内心的种子早已萌芽成为了一棵病态的参天大树,她这个园丁也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来验收她的成果——

  “放过我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噫呀哦哦哦❤️!要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噫唧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肏我了呃呃呃啊啊啊啊屁股,快要、快要没有知觉了嗯哦嘻咿咿咿噫但是…但是肏自己紧致屁穴的感觉呃嘻齁嗯哼唧咿咿咿呦哦哦哦嗯噶啊啊啊啊啊…停不下来!已经、已经上瘾了啊啊啊啊屁穴嗯咿咿咿噫噫❤️!太刺激了呀呃呃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嘻咿咿咿噫噫哼嗯嗯嗯哦哦哦哦❤️❤️——”

  触手松开了缠绕在凯尔希脖颈上的触手,空气灌入肺中刺痛着她的喉咙,可是还来不及咳嗽,浪叫与狂笑便占领了语言系统。口水随着吼叫一口一口的咳出,她不停的求饶,冷傲的姿态早已被欲火融化,这幅肉体在承载着寻常生物完全无法承受的快感。戈乔娅却不合时宜地拿着那瓶呼唤阿斯卡纶的香薰在凯尔希的面前晃动着,后者拼命的想要去夺过最后的救命稻草,但是满脸的触手粘液让她睁眼都变得困难,凯尔希几次尝试无果,便也只能放弃。因为后穴中Mon3tr那条被触手凝聚而出的肉棒似乎到达了极限。一种催情的浊白粘液顺着触手中央的腔道挤压迸射,同射精的快感相差无二的体验,虽然凯尔希并未体验过雄性生物的射精,但是当感官互通后在触手肉棒抵达极限时,凯尔希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她弓着背,迎合着正在不停喷射着灼热液体刺激着自己后穴的触手肉棒。小腹被射出一轮隆起,搅动着子宫的触手们已经顺着任何能够钻进的缝隙进入到了肉体的更深处,而那些爬搔着、刷动着腋肉与足肉的敏感痒带的触手也都在尽职尽责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齁齁哦哦哦唧咿咿咿噫呀啊啊啊啊啊❤️❤️❤️!!射了呃呃呃啊啊啊啊这就是、这就是射精咿咿咿噫噫吼哦哦哦呕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嗯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不下来、停不下来了哇嗯咿咿咿噫噫意识要,不…嗯噶嗯噜噜咿咿咿喔吼叽叽叽咿咿咿呀嗯齁嗯咕啊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噫噫呀叭啊啊啊啊啊自己肏着自己的屁穴高潮了呃呃的嗯咕噜哈唧咿咿咿噫噫、已经…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咿咿咿噫噫呀呃呃的哦哦哦哦嗯噶噜噗咿咿咿噫已经、彻…彻底爱上了呃呃齁嘻嘻咿咿咿哎哎哎啊嗯噫唧呀噜噜呦哦莫哦哦——”

  似乎只有借助高潮的浪叫才能够喊出真正的自我,凯尔希挺动着腰肢,爱液顺着触手们的缝隙挤出,喷溅在那包裹着她身体的触手团上。后穴中震颤的肉棒也在抽插到了临界点后猛射了一轮体液,随着Mon3tr拔出那条与凯尔希的感官单方面互通的肉棒,被扩张到松垮的菊穴也彻底再也兜不住涌动的精液。后庭的堤溃是必然的,阴道中的触手也在慢慢地撤出战场,菲林痴淫的浪嚎便是为它们奏响凯旋的战歌。那些刺激着痒肉的触手也逐渐停歇,大脑在即将烧却的临界点维持极限的凯尔希也终于不用持续的高潮。她的意识还有一息尚存,但是却也已经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的身体浸泡在触手的催情淫汁中,她也不再挣扎。二十年的等待让她那冰冷机械一般运转了千百年的肉体出现了不应出现的裂痕,当情欲掉入了熔炼知识的熔炉,它会堵住烟囱,熄灭火焰,并将所有的薪柴都用来为自己灼燃助力。凯尔希的奴畜人生并非从此刻才算正式开始,这是她二十年的期待,善自美化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彻底催生出了病态的人格导致的结果。不再有理智的行者漫步于这片大地,只剩下一只回归了野兽本能的菲林,同她的兽亲那样,在最原始的欲望催动下,彻底地走向黑暗的未来。

  “…哎……嘿哎,啊啊、啊哎❤️……噗噜…”

  漆黑的巨兽缩在一旁小憩,没有戈乔娅的命令凯尔希也无法主动将它收纳或是召唤,呈在触手之上的菲林,身上除了催情淫汁镀上一层泛光的膜之外,雪白的肌肤也因为极度的兴奋与高强度的玩弄而变得粉红。松垮的屁眼拦不住仍然在外溢的触手精液,那只能够召唤阿斯卡纶前来救援的香薰被戈乔娅细心的塞在了凯尔希松垮的菊穴之中,但是它也不能做到任何阻拦的作用。凯尔希已经失去了意识,她的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状态,表情似乎也定格在了昏迷的前一秒,口中断断续续的嘤咛却又让人对她是否昏迷的行为存疑。

  “让我看看你的栖身之所究竟是有多么强的包容性,才能容得下你这种程度的变态吧,猫咪——”

  ————————————————————

  [1098年——罗德岛]

  “凯尔希医生!凯尔希医生——”

  “不好了哇凯尔希!”

  极简的办公室中只有一株绿植在灰白色的墙地之中撕裂出了一小方天地,在批阅文件的凯尔希听到门外嘈杂的叫声立刻端正了一下坐姿,将脚踩回蠕动着无数细小触手的短靴之中,清了清嗓才让门外的众人进来。

  切尔诺伯格战役让罗德岛失去了很多,但也成功救回了博士,只不过曾经特蕾西娅殿下抽走了他沉重的记忆,让前文明的棋手变成了现在的棋子。门一开煌搂着阿米娅瘦小的身躯就冲进屋里,几年的时间阿米娅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只见卡特斯少女红着脸,而她身旁的黑发菲林在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跟在她们身后徐徐到来的博士让凯尔希感到不悦。

  “安静点,一个一个说。”

  凯尔希冷着脸,迫于她的威压吵闹的两人也慢慢安静下来,煌将事情原委解释了一遍,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终端。画面中罗德岛食堂悬挂的多面电视被病毒程序骇入,正在播放一部少儿不宜的影片。画面中的那个女人虽然面部做了马赛克处理,但是那对尖耳不难看出是一只菲林,而那芽绿色的发色让主演的身份呼之欲出。终端中记录的声音十分嘈杂,煌在喊什么完全听不清,而看着凯尔希正面不改色的顶着屏幕的阿米娅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红着的脸别一旁…

  “就因为这个,让工程部查出来是谁做的不就好了,需要这么闹吗?”

  凯尔希挑了挑眉毛,冷傲的神情依旧冰冷,她不理解为何众人这般喧闹。纤白的葱腿轻轻搭起二郎腿,靴膛中黏腻的触手正在被脚趾抓弄着挤进趾缝里又从中跳了出来,凯尔希却在面不改色地盯着众人。煌一直解释很多人都猜测是凯尔希去拍摄了色情影片,这已经不是流言蜚语的程度,而是炸开了锅的讨论。画面中的那个菲林女人不论是肩膀上的源石结晶还是芽绿色的发色,实在都太像了。听到这种理由凯尔希也是无奈地扶额,她关上了还在播放录像的终端…

  “阿米娅去让他们专心工作,别总是想些有的没的,我如果去拍这种东西那我们罗德岛岂不是已经完蛋了。煌也是,与其有时间胡闹,不如抽空去做做检查——”

  凯尔希将两人打发走,跟着她们进来却一言不发的博士木讷的也想跟着离开却被凯尔希叫住…

  “这片大地上尚有无数苦难,你沉沦在这般天真的海洋之中难免有些太危险了。与其随她们胡闹,不如想办法做些对这片大地有益的事情…”

  凯尔希将翘着二郎腿的左右顺序颠倒了一下,粘液随着淫足的肌肤与触手之间的亲密互动传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响。她挺直着腰,用比刚才更加冰冷的表情宛若一个女王一样蔑视着这个曾经赋予她生命的失忆之人。用那宛若谜语一般的话语说的兜帽之下的人一愣一愣的,凯尔希见他似乎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随即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博士也跟着阿米娅她们去平息事件了——

  “哈嗯咿咿咿❤️……脚心,再、再这样下去,一秒也坚持不了了啊❤️…”

  待众人的脚步声走远,凯尔希再也支撑不住地踢掉了两只短靴,还有不少墨蓝色的细小触手挂在脚上。这些像肉虫一样的触手在狭窄的空间内确实给这双饱经开发的骚脚带来了久违的快感。一片通红的脚底挂满了触手的粘液,清晰的淫纹是戈乔娅二十年前留在她脚底的烙印,舒张的脚趾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能够有助于冷静。那些触手幼崽纷纷自蒸腾着白雾的靴子中钻出,她的身体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直直的俯身趴在桌子上,像是有什么在妨碍着凯尔希的动作一样。触手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擦出一条条粘液的痕迹,凯尔希也只能等恢复了体力再去收拾,眼下她已经没了再起身的力气……

  “噫呃呃呃不、别这么用力啊啊啊❤️!你这混蛋…嗯噶咿咿咿噫撑开了、撑开了齁咿咿咿噫哎啊啊啊啊嗯唧咦咦咦咿呀停下❤️!停下咿咿咿噫噫齁噜嗯噶哦哦哦哦咿呀——”

  趴在宿舍的铁板床床边,凯尔希俨然已经没有了在办公室时的那般冷艳神态。她扎着马步似的岔开双腿,短裙被卷到小腹以上,被爱液浸湿的内裤也被随意地扔在一旁,在她挺动的腰肢之下,菊穴外翻的括约肌还在被撑开它的巨物拉扯着,一颗乳白色的球体正在被几条随它探入凯尔希菊穴的触手向外蠕动着。

  凯尔希这狼狈的模样也只不过是戈乔娅为她安排的任务罢了,见凯尔希又像平时那样,明明已经快要高潮沦陷了,也不会讨好自己,戈乔娅自有整治她的办法…

  “嗯咿咿咿我错了!我错了主人嗯齁哦哦哦哦求你!屁股…屁股真的不行了齁叽叽叽咿咿咿噫呀啊啊啊!要被、要被撑开了嗯哦哦哦哦❤️!您…您的任务嗯咿咿咿噫呀被、阿米娅看到全裸录像的任务我完成了啊啊啊啊齁嗯咿咿咿噫请…请您帮我把它们拿出来嗯哦哦哦哦屁穴…屁穴要被孵化出来的海嗣侵犯了咿咿咿噫噫——”

  触手作势要放弃帮助凯尔希取出屁穴中的几枚卵鞘。最深处的卵已经开始孵化,新生儿海嗣的牙齿与触手还没有那么完全的发育。它们不停刺激着肠道的最深处,让凯尔希这早就被媚药反复浸透的屁穴承受不住被搅动的刺激。加上戈乔娅控制着触手抽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疼痛的刺激会让肛门进一步的收缩,这样便会更加清晰的感知到后庭的刺激。这些海嗣卵鞘是凯尔希带队肃清一处伊比利亚的感染者暴徒窝点时缴获的,但是已经渗透进罗德岛的戈乔娅作为凯尔希的主人她并不满意这种虐待她“同胞”的行为。作为惩罚这些卵鞘的繁育温床的重任自然就交付给了凯尔希的屁穴…

  自109■年,特蕾西娅殿下死后的第■年后,对外虽是平息事件,但是却被戈乔娅险些折磨玩弄致死的凯尔希回到了罗德岛。她选择不辜负众人的期望,挑起带领罗德岛众人前进的重担,也正是与此同时在凯尔希的帮助下戈乔娅以化名的身份加入工程部,在暗中操作下她也成功地渗透进了罗德岛。但是戈乔娅对这些平庸的生命并不感兴趣,她的宠物只有凯尔希一人。能够与触手分离的肉体特性让凯尔希很轻松的将戈乔娅的触手下肢封锁进了罗德岛的下层区域,能有那里解锁权限的只有她们二人。虽然凯尔希依旧保持着她那对任何人都“戒心十足”的样子,甚至对戈乔娅有时候都会出言不逊的嘲讽,或是说些弯弯绕绕让人听不懂的话,但是她内心的变态欲望早已暴涨到了二十年来的巅峰。

  阿米娅一天天的长大,承载了黑王冠权能的少女也理所应当的被退居后位的凯尔希推举上台,成为了罗德岛的精神领袖。而她这个不负责的大人想的最多的便是怎样讨好或激怒戈乔娅,好让她控制着触手来玩弄自己的身体。冷艳的菲林美人的皮囊之下是早已腐坏朽败的变态灵魂,而作为罗德岛“工程师”工作的戈乔娅会尽可能降低自己在任何人记忆中的存在感。她在罗德岛的唯一目的,也正是将凯尔希那早已奴顺于自己的灵魂与肉体与自己彻底禁锢在一起,带她坠入无尽的欲望深渊…

  屁穴中的海嗣卵在被戈乔娅的触手一点一点地推回,凯尔希瞬间服软的哀求中带上了哭腔,她每次在被折磨时都会对戈乔娅的技术感到不屑,又会因为强度的增加而瞬间吃瘪求饶。冰冷的灵魂也似乎钟爱这种能够让她变得更加像一个人类的挣扎方式。戈乔娅盘腿坐在凯尔希的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被自己的触手玩弄,第一枚卵的破壳预示着其余的卵也都将要破壳,凯尔希挺动着腰肢哭诉着戈乔娅的行为并对自己的不敬而道歉,只希望她能够帮忙把那些莽撞的新生儿拽出来,否则这些可怕的海底怪物真的有可能突破封锁,顺着胃袋一路向上地从她口中爬出。

  “哎~我还没说什么呢,怎么这么快就服软了?你的屁穴不是很喜欢被肏吗,多玩一会叭。”

  凯尔希扒住床沿的双手快要脱了力,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随即整个人撅着屁股摔了下去,挺动着腰肢迎合着那些拨弄着菊穴的触手,最容易拔出的那枚卵鞘却迟迟卡在肛门中央,进退两难。

  “求求您啊嗯咿咿咿噫我错了,是我错了嗯齁噜咿咿咿咕啊啊啊❤️!别…别再用触手侵犯…嗯咿咿咿噫太刺激了呃呃咿咿咿呀!不…这样下去不行啊齁咿咿咿咕呃下午、下午还有三场会议呃嗯唧咿咿咿噫呀这样下去…绝对……绝对下不来床了嗯咿咿咿噫屁穴又要高潮了呃呃呃❤️——”

  像是早泄的男人一样屁穴的耐受已经几乎降至为零的凯尔希趴在地上,爱液随着腰上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溅向高处。她苦苦哀求主人能够为她解脱,但是戈乔娅明白只要结束了这般玩弄,用不了几个小时凯尔希依旧会恢复到那种冷漠到几乎要无视她的程度。不过戈乔娅并不担心,争宠的猫咪会自己做好准备,就算自己不去主动地怜爱她,用不了多久饥渴难耐的凯尔希也会摆出示弱的姿态。虽然她不会亲口说自己是奴隶,自己喜欢被侵犯,但是她总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这一点,这次也绝不例外…

  “真是只麻烦的猫咪,你不是最讨厌被我爆操你的屁穴了吗,怎么现在又求我来侵犯了?”

  “不讨厌,不讨厌咿咿咿噫噶呀啊啊啊啊求您了❤️!要不行了呃呃呃咿咿咿呀啊啊啊!不要呃嗯唧咿咿咿噫噶咦咦咦咿呀屁穴真的,真的要到极限了齁唧嗯噜噜哦哦哦哦——绝对、绝对不能被发现这个样子啊嗯咿咿咿求您了哼哼哦哦哦咿咿咿呀!帮帮我,帮帮我咿咿咿噫太爽了啊啊啊屁穴❤️!完全…完全失守了嗯唧噫齁噜噜咿咿咿噫呀嗯齁啊啊啊啊❤️❤️——”

  to be continued

ps·只是在看着你的凯尔希……

Pixiv 作品内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