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4244344
Pixiv 收藏数:439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拘束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調教 / 友利奈緒 / 触手 / 機械姦 / 誘拐
——想要吸引友利奈绪的最好做法,就是在她的面前明目张胆地使用“超能力”,然后被她盯上。
我对于这个女孩的有限理解,让我最终找到了这样的手段,能够让那个拥有着超能力的女孩,开始将我作为盯梢的目标对象。
走在城市的大街上,我的脑子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当然,这么做也有一个弊端,就是很容易吸引到一些不识好歹的家伙。
通过玻璃,我看到一些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家伙,正在我的四周。那些家伙要么坐在椅子上看手机,要么坐在花坛旁看报纸——装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实则是在盯梢着某人。
他们在盯梢着谁呢?
哎嘿,当然是我。
空间站的掌控者!
三千万美脚痒奴的支配者!
掌握了无数美少女的玉足美脚的无冕之王!
能够令无数女孩尽情绽放甜美欢笑的挠痒之神!
夜恋!
虽然我心里也清楚,被这帮疯子科学家的走狗盯上纯属是我自己没事找事,没办法,为了能把自己的名头传到友利奈绪的耳朵里,我特地在跟其他人打球的时候,稍稍动用了月时计——嗯,只是叫这个名字而已,其用途其实就是暂停时间罢了。
最近刚刚研究出来,还是挺好用的。而且当我进行时间停止后,我也不过是改变自己的位置,并没有对外界做出过多的干涉——或许在那帮人的眼里,我的能力不过是类似“瞬间移动”之类的小儿科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掏出了手机,跟在不远处盯梢着周围的友人通了个电。
“怎么样?友利奈绪有出现么?”
没办法,她的能力是可以让自己在一个人的视野里进行隐身。毫无疑问,如果她是想要盯梢我,那她一定会锁定我,从而让我在我的视野里看不到这丫头。
也正因如此,我才需要让第三者介入其中。
“有哦有哦。”
“哎嘿~”
“只可惜那些人太多,她不太敢过来呢~”
“啧……”
笑容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和恼怒。
我十分不快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懊恼不已。
(早知道就不那么耀武扬威了。)
当然,木已成舟,此刻我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
“要不要使用B计划?”
电话里传来了另一人的声音。
B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让我去做诱饵,吸引那些疯子科学家的走狗,而捕获友利奈绪的工作,则交给我那三位朋友了。
对此我虽然有些懊恼,或者说是有些无奈——但是没办法啊,谁让我玩过头了呢?
也许是见过更牛逼的超能力,比如超电磁炮或者是心理掌握之类的,所以在我的潜意识里,“瞬间移动”可能算不上多么牛逼——但是我忽略了在这个想象力并没有那么牛逼的世界里,仅仅只是瞬间移动,就已经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不断地极刑短距离的“瞬间移动”,将那些家伙引走,至于友利奈绪……也就只能交给我那些志同道合的同伴了……
★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在附近郊区的一座废弃工厂内集合。
“怎么样了?”
我看想了眼前的几位女孩。
杨雯笑呵呵地拍了拍一旁的行李箱,得意洋洋道:“人就在里面,要不要康康?”
“为什么不呢。”
“好嘞~”
杨雯打了个响指,旋即说道:“姐妹们,动手!”
话音刚落,她便立刻将行李箱放平,打开锁扣后,将行李箱翻开。
却见在行李箱里,正躺着一位身材娇小的白发少女。只是此刻,那具美丽的女体却是完全无法做出足够明显的动弹和反抗。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在得知了我的“超能力”后便一路尾随着我的星之海学院高中生——玉足美脚的友利奈绪同学。
只是很可惜,此刻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数镣铐拘束,她再也不能如同往日那般,拿着那只可爱的摄像机到处乱跑了。
此刻的友利奈绪,已经被漆黑的皮革眼罩遮蔽了双目,巨大的马具口球含在少女的口中,环绕着脑袋的拘束方式,不仅让这颗口球被完美地固定在了女孩的嘴巴里,同时也对女孩的眼罩产生了一定的辅助固定。明晃晃的明锁,更是将这颗口球完美地固定在女孩的口中,令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颗口球吐出去,至于将口球咬碎之类的?呵呵,这就别想了,这颗口球的质量可是相当优秀的,就算是一整颗恒星砸在上面,也不会让这颗口球表面出现丝毫的裂隙!
少女的双臂被固定在身后,这次,那些女孩难得地没有使用“拘束衣”这种美丽的衣服,而是给她套上了一只漆黑的束手袋。漆黑的皮革制品,将少女那反绑在身后的双臂牢牢地包裹在一起,大量的牺牲来回穿过皮革后侧的孔洞,将皮革紧紧捆扎起来,并在这之后,被三条皮带分别固定手腕、手肘,以及手臂的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还有一条皮带,将这双倍束手袋拘束的双臂,和少女那纤细的柳腰紧紧地捆绑于一体,迫使女孩的双臂只能紧贴在自己的后背上,而无法做出丝毫的挣扎与反抗。
除此之外,便是少女的双腿。一圈圈的胶带,分别捆绑在女孩的脚踝、膝盖、大腿处,大量的皮带将她的双腿紧紧地捆绑起来,紧密的拘束,愣是让她的双腿无法拉开丝毫的距离。而为了能让少女的身体可以被塞进这稍稍有些窄小的行李箱,那三个坏心眼的少女,便又索性将女孩的身体摆成了Z字型,小腿与大腿紧贴与一体,大腿又与躯干紧密接触!无数胶带对此进行了二次拘束,对女孩的身体,进行了一番可怕的固定!
如此一来,被完全禁锢的女体,算是彻底没有丝毫的挣扎能力。
她的身上所套着的,依旧是那件可爱的校服,只是似乎是由于这番拘束,反而让这位女孩的形象,变得愈发诱人、愈发可爱、愈发美丽了起来。
尤其是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起来的美脚,随着那双褐色的靴子被谁人扒下后,一双被黑丝包裹起来的纤纤玉足,也随之暴露在众人的眼前。此刻,在窄小的行李箱里,一双娟秀的美脚,正在不安分地扭动着,挣扎着,诉说着被扒光鞋子而感到的恐慌和不安。
“呜呜……呜呜……!”
似乎是感受到行李箱的盖子被打开了,少女便赶忙挣扎起来。
说真的,这副挣扎着的姿态真的很可爱,那不断绽放的呜咽声也显得十分诱人。
“真可爱呢~这副狼狈的模样~”
被大量的拘束器拘束着身体的友利奈绪,似乎是听到了外面有人的声音,一时间,友利奈绪便是更加激烈地挣扎着!只是很可惜,行李箱里有着大量的皮带,便是将友利奈绪的身体完全固定在了行礼之中。竭尽所能的挣扎和反抗,却是让她的身体完全无法从这张行李箱里逃出生天。
而如同作为战利品一般,那双可爱的鞋子,则被谁人用鞋带绑在了手提箱的横向扶手上。小巧的靴子失去了“庇护脚丫”的功能,反而成为了一具简单而别具韵味的战利品。
“我试过她的脚丫了,很柔软,但似乎并不敏感。”
一旁的跨宇宙级别的痒奴贩子柔羽苦笑道,而似乎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观点一般,她特地蹲坐下来,将手指塞进了友利奈绪的脚心窝里,稍稍扣挠了几下。
“……呜呜……呜呜!!”
脚丫没有反应,连丝毫的挣扎都没有,而那激烈的哀嚎,也并非是因为瘙痒而迸发,而是因为被别人乱摸脚丫、被别人拘束身体,而感到相当地恼怒!
“哦哦哦唔唔唔!!呜呜呜!!”
少女愤怒地呻吟着,虽然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底气发出这样的声音。
“嗯……行吧,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虽然这样的情况很特殊,但我也并非别无他法。要知道,我手上可是有着一万种手段,能够让女孩的脚丫变得敏感怕痒!即便再不怕痒的脚丫,也会在我特地准备的道具下,变得敏感不已,变得脆弱不堪!甚至是到了连路都走不了一步的地步!
“既然如此,先合上呗?”
一旁的沧源侯唐之羽便笑道。
“既然目标到手,那不如先关起来?以免夜长梦多!”
“嗯嗯……也是~!”
对于这般说法,我没有丝毫的意见,很快,我便将这只装着友利奈绪的行李箱关上、锁好,旋即便拖着行李箱,启动了空间传送,从这个动漫宇宙里,回到了我的家里。
一座存在于宇宙裂缝之中的空间站。
★
“呼~总算轮到我和你的独处时间了呢~!”
随着我用“笑声之墙畅玩48小时”的奖励吸引了那三位少女的目光后,我总算是得到了难得的独处时间。
哦当然,独处独处,说是独处,实则是和我的猎物去“约会”。
空间站很大,虽然这里已经容纳了不少少女的脚丫,但由于我时常会从外面带来材料,因此空间站仍然在不断地扩建当中——甚至可以说已经变得有些臃肿。
换句话说,这里房间还有不少。
我随便找了间空房间便钻了进去。
房间里的配置万变不离其宗:足枷躺椅永远在中间,左边是壁足,右边是钢筋,周围布满了架子,上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
这次,我也是毫不例外地选择了“足枷躺椅”作为友利奈绪的拘束器。
而这次的调教主题我也确定了——让友利奈绪作为我的挠痒刑具体验官,用她那娟秀的纤纤玉足,去感受一下不同道具的挠脚心威力!
当然,仅仅只是这样是不行的,我还需要她在体验完后,为各个刑具做出体验评价。
这很有意思,不是吗?
脑袋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让我竟是忍不住地嗤笑了几声。旋即,我毫不客气地将行李箱打开,将那位昏迷不醒的女孩从行李箱里抱了出来。
嗯嗯,即便被戴着眼罩和口球,依然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很美丽的少女,倒不如说,正因为戴着名为“眼罩口球”的装饰物,这位女孩的形象,才因此而变得愈发美丽,愈发诱人。
“嘿咻……”
我解开了胶带对友利奈绪的捆扎,旋即一手托着友利奈绪的后背,一手拖着友利奈绪的膝盖窝,将她抱了起来。胶带粘性很足,以至于撕扯下来的时候,友利奈绪的身体和双腿,仍然残留着几分粘感,让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
友利奈绪没什么反应,显然是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外加穿梭宇宙所带来的不适应,而导致她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很好,昏迷的女孩,往往可以让我做点什么。
怀着如此想法,我将其放置在了一旁的一张足枷躺椅上,紧接着,我便又掏出了一只小巧的项圈,戴在了友利奈绪的脖颈处。
项圈,基本可以说是这座空间站里的痒奴标配~!基本上每一位来到这里的痒奴,脖颈处都会有一只项圈。而这种项圈的作用,包括但不限于定位、控制、能力抑制,集各大功能于一体!真可谓是各大奴隶主居家旅行的标配!
而现在,我已将其固定在友利奈绪的脖颈处,伴随着上面的光芒从红色变成了绿色,如今,友利奈绪的超能力便再也无法被使用了。
虽然友利奈绪的超能力比起攻击性超能力,不如说是辅助性更强一些,但是说实话,倘若友利奈绪将“隐身”的目标设置为我的话,那我岂不是只能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去挠痒痒了?虽然手感什么的肯定是有的……
但就是叫人很不过瘾啊!!
毕竟,给女孩子挠脚心什么的,不就是看着女孩那疯狂的笑声、听着女孩那绝望的狂笑么?只能摸到女孩的脚,却无法聆听女孩那崩溃的笑意——这是多么叫人绝望的一件事啊!
我在心里如此感慨道,这个时候,我才开始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那是一张很美丽的脸蛋。
即便双目被皮革眼罩遮蔽,即便嘴巴被马具口球所封印,我还是下意识地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小巧,柔软,吹弹可破,光滑可人。无论怎样的溢美之词用在这样的脸蛋上,都不会
恰到好处的肤色,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样貌,不会因为白皙过头而显得惨白,也不会因为颜色过深而令人感觉有些怪异——是一种很舒服的肤色,让人看着就很安心的那种。
更重要的是,因为此刻的友利奈绪正处在昏睡中,因此,站在她身旁的我,隐隐可以听见女孩的嘟哝。
“唔嗯……唔嗯……”
声音会更粗一些,因为她的嘴巴已经被口球堵死。在这种大张着嘴巴的情况下,她没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只能不断地发出一道道粗热的喘息。
“还真是可爱呢~”
我不由得这般评价道。说实话,我很喜欢女孩被戴着口球、蒙住双眼的样子,这种被剥夺了视觉和言语能力的模样,在我眼里能够呈现出一种相当诱人的美感——令我感到满心欢喜。
不过很遗憾,目前,我暂时还不需要口球的拘束。于是我将口球从友利奈绪的嘴里取出来了,连带着那条皮革眼罩,一并从女孩的脸上撤下。
口球上沾满了少女的唾液,眼罩也有些湿润,似乎是因为被绑架的紧张,而流下的泪水。
当然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这下,友利奈绪那娟秀而俏皮的面容,算是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了。
真美——我的脑袋里再次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美虽然说是一种主观的概念,但有时候也会作为一种客观的存在,而很显然,对于友利奈绪来说,“美”,无疑是不受主观意志而改变的后者。
——有点期待这张脸蛋哈哈大笑的样子。
我的脑袋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呵,也别介意我会这么想,毕竟对我来说,“笑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而女孩脸上的笑容则更是如此。我喜欢欣赏少女的笑容,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画卷,我喜欢聆听女孩的微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悦耳的乐声。
在这样的想法下,我又有了新的行动。
我扯下了躺椅上的皮带,将其挨个挨个地缠在了友利奈绪的身上。由于这次,我难得地想要体验一下循序渐进的玩法,因此拘束方面,我并没有太过严厉,仅仅只是将皮带呈X型绑住了她的身体,旋即又用躺板上的皮带,挨个挨个地绑住了她那纤细而修长的美腿。
小巧玲珑的黑丝美脚,自然而然地被我放进了足枷里,足枷上的金属环被取下,在套着丝袜的情况下,我将金属环强行箍住了她的脚趾,而后,手指一松,金属环便在细绳的拉扯下迅速收拢回去,连带着一双嫩白小巧的黑丝足,一并被固定在足枷之上。
而后,我掏出了我最喜欢的道具——一瓶润滑油。
或许在旁人眼里,这不过是一瓶平平无奇的润滑油罢了,但在我眼里,这却是能让无数美脚女孩崩溃、哀嚎、狂笑的钥匙!是能让无数坚毅、坚强的少女最终露出崩溃、失态而癫狂的绝望狂笑的地狱之门!
少女脚心杀手!!我给它起了这么一个伟大的名字!!
在这般激昂的情绪下,我将盖子拧开,却并没有将液体倾倒在友利奈绪的脚丫上,而是匀出了一点点后,将其小部分小部分地倾倒在了一旁的小容器里,并加水稀释,放置于一旁备用
不是我回心转意,而是因为我更想看着她那引以为傲的“不怕痒的美脚”,在少女脚心杀手的改造下,变成了“不耐痒的玉足”!
我很期待呢,期待友利奈绪发现自己的脚丫变成了这副模样后,究竟会露出怎样可爱的表情~呵呵呵~
真是叫人期待啊~
……
大概过了一个多系统时吧,我的平板里终于向我提示了“友利奈绪已经苏醒”的消息,我大喜过望,旋即便兴奋异常地回到了那间房间里,同时还忍不住地朝着那位女孩喊了一声:“下午好啊友利奈绪~!不知道你睡得可好啊~!”
“唔……!”
随着大门被打开的时候,她的行为就下意识地从“环顾四周”,转换成“仔细地打量着我”。
我并不介意被目标这般观察,毕竟对于那些“莫名其妙就突然来到这个奇离古怪的地方、自己还被拘束起来的懵懂无知的少女们”来说,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人神经紧绷!
至于能在这里随意走动的少女,更是能领她们感到无比惶恐而不安——这个女生是谁?这个女生为什么可以在这儿到处乱走?这个女孩究竟会对我做些什么?!
无需多言,我便能料到这些女孩的心中,究竟是何种想法。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小姑娘——是的,你被绑架了~!”
我特地快步走上前去,只为了能够近距离地欣赏一下友利奈绪在意识到自己被绑架后的迷人表情!
“呜呜……!”
果然,在得知自己被我绑架后,友利奈绪立刻瞪大了双眼,瞳孔微微颤抖,眼神里写满了不解、不安,以及几分恐惧。
“真是张不错的表情~”
我凑到友利奈绪的面前,近距离地欣赏着少女恐惧的姿态。
呵呵,真有意思,娇小的身躯开始不安分地颤抖着,如天空般湛蓝的双目也稍稍显得阴沉了些,如同密布的阴云。
“你……夜恋……”
很轻易地,她道出了我的名字——也正常,毕竟我一开始就是抱着“让她知道我的名字,好主动来找我”的想法。
她若是还不知道我的明知的话,那我开始会相当伤心的哦。
“呵呵呵~”
我再次坏笑了起来,当然,这次我并非是嘲笑这个小姑娘的天真与无知,我只是在联想到这个小姑娘接下来究竟会发出怎样惊世骇俗的发言而感到可笑。
果然。
“你……你是那群疯子科学家的人吗?”
“如果我是。”
我回答道:“那些家伙或许就没有要排除人手来找我麻烦的理由和必要,你应该发现了吧,那帮疯子连我都想要抓走呢~”
“那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
我的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坏笑。
“仅仅只是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罢了’~”
“感兴趣……是指摸我的脚?”
显然,她回忆起了之前,在我们将她抓到废弃工厂里的时候,我们的对话,以及柔羽那家伙去抚摸她的脚底心的动作。
我懒得否认,于是便承认了。
“是这样的~”
“……”
她的脸上再度露出了布置素材表情,显然,她是在构思此刻的自己究竟该使用怎样的语言,形容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
“……变态……”
我就知道。
习惯了,真的,见到我承认我的目的只是为了“玩少女的脚丫”的时候,那些女孩总是会这么说。
真的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我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笑呵呵地看着这个紧张却又带着几分不屑和不满的美少女,见她什么话也没有说,我便知道这家伙已经词穷了。
“呵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也该做个自我介绍了,毕竟我们其实还是初次见面。”
我面带微笑着稍稍欠身,旋即正色道:“初次见面,友利奈绪,我的名字是夜恋,和那些科学家无关,我将女孩捕获并押送到我的空间站的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把玩女孩的脚底板,挑逗少女的脚底心,仅此而已。”
“……”
友利奈绪一言不发,但她脸上的憎恶和厌恶,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些。
呵呵,无所谓,已经习惯了。
“那么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我已经手痒了~!”
我蹦蹦跳跳地走上前去,朝着友利奈绪那一双玲珑的美脚伸出了手。
沙沙沙……
手指抵在友利奈绪的脚趾缝处,来回摩擦了几下。
“……”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甚至还歪着头,似乎不明白我把手往那边伸是在做什么。
手指移动到她的前脚掌,对着她那相对丰满的脚掌足肉来回抓挠起来。
见没有反应,我又把手指抵在她的脚心窝处,被摊开的脚掌,绽放出一对完美的足弓,看上去十分诱人。
“……”
“……”
只可惜,我的抓挠依旧没有产生任何美好的反应。
笑声,笑颜。
什么都没有。
“……嗯哼?”
而此刻,友利奈绪这家伙也算是明确了——我就是在挠她的脚底板。
一时间,这个臭丫头竟是得意洋洋了起来:“哎呀呀,真舒服呢~没想到夜恋小姐大费周章地把我绑到这里,就是为了给我做一个足底按摩——看不出来,夜恋还真是个大好人呢~!”
“……”
我承认,我稍稍有点生气。
“……呼……”
我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稍稍恢复淡定。
旋即,我的脸上再度露出了“温柔”的笑颜。
我问道:“看来,友利奈绪小姐是完全没有体会过‘痒’的感觉呢?”
我朝着她露出了怜悯的眼神。
“明明‘痒’是那么幸福的一种感觉,你却偏偏无从感知——哎呀呀,我都有些可怜你了呢~”
“……”
友利奈绪一言不发,似乎是被我那惊世骇俗的发言给震惊得无以复加、不知所措。
当然,即便她什么也没说,我还是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这么一句话。
有病。
……
呵~
我拿起了那稀释后的少女脚心杀手。
是时候到了展现少女脚心杀手的威力的时候了!!
她的骄傲,我已经给她享受够了。
她的鄙夷,我也给了她表达的机会。
现在,我要击碎她那虚假的盾牌,让她的骄傲变成碎片,让她为自己对我的鄙夷和厌恶而道歉,让她为了自己的脚丫能够得到瞬息的安宁,而甘愿献上自己的一切!
啵~!
于是,盖子拧开,冰凉且黏稠的液体,就这样被倒在了友利奈绪的脚底上。
“唔……!”
异样的液体倾倒与友利奈绪的脚丫,令友利奈绪的美脚倏地一颤,被黑丝袜包裹起来的纤纤玉脚,也因为那黏稠的液体,而不由得扭动着脚趾,似乎是想要通过这份挣扎,将脚底板上的液体给抖掉。
然而,被完全拘束在足枷上的美脚,自然是不可能拥有多少挣扎的能力和机会。她的挣扎,也不过是加速了液体的移动和游走,加速了液体对友利奈绪的脚丫的遮蔽于包裹。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早已给自己戴上了橡胶手套后,亲自给友利奈绪的丝袜脚涂抹了起来。
说实话,隔着丝袜去使用少女脚心杀手,无疑是会让少女脚心杀手的作用大打折扣,毕竟会有好一部分液体被丝袜隔在了外侧。
但是无妨,毕竟第一轮少女脚心杀手的威力,就是为了让友利奈绪的脚丫能够感受到痒的美好。
在这样的情况下,戴着橡胶手套的我,正对着友利奈绪的脚丫,就是一阵温柔的抚摸。
“唔……嗯……”
友利奈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显然,对于我这番针对脚丫的挑逗,友利奈绪还是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当然,可能对她来说,我这种做法恐怕也不过是“无用的挣扎”,毕竟“区区润滑油就能让脚丫变得敏感”?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
呵~
说不定还真有~
用稀释后的少女脚心杀手给友利奈绪的脚丫涂抹了一番后,我这才笑呵呵地看着这双脚丫,虽然仍旧被黑丝包裹,但是我还是能隐隐看到,友利奈绪的脚丫,正在少女脚心杀手的浸润下,逐渐变得通红起来。
“唔嗯……唔……”
友利奈绪眯起了双眼,似乎是因为她感受到了足底的变化——脚丫稍稍有些燥热,对吧?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对吧?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此刻的友利奈绪,看着她那有些不安的表情,我竟忍不住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小姑娘?怎么露出了这种表情?莫不是脚丫感觉有点怪?还是说姐姐我的足底按摩让里的脚丫很舒服?”
我一边坏笑道,一边朝着友利奈绪的脚掌再次伸出了手……
“呜呜!”
只是轻轻一挠,呵呵,友利奈绪整个人便顿时如同被猜到了尾巴的猫咪一般,几乎要从这张躺椅上脱离出去!
“哇哦~好激烈的挣扎呢~!”
虽然我已经做了几分心理准备,但说实话,当友利奈绪做出挣扎的那一刻,我还是被她那激烈的反应给吓了一跳。
不过很快,我变反应了过来,毕竟这种场面,说实话,我见多了。
“怎么了友利奈绪?不是不怕痒么?怎么,连姐姐我给你做足底按摩,都要露出这种表情啊?”
我装作一副清纯懵懂无知的样子,有些“疑惑”地询问道,但我的双手,却是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友利奈绪的脚心窝里,如同羽毛一般,一上一下地,温柔地扒拉这友利奈绪那娟秀的足肉,温柔地扫过友利奈绪那敏感而秀气的脚掌。
“啊啊……呜呜呜!!唔唔不、不要……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挠、挠脚……不要挠!咿咿咿!!咿咿咿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脚、脚丫好奇怪……好奇怪……!麻麻的、好痒……!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是发现自己无法凭借意识去抗衡,友利奈绪,索性便开始狼狈地大叫起来——是想要通过这般哀嚎来转移注意力?呵呵,真是狼狈的样子呢~
我如是想到,旋即便转换瘙痒手段,同时,再度稍稍使了点力。
“呵呵……不、等等!!我们可以先谈谈!!”
友利奈绪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我将手指摁在了友利奈绪的脚趾缝处,用指甲紧紧抵着友利奈绪那柔软的趾缝嫩肉,一般来讲我不会这么快就用力地去折磨对方的脚趾缝,但是看在这家伙之前凭借自己那不怕痒的脚掌而对着我耀武扬威的份上,我决定给她点礼物,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斤两!
于是,死死抵着脚趾缝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抓挠起来,带动着那特地留长的指甲,去不断地摩擦着友利奈绪的脚趾缝。
“嘻嘻嘻……!嘻嘻嘻脚、脚底心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板不对劲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趾缝哈哈哈!哈哈哈趾缝……趾缝不行……趾缝!趾缝不哈哈哈!!哈哈哈趾缝不可以……趾缝不可以!!趾缝不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能挠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我将我的手指抵在了友利奈绪的脚趾缝处并不断地抓挠起来,很快,友利奈绪便予以了一道道美妙的欢笑作为回应。悦耳的笑声从友利奈绪的口中不断地绽放,迷人的笑颜也随着手指对脚趾缝的抓挠而刻在了友利奈绪那美丽的面容上。
呵呵,“欢笑的少女”——这永远是我最喜欢看到的东西!
尽管绽放欢笑的手段,是我在不断地搔挠着对方的脚底板,但这又如何?女孩的笑声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声音,我不过是想要多听一听罢了。
为此,我将双手稍稍下移,从友利奈绪的脚趾缝,转移到友利奈绪的前脚掌。
丰满的脚掌嫩肉,神经系统可是相当发达的呢!虽然友利奈绪一开始不怕痒,但没关系,随着我将手指抵在了友利奈绪的脚掌处并不断地游走起来,友利奈绪的双目,便瞬间瞪大了几分,湛蓝的瞳孔倏地收缩了那么一瞬——我看出来了,她曾试图忍耐,忍耐瘙痒的降临,忍耐瘙痒的侵袭和折磨,然而当痒意涌入足底的那一刻,她的忍耐便已经到达了极限。
而后。
“哈哈脚、脚掌不要……脚掌……呜呜呜……唔唔就……九张不……呜呜呜……唔唔噗哈哈哈……!!哈哈哈脚掌……脚掌!前脚掌好哈哈哈好痒!前脚掌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要!脚掌……脚掌……!脚掌!!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脚掌处游走的双手,在肆无忌惮地抓挠着友利奈绪的脚掌痒肉,嫩白的足肉光滑可人,完全大张的脚掌,让一双诱人的美脚就这样暴露于我的面前,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说实话,这双脚丫本就是一双极品的玉脚,本就是一双极上的美足,不过是因为“不怕痒”成为了双拥有着中人之姿的玉足美脚的减分项,但是当我那稀释后的少女脚心杀手被涂抹在友利奈绪的脚底板上,绝世的玉足之女,也终于是于此刻,感受到了瘙痒的魅力,感受到了瘙痒的美好和幸福,于名为“痒”的欢愉之中,无时无刻不在为之而欢呼雀跃。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住手!哈哈哈痒!痒!!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底板哈哈哈……!哈哈哈脚底板、脚底板越来哈哈哈!!哈哈哈越来、越来越痒了!越来越痒了!啊啊哈哈!!哈哈哈脚底板!脚底板!!脚底板不行!不要摸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瘙痒的持续,让友利奈绪越发无法忍受足底的折磨,无法忍受脚丫所遭受的一切,她大张着嘴巴,无法遏制地绽放出了一连串声嘶力竭的狂笑。
痛苦、崩溃、而狼狈,可爱的少女,已经因为挠脚心而被痒得花枝乱颤,精致的面容,也已经因为足底的瘙痒之刑而在疯狂地挣扎之中,变得凌乱而滑稽起来。
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口水从嘴角不断流淌,让她整个人的面容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更何况这些液体,而我并不会帮她擦拭掉,我只会任其滴落在她的衣服上,在她那红色的校服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印记。
不断摇晃的脑袋,也让一头雪白的头发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摇摆着,扑闪着,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拍在少女的脸蛋上,因为满脸的泪水和口水,而索性被直接粘连在她的脸蛋上。
精致的面容,变得愈发滑稽、愈发凌乱、愈发可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累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累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累、好痛苦……放过我……放哈哈哈放过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友利奈绪的娇笑声,也愈发变得疲惫起来,从未感受过的痒意,正在迅速消耗着友利奈绪的体能,让友利奈绪的小腹逐渐有些生疼起来。
但比起这个,接连的惨笑,还是让友利奈绪感到痛苦不堪,从未感受瘙痒的美脚女孩,如今在面对这般疯狂却又有些单调的挠脚心之刑,其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很是滑稽,也很是迷人。
她在躺椅上挣扎,她在躺椅上狂笑,她在躺椅上,竭尽所能地做出无意义的举动,起所作所为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脚丫逃离这场可怕的痒刑折磨和劫难。
而在我的眼里,躺椅变成了舞台,挣扎成为了舞蹈,笑声化作了高歌——在我眼中的友利奈绪,却是如同偶像一般,在名为“足枷躺椅”的舞台上,一边起舞,一边歌唱,用一道道美妙的乐声,一曲曲优雅的舞蹈,来取悦坐在最佳观众席上的我。
“……呵~”
聆听少女的笑声,欣赏少女的欢笑。
这真的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尤其是看着刚才,这位冲着我出言不逊的小丫头,也不得不在挠脚心之刑的折磨下,露出了这般凌乱而滑稽的表情……哎呀呀,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狂笑模样,我只感觉心中的郁闷之气顿时舒了不少。
“怎么了友利奈绪?不是喜欢我给你做的足底按摩吗?”
我继续将双手下移,将双手的折磨目标,从前脚掌,转移到了友利奈绪那性感的前脚掌,随着脚丫被完全张开,那小巧的美脚也随之而彻底绽放于我的面前,完全绽放的足弓形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凹陷,尽显友利奈绪的玉足之美。
手指继续扭动,隔着丝袜,去挑逗着友利奈绪那双娟秀的脚掌,挑逗着友利奈绪那敏感的脚底板,刺激着友利奈绪那绝美的足底痒肉。
而怕痒的女孩,也立刻迸发出了一道道更加激烈的狂笑,用这般疯狂而痛苦的惨笑声,来作为我所施以的足底瘙痒之刑的回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呀呀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脚!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很有意思,被挠脚心的那一刻,她的笑声便瞬间变得强烈了许多,虚弱的哀嚎化作了乌有,激烈而痛苦的狂笑,从女孩的口中挣扎着迸发绽放,营造出一道道凌乱而令人崩溃的滑稽乐章。
无比激烈,无比刺激,无比疯狂,仿佛方才的虚弱只是假象,只需稍稍提高刺激的威力,就能让女孩挖掘自己的潜力,让自己在“明明已经不能再笑出声了”的情况下,却还是能够进一步透支自己的力量,去继续绽放着悦耳的欢笑。
嗯……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被挠脚心”和“跑步”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第一,它们都是有氧运动,第二,它们都是在人类已经感到疲惫不堪的情况下继续坚持下去,从而进一步开发和强化自身的体能。
“这么一想,或许‘挠脚心’也可以作为某种锻炼活动呢~”
我的脑袋里不由得产生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嗯……什么时候实践一下好了~!
乐呵呵地打定了主意后,我继续将自身的目光和注意力,再次集中于眼前那一双娟秀的美脚上,灵巧的手指继续刮挠着那细腻的足底嫩肉,稍长的指甲亦是在不断地搔挠着女孩的黑丝足,抓挠着友利奈绪的嫩白脚,发出了一道道悦耳的沙沙声。
而随着手指的抓痒和声音的迸发,一同绽放的,是友利奈绪那愈发疯狂、愈发痛苦的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够了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够了!别哈哈哈!!哈哈哈别玩了!别挠我的脚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丫、脚丫!!脚丫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细腻的足心格外敏感,只是被抓挠几下,就能让友利奈绪爆发出这般癫狂、这般痛苦的惨笑声,很难想象,此刻的友利奈绪跟十多分钟前,并未被涂抹少女脚心杀手的友利奈绪是同一个人。
“还真是怕痒呢~没想到,明明用了稀释后的少女脚心杀手,却还是能把你给折磨成这副可爱的样子……呵呵,到底是说你的脚丫实在是太脆弱了呢?还是我的少女脚心杀手实在是太厉害了?”
正说着,我弓起手指,用指甲去狠狠地挠了几下友利奈绪的足心痒肉,一时间,漆黑的丝袜上顿时被我的指甲给刻出了可爱的轮廓,而怕痒的友利奈绪,也随着瘙痒的降临,而大张着嘴巴,绽放出了一连串愈发激烈、愈发癫狂、愈发痛苦的凄厉惨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友利奈绪,我问你话呢?”
我笑呵呵的看着这位已经被痒得双目直翻的女孩,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邪恶起来。
“究竟是你的脚丫太没用,还是我的少女脚心杀手太厉害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的少女脚心杀手哈哈哈!!哈哈哈少女脚心杀手太厉害了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
我坏笑着哼出了声:“你是说你的脚丫很厉害?”
“不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是哈哈哈!呀哈哈哈!!”
友利奈绪突然大喊道:“是嘻嘻嘻是我的脚丫很没用哈哈哈!!哈哈哈竟然、竟然无法哈哈哈无法阻止、阻止少女脚心杀手的力量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她还有几分余力,去调动大脑神经去思考。
看着艰难回应我的友利奈绪,我的脑子里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毕竟对我来说,女孩子最好的状态不是能“回应我的话语”的状态,而是“连我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连回应话语的余力都没有”的状态!
友利奈绪还能回应我的话语,乍一听,或许还能被友利奈绪的恭维给哄高兴,但是仔细一想,便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哼嗯~就是说,我的少女脚心杀手不如你的脚丫?在你眼里,你的脚丫是最伟大的东西?连我的少女脚心杀手都不能掣肘?嗯?”
我故意加重了语气,旋即更加用力地扣挠着友利奈绪的足心痒肉,顿时,更加激烈的狂笑,唵友利奈绪的口中绽放,她声嘶力竭地哀嚎着,叫苦连天地狂笑着,泪水流淌,口水迸发,被拘束的身体开始更加痛苦地挣扎着,痒意注入大脑,让友利奈绪更加失态而崩溃地摇晃着脑瓜,整个人形象,已经变得格外滑稽、格外凌乱。
“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是这个哈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嘻嘻嘻少女脚心杀手!少女脚心杀手!!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物品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数、无数少女都嘻嘻嘻都该为之而臣服!!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态而痛苦的狂笑,从友利奈绪的口中接连迸发,让这位娟秀的玉足女,得以借此来代替自己那已经无法正常使用的语言中枢,开始胡乱地诉说着自己的崩溃,自己的疯狂,自己的失态,以及自己的绝望。
美丽的姿态令人着迷,崩溃的笑声令人动容。
我是如此地享受着友利奈绪的笑声,享受着友利奈绪那声嘶力竭的惨笑,享受着友利奈绪那竭尽所能地大声狂笑。
一道道凄厉的惨笑不断地涌入我的耳朵里,一道道凄美的姿态不断地映入我的眼帘,让我从友利奈绪这番疯狂的挣扎中,感受到了一阵阵无与伦比的欢愉和喜悦。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再挠了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别挠啦!!别挠脚心了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可怜的友利奈绪,只能继续大张着嘴巴,任由一道道崩溃的笑声聪哥自己的口中迸发,任由一道道癫狂的惨笑,从自己的口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