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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友利奈绪大魔王
Pixiv 原文:小说 24294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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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调教/捆绑/紧缚/束缚/拘束 / 挠脚心/挠痒/tk/tickle / 调教/凌辱/下克上 / 雌小鬼 / くすぐり / 锐锐 / 白袜/堆堆袜 / 校园/萝莉 / tickling
教室的窗棂将暮春阳光切割,光线透过窗户落在前排女生的蝴蝶结上,淡色的缎带泛着微光。风吹过,它轻轻晃了晃,像一只翕动翅膀的蝶。粉笔灰在光里浮动,缓缓落在她的发丝上。
锐锐握着铅笔,在草稿纸上飞速画下第三道辅助线,红色吊带裤的搭扣随主人的动作轻轻碰着撞课桌,发出清脆的响声。白色长袖衬衫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衣摆被她随意地塞进吊带裤里,棕色马尾辫轻轻晃动,发梢的红色蝴蝶结上沾着半片桃花,约是早晨时在操场上被风吹落的。目光继续往下,堆堆袜沿着她曲起的膝盖滑出慵懒褶皱,裸露在外的小腿光滑细致,可爱的小脚躲在小皮鞋里,脚趾微微蜷着,仿佛一只被怕人的小猫。
“用正弦定理证明这两个角相等后……”笔尖突然悬停在了练习册上方,锐锐眯起眼打量着同桌阿风那已经呆滞宕机了的表情。学霸少女捂着脸,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即带着十足的嘲讽腔调问道,“喂~人类进化的时候是不是忘记带上你啦?”
教室后排传来窸窣的笑声,显然类似的场景在锐锐身上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少女猛地转身,马尾在空中划过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小皮鞋撞得桌角哐当作响。恶(萌)狠(萌)狠(哒)地瞪着后方几个偷笑的同学,同时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横了一下,吐吐舌头后,才满意地转回身,继续专心教育她那个不成大器的同桌。
阿风缩着脖子,尴尬地笑了笑,校服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了前些天惹锐锐不耐烦后被铅笔戳出的细点点。
“锐锐,这条辅助线为什么要画这里……”
“你怕是......我真想给你的脑子里也加条辅助线!”锐锐恨铁不成钢地夺过草稿本,铅笔在她的纤纤小手中飞速描出完美的线条来。
“所以呢,当θ取 30 度时……啊!王老师!”
班主任抱着教材推门而入,少女瞬间如触电般弹回座位,堆堆袜里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小皮鞋轻轻蹭着地板,阳光漫过她泛红的耳尖,映得她原先白皙的脸颊透出一丝绯色。
“C市的初中生数学竞赛提前了。”王老师抖落袖口的粉笔灰,眼镜链扫过报名表上未干的墨迹,“学校会奖励冠军获得竞选学生会会长的资格……”
“我要参赛!”哗啦一声,锐锐猛地撞开椅子,吊带裤的裤腿随着动作猛然甩动,阿风被吓得手里的铅笔一抖,差点把自己好不容易画好的辅助线再添一笔。
阿风欲言又止地望向窗外,看见几只白鸽惊慌掠过。就在锐锐与老班激烈讨论数学竞赛的时候,三楼栏杆间,楼梯的转角处传来鞋底碾碎粉笔的刺耳声响。
…………..
在几个男生围成的阴影里,一名身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生蜷缩在墙角,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像只无助的小猫。她的脚边散落着一只白色运动鞋,另一只则被随意丢在几步之外,鞋带松散,像是刚刚被扯开的模样。而她的袜子早已不见踪影,光裸的双脚微微蜷缩,脚趾不安地蹭着冰冷的地面,脚心还残留着刚刚承受过恶作剧后的细微颤抖。
她的练习册被扔在一旁,摊开在地。一只干净的白色球鞋正踏在其中的一页,球鞋在整洁的练习册上压出深深的裂痕,留下了一个无法抹去的阴影。其主人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的地拂过额前的头发,露出一双浅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透亮得像琉璃,冷淡得却像是在俯瞰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校服外套被他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某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还躲?”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女生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脚趾更用力地蜷起,她抿着唇,微微抽泣着。
身后其中一个黄发男生正捏着什么在指间把玩,细看之下,竟是一团揉成小球的白色棉袜。他搓了搓布料,低头看向瑟缩的蓝衣女生,似乎还意犹未尽。旁边另一位戴着厚厚镜片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却是露出了一丝耻与为伍的表情。
“我们之后走着瞧。”球鞋主人的声音很轻,他伸手扯下蓝衣女生胸前的参赛证,手指在姓名一栏的“林小罐”缓缓摩擦,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随手把参赛证随手甩向地面。
“冠军只会姓陈。”
…………..
美术教室飘荡着松节油的苦涩气息,四月阳光正透过槐树新叶。夏老师推了推眼镜,扫视了一圈教室,问道,“今天我们进行人体绘画练习,有哪位同学自愿为节课当模特?”
锐锐噔的一下站了起来,她仰着下巴,长袖衬衫的袖口挽起几道褶皱,红色吊带裤的金属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哼哼,那只能是本姑娘的颜值才能当仁不让的来当今天的模特啦~”
"很好。"夏老师投来满意的目光,"不过还需要你脱掉鞋子和袜子。"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半秒,全班三十几道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的小皮鞋。
锐锐原本从容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瞳孔一缩,显然没有料到这种情况,在全班面前露出自己的脚....怎么说这也太羞人了。她下意识地低头,堆堆袜边缘探出的脚踝微微抽搐。
锐锐陷入了一场激烈的心理斗争。
怎么办?她当然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她刚刚自信满满的举手岂不是会变成一个笑话?她锐锐可是班里的学霸,向来不服输,要是因为这个小事退缩了,岂不是显得自己胆小?那以后我可怎么在教室里混啊!可……可是就这么在教室里当着大家的面把鞋袜脱掉,总觉得怪怪的……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讨论了起来,“锐锐不会是后悔了吧?”
"漏个脚有什么好后悔的....."见自己的威信受到质疑,锐锐故作轻松地弯下腰,解开鞋带将小皮鞋踢到一旁。此时她的双脚还被堆堆袜包裹着,袜子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处,白色的布料还带着几道小小的褶皱,袜口微微卷起,白皙的颜色与袜子的棉质柔软相映,露出一点点脚踝的肌肤。
只是,让锐锐犹豫的,是脱袜子这一步。
锐锐慢吞吞地拽住袜沿,心里不断暗示自己这只是上课内容,没什么好害羞的,指尖却迟迟没有下文。因为犹豫的太久,以至于老师都忍不住催促,“锐锐,快点哦,大家还等着开始呢。”
用力点了点头,锐锐鼓起勇气,一鼓作气地将袜子卷下。
刚刚从袜子里解放出来的脚丫带着一丝可爱的粉色,脚趾略微颤动了一下,像是不适应与空气的触感。脚底柔嫩的肌肤因为长时间被袜子包裹,稍稍带着点温度,阳光轻轻照耀后,泛着淡淡的莹润。
就在锐锐欲遮还羞之时,几个不嫌事大的男生开始起哄了。
“哎?什么味道这么臭啊?”有人故意捏着鼻子,笑嘻嘻地说道,“锐锐,该不会是你不爱洗脚吧?”
锐锐的脸蹭地一下红了,少女猛地抬头,怒瞪着那群家伙,耳垂都染上了一抹明显的羞色。
“呸呸呸!我的脚才不臭!”她叉着腰,气鼓鼓地反驳,声音比平时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点羞恼,“你们才臭呢,你们男生天天打球,臭死了!”
锐锐红着脸,飞快地把袜子捏在手里,整个人缩了缩,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一只脚藏到身后,另一只则勉强大大方方地摆在前方,给同学们当参照物。
”好啦。”她故作轻松地说道,藏在身后的那只小脚却悄然绷紧,显然是还带着些许紧张。
…………..
锐锐交叠的双腿在椅子上微微发颤,藏在椅背后的左脚正以肉眼不可察的幅度开始颤抖——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二十八分钟二十七秒,唔,她的左脚开始微微发麻了
坐在她旁边的阿风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终于被他找到机会了。见他飞速伸手,一道黑影嗖的掠过少女绷直的足弓。
当指尖触到脚心的刹那,阿风惊异于那皮肤的细腻程度,就像观音菩萨手中那羊脂玉净瓶。眼前蜷缩的脚趾骤然绷紧,他仿佛能看见锐锐后颈炸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阿风!”锐锐的脚趾骤然蜷缩,她紧咬着下唇,强行保持住姿势,脸上却已经隐隐浮现出久违的红潮。锐锐有些无法控制住脚趾的细微颤动,但她绝不允许在这时候露出一丝软弱。
阿风心中暗爽,手指在锐锐的脚心上再度游走,他要勾起锐锐的敏感。指尖每一次轻轻的触碰对锐锐来说都像是引发一阵无法抵抗的痒意,她感到脚底板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恍若一道电流游走于她的身体。
“你这个坏蛋,偏偏在这个时候......”锐锐低声咕哝了一句,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想要反抗,但又怕闹出什么动静被夏老师发现这里的异常。现在的锐锐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她的手指轻微发抖,神色紧绷,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
阿风似乎很享受锐锐这种想杀了自己却奈何不了我的表情,开始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指尖轻轻在她柔嫩的足底划动,锐锐只觉得脚心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动,每一下触碰仿佛都能让她忍不住放声大笑。心跳开始加速,但不服输的锐锐仍是强忍住即将溢出的笑声。
“邵风!”周围同学下笔的沙沙声与脚心的酥痒共振,锐锐感觉后槽牙快要被咬碎,她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她强迫自己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遮掩自己此刻的窘态。
阿风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简单的停下,显然是这些天被锐锐教的道心破碎,想要好好回报一下锐锐的恩情。每次触碰都让锐锐浑身发抖,在出丑的边缘来回挣扎。
“阿哼。”声轻微却清脆的笑声无法压抑的从锐锐的喉咙里溢出,仿佛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氛围中爆炸开来。她连忙闭上嘴巴,眼神闪躲。
"锐锐同学有什么不舒服吗?"夏老师的声音惊得锐锐猛抽肩膀,急忙摇了摇头。
哼,锐锐恼怒地瞪了阿风一眼,眼中带许愠怒,却又在不经意流露出几分的娇羞,阿风怔怔望着锐锐,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她眉间微蹙,杏眼含嗔,恼怒与娇羞相映,比晚夜微雨润泽的海棠还要动人。
在青春的荷尔蒙作用下,阿风的第二次袭击选在锐锐微微调整发带的瞬间。用指甲缓慢刮过足弓凹陷,轻轻划过了几圈,挑逗着锐锐的底线。突然袭击惹得锐锐的腰线反弓出惊人弧度,鼻尖沁出的汗珠在阳光下显的熠熠生辉。
"热的话可以开窗。"夏老师好心的提醒。
"不....不热。"锐锐从牙缝里挤出回答,男生用素描纸掩住嘴角笑意。
随着美术课进入尾声,锐锐的神经几乎已经绷到极限。她的脚底酥麻的感觉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明显。阿风看了一眼黑板上的时间,他觉得是时候加把劲了。
在轻轻拨弄了一下锐锐脚心上的敏感地带后,他挑逗般地慢慢滑过瑞瑞的趾缝,她的心脏顿时猛跳了一下,脚趾立刻剧烈蜷缩,只是因为她强行压住笑意,在同学们眼中锐锐依然保持着端正的姿势。
可恶啊.....这个坏阿风怎么可以这么得寸进尺,我可是女孩子啊....他他他这算什么?显然,对于十五六岁的孩子们,对于性的认知还处于懵懂期。阿风可不管那么多,见锐锐对此有反应,他开始不断在锐锐的脚趾缝里轻轻戳弄。
锐锐想要稍微调整一下坐姿,想抽回这只藏在身后的小脚,却又担心被发现,忍得满身都在冒汗。刚才自作主张的小聪明现在却成为了她最大的败笔,锐锐只能不断强迫自己心如止水,试图避免引起同学们的注意。
“阿风...你....脚趾缝不可以啊.....”锐锐紧咬着下唇,但她又不敢让自己的笑声跑出来。她的脚底像不断被梳子掠过一样酥麻,脸颊都变得通红。
“你说什么?”阿风低笑一声,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加大了力度,准确无误地勾中了锐锐脚趾缝里最为敏感的位置。锐锐的身体猛然一僵,像是触电一般,几乎要笑出声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收腿,却被自己坐住,根本动弹不得。
阿风的手指从锐锐的脚趾间缓缓滑过,一下一下地轻轻挑逗着她的脚掌和脚趾。每次指尖在她脚趾间轻扫时,锐锐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脚弓也不自觉地绷紧,她的脚实在是太怕痒了。尽管她已经尽力忍住自己想笑的冲动,但痒意的冲击却一次比一次强烈。
目光扫过桌子,阿风的眼睛突然一亮,看到了一只用来画国画的画笔,这种笔通常有着细长且末端尖锐的毫毛,嘴角顿时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迅速出手抓起画笔,轻轻地触摸到了锐锐的脚趾。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而是用画笔上的笔毛,轻轻地刷过锐锐的脚趾。
羽毛轻轻拂过锐锐的脚趾间,就像是羽毛在她肌肤上乱舞一般。锐锐的脚趾瞬间僵硬,根本控制不住地死死蜷缩,显然是承受了与先前根本无法相比的痒感。
可是阿风总能精准地在锐锐最敏感的脚趾缝隙处来回轻刷,锐锐感到无法言语的痒意一阵阵蔓延开来,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点燃,她的脚趾无法控制地剧烈颤动。画笔每一次轻轻的触碰,都让锐锐的身体微微一颤,让她的脚心变得越发敏感,愈加无法抵挡那种痒意的折磨。
“你!!!”锐锐咬紧嘴唇,低声警告道,可是话音刚说一半,她的脚趾又被等候多时的阿风用毫毛轻轻拂过,痒意更加浓烈。她只好强咽下还没说完的威胁,生怕笑声从她嘴里蹦出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当锐锐的笑意几乎难以抑制,她想要像阿风求饶投降之时,教室里的下课铃如同下凡的天使般响了起来,平日爱好学习的锐锐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渴望下课过。
“下课!”夏老师开始收起了同学们的成品,锐锐这才能从窘态中解脱出来,她迅速抽回了自己的脚,眼神慌乱地低头看着自己因为挠痒而变得红润的小脚。
“真的是……”锐锐咬牙切齿,气呼呼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急匆匆地穿上袜子,生怕阿风再趁机来捉弄她,慌慌张张地样子显得她既可爱又有些狼狈,脸上还带着愠怒的红晕。
“我的辅助线画的不错吧!”趁着锐锐穿小皮鞋的功夫,阿风飞速的跑出了教室,深怕被在气头上的锐锐骂个狗血喷头,只留下锐锐一个人在教室里又羞又恼。
…………..
下午安静的图书馆正是学习的宝地,林小罐缩在图书馆的角落,刚摊开《竞赛真题精选》,隔壁卡座突然传来书页快速翻动的簌簌声,让人心烦。
"你可以…稍微安静些吗?"
林小罐软糯的声线像棉花糖裹着竹签,
“我声音太大了吗?不好意思.....”
林小罐转头,看见一个可爱的女孩正盯着她,女孩的脸上还残留着尴尬产生的红晕。
“你吵到我了。”林小罐轻轻开口,说完,她低下头继续埋头看书。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翻书声音大是我的问题,但你这样的态度就不对了吧?图书馆也不是你家开的。”
“求知欲不是耍横的借口。”林小罐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的翻起真题精选,仿佛根本没有把旁边的女生当一回事。
“你你你你....”和林小罐争执的正是从美术教室出来受了一肚子的锐锐。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因为二人的气场凝固了几秒。锐锐紧紧盯着她,可看似柔弱的林小罐却也抿着嘴,固执地抬头回望。她声音轻轻的,活像个糯米团子,眼神却透着不容退让的倔强,明明看起来只是一个随时会被吓哭的小姑娘,偏偏气势上却不输强势的锐锐。
"第2章第7题解法错了。"林小罐瞥了眼锐锐腿间摊开的课本,轻声说道。
锐锐的小脚在堆堆袜的包裹里猛然一缩。道困扰她三天的几何题,此刻正被对方的铅笔解出完美的答案。
“哼。” 扔下笔,林小罐随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正准备换个地方继续学习时,锐锐的目光却忽然停在她的草稿纸上,眼神微微一亮。
锐锐在林小罐的草稿纸上快速扫过,目光突然停留在一行算式上。她的眉头微微挑了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用平均变化率代替瞬时变化率?”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兴奋的俏皮,“不过呢~这个方法可~不~行~哦~”,锐锐的手指轻轻点过草稿纸,女孩笑得有点自信,“你在算斜率时,取的区间太大了,这确实是很多初学者会犯的错误。”
没有理会被锐锐刻意加重的初学者三字,林小罐低头看向自己的算式,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可是,瞬时变化率不就是平均变化率的极限吗?”
“没错,”锐锐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皮鞋,眨巴了下眼睛,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但你取的区间太大了,根本逼近不了极限。”
她抓起林小罐的铅笔,迅速在纸上画出几个小点,“如果你只取这些点的变化率,根本看不出曲线的真实斜率。”
林小罐的耳尖微微发红,她低头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草稿纸,尽管很不想承认,但锐锐解释的一点不错。
锐锐和林小罐对视了一眼,空气中的火药味似乎缓和了许多。
“对了,你知道关于数学竞赛的事情吗?”
“我可以当作这是你的邀请吗?”
“略,你这人,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啊。”
林小罐的眼睛闪了闪,“那....还是一起吧。”
两人相视而笑。
…………..
林小罐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只是....参加数学竞赛的这几天,你千万要小心。”
锐锐一愣,“小心?小心什么?”她虽然有些日常大条,但听到林小罐严肃的语气,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林小罐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有一个参赛小组,他们会专门盯上准备参加数学竞赛的学生,私下搞卑鄙手段来对付我们。”,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我.....我之前就是被他们盯上了,他们……他们会用很奇怪的方式威胁你。”
锐锐可爱的眉头微微皱起,小脸上流露出困惑,“什么奇怪的方式,哎呀你不要吊人胃口嘛。”
林小罐无奈的看了看锐锐,低声说,“他们会挠你的脚心。”她的语气很小,但锐锐却能感受她有些不好意思。
“挠脚心?”锐锐愣住了,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脑海中瞬间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阿风今天的恶作剧她还历历在目,“这也太……太坏了吧?而且这么小儿科的威胁方式....谁会怕啊!”,锐锐有些心虚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堆堆袜。
林小罐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他们之所以用这种方法,是因为挠脚心不会留下任何的物理上的证据。你知道的,学校对于这种校园霸凌事件是非常敏感的,所以这伙人就选了这么一种不会留下证据的方法。”她的眼神中有些惧怕,似乎回忆起了自己的遭遇,“而且这种羞耻感也很能影响大部分参赛者的心态。”
锐锐有些不安的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皮鞋,开始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脚趾在鞋里轻轻打颤,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那种触感,虽然只是想象,却让她的脊背不禁有些发凉,脚尖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这实在太奇怪了,我怎么感觉我的处境也不太安全了。”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小罐轻轻拍了拍锐锐的肩膀,贴心的安慰道,“别担心,别让他们吓到你,要真出了什么事,不还有我吗?”
…………..
半决赛的赛场上,锐锐和林小罐的配合已然十分默契,当她们解出最后一道题时,连裁判组都不禁满意的点头。她们的小组积分成功的超过了陈凯文小队,哪怕....只是暂时的。
在锐锐与林小罐的庆祝声中,陈凯文脸色铁青的走出了赛场。
然而,决赛前夕的气氛却像暴雨前最后的平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锐锐仍记得那天陈凯文的声音,冰冷的就如同一把尖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向她们捅来。
"林小罐。"他的嘴角挂着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你想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吗?可别忘了之前的滋味。"
林小罐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锐锐猛然站起身,目光毫不畏惧的瞪向陈凯文,"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赢来的冠军很光荣吗!只有真正喜欢数学的人才配获得这个冠军,有本事就和我在赛场上一决胜负!"
陈凯文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锐锐,"哦?那我可拭目以待,希望你能准时到场。"
"放心,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陈凯文轻笑一声,转身离开,背影缓缓消失在走廊尽头,锐锐的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安。图书馆内,锐锐的思绪被拉回现实,她抬头看向窗外,雨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就像本场比赛未知的未来。她的脚趾在小皮鞋里不安地扭动,仿佛能感受到威胁正在逼近。
…………..
"明天比赛前,让她来不及出现在赛场上,你们俩给我好生伺候这位锐锐。"
…………..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林小罐的目光始终在四处张望锐锐的踪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面的陈凯文身上,手心微微出汗,攥紧了衣角,
“锐锐呢?你把锐锐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直视陈凯文的眼睛。
陈凯文缓缓勾起了一个笑容,那笑容熟悉得让人头皮发麻,她见过这个笑容,在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
脑海里猛地闪回到那段屈辱的记忆,冰冷的地板。被牢牢按住的脚踝,手指在她脚心游走的感觉……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当时拼命忍笑却止不住喘息的声音。那种酥麻、无力、求饶都无济于事的感觉,在这一刻又席卷全身,将她带回到那个冰冷的楼梯间。
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林小罐试图稳住自己的呼吸,可心却早已乱成了一团。她想逃,想立刻冲出去找锐锐,可刚一动,肩膀便被一股力量死死按住。
陈凯文俯身逼近,“比赛快开始了,坐好。”
…………..
储物间的门被锁死,锐锐的后背抵在冰冷的木门上。她试图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围的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头和发霉味。她的目光扫过狭小的空间,四周堆满了杂乱的体育器材和破旧的纸箱,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泡在头顶摇摇晃晃。
锐锐深吸一口气,储物间的门是从外面锁住的,窗户很小,自己身上没有可以撬锁的工具……
冷静,锐锐,冷静。她攥紧拳头,脑中快速计算任何可能的逃脱方法。
然而,还没等她想出对策,门锁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门外站着两个身影,一个戴着厚厚镜片的男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另一个染着一头黄毛,带着跃跃欲试的神情。
锐锐眼神微动,慵懒的斜靠在墙上,双臂抱胸。
“哦?”她悠悠地开口,像是在欣赏两个跳梁小丑,“这是要干什么?知道自己今天要输的很惨所以来求我啦?那还不快跪安吧~”
黄毛的笑容瞬间一僵,“你说什么!”
“嘘~”锐锐抬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气势不够就别上来装狗熊,反派没有压迫感,观读者们就不会给点赞了。”
黄毛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眼镜男已经笑了,“数学天才,先别说大话了,不如先思考思考怎么解开脱困这一道题?”
“这道题可有点简单,尤其是出题人是两个幼儿园小朋友的情况下。”锐锐莞尔一笑,悠悠晃动着小脚,鞋尖轻点着地,仿佛真的没有把二人当成一回事,“但既然你们非要来送分,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们个零分吧。”
眼镜男皮笑肉不笑,目光直直落在她晃了又晃的小脚上。
“放心,我们没想对你怎么样。”他语气轻飘飘的,“只是陈哥觉得你最近有点太嚣张了,特意让我俩给你提个醒。”
“哎哟,感动。”锐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原来你们几个智商负分的家伙也有组织关怀?真是奇迹。”
黄毛的脸黑了,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眼镜男没有料到锐锐嘴上这么毒辣,脸上也有些不好看,“你的小伙伴没和你说过我们的手段吗?”
糟糕……
锐锐的心猛地一沉,脚趾在堆堆袜里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她当然记得。
“哦?你们是觉得欺负女生这项技能值得吹嘘?”锐锐瞥了眼镜男一眼,“那么低级的手段。”她冷笑一声,歪了歪头,“也就你们三个负分选手能想出这么无聊且无用的方法,真是杂鱼呢~杂鱼杂鱼~”
眼镜男没有理会锐锐的强装镇定,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她的小皮鞋上,“看来,你是记得的。”
锐锐的呼吸顿了顿,但立刻调整了语气,“难不成,你们是被挠上瘾了,想来求我给你们也体验一下?”
黄毛的脸瞬间涨红,“你说什么?!”
“你什么你,话都不会说了?”锐锐懒懒地抬起一条腿,晃了晃小脚,语气意味深长,“哎,真可怜,连反派的格调都没了。”
黄毛气得拳头捏得咔咔响,却偏偏被她这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模样气得无可奈何。
眼镜男摇了摇头,蹲下身来,目光落在她的堆堆袜上,“放心,我们起码不会让你笑到缺氧的。”
锐锐的身体瞬间绷紧,可恶……还是没有掩盖过去吗......这群人不会真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却依旧死死咬住牙关,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你真以为这种手段对我能有用?”
眼镜男耸耸肩,转头对黄毛道,“她嘴还挺硬的,我们来帮她软软。”
黄毛嘿嘿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朝锐锐逼近一步。
锐锐的后背抵着墙,无处可退。
她死死盯着他们,心里飞快盘算着如何逃脱,又忍不住腹诽,可恶!我就知道这帮坏家伙会玩这种阴招!
…………..
锐锐的双手被两根跳绳反绑在身后,冰冷的绳子像条毒蛇般捆缚住了她的手腕,带来微微的刺痛。她皱起眉头,明明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可抗拒,无法计算的局面,可偏偏现在,她竟然被这两个家伙控制住了。
眼镜男推了推镜框,“希望从现在开始你还能像刚才一样说大话。”
锐锐翻了个白眼,“哇哦,听起来很了不起的样子。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配合你们一下,吓的哇哇大哭?我还是建议你们多去看看《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哼,废话少说。”眼睛男对黄毛命令到,“给我按住她的脚。”
锐锐娇躯一颤,灵动的眼睛闪过一丝愤怒,开始用力挣扎了起来,却被黄毛一把捏住她的脚踝,锐锐的双脚顿时无法动弹。眼镜男缓缓蹲下身,开始触碰她的小皮鞋。一股强烈羞耻感在锐锐心底升起,被动的局面让她心生无力。
“我警告你啊....别动我!”锐锐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
眼镜男并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一拉,将锐锐的鞋子脱下。
空气中微微的凉意拂过,白色的堆堆袜松松垮垮地堆积在脚踝处,绵软的布料衬得她的脚更加小巧。那袜子似乎还带着她刚才奔跑时残留的余温,如今却暴露在空气里,锐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愧。
“喂喂喂!”锐锐不满地大声抱怨,语气里透着十分的嫌弃,“没人教过你们对美少女要绅士一点吗?
“别急,现在轮到袜子了。”眼镜男的语气淡然依旧。
锐锐闪过一丝慌乱,她拼命用脚趾夹住袜子边缘,仿佛这样她就能守住底线免受侮辱,但最终,那双陪伴着她的堆堆袜还是被眼镜男顺利脱下。锐锐的双脚顿时暴露在了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像是不适应突然的凉意。小脚透着几分纤细的玲珑感,肌肤莹润,衬着指尖微微泛粉,犹如白玉雕琢般精致。
黄毛站在一旁,没有多言,他终按住锐锐的脚腕,使她无法挣脱,甚至于根本无法挣扎。眼镜男则缓慢地伸出手指,指尖触及锐锐的脚心。少女的身体猛地一紧,紧张的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伴随着眼镜男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脚心,尖锐的触感从脚心蔓延到她的全身,锐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你……你别乱动啊,我警告你啊!”锐锐凶呼呼的怼向眼镜男,试图让自己不再处于劣势地位。
“哦?是吗?可我就动,我的手现在就在你的小脚上,我不但要动,我还要好好把玩呢,你的小嘴现在又能帮到你什么呢?”眼镜男有些玩味的看着锐锐,他用指尖在锐锐的脚心上轻轻的挠着,时轻时重,指尖的每一次的滑动,都如羽毛般轻柔,可触感却又像细针般尖锐,痒痒的感觉从脚心不断传到她的全身,令锐锐止不住的想笑出声来。
“你……你无聊不无聊!但凡你的心思平时用在学习数学上...也....也不至于要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哪怕已经沦为阶下囚,锐锐的嘴上是丝毫不饶人。但......身体却很诚实的扭动着,拼命躲避着眼镜男的进攻。
“我现在倒是很期待你什么时候会松口了。”眼镜男突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锐锐的脚心上用力按了一下。
“哇!你……你…你干什么!”一股强烈的痒意出现在脚心,让锐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呼。
“哈哈,看来你的脚心比林小罐还要怕痒呢。”眼镜男笑着说道。
“你……你得意什么!有本事你别挠!”锐锐气得想直跺脚,但她的脚踝被黄毛牢牢按住,就连跺脚的权利都将她剥夺了。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说罢,眼镜男转而将手指伸向了锐锐的脚趾缝,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的脚趾,让锐锐情不自禁的紧缩脚掌。
“别……你别碰那里....!”锐锐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她最怕的就是别人碰她的脚趾,对她来说,那种感觉比挠脚心还要难受。
眼镜男当然不会听她的,他继续拨弄着锐锐的脚趾,指尖在锐锐的脚趾缝里来回滑动,像是想利用锐锐的笑声弹奏一轮美妙的乐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没过多久,锐锐已经是香汗淋漓,身后的马尾辫如失去活力了一般萎在了肩上,仿佛如同锐锐现在的处境,已经到了绝路。
不久,眼镜男的中心离开了锐锐的脚趾缝,转而开始在锐锐的整个脚掌上来回的挠弄。他不断在锐锐的脚掌上勾勒出一幅幅奇妙的图画,指尖的每一次滑动,都让锐锐的脚掌变得异常敏感,她只感觉自己的脚掌就像被无数只蚂蚁爬过一样,痒得她浑身难受。
“啊!哈哈……你……你别闹了!哈哈哈哈哈!”锐锐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麻酥酥的,痒得她快要崩溃了。
“别求饶啊,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你哪去了,我还期待你现在多骂几句呢。”眼镜男挑衅的将手指伸向了锐锐的脚后跟。
“啊!哈哈……你……你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嘻嘻嘻嘻!”锐锐崩溃了,她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这可还有更好玩的,你想试试吗?”眼镜男从身后掏出一根十分漂亮的羽毛,只是现在再漂亮的羽毛,在锐锐眼里都只是可怕的用来瘙痒自己的工具而已。
羽毛那完全不同于手指的触感从锐锐的脚心上滑过,像是无形的刺在她的皮肤上划开了痒感,她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理智渐渐被这股痒意所吞噬。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锐锐的笑声如清泉般动听可人。
眼镜男见状,故意缓慢地推动羽毛,像是在玩弄她的底线。而每当她紧咬牙关,试图压抑内心的笑意,羽毛都会更深入地在她的脚心上游走,令她根本难以忍受。
“你不是最聪明的吗?”不知是为了更好的羞辱锐锐,还是他玩心大起,眼镜男放慢了动作,低声说道,“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要是你能答出来,我不介意放你走。”
“哈哈哈哈哈!哼,来就....哈哈哈哈哈哈......来,谁怕谁!”锐锐咬紧牙关,嘴上不肯示弱。
“很好。”见锐锐配合,眼镜男的笑容更加灿烂,“那么,我们来一道稍微有点难度的题目。”
“已知函数 f(x) = (x^2 - 4x + 3) / (x - 1),求当 x 趋近于 1 时,f(x) 的极限。”(别嘲笑作者了好吗,这是我明天的大考内容)
“哈哈哈哈哈,等等…嘻嘻嘻嘻…我需要一点...哈哈哈啊哈哈.....时间…哈哈哈哈哈…”锐锐的笑声都开始有些颤抖,她努力在脑海中回忆起相关的知识点,但脚底的痒意让她难以集中注意力。
“没问题,你想算多久就算多久”眼镜男手中的羽毛确实继续在锐锐的脚心上游走,一点也没有慢下来。
锐锐努力回忆着因式分解的公式,但脚底的痒意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每当锐锐试图将公式带入进行计算的时候,眼镜男手中的羽毛都会突然加重力道,在锐锐的脚心上来回的摩擦,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你可不要分心哦,锐锐~”眼镜男故意在锐锐思考的时候出声,打断她的思路。
“你…嘻嘻嘻嘻嘻…你…哈哈哈哈哈哈…”锐锐想骂死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但是因为脚底传来的痒意,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正常的思考。
“锐锐,你的脚趾缝看起来很敏感啊,你可一定要坚持和我们多玩一会啊。”眼镜男的羽毛,突然滑到了锐锐的脚趾缝,在锐锐的脚趾缝里面来回的快速摩擦。看着锐锐因为痒意而扭曲的表情,眼镜男笑的更加开心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正当眼镜男与黄毛正在享受锐锐敏感的小脚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节奏性的敲门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铃铛般的笑声从锐锐口中传来,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她发自肺腑的真心笑容。当羽毛再次扫过脚心的瞬间,她猛地仰头撞向身后的置物架。整排铁皮柜轰然倾倒,尘雾中传来眼镜男的惨叫。锐锐趁机滚到窗边,被捆住的手腕在铁窗棱角疯狂摩擦,已经被挠到红润的脚底也被她小心的藏在了裙下,只露出脚背淡青色的血管。
"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她喘着气把碎玻璃夹在指缝,"蠢死的!"玻璃片割断绳结的瞬间,她赤脚踩上已经晕厥在地上黄毛的后背,"想要抓你锐锐姐,再等五百年吧!杂鱼~!"
当阿风的手电光照进储物间时,锐锐正坐在倾倒的铁柜上晃着光溜溜的脚丫。散落的羽毛插在眼镜男的头顶,黄毛的脸上被地上的马克笔画出了一个大大的猪头。她歪头穿上自己略带灰尘的堆堆袜,对着迟迟赶来的阿风莞尔一笑。
…………..
离比赛开始还不到五分钟,锐锐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赛场门口,她略显狼狈的模样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林小罐看到锐锐回归的身影,露出欣喜的表情,飞奔上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激动地给了锐锐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锐锐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贴心的安慰道,“没事,别担心,某些人的下三滥手段哪能欺负到你锐锐姐啊。”
陈凯文站在不远处,面色阴沉的盯着锐锐,“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被你算到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显然没想料到锐锐能在自己亲自布下的局中成功脱困。
锐锐这时吐了吐舌头,抱着还没发育起来的小胸膛,轻松地回答道:“我早就知道你会对我下手,用……”她停顿了一下,微微脸红,“咳咳……用可恶的挠痒痒。”她的声音有些害羞,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险境中走出来。
林小罐在一旁偷笑,而锐锐继续说道,“你输就输在选了两个杂鱼笨蛋当队友~我根本不怕他们不进来,相反,我最害怕的是他们不敢进来,如果只是把我关在里面不让我参赛,阿风根本没办法从门外来把我救出去,但....你的两个杂鱼队友选择进来教你锐锐姐做事,那锐锐姐也只能教教他们猪是怎么蠢死自己的啦~”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哼哼,你最后的手段也用完了,陈凯文,冠军是我们的!”
陈凯文面无表情的听完锐锐的解释,随后嘴角微微勾起,“那就赛场上见真章。”他顿了顿,“不过……有胆量我们再赌大一点。我输了,我就永远不染指学生会一步,以后这个学校也不会有相应的校园霸凌事件发生,怎么,敢不敢赌?”
锐锐一愣,随即挑了挑眉,“你输了就永远不染指学生会?陈凯文,你就这么有信心能赢?”
陈凯文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继续说到,“那如果你们输了.......”
“好啊!谁怕谁!”
“哼,赌就赌,锐锐,我们一起掀翻他的阴谋!”
全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观众们也开始低声窃窃私语。两位主角仿佛决定了一场生死攸关的赌局,而最终的胜者,将决定整个赛场的命运走向
…………..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锐锐紧张地盯着题目,心中飞速计算着答案,心跳也因为这临近决胜时刻的压力加快了频率。
“最后的胜负就在这一题上了.....”。
然而,就在锐锐准备举手答题的瞬间,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向陈凯文那一桌扫去。她的心一沉——裁判正朝着陈凯文的桌子走去,那一刻,锐锐的脸色猛地变得苍白。她心跳几乎停止,眼前的画面一片模糊。陈凯文居然比她还要快一步,提前做完了!
“糟了……”锐锐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陈凯文会答错吗?如果错了,至少她还有机会,她们还没有输!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裁判,手指握得更加紧了,她几乎不敢呼吸。
这一刹那,她的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了陈凯文在赛前说的那句话。
“如果你们输了,就成为我的痒奴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