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深池漫步者
Pixiv 原文:小说 24292106
Pixiv 收藏数:658
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縛り / 強制絶頂 / 紧缚 / 緊縛 / 捆绑 / 阿尔图罗 / 蕾缪安 / tickle / 搔痒
路德维格大学从不缺巍然屹立的塔楼——就像那些塔楼里不缺星罗棋布的房间一样。
阿尔图罗选了最不起眼的一间,以作暂时的歇脚点。
自那所失落的修道院千里迢迢赶往莱塔尼亚,一路的风霜让她暂时没有奏响琴弦的余力。只是静静的倚在窗畔,饶有兴致俯视着被红叶覆盖的路段。
按照邀约,自己应当尽早前往施彤领。但谁又规定,自己又不得享受沿途的风光呢?这位独具盛名的法术学院,怎能错过?
她依旧搭配着那套淡雅的素裙,晃着笔直的黑色长发——上面不再落有泥尘,刚经过冲洗后重新焕发出容光。
姣好的小脸上。五官也如雕刻般清晰细腻,颧骨刚好被两搓修剪得整齐的鬓发盖过,脸型无疑被修饰的更加精致;而且在黑发的映衬下,肌肤也显得更加白皙透亮,如洒有皎洁的月光,又像冬雪那般细腻如画;至于左眼角的那颗黑痣,也因处在这卷宁静的雪腻中,显得更富存在感。
透过窗户,阿尔图罗无声俯瞰着那条长路,温婉的视线扫略过人群。然后她抬起手,犹如拨动琴弦,让手指隔着玻璃,从每一个人的胸口抚过。
阳光洒在过往的人影上,看似祥和,看似其乐融融,但阿尔图罗能听见他们彼此之间,无处追寻的仇恨与争斗。
厌了,倦了,阿尔图罗便从窗边退下,游离的视线先后从堆砌成山的书籍掠过,最后锁定在了房间内的另一位客人身上。
同样是一位萨科塔女性,拉特兰公证所的制服长裙无疑彰显着她的身份。相比阿尔图罗,头顶的光环是耀眼的白炽色,披散肩头的粉色长发,宛若被映射出渐变的淡色。
女子正坐与铁椅上。端庄又不失可爱的鹅蛋脸掩盖了岁月的痕迹,此时除了日夜的兼程带来的倦意,眉宇间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显而易见的狼狈。
她同样注意到了阿尔图罗的视线,正欲抬头对视时,阿尔图罗却灵巧的避开了。
“蕾缪安女士……”
她向那位客人颔首,嘴角上弯出大方的弧度。
“在这里,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
——理所应当的没有得到回复,甚至反而让那道视线冰冷了几分。毕竟这位意料之外的客人,正被横过的布条封锁了语言能力——而且腮帮子也是鼓鼓当当,想必在此之前,嘴里早已被堵塞的严严实实。此时,她若是想表达情绪,恐怕除了走鼻腔走漏的细微呻吟外,也只有那对双眼了。
蕾缪安虽坐于椅子上,但并非自己意愿。因为在此之前,一组组叠加的绳圈已将她彻彻底底的固定在上面。
它们从胸脯的上下两边以及腰身外围绕过,连同椅背一起捆缚;双腿亦是如此,纵向的绳圈不仅将大腿捆在了椅面上,就连小腿惨遭斜向放置,脚腕处被添加了新的束缚,与椅脚牢牢的绑在一起。
绳圈收得虽紧,但受限于椅背的造型,身体两侧难免留下了些许空隙——但这绝不代表蕾缪安可以肆意挣扎,哪怕只是单纯的扭动腰身,骤然收紧的绳索都会跟着动作咬入肌肤,连呼吸都会遭到限制。
——更何况,在这组绳圈的里层,蕾缪安被固定在椅子上的身体,本就被另一组绳圈给单独捆缚了起来。
与用来跟椅子固定的绳圈不同,内层的绳索无疑要勒得更加细密,纵横交错之间,全方位的嵌入了蕾缪安的肌肤。
手臂自然是被反剪到身后,粗糙的草绳没有铺垫的咬入手腕。虽是简单的十字结,但却非常巧妙的限制了各个关节的动作。自修道院出发以来,她的手腕从始至终都是这般交叉在身后,长时间的气血不通已然在那些绳索外围留下了与其余肤色格格不入的淡红色。
其中一根向上延伸的绳索则巧妙的与身体外围的绳圈串联在一起,甚至导致交叉的双腕也向上吊高了一寸。偏偏那些绳圈又是从胸脯上下两边绕过,蕾缪安每挣扎一下,便会带动那两组绳圈收紧,一瞬间的酥麻顿时让她没了力气。
外围的绳索同样捆得一丝不苟。横向勒过的绳圈甚至连同手臂一同捆缚在内——就像一个“二”字形。除此之外,它们还非常贴心的从腋下绕过,将大臂单独分割而出,捆成纯粹的柱状,更进一步限制了蕾缪安挣扎的空间。
而从肩膀绕下的绳索则将这个“二”自形破坏,它从胸脯下侧的绳索绕过,刚好是最中间一点,随即又反方向的攀上了另一侧肩膀。绳索虽不至于收得更紧,但却留下了一个格外生动的“V”字形。
胸脯毫无疑问被托起,再加上手臂被反剪到身后,蕾缪安又不得不昂首挺胸。那对本就远超萨科塔平均值的胸脯,更是硬生生扩开了一个罩杯。
蕾缪安根本不敢将手臂放下,否则形成联动的绳索便会带着胸脯上提而起——就像是两只看不见的大手,在上面狠狠蹂躏而过。
双腿倒是常见的并腿缚。同时收紧的两组绳圈分别勒过脚腕与膝盖,连着制服裙摆也一并覆盖捆缚。而蕾缪安被裙摆盖住的大腿,实则也被绳索如法炮制的捆缚在一起。此时像这般坐在椅子上,无疑让大腿的勒痛更进一步的得到升级。
忆起那荒谬的一战,以及那位眯着眼睛的伊比利亚传教士,蕾缪安不由得更加恼羞成怒,以至于来回扭动这具直挺挺的身体。
或许她已竭尽全力,但最多也只是让制服长裙的布料来回摩擦一阵,就连金属制的椅脚,都没产生任何位移。
——至于反剪的双臂,手指好歹保有自由。蕾缪安不是没有试过去拽弄中间那颗绳结,但无奈草绳勒得又紧又密,回钩的手指纵使成功触及,也根本不可能顺利将其松动。
到头来,自己被折腾的满头大汗,整对手掌失去知觉,胸脯也被联动的绳圈折磨到火热,却依旧一无所获。
老实说,蕾缪安自己也不清楚阿尔图罗将自己一并带走的目的,但就从她总是变本加厉的给自己加固束缚来看,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从始至终,自己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过,甚至沦为了一件行李——因为更多的时间自己完全是呆在一个昏暗的手提箱内度过,毕竟在掩人耳目的同时,又容易搬运。
不知过了多久,久违的光终于刺破视野。蕾缪安只觉得自己又像一个物件,被肆意摆动。她想过反抗,可这具刚从手提箱内解放的身躯,疲软的只能被他人带着做出动作。
自己又一次被绑在了椅子上,甚至为了贴合椅面,整个上半身几乎后倾。隔着衣裙与绳索,析入背脊的金属凉气依旧让人牙酸。
蕾缪安惊讶自己竟被绑到了一个充满书香味的学院中。凭借书本上的知识以及那位术士的装扮,她推测得出这里应该是莱塔尼亚首屈一指的路德维格大学。
——只是,为什么阿尔图罗会来这里?是哪位达官贵族,来邀请她到此呢?
被绑在椅子上的蕾缪安无从知晓。
而现在,她除了无用的挣扎外,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只是对眼前这位通缉犯投以愠怒的视线。
阿尔图罗并未出声,视线上下瞟动,巧妙的避开了蕾缪安追迹。
她并非笔直的朝蕾缪安走去,而是背着手,乖巧的如邻家女孩在林间散步,贴着墙角绕来。
鞋跟敲在地上,由于一个个音符充满规律的跳跃着,但在蕾缪安听来,那反而像是屠夫磨刀的节奏。
“唔……哼。”
蕾缪安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追随着阿尔图罗的步伐,但紧绷的绳索让她连脖颈能难以转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尔图罗的身影消失在余光中。
清脆的音符环绕在整个房间里,分不清远近。心脏跳动的旋律逐渐与其重合,甚至还有超过之势。
蕾缪安突然感觉到,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臂遏在自己的喉咙上。发自内心的不安与焦虑让她颤抖,甚至强行顶着绳索的勒痛,更加用力扭动着手腕。
下一秒,跃动的音符戛然而止。连带蕾缪安的心跳漏下两拍。等她再次反应过来时,耳边已然多出一道温热的喘息声。
“您是在邀请我演奏吗?蕾缪安女士。”
阿尔图罗将自己的下巴贴在蕾缪安的肩膀上,那对被细皮革包裹的手指,也悄然顺着耳廓滑至脸颊。
这个距离,阿尔图罗更加清晰的听到了对方内心无助的哀吼,正本以为对方会忍不住抽搐,发出一点可爱的叫声。
但是蕾缪安表现的意外冷静,甚至上仰头颅,眼眸里蕴含的怒意也丝毫未减——只是那条从唇齿横向勒过的布条,将腮帮子也给勒得圆润了几分,更显得有几分可爱。
阿尔图罗倍感意外,自己本想解放蕾缪安封锁在心底的悲鸣,但是没想到对方竟以自己的意志,在最后关头克制住了自己源石技艺的影响。
但是没关系,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将手指重新抽回,轻轻撵过两侧的鬓发,最终停于脑后——白布两端打结之处。
蕾缪安没反应过来,便突然感觉自己脸部的压迫感少了许多。口腔内层,那块揉搓成团的布料不再这般深入,蕾缪安甚至能久违的活动舌头,一点一点的将其往外送出。
阿尔图罗加快了这个过程,她也不嫌弃那块布料粘连了多少口水,连拉带拽的将这这块堵嘴物抽出。
——展开来是一对过膝长袜,正是阿尔图罗常穿的款式。为了更彻底堵住蕾缪安的嘴,她也只得物尽其用。好在那双长袜全新从未穿过,应该不会让枢机官小姐感觉不适。
“唔……还记得上一次听你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正是你被花匠按着侵犯后不久。
蕾缪安有心回复,无奈下巴依然酸痛的仿佛脱臼,刚一开口,反而带出丝状的香津;而且被袜子长时间堵塞的口腔也是干涩无比。她可不知道那双长袜是全新并未穿过的,只是纯粹将其当场了阿尔图罗的个人恶趣味。
“这样子会不会好上一些……?”
阿尔图罗饶有兴致,指尖轻柔的抚过蕾缪安的面庞。
光滑细嫩,也不失弹性,若是将手指稍稍再往里戳一戳,自内而外的温热让人爱不释手。
蕾缪安当然有心闪躲,但纵使竭尽全力,无非只是让被捧着的脑袋摇晃两下,并无他用。渐渐的,她似乎服了软,动作归于平静,就连拧紧的眉宇缓缓松弛。
下巴恢复了些许知觉,至少上下颚能完全合拢。见阿尔图罗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才抿着嘴唇,逐字逐的组织起语言:
“阿尔图罗女士……除了音乐和大提琴以外,像这般挑逗别人,莫非也是你的兴趣爱好吗?”
“算不上哦。”
阿尔图罗淡雅的笑道。
“我们可是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的同路人。难得清闲下来,是该好好相处了。”
蕾缪安沉默了一阵,显然无法认可阿尔图罗的说法。
“若是帮我解开绳子,兴趣我还能给你做个蛋糕。再来好好相处相处。”
“呵呵……女士,你真幽默。”
“很久没有人这么评价过我了。”
蕾缪安有气无力的笑了笑,很是苍白,又如同自嘲——她不敢肯定自己是否真的让嘴角扬起弯弧。
阿尔图罗贴得更近。套着薄皮革的手指,仿佛在顺应蕾缪安心里的波纹,缓缓滑向肩膀,挖开衣领,轻轻的搭上颈肉。
是远超脸颊肉的温度,即便隔着手套依然感受其深。
——她认为对方一定会因手套的触感忍不住打个寒颤,或是忍不住轻吟一句。然而蕾缪安即没有不快的拒绝,也没因此感到愤怒,连睫毛都没有扇动一下——就像以知晓结局的死囚,在刑场上故作的释然。
阿尔图罗饶有兴致,不由得观察的更加仔细,甚至将衣领稍稍解开,好让手指获得些许的活动空间。
咯吱咯吱——
“唔……!?”
——是突然急促的鼻音,在阿尔图罗勾起手指,仅凭一点指尖在侧颈肉搔动的瞬间,蕾缪安顿时如触电般,不由自主缩紧了脖子。
“你做什么!?”
她甚至还没从霎时的瘙痒中回过神,就连本该习惯束缚的手臂,也止不住向外绷了又绷,连同限制的绳索也带出了让人牙酸的悲鸣。
“别……别耍这些小孩子的把戏行吗?”
蕾缪安刚放松下来的眉毛又有了拧紧之势。她本想别过头,但一想到很可能又会让那两根手指重新恢复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的缩紧了脖子。
阿尔图罗绽开了意味深长的颦笑。
她只感觉眼前多了几根截然不同的琴弦。愤怒、迫切、无奈、羞怯、惶恐……依次排列的清晰明快。
作为音乐家,没有什么比这更富吸引力的了。
于是,她重新收回了手,绕到蕾缪安身前。
那环绕耳畔的脚步声分明清脆,作为当事人的蕾缪安,却从中读出了莫名的压迫感,自己的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几分。
阿尔图罗蹲下身,由于视角的问题,蕾缪安无从知晓阿尔图罗的行动。只感觉那几根手指应该是在自己脚腕上来回摸索的。
绳索的窸窣声告诉了蕾缪安答案,她这才明白,阿尔图罗竟在解开自己脚腕的束缚——不仅仅是串联椅脚的部分,甚至连更里层,导致双腿并拢的罪魁祸首,也被解开。
蕾缪安本该为此感到窃喜,但是萨科塔的共感,又在强调,阿尔图罗绝对另有目的。
果然,那对裹着薄皮革手套的双手,正将自己的双足捧起。偏偏这对痼疾难医的双腿,只能被阿尔图罗带动,做出背叛自己意志的动作。
唔?这是要……?
自从被关入修道院的仓库以来,蕾缪安的靴子便被脱下,再加上那一系列的逃窜行动,丝袜早已磨损的干干净净。
——如今这对赤裸的双足,是与年龄不相符的细嫩。
每一个脚趾饱满圆润,仿佛剔透着光;长年的卧床也让前足褪去了的胼胝,凹陷的足心细嫩的似乎没有肌肤纹理,若是蜷缩,便又会鼓起皱皱的白肉。
绳索的束缚又让蕾缪安不得不下压着脚,视线无法触只留下一圈饱满的圆弧。唐突能抬起展开,想必也是一对相当厚实的肉足。
而现在,阿尔图罗的指甲,正从最为细嫩的足心缓缓扫略而过。只是一下,便让蕾缪安忍不住蜷缩了下脚趾。
“唔……蕾缪安女士,原来你的双脚,还保留着知觉?”
——自然是有的。
只是站不起来,又不是彻底瘫痪。
蕾缪安抿紧双唇,本不想作答,可无奈身体的条件反射已让答案昭然若揭。她不知怎的,心生羞愧,甚至脸色发烫。
下一秒,双腿被带动,分别向着两边拽去。原本松开的绳索又一次找上了脚腕,似乎是准备将双腿分开单独捆缚。
膝盖处的绳圈也因此更进一步的咬入肌肉,甚至限制了双腿分开的幅度,阿尔图罗只得将其解开。
让蕾缪安感到意外的是,阿尔图罗并非单纯的将自己双腿捆在椅脚上,而是向上折叠弯曲,从椅背下半部分中空的地方绕过,进行加固,几乎快逼近交叉的手臂。
“真不错。”
阿尔图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呼……阿尔图罗女士,难道和我对视就这么让你感到压力吗?”
“哎呀,瞧您说的。毕竟您可是威严的枢机官小姐,我自然也得避上几分。”
“可是你口中的威严枢机官,现在可是被你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阿尔图罗讪笑着,没有说话。
——老实说,连她自己也没有料到,事情逐渐发展成了这般模样。
那个只是被当做暂时歇脚处的修道院,竟给自己带来了如此麻烦。
那个洞穴几乎无人知晓,若是就这样将蕾缪安丢置在那,天知道又要过上多久会被修道院的居民发现?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位对她抱有敌意的萨科塔在熟睡。
阿尔图罗只得带上蕾缪安一齐出发。
半路上,她也想找个合适的位置,与这个被迫卷入的枢机官小姐做个道别,无奈突如其来的天灾却将计划完全打乱。不得已,她只能继续带着蕾缪安一同造访莱塔尼亚。
——但是现在阿尔图罗要做的,都与这些毫无关系。
只是顺着本心,去演奏她。
难得一回,选用其他乐器也不赖。
——比如,那对摆在自己面前,因为蜷缩而导致足底布满肉褶的足底以及十根圆滚滚的脚趾。
于是,她褪下手套,轻轻撵起蕾缪安赤裸的小腿。又顺着腓肠肌的弧度向上轻拂——比预计的更加饱满。长久的卧病在床难以避免的让肌肉出现松弛。若是将视线重新移回到上半身,同样可见那些绳索,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咬入肌肉。
足底因为曲折,留下一道道娇嫩的肉褶。阿尔图罗暂时无视了这些,而是选择扳开那对蜷缩的脚趾。
“唔,你不是都说没有这方面的兴趣爱好吗?就不能让我静上一静?”
“蕾缪安女士的意思是……更中意那个手提箱吗?”
先是一阵让人发愣的寂静,几秒过后,最终又被蕾缪安悠长的叹息划破。
“算啦……可是能别挠我脚吗?我会笑贫气……”
这一回,轮到阿尔图罗缄默了。她虽明白蕾缪安心里的抗拒,但方才的那句,对她而言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于是,她轻手将其撵着,向外弓开,好让肉褶展平。
“呃……”
蕾缪安起初并未因此表现出任何过激的反应。但露在鬓发外,发赤的双耳又将她的窘迫暴露的一干二净。
阿尔图罗并未因此表现的放纵,正如演奏刚开幕时的缓和,只是撵着两根手指,从发白的足底,轻轻捏起一块。
——仅是一块表皮,并不具备肉感的堆积。再缓缓松开,好让手指跟着一同挤入肉褶中,得到的犹如压弦一般的反馈。
“哼……”
蕾缪安长出一口气,得亏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这才没有失态的叫出声。但即便如此,那轻轻的一捏,依旧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这家伙……真的想把我的脚当做乐器演奏吗?
“呼……呼……这便是你想弹奏的乐谱吗?未免太过低沉了点。”
“哎呀,看似温文尔雅的蕾缪安女士……远比我想象的更富攻击性呢。”
话语间,指尖的音符再次跃动,如电流般瞬间让蕾缪安挺直了身。她忍不住回头,却不想更加激昂的音符随之奏响。
“唔……?别!”
是一阵阵难以形容的瘙痒,她分明知道那是指尖搔动的触感,却又像轻柔的仿佛羽毛,又如一阵阵犹如清风拂过。
“哪怕是您的要求,我也不会停止演奏。创伤是一回事,自由是另一回事。我的生命就和其他生命一样,一旦停滞就会径自走向终止。”
咯吱咯吱——
“呜……哼,哼哼!”
咯吱咯吱——
“哈~”
并非是随意的搔痒,确实从脚趾连带后跟一并用上,富有节奏的演奏。
纵使是陌生的琴弦,阿尔图罗掌握的还是那般熟练。手指在上面来回波动,游刃有余的奏出一个个无声的符号。
——旋律,正往蕾缪安心里铭刻。
“噗——!”
伴随着手指突然戳入,溅水的笑声差点走漏,好在蕾缪安及时做出补救,转作咬牙切齿的闷哼声。
她当然不可能让阿尔图罗称心如意,以至于将后槽牙都咬得咯咯直响。
停,停下……别这样……哈哈哈!
足侧又遭到轻描淡写的一拨,奏响的是椅脚的碰撞声,是被蕾缪安不停摇摆的身体带动。随即,急促的鼻音如丝走漏,化作断断续续的副旋律。
蕾缪安只感觉那一阵阵难言的瘙痒仿佛直接来自心脏,纵使自己万般忍耐,可这具身体,依旧会随着旋律不可遏制的做出动作。
“呜……!”
足底屡次蜷缩张开,却始终摆脱不了那几根飞快舞动的手指。
“这是独奏。”
阿尔图罗却总是能追上自己足部的抽搐,让其化作肉眼可见的挣扎。每片肉褶的一张一缩,仿佛均是一个有特定名称的音符。
她又试过逃离,但残忍的绑法又将双足彻底限位,如丝的触感划过足心,连加速的心跳也为之掩盖。
“呃……!”
蕾缪安止不住的顶胯而起。
外围的草绳紧了又紧,看似不堪重负,实则却是一个无法突破的障碍。随着蕾缪安一刻不停的扭动,那一圈圈更进一步挤入肌肉,隔着制服,勒出一块块饱满的肉丘。
“这是即兴。”
哈哈,哈哈哈……!别,别,停手!
自坐上轮椅以后,蕾缪安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双脚是如此敏感,那一遭接一遭,仿佛接通了浑身上下的每一缕神经,脸颊也跟着一阵说不上来的火热。
她想,自己此刻一定胀红了脸。
而阿尔图罗似乎对这干涩的声音颇为不满,空闲的另一手也跟着做出动作,但并非捏向空余的足底,而是径直探入了蕾缪安的裙底。
“这是调律。”
“你干……呵呵,唔!?”
差点走漏的喘笑不得不让蕾缪安抿紧双唇。但那只游走的手臂并未因自己的抗议而停下,而是在将大腿的束缚一并解开后,拨开内裤,将一块冰冷的球形推入其中——竟是一颗跳蛋。
不是吧……?
没等蕾缪安感到害羞,那一瞬间的凉意几乎盖过了足心拨动的旋律,蕾缪安几乎瞪着眼睛从椅子上弹起,带着铁椅往前连跳了好几步。
所谓的调律,竟然是这个……!?
蕾缪安再也压不住嘴角压下,那股酥意几乎将整个身体为之吊起。合实的唇肉偏偏又导致跳蛋无法脱出,全方位吸吮着那股凉意。
“但愿它能给您带来暂时的愉悦。”
手指重新抽出,搭在了蕾缪安另一边空余的足底上,音符不间断的跳跃而起。她本以为两足的平衡感会让自己不至于如此狼狈,却不料那股跳蛋竟在此震动。
“哼哼……”
霎时的冲击让蕾缪安睫毛都开始止不住抽搐。很显然,她已屏不住气,两弯柳眉也从最初的蜷缩,逐渐上扬。
渐渐的,甚至有了向外打开的趋势。
那副模样实在有趣,似笑非笑,仿佛随时随地会挤出眼泪。
兴致更甚,阿尔图罗指尖的力道不由追加了几分。
“噗……哈哈哈哈!”
她终于忍不住笑了,两弯眉毛夸张的上挑而起。哪怕并非自己所愿,但此时的蕾缪安,显然已融入了这章陌生的乐谱中。
“呼呵呵,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演奏逐入佳境,更加激昂的旋律跟随着阿尔图罗手指的舞动。
“真,真有意思……哈哈哈哈!比我,呜呜呵呵呵,哈哈哈……比我在医院里的复,哈哈……复健效果要好哈哈哈哈哈!”
伴随第一段笑声走漏,蕾缪安索性破罐破摔。
跳蛋的震动让她挺直的身板都不分端坐,沉重的铁链被拽得左右摇摆,敲击声更上一层楼。
“哈哈,哈哈哈哈~阿尔图罗,哼哼……你考虑出狱后做个医生吗?”
阿尔图罗却满意的笑了。
“听您如此一言,也是我的荣幸。”
——是的,就是这般。撕开繁文皱节的外衣,与蕾缪安温和外表截然不同,充斥着阴阳怪气的说辞正是阿尔图罗想听到的声音。
“嘻嘻嘻……我,我没有夸你啦!哈哈……住,呼……住手……”
由瘙痒带起的嗤笑里,仿佛混入了蕾缪安自己主动的笑——完全是挑衅的味道。
“哈啊……呼,呼……哈哈哈哈~”
笑声的节奏也不尽相同,夹杂着喘息带来的气音,只会显得更加销魂。
阿尔图罗做出回应。将手指逐步向下滑落,跃过凹陷的足心,直直戳在足后跟。激昂紧促的节奏顿时放缓,蕾缪安顶起的胯部,也重新落回铁椅上。
“呼……呼……”
她本以为演奏至此落幕,却没想到阿尔图罗抵在自己足后跟的手指更加下压,随即滑最为细嫩的足心。
“呜……!”
生理性的泪水沾染睫毛,又随着脑袋摇动而甩落在地。倒也不是蕾缪安憋住没有笑出,只是两腿间跳蛋愈演愈烈的刺激,完全让她说不出话。
——不,或者震动从未有过调整,只是这具身体,在不间断的开发中,逐渐被推上了浪潮的最顶端。
足心的瘙痒也跟着像着更大范围爆发,仿佛五根琴弦被一齐拨动。更高强度的刺激直接让蕾缪安头昏眼花。
演奏即将进入最高潮。阿尔图罗十指并用,以一张一弛出现的肉褶为弦,忘我的投入。
“哈……哈……你,你……演奏的时候都这么努力吗?那哈哈哈……行吧~你加油……呵呵哈哈哈……”
声音俨然贫气,但不影响音符从这具疲软的身体里跃起。
“哈哈……够,够了吧……你给我放,哈哈哈哈!放,放手呀!”
蕾缪安早已是本能的在铁椅上蠕动,绳子紧了又紧。大腿与臀部超脱医学常识般,带着金属椅一同摇曳,发出不堪重负的伴奏。
——至于那双手,早已因过度的挣扎而泛起不自然的紫红色。此时,仍在竭尽全力的向后拉伸,真不知是想保护受痒的脚底,还是试图驱敢阿尔图罗的手指。
蕾缪安本想继续说点什么,但刚紧绷而起的脸颊肌,却在一阵肉眼可见的抽搐中,突然松懈下来。
内裤在此刻遭到洗劫,贴身的温度从股间向外扩散,顺着椅脚一路悄无声息的析入地板。
鼻腔里走漏的不同于瘙痒带来的高笑,而是一阵下压,且悠长连绵的气音。
这一瞬间,耳畔的“琴声”消失不见,脑袋里空空荡荡,即便明知自己被绑着,但飘飘欲仙的感觉还是让她直上云霄。
“哼哼……”
阿尔图罗闭上眼,长发跟着节奏晃动。看得出来,她也完全融入其中。
“高潮之后,便是尾声。”
嗯……收尾的话,钢琴的独奏恰好合适。
于是,她重新拨开那对蜷缩的可爱脚趾——那是白键,至于每一处可供抽插的趾缝,便是黑键。
每一处触碰,细若蚊鸣的鼻音便会在房间里游荡。那对双足,不知是太过精疲力尽,倒是没有条件反射般弹起。
“您可有乐在其中?蕾缪安女士。”
“谢,谢谢你的演奏……”
她终于能完整的,不夹杂消失的说出一句话。
胸口很热,精疲力尽的身体仿佛连睁开都住不到。跳蛋的震动又并未停歇,还未散去的高潮余韵,似乎随时随地都会将位于半空的意识重新上推。
于是,蕾缪安长呼着气,如实答道:
“糟透了……”
她本以为自己会得到“惩罚”,但没想到阿尔图罗只是轻声笑了笑,意外的没有其他动作。
曲调即将落幕,但并非渐淡到无,而是由十根手指同时搭在脚趾上,突然下划拉出的余音绕梁。
——但是有一声由金属摩擦带来的悲鸣却显得格格不入。一颗螺帽从铁椅上落下,没等阿尔图罗反应过来,整张铁椅轰然解体。
阿尔图罗还想后退,但长时间的俯身演奏早已让双腿酸麻,直接被弹飞的生锈零件击中了眉心。
“哎呀……”
她拍拍裙上的灰尘,讪笑着站起。
想不到这个长久失修的阁楼,连家具都变得不再那么牢靠,竟随着自己的演奏,蕾缪安的挣扎而瓦解。
——至于随铁椅一同轰倒的当事人,此时更是侧着脸,直挺挺的趴倒在地。锈迹斑斑的零件有的被压在身下,而有的则堆砌在身上。
被充当乐器的足底受尽折磨,此时依然蜷缩得可爱。
那身细密的草绳一如既往的将她捆得结结实实,搁在身后的双臂依然只有手指条件反射的抽搐;至于双腿,由于脱离了椅脚的束缚,反倒不再像方才那般紧绷——只不过中间留着金属的隔层,依旧是保持着上拽的姿势。
“呜……”
蕾缪安有些啼笑皆非、本就历尽浩劫的身体没想到又遭到了如此重击,那一瞬间,自己几乎是以臀部着地,痛得几乎让自己条件反射的翻了身。
胸脯被压着同样难受,尤其是在高潮余韵未褪去的当下,一涨一涨很是酥麻。而且裹在唇肉间的跳蛋也因此往内更进一步。肉褶被展开的更多,全方位的包裹跳蛋而来。
她勉强测过头,正好对上了阿尔图罗的视线。两人贴得很近,几缕垂下的黑发还时不时蹭过自己的脸颊。
“唔。蕾缪安女士,需要我帮你叫一下医疗人员吗?”
用不着啦……你能给我解开绳子,乖乖被绑到拉特兰就好。
——这句话,最终还是被无力的叹息取代。这具包受洗劫的身体,在经历了方才的一摔后,竟连完整说上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阿尔图罗也没有客气,在将蕾缪安从那堆金属碎片搬出后,开始重新处理起身上的束缚来。
那对向上翘起的双腿,阿尔图罗并未选择将其并拢,而是顺着原本的绳路继续上扭。
大小腿因此对折,而上拽的绳索在分别通过两腕的束缚后重新迂回,又猛然收紧。
“呜——!”
膝盖被拽得离开地板,极限的四马攒蹄甚至让上半身也跟着向后倾斜。甚至为了能刚好的限制双腿的动作,阿尔图罗还非常贴心的在膝盖上下两边,加以新的绳索稳固——是两组简单的手铐结,中间的交叉位点刚好处在膝盖内侧。
没有了裙摆的阻隔,那些绳索只会更加严苛的咬入肌肉。这双缺乏运动的腿,肉质软弹细嫩,如今绳索收紧,近乎被捆成了两截雪腻的肉藕。
“抱歉啦……我得离开一会儿~蕾缪安女士,只得再稍稍委屈您了。”
那真的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吗?蕾缪安不得而知,此时,她唯二能感受到的,便是从绷紧的四头肌处带出的钝痛,以及跳蛋所带了麻痒与冲动。
“有它陪伴,想必这段独处的时光,不会让您感觉太过乏闷。”
是呢……怎么可能会感到乏闷。
蕾缪安自嘲般的笑了笑,可刚咧开的嘴角,随即又被闯入的湿物给挤开——依然是阿尔图罗的长袜,而且还是此前塞在自己嘴里的那双。
“那么……保重。”
随着白布条再次从脸颊处勒过,那阵清脆的脚步声逐渐拉远。最终在让人牙酸的关门声里戛然而止。
还是这般……还是这般……
蕾缪安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被莱塔尼亚术士带走的当日。
她不再挣扎,自暴自弃的让意识沉沦于快意的汪洋中。
——————————————
望向窗外,是被高塔一分为二的天空。落日刚好被塔身掩映其中,只留溅射发散的余晖。
夕阳如出一辙,蕾缪安也并非初次所见了。
第三天?还是第四天?嗯……好像也没那么久?
等等……兴许又是清晨?不对不对,日出应该是在另一个方向?啊……绕晕了,反而待会儿就知道答案了。
蕾缪安自暴自弃的摇了摇头,本想就此合眼,无奈思绪却止不住涌动起来。
自从阿尔图罗离开以后,封闭的房间便只剩下蕾缪安一人。她不惜借助源石技艺,来催动双腿——不求挣脱束缚,只希望制造一点动静。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自己的努力宛如泥瘤入海消失不见,身后的那扇门非但没有开启过,就连楼道上也从未有过脚步声响起。
——硬要说动静的话,几十分钟前自己倒是听到过一阵轰天巨响。窗户咔咔作响,连整个塔楼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震动。
看得出来,这所大学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对蕾缪安一个被绑到此地的拉特兰人而言,显然没有插手的权利。
渐渐的,她难免感到绝望。
“呜……”
再试探着呻吟一句,狭小的房间里只有自己淡淡的回声清晰可闻。
嘴里那该团该死的丝质品依然在贪婪吸吮着唾液。整个口腔因此变得干燥,强烈的口渴感无疑激起了蕾缪安对水的渴望。
起初,她还能适当的挤压上下颚,从那团浸湿成烂泥的丝袜中压榨出些许水分,但随着时间被拉长,下巴也逐渐使不上力了。
到了现在,蕾缪安光是咬着它的下巴,都已经酸痛得近乎失去知觉。偏偏从脸颊外勒过的布条又是那般牢不可破,自己根本无从伸直舌头,将这团丝袜吐出。
或许是塞得太过深入,蕾缪安还能相当清楚的感觉到喉咙也被某种格外柔滑,类似纤毛的产物刺激。
呕吐感就此酝酿,时不时从胃中上涌。
——而现在,随着口腔不可逆的干燥下来,反胃的冲击也越发频繁。
蕾缪安忍不住怀疑,如果自己再被堵得久一点,随着口腔黏膜的消耗殆尽,自己只怕落得一个溃疡的下场……等到那时,自己短时间连甜品都吃不上了。
想到这里,蕾缪安忍不住在心里自嘲了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竟还想着拉特兰的美味。看来疗养的这段日子,自己不光是身手退步,就连性格也变得太过温和。
身上的束缚当然没有出现任何松动,手臂呈老样子交叉在身后,仅剩几根手指得以活动。
无论肩膀还是手腕,在维持了长时间的捆勒和反扭后,早已褪去钝痛,新裹上一层酥麻。
相比嘴部的填充物,蕾缪安甚至感觉双臂要轻松的多——仿佛自己天生便是这副模样,一个可悲的无臂人。
偶尔的时候,她也会主动将手臂向外绷开,直到手臂重新被绳索勒出痛觉,她这才会心满意足的停手。
——倒也不是蕾缪安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只是单纯的不希望自己习惯于这身束缚,到时候让复健的时间继续拉长。
至于双腿,也保留着阿尔图罗离开时为其加固的驷马缚。
加以折叠的大小腿分别由绳索牵引,反翘向手臂位置。虽算不上有多么极限,但对于蕾缪安这双还无法正常行走的腿而言,无疑是个最无法忽略的不安定要素。
起初,她还能感受到四头肌绷紧时的裂痛,但是现在,经过了不知几个日夜后,一切都被发酸的麻痹感取代。
跳蛋毫无疑问保留下来。在股绳的加持下,毫无规律的震动总是持续压榨着蕾缪安早已濒临崩溃的身体。
震动时缓时急,时而又戛然而止,空留盘旋的燥热无处释放。
虽不愿直面,但蕾缪安不得不承认,自己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多。唇肉乃至整个阴部都泥泞一片,贴身的内裤被浸得温热,就连外侧的裙摆也是濡湿得叫人不快。
好在,现在它依然只是安稳的躺在那里,蕾缪安勉强还能维持着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自己……自己还能回到拉特兰吧?
人总是会在绝望中心存幻想,这点蕾缪安也不例外。
说来也好笑,百般无聊中,她甚至想过等得救后,自己应该如何去惩罚这个愉悦犯,又如何去写这回离奇的报告,关于自己的处境,又是否该隐瞒一部分?
如果说,身后的那扇门能在这个时候被打开,能进来一人陪自己说说话就好了,然后再解开绳子……最好的话,那个人是……
她在脑海中一一筛选着对象,最终锁定在了一个蓝色短发的男性萨科塔身上。
唉……怎么还是个通缉犯。
吱呀——
木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了,在此之前,沉溺于自己幻想中的蕾缪安甚至没听到逼近的脚步声。
嗯!?
空气久违的流通让她感到错愕,以至于心脏也跟着漏跳两拍。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又是自己的臆想。
“进去……!”
说话的应该是位年轻女士,冰冷的声音带着无法掩盖的怒火。而那阵脚步声,显然不止一人……
蕾缪安这才彻然大悟。在经过半秒钟的惊悸后,随即便不计代价的摩擦扭动双臂,努力起伏身段来。
“呜,呜呜……呜呜!咳咳……”
透过濡湿的丝袜发处求救声简直造成贫气。而且四马攒蹄的姿势让蕾缪安无法回头,但萨科塔的共感清楚的捕捉到了阿尔图罗的存在。
现在,蕾缪安要做的,便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堵在另一人身上。
“呜呜,呜呜……”
——没人回应她,只有清脆的脚步声逼近而来。
“很美丽的暮色啊。”
纤瘦的身影率先从身侧掠过,笔直的黑色长发跟着晃起,发丝间还带着熟悉的清香。
阿尔图罗并未看向蕾缪安,只是双手背后,哼唱着某段不知名的旋律,闲庭漫步般走向窗户。紧随其后的莱塔尼亚术士突然抬起了手:
“屏障。”
“唔……唔?”
旋律戛然而止,哪怕是趴在地上的蕾缪安,也分明听到了一声类似上锁的弹簧声。
再看看阿尔图罗,她的上下颚被撑开,嘴里分明多了一块近乎透明的玻璃球,那夸张的尺寸将薄唇都挤得变形,仅是看着都觉得下巴发酸。
“嗯……”
玻璃球的两侧,连接着同样透明的皮带。它们压入脸颊肉,撩开头发,最终在脑后扣死。阿尔图罗经过一番摸索,在注意到皮带间根本不存在环扣时,索性也放弃了挣扎。
“我们对您的源石技艺有所了解,女士。”
莱塔尼亚术士继续上前,有些粗鲁的将阿尔图罗从窗边拽回。
蕾缪安有些理不清楚情况。她本以为阿尔图罗应当与莱塔尼亚高塔上的贵族交好,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
她这是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吗?
“您和您的大提琴,都不能发出声音。”
阿尔图罗从容的点点头,但似乎就是这副模样,更加激怒了术士小姐。
“复制。”
一阵直刺而来的粉光晃的蕾缪安头晕目眩,恍惚中,她感觉遍布自己浑身上下的绳索传来了火烧般的灼热感。
接着,那道粉光开始转移,直直映射在阿尔图罗身上。
复制……?难道复制的是?
再次睁眼,已见无数的绳索凭空出现。它们的材质、颜色,竟与捆住自己身上的一般无二,翘起的绳头正对阿尔图罗虎视眈眈。
“去!”
术士一声令下,绳索们飞速涌动而起。
在蕾缪安的目瞪口呆中,阿尔图罗的手腕率先被拽住,随即又毫不留情的绳索带动,反扭向身后。
绳索飞舞的速度超乎想象,被掀起的衣摆还未落下,它们便已紧紧的嵌在上面,只是轻轻一压,便勒出一道道清晰的褶皱;可怕的力量让阿尔图罗无法抵抗,双脚被拽得趔趄的同时,胯部也因双手不断反扳,被强行顶起。
她有心扭动手臂,试图从绳索的包裹中抽出。但那对纤细的手臂又怎么可能与纷飞的绳索抗衡?下一秒,整对前臂便彻底在身后并拢。
更多的绳索一拥而至,经由腋下,又从肩膀迂回,迫使大臂紧紧夹着身侧。阿尔图罗纤瘦的身材也比预想中的更吃绳子,那对贫瘠的胸脯,也因绳索的上下捆勒以及肩膀最大程度的内敛,变得小有规模。
“唔……”
她难以再保持一贯的高雅,不仅因绳索的勒痛以及关节反扭对韧带的压迫,更多的还有那根自胯下穿过的股绳。
阿尔图罗清楚的感觉到,那根绳子隔着内裤,精准挤开了唇肉,将一股凉意自外往内送入腔穴——它分明来自内裤里层,光滑的显然也不是绳索该有的触感。
阿尔图罗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这神奇的复制法术,竟将裙下的那个道具也给一并复制了过来。尽管此时跳蛋并未震动,但突如其来的凉意,多少还是让身体受到刺激。
双腿忍不住夹紧,但已经蔓延开来的绳索可不允许她这样做。
它们三两下便将阿尔图罗晃倒,迫使两腿分开折叠,向上反翘,最终又从手腕上的绳圈绕过收紧,绑成了与蕾缪安如出一辙的四马攒蹄。
“呜……”
胸脯被压得酥麻胀痛,阿尔图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身上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并未就此停止——不断蠕动的绳索并非收紧,而是从最初错综复杂、互相交叉的绳路,规整成一根一根互相紧密排列的姿态。不仅美观,带给肌肉的紧绷感也变得均匀,更加适合长时间捆绑放置。
蕾缪安看在眼里,依旧一头雾水。
这个距离,她能非常清楚的感受到阿尔图罗身不由己的无奈,以及绳索加身的痛苦。
但是她为何会与莱塔尼亚的术士反目成仇?难道说……不久前的那声震天的爆炸,实则是阿尔图罗的杰作?
常言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那既然如此……
“呜呜……呜!”
她尽可能的发出更大的声音,希望能引得术士的注意。
但是事与愿违,不知对方是刻意在回避自己,还是单纯的没听见,术士的视线从始至终都锁定在阿尔图罗身上。
“阿尔图罗女士,你在拉特兰遭到通缉,是莱塔尼亚接纳了你,也从对此有过任何偏颇。而现在……纯粹是你的咎由自取。”
她蹲下身,扯弄着阿尔图罗凌乱的长发。指尖再顺着发丝继续游走,最终锁定在那张白皙的脸颊上。
勾起手指再将下巴挑起,她本以为阿尔图罗会就此感到害怕,却没想到对上的竟是一对半眯着的,犹如挑衅般的眼神。
阿尔图罗似乎在笑——尽管被玻璃球撑开的上下颚酸痛无比,嘴角也有口水向外渗出。
“好好好……!”
术士有些气急败坏,赶忙又复制了几捆绳索。她并未就此直接将其捆在阿尔图罗身上,而是从天顶上的横梁上绕过,组成一个简易的滑轮组。
——绳索两端的终点,自然系在阿尔图罗手与脚的交汇点。她便这样将阿尔图罗吊到了半空,固定在一个正好适合自己施刑的高度。
“唔——!”
身上的绳索紧了又紧,身体被引力牵制着下沉,胯部前顶,显得手与脚仿佛上翘而起,承载起身体重量的几处关节作痛的更加厉害。整个身体也因此折成一个较为抽象的甜甜圈。
“唔,呜呜……”
难以言表的失重感带着身体没有规律的缓缓旋转起来,胸脯上下两端绳索也因此更加咬入其中,只是这么一晃,阿尔图罗只觉得有无数双大手,粗略的捏过自己的乳房。
唔……比预想的,似乎要更加糟糕。
作为一个音乐家,阿尔图罗可没有战士那般强悍的体魄,被绑成这样,足以让她感到难受,更何况还是四马攒蹄吊着?
“你该忏悔。”
话罢,一个晶莹的长鞭在术士手里凝聚。
阿尔图罗撇过眼,眼眸里闪过的并未畏惧,更是一种无奈。
她料到自己会有此劫,也无怨无悔。但无论如何……自己都得亲自见一见他,那位曾经君临莱塔尼亚顶点的统治者。
另一边,蕾缪安自然感受到了阿尔图罗的情绪波动,但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此时让她许下一个愿望的话,那便是让她亲自来进行惩罚。
法术的能量在空气中荡漾开来,在蕾缪安的期待下,那根没有实体的鞭子,诡异的穿过悬吊的绳索,直直抽在阿尔图罗翘起的臀部上。
啪——!
“噫!?”
臀部分明遭到抽打,火辣辣的刺痛顿时让未曾设防的蕾缪安忍不住走漏了发酸的鼻音。
什么情况……?
她忍不住想回过头,却又被残忍的驷马缚限制。
身后分明空无一人,但臀部火辣辣,又带着麻刺的痛感又货真价实。
……到底是怎么回事?
抬起头,刚好看到术士再抽下一鞭。
啪——!
是连裙摆都被抽得翻飞的重击。
“呜呜……”
“唔!?”
霎时,两声截然不同的气音几乎同时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一声自然是阿尔图罗,至于另一声,却来自蕾缪安。
唔……!
火辣辣的刺激直接让蕾缪安前移了半寸身位,连摩擦的胸脯也是一阵火热。臀部痛的几乎失去知觉,蕾缪安双眼难睁。
怎么可能!?
她特意观察了那一鞭的落点,似乎与自己传来痛觉的位置没有偏差。
尽管难以置信,但蕾缪安现在相当确信,那个由法术凝成的长鞭,绝对带着扩散攻击的作用。在抽中阿尔图罗的同时,火辣辣的痛觉会原原本本传递到同样被拘束的自己身上!
这到底是术士小姐的刻意为之,还是纯粹的意外,她不得而知。但唯独知道一点——
当这些疼痛继续出现在身上时,自己非得当场昏厥不可!
“呜……呜呜。”
先,先别打她呀……!给我解开,给我解开!
她多想提醒这位冷淡的术士小姐,可就和刚才一样,无论自己如何竭尽全力的发出呻吟,对方始终置之不理。
真是糟糕……
半空中,阿尔图罗也被抽打的更加摇晃。
驷马的姿势让股绳跟进一步勒入其中,光是卡在臀沟里的那一圈都足以让阿尔图罗感到难受,更何况还是更加细嫩的隐私之所?
当私处被撑开时,那阵让脸颊为之一红的刺激尤为清晰——是跳蛋被往内推入了。
好在此刻它早已被自己的体液浸染,再作接触也不会泛起当初的凉意。只是相对的,随着跳蛋被网内推入,更内层的一片片褶皱被分开时,麻痒的刺激不仅又让阿尔图罗咬紧了嘴里的法术造物。
“呼……”
多亏双腿是被分开的加以束缚的,自己无法摩擦大腿,否则只怕那股刺激,会更直接让自己沉溺。
嗖——!
皮鞭再次绽放出声响。阿尔图罗被鬓发盖住的眼眸里,瞳孔也止不住收缩。
那一鞭又快又猛,臀部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让人直打哆嗦。再这样晃动下去,她真怕自己在迎来高潮前,自己的四肢会提前脱臼。
啪!
“呜呜……!”
又是不由分说的一鞭,清脆响亮的一击连同裙摆也撕裂了几分。
纵使阿尔图罗再如何矫揉造作,臀肉纯粹的痛,如烈火炙烤的可怕痛觉终究还是化作急促的呻吟从齿间走漏。
——当然,另一边的蕾缪安也是如是呻吟着。只是要低沉得多,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你现在的声音很好听,阿尔图罗女士。”
术士再次勾起了阿尔图罗的下巴。
那张白皙的俏脸,因绳索的勒缚以及鞭子的抽打而胀红一片,嘴里纯粹由能量形成的金属球又让她不得吞咽,积蓄的口水不断从嘴角涌出。短短时间,便在下巴处汇集了好几串晶莹的银线。
“你瞧瞧你,何必当初呢?老老实实当一位选帝侯的座上宾不好吗?”
“哼……呼呼……”
阿尔图罗睁开眼,视线只是从术士脸上一扫而过,最终落在同被拘束的蕾缪安身上。
同为萨科塔,她能通过共感,听到蕾缪安内心的呼喊,以及鞭子抽在自己身上时,对方更加憋屈的情绪波动。
阿尔图罗了解不少莱塔尼亚的术士,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受限于嘴部填充物的束缚,根本无从将完整的信息传递出去。
真是可怜枢机官小姐了……要与我一起遭罪。
要是她能把那份憋屈,在身体上表现出来,想必这位女皇的术士也不会像这般无动于衷。嗯……等等,又或许,她早已表现出来,只是受限于身体当前的机能,这种程度也已是极限?
阿尔图罗难免的后悔起来。
再访莱塔尼亚,自己多少也有些悸动,便让蕾缪安配合着,顺应着自己情绪演奏。这点确确实实有些过分了。
如果当时自己能绑得稍微松一点……想必她也不会陪在这里,与自己一同遭受刑罚了。
“我能感觉到你的不屑,女士。”
术士一声冷笑,不由分说的再举起鞭子。
不……我真的没有在意你啦。鞭子打得很痛,只是其他的……
可惜,阿尔图罗内心的声音可不会传递出去,骤然加速的鞭子在空中拉出残影,炸起一声更加响亮的脆响。
“呜!呜呜……呜呜!”
天地仿佛颠倒。阿尔图罗彻底不加保留的摇晃起来,就连被强行撑开小有规模的乳房也跟随着上下起伏。
她想合上眼,但视线却突然在此一刻凝固。
不为其他,因为她清晰的感觉到,有一个微颤的跳动感,破坏了私处的宁静——就像一块石头击碎平静的湖面,将涟漪荡起。
竟然……
痛死了!给我住手啊!
另一边,蕾缪安扭得几乎翻身。她自己以为喊得足够大声,但在旁人听来,完全只是蚊虫可以忽略不计的叮鸣——更何况旁边还有阿尔图罗喘息以及皮鞭的挥舞声。
啊啊啊啊啊……!
跳蛋突如其来的震动更是为其雪上加霜,冷气从每一处扩张的毛孔析入,激活起每一个细胞。蕾缪安也知道自己不该乱动,只是,只是……
在跳蛋疯狂的震动下,明明早已精疲力尽的身体,突然挣扎的更加激烈。越是挣扎,股绳就勒的越紧;可股绳一旦勒紧,又会让身体更加奔放的扭动开来。
她能感觉到下身每一片肉褶都在被拉扯,平静的湖面下,早已激流汹涌。外围的股绳隔绝这内裤,但粗糙的草绳早已开裂,翘起的部分直直扎入内裤,毫不顾忌亲吻着外阴。
糟,糟糕……要去了!
轰隆——!
水浪翻到顶峰的速度比预计的还要快上好几秒。
当水底的激流绞碎湖面的风平浪静时,一同上翻的还有蕾缪安的眼眸。
好,好想吐……
尽管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高潮了,但是这一回……周遭又多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总是是蕾缪安,也难免有些黯然神伤。
——不过,这也绝非完全坏处。
“呼……”
再吐出一口气,蕾缪安开始感到一种解放感。
高潮过后的余韵总是会让身体极为放松——哪怕处在这种糟糕到难以形容的情况下亦是如此。
没错,合上眼睛就好,没准等再睁开眼,还会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视野开始模糊,意识似乎正在远去。蕾缪安本以为自己会就此昏厥过去——但是一股毫无预兆的凉意突然造访了身体。
嗯?
这是什么……!?
来源点正是外阴部,有什么东西试图从那里突破。但就是这么一下,便足以让蕾缪安猛打寒颤。
“既然打不痛你,那咋们就来点不一样的。”
声音从更高的位置传来,显然是术士小姐面向阿尔图罗说的。
视线太过朦胧,蕾缪安无法全然看清术士动作的每一个细节,但至少,那根亮晶晶闪着光的棒状物,还是相当显眼。
它被术士握在手里,且纯粹由法术凝结而成。至于被推送的位置,刚好处于阿尔图罗两腿之间的位置。
那袭短裙早已破碎,露出裹着内裤的可爱翘臀。内裤同样可见几道清晰的裂痕,臀沟依稀可见。而那个棒状物,便是从这些布料残骸中穿过,无视掉股绳,一股脑的向前迸发。
不是吧……她这是要……
作为当事人的阿尔图罗啼笑皆非,她虽料到莱塔尼亚的术士一定会用源石技艺来惩戒自己,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方式。
要不是她提前在身后的这位术士小姐读出了一种仅代表个人情愫的兴奋,否则只怕自己对莱塔尼亚整个国家的印象都变了。
跳蛋的震动还未停下,甚至逐渐加快,下体依然能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潮湿。阿尔图罗毕竟不像蕾缪安那样经历了这么多次的高潮洗礼,身体的敏感度远不及,自然也不会表现的这般狼狈。
此时,她能感觉到又有什么东西拼命从两腿之间挤入,那外渗着凉气的触感要比跳蛋来得更甚几分。当外阴率先与其接壤的霎那,阿尔图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嘟噜——
搅水声来得有些淫秽,阿尔图罗赶紧咬住牙关,这才中断了呻吟。
但是更加惨烈的呻吟却从身下传来,蕾缪安几乎不留余地的用下巴猛砸地板,试图从那股汪洋中逃离。
阿尔图罗闭上眼,心里已堆满歉意——只是不知道,在这个情况下,枢机官小姐是否还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
术士轻笑着,将法术棒蘑菇形的尖端推入花庭因股绳而裂开的入口。
滑腻、毫无阻力,同时也能感受到唇肉超乎想象的弹性。显然是方才的前戏起到了作用。原本一字型的花庭入口,也因法术棒的推入,而被撑成“O”形,再将其扭转半周,还能清晰的看到,那些外翻且饱满的肉褶跟着扭出漂亮的漩涡形。
霎时,术士小姐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开始更进一步的将其往内推入。
“嗯……!”
蕾缪安几乎原地弹起。她能感觉到一只不怀好意的手正对着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胡作非为,不仅将一块冰凉的法术造物推入其中,还相当恶趣味的玩弄扭曲开来。
下一秒,她又感觉到那些稍稍降下些许的浪花,开始重新上涌。
够了,真的够了……那种感觉,短时间内真的一次就够了!
阿尔图罗也忍耐到了极限,随着一声轻哼,喷气式的呻吟从鼻腔走漏——相比此前因鞭打而吃痛叫出的悲鸣,此时的这个声音无疑要更加低沉,尾音的音调也被拖得格外悠长。
呼……居然连我也……
她虽不至于同蕾缪安那般狼狈,但不断拨弄肉褶的跳蛋依然将整个腔穴搅得泥泞不堪,无非只差临门一脚。而那个法术棒,便是踢出这么一脚的罪魁祸首。
线状的液体几乎喷射似的飞溅而出,诡异的从那根法术棒上穿透而过,沾在术士小姐手上。
“哼哼~”
这个时候,她反而不显得暴怒,甚至还捏起那根发白的细线,夹在指尖玩弄——阿尔图罗虽不清楚她在干什么,但那不自觉流入自己心中的情绪,依旧让她不寒而栗。
法术棒再推一步,阴唇越撑越开。
阿尔图罗这才感受到,原来那并非是根笔直的棒子,上面还密布“青筋”,最前端也是仿造男人龟头的造型——那一截冠沟,甚至还收纳着自己一截外翻的肉褶,此时正随着法术棒越推越入,肉褶也在被逐步拉长。
自己竟又一次遭到了侵犯……!?
“哈哈哈哈哈!”
下体的活塞运动愈发起劲,阿尔图罗终于有些怕了。但此时别说是从这身束缚中解脱了,残忍的吊缚让她连最基本的发力点都没有。
术士小姐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她并未直接将法术棒往内推送,而是又缓缓将其抽出一部分,再将其更进一步的往内推入。
看着泥泞的花芯在自己手上扩张缩放,时不时还会带着那个膨胀的小红豆来回拉扯,术士几乎兴奋得要哼起旋律。
于是,她刻意把法术棒不规整的前段留在阿尔图罗体内,再逆时针的扭动。
原本残留的漩涡消失,又渐渐向反方向的被拽起,再将法术棒往外一拉,恋恋不舍分离的同时,还附带着“嘣”的脆响。
“唔?”
阿尔图罗脑袋一晃,耳畔嗡嗡作响。
她自然糟了老罪,每当那个冰凉的硬物进入身体,她总会情不自禁的颤抖,腔穴被扩开的体感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刺激,更何况自己在此之前已经被跳蛋折磨到高潮。
——而当私处再被“亲吻”时,她顿时明白,方才的一切仅仅只是个开端。
那丝凉意,顺着阴阜开始游走,在贴近阴唇的位置突然加速。倒也不是术士故意加力,纯粹是那个部位太过滑腻,一时之间,法术棒又一次挤开了那道好不容易回复的小缝。
她没有像上一回那般直接塞入,而是一点一点的将花芯撑开,在一个不被任何人观测的角度,观测从细小泉眼自外涌出的那股浊泉。
“呜呜……”
还在地上苦苦挣扎的蕾缪安差点瘫软下去,这一插一抽,私处久违的充实感早已超过了激爽的层次。这个时候,不是说自己能不能保持矜持的问题,而是能在这持续不断的风浪中,保存住自己的本心。
上边,她看到那根法术凝成的阳具在勾住花庭的同时,又悄无声息的向上翘起。在带着绞痛的刺激中,蕾缪安分明感觉到有一阵凉风直截了当的拂在自己膨胀的阴蒂上。
——想不到,术士小姐竟用这种手段将阿尔图罗的阴蒂给勾了出来。
一根滚烫的手指在这个时候摸来,直接了当的按在上面。那个聚满了神经末梢的部位,只会比外围的阴阜更易受刺激,蕾缪安被丝袜填充的嘴部竭力的爆发出了一阵闷闷的尖叫,上翘的双腿更是如同医学奇迹一般扭动。
扑哧一声,还残留着余温的内裤又遭到洗劫,蕾缪安绷紧的身体在持续抽搐了三四秒后,又再次恢复成原本力竭的模样。
“唔,呜呜……!”
阴蒂被玩弄,一时间直通天灵盖的刺激几乎让阿尔图罗忘记了拘束带来痛楚。被折叠的双腿此时正拼了命的向外打开,但最终也只是让身体的摇晃变得更加激烈。
法术棒继续往前推搡,即将到达还未拓展的区域。正当阿尔图罗以为跳蛋也会被一起推动时,却意外的感觉,那根法术棒竟凭空穿过了跳蛋。
而这具倍受快感刺激的身体,竟开始主动包裹那根法术棒,一点一点蠕动,一点又一点的将其往内拽入。
——然后,便已这个规律,速度逐渐加快。
“呜呜……!”
新一轮的浪潮让阿尔图罗根本来不及羞耻。她不禁感慨自己等的人,未免也太慢了一点。纵使想放松身体,但此时自己连身体的控制权都未曾具备!
“来吧……来吧,让我再快乐点。”
不知不觉,沉迷其中的术士小姐已然将心里话完全放出。她的动作骤然加速,推动着法术棒愈发凶猛。
“哦哦哦哦哦!”
疯狂的频率已是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模拟的完全是最为粗暴的交合,泥泞的花庭被不断碰撞出清脆的水声。为了稳住阿尔图罗跟着晃开的身体,术士不惜用另一只手从她挺起的腹部勾过,彻底抱住。
“哼,哼~啊……!”
在法术棒的刺激下,饱满的穴肉外翻又里推,从原本的粉嫩逐渐充血变得红润。黏密的水花就像一层糖浆,每一片肉褶都被裹的晶莹剔透。
“唔,呜呜,哼……!”
反观阿尔图罗,只见她头颅高扬,呻吟如断了弦般在房间内肆意回荡。恍惚中,她又想起了那位花匠带给自己的猛烈冲击,正是这般粗暴凶猛,一下比一下深,频率快得臀肉都在颤抖。
不行不行……太进入了!
“呜——!”
突然,一种全新的疼痛让阿尔图罗的呻吟瞬间拉长。
并非来自绳索的束缚,而是来自腔穴的底部,她分明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顶起,然后被冠沟带住,猛得向外拉扯!
“呃呃呃呃!呜呜呜……!”
呻吟变得悲痛欲绝,就连术士小姐也楞了一下。
——但这也不代表她会就此停下,而是在绽放出更加浓郁的笑容后,变本加厉的将法术棒内送而去。
软在地上的蕾缪安几近昏厥,她已经忘记自己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若非嘴里仍被丝袜撑开,否则光是刚刚给予子宫的那一次拉扯,她非得口吐白沫不可!
这个时候,蕾缪安已别无所求,只希望在这阵风卷残云过后,自己还能留下这么一口气……又或者,有谁能来阻止这个恶趣味的术士。
拜托了,谁来都可以……
突然,一道冷风从身后刺来。
被吹动摇曳的门扉向投来影子——理论上来说,纵使走廊上的源石灯正好直射,也无法将影子投向这么远。
蕾缪安本以为又是自己的错觉,可没成想,那道影子竟诡异的拉长,从地上翘起——就像一只灵活的手臂,不偏不倚对着术士小姐的头颅就是一下。
“呃……”
没有碰撞声产生,也没多余的动作,术士顿时闷哼一声,身体便直直的后仰而去——至于那根还未拔出的法术棒,似乎刚好卡在最里层的位置,子宫被顶起的痛感依旧。
激昂的呻吟也终于在此刻得以平缓,只留不成线的娇喘此起彼伏。
——演奏,中道而止!
真的……得救了?
蕾缪安有些难以置信,她有心看清来着的模样。但此时别说自己不仅还被绑着,这具被压榨了脱力的身体,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终于,终于……
被吊着的阿尔图罗也松下一口气,若非嘴里正卡着那个由法术凝成的球块,她真想小笑一下。
伴随着“吱呀”的关门声,一道人影悄无声息接近而来。
是一位高挑的女性,朴素的长袍丝毫无法掩盖身材的姣好。在其头顶,象征埃拉菲亚一组的双角硕大且美观,而那头连斗篷都无法掩藏的金色长发,无疑尽显优雅与端庄。
房间里不堪入目的场景顿时让这位女士双脚一颤,但她并未就此怯步,而是率先锁定了趴在地上的蕾缪安。
布条被解开,堵塞于内的丝袜也被一同抽出。埃拉菲亚小姐完全无视丝袜上粘连的黏密口水,只是充满关切的问道:
“呃……女士,我送你去医院?”
“呼……”
这下,蕾缪安原本忐忑的心终于安稳下来。不由更加谢过眼前这位美丽的埃拉菲亚小姐。
——当然,这些声音只存在于心里,毕竟刚解脱的上下颚依然酸麻的没有知觉,说起话来,只是一串不成语调且有气无力的乱叫。
真好……终于得救了。
她想记住救命恩人的脸,于是便打量得更加仔细。
端庄的五官,金色的长发,以及大得有些夸张的埃拉菲亚一组的双角。那分明是……
嗯……?
——烛骑士,薇薇安娜!?
——————————————
落日的余晖已然散尽,站在屋内向外看去,除开一如既往的高塔外,有的只是一片没有星星的天空。
换上新一袭衣裙的蕾缪安打开窗,任由冰凉的晚风拂过发丝。
——是的,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日夜后,自己终于从那身绳索中解脱出来。
她将双拳反复握紧,然后又无所事事的将双臂举过头顶。肩膀松松软软,一种说不上来的疲倦感。
长时间的捆缚让她还无从适应活动手臂的感觉,有的时候,哪怕只是顺其自然的晃在两侧都会感到不适,仿佛只要不交叉贴合在后腰,自己便无法心安理得。
哎呀,这可真是……
蕾缪安有些无奈,真不知道这下自己的复健时间又会被延长到什么时候。
在被薇薇安娜救下以后,蕾缪安便向她真挚的表示了自己的感谢。同时,她也将自己的身份,以及为何会流落于此的愿意都毫无保留的倒出。
作为交换,蕾缪安也了解到,这位已然退休的竞技骑士,竟成了莱塔尼亚的女皇之声,此次前来,纯粹是冲着被关押的阿尔图罗。
——至于具体目的,人情练达的蕾缪安自然不会去打探。只是趁着薇薇安娜暂时离开,帮自己与拉特兰取得联系的这段空荡,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于是,她将视线重新对上了那个仍被倒挂在房梁下的身影。
“阿尔图罗女士,请问你现在感受如何?”
阿尔图罗的束缚依旧。双手被交叉捆缚在身后,大腿与小腿折叠,被四马攒蹄的方式捆得结结实实。
那位术士虽已昏迷,但那些源石技艺的造物却没有因此消失,此时,便成了蕾缪安最好的帮手。
将那头被汗水粘连在一起的长发撩开,还可见那张白里透红,布满了细汗的脸颊。只不过此时堵住嘴部的不再是那个由法术凝成的玻璃求,而是横向勒过的白布条。
她的腮帮子也是向外鼓起,显然内部空间也被填充的满满当当。
——出于对阿尔图罗的报复,蕾缪安本想就此将其押送回拉特兰,交给公证所审判,但无奈薇薇安娜的再三相求,自己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当然,必要的仇,无论如何都是要报的。这也是为什么蕾缪安特意要将其嘴部的源石技艺破坏,就是为了让阿尔图罗能更多的体验一下自己这段日子饱受的苦难——至于那团塞在人家嘴里的填充物,自然也是自己的袜子了。
那袭素秀的衣裙由于此前的鞭打早已破了大半,光溜溜的臀部也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外。亮晶晶的法术棒还露在外面,随着阴唇的收缩而肉眼可见的蠕动着。
蕾缪安笑得格外惬意,甚至不惜利用源石技艺催动双脚行动起来。
“现在我们的关系对调了哟。”
巴掌毫无预兆的在裸露的臀部上拍响,痛的阿尔图罗又是一阵呻吟。
——但在此时的蕾缪安看来,正如听仙乐耳暂明。于是,她一边扭转着那根法术棒,向外拔出的同时,也狠狠的往内推送,感受着阿尔图罗从剧烈到细微的每一毫秒挣扎。
“呼……呼……”
阿尔图罗更是无奈,她料到薇薇安娜一定回来找自己,可没想到受到法术牵连,变得奄奄一息的蕾缪安更牵动着这个善良姑娘的心。
于是,情况便又一次向着超出自己意料的方向发展。
那颗贯穿的跳蛋依旧震动不断,但又反带着法术棒开始震动,可以说阿尔图罗的整个腔穴,时时刻刻处在刺激的洗礼中。
她也是该回来了吧……
阿尔图罗忍不住再吸上一口气,却是一阵酸涩感率先进入口腔。阿尔图罗这才明白,蕾缪安塞在自己嘴里的袜子根本没有经过换洗!
紧接着,自己的靴子也被蕾缪安生扳硬拽拖了下来,突如其来的瘙痒让阿尔图罗表情一僵。
蕾缪安咧嘴一笑,问道:
“喜欢吗?阿尔图罗女士……”
不喜欢啦……
阿尔图罗在心里苦笑着,眼看身后皮鞭的影子被源石灯拉长,阿尔图罗无力晃了晃脑袋,对这个面带笑意的女人做出全新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