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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yjfdrb
Pixiv 原文:小说 2408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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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イヴリン・シェヴァリエ / ゼンレスゾーンゼロ / 绝区零 / 败北 / tickling / TK / 挠痒 / 伊芙琳
莎拉躺在椅子里,摆弄着芮恩的手机。在那次和芮恩小姐就伊芙琳的事情达成甜蜜的共识之后,莎拉就开始着手设计诱捕伊芙琳的计划。如何将伊芙琳骗进自己的陷阱是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只要她钻进来,自己有的是办法擒住她,重点是让她钻进来。
莎拉并不放心上一次芮恩说的联系伊芙琳的方式和接头地点,这个小黑客的脑瓜不是很老实呢。所以莎拉又给她加了几钟,就是芮恩最爱的那种,让她堕入地狱又飞入天堂的那种。
事实证明沙拉的谨慎是对的,之前芮恩说的,是另一个秘密途径,在组织中的用途是警告他人任务失败,自己已经陷入绝地,勿念。
这一次,只有挠痒,只有快感之后的高强度寸止,没有甜美的释放。
口球入口,电动按摩刷绑在脚底,,跳蛋贴在阴蒂和乳头,白衣女人在旁照看。痒感爆发的欢脱挣扎,性快感又渐渐占领高地,只等芮恩进入高潮前的飘飘然,一按按钮,万事皆休,只剩下女人的淫靡哼吟。
每两个小时一次开口的机会,芮恩一轮也没挨过就坦白了。
不过莎拉并不着急,多加了几轮。直到芮恩几次说的都能自洽,莎拉满意地点点头,给了芮恩一个痛快。
把所有细节再次推敲了一遍,又看了帝高公司耀嘉音的通告单。按照芮恩说的,莎拉打开芮恩的手机,登录那个隐秘的账号。
“青,调查已办妥,后天晚上,老时间,老地方。”
看着耀嘉音回房休息,伊芙琳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前天接到了芮恩的消息,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换好衣服,带好武器和通讯设备,伊芙琳离开家,奔向接头地点,迎接她的噩梦。
距离光映广场一公里的一条小巷中,身披黑色夹克的丽人从黑暗中现身,拿出手机联系账号那端的芮恩。
“我到了。”
收起手机,伊芙琳靠在巷子的墙壁上,一边等芮恩,一边在脑海中回想明天小姐的工作细节。最近几个月,小姐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十分的安全,不知道是之前的两伙人放弃了,还是有着更大的阴谋,山雨欲来等满楼,就等芮恩的消息了,千日防贼,终有一疏,只有捣毁了他们才能让小姐彻底安全。
“哒哒哒哒哒哒……”
预料之外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伊芙琳立刻起了警觉。芮恩,是不穿高跟鞋的。反手掏出武器,摆出战斗姿势。脚步声越来越近,伊芙琳眯起眼,盯着巷子的拐角。
一个模糊的身形从转角出现,隐藏在阴暗里,只能从模糊的影子中判断出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伊芙琳紧紧地盯着,左脚靠前,右脚靠后蹬地,有力的小腿肌肉紧绷,身子前倾,随时准备前冲战斗。
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除了自己、芮恩,就只有敌人。
回头一看,来时的路口出现了一大堆武装人员,截断了自己退路。
“伊芙琳小姐,终于见面了呢。这几个月,你让我想得好苦呢,吃不好睡不香,所以我来邀请你呢,跟我回去坐一坐,好好聊一聊,再把嘉音小姐请来,我们好好认识一下。”
伊芙琳脑海里一道道闪电划过,自己是被芮恩叫来的,现在,芮恩不知所踪,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出现在了只有她们两人才知道的地方,芮恩已经可能遭了毒手,眼前的这个女人极有可能绑架了芮恩,知道了芮恩和自己的事情。是组织时期的仇人吗?不太像,那时候的自己,从来不留后患,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没事,应该不会出现这么一伙当年的余孽,而且直接来找自己就行了,何必纠缠芮恩呢。如果这里边涉及芮恩,就只剩下之前让芮恩帮忙调查的事情了,那伙袭击小姐的人,那个手臂上有蛇形刺青的女人。她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发现芮恩的存在,从而顺藤摸瓜,反过来追踪自己。
大意了。
“你是谁,要干什么,芮恩在哪?”
“我是谁不重要,伊芙琳小姐,等你跟我们回去,我们有的是时间互相熟悉,我会挖出你身上每一处的秘密哦。至于芮恩小姐,你放心,她很好,每天都活的很充实呢,作为一个女人我都有点羡慕她呢,每天都能那么舒服。不过我这个人比较挑食,一般的货色吃不下呢。但是伊芙琳小姐,我对你很满意哦。”
“那个手上有蛇刺青的人,是你的人?”
莎拉拍拍手,“瓦尼拉,出来见见老朋友,我给你一个机会。”
身后闪出一个女人,正是之前和自己交手的那个女人。伊芙琳虽然没见过她的脸,但是从走路的身形看,就是她无疑。
“伊芙琳小姐,你真是害得我好惨呢。”瓦尼拉会想起任务失败的地狱一般的一个星期,身上还痒酥酥得。
伊芙琳不答话,看来今天是只能杀一条血路了,首要任务是冲出去。回头一甩手,一道红色光芒直奔巷口守军而去,双脚蹬地,身似流星,跟随那道光芒而去。
“嘡!”
铁器相撞的声音响彻小巷,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火花四溅,重装的持盾战士顶在前面,接下了伊芙琳的一击。
一击不成,伊芙琳右手猛地一拉将武器拽回,身形一转,用脚一勾,勾住武器的挂绳,腿部用力一甩,又是一道红色闪电,更快。
束裂式。
匕首带着丝线,直接将最前排的几个重装盾兵缠住,伊芙琳双手绞力,束缚住几人的同时身借绳势,向前冲去,一脚踏在几人身前的大盾上,向下猛地发力腾空而起。
只要突破前方的盾兵,后方的杂兵根本不是一合之众。
就在突破的关键时刻,身后一阵破风声袭来。
“伊芙琳.舒瓦利耶,你的对手是我!”
瓦尼拉身形如电,就在伊芙琳被杂兵纠缠之时,几个闪身来到伊芙琳近前,一棍砸下。
伊芙琳身在空中,只能腰腹绞力,在空中一个转身,双手上举,用手中丝线搪住。丝线受力弯曲但韧性十足,伊芙琳顺势借力,向反方向退去,在接触地面之时连续几个翻滚,重新站起。
被瓦尼拉一搅和,伊芙琳重新跌回包围圈中央,被迫与瓦尼拉进入交手战,两道旖旎身影闪转腾挪,战在一处。
伊芙琳离去心切,在战斗的间隙一直寻觅脱身之法,但是那些烦人的重装盾兵训练有素,极大妨碍了她的行动。同时,瓦尼拉的攻势愈发迅猛,誓要一雪前耻,如果不是之前你调动了帝高的大批防卫人员,只说一对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伊芙琳决议先解决瓦尼拉,有这么个拖油瓶坠着,极难脱身,所以她开始认真对付深厚的狗皮膏药。
当伊芙琳专心致志投入战斗后,双方战力的差距逐渐显现,伊芙琳的匕首上下翻飞可远可近,舞得密不透风,瓦尼拉只剩招架之功却没有还手之力,两鬓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水。
莎拉远远地盯着战场,看着逐渐落入下风的瓦尼拉,摇了摇头,回头一招手,手下带上来一个人。
“伊芙琳小姐,给你个惊喜,看看这是谁?”
“伊芙!”
听到这个最熟悉的声音,伊芙琳浑身一僵,一股冰冷和绝望瞬间笼罩了她。来不及反应,伊芙琳控制不住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熟悉的身影。只是离得有些远再加上天黑,脸看不真切,但是那个声音,就是小姐!
“伊芙,救我!”
伊芙琳快急哭了。帝高的那些废物到底是怎么保护小姐的?脑子一乱,手上就慢了。
战场,可从来都不是能胡思乱想的地方。
瓦尼拉本来已经手忙脚乱,但伊芙琳突然的分神让她抓住了漏洞,直接一棍砸向伊芙琳地后背。
背后的破风声将伊芙琳的思绪从小姐那边拉回。要坏!片刻的分神让伊芙琳吃下了苦果,等到发现之时已经躲不开了。
伊芙琳心一横,双手负在身后,使劲拉紧丝线,快速俯下身,尽可能减小身体受到的冲击,死马当活马医,听天由命了。
嘣的一声,棍和肉体接触的声音传出,伊芙琳直接被一棍砸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蛮横地冲进肉体,得益于快速下地和丝线的阻挡,没有一口血喷出来,但伊芙琳还是被砸得眼冒金星浑身发软。瓦尼拉乘胜追击,飞起一脚踢在伊芙琳的小腹,将她踢向了一旁的小喽啰。举着泰瑟枪的枪兵一拥而上射出电线,正中伊芙琳。
即便是被瓦尼拉势大力沉的一棍和一脚击中,伊芙琳仍然挣扎着起身。
小姐,小姐。这是伊芙琳心中唯一的念头。
泰瑟枪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肌肉在电流的刺激下控制不住地痉挛,意识逐渐飞远,视野逐渐模糊,最终归于漆黑。
伊芙琳.舒瓦利耶,捕获完成。
莎拉偏过头,看着旁边的“耀嘉音”。
“芮恩小姐,不愧是出色的黑客,制作的音频连她都辨别不出来,身形也很像,省得我再找人,帮了大忙呢,眼看着自己的好友被自己骗,心里不好受?回去我会好好奖励你的,让你舒服到忘记刚才的事情。”
将一旁被堵住嘴,装扮成耀嘉音泪流满面的芮恩带走,莎拉来到瓦尼拉近前。
“干得不错,把她带回去,交给她们四个。”
莎拉心情大好,抓到伊芙琳,耀嘉音就是任君采撷的一朵鲜花,还有谁能挡住我?帝高那些废物?
走近伊芙琳,看着早就被五花大绑的金发丽人,昏迷中的那张略显痛苦的脸惹人怜爱。
“伊芙小姐,我会尽快安排你们两个团聚的,在那之前,你可别坏掉了,那就没意思了,谁也不想一出大戏烂尾,你说是吧?”
莎拉站起身,迈上一旁等候的轿车。留下一干人等收拾残局。明天的新艾利都,日头照常升起。
“什么?!耀嘉音被绑架了?你们这帮废物是干什么吃的?老子花那么多钱养你们,钱都喂狗了?”
帝高公司的老总正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今天是耀嘉音在光映剧院演音乐剧的日子,门票早就在一个月前售卖一空,虽然音乐剧的录像销量不及电影,但是冲着看一眼活着的耀嘉音,门票的销售也是异常火热。老总坐在办公室看着帝高公司的股票一路上涨,心里笑开了花。
直到刚刚灰头土脸的护卫队长走进办公室,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总…总裁,我们护送耀小姐前往剧院,整整四队人,按理来说是万无一失的,但是在路过空洞时,本来平时很稳定的空洞突然延申,把整条公路全部吸进去了,我们没带萝卜根本出不来,又遇到了乙骸,兄弟们拼了命护住耀小姐,但是没有对乙骸的装备,死伤大半,最后遇到一波盗洞客,他们说可以用他们的萝卜出来,可是没想到这波盗洞客在萝卜动了手脚,把小姐和我们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我们……”
“够了!一群饭桶!去找!找不到,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要是泄露了消息,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你们,滚!”
护卫队长低着头退出了总裁办公室,指甲扣进手心的肉里,牙咬得咯咯作响,又想起了自己那帮兄弟,眼睛一红鼻子一酸,这个四十岁的汉子默默流泪。
吃人不吐骨头。
老总在办公室里越想越气,大手一挥,把桌子上价值不菲的摆件全部打翻在地,回头对秘书说:“你去,先把下午的音乐剧处理了,耀嘉音失踪的事,一点都不可以泄露,找人私下调查,尽量避开治安局,那个局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天天盯着我。”
看着大落地窗外的新艾利都,他又叫住要离开的秘书:“哎,还有,抓紧安排人接触莫妮卡。”
阴暗的牢狱中,伊芙琳缓缓张开双眼,看着陌生的环境。后背和腹部受击处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失去意识前的经历。自己追查袭击小姐的团伙拜托芮恩协助调查,芮恩被抓,自己也陷入罗网。
小姐,小姐被他们抓来了。恐惧席卷了伊芙琳。在过去漫长的组织生涯中,舍勒之青习惯了杀戮,背叛,习惯了行走在在黑暗之中,即使后来脱离了组织,她依旧接着各种委托。
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畏惧阳光。
直到接到赋格的那个改变她人生的委托,让她遇到了夜晚的火光,给予她温暖,为她指明前进的道路。
从那以后舍勒之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伊芙琳.舒瓦利耶,耀嘉音的守护骑士。
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小姐。
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的自己,即使想干什么,身上的绑带也不会答应。伊芙琳看着每个关节处的束缚,心中悔恨不已,如果自己再考虑周密一些,能力再强一些,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脑子里一团浆糊,强烈的自责感让伊芙琳一阵恶心,胸前好似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
高跟鞋声从门外传来,是巷子里那个神秘的女人。
“伊芙琳小姐,睡得还好吗?我让医生给你好好检查了一番,没什么大碍,该说真不愧是顶尖间谍的体质吗?”
莎拉带着自己的白衣女团走了进来,看着刑架上的女人。
真是该死的魅力,在刑架上也是这么都有韵味,那种破碎的反差感让莎拉唇齿大动,口舌生津。
“你把小姐怎么了!”伊芙琳怒目而视,就像失去幼崽的母狮,恨不得冲上去撕碎眼前这个始作俑者。
莎拉笑着摆摆手,说道:“别急,伊芙琳小姐,耀小姐很好,其实昨晚,是骗你的,像你这么强,不用点伎俩,我可是很头疼啊。”
“可我听到了小姐的声音。”
“你说那个,我就要谢谢你的老朋友芮恩了,她的黑客技术,确实好,声音合成也是一绝,从录像带中就能调出跟本尊一模一样的声音,还饱含感情,真是厉害。”
听到小姐没事,伊芙琳绞痛的内心松了一口气。可是芮恩的事情让她重新疑惑起来。
“你把芮恩怎么了?她现在在哪?”
“伊芙琳小姐真是念旧呢。你放心,芮恩小姐现在每天都很快乐,她现在为我做事,只要做得好,就会有奖励。芮恩小姐正在努力工作换取高潮点数哦,这次如果不是她,想见你就太难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莎拉走上前,盯着伊芙琳。顶级狩猎者看向猎物的眼神。
“我要吃掉你,伊芙琳小姐,没人告诉过你,你是这么美味吗?你会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女人。”
“好了,伊芙琳小姐,你,怕痒吗?”
一股产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席卷了伊芙琳。即便经受过严格的训练,可靠的舍勒之青,沉稳的眼神也出现了片刻的慌乱,她不再敢去直视莎拉的眼神,片刻的躲闪和软弱,泄露了她的秘密。
莎拉看着伊芙琳慌乱之后又假装平静的作态心中好笑。
伊芙琳没有答话,如果她真的打算用挠痒折磨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只是她的佐酒菜罢了。
“这么美丽的肉体,再留下伤疤就不好了。”
莎拉熟练地拿起手术刀,顺着皮裤的缝隙,一点点做起了肢解手术,抚摸着藏在黑丝中健美的双腿,感受着指间的顺滑饱满。
来到上半身,解开无袖白衬衫,从胸口向下一点点切开贴身皮护套,随着锋刃的移动,质地优良的皮衣渐渐向两边分开,露出伊芙琳的白皙肌肤。最后是白色的运动内衣,保护着伊芙琳上半身最后的秘密。
“我从来都不喜欢用器具伤害肉体来让女人屈服,低级,我讨厌那样,那么好看的身体最后搞得破破烂烂,太可惜了,我喜欢笑,伊芙琳小姐,我喜欢看着她们在我的手上莺莺婉转,最后拜服在我的脚下,一边祈求一边潮喷,最后感恩我的大恩大德。”
“你会怎么样呢,伊芙琳.舒瓦利耶?”
莎拉凑到伊芙琳耳边悄悄耳语了一句。
一根手指冷不防地戳到伊芙琳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腰间,然后迅速沿着身体的侧面曲线上划,在皮肤上留下一条稍纵即逝的凹坑。
“!”
伊芙琳轻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大大张开的双臂微微颤抖。
灵活的手指一触即逝,就像高中女生之间冷不防的戳腰戏弄,虽然很短暂,但是效果奇佳,从零到一的变化让人猝不及防,这种手法足以让怕痒的女孩软倒在地,尖叫出声。
莎拉欣赏着猎物平静的面具被自己攻破崩坏的瞬间,猝不及防地翘起嘴角又极力平复下去咬紧牙关的场面。
滑稽。
越是不服输的女人,才越有攻陷的价值,激发她的施虐欲。
“看来伊芙琳小姐,有些出乎意料的敏感呢。”
走到伊芙琳的身后,伸出双手的食指,亮出修剪好的指甲,轻轻地点在伊芙琳的肩胛骨上。
“伊芙琳小姐的后背,出乎意料的肉感十足呢。”
调皮的手指在宽阔的后背游弋着,给肌肤的主人带来一阵阵细细簌簌无法逃离的痒感。从上到下,弯弯绕绕,探索着伊芙琳后背上不知名的痒点,每触到一个痒处,伊芙琳的后背就猛地一颤。
伊芙琳紧闭双眼,颤抖的长长睫毛暴露了她内心中的慌乱。自己从没料到,落入敌人之手,磨人手段,会是这一招。伊芙琳绷紧全身肌肉,试图抵抗身后的女人,可自己看不到她的动作,只能胡乱防御,时不时在痒点上突如其来的一戳让伊芙琳疲于奔命,一步步掉进看不见底的深渊。
莎拉十分喜欢正餐前的前戏,就像床上的男女,充分的前戏能彻底点燃女人的欲望,深谙此道的男人总会让女人流连忘返。大部分的女人的后背,都是敏感带,轻轻撩拨就能让她欲罢不能。此时挠着伊芙琳的后背,雪白肌肤娇嫩细腻,手指如切豆腐的钢刀,冰河上的球壶,手指增加,八根手指在背上爬搔,消磨着伊芙琳的意志力,刑架的吱呀声是伊芙琳挣扎的嚎叫。
双手抚上腰际,大拇指按住竖脊肌,微微用力,簌地向下一划,停在了骨盆上方的腰眼处,然后狠命一捏。
“呃啊啊嗯嗯嗯嗯!呼呼呼呼呼……”
伊芙琳身形猛地一挺,本就硕大的胸脯跳动着,双臂奋力收缩,关节处的皮带嘎嘎作响,打碎了她保护自己的企图。伊芙琳只觉一股电流从腰间涌现,自下而上闯入脑海,酥痒难当,再难忍耐,紧咬的牙关被撬开,一股笑意冲出嗓子,被伊芙琳强横地压制回去,转变为鼻腔的闷哼,胸腔腹腔急促地挺动着,身体只想逃离。
刑架上的伊芙琳再难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腰肢胡乱地晃着,尝试逃离莎拉的手指,但是莎拉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双手扶住侧腰,大拇指用力,捏进伊芙琳的腰眼,顺带照顾她敏感的竖脊肌。
刑架开始晃动,伊芙琳有力的核心肌群一松一紧,消耗着她的体力,肺部贪图着氧气,呼哧呼哧的嗤笑让呼吸不再顺畅,脊柱旁边的两条竖脊肌突出,就像两条背筋。莎拉捉住她的腰,侧腰的八根手指也加入战场,捏着伊芙琳柔软的腰。
“嗯啊哈哈呃呃呼呼呼呼呼嗬嗬嗬……”
伊芙琳胸口狂跳,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探索揉捏,攻击肌肉缝隙里的柔软,消磨着她的意志,嘴角早已压不下去,紧闭的嘴唇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牙关紧咬,突如其来的用力揉捏一瞬击穿了伊芙琳的防线,笑声从牙缝中泄露,又被压了回去,只是这样反生理本能的行为将她推向了深渊更深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抖如筛糠。
一旁站立的两个白衣女人将手伸向了伊芙琳的腋窝。
腋窝很软,混合着刚才流的汗,就像织娘的巧手,手指在两个深窝中左捏有划,红润的腋肉弹性很好,在手指划过一道凹痕,按下一处深坑后,不倒翁般倔强地恢复着原貌,被莎拉弄出的腋汗是最好的润滑剂,指甲勾勒着耶沃里埋藏的青筋,弄得伊芙琳两臂战战。
伊芙琳还在挣扎,她早就知道自己怕痒,而且比常人更怕,所以自己一直避免和他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即便是小姐也很少碰她的身体。可是今天自己被绑在这里,牢固的绑带断绝了她的一切后路,自己只能张开身体,用自己浑身的痒痒肉来硬抗对方的挠痒酷刑,听着就让人觉得可笑,可她还是竭力地忍耐着,她深知自己一旦开口,笑声就会喷涌而出,长时间的大笑只会让自己陷入缺氧的境地,到那时万劫不复,自己内心的骄傲不允许向她投降。
可是自己又能坚持多久呢?自己的抵抗面对她们的手段,太脆弱,意志的高塔早已遍布裂痕,摇摇欲坠,在莎拉的手上被一点点消磨,身旁的白衣女人开始吹着最后的进攻号角,推着攻城战车,发起冲锋。伊芙琳只是徒劳地推迟着那个必输无疑的结局到来。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嚯嚯嚯嚯嚯嚯吼吼吼呃呃呃嗯嗯嗯额……”
伊芙琳开始发出尖叫,紧咬的牙关被攻破,堵在嗓子的大笑被她竭力转化为尖叫释放出去,她来到了爆发的边缘,但还在坚持,鹅颈高昂,脖子上青筋毕露,美丽的脸庞扭曲滑稽,杏眼微眯,秀眉颦蹙,头左摇右晃,发泄着,双臂,腰肢,大腿,脚趾,扭曲着,战栗着,清明的头脑混乱无比,只剩最后一丝清明吊着,维持着最后的抵抗。
莎拉料定她虽在抵抗,但是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只要再加把力,不愁她不败,但是那样就太无趣了,自己要让她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重温这种感觉,这是一场拔河,你能忍一时,一世呢?更何况,自己就是享受这种一点点攻陷的感觉,慢慢挖掘你的弱点,一点点掌控你。
“很好,舍勒之青,不愧是组织的王牌间谍,连痒都不怕,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莎拉撤回手,身旁手下也各自站立一旁。
没了在敏感处肆意妄为的手,得了喘息机会的伊芙琳身子一软,整个人陷进了刑架中,讨厌的绑带成为她的溺水稻草,否则她此刻会直接软倒在地。
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湿,灰色的运动内衣上是一片片的深黑色汗渍,美丽的脸庞是控制不住的口水,后背腰间和腋窝满是手指划过的红色痕迹,刚才精神的头低垂着,急促地喘着粗气,寂静的刑讯室,只有伊芙琳沉重的呼吸声和皮带的嘎吱声。
莎拉见伊芙琳放下戒备,冲左右一使眼色,双手直探伊芙琳腰间与腰眼,另外二人狠钻伊芙琳的腋窝!
伊芙琳大叫一声,瘫软的身子就像被通电了一般重新恢复精神,从刑架上弹了起来,继而疯狂地扭动,含糊的笑声喷涌而出。
“呀啊哈哈哈呼呼呼呃呃呃……呵呵呵呵哦哦哦哦哦……赫赫呵呵呵嗬嗬……”
伊芙琳的脸上满是羞恼神色,自己从没有陷入过如此无力的境地,被几个可恶的女人用这孩提的玩笑手段逼进绝路,面对这种手段,自己偏偏毫无办法,失控的面部肌肉再也合不上牙关。
伊芙琳的笑声越来越清晰,原来的尖叫和努力的压抑声逐渐被甜美的笑声取代,莎拉听着越来越清晰的欢笑,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金牌间谍又如何,完美的商业精英又如何,在我的手下也只能求饶,但是她还没有满足,伊芙琳还在负隅顽抗,漏出的笑声中还夹杂着忍耐的压抑声,是那么的刺耳,莎拉要的是这个女人彻底败在痒感之下。
又一次停手,伊芙琳好像退潮搁浅了的鱼儿重入大海般,获得了片刻的喘息,自己的肺好疼,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在争夺氧气,无可避免地落入了缺氧的前兆,心脏好像一柄巨锤轰轰作响,好难受。
可是这一切都不会结束,自己只要还在这个刑架上,就是刀俎下的鱼肉,被人肆意玩弄。
莎拉看着手腕的表,拍拍手,一分钟的休息时间已过,走到伊芙琳的脚旁,包裹在黑丝和高跟鞋中的尤物现在无力的垂在脚枷上,四十码的玉足对与173CM的伊芙琳来说并不算大,莎拉更喜欢略大的脚,因为这样的脚方便自己玩弄,痒肉更多。
拿起剪刀提起足尖的丝袜,剪开一个口,将黑丝褪下,露出雪白玉足。
盈盈一握,如秋水,如月光,红润足跟衔接着粉白足心,根根青筋点缀其中,脚心略深,脚掌饱满,双脚顶端十根葱趾修长,从大到小排排站,媚柔天成肤如雪,堪称人间第一足。
十分好吃。
伊芙琳此时根本没有力气抗争莎拉的侵犯,只能任由她将自己的脚趾套入一根根弹力带中。
“伊芙小姐,你的脚好漂亮啊。”
“累了吧,给伊芙小姐做个足底按摩。”
确实是足底按摩,只不过是伊芙琳最怕的盐浴。
伊芙琳盯着脚旁的女人,金色的头发垂下几缕,混合着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上,通过发丝的间隙,伊芙琳看见女人的手伸向了自己脆弱的脚底。
“吱呀。”
十根脚趾猛勾回缩,试图保护脚心的痒肉,平坦光滑的脚底泛起可爱的褶皱,弹力绳截断了伊芙琳本能的企图,脚心里的大筋突突直跳,从脚底到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伊芙琳攥紧双拳,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但笼罩着她的恐惧让她的腹腔不规律地收缩着,臀部不住地往后挪,试图将脚抽回来。一个怕痒的女人看见在眼前挥舞的十根手指,可能不用挠,就已经开始连连后退求饶了。现在的伊芙琳就是这样,弱点被掌握,心脏被攥住的感觉,她害怕,害怕那只手攀上自己的脚,她恨,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敏感,又撞上了枪口,怕痒的精英间谍碰上了喜欢挠痒精通挠痒的反派,也许结果早已注定,自己只是徒劳。
涂抹好足量的精油,莎拉抓起一把盐粒,按在了伊芙琳的脚心上。
迄今为止最高亢的尖叫回荡在屋里。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痒刑开始以来,伊芙琳第一次放声大笑。粗细正好的盐粒在莎拉的操纵下,袭击着伊芙琳的脚底,这个在足疗店里让无数女人娇笑连连的服务项目,此时无情的击溃了伊芙琳的忍耐,伊芙琳只觉的无数的小颗粒在自己的脚底游弋,密密麻麻,神经末梢受到刺激,触觉感受器发疯般的工作,神经递质急速分泌,高速传播的生物电将肢体末端的感觉带给了大脑,绝望的感觉提醒着伊芙琳自己到底有多么怕痒,之前的忍耐是多么无力。伊芙琳就好像溺在痒海里的小女孩,她不再是组织的王牌间谍,不再是身手矫健的保镖,莎拉那无情的手把她无情地剥开撕碎,她现在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怕痒的女人。
一个短短的盐浴项目,彻底点燃了眼前的女人,莎拉看着刑架上疯狂挣扎的伊芙琳,看着空中飞舞的汗水和口水,这个始作俑者满意地笑笑。
就是这样,伊芙琳.舒瓦利耶,你就是个怕痒的小婊子,你只能在我面前跪地求饶,求我放过你的小脚心。
莎拉停下双手,接过旁边人递过的手纸,擦掉手上残留的盐粒和精油。
小房间里只剩下伊芙琳粗重的喘息声,在刑架上软作一团的美丽女人疲惫地咳嗽着,刚才短短的几分钟让她感觉度日如年,夸张的痒感让她笑到流泪,肚子好痛,微张的嘴角旁是口水留下的泡沫,她太怕痒了,怕到无以复加,那种钻心削骨的感觉是她这辈子的梦魇。
“伊芙琳小姐,这个样子可不太妙啊,这也是耀嘉音小姐的守护骑士吗,舒瓦利耶,很好的名字呢,如果嘉音小姐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会失望的。”
听到莎拉的嘲讽,伊芙琳抬起头,强打精神怒视着她,紧抿嘴角,一股浓重的杀气穿透空气射向莎拉。
看着重新打起精神的伊芙琳,莎拉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耀嘉音,只要用耀嘉音勾起她的精神,自己就能够玩得更爽。
“怎么?不服?我就说,耀嘉音就是个随时丢弃的棋子,就是帝高的肉便器,只会剽窃攸兰的婊子,就是……”
“你闭嘴!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芙琳就好像打了一针肾上腺素,刚才的疲态一扫而空,就像护仔的母狮对着莎拉疯狂咒骂。
已经掉进陷阱喽,伊芙琳小姐。
“杀了我,用什么杀,用你脚心里的痒痒肉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圆头按摩刷,在伊芙琳的眼前晃着。
“伊芙琳小姐,看着是什么?刷子,芮恩小姐可是爱的不行呢。不知道刷到你的脚上,你会怎么样呢?”
刷头靠近,眼前的脚趾恐惧地抖动,整条大腿战栗着。伊芙琳闭上眼,等着审判的到来。
刷子贴上伊芙琳的脚底开始慢慢滑动。
“嘎啊!”
伊芙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悲鸣,但是却没有听到预料中的狂笑,莎拉抬起头,只见伊芙琳头向后猛砸,后脑勺撞击着后面的头垫,用这种方式来忍耐脚心的痒感。伊芙琳紧抿着自己的嘴唇,牙齿将嘴角咬处血,丝丝血迹顺着嘴角流下,双拳攥紧,指甲扣进手心。
刑架嘣的一声巨响,原来伊芙琳把束缚肘关节的皮带绷断了。
身旁的白衣女连忙上前按住疯狂的伊芙琳,重新绑好,又加上头带防止她再撞头,连手指都被掰开一根根塞进手指套。
伊芙琳再次被逼进了绝境,刚才被激起的斗志一分一秒消耗殆尽,身体的疼痛也挨不过痒,伴随着刷子的沙沙声,齿边的嘴唇再也咬不住,痛苦的笑声再次响起,伊芙琳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羞愤坠着自己。
侮辱小姐的女人肆意玩弄自己敏感的足心,自己却根本忍不住销魂的痒,只能作小儿痴态笑着。
莎拉快爽爆了。强烈的征服感充斥着她的内心,她的挠痒癖和施虐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脸色绯红,进入了明显的发情状态,湿透的内裤和早就硬挺的乳头就是证明。
这么好玩的玩具,不多玩玩榨干她简直是暴谴天物。
“怎么了伊芙琳小姐,看来耀嘉音对你也没有多重要吗,听见别人骂她你就这么开心吗?”
熟悉的名字像一针强心针,从混沌中强行抓回了伊芙琳飘零的意识塞回她的体内。保护小姐的本能开始重新占领思想的高地,小姐在自己心中绝不容别人玷污。
新一轮拔河再次开始。强行合上酸痛的腮帮,压抑住抽搐的想笑的冲动,伊芙琳努力地在脑海中默念着小姐的名字,牙齿狠狠咬着自己的舌尖和腮帮作困兽斗。
莎拉一点点加速,一点点加大按在伊芙琳脚底的力度,随之而来的是伊芙琳逐渐增大的鼻哼声,只要再过一点时间,伊芙琳的失败就是囊中之物,莎拉等得起,等着她悦耳的大笑和求饶声。
可事情却没有沿着莎拉的预期发展。
伊芙琳的挣扎越来越小,鼻哼声逐渐弱不可闻,莎拉抬起头,只见伊芙琳鼓着嘴,一张俏脸憋得发紫,已经快要窒息昏过去了。
莎拉赶紧停下手,冲到伊芙琳身边,扣住她的嘴。
“赶紧把她的嘴掰开,她要把自己憋死了!”
一阵手忙脚乱,抢救昏迷的伊芙琳。莎拉恨得牙根痒痒,正浓得性欲也消退了大半。
伊芙琳啊伊芙琳,那小娘们就那么好,你连命都能搭上?我非让你跪下来求我,想死没门!
一阵细细簌簌,伊芙琳从昏迷中转醒,等待她的还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自己早晚要杀了她。
筋疲力尽地看着莎拉,眼神中满是虚弱但纯粹的杀心。
“伊芙琳,你太棒了,你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你是我见过最难缠的女人,来吧,看看你还能走多远?”
莎拉粗暴地剪开伊芙琳浸满汗水的运动内衣,两只硕大的白兔欢脱地跳了出来。
伊芙琳杀人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有一个人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位重情重义的间谍小姐,为了救自己的朋友身陷重围受重伤,最后在朋友给她换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乳头,她不顾满身伤痕和血痂,撕裂了浑身的伤口,从床上弹了起来。你说,伊芙琳小姐,这位间谍小姐,真是乳头怕痒怕得要死呢。”
之前杀人的眼神开始脆弱游离,不敢直视莎拉的眼神。那时的回忆,像录像带一样一页页在脑海闪过,回到
那间小安全屋。少女时的自己躺在床上,被芮恩碰到了乳头。
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浑身伤口迸裂的疼痛感也没有压制住心头的恐惧,被吓了一跳的芮恩呆呆地看着自己,好一会才开始收拾打翻的药和自己流的血。
伊芙琳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根本说不出话。
莎拉乐呵呵地看着伊芙琳,她知道这场拔河她已经稳操胜券了。
“伊芙琳小姐,这位间谍小姐,不会正好是你吧。”
伊芙琳心虚地偏过头,让垂下的头发挡住自己的眼睛。
不该露怯的,但自己控制不住。
莎拉突然伸出手,点向伊芙琳的乳头。
“伊芙琳小姐,我要来喽!”
看着伸过来的双手,伊芙琳向后躲着,拼尽全力含胸,硕大的胸脯来回摇晃,躲避着莎拉的手指,软弱的话语先于自己的思想脱口而出。
“不要!”
莎拉的手指停在伊芙琳胸前五厘米的位置,玩味地画着圈。看着伊芙琳在哪里自顾自地扭着,嘴里发出痴痴地笑声。
怕痒的人看到身前舞动的手指,就已经开始笑了。
莎拉来回挥舞着手指,欣赏着伊芙琳的小女作态,征服欲得到了狠狠的满足,王牌间谍小姐终于乖乖地变成小女人了。
“伊芙琳小姐,我爱你。”
手指前探,捏住伊芙琳的乳头,大拇指和中指牢牢钳住两颗珍珠,食指快速地搔刮着乳头的顶端。
世界清静了。几秒钟。
直到伊芙琳大张着嘴喷出唾沫,吐出舌尖,爆发出凄厉的哀嚎,根本没有理性可言,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一连串的尖叫震得莎拉耳膜发疼,伊芙琳在刑架上发了疯地挣扎。
“嘣嘣嘣……”
一连串皮带断裂声响起,伊芙琳的挣扎挣断了肘关节和膝关节的皮带。
身旁的四个女人连忙上前,用更多的皮带将伊芙琳像包粽子一样裹起,只露出她的乳房。
莎拉在旁边看着,享受着伊芙琳现在的样子,终极的猎人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猎物,现在她只想看她崩坏的模样。
束缚完毕,伊芙琳现在连挪一挪肩膀都做不到了。刚才的短短几秒钟带给伊芙琳的恐怖比之前所有的加在一起还有大,她直接被痒哭了,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水,像个花柳巷的妓女。
那个恐怖的女人又像虫子一样挥舞着手指凑了上来。
“……不……不要……不要再来了……”
伊芙琳在头带里挣扎地摇着头,求饶声脱口而出,索命的双手一点点靠近。
沙拉灵活的手指再次挠上了伊芙琳的玉峰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哦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只有伊芙琳的嚎叫,她像一只毛毛虫,在一圈圈皮带中蠕动着,剧烈的挣扎带动着刑床吱吱呀呀的叫唤着。莎拉只觉得神清气爽,用左手攥住伊芙琳的乳房,右手飞快地挠着乳头和乳晕,变换着手法和方式,或急或缓,忽上忽下,带给伊芙琳难以承受的绝望。
伊芙琳彻底癫狂,最大的怕痒弱点被人捏在手中肆意玩弄,思考已经变成奢求,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本能的驱使下自行行动,成为了沙拉手中的电动玩具,开关就是被她捏在手中的乳尖,伊芙琳哀求着,求饶着,挣扎着,沙哑的嗓子又被注入了能量,高亢的尖叫和哀嚎不停地涌出伊芙琳的嘴。刑床的螺丝细细作响,和地面固定的螺栓已经松口,床脚在凹槽中来回碰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呃啊啊啊啊啊呀……咳咳咳咳……”
伊芙琳被榨取着,清脆沉稳的嗓音消失不见,只剩下沙哑的笑声,剧烈的挣扎逐渐变小,仅存的能量急速消耗着,双眼逐渐上翻,意识逐渐变得黑暗。
莎拉又停下了手,让伊芙琳在昏迷线的前一步收住了脚。
等伊芙琳渐渐缓了过来,莎拉揪起伊芙琳的头发,“伊芙琳,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骂耀嘉音的坏话,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伊芙琳根本不睁眼看她,一口血唾沫吐在了莎拉的脸上。
莎拉惊得后退几步。
“好啊你这个婊子!你们几个给我一起上,给我痒死她!”
伸手擦掉脸上的血沫,莎拉恶狠狠地盯着伊芙琳。
两人上前各自捉住一只白兔,在顶端肆意施为,两人各自拿着刷子,狠狠地刷伊芙琳的双脚。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本就红润的脚底变成一片血红色,两颗乳头高耸,像两只猩红的兔眼,两人手拿抛光机,高速旋转的刷头毫不留情的攻击着伊芙琳的乳孔。
伊芙琳的脸变得空洞,乱七八糟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痴傻和癫狂,涎水和汗水混合,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直到最后的一声惨烈的尖叫,伊芙琳双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莎拉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伊芙琳,冷笑一声。
“你们几个今天晚上好生照看伊芙琳小姐,换到那间正式的刑讯室,该换的换,另外把芮恩小姐这几天享受的小药膏带过去,明天我要看到一个生龙活虎的伊芙琳小姐。”
毕竟只有这样的重逢,才足够动心,对吧,伊芙琳,耀嘉音。