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后弥留于足底的酥痒母爱(F/M)(微R18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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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倒立吸维喵
Pixiv 原文:小说 24097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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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搔痒 / F/M / 母子 / 挠脚心 / 榨精 / 工口处刑 / 窒息 / 少年

(本文包含死亡处刑,母子背德等要素,剧情内容可能包含一定的冲击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读者请勿观看,造成不适概不负责)

“宝宝乖~宝宝乖,宝宝要是再不乖,妈妈可要挠你的小脚丫了喔。”

出租屋的大床上,可爱伶俐的小男孩像瑞士卷一样被卷在棉被里,只有头和脚露在两端,一位年轻靓丽的长发妈妈侧坐在床尾,用手轻轻抚摸着儿子踢来踢去的脚丫,时而使坏般划勾两下脚心窝。

“呀嘿嘿哈哈~妈妈不要,我错了啦~”

活泼的男孩像毛虫般扭动着裹在被子里的身躯,两只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了月牙,他止不住地求饶,嘴里的笑声没有停过,却并非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他知道这是妈妈在和自己玩闹。

男孩名叫陈栩杰,出生在檀木县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他三岁那年父亲遭遇工地意外重伤不治,身边只剩下含辛茹苦的母亲一人,母亲靠赔偿款和街坊亲戚的救助开了家包子铺,从此母子二人就靠卖包子过活。和其他顽皮的同龄人不同,他乖巧听话,待人彬彬有礼,读书还沉的下心,从小就是老师家长们嘴里的好榜样。虽然没体会过父爱,但栩杰从母亲那获得的关怀却补足了一切,他真的有一个特别好的妈妈,永远温文尔雅,对栩杰不打不骂,唯一用过的惩罚就是这看似很不起眼的挠痒痒,说是惩罚,倒更像是亲子之间增进感情的小游戏而已。

然而,陈栩杰和妈妈一定不会想到,多年之后这带来欢笑的挠痒游戏将会成为母子二人最后的诀别方式。世事难料,这一切还要从陈栩杰十五岁生日那天说起,那是个很不寻常的大雾天。

“乖儿子,你空不空啊?能不能出门一趟帮妈妈个忙。”翻着蒸笼的年轻女人微笑着喊着店里头的少年,这模样清秀的男孩子很乖巧地坐在餐桌边翻书呢,一米六七的小身子看上去阳光又干净,纤白的肤质让他显得像好看的瓷娃娃一般,估计连热衷保养的女士们都要自愧不如。

“好啊妈妈,你尽管使唤我,我作业早写完了。”懂事的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交给自己就行。这些年不论风吹雨打,上学放假,他都会坚持在包子铺里每天帮工,该洗食材洗食材,要打扫就打扫,任劳任怨,只要能帮自己的妈妈分担压力,他干什么都愿意。

“是这样啊小杰,店里面粉有点不够多了,又忘了进货,能帮忙去王叔的批发店买两袋吗,稍微有点急诶。”

果然是采购送货什么的任务吗?这个少年可早就轻车熟路了。

“两袋面粉对吧,我现在就出发。”陈栩杰十分爽快地走出店门,骑上了外头那辆有些掉漆的蓝色电瓶车,这是他与妈妈唯一的交通工具。

“乖儿子真好,骑车一定要小心啊,晚上给你点最喜欢的肯德基吃,好好陪你过生日。”

戴着头盔的小寿星回过头去,送给妈妈一个真挚的微笑,而后熟练地拧动油门,朝四公里外的批发店去了。

陈栩杰家的包子铺比较偏郊外,今天又是特殊的浓雾天,路上的车辆自然少了很多,给人的感觉冷冷清清。为了抄近道节省时间,少年从大路上开了下来,沿着河岸边快速行驶,栩杰这孩子在大部分时候都很听妈妈的话,唯独骑车这方面不太省心,兴许是电影里的机车青年太过炫酷,也可能是他太喜欢强风吹拂面颊的体验,总之他骑得飞快,把河边的柳树远远地甩向身后。

超速驾驶也就罢了,少年的状态还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着晚上的肯德基和生日蛋糕,这两样食品对他而言的稀有程度几乎是一样的,小杰上一次吃肯德基,还是在去年生日那天。时隔已久,他却依然记得原味鸡块的咸嫩和蛋挞的香脆,再过几个小时,这些美味佳肴就将再次光临他的味蕾。

悲与喜的交接往往就在一瞬之间,当沉重的碰撞声响起那一刻,少年再后悔就已经晚了。

意识在刹那间断连,一会儿后才重新清醒,少年并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发现自己正侧趴在草丛中,电动车则是翻在一边,轮胎仍在惯性旋转,手肘…还有膝盖好痛,腰好像也闪到了,但这并是此刻最该关心的事情,最该关心的是自己到底撞到了什么。

真相是可怕的,三四米外的地面上躺着一名身着棉袄的女士,她两眼紧闭,额头上还流着鲜血,她的脑袋似乎磕到了坚硬的路面,状况很不乐观。

陈栩杰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他不敢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骑着车,突然就发生了这种事,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做足了心理斗争之后,他艰难地走近女人,无法稳住的手指缓缓向鼻孔处探去,竟感觉不到任何一丝鼻息,少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撞死了人!

犯下大错的少年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眼皮不停地跳动着:“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道歉,地上的女人都不会活过来了,罪行已经犯下,少年愣在了原地,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是打电话叫救护车…还是…

迷茫之际,口袋中的电话忽然响起,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乖儿子,还在去的路上吧,告诉你个好消息,生日蛋糕已经到了哦,等你回来妈妈好好给你庆祝下。”

对啊,自己…还有妈妈呢,如果被抓了过去坐牢,妈妈就只有一个人孤零零的了,谁能照顾她呢。而且…妈妈说过要做一个有道德的好人,如果得知儿子飙车撞死人,她该会有多失望多内疚啊。

少年不想坐牢,更不想让妈妈失望。

此刻,懊悔的情绪充斥了他的脑袋,万般后悔的他首先是痛恨自己,恨自己不该把车开的那么快,不该开车心不在焉。但是渐渐的,他又将心中的怒火转移到了毫无过错的受害者身上,她为什么偏偏要出现在那里?为什么看到车来不躲开?难道一定要自己背上这杀人犯的骂名和污点吗?一定要自己和温柔的母亲分开?凭什么?凭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我的身上?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啊!少年在心中咆哮,本能地逃避着发生的一切。

阴暗的想法堕入了少年的脑海,他四处张望着,试图确定环境中是否有不安全的因素存在,很快他确定了,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监控,谁都不会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少年从小被教育要成为一个诚实守信的好人,但当他真的面临这种困境时,自私的念头还是侵占了他的理智,他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河道,决心要掩盖这一切。

陈栩杰此刻手脚冰凉,他拽起女人的双腿,拖着她向河边运去,这具身体十分沉重,比他拖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沉重,毕竟…他要抛入河中的不止女人的尸体,还有自己的良心与人性。来到岸边,他用尽力气将女人推进了水中,再用脚踹远了一些,女人脸朝下浮在水中,没有一点要沉下去的意思,这和他设想的场景不一样,她应该要沉下去的!应该完全消失到无影无踪才对!为什么会是这样!看着这具恐怖的浮尸,少年的恐惧被放大到了顶点,他连滚带爬地跑向翻倒的电动车,骑上后头都不回地扎进大雾之中,从这一刻开始,他成了畏罪潜逃的凶犯。

成功离开现场后,少年去了批发面粉的店面,他不能让妈妈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只能继续原本的行程,强装镇定地与那熟识老板交涉。

提心吊胆地买完面粉之后,少年换了条远路回家,他不敢再走原来那条河边小道了,永远也不敢再去了。

还记得来的时候,他的心情是那样的好,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幸福,可口的美食、温柔的母亲还有美好的未来,但刹那之间一切都变了,全世界都陷入了阴霾之中,幸福与欢笑被罪恶的藤蔓缠固,再也散发不出一点光彩。

经过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警车迎面驶来,骇人的警笛声钻进耳蜗,将他埋藏尚浅的良心赤裸裸地拽了出来,狠狠摔在柏油路上。

这辆警车不是来找他的,少年却一点也没感到庆幸,这种担惊受怕的体验简直让他呼吸困难,头晕眼花。他有点后悔了,后悔在事故之后选择隐瞒,后悔将那具女尸抛入河中毁尸灭迹,如果让他再做一次选择,他肯定会叫救护车的,会尽一切可能选择挽救,但是现在…过错已经犯下,弥补已然太晚。

回到店里,母亲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心满意足地提起了送来的面粉袋,又指了指桌上的蛋糕,似乎正期待着儿子即将展露的笑脸,为了不让妈妈失望,少年的确是笑了,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的话,他本可以笑的更加真挚,更加真诚,但现在…即使假笑都如此吃力,他嘴角的肌肉似乎绷住了僵硬了,无法自然地向上扬起,只能为难地向两侧挤去。

蛋糕是巧克力味的,他最喜欢的味道,甜蜜又浓厚,可如果让他现在尝一口,恐怕摄入味蕾的只会是从苦涩。

夜幕降临,这块蛋糕被送上了出租屋的餐桌,肯德基套餐也送到了,原味鸡、蛋挞、汉堡,样样都有,这些无一例外都是他最爱吃的,但他此刻却没有什么心情,脑海里全是女尸的面孔,泡在水里这么久,她的皮肤应该已经开始发胀了吧。他不敢多想,努力掩藏住内心的愧疚与恐惧,抓起一根鸡腿塞进嘴里。

“呜…唔好吃…”

“好吃吧儿子,慢点吃别噎着。”

少年低着头狼吞虎咽,他不敢直视母亲的目光,生怕被她发现什么异样,然而越是这样,呈现出来的表情就越是反常。

“儿子,你怎么好像有心事啊?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没…没有事啊妈妈,我只是…太喜欢这个味道了。”少年支支吾吾地辩解着,眼神忽闪忽闪。

“但你看起来有点心虚哦,不会是犯了什么错瞒着妈妈吧?说吧没事啦,别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啊,犯错了妈妈也不会怪你的,我猜猜哦…是不是这周的周考发挥失常了?成绩不理想?”母亲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为陈栩杰只是犯了点小错误。

“不…没有的妈妈…你真的想多了。”

“那…就当是妈妈想多了吧,小寿星,是时候揭晓今晚的神秘礼品喽。”

一个白色的方盒子被妈妈拿了出来,少年一眼就认出了印在侧面的黑色LOGO,是一台苹果手机!虽然不是最新的款式,但对他而言也绝对够惊喜了,他一直想要一部属于自己的智能手机,妈妈说过要十八岁才给他买,没曾想承诺提前兑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我…啊妈妈,我爱死你了!”

愿望满足的欢喜确实冲淡了少年的不安情绪,他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与感动,与妈妈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在惊喜的促成下,他成功劝说自己放下了心中的负罪感,只要没有人发现,自己就不是杀人犯,自己就能和妈妈快乐地生活下去,但现实真的会如他的意吗?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妈妈点亮蜡烛熄灭灯光,微笑着为儿子拍手庆生,然而生日歌还没唱完,大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谁啊?什么事啊?”女人疑惑地打开大门,瞬间被门外的阵势吓得不轻。好些警察站在门外,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黑色马甲的中年人,他的胸前还挂着显眼的胸牌证件,上头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刑事调查科。

“我们是重案组,麻烦配合调查。”中年刑警向陈母出示了证件,而后迅速踩进屋内巡视起来。

“长官…请问是这么事啊,怎么来这么多人啊?”

“我们要逮捕一名和凶杀案有关的嫌疑人,有充足的证据表明他就在这里。”警员的表情十分严肃,锐利的目光似乎能洞察一切。

“长官…长官你们一定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女人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一头雾水,她笑着向警员解释起来,完全没有思考对方话中的意思。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儿子已经默不作声地站起身来,低着头走到警员跟前,而后并拢双手递向前去。

“是他吗副队?”

“对,监控里骑车的就是他。”

“嫌疑人陈栩杰,你涉嫌杀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几名警员立刻就确认了少年的身份,锁好手铐就往屋外押。

“不!这不可能!我儿子没有杀人!你们在说什么?小杰…小杰你快说点什么啊,告诉叔叔们你没有杀人啊!”听到自己的儿子涉嫌杀人,陈母的天都要塌了,她哭泣着呵斥试图带走儿子的警员,伸着手臂使劲去拽,恨不得和对方扭打在一起。

“女士,女士!请您保持冷静!我们不会冤枉人的,他的涉案事实我们还在调查,弄清之后一定会给您一个答案。”

“妈…对不起…”少年的声音颤抖着,短短几字就撕碎了为人母亲最后的一点点希望,他默认了,面对这可怕的指控默认了。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令陈母近乎绝望,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直接就瘫在了地上,眼神变得呆滞又惶恐。

陈栩杰就这样被带回了局里,在昏暗的审讯室里,真相很快便浮出水面。少年真的低估了案件的甄别速度,事故现场虽然没有监控探头,但通向河岸的几个路口却都有监控覆盖,警方调查完浮尸后很快就推测出了案发时间,经过这一时段的车辆对比,嫌疑人的范围立刻被缩小到了十个人以内,再加之事故现场掉落了电动车的前灯碎片,警方立刻就在监控中锁定了小杰的车辆,并顺藤摸瓜找到了母子二人的住处。

令人震惊的是,女尸被发现时肺中灌满了水,面部表情十分狰狞,说明她曾在水中恢复清醒,而后活活溺死,事故发生时,那名女人其实还活着,只是陷入了昏迷中,完全有抢救的可能,是陈栩杰在心慌意乱中做了错误判断,一意孤行将其抛入水中,才断送了她的活路。

噩耗接连不断,审讯完案件经过后,办案人员又告知他了一个更坏的消息,死去的女人怀有身孕,是个刚满三月大的宝宝,听到这里,少年的震惊已经难以言表,他不停地扇自己巴掌,悔恨的泪水从脸上缓缓流下。

两天后,十五岁少年骑车撞人后杀人灭口的新闻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榜首,根据追踪调查,不幸身亡的年轻孕妇是当地有名的荣誉教师,她为人善良,曾资助过四十名孤儿上学,出事这天正好在为一名穷苦学生做家访,给这家人无偿捐赠了不少复习书籍,谁知返程途中竟遭遇这天怒人怨之事。

这起凶案一时间轰动全国,网民们群情激愤,在网络上迅速发起了口诛笔伐,人肉行动也随即开始了,并迅速转向线下,陈栩杰母亲的手机号被打爆,店铺也被砸破了窗户,住处的墙上和门上用红油漆刷上了许多辱骂言语。

杀人犯之母 禽兽东西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赶紧死刑吧
一家的畜生 杀人凶手

躲在家中的母亲终日沉浸在懊悔之中,她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就绝对不会让儿子留在店里帮忙,更不会让他骑这趟电动车,她不断地幻想回到过去,在一切发生前关掉店门,带着身为寿星的儿子前去影院,看一场开开心心的电影,这样便什么也不会发生,把一切全都改变。可惜,这位可怜的母亲并没有改变过去的能力。

半年后,电视新闻开始播报关于此案的后续进展:“举国震惊的孕妇坠河案凶手已于昨日宣判死刑,作案当天正好是犯人的15岁生日,符合死刑的年龄标准,鉴于此案性质之恶劣,手法之残忍,行刑方面决定对其使用今年刚刚投入的悔罪级死刑装置。”

电视回放中,面容打码的少年出现在了审判庭上,即使做了模糊处理,人们也能清晰感受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稚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没多大点的孩子,若不是此案证据确凿,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他就是杀死孕妇的恐怖凶手。

宣判前,少年被两名法警从椅子上拉起,他浑身打颤,呼吸困难,锁着手铐的双手不停地擦着自己的眼睛,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止不住泪。

“被告人陈栩杰,经本庭审理查明,你于2016年3月4日,蓄意谋杀被害人李欣及其腹中胎儿,手段残忍,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你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XXX国刑法》第两百一十三条,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随着审判锤落下,听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而那名脸色苍白的少年呢,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两只胳膊被法警挽着才不至于瘫在地上,

不知道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会作何感想,也许有人会为少年的结局感到可怜和不值,确实,他年纪轻轻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与自己最爱的母亲生离死别,难免会激起恻隐之心,但那名被他抛入江中的女士呢?她终其一生为穷苦学生读书而奔波,却与腹中胎儿一并死于毒手,痛苦地沉溺在河道之中,难道不更加值得可怜吗?

新闻内容结束后,坐在监区入口处的年轻狱警抬起遥控器,在不同频道的广告间来回切换,不多时,前头的安检处走来一名肩挎布包的中年女人,她穿着紫色的花布裙子,走路姿势有些恍惚。

“请问…死刑室怎么走……”

女人走近了些许,她的面色十分憔悴,苍白的脸颊上布满泪迹,顺着泪痕寻其源头,那双眼睛布满哀伤,眼窝下泛着青灰。

“您是?”

“我…我是申请了亲属执刑的林允芳。”

亲属执刑,一个最近几年才开始实施的死刑陪同制度,被判处死刑的犯人可以向法院当庭提交要求,邀请其监护人负责最后的执刑,意味着将其生命权还归父母,当然,这一制度并不像听起来那么可怕,死刑犯的亲属不必手持枪械或者针管行刑,那样太失人道也不切实际,真实的步骤基本就是摁下一个按钮或者拉一个拉杆,行刑就能快速完成,监护人主要提供的是最后时间里的亲情陪伴,对死刑犯本人而言,死前能最后看一眼自己的亲属,也算是体现了人文关怀吧。

“您往这头走就行,之后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带您。”

“哎…谢谢了……”

林允芳顺着狱警指出的方向沿走廊行走,两名浑身漆黑的蒙面警员站在走廊尽头的大门两侧,腰间还挂着长枪。

“您好,您是陈栩杰的母亲对吧,请进吧。”

个头较高的那位迅速拉开了身旁的大门,将女人带了进去。里头十分亮堂,迎面是堵浅蓝色的墙壁,左右两侧则是白墙,这蓝天白云的色调组合一点也不会让人联想到死亡,直到…这位可怜的母亲察觉自己儿子的处境。

一架通体由金属打造的刑椅贴着右手边的白墙,身穿白色衬衫的少年直挺挺地坐在椅上,脖子上的铁环焊连着椅背,让他的身体无法前倾,只能完全抵靠在椅背上,而他的双臂则被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同样由铁环牢牢锁死,手腕连简单的转动都难以做到,再看其他部位,少年的腰部和大腿上系着黑色的束腹带,以保证在行刑时不会太过扭动,而最后被金属锁环铐在座椅底端的的是他的双足,这孩子的运动鞋脱在一边,着有白袜的脚丫紧贴着地面,袜子底面看起来沾了不少灰尘。

这套刑椅的构造初步看来有点类似电刑椅,但又没有那么简单,它的金属椅背有足足两米多高,少年脑袋两侧附有两道半米高的垂直滑槽,一个奇怪构造的正方体玻璃缸“背靠”滑槽悬在更高处,玻璃缸不算很大,大概与少年的肩膀同宽,其底面开有一个方形的孔洞,洞的直径足以让少年的脑袋穿过,这里的设计可不简单,底洞的两侧安有两块可以推拉的滑动底板,两块板的形状都是“凹”字形,凹口相对,且凹口内侧都做了具有气密性的硅胶密封圈。

这一连串设计的功能显而易见,透明的正方体玻璃缸将通过垂直滑槽降落到犯人头顶,两块带有密封圈的滑动底块向中间闭合,卡死后能正好锁住犯人的脖颈,至于为什么要把死刑犯的脑袋锁进密闭的玻璃缸,这个之后再提。

先说回椅子上这位身材苗条的碎发少年吧,他的容貌十分养眼,俊秀中带有几分柔美,阳光中又夹带着一丝可爱,可惜这白净的小脸上再看不到一点微笑,水润的双眸里透露着万千哀伤,实在是令人为之动容。

“妈…妈妈”

见到了自己盼望已久的母亲,少年终于是努力挤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他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太过伤心,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能表现地更坦然一些,令氛围不至于陷入低沉。

“儿子…好久不见啊,妈妈给你带了最爱吃的饺子,妈妈亲自包的。”

房间角落里摆着一把木椅子,紫裙女人将其拉到了少年的面前,坐下后翻动起随身携带的布质挎包。不多时,一个长方体铁饭盒被她端了起来,罩满水蒸气的方盖子一打开,香喷喷的味道就涌了出来,全都是白菜猪肉馅的大饺子,饭盒边角还塞满了辣酱,水饺蘸辣酱,这味道他以前特别喜欢。

“阿姆~好吃~真的好吃,妈妈,我馋这一口水饺好几个月了,阿姆~太好吃了~”

少年的脖子被锁在椅背上,手臂也动弹不得,只能张着嘴巴等母亲递筷子过来,那一个个沾满红油的辣饺子送进嘴里,香的他简直说不出话,这一刻他总算是久违地感受到了些许幸福,每一口饺子都弥足珍贵,少年甚至不舍得咽下去,他想多尝尝这嘴里的滋味,过了奈何桥也不愿忘掉。

“好吃吧?盒里还有,盒里还多着咧…”

女人小心翼翼地喂儿子吃着饺子,心中却越来越局促不安,她明白,面前可爱的儿子马上就要离自己而去了,他的声音是那么动听,是那么富有青春活力,自己却要永远都听不到了,她不愿接受,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她开始慌张地四处环顾,好像在寻找着能拯救儿子的逃脱方式。

这个蓝白墙壁的小房间四面无窗,监控探头却是全方位覆盖,若是想要解救儿子,首先得想办法把他身上的拘束解开,就这一点已经极度困难了,更别说后面还必须从大门闯出一路避开守卫。虽然最终的结局她心知肚明,但她还是不肯接受,她绞尽脑汁幻想着那不可能完成的越狱计划,幻想着带儿子冲出监狱躲进田野,一路辗转去向海岸,最终坐上轮渡远走高飞。

幻想终究是幻想,女人并非是什么经验丰富的歹徒,她只是个普通人,一个连越狱题材片都没有看过的普通人。

手里的铁盒越来越轻,饺子很快就吃光了,为儿子送行前的最后一顿宴席就此结束,女人抬起瓶子给儿子喂水,她想起了十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扶着奶瓶喂小杰奶喝,那个时候他是多么的可爱懵懂,就像上天派来的小天使一般……

“女士,不好意思打扰下,行刑的准备阶段现在要开始了,请您后退几步。”

蒙面警官来到刑椅侧边,将那悬在滑槽顶端的方形玻璃缸降了下来,完全罩住少年的脑袋,两块凹形滑动底板随即向中间靠拢,如枷板般锁住少年的脖子,硅胶密封圈严丝合缝地贴住了脖颈周侧的肌肤,少年的脖子可真不轻松,上半部被密封圈裹住,下半部还锁着铁环,估计会被压得呼吸不畅。

之前没注意,玻璃缸顶端的正中央处开有一个拇指粗细的圆孔,孔的周围还散布着一圈密密麻麻的透气小洞,有这么些透气设计在,密闭的方形玻璃缸倒也不会阻碍少年呼吸。

然而,孔周围那些小洞是用来透气的倒是没错,但圆孔却另有作用,那人拖来一根同样粗细的长软管接在孔上,软管的另一端越过墙孔延向墙后的未知处,那边是什么结构女人并不清楚,但似乎隐约能听到水泵工作的声音。

少年即将面对的处刑方式是极其痛苦的窒息刑,无情的自来水将源源不断地注入那锁住脑袋的玻璃缸,淹没他的七窍,将他活活溺毙于水缸之中。

这一结果少年和他的母亲在死刑判决书下达的那刻就知晓了,某种意义上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刑罚,想想那名溺死于河中的孕妇,她遭临绝望时可没有少年这么幸运,还有时间做心理准备。

亲属执刑的签字文件被递到了林允芳手中,纸上有许多需要填写或打勾的地方,比如家属的身份、是否知悉处刑的内容、是否有心脑血管疾病、是否需要监狱方现场陪同,女人默默地填写着,最后在文件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署名,提笔的刹那,她无意间瞥到了文件上由受刑人填写的上半部分,内容同样“丰富”,例如是否认可此家属作为执刑人、是否在过程中需要音乐以及是否需要佩戴眼罩,这些选项早就被填写过了,后面同样留着一份签字:陈栩杰。

少年的字迹十分端正,写的还是楷书体,林允芳想起了曾给儿子讲过的道理,写字一定要认真写,因为字如其人,人如其字,写字不能潦草,做人更不能潦草,小杰也许只记住了前半句。

“女士,请看这里,墙上这根是行刑拉杆,拉下后就会自动开始注水。”

林允芳看向了对方所指的黑色拉杆,这东西安置在刑椅右侧的墙壁上,外形如电闸一般,值得注意的是,栏杆上方还安着一块窄窄的黑色数字显示屏,大概就笔记本屏幕的大小。

只要一拉下来就会开始放水吗?林允芳的脑海中立即显现出儿子在眼前窒息挣扎的恐怖景象,吓得她汗毛直竖,连忙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不去构想那样的画面,即使这一过程本就无法避免。

“女士,我注意到您选择了无须监狱方面陪同,那我们待会儿会在门外等候行刑完成,请问您还有什么疑问或要求吗?”

警官的话提醒了这名母亲,她目光下移,看向了自己儿子的双脚,拜铁环所赐它们只能保持贴地的姿势,想抬都抬不起来。

“长官啊,我的确有一个请求,能不能把他脚上的铐环打开,我儿子脚很怕冷的,这地上太凉了。”

女人的要求有些出人意料,警官探出半个身子与门外的同事小声商议,半分钟后才公布了决定。

“我们可以满足您的这项要求,但出于安全考虑,他的双脚依然得保持拘束状态,我们必须给他额外加上脚镣,这是行刑方面的规定,请您理解。”

“这样就够了”

刑椅底部的铁环伴随咔擦声解锁,少年的双脚终于可以不再紧贴着地面,但也依旧没有触及自由的权力,一串由铁链连接的脚镣锁上了脚腕,将双足之间的间距严格限定在了半米之内,以保证他绝对跨不出步子来。讲道理,他的双臂和身体早就完全钉死在椅子上了,即使没有这对脚镣存在,恐怕他也真的成不了什么气候,唯一的意义就是担心他踢伤别人吧。

“林女士,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出门等候了,请您在十分钟内拉下行刑拉杆,若规定时间内没有开始行刑,我们就不得不取消您的执刑资格了,请您理解。哦…还有最后一点,我们有义务提醒您,这里全程监控,请您不要做任何冲动的事情。”

“知道了,你出去吧。”

男人带上了门,蓝白双色的刑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林允芳抬头望向监控,探头闪着红光,正严密监视着她的行动,想为儿子解开束缚是不可能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这最后与儿子共处的时光。

【计时开始,您还有十分钟时间拉下拉杆】广播中传来没有感情的女性电子音,拉杆上方的显示屏里出现了红色的数字倒计时,正正好好是十分钟。

从冰冷的数字中拉回视线,女人重新打量起儿子的衣着,上身是简单的白色衬衫,衬衫一尘不染,显得十分干净清爽,相比衣服,裤子的颜色较深一点,是米黄色的工装短裤,纤白的小腿从裤腿下露出,连一根腿毛都看不见,再往下就是那双着有长筒白袜的脚丫了,大约四十码左右,小时候这双脚胖嘟嘟的,现在确实长大了,脚型变得修长又秀美。

不过,现在可不是看这个的时候,林允芳艰难地望向那锁进了玻璃缸内的少年面庞,这孩子虽然已经紧张到流汗,却依旧强装镇定,挤着微笑面对母亲。

“小杰…这样是不是…很不舒服。”面对自己最爱的儿子,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结结巴巴地明知故问。

“唔…我还好妈妈,就是里面有点闷。”少年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清晰,并且还带着一点回音,这是由于玻璃水缸在一定程度上隔绝了声音。

“有点闷吗?没事的儿子,有妈妈陪着的。”

妈妈坐在木椅上,儿子坐在刑椅上,两人四目相对,眼神的交触之后,无数的哀愁相互传递,妈妈再难掩盖心中的悲痛,两只眼睛酸楚难忍,视野变得湿润,伤感的眼泪毫无阻拦地流了下来。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教育中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明明从来没有溺爱过儿子,从小教他做人的道理,教他文明礼貌,教他诚实守信,教他要善待尊重遇到的每一个人,儿子也从头到尾没有叛逆过自己,他明明具备所有善的品质,却偏偏犯下了这无法宽恕的罪恶。

“儿啊,是妈对不住你,妈没把你教好。”林允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正因为她深爱着自己的儿子,才会为儿子的犯罪行为感到羞愧及懊悔。

碎发少年沉默了,他无所适从地咬了咬嘴唇,两滴泪水随即从眼角滑落,由于头上戴着方形水缸,妈妈已经没法再帮他擦拭泪水了。

“妈…孩儿不孝,做了错事,的确是罪有应得,您不要为我难过了。”少年很想走上前,抱一抱自己的妈妈,但他这具带着罪孽的身体已被禁锢,早就失去了拥抱爱的资格。

妈妈擦了擦泪,竭尽全力将濒临崩溃的情绪收住,她不能再哭了,她要坚强,不能用泪水和哭叫毁掉和儿子共处的最后时光。儿子离开时应该是开心的,面带笑容的,对来生充满信念的,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她提前几周就做好了计划。

“儿子,咱们聊些开心的事情吧,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犯错了,妈妈都舍不得打你,每次都会用挠痒痒的方式罚你,你笑起来真的特别可爱,把妈妈的心都融化了。后来妈妈觉得你长大了,担心你好面子,就再没挠过你……”林允芳笑着摸了摸儿子的手背,试图用这温柔的轻痒唤醒少年曾经的记忆。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那时候我痒得好厉害,会不停地跟妈妈求饶来着,妈妈居然会觉得…我被挠痒痒的样子可爱吗?”少年偏过头去若有所思,脸蛋上竟莫名升起了一抹红晕。

“当然啦,你那时候笑得跟百灵鸟似的,脸上还有小酒窝呢,你还记不记得自己身上哪里怕痒呢?我的乖儿子。”

这个问题还真把少年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腼腆地抿了抿嘴唇,终于还是答复了妈妈的疑问:“我记得…记得有肋骨…胳肢窝…然后最怕的…是脚底来着。

“这样啊…你还记得挺清楚的,那妈妈有个冒犯点的请求,想最后挠挠你这些怕痒的地方,就稍微挠一下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啊?呃~”少年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妈妈会说出这样的请求,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眼珠子都瞪大了,看表情似乎有些为难。

但其实…妈妈的请求完全戳在了他的心坎上,他一直感觉被妈妈搔痒是件虽痛苦但幸福的事,痛苦在于痒的强烈令人生畏,幸福在于搔痒自己的是最爱的母亲,而且还是以爱的方式搔痒,童年时期的一次次“小惩罚”无疑增进了两人的感觉,令少年对母亲的依赖越发深重,后来上了初中,母亲竟不再延续这搔痒惩罚的优良传统,令他至今依旧生感遗憾,每每想起都恋恋不忘,却又不好意思想母亲主动提起搔痒一事,没曾想母亲竟和自己都惦记着同样的回忆。

“儿子,你可以好好考虑下。”

“可以…但…但…”碎发少年的左脚踩在右脚足背上轻蹭,似乎有些话不好意思出口。

“没事的没事的,小杰不愿意的话…妈妈就不强求。”

“不…不是不愿意,妈妈你想错我的意思了!”少年忽然激动地闭上了眼睛,语速变得急促起来:“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不要只是稍微挠,我…我犯了最大的错误,应该被…惩罚,多挠一挠好不好!”

儿子的回答令林允芳十分意外,她原以为儿子会感到为难和抗拒来着,即使同意了应该也是出于对自己的迁就,殊不知儿子居然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

“惩…惩罚吗?小杰想要惩罚那样的程度?”

“因为,以前小杰犯错误妈妈都会惩罚的,有惩罚说明妈妈愿意纠正我,希望我能吃一堑长一智,这是妈妈您亲口说过的。但这次……我犯了最不可饶恕的错误…我…我害死了那位阿姨和她宝宝,如果连惩罚都没有了…就说明…说明妈妈真的抛弃我了,觉得我是无法纠正的废人了,我不想…不想被妈妈放弃。”

这是小杰的真实感受,他虽然已经得到了法律公正的审判,但他更想要的…其实是自己妈妈的审判,是的,他不想只是玩玩而已,搔痒不应该只是玩玩的,而应该是相当正式的惩刑,充满了爱的惩刑。

“儿子,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想的,妈妈我呢…无论如何都绝对不会抛弃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去纠正你,即使为时已晚。”林允芳点了点头,她理解了儿子的想法,并将全力以赴满足他的愿望。

“妈妈…谢谢妈妈…我永远爱你。”

真是一对感情深厚的母子啊,可惜留给他们闲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哈哈…咱们快开始吧,儿子,你注意到我手上的指甲没有,我特地留的。”林允芳将双手展示到少年眼前,果然十根手指上都留着不短的指甲,这些指甲修剪的较为规整,就是顶端稍显尖锐,这样的长度少年还真是第一次见,由于经营包子铺的缘故,妈妈以前都会把指甲修的短短的,留长指甲还真是头一回。

实事求是的说,这双手看起来并不年轻,兴许是经历了过多的劳作,女人的手掌上生了几处薄茧,原本纤长的手指也因力量的需求而变得干练匀称,一看就十分有力。虽然其貌不扬,但清洁的十分干净,指甲缝里一点污垢也看不见,手掌手指闻起来还有淡淡的洗手液味。

“指甲长了会更痒吗?妈妈?”

“试试不就知道了。”笑眯眯的妈妈将那根横跨少年腰腹的黑色束缚带偷偷解开,再一个接一个地解下儿子胸口的衬衫扣子,而后撩开衣服,令这白色的衣衫毫无着力的耷拉在儿子肩上。此刻白皙的肌肤已一览无余,少年这身材实在谈不上健壮,小腹光滑平坦,腰肢纤细苗条,凝脂般洁白的胸脯上微微凸起着粉色的小豆。

做完这一切,林允芳又将解开的拘束带重新插回了原位,甚至还给少年的腰勒得更紧了,再怎么说这东西还是能起到些固定儿子的作用的,能为挠痒帮上点忙。

“来吧,好好体验下。”

母亲用双手按住了少年的两腰,指尖压着腰肉轻轻地戳点起来,每点几下还会长长地拉抚过一道。少年的纤腰手感可好,又弹又软的,每戳一下都会略微凹陷下去,再如果冻般弹动,激的妈妈玩心大起,十根手指胡乱无序地往腰里扎去。如此可苦了少年了,腰上的嫩肉毫无防备地遭受捅刺,酥麻痒感四处涌现,完全遮挡不住啊。

“嗯唔~嗯哼~唔噗噗…”

碎发少年微闭着双眼,嘴角一抽一抽,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长指甲真的很有威力,如一把把长刀长剑攻向自己,不过他可没那么容易破功,还在努力憋笑呢。

这腰侧袭来的搔痒真如打地鼠一般,毫无规律地冒出头来,又立刻逃离,钻一个“眼”换一个位置,根本预判不能,只能被动承受着突袭带来的精神压力。更苦的是腰上有束腹带,他还没办法闪躲身子,小范围地左右撞动是唯一能做的了。

“唔呜~嗯哼哼~”他憋的可真不容易,腮帮子都憋出鼓包来了,眉头紧紧皱着,好像遇到了多大的困难似的。

“儿子,想笑就笑嘛,妈妈想听你笑出来,你笑起来多可爱啊,干嘛藏着掖着呢?”

说到这话时,妈妈的双手猛地向上一窜,直朝着少年的两腋捅去,如同秦王大殿上的刺客一般。

“呜哇哈哈哈~喂呜~呀啊妈妈~我呵呵呵哈没准备好啊~”

林允芳没有说错,她儿子的笑声的确是清甜可口,撒娇可爱的同时又不缺青稚少年的活力勇敢,对,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活力,无穷无尽的生命力伴随着笑音喷薄而出,比任何歌曲都要悦耳舒适。

还有少年那可爱的笑颜呀,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般的小缝,眉毛轻轻抖颤,脆弱的嘴巴被气流冲开,却还在努力地尝试闭合,但往往嘴唇刚一抿上,就又被新一轮的笑声强行撑开,嘴角被迫袒露出欢乐的弧度,

唯一可惜的是,这幅笑脸被挡在了玻璃后面,困在了一个能将生命隔绝的水缸之中。

“痒啊嘻嘻嘻~啊哈哈哈~妈妈快住手啊呼呼…咯吱窝…咯吱窝好痒啊嗨哈哈哈~”

刑椅的存在令少年手臂伸展不开,腋下空间有限,两侧都只能塞进一两根手指,零零散散的手指们便拼命往腋缝里捣,指甲刚一抵住肉,哪管是腋心还是外围,直接就是一轮猛压加戳蹭,偏要把那柔嫩的腋肉揭下来似的,完全没有丝毫留情。

“呜~嗯哈哈哈~呜呼…嗯呼呼…咦呼呼哈哈哈哈~哦~嗷别啊~妈妈你挠慢点啊哈哈哈不~”由于搔痒的动作并不连贯,笑声便也是断断续续的,一声一声地从嘴里窜出来,听起来可狼狈了。

腋窝这里实在是弱点,妈妈玩的可高兴了,手法和节奏不停变换,左右两手相互配合,左边捅完右侧刺,右侧刺完左边掐,尖锐的指甲在软嫩的腋肉上挑挑拣拣,摸来扒去,痒的陈栩杰口水都流出来了,几乎糊湿了下巴。

“唔哈哈啊哈哈~呀哈哈哈~啊呼呼…真痒~妈妈你指甲好长~挠起来太痒痒了,我简直要受不了了…啊呼呼~笑得我好累啊……”少年大口大口地换着气,布满汗滴的小胸脯在呼吸的作用下起起伏伏。

“太痒了?那要不咱停了?不继续了?”妈妈明知故问地打着趣。

“啊不…要…要继续的…还有好多地方没有挠到呢…小杰不想留遗憾。”少年一下子就变得心急多了,他可不想失去这最后的搔痒机会。

“妈妈当然知道,妈妈的手指…会陪你到最后一刻的哦。”林允芳温柔地摸了摸儿子头顶的水缸,她很想帮儿子擦掉嘴角的唾液,再整理整理发型,可惜这玻璃缸不允许。

“嘿嘿,妈妈最好了。”少年对着母亲会心一笑,拷在扶手上的双手伸出了两个只能横放的大拇指,由于手腕被限制的太死了,他的大拇指想举起来都十分困难。

“上次这样惩罚你还是小学六年级吧,那时候你和一个同学闹了矛盾,两个人打了一架,记得不?我那会儿怎么惩罚你的?一边搔你痒痒,一边让你背三字经,还知道怎么背吗?”林允芳十分怀念地叙说着往事,双手悄悄摸摸地按在了少年肋骨两侧。

“我当然会背!人之初,性本善,性嗯~性相近~习~嘻嘻嘻哈~习相远~呀哈哈哈”

少年刚一开始背诵,妈妈的手指就不怀好意地朝两肋搔拨起来,兴许是关押的这几个月瘦了点,肋骨这块儿的手感稍微有些偏硬,有点鸡架骨那感觉。

“继续,继续呀…别停啊,忘了怎么背了?”使坏的妈妈可劲地动着手指,尖长的指甲在肋骨间抠剃着软嫩的隙肉,每刮几下还要抚琴般上下撩动一把,弄得这纤细的小身子抖个不停。

“呜咦~苟不教,性乃迁,教~教之道…嗯呼~贵以专,昔孟啊呜嗯~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啊哈哈哈哈哈~断机杼!”少年艰难地背诵着,思绪时不时就会被自己的笑声阻断,这肋骨被挠也太痒痒了,酥麻的痒感将胸腔两侧完全包裹,一点儿能幸免于难的地方也没有,从上至下全被妈妈挠了个遍。

“窦燕哼哼~燕山~有义方…教呀哈哈哈教五子~呜呵呵呵~名俱扬…养啊痒啊哈哈~不是~痒啊呵呵哈哈~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 嗯哼哼~嗯咦嘻嘻~师~师之惰……”

“还都记得啊,儿子学的真扎实,值得表扬,好啦咱们换个地方,把脚抬起来吧…哦等会儿,我挪下椅子,我横过来坐。”林允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儿子把脚放上来,期间忽然发现了不便之处,赶忙搬起身后的椅子,左旋九十度再朝后稍移,使自己的右侧面向儿子。

这可不是多此一举,刚刚那种面对面的情况脚放上来不太稳固,很容易就会左右滑落,而侧坐到儿子左边就好多了,两人的大腿朝向从平行关系转变为垂直,仅一条右腿就能搭住儿子的双脚,除非儿子特意缩脚或是向右躲避,否则脚是掉不下来的。

“好啦,上来吧,两只脚都搭上来。”

双足之间的脚镣发出了金属擦碰的声响,少年纤细的小腿抬了起来,两只白袜脚搭向了母亲那盖有裙摆的右腿,粗略审视,这双脚板足型清秀显瘦,足底这面凹凸有致、线条优美,前脚掌与足跟还能微微透出些粉意,受白袜遮掩更是朦胧,就是有不少灰尘染在袜底,不知是少年何时踩上的。

“儿子,好久没挠过你的脚板了,我记得你小时候脚这里是最怕的,挠一下就要躲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样子吧~你先试着忍一忍,脚尽量别动,让妈妈看看你定力如何。”

两根食指在少年的前脚掌处匀速迂回,这白袜脚底手感丝滑,指甲刮过毫无阻力,如同溜冰而过,林允芳是一开始就没放水啊,手指甲歪歪扭扭地在儿子前脚掌上游走,行经路线如同喝醉的醉汉一般。

“我会努力坚持咦~嗯唔…脚~果然还是嗯呃…好难忍住~”

少年一语说毕便不再吭声,咬紧牙关集中注意,十分努力地强忍足底之痒,要说定力,他确实不差,两只脚丫在母亲眼中一动不动,如同坚守阵地的卫士一般。

但这双脚当真是一动未动毫无反应吗?林允芳笑而不语,继续刮划着儿子袜底的褶皱,她已经发现了,压在自己右腿上的分量比原先重了许多,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少年为了控制自己的双脚避免挣扎,把脚上急需发泄的气力全都使向了下方,这样外界看来没有动静,实则是完全施加在妈妈腿上了。

“嘿,你这崽子还挺机灵的,动倒是没动,力气全往你妈妈腿上使是吧?”

“嗯咦~因为…因为确实很痒啊妈妈~唔哼哼~脚心~咦呀呵呵~”

不等儿子做好准备,妈妈的食指就落进了足心里,连戳带刮地搔击着,每一下都往那软陷的深谷里探,令原本松垮的袜布都敷紧在了足弓之上,经过这么一搔痒,少年的脚丫子立马就破功了,拼命地抖动起来,把袜底的灰尘都快抖下来了。

“儿子,我就知道你脚心忍不住,妈妈太了解你了。”

“咦嘿嘿~脚心真的咯咯咯太痒痒了啦~呜呜哇!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嬉笑的功夫,少年的脚心窝里一下子又多了几根手指,顺着足弓急速刮划起来,这哪里还坚持的住啊,两只脚向右一躲,直接从妈妈的大腿上滑落下来,溜之大吉了。

“怎么?太痒了是吧?那我稍微给你挠轻点,但待会儿还是得重罚哦,毕竟是你说要当惩罚的。”

“呼~呼~谢谢妈妈~”少年的双脚朝地板上蹭了蹭,解痒后重新抬起,架回到妈妈的腿上,还是蛮自觉的。

这回搔痒的速度慢了些许,妈妈的手指在儿子脚底轻柔地画着叉叉,左一道右一道的斜切着,以足心作为交点,轻是轻了,该痒还是痒,少年的笑容格外灿烂,轻盈的笑声跃出唇齿,给予了妈妈更多的激励,谁不喜欢听好听的笑声呢?

“咦嘻嘻嘻~还是好痒啊呜哇~诶嘻嘻嘻嘻~啊嘿嘿哈哈哈~完全忍不住~”

“忍不住就不用忍了~乖儿子真怕痒啊哈哈~”

一双活泼的白袜脚在妈妈腿上扭动着,与妈妈的手指亲切互动着,他们母子二人玩的不亦乐乎,好像完全忘记了那即将到来的刑罚。

欢喜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残忍的提示音从广播中传了出来。

【剩余时间五分钟,请您注意】

拉杆上方的显示屏的数字已经到了4:58,并还在继续减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少年的笑容瞬间如花朵般凋谢,他默默地咬着嘴唇,瞳孔因惊惧微微收缩。

欢笑声戛然而止,妈妈的手停在了儿子脚背处,一时间不敢妄动,她心疼地望着自己的儿子,那孩子的表情中充满了压抑着的恐惧,不知何时会彻底爆发,作为同理心极强的母亲,她简直不敢代入自己儿子的处境,那太绝望了,绝望的喘不过气来。

她明白儿子的恐慌,但这样的气氛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为了打破此刻僵持的局面,林允芳试探性地挖了挖儿子的袜底,就好像一位慈爱的母亲在敲着生闷气孩子的房门,陈栩杰很懂事,再次压制住了内心崩溃的情绪,重新以笑容回赠母亲。

“妈,我不怕冷的,你把我袜子脱了吧,这样…我们的接触能更近一些。”

“好儿子,妈妈知道了,这就给你脱袜子。”

脱袜子吗?林允芳已经好些年没给儿子脱过袜子了,这孩子从小就十分独立,个人的穿衣洗漱从不劳烦妈妈,因此脱穿鞋袜这种略显亲密的小互动还真没有过,要说有,那也是在“惩罚”的时候,记得那时候,每次扒袜小杰都要撒娇求饶,咋都不肯让自己的小光脚直面妈妈的搔痒,缺了袜子的保护,脚脚别提有多怕痒了。

怀着期待的心情,林允芳揪住儿子的袜口轻轻掀起,褪下的动作十分轻柔,生怕擦伤了儿子的秀足,而小杰呢,则是没有任何的抵抗,相当配合地从袜子中抽出双脚。

“呼…好多年没这么近看过你的脚了,皮肤真好啊。”

袜子褪下,两只白里透红的纤细脚丫冒着白汽显露而出,首先要提他这十颗小脚趾,少年的脚趾甲修的十分规整,活泼好动的脚趾头肉嘟粉糯,就同那琉璃葡萄一般,令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把玩。继续观察,他的脚背一面青筋微露、肌肤紧致,稍有些少年意气,相比之下脚底就显得可爱多了,不仅软嫩Q弹,从头到尾都丝滑光洁,没有一处破皮瑕疵,摸起来还有点温热微潮,似乎是结了不少汗水,凑近闻闻倒也没什么异味,只有一抹淡淡的汗酸。在汗水的滋润下,一对足弓的色泽变得极其鲜亮,从前脚掌到足心,再从足心到脚跟,色泽从粉过渡到白,又渐变为粉,如同新鲜的蜜桃一般。

望着儿子这双万里挑一的光脚,女人的牙齿咬紧了些许,她实在是舍不得啊。这双四十码的脚丫本该经历更多的美好,它们本该踏上旅行之路,翻山越岭,走遍花海,带着少年看过万千美景,并领他追寻那远在他乡的意中之人。

它们将在成长的路途中逐渐脱去运动鞋和白袜,穿上皮鞋黑袜,撑起男人成熟的身体,并协助他顶天立地,担起责任。

但是现在,这对白皙的脚丫没有未来了,精彩纷呈的世界里再也见不到它们的身影,因为这里,就是它们的终点了,而它们最后拥有的,只剩下掰手指头都数的过来的时间。

没有太多的言语,林允芳将儿子的白袜叠好放进布袋,儿子已经没机会再穿它们了,不如留给自己当个纪念,想儿子时就拿出来看一眼摸一摸。

收起白袜,女人的双手重返足底,却没有动用尖利的指甲,仅以指腹温柔摩挲,心疼不已地为儿子推拿起足底穴位,这对脚的确有点汗津,推拿起来湿滑的很,把她的手都弄湿了。

“唔~呼~”

疏通筋骨的按压直冲涌泉,又顺着双腿向上传递,体会起来既强劲又痛快,少年安静地闭上了眼,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喘,他享受着脚底的舒适,十颗脚趾在恰好的力道下微微弯曲。回想小的时犯错挨罚,妈妈也总会先握着他的脚板轻轻揉搓,以温和的按摩开头,而后渐渐添入出其不意的搔痒,主打一个先礼后兵。

不过这一次,妈妈倒是没搞偷袭,全程都在细致地按压每一个穴位,平稳的按摩持续了好一会儿,少年的神情慢慢放松下来,连眉毛都舒展开了。

“舒坦不?”

“哈呼~舒坦~妈妈手法真好~”

“那差不多该进入到惩罚阶段了,首先,给你看样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女人说着便拧开了一个不锈钢杯,另只手捡起根粉刷笔来,直直往杯里浸去。

“这是…什么呀?”少年疑惑地盯着妈妈手中的杯子,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这是山药汁,据说抹在身上能让人奇痒难忍,就跟那种痒痒粉差不多,我也是网上看到的,你看看愿不愿意试,妈妈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妈妈从杯中拾起粉刷笔,原本橙黄色的毛簇上已经吸满了乳白色的液体,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威力,就是不知到碰到身上会怎么样了。

“都已经是惩罚了,就不要问我意见了嘛,我都能接受,何况…这个肯定没有妈妈的手指厉害。”少年的眼里毫无惧色,说来也是,妈妈那么尖的指甲都挺住了,还会害怕这小小的山药汁不成?

得到肯定答复后,粉刷笔随即便落了下来,不过目标不是这对光脚,而是少年袒露的胸口,湿哒哒的刷毛对着微微凸起的小红豆绕了两个圈,而后提笔撤走,一套下来行云流水。这最开始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片刻之后,一阵刺痒忽然如病毒般从胸口漫开,那感觉瘙痒难耐,就好像胸口被蚊子叮了一圈,整片皮肤都在散发着无法驱散的恶痒,从健康角度考虑,这种汁水可能会造成严重的过敏现象,但…对一个生命只剩没几分钟的死刑犯来说…过敏应该不是什么需要考虑的弊端。

“嗯~呃唔~妈妈~胸口好难受…真的痒啊斯哈~”少年难受得龇牙咧嘴,胸前满是火辣辣的痒啊,和想象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时间他萌生了想要放弃的念头,可一想到这是场惩罚,少年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坚持下来。

“要的不就是痒吗,我要继续喽宝宝。”妈妈又把笔刷塞回杯中蘸了蘸,而后依次涂向儿子发抖的两腋。吸满白液的笔刷在光滑的腋窝里旋转擦滑,一遍又一遍地仔细涂抹着,很快痒感便在腋下发作,少年的双臂虽然临近两腋,但夹胳膊毫无效果,那瘙痒早已深入肌肤,藏进了皮层之内,想揪也揪不出来了。不等少年抗议,妈妈的笔刷又探进了他肚皮中央的小孔:肚脐眼。

“喂喂啊妈~为什么这里也要啊~嗯唔唔~不行~不要伸进去啊~”

小笔刷哪里会在乎这位颤抖的少年,立刻就用湿乎乎的刷毛刮擦起肚脐的内壁,这地方可藏着最娇嫩的肌肤,一时间山药汁的化学痒还未激发,刷毛的物理痒就已经让少年说不清话了,眼珠上下跳动了好一会儿。

“哇呜~痒啊~好痒啊妈妈~唔肚皮啊哼哼~腋下啊哈哈~停不下来~”瘙痒在肚脐和腋窝内绽放,这走不掉的化学痒是最难受的,就好像有无数只毛毛虫在腋窝和肚脐眼里爬动,讨厌的虫毛在皮肤上乱蹭乱刮,怎么甩都甩不掉。少年难受的龇牙咧嘴,下意识地想用双手去抓,可手被铐着无法使力,他便只能不停地做收腹运动,试图用活动肚皮的方式来挤压肚脐眼周围的皮肤。

“啊,妈妈,帮我抓一抓吧,求你了。”

少年如同身上长了跳蚤,不停地扭动着躯体,屁股还在椅子上一弹一踮的,忍不住想跳起来,那小脸蛋啊,又要笑又要哭的,上下牙齿还互相磨咬着,看起来为难死了。

“不行哦,妈妈已经和你做过约定了,这是一场惩罚,你一定要忍住。”

妈妈的做法和方才温柔的样子截然不同,居然变得铁面无情起来了,当然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像惩罚一样认真对待是少年自己要求的,既然做下了承诺,那之后就由不得他了。

“哦吼吼~太痒痒了~呀呼~啊哈呼~”

看着眼前的儿子徒劳挣扎,女人的心中颇为不忍,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望着对方,心中默默地为他加油鼓劲,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足够坚强,一定能凭自己的力量对抗着无能的痒魔。

……

“呼…哈呼…呼~”

“忍一忍果然还是能坚持住的对吧,乖儿子。”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山药汁的效果略微减弱,到了少年不至于叫出来的程度,当然,难受还是肯定的,少年额头的汗水证明了这点,他紧锁的眉头丝毫没有放松,眼神时不时飘忽一下,精神状态摇摇欲坠,他更多的是靠自己的意志扛住了上身的瘙痒。

差不多这个时候,妈妈注意到了电子屏上的剩余时间,已经只剩一分钟不到了,再不开就得被取消资格了,为了能在最后时刻继续陪伴儿子,她必须要拉下拉杆了。

“哎…看来是时候了。”

林允芳艰难地跨开步子,走向墙边的开关处,那根黑色拉杆看起来是多么的骇人,但没有办法,她只能哽咽着把手放上去,这是她唯一能做的选择。

“娘!我不想被淹死!我害怕呀!”看着妈妈的手抓向拉杆,少年忽然崩溃了,脑袋能摇多大幅度就摇多大幅度,眼泪哗啦啦地流进大吼的嗓门里。

“别拉!你别拉那个啊!”

明明刚刚已经表现的有些释怀了,这会却还是忍不住哭闹,是啊,当死亡真的逼近,又有多少人能真正保持镇定呢,只有恐惧才是常态。

“妈妈不想拉这个,但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承担后果…”时间不允许林允芳耐心地跟儿子讲道理,她不得不在说话的同时直接拉下拉杆。

伴随着咔嚓一声,拉杆落了下来,电子屏上的数字也随即从倒计时变成了英文:ON,这代表处刑程序已经启动。

墙后传来抽水机运作的轰鸣声,一道“水蛇”钻进了拇指粗细的软管里,并迅速游向正方形玻璃缸的顶端。分叉的水流直冲着少年的头顶浇灌,如同浇花般洒落,陈栩杰被额前流下的自来水冲的快睁不开眼,他微微昂起脑袋,让水流顺着自己的脑后流下,以避免糊湿面颊。

“水!水!好多水啊!”少年惊慌失措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惊恐,他的脖子被冰冷的液体覆盖,如同被女鬼的冰手掐住了脖颈,简直是恐怖至极。随着水流的添入,这骇人的水面正在上升,只是速度并不快,一时半会儿应该遮不到口鼻。

不…与其说是不快,不如说是有些慢腾,明明墙后动静这么大,却只是最开始出水较多,后面出水量越来越小,甚至变成了断断续续地出水。其实,这是行刑方面故意设计的,速度慢才能让犯人充分地体验到绝望,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面以极慢的速度上升,一步步蚕食自己生的希望,简直是一种精神凌迟。

这时候可能会有人质问这是否人道,作为悔罪级死刑设备,它的存在能让执迷不悟的罪犯在生命最后时刻体验到人类情感的集中爆发,恐惧与求生欲交叠缠绕,让他真真切切地为所犯罪行感到忏悔自懊,最终获得死亡的救赎,这怎么能叫不人道呢?

“我不要…我不要…放我出去啊”少年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上斜的双眼死死盯着出水口,他的手臂在铁环内挣动,赤裸的双脚则在地上又踩又跺,别提有多激动了。

此时此刻,站在拉杆前的林允芳心如刀绞,儿子的嘶喊声在她耳边吵闹,但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宝宝,安静点…不要害怕,妈妈在…妈妈在。”

“不要啊!放我出去!我不想死啊~”

失控的少年还在嘶吼,整具身体疯狂地撞击着刑椅,根本听不进妈妈的安抚。

为了转移儿子的注意力,林允芳只能坐回到原位,抬起他的双脚架到自己腿上,又心急地搓热手掌,为手指的行动做好准备。片刻之后,一根尖长的食指轻柔地刮向脚后跟,连带着后脚掌一起轻搔,刹那间就激起了一阵震颤,少年后脚掌也是一大弱点,这块区域离脚心不远,似乎是痒痒肉多的脚心窝里塞不下了,只能继续往外推匀,搞得敏感点到处都是。

“放我出~出啊~呀啊唔唔噗哈哈~嘻嘻嘻哈哈~喂哈哈别啊~妈~”尖叫声被爆笑掩盖,吃痒的少年拼命地抖着正在挨罚的脚丫子,脚趾头一扭一扭。

“冷静了吗,小杰,你冷静点了没有。”妈妈说话的同时继续戳点着肉感的脚跟,尖锐的指甲微微陷进足肉里,就好像在戳一块嫩豆腐,新鲜的汗汁都要被挤榨出来了。

“呀嘻嘻嘻呵呵我…我知道了~嘻嘻嘻慢点…真的好痒啊嘻哈哈~”陈栩杰惊恐不已的神色就这么简单地笑容化解,果然,还是挠痒痒这套最有效,能一下子控制住少年的情绪状态,让他转怒为喜。

“冷静了是吧?冷静了妈妈就继续罚你了哦,妈妈今天要好好惩罚下你这对犯错的脚丫。”

妈妈的一只手搔脚背,一只手抓脚底,两只手一起夹着少年的左脚挠,可谓是两面夹击,效果拔群。这正反两面的痒感顺着指甲送上少年的脚板,一时间令他不知道该伸展还是蜷缩…这样原地防御是没有用的,少年的脚便开始聪明地左右摇摆,主动躲闪妈妈的手指,这会儿他真该感谢脚底的汗水,让他能轻易从妈妈手中滑走。有趣的是,妈妈的手指也不急着去追,就耐心地等在原地,双手间留出脚丫需要的空隙,等着顽皮的儿子自己归来,她永远相信自己的儿子,相信他会迷途知返。

“嘻嘻哈哈~脚底~好痒啊呵呵~呜哼~呜~咦嘻嘻嘻~好想躲啊嘻嘻~啊呼~哈呼~~呜?妈妈不来抓我的脚吗?”

“你已经长大了,孩子。”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很怕痒,但他更怕离开妈妈,调皮的脚丫虽然逃过了痒,但同样也远离了母亲的怀抱,这绝不是他想要的安逸。此时此刻,脖子边的水位还在慢慢上升,没有什么能比妈妈的手指更能带来宽慰,即使那些指尖让他痒的疯狂。想清楚这点后,少年义无反顾地将逃开的脚丫塞回了妈妈温暖的双手之间,脚踝使劲地向下压实。

眼看脚丫折返,手指们继续撩动,于足底及足背上迅速拨搔,这一次,少年体现出了无比勇敢的决心,他的脚丫不再躲闪,直挺挺地经受着指甲的考验。不过,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光是脚底被挠还能专心对抗,关键他的腋窝、肚脐与乳头上还有山药汁的瘙痒不断发作,每分每秒都在摧残着他的意志。

“呜嘻嘻哈哈哈我一定…一定嘿嘿嘿会坚持住的~嘿嘿嘿哈哈哈再痒也不怕啊呵呵~”

“好孩子,妈妈要再加把劲了,你可要好好承受”妈妈的挠痒范围还在扩大,把另只脚也抓了过来,两只脚丫并在一块儿,由原先搔痒脚背的右手按住,另只手同时搔划双脚脚底,尖锐的指甲快速搜刮着汗湿的足肉,戳蹭过后接着抠挑,十八班挠艺轮流登场。这脚丫子再也逞强不能了,是死命地抖啊,十颗脚趾挤在一块,互相推搡着寻找出路。

“哇哈哈哈哈脚心痒死了啊哈哈~妈妈啊哈哈哈哈呜吼吼哈哈稍微呵呵慢些吧~”脚底受痒的少年根本按耐不住嘴角,大笑声不停地从嘴里窜出,唾沫星子在玻璃缸里乱飞,溅落上升的水面。

“脚心痒…那再试试脚趾缝不?”

灵巧的手指们对少年潮湿的脚趾缝也很感兴趣,一不留神就钻了进去,对着沾满细汗的小肉缝轻轻刮剃起来,大脚趾缝里刮一刮,再溜进小脚趾缝里刨刨,毫无规律地钻进不同的趾缝内搜刮,痒得脚趾头们蜷缩又舒展,比开花还美。

“呀哈哈哈哈~脚趾缝啊也哈哈哈哈好痒啊~呜哈哈哈~啊妈妈~哈哈水…水好像不涨了哈哈哈~”

也许是上天降下了怜悯,水面上升到少年下巴处居然停止了,只剩下水滴还在下落,难道?事情还有什么转机?比如…有人忽然在墙后叫停了死刑的进行,林允芳的脑内出现了古装剧里刀下留人的片段,也许这种奇迹真的会发生在儿子身上?

林允芳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看向墙上的开关,显示屏上又出现了三分钟的倒计时,这次倒计时是绿色的,开关也依旧停留在启动状态,看来,行刑还是要继续的,上天只是多送给他们三分钟休息时间而已。

这也是行刑方面特地设置的流程,之所以要在行刑途中暂停三分钟,就是要让受刑者在短暂的喘息中担惊受怕,深深感受到濒临死亡的恐怖。

少年的确被吓的不轻,他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啪塔啪嗒地掉落下来,被下巴周围的水面接住,转化为四处推波的涟漪。不过,他哭着哭着忽然哽住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自己的裤裆居然悄悄鼓了起来,小鸡鸡酸酸热热的,类似尿意的酸胀感在下体弥漫,这是他从未遇见过的状况,一时间让他有些大脑宕机。没错,懵懂的少年从来没体验过性的欢乐,甚至对性的了解都很模糊,只知道这有关男欢女爱。

“妈,难受…下面难受啊。”焦急的少年将双脚从妈妈手中抽回,扭扭捏捏地踩在地板上,脚趾头一踮一踮,好像落地了就不舒服似的。

“难受?什么地方难受啊。”看着儿子别扭的表情,女人意识到了什么,关切地对其询问。

“就是…那个男生才有的地方…感觉又热又紧…怎么回事啊呜呜~”

兴许是求生本能让少年的性欲望忽然激发,也可能是足底的痒劲将快感催生,总之少年裤裆隆起,完全软不下去。

目睹少年难堪的状态,母亲震惊之余是深深的惋惜与自责:“我可怜的儿啊,你长这么大还都没体验过男人的快乐啊?妈妈不瞒着你了,这是男生正常的生理反应。”

“反…反应?什么反应?那…妈妈…我该怎么办?”

妈妈讲的话,少年是一句也没有听懂,什么男人的快乐,什么生理反应,跟自己下体的酸胀到底有什么关联啊?他不知所措地望着自己的妈妈,落地的小脚丫像猫咪般互相挤蹭着。

“这不是什么坏事,会很舒服的,妈妈帮你一次吧,帮你解决一下这里的问题。”

林允芳已经不在乎礼义廉耻了,伸手就要去拽儿子的裤子,根本不关心会不会被监控看见,这已经是自己和儿子共度的最后时光了,如果能让儿子体验一次天伦之乐,应该能抵消一下死亡的恐怖与悲情吧。

“不…别动啊~妈妈…你说过这个地方别人不能碰的。”

看见妈妈的手指正冒犯性地伸向自己的裆部,陈栩杰表现的相当抗拒,整个身子拼了命地在椅子上躲蹭,他从小就被老师家长教育过要保护好隐私部位,谁要碰都得严辞拒绝,可此时妈妈的行为缺明显越界,让他的安全感荡然无存。

“乖儿子,你不要不好意思,妈妈给你解释下,这其实是个很正常的事情,你就想象一下,自己是头小奶牛,有很多热牛奶堵在你的小鸡鸡这里了,需要人帮你挤出来,不然就会一直难受着。这个和尿尿还不一样,自己用劲是出不来的。”林允芳很机敏,用一个简单的比喻为儿子解释了这件事情的原理。

“呜…所以…妈妈就相当于…挤奶工?”听后的少年似懂非懂地向妈妈问道,脸上却悄悄泛起了一抹红晕。

“嗯,可以这么认为啦,妈妈会好好帮你弄的,你不用担心,这个过程会特别舒服,会让你发自内心地开心起来。”

话音未落,少年的工装短裤就被拽下来一大截,里面提前垫上了一层尿不湿,是专门防止死刑犯失禁用的。妈妈小心翼翼地扯开这裹住下臀的尿布湿,白嫩的小肉棒就这么水灵灵地弹了出来,被自己的妈妈尽收眼底。陈栩杰的私处很干净,周侧只是稍微长了点淡淡的毛发,还不成气候,显然是处于刚刚懵懂的发育阶段。

再仔细看看,这根白色的小东西看起来饱满又健康,顶端红润的小龟头粉粉嫩嫩,尿口还滴答着晶莹的汁液。视线下移,肉棒下端挂着微微覆毛的睾丸袋,摸起来就像初生的鸡雏一般。

“你这孩子,发育还真是比其他人晚了不少,还好功能已经完全了,挺的还蛮硬的嘛。”

听见妈妈的评价,少年的脸蛋更烫了,他害羞地眨着眼睛,小嘴巴不太高兴地倔着。

“妈怕弄疼你,给你抹点润滑的,还好带了这个,本来是单纯要用在你脚上的。”林允芳拧开润滑油的盖子,一股清香的味道便飘了出来,可惜少年头上锁着水缸,什么也闻不到。

金黄色的润滑油被挤在她的手心里,而后仔细地抹上棒身和龟顶,少年的蛋蛋也没有被放过,妈妈抹满油液的大手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子孙袋,握在手心里轻轻揉搓着,像是在把玩两颗大核桃。

“唔咿~”这感觉简直是从未有过的美妙,蛋蛋就这样被温暖的大手托着,揉啊揉,搓啊搓,小阴囊是越搓越火热,脑袋也是越搓越晕乎,少年圆鼓鼓的小袋子在妈妈手中一抖一抖,小鸡鸡则是微微上翘,好像在提醒妈妈不要顾此薄彼。

“好奇怪~下面~被碰怎么会是这样的感觉~唔嗯~”陈栩杰的声音变得有些娇滴,颇有些撒娇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音调竟如此不堪。

紧接着,妈妈的另只手握住了鸡鸡的棒身,轻轻地挤压了两下,再微微侧旋,利用手掌上略微结茧的皮肤去擦蹭肉棒侧面的肌理,少年的反应可不小,脚底板死死地踩住地面,眼睛毫无目的地四处旋转,似乎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肉棒上的手掌越来越过分,竟摸索上了嫩粉的龟顶,对着这水润的茎头卖力捻动起来。

“啊~啊~小鸡鸡上面这里~好激烈啊妈妈!为…啊呀~为什么会这样~”

一声声呻吟接连不断,美妙的感受在肌肤间传递。

“这还只是刚开始哦,后面会越来越舒服的。”妈妈认真地抚动着少年的肉棒,眼神中满是慈爱之色。

“啊呀~不行~嗯呜~小杰不想…不想发出这样的声音啊~呜咿~”陈栩杰真的羞的要死,对着自己的妈妈发出这种娇喘声真的太丢人了,得想找办法转移注意力,对了,痒的效果就很好,只要笑出来就不会那么羞羞脸了。

“妈妈…脚…脚心可不可以继续…”提要求的同时,少年还羞哒哒地将自己下垂的双脚向上抬了抬,想要以此引起妈妈的注意。

林允芳愣了愣,又再一次擒住儿子的双脚拉至腿上,因为袜子脱了很久,现在脚上的汗水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原本光滑的脚面逐渐显现出皮肤的细节纹路,没了润滑可不行,她又往手心里挤了点润滑油,而后粗暴地抹上脚底,一遍还不够湿,又抓紧时间多涂了两层,直到脚趾缝间都扯满液丝才算结束。

“满足你。”

妈妈的右手继续扶着少年的鸡鸡,仅调用一只左手来搔划腿上的脚板,不得不说这个姿势实在不太方便,不是右手使不上劲就是左手挠不准位置,她索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儿子油亮光滑的脚丫架在椅面上,自己则半蹲在儿子大腿左侧,算是找了个离鸡鸡和脚板都近的折中位置,两只手都方便点。

调整完毕,她的左手即刻开工,快速地搔挠起儿子略微凹陷的脚心,灵活的指甲在油乎乎的脚底反复刮划,粗鲁地撕扯着这足底的液膜。少年紧咬牙关,颤抖的脚丫小幅摇摆着,却也不抽离,乖乖承受着指甲的酷刑,伴随着指甲的搔划,一道道粘丝被从软嫩的足底拉起,缠上妈妈的手指牵向别处。与此同时,林允芳握住肉棒的右手也不怠慢,大拇指继续搓捻着儿子的龟头,指腹边压边旋动,努力为儿子的鸡鸡带来层次不同的复杂刺激。

“唔呀~嗯呵呵呵哈哈哈~痒唔~啊昂哈哈哈妈妈~”

少年单调的娇喘里很快交杂进急促的欢笑声,他痒得脚趾骤然蜷缩,两只脚板轮流在妈妈的指甲前拦挡,设法匀弱这足底的痒意。这倒也方便了妈妈,手指都不必多动,挠完一只,另只就自觉地凑上前来,好像两个犯错的小朋友在轮流挨罚,看起来可爱极了。

“哇啊嘿嘿嘿~唔咿脚底好痒~嗯咦~下面还酸酸的~啊呀好奇怪噫哈哈哈哈~”

“啊…儿子,三分钟的时间要过了,你赶紧做好准备。”

林允芳抬头望向不远处的电子屏,倒计时已然结束,伴随着滴滴两声,水管里再一次开始出水,电子屏上没有再出现ON,而是冒出了个红色骷髅头标志。

“啊啊啊,水!又出水了!”少年的脑门被水流浇了个透心凉,把他一下子浇清醒了,眼前是如此恐怖的生命威胁,他无暇再顾及身体各处弥漫的酸爽,整个人再次情绪失控,惊慌地尖叫起来。

和方才不同,这会儿水面上升的速度快的可怕,一眨眼的功夫就要淹过嘴巴了,求生本能迫使少年喝水的同时发声呼救,他大口大口地吞着液体,咕嘟咕嘟地喝进胃里,试图用这种愚蠢的方式抵抗流水,但…水管里的水可是源源不断,哪里可能被他喝完。

“不…啊啊我好害怕啊咕嘟嘟…咕呸呸…啊.妈妈…求求你救救我,你把那根管子拔掉吧哈咕嘟咕嘟~”

“儿子…快别叫…快别叫了,妈妈听着心疼啊,水要漫过你的嘴巴了,你快点把头抬起来,赶紧换气啊!快多呼吸一口!”

听着儿子这令人心疼的求救声,林允芳简直快要晕厥,她焦急万分地劝儿子赶快呼吸,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要让儿子多活一会儿,至少支撑到释放之时。

为了让儿子顺利呼吸,她暂时停下了这刺激性过强的动作,右手不忍地攥着湿粘的肉棒,左手则对着粉扑的足底轻轻按揉。此刻的少年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听从妈妈的建议,努力将脑袋昂起,并大口地进行呼吸,他换气的时机还算及时,成功在水位没过鼻孔前吸进了一大口气。

然而,再接下来就没有任何呼吸的机会了,水面正在飞快上升,转眼就已经没过鼻梁,并还在无情攀升,少年的脖子被铁环和玻璃缸牢牢限制,仰头仰到极限也再逃不出液体的掌控,他索性低下头来,哀伤无比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几乎是同一时间,冰冷的液体从两侧灌进了他的耳朵,外界杂乱的声音被淹没进了水中,母亲的声音也变得模糊,只能依稀听到一点

少年管不了这些,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憋气,他两侧腮帮子鼓鼓囊囊,存的全是空气,嘴巴严严实实地紧关着,生怕把这活命的气体漏出去。

忽然间,他的眼神颤了颤,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在屏气凝神之后,两侧腋窝忽然剧痒难耐,是山药汁的瘙痒反应又起来了,包括肚脐眼也刺挠的要命,那甩不掉的瘙痒像恶魔的手指般抠搔着他腹部的小洞,一阵一阵地骚扰着他的理智,偏要落进下石让他憋不住气。

“唔~呜呜!唔哼哼~”

少年在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缩起的指节重重扣打着刑椅的扶手。若是想要抵消这上身的瘙痒,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下身的挠足与撸茎了,当然…这两样可能会遭致更大的反应。

用不着儿子提醒,林允芳知道该怎么做,她握着湿黏的阴棒轻轻挤捏,温柔的拇指沿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擦拭着龟头,时不时再对着马眼吹一口气,妈妈小小的撩拨给少年带来了极为酥麻的羞耻体验,他的屁股在刑椅上急躁地左右挪蹭,挺拔的小肉棒害羞地想从妈妈手中抽出,可越是缩躲挣扎,棒身与妈妈手掌的摩擦就越是频繁,反而磨得更爽更酸了。

美妙的爽感刺激着少年的大脑,他望着眼前不断上升的水面,竟意外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他小时候特别喜欢游泳,经常缠着母亲去体育中心的游泳馆玩,一游就是一下午。 那个时候小杰练习憋气,母亲总会使坏地游到水底,抓着他的光脚丫轻轻搔挠,每到这时他总是“暗自窃喜”,在水中兴奋地吐着泡泡憋痒,那时的他哪会想到,类似的场景竟会重新上演。

“舒服吗?舒服不宝宝?”

强烈的快感将少年从回忆中拉回,妈妈的手法已经从局部挑逗转变为了对整根肉棒的全面套弄,她富有节奏地匀速撸动着儿子的玉茎,每撸几下就停顿一会儿,让儿子有机会在片刻的歇息中放松神经与肌肉,仔细品味到这不断弥散的淫悦,不至于囫囵吞枣。

当然,关键的搔痒也没落下,她一只手微操龟头,一只手则扒搔着少年绯红的脚底,五根手指尽量排开,大面积地抓动足底的鲜肉,把肉感的前脚掌和脚心一起囊括在指甲的包围圈中,两只可爱的脚丫子依旧是轮流闪躲着,一只脚蜷缩了就换另一只足弓展平的顶上来,被挠得受不了了再轮换回来,永远有一只“精神面貌”饱满的脚丫在面对妈妈搔动的手指,任由指甲在足面划下黏顺的水迹。

“唔哼哼~呜呜~唔哼哼嗯~”

水位没过双眼,把少年的眉毛都浸的湿透,他那沾满泪滴的眼角已经泡在了水下,这样也好,没有了泪水的点缀,少年的双眼就没那么可怜到不忍直视了。

陈栩杰顽强地憋着气,嘴角偶尔吐出零星一点气泡向上浮起,伴随着时间流逝,他的状况只会越来越差,必须得再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林允芳逐渐加快撸管的节奏,包住茎体的手掌愈发卖力地上下撸套,她已经有些心急了,为了让儿子更容易释放,她减慢了挠痒的速度,仅用指甲挑逗式地撩抚少年的脚心与脚趾,手法宛如仙人抚琴,痒感的威胁减弱,陈栩杰紧绷的足弓逐渐放松,安心地靠向妈妈的指甲。

“唔~嗯唔…唔…”

林允芳还在发力,套弄肉棒的同时继续用拇指指腹挤蹭马眼,略微粗糙的手指压在嫩滑的茎顶上,一搓接着一蹭,激烈的快感在摩擦中迅速滋生,急不可耐地钻进尿口之中。在妈妈悉心的照料之下,少年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整个脸蛋红成一片,身体时不时抽动两下,仿佛摇摇欲坠。

“唔~呜呜~嗯哼哼~嗯呜呜~”

沉沦于舒爽中的少年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自己下体的动荡,伴随着妈妈手掌的上下套弄,小鸡鸡上的快感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涌去,朝正受搓捻的龟顶汇聚,他感到头皮发麻,浑身燥热难耐。多么奇妙的体验啊,这弥漫下体的酸楚与尿意极为相似,却又大不相同,同样是难以憋忍,这儿却是亢奋激悦,甚至连原本覆盖乳头的瘙痒都变成了酥麻激烈的刺激。

激爽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缓慢地波及全身、四肢。此刻,被搓至粉红的肉棒似乎成为了他的第二颗心脏,泵动着快感血液的精欲心脏。

“唔昂~呜昂~唔呜呜~”

少年在水中悲鸣着,整个身体一颤又一颤地耸动,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变轻了,就连脸边的液体都不再冰冷,身边的一切都不再令他恐惧,什么酷刑,什么离别,都抵不过此刻的欢愉,他享受着当下的一切,不再奢求任何。

然而…当他一睁眼看到自己的妈妈,发觉是神经憔悴的妈妈在套弄自己的阴茎,强烈的羞耻感与道德感就开始喧闹。

这副道德枷锁对他而言是一种阻碍,以至于下体刚刚达到高潮的临界线,就又被耻意拉了回来,那股代表着少年纯白意志的精神正在大脑内抵抗,不许他沉沦于这毫无意义的爽感之中,更不准他对着母亲射出浊液,这可是生他养他的妈啊,再怎么有难言之隐也绝不能对着妈妈释放兽性。

少年陷入了混沌的思绪之中,他的头顶已被水面没过,乌黑的头发脱离了重力的束缚,在水中飘散开来。这美丽的孩子眨了眨朦胧的眼,透过无情的寒水望向面前不断落泪的妈妈,看着自己最最敬爱的母亲伤心成这样,他再不愿沉沦于麻木的淫欲了,即使这本该是他的第一次且最后一次。

小杰的眼神正在从飘忽与迷离中脱离,变得有些倔强,他不愿用浑浊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他需要变得清澈,如这杀死自己的寒水般清澈,这样才有能力对抗下体这使人堕落的快感。

然而就在这时,妈妈坚硬的指甲迅速地刮进了他的脚心窝里,顺着足弓飞快搔划,原来,刚刚的减速仅仅是欺骗少年感官的计谋而已,趁他放松警惕之际,五片指甲齐刷刷地抠向足穴,痒的少年措手不及,整个身子猛地一弹,如同触电一般。他的脑袋里完全没有组织防御的预案,脚心巨量的痒感顺着神经脉络直上头顶,将他大脑内存放的一切冲垮干净。

“呜!呜呜~~嗯呜呜呜~昂呜呜~嗯哼~”

“儿子,我明白你的矛盾,但你这对怕痒的小脚丫…是挡不住妈妈的。”

母亲的手腕微转,尖锐的指甲持续地猛钻足心,用强烈的痒感压制少年的理智,与此同时,握着鸡鸡的手掌抓住了少年意识薄弱的时机,疯狂套弄起水嫩的阴茎,速度快到出了残影,手掌还未提起就已落下,受惯性影响的肉棒跟不上手掌的动作,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前后弹抖,连带着阴囊一起摇晃。

可怜的少年刚把仅存的意志力转移到受指甲攻陷的脚心中央,肉棒却又遭偷袭,激的他差点没张开嘴巴,把夺命的液体吸进肺里。嘴关暂且守住,但抿住嘴唇也是他投降前最后能做的抵抗了,他整个人抖成了疯子,刚刚坚定起来的眼神一瞬之间又染上淫意,并随着黑瞳向上翻去,他要射了,要在足底指搔的佐攻下射出来了

“呜嗯!啊嗯嗯呢呜呜呜~噢昂昂昂!”

“儿子!射!射出来吧!”

妈妈的大手急速套弄着少年的肉棒,握着这根东西拼命地上下撸动,脉冲般强烈的快感注入阴茎,将积攒已久的欢愉情绪完全点燃,伴随着地动山摇的颤动,下体火热的酸劲瞬间爆发,浊白的精液在尿道内冲刷加速,并以几乎极限的速度冲出尿口,射向前方那双正被指甲搔挠的裸足。

“呜昂昂昂!嗯~嗯嗯呜~嗯呜呜呜!!!”

精关失手的少年满面羞红,双眼微微翻白,整个身体颤抖地向椅后瘫去,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脚心窝里依旧活跃着妈妈抓划的尖指,以美妙的痒感为欢愉高潮调味。好爽~这夹杂着香醇痒意的快感释放实在是太舒爽了,温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淫棒中抽射出来,溅落在他的大腿与地面上,连妈妈的裙摆也难免弄湿了一点。

喷发的力量将他的意识带向了暖和的天堂,明亮的光芒铺满他的眼眶,美丽的天使扇动翅膀,用漂浮于空中的羽毛搔动他的秀足与私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

在这一时刻,他真的丢掉了所有的恐慌与挂念,整个人沉浸在愉悦的欢淫之中,如果,这份巅峰的欢愉能永久存续该会多好。

可惜,射精带来的美妙欢愉是会离去的,幻觉烟消云散,无法逃避的残忍现实即将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眶中重新上映。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被水缸困住头颅的少年清醒地感受着快感的离去,这一切都是那么昙花一现,片刻的释放拖拽永恒的空虚。待这愉悦退却,包裹与下体的热量消失殆尽,唯一残存的只剩下水的冰冷。

他从天堂跌落人间,而且也不会在人间待太久。少年爽到迷离的眼神被惊恐的神情所替换,情绪的快速转变让他忽然失去了坚持的毅力,鼻子下意识地抽了一下,将一股水流吸进鼻腔。伴随着强烈的咳呛反应,这股冷水反流进了少年的喉咙里,将痛苦的酸楚刺进咽喉。

“唔吭吭!呜呜呜~嗯吭咳~”

陈栩杰的口鼻处不断冒出上浮的气泡,他痛苦地摇着头,身体猛烈撞击着刑椅,发出吓人的咣当声。也许是求生意志太过强烈,他居然又一次摒住了呼吸,强行止住了咳水的身体反应,哀恸的双眸不停眨巴着。他的肺里似乎还存着最后的小半口气,是他为告别留下的。

水面已经封顶,将整个水缸完全淹没,墙后的抽水声停止了,嘈杂的环境却没能变得安静,可怜的少年正在与拘器搏斗,而他的母亲除了哀鸣外无能为力。

“儿啊,我的儿啊!”

林允芳悲痛欲绝,她抱着儿子的小腿失声痛哭,手掌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拍向地面,怒斥着上天的不公。与此同时,无法呼吸的少年奋力挣扎着躯体,手指在扶手表面痛苦地抠刻,双脚不停踢向妈妈的手,仿佛在提醒她抓住最后的机会。

是啊,这是母子二人最后的共处时间了,马上这双可爱的小脚就会永远地僵硬下去,再也没有受痒感滋润的机会。

“儿啊,妈舍不得你,你多呆会儿…让妈再挠挠你吧。”

少年的脑袋在水中晃荡,不知是在点头还是摇头。然而,妈妈的手指刚一落到足心,椅子上的双脚就立马缩走了,锁住脚踝的足镣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抗议声,缺氧的少年已经陷入癫狂,不可能再主动迎合母亲的搔痒,林允芳不想来硬的,但她还记得最初和儿子的约定,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放弃。

为了践行自己的诺言,她不得不对儿子的双脚实施抓捕控制,毕竟这还是一场惩罚,一场必须执行到最后一刻的惩罚。

她把两只奋力抵抗的脚丫拖上椅面,再用左臂死死压住儿子小腿,不给双脚一丝逃脱的机会,随后,她右手发劲快速袭向儿子的双脚,以尖锐的指甲抠搔滑溜的足心,在这凹陷的足肉中拼命搅动着润滑液的漩涡。

“呜嗯嗯!呜哼哼~嗯呜呜呜~”

少年的双脚虽然抽离不开,左右扭动、前后踢躲倒是依旧频繁,如同精神病院里的疯子出逃。无奈的母亲只好改变方式,先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再用左手掰住双脚的大脚趾,拽着脚掌将其展平。空余的右手争分夺秒,在两只脚丫底部来回刷走,五根手指频繁刮击那布满水痕的足弓,刺划、撕扯,各种暴力的搔痒手法互相叠加,把晶莹的润滑液都挠的飞溅起来。

绝望至极的少年在刑椅上痛苦地撞击着,眼中满是哀求之色,两只脚丫更是疯狂挣扎着,躲避妈妈那执意要致他死地的手指,这一颗颗灵动的脚趾头是多么的具有活力,真宛如一个个可爱的孩子一般,让人不忍心下重手。但是,为了让这场惩罚有始有终,林允芳只能一遍遍地拽住大脚趾,将扭动的脚丫扯向凶残的指甲。

“嗯嗯!呜呜呜唔~呜呜~”

由于之前润滑液打的太多,少年的脚趾很滑溜,根本抓不太住,妈妈不得不用手多撸几下,把弄下来的润滑液随手擦在裙上,而后再用手指牢牢掐住,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势必要将刻骨铭心的巨痒带给儿子,那只灵活的右手五指齐聚,对着脚心死命刨抠,她明白,这是在加速儿子的死亡过程。

“不要怪妈妈,求你不要怪妈妈。”

残暴的指甲们连续切刨着肉感十足的前脚掌,又反复地对着脚跟绕圈,水中的少年瞪大了双眼,红晕的脸蛋染上了一层青紫色,他的手指还在痛苦地抓着扶手,连指甲都快抠破了,恐怖的窒息感正在不断放大,肺部像灼烧起来了一样,燥热与绞痛交杂,一直延续到整根气管。

他的心中里充满恐惧,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因缺氧而失去力量,脑袋逐渐昏沉,视线变得模糊,只有脚底的痒依旧深刻,依旧亢奋地冲击着大脑,拽着他的灵魂不让离去。

在这临近结尾的时刻,失去血氧输送的双腿终于停止了挣扎,只能如待宰羔羊般搭在椅面上,略微颤动着乖乖受刑,对少年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对痒的体会能不再被条件反射般的弹躲阻碍,他不舍得这脚底的痒,更不舍得给自己带来痒感的妈妈。如果死亡无法逃避,那他心甘情愿死在妈妈的搔痒之中。

“笑起来吧,宝贝,妈妈想看你最后笑一次。”

妈妈的指甲尖狠辣地刨向脚心,像凶残的钉耙般奋力耕犁着软嫩的足肉,每一道搔击都把湿润的足底挖的深凹下去,恨不得直接将痒之种苗栽进足穴的最深之处。也许是被痒的受不了了,也许是听到了妈妈的呼唤,少年的嘴巴再也闭不住了,他咧开了最后的笑脸,紧接着便开始无法停止地呛水。

“呜呜~咕嘟咕嘟呣~啊吭咳~唔咕嘟咕嘟呜呼噜吭咳咳~”

大量气泡从他嘴边窜出,朝着被水淹没的缸顶逸散。可怜的少年无力阻止这条件反射般的呛水,喉咙与鼻腔全都成为了吸水的管道,针刺般的酸痛感顺着喉咙一直蔓延至肺部,而后迅速转化为又热又辣的灼烧,仿佛有熔岩在胸腔内涌动。

这愚蠢的横膈膜啊,似乎把抽进的冷水当成了可以续命的氧气,还在锲而不舍地收缩再松弛,一遍遍将致命的液体打入肺中,越痛越吸,越吸越痛,途中还伴随着无力的咳呛。

少年青紫色的面容几乎扭曲,他的眉头痛苦地拧巴着,眼神里充满惊惧,为了甩掉脑中的痛苦,他无力地摇着头,嘴角却依然维持着扬起的笑意,这是对那亲切痒感最好的回应。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妈妈也始终没有放弃,置于脚心的指甲仍在拼命搔刨着足肉,坚决要为他送行到最后一刻。可悲的是,如今纵使有千言万语,少年也说不出来了,他多想亲口跟自己的母亲告别,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令人心痛的呛水声。

“呜呜唔……咕嘟咕嘟~吭咳~唔……咕嘟嘟~呵咳咳……”

最后的最后,神色痛苦的陈栩杰如痉挛般骤然抽搐了一阵,便再没动静了,他那染满青紫的面颊失去了血色,无神的瞳孔在水中缓慢扩散,而双曾经鲜活无比的脚丫,则是一动也不动地靠在了妈妈手上。

林允芳早已泪流满面,她用食指指尖最后一遍划过儿子娇嫩的足弓,而后轻声哀叹:“孩子,你走好,下辈子去个好点的人家。”

一切都结束了,善后人员进门开始清理现场,这名可怜的母亲却依旧将儿子的双脚紧紧抱在怀中,不愿让他仅存的体温从足尖溜走。分别已然注定,再过十几个小时,这双逐渐僵硬的脚丫便将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再也无法触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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