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斯 可露希尔】故乡的山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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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唯@Vita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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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同人 / 挠脚心 / 高潮 / 明日方舟 / 帕拉斯 / 忍痒 / 剧情向

【帕拉斯 可露希尔】故乡的山岩

  多云的天气,非常适合“攀岩”这项运动。作为涉猎广泛的祭祀帕拉斯小姐,自然是对这项极限运动略知一二。我猜想帕拉斯小姐想要借着休假期回米诺斯——那个自己原先极为向往,但是却又不得不远离的地方,尝试一下攀岩。
  我开着车,带着帕拉斯去米诺斯,但在可露希尔小姐的强烈要求下,也捎着她一起去了。在路上,帕拉斯趴在车窗边,欣赏着沿途的风光。即便是多云的天气,这光线也丝毫不逊于晴天:“哦,我亲爱的博士和可露希尔小姐,你们之前有去过这繁华而又热闹的米诺斯城邦吗,想必是没有的吧?”
  我摇了摇头。外交方面,一般都是由凯尔希带着罗德岛的人员去进行交涉,我并不参与。所以我和可露希尔对米诺斯的了解仅限于网络上的信息,并没有前往实地进行考察。
  对于帕拉斯回米诺斯的缘由,我询问多次,都未得到确切的答案,基本上都被帕拉斯糊弄了过去。可露希尔在帕拉斯刚到罗德岛进行治疗时,就已经和她打成一片,但是对于返回故乡这件事,可露希尔也是一头雾水,她对此表示十分不解。毕竟一个在几年前因为感染矿石病而被迫离开米诺斯的大祭司重新回到这里,是不可能招受待见的。那么帕拉斯为要返回米诺斯呢,我也不得而知,因此只能猜测,大概是想要尝试一下攀岩吧。但祭司帕拉斯表示,凡人果然是无法揣测本祭司之使命,等到实际成熟,真相自然呼之欲出......
  不过话说回来,帕拉斯今天倒是一反常态,她换下了平时干员常穿的服装,换上了那件EPOQUE子品牌 [昔时/Passe]系列精选款/传承——这是米诺斯的祭祀传统服饰,在经过现代化搭配后重新成为了米诺斯祭司的传统服饰。宽而大的白袍包裹在两肩,左臂露在外面,右臂则被包裹在重重长袖之中。上衣的衣领边缘,依稀可见绿油油的橄榄枝。白袍系在右边的腰间,剩余的长袍约及右腿的膝盖位置。双手则由黑色的丝带缠绕包裹住,十根纤细的手指露在外面。黑色的丝袜包裹住膝盖,包裹住粗细均匀的双腿。脚趾和脚跟齐刷刷地露在踩脚袜的外面。除此之外,帕拉斯小姐还带了一根细长的权杖,似乎是祭祀所用的。帕拉斯小姐轻松而又期待的神色,以及看起来令人身心愉悦的服装,让我的心情也颇为舒适——想必这会是一次不错的旅行。
  可露希尔在她的工具包里翻来翻去,掏出了一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酒,她用扳手敲开递给帕拉斯。帕拉斯的目光一下子从沿途的景色转到了可露希尔手上的酒上,左手搓着右手,咽了口口水,眼中满是迫切和渴望。可露希尔露出了她的小虎牙,笑了笑,把开了盖的酒递给帕拉斯。帕拉斯如视珍宝般接过酒,双手抱着便喝了几大口,那酒瓶没过几秒便见了底。她满意地舔舔嘴唇,紧接着双手合十,虔诚地感谢这上天的馈赠——尽管我和可露希尔都是无神论者,但是我们依旧尊重帕拉斯的信仰。要知道,帕拉斯可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她作为祭司,打心底还是信仰着米诺斯的神明的。
  “咳咳......嗯......凯尔希不是不让她喝酒吗......”我扶了扶额头,一想起那个老猞猁暴躁的样子,就不禁冷咳了两声。
  “哎呀,没事没事!来来来,博士,你也来一瓶,这酒味道可棒了!”可露希尔把她手里的酒喝完后,随即又迷迷糊糊地开了一瓶。她从后排扒拉着前排的座椅,把开了口的酒瓶贴在我的手背上,露出了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我隔着面罩瞥了她一眼:“我在开车啊!开车怎么喝酒???”
  可露希尔缩了回去,醉醺醺地靠在后排,嘴里似乎在嘀咕些什么。我没听太清,想必她说的是某种血族的语言吧。
  几个小时的车程后,天边的云似乎变了色。不,那不是云,那是高耸入云,直插云霄的山峰。那是米诺斯的神山,亚塞努斯山。米诺斯人世世代代守护在这里,并将这里奉为圣地。所有米诺斯祭司的最高追求便是在神山上完成一次祭祀。帕拉斯也不例外。她儿时的梦想也是登上神山之巅,在众人的注视下,完成一次神圣的祭典。但在那次意外过后,她的梦想便彻底化作泡影。
  车一点一点地接近目的地,远处的神山也逐渐明晰起来。山脚下地局势嶙峋而崎岖,只有一条盘曲的道路可以上山。山的腰部陡峭且险峻,丝毫没有植被覆盖,青黑色的山岩裸露在外,这儿也是一些攀岩爱好者梦寐以求挑战的高峰,但米诺斯人不可能允许他们在此地从事攀岩活动。想必是山太高的缘故,山冠以及山巅上不均匀分布着如围巾般的雪。而屹立于山顶上的,依稀可见是一个不是很大的神殿,那便是著名的塞娅努斯神殿了。
  我抬头望了一眼后视镜,后排的帕拉斯和可露希尔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睡着了。由于需要对帕拉斯的身份进行保密,我只能带着她们二人来到山脚下休息一晚。住宿需要身份登记,我便出示了相关证件,随后我们以罗德岛外交人员的身份获得了一个不错的房间,当然加上帕拉斯和可露希尔一共是三个房间。可露希尔迷迷糊糊地从车上下来,来到她的房间后便又继续酩酊大睡。帕拉斯小姐则显得十分平静,平时酒量不错的她此时已经几近清醒。
  入夜良久,我当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我到底是谁?我对于曾经的巴别塔,对于现在的罗德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没有人给我说明,没有人给我解释。在夜晚,我经常深陷于这样的迷茫和困顿中。为了明天能更精神一些,我没有继续想这些事,随后起身向房门走去,打算去外面散散心。
  我推开房门,却看到帕拉斯正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烈酒,眼神驻足于远处的山峰,尽管外面夜色已黑,山峰已经没有了轮廓 。这也让我想起前些日子,帕拉斯独自驻足在舰桥上,一个人酣醉至深夜。
  “怎么还在喝酒啊......”我连忙走上前去夺下她的酒瓶,看着她的神色,似乎并无半分醉意。相反,她十分清醒。也不知道可露希尔的酒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可以让帕拉斯在车上酩酊大醉。
  “因为睡不着啊,睡不着不就出来喝酒嘛......那要不博士陪我去城里走走,夜深了,即使是具有娱乐精神的米诺斯人也是需要休息的,不用担心我的身份会暴露。”帕拉斯笑了笑,娇唇上扬,双眸微瞌。在这座城里,帕拉斯的身份极为敏感,大多数人应该都认识帕拉斯。即便不认识她,也会认识她身上的这一身衣服。而现在她竟然能有这样一副轻松的表情,不难想象,这双眼睛的主人,曾经遭受过多少次磨难。
  “好。”我点点头。
  “那本祭司就来给我亲爱的博士讲个故事吧,讲讲我是怎么染上矿石病的。”帕拉斯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纠结了许久,这次总算是启口了,“以及我这次回到米诺斯的原因。”
  “我这次回米诺斯——不对,准确来说,我这次回神山,是来取一样东西。我上次来这儿时还不是感染者,但在接触‘它’的过程中出了点差错......以至于我被感染了也没能取回‘它’,说不定是‘它’不认可我。”帕拉斯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左脚脚踝,那里便是她的感染源。
  “‘它’是——”
  “我把它称作‘故乡的山岩’,它是一颗像宝石一样的东西。有了它,本祭司就可以带领米诺斯人走向复兴,届时,整个米诺斯将不会有饥饿。上次我来的时候还只是个祭司,不过现在,阿克罗蒂村的米诺斯人都坚信,他们的英雄帕拉斯会带领他们走向独立。所以,这次我势在必得。”
  当帕拉斯提及阿克罗蒂村时,她的眼睛里闪着光芒。我抬头望了望天空,漆黑的长夜里,依旧有几颗璀璨的星辰在闪耀。
  漫步在城里的街道上,帕拉斯又与我说了一些她在接触那山岩的过程中的一些事。
  那是一个山洞。
  那里不止有山岩,山岩的周围是几圈锁链,以及重重枷锁包裹的神秘东西。山岩被镶嵌在一块锋利的尖刺上,暗色的尖刺与透着孔雀羽毛颜色的山岩显得几位诡异。锁链周围丛生着硕大的植物,据帕拉斯说,那是一种蔓生的魔芋属植物。
  山岩仿佛在召唤她,她不由自主地靠近那个诡异的地方。但当帕拉斯把手轻轻放在山岩上时,异像发生了。翠绿色的光芒照亮着大地,唤醒了沉睡的植物。绿色的光芒瞬间转变为红色,这个山洞的气氛顿时变得焦灼起来。植物的枝蔓以植物体为中心呈辐射状蔓延开来。不知什么时候,藤蔓已经缠住了帕拉斯的手腕和脚腕。植物向帕拉斯释放了某种组胺,切断了神经中枢对四肢的控制。帕拉斯想要握住手中的长鞭,双手却不听使唤,掉在了地上。红光照在银色的长鞭上,格外的显眼。
  帕拉斯被那藤蔓倒吊了起来,出于祭司的冷静,她没有过多的慌张,而是攥紧了拳头,用手腕拉扯着那根有胳膊粗的藤蔓。植物纤维的强度远比帕拉斯小姐所想的要坚韧,她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帕拉斯能明显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正在流失,想必是这植物的缘故。约莫几分钟过后,藤蔓开始了缓慢的生长,它们一圈一圈地攀着帕拉斯的腿,呈螺旋状向帕拉斯的上半身爬去。
  “嘻...嘻嘻......这什么....什么嘛....为何这种植物会有如此的意识.......嘻哈哈哈....藤蔓弄得身上好痒....要想办法逃出去......”
  尽管帕拉斯作为“去边远地区行使祭司之职”的远行祭司,但是对于身体的保养,帕拉斯可是没有丝毫的含糊,她坚定地认为,即使是身处困境之中,也不可以减少对保养身体的疏忽,这是对自己的尊重。
  然而在此刻,帕拉斯小姐忽然萌生了退缩的念头。没办法,保养得太好,对于陷入了某种困境来说,也未必见得是一件好事。就像现在,藤蔓轻轻摩擦帕拉斯小姐腿部所带来的痒感,就已经令她难以忍受,面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情况,帕拉斯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恐惧的感觉。
  藤蔓环着帕拉斯的细腰绕了几圈,随后像是来到了一个新的状态。如果把之前的藤蔓比作正在耍起床气的少女,那么接下来的藤蔓便是刚洗过凉水澡的运动员。藤蔓仿佛苏醒过来,在帕拉斯的腋下缠绕着,盘曲着。藤蔓在触碰到光洁无瑕的腋下的一瞬,帕拉斯的身子猛的颤了一下,随即便开始用力拉扯着手腕处的藤蔓。
  “不要啊!这样会痒死人的!呜呜呜.....本祭司还不想在这里英年早逝啊......我还要带着大家复兴呢....呜呜.....”
  或许是心中的声音被“山岩”所听到了,藤蔓的力度稍有削减,帕拉斯勉强能够活动手腕了,但藤蔓对于她腋下的揉捏可并没有减弱。藤蔓带给帕拉斯的触感和手指不同,这种游离的痒意似乎可以忍受得住。
  “嘻......嘻不行......我得忍住......不能功亏一篑......”
  帕拉斯娇唇紧闭,双眸微瞌,给人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感觉。藤蔓简见状,逐渐加大着揉捏的力气。与此同时,边缘处的藤蔓向着外边蔓延着,其中有几根不合时宜地钻进了帕拉斯的袖口,并往里面钻了进去。
  “诶!不行啊!衣服里面......未免太无理了吧......”帕拉斯脑袋朝下悬在空中,虽然内心极为不情愿,但也没法阻止藤蔓的进攻。自己所能做的,似乎就是忍受。
  些许藤蔓上长出了几排如软毛一样的东西,它们顺着帕拉斯的胳膊,缠上了帕拉斯的肋骨要侧腰。纤毛和藤蔓交织在一起,抓挠着帕拉斯的两侧腰肢。帕拉斯虽然身子不免在颤抖,可是眼睛却依旧紧闭,她的嘴唇,依稀在抖动。
  “唔......嗯......坚持住.......应该快要结束了......”帕拉斯不断地给自己鼓励着,她想要用这种方法欺骗自己,让自己得以忍受住这痒感。
  藤蔓也不给她喘气的机会。两个位置同时刺激的情况下,帕拉斯依旧是玉口紧闭。即便是涨红了脸,她也依旧在坚持着。
  让她最没想到的是,伸进衣服里的某根藤蔓不受规矩,偷偷扒拉开她的内衣,钻了进去。藤蔓卷起一颗小樱桃,贴在端点处不断地挑逗。帕拉斯瞬间挺起了小胸脯,一下子尖叫出声来。
  “咿呀!犯规!犯规了呀——嘻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快停下来呀......嘻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啦~明明只是挠痒怎么突然......嘻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听见帕拉斯笑出了声,藤蔓竟然全部收了回去,帕拉斯小姐从空中一下子摔在了地上,而那颗“山岩”也是失去了活力,红色的光转为绿色,山洞里的植物也逐渐恢复了正常,这儿又变成了一派和睦的景象。
  在诉说这些经历的时候,帕拉斯显得格外冷静,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哭泣。我也逐渐接受了这件事。这矿石病,似乎就是藤蔓给她的惩罚。看着她受伤的脚踝,我伸手想去抚摸,却被她连连喝住。
  “博士在罗德岛这么长时间,难道不知道矿石病会传染的吗?”
  “我并不会被矿石病所影响,也正是这个原因,我可以直接接触罗德岛的任何感染者。”我作出轻松的样子,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低头扭着脑袋,摆弄着袖口的长布条。
  “那——博士可不可以帮我训练一下,就...就一会,好嘛?我只是觉得这样会增加明天成功的概率啦,可不要多想!”
  面对如此好事,我自然是很乐意接受的,这可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呢。我拉着帕拉斯,将她带到我的房间。她找了个椅子坐下,乖巧的模样着实令人有些心疼。
  “那么,我要开始了哦。既然上次帕拉斯小姐是上半身被挠,这次我就帮着训练一下下半身吧,比如——”我坐在一边,眼神定格在她的踩脚袜上。帕拉斯小姐这次回来,似乎一直都没有穿鞋子。
  “啊......那里吗,好,好。”帕拉斯小姐明显迟疑了一下,她似乎是在担心能不能承受的住吧。不过她还是面带微笑地抬起双脚,把这两只尤物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我熟练地抚摸着她脚底被袜子包裹住的部分,从那里开始训练,应该会有种由浅入深的感觉吧。我用指腹挑开她的踩脚袜,把袜子捋到脚踝,握住她脚跟,手指上挑抵在她的脚掌,随后五根手指齐刷刷地开始上下勾挠。
  “博......博士...嘻嘻嘻...痒....”帕拉斯强忍着脚底涌上的痒意,双手紧紧攥住祭司装的长袍,并把脑袋埋了下去。
  “这次刚刚开始就已经忍不住了吗?看来帕拉斯小姐真的需要好好锻炼呢~”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尽管看上去并不正经,但这并不会阻碍我给帕拉斯小姐提供的特殊训练。
  我故意放轻了勾挠的频率,指尖在划到她脚心时挺住,故意在她脚心的嫩肉处稍加用力抓挠了两下。
  “咿呀~哈哈哈~”
  帕拉斯小姐该是没有料想到我会出手偷袭,她下意识扭动着脚往上踢,一脚蹬在我的脸上。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直接蹬飞了出去,原本坐在床边的我现在直接翻了好几个跟头,趴在床上。
  “诶...博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qwq”帕拉斯连忙起身,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看着她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也不好去责备她,只是咳嗽了两声,扶了扶额。
  “为了防止这类情况的再次出现.....帕拉斯小姐,我决定固定住你的腿和脚。”我正色道,面色认真而凝重。
  “啊......可是固定住的话,万一我承受不住......博士你会手下留情的吧....?”帕拉斯声音渐渐变小,脑袋也是逐渐低了下去,她的脸上好像红了一大片。
  “我会手下留情的,哼哼。”我没好气地拿出绳子,还没等帕拉斯小姐反应过来,便已经把绳子在她脚腕处绕了两圈,随后顺着她的双腿一直绑着。最终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帕拉斯小姐的上半身也被捆了起来。我将她整个人平放,面朝下,趴在床上。而我则压在她的小腿上,这样她既踢不了,也无法对脚进行任何阻拦。
  我并没有打算饶过帕拉斯,随即从携带的袋子中拿出羽毛——其实是用来写字的羽毛笔,以及卷发梳。而目标嘛,自然是身下的这双怕痒的小脚。我一只手扶住帕拉斯的左脚,另一只手拿起羽毛,娴熟地摆弄着羽片的一端,塞进她的脚趾缝里。
  “啊!”帕拉斯惊叫了出来,身子猛的一抖,差点要把我抖下去。
  我咽了口口水,不紧不慢地拿捏着羽毛,一来一回划弄着她脚趾缝。她脚趾一张一合,时而夹紧,时而松开。我一把抓住她脚背,捏在手里,另一只手狠狠地划拉着羽毛。帕拉斯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不过过不了几秒钟便笑出了声来。
  “嘻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博士好坏啊.....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羽毛哈哈哈哈哈根本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吧哈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下啦哈哈哈哈哈~”
  我并未理会帕拉斯的求饶,依旧摆弄着手中的羽毛划拉她脚趾缝,好好“照顾”着。几分钟过后,我听见帕拉斯的笑声越来越小,方才撤去了手中的羽毛,来到她身前查看她的状态。
  “呼...呼...博士...怎么停了,我还可以再坚持一会的,米诺斯的英雄可不会这么轻言放弃。”我看着她一脸倔强的模样,俯下身子揉揉她脑袋。
  “最后十分钟,如果帕拉斯能撑得过去,那么明天一定能成功的!”我安慰着帕拉斯,她笑着,点点头,眼眶中似乎有泪花在闪烁。
  我拿来卷发梳,依旧是先在她脚心的位置轻轻梳动。帕拉斯的反应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大了,她慢慢地适应了这种感觉,并接受着。轻描淡写地按照滚轮的曲面刷了刷她的整个脚底,时间也不知不觉过去了五分钟。
  “博士...唔...好舒服...呼呼......”帕拉斯发出了某种舒服的声音。
  我自然是知道的,毕竟我没有太过用力。卷发梳所能带来的感觉,和羽毛这样柔软物,以及指甲一类的尖锐物所带来的感觉是不同的。力度大了,亦或是左右横挠可能会产生痒感,但是稍加力度的滚动实际上更接近于按摩。所以,最难熬的,便是这最后的几分钟了。
  我握着卷发梳,逐渐加大了力气。帕拉斯也觉得不对劲了,某种舒服的声音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双脚如游鱼般胡乱地摆动。我并不打算给她喘气的机会,最后的这几分钟,本就是对帕拉斯的考验。看准时机,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跟,按在床上,随后用卷发梳死死地抵在她的脚掌,上下大力梳挠起来。
  卷发梳的一部分齿灵性地钻进她的脚趾缝里,像是活过来一般搓捏着帕拉斯的脚趾缝,另一部分则是循规蹈矩般亲吻着她的脚掌。
  顿时,来自两个部位的痒感冲击着帕拉斯的大脑,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抨击着她的神经中枢。帕拉斯无力地颤抖着,努力合拢上下两个唇瓣。她明白,此时所承受的,日后必然会有所回报。
  “唔...嘻嘻嘻...”
  见她依旧没有声音溢出,我继续加大了力度。卷发梳的小齿们灵活地抓挠着帕拉斯的每一寸软肋,每梳过一次,帕拉斯的身子都会剧烈地颤抖。最终帕拉斯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行哈哈哈哈~还是忍不住了呀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啦哈哈哈哈哈快~快停下来啊博士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继续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呜呜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喝酒啦哈哈哈哈哈~”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我立马停了手,把卷发梳丢在一边,上前查看帕拉斯的状态。果然,此时的帕拉斯已经精神错乱了,眼睛直冒爱心,面色潮红,口水也流了一枕头。她身下的那片床单也已经完全湿透了,隐隐散发出奇怪的气味。帕拉斯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在我帮她解开绳子后,她身子立马蜷缩成了一团。
  我暗道事情好像做过头了,叹了口气。如此局面,这房间肯定是睡不了了。我先一把将帕拉斯搂在怀里,抱起来,送回她的房间。来到浴室,放好一缸温水后,我脱去帕拉斯的衣物,只留下最里面的内衣,随后抱着她,将她整个人放进她房间的浴缸里。
  帕拉斯逐渐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此时的浴室热气缭绕着,帕拉斯也毫不避讳,当着我的面脱掉了内衣。
  “博士你也真是的...都帮我脱衣服了,还不把内衣也去掉。”
  我被她的话语震惊住,随后转过身子捂住脸,丝毫不敢看身后的人。
  “喂喂,博士,其实你已经把我看光了吧~嘿嘿~”帕拉斯在我身后坏笑着,她从浴缸里站起来,一把把我搂进浴缸里。
  “我的衣服还没换啊!都湿掉了!!”我看着浴缸里偷着笑的帕拉斯,不免有些无奈。
  “来嘛,陪本祭司一起泡澡~”帕拉斯搂住我的脖子,贴紧我的耳畔喃喃道。
  “那也得等我把衣服脱掉吧,帕拉斯小姐可真是乱来......”我试图转移话题,缓解内心的尴尬,随后起身,溜到一旁脱去了衣物,钻进了她的浴缸里。
  “嘻嘻~”帕拉斯抱着胸,眼睛合拢,嘴角上扬,似乎是很享受这样惬意的时光,“博士今晚欺负本祭司那么久,咱有个小小的要求,博士不会拒绝吧?”
  “唔...应该不会...?”我托腮思索着,不知道帕拉斯小姐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博士今晚陪本祭司睡觉吧~不许拒绝!”帕拉斯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全然是一副傲娇的模样。
  “再...再说吧...”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于是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着。但看着帕拉斯那副失落的表情,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泡完澡之后,我和帕拉斯小姐躺在一起进入梦乡。看着帕拉斯小姐一副虚脱的模样,和她平日里充满活力的样子大相径庭。长时间的交流加上高强度的“训练”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帕拉斯在我的陪伴下已经睡着了,我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盖好被子,悄悄地离开了。
  客栈周围,已经没有亮着的灯光了。我回到了我的房间,将潮湿的被单收好,换了一套干净的之后便躺下休息了,明天还要陪帕拉斯小姐去找那所谓的“故乡的山岩”呢。
  夜,从未有过如此的平静。这该是我这段日子里睡的最安稳的一场觉了。
  翌日清晨,风推开了窗户,把我从美梦中唤醒。难得的美梦被搅醒,好心情难免会被泼上一盆冷水。
  “博士博士,起床起床!”可露希尔突然推开了我的房门,大呼小叫地便冲了进来。但当她看到我带着满脸怨气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她的心里下意识咯噔了一下。可露希尔在罗德岛的履历不下于老猞猁和我,她也是最早的一批人手,因此她也十分清楚我的秉性。
  “你应该知道,我开了一天的车很累。”我压低了音量,缓缓地从床上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
  “啊哈哈......这不是提醒博士该上路了嘛......那我就先去喊帕拉斯小姐起床了!”可露希尔露出了她的小虎牙,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并用余光瞄了门口一眼,随即快步溜到门口,快速跑了出去。
  “这奸商......”我攥了攥拳,反正等会有的是机会整治一下可露希尔,这次就先放过她。
  可露希尔下意识跑走,估计也是知道我想对她做些什么。在罗德岛,我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十分隐秘的房间,可露希尔之前是没有去过那间屋子的。如果某些干员如果没能很好的完成任务,或者说把任务搞砸了,我就会带她们去房间里接受一些“惩罚”——这也进一步导致了我的办公室里时不时会传出一些诡异的笑声。
  之前有一次,霜叶来办公室问我“挠痒”的含义,我带她去房间里体验了一番,好奇的可露希尔当是也是找我有急事,便直接推开了门,并见到了那不可描述的一幕。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不要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挠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是什么意思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霜叶小姐的双脚被足枷固定住,她想要将脚抽出来,但也无济于事,毕竟那可是进过特殊的原石技艺加工过的足枷,我花了大价钱才从一个道具商人的手上买来——这当然是记在办公室装修的账上。足枷和拘束沙发组合在一起,上面的原石技艺能够将躺在上面的干员的源石技艺暂时抑制,即便是史尔特尔小姐坐上了这个椅子,也只能空空看着自己的玉足被我好好调教调教。
  霜叶小姐虽然是雇佣兵出身,但是在来到罗德岛之后,逐渐找到了新生活的乐趣。据芙蓉所说,现在的霜叶小姐十分注重身体的保养,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如果不好好保养身体,就没法继续上场作战了”。也正因此,霜叶小姐也有在好好地保养双脚。
  黑丝包裹下的双脚自然是十分敏感的,我双手十指抵在她的脚心处轮挠,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毕竟也是难得的机会,平日里也很少见到霜叶小姐的笑容,最多见到她带着耳机哼着小曲。如今不仅能听到霜叶小姐的笑声,也能感受下她黑丝之下的柔嫩小脚,我自然是多想把玩一小会的。
  但是可露希尔的突然进入倒是有些冒昧了,这也自然是救了霜叶小姐一次。
  “要是把办公室的门锁上就好了,下次一定。”我心中暗骂了几遍,随即转身望向可露希尔。在她异样的眼神中,我解开了霜叶小姐脚上的足枷,拍了拍她的后背,尴尬地笑了两声:
  “霜叶小姐现在知道什么是‘挠痒’了吧,哈哈......”
  在可露希尔满脸震惊外加惊悚的表情下,霜叶简单地踩着靴子,还不等穿上便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可露希尔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我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用十分平淡的语气询问着突然闯入的可露希尔小姐。
  “啊......博士,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个检修的报告落在你办公室,我......我拿了文件就走哈......”可露希尔抿着嘴,尽力地保持着微笑,缓慢地挪着步子来到我的办公桌,取走了那张白纸黑字的报告,随即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我的办公室。
  还不等我喊住可露希尔,她就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若是这次还不让可露希尔张张记性,以后说不定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这样想着,我想起随行的车子的后备箱里,似乎有可以利用的道具。
  “博士!”帕拉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从她略有些幽怨的眼神中不难发现,她应该是发现了昨晚我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的事情,虽说相处下来确实很愉快,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可以的。
  “咳咳!既然帕拉斯小姐已经起床了,那我们就准备出发吧!”我试着转移了话题,来到旅馆的吧台结了账,随即招呼着帕拉斯和可露希尔准备上车。
  天气晴朗,米诺斯的空气中弥漫着自由的气息。初生的东曦透过薄薄的云朵,透射而出的光芒照耀着这片大地。曾经战乱频繁的大地,现如今已经得到了统一和稳定,自然是十分怡人的。
  我发动好了车子,这回帕拉斯小姐倒是来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坐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肯坐后排,没办法,可露希尔就只能坐在后边了。
  山路虽然比较崎岖,但是这车子的性能完全足以应付,路途上不算太过颠簸。沿着上山的路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来到了帕拉斯所说的地方。
  “博士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前面的山路车子没法开过去,而且你看,那个峭壁上只能容纳一个人,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话还未说完,帕拉斯便指了指前方的高峰。我顺着帕拉斯小姐手指的地方看去,那山似乎已经穿过了云霄,依稀有云朵在山间环绕。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加油,注意安全。”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必帕拉斯小姐一旦过去,便会和那“故乡的山岩”激起一场酣畅淋漓的斗争了,我和可露希尔应该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帕拉斯小姐娴熟地攀上了崖壁,看来攀岩这项技术她是绝对没问题的,以后让她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想必她是完全可以胜任的。望着帕拉斯的背影,我转过头往可露希尔的身上瞅了一眼,而她像是触了电一样,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现在我们帮不上帕拉斯什么忙了。可露希尔小姐,我们来算算账吧。”我露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虽然隔着兜帽她看不到,不过她应该是能感受到的。可露希尔想必是知道我接下来的意图,总是有种躲着我,绕着车子和我来回拉扯的感觉。
  “如果我把你这个月的采购开销如实报给凯尔希......”
  我话还没说完,可露希尔就立马打断了我的话:“博士,我觉得我们可以在商议一下......”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奸商嘛,如果手头没有可露希尔的一些把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亏本买卖的——除非她认为这场交易值得。可露希尔也不再跟我绕来绕去,一把打开车门坐在了后排座椅上。我来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取出了工具箱里的一张凭证,随后来可露希尔她那一侧的车门边,拿着凭证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找了那么长时间的凭证,居然在博士的车里。”可露希尔的表情略过了一丝感慨,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我感觉她是在感慨为什么自己没有把所有的凭证都销毁掉。
  “那天你突然闯进我办公室的事情,我没有计较。”
  “今天你打扰我睡觉,我也没有计较。”
  “那么现在,我们来好好清算一下吧,可露希尔小姐。”我甩动着手里的凭证,看着坐在后排座椅上有些郁闷的可露希尔,她断然是没办法拒绝的。
  可露希尔迫于无奈地点了点头:“变态博士肯定想用办公室的那些东西吧。”
  “你很幸运,我并没有把那些东西带过来。不过嘛,惩罚用的小道具还是有一些在车上的。”我莞尔一笑,看来可露希尔已经知道我想要对她做一些什么了,既然如此,那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我麻利地从后备箱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拿到车子里。我将副驾驶位置的头枕升高,并示意可露希尔小姐脱掉鞋子,把脚放到头枕下面。
  可露希尔不太情愿地解开了运动鞋的鞋带,用手将鞋口的位置松了松,随即将黑色的棉袜脚从鞋子里拔了出来。虽然看上去有些不太雅观,但车子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并不会有别人看到,所以也无伤大雅。
  可露希尔的袜口要略厚于其他部位,这让她的袜子看起来就像一双十分轻薄的鞋子。整个脚小巧玲珑,黑色的袜子与白皙的小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便在黑色棉袜的包裹下,她玉足的轮廓不是那么的清晰,但是依旧让人看了十分的舒心。我仔细地打量着这双脚,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爱抚一番——可露希尔大清晨便起床到处跑动,喊人起床,想必双脚略微有些出汗了吧?
  “博......博士,请不要用看食物的眼神看我的脚啊......!”可露希尔攥紧了小拳头,她的手已经缩进了袖子里藏了起来,作为萨卡兹的耳尖也略微有些朝下,白净的脸蛋也逐渐有些泛红。
  “咳咳,我这是在欣赏......欣赏懂吗!”虽然可露希尔确实说出了我的真实想法,但我还是试图纠正一下。望着可露希尔正在冒着热气的小脚,任哪一个足控来看了都得迷糊吧。见可露希尔不太愿意把脚塞进前排的头枕下固定住,我捧起她的脚,直接搭了上去,随即将头枕放下,简单地固定住了她的双脚,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可露希尔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干脆索性用双手捂住了脸,似乎只要看不见,有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但很明显,我会打破可露希尔的幻想,让这一切变成现实。
  我将手指轻轻地搭在可露希尔的脚底,毕竟不知道她哪里更敏感一些,索性就先草草地在她脚底试探一番。手指隔着袜子拂过可露希尔的脚底,脚掌,脚心,脚弓,以及脚底外侧的边缘,我都轻轻地抓挠了一遍,结果就是——
  她差点把车前排的头枕拆了下来。
  “没看出来啊,可露希尔小姐居然会怕这个。”我嘴角微微上扬,对可露希尔的反应,我十分满意,毕竟怕痒的话才好玩嘛。尤其是这个坑了我不少钱的奸商,这次可算是能好好报复一下了。
  “博士!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可露希尔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看着我,“你见过有不怕痒的女性吗......?”
  “额......目前好像没有。”我尴尬地笑了笑,趁她还在喘气的功夫,手指再次来到了可露希尔的脚心处勾了勾。即便是隔着棉袜,指尖也能感受到她脚心的柔软。虽然可露希尔的运动鞋看起来不是那么的透气,而且她的黑色棉袜还隐隐在冒着热气,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怪味,只是有一些淡淡的血梅花的气味,这点让我略有些感到诧异,或许是她们血族特有的气味吧。
  “唔......!”可露希尔再次将脑袋转向一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可以看出来她很尽力地在忍耐着脚上的痒感。不应该啊,就算再怎么怕痒,也不应该会变成这个样子。可露希尔脚底的敏感程度是不是有些高过头了,我还没怎么发力,她就已经痒得几乎快要拆了车子的前排座椅。照这样看,接下来可露希尔可不好受了啊。
  手指如同游龙一般,抚摸着脚心周边的位置,随即顺流而下,食指和中指交替勾挠,来到了脚后跟的位置,旋即顺着可露希尔玉足的边缘,用指甲顺着边缘一路向上划了过去。可露希尔居然直接呼喊了出来,她的双脚自然也是剧烈地抖动着,即便是隔着袜子,也能看出来她的脚趾蜷缩在一团。
  “喂......!博......博士!”可露希尔试图将脚往回缩,逃离我的魔爪,但无论她怎么晃动,也弄不开座椅上的头枕。可以看出来她在很努力的挣扎了,我满意地看着用力挣扎的可露希尔,随后便勾起了她的棉袜,一点一点掀开袜边,露出里面白里透红的小脚。经过我简单的抚摸和抓挠,可露希尔现在的敏感程度已经被开发的淋漓尽致,此时,每一下突如其来的抓挠,应该都可以激起可露希尔的剧烈反应。
  “不如试试这个。”我还是给可露希尔一个心理暗示,毕竟以后还得她手里买东西,要是彻底得罪死就不好了。可露希尔也听到了,应该会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想到这里,我打开了那个尘封许久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根精致的羽毛。我满意地看着手上羽毛,捏住了羽根,用布满羽丝的那一头塞进了可露希尔的脚趾缝里。她的身子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咿呀!这......这是什么东西......?”可露希尔瞪大了眼睛,十分恐慌地目视前方。前排的头枕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自己双脚的情况,也自然看不见我对她双脚的动作,以及使用的工具,只能通过质感来猜测我使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小道具。但痒感会和可露希尔的理智争夺大脑的理智,若是被挠起来,她估计也只会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思考这些东西。
  “过会你就知道了。”我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随即捏住着塞进可露希尔脚趾缝里的羽毛,一前一后地抽拉起来,“这可是极品中的极品。”
  羽丝温柔地抚摸着可露希尔的脚趾缝之间的柔软部位,像是热恋中的恋人一样,如胶似漆地在一起拥抱着,又像是磁铁一般相互吸引。受痒的脚趾缝略微向外张开,可露希尔试图减小羽毛与脚趾缝的接触面积,以减轻羽毛给自己带来的痒感。
  “羽......羽毛......居然也可以这么痒吗......”可露希尔咽了一口口水,颤抖的双唇让她说出的话语都有些颤抖。我稍稍加重了一些力气,羽毛扫过她的脚趾缝,随后慢慢地抽出来,任由羽丝抚过她的脚底——想必应该能让她稍稍适应一下,以便我接下来的挠痒。
  “不不不,可露希尔,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我淡淡一笑,哼了一声,调转过羽毛,将那略有些坚实的羽毛根对准了可露希尔的脚底。可露希尔的脚趾微微向下蜷缩,似乎是对于我挠痒的慌乱,这自然也是间接导致她的脚底叠出了层层褶皱。羽毛根恰如其分地来到了可露希尔脚底的褶皱之中,十分合时宜地对着那敏感的脚底划上两下。
  “唔......!”可露希尔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一下子从车子后排座椅上向前扑了过来,迫于前排座椅的阻拦,她没能拦住我的攻势。作为一名血族,可露希尔的脚底还是较为白嫩的,比我见识过的其他干员的脚都要白上一些。而她的脚趾也是风韵犹存,丝毫看不出来和奸商这个词有什么关联。
  我拿出工具包里的毛刷,随后又对着可露希尔的脚底吹了吹气。
  “唔......博士......好怪啊......!”可露希尔扭动着脚腕,脚背和脚底相互搓了搓,试图化解脚底被阵阵气流拂过的酥麻感。
  “怪就对了。”我拿起手中的毛刷,对着可露希尔白嫩的脚底便刷了上去。刷子的质地不算太硬,更像是平时在罗德岛的厨房里,给小酥饼刷上油的毛刷。此时刷在可露希尔的脚底,所带来的不仅是千万根细毛拂过的痒感,更有些不可名状的感觉。
  “唔......嘻嘻嘻嘻刷子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刷子也好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可露希尔并没有像上次被挠痒的那般挣扎,她的双脚被毛刷一上一下地刷挠着,脚趾也随之一张一合。白嫩的脚掌此时也略微显出一抹血色,逐渐红润起来。毛刷也趁着她的脚趾蜷缩之时悄悄地溜进了她的脚趾根下面,甚至还有些许细毛蹭在了可露希尔的脚趾缝里。
  我对此并不意外,血族的皮肤本身就要比常人敏感许多,这是莱茵科技研究中心给出的结论。更何况对于可露希尔来说,经过一早上的棉袜和运动鞋的包裹,她的双脚必然是更加敏感的。用这毛刷上去挠痒,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看着那双左右晃动的小脚,我嘴角微微上扬,有了新的主意。
  “诶,我有一计。”我故意这么说道,回头转身从副驾驶的工具箱里取出了一罐蜂蜜,这是防止平时外出会有人低血糖而准备的,想不到此时竟然能够派上用场。
  “不要啊博士,不要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了......!”可露希尔仿佛是欲哭无泪,她的小手也是扒拉在副驾驶座位的头枕上方。我嘴角微微上扬,并不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她。
  “听说,你和华法琳经常商议着想要尝一尝我的血,对吧?”我缓缓开口,并将手中的蜂蜜罐头拧开。
  “那,那肯定的呀......我们血族喜欢血,博士你是知道的,也能理解的,对吧......?”可露希尔试图用血族的习性唤回我的良知——不过很不幸,我晃了晃手中的蜂蜜瓶,朝着她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从手中的蜂蜜瓶倒出了些许蜂蜜,借着刷子,将蜂蜜刷在了可露希尔的脚上。刷子被蜂蜜包裹,虽然那种触感给可露希尔的感觉有所差别,但是带来的痒感并无区别,而蜂蜜却留在了那些被刷过的地方。
  “这是什么......嘻嘻嘻......还是好痒呀嘻嘻嘻哈哈哈......黏糊糊的嘻嘻嘻啊哈哈哈......”可露希尔扭动着双脚,部分蜂蜜也有被蹭在她的脚背上。我用刷子将蜂蜜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脚底,等到她的脚上几乎全被蜂蜜涂满之后,我又将目光聚焦在了她的脚趾缝里,既然是要刷满蜂蜜,那么脚趾缝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我将刷子竖着往可露希尔的脚趾缝里塞着,沾上蜂蜜的刷毛被脚趾缝紧紧包裹着,蜂蜜也随着痒感的席卷而来到了可露希尔的脚趾缝里。刷子也不仅限于刷挠可露希尔的脚趾缝,脚趾肚也是同样被照顾着。
  痒感包裹着可露希尔双脚的每一寸皮肤,即便她试图奋力抵抗,也是无济于事。扭动的脚趾将那些蜂蜜也是弄到了脚趾缝之间,恰好达到了我所期待的那样。
  “这些蜂蜜,可露希尔也不想把它们浪费掉的,对吧?”我的语气逐渐变得轻佻起来,随即俯下身,将脑袋贴近了可露希尔的小脚旁,用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她的脚底。甜甜的蜂蜜夹杂着可露希尔脚底的淡淡气味席卷进了我的口腔,这简直是一种享受。
  “博......博士!不可以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可露希尔也没想到我会这样,直接上去舔舐她的小脚。逐渐变得水灵而又红润的脚底在此刻,敏感度已经到达了巅峰,再加上湿漉漉而又温热的触感,让可露希尔感觉更加的奇怪了。虽然说她也活了相当之久了,也见识过不少奇形怪状的触手,但是用舌头触碰她玉足的触感,恐怕还是相当之少的,又或者,她甚至没有尝试过,不然也不会露出这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看到可露希尔面露难色,甚至是有些恍惚,我的嘴角微微上扬,能够让奸商露出这幅表情,我的内心也是逐渐平衡了不少,谁让她平时总是捣乱呢。
  我将她的脚趾含住,用舌头伸进脚趾缝里,将脚趾缝里的蜂蜜席卷一空,随即用舌头包裹住她的脚趾,像是在吃棒棒糖那样,唆了一口可露希尔的脚趾。一根一根,直到将脚趾的蜂蜜吃干净。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嘻嘻嘻啊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博士不要再舔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可露希尔疯狂地拍打着座椅,她的脸颊丝毫没有血族的那般颜色了,红润的似乎可以掐出血来。至于她的双脚已经成为了我的“俘虏”,在我的攻势之下,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在此期间,可露希尔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口中还时不时呼喊着“救命”,“饶了我吧”之类的话,我可不会轻易地放过可露希尔,毕竟还有两只脚底全都沾染着蜂蜜呢,浪费食物可是可耻的行为,所以......
  ......
  另一边。
  帕拉斯小心翼翼地沿着悬崖边挪动着步子,来到了那个曾经来过,且无比熟悉的山洞里。帕拉斯在这个山洞里曾经获取过阿克罗蒂村独立的希望,但是也让她失去了祭司的身份。不过,这并不能泯灭掉帕拉斯对于那份力量的追求,以及对振兴米诺斯的热忱之心。
  “是我,我又来看你了。”帕拉斯的眼神中没有了上次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坚定的眸子,以及那种必胜的决心。
  岩石之上,闪闪发光的植物似乎陷入了沉睡,但在帕拉斯进入山洞之后,它们似乎慢慢醒来,原本瘫在地上的芽叶和藤蔓慢慢地起身,它们也是发现了帕拉斯的存在——帕拉斯身上的源石病所散发出的气息似乎让那植物有些忌惮,不过,植物依旧伸出了触手般的藤蔓,缠上了帕拉斯的四肢。
  这次的考验和上次一样,但是如此大费周章的捆绑,帕拉斯也是有些不适应,毕竟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位英雄般的人物,只是普通的束缚倒还好,但是现在藤蔓将自己的双手双脚全部捆住,手腕和脚腕处被藤蔓捆上,并将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向后折叠,束缚在一起,并吊了起来,用博士的形容,应该是叫“驷马攥蹄”。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会觉得十分羞耻吧,更不用说这位
  “可恶......再怎么说我也是米诺斯的大祭司,你不能对我稍微和善一些吗......?”帕拉斯小声抱怨着,不过这声音再小,也是被植物捕捉到了。即便没有听觉,这株位于山岩之上的植物也能通过生物体内的电信号来获取信息。植物摇了摇它的藤蔓身躯,似乎在表示否定。
  帕拉斯此次前来自然是知道自己需要面临的是什么,因此她特意赤着脚来到这座山洞里。经过了博士的调教,帕拉斯对自己双脚的忍耐也有了些许自信。她虽然较为敏感,但是也能够忍受住,并不至于想上一次那样——事实上,是因为她自己的强烈挣扎,导致上一次取得“故乡的山岩”失败,这一点,她并没有跟博士说。在帕拉斯口中的故事里,她作为受害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植物放走了她,不承认她,但事实是帕拉斯拒绝了植物的挠痒,剧烈的挣扎让她从植物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也正因此,帕拉斯才会主动找到博士,让博士帮忙训练自己的忍耐性。
  藤蔓一点一点伸入了帕拉斯的衣服里,四根藤蔓分别来到了她的两边腋窝和侧腰处,轻微的点触和抚摸之下,帕拉斯的身子像是触电般抖了抖,她皱了皱眉,不过现在的这个情况,似乎不太允许她过分挣扎。
  “手脚都被绑起来,甚至还被吊起来了......要是我稍微使劲乱晃一下,岂不是要直接掉下来......?”帕拉斯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口中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咽了下去,这点程度的刺激,她还是能够受得住的。
  就在藤蔓轻轻抚摸帕拉斯的腋窝和侧腰的同时,另一边也在进行着。一根藤蔓绕过帕拉斯的背后,用那藤蔓尖端的叶片轻轻扫着帕拉斯毫无遮拦的脚底。白嫩而又光洁的脚底被踩脚袜包裹着,叶片扫过她的脚前掌,继续向下划拉,也扫过她的踩脚袜。即便是隔着那薄薄的踩脚袜,痒感也会如期而至,来到她脚底的皮肤上。帕拉斯前后搓了搓脚底,试图借着这次几乎将痒感抹掉。不过她的这些小动作自然是不会被藤蔓们所允许的,那长着叶子的藤蔓分化出一条细小的藤条,顺着脚底便来到了帕拉斯的脚趾附近,直接缠上了她的两根大脚趾,原本还能够左右晃动的双脚顿时便被固定住了,不给帕拉斯留下挣扎的空间。见计谋被识破,帕拉斯也安分了许多,她将脚趾蜷缩在一起,在脚底堆出些许褶皱,这样便可以稍稍缓解叶片扫过所产生的痒感了。
  帕拉斯的脚心向内深深凹陷进去,叶片也自然会重点照顾这处敏感点。就算脚前掌再怎么有褶皱,脚心部位的皮肤大多数是紧绷的,堆不起褶皱,因此叶片每在帕拉斯的脚心划过一下,她的心便随着跃动一下。
  怀揣着不安的内心,帕拉斯的神经也变得敏感起来。上半身和下半身的一起挠痒,虽然都说不上剧烈,但都令帕拉斯感到十分的不适,又或者说,正是因为痒感不大不小,这才没有激起帕拉斯的反抗,没有去发泄掉这份堆在敏感部位的痒意。
  腋窝处的触手渐渐变多,点触的次数也随之增多,每一次抚摸,都好像是有柳条拂过帕拉斯的面庞,酥酥痒痒的,帕拉斯想要去收缩胳膊,夹紧腋窝,自然也是做不到的。抚摸的频率也在随着时间加快,一波接一波的痒感接踵而至。腰间的藤蔓则是分出了叉,像是两只手,一左一右捏住了帕拉斯的腰肢,缓慢地揉捏起来,速度不快,但是却有力,和腋窝处快速地抚摸形成了不小的对比。
  “怎么......快而迅速的痒感和慢而有力的痒感同时出现在上半身......唔.......呼呼呼......要忍住......”这种挠痒的手法,博士自然也是给帕拉斯展示过的,不过受痒的地方是双脚。现在被刺激的部位是上半身,自然是没法完全照搬以往经验的,但是这对于帕拉斯,似乎也不是难事。她尽力地封闭着自己的感官,让自己的敏感度下降,不过效果似乎并不是很好。
  植物的花苞欣赏着这一切,它似乎便是整个植物的核心,微微卷曲张开的叶子包裹住里面的花苞,藤蔓从它的身子下向外延伸,自然是朝向帕拉斯的,但是同时催动那么多藤蔓,似乎已经是植物的极限了。
  “嘻嘻......嘻嘻呼呼呼......看看我们究竟是谁更胜一筹吧......”怕来事强忍住嘴角的笑意,对着那花苞投以一个挑衅的眼光,嘴角微微上扬,隐隐发出若有若无哼气声。植物对于帕拉斯的忍耐是有些不太满意的,花苞自然是希望这位被束缚的猎物笑出声来,又有哪位猎人不希望看到猎物拼命挣扎的模样呢?面对此情形,花苞决定加大对帕拉斯挠痒的力度。
  原本腋窝处数量繁多的藤蔓慢慢地细化,变得更加精细而又精致,成百上千个细小的纤毛从藤蔓上生长出来,只是一瞬间,触手拂过帕拉斯腋窝地痒感便产生了明显的变化。密集而又迅速的痒感席卷帕拉斯的腋窝,在她胳膊和腋窝之间的缝隙中拂过,与更大面积的肌肤接触过去,所产生的痒感自然也就更多。一点一滴的痒感作用在帕拉斯的身上,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不仅如此,划拉帕拉斯脚底的叶片,也变成了一个由叶片构成的,可以旋转的叶片轮。这种植物不知怎么,居然进化出了这种看上去不应该存在于植物身上的器官,而这种器官对于挠痒来说,是最为合适的道具。一旦旋转起来,对脚底的刺激无疑是巨大的。痒感借着尖而薄的叶片挥发出来,再加上高速旋转的叶片,而且还不止一片,接连不断的叶片轮番上阵,简直就是对付脚底的克星。
  叶片轮横了过来,对着帕拉斯的脚趾根那里,便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藤蔓催动叶片轮开始旋转,叶片轮也发挥着自己的优势,对着帕拉斯脚底最为薄弱的脚趾根进行搔痒。叶片每扫过一轮脚趾根,帕拉斯的表情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她察觉到了双脚那里的不对,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痒感在脚底肆虐——准确来说,是在脚趾根周围肆虐。
  “嘻嘻嘻呼呼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帕拉斯的笑声渐渐大了起来,她的双腿也在隐隐踢蹬着束缚她的藤蔓,或许是力度不够大,藤蔓只是晃动着,并没有要断掉的迹象。帕拉斯的双手无力地攥紧,此刻的她仿佛沦为了这株植物的玩具,任凭藤蔓们如何玩弄,帕拉斯的反抗似乎都是徒劳的。
  “脚趾那里嘻嘻嘻哈哈哈......怎么突然变成那样了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我得加把劲......要忍住......忍住嘻嘻呼呼呼呼呼......”帕拉斯调整着呼吸,用自己的意志去对抗来自脚趾根和脚趾缝的痒感。即便大脚趾被绑住,其余的脚趾也尽力地扭动起来,让痒感尽可能的小一些。
  叶片轮的方向也随着脚趾的扭动而变化着,由垂直于脚趾的方向慢慢变为顺着脚趾缝的方向,并隐隐有塞入脚趾缝的趋势。叶片也慢慢地变厚着,叶片的表面也变得粗糙,生长出了一些细小的纤毛。唯一变化不大的,似乎就只有帕拉斯侧腰的藤蔓了,它们执着于揉捏那纤细的腰肢,似乎也只有这一处地方,能够发挥这一类藤蔓的价值。揉捏的力度也是慢慢变大,速度倒是变化不明显,时而快速揉捏一两下,时而放缓速度。
  三处痒感同时汇聚在帕拉斯的身上,她的身子自然也是不好受的。再加上那奇怪姿势的捆绑,自然也是让帕拉斯从内心深处有些动摇......
  ......
  “博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不紧不慢地将可露希尔双脚上的蜂蜜舔舐干净,再怎什么说,用她的双脚当做食盘,在罗德岛里恐怕也没有第二人了。
  对于可露希尔的表现,我十分满意,这种发自内心的可爱表情,是断然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她的脸上的。就算她狠狠地敲诈了我一笔,也从未见过她有这种笑容。
  “怎么样,我的独家按摩秘方,仅此一份,可露希尔小姐看起来乐在其中呢。”我双手叉腰,看着大口喘着粗气的可露希尔,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小珍珠,似乎是笑出来的。
  “博......博士......你太过分了......”可露希尔一脸阴沉地看着我,似乎要冲破这座椅的束缚。不过很可惜,以她现在虚弱的身体,还做不到。
  “没事,问题不大。不过既然如此......那就再过分一点?可露希尔小姐肯定是不介意的吧~”我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继续往她的脚趾上滴加蜂蜜。蜂蜜顺着她的脚趾,流到了她的脚趾缝里,顺着脚掌一路向下,流过红润的脚心,甚至还有一部分从脚背溜走......可露希尔的目光从生气,到震惊,再到求饶,短短几秒,便把她的那副善变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我也不再和她多说些什么,眼神的沟通已经胜过了一切,再多言语,那就耽误我品鉴这玉盘之中的珍馐佳酿了......
  ......
  “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山洞里,植物似乎是发力了,对着帕拉斯的脚趾缝塞入了好几个叶片轮,即便是经受过博士的训练,帕拉斯也对这种剧烈痒感失去了抵抗能力。高速旋转的叶片上布满了绒毛,只是片刻的旋转,其中的绒毛变已经在脚趾缝里挠上了许久了,白嫩的脚趾也因此而变得通红。帕拉斯腋窝处的藤蔓,也是十分的活跃,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抓挠,惹的帕拉斯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奇奇怪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跟帕拉斯抢夺着她大脑的主控权。
  不仅如此,原本揉捏腰肢的藤蔓也是换了个地方,它们看上了帕拉斯不算太过丰满的酥胸,藤蔓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和那微微隆起的双峰来了个亲密接触。刚好捏住胸前的小樱桃,稍稍发力,便让帕拉斯体会到又疼又痒的美妙体验,这要是换做博士,必然不会如此做。此般行为太过越界,博士虽然喜欢玩弄干员的玉足,以及一些挠痒play,但是并不会主动要求那些偏向于情趣化的玩法。帕拉斯的俏脸涨的通红,耳尖也是有些火辣辣的,热量上升着,在山洞之中散发着。
  “怎么......干什么!”帕拉斯不禁有些恼怒,但是她又没有办法,自己被藤蔓缠住了手脚和身子,凭他自己的力气还不足以从这儿挣脱。帕拉斯又怎么会被如此粗鲁地对待过,她又是娇羞,也带着一丝恼怒。
  粗糙的藤蔓毫无顾忌地钻进了帕拉斯的下半身,掀开了她的裙子,来到了她的两股之间,略加有些玩闹般的拨弄着少女下体的敏感地带。
  与此同时,那胸前的酥痒感和疼痛感也是接踵而至。和它们一起袭来的,还有来自腋下和腰肢处的瘙痒。至于双脚那里的藤蔓,则是不知疲倦地用那近似于滚轮一样的叶片折磨着帕拉斯的脚趾缝,柔软度适中,任由帕拉斯如何扭捏脚趾,亦或是小幅度的挣扎,叶片都会随着脚趾的动作而做出相应的变化。
  “嘻嘻嘻呼呼呼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帕拉斯面色潮红,她的下身被极富灵性的藤蔓侵犯着,细小的触手对着帕拉斯的大腿内侧释放着生物电,酥酥麻麻却又无法阻挡的感觉让帕拉斯几乎是快要失去意识。强烈的痒感伴随着快感冲击着帕拉斯的大脑,现在的她已经没办法思考东西,她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结束这让她根本无法想象的折磨。或许这次的要求,是献上自己的身子,也说不定......
  藤蔓一轮接着一轮地爱抚着帕拉斯的娇躯,更多的笑声和呼喊声更加助长着那神秘植物的动力,而相对于帕拉斯来说,这可就是此消彼长了。她的体力渐渐不支,大脑里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多,双眼微微泛白,甚至时不时还发出一些奇怪的呻吟声。
  而那些藤蔓也在帕拉斯的崩溃大笑声中继续发动着进攻,它们仿佛要与帕拉斯融为一体,相爱相杀,交织交错。
  直到——
  帕拉斯的身体到达极限,她的意志力和体力均支撑不住她继续顽抗下去了。而藤蔓依旧在不知疲倦地侵犯起了帕拉斯的身体,触手形状的藤蔓撬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向着更深处探了过去。帕拉斯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神也是略有些涣散了,她的身子急剧地颤抖着,汗水也是浸透了她的前额。帕拉斯尽力地去迎合着藤蔓的动作,她的意志也是格外的坚定,坚持着自己的理智,不让这夺走自己身子的藤蔓侵蚀掉自己的理智。
  “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好呼呼哈哈哈哈好不对劲嘻嘻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痒感和快感一起向帕拉斯的身体进攻,兼顾上半身的腋窝,以及下半身的玉足。无论是脚趾缝脚趾根,亦或是脚后跟,都被藤蔓欺负着。一上一下的藤蔓很快就将她的蜜穴侵占满,随着不断的摩擦,帕拉斯的身躯也是彻底到达了极限,剧烈颤抖一阵后,一股清流从她的两腿之间缓慢留下,只剩下细小的藤蔓枝条以及叶片还在轻抚她的脚心。
  藤蔓突然生长出了一个类似猪笼草的口袋,一点一点将帕拉斯包裹住。内壁不断便变厚,直到——将她的娇躯彻底包裹住,只留下一个脑袋在露在外面。藤蔓口袋不断地蠕动,分泌出点点奇怪的液体,将帕拉斯的衣物尽数融化。
  “嘻嘻嘻嘻呼呼呼~~~好哈哈哈好温暖~~~呼呼呼哈啊哈哈~~~唔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帕拉斯的笑声依旧环绕在整个山洞里,内壁同样在抚摸着帕拉斯的身体,没有了衣服的遮蔽,她身上的所有敏感部位也都暴露在藤蔓口袋的面前,任由藤蔓的玩弄。
  “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又要哈哈哈哈又要来嘻嘻嘻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一波接着一波的痒感摧枯拉朽地侵蚀着帕拉斯的理智,内心的防线也是逐渐被藤蔓口袋分泌出的液体所彻底冲垮。浑身上下的痒感也是将帕拉斯包裹,这次,则是由痒感带领她冲上云霄,冲上了快意的巅峰。
  接连不断的高潮消耗着帕拉斯的体力,她渐渐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沉浸在藤蔓口袋的尽情玩弄之下。她的双眼变得迷离,口中的笑声也变得扭曲。身下的液体不断流出,让这藤蔓得以满足。
  藤蔓吸收着帕拉斯的淫水,也因此变得愈发粗壮。分散开来的藤蔓全都慢慢地缩了回去,归于最初的那根枝条。它们没有继续动手,而是将帕拉斯温柔地放在了地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庞。赤身裸体的帕拉斯也是在地上蜷缩着,微微的颤抖着,藤蔓也凝聚在一起,汇成了一颗宝石,一颗闪耀的宝石。
  “结束了吗......”帕拉斯无力地躺在地上,手中紧握着那块对她而言极为重要的石头,她最终也是因为体力透支而晕了过去。
  ......
  “真是有些期待下一次和可露希尔小姐的深入交流~”我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口中略带有一丝汗味的甜味的蜂蜜,看着已经面色潮红,娇羞无比的可露希尔,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涌入了心头。
  “......”可露希尔似乎已经没有任何话想对我说了,那种绝望的眼神——这倒是我第一次见她露出那副表情。
  没过许久,当我发现帕拉斯小姐长时间在山洞之中没有动静时,便出于好奇地上前查看,却发现了光着身子,晕倒在地上的她——帕拉斯小姐的手中,还握着一块石头。
  “所以你在山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些好奇地看着躺在床上,经受了凯尔希治疗后,情况略有好转的帕拉斯。
  “博士......这些就不要再问啦,那可是本祭司最为傲人的战绩,不为众人所知即是最好的,哈哈。”帕拉斯转移着话题,并向我炫耀着手中的石头——那正是她口中相传的“山岩”,尽管在其他干员的眼中,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是在帕拉斯的眼神中,似乎有不一样的颜色。或许这块石头,对她来说,有着非同寻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