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混乱时(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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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荒川船
Pixiv 原文:小说 2415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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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 / 中国语 / 萝莉 / R18 / 挠脚心 / tickling / 幼女

“咦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腋窝要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手指又进来了哈哈哈哈哈好尖哈哈哈哈戳进软乎乎怕痒的地方了哈哈哈哈——”
大娃娃嵌在床中,双腿双臂塞进板,娇躯被极限拉伸,形成一张绝妙的肉感痒痒抱床。
她身上到处是看一眼就让人脸红的淫言秽语,尤其是腋窝处被着重圈出,写上了“弱点”“主人专用挠痒痒腋窝”“大母狗启动处”“最爱挠腋窝”,还贴心的标出箭头和爱心指向腋窝最中心的饱满淫肉。
阿周趴在这张软绵绵肉乎乎的抱床上,双腿缠着拉的直挺挺的柔软小腹,吸舔耸立摇晃的大奶子,挠着舒展笔直的嫩腋窝,肉棒插进柔软紧致的三角区和小穴贴在一起,尽情享用大娃娃的痒床侍奉。
身下是挺起肚子肉感丰腴痒的不停蠕动的妙曼酮体,耳边是随手指勾动嫩肉忽高忽低的淫乱娃娃音崩溃欢笑,鼻腔是发情妙龄少女的体香腋汗,极乐的享受让他飘飘欲仙,手指挠的更加起劲。
“大宝贝儿~我的大宝贝儿哟,真是活力四射,这么痒还不快跑,腋窝快躲开呀,能跑掉我就让你做帝国公主,跑不掉腋窝就要被主人格叽格叽格叽咯。”
阿周爱极了这可爱可怜的大姑娘,绕到她的头顶,抱着胸根向上勒,让丰满的胸部聚在一起更加突出,咬住两颗挤的拼命挺立的粉嫩乳头向后拉,双手在乳根乳下侧乳到腋窝之间来回猛挠。
“呀哈哈哈哈哈!!!痒痒!!痒痒!!不要啊哈哈哈哈!!!怎么可能跑掉哈哈哈哈啊啊!!!主人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求求您让大宝贝动动胳膊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小穴哈咦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咦咦啊啊我已经当了一晚上腋窝抱枕哈哈哈让我夹一下胳膊吧哈哈哈哈痒娃娃要被主人挖痒痒挖死啦诶嘿嘿嘿哈哈哈!”
大娃娃死去活来大呼小叫,荡笑声不绝于耳,尖指甲却不为所动,熟练快速的顺着胸下和腋窝肉穴妙曼形状顺畅滑动。
大娃娃胳膊下这块绵软的嫩肉寄宿着她绝大部分人生,好像她的出生意义只是为了让人挠腋窝,每天起床,她就要一丝不挂的坐在梳妆台前,举着胳膊让小女仆用各种护肤品保养腋窝。
大娃娃本来无论如何都想自己做,也向主人抗议了很多次,她实在不想再让第二个人碰自己的腋窝,这对她来说和让人抱着上厕所擦屁股没区别。
但主人出于纯粹性趣味不允许她抗议,如果一定要给出理由,那就是作为家里的财务大女仆不能事必亲躬,不想要小女仆来做那就由主人亲自帮她打理,于是大娃娃立刻妥协。
在精心且昂贵的保养下,大娃娃的腋窝变得越来越娇嫩,只要将手指伸进大娃娃胳膊下的小肉窝里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柔软,摸起来无比上瘾,像洁白的小雪貂趴在用身上白色绒毛在岩缝里铺出来的温暖小窝。
无与伦比的珍贵柔软触感与完全得到的满足使阿周不在乎每一次抠动手指给大娃娃带来的痒楚,每一挖都像是要把她的魂给挖出来,要笑要哭要高潮要想什么说什么都由自己说了算。
大娃娃痒的哭哭啼啼嘻嘻哈哈拼命挣扎,但是胳膊和腿都被埋到根部,最脆弱最怕痒的嫩肉留在外面,能做的就是撒娇似的摇摇头鼓鼓肚子晃晃奶子。
这样完全失去手脚,挠到死也收不起胳膊挡一下,连婴儿都能随便玩弄,让大娃娃觉得自己像个这辈子只靠让人挠腋窝玩而活的腋窝飞机杯。
她最近非常受宠,主人每天都把她挠的死去活来,还变着法惩罚她,制造各种玩她的借口。
不存在的顶嘴,挠。
鞠躬下跪姿势不标准,挠。
裙子有褶皱,挠。
用的香水不喜欢,挠。
穿的丝袜不合心意,挠。
挠的时候没好好举起胳膊,往死里挠。
看见她高兴要挠,不高兴也要挠,看不见就叫回来挠,挠腋窝,挠脚心,挠肚子,挠双穴,把原本就逆来顺受的大姑娘挠的更加温顺,乖巧无比。
“噫嘿嘿嘿呜呜呜别挠腋窝了呜呜哈哈哈痒娃娃真的要被主人挠死了啦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张开胳膊啊啊啊哈哈哈我不要挠痒痒我不要挠痒痒我不要挠痒痒哈哈哈!!!腋窝讨厌哈哈哈指甲讨厌哈哈哈!!!主人欺负人哈哈哈哈哈哈!!!!”
凄淫的娇笑声忽然变了调子,大娃娃爆发出小孩子的任性哭闹。
这是大娃娃痒到崩溃的前兆,接下来可以上强度了。
“大宝贝儿,要加油了。”
阿周贴着通红娇嫩的腋肉低语舔吻,安抚可人肉窝中心小块惊慌失措无处躲藏的凸起嫩肉,然后跨骑到大娃娃丰满的胸口,无视她满眼惊恐的摇头哭闹,为晶亮的嫩腋涂抹精油。
“不要...哈,求您了...别光顾着挠腋窝呀,偶尔宠爱一下痒娃娃的小穴吧,我的小穴痒死了,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伸进去挠挠,再玩腋窝会坏掉的...腋窝已经调教的很乖很乖了,看见主人就漏尿腿软,痒娃娃一个人满足不了主人...多找几个孩子分担一下吧,饶了我...不要油...滑溜溜好可怕...不要...”
所谓挠痒调教,就是无论女孩子怎么难过讨饶尖笑高潮,被拘住的身体依然会将腋窝脚心挺直成方便挠痒痒的姿势,即使被挠的发疯身体精神濒临崩溃散架,腋窝脚心也不会跑掉。
阿周喜欢大娃娃楚楚可怜哭着哀求的样子,无论是在完全拘束中将手伸向腋窝的过程里她怕到走调的娃娃音和惊恐的眼神,还是研究在挠腋窝时发疯的极限,他沉醉在折磨软弱大姑娘的快乐中,双手挖进舒展的大腋窝,顶住湿滑的嫩肉猛的勾动。
“噫啊!!!!!!哈哈哈!!!啊!!!”
这几下挠的大娃娃直接上了天,娇弱的肚子在惨烈剧痒下居然猛的撑起,小穴溅起点点水花,几秒后伴随着尖鸣无力垂下,在短短不到一分钟里压榨所有体力反复起落,再怎么挠也挺不起腰,秀发散乱露出吐着舌头的崩溃笑脸。
崩溃装不出来,痒到突破承受界限后才会出现,阿周玩过的每个小姑娘都不同,有的咬着小白牙娇躯紧绷翻白眼,有的大哭大笑拼命哭闹,只有绝对的占有挠痒强奸才能看到。
这才到哪呀,阿周已经玩上了头,将脚伸进圆转刷的把带,狠狠按进她的腋窝,腾出双手用力捏玩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挤奶,捏的粉嫩乳头直挺挺凸起,大白豆腐上留下清晰红色指痕。
“哦哦哦哦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淫乱的身体居然还在发育,身高要到两米了吧,奶子这么大,腋窝这么嫩,在外面有没有勾引过男人?这么肉这么白这么深的腋窝天生就是为了挠痒痒而生,你这个大婊子,骚贱货,唯一的优点就是怕痒的嫩腋窝和脸蛋,这辈子都给我躺在床上挺起腋窝让我挠到爽吧,我会把你挠到痒死为止。”
“噫诶!!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呀!!痒痒痒哈哈哈哈哈!!!主人好粗暴哈哈哈!!不要欺负我了噫嘻嘻嘻哦哈哈哈哈!!又去了哈哈哈哈!!!”
无止境腋窝惩罚地狱催动精疲力尽的纤细嫩腰猛地爆发出惊人的气势,顶着又粗又宽的牛皮带和阿周的体重硬是将他举起几毫米,痒痛快感扎的大娃娃猛吐舌头,双颊通红两眼上翻瞳孔涣散。
“对不起身体太淫乱哈哈哈哈哈!!!对不起用腋窝勾引男人挠痒痒哦哦哦诶嘿嘿嘿嘻嘻嘻!!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贱货痒娃娃故意穿露出腋窝的衣服勾引男人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呜呜呜想象好多主人挠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兴奋的小穴直流水哈哈~挠腋窝~挠~嘿嘿嘿腋窝合不上诶嘿嘿嘿嘻嘻嘻~又要被主人挠坏了哈~有个怕痒的大腋窝~哈~好幸福~哈~哈~挠腋窝~嘿嘿~挠腋窝~挠死我~噫嘿嘿嘿~嘻嘻嘻~”
大娃娃痒到晕头转向,胡言乱语,再挠也只有颤抖的低声傻笑,阿周挺起腰,用肉棒戳戳泪流满面的通红翻着白眼的娃娃脸,给了大奶子一巴掌,确认她已经到了极限才解开束缚,从床洞抽出勒红的柔弱四肢,翻身缠住绵软无力的娇躯捅进她心心念念的肉穴。
“噫嘿~”
随着肉棒贯穿小穴,大娃娃发出呻吟,她已经意识不到外界,完全沉浸在痒潮中不可自拔,只靠身体本能做出回应。
高潮一上午的小穴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奖励,紧紧夹住肉棒生怕跑掉似的,阿周也不再忍耐掰开她的胳膊,凶狠的捏奶子舔腋窝,亲舔痒到失神的娃娃脸,舌头在腋窝打个圈后,再舔一遍脖子面颊耳根,用体液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浸透这个可爱的大姑娘。
大娃娃哼哼唧唧,舔到哪哪里痉挛,到敏感处下体会一阵颤抖紧缩,即使拘束解除也没力气反抗回应,全凭主人主导。
阿周激烈的撞击小穴深处敏感到痛的弱点,含住呻吟的小嘴,舌头伸进去缠住嫩舌蹂躏索取,双手又钻进火热的腋窝激烈蠕动,几乎脱力的大娃娃又一次爆发出歇斯底里的颤动。
“呜呜呜呜!!”
缺氧使大娃娃脸色发白,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欺负,小嘴拼命呼吸却只发出无助呜鸣,胳膊绵软无力抖如筛糠到处乱推,却怎么也缓解不了腋下凶猛的剧痒。
最终,她的喉咙竭尽全力发出一阵悠长可怜的悲鸣,全身紧绷双手双脚抬起虚抓向上,小穴爆发出壮观漫长的高潮,阿周终于松开嘴手痛痛快快的来了一次内射,趴在晕厥的肉床上享受快乐余韵。
几个小时的愉快玩耍阿周也憋的很难受,他同样是硬忍着直到最后才来了一次,这很辛苦的,因为除了这个下流的大号女仆外,床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小脚丫和小穴在勾引他。
小天使按主人的意思,将所有女仆的嫩脚底用魔法映射在床上,铺成一张宽大的足床,掀开床单就是一片由白嫩小脚丫拼成的肉垫。
甜滋滋的幼女小脚丫们一个接一个嵌进垫子中的浅槽,脚底微微高出床面不到半厘米,有的穿着丝袜,有的赤裸,有的随意放松,有的箍住脚趾露出下流的指肚,有的脚趾被向后掰直塞进柔软结实的垫子中,整只小脚舒展嫩肉动弹不得,展示脚底细腻到反光的紧致肌肤与可人的褶皱。
在每双小脚丫的足弓穴中凸起一座甜美的小肉包,那是她们各自的小穴,一个个只有他品味过的少经人事的洁白肉穴严丝合缝的安静窝在足穴之间甜甜沉睡,紧闭的可人肉缝与两足交汇的头尾缝隙连成一线,填补了肉垫之间的缝隙。
偶尔有几个小穴向天空张开小嘴露出娇嫩内肉中的小肉洞,过一会又重新合拢,那是女仆在尿尿,不过尿不到这边,否则这么多小穴用不了多久床上就湿透了。
阿周的脸边刚好有一只白润的嫩丘静静绽放,尚未完全成熟的粉嫩淫肉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见,但再向小洞洞里看视线就被层层叠叠的肉壁遮挡,只有用手指器具撑开才能继续探索深处的容貌,否则只能欣赏到微微扩张的小尿洞和被嫩皮遮住大半的茫然小豆豆。
仅仅看一眼就不难想象这只小穴是多么紧致,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尝试一番,但阿周不急,他只是看着小穴害羞的嘘嘘过程,在她收尾微弱颤抖时用跳蛋对准小豆豆轻轻沾了一下。
庄园某个厕所里,正准备站起来的小女仆忽然尖叫一声弹起来,弯着腰捂住小穴满脸羞红。
“真是的!主人怎么总是在这个时候突然袭击!诶,嘿嘿嘿嘻嘻嘻等一下哈哈哈哈现在不行啊哈哈哈!哼~嗯哈哈哈!”
阿周当然听不见,跳蛋紧贴在豆豆上,猝不及防的小穴反应却很激烈,肉壁清晰的缩了一下,连带着里面的小肉洞和外面守护的肉丘猛地合拢加紧,像受惊的小动物瑟瑟发抖,非常好玩。
柔软的肉丘什么都做不了,收到鼓舞阿周用小胶带黏住幼丘瓣轻松拉开粉嫩内穴,两手扒住挺到极致的嫩脚心抓挠,一时间小动物激烈反抗,脚心白嫩软肉肉眼可见的弹弹跳跳,小穴也拼命推挤,试图合拢起来把入侵者挡在外面,当然结局是仅仅几十秒就败下阵来,出现阿周最熟悉的抽筋高潮。
突然戏弄没防备的小脚小穴是他这几天最喜欢的娱乐,当这些白嫩嫩的小东西在面前像刚出锅的松软奶油馒头似的摆满整张床时根本没人能拒绝,这绝对是除了钱堆外最舒服的床。
阿周起身下床,坐进沙发拿起烟斗点燃,送到嘴边时又顿住,犹豫几秒还是磕灭火星。
家庭医生反复强调,备孕期间需要戒烟戒酒,事关后代,他不得不克制。
阿周有些憋闷,分家后他从不需要压抑欲望,看到面前的书桌上镶着一双箍住脚趾并拢着充当备忘录的无辜小脚丫,亮出指甲狠狠在平坦的脚心里挠了十几分钟,挠的小脚丫不停抽搐才平复心情。
这张松软的沙发和书桌大概是屋里最正常的家具。
挂满暗红色毛毯的收藏室四壁上镶嵌着各式各样圆滚滚的小屁股,到处是箍着脚趾或随意放松的充当丝袜展的小脚丫,可爱无措的纤细下半身,带着腼腆笑容、双手抱头努力挺起上身展示腋窝和小小胸部的小萝莉,卡在触手肉墙里的后背和小脚,线条柔美的肚子,各种小手小钻刷在上面运作。
房间四周是多样的立式展台,珍贵的紫檀陈列柜,摆放各式各样阿周最喜欢的小脚,或容纳在盒子里或躺在红绒垫中,旁边放着她们的可爱鞋袜。
家里的女仆只增不减,丰小姐喜欢随手购物,亲信们时常送礼,要好家族人情往来,他的疼爱赶不上女仆增加的速度,这太没效率,于是有了这间收藏室,使阿周可以一次疼爱很多小可爱。
本该由自己好好保护的脆弱蜜处痒穴集中收集在这里由主人保管,不设防的脚心,大开的小穴,舒展的腋窝,平坦的小腹遍地都是。
巡视完这些可爱的收藏,阿周心情舒畅不少,从地毯上捡起女仆听话器——一柄扫床用长刷,在手里试了试,绵密半柔的短毛扎在手里痒滋滋的。
“床上有点脏了。”

女仆们正开会。
负责各事务的女仆们聚在仆从休息室,互相交流最近的信息。
这都是两天内对主人夫妻要求的记录,有的是随口一说,有的是特地交代,可能只是要求挪个花瓶或换个厨娘,也可能是要和某些人联系或建一个连接房间到泳池的滑梯,无论大小,事无巨细,都是家里运转的准则。
女仆们无条件执行主人一切要求,可是庄园很大大到,徒步横贯超过五十分钟,环绕一圈超过两个小时,院子里囊括了山丘、名贵观景林、温泉、山顶花田、酒庄,高尔夫、羽毛球、篮球球场和马厩等设施,上百个女仆分布在如此庞大区域的不同地方,有时候一些小女仆晚上连房间也不回,直接睡在负责区的住处,很难及时掌握主人的命令。
所以每隔两天,有职务的女仆要开会整理主人的要求,再各自通知下去,避免冒犯主人。
冒犯的下场可大可小,全凭主人心情,虽然不会出现要命的事,最严重也只是赶出家门,但当天下不了床可是惩罚的起步价。
好在主人有不浪费的好习惯,不像其他公子哥大小姐,看上一处就买一处,去哪都是拖家带口,主人明面上的宅邸只有两处,旧都的老宅已经扔给本家当做行宫,洁丽只需要打理这一处庄园。
至于小姐,以前是很任性,为保持新鲜感换女仆换的很频繁,结果要么当礼物送了要么扔回市场要么挠死,结婚后收敛了很多,但买女仆还是和买包一样随便,只不过现在有了主人约束到目前为止还没随意处置过女仆。
女仆们都清楚,她们虽然是小姐买的,但真正要听的是老爷,因为女仆长是洁丽。
“昨天上午十点三十二分,主人在客厅看日历时说冬节快到了,要酒庄和厨房做好准备,到时候女仆们要全裸一周。”
“让厨房按去年的标准先向外勤报清单,再记一下大家想吃的东西,今年周边几个海域水质不好,让她们注意海鲜要换,但敢剩菜就关去教育室。”
“昨天晚上七点十一分,主人在艾琳的房间时说家里的女仆要换衣服,全部变成露出小穴的样式。”
“这是昨天的事,今天早上八点三十随侍汇报主人说以后所有女仆下半身不要穿了。”
“内勤先重测一遍所有人的尺寸,居家侍奉露出款做一套,不穿的就用现在这款脱了裙子。”
“今天中午十二点二十二分,主人说二楼的小脚丫挂画可以换了。”
挂画是从收藏室搬的,既是景观画也是解压玩具,还配有小女仆们痒炸时色情的写真,庄园里到处都是,方便大家随时玩挠。
“全部换成白丝。”
“白鹿海几个岛上赚外快用的港口、酒庄酒馆、大型商场、交易中心已经打包好了,港口那个皮...皮德...什么的新家族家长半个月前就在新都等主人签字。”
“小事让三长自己做主。”
洁丽坐在首座,在笔记本的议程后划勾,
“都清楚了吗?有没有其他疏漏和补充。”
听到女仆长惯用的结束语,女仆们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
不过是小穴在家里给人看光光而已,只要不挠痒痒侍奉主人想干嘛女仆们都举双手欢迎。
“那么接下来最重要的一件事,主人喜欢的类型。”
众女仆顿时坐直,严肃又认真。
这个问题很重要,关系到所有人,她们不动声色的互相打量,一齐看向在次坐三女仆长谢拉小姐的空位。
洁丽和二长西北小姐依然是男女主人的贴身女仆,不过大家都知道,洁丽小姐已经怀了孩子,她的女仆生涯即将结束,最近一直跟主人带在身边的是三长小姐,领家事的是菲小姐往下的几个女仆。
“应该是年龄小的吧...”
有人小声说道。
所有女仆给予沉默的肯定,不然她们也不会聚在这里。
论容貌,除了几个屈指可数的下凡级,姑娘们谁也不服谁。
这里是帝国核心家族直系亲属的府邸,每个女仆都是从成千上万人海中层层筛选出来的,她们是同一级别,漂亮可爱只是互相见面的门槛。
差别在于她们迥异的风格,在坐的就有吃棒棒糖的可爱萝莉,干练的运动型,抱着小熊的无知幼女,娇媚的小恶魔,满不在乎的雌小鬼、处事不惊知书达礼的眼镜妹妹和几个珍贵的少数种族,简直是类型代表大会。
但小女仆们统一的弱点是年龄太小,很多人注意到主人最近对三长小姐宠爱的有些过分,家里新人的年龄也越来越老,新送来的一批居然有几个表面年龄将近十一岁的,去年家里的女仆到了十二岁几乎默认内退去了后台和外勤。
主人换了口味?小女仆们惴惴不安,她们很担心,一旦主人开始喜欢有肉感的成熟女人会把现在的女仆通通卖掉,不给她们长大的机会。
那些老女人有什么好的,无非是胸大一点腿长一点,只要给她们时间发育谁没有啊。
“啊哈哈哈哈诶啊!”
认真写笔记的内勤女仆长忽然仰头甩飞眼镜爆发出一阵糯笑。
“噫哈哈哈对不起女仆长哈哈哈有人在挠我脚心诶嘿嘿嘿哈哈哈!!”
内勤女仆长忽然疯笑令在场的小女仆们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脚趾,她们抿着嘴,各种眼神同时转向海伦娜。
这个家伙就是让所有人的小脚丫随时处于危险境地的罪魁祸首,就是她用已经无法再生的珍贵的魔法做出的那间收藏室。
很多女仆对她气的牙痒痒,这种玩法实在太危险了,弱点全被搬出来晒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主人挠的死去活来,在家里还好,如果出外勤可就麻烦了,这种担忧让她们不得不时时刻刻抓紧小脚丫。
在诸多下等种族焦灼的视线下,小鸟视而不见,小嘴冷漠无情的吸着果茶。
除了主人,就算女仆长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谁都不在乎。
但女仆里并不全都是拿她没办法的柔弱小女孩。
“听说海伦娜小姐把自己的小脚丫藏在床上的最边缘捏。”
长桌对面,一个小女仆十指相扣,撑着慵懒的小脸,盯着海伦娜露出挑逗笑容。
她有着独特的嫩黑色肌肤,瞳孔金亮,眉眼间含着天生的媚态,额角生着两只娇俏的黑色羊角。
海伦娜吸果茶的小嘴顿了一下。
从种族方面来讲,要说谁不怕天使,那就只有魔鬼了,无论天使要做什么她们都会反着来。
海伦娜作为三翼天使,即使安静站着什么也不做也会对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生命产生天然压迫感,但压不住公爵血统的恶魔小耶果。
“我不知道,随机的。”海伦娜冷冰冰的回应。
“诶嘿嘿嘿哈哈哈!”
“嗯!嗯!噫!”
接二连三的淫笑声交错响起,小女仆们有的趴在桌上傻笑,有的倒在地上抓着脱不掉的鞋子踢脚,有的撩起短裙扣弄,场面乱作一团。
会议已经开不下去了,起码确定了主人依然爱着她们,尚未陷入魔爪的女仆们强装镇定,帮忙照顾打滚的女仆,不让她们疯起来时伤到自己。
“真的随机吗。”耶果舔着小嘴露出纯真的笑容,扭动纤细的小蛇腰趴在长桌上,用几乎亲上去的距离和海伦娜脸贴脸,
“我呀,也凑巧稍微会一点点魔法,上次打理收藏室,凑巧发现海伦娜小姐的可爱小脚丫被随机到了不容易挑选的床脚,一想到海伦娜小姐得不到主人的垂爱我就好伤心好难过,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就好心的帮你移到了能让主人方便疼爱的床头。”
面对挑衅,海伦娜很淡然,没有因为耶果贴上来而移动一分一毫,冷冷清清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不客气哦~我们是一家人,将来说不定会共同荣获为主人诞下后代的机会,外面的事都和我们无关,是吧。”
“是的。”
耶果幼小的娇躯忽然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表现异样,脸上的笑容纯洁又无辜,大眼睛在海伦娜身上兜兜转转,似乎在研究她的双眼。“说起来,你们天使总是闭着眼走路,我都替你们担心会撞到墙。”
“不会。”
海伦娜惜字如金,露娜没资格参会,她更不愿意说话了。
两人一个喝茶一个看,谁也不肯先走开,谁也不肯先表现出异样。可是细微的变化还是压抑不住,海伦娜完美脖颈咽茶水的频率肉眼可见降低,耶果翘起的白丝小腿一下下摇晃,小小脚趾在鞋子里慢慢蜷曲。
身边的嘈杂声越来越大,第一批笑起来的女仆已经有人趴在地上漏尿高潮,后面的女仆才开始躁动,主人似乎要平等的宠幸所有人,而较劲的天使和恶魔依然没反应。
“海伦娜小姐,主人还没有宠幸到你吗?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劳您挂心,您叫什么来着。”
耶果笑魇如花,忍住了。
耶果与小麻同属于夜行性种族,是负责庄园安全的守夜女仆,住在和海伦娜相对的庄园另一头的阁楼,平日深居简出,极少受到主人宠幸,连轮流侍奉都因为排班的女仆没见过她而被轮空,至今还是丢人的处女。
天使成了婊子,恶魔保持纯洁,这是耶果的奇耻大辱,她谁都可以输,就是不能输给天使。
小耶果几次主动想求主人临幸,可是每次踩到主人房间走廊的绒毯就一阵脚软,只是看一眼房门就让她感到有千百只小手在脚心挠痒痒,再也没勇气向前,只能很没出息的逃掉。
这不怪她,痒痒侍奉都是主人点名或路上随机抓一个半强迫的形式,庄园上百女仆中,能做到主动投怀送抱的只有寥寥十几人,大都是其他女仆避而远之的小神经病。
可恶,如果是普通的爱爱...
恶魔的身体为勾引而生,每一只小洞都是无可置疑的绝品,其中百转千回火热又紧致,能让成年男人心甘情愿的被吸干。
这是耶果引以为傲的种族天赋,如果沦为普通贵族的女仆,耶果自信只用一晚上就能成为主人的掌上明珠。
可偏偏是挠脚心。
刻在脚底腋下的隐形奴纹使耶果吃痒感扩大了十倍,这是能正常行走的最低极限,丰小姐要玩时总是调到百倍以上,这还是她自己纹上去的。
虽然女主人婚后好像把她忘了,但一想到要主动把小脚丫送上门耶果就只想逃,一点点考虑余地都没有,她已经被调教成怕痒怕到一想挠脚心连牙齿都会打颤。
耶果咬着尖锐小牙齿和善的笑起来,
“是吗,那海伦娜小姐肯定很勇敢吧,诶哟,不愧是天使,轻易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谢谢。”
海伦娜平静道谢,耶果却顿了片刻。
作为恶魔,耶果知道天使这种东西天生坦诚,从不撒谎,不想说只会闭嘴不谈。
她不会真敢吧?
不过耶果已经没精力做判断,她小脸涨红,再也憋不住,在海伦娜嘴里的果茶全喷进了她咧开的小嘴时,两人难分先后的同时抱着自己的小脚趴在地上大笑,一会扣着鞋底想钻个洞,一会试图把手指顺着脚背伸进去抓痒,很快就和其他人打成一片。
庄园笼罩在欢乐的氛围里,小女仆们横七竖八的倒在走廊地毯上抱着小脚打滚,新人女仆这才明白为什么庄园到处是软包,塞满雪棉的墙面与地上厚实的皮草能有效的防止她们疯起来伤到自己。
痒感并不是持续不断,而是一阵一阵,来的快去的也快,但回来的更快,软硬适中的绵密刷毛从娇嫩的脚心拂过带来的痒感欲仙欲死,而是敏感的小女仆还感觉到刷毛下还掺杂着细小的硬毛,当毛刷覆在脚心时长毛微微弯折,下面的硬毛便从容的冒出头欺负嫩脚心,两种挠痒毛在脚底无缝交错,轻轻松松把小脚丫玩弄的死去活来,脚底最弱的小女仆没两下就瘫软着失禁了,坚强点的还在跺着脚硬撑。
女仆脚上黑色的可爱低根小布鞋一旦穿上不能随便脱,隔靴搔痒怎么也缓解不了脚底的痒感,有的小女仆是鞋底镂空款,还能把手指伸进脚心抓一抓,封底的只能无助的踢着脚,还有意识的小聪明就踉踉跄跄向大浴室聚拢,只要到了大浴室她们就能脱掉鞋子。
感觉差不多到了收获的时刻,阿周扔掉毛刷,从站在门口手办似的旗袍小僵尸头上取下浴袍披上。
鉴于小僵尸无与伦比的乖宝宝表现,阿周又买了一只一样的小僵尸给她做个伴,取名僵僵,平时,两只小僵尸面对面在站在罚站板上,被罚站板脚心开口处的刷轮一刻不停的刷嫩脚心,同时举胳膊互相挠对方腋窝,这使得两人的关系很快变得亲密无间。
“小僵尸我借走一下。”
阿周拎起僵尸小姐,把她倒着抱起来低头埋进嫩嫩的双腿之间含住肥美异常的小穴舔开入口,摆正做成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叉开腿的姿势插进去,挠着腋窝下楼。
乖宝宝萝莉僵尸仰起头,张开小嘴露出小虎牙,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像是要咬上去的时候被制服了,一动不动的仰视主人,而她的腋窝在长时间不间断骚挠下时刻保持着水润,确保了主人随时都可以享用到丝滑红润的下流痒窝。
随着主人脚步的颠簸和脆弱腋下不停的挖掘侵犯,小僵尸无辜的大眼睛逐渐水雾朦胧失去焦点,本就红润的小脸越发涨红,娇小身体在主人怀中微弱抽搐,被牵连到的小穴安静漏水,一抽一抽的收缩,这是她仅剩的抵抗方式。
“腋窝还是这么弱,有没有欺负僵僵,你是姐姐,要照顾好新人知道吗。”
小穴猛地夹了一下,似乎在回应主人的问话。
“真贪吃,夹的这么紧,又软又热的,要败给你了。”
阿周鼓励的拍拍她后背,抓紧欺负弱点,在小姑娘胳膊下完全不设防的嫩痒穴上下其手,肆意捏腰、挠腋、戳侧面、刮后背、挠挠缠在身后的小脚丫,全方位挖掘痒意,催动小穴加把劲。
这一下可把小僵尸痒坏了,娇躯上下细珠淋漓,红嫩小嘴深处发出不清不楚的哈声,大眼睛里积蓄的笑意和眼泪再也没停下。
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阿周也不太在乎,反正她好像挺喜欢被粗暴使用。
胳膊下平坦高挺的痒痒窝里,年幼淫乱的腋肉娇嫩欲滴,手感绵软细腻,抓起来又爽又快乐,微弱又歇力的吃痒抵抗也让人想挠死她。
“胳膊一点都不放下来,是想说自己的腋窝根本不怕痒痒随便挠吗,小色鬼。”
阿周就地坐下,把她的胳膊高高抬起摆出投降的姿势,双手伸进腋窝对着中心死穴嫩肉粗暴挖挠,腰部挺起猛烈撞进花心,小僵尸的肚子连续猛跳,痒的全身激烈发抖,肌肤泛出漂亮的桃红色。
她无辜的眉眼硬生生冲动了催眠,挂上弯弯的笑意,小舌头滴溜溜的绕着红润的口唇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一副把所有抛之脑后的样子,尽情享受主人的腋窝痒痒强奸。
推着洗衣车的小女仆从旁路过,淡定的鞠躬行礼,把小僵尸挡到路的白丝长腿折到主人后背就忙自己的去了,刚才主人的玩弄可弄湿了很多人的衣服。
阿周就这么在走廊上喂饱了这只小东西,对来来往往的女仆们视而不见,爽过瘾后才走进浴室。
一楼的浴室除了女仆不能使用的客浴就是庄园共用大浴室,用水是引流山顶的自然温泉,早上洛萝会先来浸泡,给泉水增加美白养颜嫩肤活血化瘀的功效,最重要的是足够大,可以满足阿周和所有女仆一起嬉戏的淫乱需求。
阿周走进浴室时,更衣厅已经聚集了很多筋疲力尽衣衫凌乱的小女仆,看到主人到来纷纷行礼,有的痒到腿软站不起来就顺势跪在地上,露出一片白嫩嫩的春色。
小姑娘们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的样子比起直接拉开腿有另一种风味,她们被教育成即使一丝不挂也表现的非常自然,没有主动遮拦到意识,随时准备迎接主人侵犯。
“都累坏了吧,一会主人亲自给你们洗澡。”阿周摆摆手,让她们不用这么拘谨,坐下随手抓来最近的小女仆抱着摸,让她们当面脱衣服。
女仆们若无其事,一件件将轻薄繁复的衣物与装饰褪下,脱去鞋袜解开发束放进衣篮里,最后双手背后,或落落大方,或垂首不语,或青涩又职业的媚笑对视,展示千娇百媚姿态各异的白嫩幼躯。
阿周毫不客气,帮他的小姑娘们一个个量身高,量胸围,抱起来测体重,亲小嘴,挠挠高举的嫩腋窝,用赤裸的眼光挑选过会想着重疼爱的对象,如抽查背诵的老师,看一个放进去一个,忍不住时就直接爱抚,用了不少时间才结束入场式。
环形半露天大浴室装潢考究简约奢华,竖着巨大的白色立柱和金色的水狮头,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镶满巨大落地窗的拼接素白大理石墙和弓形穹顶,能看到新都白色建筑群铺成的壮丽天际线,四周还点缀净化身体与精神的昂贵温水绿植和大片绿到发亮的温泉草甸,瓜果茶饮甜品一应俱全。
如果忽略一些不怀好意的色色拘束浴具,女仆们很愿意在这里泡一天。
几个大浴室是对沐浴环境异常严格的洁丽从几十个装潢设计中亲自挑选,这处浴室是除宾客浴室外最大的家庭公共浴室。
主人一旦来大浴室,场面八成会发展成淫趴,女仆是主人沐浴不可或缺的一环,既要服侍好方方面面,也要做好浴缸小黄鸭供主人玩乐,就是那种一按就响的橡皮小鸭子。
“噫哈哈哈!!”
被捏到腰的小女仆猛地挺起幼小胸部发出色情鸣叫,被皮带紧紧箍在浴台动弹不得。
“别动,让主人帮你好好洗洗。”
阿周笑嘻嘻的为她打泡泡,双手钻进其中摸着滑溜溜的雪白肌肤灵活捏挠。
“呀哈哈哈哈哈!!!主人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好滑好滑噫哈哈哈哈哈哈!!!!!”
小幼女全身都是痒痒肉,一碰就笑的发疯,阿周才不管她怎么叫,戴上指刷套从脖子到脚心细致的清理。
尤其是在穴缝到小屁股的一线天处下了一点功夫,手指顺着肉沟来回摩擦,痒的她又失禁又流口水几乎笑死过去。
但这只是个开始,被绑带牢牢拴在床上高举双臂的娇小年幼女仆没有任何抵抗余地,只能等着主人邪恶的大手一点点靠近腋窝,然后轻轻一勾。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疯了似的大笑挣扎,却被骑在身上的阿周压住动弹不得,连挺起肚子都做不到,只是在他身下无助的蠕动。
“真可爱,你叫什么呀?哈哈这么小的胸部也能摇。”
阿周边挠边逗弄,玩弄她的幼体,让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在身下发出更色情的哭笑和挣扎,直到他插进充分润滑的小穴,在又浅又紧的纯洁幼道中尽情驰骋享受独属于这个年龄的绝妙包夹,那种畅快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大浴室惩罚区回荡着淫猥的水塞啪啪声和可怜的笑声,直到阿周灌满小白娇幼的小宝宝房间才满意的从她腋窝里抽回手,这时小女仆已被玩弄的乱七八糟神志不清,只会仰着头傻笑。
“来,你也很可爱呀,笑一笑。”
小女仆们装模作样心不在焉的的冲洗着,其实都在关注着这边的情况,既害怕轮到自己又担心轮不到自己,就好像老师点名回答一个特别难的问题,就算学习好的小朋友也不敢轻易冒头。
“好厉害啊...”扎堆的小女仆看着被主人挠的笑声迭起的女仆窃窃私语,有的小穴已经开始渗水。
“我不想在大浴室侍奉啦...身上滑溜溜的,挠痒痒肯定会死掉。”软绵绵的小女仆对着手指。
“让大家听到我的傻笑感觉有点丢脸耶。”
“谁叫你总叫那么大声啊,上次小脚丫派对你可真是不管不顾。”
“你还好意思说,那次是不是你趁我被主人压住一直盯着我的脚心挠,看招!”
“呀哈哈哈哈!”
没多久大浴室变得火热一片,主人在那边一个一个点名,小女仆们端来饮料糕点冰淇淋吃吃喝喝喂给主人,轮流侍奉主人的银趴而已,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两个小女仆躲在水雾弥漫的角落里互相清洗头发,正是后勤的可莲和小透明,她们悄咪咪借着水汽的遮掩压低声音,试图让主人忽略她们,但又得表现的正常。
可莲一边往小透明柔顺的黑色长发上打泡泡一边关注着主人的动向,咬着小虎牙表情不忿。
自从被小黛教训后,可莲收敛许多,可谁都看得出可莲心里还憋着气,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主人,看到他去摸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时,打泡泡的手忽然用力。
“可莲...”
“没事!”
“头发压住了...”
“噫!”
可莲赶忙松手。
小透明沉默半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不要再生气了。”
“我没有!”
小透明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主人那边似乎对站在面前的女孩说了什么,把她吓的呆住了,站在那不知所措,可莲看不下去了,刚准备站起来被一把拉住。
小透明撩起打湿的发丝,在可莲没回过神前走到主人面前,踮起脚伸出手,
“主人抱抱。”
主动的小可爱总是受到欢迎,他放过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乐呵呵的抱起轻巧的小透明放在腿上,手指顺势挖进腋下打招呼,
“你叫什么名字?”
“素弥...”
阿周分开她额前刘海左右打量,精雕细琢的小脸qq弹弹,温润自然的白皙泛着微红他不由感叹老婆的眼光果然独到,丰小姐可真是把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姑娘收进了囊中,这么一个低调的小女仆也拥有惊艳的容貌。
阿周把素弥放到对面小凳子上,让她抬起胳膊抱着小脑袋,为舒展嫩肉幼女打上沐浴露搓洗。
邪恶的大手肆意在纯洁的幼躯上横行,一会捏两侧嫩腰,一会指甲刮腋窝,把痒痒的地方搓的滑溜溜。
素弥紧紧鼓起走样的小嘴憋住笑意,小手用力抱在头后挺起胸部,身体抖个不停,靠小小的意志力压抑放手逃跑的本能。
阿周捏捏揉揉,嘘寒又问暖,“在家里住的好吗,有不习惯的地方随时和洁丽说,侍奉主人很辛苦,其他地方一定要过的舒舒服服。”
阿周不知道女仆们怎么运转,只知道有事找洁丽,压根不知道素弥一年见不到洁丽十次,连句话也说不上,还得算上主人随性举办的全员痒趴。
“不辛苦不辛苦!”
素弥头摇成拨浪鼓。
除了洁丽几人倍受疼爱,家里其他小女仆没人会说自己辛苦,说是女仆,其实都是年幼体弱且正在长身体的小朋友,也只是做些扫洗的简单活计,每人每天家务时间很少超过两个小时,主要作用就是痒痒侍奉艾草,其他时间上学,逛街,家里还到处是娱乐设施。
如果遇到重活,要么用人数填补体能的不足,要么召唤露娜那类体能强悍的少数种族,解决不了还有一墙之隔的家族家政部。
“小素弥,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面对主人的询问,小女仆脸红了一下,张张小嘴失声难语,最后双臂高举双手抱头,挺起微凸的幼儿胸部,舒展白润腋下,
“请主人挠挠淫乱的幼女,把好色的小女仆痒成小笨蛋。”
“真乖。“阿周推倒脚软小女仆,捻起她纤细的脚踝,将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丫握在一只手中观赏把玩,然后分开腿压了上去。
素弥抿着嘴,看主人高大的身躯将她埋在身下,主人的大手向腋窝伸去,小脸不自觉的向后扬去,两只小手紧张的握住彼此用力伸直。
“噫啊~”
先是小穴的扩张,素弥胀的瞪大双眼,小腿僵直,嗓子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软弱声音。
主人没给她适应的机会,腋下袭击紧接而至,几根手指戳进软乎乎的腋穴,轻曲成勾轻快又不留情的勾挠腋心痒痒肉。
浴室很快充满柔弱嘹亮的大呼小叫,却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被压抑成闷响取代,直到十几分钟后才彻底安静。
呆坐角落的可莲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她被素弥的声音吓到了,从未听过那个不声不响的女孩能发出那么高亢淫乱的声音。
等她回过神已经被主人拉到身前,色眯眯的眼神毫不遮掩上下打量。
“不用担心,今天我会好好和大家认识一下。”
主人说着,问她哪里怕痒。
“脚心,指缝。”可莲微侧过脸干巴巴回答。
回应不算可爱,阿周直接并拢双腿把她摆在腿上,冲着小屁股啪就是一巴掌。
“没人教你怎么和主人说话吗,该打。”
“噫!”
可莲痛呼一声身体紧绷,却被一只手按住光洁的后背难以动弹。
“啪啪啪啪啪啪啪!”
阿周不给她机会,一下接一下,打的小屁股左摇右摆通红通红。
可莲几乎快哭出来,她又没说谎,不知道怎么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被一顿打屁股,又疼又委屈,但她只是打下哼一声,倔强的低着头一声不喊。
倔强这种性格在女仆中还蛮稀有的,可是挑战主人权威要付出代价,被小姑娘们奉承惯了的阿周更不会惯着她,些许的抵抗都不允许,
“把小脚丫抬起来。”
阿周毫不掩饰的下令,可莲低下头,慢慢抬起双脚,与小屁股平齐。
“小脚丫给我摊平,脚趾翘起来露出脚心,不要有褶皱。”
小脚丫搓搓白豆般的脚趾,艰难的如花瓣张开向下压,脚底的褶皱随之舒展,白嫩嫩脚心不情不愿的张开。
“脚趾缩一次就关进惩罚室挠脚心高潮三次,听到了吗。”
阿周尽情欺负这个倔强的红色小女仆,看她羞耻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是主人。”
“重复一遍。”
“缩一次脚趾关进惩罚室挠脚心高潮三次啊哈!。”
她刚复述完脚心就被划了一下,小脑袋应声扬起,全身紧紧绷直,本应下意识缩起的脚趾却硬挺着颤了一下撑下来。
毕竟也是丰小姐留下来的女仆,就算再怎么倔强,挺起脚趾的反应已经受到了良好的调教。
“看起来倒是没说谎,这样都能撑住,还蛮可爱的。”
阿周一下下轻扣挺直的嫩脚心,指甲在软软的痒痒肉上来回划动,痒的可莲不时发出可爱破气声,小手像要握住什么似的紧紧握住,脚心却还是没有缩起来。
阿周保持不变的频率继续轻挠,还不停用言语挑逗,
“小脚丫绷的好紧,小可莲真厉害,你们女仆长都做不到主动挺起来,今年多大啦?皮肤又白又敏感,你这个年龄正是最怕痒的时候,全身都是痒痒肉,也是小穴最漂亮最紧时候,可好玩了,要发挥优势,可爱一点,好好用小脚丫侍奉主人,你看,才十几秒小穴就出水了,看来家里的女仆守则背的很好,来,背一遍前三条。”
可莲小脸红的几乎和头发一样,脚心痒的发疯,又不得不对主人絮絮叨叨的下流训诫做出回应。
“是,主人嗯~嗯~~~女仆守则第一条,女仆是主人的财产,主人的命令无条件执行。第二...女仆要主动及时提供痒痒侍奉~嘻嘻嘻~应主动展示腋窝和脚心等弱点供主人挠玩~三...主人的...精液...不可以落在地上,要用嘴巴...小穴和菊花...清理干净哈哈哈哈哈哈!!!!”
轻巧绵长的瘙痒终于击溃了脆嫩的脚心防线,可莲唰的放下腿,蜷起脚趾向外爬,但阿周怎么会放她跑掉。
他只是按住可莲一只手就能横跨的白嫩细腰就轻易瓦解了这次逃跑,一转身把她放到床上压上去开始拘束,还让一旁的素弥帮忙锁她的脚。
很快一只趴在床上门户大开的倔强小女仆就动弹不得了,阿周直奔主题,双手攀上两只翘起来的小脚丫,对准脚心激烈开挠。
“哇哈哈哈哈哈!”
再倔强的小女仆脚心也是软的,挠痒痒只是侍奉的开始,素弥看着主人坚挺的肉棒一次次无意的蹭在可莲的小穴外,乖乖为主人掰开小穴紧闭滑溜的大门,让主人更方便的进入。
可莲的小穴又滑又热,进去后虽然紧到需要用些力气,但肉腔形状却与主人相当契合,这都是培训室与阿周辛勤耕耘的成果,就算可莲这种边角女仆,小穴的形状也早被定了型。
其实一挠到可莲的小脚丫,小穴有点熟悉的包夹感阿周就认出来了。
当时她是被装进抱枕套里,让阿周抱着插进小穴挠了两天小脚丫,吃痒的娇躯自主抽搐挤压腔道里的肉棒,将尚未成熟的幼腔永远塑成了主人的形状。
可莲不是特别受宠的女仆,婚后到今天的两年多时间里她的侍奉时长大概也只有十几个小时,这还是因为新来的上百个小女仆都被程序化的调教了一轮。
这是个漫长又辛苦的工作,除了将要高潮前阿周得稍微克制,尽量保持肉棒在小穴里不动,挠脚心也尽量自己来,经常挠到后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
他觉得有点辛苦,但并不费劲,家庭医生为了少爷的健康坚持做了假棒子,可莲后面的小女仆都是用假棒子调教,这确实省了不少事,成果也很完美,但阿周觉得这样没灵魂。
幼女嫩弱的小穴和脚心应得到认真的宠爱和细心的培养,没什么比肤体相亲更能让她们感受到来自主人的关怀。
“原来是你啊,难怪这么久没在家里找到,我可是很想这双小脚呢,是不是一直在偷懒?”
阿周提高手速,兴致勃勃的逼问,挠的可莲尖叫大笑,小脚丫拼命扑闪。
“我没有哈哈哈!!噫啊!!!”
“没有?开始挺着一声不叫,最后一碰脚心就尿尿,都怕成这个样子了也很少见。”
“噫哈哈哈哈哈哈诶嘿嘿嘿!”
果然在脚心小穴和言语的挑逗下,可莲的小穴没多久就止不住的漏尿,哪有半点倔强的样子。
“小脚丫已经缩了很多次了,再这样下去要住在惩罚室咯,这样吧,从现在开始到我注满小穴前如果能表现的可爱一些,让我满意就稍微减少惩罚高潮次数,现在开始。”
“哈哈哈我噫哈哈哈,我哈哈哈~好痒痒哈哈哈~脚心痒痒~主人再挠下去嘿嘿嘿要尿尿了~小穴啵啾啵啾脚心滋啦滋啦噫嘻嘻嘻~出来了嘿嘿嘿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哈哈哈~”
阿周一挺腰射进崩溃的小穴,意犹未尽的在可莲的小屁股沟间蹭蹭肉棒上残留的爱液,觉得不过瘾,又把素弥抱上去仰面朝上和可莲背靠背,抚摸光溜溜的嫩穴。
年幼的肌肤光滑紧致,平坦小腹惊人的柔软,还有两只颤抖的小脚丫和不知所措的柔弱眼神,只等着主人疼爱。
她们两个值得好好品鉴一下,就算后面还有排队的十几只,享受起来就不再拘泥什么平等疼爱。
他肆意玩弄两个小女仆的贫瘠柔软的娇躯,大手在舒展平滑的柔软弱点畅通无阻,挠的她们惊笑不停,直到两人几次投降高潮后露出丢人的崩溃小脸才让其他女仆过来按摩。
后面的小女仆们一看主人玩高兴了,赶忙蹦蹦跳跳跑去殷勤端茶倒水打盐踩背,凑在主人脸边挺起腰,几十只小手小穴在主人身上按摩搓洗,
阿周在小穴小脚丫堆里左拥右抱,摸摸舔舔扣扣挠挠,好不快活,大浴室很快充满了幼女小铃铛般的笑声。

“铛~铛~铛...”
座钟响了五次,大娃娃抬起头,试着伸伸手,没感受到阻力,勉强撑起身体,撩起轻覆双肩的长发,活动酸疼的手脚,小心翼翼爬下床。
主人已经走了,在她晕过去后解开了拘束,小穴的充盈湿润说明主人还将自己失去意识的身体使用了一会。
她坐地毯上稍稍回复体力,手指捏住小穴,红着脸把主人珍贵的精液挤进深处,捡起一个塞子小玩具堵住嫩口,去盥洗室清洗梳妆,用不同护肤品保养通红的腋下,捡起地上七零八落的女仆装穿戴整齐。
在丝袜的选择上大娃娃犯了难,她要从黑白灰丝裤袜,各色长筒丝袜,蕾丝边短袜等各种类型袜子里找出主人今天的喜好,选错了就会被抓住借口玩弄一番。
大娃娃纠结半晌,最后穿上了一条最安全百搭的黑丝裤袜,在更衣镜前看了看,紧致透肉的轻薄黑丝勾勒出她优美修长的大腿,一直延伸致齐臀黑色小短裙下的神秘花园中,看起来无比诱人。
今天女仆长会开例会,她已经算翘班了。
在离开前大娃娃打开柜子从里面抱出一个高挑的女孩,那是个半昏半睡的她。
大娃娃小心翼翼的为另一个自己套上轻薄到透出乳晕的纱批、脖环、修身束腰、丝袜,取代起身的位置将她完完整整的嵌进洁白的垫子中。
灯光照的亮如雪山的胸部高耸挺立,大臂向上拉开没入垫子中露出红润柔软的腋窝,束腰中间指示弱点似的的开口处露出腰部洁白曼妙的曲线,白花花肉乎乎的大腿根和小肥穴紧紧凑在一起看不见一点空挡,形成绝妙三角区,看一眼就知道将肉棒塞进去一定会爽上天。
看着这具纤毫毕现的娇躯,大娃娃五味杂陈,倒不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到自己淫乱的身体的怪异感,也不是这个娃娃有令人不舒服的瑕疵,这个娃娃反倒证明着主人对她宠爱有加,主人非常喜欢这个娃娃,还经常抱着睡觉。
她不能接受的是这个玩具娃娃居然比她被买下时的价格高了几倍。
大娃娃的早年调教生活不可谓不好受,先是凄凄惨惨的被卖掉,在店里承受没日没夜挠痒痒调教,直到放弃底线接受作为痒奴玩具的命运,努力工作推销自己,却因为年龄太老无人问津,只得参加作为促销活动的壁足展览,战战兢兢听着旁边幼女笑完全程也没几个人碰自己。
一向严格的母妈安慰她,这只是代表权贵不需要在幼女专卖店购买年龄偏大的女仆,如果放到普通人堆里她还是非常受欢迎的,但大娃娃作为女人的自尊心还是碎的连渣都不剩。
店铺见她无人问津,只得进行打折处理,几番降价后才好不容易被主人买走,辛辛苦苦用了几年时间赢得主人的信任喜爱,到头来还是败给了以自己为模的飞机杯,大娃娃不由悲从中来。
我要闹咯!我真的要闹咯!
大娃娃悲愤的整理好娃娃的衣物,一看到自己的身体卡在床里的姿势就感觉身上毛毛痒痒的,娇躯的色情姿势装束根本就是在说欢迎主人腋窝都摆好了快来挠死我。
躲是躲不掉的,躯体不会反抗,又乖又温顺,只会反应本体的身体反应,加上皮铁拘束便一厘米也动不了,但所有感觉都会一分不差的落到她身上,这下无论她出门在哪主人都能把她挠个半死。
大娃娃拖着酸软的双腿穿过长长的走廊,遇到的每个小女仆都向她微微鞠躬,她也冲她们点头示意。
“三长小姐。”
中庭泳池的水吧,衣衫凌乱头发不整的卷发小女仆看到大娃娃坐下,特别有眼色的立刻为她上了一杯恢复体力的饮料。
这里也发生了不小的骚乱,主人开始疼爱时水吧的小女仆们直接把手里的水晶杯扔出去,抱着小脚丫满地打滚,还没清理完的现场相当狼藉,一顿惩罚是逃不掉了。
青蓝色的饮料中漫散着柔和的阳光,大娃娃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趴在吧台上长长长长叹气,沉甸甸的胸部坠下微微摇晃。
“主人最近很疼您呀,辛苦了。”
小女仆整整鬓角的曲卷碎发,脱掉湿漉漉的小裙子和丝袜搭在沙滩椅暴晒,露出白花花的小屁股,一看大娃娃这副模样又立刻调了一杯。
大娃娃头也不抬,没精打采的摇摇手。
最近主人的过分疼爱她也吃不消了,腋窝被风一吹就幻痒,主人还不允许她穿有袖子的衣服,这真不是一个人能抗下的侍奉。
她侧过头,软趴趴贴着桌子咬着吸管发出奇怪的哼唧,不雅观的姿势配上脸蛋和妆容却平显一份慵懒风韵。
风情万种的样子让卷卷小女仆也挪不开眼,这便是主人最疼爱的女仆之一,一想到自己也有机会成长到这个水准,卷卷不由微微挺起平坦的胸膛,把高脚杯擦的嘎嘎响打开话题。
“三长小姐,主人最近关注哪里呀?”
大娃娃把吸管咬的嘎嘎响,含糊不清冒出几个懒懒散散的软糯发音。
好嘛~我懂了我懂了~
卷卷小女仆四下张望,希望没人看这边,可高大的三长小姐走到哪都是焦点,泳池边休息的小女仆们时有时无的关注着她们。
不管了。卷卷装作没人看,爬上高脚凳坐上吧台,蜷起双腿凑到大娃娃旁边,将她的脸温柔的放在腿上。
“姐姐在哦~来,小脚给你玩。”
没人记得是谁第一个知道三长小姐会冲小女仆们撒娇玩脚,这个身高两米的超大号洋娃娃大姑娘撒起娇来既没人能拒绝,也没人能跑掉,这些只到她腰高的小女仆像手办似的没有抵抗机会。
卷卷憋着脚心痒痒和腿上沉甸甸的胸压,镇定的抚摸顶在肚子上的柔顺秀发,把笑意吞回去一边默念在坚持一会就好。
女仆间的小交易有很多方式,绝大部分是零花钱,还有一些是用身体。
女仆的零花钱在很难派上用场,对家还有依恋的小女仆会把钱寄回去,孤儿与彻底伤心的小女仆会喂给自己的小猪钱罐。
主人在这方面很疼她们,除了周例,隔三差五还会有侍奉、节假日、生日庆典等活动的零用钱,小猪越来越胖,除了像洛萝千塔那种备受宠爱的小女仆外,有的女仆甚至不知不觉间买得起新都城区内一套两室居小房子。
用身体交易的往往是彻底被调教好的小女仆,她们在挠痒调教中和主人同化,对其他女孩子的小脚丫腋窝痒痒肉非常感兴趣,如果想和她们换换班调调岗抄抄作业,小脚丫就得受点苦。
卷卷就曾从主人的收藏室里偷走自己的小脚丫,租给一个叫衣温的小女仆带去学校玩了整整一天。
那简直是噩梦般的经历,她把卷卷的小脚丫压平脚趾塞进文具盒里,一整块软绵绵的脚底平坦的铺在盒底动弹不得,上课时用指甲笔尖尺子各种文具轮番在脆弱可人的脚底心里刮挠,兴致勃勃观察座位上痒到抽筋也不敢乱动的卷卷。
之后卷卷在也没对那些小疯子租过自己的宝贝儿小脚丫,这是只有主人能玩弄的珍贵部位,然而要讨好三长小姐用钱行不通,她简直是所有女仆的妈妈,女仆们的零用钱都由她发放,只能把小脚丫打扮一下送过去。
这也不算是坏事,卷卷喜欢钱,她依稀记得被那个应该叫父亲的人卖掉时的价格有几个零,觉得应该是笔大钱,然而在家里她只用了一年就拿到了自己身价的零花钱,这让她疑惑又受打击,感觉自己物美价廉。
还有一个原因是三长小姐玩脚不激烈,温柔又有安全感,不像主人那么粗暴,大家都很喜欢她。
“乖啦,告诉姐姐最近怎么侍奉主人合适呢?”
“腋下啦,主人又轮到腋窝周期了。”
卷卷哦了一声,难怪三长小姐最近这么累。
侍奉久了,女仆们都知道主人喜欢玩弄的部位会不定期轮换,有时候是腋窝,有时是小脚,有时是腰,有时是奇怪的部位。
主人记不住这么多女仆,于是就用不同的爱心标识来区分小女仆们的特别弱点,腋下特别弱的挂在胸口,脚底弱的放在鞋面,在不同弱点周期她们会分别受到主人格外关照。
主人最近三天都在玩腋下,以大娃娃为首的腋窝弱点女仆们都被抓去侍奉,其他人就稍微轻松一点。
就在卷卷神游时,大娃娃忽然捂住嘴站起来向厕所跑,还没跑两步就抱着垃圾桶呕吐,把卷卷吓了一跳,先撩起衣服闻了闻,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才赶紧跑过来查看情况。
大娃娃面色发白,强撑着抬起头喝了一口递上的水,就被小女仆们手忙脚乱的抬上座椅。
“三长小姐您感觉怎么样,快坐下,我现在叫晶清医生。”
“没事,没事没事。”
尽管大娃娃说着没事,还是有小女仆用紧急声桶呼叫医生。
急救声桶在家里随处可见,除此之外还有急情按钮,反倒是应对入侵的安全按钮一个没有,自从上次海伦娜被惩罚后,庄园就加强了防御,周围几公里内都成了海伦娜和耶果等几个负责安全小女仆的监控范围。
晶清是家里为数不多超过十八岁的女仆,有贫瘠的身材和儿童的身高,作为家里唯二的医生,喜欢在女仆装外面套件白大褂。
医生总是会受到特别关照,两个医生和四个护士女仆没被安排杂事,足床也没她们的脚,她们只有两个任务,一是体检救护,二是处理主人性欲。
平时她们不忙,庄园恒温恒湿,营养充沛,小姑娘们少病少灾,只有主人玩大时需要一些恢复救护,一旦有需就算在上厕所也要扔掉裙子马上赶到。
晶清带着小护士匆匆忙忙赶到时大娃娃已恢复很多,晶清还是给她做了检查,询问一些情况。
“没事,以后多注意休息,忌生冷辛辣,我会把专门食谱送到厨房。”
晶清将诊器收回箱子,干练简短极富耐心交代完,让女仆把大娃娃搀回去才离开。
转过拐角晶清支走小护士,打听一圈,坐在浴室门前的直不起腰的小女仆告诉她主人去了健身厅。
向门口的女仆通报后没多久她就被让进去,进门施了一礼后站在一旁。
主人正赤身做着卧推,杠铃是一只露娜,她跪在主人手中,小腿当杆上下托举,为增加负重,两只小手还各托一个四十公斤的哑铃,共计一百多公斤的娇软小杠铃一边数数一边加油鼓气。
除此之外,露娜的脚踝上还套着一条粉色弹带,连接外面的毛刷带,两个小女仆吊在铁架里箍住小脚丫紧贴在毛刷带上,带子随卧推起落弹带拉动毛刷一下下刷着她们的小脚。
这个姿势使露娜的裙底如花一般在阿周面前绽放,白棉底黑边的柔软小裙子轻盈翻飞,被握住分开的双腿什么也挡不住,吊带白丝长袜贴着嫩白的大腿勒出浅浅的赘肉,特地穿的白色蕾丝内裤紧贴着小馒头和肉乎乎的小屁股,顶起一道饱满的肉丘,向两边能看到疏漏出的点点娇嫩山脚,中间微微向内凹陷,有一道只有贴近才能看到的甜蜜缝隙。
阿周举起露娜,一遍遍抬高放低,这朵花便在面前起起落落,年幼小狼人纯洁的花蕊奶香忽近忽远,勾得他下身挺立如铁。
健身房充满幼女的莺莺燕燕和男人的轻声喘息,次数达到四十后,阿周稍微松劲,小屁股便落到脸上。
“诶呀呀呀!”
露娜惊叫,以为主人脱力,小腿一撑就要翻身,大腿却被身下的双手按住,轻轻抚摸示意她不要动。
再好的擦面巾也不可能比得上这个小屁股,绵软的压力分散在脸上,由以两边最嫩,浓郁的幼香如水一般完全淹没了鼻腔。
阿周张嘴吃住小屁股中间的嫩谷,牙齿夹住肉丘厮磨,舌头便在其中四处游转,将所有娇嫩香源掳掠一空。
露娜噫的娇鸣一声,嫩穴被剧烈的欺负让她手脚发软娇喘不停,但她想的第一件事却是不能压到主人,握着哑铃的双手笔直向前伸,小脚撑地挺直脚心尽力压腰虚抬小屁股,用一种常人压根做不到的动作分走了小屁股大部分重量。
她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主人舔到满足为止,两分钟过去,阿周在她圆滚滚小屁股上的蕾丝内裤蹭去汗水与点点爱液,一转眼珠看到脸边撑挺的小脚丫,手指伸进丝袜中心开口处,在挺直不见一丝褶皱的白嫩脚心里轻勾几下,露娜这才唰的一挺腰,飘起一阵香风轻盈翻身落地。
“今天做了四十次,主人好厉害呀!”
露娜啪叽啪叽热烈鼓掌,试图让主人忽略闪躲小脚的事。
“谢谢,小露娜有没有什么奖励?”
得到幼女的奉承与小屁股,阿周很高兴,无耻的继续索要奖品。
“奖励?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呀,那我正面朝上当马给主人骑可以吗。”
露娜呆了片刻,忙着把脚掌通红哼哼唧唧的小同事放下来,可是忙完了也没想到有什么好奖励的,想了想好像也只有体能不错还算拿得出手,当场做出四肢着地下腰的动作。
“主人要试试看吗,我能撑住的,只要不挠痒痒。”
幼女体态的露娜那轻松抬起八十公斤铁片的小胳膊稳稳撑着地板,阿周戳了一下她用力挺起的小肚子,露娜呀的脆叫一声抱着肚子塌下去咯咯笑。
晶清拿起白巾为主人擦汗,看他又举起水杯就忍不住喋喋不休,说运动后不能喝太多水,阿周满身细汗,随她在身上擦拭按摩。
“三长小姐怀孕了。”
晶清用手和肘在主人滚烫的肩膀揉捏按压,柔弱小手在匀称粗壮的肌肉上显得渺小无力,却每次都能准确落到点上。
“真的?”
阿周扭扭脖子,嗯了一声,大娃娃已经三周不做避孕措施,他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呀!”
几秒后晶清轻盈的向前起飞,她被掐着腋下举过头顶,脸朝下和主人四目相对。
没等她从惊吓中回过神,小脑袋就向下一沉插进主人的双腿间,迫不及待的肉棒直接顶开微张的小嘴闯进去,自然岔开的吊带白丝大腿来不及合拢,半真空胯下的嫩穴就被贴上。
阿周一手紧紧抱住她小小的身体,一手抓住小屁股用力捏,双腿夹紧不让小脑袋移动,脸埋进白丝领域之用力回厮磨,和内裤开口处猝不及防的肥嫩小嘴亲亲我我。
小医生一直反对他让女仆真空,说这样不卫生,但还是按要求穿上了情趣开裆内裤,用起来非常方便。
小医生喉咙被堵的直掉眼泪,两条高高举起的白丝小短腿后知后觉在空中乱蹬,但很快就放弃了,只能项链似的缠在主人脖子上任他对脆弱的嫩穴胡作非为,埋进胯下的小脸拼命呼吸空气,火热娇弱的喘息打在腿间痒痒的。
阿周捏着肉乎乎的小屁股,手指强硬钻进菊花里抠动,脸贴着嫩穴,舌头伸进其中,嘴巴包住小丘用力吸舔极尽疼爱,无论身下怎么叫都不管不顾,吸的小穴发出啵啾啵啾的色情吸音。
直到两条白丝小短腿忽然向天伸直发抖,小脚开花,阿周才把有胡渣的下巴搁在刚刚高潮过的超敏感小穴上轻磨。
“是好事,小晶晶你想怀孕吗,我可以特别奖赏你。”
洁丽是第一个,这是他答应过,大娃娃紧随其后,不知道谁会是第三个。
无论谁是第三个都没关系,阿周会好好宠爱她们,剩下的就看她们自己的小穴争不争气。
对小医生的特别关照并不仅仅因为她的职业是个医生,还因为她是阿周还在家族大区生活时的痒便器。
十几年前她就一直保持着幼儿体型,不谈年龄,丢到幼女萝莉堆里看不出差别。
自从知道这个早熟的少爷性癖是挠幼女后,她时不时会在阿周面前故意伸懒腰、抬胳膊、在他面前双手高举伸懒腰,露出白嫩嫩的光洁腋下的姿势调戏他。
她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全凭她的家族是世代侍奉本家的医生,列于三花侍者之一,等同于半个外戚。
阿周也想方设法抓住这个可恶的幼女医生女仆,总是成少败多,最后趁夜时把她搬进无人老宅的地下室,塞进量身打造严丝合缝的人形铁笼中,每天精心打扮,换着花样狠狠挠痒调教一个月,挠的她哭哭啼啼乖乖趴在地上叫爸爸才罢休。
自此晶清就成了阿周发泄性欲的痒奴,直到洁丽成了他的贴身女仆分家后才结束,回本家时会疼爱她一下,婚后便将晶清带了回来。
他挠着怀中的小屁股想的出神,小医生痒的汗毛倒竖,无论怎么耸动喉穴张开小嘴调整节奏照样被堵的几乎背过气去。
直到阿周感觉浑身舒爽,轻松的来了一发爆射后把她抬起来,一根巨大从小医生小小的嘴里慢慢吐出,鼓起的喉咙慢慢恢复原状,这时才能看到小医生的被缺氧和快感折磨的几乎不成人形的煞白小脸,白液顺着嘴角滴滴答答。
“主人好厉害呀!姐姐要变成笨蛋了!”露娜充当合格的观众,高高兴兴的鼓掌。
健身房最不缺的就是拘束器具,阿周像哄孩子似的,轻拍不停咳嗽的小医生后背为她疏解,直到面色稍微恢复才束进半躺式的开腿拘束中,让她高举双臂露出腋下,岔开双腿搭在两边,高高举起小脚丫。
晶清几分钟后才回神,下意识动了动手脚,明白了当前处境后不再挣扎,睁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主人,露出无奈笑容,
“少爷应该先去看看三长小姐,虽然我没明说但她应该察觉到了,现在她应该很想见您。”她勾动没拘束的轻薄透肉的白丝小脚,轻轻搓弄脚尖“我的白丝小脚丫可爱吧,专门为少爷准备的,好啦,我没辙啦,腋窝小脚丫也逃不掉了,我会在这里举着小脚丫等少爷回来咯吱咯吱,到时候少爷想怎么玩都可以。”
贴心的小骚货温暖了阿周急躁的心,他捧着这只小脚轻吻脚心,让露娜给他披上睡袍,大笑着推开门,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停顿两秒,回头冲露娜吩咐,
“在我回来前照顾好咱们的小医生。”
露娜鞠躬致意,等主人离开后转身冲晶清猛抓紧的小脚丫亮出小爪子,狼人尖锐的指骨唰的伸长。
晶清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这个没眼力价的小姑娘居然来真的,
“乖宝,等一会姐姐给你糖吃...不可以挠姐姐脚底...那是只有少爷才能碰的地方,不然下次少爷宠你的时候我就用最厉害的痒痒药...”
“谢谢医生姐姐。”听到有糖,露娜两眼放光,纠结半晌,还是垂头丧气摸上两只以为逃过一劫的小脚,“姐姐报复我的时候可以轻点吗。”
“噫哈哈哈哈怎么这样啊哦嘻嘻嘻诶哟哈哈哈哈!!少爷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傍晚时分,三只小女仆说说笑笑走进健身厅开始干活。
健身厅的软胶地板清理很方便,器材也容易保养,她们用了半个小时做完大部分清洁,但有一处却让她们很为难。
“噫...嘻嘻嘻...嘿嘿嘿...少爷...”
晶清扬着头颤抖傻笑,爱液尿液汗水口水顺着拘束器材滴滴答答落在刚刚打扫过的地板上,这样下去怎么都清不干净。
“你们还要多久呀。”一个小女仆问。
“我不知道,主人没回来。”露娜摇摇头。
“那要给你们送饭吗,今天晚餐比较清淡,有奶油蘑菇汤,鱼子酱,蜂蜜千层饼和小牛排,但甜品有香草奶茶和草莓冰激凌哦。”
家里的奶茶冰激凌等甜品是主人为小姑娘们调制的配方,第一次端上桌就被一扫而空,那种无与伦比的新鲜口感和甜度广受小女仆们欢迎,但自从短短半年大量衣服尺寸从2变成4后,冰激凌的消耗就降到了最低。
女仆长决不允许治下出现肥胖这么低级的失误,一旦有苗头立刻送去减肥,方法非常简单,只在正常减脂措施中加了一道挠痒惩罚,效果非常显著。
露娜是个例外,她从不节食,总是在吃。幼年狼人的小肚子是个无底洞,无论填进去多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听到有冰激凌她就坐不住了,恨不得直奔餐厅,不过看看手指下破烂丝袜里通红的脚心,还是求她们先帮忙找找主人。
又是十几分钟,阿周姗姗来迟,弹了一下露娜不知道是实心还是空心的光洁额头,打发她去吃饭。
露娜玩疯的时候不管对方死活,毫无疑问就在他离开不到一分钟晶清就输的很惨。
晶清向来不擅长应对挠痒,是那种一碰就疯放弃忍耐的类型,装成百依百顺的成熟女仆搔首弄姿,被挠的晕头转向就少爷长少爷短的叫。
预热到滚烫的伪幼穴大大方方敞开,阿周趁热让她舒服一下算是补偿。
虽然保养得当,但一插进去马上能感受到和真正稚嫩不同的成熟,深度和接纳度都不是尚未开蕊的萝莉能比拟。
不愧是他第一个从开包到培育都亲力亲为的女仆,小穴与肉棒的契合度几乎像后天割开的。
晶清筋疲力尽,脚底一放松就昏睡过去,小穴撞的啪啪响也没睁开眼,阿周觉得有点对不起她,简单内射后丢给其他女仆照顾。
对待晶清不能用寻常女仆的方式,高门大院里的年长女仆把主仆属从关系看的比什么都重,她们做事注重过程,不论结果,亲亲我我和哄骗没有用,有用也只是需要让主人觉得有用。
现在阿周急着回去和自己的大小老婆亲热,在不多玩玩小脚丫可就不能碰了。

各宅中主仆的用餐时间不尽相同,一般早餐在主人之前,中晚餐在主人之后,洁丽本想延续这些规矩,阿周用了很长时间说服洁丽的小脚丫别太僵硬,于是女仆们的用餐采取半自助式,时间并不严格。
赤裸披纱的小舞娘在大餐桌中央轻盈扭动腰肢,挂在凸起处的银铃叮当作响,洛萝跪坐在桌子上手脚并用一叉一勺给主人喂饭。
阿周张开嘴,懒洋洋的眼神示意吃哪一道菜,手也没闲着,不停抓挠双腿间伸出椅子洞的一只黑丝小脚丫。
盈盈一握的丝滑小脚在他手里像小精灵,随抓挠翻来覆去摇摆不定,勾的人血脉偾张,直想把这只顽皮的小东西揽进怀中疼爱。
阿周兴致勃勃和小脚丫互动,不停爱抚,抓住就握住脚趾挠脚心,玩够了就抬头吃饭,加紧腿剥夺小脚的挣扎权狠狠挠痒。
洁丽坐在右侧,叉住一片松茸,简单切成一口的小块送到嘴边。
她虽然还是女仆长,还穿着黑底白饰的女仆短裙,但实际上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女主人之一。
阿周问她,“衣服怎么不换。”
“因为主人喜欢。”洁丽回答。
阿周想了想,笑着点点头。
成百上千的换装娃娃为他的喜好试过无数套衣服,最后小姑娘们常穿的还是这身女仆装。
“但该换的时候还是要换掉,小宝贝自己决定。”
洁丽应了一声。
坐在左手边第二个位子的大娃娃有些拘谨。
虽然在主人的餐桌前侍奉过无数次,但她却显得有些忸怩,连餐刀都用的有点僵硬。
一切非常突然,没什么特别的仪式,晶清走后不到二十分钟,主人在洗手间找到她。
主人从未这样亲自找到她,主人也不应当到亲自来见仆从,大娃娃很惶恐,然而主人只是告诉她晚上要一起吃饭。
大娃娃马上明白了,因为女仆长比她早了两个星期。
她的人生在这一刻发生了第三次重要转折,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前进。
这是她渴求的吗?大娃娃不知道,她的人生似乎只有接受,接受被卖掉,接受做女仆,连腋窝也只能接受指甲,因为这样能让所有人都高兴,所有人都高兴她便不用抵抗那股似有似无的恶意。
即使总有讨厌的意料之外,但只要能接受存在意料之外,似乎便也没什么意料之外。
主人要她生孩子,她早就接受了,只是好像早在军车后排枕在女仆长大腿上那天后,接受的惯性便踩了一脚刹车,提前转进拥挤的边路,在今天毫无阻碍的拐了个弯。
大娃娃以一种连自己也感到惊讶到的平静心态接受了主人的邀请,然后请主人能不能不要在她上厕所时进来。
阿周没接受,趴在她腿上一直看到她尿完,还帮忙擦洗了小穴。
大娃娃和主人之间空了一个位子和餐具,那是属于丰小姐的,但大娃娃也看到女仆长旁边还有一个空位子。
主人餐桌的位子是有数的,她没有安排这个座位。
主人身后奉着白巾的菲向她眨眨眼,又赶在女仆长抬头前低下头装乖。
近两年菲专注于舞蹈,身材越发出落有致,举手投足散发着舞者的气质,如一颗亭亭玉立的精致小雪衫,已经到了可以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水准,今天晚上她还有一场演出。
大娃娃心里哦了一声。
“大宝贝儿也是,换个位置而已。”
没想到主人会忽然转向自己,大娃娃抬起头,“主人我只是有点不适应。”
阿周喝了一口洛萝嘴对嘴喂来的饮料,“这不是你最熟悉的吗。”
家里的一切大娃娃都熟悉,无论是人还是物,从地下室到天台花园,从餐具的摆放到装饰的准备,站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女仆穿哪一套衣饰,怎么上餐,怎么侍奉,都离不开她手把手的教导。
除了那个给主人喂饭的精灵小丫头,她没教过这样的。
大娃娃咬着叉子说道,“可是人家从没和主人一起在这张桌子上吃过饭呀,而且今天的晚饭食材还是我安排的,感觉有点奇妙。”
“以后只要你想,我们天天在一起吃。”
阿周笑了笑,忽然说道,“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大娃娃放下刀叉,
“能遇到主人,是我最大的荣幸。”
“也辛苦这对美腋了,以后要为主人我好好保管自己的腋窝。”
大娃娃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啊呜了半天才小小小声回应,“我会做好主人的腋窝痒娃娃抱枕的...主人想挠我玩的时候请随时扑上来...”
洁丽不轻不重咳了一声打断气氛,大娃娃马上低头吃饭,架势像要把脸埋进盘子里,周围几个小女仆下意识挺起后背,一个个站的笔直。
阿周无奈,“要造反啊?”
“洁丽哪敢,洁丽只是吃醋了。”洁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论对女仆们的控制,连阿周也不如洁丽,即便大娃娃如今和洁丽在宅中的地位相当还是像猫遇见老虎。
自从洁丽有了身孕,阿周就没再碰过她,晚上睡觉也克制不去摸,要么去小女仆的房间讲故事,要么去收藏室。
这是洁丽开始侍奉后小脚丫安安稳稳落在鞋子里时间最久的一次,这感觉既有点庆幸又有点空虚,小脚丫不用受罪是好事,但看到主人疼爱其他女仆的场面又下意识头转过去当没看见,只得和别宅同期女仆朋友闲逛喝茶或侍弄花园。
庄园上下,大概除了洁丽所有人接受男主人是不可能只有少数几个孩子的事实,人丁兴旺是衡量家族兴旺的准则。
阿周不打算要太多,十几个就足够了,烟酒全戒的日子很无聊,几个选好的小姑娘已经准备好了,阿周尽力先把她们安排在同一个时间段怀孕。
他对洁丽有无条件的信任与疼爱,但姑娘们都很可爱,他可以偏爱,但很难彻底倒向谁。
阿周放开小脚,招手让洁丽坐到腿上,环抱娇小馨香的身体,两手不老实的去检查洁丽的成长,
“叫主人。”
“主人。”洁丽硬邦邦的背了一句。
“不够甜。”
洁丽轻吸一口气,夹起嗓子假模假样的顽皮眨眼,装模作样的叫了一声,“主~~人~~喵★”
“好啊,敢不耐烦的营业,小腋穴又痒了,可别忘了现在还没结婚,你还是我的女仆。”
阿周两手交错钻进洁丽的腋窝抵住腋肉轻抓几下,洁丽哈的就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抽,纤细的小手无力抵抗,没几下就被挠的花枝乱颤嘻嘻哈哈,如果不是她肚子里的小人质,阿周一定会把她就地正法。
餐桌上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洁丽也没在板着脸,红着脸软绵绵的躺在主人怀里,阿周笑嘻嘻的给她按摩腋下柔软的嫩肉,又说道,
“小宝贝你爱主人吗?”
怀里却没了声音,洁丽扭过脸,加紧胳膊,眼神向右下方飘去,
“主人,洁丽想挨痒痒吃肉棒。”
阿周愣了一下,不是,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有求必应的洁丽从不对他弯绕。
他想不出其他解释,试探的问了一句,
“小宝贝该不会在外面有了喜欢的人?”
一时间所有小女仆噤若寒蝉,大娃娃的叉子弹飞了一颗绿豆,菲闭上眼四十五度仰头。
女仆长给主人戴绿帽子?哈哈,大娃娃和菲想想就想笑,直截了当告诉主人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这已经算是她们的家事,在这张桌上的几人都有插嘴的资格,但好像又不能插嘴,大娃娃对女仆长的本能怯懦使她不敢吱声,菲则立刻明白这是主人太习惯理所当然的占有女孩子,连怎么照顾女性的情绪都忘了,但她觉得这个场面挺有趣,便一句话不说当好花瓶。
洁丽坐在主人腿上一动不动,低着头恍若未闻,餐厅一度陷入古怪气氛,直到坐在桌上的洛萝奇怪开口,
“主人,女仆长怎么可能喜欢除了主人之外的人呢?”
大娃娃心底啊啊的叫起来,这只小精灵也在桌上啊。
压力来到了三长小姐,作为女仆,她们肩负着决不能让主人陷入尴尬的责任,在场只有她这个女仆中的三号人物最合适打圆场。
“是...是这样的,我觉得女仆长全身心都在主人身上,说句冒犯的话,可能连小姐也...”
“主人,挠挠洁丽腋窝!洁丽想要疼爱想的不得了,现在就要!”
洁丽叫着打断接下来的大逆不道,大娃娃马上住嘴。
小姐终究是主人的妻子,是正牌女主人,而周围的小女仆们都是小姐的嫁妆。
洁丽从记事后没多久就做了阿周的女仆,她的人生职责非常纯粹,就是跟在主人身边打理好一切,主人需要什么她就做什么,要吃饭,她就当厨师,要打理家务,她就做清洁工,要处理性欲,她就当小婊子抱枕。
主人喜欢直来直去,她就把性格捏的直来直去,喜欢便是喜欢,想要便是想要,哪里舒服就说,把本能中的羞涩抛之脑后。
这样的相处对阿周来说倒是非常舒服,不设防的洁丽很色,家里的主仆关系就自然而然的以洁丽为准则,这也让阿周习惯了随便侵入小姑娘们的内心和身体。
可完全解除防御是很难的,即便是洁丽也有犹豫的时候,阿周反应慢了半拍,忽然意识到这个坐在腿上任由他爱抚糟蹋,每一寸肌肤早已浸透他体液的小女仆已经是个妙龄少女,是正常家庭里父母的掌上明珠,同龄男孩看一眼就脸红的漂亮小姑娘。
大娃娃也不只是个一挠腋窝就炸的大玩具,菲也不是只会逢迎主人寻欢作乐的杯子人,小僵尸不是摆件,猫猫也不真的是一只猫猫。
阿周看向周围几个大小女仆,“你们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和我聊聊,卧室的床那么大,足够你们撒娇。”
大娃娃看着主人的眼睛,想起看到街上一家三口父亲拉着孩子的样子,不由自主开口,“主人,我想给家里的洗手间装上门栓。”
“不可以。”
“....”大娃娃低头吃饭。
阿周摸了摸洁丽的小脑袋,捏捏头顶的小发团,把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繁复发型弄的一团糟,“生完孩子前小宝贝儿就忍住,不要只想着色色的事,你的份就由其他人代替吧。”
大娃娃心底捂住脸,只想说一句那还不都是主人你害的。
阿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抓住那两只倒霉的黑丝小脚丫,双手成爪窝进脚心连绵抓挠,痒的小脚丫在洁丽面前拼命摆动。
洁丽抓住这双小脚抱在怀里,又问“那生完以后呢。”
阿周咬住洛萝小手递来蛋挞,含住手指嗦一圈,“再生一个,小宝贝有两个就够了。”
“医生说我身体很好。”
“多了伤身体,我心疼。”
生孩子的重担不能全压在洁丽身上,家大人多,丰小姐目前也没有要孩子的意思,阿周能照顾好的孩子不会特别多,机会得给其他女仆留一点,已经懂事的小女仆有很多。
行吧行吧,主人进步了,了不起,哦耶~
大娃娃想给主人鼓掌,虽然大家早已坦诚相见,但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很多悄悄话能在床头说,本来旖旎的情话也显得很干燥。
洁丽不说话,悬空的小脚摇摇晃晃,阿周一手照顾痒到发抖的黑丝小脚,一手用叉子托起盘子里半块奶酪蛋挞送到大娃娃嘴边。
大娃娃向后一缩,“主人,你刚玩过脚。”
“这不用了叉子吗,小千最近三天没下过地。”
大娃娃只得张开小嘴咬住叉子尝了两口,然后瞪一眼手下的小女仆。
厨娘用奶酪时选错了品种,从奶酪仓库管理女仆到帮厨都要受罚,首当其冲的是她这个三长。
餐桌上的空气又凝了片刻,暧昧气氛开始蔓延,没一会就有两个小女仆推来一台推车,车上放着只露出屁股和脚洞的惩罚箱。
菲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低着头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念叨了一会发现周围安静的过分,抬头发现大家都在看她,惩罚箱的盖子也冲着她掀开,好像什么收人的法宝,
“啊?”菲指指自己。
阿周点头,女仆长也看她,大娃娃羞愧的低头不敢对视。
“啊??”
“大姐姐怀孕了不能受罚,当然是新任贴身女仆或妹妹来代替。”
两项都占的菲立刻蹲在主人身边,可怜兮兮摇摇他胳膊,“主人我不要干女仆了,我要辞职。”
“我和其他宅邸的人聊过了,哪有女仆天天挠脚心啊,一般人家的女仆都只是玩弄小穴而已,小脚丫要是让主人调教到走不了路我还怎么跳舞。”
几个花瓶小女仆面露惊容,原来别人家的女仆不用挠痒痒吗?
“又不是第一次上台,我相信你能行。”阿周将最后一块蛋挞喂给她,“再说你不做主人的女仆还想做什么呢。”
“我可以做老师,我的仪礼课比宫廷教师教的都好。”
阿周点头,“可以,正好有几个家伙想要你去教家里的女眷。”
菲眼睛亮晶晶的,“那?”
“他们说你可以直接嫁给他们或他们的儿子,礼金是你选周边任意一个小国十五分之一的封地,我给你准备了侯爵嫡女的身份和院子里一棵树当陪嫁。”阿周亲一下菲白洁的额头。
这是份对女仆来说一步登天的丰厚嫁妆,是在大户人家当玩物的女孩难以触及的最终渴求,周围还不懂事的年幼女仆没感觉,理解一些的小女仆心跳慢了半拍,餐桌上坐着的几人却波澜不惊。
女仆长洁丽摇摇头,“不多。”
出身贫困山村的财长大娃娃委婉附和,“是有点少呀...”
“主人好小气。”做过乞丐菲鼓起嘴。
阿周淫笑,“或者继续给主人当挠痒玩具,抬起下面可爱的小奶酪诱惑我一下,抓紧时间生个孩子。”
大户人家里,各种身份的女人多如牛毛,就算菲是个可爱漂亮优秀的仪礼老师,可帝都到处是贫困又可爱漂亮优秀的仪礼老师,打扮的花枝招展冲路过的豪车抛媚眼。
菲和她们不一样,菲是家族的在册一花女仆,是家长嫡系血亲备受宠爱的贴身侍从,还得到主人赏赐一棵树,这是她的根,意味着主人将给她的给了她,除了扒手没人会觊觎小议会家族出身又身负恩宠女仆的财产。
菲只得硬着头站到惩罚箱前,箱子里粉色淡烟飘渺,魅魔蜜液调配的媚药吸一口就让她脚软脸红。
最后,她哀怨的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大娃娃,头也不回翘起顶翘的小屁股钻进惩罚箱,小女仆扣上盖子,四四方方的黑色金属箱上就只剩下一团白嫩小屁股和高高举起的白丝小脚丫。
阿周舍不得松开手里的小脚,于是在场的其他小女仆们代替主人参与惩罚,她们拿起家里随处可见的挠痒工具,围着无助的小屁股小脚丫在主人的指示下用刑。
大娃娃握住两只小脚的脚趾后压掰开脚心,拿着静电痒痒挠的小女仆先用静纸擦擦两只小脚,然后把小挠子按在脚心里滋滋啦啦的划,另外两个小女仆用痒痒挠去擦圆润的屁股,用软刷夹着小穴两边不轻不重的刮。
小箱子里爆发一阵激烈挣扎,经海绵和绒布层层过滤后低沉又无力,专门为折磨丝袜脚心的痒痒挠上翘着众多小刺,会在丝袜摩擦中产生微弱的静电,能轻易把敏感的脚心痒到崩溃,压住脚趾的手更是没给小脚丫一点挣扎的余地。
不是大娃娃不想让小菲轻松一点,用手压已经是放水,换成纹丝不动的钢箍只要三分钟就会把脚趾勒红。
两团圆滚滚白丝裤袜小屁股在拘束里绷的紧紧的,两边节奏迥异的痒痒挠划过时小屁股带起一阵阵抽动,薄丝下粉嫩小屁眼不停收缩,难以控制的小穴也在微微张合,没一会一股爱液顺着股沟打湿了丝袜。
挠痒惩罚持续了十分钟,差不多是菲的承受边缘,阿周敲敲杯子,小女仆们立刻收起工具将菲抬出来放到躺椅上,她红着脸不停余笑,躺着半天起不来。
大娃娃像小时候那样把她抱过来按摩脚底舒缓,又为她倒了小杯泡过恢复用药的葡萄酒。
为服侍好主人,大娃娃一直和晶清学习按摩,练就了一双巧手,在身上转几圈就舒服的能让人睡过去,为了弥补她按的很用心,没多久就让菲恢复了精神。

晚餐结束后,除了需要早睡的洁丽与累到不想出门的大娃娃,几个女仆各自更衣梳妆,在清冷的黄昏中和主人一起前往剧院。
有着帝国大剧院之称的斯嘉丽剧院历史悠久,醒目的矗立在新都最繁华的剧院大街,仅建造就花费了十五年,即便是乡下最蹩脚的演员,只要能站在台上十分钟梦想就能成为现实。
礼宾车穿过等待入场的冗长人群驶入正院,阿周在万众瞩目中由剧院经理与提前打点布置的女仆迎进家族包厢。
今晚的节目以舞乐歌剧为主,有不少难得一见的当红明星,观众们衣冠楚楚,具是中上阶层的文人雅士。
菲的节目并不出众,夹在一众职业演员中平平无奇,但帝国顶级大剧院的无奇是顶级的无奇,菲出众的相貌和令人惊叹的年纪,再加一点身后的安排,使她登台短短六个月就成了主流报刊占半页专栏的小新宠。
“少爷,您是如何培养出这样一位天才舞蹈家少女的呢。”
记者笑容满面,阿周翘着腿与他谈笑,
“小菲从小就对跳舞感兴趣,于是我为她找了最好的老师,让她自己制定学习计划,自己决定继续学下去还是放弃,我并不过多干预。”
记者露出了然的笑容,不过还是提出问题,“大多数家长对待放任式的教育方式都比较谨慎,毕竟孩子们的兴趣是飘忽不定的。”
“不错,我之所以敢让她自己做决定,是因为我很了解小菲,她是个懂事聪明又坚强的孩子,我一直教育她无论做什么都要坚持,保持初心,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阿周笑吟吟的对记者问道,“你有自己的孩子吗。”
记者笑着挠挠头,“有个未婚妻,下个月结婚。”
阿周认真的说道,“作为家长,我认为要对自家的孩子多些鼓励,多些陪伴,不要一味的让她们选择作为家长认为正确的道路,将她们囚禁在自己的思维认知中。”
“您真是个谦逊的教育家。”记者适时的送上马屁,做出一副感慨的样子,“也许正是因为遇到了少爷您这样教育家,才造就出一位出众的舞蹈家并送到我们面前,没让她埋没在人群中。”
“哪里,我可称不上教育家,只能算是个爱孩子的家长,这一点我相信有珍视家庭的人都能做到,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相信你也能做到。”
两人同时笑起来,采访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下结束,记者还得到了一份足以宽裕度过蜜月旅行的赠礼,这让他欣喜万分,一再保证会写出让菲大放异彩的新闻。
等记者离开后,阿周揉揉太阳穴,打定主意以后还是让他们自行编发稿子。
为菲安排的类似采访很多,一开始菲兴致勃勃,没多久就烦了,虽然依然表现的体面又知性,但不可避免的越来越敷衍,而这次采访却是她主动安排的,但在时间和目的上做了一些小手脚,卡在上台时邀请记者采访她的家长谈谈教育理念什么的。
这小姑娘有点聪明的过头了,她连主人的性格也算计到,成功让阿周对她产生了同理心。
小女仆踩到小凳子上为主人锤肩,另一个小女仆从访客座位后的墙边掀开扣着的一副等身高相框。
照片里,幼女版小菲卡在铁质机器中双臂高举,双腿大开,两只小脚丫锁死脚趾,诱人的粉嫩小穴脚心冲着镜头,小脸因为腋窝小脚丫嫩腰被数双小手凶残的长时间挠痒强奸而露出崩溃的傻笑。
小女仆又从桌下抱出一只精致的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双白嫩嫩的赤裸小脚丫,一片肉乎乎小穴,一个粉嫩小菊洞,一对豆腐美乳,两窝红润腋下肉窝,两只葱白小手。
盖子上面是精致的硬软毛刷,小钩子,带齿铁指甲,带触手的手杆,夹子,跳蛋,阴蒂套等小玩具。
菲在台上,也在盒子里,最甜美的弱点都在这里无处可逃,无论谁得到这只盒子都等于得到一只香香软软的萝莉痒痒菲机杯,为了这只盒子她什么都会做。
阿周没动盒子,靠着沙发张开怀抱,随侍的几个小女仆都是脚心一凉,低下小脑袋悄悄看向其中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女仆。
主人的习惯女仆们都清楚,张开一边胳膊要有一个女仆,两边张开是两个,张开腿要有人坐在腿间。
主动侍奉对这群被挠怕的小女仆们来说非常可怕,哪怕侍奉大鸡鸡女仆们也不至于弄的这么推三阻四。
一开始她们低头装作没看见,等主人点走一个小倒霉蛋,结果全被主人捆成小粽子丢到床上挠了个昏天黑地,后来就采取轮流和抽签。
马尾辫小女仆攥着小手准备上前。却被抢先一步,角落里不声不响的海伦娜早已脱了鞋钻进主人怀抱。
阿周握住海伦娜两只幼足的白蕾丝花圈脚踝,举到面前夹住面颊搓搓舔舔,把纯净的小脚丫亲的叭叭响。
“小天使的小脚丫好小哦,真是淫乱的小嫩脚。”
“谢谢主人喜欢。”
他握着两只小脚丫,随着这首被迫听了上百遍也没记住名字的音乐节奏拍脚,聚光灯下一身洁白舞服的菲像一只林中小鹿,轻盈灵动,翩翩起舞。
菲长大了,和刚来家里时天差地别。
他控制着海伦娜的小脚丫,用指缝夹起一直只长柄手挠,握着小脚拨动盒子边缘的指针转向另一边,顺势盖在小脚丫的脚心里上下推动。
小手挠的是一只长柄接握成爪装的铁质小手,手指是尖尖的刺状,轻轻在脚心一推就能让小脚丫痒的蹦着跑掉。
小脚丫突然受袭,猛地张开脚趾,然后一缩,拼命挤成一团,在狭窄的挣扎区左右摇摆躲避。
手挠追着脚心来回爬犁,在脚底嫩嫩的痒痒肉挖出一道道肉褶,小脚丫不停颤抖,最后脚趾齐齐张开用力上翘,开出一朵漂亮的花。
仅一个开头,小脚丫就表现出远超常人的敏感,她们已经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不停向身体求救,可舞台上的菲却起舞依然。
阿周不会破坏走菲的演出,他在其中也付出了不少,只隔断了盒子和她的感觉,让菲安心表演。
他知道菲付出了多少,来采访的记者可以笑容满面等菲赖床几个小时,但上了台就只能靠在练功房苦熬的功底。
舞台上的菲闪耀,自信,脚尖点地七百二十度旋转稳稳停住,台下掌声不断,阿周很得意,恬不知耻的分走一份褒奖。
小手挠在小脚丫上一刻不停的搓挠,挠的小脚不停扑闪,旁边被冷落的两穴也不甘寂寞的轻微蠕动,小穴挤出点点爱液,这便是调教得当的女仆应当做到的本职,主人玩哪里,哪里就是性器。
像是一种为婴幼儿制作的积木盒玩具,顶部有几个不同形状的口,要孩子们把不同积木塞进不同的口,这只盒子也像是一种为成人设计的积木盒,要将不同的玩具摆放在相应的位置。
阿周玩积木似的,抓着海伦娜的小脚丫,让她用脚趾一个个将玩具放到位,把跳蛋塞进小穴菊花,搓硬小豆豆趁她挺立套上豆豆环扣上豆豆夹,跳夹夹住乳头,环刷套住胸根不停旋转挠痒,触手塞进腋窝盖上透明的盖子,强行掰开脚趾一个个塞进指扣中,铁质指扣的内侧种着密密麻麻的硬刺,紧紧抱住小小脚趾的白嫩指肚向后拉,脚心手心摆上小钩子,滚轮刷,足弓穴塞进毛齿轮,最后将小机关通通启动。
盒子活过来似的猛的一搓,小穴一瞬间喷出水花,唯一能挣扎的脚趾手指就算被箍死也在猛烈蠕动。
阿周兴致勃勃,观察这些可爱小东西的反应,用催情油这边泼那边抹,顶在海伦娜嫩腿间的肉棒不知不觉间已经坚硬如铁,他抬起海伦娜娇俏的小脸一阵亲舔,吸着小脸蛋轻咬,将下流的口水涂满纯洁的小脸,大手回家似的钻进裙子,轻车熟路隔着滑溜溜的真丝内裤挠肉穴丘,把手上剩余的润滑油全蹭在上面。
“噫嘻嘻嘻嘻~”
海伦娜痒的直夹大腿,下意识抱着主人的胳膊使劲往外抽,奴契使她全身发软,一试图抵抗小手力气就变得比幼女还弱。
穴丘的敏感程度可以称得上一处地雷,可怕的虚痒加快感一瞬间就击溃了海伦娜,她仰起头爱叫,阿周立刻张嘴堵住她的小嘴,闯入嫩腔追着小舌头死缠烂打,不让她发出噪音。
内裤已经沦为女仆们的外套和情趣用品,只有外出和主人想玩时才用得上,尺码也总是稍小一号,可爱轻薄又丝滑,紧紧的贴在小穴上清晰勾出小馒头的缝隙,摸起来滑溜溜的,软软糯糯的肉瓣压下一点点就会用力回弹,挠的时候指甲根本站不住,内里的小软毛也会伸进嫩肉中加剧痒感,比空挠裸穴还过瘾。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玩弄,海伦娜小脸憋的通红,痒的无处可逃,拼命张嘴呼吸却方便了阿周,小嘴张一点大嘴就张一点,一点缝隙也不留,没一会就双眼上翻,蜜液暗流,将内裤浸润更加丝滑。
阿周纵情的品尝小嘴的琼浆,猛挠痒到抽筋的嫩穴,直到楼下响起表演结束时的热烈的掌声才心满意足抬起头,解脱的海伦娜也一阵娇咳大口喘息,
“主...咳咳咳...呼嘿...咳咳...主人,我是天使,不是死不掉,还请您能轻一点点。”
海伦娜眼角含泪梨花带雨,衣衫不整可怜兮兮。
“真的服了吗?”阿周伸手钻进她的腋下,拇指轻柔绵软的腋窝,贪婪享用水嫩触感“那你来求求我挠腋窝吧。”
海伦娜身子一僵,双目满是委屈的情欲,半晌才爬到阿周双腿间蹲下做出工口蹲踞,双臂高举露出脆弱的腋窝。
“求主人挠挠腋窝。”
阿周不满意的摇摇头,这种随便哪个女仆都能做到的程度可满足不了他。
“求求主人挠挠腋窝嘛~把小痒仆的腋下挠的乱七八糟。”
阿周依然不满意。
海伦娜看见身后其他女仆眼神四处飘忽,脸红的要炸了锅,她极少在其他女仆面前这么失态,下贱的当众求爱还真是有点难为海伦娜。
但主人的要求她绝不会违抗,生性高傲的天使从不侍奉于谁,既然被打败沦为女仆,那便忠诚的侍奉到死,这也算一种高傲。
她用力一挺腰,小穴顶着主人的肉棒,水嫩的腰肢完全舒展,胳膊用力后仰,全力舒展腋下,
“这是...今天的腋窝痒痒侍奉,想挠就快挠,坏主人有本事...有本事就挠死我,反正怎么样都要挠痒痒,我也死不掉,呵,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在挠腋窝的时候用大肉棒插小穴,我都习惯了,主人果然在贪图天使的优秀血脉,想要我给你生孩子是吗。”
“就这点来说您还是蛮有眼光的,人类幼女的下贱子宫怎么可能比得上天使,她们那又短又涩的小穴怕是连主人这根大肉棒也伺候不好吧,插进来前可要先好好挠痒痒做润滑,不然我怕把主人夹的舒服到晕过去。胳膊都举累了,腋窝让风吹的痒痒的,主人帮我挠挠吧。”
随侍的小女仆们都惊呆了,敬畏的低下头,天使不愧是上位种族,事事求极的本能让她在任何领域都能脱颖而出。
“小天使是想给主人生孩子吗?”
阿周很高兴,捧着海伦娜的腋窝抚摸,在她小腹浮现粉光闪闪的淫纹后,拇指突然一划腋窝,海伦娜猛吸一口气忍住笑意,本该躲闪的胳膊固定似的一动不动,
“完全不想!但我更不能接受被人类幼女比下去的事实,凭什么我会被主人落选,我是天使,是所有种族里最优秀的血脉,无论是比腋窝脚心更软更怕痒还是比小穴子宫更紧更舒服,我都不会输。”
阿周很惊讶,原来海伦娜还在纠结备孕落选的事。
天使看似是一种很佛的种族,但深入了解后才知道其实恰恰相反,将优秀当成本能的性格让她们做事总是一根筋,撞了南墙就拆了南墙。
海伦娜既然落败后被丰小姐挠服,那便会死心塌地为丰小姐夫妻卖命,主人要她做供人挠痒玩乐的女仆,她便要做婊子中的翘楚,不被选择在她看来是一种耻辱。
“小天使太拼命了,放松点,主人答应你两年内一定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海伦娜露出咬牙切齿的阴森笑容,不知是吃痒的逞强还是真的高兴,“谢谢主人恩赐,我一定会为主人生出最优秀最健康最智慧的后代,我会做好贤妻良母的角色,给孩子最好的教育,最温柔的呵护,让他坚强快乐的长大成人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下连阿周都给她整不会了,为了挽回面子,玩腋窝的手指又开始在海伦娜精致淫乱的腋臂上转圈,时不时横穿弓起的红润腋肉,掀起一阵阵波澜。
“对就是这样挠,变态主人玩腋窝的手法真是下流,虽然我完全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玩的,但还有在日日夜夜让自己的腋窝脚心保持在最嫩的状态给主人享受手感,您是期待我的反应吗,请用吧,用您高贵的手指轻松享受折磨全世界唯一痒奴天使的乐趣。”
“看来家妻把小天使教的很好。”
阿周乐呵呵,指甲立起拨动腋窝,感受指下嫩肉清晰的颤抖。
“我怎么会知道会败给自己的腋窝,可恶,真是...痒...死...了,怎么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腋下的双手开始发力,阿周舒服的靠在沙发里轻松的挠海伦娜的腋窝,指甲又密又松的在腋窝嫩肉上划过,痒的海伦娜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开始疯笑,小脸左摇右晃拼命躲闪,双眼上翻一会吐舌头一会咬嘴唇,笑得死去活来。
小女仆们早有准备,把包厢厚实的帘子拉起,再拉起一层隔音布,高高举起柔软的小手挑起杆子,露出一片白嫩嫩的腋下,充当起色情的支柱。
“噫哦哦嘿嘿嘿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在这淫乱的绝景中,海伦娜淫叫崩笑,手指不为所动的欺负着腋窝,把一只漂亮完美的小天使挠的涕泪横流淫乱不堪。
“还只是腋窝呢,这也算是天使吗。”
阿周脸埋进海伦娜微微隆起的平坦胸部吸闻,品味小天使清爽的体味,那是一种没有任何香水师能调配出的香,只有贴近天使肌肤才能闻到,可以说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味道之一。
为了从海伦娜身上榨取更多香味,阿周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压着海伦娜的腰向前倒,使她不得不挺起肚子向后下腰,腰腹嫩肉全部暴露在邪恶大手下。
“等一下哈哈哈哈!!!哦嘿嘿嘿!!!别挠了哈哈哈!!”
海伦娜全身发抖,手指捏挠到的嫩肉触电似的打颤,身体却被压着逐渐向后仰去,迫使嫩肉更加突出,没多久便痛哭着求饶。
“了不起的小天使居然痒哭了,真是个爱哭鬼。”
阿周的脸贴在海伦娜胸口闻她清爽的体香,两手摸着大腿钻进她的脚心,指甲顺着硬撑的娇软足肉一阵频繁轻刮。
“哦哈哈哈哈!!!!!!!!”
胸前绵密的痒感和脚心爆炸的抓挠让海伦娜失去理智,猛仰起头高声浪笑,小穴激射出的水花直接喷湿了阿周的裤子。
小女仆们看的两腿发软,举着的胳膊不知不觉间放低夹住裸露的腋下。虽然大家都对海伦娜有或多或少的意见,看她被主人玩弄的这么惨心里有点莫名的畅快,被海伦娜顶替的马尾辫小女仆轻声劝阻,
“主人,再让她这么疯下去会影响表演的。”
海伦娜正常的嗓音柔软偏低冷淡,笑声与尖叫却很有穿透力,活泼又开朗的反差崩溃求饶在众女仆中也很有魅力,很容易让人沉醉。
阿周抬起头意犹未尽举起海伦娜放到一边,小女仆们上前为主人收拾残局,擦洗手脸拖地换衣服,最后点上熏香打开通风,吹散包厢里海伦娜的发情雌性气息与尿骚。
最后,马尾辫小女仆撩起裙子掰开小穴,准备为主人暴凸的肉棒收尾,阿周摆手,捏着海伦娜的腰抬起来,对准小穴穿进去,手指也不轻不重的捏腰套弄,痒的海伦娜又开始一轮傻笑。
“主人主人!看到我了吗!”
又过了十几分钟,金丝雀般的菲飞了进来,一进包厢立刻被冲的皱起小鼻子。
“快来,给你留着呢。”
“主人,你有看一眼吗。”
“看了,当然看了,小菲跳的很棒。”阿周一挺胸口,手上也不自觉加重力道,痒的海伦娜突然哈的失声尖笑。
“不看的话下次别来了,反正让我练舞只是主人想玩高难度动作吧。”菲嘟嘟囔囔,弯腰褪下内裤和白丝袜,将演出的珍藏版纪念品通通扔到主人脸上,又接过女仆递来的项圈,撩起青丝,像扎头发似的自然熟练套在颈间。
“怎么会呢,小菲在台上耀眼可爱的样子主人我可是一秒都不想错过,这可是我培养出的大明星呢。”
阿周捡起菲的内裤丝袜,贴在脸上细闻那股矢车菊掺着体香的芬芳,陶醉塞进兜中。
“为什么主人要收集这些东西,明明我在这里主人想怎么闻都可以。”菲看着自己的巨型海报很无语。
“这是成长的纪念品。”阿周感觉差不多了,啵的拔掉海伦娜,牵着菲的拉绳拉到身前接替海伦娜的位置,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嫩腰,埋头钻进绚烂柔顺的金发中,
“纪念册里还有小菲第一次挠脚心破掉的袜子和变成大人时的内裤,将来等你长大了,主人一边给你挠脚心一边回忆,多温馨啊。”
“主人...你真是...”
菲感动的无话可说,接着被闯进小腹的热流顶的一缩。
大娃娃已经怀孕,接下来的精液就由她们几个亲近的女仆轮流接受,射进谁的小穴只看谁的距离更近,哪怕是海伦娜,也只有沦为前戏飞机杯的份。
简单内射一发后阿周站起来,菲只得夹着腿落地,这样没前戏没收尾的疼爱爽的只是他一个。
“没亲亲没痒痒,就算强奸也会先抠一抠吧。”菲幽怨的用力提起主人的裤子。
“这不是淑女能说的话,我有把你培养的这么粗俗吗?”
一听这话,菲挺胸低头,右脚滑出优美的弧度至于左脚后,微蹲行屈膝礼,举手间的优雅大方如皇宫中第三百次觐见皇帝的爵女,
“都是主人调教尽心,小女如您所愿,在学习做好令主人自满的独属痒奴小母狗的歪路上越走越远。”
小女仆们又一次感受到了女仆间那可怕的竞争压力,默默看向瘫在沙发上的海伦娜。
海伦娜小姐,要加油啊。
“你今晚不想睡了是吗。”阿周抱起菲。
菲抬起头,小嘴凑近他的耳边,绵软的嗓音压低声音悄悄说道,
“我想做主人孩子的妈妈。”

尽管菲今晚的表现非常出彩,回家路上也只能挽着主人的胳膊,怀抱归了海伦娜。
菲很生气,在后座挑衅的用力抱着主人往怀里拉,还用小脚挑起海伦娜的双脚一起举到主人面前问他喜欢哪边,海伦娜则鹌鹑似的把小脑袋埋进主人怀里不言不语,菲终究没抢过她。
到家时夜色已深,只剩值夜的小女仆在大门迎接,静悄悄的庄园灯火通明,小姑娘们怕黑,家里便一直彻夜明灯,只加厚了窗帘。
宵夜后,阿周亲自将海伦娜送回床,拉着菲去她房间给自己表演节目。
“主人要上我可以直接扑上来,大可不必弯弯绕哦。”在主人的帮忙下菲脱掉演出服,懒洋洋的在公主床上瘫成一团,没有半点在外的气质,好像把刚说过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菲的闺房是白粉色,做了loft式的精致双层小阁,地上铺满毛茸茸的白色地毯,正面是一扇两层高的巨大玻璃幕墙,能看到花园的郁金香田与白色的建筑群。
“主人让你跳个舞也不可以?你可是现任贴身女仆。”
“喏,贴身。”菲揽住主人的脖子撒娇,“人家跳了一晚上嘛,好累的。”
“越大越不可爱,以前小菲可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还会主动挺着脚趾求我挠脚心呢。”
“现在也会呀,为了亲爱的主人我什么都会做,这可是我用小脚丫换来的荣华富贵和超舒服大床。”菲顽皮眨眨眼,翘起刚刚换上薄白丝的小腿,小脚丫对起脚趾做出一个甜美的爱心。
阿周不由把她搂的更紧,女孩子娇小的身体那么柔软、馥郁,轻盈的仿佛能随着风飘到远方,
“为了你的荣华富贵,去给我倒杯酒。”
“诶呀,我的脚腕扭伤了动不了。”
阿周气笑了,“是这里扭伤了吗?”
“噫嘿嘿哈哈哈!脚腕不是脚心呀哈哈哈!!”
阿周翻身把菲的小腿压在身下猛抓脚心,尖尖的指甲绵密的刮在嫩脚心的薄白丝上发出滋滋啦啦的淫乱刮擦声,菲就像打开电源的玩具,激烈的抽着腿向外爬。
“小菲的脚心像开关一样,一挠就变可爱了。”
手指竞速似的在脚心里奔跑,痒的两只小脚丫在怀中不停扑闪,搓着脚趾打转,笨拙的样子可爱又勾人。
“诶嘿嘿嘿脚心痒死了啊!别挠了我去倒酒!”
阿周放松怀抱,菲趁势抽回小脚,忙不迭爬下床跑向酒柜。
因为不确定主人今晚要会去谁的房间,大多数女仆的卧室都有一个酒水柜,这不是应该出现在幼女房间里的东西,但可以省去侍奉时跑腿的麻烦。
菲没有给主人倒酒,而是端来一壶清淡的红茶,“医生特地嘱咐过,要生出健康的宝宝主人不能喝酒。”
“一小杯,她不知道。”阿周接过茶杯。
“不可以,除非主人挠痒痒强迫我。”
“我坚持要喝呢。”
“十秒我就会败给主人,但我会撑到最后一秒。”菲叉起腰,气势十足,
“我已经把家里所有酒都搬回酒庄了,再说一小杯有什么意思嘛,喝不醉的话不如不要喝。”
“真了不起,我没辙了。”阿周一口喝干杯中茶水丢到旁边,把少女闺床的枕头随意堆放靠着,冲菲伸出手。
菲不情不愿把两只小脚丫递过去,没精打采的搓弄脚趾,圆润的小小脚跟贴在一起还占不满一只手。
阿周将两只小脚放在胸前,在能闻到小脚丫奶香味的距离享受菲的羞耻足艺表演,两只白皙的小东西扑闪着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左右轻晃,一会害羞的贴在一起,一会大胆的挺起脚底舒展脚心,看的阿周心痒难耐。
“小菲在舞台上时我盯着这双蹦来蹦去的可爱小脚丫,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能和完全动不了的小菲湿吻后一边插着小穴一边用刷子把脚心刷的红彤彤,肉棒就硬硬的,”
“主人好下流。”
两只小脚丫在两只大手中娇媚扭动,阿周用拇指搓一搓加厚的白丝足尖,细细品味娇小玉足的柔软温顺,左顾右盼一阵,随手拉出床头柜的抽屉。
除了酒水,玩具也是女仆房间里必不可少的,通常放在一伸手就能拿到的方便位置。
第一层是少女的内衣丝袜,五颜六色的私密贴身衣物简单叠放,有情趣的也有朴素的,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阿周看了看这些宝藏似的贴身衣物便关上了抽屉,拉开第二层,这次抽屉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唇膏,口红,粉盒,送她的红粉钻戒指,钻翡手项链之类简单随身首饰化妆品,另一部分是震动棒,小钩子,刷子等小玩具。
“小菲呀,如果有人进来看到抽屉里这些便宜货,丢脸的可是主人我。”
菲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给人看的在梳妆台呢,这里是少女的私密抽屉,除了主人谁会动啊。”
“比如你大姐姐。”
“她的抽屉比我还零碎,什么都不舍得扔。”
“你怎么知道。”
说起这个菲就生气,“她不肯给我零花钱,主人以前给的都被没收了,连演出的那么点辛苦钱都直接结算到她手里。”
“那你可以向主人要,翻别人抽屉是不好的。”
菲给了正在翻她抽屉的主人一个灿烂的笑脸,“我才不要,肯定会被挠脚心。”
“这倒没错。”
阿周从外衣口袋掏出钱夹扔进抽屉,顺势从玩具堆里拿出一柄毛刷,菲嫌弃的推开他的毛刷,亲自去抽屉里挑挑拣拣换了一根带子。
这条透明的带子非常细,只有手指的三分之一宽,贴近才能看到带子上还种着细密的硬毛。
菲跪在主人腿间褪下他的外裤,硕大的肉棒立刻精神百倍的跳起来戳她的小脸。
菲可以说是踩着刷子插在肉棒上长大的,性爱与挠痒经历比吃饭还要频繁,但每次看到这根巨物还是难以遏制的脸红,热乎乎的小手将带子一圈圈宽松缠在肉棒上,抬起小脚丫和肉棒并列,那根几乎比两只小脚还高的肉棒得意洋洋的左拥右抱,向阿周展示待会要服侍自己的白嫩脚底。
两只火热的小脚丫根本包不住挺立的肉棒,菲轻轻上下搓动,硬刺穿过薄到透肉的白丝,扎进敏感脆弱的脚心,虽然没有痒到撑不下去,但小脚根本不敢用力挤。
每次玩这条带子,菲就想起校服鞋子里的小刺,那种逃不掉又不敢用力踩的刺痒从脚心刺进心里,让她上瘾又害怕。
菲卖力的搓着小脚丫,感受脚心里的刺痒,直到主人握住小脚紧紧贴住用力一搓,她猝不及防的惊叫着抽回小脚。
“小菲现在已经会当着主人面摸鱼了。”
虽然火热柔软的丝滑小脚很爽,但紧实度远远不够,阿周握住逃窜的小脚,强行按在肉棒上用力搓动。
“噫哈哈,等一下主人,我自己来哈哈。”
小脚丫足弓不停外扩,尽管菲已经非常努力控制小脚,但还是违抗不了生理本能,这样根本玩不下去。
阿周只得放开小脚丫由着她去,菲也知道这样是满足不了主人,于是狠下心又一次夹住肉棒,躯体前伸,柔软的身体毫不费劲的折叠,小嘴啊呜一口含住探出小脚的部分。
练舞派上了用场,多汁火热的口穴立刻征服了阿周,小舌头缠在肉棒上四处打转,爽的他按住菲的小脑袋向下按,一下戳进菲的喉穴。
“呜呜呜!!!呜呜呜!”
菲纤细的玉颈涨起一块,堵的她直流口水,眼泪汪汪,小脑袋不停向上抬,又被大手按下去,来来回回,这可不单单是肉棒在嘴里,还有缠在上面的小刺,那些刺直接扎进口中的嫩肉里,痒的她直缩喉穴,更挤的阿周爽上了天,直到猛地一按,肉棒在嘴里炸开锅,大手挪开菲才得以解放,抬起小脑袋咳了一阵,向主人张开小嘴展示自己有好好吞下去。
“主人对不起,浪费了主人的精液,没有好好灌进小穴。”
阿周的心弹了一下,一把扑倒菲压在身下,娇软的小姑娘娇鸣一声下意识闭上眼,却没有感觉到下一步的动作,悄悄睁开眼,正对上主人炙热的目光。
菲有时候觉得自己依然在别墅的铁栏外徘徊。
只有菲自己知道,其实她从没有敲响那扇门的勇气,她只是按要求来到这栋房子而已。
老爷子的话对当时的她来说不是建议,而是指令,她只会茫然的服从,就算让她从楼上跳下去也会照做。
老爷子让她来,她就来了,老爷子没说让她敲门,她就不会敲门。
其实女仆长留在火炉边喝牛奶,没有出过门。
其实主人和几个纨绔喝的酩酊大醉,直接睡在酒吧,彻夜未归。
后来的今天是她躺在倾盆大雨里用仅剩的一口气梦到的幻想,当太阳升起,街警会将她黑色的小小尸体铲进垃圾堆。
这倒是小事,她没有死的概念,既不恐惧也不回避,忽然死了,忽然生了,对菲来说不过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
然而当菲对视上这双眼睛后,她无比肯定,那个小乞丐是梦不到这双眼睛的。
这双眼告诉她,只要她说一句不想要主人就会停下,明天早上她会有千篇一律也总是吃不腻的牛奶面包,能骑在主人脖子上吃棉花糖,天气暖和了可以去海上学怎么不晕船,可以在大学的宿舍里一直睡到大姐上门掀她的床单,再过几年会生下主人的孩子,相夫教子也好,把孩子丢给大姐拉着主人溜出去疯也好,简单自由充实的过完半辈子,坐在有落地窗的壁炉边给孙儿讲故事,一直讲到他们上床睡觉,小声在主人耳边嘲笑他年轻时的变态爱好。
不对,也许到时候主人还是个喜欢挠幼女痒痒的变态。
想到这里,菲露出嫌弃的表情,抬起两只白丝小脚夹住主人的脸颊,举起双臂,高高扬起小手投降,白嫩腋穴月下兰花般舒展,如雪娇躯自此再无遮拦,
“我被变态主人抓住了,唉,为什么这么喜欢腋下脚心啊,请吧请吧,但要爱惜我一点,不要每次都冲着死里挠,我很怕死的...”
菲的声音越来越小,阿周听不到了,他一把将菲翻过身趴在床上后盖了下去,直接将娇小的身躯压进松软的床榻中动弹不得,罪恶的大手伸下去乱摸乱挠,痒的她挣扎大笑。
菲啊的笑起来,踢着小脚拼命挣扎,“坏主人!哈哈哈坏主人就会哈哈哈挠痒痒欺负人噫噫噫嘻嘻嘻~哈哈哈!”
“小菲菲还小呢,想做妈妈要经过严格调教。”阿周一手覆住嫩滑的小肚子揉捏,一手钻进加紧的腋窝抠挠,没几下就把菲挠的连叫带笑,小脚踢在床上噗噗响。
趁她无瑕顾及四周,阿周向一直留在楼下悄悄打哈欠的小女仆示意把箱子拿来,然后放她去睡觉,只留下他们两人。
“哪有妈妈哈哈哈要挨痒痒调教啊哈哈哈哈!这是我的哈哈哈盒子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哈哈哈别钻了诶嘿嘿嘿!!”
阿周把盒子放在菲面前打开,小玩具嗡嗡滋滋的声音与氤氲的雌性气息立刻弥漫,盒子里积了薄薄一层水,那都是小穴高潮的爱液。
“很壮观哦。”
菲笑成一条缝的双眼,眼睁睁看着主人的大手伸进盒子,依次拿走小玩具,最后拨动那个与自己身体连接的开关,积攒了四五个小时的快感痒感海啸般灌进菲柔弱的弱点。
“噫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菲就失禁了,小手抓着床单用力仰头发出尖叫,重压下的娇躯剧烈颤抖向上抬起,然后又被压了回去,在阿周身下拼命蠕动挣扎。
“小菲把主人弄的这么兴奋,要好好负起责任。”
身下软绵绵的奋力抵抗清晰的向阿周表明菲痒的几乎疯掉,挠痒强奸自家最可爱的小萝莉女仆是主人的特权,绝不会有人来打扰,这种背德与快乐令阿周欲罢不能。
没多久,身下的柔弱抵抗便减弱了,阿周抬起菲的脸,只见精致娇嫩的小脸无神的翻着白眼,嘴角眼角晶莹流淌。
明明调教多年,菲还是弱不禁风,看来以后这种玩法只能留给露娜海伦娜那些身体倍棒的小女仆了。
阿周给菲喂了一些恢复用药液,把她柔韧的双腿抬至头后,把交错的小腿和脖子用三个软铁圈锁在一起,高举的双手手腕和脚腕按在一起用皮圈死死缠住,再用宽皮带将双腿和身体绑缚,最后戴上口塞,乳夹,做成一只缩成小团却特别露出弱点的小巧做爱痒娃娃。
“准备好,今天一晚上都不会让你睡。”
阿周抱着菲试试手感,不客气的在紧绷的嫩腋窝里挠两把发泄一下,痒的她无力一抖,确保关节锁死用不上劲,拉住后背把手皮带像拎包似的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下行来到最底层,门一开笑声立刻汹涌灌进轿厢,大眼一扫到处是刑具和挠痒工具,十几个年幼白嫩的可爱女孩被安置在不同刑具上,每个人都有一两个小女仆用各种工具照顾痒痒。
除了几个犯错的小女仆,这些小姑娘大都来自精灵灭族战后专为贵族留下的小玩具,丰小姐亲自去前线赶在她们没被士兵糟蹋前挑回来,女仆会对她们开展入职培训,送到主人床上前让她们成为乖巧懂事的好孩子或怕痒的坏孩子。
新人的教育期总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几乎所有女仆都会参与,女仆们把这些新来的小可爱们蒙住眼,让她们即便知道要成为某个大户的玩物有了些心理准备也绝对想不到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她们会被直接送进培训室,女仆们一起突然袭击,她们来不及错愕害怕,在毫无准备前笑的再也停不下来,从此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强奸痒痒肉开发弱点,挠的她们把本就没多少的过往抛之脑后,再把女仆守则与爱满满灌注进空荡荡的脑袋和小穴,等全身弱点逐一毕业后,由两个以上有植物的女仆长考核评价,把不合格的丢回培训室。
小女仆们向主人行礼,又向手提包似的菲行礼,挨个亲一下菲的小穴和小脚丫,祝她早生贵子,无意识的娇躯被亲的直接高潮。
阿周带着菲来到一间密封室,将她挂在铁门前的一根滑轨上就后退几步,女仆打开厚重的铁门,推着菲走进去。
房间内粉色氤氲浓厚,几乎三步外看不见人影,隔着半指厚的玻璃能看到中间一个两步长宽的泳池,池中是浓重到液化的粉水。
小女仆走进密封室,把菲推到粉液池上方后立刻面红耳赤的跑出来。仅留在房间的十几秒就使她原本白嫩的肌肤泛出火热的红晕,意乱情迷张开小嘴娇喘不止。
吸了一些气体的小女仆就开始发情,更不用说熏肉似的菲了,她先是呜鸣一会,雪白的肌肤肉眼可见迅速泛红,小穴也挂满了滴滴答答的爱液,呼吸加重双眼上翻,迫使她吸进更多粉气。
没多久,水池中涌起点点气泡,粉水中探出一张白皙纯洁不染纤尘的小脸,她很害羞,只露出一半小脑袋,看看玻璃外的阿周,悄咪咪伸出一根手指,确认似的指指头顶的菲。
阿周点头应允,她的小脸略感为难蹙起眉头,犹豫一阵站起来,娇小白嫩如出水芙蓉,抱下菲与她相拥长吻,一起沉入水池。
这里是家用催情剂的生产间,晶清把各种情药和一只小魅魔泡在一起,飘荡的气体闻几秒就让小姑娘们全身瘫软欲火焚身敏感度大增,只能放在地下室密封存放,常用来调教不听话的新人,只要挂在里面几分钟保管比没长牙的小兔子还乖。
菲作为四长要起到表率,起码要泡上十几分钟,两个小女仆欢快的一路小跑推来座椅茶台,将厚乳,现磨咖啡豆,鲜奶等材料一板一眼的调配,一个躺进茶台高高举起小屁股掰开小穴,另一个用漏斗将温热饮品灌进去,分别在小穴与尿道口插上折成爱心的吸管和薄荷叶送到主人面前,
“啵揪~呼啦啦~咦~~~~咻!让饮料变好喝的美味魔法!姜姜~完成啦,主人请趁热饮用哦。”两个小女仆活力四射元气满满,用小脚小手比出爱心。
豆子是年产十几公斤的濒危品种,小可爱是产年十岁工龄五年的职业女仆,主人是真的主人,说破天这也是最正宗的女仆咖啡。
阿周吸了几口,小女仆舔一些果粉骑上来舌吻,甘甜小舌头探进主人的口腔与大舌头纠缠,为咖啡添上最后的工序。
身旁响起车轮咕噜噜的低音,推着婴儿车的小女仆在不远处向主人鞠躬。
车上是个有着可爱柔软黑发的小女仆,全身藏在毯子下,探出乌溜溜的大眼睛有些惧怕的瞪着主人。
阿周招手让她走到身边,俯身探进婴儿车,和车里的小女仆脸贴脸,把她吓得缩进毯子藏起来,阿周便一点点拉下毯子,露出她的全貌。
这是个没有手脚的小小女仆,原本四肢的地方配合制服的款式套上了精致的黑白边布,腋窝和小穴无遮无拦的暴露在外,使她看起来像是个别致的飞机杯。
被夺走遮挡的小女仆惊慌了一下,下意识弯一下腰想继续缩,而小小的婴儿车无处可藏,她只得便把头扭到一边去。
“姐姐说:主人来的匆忙,我们没来得及收拾。”推车小女仆解释道。
阿周抬头掀起推车小女仆的裙子,果然看到小缝有些湿答答的红润,一根粉色的线从缝隙中垂下连进丝袜中,再仔细看推车里的小女仆,发现她的缝隙有着同样不起眼的湿润。
“你可不要欺负奶糖。”
阿周轻点推车小女仆的小脑袋。
推车小女仆从容俯身,让主人点的更容易,“对不起主人,姐姐太可爱了,我总是忍不住。”
阿周握着婴儿车里小女仆的两侧轻易的抱起来,手指稍微掐到了腰上的痒痒肉,她发出一声像小动物似的叫声,阿周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
“小奶糖,被欺负就点点头,我会让小菲来教训她。”
奶糖小脸绯红,啊了一阵摇摇头。
“姐姐说:只有主人欺负我。”
阿周啧了一声,“主人在给你出气,小奶糖还要倒打一耙,那我可要好好欺负欺负一下你。”
阿周把小女仆放倒在腿间夹住,笑嘻嘻的将两手伸进她的腋窝轻快抓挠,没有胳膊阻拦,娇嫩的腋窝无遮无拦,手指高效发挥,轻轻松松玩弄幼女的痒痒肉。
“诶哈,啊啊~——啊——啊——哈哈——”
奶糖倔强的左右扭动,夹在主人腿间哪也去不了,没几下就笑得前仰后合。
“姐姐说:主人欺负我逃不掉,不要挠腋窝了,好痒痒。”推车小女仆翻译。
“小奶糖这么方便的腋窝难道不是为了让主人狠狠挠痒痒玩弄的?”
奶糖细腻的腋心肉饱满又柔软,挠痒抵抗的方式充满活力又无力,洁白幼躯不停鼓起弓背,撞击双腿时柔弱的压力让阿周欢喜的想一口吃掉她。
“啊——哈哈哈——噫哈哈哈——”
没多久奶糖力竭被迫躺平摆烂,挠痒玩弄还在继续,从腋窝到两侧再到小肚子,脆弱的痒痒肉都被玩了个遍,痒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发抖打颤。
阿周握住奶糖短小的断臂处向外拉开,把本就无处可藏的腋窝拉开绷紧,食指伸进腋窝,指尖贴着腋肉上下勾动。
鼓起的粉嫩可人腋下褶皱被指甲划过,奶糖无力哀笑,除了不停鼓肚子发出断断吸气声什么也做不了。
“姐姐说:她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只能靠让主人挠腋窝吸主人肉棒才能活下去的痒痒女仆了,求主人轻一点。”
推车女仆略过无意义的笑声,统述了整体意思。
“奶糖可不是会说这些话的孩子,她和你不一样,她是坚强的靠着自己的腋窝活下来的,挠了这么久也没求饶。”
“是的,姐姐很坚强,”推车女仆发自真心微微鞠躬,不知是冲着谁。
谁也没追究奶糖究竟想说什么,她不咬人就证明没说错。
“不过小奶糖既然这么懂事,以后我会多陪陪你的。”
尽管被挠的头晕脑胀,奶糖听到这句话就拼命摇头。
推车小女仆说,“姐姐说:我很乐意。”
这个不能自理的飞机杯幼女就是内勤女仆主管培训的女仆长,别看她又小又瘦,庄园的地上洁丽说了算,地下奶糖说了算,而推婴儿车的小女仆米纸是奶糖的妹妹。
菲在医院垃圾堆捡到她们,第一眼没看出来米纸抱着的是什么,第二眼以为她们死了。
护士告诉这位穿着奢华的小姐,这两个女童是一对姐妹,姐姐天生没手脚,妹妹瞎了一只眼,还有各种疾病,家里人养不起,把她们留在走廊长椅上走了,因为占了医院的地方让她们去垃圾堆,已经坐了一整天。
菲蹲在她们面前上下打量,姐妹两个穿着破旧不合体,没有四肢的姐姐正低声啜泣,妹妹手里攥着一张年轻男女的结婚照和小半块黑面饼,抬起仅剩的一只眼麻木的看了一眼菲,低头将面饼一点点掰碎送进姐姐嘴里。
女仆不能盯着女士用餐,菲站起来微侧过身,把当零食的奶糖全给了她们,走开没多远,指着一条满是垃圾与污泥的小路说,只要能在里面爬个来回就把嘴里的最后半块也给你们。
妹妹扔掉照片,拖着姐姐像泥鳅似的钻进污泥,菲就把她们带回了家。
大娃娃知道后揍了菲的屁股,立刻让人在女仆长没说话前把她们送回去,再受宠的女仆也只是女仆,就算是菲也不能逾矩,于是菲戴上自己的一花顶圈堵在门口,指着奶糖的断脚处对大娃娃说姐你看,她很沾光,我会向主人撒娇的。
小小的菲站在双开大木门前,展开双臂也挡不住门廊的二分之一,却没一个女仆敢过去。
结果不用说,阿周对菲的小愿望总是百依百顺,两个幼女被留下来洗成奶糖,当了坏人的委屈大娃娃被叫进书房,洁丽将家里八成财务的总账交给了她。
“来吧,带我四处转转。”阿周抱起奶糖,去巡视自己未来的新女仆教育情况。
年幼可爱的小精灵们像糖块一样白白嫩嫩的嵌在硬邦邦的刑具中挨挠,有的完全卡在铁块里只露脚底腋窝小穴,由小女仆和转刷不停挠痒,尖尖的指甲和软毛刷落在痒痒肉里挠的她疯了似的大笑。
有的像小狗似的趴在展台上,四肢埋进台里,数只小手从台下伸起钻进无处可逃的幼躯的腋窝,捏嫩腰,划肚子,挠屁股,她要按教导的方式用小狗的叫声汪汪笑,叫错了就加一个小时挠痒。
有的全身盖在铁盖下,贴着她身体的软铁盖的严丝合缝,只留下全力挺起的嫩腋窝,两根不停旋转的钝头小铁棍没规律的一下下捣进微隆的腋心肉,痒的她崩溃的大呼小叫。
还有一些正在被折叠手脚,咬着口塞戴上眼罩,塞进大号小熊玩具里充当填充物,做成色情儿童玩偶。毛茸茸的外衣只露出白花花的小肚子,合不拢的嫩腋窝,试图合拢的双腿微微露出挡不住的小穴后庭,最难处理的是小脚,小熊不能有这么长的腿,于是就用一点点贴心魔法小技巧让脚心脚趾替换了小熊的脚底。
这些供不应求的小熊是调教之余让小女仆晚上带回房间陪睡的,运气好的几个小时就能睡觉,运气不好的可能会被折腾到大半夜。
这些是基础阶段的新人,目的是让她们认清自己可以被人随便挠死在这里的事实,然后会送去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在几间小教室里,新人们被分成四到五人小组分别授课。
“和我念——很荣幸成为主人的痒痒女仆,我将终身用全身痒痒肉侍奉您,我最怕挠小脚丫了,特别是脚心最怕痒痒,一挠脚心下面的小穴就加紧噗啾噗啾的高潮,但我已经做好了努力挺起脚心的准备,请主人用各种方式尽情玩弄我的杂鱼小脚丫吧喵~~~”
讲台上的小女仆在黑板写下板书,声情并茂喵喵叫,学生们被关在箱子里露出小脑袋,两只小脚丫从脸蛋两侧伸出来,一个个蔫乎乎的涨红了脸并没有人跟读。
“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小女仆嘟起嘴,拿起教刷走到离讲台最近的学生前,按在脚心朝天的嫩脚底毫不留情开刷,教室里立刻充满了幼女的尖笑求饶与唰唰声。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很荣幸哈哈哈哈哈哈哈!!!哦诶哈哈哈!!!!”
小女仆一边刷脚一边向其他人训课,“你们要记住,你们是主人的财产,是主人的乖宝宝,小可爱。你们要做的就是变成对挠脚心又爱又怕的女仆,努力替主人精心保养自己的小脚丫,主人一伸手就要抬起脚挺直脚心求主人挠痒痒,要在变成十二岁的老阿姨前成为优秀的痒奴小女仆!”
这实在不能说没有对某种女仆产生过分的冒犯,小精灵们很想吐槽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首先精灵的儿童期就不能用人类的纪年法衡量,但她们哪敢纠正,那个最倒霉的前车之鉴小可怜还在疯笑。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哈哈诶诶哈哈哈噫哈哈我做主人的乖宝宝哈哈哈脚心要痒坏了哈哈我是主人的乖宝宝痒奴啊!!”
有了示范带头,后面的课程便顺利许多,但看起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米纸推着婴儿车跟在主人身后一一介绍,这些精灵既有王公贵族,也有平民百姓,还有几个顺路捎带的其他森林种族。
无论是什么身份,送进地下室后她们就是地位连飞机杯也不如的新兵蛋子,通过每个月一次的考试后才能成为主人可亲可抱可撸痒痒的宝宝女仆。
阿周想上手摸摸,米纸连忙抓住他的胳膊,这些在刑具上疯笑的小女孩们身上涂满了药油,看上去汗津津的泛着光,药油是稀释了水池水加其他材料制成的,长期使用会使皮肤变得细腻柔软紧致白皙,是极好的护肤品,但女仆们尽量不碰这种油,一旦粘到皮肤会很麻烦,不但敏感的连风吹难以忍受,而去除方法只有风干几小时后搓洗。
阿周用奶糖饱满的小穴蹭了蹭,奶糖着急的又鼓肚子又弯腰试图躲避,还是避免不了用小穴盖了个印章,十几秒后就开始又摇身子又糯叫,短短的断臂不停扑闪,鼓起小穴噗啾啾的漏水。
“姐姐说:求主人挠挠小穴。”
奶糖这副连自慰也做不到的可爱样子勾的米纸直咽口水,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姐姐的小穴垂涎欲滴,压住扑上去的欲望继续翻译。
阿周捏住奶糖软绵绵的小穴抓紧挠了挠紧合的缝隙,随手给了她一次高潮后放回婴儿车,由米纸套上轻薄到毛手套,去新女仆身上左摸摸右挠挠,轻轻在外露的大腿上一搓就让小姑娘们的挣扎和笑声增大几分。
他一边玩一边交代女仆们要注意健康问题,要关好门,之前发生过女仆疏忽大意忘记关门,菲的那只大狗西帕被地下室弥漫的浓厚雌性气息吸引,从后门溜进来差点爬上锁在地上的幼女。
虽然它被无聊的小魅魔发现没能得逞,事后被当场去势,大意的小女仆和菲也被关进地下室由阿周亲自教训了三天。
阿周四处转转,一直玩到小魅魔将双眼发直的菲挂回长杆,小女仆把她拉回来解开束缚,菲的四肢无力瘫软,低着小脑袋一动不动,双眼直勾勾盯着地面,任由女仆换掉湿漉漉的衣服梳妆打扮也一动不动,只是嘿嘿傻笑,让人以为她的小脑袋烧坏了,米纸说妹妹说这是因为泡澡后全身敏感到连衣服摩擦都会痒的受不了,是正常情况。
当化妆师按今天的主题cos将身着一身雪白婚纱的菲送到他面前时,阿周满意极了,掐着化妆师的腋下奖励了一阵。
聚光灯下洁白无瑕的抹胸纱裙像是为了方便剥开半遮半掩,菲双手捧着一束红蔷薇自然的放在腿上,从连臂袖套与香肩之间的空裆露出的细腻肌肤勾人心魄,轻轻拨开就能打开少女的腋下乐园。
修身的腰束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精致的镂空向她的主人指引开启快乐的开关,修长的吊带白丝双腿含苞待放,环花下泛出水晶吊灯光芒的白色露背高跟鞋将最珍贵的礼物精心包装,一朵蝴蝶结流连在白皙的脚背争香,只等他挥手赶去自私的独享。
手指碰到她就是在犯罪,阿周抚摸着菲的小脸,食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充满不解情欲的迷茫双眸,肉棒几乎顶破浴衣。
啪啪啪啪啪!
女仆们鼓起掌,为主人的婚礼送上祝福。
“恭喜主人,四长小姐往后的一生都是主人的玩物了。”
“新娘所有怕痒的地方都好好露出来了,祝主人挠的开心。”
“好期待新娘的笑声,四长小姐就算被挠疯了笑得也很甜美,求饶时也像西帕一样可爱。”
“那是因为主人威猛又帅气啦,只有主人才能把四长小姐挠成小狗狗。”
“咳咳。”换一身修女服的小女仆清清嗓子打断诸人,掌声逐渐平息,她一本正经的庄严宣布“现在,请新郎新娘互换戒指”
准备多时的小女仆端着一只铺上白绒布的托盘上前,阿周拿起托盘里的白环,捧起菲的小脚戴在脚踝上。
第二只托盘上的戒指是阿周的,由其他小女仆为菲代劳替主人戴上,那是一枚正常大小材质相同的白环,不同的是戒面上用来镶钻的花头换成了一小片白嫩肉色,用放大镜仔细看能看到细小娇嫩的纹路,像是一块不知从哪里剪下来的肌肤。
小女仆介绍道,“这是海伦娜小姐做出来的戒指,连接到了四长小姐脚心中间最嫩最弱的弱点,还增加了敏感度,无论主人与四长小姐相隔多远都能挠到她。”
阿周试着扣了扣,柔软的嫩肉被尖指甲压进一点,几秒后指尖就感受到嫩肉微微的跳跃回应着手指,菲的右脚也动起来,无意识的做着抓脚趾的动作,点点空灵的笑声从小嘴流出。
这是比所有宝石戒指还珍贵的婚戒,阿周伸展手指,把戒指往里推了推。
“那么圣主在上,从今天起,新娘的脚心、腋窝、胸部、小穴、菊花、嘴巴,子宫,腰侧,心与灵魂、过去与未来,归属于新郎,直至死去。接下来,请主人尽情玩弄新娘到坏掉吧。”
小女仆们掌声雷动,刑具上的小姑娘们送上应景的笑声。
菲半躺在婚礼的花台中,茫然的双眼微微闭合,阿周扔掉她手中的花束拉起双臂,娇嫩的腋窝便舒展在灯光下,照的雪白一片,每一道红润柔软的肉褶都暴露在观众们的眼中。
“新娘的腋窝好色啊。”
“是呀是呀,长的这么可爱天生就是做痒奴的。”
“好想把她关进腋窝铁处女,用小刷子把媚油一点一点刷进去,等油浸透腋窝深处用食指的指甲挖腋心嫩肉。”
“还得用带倒刺的铁指甲挠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在大臂上套个抓痒臂环没日没夜的强奸腋窝,只要十天就能让腋窝变成小穴。”
腋下党们讨论着,主人最宠爱的几个女仆一直是这些女仆的憧憬对象,但大部分憧憬都是奇怪的部分,讨论也只敢在菲听不到的地方,否则她们的四长小姐有的是手段和精力对付这群没大没小的小变态。
小女仆们在说什么阿周不知道,他的全部身心都在关注着身下的菲,摆弄躺在婚床上的娇躯,高举双臂,挺起腋下,垫高小腹,翘起双腿,将娇艳欲滴的弱点通通翻出来。
阿周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菲没完成的足交。
菲腿上的吊带白丝又薄又光,像是给她洁白的双腿泼了一层淡如清水的乳油,分不清到底是肉色丝白还是腿白,手掌贴上修长双腿一撸到底几乎感受不到阻碍。
阿周反复盘摸这双柔软丝滑的双腿,从大腿到小腿,精准掐在大腿内侧痒痒肉上,微弱电流和丝袜内侧细小的毛毛在手掌拂过时的痒意已经让菲的双腿微微虚颤,被抓住弱点一掐双腿便触电般夹了一下,小嘴不由自主的轻鸣。
阿周抬起菲的两只小脚,洁白高跟鞋杨起,玻璃镂空鞋底只拦住了浑圆红润的足跟和小奶酪棒似的脚趾,曲线妙曼的脚掌与脚心无遮无拦留给了指甲,既固住了小脚的挣扎,又保留了整体的美感。
脚心党小女仆们看到主人赤裸裸的目光后弹冠相庆,这双鞋子可是她们费了些时间才弄到的,还特地学习了皮革和玻璃工艺,只要主人满意一切都是值得的。
“主人快挠挠吧!我们挑的是比四长小姐小一号的鞋子,怎么挠脚心都不会起皱的。”
“脚心挺的好色哦,咱们还有多余的鞋子吗,我也想玩...”
“只有三双啦,还有女仆长和二长小姐的,做起来很麻烦。”
“咦?我们有女仆长和二长小姐的尺码吗?”
“是从收藏室借来的脚,还有四长小姐的盒子。”
“借我啦!”
“女仆长会杀了你哦,不对,姐姐会先挠死你。”
“没关系,我保证只在凌晨偷偷玩,女仆长和四长的小脚丫我眼馋好久了。”
“姐姐说:我听到了哦...先送到我这里来。”
女仆们那边热热闹闹,阿周已经用小脚夹住肉棒用力搓动,小脚丫挺直的嫩肉所带来的柔软温暖的包裹感直冲大脑。
“啊!哈哈哈!!呀哈哈哈!!”
锁住脚尖脚跟的玻璃鞋底被紧紧按在一起,柔软的两片脚心相互贴着抱团取暖,试图抵挡入侵的肉棒,圆润的足弓穴口却留下可乘之机,轻轻一顶便挤进脚心内穴。
肉棒上细细的小刺强硬的扎进嫩嫩的脚心,对敏感度提升数十倍的小脚丫来说仿佛烧红的烙铁,菲爆发出的尖锐娇鸣压过了所有女仆,身体本能的颤抖踢腿试图保护小脚,但没有意识统帅的小脚走投无路,被大手轻易握住动弹不得,被迫挺直脚心任由硬刺不紧不慢的扎进痒痒肉最深处刮擦。
紧致的脚心挤压着肉棒试图阻止抽动,可发力的脚腕和脚趾被鞋底挡住,用尽最大努力也没办法更进一步加紧足穴,只能鼓起脚心的嫩肉,而绵软丝滑的嫩肉在肉棒上根本站不住脚,加上不停磨蹭的毛刺,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给自己上刑。
这种反应更是爽的阿周加快了抽动,导致毛刺更快的划过脚心,小脚无论是向外还是向内都做不到,只能痒的菲不停抽笑,在几次简短快速的滑动后更是让她的尖叫声又一次充满地下室后,阿周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被射满白灼的小脚丫。
小女仆们眼巴巴的看着主人玩弄这双小脚,见主人射出来后就围了上来,捧起无力低垂的小脚丫舔吃主人的精液。
女仆守则里规定,主人的精液绝不可以浪费,小女仆们舔的仔细又认真,连鞋子也不放过,刚刚经历磨难的小脚丫像刚刚生崽的小母猫似的被小脑袋围住,脚心,脚背,脚趾,足跟,足弓到处是小舌头,舔的小脚丫不停抽搐,小穴淫水直流。
等小脚被舔的亮晶晶后,女仆们剥去菲的丝袜,拿来小喷头,水盆和小刷子,推来硕大的腿部套筒镂空铁架将小脚丫固定上去箍住脚趾,由主人亲自为她洗小脚。
阿周打开喷头,激射的细小水流打在地上发出滋滋的水音,然后一抬手便精准的射在挺直的脚心上。
“呜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
坚硬的高压水柱如刺般扎进菲的白嫩脚心,绵密又极速变化的痒感瞬间令她炸开了锅,失去控制的娇躯无助乱摇,然而举起的双腿被锁死在铁架中,小脚丫连脚趾都只能微微弯曲几度,脚心更是平静如水面。
阿周兴致勃勃站到一米外,娴熟控制水柱缓慢在两只小脚丫上下左右转动,在无数小脚丫上练习出的技术使水柱几乎没有脱过靶,一直盯着小脚最弱的地方喷,还随着距离增加调整喷头的压力,射在脚底的水柱几乎全溅射了出去没有多少顺着脚掌流下来。
阿周玩够了水柱,便将大块的水乳通通涂满小脚的每一寸皮肤,使小脚变得滑不溜手,然后套上毛刷手套握住小脚均匀涂抹按摩,使水乳渗透进小脚深处。
在这个过程中菲疯的很厉害,滑溜溜的小脚毛刺刺的手套叠加起来能让小女仆尖笑着叫爸爸,小菲的爸爸兼主人和丈夫却是正在享受她小脚丫的阿周。
“不闹不闹,马上就好。”
阿周又用喷头去清洗小脚,然而他忘了调整水压,激射的水柱一瞬间就将菲送上了天。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
清洗小脚用了半个小时,整整三轮水乳清洗,最后用羽巾擦洗干净,直到小脚重新恢复水嫩白皙才结束,阿周拨弄一下红里透白的嫩脚心,听着菲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无力嘻笑,这才把喷头对准敞开的小穴开始下一步。
当水柱精准的点在小豆豆上时,小穴直接失守,小豆豆被高压水柱冲的抬不起头,淫靡的娇鸣与高潮自菲小小的两只小嘴里喷出,短短十几秒她高潮了整整三次。
水柱继续移动,顺着小豆豆绕着耻丘打转,在会阴驻足片刻,戳中不停收缩的小菊花,来来回回一刻不停,最后掰开小穴射进粉嫩内肉里面清洗。
“哦诶啊——啊——啊——”
菲淫荡可爱的尖叫引得小女仆们红了脸,尤其是射进内肉点中g点时的声音,更让她们自惭形秽,纷纷来到菲身边零距离观察她的淫乱表情,身体的反应,弱点被击中时的变化。
她们贴在菲的双腿间,看着主人是怎么把那根看起来根本进不去的肉棒喂给淫水停不住的小穴,听着因咬合太紧而出现的咕叽咕叽水塞声,咽着口水等着主人弯曲手指伸进双臂舒展的腋下。
菲翻着白眼,弯曲的嘴角留下一行晶莹,一副完全享受着小穴丰盈的淫乱模样,根本意识不到邪恶的大手正向着毫无保护的腋下抓去,很快她也为自己的大意和淫乱付出了代价,当手指点到腋窝那一刻,她的小嘴顿时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指甲在腋窝里来回巡走,痒的菲拼命挣扎,小女仆马上将她的双臂与嫩腰扣上带子拉紧,使舒展的腋下痒痒肉只能在极小空间里挣扎,根本挣脱不了挠痒痒的大手。
阿周翻上来菲的一只小脚,一手抓腋窝一手挠脚心,尽情享受发泄对菲的宠爱,而看起来很闲的另一对小脚腋窝阿周大方的分给小女仆们照顾。
小女仆们欢呼着推来刑具小车蜂拥而上,争抢最好的位置,数十只指甲磨的锃亮的小手不客气的攀上菲的娇躯,脚底五六只,腋窝两三只,腰眼两只,掐,挠,划,挖,摸,刷子,小钩子,挖脚勺等各种手法工具一齐落在各处弱点,
没抢到好玩弱点的小女仆只得去玩没人要的位置,怨念十足的掐小豆豆,捅捅挠挠小菊花,好像在埋怨四长小姐为什么不多长两只小脚。
“不对,有很多小脚啊。”
聪明的小女仆灵机一动,乐颠颠的抱来菲的盒子,小女仆们像小学春游得知老师分发大量免费零食似的欢呼一声,刚要上去瓜分,奶糖啊的一叫她们就像被取消春游似的停下了,乖乖送上小脚后才分走剩下的部位。
除了主人谁都不能从奶糖米纸嘴里抢走菲的脚。
奶糖叼着一只小脚,护食小狗似的缩回婴儿车,伸出粉嫩小舌头像吃奶糖似的着魔的舔着脚心,直舔的小脚又挺又缩的摇脚趾。
米纸更是虔诚的捧着小脚,小脸埋进脚心中忘情的品味,与脚趾十指相扣向后掰到极限一寸一寸的抓挠。
这是一场小菲为主菜的盛宴,整整承受着双倍挠痒玩弄的菲崩溃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在属于她,全身剧烈的抽搐,连笑声也变得奇怪,尽管主人满满的给她注入一发后小女仆们也停了下来,可残痒依然折磨的她挣扎了很久才停下。
女仆拿来相机对准乱七八糟小穴流浊的菲咔嚓咔嚓一阵拍,主人和女仆们摆出各种pose合影留念,一会把抽筋的手指脚趾摆出耶,一会骑在脖子上把肉棒放在小脑袋上,一会掰开小穴展示里面的充盈,最后抬起面条似的菲,举着刑具与通红的小脚丫一起合影。
阿周捧着菲潮红凌乱的小脸亲吻一番,合上她翻着眼白的双眼,含了一口安神镇静辅睡的药酒一点一点喂进菲的小嘴,漱漱口冲掉嘴中酒味,免得被菲闻到,这次他一点也没喝,要是因为没做的事挨顿埋怨就太冤了。
夜色已经很深了,作息规律的小女仆们都有了困意,在主人监督下各自洗漱回了房间,阿周也抱着菲回她的卧室,临走还不忘了把菲和洁丽的小脚丫玩具带走。
晚上阿周直接睡在菲的闺床上,第二天临近中午才被洁丽亲醒,而被疼爱了一晚上的新任贴身女仆还缩在他怀里吃着手指睡得正香。
“洁丽早就知道她做不来女仆。”
洁丽絮絮叨叨整理主人的睡袍,将饭车推到床边喂他吃饭。
阿周从身下摸出一只小嫩脚边挠边为菲开脱,“怎么做不来,小菲做的很好,为了侍奉她可是在这双小嫩脚上花了很大力气。”
“无论挠痒痒侍奉还是生活服侍都是女仆的本职,这是我们能留在主人身边的倚仗,洁丽前一天晚上在主人的小脚丫派对被挠到脚心快要坏掉第二天也能照常服侍主人。”
女仆的顶点洁丽不买账,要说对脚的保养她一点都不比谁少。
阿周捏捏洁丽和菲的小脸,“做不好也没关系,我希望小宝贝以后能懒散一点。”
“只要今天还是女仆就做好女仆,洁丽也不觉得不做女仆后小脚丫会轻松多少。”
“这也没错。”阿周笑起来,抱起洁丽压在身下做起自己的清晨运动,明媚温馨的房间中春意盎然。

洁丽,大娃娃和菲的肚子刚有起色,阿周就解除了她们的奴籍。
仆从为主人生孩子很常见,贵族的男女仆们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优秀基因,外貌,智力和体能总有过人之处,相处久了很容易发生什么。
这也是贵族们大多容貌出众的一个原因,即使不喜欢他们的行径,但要承认他们的审美。
怀孕的女仆如果没有打掉大多会成为情妇,不同层次的情妇们有不同的交际圈,但很少融入正室们的公开茶桌,这些正室普遍有着和丈夫相匹配的娘家背景,即使家庭关系好到私下以姐妹相称,情妇终究不适合出现在正式场合。
尤其是当前沦为吉祥物的皇室只有一室,情妇的地位更是需要低调,一些严苛大族中怀孕的女仆人间蒸发也是常态。
在这方面,阿周宅邸中关起门来就没什么特别的规矩,从姑娘们怀孕的那一刻起就是女主人,特别是丰小姐因为怕疼暂时不肯生孩子,洁丽三人就成了家里名副其实的女主人之一。
洁丽不愿意摘掉头花,想继续当她的女仆长,反正身份如何变化家里的事还是她在管,侍奉主人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主人孩子的母亲不能是仆从。
大娃娃恢复了自己的名字,除了主人没人会再叫她大娃娃,摘掉头花的当天,她坐在房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家族仆从的头花和坠饰摆在一只绒盒中,桌边的鎏金衣架很宽敞,却只挂了两套衣服,一套是最熟悉的女仆装,一套是最陌生的白色婚纱。
从偏远山村卖身为奴到半个豪门贵妇,她用了五年。
她不是有特别有心机的人,一路顺其自然,或者说逆来顺受,连生气都不会隐瞒,放在普通乡绅人家可能早被玩死了,却恰巧落在了家中没有下人的阿周宅邸。
她从丰满的胸口取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上锁的抽屉,从暗格中取出另一只绒盒。
这个绒盒是主人昨天晚上在书房交给她的,让她自己选择打开的时候,大娃娃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虽然腹诽主人一点都不浪漫,但捧着盒子她的心还是砰砰直跳。
她珍而又重的将这只盒子放在最安全的地方,这个行为有点多余,一晚上她能拿出来看五次,终于熬到早上还是忍不住打开。
一枚通体洁白的蓝钻婚戒静静的竖在里面,谢拉酝酿思绪,小心翼翼将戒指戴在手上,盯着看了很久,忽然又觉得这样有点傻,泄了气趴在桌上。
过了一会,她又忍不住侧过脸偷偷去看手上的戒指,对着天窗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
纯白的戒面在温润金光下跳耀着清明的光华,美好的恍若她嘴角扬起的笑容。
“三小姐不好啦!四小姐要支钱!”
门外急匆匆的呼喊打破了静谧,大娃娃一个机灵站起来,想了想又坐下去。
卷卷一进门就扑到大娃娃面前,急匆匆样子好像天要塌了。
“她要钱就给她吧,小菲身上也不能一直没有钱。”大娃娃叹口气,菲说到底也大了,一直限制她消费并不合适,于是拉开抽屉,从各种整整齐齐的银行礼品盒与购物袋之间拿出钱包。
卷卷看着那个小钱包犹豫万分,“可是四小姐要一千万。”
啪!
大娃娃差点把抽屉摔坏,“这小丫头疯啦?!她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好像要组建乐队。”
“什么乐队?她花一千万组建什么乐队!我要多久才能赚到一千万!都怪主人乱给她钱花!她在哪?!”大娃娃气咻咻的站起来去找菲算账,卷卷连忙跟上去。
“在一楼大浴室。”
大娃娃一个急刹,不可置信的看着卷卷,
“她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怎么还去参加派对。”
一楼大浴室正在举办全体女仆脚心派对,总之就是大家互相挠痒痒,和主人一起玩捉迷藏的淫乐活动。
卷卷支支吾吾,“四小姐说正是这种时候才占便宜,这样就没人敢动她了。”
大娃娃露出和善的微笑,撸起不存在的袖子,重重踩着地毯向楼下走去,“没人敢动她吗。”
卷卷小嘴发苦,只得继续跟上去劝说她不要生气。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整条长廊染成了柔和的金,远方隐约传来清脆的嬉笑,只不过这笑声在某一瞬间戛然而止,伴随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半晌后才恢复嬉闹,一如往日,亦如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